十五、白髮人送黑髮人 book18.org
「言女俠,你怎來了?」一見言四娘,非塵不由得吃驚不已,起身相迎,又問,「你這身傷是怎麼回事?誰傷的你?」book18.org
「道長,且聽我細說……」book18.org
言四娘落座,將自己在春芳落雁閣與天明神殿的遭遇大致告知非塵,隱去了其中自己屈服於李春香,以及與言緋雀交媾等等見不得光的事。非塵知言四娘另有隱情,既然這些隱情無關大礙,她便也不多追問。book18.org
令非塵十分擔心的是李春香的天人合歡功。許多年以前,非塵曾親手對付過碧眼雌虎。當時,非塵方研習北鬥氣升功未多時,自詡一把鐵拂塵獨步天下,怎料敗於碧眼雌虎之手,令非塵懊惱萬分,而那碧眼雌虎使的正是天人合歡功。當年的碧眼雌虎,以無內力之體修習天人合歡功,亦未服用過滴血幽蘭,便有那般強大的內力。而今李春香既有習武基礎,又常年服用滴血幽蘭,更學成了其中奧義「催心逆天」,非塵不得不憂心起來。book18.org
如今,非塵的北鬥氣升功已大成,若要對付當年的碧眼雌虎,自覺有六七成勝率。可面對言四娘口中的李春香,非塵只怕勝率不到兩成。萬幸這回武林高手群聚,厲害的不止自己一人。除此之外,金聖教徒被言四娘殺傷眾多,短時間內應當不會有援兵。非塵左右衡量,心想當下已是箭在弦上之勢,若明日打退堂鼓,往後華山派在武林怕是難以立足,明日天明頂一役勢在必行。book18.org
言四娘道:「道長,倘若明日要戰,我一同前往。」book18.org
「那怎能行!」非塵故作拒絕道,「言女俠,此去當是九死一生。你如此傷重,我不能答應。」book18.org
「天明神殿我有來有回,裡頭的構造我再清楚不過,由我帶路最為合適。」言四娘抬起胳膊,展示著自己柔軟的肢體與厚實的肌肉,自信道,「況且,我身上三顆木釘取出後,內外傷勢皆已好了大半。道長,你瞧,不礙事。」book18.org
於是,非塵微微頷首,道:「女俠義薄雲天,我輩感激不盡。既然如此,明日女俠與我一路,從後山抄上天明殿。」book18.org
言四娘一聲長嘆,道:「可惜兩柄葬花劍落入敵手。」book18.org
「言女俠莫著急,請收下這柄尺玉劍。」非塵打開身後鐵箱,只見鐵箱中收藏著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其劍形與葬花劍頗為相似。非塵將此劍交由言四娘,道;「這柄是我已故徒兒曲箏的愛劍。十九年前,箏兒葬身飛狗寨,留下此劍,我便一直存著。言女俠,你與箏兒有緣,這劍便贈與你。雖不如葬花劍,好歹也是柄精良的寶劍,吹毛立斷,滴血不占。」book18.org
言四娘推辭道:「道長,我已收你葬花對劍,如今又收你一柄寶劍尺玉,這我怎受得起。」book18.org
非塵硬是將尺玉劍塞進言四娘的手中,道:「言女俠,你怎還與我見外?明日,你我一同攻上天明頂。你強一分,勝算便大一成。於我於你,皆有利無弊。」book18.org
言四娘這才手下尺玉劍:「道長言之有理,多謝道長相贈。」book18.org
「言女俠客氣了。」非塵起身,望著漫天繁星,不禁心生感慨,「昔日巾幗今日暮,望盡天涯無歸處。去年門中出師徒,今日已作枯死骨。哎……言女俠,敢問我能否在此喚你一聲四娘?」book18.org
言四娘受寵若驚,連忙答:「道長無妨。」book18.org
「四娘,我俗名郁憐嬌。若你不介意,亦可喚我憐嬌。」非塵邊說,邊褪去外衣,一絲不掛的立在言四娘面前。book18.org
言四娘不知非塵所謂何事,卻見非塵身材曼妙無比,一身線條清晰的肌肉如天工造物般精準完美。言四娘與非塵芳年相差無幾,可非塵的體態樣貌更為年輕。她的皮膚白裡透紅,她的四肢修長纖細,她的臉蛋嬌俏可愛。當她那對肥乳蹦出衣襟時,甚至還如白兔般跳個不停。言四娘當即羞紅了臉,不知非塵為何赤裸相待。book18.org
「四娘……」非塵抱緊言四娘,言四娘的臉瞬間陷入了非塵柔軟的肌體中,「我活過了幾十春秋,親眼目睹師姐妹被惡徒姦殺,至最後屍骨無存。我最愛的徒兒們更是一一殞命,昭然、琪兒、箏兒……他們的名字猶如烙印一般印在我心頭。可我明白,這是江湖,江湖無情。明日你我九死一生,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book18.org
綾羅華帳中,非塵展開柔軟纖長的四肢,如鳥羽般輕柔的躺在錦緞床鋪上,一手搭在額頭,一手將壺中美酒淋在雙峰間。晶瑩的酒水流過她深邃的乳溝,順著她白凈的腹中線向下淌去,最終凝聚在她圓圓的深臍中。book18.org
「啊~」非塵故作風騷的嬌喚一聲,向言四娘暗送秋波,「好涼呢~」book18.org
一時間,言四娘收穫的信息過多,腦袋轉不過彎來。她不敢相信非塵竟喜歡女人,更未想到明日即將殊死一戰,非塵還在今晚向自己求歡。book18.org
「憐,憐嬌……」言四娘木訥的跪坐在非塵面前,緩緩探出身子,將紅唇附在非塵繃起的腹肌上。book18.org
非塵閉上雙眼,輕浮的嬌啼:「呀~四娘,正是這般~好舒服~」book18.org
轉眼工夫,言四娘的紅唇便落在了非塵的肚臍上。只聽「滋溜——」一聲吸吮,言四娘將非塵臍中美酒一飲而盡。美酒性烈,又帶著肚臍的腥臊味,言四娘不由得嗆了幾口,露出羞澀的笑意,滿面嬌紅。book18.org
「四娘,這酒如何?」非塵張開小嘴兒,朝嘴裡倒了一小口,一飲而盡後,用舌頭舔舔紅唇,道,「果真美酒。四娘,與我共飲一口如何?」book18.org
言畢,非塵昂起頭,又向嘴裡倒了一口,卻遲遲不含下。言四娘知會其意,徐徐攀上非塵柔軟綿嫩的肉體,小口含住非塵的嘴兒,探出舌頭便向其口腔中舔舐。正當言四娘用舌尖沾起非塵口中的美酒之際,非塵卻一把擁住言四娘的腰肢。頓時,非塵反客為主,言四娘不由得發出「呀~」的一聲嬌呼,遭非塵壓於身下。兩人迫切的熱吻,非塵不斷索取言四娘口中的汁液。剎那間,兩具躁動不安的嬌軀糾纏不清。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嬌女笑顏如花,嬉笑聲聲不休。book18.org
非塵將酒水淋在言四娘美乳與肚皮之上,自己腰肢似水蛇般扭動,腹肌變化千姿百態。兩人腰肉被酒水浸泡得晶瑩剔透,腹肌相撞啪啪發響,酒水隨之灑滿地,酒香肆意。不知是否因滿帳子香醇的酒意而微醺,言四娘與非塵臉上泛起桃花一般的紅。book18.org
