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肏穴復活後與美少女和兄弟一起在異世界拚命干架苟活然後和美少女在旅館裡盡情打炮
疼,好疼,每喘一口氣都好像要把胸腔壓碎,血液在我的肺里打轉,我要死了嗎?
黑,好黑,手上一點勁都沒有,手指勾著劍柄,我一瘸一拐地摸黑前進,我在哪裡?
怕,好怕,這裡都是屍體,血肉模糊,蠻族、強盜、邪教徒……他們死在我的手上,我也會死在他們手上嗎?
久,好久,我感覺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大概是真的要死了吧……我終於是打算放棄了,停下了腳步,接受死亡。
冷,好冷,黑色的地上好冷,不知有沒有空氣的周圍好冷,我的心跳得越來越慢——到此為止了。
亮,好亮,是盔甲的光,還有劍鋒的銳利,它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抬起頭,是露娜,她在我身前舉起大劍,像一個劊子手。
我想了起來,我被蠻族戰士一劍刺肺,大概已經是喪命了。
我都死了,你還不安生嗎?露娜,我明明可以推你上去,自己跑掉,可我還是站在了那裡,拚死抵抗,你還想在這裡折磨我嗎?
「啊啊啊啊!」我一聲大吼,拖著殘破的身體用最後的力氣撞了過去,讓露娜嬌小的身體失去平衡,被我壓倒在地,大劍和長劍飛了出去,我抓住了她的雙手,看著她的眼睛,無情、冷酷,這算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看我?!
我心中煩躁不已,咬牙切齒地撕開了露娜的衣服,把我不知為何勃起的雞巴插進了她的花穴。
我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腰身以我最快的速度,最快的力量衝撞露娜的下體,露娜嬌小的身體像是海上的一葉扁舟,被撞得來回顫動,又被我的身體壓住,像一個供我隨意玩弄的布娃娃,而我,我只感覺每一次低吼都是一種恐懼的釋放,讓更多的血液湧入肺部的同時,也讓我一點一點接受了自己被蠻族殺死了的現實,這種承認自己已死的感覺非常奇妙,打開了我一切道德上的枷鎖。
我毫不顧忌,也不管身上有多疼,有多喘不上氣,盡情地挺動腰身,開墾著露娜的穴腔,瘋狂地攫取著,瘋狂的感受著,瘋狂地發泄著,不顧一切,只想把眼前的女人吃干抹凈,死也死得舒坦刺激。
穴腔緊緻,那就頻繁抽插,擠開穴肉。
花心彈軟,那就大力頂開,品嘗子宮。
愛液泛濫,那就來回搗弄,遍地白漿。
面無表情,那就吸住嘴唇,咬住耳朵,吻住脖頸,掐住酥乳,拼盡一切享受這具美妙的肉體,直到快感達到高峰,在溫暖的穴腔里暢快射精。
射完一次之後我一點都不累,廢話,死了有什麼好累的,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那麼疼了,氣也能喘上來了,就好像我真的從露娜身上獲得了什麼。
為什麼?誰管啊!既然在這個黑漆漆的世界裡,和眼前的美人兒做愛能讓我舒服好受,那為什麼不去做呢?之後的事情?寂寞?煩悶?發膩?厭倦?……很重要嗎?
漆黑一片,遍地屍體的絕望世界中,我著了魔一樣地把露娜抱在懷裡,感受著懷裡的溫存,喘著帶血的粗氣,發出野獸的低吼,挺動越發起勁的腰身,盡情地和露娜交歡,而露娜也無聲地承受著,她的嘴裡冒出毫無保留的嬌喘和浪叫,雙臂也抱住了我的腦袋,充滿母性地摟住了我。我閉上眼睛,不再想著從她的眼睛中尋找任何答案,腦袋裡只想著與她交歡。或許我恨露娜,或許我也不恨,甚至愛上了她也說不定,但在這裡,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暖,好暖,露娜的身體,我的肺,我的心,我的身體,好像喝了小時候的紅糖水——真好。
一次,兩次,三次……我往露娜的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我看著她的肚子一點一點地變大,像是懷孕,卻從未想過停止,只是交尾,像野獸一樣,挺腰,扭腰,接吻,擁抱,索取對方,沒有一句話,直到漆黑的浪潮淹沒了一切。
……
當我再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只看到鋪滿木板的天花板上和坐在我身邊的露娜,她把我的手握在手中,細眉中掩蓋不住的擔憂。
原來只是夢……嗎?我還沒死?是嗎?
「……」我緩了好久,把思維切換過來後,剛想說話就突然咳嗽了兩聲——喉嚨里還是有些血腥味,「傷心什麼,我死了你不就可以安心去找你的大小姐了嗎?」
「一碼歸一碼,」本來盯著我臉的露娜移開了視線,「我不會出爾反爾落井下石的,至少在現在,你的生命還是第一位的。」
我鬆了口氣,果然夢裡那些,都是我的臆想,是我對不起露娜,大概吧,「好吧,那現在,就叫我羅穆吧,不要叫那些東西了。」
「好。」
「哦吼,你在這邊叫這個名字嗎?」熟悉的聲音,我看了過去,就是之前救了我的那個人,也是我在那邊的髮小。
「打劍的一個外號,還有人在那邊叫我羅穆老爺呢~」看到他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怎麼,你在這邊不會也叫那個名字吧。」
「亨利。」
「好傢夥,《**拯救》是吧,」我從床上坐起,下地活動了一下身體,「你會用長劍嗎?亨利,噗,好吧,亨利。」
不得不說,亨利和《**拯救》里的主角還是差了太多了,尤其是這虎背熊腰,確實是使冷兵器的一把好手。
「當然不會啦,」亨利晃了晃腦袋,一臉無所謂,「反正你會教我的對吧。」
「那是自然。」我點了點頭,看向露娜,「你們相互認識過了嗎?還用我來嗎?」
「認識了認識了,」亨利擺了擺手,「這小姑娘跟了我一路,看我就賊凶,看你就特溫柔,好哇你這個傢伙,來到這裡也有好女人緣,不像我,只會遇見基佬。」
「總有機會的。」我敲了敲他的胸口,「相信自己。」
「屁嘞,別給我灌雞湯。」
「說回來,羅穆,你是第一次來這個村莊吧,聽這個小姐說,她也才認識你兩天。」
「啊,對,」我想了想,拍起手來,「來,亨利,當個新手嚮導,我才來這邊兩天,上來就跟露娜打架,對這個地方知之甚少。」
「好吧,讓我想想,其實我也才來這邊不到一周,」亨利摸了摸下巴,「出去邊走邊聊吧。」
我們走出了房間就聽見了嘈雜的人聲,雖然對我來說有些刺耳,但久違地感受到熱鬧也是蠻讓人感動的。
二樓是旅館,下面便是酒館,天已經有些黑了,一樓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看上去還蠻不錯的,但有的人我看都不想看一眼。
「我睡了多久?」
「你應該問你死了多久,露娜當時還以為你要死了,都哭了。」
「才沒有……但你當時被刺穿了肺,按理來說很難救回來了,也不知怎麼的,我們給你堵上傷口後,你慢慢地就開始恢復了,就是——」
「啥?」
亨利湊了過來,「露娜當時把我趕出去了,還鎖上了門,可惜那個房間是這個酒館裡最好的房間,有隔音的魔法,不然,嘿嘿。」
「你笑得真夠猥瑣的。」我呵了一聲,瞟了一眼露娜的肚子,有些鼓,但不明顯,意識到我在看她,露娜的臉更紅了。或許,夢裡的事情,也不全是假的,對吧。而且,她的脖子……「多少次了。」我耳語道,不得不說,露娜往原來有些暴露的貼身鎧甲上加了一層內襯後,裸露的皮膚被遮蓋了不少,暴露度下來了,但曼妙的身材是遮不住的,有著魔鬼般身體曲線的她走到哪裡肯定都是人們的焦點。
「你說房間裡有隔音魔法,彳亍。」我喃喃地說著,轉過頭去,看著二樓那條寧靜的走廊,它應該比表面上更有故事得多。
掀開裙子捏了一把露娜的小屁股,露娜小小地叫一聲,哆嗦了一下,然後回過頭來盯了我一眼,我又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被亨利狠狠地拍了下屁股,發出「啪」地一聲巨響。
「男酮。」我幽幽地說著,亨利又摸了摸我的頭。
我毫不猶豫地給了亨利的屁股一腳,然後拉著露娜下了樓。
這個酒館並沒有多大,似乎是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辦太大,但意外的還蠻合適,既不小得壓抑,又不大得空洞,這裡能滿足你對酒館的一切印象——熱鬧非凡的人群、魚龍混雜的行頭、桌上反光的油漬、到處都是的酒水、掀翻屋頂的爭吵,生活氣息拉滿的同時,也難免讓我有點不適應。
露娜極為吸睛的美貌讓我和亨利徒增了不少不友好的注視,不過我只是擔心後背會不會被來上一下——總感覺和我對視的人面色不善,是那種會因為一點小小問題大打出手的角色。
我睡了很久,好像睡的時候又激烈運動了,所以餓得不行,尤其是聞到了食物的香氣,那就更受不了了。我們乾脆就找了個還算乾淨、在角落的空位,點了三碗拌了豆子的麵糊、一大塊腌制過的鹹肉、兩條硬得掉牙的黑麵包還有抹了好多魚醬的蔬菜沙拉,順帶要了一罐特別便宜的酸葡萄酒、一桶用來稀釋葡萄酒的清水還有三個大杯子。
豆子麵糊里加了一小把玉米粒來提供甜味,亨利拿出破障用的小斧頭把黑麵包剁碎,揉進麵糊里就著鹹肉腸勉強能下肚,這個蔬菜沙拉抹了太多魚醬,估計是為了掩蓋蔬菜變質的味道,我怕拉肚子就沒吃多少,全讓亨利那個從不挑食的掃了。
酸葡萄酒即使稀釋過後也有著一股很怪的甜味,估計是加了鉛什麼的,而且能明顯感覺到用的是很爛的葡萄,裡面還加了油,只能勉強入口,我也不敢喝太多,亨利也沒怎么喝,是露娜一口乾了……胃真好。
點餐時的侍女也很有意思,就算上身擺著五六個餐盤也能非常平穩地走過到處都是油水的地面,把餐送到亂成一團的餐桌上。
