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女俠列傳之人屠血債 (10-14)作者:Damaru

簡體

 十、賠了夫人又折兵 book18.org

  翌日,新陽初升,街口人生悉索,打破寂靜。擺早攤的瞧見了一被倒吊在牌坊下的裸體女屍。這女屍難分辨年紀,一頭長髮雪白垂在腦下,姣好的面容印刻著幾道淺淡的皺紋,身材卻如年輕人一般柔美。而在女屍下方,打了結的發梢繫著一緞長布條。book18.org

  小販不認得這女屍,只知她定是位武功底子不俗的女俠,這身厚實健碩的肌肉便是最好的印證。於是,小販煞是為這女俠感到可惜,她如此美貌,卻落得曝屍街頭的悽慘下場。奈何小販識不得布條上的大字,不然他便能知曉這女俠是何人。book18.org

  「救命啊!」小販大聲叫喊,「死人啦!來人啊!」book18.org

  如是這般叫喚了半柱香的功夫後,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一睹女俠裸屍被倒吊在牌坊下的悽慘景象。book18.org

  不久,便有識字的夥計念出了布條上的字:「女俠,一劍紅,言四娘。」book18.org

  立刻便有些走江湖的朋友發出驚呼:「一劍紅?莫不是大名鼎鼎的一劍紅?怎會死在這種地方,如此也太慘了……」book18.org

  晨風吹動言四娘的屍體,令她來回晃動起來,一對肥乳更是晃得叫人眼花。book18.org

  不少人商議起該如何處置這具屍體,有人提議報官,亦有人提議說私藏艷屍,一時間爭論不休。book18.org

  「呃……」book18.org

  言四娘的眼皮子翻了翻,又過片刻,她垂在身下的胳膊抽搐了幾下。或許是周遭的喧鬧聲吵著了她,她逐漸甦醒。book18.org

  有人見到言四娘動彈,忙大呼:「沒死!一劍紅竟活著!」book18.org

  又有人立馬吆喝道:「喲!此地不宜久留!這女俠武功高強,可不是我等三教九流能對付的。倘若她醒來後,問責起我們,那我們個個都得吃不了兜著走。況且能收拾一劍紅的必非等閒之輩,更是我們惹不得的!」book18.org

  「快走,快走!」book18.org

  隨即,觀賞言四娘的人群一鬨而散。book18.org

  又過了一炷香,言四娘終於模模糊糊的睜開雙眼,頓時好一番頭昏眼花,細細一看才發現自己被倒掛著,腦袋充血,面目漲得通紅。遂而,言四娘止不住醒後的尿意,但聞滋溜一聲輕響,一泡黃尿當場濺開,淋得言四娘自己渾身都是晶瑩的尿水珠,連頭髮都被淋濕了。這一幕被不少過客看在眼裡,他們裝作事不關己,遠遠避開。book18.org

  要說言四娘怎受過如此的當眾羞辱,咬的嘴唇都破了。可她渾身乏力,無力脫身。待她低頭一看,竟發現身上滿是淤青,這才想起昨夜李春香以大乾明掌的掌力,將真氣打入自己的經脈中,封住了自己的奇經八脈。book18.org

  「啊……」言四娘有氣無力的嬌喊不已,「救命……有沒有人能救我……」book18.org

  可今早的消息已然傳開,來往過客皆知言四娘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俠。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過客們最多觀望一眼這熟成的艷美肉身,全然不願施以援手。book18.org

  如此直至中午,言四娘被倒吊得頭暈目眩,一身腥臊的尿水都曬乾了。官差未至,倒是突然有一隊頭戴高冠,衣著黃袍的修士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言四娘身下圍成一個圈。book18.org

  好事的議論道:「這些都是何人?」book18.org

  立馬有人提醒:「誒,你怎連金聖教都不曉得?」book18.org

  「這些便是金聖教的?」book18.org

  「可不是。就是不曉得這堂堂女俠一劍紅與金聖教有何瓜葛。依我看,這回多半有好戲看咯。」book18.org

  領頭的金聖教徒一聲喝:「放!」book18.org

  一旁便有金聖教徒掏出一張巨臂大弓,對準言四娘的腳踝間,當即射出一支朱羽箭。箭矢穿透捆住言四娘腳踝的麻繩,直刺天際,消失在遠方。言四娘兩腳一顫,麻繩便鬆了。她整個人旋即下落,「咚——」的一聲重重落地,一身肌肉猛然震顫,肥乳甩得啪啪作響。book18.org

  「呃……」book18.org

  言四娘吃痛,啐了口血。她內傷不輕,如今金剛不壞體只剩半成功效了。好在儘管只剩半成,尋常刀槍也難入她這一身厚實的肌肉。book18.org

  教徒頭領一聲令下,四名教徒各自踩住言四娘四肢,轉眼便將她五花大綁起來,任憑言四娘如何反抗,都掙扎不開教徒的束縛。言四娘是當真吃了虧,若她未受如此內傷,眼前這些教徒又怎是她的對手?book18.org

  看客議論紛紛:「傳聞中的一劍紅就這等能耐嗎?」book18.org

  「武林中徒有虛名的人物多了去了。我看這婆娘姿色屬上上等,怕是靠那種事掙來的名聲。」book18.org

  「不對吧,你們看這女俠一身淤青,恐怕已有內傷,這才無力反抗的。」book18.org

  「你懂個屁。」book18.org

  言四娘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得默不作聲。book18.org

  幾名教徒為試探言四娘猶剩幾成餘力,便用鋒利的長矛刺向言四娘上四塊腹肌的中心。言四娘大駭,若自己不全力抵抗,怕不是當場就得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捅個透心涼,於是便奮力緊繃腹肌,以金剛不壞體抵禦。book18.org

  冰冷的矛頭抵在言四娘的腹肌之上,使言四娘不由得嬌軀一顫。可言四娘的金剛不壞體並非尋常功夫,幾名教徒協力使出吃奶的勁,也未能將長矛插入分毫。book18.org

  教徒試了半天無果,唯有稟報頭領:「不成,插不進去!」book18.org

  頭領便說:「那插她肚臍試試!」book18.org

  言四娘一聽,更是不得不咬緊牙關,眼睜睜的望著矛頭緊貼她腹肌中線,緩緩下移,在她白凈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粗淺的紅印。片刻後,尖銳的矛頭抵達言四娘的肚臍口,轉瞬間便陷入了那口深邃的黑淵中。這一刻,一股寒意鑽入言四娘肚臍眼深處,激得她渾身發冷。可她已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得緊繃肌肉保護肉身。book18.org

  「嗚……」book18.org

  言四娘黛眉緊皺,牙關緊咬,忍受長矛鑽肚臍的極度痛楚。長矛始終未能捅穿言四娘的肚臍,甚至教徒全員上陣亦不能奏效。book18.org

  領頭不滿屬下的表現,便向圍觀的好事者吆喝:「你們幾個,別光看著,來幫一把!」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我正好試試這堂堂一劍紅究竟是什麼成色!」book18.org

  「我也來一把,這等熱鬧可不是天天見的。」book18.org

  不一會兒功夫,五六名大漢湊上前,看似都是力大無比的漢子。他們圍在言四娘身旁,如一排大山圍成的山脈,圍得密不透風。十幾條胳膊從上到下緊緊捏住長矛,擠得連只螞蟻都鑽不進去。book18.org

  「走著!」book18.org

  隨一聲高喝,這些大漢便齊齊下壓,朝言四娘的肚臍眼子發力,勢必要將言四娘捅個前後通風。言四娘肚臍眼深處被刺得生疼,幾乎要流淚了。可她終究卯足了最後一口氣,用腹肌夾住矛頭,硬生生的扛下這五六名大漢的力道。book18.org

  「天殺的!這娘們兒肚皮可當真結實,當真戳不透!」book18.org

  「再加把勁!」book18.org

  「不行了……再憋下去,我都要蹦出屎了!都說一劍紅的金剛不壞體刀槍不入,這可當真是名不虛傳……」book18.org

  「我也不行了……呼,這回我算是領教到一劍紅的威名了,佩服,佩服……」book18.org

  大漢們敗下陣來,黯然退回人群。言四娘好歹鬆了口氣,那長矛卻還深深插在她的肚臍眼中,直立於其肚皮上。book18.org

  又有好事者執劍而上,大呼:「我可不信邪!必是這把矛太鈍了,換我的寶劍試試!」book18.org

  另一不信邪的附和:「來,我幫你試試!」book18.org

  有了這兩人打頭陣,轉眼又有四名大漢緊隨。他們拔出言四娘臍中長矛,轉而出劍刺入言四娘的肚臍眼中。這猝不及防的一劍刺得言四娘簡直欲仙欲死,她當即腆起肚皮失了禁,蜜水一股一股瘋狂噴涌,肥潤的屁股扭得如水蛇一般亂顫。book18.org

  「兄台厲害啊,竟一劍就將這堂堂女俠捅得尿水橫流!」book18.org

  「哪裡哪裡,我看這女俠確然徒有虛名罷了。」book18.org

  先前未能刺穿言四娘的大漢不樂意了,起鬨道:「有本事你繼續往裡刺,看能不能捅穿這一劍紅的肚臍眼子。」book18.org

  「哼,捅就捅,不過舉手之勞。」言畢,這人奮力出手,試圖將劍進一步插入言四娘肚臍中。可這會兒他倒是尷尬了,劍尖陷入言四娘的臍窩之後,就再未能深入半分。book18.org

  「兄台,我助你一臂之力。」book18.org

  「算我一個。」book18.org

  六人手疊著手,賣力將言四娘肚臍之中的長劍向下壓。book18.org

  「嗷嗷嗷嗷!!!!………住手!不要嗷嗷嗷嗷!!!!…………」book18.org

  言四娘尖叫不已,兩眼珠子翻白,舌頭止不住的溜到了嘴角,唾沫橫流。可言四娘縱是如此崩潰,六名大漢也無法將劍刺穿言四娘肚臍芯子。反倒是言四娘依靠腹肌的力道死死夾緊了長劍,只見她腰肢下意識的一扭,竟將這柄長劍一折兩段。book18.org

  「鐺——」book18.org

  長劍一斷,那六人身子向前一傾,最前頭的漢子當即被留在言四娘臍中的斷劍貫穿了脖頸。book18.org

  「那人把自己都整死了……」book18.org

  「天哪,這誰能料到……」book18.org

  「這一劍紅果真惹不得,傷這麼重還能殺人……」book18.org

  這好事之人死於自己劍下,不可謂不離奇,可倒也印證了言四娘的功夫確非徒有虛名。而言四娘早已淚水朦朧,一陣陣痙攣爬遍她的嬌軀。book18.org

  教徒們見言四娘這副模樣,面面相覷。頭領無奈道:「哎,這一劍紅可當真厲害,被聖姑封了穴,都還有這般手段。」book18.org

  有屬下問:「那我們該當如何?」book18.org

  頭領答:「無事,聖姑只喚我們試試她,並非派我們來殺人。你們幾個,立即將情況一五一十如實稟報聖姑。至於如何定奪,由聖姑全權決定。剩下的,給這死人收屍。」book18.org

  死了的好事者被丟在路旁,不少觀望者怕惹事端,便散去了,少數幾個膽大的留著,對下文煞是好奇。book18.org

  一大膽壯漢問教徒頭領:「修士,這女俠你們要如何處置?」book18.org

  頭領瞧瞧眼前人,問:「怎的?感興趣?」book18.org

  壯漢答:「是,好奇。」book18.org

  頭領踩著言四娘的肥乳,將她踢向壯漢,又語之:「我們聖姑吩咐了,無論誰對這女人感興趣,只要不害她性命,都可隨意處置。不過諒你也傷不著她吧。」book18.org

  「那我們……」壯漢回頭看看幾位兄弟,臉上難掩喜悅,「我們可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請便。」book18.org

  頭領話音剛落,壯漢立即撲在言四娘身上,一手捏著她的肥乳,一手解下褲腰帶。言四娘拼了命扭動腰肢,試圖掙脫壯漢的壓制,卻於事無補。言四娘這一身姣好健碩的肌肉成了精美的擺設,獨剩下自我保護的功效,卻不能發出分毫之力以反抗正要強姦自己的壯漢。她只感到下體一陣溫熱,遂而又是一陣撕裂的劇痛,使她不由得呻吟起來。book18.org

  「啊~好疼~不要插入~給我住手啊!~」book18.org

  「死騷貨,都已經落入我手裡了,還想命令我?」壯漢得意道,「而今你就是我的玩物,我想如何肏你,就如何肏你!」book18.org

  言四娘當即疼得眼淚直流,不由得閉上了雙眼。對她而言,既然反抗不過去,那唯有忍耐到底。book18.org

  壯漢單手壓著言四娘柔軟的小腹,一次次朝言四娘的小腹之下挺進。言四娘溫暖濕潤的蜜穴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硬直的陽根,榨得他無法自拔。他只得呼朋喚友道:「弟兄們,一起來。聽說這騷娘們兒年過半百了都,還這麼多水,真夠騷的~也算是百聞不如一見的難得尤物,光看著可浪費~」book18.org

  其餘幾人猶豫半晌,看壯漢樂不思蜀的模樣,羨慕得緊,終究扛不住包天色膽,向言四娘下了手。book18.org

  言四娘見狀,忙大呼:「嗚~不要都來~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呀~」book18.org

  這幾人倒也分工明確。其中一人躺地上,讓言四娘躺自己身上,掰開了言四娘豐潤肥厚的屁股肉,便得見藏於白花花的臀肉之間的黑色深谷。這人也顧不得言四娘肛門裡乾淨不幹凈,立馬將梆硬的陽根往裡一插。轉瞬間,厚實的臀肉和緊實的直腸包裹上來,令他滿足不已。book18.org

  「啊!~那是屁眼子~不行的!~那裡已經鬆了!~」book18.org

  言四娘不禁叫喚著,肛門一張一縮,險些大便失禁。可幸身下之人用陽根堵住了她的肛門,她才沒拉一地。而身下人則被言四娘那口會蠕動的肛門刺激得爽翻了天,抱著她的大肥臀就是一通搗騰。book18.org

  另有兩人一左一右立於言四娘兩側,抓起言四娘的手腕,便要言四娘給他們擼。言四娘自知反抗無用,只得忍受欺辱,抓著兩根早已如鐵棍一般堅挺的陽根,徐徐揉擼起來。book18.org