「四娘~」非塵抬起胳膊,梳理著腦後的長髮,「瞧呀~我腋窩的毛如此濃密,我的陰毛如黑森林一般茂盛,全因我饑渴難耐了數十年,一直未曾解放呢~」book18.org
「那就讓我為你清理一番~」言四娘將清澈的酒水倒入非塵的腋窩中,常年積汗的騷味因酒水揮發而愈發濃烈。言四娘興奮得情難自已,難以自持的將臉埋入非塵毛茸茸的腋窩,用牙齒叼著非塵的腋毛,還不斷舔舐其緊實的腋肉。book18.org
非塵問:「四娘,如何呢?」book18.org
言四娘輕飄飄的作答:「這股騷味美味極了~」book18.org
非塵眼泛紅光,道:「那讓我也來嘗嘗你的~」book18.org
非塵壓倒言四娘,嬉笑著親吻言四娘的腋窩。言四娘腋下強烈的腥臊令她幾近痴迷,她被這股濃濃的騷味吸引,全然失去了一派掌門的矜持,如飢餓野獸一般貪婪的欲將騷味一股腦納入腹中。book18.org
言四娘不禁嬌叱:「好癢~」book18.org
非塵淫笑:「四娘,你的腋窩真香~」book18.org
言四娘亦媚笑道:「想要的話,隨時恭候~」book18.org
「四娘,我們該做正事了~」隨之,非塵取出一貫銅錢。這貫銅錢壓得十分緊實,如一根銅棒一般,兩頭是幾枚五文錢的大銅板,從外向內逐漸減小,最裡頭則是八九枚一文錢銅板。言四娘看著這般器具,當即害羞不已,卻又情不自禁的向非塵撥開蜜唇,展示出自己粉嫩的蜜穴。book18.org
非塵喜不自禁,道:「四娘很想要呢~」book18.org
遂而,非塵將銅錢貫擺在言四娘蜜唇口,徐徐向里插入……言四娘不禁嬌呼:「呀啊!!~~進來啦!!~~涼颼颼的,感覺好奇怪呢!!~~」book18.org
「我也要~」非塵撥開自己的蜜唇,將另一端對著自己的蜜唇口,一點點插入。book18.org
「滋溜——滋溜——」非塵早已濕透了,銅錢貫攪動蜜水,發出了奇怪的聲響。非塵眯著雙眼,腰胯向前一挺,兩人蜜肉與蜜肉相撞,響起「啪——」的一聲肉鳴。銅錢貫深深插入兩人的蜜穴中,直通子宮,退無可退。book18.org
「四娘,動起來吧~」book18.org
兩具艷美的嬌軀抱在一起,腰肢婀娜的扭動,相互用腰胯撞擊對付的腰胯。言四娘撫摸著非塵的腹肌,順著腹中線來回撥弄,惹得非塵嬌喘連連。book18.org
非塵指著自己不斷眨眼的肚臍,問:「是想戳我這口肚臍嗎?」book18.org
言四娘道:「這般可愛的肚臍,不插一插可惜了~」book18.org
非塵答應道:「那來吧~就是不知會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好舒服的喲~」言四娘輕輕一指頭插入了非塵的肚臍中。非塵不由得夾緊了腹肌,也將手指插入了言四娘的肚臍里。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兩人遭對方正中靶心,不由得嬌呼連連。book18.org
「要出來了!!!!~~~~~~~~」book18.org
四濺的蜜水令帳篷內芬芳無比。book18.org
「夜幕且長,我們不如繼續……」book18.org
……book18.org
翌日清晨,陽光灑在言四娘與非塵赤裸的嬌軀之上。兩人微微睜開雙眼,意識從夢中逐漸恢復。昨夜良宵不過黃粱一夢,今日,兩位佳人即將踏入人間煉獄。book18.org
天明山千丈高,上山數條路,最險不過東南角,非輕功綽絕的武林高手不可攀越。儘管東南陡坡最為險峻,但也是最快的上山路。若欲出其不意,必由此路上山。日前,非塵邀眾掌門商議攻山之策,決定派出各派武功最高的幾位大師,經東南陡坡先行突襲。於是,這一日,非塵攜手言四娘、青城掌門皇甫無問、少林代方丈星宇禪師、上清傳武長老洛河子、靈寶傳武長老寶鑑道人、正一道掌門張道芳道長等一共七人共赴天明山東南坡。book18.org
因前日言四娘在天明神殿中大殺特殺金聖教徒之故,當下東南角這條陡坡幾乎無人看守,呈開放狀。不過縱是如此,這陡坡也非常人所能及。七大高手一躍而上,步伐如掃帚,所到之處揚起一片塵埃,轉瞬便不見蹤影。book18.org
約莫過去兩柱香的工夫,非塵與言四娘等人攀至天明神殿後牆角,見到天明神殿中依然有人巡邏。雖說日前言四娘手刃了大部分駐守天明神殿的教徒,可當時仍有不少當時未出動的漏網之魚,而今便成了一樁麻煩事。倘若此時打草驚蛇,驚動了李春香,那對方不是狗急跳牆,來個殊死一搏,就是逃之夭夭。無論何種結果,都並非他們所期望的。於是,七人決定分頭行動,人越少越輕巧,越不易發現。book18.org
言四娘在地圖上標出李春香最可能出現之處,以及兩條最快搜羅路線。經由商量後,七人分為東西兩隊,根據言四娘規劃的路線,各向東西方向搜索。事成之後,以穿雲箭為信,引山下弟子一舉攻山。book18.org
言四娘與非塵、皇甫無問為西隊,預備從西側伙夫房穿行至西廂房。西廂房乃連斷所居住之廂房,向東復行百步,至後殿,便是李春香所居的主廂房。言四娘猜李春香極有可能在此二處,故將這兩處廂房歸在一條路上。事實上,言四娘另有一心事,那便是她的孩兒——言緋雀的安危。book18.org
三人抵達西廂房,卻見其中空無一人。book18.org
言四娘查探一番,見連斷的衣物與日用品隨意堆放在床頭,猜測他也許在別處,於是對另兩人說道:「連斷應該還在天明殿中,只是不知連斷是去地牢了,還是在主廂房,或是其他什麼地方。反正,既然連斷未走,李春香也必在殿中。」book18.org
非塵計劃道:「皇甫兄,若真當如此,勞你留守此地以守株待兔。若我們能以連斷作要挾,李春香必會束手就擒。半個時辰之後,若無音訊,我們在主廂房匯合。」book18.org
皇甫無問簡單應允一聲,言四娘與非塵便即刻動身。book18.org
百步之遙對言四娘與非塵而言,不過片刻的腳程。可此處路線錯綜複雜,轉眼皇甫無問的身影便被重樓隱去。兩人快步趕到主廂房一側,小心從窗口往裡探,依舊未見有人影。言四娘不禁納悶,這人都去了何處?book18.org
「叮鈴——」book18.org
屋檐下,銅鈴響動。book18.org
言四娘與非塵當即回頭,握緊手中兵器,望著空無一人的後巷,心兒撲騰的快蹦出了嗓子眼。book18.org
「嘶——」book18.org
兩人十指緊扣,不敢發出任何響動。book18.org