來我們這邊的時候我還特意留意了一下,穿著明顯的制式軍靴,挎著一把不到一米的短劍,劍鞘不錯,就是沾上了油漬,閃得全是油光。侍女身材其實不錯,就是裙子蓬鬆了些,蓋住了下面波濤洶湧的身材和隱約可見的內襯,內襯沒太看清,應該是亞麻布的,輕便耐用。
雖然感覺侍女整個人的穿著輕飄飄的,掃過去一眼就能直接看到頂起豐滿輪廓的臀部和乳房,長得也不錯,年紀不小卻韻味十足,但實際上想和她發生些什麼可要好好掂量掂量——她穿著全指手套加上蓬鬆的袖套,樸素的裙子上是粗線編成的腰帶,用來放她那把短劍,下面是非常厚的絲襪,膝蓋上穿著護膝,腳上的高幫軍靴一看防護就很好,上面繫著圍裙,肩上還有著一對輕薄的護肩,怕是防止一些手欠的顧客摟她的。
看著這侍女樸素務實的打扮,就不得不轉過頭來好好看看露娜的裝束了——「你小子找死嗎?」我一愣,轉過頭去,還以為是跟我說的,結果是那邊的餐桌上有人吵了起來,兩個人爭得面紅耳赤,但其實舌頭都捋不直,應該是喝了不少酒,還比我們這種喝酸葡萄酒的好不少,我本來打算看看熱鬧,結果被露娜拽著衣服拎了起來。
「走啦走啦,」亨利把錢付了,也拽著我走了,「瞎看什麼熱鬧,我帶你在村子裡逛一圈。」
我沒什麼意見,跟著出去了,我們剛出去不久,那兩個爭吵的人拽著對方擠了出來,又突然推開對方,擼起袖子朝著一個搭起來的簡易台子上走去——看來是要用拳頭說話了。
亨利反倒是站住了,「要比劃比劃,好,有戲看了。他們說這個台子每天要打好幾輪,我還沒怎麼看過——」
「有什麼好看的,瞎湊熱鬧,」我給了亨利屁股一腳,把他拽走了,「露娜,去盔甲匠那裡給你添點外掛,你上身中線的防護還是不夠,尤其是胸部這一塊。喂,亨利,盔甲匠還營業嗎現在?」我看了看快全黑的天空,只有零星的火光照亮道路。
「踹他門唄,小本生意隨叫隨開~」亨利看著那兩個人打架看得不亦樂乎,被我拽得倒著走,「我的錢攢夠了,找他訂個全套皮甲,不過既然你來了,我就付兩份訂金,回頭賺了錢再付全款。」
「好嘞,多謝。」
盔甲匠的住所就在村莊裡一個十字路口的一邊,同樣方向的還有皮匠和鐵匠的住處,聽亨利說,那好像是一個老鐵匠的三個兒子,老鐵匠死後三個人各自繼承了一種手藝,三個人關係蠻不錯的,就是皮匠和獵戶之間因為一些事情鬧得有點僵,搞得皮甲比之前貴上不少,亨利還是想搞一套皮甲,但是我打算找裁縫搞一件武裝衣內襯還有亞麻布的外甲。
「武裝衣?我穿在裡面啊,好哥哥脫給你啊。」「滾蛋,我自己搞去。」
我們先去敲(亨利那個傢伙沒敢真踹)盔甲匠家的門,他還沒睡,亨利訂了一套皮甲,付了錢,量了尺寸後告訴他五天之後來拿,我看了看現成的外掛,給露娜選了一塊有弧度的鐵擋板防護只有武裝衣內襯的腹部,她豐滿的胸部有貼身的鋼甲遮住,倒是不用擔心,我也給自己挑了一件大一點的鐵胸板,用來穿在武裝衣外面。
搞好了露娜的防護還有亨利的甲,我們去敲了裁縫家的門,裁縫還在點著燈縫衣服,給我們開了門,我試了下現成的武裝衣,但是都太小了,乾脆直接訂了一件,又訂了亞麻布的盔甲,量完尺寸後讓露娜墊了訂金,我們也就出來了。
逛完一圈天也徹底黑了,村莊裡幾乎沒有路燈,我們只能點起火把來去找這個世界必定會有的那個(國際性)組織——冒險者工會。
這個時候工會差不多都關門了,但是為了照顧一些有特殊情況的冒險者,工會外有一個夜間才開的服務窗口,有個把一張報紙翻來覆去讀一個晚上的老大爺跟那裡接待。
那個老大爺沒跟我們多說什麼,亨利上去非常簡短地說了兩句就拿到了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委託內容。
「我之前就想接了,不過條件不夠,」亨利收起羊皮紙,「是一夥在山洞裡的土匪,不超過十人,離這裡蠻遠的,十幾里地,軍隊不管,大人物不想接,一個人又打不過,一直沒人接這個,今天咱們仨就給他們做了去。」
我們返回酒館買了些肉乾和麵包,又帶了一小壺麥酒暖身子,打架的兩個人好像決了勝負,不過贏得那方也蠻狼狽的,最後都倒在了台子上呼呼大睡,被看熱鬧的人扔在了街上挨凍,聽亨利說,這兩個人應該還是有家室的,過不了一個鐘頭應該就有兩個女人默默地過來把他們撿走。
檢查了下裝備,我們就滅了火把上路,在外面我們邊走邊給劍、錘、刀、斧什麼的上了油,入了鞘,隨後便在漆黑的大路上抹黑前進,時刻警戒著兩邊有沒有埋伏著的強盜土匪。
事實上,還真讓我們碰到了,我們走在路上沒一個小時,露娜就把我拉住了,她眼睛比我們好使不少,我會意,給了亨利一腳讓他舉盾,自己撿了塊石頭,掂了掂重量,露娜也迅速拔出大劍,金屬摩擦的聲音就是黑夜中開戰的號角。
來者是五個山賊,知道我們發現了他們後就先朝我們扔了一波石頭,有個人拿著弓朝我們射箭,亨利頂在我們前面擋住了大部分的石頭和弓箭,結果自己腳趾頭挨了一下石頭,疼得直跳腳,但沒什麼大礙,好像有一箭打到了他的小腿,似乎因為箭的質量很差,沒有穿透他的皮護脛。我把手裡的石頭甩了出去,砸得對面叫了一嗓子,但也就這樣了。
我繼續撿著石頭往暗處扔,露娜悄悄地從我們後面摸進了一旁的灌木叢,夜裡黑得嚇人,月亮也就露了一點點,光亮極其有限,對面沒人發現一個一米六的小姑娘摸到了他們身邊。
「啊啊啊!」一聲慘叫夾雜著血液噴涌的響動,草叢裡傳出被重物壓倒的明顯聲響,我拍了一下亨利的後背,拔劍跟著他沖了上去。
亨利跳進敵人所在的溝里,沒站穩差點摔了一跤,好在沒崴腳,很快就撞向了一旁的敵人,我飛身一個大跳跳了過去,一個跳劈砍在了一個沒反應過來的山賊身上,巨大的力量讓劍刃撕裂了他的肩部和胸膛,砍進了肺部,我撞開快斷氣的敵人,起吊皇冠格擋,又是一個變線反擊砍到下一個人,露娜將大劍微微斜舉向上,從我身後大步衝過時把想偷襲我的敵人刺了個對穿,我轉過身來就砍下了他的腦袋,這個劍是真的鋒利,就是噴出來的血把我和露娜都濺到了。
處理完其他敵人,我們往前快走,亨利正用盾錘壓制著最後一個敵人,他懂些技法,即使亨利占了身高體重的優勢也不能在無傷的情況下把他擊殺,我和露娜直接繞到他兩邊一人一劍把他結果掉了,結束戰鬥。
打掃了一遍戰場,亨利非常熟練地扒掉了這些人身上的裝備,看來已經相當熟悉這套流程了,正好也省了我的事,我總歸是不想和屍體有太多接觸的。
繳獲的短弓讓我背上了,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練過射箭,勉強能用,而且這個破弓本來就沒什麼準頭,也就拿來壓制一下敵人。
敵人身上的值錢玩意兒並不多,一套還可以的皮手套、一雙皮靴、幾把有些生鏽的匕首以及幾塊金屬護肩等外掛就是我們能帶走的所有之前的戰利品了,我們還特意在他們設伏地點的周圍搜查了一番,亨利用他對金錢極其敏感的狗鼻子嗅到了他們藏起來的包裹,裡面有一些盜獵獲得的生皮、一個銅扳指和十幾枚銅幣,有夠窮的,但正好能讓我們拿來裝戰利品。
我們把所有戰利品在這個地方藏好,繼續上路。
一直到目標地點,我們就再也沒遇見過什麼能賺錢的機會了。
我們大概晚上九點出的村,在路上打了一架花了一個小時,趕路用了兩個小時,到了委託所說的區域,大概已經十二點出頭了。
委託上說並沒有找到明確的地點,猜測是某一個天然的山洞,我們就穿過林子走到區域內的一座小山附近,繞著山丘走,沒半個小時露娜拉了我一下,我們便小心了起來,慢慢地摸到了前面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露娜給我指出了暗哨的位置,在對面的一塊大石頭上,和我們隔著洞口,不好摸過去,這個短弓的殺傷力也不能信賴,於是我們說好,我和亨利守在這裡,露娜往後走繞一個大圈,繞到對面的暗哨背後抹掉他。
露娜並沒有什麼勝之不武的麻煩想法,有大小姐的時候,她就對大小姐忠誠,沒有大小姐的時候,她被迫對我忠誠,她的性格和教育決定了她不會有太多的想法,有事情便去做,沒有怨言。雖然剛見面的時候發生了那些又蛋疼又氣人的事,但能讓露娜暫時這樣「死心塌地」地跟著我,也是值了。
露娜兜了個大圈子,花了小二十分鐘才摸到那個哨兵的背後,她掏出一把好像是經過啞光處理的匕首,準備抹了他的脖子。然而,儘管露娜已經十分小心和低調,她還是引起了那個哨兵的警覺,事後我們才知道,這裡面原本要討伐的土匪已經被北邊來的一小股蠻族偵察兵幹掉了,而露娜要暗殺的那個人正是這伙偵察兵的老大。
哨兵和露娜扭打了起來,我立刻搭弓射箭,結果不出所料地射偏了,這破弓的精準度幾乎沒有,我只好抽出亨利腰間的小斧頭,朝著上面用力一甩,只聽見一聲戛然而止的慘叫,那個哨兵老大從石頭上摔了下來,腰子上插著那把小斧頭,而脖子也被乾淨地抹掉了。
我正要抬頭查看露娜的情況,一個人影便墜了下來,我趕緊伸手去接,巨大的衝擊力差點沒給我手臂來個當場脫臼,是露娜!要是亨利,我的手就已經不能要了……露娜的搏擊水平還是不夠,或者說她本來就不愛閃躲和防禦,結果就是被發現之後沒有時間拔劍的她直接拿著匕首衝上去肉搏,然後在極其勇猛的進攻中被敵人抓住了空檔,給了她的左大臂一斧子,從上面摔下來,被我接住後,我看到她大臂上的傷口深可見骨,還涓涓地往外流著鮮血,便知道這次行動是失敗了。
露娜咬著牙想站起來,我阻止了她,讓她發動魔法,朝著已經傳來動靜的洞口裡放一發火球術,遲滯裡面敵人的行動,而亨利已經草草摸完了那個死去蠻族偵察兵的屍體,扯了一片沒被血浸透的皮草交到我手上。