  一人擼得高興,道:「騷貨,你這手活,怕是侍奉過不少男人了吧?」book18.org

  言四娘大罵:「混蛋~勿再羞辱我!~」book18.org

  這人反倒譏諷:「哼,我瞧你嘴上說得厲害,手活倒是不曾停下。你這般物事,本性便是下賤的。」book18.org

  言四娘被說穿了心思,卻又無可奈何。她不願再自討苦吃,徒然憤恨道:「可……真當可恨~」book18.org

  這兩人讓言四娘擼自己的陽根,另有兩人更是奇招百出,竟打起了言四娘兩條筆直的美腿的主意。他們抓起言四娘的腿,將之一左一右狠狠岔成一字馬。只聽言四娘這把老骨頭髮出「嘎啦嘎啦——」的脆響,險些折斷了她的大腿。兩人一人摟著一條腿,瞅著懷中緊實健碩而又肥美的腿肉,不禁流下了哈喇子。book18.org

  一人掐了把言四娘肥厚的腿肉,見手中掐出的水,驚嘆:「這腿當真極品,又筋實又豐潤,一把捏上去全身筋肉,卻不似尋常人一般乾巴巴,居然當真能掐出水來!」book18.org

  「這可不只是肉筋道就夠了。」另一人附和道,「這騷貨皮下的油脂一定夠潤,才能有這般光滑亮麗的皮膚,掐一把都有水。」book18.org

  「你們兩個怪胎,要將我的腿把玩到何時?~」言四娘嬌嗔,「我的腿快要被你二人折斷了,快放下呀~」book18.org

  「放下?如此好物事當前,我還未享用呢!」book18.org

  言畢,兩人折起言四娘白花花的腿,將之疊若欲蹦起的田雞腿一般。繼而,兩人將陽根插入言四娘膝蓋下的腿彎中,用其豐潤的腿肉擠壓陽根。這既柔軟又彈嫩的厚實腿肉緊緊包裹兩人的陽根,叫兩人當即流連忘返,無法自拔。book18.org

  「嗚!~怎連腿都玩弄~我還有何顏面活下去?」言四娘叫苦不堪。book18.org

  忽然,一根碩大的陽根直插如言四娘咽喉深處。言四娘還未叫喚「住手」,雙目便立刻瞪得渾圓,嬌軀不由自主的顫動不止。這一下子插得過於深入,就好似有人一拳打進了胃一般,令言四娘直接翻起了白眼,眼淚嘩嘩流不停。言四娘的脖頸更是被塞得漲粗了一圈,布滿了青筋和血絲。book18.org

  言四娘意識逐漸模糊,只想著:這回必死無疑了,我喘不上氣了……沒成想那人又抽出了半截陽根,給了言四娘一小口喘息的機會。然而,言四娘還未吸足氣,那陽根又塞到了底,直插入言四娘胃中,害她胃中一片翻江倒海。她白眼翻得甚至見不著眼黑了。book18.org

  「咕嗚~咕嗚~」book18.org

  言四娘一次次噎到窒息,又一次次被放了條生路,唾液混合胃液,從嘴角淌到脖頸。如此幾十個輪迴,當真生不如死,不如死了痛快。book18.org

  如此,七名壯漢里,有肏蜜穴的,有肏肛門的,有用手擼的,有用腿擠的,還有個享受口爆的,來來回回奸了言四娘小半天。他們光是玩自己的花樣還不過癮,便交換著玩弄言四娘這身美肉。book18.org

  「呵,都說豬一身都是寶。依我看,這老騷貨才是真的一身是寶。呼……真是爽上天了……朝肏此婊,夕死可矣……」book18.org

  「豬哪能和這老騷貨相提並論。娘的,這老騷貨都年過半百了,還能搞出諸多的花樣,我只有『厲害』二字能評論。」book18.org

  「今個兒能肏此婊,真當三生有幸了。」book18.org

  正當幾名壯漢分享感受之時,遠處走來一身著黃袍的金面具女。這金面具女舉手投足煞有氣勢,不是泛泛之輩,人群中無一人敢擋在她跟前。在她身旁是幾名金聖教教徒,煞有介事的為金面具女開路。book18.org

  教徒頭領見金面具女,忙鞠躬作揖,道:「恭迎活聖姑。」book18.org

  金面具女隨意點了點頭,觀察起躺在地上,渾身滿是粘膩白汁的言四娘來。轉而,她對強姦了言四娘的七名壯漢言語道:「諸位當真好雅興,這般玩弄赫赫有名的一劍紅女俠。」book18.org

  怪異的是,金面具女的話語聲不似從她口中傳來,倒似半空中響起的天籟之音。七人聽聞,立刻從餘興中回過神,大驚失色,惶恐的望向金面具女。帶頭人更是嚇得當場下跪,求饒道:「小人斗膽,還請放過小人一條命。」book18.org

  金面具女擺擺手,飄然言語:「無妨,都走吧。想必這位堂堂的一劍紅女俠也不屑與爾等計較。」book18.org

  「多謝聖姑,多謝女俠。」book18.org

  隨之,七人灰溜溜的消失在了街巷中。book18.org

  見到金面具女,言四娘渾身肌肉打著顫。她想撐起身子,卻無論如何也無力做到。反而她當著一眾路人的面,再次失禁了。這一回,她不僅將尿水滋得到處都是,連屎泡都從肛門裡直往外冒。book18.org

  即使心虛萬分,言四娘依舊嘴硬道:「李春香……你將我掛在街市,萬般羞辱我,就以為我會善罷甘休嗎?……此刻是你殺我的最好機會,否則我必找到我的愛女,然後與她一同將你碎屍萬段!」book18.org

  言四娘是抱著尋死的心思說出這話的,可金面具女卻毫無輕饒言四娘的意思。book18.org

  金面具女只道:「言女俠,你怕是誤會了。我教弘揚濟世救人之道。既然你這般落魄,我輩自然是要帶你回總壇救治一番才行。言女俠,請你萬莫推辭。」book18.org

  隨之,金面具女摟起言四娘的腰肢,親手抱著她踏上折返之路。book18.org

  「不!李春香!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殺了我!……誰來殺了我!……求求各位,來給我個痛快吧!……我不要跟她走!……誰來殺了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四娘的叫喊聲在街市上空徘徊良久,直到金面具女的身影消失在街市盡頭,叫喊聲仍然未平息。 book18.org

  十一、春風又綠江南岸 book18.org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言四娘當街遭輪姦,怎一個慘字了得?她是一心求死,可圍觀眾人不知內情,亦不敢與金聖教為敵。故而,她死是死不成了,這才有了下文。book18.org

  金面具女並未將言四娘直接帶回春芳落雁閣,而是先輾轉前往聖姑寺以掩人耳目。這聖姑寺是金聖教建的假總壇,平日用以應付一些凡俗雜務。入寺後,金面具女將言四娘隨意扔在後院一隅,道了句:「我去準備準備,過會兒再來與你共享歡樂~」book18.org

  「不……」言四娘雙目瞪得渾圓,「我不會讓你盡興的!」book18.org

  「誰知道呢~」金面具女轉身離去。book18.org

  言四娘渾身冷顫不止,卯足全力爬向牆角,想磕頭撞死。可她力道微弱,連一聲響動都撞不出,更別提敲碎腦殼了。她又想咬舌自盡,可方才被狠狠口爆了之後,她的咬肌已完全麻木,下顎都合不攏,咬舌更是難上加難。book18.org

  「緋雀……」言四娘痛哭流涕,「緋雀,娘救不了你……娘連自己都救不了……」book18.org

  「思慮過甚,不如放空。」遠處,赤身裸體的女子緩步走進,悅然語之,「你的小緋雀現在應當在廣州享樂呢~你看,既然你無可為之,還有何事能顧慮的呢?」book18.org

  聽聞這來自噩夢深處的嗓音響起,言四娘呼吸急促,腹肌劇烈起伏,繼而雙目失神,驚慌無比的喃喃著:「別過來……」book18.org

  言四娘抬起頭,這是十九年來,她第一次再見李春香。book18.org

  李春香一絲不掛的立於言四娘跟前,一身勻稱厚實的肌肉不似言四娘這般因年邁而生出了贅肉,反倒如同二十出頭的少婦似的緊實無比,而胸前那對肥乳更挺拔非常,又圓潤又豐滿,膚質白凈且光滑柔嫩,乳頭好似兩顆櫻桃般粉嫩。除此之外,李春香頭髮烏黑,容貌更是青春靚麗,如含苞待放的少女,面色紅潤,笑靨如花,沒半絲多餘的皺紋。book18.org

  時光荏苒,可李春香的年輕貌美卻令言四娘詫異無比。相較十九年前的初見,李春香更為年輕了。言四娘甚至懷疑這是否是李春香的女兒。可這副惡虐的模樣,毫無疑問是李春香本人。book18.org

  與李春香相比,言四娘則如同剛熟透了的水果,雖香氣愈發四溢,實則已開始腐爛。緣此,言四娘不禁自慚形穢。李春香的美貌勝她不止一成,武藝也遠強於她。在李春香面前,言四娘輸的一敗塗地。book18.org

  李春香見言四娘不可置信的打量著自己,不由得露出陰冷的媚笑,一腳踩住言四娘的臉蛋,硬生生的將腳趾塞進言四娘嘴裡,道:「四娘呀~十九年以前,你是那般年輕貌美。可惜,如今也不過是個半老徐娘罷了。好在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還是那麼誘人~」book18.org

  說著,李春香的整隻前腳掌全都塞進了言四娘的嘴裡,害言四娘嘴張得比巴掌還寬,整張臉隨之扭曲變形。book18.org

  李春香不由得笑嗔:「嘖嘖~真漂亮~我可是被你迷得神魂顛倒了~可惜此處沒什麼有意思的玩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你的小緋雀也在那兒歡愉過~」book18.org

  繼而,李春香又一把抓起言四娘的頭髮,差人準備好轎子,便準備動身。book18.org

  ……book18.org

  春芳落雁閣花船底的船艙內,燈火昏黃,壓抑非常。濃重的惡臭與血腥味使言四娘不由自主的連連作嘔。book18.org

  李春香將言四娘擺在髒兮兮的桌案上,又指向一旁的角落,道:「聽說,你的小緋雀在這兒被灌了三四迴腸,屎噴得到處都是。那場面,好生壯觀~」book18.org

  言四娘放聲哭喊:「你這禽獸!」book18.org

  李春香攀到言四娘身上,雙手壓著言四娘胸前兩坨肥美的乳肉,不禁舔其了嘴唇,道:「不過灌腸之類的老把式,與你玩起來倒是無趣。這些年我研究了些新物事,恰好能與你試試。」book18.org

  正當李春香說話的功夫,她的屬下端下來了幾件大型物事,一看其構造模樣即可明晰這並非正道之物。李春香拖著言四娘,坐上了一張造型怪異的條凳。這條凳上拴著兩段凸起的鐵棒錘,棒槌上更是生滿了鐵刺。這條凳不用多說,光是看一眼,言四娘便知曉其用途,當即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住手!……不可以啊!……」book18.org

  「怕什麼?~」李春香捧起言四娘的臉蛋,「這叫鴛鴦雙龍椅,是我特意為我們兩人發明的。你瞧,這上頭的兩段棒槌,有一段可是為我自己準備的。四娘,有我與你同甘共苦,你該高興才是~」book18.org

  「什麼?」言四娘不可置信。book18.org

  「四娘,我不想只是看著,聽著,我要更完全的感受你的一切痛楚~唯獨如此,我才能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你的絕望~」李春香痴迷的望著言四娘,拉住她的手,說道,「讓我與你一起,我們一起痛楚至絕頂~」book18.org

  望著眼前瘋狂的女人,言四娘既無限畏懼,又深感不解與噁心。可她卻又著實的無可奈何。此時此刻,她這一身久經鍛鍊才收貨的精美肌肉,除了誘發李春香的慾望之外,別無他用。book18.org

  一轉眼,李春香便帶著言四娘立於鴛鴦雙龍椅之上。她們兩腿岔開,將蜜唇對準了棒槌的尖端。這棒槌似兒臂一般粗細,若是插入她們的蜜穴,倒也不至於撕裂,只是這滿布的鐵刺絕不會讓她們痛快。book18.org

  言四娘流著淚,哭喪著:「不……我不想……」book18.org

  李春香拉著言四娘的手,勸慰道:「四娘,別怕。與我一起,我們一鼓作氣坐下去~」book18.org

  「不……」言四娘連連搖頭,「會死的,不如給我個痛快……」book18.org

  「四娘~」book18.org

  李春香湊近了上去,渾身香氣撲向言四娘,惹得言四娘有些許微醺。回過神,言四娘只瞧見李春香的小臉逐漸逼近,粉潤的雙唇如含苞待放的花蕊。忽然,言四娘只覺得雙唇一片溫潤,轉而一條柔軟的舌頭剔開了牙齒,與自己糾纏不清。言四娘怎料到李春香會突然吻自己,當即傻了眼。book18.org

  李春香扒著自己兩片嬌嫩的蜜唇肉,徐徐迫近棒槌。棒槌上的鐵刺扎到了敏感之極的蜜唇,刺激得她當即渾身一陣酥軟。book18.org

  言四娘在李春香的壓制之下,也迫不得已的緩緩蹲近棒槌。儘管兩塊發黑的老陰唇肉瓣不似李春香一般嬌嫩,可敏感程度卻絲毫未減弱。當鐵刺扎到她的肉之時,她渾身肌肉一陣痙攣,幾乎要喊出了聲。book18.org

  「下去咯~」book18.org

  李春香一聲令下,壓向言四娘的身子。遂而,兩人同時一蹲,棒槌便狠狠插入了兩人的蜜穴中。只見濃密的黑叢林中,兩段棒槌被兩人的蜜穴一口吞下,頓時沒了蹤影。book18.org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好疼!我要疼死啦!!!!……………………」book18.org

  「四娘……我也好疼啊啊啊啊!!!!……………………你看呀……我就要與你一同死翹翹啦!!!!……………………」book18.org

  兩人齊聲尖叫,叫得險些刺破一旁打下手的耳膜。book18.org

  「快,快……」李春香吞了口唾沫,費力集中精神,向屬下吆喝,「你們幾個別傻不愣登的光看我們倆,你們該動手了……」book18.org

  「咔咔咔咔——」book18.org

  李春香的屬下趕忙搖起條凳兩頭的搖臂,機關聲隨之響起。這一下子,插在言四娘與李春香蜜穴之中的棒槌竟上下蠕動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啊!!!!……………………」book18.org