幾片落葉徐徐落下,落在屋檐,落在地上。縱然那輕微的動靜,也比兩人的呼吸更響一分。book18.org
「受死!」book18.org
一聲嬌喝從天而降,斬離兩人緊扣的十指。言四娘與非塵分頭躲避,但見一戴金面具的女子手持雙劍,一劍指向非塵,一劍指向言四娘。book18.org
言四娘咬緊牙關,內傷再次隱隱作痛起來。她默念敵人的名字:「李春香……」book18.org
「哼……」李春香摘下面具,冷冷的望向言四娘,道,「四娘,沒想到這回你還帶了些朋友上山,倒是省了我尋找仇人的工夫。」book18.org
非塵嬌叱:「李春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book18.org
李春香卻冷笑:「到底是誰的死忌,不試試怎知道?」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春香突如其來連番猛攻,將言四娘與非塵逼退數步開外。兩人皆不是李春香的對手,但也不至於招架不住李春香的攻勢。幾招來回後,李春香並未占得多少便宜,非塵與言四娘則累得氣喘吁吁。book18.org
正當戰局愈髮膠著之際,忽然一支暗箭從角落射來,徑直貫穿了非塵肩膀。非塵上身衣物隨之袒開,露出單薄的肚兜來,一對豪乳呼之欲出。鮮血將肚兜的白色布料染得血紅。非塵一個趔趄,單膝跪倒在地。book18.org
非塵大吼:「何方鼠輩偷襲?快出來!」book18.org
陰暗角落中走來一女子,立在了李春香身後,道:「師傅,徒兒怎麼說也是接替你的下屆掌門,喚我鼠輩怎合適?」book18.org
非塵扯下破碎的外衣,捂緊流血不止的香肩。望著來客,非塵意外道:「怎會是你……莫婉秋!」book18.org
莫婉秋簡而言之:「識時務者為俊傑,有何好奇怪的?」book18.org
「一直以來,向金聖教通風報信的內應,原來竟是你!」非塵苦惱的搖頭不已,「我千算萬算,百般搜尋,怎都想不到會是你!為何你要背叛師門?你已是大師姐了,我掌門的位置遲早傳於你,你還有何不知足的?」book18.org
莫婉秋理所當然道:「曲箏師姐死了,史昭然師兄死了,雲琪師姐死了。我好不容易爬上了大師姐的位置,可人盡皆知江湖世事無常,我怎知我還要等多久才能爬到掌門的位置。若我半路也像師兄師姐一般死了,那我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我莫婉秋要自己爭取掌門的位置,而不是在你之下等一輩子。」book18.org
非塵道:「你這般心狠手辣,門派中人又怎會服你。」book18.org
「師傅,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是如何爬到今天這位置上的。原本該當掌門的淺塵師叔怎麼死的,你最心知肚明。」莫婉秋不斷搖頭,冷笑道,「你我不過五十步笑百步,你有何資格說我?待你與你身旁這騷貨死後,我便是堂堂華山掌門!哈哈哈哈!」book18.org
「可恨……」非塵氣得咬牙切齒。book18.org
莫婉秋步步逼近非塵,一劍挑落非塵的肩帶。非塵肚兜隨之滑落,半身健碩的嬌肉全然掩蓋不住,一時間春光乍泄。book18.org
「以這般風騷的模樣慘死,可真符合你的品性。」book18.org
莫婉秋舉起長劍,欲斬斷非塵的脖頸。book18.org
「死吧!」book18.org
「鐺——」book18.org
忽然間,一道迅如疾風,利勝刀劍的真氣斬向莫婉秋。莫婉秋手中長劍哀鳴如楚歌,須臾間應聲斷裂,位於其後的主廂房隨之轟然倒塌。莫婉秋瞪大雙眼,心中驚駭無比,不敢動彈半分。book18.org
眾人尋之氣來處回望,原來是皇甫無問聞聲前來相助。如此一來,情勢似是有所逆轉。李春香心知莫婉秋功夫過淺,不配與眼前這三人過招,屆時自己以一敵三,必將落於下風,於是立即飛身遁逃。book18.org
見李春香撒腿就跑,言四娘心急如焚,縱身追上李春香的背影,大呼:「李春香,我的緋雀在何處,還我緋雀!」book18.org
「有本事追上我,追上我再告訴你。」李春香邪魅一笑。正當言四娘逼近她時,她卻揮劍刺向言四娘。好在言四娘早有預判,飛身避開了攻擊。book18.org
非塵大喊:「四娘,李春香勢必有詐,窮寇莫追!」book18.org
言四娘只道:「若她跑了,我便再也找不回緋雀了!」book18.org
轉眼,言四娘追著李春香,消失在後巷裡。book18.org
那邊戰事渺茫,這邊非塵一回神,卻四下不見莫婉秋的蹤影,於是她氣到大喝:「莫婉秋,你在何處,快出來!」book18.org
皇甫無問一瞥,指向非塵身後,道:「她往那處逃了,我們追!」book18.org
非塵定下心神,審時度勢,立即指揮道:「不,皇甫兄。既然莫婉秋是我的孽徒,由我一人處置即可,你速速去幫言女俠。」book18.org
「也好,你且小心。」book18.org
與非塵分別後,皇甫無問健步追往李春香逃離方向。book18.org
……book18.org
言四娘一路窮追不捨,可她每每將要逼近李春香,李春香便出劍偷襲,以致於言四娘一路都無法捉拿李春香。book18.org
趁著你追我趕的工夫,李春香不知何時戴上了金面具,似是要逃出天明神殿。言四娘見勢不妙,不顧自身安危,奮力逼近李春香,又揮出數道劍氣作掩護。察覺到言四娘不好對付的李春香當即輾轉至側巷,消失在了巷角。book18.org
言四娘緊隨其後拐入巷角,只見不遠處有一祠堂。祠堂外木門晃動不已,屋裡頭漆黑一片。言四娘猜李春香多半在祠堂中,便大喊:「李春香,你已窮途末路了,速速投降,否則只有死路一條。」book18.org
可祠堂之內無人回應,言四娘屏住呼吸,劍指前方,徐徐探進漆黑的祠堂中。book18.org
「李春香,束手就擒吧!」book18.org
借屋外照進來的微光,言四娘見對方蹲坐在祠堂正中央,雙劍指地,不做動彈。這金碧輝煌的祠堂中所拜的不是什麼神仙大佛,而是兩具艷美女屍。從座下金制名牌來看,這兩具女屍便是碧眼雌虎胡氏與蘇千桃的真身。book18.org
言四娘步步靠近,道:「李春香,縱使求神拜佛也沒用了。」book18.org
對方忽然抬起頭,金面具下烏黑的眼珠死死盯著言四娘,頻頻搖頭,道:「就憑你也想對付我?」book18.org