我把皮草按在露娜的傷口處,抱著她朝著林子裡猛跑,亨利把盾背在身後,跑在我後面。花了十幾秒才吟唱完成的火球術並沒有遲滯敵人多久,很快我就聽見了身後的叫罵,還有弓箭射來的破空聲,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我不敢想像被射傷倒地的後果,兩條腿就沒有著地的時候,拼了命地衝進了林子裡,然後被一條樹根絆倒,摔到了空中,好在我把露娜抱得夠緊,最後是我先摔到了地上,露娜摔到了我身上,有個緩衝,而我差點把幾個小時前吃的飯吐出來。
「快起來,兄弟!」亨利跑到我身邊,抓住我縫合皮甲的護肩就把我往後拖,結果沒跑出幾米就給縫的線扯斷了,不過我也緩了過來,也不管後腰後背還有屁股的疼了,轉身抓住亨利的手幾下子就站了起來,繼續瘋跑。露娜乖巧地用全身力氣抓著我的身體,沒給我太多的負擔,不然我起都起不來。
我不知道我們跑了多遠,也不知道蠻族追了多遠,只知道等我們跑到大路上也沒有覺得有一點安全,穿過大路又進了林子後往村莊的方向一直跑到站不起來才就此作罷,失去全部力氣一樣地癱倒在地。沒喘上幾口氣,我又爬起來,從縫合的皮甲上扯下幾塊皮條,給靠在我身子上的露娜包紮了下傷口,然後繼續癱倒在地,三個人在這裡跟死屍一樣待到了月亮下去才恢復過來。
經歷過死裡逃生後,我和亨利就在那裡壓著聲音,如同野獸低吼一樣地罵街,好像要把心裡積攢的那些恐懼全都吼出去一樣,而露娜只是閉著眼睛,好似睡著了一樣。
亨利怕那些人再追上來,或者有別的人順著聲音找過來,而我也怕露娜別是失血過多昏了過去,便叫醒了她。問了幾句後,發現她只是有些虛弱,我給她喂了幾嘴吃的後便和亨利一人一邊攙著她走上了大路,之後我背著她,亨利拿著盾錘警戒,一直到太陽露出頭,能看清路邊後我們才敢加快腳步往村莊裡趕,最後在太陽完全出來的時候,我累倒在了村莊門口,是緩過來的露娜和亨利給我拽了回去。
我們三個狼狽地上了酒館二樓那個房間,我才知道這個房間是大小姐給露娜預定的最好房間,露娜自己帶的高級傷藥也放在了這裡,給自己上了藥包紮後,她脫下盔甲睡覺去了,而我和亨利早就雙雙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甚至後面露娜脫衣服的美妙場景也沒有看見。
我是第一個醒的,恢復得快真好,我掀開被子看了看露娜的傷勢,發現已經止住血了,剩下的就是等待癒合了,有錢人真好。用現成的紗布給她換了一遍藥,我一個外鄉人就坐在床上等著這兩個人醒過來。
期間,好幾個人過來敲了我們的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倆認識的人,就全都沒有理會,結果有個人想撬門還被我逮了個正著,好在走廊上有其他人,能幫著扭送給店長處理——我可不想獨自在外面,或者把他們倆留在裡面。
等太陽到頭頂了,亨利才起來,我們倆商量了一下,還是把蠻族占領了那個山洞的消息趕緊通知當地軍隊,然後叫他們去解決了那些人為妙,於是我們鎖死了房門,一起趕到了兵營。
兵營在村莊附近的一座小山上,建起了三米高的圍牆,易守難攻,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吊橋放了下來,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正騎著馬揮著馬鞭攆在二十來個新兵後面從軍營里跑出來,嘴裡不斷罵罵咧咧的說著些什麼。那聲音讓我感覺十分熟悉,尤其是聽到那少見的將「MD」之類的詞當修飾詞用還帶有別樣的藝術氣息的獨特風格的話之後,我和亨利更是面面相覷,趕緊上前。
「跑快點他媽的,你們是想這樣像個陳年舊屍裡面的蛆蟲一樣爬到明天然後死在這個狗寄吧地方喂蟲子?等到狗雞脖草的蠻族來了你們就是像這個貴物樣子一個一個一個的被那幫吃人肉的削成人棍,然後被吊在城牆上風乾成臘肉當個蠻族風城牆掛飾?就你們這小寄吧樣,還當個棒子兵啊!我去水裡逮幾頭水鬼練上TM兩天都……」
「……***?」
「臥槽!」那個軍官被嚇了一跳,扭頭看過來,呆滯混著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我,最後帶著試探的語氣問到:「***?」
「啊,是你。」
「***!你也在!」
「是啊,我在,***。」
「呵,」亨利笑了一聲,「真巧哈。」
「是,」我點了點頭,「挺巧的,喂,現在你叫啥?別告訴我你要叫6654。」
「叫我亞蘭蒙德。」他伸出了手,「能在這個寄吧地方見到你,太他媽棒了!」
「我也是。」我也伸出了手。
「說回來,」亨利拿出了那捲委託的羊皮紙,「我們在這個地方發現了蠻族滲透過來的小股偵查隊。」
「好,宰了他們。」亞蘭蒙德接過了羊皮紙,「功勞算在你們頭上,」他看向那些新兵蛋子,「過來,聽我說,有新任務,向西急行軍十二里然後搜索去找到一個蠻子占據的山洞,我要把那幫蠻子的腦袋擰下來掛在門口當風鈴,別告訴我你們這幫貴物個連這都做不到?!!拿上武器跟我來!嗷呼!!」
亞蘭蒙德拔出劍揮成圈,向著目標方向一夾馬腹就沖了出去,新兵蛋子們露出如釋重負般的表情,渾身發顫地嚎叫著追了上去,只剩我和亨利看著對方,最後都聳了聳肩。
「我開始思考誰是蠻子了。」
……
亞蘭蒙德最後還是撲了個空,蠻族偵查隊已經轉移走了,他罵罵咧咧地敗興而歸,把那些新兵蛋子臭罵了一頓後解散了,然後找到我們請我們喝酒。
一聽是喝正經葡萄酒和蜜酒,而不是之前那個難喝的酸葡萄酒,我來了興致,和亞蘭蒙德像之前一樣邊喝酒邊吹比,聊我們剛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亨利在這個時候就老實了下來,顯得非常憨厚,我和亞蘭蒙德就輕浮了不少,牛皮吹上了天,而露娜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喝酒,看著我倆發瘋,其實她酒量相當好,但她太正經了,不愛說話。
總結一下,亞蘭蒙德是一個月前來到這裡的,出來身份就是士兵,因為敢打敢拼,驍勇善戰,劍術卓越,受到了此地軍營指揮官——一個本地軍事貴族的賞識,平步青雲成了第一百人隊隊長,一個地位很高的軍官。好在這個人平時一直練劍,功底很不錯,而且膽大心細,像我之前的那種極限情況他並沒有遇見,至今還沒有什麼負傷。
亨利也說了幾句他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他是穿著現代衣服過來的,現在還穿在裡面當內衣,包里有手機和我建議他買的甩棍,所以剛開始拿甩棍邊跑邊敲死了不少敵人,來到這個村莊後開始干起了打劫土匪護送商隊的生計。亨利和亞蘭蒙德聊了幾句後就決定要去他手下幹事,一兩個人混起來太難了,亞蘭蒙德欣然同意了,然後看向了和露娜搶酒喝的我。
和這兩個處了好幾年的大老爺們打打殺殺其實我也沒啥意見,我喜歡劍斗,雖然不愛見血,但如果不這麼干就活不下去,我也不會矯情。可看著露娜,我又猶豫了起來。
「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亨利嘟囔著,亞蘭蒙德罵了幾句,但我早就習慣了。
「我給你們當教官吧,有事叫我就行。」我摟住露娜,說真的,亞蘭蒙德就是我教出來的,我完全有資格好吧。而且說真的,我不喜歡被管,自然不愛進軍隊編制。
「這可是你說的。」亨利壞笑道,「兄弟們要出去打架必拉著你,可不能讓你和小姑娘跟房間裡成天打炮。」
「嘴怎麼這麼損,」我晃了晃指他的手指,「放心,不可能你們前面流血,我後面抱美人兒的。」
「這可是你說的。」亞蘭蒙德也加了進來。
「當然,來,」我舉起酒杯,「喝!」
「喝!」「來!」
「敬我們的友誼!」
「喝不了那麼多酒還非要喝。」喝完酒後,露娜扶著臉色通紅的我回了她的房間。
「就是腦袋昏罷了,沒什麼大事。」我揉著太陽穴,頭又昏又漲,但還是蠻清醒的,露娜扶我也只是我單純想摟著她,一個人走多沒意思。
露娜的房間只有一張大床,亨利在我倒沒想著躺,現在就我們倆那肯定一頭扎進去,露娜先去洗了個澡,這個全旅店最貴的房間有自己的供水以及獨立衛浴——有錢真好。
露娜在裡面洗著澡,我躺在床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肚子裡一陣痙攣,趕緊起來衝進浴室就開始猛吐,露娜一點都不驚訝,衣服也不穿就跟那裡給我拍背。
「你看看,叫你少喝點——」
「你像個老媽子,也是,你也是這麼照顧大小姐的?」
「大小姐沒你這麼麻煩。」
「……」
「瞪我幹什麼,」露娜也不在乎我有沒有看光她的身體,不得不說,露娜的身體是真的漂亮,「你不會覺得伯爵的女兒就我一個貼身侍衛照顧吧。」得逞一樣地輕輕一笑,她開始幫我把嘔吐物清理掉,然後放水沖了下地板。
「也是,」我點了點頭,乾脆脫下衣服一起洗澡算了,「我琢磨著,我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可能比一個嬌貴大小姐還難照顧。」
「大小姐才不嬌貴呢,」露娜一下子就不高興了,不過也只是撅了撅嘴,她打開了開關,給我打了一桶熱水沖洗身子,「等你見到她,你一定會明白的。」
「你還想讓我見她?」我不習慣被人這樣服務,直接坐到小板凳上拿過水桶來自己洗,「你確定你不是想間接乾死我?」
「我為什麼要殺你?」露娜眨了眨眼睛,往手上倒了點香油,然後在我的頭上來回揉搓,「你既是我的主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嗎?奴隸契約都簽了,我也不會耍什麼小心眼的。」
「你知道就好,」我低著頭洗著胳膊,「但這樣不還是——」