  兩人同時嬌喊,四隻手緊扣在一起。book18.org

  「李春香,放過我吧!……」book18.org

  「四娘,這怎麼夠呢!」book18.org

  李春香又一次捧起了言四娘的臉蛋,忘情的含下言四娘的小嘴兒,兩人便吻作一團。說來也怪,當李春香忘我的親吻言四娘時,言四娘竟覺得痛楚減弱了不少,也許是注意力被轉移了的緣由罷。book18.org

  於是,言四娘摟著李春香,兩人迫切的激吻,如膠似漆。言四娘這才察覺,李春香的身子香極了,如埋身花圃一般芬芳,令言四娘一時間神魂顛倒。隨之,兩段長滿刺的棒槌一次又一次插入她們的蜜穴中,非但沒插出血來,反倒攪出了大片大片的蜜水。book18.org

  李春香摸著言四娘的下體,沾上一把清澈的愛液,點在言四娘唇邊,誇讚道:「四娘好功夫呢,連私處都練到家了。」book18.org

  言四娘不說話,她下體疼得緊。她沒想到李春香的硬氣功也已然爐火純青,這回又得與李春香比耐性了。book18.org

  見言四娘愣神,李春香在言四娘的脖頸上重重嘬了一口。言四娘回過神,立即嬌嗔:「你……你要作甚!」book18.org

  李春香淺淺一笑,抬起言四娘的胳膊,將臉埋進言四娘的腋窩中。她的臉當即被言四娘濃密的腋毛所包裹。一股腥臊非常的刺激氣味直衝她的咽喉深處,可她不但沒被嗆道,反而陶醉的閉上了雙眼,不斷吻著言四娘的腋窩,用牙齒叼起一根根彎曲的腋毛。book18.org

  「腋毛陰毛這麼濃,你一定十分欲求不滿吧~」李春香淫靡的望著言四娘,道,「來,我的給你~」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春香早已抬起胳膊,示意言四娘享用自己的腋窩。李春香的腋窩裡同樣長滿了雜亂而濃密的腋毛,一看便是從未打理的模樣。言四娘見狀,猶豫了片刻,可她一想起違逆李春香的遭遇,便不得不將臉埋進了李春香的腋窩中。book18.org

  這一瞬間,言四娘只覺得仿佛跨入了叢林。充滿野性而刺鼻之極的異味如奔涌川流,徑直湧入她的鼻腔,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便直衝進她的天靈蓋。可她卻不覺得排斥,反而更貪婪的吸入這股異味。這直入腦髓的刺激讓她收穫了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為她打開了新的境界。book18.org

  「呃~」言四娘嗚咽著,如餓狗撲屎似的舔舐李春香的腋窩,用牙齒咬著李春香柔嫩的腋肉,被彎曲的腋毛扎得舌尖發癢,卻又不亦樂乎。book18.org

  李春香壞笑道:「四娘也入門了呢~」book18.org

  言四娘不管李春香言語什麼,只顧貪婪的享受李春香腋窩的刺鼻樂趣。book18.org

  「嘖嘖~蜜水噴了這麼多~看樣子,四娘你可是舒服得很呢~」李春香陰笑著撫摸言四娘的蜜肉,「如此一來,我們可以繼續了~」book18.org

  李春香推開言四娘,繼而拍了拍手。言四娘一臉錯愕,她還想再多享受幾番李春香腋窩下的芬芳,卻遭李春香當即拒絕。與此同時,李春香的屬下暫停搖把手,轉而端來一塊長條木板,豎立著嵌進條凳兩段棒槌中央的一塊凹槽中。book18.org

  言四娘見木板上釘著幾根一指長的鋼針,立刻大駭:「這是……」book18.org

  「四娘,要隨我一起哦~」李春香說著,雙手托起自己一對肥美的乳肉,「這回,我們要虐自己的奶子~」book18.org

  言四娘馬上搖頭,直叫喚:「不……不要……」book18.org

  李春香笑裡藏刀:「四娘,要乖~」book18.org

  望著李春香的冷笑,言四娘無比恐懼,她明白倘若自己不遵從李春香的意思,恐怕將會遭受更慘無人道的虐待。於是乎,言四娘學著李春香的模樣,托起了自己兩坨肥碩豐滿的美乳肉。book18.org

  李春香揪起自己的乳頭,將木板上的粗鋼針緩緩插入乳口中。這般痛楚,縱使如李春香一般喜好肆虐之人,也無法輕易承受。李春香疼得立馬叫出了聲:「啊啊!!…………奶子好疼啊!!…………」book18.org

  見李春香這副痛苦的模樣,言四娘更不敢將針插入自己乳口中了。可事到如今,若自己退卻,怕是要萬劫不復。於是,言四娘唯有雙目一閉,揪著乳頭狠狠向前一插,那粗鋼針正中靶心,完完整整的插入了兩顆黑葡萄中心。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疼死我啦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四娘叫得無比悽厲,一身肌肉繃得青筋暴起。book18.org

  「四娘還有呢!」book18.org

  李春香說完,與言四娘十指緊扣,腰肢立馬往前一弓,腆起壘滿八塊腹肌的肚皮。但見那一面的木板上第三根粗鋼針直直刺入了李春香的肚臍之中。book18.org

  「嗚……不行,好疼啊啊!!…………」李春香當場腹肌崩潰,抽搐不已。她大口喘著粗氣,狠狠瞪向言四娘,道,「四娘,你也要一起……」book18.org

  言四娘嚇得眼淚直流,嘴唇都咬破了。雖說自己的肚臍有保護,可……「不管了!」言四娘腹肌緊繃,肚皮高高腆起,向木板抵上去。猶見一指長的粗鋼針當即便被言四娘深邃渾圓的肚臍眼吞得乾乾淨淨,不留半點蹤影。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四娘再次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book18.org

  「四娘,真聽話~」李春香隔著木板抱住言四娘,趁機將兩端的鋼針扎得更深了。這痛楚令言四娘痛不欲生,也刺激得李春香爽到無法自拔。book18.org

  「咔咔咔咔——」book18.org

  機關聲再次響起,棒槌再次侵犯起言四娘與李春香的蜜穴來。只是這回,受侵犯的不只是她們的蜜穴……「啊啊!!…………」book18.org

  鋼針在言四娘的乳頭與肚臍內蠕動不已,刺得她嗷嗷直叫喚。book18.org

  「感覺到了嗎?啊!……真疼啊!……」李春香亦叫喚著,「這鑽入肉體深處的痛楚……啊!……真叫人難以自拔……」book18.org

  「不……」言四娘一身緊實的肌肉此刻顫抖不已,「我不行了……」book18.org

  鋼針在言四娘發黑的乳頭裡來回穿梭,言四娘腰肢亂顫,肥乳隨之上下甩動,乳頭卻仍被牢牢釘在木板上。轉瞬間,一股乳汁猛然從言四娘乳頭裡狂飆而出。book18.org

  「啊~」被乳汁濺滿臉後,李春香不由得大聲嬌呼,「天哪,四娘,你的奶水可真是太香了~」book18.org

  「不……不行了!……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四娘當場失禁,渾身肌肉狂顫,蜜水一股一股瘋狂噴濺。不過片刻,李春香也一同到了頭,立馬緊抓住言四娘的雙手,一口氣噴出大股蜜水。book18.org

  「咿咿呀呀!!!!……………………」book18.org

  兩女人的肥乳脫離鋼針,朝天猛噴,形成了一股奶香四溢的乳汁噴泉。而在她們身下蜜水如瀑布一般飛流直下,濺得滿地是水漬。book18.org

  「好舒服……」高潮過後,李春香有氣無力的挺直身子,將鋼針從乳頭與肚臍間拔出,繼而從棒槌上起身。她的蜜穴被撐得能塞入一個拳頭,卻不見半點鮮血。而在她面前,言四娘已然崩潰,垮在條凳上大口喘粗氣,雙臂下垂,雙腿擺開,柔軟的身子一動不動。book18.org

  李春香揪起言四娘的頭髮,將她從條凳上撕下,轉手丟回一旁的長桌上,戲弄道:「四娘,瞧你這副癱軟的模樣,哪兒還有女俠的氣勢。」book18.org

  言四娘面露痴呆模樣,無所謂道:「隨你去了……」book18.org

  李春香搖搖頭,似是未盡興,盤算著如何繼續折磨言四娘。她見言四娘腰肢輕輕扭動,健碩的腹肌變化不斷,夾在腹肌中心的肚臍眼更是隨之一開一合,猶如美人眨眼,便好奇萬分,疑惑言四娘是如何將肚臍練成的。於是乎,她一指插入言四娘的肉臍之中,當即一插到底,一陣搗鼓。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住手!不要啊啊啊啊!!!!……………………我的肚臍眼子又遭人爆啦,疼死我啦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四娘歇斯底里的叫喚不休,李春香卻覺察自己似是摳到了顆什麼硬物,便用力一摳,沒成想竟摳出了一顆紅寶石。book18.org

  李春香連連搖頭,失望道:「呵,四娘,原來你是用這等法子來保護罩門的。不過這確實是個好法子。雖然我肚臍的罩門已然練成,不過戴上你體內摳出來的物事,倒是讓我興奮不已。」book18.org

  言畢,李春香撥開自己臍邊白嫩的肌膚,將紅寶石塞入自己那口深陷於腹肌中心的肉臍之中。繼而,李春香不禁發出呻吟:「啊!~這感覺當真舒服~」book18.org

  「不……」言四娘絕望至極點,雙目無神,心如死灰。book18.org

  李春香玉指微微揉動言四娘的肚臍,道:「四娘,我們還有許多要一同體驗的物事呢~你瞧,這同心共歡鉤便是我要大力向你推薦的好傢夥。」book18.org

  那邊廂,李春香的屬下將一段鎖鏈掛於懸樑之上,又在鎖鏈兩段各安裝一把半尺長的鐵鉤。鐵鉤寒光泛泛,煞氣逼人。李春香又抱起言四娘,帶她立於一鐵鉤前,而李春香自己則立於另一端。book18.org

  「四娘,要像我這般,將鉤子插入哦~」book18.org

  為向言四娘演示,李春香兩條大肉腿微岔,掰開粉嫩的蜜唇,其內部鮮紅的肉壁當即暴露無遺。當這冰冷的鐵鉤觸及她蜜唇之時,她下意識的嬌軀一顫,轉而又壯起膽子,將鋒利的鐵鉤插入蜜穴之中。book18.org

  這一插,李春香當場蜜水狂飆,不禁小嘴微微張開,連連嬌呼道:「啊啊!!…………四娘,你瞧啊!我可要把自己折磨死啦!!…………」book18.org

  見這副狀態,言四娘不斷搖頭,不敢亂動。李春香的模樣難分到底是享受無比還是痛苦不堪,她面色緋紅,暴起的肌肉不斷顫抖。book18.org

  「四娘,莫非你要我一人受這般苦難嗎!……」李春燕眼神迷離的望向言四娘,繼而吆喝屬下,「你們快幫四娘一把,她一定是累壞了……」book18.org

  「不!……我不要插鐵鉤子啊啊!!…………你們不要過來呀!!…………住手!不要過來啊啊啊啊!!!!……………………求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啊!!!!……………………」book18.org

  ……book18.org

  昏黃的船艙中,言四娘遭受的折磨猶未止息。面對崩潰的言四娘,李春香勁頭十足,整整三天兩夜不眠不休,將全部的精力都砸在了言四娘的美肉之上。什麼鴛鴦神仙湯,什麼馬踏飛燕樁,什麼黃泉生死宴……這般連番折磨下來,言四娘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不剩半塊好肉,腹肌更是被痛揍得癱軟不成型。好在李春香未徹底破壞言四娘的肚臍眼,故而言四娘金剛不壞體的功底猶在,她這身結實的腱子肉才得以保全。book18.org

  此時此刻,言四娘被吊在懸樑之下,一身香汗使她白凈的肌膚顯得晶瑩剔透,淤青則猶如落在宣紙上暈開的墨漬,頗有意味。窒息感使她腹肌不斷劇烈起伏,柔軟且肥厚的肌肉塊一時間姿態萬千。她的肺腔試圖吸入更多空氣,儘管如此行動不過是無用功。book18.org

  在言四娘面前,同樣被死死吊著的還有李春香。李春香翻起白眼,舌頭吐到了下巴尖,口水橫流,幾乎失去神智。她那一身香艷的肌肉在此時毫無自保的作用,任由一陣陣痙攣爬遍全身。book18.org

  這兩赤裸裸的女人已被吊了半柱香的功夫,死亡愈發向她們畢竟。她們當場失禁,下體尿水直流。然而,她們雙臂被綁死,後頸的繩索各由一把鐵鎖牢牢固定住,若不及時用鑰匙開鎖,她們便被被活生生勒斃。至於鎖的鑰匙,則藏在她們各自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李春香對將「遊戲」和「機關」設置得如此之複雜頗感後悔,她的意識只餘下了半絲,肉身已無力脫出,想必是死定了。火上澆油的是,她已囑咐過屬下,縱使自己被勒斃,也不准他們出手相救。李春香黯然自憤,方才不過是想切實體驗窒息之歡,沒成想竟要死得如此委屈又愚蠢。book18.org

  光芒在言四娘與李春香的雙眸中逐漸消失,她們緊扣的十指亦隨之緩緩鬆開……不行了……book18.org

  言四娘已然放棄了生的希望。終將結束這淫靡而悽慘的一生——對此,言四娘竟感到愉快。book18.org

  如此死去,倒也算安逸,好似睡覺一般,逐漸一切感受都消失了……「轟!——」book18.org

  忽然間,船艙似地震一般劇烈搖晃。懸樑當即倒塌,言四娘與李春香重重摔在地上,嬌肉一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book18.org

  李春香嗆了幾口,當即回過神,便立馬向言四娘岔開雙腿,厲聲喝道:「快……四娘,我的鑰匙在屄里,快用舌頭摳出來。」book18.org

  言四娘淬了幾口血水,呼吸逐漸平復。眼下,她別無選擇,船艙震動不安,不知外頭髮生了何等異變。此時,她只能依靠李春香。於是她立刻振作精神,照李春香所言,伏在李春香兩條大白腿間,賣力的吸吮起她的蜜穴來。book18.org

  不止船艙顫動連連,似乎整條船都在劇烈搖晃。言四娘只得加緊了速度,吮得「嘖嘖」發響。book18.org

  「啊!~四娘,你嘬得好舒服呀!~」book18.org

  李春香被言四娘吸得爽到了極點,猶見她婀娜的腰肉猛然一顫,轉瞬間芳香的蜜汁不斷噴濺。藏在李春香蜜穴之中的鑰匙被潮流帶出了稍許。言四娘費了大把功夫,好不容易終於用舌尖將之勾住,吸出了李春香的蜜穴。book18.org