她的聲響空曠無比,徘徊在祠堂上空遲遲不散,餘音繞樑,猶如天籟之響。言四娘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得提起心眼,小心提防對方的偷襲。一時間,劍拔弩張的兩人宛如木頭人般大眼瞪小眼,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離弦那一刻愈發逼近。book18.org
「咚!——」book18.org
伴隨一聲悶響,木門大閉,失去唯一的光源後,祠堂內漆黑一片。book18.org
言四娘提劍環身,聞聲留意對方的動向,又言之:「李春香,這便是你布下的陷阱嗎?可真是多此一舉。」book18.org
對方腳步聲離言四娘不遠,卻遲遲不敢逼近,這倒叫言四娘壯起了膽子。言四娘心想,自己只輸李春香一招催心逆天大法,眼下與其同對方繼續僵持不下,不如自己先發制人,搶得先機,趁李春香未能使出大法前,就將其擊敗。book18.org
一旦做下決定,言四娘即刻付諸行動。她摘下劍鞘,拋向遠處,有意製造出響動。對方聞聲,遂而鬧出陣陣腳步聲,似是在遠離言四娘。言四娘馬上認出了對方的方向,疾疾一劍斬去。book18.org
「砰——」book18.org
兵戈交碰,火光乍現。微弱的火星映出了一面金色面具。確認對方在此處無誤後,言四娘殺招頻出,一招「借花獻佛」接一招「一葦渡江」,直衝對方面門,轉而又是一招「一花悟世界」。對方招架不及,唯有將雙劍擋在面前防備。book18.org
言四娘威脅道:「李春香,倘若告訴我緋雀在何處,我還能留你一命。」book18.org
然而,對方默不作聲。book18.org
言四娘心想李春香武功高強,留著是個禍患,眼下是殺她的最好機會,萬不可錯過。況且,若想找出言緋雀所在,比起從李春香口中探尋,還不如轉而去逼問連斷,或索性親自尋找,反正敵人沒機會將言緋雀帶出這山頭,搜索範圍僅限於此罷了。book18.org
「既然如此……」言四娘提起手中之劍,「今日便是你李春香的死期!」book18.org
對付見自己要被斬,當即將雙劍擋於自己面前。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一聲清脆的爆響,兩柄葬花劍應聲被斬斷。與之一同被斬斷的還有對方的頭顱。頭顱隨劍氣撞上立柱,彈到了言四娘腳邊。book18.org
風聲蕭蕭,久未平息。book18.org
這時,言四娘卻忽而感到不安起來,方才急於斬殺李春香而未作多想,如今一道道疑問在她心中油然而生——這李春香的功夫怎如此不堪了?她的看家功夫又為何從未施展過?言四娘做了個可怕的猜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遂而,她焦急的朝門口揮出一道劍氣,木門「哐」的一聲裂為數段爛木,光芒從門洞外灑進了祠堂。book18.org
在光芒映照下,言四娘摘下了金燦燦的面具。book18.org
剎那間,言四娘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book18.org
「為何是……緋雀……」book18.org
「哈哈哈哈!恭喜你們娘兒倆團聚!」李春香尖銳的笑聲從天而降。言四娘回頭張望,只見李春香從屋頂橫樑上一躍而下,手中葬花雙劍連挽出數道劍花。言四娘當即從悲痛中回過神,飛身避開李春香的攻勢。book18.org
見言四娘避開,李春香也不追趕,而是朝她拋出了一件柔軟的物事,道:「四娘,我還得送你一件寶貝!」book18.org
言四娘往地上一看,這物事不是別的,是一截陽根。言四娘再也無法按捺住胸中怒火,大喝:「你這賤人,如此折磨我家緋雀,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book18.org
李春香卻似瘋了一般大笑:「哈哈哈哈!來啊!來啊!」book18.org
「呔!」book18.org
言四娘還未出手,一道磅礴的真氣自李春香背後斬來。頃刻之間,煙塵四起…… book18.org
十六、安能辨我是雄雌 book18.org
「娘,對不起,恕孩兒不孝……」book18.org
望著言四娘離去的背影,言緋雀淚流如雨。言四娘的選擇是逃出地牢,但言緋雀實在有心無力,縱使她闖出去,也不過徒增言四娘的負擔而已。她躺在雜草堆上,因精氣喪盡而四肢癱軟,只盼連斷尚有良心,能留自己一條命,讓自己過得好受些。book18.org
言四娘走後未過多時,連斷便來找言緋雀。他剛一腳踏進門檻就大聲嚷嚷道:「雀兒,你還在嗎?雀兒,快回答我!」book18.org
言緋雀匆忙起身,肥乳亂顫,大呼:「斷郎,怎麼了?」book18.org
連斷焦慮不已,來回踱步,默不作聲。半晌過後,他才說道:「雀兒,你娘怎逃了?你沒攔住她嗎?」book18.org
言緋雀一怔,不知如何作答。見連斷哀嘆連連,她摟著連斷的脖頸,安慰道:「斷郎,我不是還在這兒嗎?有我陪你,什麼難關我們一同踏過去。」book18.org
連斷看看言緋雀,欲言又止,又長長的嘆了口氣,終於說道:「外頭死了不少兄弟,都是你娘下的手。」book18.org
言緋雀只想著這些教徒常年為非作歹,死有餘辜,卻不知連斷心中的惋惜之情。連斷見言緋雀如此麻木,終究還是推開了她的手。book18.org
這幾日裡,連斷心中的秤左右徘徊,雖然他最深愛的非言緋雀莫屬,可他與言緋雀始終是兩路人,言緋雀從未曾理解過真正的他。一直與他同行的是他娘李春香,一直支持著他的也是李春香。李春香說的每句話,連斷都聽在耳里,記在心裡。他捨不得言緋雀,更不願辜負李春香。book18.org
在連斷之後,李春香亦大步踏入了地牢之中。只聽她高聲喝道:「小賤種,你和你母親真是下賤無比!我好生待她,她卻還想要逃走,她卻還偷學我的功夫!斷兒,你讓開,別攔著我!那老賤種逃了,我就拿這小賤種開刀!」book18.org
連斷攔在兩人之間,阻止道:「等等,娘!」book18.org
「斷兒,不必再為這小賤種求情了!」李春香一把推開連斷,走至言緋雀面前。book18.org
言緋雀自知死期將至,默默閉上雙眼。李春香一把捏住言緋雀的咽喉,死死扼著,將其高高提起。言緋雀一口氣岔在喉嚨口,無法入肺,漲得滿面通紅。片刻之後,言緋雀幾乎要失去意識,兩條長腿下意識的亂蹬,股間清流順著大白腿緩緩流淌。book18.org