我還沒說完,露娜就湊了過來,對我耳語道,「沒事的,主人,到時候你就跟著我好了,我不會讓你傷害大小姐,但我也不會讓大小姐有機會對你不利的,我是她最信賴的侍從,我能做到,相信我。」說完,她把剩下的熱水慢慢倒在我的頭上讓我把頭上的香油衝下去。
「……如果我執意要傷害她呢?」洗完頭,我看向她。
露娜盯了我一眼,不過很快就收了回來,打著熱水,她認真地思考著,「我,會盡全力滿足你的所有要求——」
「我想上她。」我也往手上倒了些香油,抹勻後往露娜滑嫩的後背上擦。
「啊!我洗過了……好吧,」露娜想拒絕,但很快就放棄了,聽到我的話後,她擺出一臉難辦的表情,回頭看著我,「上我還不夠嗎——呀!摸哪裡呢,別突然這樣。哈啊~」抹完後背我的雙手順勢就向前攀上了她的酥胸,抓住她那一對豐滿的乳球來回揉搓,也讓露娜的雙腿來回摩擦。
「我就想上她。」我輕輕咬上她的耳朵,抱住她顫抖的嬌軀。
「嗯——」露娜無可奈何地轉頭看著我,眼裡非常複雜,「我,我,啊,我盡力讓,讓大小姐,呀,願意吧。哈啊,輕點!」
「這很難吧。」
「是,嗯,我覺得你就是在刁難我……熱水滿了!」露娜求饒般地抬頭用頭髮蹭了蹭我的下巴,我放開她,讓她關上了開關,自己則坐到板凳上接過剛打滿的水桶,「但是,只要你問我問題,我都會給你答覆的,主人,我不會騙你,我這條命就是你的,露娜對你忠誠。」露娜又擠了些香油塗在身上。
「因為你跟我有奴隸契約?」我接過露娜伸給我的手,把她拉到我身後。
「肯定有這個原因啊,」她慢慢地蹲下身子,趴到我身上,棉花糖一樣的乳房貼在我的後背,又被壓成雪白的肉餅,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乳頭在頂我的後背,棒極了,「但更多的是,那個時候——」想到這裡,露娜突然臉紅了,像個小女生一樣把頭靠在我的臉龐,「您沒有拋棄我。」
「用你,露娜,而且,可以叫我先生。」我向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另一隻手向下去撫摸她的腰肢,還有翹臀。
「那個意思嗎?」露娜臉更紅了,不知因為我揩油的手,還是別的什麼,「我配得上這個叫法嗎?」
「如果那個時候摔下來的是我,你會丟下我嗎?」
「絕對不會,我的先生,我會拚死保護你。」
「那就夠了,露娜。」
我轉頭和露娜接吻,她柔嫩的手撫摸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抓住那根勃起的怒龍,笨拙地撫摸著,而她塗過油的身體依舊緊貼著我,有意無意地上下運動,摩擦著我的後背,發出黏膩的水聲,尤其是那一對大白兔,更是給帶來了我難忘的舒適感,下面的怒龍甚至又脹大了一分,還因興奮而向外流出黏液,把露娜的手搞得黏糊糊的。
吻畢,露娜又來到我跟前與我緊密相擁,豐腴的臀部一點點坐下,讓被流著淫液的花穴慢慢吃滿蓄勢待發的整根雞巴。
「噗呢」「噗啾」這種水聲從我們身上各處傳來,光是這些聲音就營造出了一種十分淫靡的氣氛,更別說露娜打在我耳邊的呼吸與嬌喘,結合她一路上的戰鬥表現,那種一絲不苟、忠誠又踏實的性格到了現在又是這一副可愛又妖艷的模樣,還有肌膚、雞巴各處感受到的這天堂一般的觸感,沒有什麼比這個更能挑起我的性慾了。
大手抓住露娜豐腴的臀瓣,平時隱藏在鋼鐵戰裙下的翹臀並不鬆軟,反倒緊實又極富彈性,用用力就會變形成波浪般淫靡的形狀,手感好到難以置信,讓人抓住就不想再放手,也可從中一窺露娜訓練的辛苦,以及這美妙的成果。
早已熟悉我碩大雞巴的嫩穴吃進整根雞巴都毫不費力,依舊緊緻的穴肉諂媚地纏了上來,一層又一層地肉褶和雞巴上的青筋血管來回摩擦,愛液在縫隙中來回流動,發出「咕啾咕啾」的輕響。
興奮地喘息著,我腹部發力讓大雞巴往裡頂得更深,在本就撞到的花心上來回摩擦,「哈啊?」露娜坐在我身上的身體慢慢抬起,再猛地坐下吃滿雞巴,「噗嗤!」「啊啊啊啊?」露娜毫不遮掩地在我耳邊浪叫著,似乎她是第一次這樣干,在慢慢適應。
喘了幾口粗氣後,露娜再次抬起屁股,然後猛地坐下,看著沾滿愛液的雞巴出現在視野中,再突然消失,隨之傳來一陣擠開穴肉再被穴褶絞緊的舒爽快感,「哈啊?」我摸著露娜的美背,閉上眼感受著露娜這越來越快的一起一坐。
來來回回吞吃了十幾回大雞巴後,露娜越發熟練,坐下後很快就會再次抬起屁股,而這時,我使壞地向上一頂,「噗呲!」一聲,大雞巴再次撞上了彈軟的花心。
「呀?」露娜也沒想到我會這麼干,全身脫力坐在了我的身上,花心受到重力的作用再次和龜頭親密接觸,甚至被擠開了一條縫隙,馬眼流出的白濁黏液塗在了縫隙之中,可能已經流進了子宮也說不定。
「使壞!哈啊,」露娜嬌叱道,好像是隨了主人的意思,穴肉用力地吸了一下插入的大雞巴,就像是一張嘴一樣從上到下吸了一遍,舒爽至極,「你就,在這裡,嗯哈,享受就好了——」
「好好好。」我連忙點頭,但心中卻打著壞主意。
「哈啊,啊啊——唔嗯,哈啊啊?,呀,嗯哈,咕嗚,嗯!哈啊?」露娜舒了口氣,開始深一下淺一下地抬臀再坐下,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配合著不加掩飾的淫叫,極其悅耳。
不過,光是這個頻率,也只能算是熱身,和露娜玩過更加刺激玩法的我抓緊了露娜的翹臀和腰身,一下子站了起來,大雞巴在穴腔內來回倒弄,帶起一陣嬌叫。
「哈啊,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滿足,嗯——」露娜靠在我的肩膀上,有些慵懶地說著,她似乎有一點累了,「拜你所賜,我,嗯哈,好像,也,沒那麼容易,滿足了,嗚嗯。」
「怎麼?」我拽了拽她一直不摘下來的項圈,「我們的小露娜,該不會喜歡上這一套了吧——」
「也不看看是因為誰——」露娜少有地撒起嬌來,她把頭埋進我的肩膀,不再看我,「去床那邊,有些東西,還在。」
「你中意上了?」
「快去!」露娜嬌叱道,雙腿夾緊了我的後腰,整個人貼緊我,不再說話。
「好——」「啪!」「呀!」我拍了下露娜的翹臀,帶起一陣淫靡的臀浪和一聲嬌叫,隨後就邁開步子,走出了浴室。
「哈啊,嗯,啊啊啊?,嗚哈,嗯嗯嗯——」隨著我的步子,插在露娜體內的大雞巴無規則地攪動了起來,相比之前在露娜掌握內的上下運動,這種根本不知道會戳到那塊軟肉的未知感讓露娜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流了整整一路。
走到床邊,我翻出了一個包裹,裡面是給露娜上過的枷鎖和鎖鏈,這些東西真的,象徵著我和露娜曾經莫名其妙大打出手的日子,不過已經結束了,這些東西已經是用來增加情趣的小道具了。
我拍了拍露娜的後背讓她下來,結果她還食髓知味上了,穴肉緊緊吸住肉棒就是不肯拔出來,「嘖,」我咂了咂嘴,紮起馬步來,「下不下來?」
「你該不會想——」露娜弓著的背突然直了起來,可摟住我脖子的雙臂還是沒有放鬆,甚至有些小期待。
看著這個毫不打算鬆手,像只考拉一樣抱在我身上就等著我把她身體肏到渾身酥軟無力才會下來的小蕩婦,我也放開了,直接站穩腳跟,然後低吼一聲,力從地起,瘋狂地向上挺動腰身,來回打樁的動作甚至快到讓我那大雞巴出出進進好像殘影一樣虛虛實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露娜直接被肏得表情失控,兩眼上翻,身體上下翻飛如同在水中浮沉般,身不由己,潮吹更是不停,浪叫不斷。
這妮子竟還堅持了半分鐘,直到我腰都酸了,她才高潮不止地鬆了手,痙攣著躺倒在床,穴內流出一道道夾著泡沫的白漿,穴口打開,好似等待著大雞巴的下一次臨幸。
我把露娜面朝下按在床上,雙臂擰到背後戴上枷鎖,鎖鏈連在露娜的項圈上,然後拉著鎖鏈讓趴在床上的露娜弓起上身。
「怎麼樣?」我摟住她的腰肢,順勢掐住乳根,狠狠地揉捏,再向後抱她,讓她能直起身子,兩腿跪在床上,把流著透明淫液,好像流口水一樣的騷浪饅頭肉穴露給我。
「棒極了,啾嗚?」露娜抬起頭親吻我的嘴唇,我反吻了上去,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肆意掠奪。
露娜向後靠向我的胸膛,挺翹的臀瓣也撅起找到了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彈軟的翹臀吃進了碩大的棒身,留出碩大的龜頭,只一下諂媚的摩擦,便讓我被慾火燃盡,結束淫亂的濕吻,直接把露娜的上身按到了床上,讓她像母狗一樣翹起屁股讓我後入。
感覺到自己將被大雞巴插爆,露娜的屁股扭得騷浪,把穴中流出的淫汁甩的到處都是,「啪!」「呀?」我先給了這個比我還等不及的騷貨一巴掌讓她滿足一下,然後在淫靡肉浪還沒平復的時候就抓住了露娜的臀瓣,掰開,把漲得發紫的大雞巴狠狠地插了進去。
熟悉的觸感因為體位的不同帶來了完全不同的歡愉,光是插到那一下花心,感受著一桿到底的暢快,我便因為眼前的火熱景象被拉斷了理智的神經。
塗著香油的美背和翹臀,拉在背後帶著枷鎖的雙手,垂在一旁的銀髮馬尾還有回過頭來用渴求眼神看著我的雙眸,這些元素結合在一起,像火山噴發一樣打破了我的一切矜持。
「啊啊啊啊啊,你這個騷貨母狗!」我直接大手一揮抓住露娜的馬尾銀髮,像是韁繩一樣握在手裡,用力一拉,把露娜的腦袋連同上身一起扯了起來,美背弓著,美臀翹著,上面的香油閃著誘惑的光澤,讓我的眼睛好像能冒出火光,下身的動作比之前那向上打樁更加瘋狂,是真的連同整個腰身都能看到殘影的極致打樁。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咕啾!」響亮又淫靡的聲響在房間中迴蕩,就算不看畫面光聽聲音也能明白這野獸般交合的瘋狂。