  脖頸和雙手的束縛鬆開之後,李春香立即扒開言四娘肉實的大白腿,一拳頭塞進了言四娘的蜜穴里。這一拳頭進去,言四娘的小腹立馬隆起一小鼓包,她更是疼得發出了殺豬似的嘶吼:「啊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你把我的老屄被扯壞啦啊啊啊!!!!……………………」book18.org

  李春香卻無情的冷笑道:「眼下懸樑都塌了,這船恐怕撐不了多久。四娘,你這騷屄又撕不壞,忍忍吧!」book18.org

  李春香摳了半天,才從言四娘的蜜穴里掏出鑰匙。言四娘滿臉的眼淚,這般痛楚她永遠無法習慣。book18.org

  正當此時,有位衣不蔽體的妓女冒死沖入船艙,大喊:「聖姑,一群不知是哪門哪派來的高手,打……打進來了……」book18.org

  這妓女已斷了條胳膊,肚腸橫流。她的話剛說完,便順著樓梯往下滾,死在了言四娘面前。book18.org

  「太好了,必是華山派來人了!」言四娘喜出望外的爬向樓梯口,又回頭道,「李春香,你的死期到了。」book18.org

  「呵,可沒那麼容易!」李春香一把摟住言四娘的腰,將她豐腴的腰肉全然攬入懷中,轉而令屬下砸碎船艙側壁。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記重錘,船壁裂了幾道大縫。book18.org

  「咚!——」book18.org

  再次衝擊,船璧當場破裂,暴露出一道巨大的缺口。霎時間,洶湧的潮水如飢餓野獸,從缺口外湧入船艙。幾名砸碎船璧的金聖教徒被野獸般的水流撲得七歪八倒,而李春香卻死死抱住言四娘,靠強韌的硬氣功抵著潮水前進。book18.org

  潮水如無數拳頭,狠狠拍打在言四娘嬌肉之上。言四娘本就帶著一身的傷勢,自是無法掙脫李春香的擒抱,只得連連吐出嗆入口中的水,再不斷嬌喊:「放開我!……」book18.org

  「我們走!」李春香向缺口奮力一躍,飛快的匯入逆流的潮水中,身後的氣泡劃出一道悠長弧線。book18.org

  言四娘自覺無力對抗這般兇猛的潮水,可李春香卻如魚兒一般自在的遨遊水中。她們兩人攜手游於二三十尺深的水下,只得見水面上泛著粼粼波光。至於水上有何人,實在看不真切。book18.org

  趁著李春香對抗水流的功夫,言四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絲掙脫束縛的機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踢開李春香,試圖向水面上游去。book18.org

  「咕——」book18.org

  氣泡從言四娘嘴裡接連冒出,晶瑩如琉璃珠,徐徐上升,越來越大——正如言四娘心中對逃出生天的期望一般。book18.org

  「咕——咕——」book18.org

  言四娘腳下亦接連冒出一連串氣泡……book18.org

  不!book18.org

  言四娘瘋狂的叫喚著,嘴兒張得渾圓,卻無論如何都喊不出聲,反倒嗆了一大口水。她的腳踝不知被何物緊緊纏住,繼而大量河水湧入肺腔……水面的波光逐漸昏暗,言四娘的意識亦隨之消散…………book18.org

  待言四娘重見光明時,只覺得胸口痛如撕裂,頓時大口大口的積水從她肺里湧出。book18.org

  「咳咳……」言四娘又嗆了幾聲,無力的趴在陸地上。她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未曾料到自己命不該絕。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火熱的巴掌抽得言四娘側臉脹痛。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記巴掌,言四娘被抽得滿嘴是血。李春香面無表情的坐在言四娘的肚皮之上,死死壓制住言四娘。book18.org

  「不……」言四娘立馬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忙忙求饒,「春香,春香,是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book18.org

  「春香?叫得真親昵呢~」李春香扼著言四娘的脖頸,冷漠的說道,「言女俠,我們之間何時關係這般要好了?」book18.org

  言四娘被扼得滿面漲紅,卻只顧求饒:「不……放過我……」book18.org

  「言女俠,你聽好了,你落入了我手裡,便永遠都是我的玩物。要如何收拾你,全然任我高興。你想走?沒門!」李春香拗起言四娘的胳膊,遂而言之,「這回我想的明白了,往後我不想再費心思抓你回來。言女俠,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逃跑。」book18.org

  言畢,嘎啦一聲脆響響起,言四娘的胳膊轉到了詭異的角度,她的肩胛骨移到了胸前。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我的胳膊!!!!……………………」book18.org

  李春香冷冷的一扭,又將言四娘的胳膊掰回了原位。這一來一回,看似原模原樣沒有變動,實則言四娘胳膊內的筋骨全部被擰斷裂了。book18.org

  「求求你……」言四娘不斷搖著頭,「我練了四五十年的武,這身武藝來之不易……求求你……不要廢了我的武功……」book18.org

  李春香卻搖搖頭,淡然語之:「我從不給人兩次機會。」book18.org

  緊接著,李春香扣住了言四娘另一條胳膊,推肘,翻腕,折肩,像疊被子似的翻折遍言四娘手胳膊上所有關節。待掰正之後,言四娘的兩條胳膊如麻繩一般癱在一旁,不能再動彈半分。book18.org

  李春香起身,揪起言四娘的白髮,遂將之提起。不等言四娘張口,李春香狠狠一拳砸在言四娘腹肌中心。book18.org

  「呃……」book18.org

  言四娘只覺得肚皮被榔頭砸了一般,不由得吐了幾口酸水。她兩腿再無力支撐身子,跪在了李春香面前。book18.org

  「求求你……」言四娘連磕三個響頭,「不要廢我功夫……我好不容易……」book18.org

  李春香卻一腳踢開言四娘,然後向前一步,筆直立在言四娘一雙腳踝之上。頓時,李春香鐵馬扎開,向下一發力,言四娘的膝蓋與腳踝被擰過一圈半,斷骨之聲參差不齊。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不!我的腿也斷啦!!!!……………………」book18.org

  言四娘悽厲的尖叫貫徹天際,久未平息。book18.org

  李春香卻未能滿意,索性一手壓住了言四娘豐腴的腰肉,另一手向言四娘的肚臍眼猛刺出一指。這一指深深陷入了言四娘的肉臍之中,言四娘疼得繃緊了腹肌,肌肉陣陣痙攣。李春香立即趕到自己的手指被飽滿的腰肉緊緊纏住。旋即,李春香的指尖刺到了言四娘的臍芯子,向她的丹田射出一股真氣。book18.org

  「啊啊啊啊!!!!……………………我的肚臍眼子疼死啦!!!!……………………」book18.org

  言四娘尖叫連連,身子瘋狂撲騰,從肚臍到丹田感到一片鑽心的撕裂之痛。這股劇痛沿太陽神經叢向周身蔓延,遍布她的奇經八脈,吞噬著她的內力……至此,言四娘內功盡廢,而手筋腳筋亦被擰斷,成了徹徹底底的廢人!book18.org

  「好極了~」李春香笑意盈盈的摟起言四娘,「四娘,這般我們才是好姐妹嘛~」book18.org

  言四娘受這鑽心剜骨的折磨後,雙目呆滯,無力言語,仿佛死了一般。李春香見言四娘這副模樣,不禁嘆了口氣,將她扛在了肩上,又回頭對從頭看到尾的店家小二喝道:「看夠了嗎?你以為看戲不用打賞的嗎?快牽兩匹快馬來!小心我講你的胳膊也擰斷。」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小二嚇得一驚一乍,趕忙牽馬去。book18.org

  李春香望向遠處,春芳落雁閣火光滔天。於是,她不由得惋惜不已。她只得暫且放棄此地,帶上言四娘,朝會稽進發。 book18.org

  十二、雲雨巫山合家歡 book18.org

  「……我便是如此被抓來的。」言四娘向言緋雀道盡了一路的心酸苦難。book18.org

  金聖教大地牢暗藏與天明神殿之下,此時僅關押著言四娘與言緋雀兩人。言四娘武功盡廢,光站直步行,每一寸肌肉都會打顫,罔論奔跑或跳躍之類需要力道的動作。可惜了一代神武女俠,落得了個如此下場。book18.org

  言緋雀亦將自己的遭遇一一告知言四娘。言四娘徒有無限哀嘆,默默道:「緋雀,真是苦了你了。又有誰能料到李春香那廝練的竟是連城火遺下的《天人合歡功》,造化果真愛弄人。對了,你方才說李春香服用的什麼藥材?」book18.org

  言緋雀重申:「是滴血幽蘭。」book18.org

  「滴血幽蘭?」言四娘不禁搖頭,苦笑不已,「呵呵,這世道都向著一條路去了。」book18.org

  「怎了?」book18.org

  「這便要從我的娘親,也就是你姥姥說起。當年,你姥姥嚴大娘為救一方百姓,與惡人打得昏天黑地,一時間風雲變色,百招來回,兩人竟難分勝負。那一戰,你姥姥肚腸都被人給掏了空,卻仍用最後了一口氣誅殺敵寇。而她也遭敵人斬下了頭顱,當場暴斃。她戰死之姿,不可謂不悽慘。book18.org

  「也是你姥姥死前沒幾天,我們才得知她其實是肉鎧門的傳人。東晉時期,肉鎧門聲名顯赫,門下有數千門徒。而這一門有個規矩,學藝有成的門人死後,需以秘法為屍首做防腐處理,以供後人研究其經脈運轉之法。肉鎧門中將此秘法稱之為『肉典』。儘管世道更替,肉鎧門逐漸沒落,可你姥姥卻依舊遵守此道,命我們姐妹三人收拾她的屍首。book18.org

  「為尋得泡製不腐屍的秘藥,我們在鐵掌門應白蓮女俠的幫助下,尋得肉鎧門以葛洪之雜文隨筆為基石所編撰的藥典《固內本草集》。book18.org

  「我們也恰是因此才接觸到了『滴血幽蘭』這一奇異藥材。滴血幽蘭生長於長白山深山之中,分布密集,不難尋得。然此花從上到下,花蕊、花粉、花莖、汁液、花葉,以及花根皆帶有劇毒,且花莖與花葉帶刺,唯花瓣可入藥。若不做準備,萬不可隨意採摘,否則必死無疑。而如此難採集的滴血幽蘭便是肉鎧門浸泡屍體所用秘藥之藥方中的主藥。book18.org

  「巧合的是,這滴血幽蘭不止可用以煉製防腐秘藥,亦可以之製成『神鹿散』。而這神鹿散,則是肉鎧門諸多內功心法的重要輔藥,亦有增強內力,激發心脈之效。緋雀,你從小武藝遠勝於同齡人,便是因為常年服用此藥之故。二十多年前,江湖傳聞有一壇名為醉生夢死的神酒,便是有人試做神鹿散的失敗品。飲之雖能神功大成,卻需以神智為代價,終日活於醉生夢死中。所謂欲速則不達,在那壇醉生夢死中展現得淋漓盡致。」book18.org

  聽言四娘說完這段故事,言緋雀不可置信。若天人合歡功需以滴血幽蘭作輔,那想必與肉鎧門定有千絲萬縷的干係。於是,言緋雀脫口而出:「娘,那我們既然服用過滴血幽蘭製成的神鹿散。興許,我們兩人也能練成天人合歡功!」book18.org

  「小丫頭,你切莫胡言!」言四娘給言緋雀翻了個白眼,「天人合歡功這般淫邪的功夫,你我二人豈能去練?練成了還怎的堂堂正正做人?」book18.org

  言緋雀一怔,意識到自己失言,便吐了吐舌頭,只道自己一時糊塗,沒多做尋思。book18.org

  言四娘望向緊閉的牢門,哀嘆:「都怪娘無能,無法將你救出去。」book18.org

  「娘,其實我也不怎麼想出去。」言緋雀依著言四娘的手臂,低頭玩弄發梢,眼中璨璨泛光,「我想嫁給斷郎。」book18.org

  言四娘立馬驚呼:「緋雀,你在胡說什麼!」book18.org

  言緋雀拽著言四娘的胳膊,撒嬌道:「娘!」book18.org

  言四娘橫眉冷言:「不行!連城火與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何況他兒子陰險狡詐。依我之見,那小子定是垂涎你的美色,利用你罷了。再者,他是你嫡親的兄長,你們豈能如此違背倫理綱常……下賤!」book18.org

  言緋雀不斷搖頭,反覆澄清:「不是的!斷郎是真心待我的!我們情投意合,在一起又有什麼錯?」book18.org

  ……book18.org

  「啪——」book18.org

  李春香一巴掌抽得連斷嘴角淌血。只聞李春香尖聲厲喝:「一口一個雀兒,叫得好生親昵。你有娘還不夠嗎?怎還惦記上了那不人不妖的小賤人!言四娘那勾引又害死你爹的老賤種,生下來的小賤種能是個好東西嗎?婊子媽生婊子,有種出種,懂?」book18.org

  連斷目光陰冷,抬頭大喝:「娘,休要侮辱雀兒,她不是那種人!」book18.org

  李春香撫著連斷的臉,面目忽而變得溫柔起來,道:「是非曲直,自在人心,娘擔心你被人利用。」book18.org

  連斷試圖說服李春香:「娘,倘若你與雀兒多接觸接觸,便能了解她是個單純的人。」book18.org

  李春香見連斷固執的模樣,不由得黛眉輕挑,「傻兒,既然你如此,不如我們試探試探你的雀兒。」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言四娘可幸這一天未被李春香折磨,便理了理乾草墊,毫無防備的入了眠,擺出一副四仰八叉的姿態。book18.org

  然,睡者無心,旁人有意。望著言四娘一絲不掛、肌肉健美的窈窕身姿,言緋雀神魂顛倒。這回雖未給言四娘服下迷藥,可言緋雀再也無法按捺色心大起。言緋雀戳了戳言四娘的腰身,確認言四娘不會甦醒後,便擼起陽根來。book18.org

  言緋雀面犯桃花,一邊揉著自己的乳肉,一邊將挺直的陽根對準言四娘胯間兩瓣由紅轉黑的肉片,壞笑道:「娘,這回可是你自己便宜的我,可休怪我魯莽呀~」book18.org