「娘!萬不可殺她!」說著,連斷奮力朝李春香推了一把。李春香手一松,言緋雀便落上了草堆,這才回過一口氣,不斷咳出肺中的痰液。book18.org
李春香大怒:「斷兒,你還要袒護這小賤種?」book18.org
連斷道:「娘,言四娘已逃走,必會帶人殺回來。屆時,這小賤種也算個籌碼啊!」book18.org
李春香看了眼言緋雀,滿腔怒意衝上心頭,早已無心做判斷,只怒不可遏道:「我不需要這般籌碼!」book18.org
隨之,李春香一劍斬下。book18.org
「嘶——」book18.org
霎時間,血光爆濺,血如風鳴。book18.org
「斷,斷郎……不!斷郎……斷郎啊啊啊啊!!!!……………………」言緋雀抱緊倒在懷中的連斷,嘶吼得歇斯底里,叫人肝腸寸斷。book18.org
李春香怔住了,手中之劍止不住的打顫,轉而落了地。她不敢相信連斷居然心甘情願的為這麼個小賤種擋劍,更不敢相信這一劍竟是自己斬下的。她軟弱無力的跪在了地上,瞪如銅鈴的雙眼一眨不眨,熱淚橫流。book18.org
「這不是真的……」李春香不斷搖頭。book18.org
連斷這一劍挨在背後,劍鋒斬斷了他的脊樑,深入其內臟,五臟六腑無一倖免,當是必死無疑。可他硬撐著最後一口氣,回過頭望著自己的娘親。book18.org
「娘……莫要……莫要殺……莫殺……雀兒……」book18.org
終於,連斷合上了雙眼,雙臂無力的垂下。book18.org
「不!不!啊啊啊啊!!!!……………………」李春香瘋狂的抓起身旁雜草,向言緋雀拋去,大吼,「是你這小賤種害死了斷兒!是你啊啊啊啊!!!!……………………」book18.org
「不……不是我……」言緋雀痛苦的捂著臉面,「我不想斷郎死,這是假的……」book18.org
「我……」李春香原地繃起,正要一劍斬向言緋雀,卻在連斷的屍體前停下了腳步。她啜泣著,無法想像連斷最終的遺言竟是求自己不要殺言緋雀。於是,她只得丟下劍,道:「好罷,既然是斷兒所囑託的,好啊……小賤種,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李春香瘋狂大笑不已……book18.org
……book18.org
李春香終究未殺死言緋雀,卻用盡了各種手段折磨她。言緋雀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身香肉滿是傷痕,肥乳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腹肌已然被暴打至崩潰。縱是如此,李春香仍舊不滿意,一有閒暇便不斷猛扇言緋雀的耳刮子,扇得她咬斷了舌頭,連舌根都被牙齒磨得稀爛。book18.org
這一天,李春香收到了一隻信鴿。在她讀過密函內容後,不禁露出了陰冷的笑容。book18.org
「小賤種,斷兒雖懇求我不殺你,可若是別人殺的你,就怨不得我了。」book18.org
言緋雀護著兩坨傷痕累累的乳肉,大驚失色。李春香卻忽然發難,一把掐住言緋雀的咽喉,將之壓在自己身下,又上下撫摸著她的腹肌。每每李春香如此玩弄言緋雀的肉身,言緋雀必要受一大番苦難,於是她不由得繃緊八塊腹肌,以防李春香虐肚臍眼。book18.org
李春香見言緋雀又是護酥胸,又是繃緊腹肌,便貼到了言緋雀耳邊,妖嬈的呢喃道:「小賤種,你就這麼怕我嗎?」book18.org
「嗚……」言緋雀舌頭斷了,無法作答,只得以眼淚回應。book18.org
言緋雀臉上恐懼的神色令李春香興致大增,李春香舔著嘴唇,手掌按在言緋雀厚實的腹肌之上,大小拇指緊摳住其腹肌兩側,將其腹肌擠作一團,又以食指徐徐壓入其肚臍眼中。慌亂下,言緋雀頻頻搖頭,眼睜睜看著李春香的手指一寸一寸陷入自己的肉臍中心,而她緊繃的腹肌不過是一道華而不實的肉屏障罷了。book18.org
「嗯~嗯!~」言緋雀嗚咽不止,淚如雨下。book18.org
李春香手指插入得愈來愈滿。這般苦等受虐的過程比死還難受,言緋雀不斷吸入冷氣,渾身肌肉無一不在打顫。book18.org
眼看言緋雀的恐懼即將升至極點,李春香忽然一指頭猛地插入言緋雀肚臍眼子中,更是一插到底,直刺肚臍芯子。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兩眼翻白,瞪得眼眶幾乎撕裂,肥乳隨顫抖的身子不斷猛甩,而她的下體也立即有所反應,陽根立得宛如大殿的承重柱。一股股粘稠的白濁汁接連射出,飆得李春香是滿臉騷臭。book18.org
「呵呵,死到臨頭還能射我一臉,不錯呢~斷兒死後,也沒人陪我快活了~好罷,正好拿你打打牙祭~」李春香狐媚的一笑,坐上言緋雀的小腹,做起了激烈的上下運動。言緋雀不斷向李春香的蜜田中射出濃稠的白濁,李春香亦一同蜜水狂噴。book18.org
「啊!~好舒服啊!~」李春香爽到了極點,竟一把嵌住了言緋雀的陽根,轉而抄起身旁的長劍,揮劍斬下。book18.org
「嘶——」book18.org
轉瞬間,李春香滿臉是血。她徐徐立起身,蜜穴中插著一段猶在抽搐的陽根,而鮮血從這段截斷的陽根里滴滴答答落個不停。一時間,言緋雀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錯愕的望向飆血的下體。直到她看清自己的陽根被齊齊斬斷時,痛楚才鑽入心頭。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弓起身子,捂著襠部,痛苦哀嚎。李春香掰開言緋雀雙手,一腳踩住被斬斷的截面,來回碾壓。儘管言緋雀痛不欲生,李春香卻笑得合不攏嘴。一旁的屬下遞來一把燒紅的烙鐵,李春香二話不說便燒在了言緋雀下體斷面上。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的痛苦哀嚎,直至昏死過去。book18.org
「哼,真不耐玩。」李春香用腳踩了踩言緋雀的襠部,確認言緋雀昏迷後,便失去了興致。她再次取出密函,只見密函上草草寫了幾個小字:book18.org
「明日攻山,非塵、言四娘為首。」book18.org
望著早已沒有人樣的言緋雀,李春香將密函丟入了火爐中…………book18.org