除了直接從尿道噴出的淫液,所有從穴口流出的愛液都會被恐怖速度的打樁搗成白色的粘稠泡沫,然後被重新頂進嫩穴,可就算這樣,噴出來的愛液也已經到了能給我下身洗澡的程度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露娜發出高亢的浪叫,身體止不住地顫抖,「我,我是母狗,露娜是先生的專屬母狗嗚嗚嗚嗚嗚?————所以快肏我快肏我,用力肏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把精液射給我吧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我咬緊牙關,死命地向前撞擊,臀浪像是暴風雨中的海浪般波濤洶湧,從未聽過,那肉體撞擊的聲音堪比最激烈的搖滾,配合著露娜的聲音,無疑不在把我的快感推向新的高峰,而我似乎也能聽見,那飛速運動擊打著饅頭尻穴的睪丸正史無前例地急速運轉著,大量新鮮活躍的精漿被迅速製造出來,為之後的大爆射做準備。
「啪啪啪啪啪啪啪——」翹臀紅腫了起來,穴腔緊張了起來,腰身酸麻了起來,小腹火熱了起來,嗓子沙啞了起來,我最後用力,兇狠地撞了幾下後,向前一趴,壓在露娜身上,摟緊她的身體,雙腿擠開她的腿,讓她被迫張開雙腿,迎接著一波大量的射精。
「噢噢噢噢哦哦哦?————嗚嗚嗚嗚?」像是煙花爆炸前的升空聲一般,露娜最後的一次揚脖浪叫預示著射精的到來,而隨後就被我扭過了脖子與我進行忘我的深吻。
「啾嚕嚕啾嚕嚕嚕啾嚕嚕嚕?————」無數滾燙灼熱的精漿很快灌滿了露娜的子宮,小腹膨脹,如同孕婦,穴腔灌滿,全是白濁,但大雞巴就像門神一樣堵住了全部精液,為了讓露娜不難受,我抱著她翻了個身,眼見著她的肚子越來越大,變成淫亂至極的精液孕肚,我們才在毫無時間概念的濕吻中慢慢睡去。
在最後的意識里,我拉來了身下的被子,蓋住了我們的身子,省得我們火熱的身體受了涼,而那兇惡的大雞巴,直到我睡著都堅決履行著它的職責,不讓任何一滴滾燙精漿從露娜的體內跑出去,而露娜也因此被精漿燙得一個接一個地小高潮,即使在困到睡去前也在微微痙攣,而那穴肉也不知疲倦地吸著雞巴,簡直是上了癮,真是棒極了。
韌性極好的鋼材打造出了利於劈砍的寬劍刃,銳利的劍尖兼顧了刺擊的致命性,劍格呈飛翼狀向上翹起,厚實而堅固,讓我能安心用拇指按住劍格進行快速起吊和變線,劍柄有著簡單的雕花又不會硌手,最尾端的配重球則重量十足——有機會我一定要用它敲碎敵人的頭蓋骨。
這一把劍雖然感覺不出有什麼奇妙的特性,那種在奇幻世界裡的什麼附魔屬性之類的,但它的價值不菲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的,在我的生活逐漸步入平穩的時候,我也開始思考起了這把劍的由來。
就像亞蘭蒙德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用他那副樣貌成為了軍官,獲得了這名軍官的所有裝備、家當和地位而沒有當地人發現端倪一樣,我是不是替代了某個人,得到了本不屬於我的身份,以及這把劍。
我詢問了一下露娜關於這把劍的事,可惜她並沒有深度學習有關家紋的知識,而且這個世界普遍存在著貴族淘汰制,簡單來說就是,只要一般的貴族有三到四代人沒有干出足夠亮眼的政績和戰績,就很有可能被其他貴族搶占資源,然後被龐大的經濟壓力壓倒,成為空有名頭的落魄貴族。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看,這個世界上貴族遍地走,那麼各種貴族的家紋就更是五花八門了,而露娜只認識一些大家族的家紋,並不清楚我劍上的這個雕花是不是某個貴族的家紋。
吃完女侍者送來的早餐(最貴房間才有的服務)——一條剛剛出爐的鬆軟麵包,配上幾塊熱騰騰的烤肉,還有看上去顏色很不錯的萵苣拌菜,裡面抹了些魚醬,比昨天的那些廉價食物新鮮美味了不知道多少……有錢真好。
下到一樓的酒館,發現亨利正拿著斧頭跟一大塊石頭一樣硬的麵包搏鬥,配著剛剛出爐的蔬菜湯和之前剩下的肉乾,這個人總算是氣喘吁吁地吃完了飯。
昨天亞蘭蒙德和亨利的話不是白說的,今天早上亨利就要去軍營報到,加入亞蘭蒙德的百人隊並接受訓練。
「拜——讓亞蘭蒙德罵你去吧,」我幸災樂禍道,「不過他也能叫你不少,他練過梅耶。」
「你不是說當教官嗎?」
「我說過嗎?」
「還想跑?來吧你!」
然後我就被一起拽到了軍營。
不過,這裡的士兵是長槍正面結陣刀盾側面掩護投石兵遠程支援這樣的注重配合的戰法,對單兵的訓練度要求不高,我這個長劍教官也教不了什麼,頂多教他們一些閃轉騰挪的步法還有盾牌的奇妙用法。至於亨利,我和亞蘭蒙德商量了一下,先教了他一些衝鋒和閃避的步法,剩下的就是自己慢慢練習形成肌肉記憶了。
我打算和亨利一起在這裡跟士兵們訓練到中午再走的,順帶還能教露娜一些架劍反擊的技巧,不然她一直衝鋒硬剛總是要出事情的。
亞蘭蒙德的媽含量特別高,基本上就沒有停過罵人,但他教得確實很認真,很細緻,都是非常有用的技巧和一定會起作用的基本功,我們兩個還約了有時間切磋一下。
一個小時後,大家都休息了,在城堡外的土坡上坐下來啃一點零嘴補充體力,我和露娜特意帶了點肉乾和蜜酒過來分給他們,這些有點小貴的東西很討這些士兵的喜歡,我們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休息時間並不多,士兵們除了聊些黃的以外尤其對我的劍感興趣,雖然看起來算不得有多華麗,但只有是個正常人來看都能感覺到它的鋒利和不凡。
我把劍拿到近處給他們看,他們也覺得這把劍是真的好,我也藉機問了問,有沒有聽說過一些相關的奇聞軼事。
畢竟,當我出生在那個邪教徒的據點時,我就拿著這把劍,按照回來的那些邪教徒所說,守在這裡的老三是個傻子,而我身邊也沒有任何屍體,說不定是我替代了他,那既然一個傻子能拿這麼好的劍,而其他人只能拿簡陋的短槍、彎刀,那就一定有原因。
不得不說,還真讓我問出來了,雖然不一定有關——一年前吧,有個傻子去賣東西,因為特別需要錢又沒有東西賣而急得跳腳,有人告訴他把帶著的劍賣了吧,看著挺值錢的,反正像你這樣的人也用不上這麼好的劍,換把便宜點的長矛多好。
結果那個傻子突然像個瘋狗一樣逮著那個人咬,愣是撕下了塊肉,然後便沖了出去,跑沒影了。等那個人報官,帶著衛兵去找那個傻子的時候,那個傻子已經帶著劍出去了,只找到他的家裡人,然而他家裡也沒錢賠,最後還是靠村莊的牧師出面調停,賠償的錢也是牧師墊的。
至於他的家裡人,大家根本沒有興趣了解,我便問這裡的牧師怎麼樣——「亞蘭蒙德!」一個穿著長袍,戴著牧師帽,脖子上掛著十字架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胸前有些鼓鼓囊囊,應該是裡面穿了鐵板,不過當我和亨利看到他的臉的時候,我們就都繃不住了。
「臥槽,老非!」我們兩個差點跳了起來,衝到他身邊照著後背就是一下子,「你也過來了?」
「啊?」老非懵了一會兒,好久才反應了過來,「怎麼到這裡都會遇見你們啊。」
「不開心啊。」亨利捏了一把老非的屁股,「兄弟很傷心啊。」
「不是不是,」老非擺了擺手,「就是有點驚訝。」
「羅穆。」「亨利。」我們兩個伸出手,「老非你在這裡——」
「菲尼克斯。」他伸出手來和我們握手,我們又高興地抱在一起,用力地抱了一下才鬆手。
「所以還是叫你老非唄,」我搓了搓手,「你是唯一一個來這裡還是按之前習慣叫的人。」
「哈哈。」菲尼克斯咧了咧嘴,看著靠過來的亞蘭蒙德,「該不會,他你們也認識吧——」
「我的大學同學。」我把亞蘭蒙德拉了過來,「你們兩個認識啦?」
「對,本來說今天就給你們介紹一下的,沒想到你們認識。」
「這不正巧嗎?緣分吶!走,喝酒去!」我舉起手。
「走,喝酒去!……那啥,你們這幫渣滓,」亞蘭蒙德也舉起手,又盯了一眼那些士兵,「給爺好好練,到下午就自己解散去休息,休息的時候管住自己的寄吧,呆在營地里別特麼的亂跑,省得我像上回一樣去窯子裡抓人,誰再讓我逮住小心我把他牛子擰下來掛在營地門口;還有,別他媽整天想著偷懶,小心上戰場讓那些蠻子把頭給你媽的都旋下來然後還得讓老子去給你們收屍!」
在士兵們小雞子一樣紛紛點頭後,我拉著露娜跟著他們去了酒館。
來到酒館後,我們點了幾大杯新釀的麥酒,邊聊邊喝。
聽菲尼克斯說,他是一年前就來到這邊的,他替代了這個村莊的牧師,短暫的適應後兢兢業業地行使著牧師的職責,包括管理教會的倉庫、分發救濟糧還有招攬信眾。他一直乾得不錯,也照顧窮人,口碑很好。
菲尼克斯來的時候是春末夏初,轉眼幾個月過去,進了秋天,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就是蠻族的大舉來犯。
北方的蠻族居住在寒冷的北地與崎嶇的山陵中,根本無法務農,他們也不想務農,便總是會在秋季時越過邊境搶劫村莊,首當其衝的便是這個地方。好在去年蠻族並沒有動用太多的兵力,聽說是因為部落間爆發了嚴重的內亂,他們之間自相殘殺要決出能統率所有蠻族的首領,才沒有潮水一般地進犯邊境,但今年似乎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不過就是這樣,具有前哨站作用的邊境村也還是遭了殃,無數沒來得及撤離的人被蠻族殘忍地殺死,雖然最後大部分的田和糧食都保住了,但直到現在菲尼克斯想起那些野蠻血腥的場景也是會感覺到心悸。菲尼克斯問過這裡酒館的老闆,他是一個退伍的老兵,在這個村子裡開了好幾年酒館,他告訴菲尼克斯,其實,作為前哨站,保不住村子,大家一起跑到軍隊駐紮的城堡里避難才是這裡的常態,能有這樣的結果已經是相當幸運的了。