  言四娘不知在做何種美夢,連連夢囈:「嗚~來~」book18.org

  「娘,你可真騷~怪不得落入賊手還能活命,你如此之風騷,誰有捨得要你命呢?啊~我進洞啦~」言緋雀肉臀一顫,一對美乳上下甩動,下體一鼓作氣勢如虎,陽根徑直插入蜜肉深處,「啊~娘的蜜穴裹得可真是死緊,我陽根里的汁都要被榨乾凈了~真是玩弄千百番都不會生厭呢~」book18.org

  地牢內陰暗潮濕,氣流混濁,卻因兩具淫肉而愈發熾熱。香嫩的肉體猶如剛蒸熟的白面饅頭,肉體與肉體間連連碰撞出「啪啪啪——」的清響,飽滿的汁水隨碰撞四下飛濺。言緋雀汗如雨下,一身嬌肉被汗水泡得晶瑩油亮,快樂得忘乎所以。她按摩起言四娘兩坨肥膩的乳肉,將軟糯的巨乳掌握於自己的雙手中。book18.org

  「啊~如此~再深入~將我乾死吧~」book18.org

  從言四娘斷斷續續的夢囈間,言緋雀推斷出正被自己干翻的親娘在做著一個春夢。片刻後,言四娘緩緩抬起胳膊,兩腿岔開成一字馬,遂而竟主動扭起了曼妙的腰胯。見親娘這副四肢大開來歡迎自己淫亂的模樣,言緋雀更是春心蕩漾。book18.org

  言緋雀扒緊了言四娘大腿白嫩的腱子肉,隨言四娘扭動腰肢的節奏,插得更為頻頻。沒成想言四娘竟在夢中叫起了春,嚎得聲聲嬌厲:「嗷嗷啊~如此之深~子宮被掀翻了~我的蜜穴變成肉棒的形狀了~嗷啊~爽死了~嗷啊~」book18.org

  這叫得過響,言四娘眼皮子翻翻,竟將自己吵醒了。言四娘似夢非夢,似醒非醒,猶在夢與醒之間徘徊,不禁喃喃:「嗚~怎麼回事,好舒服呢~」book18.org

  言緋雀這事辦得正歡,哪兒顧得上言四娘如何狀況。言四娘的視線徐徐清晰,借昏暗的火把光,她認清了言緋雀的臉面。book18.org

  不可置信的言四娘連忙叫喚:「嗚~緋雀?~嗚~怎是你?緋雀~嗚~住手~嗚~我們是母女,怎可以苟且~」book18.org

  「娘,你一直將我當女兒,可怎知我藏著的男兒心~你說你這身騷肉這般艷美,誰人不動心的?~可你與我卻成日肌膚相親,我又怎能忍住不打你的注意?」言緋雀將臉埋入言四娘兩坨肥乳之中,盡情吸入言四娘芬芳的體香,「娘的身子如此凹凸有致,我縱是玩弄一輩子也不會嫌隙~」book18.org

  言四娘試圖推開言緋雀,儘管言緋雀亦遭金釘穿臍,可言四娘更是個廢人,又如何推得開年輕力壯的言緋雀?言四娘唯有崩潰不堪的叫喚著;「不行~李春香折磨我,連城火折磨我~緋雀,如今你也要折磨我~為何你們要如此待我!~不如賜我一死的好!」book18.org

  言緋雀伏在言四娘半身上,壓住言四娘的胳膊,吻著她騷味滿溢的腋窩。聽言四娘一心求死,言緋雀煞是苦惱,當即勸說:「娘,莫要戲言,你怎能死呢?~你看,我與你是母子,李春香與斷郎也是母子,他們能練成天人合歡功,我們也定能練成~屆時,你即可殺了李春香,然後逃出生天,繼續做你的江湖女俠~而我也可與斷郎雙宿雙飛,長相廝守~」book18.org

  言四娘扭著細柔的腰肢,腰肉不斷變化,口中喃喃:「不~我不會去練什麼邪功的!~嗚~緋雀,你定是神經錯亂了~嗚~冷靜下來,快放了我~」book18.org

  言緋雀兩隻拇指插入言四娘的肚臍眼裡,一左一右扒拉著言四娘兩條緊繃的腹肌。碩大堅硬的陽根在言四娘的小腹內游龍戲鳳,攪弄的言四娘腆起了肚皮,肚臍下一二指出高高隆起。言四娘疼得嗷嗷大叫:「啊!~緋雀,你肏得我好疼啊!~疼死我啦!~嗚~你的陽根怎會如此強壯呀?~我的肚皮竟被你肏得隆起來啦!~」book18.org

  言緋雀挺直腰杆,腰胯向前一衝,嬌喝道:「娘,用你那老騷屄將我的精華吞得一乾二淨吧!」book18.org

  言四娘瘋狂搖頭,大呼:「嗚啊!~緋雀,休得射精!休要射在裡面!~休要如此啊啊啊啊!!!!~~~~~~~~」book18.org

  火光擾動,忽明忽暗,一縷明光落在言四娘的肚皮上。言緋雀肉臀一顫,一大股濃稠的汁液衝出管口,灌溉滿言四娘的蜜穴。book18.org

  這一股白汁遲遲才射出,言緋雀卻依舊沒有罷手的意思。她抱著言四娘的腰肉,將陽根一次次深深刺入言四娘的蜜田中。言四娘痛苦哀嚎著,不停拍打言緋雀的肥乳,始終未能推開強姦自己的言緋雀。book18.org

  「二位可真當是好興致。」李春香的說話聲響從牢門口傳來。但見此女子從上到下一絲不掛,披散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肩而落,明亮的雙眸似夜幕中的啟明星。而在李春香身旁的,則是連斷。book18.org

  連斷瞠目結舌:「雀兒,你怎在肏言四娘?難道你與我……」book18.org

  「不是的,斷郎,我……」言緋雀望向連斷,又瞅瞅言四娘,忙拔出陽根。挺立的陽根憑空一抽一抽,幾股粘稠的汁液止不住的狂飆。book18.org

  連斷上前,一把揪住言緋雀的陽根,害言緋雀疼得嬌呼:「呀啊!~好疼!~」book18.org

  可連斷卻不顧言緋雀的痛楚,甚至一指頭插入了她的馬眼裡,邊攪動她的馬眼,邊問:「雀兒,你究竟是怎麼想的?我們不是說好了長相廝守嗎?你又怎會奸上這老騷婊?你真可怕,我甚至分不清你究竟是男是女。」book18.org

  「斷郎,誤會了,誤會了呀!~」言緋雀痛苦不堪,哀嚎連連,「我的心裡一直有你,我是真心愛你的~你將我當女兒家,我便是女兒家~斷郎,若你願意,任你怎麼玩弄我都可以~」book18.org

  連斷丟下言緋雀,反而轉向言四娘,回頭道:「今日,我不想玩弄你。我倒要試試這老騷婊是何種味道~」book18.org

  言緋雀意欲阻止連斷,立馬大喝:「等等!千萬不可!那是我娘,不可以……」book18.org

  連斷目視言緋雀,抱著言四娘的蠻腰,朝她兩塊發黑的蜜肉之間一插而入。book18.org

  「嗚呼!~」言四娘不由得昂起下巴,蠻腰與大腿猛地一顫。水滴滴答答的淌個不停。book18.org

  「嘶~」連斷更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驚嘆道,「你這老騷婆娘可真夠厲害的,明明一把年紀了,還有如此多水~哈哈!~真夠緊的,陽根被你這騷屄擠得汁都要漏了~」book18.org

  望向自己小腹再次隆起,言四娘頻頻搖頭,疼得直叫喚:「嗯~小崽子,不要繼續了~下面要被攪爛了~」book18.org

  「斷郎,放過我娘……」眼看自己最愛的兄長與最愛的娘親相奸甚歡,言緋雀立刻跪在了連斷與言四娘面前,求饒道,「你沖我來吧!我會心甘情願的被你肏,被你狠狠干翻~你看呀,我的騷肛早已饑渴難耐了~」book18.org

  連斷卻語之:「雀兒,你娘肚皮裡頭好多黏糊糊的汁水呢~這些都是你射到你娘肚皮里的嗎?」book18.org

  「我……」言緋雀一時語塞。book18.org

  連斷又戲謔道:「雀兒,怪不得你這般喜歡你娘,嘶~你娘的肉可真是世間極品~哈~這一劍紅做什麼女俠,秦淮河畔當個婊子才算絕妙~」book18.org

  言四娘嬌嗔:「不~我不做婊子!」book18.org

  「我的斷兒這般歡快,為娘的也饑渴難耐了~」李春香風騷的撩起垂在面前的長髮,挺直腰杆跪在言緋雀面前,張圓了嘴兒,一口含下言緋雀的陽根,「咕嚕~嗚~不愧是他的後代,這陽根大得就要將我喉嚨撕裂了~」book18.org

  轉瞬間,李春香大口猛嗦起言緋雀的陽根。book18.org

  「啊~這嘴兒!~」言緋雀嬌軀一顫,陽根頓時抽搐不休,大股大股的濃汁噴入李春香口中。猶見言緋雀顫得肥乳猛甩,不斷嬌呼:「啊~停不下來呀!~住口,不要再榨我的陽根了~我的陽根變成噴泉啦!~」book18.org

  言四娘哭喊:「緋雀啊!」book18.org

  言緋雀淚如雨下:「娘……」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咕嚕——咕嚕——」book18.org

  連斷猛地連番射入言四娘蜜穴中。言四娘的蜜田內,連斷與言緋雀的白濁混為一潭,難分清白。隨之,連斷丟下抽搐不已的言四娘,擼著自己挺直無比的陽根,在言四娘的肚皮上又射了幾股。book18.org

  「騷貨,看看你自己這副落魄的模樣~」連斷滿是厭惡的瞪著言四娘,轉而一腳踩在言四娘上腹。言四娘嬌軀一弓,大口大口的吐出胃中酸水,翻出了白眼。隨即,連斷向李春香招呼道:「娘,我還是要我的雀兒~」book18.org

  李春香嗔怪:「哼,娘就在你面前,你還想要這騷貨~」book18.org

  沒成想李春香牙一用力,言緋雀疼得忙忙大呼:「啊,別拿牙齒啃呀!~陽根要被咬斷啦啊啊!!~~~~」book18.org

  待李春香鬆口時,依稀可見她滿嘴都是血沫,而言緋雀的陽根上也印上了一整排清晰的齒痕。這使得言緋雀疼得緊捂襠部,直不起腰杆子。李春香卻押著言緋雀至連斷面前,朝她那肉實的大屁股猛踹一腳。言緋雀因而向前一栽,倒進了連斷懷裡。連斷將言緋雀的嬌軀一翻,兩掌扒開臀肉,便直搗黃龍。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book18.org

  言緋雀的叫喚中既帶著痛楚與心酸,又有興奮與愉悅。見言四娘四肢張開,雪白的肌膚沾滿淋漓大汗,爬滿青筋的厚實肌肉抽搐不已,言緋雀便立即將她抱起,一口氣插入其的蜜穴之中。這一回,連斷、言緋雀、言四娘三人環環相扣,而夾在其中的言緋雀則既享受著男歡,又沉溺於女愛。book18.org

  緣此,言緋雀情不自禁的呻吟不休道:「嗚嗷~怎能如此?~嗚嗷~我何時竟變得如此奇怪了?~」book18.org

  三人肉體交錯,「啪——啪——啪——」的拍撞聲響不絕於耳,汗水揮灑如雨。連斷持續射精,灌入了言緋雀的肚腸之中,撐得言緋雀嗷嗷大叫腹脹。而吃了痛的言緋雀反而也大股大股的射出精水,再次灌滿了言四娘的蜜穴里。book18.org

  言四娘不可置信的尖叫:「啊!~緋雀不要~我可是你嫡親的親娘呀!~老天怎如此待我~我竟又被緋雀灌滿啦!~」book18.org

  「娘!~好奇怪呀!~」言緋雀亦隨之厲聲尖叫,「我邊被斷郎灌滿了肚腸~嗚~灌得我肚腸好脹呀!~可我一邊又止不住的射不停,當真舒服極了呀!~」book18.org

  「緋雀,啊啊啊啊!!!!~~~~~~~~」book18.org

  「娘,啊啊啊啊!!!!~~~~~~~~」book18.org

  三人同一時刻攀升至巔峰,旋即又一同癱軟在地,舒服得忘乎所以。book18.org

  李春香眉眼一挑,眼神中透著意亂神迷,幾步便走上前,語於連斷:「斷兒,你爽了這麼多回了,該滿足滿足為娘了吧~」book18.org

  連斷推開一旁的言四娘與言緋雀,露出一根擎天巨棒,道:「我爽得不堪動彈了~娘,你自己上來動吧~」book18.org

  「斷兒可真是懶呢~」李春香岔開一雙潤玉一般雪白的長腿,掰開兩瓣蜜肉,對著連斷的陽根,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嘶~斷兒的陽根竟直插進我孕育斷兒的閨房了呢~」book18.org

  這李春香如此淫亂,竟樂意被親生兒子插入。此情此景,令言四娘瞠目結舌,更不禁心生異念。她望向言緋雀,耳畔又響起言緋雀的勸導。是為了逃出生天而與言緋雀交媾,還是恪守貞潔與自尊,言四娘又陷入了兩難的抉擇。book18.org

  須臾之間,當年被連城火脅迫的場景又浮現在言四娘眼前。想起當年的抉擇,言四娘終於恍然大悟,若不能活著出去,自己所恪守的一切都只是過眼雲煙罷了。book18.org

  「緋雀……」言四娘輕輕摟抱住言緋雀,道,「李春香與連斷雲雨時,你要細細觀察他們周身的血氣輪轉路數,恐怕這便是天人合歡功的修煉法門。」book18.org

  「娘……」見言四娘目光堅定,言緋雀微微頷首,「明白了,我會留意。」book18.org

  言四娘與言緋雀便觀察連斷與李春香擺出的架勢來,但見連斷體內真氣環身,由腰陽關起,至腰後中樞,過百會,終於關元、氣海,繼而轉化為一股洶湧濃稠的濁液,直直射入李春香體內。李春香將這股濃稠的濁液吸納後,竟以一氣化三清之法,將三股真氣分路匯至百會。一時間,李春香渾身真氣大盛,厚實的肌肉猛然暴起,渾身熱汗蒸騰,似煮熟的白面饅頭,冒起騰騰熱汽。book18.org

  只聞李春香爽快的呻吟不已:「嗷啊~好舒服!~斷兒,插得再猛烈些,將為娘的老騷屄肏爛吧!~」book18.org

  言緋雀依樣畫葫蘆,竊竊依照連斷的路數運行真氣。果不其然,一股濃稠的濁液在她丹田之中漸漸凝聚。這股濁液烈如赤焰,她使勁用真氣下壓,卻依舊無法將之按捺住,轉瞬間便猛地射入了言四娘的蜜穴之中。book18.org