言緋雀從昏睡中漸漸甦醒,可腦袋仍舊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全然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慌亂中,她四下張望,察覺自己所處的屋子應當是一座祠堂,而身後便是金聖教供奉的兩位聖姑屍體。book18.org
見四下無人,言緋雀試圖放聲尖叫,可咽喉中兀地升起一股子血腥味。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聲帶遭人打斷了,再也無法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book18.org
「呼……」book18.org
言緋雀啜泣著,無力的直起身子,卻忽而感覺雙掌生疼。瞅了一眼,她才見到自己手中被烙上了兩柄長劍,無論自己如何甩都甩不掉,除非有人撕下她掌心的皮不可。這兩柄劍頗似葬花對劍,若不是言緋雀掂量出手中這兩柄贗品較輕,光看也看不出這是贗品。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道倩影闖進了祠堂中。待倩影逼近,言緋雀才認出這是李春香。李春香陰冷的望向言緋雀,為她戴上一副金面具,任憑言緋雀如何反抗也於事無補。事畢,李春香一躍上房梁,消失在了暗影中。book18.org
「咚!——」book18.org
又一道倩影闖入了祠堂中。book18.org
言緋雀當即認出這是言四娘,在心中一遍遍呼喊著:「娘!……娘!……」book18.org
可言緋雀無聲的呼喊換來的卻是冷眼相待。book18.org
「李春香,束手就擒吧!」book18.org
「李春香,縱使求神拜佛也沒用了。」book18.org
見言四娘殺氣騰騰的步步逼近,言緋雀終於認清了李春香的計謀——李春香要言四娘殺了自己!book18.org
「不,娘,我是你的緋雀啊!」言緋雀不斷搖頭,試圖說清楚情況。可惜,她的話再次淹沒在了斷裂的聲帶中。book18.org
代替言緋雀說話的是李春香,她在樑上為言緋雀配音道:「就憑你也想對付我?」book18.org
言緋雀一怔,見言四娘越受挑釁便越殺意四起,於是再也不敢搖頭了。book18.org
兩人默然對峙了片刻,始終不敢出手。終於,李春香先行等不及了。她竊竊彈出一顆飛石,將木門死死關上。book18.org
「咚!——」book18.org
木門一關,四下皆暗。言四娘欲先發制人,當即沖了上來。言緋雀只得聽著言四娘的腳步聲,不斷遠離言四娘。可如此拖著不是辦法,很快她就落入了言四娘的陷阱中,被言四娘迅猛的攻勢逼到了死角。book18.org
「娘!不要啊!娘!……」言緋雀無聲叫喊著。book18.org
金色火星打在言緋雀面前,映出她金面具下的絕望與淒涼。她的眼淚在金面具下流淌,可惜殺紅了眼的言四娘並未能察覺。book18.org
終於,言緋雀認清了現狀,她是必死無疑了。她悽慘的苦笑著,心想與其日日夜夜被李春香蹂躪,不如死在她母親的劍下。book18.org
「如此也好……」book18.org
一道寒光掠過了言緋雀的脖頸,她本能的出劍抵擋。可手中的雙劍根本無力抵抗鋒利的尺玉劍,當即被斬成兩段。book18.org
「嗖——」book18.org
言緋雀聽見銳利的風聲在身下響起,忽而又見到地面陷了下去。旋即,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感覺自己輕盈之極,宛如展翅高飛一般。她見到了自己的身體倒立在自己面前,斷了的脖頸上沒有人頭。book18.org
「原來……我死了嗎?……」言緋雀認清了死亡,意識在短短几息間逐漸渙散,「娘……對不起……落得如此田地……只怪我無能……可是……娘……我好想……再好好的……奸你一次呢……」book18.org
言緋雀,死於天明神殿祠堂之內,由其母言四娘斬首,年僅十八。 book18.org
十七、此恨綿綿無絕期 book18.org
從祠堂外衝殺而來的皇甫無問以一招「力貫千鈞」阻斷了李春香的後路,將半座祠堂拆得檣傾楫摧。李春香見勢不妙,當即飛身逃至一旁屋檐上。book18.org
「李春香,你要逃到哪兒去!」book18.org
非塵人未至,一聲嬌喝已然傳來。儘管肩負重傷,可她身法依舊伶俐,手中鐵拂塵更是虎虎生風。只見她一招橫掃千軍,即刻掀起一層層氣浪,逼得李春香不由得出手揮出一股雄渾的劍氣以與之對抗。book18.org
「轟!——」book18.org
兩股真氣相撞,竟發出如同雷鳴般的轟響。忽而,一陣狂風捲起,周遭建築在狂風中如豆腐般脆弱不堪,旋即便被夷為平地。book18.org
「李春香,束手就擒吧!」皇甫無問喝道:「你以一敵三,毫無勝算。」book18.org
「可笑,縱使你們三人合力,也不是我的對手!受死吧!」李春香從屋檐上一躍而下,又厲聲高喝道,「給你們看看我的真本事,催心逆天大法!」book18.org
霎時,李春香突然面露兇相,兩眼瞪得通紅,如佛家所言之地獄惡鬼一般可怖。繼而,她渾身肌肉暴起,雪白的肌膚因充血而變得血紅一片,更是爬滿青筋。她的胸背厚了一層,八塊腹肌暴起,手臂與大腿粗了整整一圈,連個頭也較原本高了一個頭。book18.org
見李春香忽然變得如此魁梧,三人不禁吞了口唾沫。book18.org
言四娘道:「這便是我說的,李春香最難對付的催心逆天大法。」book18.org
非塵愣了半晌,才說道:「如此,可比我想像的還麻煩……」book18.org
李春香發功已成,當即揮動葬花雙劍,激起氣浪千層。這般氣浪可遠比非塵所施展的要洶湧得多。只見滿地的殘磚斷瓦被此般氣浪捲起後,頃刻間化作粉末。言四娘、非塵與皇甫無問三人當即湊到一起,同時發功,以真氣抵禦這比滔天海嘯還猛烈的氣浪。可縱使三人勉強扛過了這陣氣浪,他們仍受了不淺的內傷,皆嘴角溢出了血。book18.org
「可惡……這李春香根本不通劍法,只是胡亂揮劍……」非塵壓著疼痛無比的胸脯,憤恨道,「可她內力如此深厚,只揮一揮劍便有如此力道……這般當真是一場硬仗了!」book18.org