自此之後,他更加勤奮賣力地打理教會,招募信眾,溝通人民,和當地的軍隊積極合作,直到那個人的到來——「哪個人?」我喝了口酒,剛想喝下一口就被露娜拿走了,「我真沒事兒,露娜,這是麥酒誒,喝不醉的……好吧好吧,不喝了行吧。」
「所以,老非,那個人是誰?誰來了?」亨利把空了的酒杯放到桌子上。
「咳咳。」菲尼克斯似乎不想提那個人的名字,朝著鄰座瞟了一眼,而我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隔壁桌子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最吸睛的當然是那個個子稍矮,在夏末秋初的現在就開始用黑色亞麻布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連臉都要蒙住的女人。
看她尖尖的耳朵,似乎是精靈(露娜說),當然也有可能是混血,身材纖細窈窕,即使被布料包裹也有著曼妙的身體曲線,不過看這個樣子,她應該蠻不好相處的,事實也是這樣,我坐到這裡後就從沒有聽見過附近有露娜以外的女生說話。
她身後背著一把很大的弓,弓臂像是兩根青蔥的樹枝,給人一種自然而原始的感覺,看樣子磅數也不會低,胸前肯定有一塊胸甲,但其他地方就根本看不出來了,很神秘。
如果說這個女人只是難相處,那另外兩個就只想讓我離得遠遠的了。
先說這個把一扇快有門高的盾牌放在過道上的人吧,他的盾牌是木板包鐵皮,形制像是羅馬的塔盾,盾牌上有明顯的修補痕跡,甚至鐵皮都有開裂後打的補丁,看來沒少被砍,他腰間還挎著一把彎刀,光看刀鞘就不是便宜貨,也不知道拿著那麼大的盾牌他要怎麼揮舞這把快一米長的彎刀。
在這個邊境村鎖甲還是滿少見的,主要還是貴,不是某些貴族的傳家寶很難見到,而他就穿著一身油亮的鎖甲,裡面是顯眼的橘紅色武裝衣,但配合著他的體型,我總感覺裡面穿的特別薄,也是,畢竟有那麼大一面盾。
這個中年人留著一臉大鬍子,配合著暢快的笑容,給人一種可靠大叔的感覺,但我總感覺不對勁,尤其是看到他脖子上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印記,還有下面連脛甲、戰裙都沒有,僅僅一條寬鬆好脫的褲子,我越來越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很喜歡亂搞。
似乎是發現我在看他,那個人看向我,露出一嘴大牙,擺出很熱情的樣子,眼睛在我和露娜之間飄,我皺緊眉頭,不知道他在尋思啥,但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至於最後一個人,他其實沒什麼問題,至少看上去是這個樣子的,他的坐姿、談吐、行為都很正經,並不像那個大叔一般輕浮,加上那身很有騎士范的衣著與鎧甲,一看就是貴族出身,可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要留個心眼給他。
「他們,是冒險者對吧。」我很隨便地嘟囔了句。
「其實我們之前也算,只是我們砍人,他們砍別的什麼破玩意兒。」亨利湊了過來。
「啊?你們……你們發現了啥?」菲尼克斯也湊了過來。
「哪個正常的人會背著跟他媽的棺材板一樣大的盾牌和比她人還高的弓提著那種破破爛爛看著馬上就斷的彎刀去跟人類打仗?MD十個腦袋給你都不夠那幫狗吊草的蠻子砍的。」亞蘭蒙德也帶著他的臭嘴湊了過來,「不過那個老逼登不大一樣,只有他的武器沒有那麼奇形怪狀,他腰上的長劍好像還沒你的長,一米二出頭吧,應該和咱們那邊史實劍的長度差不多。」
「誰知道呢。」我聳了聳肩,「不過,待會兒我得跟著那個帶劍的走一段,我感覺他才是最不對勁的。」
「我跟你。」露娜說道,我沒拒絕。
「哎呦,要是有好事兒,兄弟怎麼能缺席呢?」亨利湊得特別近,讓我咬了咬牙想著要不要給他一下,「說吧,怎麼搶他。」
「你就tm成天想著當土匪是吧?」
「哈哈。」菲尼克斯擺出一副習慣了的樣子。
「我已經等不及燒殺搶掠了!Ctmd!」某人湊到了我身後。
「有點軍官的樣子!」我轉過身來踹了亞蘭蒙德一腳。
……我身邊這些人都是些什麼混沌側的人,菲尼克斯和露娜除外。
你有沒有想過這其實是你的問題,咱們可是尿一個壺的兄弟呀,多麼相像!——亨利接受現實吧,憨批,和本大爺一起砍人是你的榮幸!!——亞蘭蒙德我們的隊伍越來越怪了喂!——菲尼克斯
……我看你們是欠揍。
「說回來,老非啊,」我轉過頭來,認真地看向菲尼克斯,「你之前調停過一次衝突,是吧。」
「啊——」菲尼克斯張了張嘴,「你得跟我說什麼時候、什麼人,我調停的衝突多了。」
我跟他講了一下我聽到的傳聞,菲尼克斯很快就想起來了,摸著下巴露出微妙的表情,「沒想到,是你啊。」
「怎麼了?」我擠了擠眼睛,「我可不是那個傻子啊,換人了我跟你說。」
「不是這個,」菲尼克斯擺了擺手,「我說沒用,啊,說不清的,我告訴你在哪兒,你去找她吧。」
「她?」我吸了口涼氣,菲尼克斯也點了點頭,「我也跟你去吧,那個孩子,我真的很喜歡她,早點相認也好,雖然不是原配。」
「我也不是冒牌啊對不對。」我聳了聳肩。
喝完了酒,我們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沒過多久那三個人也出來了,沒說什麼就分道揚鑣了,本來跟著那個拿劍的就是一時興起,想著走兩步也沒什麼結果,要不算了,結果他走的和菲尼克斯指的還是一個方向。這個村莊並不大,常住人口也就百來人,這絕不是巧合。
就這樣,我、露娜、亨利還有菲尼克斯跟了上去,亞蘭蒙德來之前就是精靈控,喝猛了之後又看見那個精靈,出來連道都走不動了,我們就給了他個台階下讓他找精靈「套情報」去了。
我們邊走邊聊,「老非,你嘴裡的那個人,和這三個人有什麼關聯嗎?」
菲尼克斯揚了揚下巴,有些輕蔑地看向前面的那個「其實」,但實際上他說出的話非常地正經和認真,「這三個人是那個人的現任隊友,」他看向那個「騎士」,「他向那個人宣誓效忠了,所以也算是教會的人,額,我的同事,但是他和那個拿盾的人一樣,都是些品行不端的人,那個『盾衛』喜歡亂搞,而這個『騎士』喜歡持強凌弱,」似乎是感覺快要走到了,他想了想,籠統地說,「就是強盜貴族會幹的那些事,而且,他和你的妹妹,有些過節。」
「過節?」我皺了皺眉頭。
「準確來說,你的妹妹快要成他的人了。」
「嗯嗯嗯?!」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手也不自覺地摸向了劍柄,雖然這個妹妹我確實素未相識,但還是有一股子沒來由的怒氣直衝天靈蓋。
說到這裡,我們也到了地方,那是一個靠近村子邊緣的地方,是最靠近北邊農田的幾戶人家,距離處在村莊東南方向的軍營並不算遠。那裡靠近從東北方向進入村莊的大路,不能說人跡罕至,但很少有人逗留,於是,在一處斜坡的頂部,一座由石頭搭建,木頭支撐,上面蓋草皮的簡陋房屋孤零零地杵在那裡,臨近中午的現在,那裡還飄出了裊裊的炊煙。
我大概能明白菲尼克斯的意思,握著劍柄快步上前,露娜緊跟著我。
「砰——」有個不長眼的撞了我一下,我沒有在意,只是步子越來越快,就算身後傳來爭吵聲也絲毫不管,只想趕緊追上那個人渣,尤其是那茅草屋裡探出來一個小腦袋,又縮回去後,那個人渣興奮地加快了步子,我甚至沒有好事,乾脆跑了起來。
我們兩個差不多同時到了屋門前,簡陋的木板門緊閉著,那個人渣踢腳想要踹門,我從側面快步上去抬起胳膊非常乾脆地用臂彎一帶就給他摟到了地上,他狼狽地滾了幾圈,惡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又突然喜笑顏開……絕對沒好事。
我禮貌地敲了敲門,想喊妹妹,但我又想起來我沒問菲尼克斯我妹的名字,嘖,我從來沒撿過這種便宜妹妹,根本就沒多想。
我還在琢磨著怎麼讓妹妹開門,那個人已經爬了起來,不論他對我妹是何居心,但這身騎士打扮確實是比我這身拼的皮條甲正經了不少,他的臉算不得賊眉鼠眼,五官板正,只是臉白凈到不像戰鬥人員,臉上也帶了點肥肉,略顯臃腫。
「你是那個傻子,啊不,她的哥哥吧,」那個人咧嘴笑了笑,臉邊的肥肉輕顫著,「你放倒我我不計較,哈,我估計你還不知道我是教會的,沒事,傻子嘛,我能理解,但是,錢的事,你總不能裝傻吧。」
我皺了皺眉頭,「我妹欠你錢?」
「很多,多到要拿人抵,」那人收起了興奮的神態,裝出滿臉為難,「主慈悲為懷,教會絕不蓄奴,但是她欠錢還不上讓我也很為難啊,你要知道——」
「不蓄奴,還拿人抵?」我挑眉看向他。
「當修女,兩年,全清,很好了吧?」那人一臉輕浮和不屑,「聽得懂嗎?讓你妹妹出來,她比你清楚。」
「她怎麼欠你的?」
「跟你說沒用!」他蠻橫了起來,向前幾步撞到我的身上,鎖子甲隔著皮條也撞得我生疼,「是你妹妹欠我的錢,我今天就是來拿人的,我不難為她,修女有人身自由,兩年後是去是留自己決定,夠好了吧?」
「你再找機會上了她?」
「你這是極大地汙衊!我可是效忠於聖女的聖騎士米倫·加圖納斯!」他用力推搡了我一下,結果反而是自己向後退了一步,他整張臉都紅了,按說是怒上心頭,但看他的表情又似怒非怒,應該是經常這麼干,「我會讓你知道冒犯別人的代價!」他大喝一聲,拔劍指向我,「決鬥吧!教會賜予我的榮譽不容任何人侵犯!」