  隨即,言四娘似李春香一般將子宮中的濁液分流為三股清氣,順奇經八脈向上運輸,終匯於百會。這一番調息運氣後,言四娘不禁嬌呼:「嗚啊!~上來了,好熱啊!~」book18.org

  射精之後,言緋雀卻忽覺腎氣被掏空,雙腿乏力。可言四娘卻由此滿面紅光,又連連大呼:「緋雀,再來一些~好舒服~我無法自拔了~我想要我女兒的陽根狠狠的搗壞我,將我折磨成女兒的形狀~」book18.org

  言緋雀面色煞白,只道:「娘,我有些累……」book18.org

  可言四娘卻沒有罷手的意思,反而坐在了言緋雀的小腹上,賣力的上下擺動大肥臀。不知怎麼的,言緋雀體內的真氣竟自動運轉起來,一股又一股的攝入了言四娘蜜田之中。book18.org

  「娘,快住手……我好累……」book18.org

  「緋雀,你可別口是心非了~你的精華可是一股接一股的射入了我那老騷屄里了~啊~我們一同舒服~一同登天吧~」book18.org

  「呃……不……」言緋雀逐漸兩眼昏花,四肢發麻。她只得用力一拍言四娘的肥乳,尋了個藉口,道:「娘,我們緩些……別叫李春香發現了……」book18.org

  一聽有關李春香的威脅,言四娘才算回過神,停下了動作。濃稠的白濁從她兩瓣發黑的蜜肉間滴滴答答淌個不停,滴得言緋雀滿肚皮都是白漿。book18.org

  言緋雀眼皮就快垂到了底,喃喃道:「娘……我當真好累……」book18.org

  「呼……」冷靜後的言四娘長舒一口氣,血脈恢復正常輪轉,突如其來的疲憊便麻木了她全身,「是呢,我也夠累了……」book18.org

  兩具美艷嬌肉無力的躺在草墊上,感受方才的溫存。此時,雖說言四娘疲憊不堪,可她卻察覺自己丹田之中真氣源源不絕,似是原來的內力正在徐徐復原……不,不僅如此,更有內力大增的跡象。book18.org

  連斷一瞧言緋雀軟得似泥鰍,便向李春香道:「娘,你看,這兩人已經累癱了~」book18.org

  李春香瞥了眼言四娘,道:「罷了,此地暫且沒有可再玩弄的物事,又陰潮無比,久留無趣~斷兒,我們回房再續~」book18.org

  ……book18.org

  確認連斷與李春香離開後,言四娘望向言緋雀,道:「緋雀,看來如此修煉天人合歡功當真有效!瞧,我的功力確然正在恢復中!若我們繼續交媾,我勢必能恢復以前的功力……不,可能還會漲三四成!」book18.org

  「娘,如此甚好……」言緋雀有氣無力的擠出絲絲微笑。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們繼續吧~」book18.org

  「不……娘……我今天不行了……不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在言緋雀的尖叫聲中,言四娘再次坐上了她的肚皮。言緋雀從未想過,與自己親娘交媾竟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 book18.org

  十三、三十六計走為上 book18.org

  三天三夜,一旦有機會,言四娘便瘋狂榨取言緋雀的汁液,幾乎未合上過一眼。言四娘已然著魔,對言緋雀碩大的陽根上了癮。與此同時,言四娘的功力亦隨之愈來愈雄厚,遠超其預先估算的地步。而今,長年累月積攢的神鹿散之藥效發揮了大半,她的功力已超越原先一倍有餘,周身阻塞的經脈自行打通,斷裂的關節在不知不覺間已然復原。book18.org

  然而,言緋雀卻被榨得內力空虛,一身功夫底子全然荒廢。她癱坐在角落,雙目無神,任由言四娘繼續榨乾其丹田內的真氣。book18.org

  言緋雀空洞洞的問道:「娘……我們何時能走?……我怕……我快不行了……」book18.org

  「緋雀,再多射給我些~我還想要~」言四娘狂顛大臀,言緋雀的汁水濺得她滿肚皮都是腥臭。book18.org

  言緋雀怎知言四娘會如此痴迷於男女之歡,她後悔起當初極力慫恿言四娘練習天人合歡功了。如今兩人這般姿態,逃出去還不如暴斃在此地。book18.org

  言緋雀勸阻道:「娘,夠了……再不走,我便要死在此地了……」book18.org

  「那射完我們便走~射完我們才好走!」book18.org

  「我都射那麼多了……」book18.org

  「再來一回~就一回!」book18.org

  「不,我們必須到此為止……」book18.org

  言緋雀狠了狠心,用儘自己最後一股勁,一指刺入氣海之中。旋即,言緋雀的小腹腹肌上出現了個深不見底的血孔,鮮血一時噴涌爆濺。因刺腹的劇痛,言緋雀歇斯底里的尖叫不已:「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book18.org

  這回,言緋雀終於軟了下來。脫離言緋雀的陽根後,言四娘血脈輪轉復原,神智再度清醒。見言緋雀自殘的悽慘模樣,言四娘煞是可惜,卻又心疼無比。book18.org

  「緋雀啊,你何苦如此?娘說了只要再來一回便結束的。」book18.org

  「娘,你真該看看方才你的面目,那著了魔的模樣可不是再來一回就能平息的。」book18.org

  「緋雀……」book18.org

  「你走吧,娘……」言緋雀痛苦的倒在牆角。book18.org

  言四娘拉起言緋雀的手臂,道:「緋雀,我們母女生死與共。」book18.org

  「不,娘,我要與你一同闖的江湖到此處為止了……我現在兩腿酥軟,無力再動彈,在你身旁不過是個拖油瓶罷了……倘若你殺了李春香,斷郎便只有我了……那時,我便能與斷郎雙宿雙飛……」book18.org

  言四娘怎捨得自己十月懷胎的骨肉淪落至此,可言緋雀面色煞白,確然連站立的力道也沒有,又怎能與自己並肩作戰?book18.org

  言緋雀又一番勸說:「是我自己種下的苦果……娘,從一開始我就不該貪戀你的美色……走吧,娘……你的緋雀已長大了,選好了的路……就讓我自己走吧……」book18.org

  這一番話叫言四娘心如刀絞,可她去意已決,便只得做出不自量力的保證:「緋雀,娘殺了這教眾上上下下所有惡棍,再回來救你走。」book18.org

  「娘,我……」也許是察覺到這一別恐怕將再無見面日,言緋雀當即啞然,一時間淚流滿面。book18.org

  「緋雀,我走了……」言四娘回過頭,背對言緋雀,不叫她見到自己的眼淚。book18.org

  「轟!——」book18.org

  言四娘一鼓作氣推向萬餘斤重的巨大鐵門,青筋爬滿了一雙肌肉暴起的粗實手臂,鐵門栓在巨大的推力下扭曲變形,幾息過後便斷成兩截。book18.org

  「轟!——」book18.org

  鐵門應聲大開,一縷明光筆直的落在地牢內。言四娘捏緊拳頭,隻身陷入光芒中。book18.org

  ……book18.org

  四娘衝殺鬼門關,萬千厲煞阻若山。彼方惡徒箭鏢暗,此處歹人刀劍閃。怎料嬌女肌勝磐,百器不侵刀劍斷。徒手撕人兩顆蛋,一眾見勢嚇破膽。誅滅百十須臾間,穿行殺場血不沾。向來俠士所行處,萬人徒留一人還。book18.org

  在言四娘身後,前來阻攔的教徒約莫四五百人,無一倖免,腰斬的、穿心的、抽斷脊樑的,死狀各式各異。天明神殿淪落為殺戮的修羅場,牆上地上到處是紅里透黑的血污,唯有言四娘潔白的身子半點不沾血。原因無他,只因言四娘出手之快,急如閃電。book18.org

  言四娘大喝一聲:「李春香,死出來!」book18.org

  無人回應。book18.org

  言四娘殺紅了眼,再次放聲大喝:「李春香,再不出來,我便將此地燒個精光!」book18.org

  忽然,一道倩影如銳利的刀子,直直刺向言四娘。言四娘眼若流光,當即飛身躲閃,又朝突然來襲的敵人踢出幾段碎骨。那敵人不躲不閃,碎骨並未刺入她的嬌軀,反而被她暴起的腹肌輕易擋下。book18.org

  言四娘退了一步,只見此人佩帶金面具,身上僅穿了件黃色長袍,袒露的袍子內赤身裸體,豐滿的豪乳高高聳起。book18.org

  「李春香,你還打算遮遮掩掩到何時?」book18.org

  「哼……」book18.org

  李春香摘下面具,以之做飛盤拋向言四娘。言四娘蹄子高抬,一腳劈斷金面具。可正是這眨眼的功夫里,李春香卻忽然消失無蹤。言四娘不敢怠慢,當即轉身查看身後敵情,果然見到鐵脊鞭如蠍尾刺一般扎向自己後心。若這鞭子非李春香揮舞,言四娘壓根無心躲閃。可李春香將雄渾的內力傳導至鐵脊鞭上,外加這鐵脊鞭柔中帶剛,險之又險,言四娘只得翻身躲避。book18.org

  「哼,我已廢了你一身功夫,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是我大意。」李春香手中長鞭一震,「但今日,我可不會再便宜你了!受死吧!」book18.org

  話音剛落,李春香一鞭子抽向言四娘。可言四娘觀察了半晌,霎時間反應如疾電,兩指夾住了鐵脊鞭一段關節處,旋即徒手一拽,牽扯住了鐵脊鞭另一端。book18.org

  「可惡……」李春香皺起眉頭,與言四娘爭起鞭子來。book18.org

  兩人的內力一同傳導至鐵脊鞭之上,相互抵制,不依不饒。是時,鐵脊鞭震顫不已,嗡嗡發響。一時間,李春香勝半分,一時間,言四娘勝半分。然而,兩人終難分伯仲。book18.org

  「磅!——」book18.org

  最先敗下陣來的倒是鐵脊鞭。在言四娘與李春香的牽扯之下,鐵脊鞭當場裂成十餘斷,碎塊炸向四方。兩人出臂抵擋,細細觀察對手,一時間皆不敢動彈。book18.org

  「我的鞭子!可恨……」李春香忽而又向遠處大喝,「拿劍來!」book18.org

  見李春香扭頭露出破綻,言四娘飛起一腳踢向對方。李春香隨即步步後退,回身一腳踢向言四娘。兩人腳掌對了一擊,李春香反而借力躍起。book18.org

  「嗖——嗖——」book18.org

  兩道青色軌跡劃破晴空,原來李春香是要向那軌跡飛身起跳。言四娘欲出手阻止,可李春香已然抓緊了那兩道軌跡,一個曼妙的轉身,便要將手中的兩段青色軌跡劈向逼近的言四娘。book18.org

  一時險象環生,言四娘在匆忙間一瞥,發現劈向自己的竟是葬花雙劍!book18.org

  「啊!……」book18.org

  言四娘發出嘶啞的尖叫,千鈞一髮之際,她本能的試圖以單臂架擋李春香的雙肘。言四娘出手短,李春香出手長,故而言四娘後發先至,更快抵住了李春香的這一記劈斬。李春香手肘險些因冒進而折斷,當即踢開言四娘,自己亦退開幾尺。book18.org

  「呼……」兩人一同喘著粗氣,不敢輕易出手。book18.org

  李春香質問:「你這功夫並非金剛不壞體……你究竟還練了什麼我不知道的把戲!」book18.org

  「多言無益!」book18.org

  言四娘不斷將地上的屍首踢向李春香,趁李春香分心的剎那間,佯裝成屍體飛身上前,與趁機奪回本屬於自己的葬花劍。李春香果真中了計,慌亂之間竟將言四娘當成了另一具飛來的屍首,隨意出手擋開。言四娘正是瞅准了這一下子,立即扒住李春香的手腕,試圖折斷李春香的關節。book18.org

  李春香大喝:「你好陰險!」book18.org

  言四娘反唇相譏:「這話輪不到你來說!」book18.org

  李春香扛不住言四娘翻折手腕,只得鬆手棄劍,以此機會翻身掙脫其束縛。見言四娘欲拾劍,李春香立即一腳踢在劍柄之上。地上這把葬花劍旋即如離弦之箭般飛出,釘在牆垣之上。book18.org

  一劍未得,李春香手中還有一劍,而這一劍在李春香手中不斷翻轉,挽出一道又一道絢麗劍花。言四娘逼得太近,退無可退,手臂被劍花刺中了數下。頃刻間,殷紅的血流順著言四娘的胳膊淌下。好在言四娘的肌肉足夠厚實,而李春香亦未完全穩住步伐便匆忙出手,這才未傷及言四娘的筋骨。book18.org

  縱使只握著一把劍,李春香的勝算仍更高言四娘一成。若要扳回局勢,言四娘必須奪回葬花劍。book18.org

  「你的劍法誰教的,一塌糊塗。」言四娘抽出腳邊一具屍體的股骨,以之作劍,道,「不如由我來教教你。」book18.org

  「有本事就來試試!」book18.org

  李春香先發制人,一劍刺出。言四娘同樣出劍刺向對方。可李春香這一刺是真的,而言四娘這一刺卻是佯攻。只見葬花劍斜向削中言四娘手中的股骨,將之削得尖銳無比。而言四娘借勢半蹲,輾轉手中骨劍,與葬花劍再度交鋒。book18.org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兩人手中之劍連連劃出數道虛影,叫人眼花繚亂,不知誰刺中了誰,誰又勝了半成。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吃我一劍!」book18.org

  「喝啊!接招!」book18.org

  兩人嬌叱頻頻。book18.org

  終於,一次擦身而過,鮮血隨之滴落……book18.org

  「可恨啊……」book18.org

  只見言四娘的半截骨劍竟硬生生的刺穿了李春香的手背,李春香因故無法再握住葬花劍。見言四娘轉身要來奪劍,李春香無奈將劍踢飛,釘在另一把劍一旁。book18.org

  言四娘奪劍不成,當即變換招式,出掌拍向李春香。李春香亦出掌相迎,兩人當即對了一掌。book18.org

  「喝啊!……」book18.org

  一時間,掌力膠著,兩人難分難離,便以內力一決勝負。兩股雄厚的內力似龍虎相鬥,掀起的噪響較風雷聲響更甚,隆隆不絕於耳。孰勝孰負著實難料。可角逐不多時後,李春香卻察覺了些許端倪,立馬變了臉色,奮力推開言四娘。book18.org