比非塵更無奈的是言四娘,原本自己的內力已比李春香更強盛,可惜她不懂什麼催心逆天大法,一直吃虧在這一招上。book18.org
李春香大步逼近,三人一時毫無應對之法,只得匆忙散開。沒成想李春香逮住了非塵,一掌拍在她的胸口。非塵認出這招是大乾明掌的「隔山勁」,能穿過皮肉震碎筋骨內臟,立即以北鬥氣升功排出掌勁。book18.org
「轟!——」book18.org
但見非塵身後高牆炸得四分五裂,而非塵僅僅受了些輕微內傷。雖說是輕微內傷,可李春香的掌力仍不容小覷。book18.org
「咳咳……」非塵不由得吐了口血,眼前出現了虛影。book18.org
李春香見非塵竟識破了自己招數,立即朝非塵再而拍出三四掌,試圖累積掌力以擊斃非塵。非塵被這一掌掌打得肋骨盡斷,痛苦不堪。遂而,李春香欲斬殺非塵,怎料非塵立即拚死抵抗,一身肌肉暴起,兩手一把鉗住李春香雙臂。book18.org
「啊!……」非塵力道不及李春香,口中淬出血來。book18.org
見自己被非塵磨了不少功夫,李春香雙臂一震,反向掙脫非塵的鉗制,轉而一劍刺向非塵的肚臍,試圖刺穿其神闕穴,破壞其太陽神經叢。然而,非塵咬牙切齒的緊繃住腹肌,暴起的腹肌死死夾著葬花劍,令李春香刺得費力無比。book18.org
「該死……」李春香只得一寸一寸的推進長劍,長劍徐徐陷入非塵肚臍,血沫子漸漸冒出了臍口。book18.org
「不……」非塵額頭與太陽穴青筋暴起,已然發揮了最大力道,可惜終究無法阻止李春香。一陣吃痛後,非塵肚臍芯子被刺穿,神闕遭破,丹田中真氣潰散,腹肌立刻變得綿軟無力,隨之迎來的便是慘遭長劍穿透肚臍眼子。book18.org
「嚓——」book18.org
李春香一劍到底,風聲瑟瑟。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非塵痛苦而悽厲的慘叫不已。怎料李春香一手撕掉了非塵的褲裙,一手猶在向上提劍。慘叫之餘,赤身裸體的非塵低下頭顱,眼睜睜的望著李春香順自己的腹肌中線徐徐剖開自己的肚皮,殷紅的血縷縷飛濺,粘膩的腸子從豁口中外流,流過她的小腹,黏在她濃密的陰毛之上。這般開膛破肚的劇痛,令非塵翻出了白眼,舌頭吐得老長,甚至垂到了下巴尖。她股間不斷噴射蜜水,比高潮還猛烈。book18.org
言四娘明白非塵此刻的感受,噴濺的蜜水是她們垂死前僅存的歡愉。若再不出手相救,非塵必死無疑。可正當她與皇甫無問要出手之際,忽而又有兩背負長槍的高個教徒來襲。此二人功夫不錯,使的是靈岩派的「四嘆槍法」,可若與言四娘及皇甫無問相比則差之多矣。來回幾招後,言四娘與皇甫無問輕鬆手刃了這兩人。當他們欲助非塵一臂之力時,卻見李春香一劍橫向劃開了非塵的肚皮。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非塵痛苦嘶吼,面目崩潰,四肢不斷亂舞。但見她的肚皮之上,以肚臍為中心,被李春香十字形剖開,腸子內臟流得滿肚皮都是。book18.org
李春香最終落下一劍,刺穿了非塵的咽喉。非塵愣了愣,腰肢不斷弓起,下體更是瘋狂噴出蜜水。幾波過後,非塵終於腦袋向一旁無力的歪去,沒了動靜。book18.org
李春香一腳踩著非塵的臉,不屑道:「哼,又是個不耐收拾的物事,這樣就死透了。」book18.org
見非塵慘死,言四娘立即揮劍而來,大喝:「賤婦,受死啊!」book18.org
李春香感到背後一陣殺意,立即揮劍相迎。轉瞬之間,兩道劍氣擦肩而過,霎時天地共鳴,摩擦生起的氣浪在鋪滿青石的地上劃出一道一步見寬的溝壑,亂石飛濺。遂而,兩人的劍氣皆斬中了對方。怎料李春香毫髮無損,而言四娘卻被銳利的劍氣斬出內傷,一身衣服亦被震碎成屑。book18.org
見李春香即將再次揮劍,而言四娘仍舊蠻沖,皇甫無問忙一個飛撲抱住言四娘的腰肢,俯身躲下了李春香的劍氣,繼而勸阻道:「言女俠,不可衝動!」book18.org
望著滿地殘屍,言四娘撕心裂肺的喊道:「我的孩兒死了,非塵道長也死了……這賤婦殺了如此多人,我不能放過她啊!」book18.org
「言女俠!」book18.org
「不……」book18.org
言四娘淚如雨下,可皇甫無問緊緊扣著她的腰肉,她一時間無法掙脫。眨眼的工夫,又是一道劍氣揮來,皇甫無問抱著言四娘躲避,卻被劍氣斬傷了腳踝,不由得摔了個趔趄。可幸一團軟綿綿的物事墊起了他們。待言四娘回頭一望,發現肉墊竟是言緋雀的軀幹。book18.org
「緋雀……」言四娘苦笑,沒想到她的孩兒人都死了,還在為她著想。book18.org
在言四娘愣神的片刻工夫里,皇甫無問試圖起身,卻發現腿骨竟被劍氣斬斷,暫時無法在起立。言四娘終究注意到了皇甫無問的傷勢,心中滿是無奈。她望向李春香,對方正在預備下次揮斬。於是,言四娘立即托起皇甫無問,向一旁避開李春香磅礴的劍氣。book18.org
「言女俠,你快走吧……我兩腿重傷,恐怕……」book18.org
「我不走……」言四娘望著遠處如惡鬼一般暴虐的李春香,知她必是不死不休。於是,言四娘終於下定了決心:「皇甫兄,能否答應我一個不情之請。」book18.org
「言女俠,都到這份上了,怎還說這話?」book18.org
「皇甫兄,在我死後,帶我的屍首回去見我娘。」book18.org
「言女俠?」book18.org
言四娘心如止水。當她看穿生死之際,思緒豁然開朗。她平靜道:「江湖的恩恩怨怨,無窮無盡,我一人無法全數平息。可眼下連連的血債,卻皆因我而起。不能再為之死人了,就由我做個了結吧。」book18.org
言四娘想起了達摩禪師告誡自己的話語,習武不是為殺生,而是為護佑眾生。她手中的劍,便是為阻止李春香,阻止金聖教繼續造殺業而揮舞的。book18.org
「該結束了……」言四娘苦笑,「真想再回去見見二娘、三娘,還有那傻狗子……真想再與娘親、與緋雀說說話……」book18.org
李春香不斷朝言四娘揮舞劍氣。言四娘卻不躲不閃,拔腿向李春香衝去。她身上被劍氣斬出了一道又一道瘀傷, 體內丹田盡裂,五臟不全,六腑難存,口內鮮血淋漓。可她依舊不做停息,徑直猛衝至李春香面前才止住腳步,當即如一尊大佛般屹立。book18.org
見勢,李春香大喝:「言四娘,你要做什麼!」book18.org
言四娘一劍插入地面。李春香一怔,手中雙劍亦不由自主的紮下,死死插在青石之上。旋即,李春香只覺得自己無法動彈,猶如渾身加滿了鐐銬與桎梏。眼前的言四娘明明受盡了內傷,應當無法提上真氣,可她的威壓卻比千萬斤巨石更沉重。book18.org