「但你可以侵犯別人,」我呵呵一笑,「你要不要把你下面的那個玩意兒收一收?或者造個凸起的護陰甲,你不覺得下面鼓鼓囊囊說著這些話像個馬上就能配種的活畜生嗎?還是說和我妹妹沒關係,是你說那些詞就會性興奮?」
「你要為此付出代價!(You will pay for this!)」米倫衝上來就要砍我,我早有準備,跟剛開始對付露娜一樣,拿著劍鞘的左手猛抬,劍鞘指向米倫,向外一頂,直接把他頂開,「叮——」一聲脆響,我也拔劍。
不過我不急著把這個畜生砍了,而是大喝一聲,「這是決鬥?我連同意都沒有,你這是殺人行兇!」
我剛喊完,露娜他們就跑了過來,露娜在我耳邊說了幾句,剛才來了個扒手偷了我的錢,旁邊「恰好」有個冒險者公會管事的,我又沒管他們,當事人不在扒手就鬧了起來,還扯著菲尼克斯牧師的大腿,哭著對他發誓自己是清白的,亨利沒忍住揍了他一拳生了些事,最後亨利露娜雙管齊下把那個扒手搞定了,只是那個管事的也跑來了。
邊境這個村莊軍隊、教會、冒險者三方都有執法力量,由聯合辦事處統籌,來的這個是個冒險者公會的治安官。
「呸,」看著趕來的人,米倫不忿地唾了口唾沫,「你腦子不傻。」
「廢話。」
米倫這麼干也是有原因的,妹妹家的門向北邊的田開,路在南邊,兩個人真打了起來,他把我在靠近門的位置殺了路上的人也很難直接目擊。
治安官很客氣,對冒險者翹楚的米倫更客氣,他開始和稀泥,勸我別動手,按照程序還錢或者讓妹妹跟他走——當修女又不會少塊肉。
我知道去當了修女八成就回不來了,直接手握劍柄,隨時準備把收回去的劍再拔出來,和他決鬥。
「哥哥,不要這樣——」門開了,一個清純可愛遠超我想像的嬌小女士走了出來,臉蛋帶點嬰兒肥,只是她身上的粗布衣看著實在讓人心疼,而且很瘦……現在我知道為什麼米倫那個德行了,「我——」她看著我的臉,眼睛裡閃著淚光和星光,對她來說感動又溫馨的重逢在一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中上演,讓這樣琢磨了一下的我都有些窩火。
妹妹說話斷斷續續地,似乎是太過激動,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有燒不盡的火和光,說不盡的話和情,但卻只有「噼里啪啦」的聲響,只有張了又張然後被感情埋沒的低聲嗚咽。
就算素未相識,這種表露出來的情感也足以讓我動情——我確實是個感性的人。沒有任何猶豫,我直接把她拉到我身後,讓她靠在我的後背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妹妹,不論如何,我絕不會讓這個畜生把你帶走——」
「你到底想幹什麼?」米倫皺緊眉頭,全身骨頭嘎吱嘎吱地作響。
「決鬥,」我平靜地說道,「生死決鬥。」
「哥哥!」妹妹突然叫了出來,從身後抱住我,「哥哥你不要——」妹妹話還沒說完,菲尼克斯按住了她的肩頭,他們兩個認識,他的笑容讓妹妹安心了些,而露娜抱住了妹妹,沒來由的安全感讓她乖巧地鬆了手,轉頭被露娜抱在懷裡,只是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擔心和不舍,還有信任。
「突然撿了個妹妹哈!」亨利大手一揮,但卻沒打在我身上,他明白我要幹什麼,拍了拍我的肩,「小心點,斧頭啥的你隨便拿,還有,砍死這個狗娘養的,早看他不爽了!」
「當然,我會給他最高的禮遇。」我點了點頭,然後從亨利腰上拿來小斧頭插到自己腰上,又看向有些愣神的米倫,「怎麼樣,生死決鬥。」
「你居然敢——」身穿鎖子甲武裝衣的米倫看著我身上破破爛爛的護甲,臉上滿是不解,突然,他又想通了,「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你就是個傻子。」
「誰知道呢,」我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或許,我還是個瘋子。」
「沒事,反正都會死。」
冒險者公會的治安官有些進退兩難,但他畢竟是向著米倫的,米倫點頭同意後,他領著我們一行人去了酒館前的那個決鬥台子。
決鬥活動其實非常常見,當兩個人誰也說不服誰,到了氣頭上,或是產生了嚴重到涉及信仰的冒犯時,打一架總是能解決不少問題和爭論,但是,赤手空拳打服對方、真刀真槍點到為止與生死決鬥還是有很大差距的,畢竟命只有一條,死了就沒了,而生死決鬥就是要一方徹底斷氣,沒什麼一定要用生命扞衛的偉大理想、信仰或者性質特殊的嚴重分歧,沒人會選擇為單單一件事付出性命或是奪取別人的性命。
但現在,我只想砍死這個人渣。聽妹妹說,他作為教會的成員承接了之前菲尼克斯對救濟糧的分發工作,對於一些沒有能力和渠道反抗的人,尤其是窮人,他直接把免費發放的救濟糧高價賣出,讓對方債台高築,最後只能被迫成為名為「信眾」的奴隸和名為「修女」的女奴,為了不當奴隸,人們只能變賣家產,或是向別人借錢,債上加債,越陷越深。而他身上的那一套盔甲,就是從老百姓身上刮下來的。
他曾是貴族,表面上做派正義,執行力極強,在冒險者公會口碑很好,那個聖女好像也對他十分信任,他也從不惹大組織和強者,只對單個的家庭和百姓下手,絕不觸霉頭,又下手極狠,聽說還從事奴隸貿易——畢竟就在邊境旁邊,送幾個「信眾」出去傳教又算得了什麼?
總之,有聖女和冒險者公會護著,妹妹這些沒錢沒勢的窮苦人奈他不得,邊境村人來人往人走人留,每天忙碌拚命的其他人也根本不會去管,那就由我來把這個土匪強盜宰掉!
簽了生死契,我又檢查了一下裝備,亨利想把他的武裝衣脫給我,但我的肩比他寬,他比我高,非要硬穿反而影響活動,就只穿著皮條甲上了。露娜想把她的大劍借給我,我覺得太長太笨,一擊不中反而容易被他衝進來,便只穿了她身上可以和我通用的護肩、護臂等外掛。菲尼克斯把他的佩劍給了我,一把樸實的短劍,我要了。
聽說我要生死決鬥,亞蘭蒙德騎著馬過來把軍官頭盔按在了我的頭上,朝我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讓他帶來的那二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把決鬥台圍了起來,說一旦我輸了就把對面剁碎了喂狗,冒險者公會那邊也來了十幾個人,雙方在台下就犟了起來,看來不論台上輸贏,下面都絕不會太平。
長劍、短劍、小斧頭、皮條甲、鐵外掛、軍官頭盔、之前搶山賊拿到的皮手套,確認無誤,我上了決鬥台子,本來該放鬆的手指死死抓著劍柄不放,整個身體都有些僵硬,動作遲滯木訥。
雖然台下嘴上花花,可我也知道,如果不是脫離戰鬥後我的傷勢再嚴重也不會像常人那樣迅速惡化,而是會自己慢慢恢復,再反映到其他方面上,我已經被殺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到了現在這裡,沒有讓我脫離戰鬥後慢慢恢復的機會,如果輸了,我會被米倫快速處決,就算有兄弟們的支援,我活下去的機會也相當小。
當然,這麼想沒用,只會平添負擔,腳下的木板嘎吱嘎吱地作響,我做了幾個深呼吸,平靜地看著面前的敵人,慢慢地進入了狀態。
聽說這裡有生死決鬥,下午沒什麼生意的酒館外很快就擠了不少看熱鬧的,他們看著我和米倫,嘴裡叫好、喝彩、誇誇其談,無一不期待著血流成河。
我們之間的生死決鬥,無限制,無規則,就算跌下台子,敵方也可以跳下來,繼續打,所以觀眾們——亞蘭蒙德的士兵們與那些冒險者也留了些距離,雙方已經出現了小幅度的推搡,火藥味很濃。如果我見勢不對,非要往人群里跑逃避生死決鬥,讓亞蘭蒙德護著我,那按照違反契約的懲罰,之後誰都可以殺了我,不用負任何責任,甚至可以獲得賞錢。我可能就要被迫離開這裡,離開這個國家,離開這些兄弟們,離開我剛剛重聚的家庭,還不如殺了我!
「鏘——」我和米倫一起拔劍,沒有人宣布開始,拔劍的聲音就是開始的號角。
持強凌弱,從不觸霉頭,這個人應該比較穩健,平時砍殺身材高大、皮膚堅韌的魔物,所用的劍術應該更傾向於大力的劈砍和誇張的斬刺。
做出簡單的判斷,防護較差一方的我自然不能再陷入被動,我必須奪取主動權,尋求發出致命一擊的機會,這樣想著,我擺出屋頂勢——將長劍聚在右肩之前,左腿在前,右腿在後,呈丁字步站立,蹲低身子,蓄勢待發。
「哈!」我呼出胸腔的濁氣,飛身向前衝鋒,握住劍柄下端的左手用力甩動,右手放鬆,揮出一記標準的正手斬,也可以說是半個怒擊。
米倫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我想面對那些戰鬥簡單粗暴的魔物,從身體右上揮出的正手斬一定是他處理最多最熟練的攻擊,所以他一定會運用他最為熟練的技巧。
正手斬是最簡單和常用的斬擊,意圖明顯,當對面的力量遠勝於你,比如這個世界存在的獸人,那麼這個時候,避開它的攻擊範圍進行攻擊就是最好的反制方法。
果不其然,米倫從舉劍在前的犁勢突然低下身子,長劍揮出一記反手斬直取我右側的腋下,而這時我怒擊已經揮出了一半,那個地方完全是死角。
當然,如果我是個獸人,可能現在已經決勝負了,但我是人類,而我的技術是用來殺人的。
先前放鬆的右手握緊了劍柄前端,一用力便控制住了長劍的走向,將揮到一半的長劍停住,而我的身體還在向前衝鋒,左腳用力跺地,挺住身體,長劍正好橫在右側。
「鏘!」兩劍相交,我的劍壓住了米倫的劍,而我幾乎要撞到他的身上,這個時候就要——我轉過身子面對米倫,鬆開左手,迅速用一種特殊的指法握住前端的劍刃,然後朝著米倫用力下壓!就這樣,我手握半劍,長劍在我的施力下轉動滑動,越過米倫的劍刃直取他沒有護甲的脖頸,如果命中,米倫直接血濺當場!