  李春香內力反噬,頓時吐出大口鮮血。隨即,她擦拭去嘴角淌下的血,質問言四娘:「這竟是……你怎會的天人合歡功?」book18.org

  言四娘只糊弄道:「這般粗淺的功夫,我打娘胎里就會。」book18.org

  「可恨……」須臾間,李春香渾身肌肉再次暴起,更猛漲了一個維度,「如此一來,我不得不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天人合歡功是什麼模樣了……」book18.org

  「什麼?」言四娘一怔,她未成想過李春香的天人合歡功竟還有後手。book18.org

  「天人合歡,催心逆天大法!」book18.org

  剎那間,隆隆鼓聲自四方響起,此起彼伏,綿綿不絕。言四娘猶在納悶是何人在此時打鼓,待李春香逼近時才發現,這響動並非鼓聲,而是李春香的心跳聲。察覺此番異樣後,言四娘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心想這李春香究竟練了什麼怪異法門,竟能心跳如雷。book18.org

  李春香渾身爬滿青筋,雙眸泛著雷光。只聽她忽而一聲大喝:book18.org

  「春香霹靂!」book18.org

  旋即,李春香雙掌朝言四娘一拍,真氣化作一陣狂風,猛然間向言四娘襲來。言四娘趕忙凝聚真氣以護住心脈。可李春香的力量剛烈無比,言四娘五臟六腑深受震盪,一口熱血湧出咽喉,吐了一地。book18.org

  李春香毫無罷手之意,痴狂大笑,似鼓掌一般不斷向言四娘拍出掌風。終於,言四娘撐到了極限,被一陣陣撲面而來的掌風捲起,徑直飛出數十步之外……「嚓——嚓——」book18.org

  不知是否李春香有意為之,言四娘恰好撞在釘著葬花劍的高牆之上,兩段劍柄刺穿了她左右肩胛,鮮血如流。book18.org

  「呃……」book18.org

  言四娘咬緊牙關,試圖掙脫雙劍,可劍托穿過了肩膀,再想脫身,唯有從牆上拔下葬花劍。然而言四娘雙肩被貫穿,已無力抬起手臂。見言四娘掛於牆垣上無法動彈,李春香不慌不忙緩步走近,瞧著言四娘無法掙脫的無力模樣,朝她腹肌狠狠的砸了一拳。book18.org

  「嗚……」言四娘大口吐出鮮血。book18.org

  「若你沒練過天人合歡功,我還能饒你一命。可如今,你威脅到了我,我必殺你。」book18.org

  李春香拔下一柄葬花劍,準備斬斷言四娘的脖頸。可令李春香始料未及的是,言四娘竟高抬單腿,玉足踢在另一柄葬花劍的劍托上。這柄仍留在言四娘肩膀的葬花劍隨之向上方一划,將其肩膀向上切開了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遂而,利劍自上肩切出,鮮血爆濺,言四娘終得以脫離劍刃,立即縱身逃離。book18.org

  李春香斬了個空,立馬回頭一眺,瞧准了言四娘逃走的路徑,轉身又是疾疾一刺。言四娘身負重傷,逃得踉踉蹌蹌,恰被李春香看穿了步數。book18.org

  隨即,一道咄咄逼人的寒光划過言四娘身後……「嗖——」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誰知天意難料,言四娘猛地栽了個跟頭,不由得嬌呼一聲。她卻也由此而因禍得福,僥倖躲過了李春香的穿心一刺。儘管如此,言四娘只是不過可以多活幾息功夫,李春香手中握著鋒利的寶劍,仍能斬殺奄奄一息的言四娘。言四娘已無戀戰之心,眼下找機會逃離魔爪才算要事。book18.org

  李春香又是一劍刺下,這一回言四娘退無可退,被李春香正中肚臍,穿了個透。book18.org

  「啊啊啊啊!!!!……………………莫要捅爆我的肚臍啊啊啊啊!!!!……………………」言四娘叫喊得悽厲又哀絕。book18.org

  寶劍拔出,寒光晃眼,血濺三尺。book18.org

  李春香大喝:「四娘,今日你要命喪於此啦!」book18.org

  言四娘急中生智,最後下了把賭注,厲聲問道:「李春香,你就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學會的天人合歡功嗎?」book18.org

  李春香一愣,猶豫了片刻。book18.org

  言四娘便繼續說:「問問你的好兒子吧!你看那邊……」book18.org

  「你胡說什麼?」李春香狐疑的望向言四娘所指方向,剛瞧了一眼,便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待李春香回頭,只見數具屍首飛來。李春香當即揮劍斬斷飛來的屍首,才察覺言四娘已然跑遠。book18.org

  煮熟的鴨子飛了,李春香心中滿是惱怒與不甘。book18.org

  「言四娘,我定要殺你!……」book18.org

  空蕩蕩的天明神殿,徒留李春香的怒吼。book18.org

  而言四娘已然翻過院牆,步履蹣跚的走在後山崖邊緣。她不僅肩膀被斬斷半塊,肚臍被刺穿,五臟六腑更是受了重傷。只走了不多遠,視線便愈發模糊……「不行了……」book18.org

  言四娘痛苦的呻吟不已……book18.org

  「緋雀……是娘無能……救不了你了……」言四娘雙眸直淌淚,一身肌肉顫抖不止,「好想回家呀……娘的忌日要到了……娘……恐怕我要來見你了……」book18.org

  終於,言四娘兩腿一軟,跌落山崖,陷入無盡深淵…… book18.org

  十四、虎落平陽被犬欺 book18.org

  天明山上天明殿,天明殿臨天明崖,天明崖前有佳人,落入深淵隨波流。會稽城外明河村,天明長河分東西,東村雞鳴西村醒,日日年年人悠悠。村裡有漢名王山,年過四旬未娶妻,唯有兩狗相為伴,日子也算過得去。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尋常上午,王山在田裡干農活,大狗阿黃、小狗阿花便延著天明河閒逛。兩條狗子似人一般大,尋常人也不敢輕易招惹。好在這兩條狗子性格溫馴,十分通人性,被村裡上下當成巡捕一般對待,村裡的小偷小摸也因此少了許多。book18.org

  此時,阿黃似是聞見了什麼好東西,領阿花尋著氣味找了過去。河床旁的亂石灘上,躺著一渾身肌肉緊實光嫩的赤裸美女。這女子身負重傷,兩側肩膀皆有穿刺痕跡,其中一側更是遭人斬斷了一半。除此之外,她的肚臍也被捅了個通透,鮮血止不住的外流。book18.org

  阿黃湊了上去,狗鼻子埋進女子高舉的雙臂下,向腋窩裡使勁嗅了嗅。阿花也一併湊到女子身旁,嗅起女子的氣味。book18.org

  要說狗始終帶著肉食的野性。阿黃見女子不省人事,便舔起了女子的鮮血。阿花也美滋滋的嘗著女子血的鮮美。book18.org

  「汪——」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兩狗間來回吠了幾聲,阿黃便攀到了女子肚皮之上,扒著女子厚實的八塊腹肌,徐徐將身子趴下。在阿黃胯下,早已磅礴的狗鞭直直的杵在女子肚臍口。阿黃來回搓了好幾番,才尋著洞口。book18.org

  「嘶……」女子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眼皮子翻了翻,似是要甦醒。book18.org

  「汪!嗚……汪!」book18.org

  阿黃一挺,兒臂粗長的狗鞭插進了女子被豁開的肚臍肉洞裡。book18.org

  「啊!……」半昏不醒的女子口中痛苦的呻吟起來,「嗚……疼……」book18.org

  這女子也是悽慘,重傷至這般地步,竟還被一條土狗奸了肚臍。只見須臾之間,狗鞭已然深陷入女子腹肌之間那口深凹的臍窩。阿黃遂抽動了起來,而女子因吃痛而夾緊了結實的腹肌。於是乎,阿黃更為費力的一抽一插,不斷汪汪大吠。儘管耗費了些力氣,阿黃依舊肏翻了女子的肚臍。book18.org

  「嗚……」book18.org

  女子終於迷離的睜開了雙眼,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剛開始,她未看清趴在身上的何物,待她定睛一看,才發現一條通體蠟黃的土狗趴在了自己的嬌軀上。阿黃興奮的舔舔女子的臉蛋子,一段尾巴甩個不停。女子不斷扭動腰肢,可她傷勢過重,自然無法掙脫比人力道還大的阿黃。book18.org

  「哈……哈……」book18.org

  阿黃吐著舌頭,靈活的舔起女子那兩坨肥美的乳肉。女子肥乳一顫,又有慘遭臍奸而劇痛無比的刺激,當即又羞又懼的泌出了乳汁。阿黃舔了口女子的乳汁,察覺這白花花的汁水可比平時吃的狗飯要香多了,便用利齒啃咬著女子的乳肉。book18.org

  女子不由得嬌呼:「呀啊!……不……好疼!……」book18.org

  肥碩的乳肉被狗牙狠狠的咬了進去,重傷的肚臍又遭狗鞭連連侵犯不休,女子痛苦得眼淚直流。她費力的抬手,意欲拍開阿黃的腦袋。阿黃也算懂得人性,見女子痛苦不堪,才發覺自己險些將這女子咬死,遂立馬鬆了口。乳水和血水混作一灘,一旁的阿花舔得高興。book18.org

  女子向阿黃求饒道:「嗚……肚臍……肚臍不要再奸了……」book18.org

  這下阿黃無法理解女子所言為何了,至少它不理解自己肏的正是女子的肚臍。阿黃只知自己肏的物事又滑又緊,裡頭是溫熱的汁液和粘膩的肉塊,而一次次插入激起的血腥味更讓它性慾大盛。book18.org

  「啊……我的肚臍……我的肚臍眼子竟被一條土狗爆啦!……我的腸子……完全變成狗鞭的形狀啦!……」女子翻起白眼,居然因刺激而高潮,一股股蜜水從股間瘋狂噴濺。book18.org

  見女子反應激烈,阿黃權當女子也爽了,更是插得興奮,整根兒臂完全陷入了女子的肉臍之中,下胯衝擊女子的腹肌,啪啪直作響。女子幾近崩潰,肚皮疼得再無張力,腹肌也就要鬆弛下來。book18.org

  「汪汪!嗚!……」book18.org

  阿黃竟射了出來,濃稠的、腥臭味十足的狗汁灌溉這女子的肚腸,使她生不如死。可幸這便是臍奸的盡頭,女子終於長舒一口氣,再度緊繃其腹肌,將豁開的肚臍眼夾緊。阿黃一走開,她便低頭望向自己的肚皮,無比腥臭的白汁從她的肚臍眼子裡不斷溢出,一個個白泡隨之冒出,場面極為噁心。book18.org

  女子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條狗奸了肚臍,好在總算熬了過去。book18.org

  正當女人慾起身之際,阿花一個飛撲,伏在了女子身上。成年男子一般的體重沉沉的壓向女子,令她再起不能。book18.org

  「不!……」女子痛苦的尖叫不已。book18.org

  幸而阿花姿態趴得低,狗鞭搗騰了半天,滑入的不是女子的肚臍,而是她的蜜穴。可女子一想不對勁,忙大喊:「不……我這不就是實實在在的遭狗奸了嗎?……住手!……我這般還怎做人啊!……如此一來,我不是母狗了嗎?」book18.org

  女子喊得為時已晚,阿花依然動起了狗鞭。與此同時,一旁的阿黃似是意猶未盡,竟又走到了女子面前,一下子插入了她口中!這一下子,一股極為刺鼻的腥臭味徑直湧入女子的鼻腔與咽喉,臭得她頗為反胃。若不是狗鞭堵住了嘴,女子定當場吐一地。可這狗鞭實在粗實,撐得女子咽喉幾近撕裂,氣都喘不上。book18.org

  一時間,女子上下失守,痛苦難當,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大,只見眼白不見眼黑,口中嗚咽不止:「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兩條狗子一前一後,貪婪的享受著女子嬌弱的身軀,將女子沖得嬌軀顫動連連,一對肥乳更是上下來回猛烈甩動,乳汁混著血水,四下亂射。終於,這女子徹底淪為了兩條狗子的胯下玩物…………book18.org

  「王山,方才我去河邊撒網的時候,聽見你那兩狗不停的叫喚,不知有何事發生。有空的話,你不如去看看。」book18.org

  王山放下鋤頭,對過路的漁夫喊道:「曉得了,待我耕完這片田便去。」book18.org

  王山心裡惦記著自己的兩條狗子,不知這會兒狗子又惹了什麼麻煩,便加快了手上的弄活,準備前往河邊一探。book18.org

  未過午時,王山已完成了手上的農活,連飯也顧不上吃,便起身找狗子去了。book18.org

  天明河源於天明山,穿行於山間峽谷,水流湍急,常常會帶來些山上的稀奇玩意兒。王山納悶兩條狗子不知又尋得了什麼物事,急匆匆的趕往河邊,沿河而上,一路搜尋。狗吠聲愈來愈近,王山的好奇心也被吊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又走了片刻,王山到了無人問津的亂石灘,總算尋著了兩條狗子,卻見兩條狗子趴在一什麼物事上,不可描述的抽動不已。book18.org

  但聞王山一聲吆喝:「阿黃,阿花,你們莫名其妙作甚呢?」book18.org

  兩條狗子一聽是王山的吆喝,當即甩著尾巴湊向王山。王山向那遠處望去,見到了被狗子們壓住的物事。那似是一坨肉,血淋淋的,看著煞是滲人。王山吞了口唾沫,壯起膽子靠近,那坨肉便徐徐勾勒出一女子的形狀。隨著王山小心翼翼的步步上前,女子的嬌軀逐漸清晰。最終,當王山走至女子面前時,女子的樣貌體態變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眼前的是一名絕世艷美的女子,年紀似有四五十,容貌傾城,身姿窈窕。從她這一身厚實的肌肉來看,她應當是個習武之人,且功夫不淺,本不是王山能對付的角色。可眼下這女子受了重傷,動彈不能。王山掂量掂量,覺得她對自己暫且構不成威脅。book18.org

  王山提防的詢問:「你是何人?怎會落得如此地步?」book18.org

  女子只道:「救……救我……」book18.org

  見女子傷勢過重,王山尋思一時半會兒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來,便打算先救下這女子。王山救人不僅因為好心,更因為這女子實在美貌,年齡也與自己相仿,一時間色心作祟,動起了占有這名女子的歪腦筋。可若是直接將女子帶回自己家,路上若叫人看見了,恐怕會惹到不少麻煩。鄉里鄉親湊熱鬧事小,被這女子的仇人尋上門事大。好在亂石灘上無人用的垃圾多,王山撿了個破洞麻袋,隨即又找了條扁擔。book18.org