皇甫無問看得瞠目結舌,他聽聞達摩劍法最難的並非最後一式「一花悟世界」,而是第一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除了當年的達摩禪師,這一招無人可使出,怎料今天竟能有所見識。book18.org
言四娘握住李春香的手,道:「春香,到此為止吧,我們一同做個了結。」book18.org
見言四娘背後陽光大盛,如佛陀身後五彩圓光,李春香畏懼不已,兩腿一軟便跪在了言四娘跟前,眼含熱淚,呢喃不休:「四娘……」book18.org
兩人相擁而無言,徒留一片寂靜。book18.org
皇甫無問知言四娘之意,心刀即出,兩顆佳人的人頭被帶出十餘步之遠,一時間鮮血爆濺,最終再次歸於寂靜。book18.org
從此,江湖再無言四娘與李春香這兩號人物。 book18.org
尾聲 book18.org
那一戰後,皇甫無問光是搜尋殘磚斷瓦下的屍首,便費了好一番工夫。最終,皇甫無問不僅找齊了言緋雀與言四娘,還找見了李春香、胡氏與蘇千桃的三人。接著,當他在碎石堆里找到非塵時,一股微弱的氣息令他不由得驚喜無比。book18.org
儘管非塵慘遭開膛破肚,卻並未死去。原來非塵為避戰,故意中招,以北鬥氣升功將丹田之氣提到了心口,以之作為護體真氣,護住了自己最後一絲心脈。非塵以裝死保住了一條命。在少林派、上清派、靈寶派、正一道派的支援趕到以後,非塵終得救治,脫離了生命危險。book18.org
聽聞言四娘的死訊,非塵煞是惋惜。她心想這言四娘武功高強,又美貌不凡,若繼續善加利用,定是成功路上最好的奠基石之一,可惜竟隕落在此地,真叫人無奈。好在非塵這回血戰女魔頭李春香,功績不小,離她期望中武林盟主的位置又近了一步。book18.org
幾個時辰過去,皇甫無問察覺言四娘、言緋雀與李春香的屍體始終鮮嫩,況且毫無一絲腐爛之味,反倒清香無比,不由得頗為意外。日後,當他與非塵談起此事時,非塵只隨意解釋了一番。然而,皇甫無問卻並未注意道非塵流露出的執迷神色。book18.org
……book18.org
天明頂一戰過去了四日,皇甫無問遵循言四娘的遺願,帶著言四娘及言緋雀的屍體來到梁州以西的馬頭口鎮。此處有梁益之地最大的鏢局——鐵手鏢局,而鐵手鏢局也是言四娘的歸身之處。可這一日,皇甫無問卻見鐵手鏢局中人人披麻戴孝,似是有喪事。皇甫無問以為有人已將言四娘的死訊告知了鏢局,一番打聽才知道,死的是鏢頭的兩房側室,即言四娘的兩位姐姐——閆二娘、顏三娘。她們亦是四日前死於非命的,而那一日正是她們母親嚴大娘的忌日。book18.org
皇甫無問嘆了聲世事無常,親手將言四娘與言緋雀的屍首交給了鏢頭。見到言四娘的屍首,鏢頭一時無言,木訥了半晌,無奈長嘆:「四娘,你終於歸家了啊。」book18.org
也許,鏢頭早已感應到了此事罷。book18.org
皇甫無問逗留了一會兒,鄭重的上了柱香。剛要離去,卻聽見鏢局外有圍觀的好事者嘴碎:「誒,你曉得鏢局裡那兩個老騷婆娘如何死的嗎?」book18.org
一老太好奇道:「你說說,怎麼死的?」book18.org
好事的黃臉婆見有人愛聽自己嘴碎,便開始添油加醋道:「聽說啊,都是被自己的兒孫搞死的!」book18.org
「當真?」book18.org
「千真萬確!我聽隔壁鄰居說的,隔壁鄰居說他三表姑家二大爺的四姨的表舅家的那條狗在外頭拉尿時候親眼瞧見的。」黃臉婆信誓旦旦道,「這家閆二娘不是出了名的病秧子嗎?興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死期將至,竟然跑到他大兒子家裡,與她兒子,還有大外孫肏得是昏天黑地,路過的都聽見她那嗷嗷叫喚了。後來是她大外孫親自割掉了閆二娘的腦袋。嘖嘖……當真是齷齪!」book18.org
黃臉婆說得眉飛色舞,煞有介事的重申這是真事。可這事如此離奇,任誰都不會相信,更別提那不靠譜的「三表姑家二大爺的四姨的表舅家的那條狗」,於是聽罷便作罷。book18.org
皇甫無問唏噓不已,想來那閆二娘生前也算一號人物,死後竟被人這般編排,可笑之餘又可悲非常。book18.org
……book18.org
華山之巔,非塵赤身裸體立於寒風之中,遠眺中原。華山派掌門並非她的終點,她要成為武林盟主,甚至不止於此……「有生之年,我要成為中原的霸者,我要凌駕於萬人之上,無人能左右我。」book18.org
「掌門,你要的健壯男丁已經帶來了。」book18.org
非塵回頭一望,同樣赤裸的郎惜身後排著十幾名壯漢,一個個身材魁梧賽霸王,兩腿擎天手似鉗,眼神饑渴如餓狼,胯前巨物立肚前。book18.org
看著青春年少、身材窈窕的郎惜,又瞧瞧那些壯漢,非塵不由得感慨萬千。光是北鬥氣升功與鐵拂塵功不足以令她問鼎中原,她必須更進一步,而她手中這本繳獲的秘籍,便是開啟前路的鑰匙。book18.org
「惜兒,與我一同練吧。」book18.org
「等等,掌門,這怎可以……」郎惜察覺到了危險,當即神色慌亂起來,「既然是神功,自然只有掌門能練,我如何配得上?」book18.org
「無妨,快來我身邊。」book18.org
「掌門……」book18.org
「快!」非塵喝道,「還有你們這群漢子,一起上!」book18.org
「不,不!……」郎惜的叫喊聲淹沒在壯漢身下。book18.org
等待她與非塵的,是一輪又一輪淫亂至極的輪姦…………book18.org
後世有詩俠沈守歲,在考證過嚴大娘母女及李鐵狗在虎口鎮的作為後,又尋蹤覓跡,探得言四娘大破金聖教之事跡,並為此作《憶言氏閉月雙嬌》一首,曰:book18.org
四娘俠勇暗遭伏,難堪受辱千百度。book18.org
孽得一子育成嬌,並稱閉月行江湖。book18.org
江湖血債無人贖,嬌子淪為牢中徒。book18.org
巾幗遲暮猶剩勇,寧了恩怨母女故。book18.org
至言四娘、言緋雀及李春香、連斷皆亡故為止,金聖教所餘留之恩怨終再無人問津。然江湖之中,冤冤相報實屬尋常之事,非獨於此也。由此喪命者不可數,亦非獨於此也。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