  「女俠,委屈一下。村子裡人多口雜,麻煩你躲進這麻袋裡。」book18.org

  女子見終於得救,高興的流著淚,道:「嗯,無妨……你幫我一把……」book18.org

  王山擦凈女子身上的污漬,將女子裝進麻袋。女子進了袋子,怕叫人發現,於是似死豬一般默不作聲。王山喚上兩條狗子,便回了家。book18.org

  ……book18.org

  王山破舊的屋子因新來的獲救女子而多了一抹春色。book18.org

  「多謝恩公相救。」book18.org

  「不必客氣,我先為你處置傷勢。」王山找出針線,道,「年少時,我跟路過的赤腳大夫學過幾手。你安心吧,我會處理好的。」book18.org

  「那勞煩恩公了……」女子心裡安定了許多,未多想王山安的心思。book18.org

  王山撫摸女子的肩膀,心想這世上竟有這般白嫩的肌膚,比鮮磨的豆腐還光滑水潤。要給這般滑嫩的肌膚上針,王山只覺得暴遣天物,還真有些捨不得。可一道血淋淋的切口劃破了水嫩的肌膚,若不及時縫合,那更為難看。於是,王山便朝女子的肩膀紮下一針。book18.org

  女子不禁緊閉雙目,嬌叱:「嘶……好疼……」book18.org

  王山解釋:「女俠,請忍耐。我這寒舍也沒備用來縫傷口的彎針,只有這縫被子的粗針與麻線,對付對付吧。」book18.org

  女子無奈,道:「無事,繼續吧……」book18.org

  粗針不斷刺破女子細嫩的皮膚。更有毛糙的麻線穿過她鮮血淋漓的傷口,轉眼線上沾滿血沫子。女子疼得面色煞白,將嘴唇都咬破了,王山才算縫好。可王山卻未就此停手,反而猝不及防的從兜里掏出三顆木釘,其中一顆由他快速插入女子肩膀切口最深處,以阻礙女子傷口完全癒合,另兩顆插入了她另一處肩膀的刺穿傷,以及她肚臍眼的肉洞之中。book18.org

  「呀啊啊啊啊!!!!……………………恩公,為何如此啊啊啊啊!!!!……………………疼死我啦!!!!……………………」book18.org

  女子疼得尖叫連連,刺耳的叫聲險些扎穿王山的耳膜。王山頭疼得兩眼通紅,於是狠狠朝女子的咽喉打了一拳。這一拳直接將女子的喉嚨打啞,王山又立刻抄起一塊髒抹布,塞進了女子嘴裡。book18.org

  「嗚……」book18.org

  這髒抹布是擦茅廁用的,臭氣熏天,那惡臭一股腦的湧入女子肺腔,害女子不由得翻起白眼,口溢白沫。而王山卻一個大步翻到床上,壓住了女子的嬌軀。book18.org

  王山兩手一把抓住女子兩坨肥乳,言語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你是行走江湖的女俠,我不知你犯了什麼險,得罪了什麼仇人。可我只是個小農民,若你的仇人上了門,我必死無疑。你說,我冒了如此大的險,費了如此大的勁救你一命,要點報償不算過分吧。」book18.org

  女子哭泣不已,嗚咽連連。book18.org

  王山不顧三七二十一,連連啃起女子的臉蛋,還不斷笑叱道:「女俠,你這身騷肉,可要便宜我啦!嘖嘖~你這臉蛋子,咬一口竟能出水,真嫩滑呀!~」book18.org

  女子瘋狂的搖著頭,卻無法阻止王山侵犯自己。book18.org

  「來,讓我親親你~」王山一口含住了女子的嘴兒,「嗯~真香!」book18.org

  「嗚……」女子泣不成聲。book18.org

  「四十餘年了,我掏不出彩禮,娶不到媳婦,連一口女人的滋味都未嘗過,但我曉得老天一定給我備了份厚禮!」王山將臉埋進女子擁擠的乳溝中,皺褶的老臉皮瞬間被柔軟的乳肉所包圍,一時乳香無限瀰漫。王山幾乎忘了兒時嘗過的乳香,而如今這味道再次勾起他的兒時回憶,他欣喜無比,貪婪的舔著女子的肥乳。book18.org

  從未有人教過王山怎麼乾女子,但他至少見過豬牛羊狗交配,於是學著畜生的模樣,將早已挺直的陽根懟在了女子胯間。book18.org

  「嗚~」book18.org

  「啊!可爽死我啦!~」王山向前一挺,陽根直直插入女子的蜜穴內,當即被水潤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了。book18.org

  女子吐不出字,只得啞巴吃黃連,任王山在自己蜜田中翻江倒海。王山愈發投入,頻頻出擊,瘋狂擺動腰胯。這是王山第一次與女人交媾,他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只感覺如此急速衝擊女子下體愜意無比。然而,正因為王山沖得太猛,一股快感自上壓向下體,終於他難以按捺住這股要衝出下體的快意。轉瞬間,王山的陽根抽了抽,一股接連一股的暖流自丹田噴涌而出……不知為何,王山只覺得忽然沒了興致,下身便退了出去。拔出陽根後,他見自己的陽根里淌出了粘稠的白汁,一直拉絲到女子的蜜穴里。繼而,女子也平靜下來,不復掙扎。王山摘下女子口中的抹布,卻見女子一臉的不滿意。只聽她抱怨道:「你怎這麼快就完事了?……呼……我還沒舒服呢……」book18.org

  這回輪到王山納悶了,這女子明明是被自個兒強姦的,怎還想要舒服呢?於是,王山狠狠扇了女子一巴掌,喝道:「我玩過了你,還管你舒服不舒服!」book18.org

  王山不知女子心思。其實在侵犯開始時,女子只嘆木已成舟,既然如此,不如好好享受一番。可誰知這王山是個雛,只動了幾下就泄了,比他養的兩條狗子還不如,況且他根本不顧及女子的感受,親昵也好,蹂躪也好,兩人情感上毫無交流,還害得她一肚皮騷物,真是氣煞了她。緣此,女子下定了心,打算趁早逃離這村子。book18.org

  ……book18.org

  晌午,吃過午飯,王山將女子一通五花大綁,便去干農活了。王山用的是細麻繩,將女子綁得似個肉粽子一般,十分嚴實。女子折騰了好一番,覺察自己要掙脫是絕無可能了,四下又尋不得能挫斷麻繩的銳器,可幸她兩條白花花的長腿有足夠活動空間,於是,女子籍此不斷挪轉體位。終於,隨著「咚——」的一聲悶響,女子狠狠摔下了床,一身結實的肌肉沉重的震了震。book18.org

  然而,下床不過是逃跑旅程伊始,接下來還有好長一條路要走。女子雙手被反綁,兩腿也被綁得無法岔開,只得似蠕蟲一般爬向門口……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女子好不容易爬過門口,卻見從土屋至院門仍有一段頗為長的路要走。若換雙腿走路,這點路不過幾步而已,可如今要爬過去,那兩三步便若幾里路一般漫長。女子沒有回頭路,唯有繼續向前爬行。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跡,她的肚皮和胸脯被稀碎的砂石颳得滿是細小的血口子。book18.org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女子摸到了院門。推門而去後,眼前的景象令她瞠目結舌。院外是一望無際的田埂,天際與水稻田混為一色,而等著她的是雜亂的泥路與數不清的分歧。book18.org

  此處是什麼村子,如何才能回會稽城——女子對諸如此類的問題毫無頭緒。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女子忽然記起自己落入的河流是南北向,若自己沿河向下被沖走,那如今必須往北行才是。只要繼續向北爬行,總能爬回官道上。book18.org

  於是乎,女子不再考慮要爬多久,拖著一身傷,埋頭向前爬。book18.org

  如此這般,女子爬了整整一下午,穿過漫長的土路,滾入渾濁的泥潭,被蚊蟲叮咬,被雜草的利齒割破臉,被亂石劃的肥乳與腹肌滿是口子。為躲避路人,她甚至將自己泡在水稻田裡,污水刺痛她的傷口,令她痛苦不堪。可她,言四娘,必須得繼續,只為救出她的孩兒,言緋雀。book18.org

  入夜,言四娘終於穿過了無邊的田埂。言四娘回首,不可置信自己竟爬了這麼久,這麼遠。在她前方是一片林子,官道不知還有多遠。她別無選擇,縱使林間有野獸出沒,縱使前方是龍潭虎穴,她也必須闖一闖。book18.org

  ……book18.org

  天色漸暗,言四娘已入林多時。book18.org

  「嗚!——」遠方傳來野獸嚎叫。book18.org

  言四娘一怔,當即認出了這是狼嚎。她當即四下張望,卻見無邊的黑暗中兩起一顆顆詭異的光點。如是光點越來越多,不過片刻工夫,光點已將言四娘重重包圍。其中兩顆最明亮的光點徐徐逼近。月色落下,將來者的輪廓照得愈發清晰。言四娘所料不差,那正是一匹餓狼。book18.org

  「嘶……」言四娘倒吸一口冷氣。此時此刻,她絕無戰勝野狼的可能,別說是狼群了,縱是一匹也夠她喝一壺。她歇斯底里的向前爬,不斷大喊:「不!都走開!你們不能吃我!我不會叫你們吃了我!」book18.org

  「嗚嗷!」book18.org

  領頭餓狼撲在言四娘身上,狠狠一爪子撕下,在言四娘緊繃的八塊腹肌上留下了四道血淋淋的爪痕。book18.org

  「啊!……」言四娘吃痛,不由得蜷縮起肚皮。忽然間,她發現餓狼的爪子連帶割斷了麻繩。言四娘忙掙脫麻繩,玉足疾疾踢開餓狼,預備起身反向逃跑。可此時的她力不從心,踢開餓狼的那一腳力道太輕,轉眼便被餓狼追了上來。餓狼張開血盆大口,撕咬她纖長的脖頸。她唯有緊繃脖子,雙臂用力推搡。可在她身旁還有六七匹餓狼愈發逼近。她意識到戰局拖不得,便立即抓住餓狼的上下顎,用力將狼口撕開。狼的咬合力亦強大無比,她不得不爆發出三四百斤的力道,才勉強與餓狼抗衡。book18.org

  「呃啊啊啊啊!!!!……………………」book18.org

  狼牙扎入掌心中,令言四娘痛苦嚎叫,她雙臂肌肉暴起,可算爭取了一口喘息的時機。正當此時,又一條餓狼向她撲來。她覺察自己無法完全掙脫狼口,便提手甩飛眼前撕咬的餓狼,將之撞向彼方撲來者。兩條餓狼撞傷了腰,嗚嗚哀嚎,撒腿撤入黑暗中。而言四娘則趁機拔出肚臍眼子裡的木釘。book18.org

  「嗚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時間,言四娘肚臍眼子鮮血爆濺,灑滿了泥草地。濃重的血腥味刺激了狼群,使之更為活躍。數條餓狼虎視眈眈,團團圍住言四娘。此情此景,言四娘不打算硬碰硬,馬上雙臂架於身前,朝前飛奔。撲來的餓狼被她一大胳膊擋開,撞得是一嘴血。籍此,言四娘在狼群包圍圈上沖開了個缺口。book18.org

  然而情況未有好轉,縱使靠蠻力衝破了包圍,言四娘又怎跑得過狼?不出四五步,言四娘的後背便被撲來的餓狼抓出了幾道鮮紅的爪印。她只恨自己一身重傷,不然只需幾息工夫便能手刃了這群餓狼。不過,自方才拔出臍中木釘起,她的內力便有所恢復,即使恢復甚微,也聊勝於無。book18.org

  又跑出數百步,言四娘已然遍體鱗傷,背後更是鮮血淋漓。這一路上,她以肉臂頂飛撲來的餓狼。至於背後的敵人,她則全盤交給老天。幸而這群狼餓昏了頭,兇狠歸兇狠,力道卻弱了三分。book18.org

  忽然,前方豁然開朗,幾縷微弱的燈火點亮夜幕。言四娘遠遠一望,見那是一團篝火。她慶幸這林中竟還有旅人駐留,當即大喊救命,向人煙處飛奔。book18.org

  「救命啊!救命!救救我!」book18.org

  「嗚嗷!……」book18.org

  野狼見前方明火,駐步徘徊,不敢越雷池半步,言四娘這才不至於變成野狼的吃食。繼而,言四娘又朝篝火處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血泊中。book18.org

  聽聞響動,篝火處走來一倩影,向言四娘嬌聲質問:「來者何人?」book18.org

  言四娘口中喃喃:「救……救我……」book18.org

  問話女子見言四娘一身重傷,還是決心救命要緊,便立馬回頭喊道:「莫師姐,這兒有人受了重傷!」book18.org

  「郎惜,你先小心些,我這就過來。」莫婉秋三步並作兩步,趕到言四娘身旁。待擦乾淨言四娘臉上的血漬,莫婉秋立馬一愣,道:「這,莫不是一劍紅言女俠嗎?怎傷得如此之重?來,快將她抬回營地救治!」book18.org

  有了華山派的救治,言四娘總算撿回了一條命。她虛弱的睜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篝火晃動不安的火光映出了身旁眾人的面目。言四娘認得這些人,她在春芳寺被他們救過一回,他們是華山派弟子。book18.org

  言四娘奇怪為何莫婉秋等人會紮營此地,莫婉秋便告知道:「事要從幾天前說起。言女俠,在你問得金聖教總壇所在後,華山派聯手青城派、少林派、上清派、靈寶派、正一道派等武林大派,一舉攻下春芳落雁閣。可惜聖姑早已潛逃,故未能捉拿得手。之後,師傅怕金聖教春風吹又生,遂派遣我等不斷在江湖中打探。我等輾轉江湖,探得聖姑果然賊心不死,金聖教已將總壇遷至地處會稽的天明神殿後。於是乎,師傅便計劃明日一早攻山,與各大派一同打下天明頂。」book18.org

  「明日?」言四娘一聽,不禁愣了神,「怎如此著急……」book18.org

  莫婉秋道:「師傅怕夜長夢多,因而不給金聖教多留機會。」book18.org

  「那聖姑李春香武功極高,我怕……」言四娘頓了頓,左思右想了一番,道,「非塵道長也在附近嗎?可否帶我去見她?」book18.org

  「師傅在三里外紮營,我讓郎惜帶你去。」book18.org

  「勞煩了。」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