米倫被我的攻勢嚇出一身冷汗,趕緊後退脫離——如果他的劍沒有被壓住,其實可以閃得更快,同時劍尖一轉,一個輕巧的正手半斬砍我握著劍刃的左手。
我立刻將長劍推至身體左側,「叮——」一聲劍刃碰撞的輕響後,我左手鬆開,迅速向上去抓劍柄,恢復成雙手持劍的狀態,同時高舉在頭頂的長劍蓄勢待發,準備打出一記勢大力沉的斬擊。
當然,米倫也不是傻子,他看出我的意圖,立刻變線打出反手斬,去攻擊我右側沒有防護的窗口,而我的斬擊也準備完畢,雙手握緊劍柄,「呼——鏘!」一記大力揮砍打在米倫的劍身上將其打落,粉碎了他的攻勢,同時身體向前方猛衝。
米倫不清楚我想做什麼,但他知道一旦我被近身就沒有好事,乾脆向左急閃,躲過我的衝鋒,同時起吊脫離我壓住他的劍刃,然後繞開我的長劍,一記正手斬砍了過來。
衝鋒後來不及轉身的我也立刻在身體側後起吊,防住他的正手斬,但因為角度問題,我的劍被壓住了,沒辦法變線反擊,就只能鬆開左手,向米倫的反方向後退並轉過身子,同時低下身子上身前探,並用力甩動身子和右臂,讓長劍在頭上畫一個大圈,帶著呼嘯、恐怖的風聲去砍米倫的胯骨——就算米倫那裡有防護,被單手掄圓了這麼一敲,不骨折也要脫臼。
米倫趕緊放下進攻的態勢,舉劍後撤,避開了這恐怖的一劍,而我的身體也因為這一劍的巨大慣性而被整個向後扯,長劍停在了身體的側後方,給米倫留了一個巨大的破綻。然而,就在他準備趁著空隙繼續進攻的時候,我卻在這個他認為會產生兩秒左右空檔的良好時機用力擰動身體,剛剛鬆開的左手準確地抓到了劍柄後方。
「(只有兩個音節的刺耳髒話)!」米倫趕緊拉回即將刺出的長劍,將劍舉在身前,擺出犁勢,準備防禦。
我露出壞笑,米倫一驚,便見我朝他猛衝過來,長劍用力上撩,與他交劍,又因為上克下而被米倫壓下,甚至為了搶奪主動權,米倫用了很大的力去壓我的劍——這種吃力不討好的進攻在米倫心中埋下疑惑的種子,而在下一秒,它便開花結果。
交劍只是為了黏住米倫的長劍,從他對我的壓力上借力,真正重要的是我迅速衝來的身體,就算是他及時左閃,我整個人也已經衝到了他的右方,而我的右手也鬆開了劍,直接插到了他的面前,我穿著護臂的小臂在他眼中越來越大,直到我的右臂勒住了他的脖子,然後一環一拉,右腳一拌,直接把他摔到了地上!
按理來說,我是可以直接把劍還過去把他割喉的,但離得近了我才發現,他他媽在上場前特意給自己上了鐵質的護喉,好吧好吧,那就別怪我用菲奧雷摔跤了!摔跤可是劍斗的一部分,不爽不要玩!
把米倫摔倒在地後,我立刻壓住他的身體,然後掏出亨利的小斧頭,照著頭盔和護喉的縫隙就砍了下去,「噗呲!」皮肉撕裂聲響起,鮮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刺鼻的血腥味讓我皺緊了眉頭,雙手顫抖,但這還不夠,我砍到了他的顱骨,沒有砍到大動脈,他還能反抗!他手裡的那把長劍還在亂揮!
用身體強壓住拚死掙扎的米倫,我又舉起斧頭,朝著縫隙劈了下去,「叮!」米倫胡亂甩出的長劍打中了我的頭盔,發出一聲脆響,讓我腦袋有些發昏,但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句話——殺了他,我才能活!
這一下受擊只是讓我愣了一瞬,但我的手卻變得沉穩而無情!「呼——嘎吱!」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脆響,鋒利的斧頭劈折了他的喉骨,劈開了他的大動脈,鮮血直接噴到了我的臉上,血腥味濃烈到我幾乎無法呼吸,可我還是大喘著氣,把鮮血吸進了嘴裡,噁心的鐵鏽味讓我想吐。
「咳額,咳————」米倫拚命地掙扎著,嘴裡冒出一種十分恐怖,讓人不適的嘶吼,那是只有血液進入氣管才會有的痛苦嘶叫,駭人無比,又有著感染力極強的求生欲,「媽,m——」他用盡全力,喊了這個字。
粗糲的嘶叫和絕望的吶喊讓已經殺紅了眼、如驚弓之鳥一般緊張到將要昏迷的我完全失控,這並不是因為我有多暴虐,只是,像宰殺動物一樣近距離、分多次、親手地殺死一個活生生的人了這件事已經完全擊潰了我的心理防線,我崩潰了,害怕到崩潰,噁心到崩潰,腎上腺素以難以想像的速度分泌,心情像過山車一樣,從一個極端到了另一個極端,一下子,我從害怕到幾乎昏死到了憤怒到無以復加。
於是,眼中滿是血絲的我又一次舉起了斧頭,「呀啊啊啊啊!!!」一聲嘶啞的、瘋狂的大吼,即使噴出的血液射到我的喉頭也沒有停止。
「噗呲!」斧頭徹底劈斷了米倫的脖子,紅色白色的液體一股腦地往外噴,把這個木質的台子噴得哪裡都是。
我抓著米倫的頭盔,提起了他的頭,像一個處決了犯人的劊子手一樣把米倫還在大股大股噴血的頭展示給台下的人們看,血液、腦漿從台子上淅淅瀝瀝地流下,甚至流到了台下人的腳邊。
濃重而刺鼻的血腥味配合著這瘋狂的景象讓幾乎所有的人感到了不適,剛剛還想要上來幫忙的冒險者們已經被嚇得愣在了原地不敢動彈,更有的人扭頭就開始嘔吐,士兵們也不例外。
我不知道我怎麼鬆開了手上的頭顱,我也不知道米倫的屍體是怎麼處理的,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的血腥味帶到了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血液腦漿是什麼時候開始充滿了我的視野,我只知道我殺了人,我還沒死,但我瘋了,像只猛獸一樣發狂……只是,露娜仍舊支持著我,我的兄弟們安慰著我,儘管他們臉上的神色並不安好,而我的妹妹,我在這裡的家人,再也不會受到這個人渣的威脅了,他們自由了,那我也……無所謂了。
也好。
……
今天的酒館熱鬧非凡,雖然有不少人吐了一地,但看見人頭落地還能吃三大碗的人也不在少數,尤其是亨利和亞蘭蒙德,帶著二十個士兵占了好幾個桌子,一邊抖摟著米倫平時乾的畜生事,一邊舉杯痛飲,大叫殺得好!
至於米倫的事跡怎麼突然多到說不完?哈哈,去問問那些從遇見米倫後就沒過過好日子,這麼多時日第一次跑來喝酒唱歌的人們吧,他們擠滿了酒館,幾乎包場,走調嘈雜的歌聲在逐漸昏黑的天空中迴蕩,即使是怒火中燒的冒險者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這些人的眉頭,因為一個人的慘死而如此熱鬧,即使是老練油滑的店長和費勁打掃的侍女也要數著油亮的錢幣為某個人的死叫一聲好……也是怪誕。
不過,這一切都跟今天真正的主角,還有他的女士沒有一點關係,二樓最裡面的房間裡,似睡非睡的男人躺在露娜的雙膝之上,他的身體已經洗凈了血跡和其他,眼睛睜開又閉上,兩人的手緊緊相握,一方的手在不斷顫抖。
露娜殺過人,她也見過別人殺過,她從沒覺得這是什麼值得後悔和難過的事,但她尊重他人的仁慈和傷感,而對於大小姐和眼前的男人——她的先生,她只為他們感同身受。擔憂、顧慮、思考、共情是忠誠的產物,她從不分哪怕一點給其他任何人。哈哈,她也算是個吝嗇鬼。
對於自己的先生,她下決定的速度快得驚人。露娜呼出一口濁氣,慢慢地彎下腰,低下頭,把自己的櫻唇印到羅穆的唇上。
「忘卻那些煩惱吧,先生,」露娜親昵地蹭了一下羅穆的臉,「做吧。」
「……」羅穆笑了笑,他閉上眼,兩隻手按住露娜的頭,伸出舌頭侵入露娜的口腔,與她肆意接吻,交換彼此的唾液,「有你真好。」
「做吧——呀!」露娜話還沒說完,羅穆便迅速起身,將她強硬地壓在了身下,「你真是,猴急——哈啊?,進來了,好棒!」
……
酒館魚龍混雜是一個公認的事實,完成任務的冒險者喜歡來這裡把酒言歡,贏了錢的賭徒喜歡來這裡盡情揮霍,乾了一天活的農夫們也喜歡來這裡休息聊天,一無所有的乞丐更喜歡來這裡吃些剩飯,但對於大部分的女性來說,這裡都是完全絕緣的禁地,比如拉蘭提娜。
不喝酒,沒有錢,每天幫別人干農活的她完全沒有來這裡的必要,尤其是哥哥失蹤後,她要一個人照顧家裡的奶奶,好在奶奶年輕的時候也干農活,身子硬朗,不然她都不太敢出去做工。
本分、樸素、忙碌、枯燥、沒有情趣,拉蘭提娜過著村姑甚至苦修者一樣的生活,可她小小臥室里插著的那一束鮮花以及床頭那本翻了無數遍的騎士小說卻在悄悄訴說著她的小小願望——她在等著她的騎士,她期望一個人能帶著她走出這間簡陋的小屋,走出乏味的生活,去首都的盧比聶河,去王國另一邊的萊茵大森林,去北邊的比利斯雪山,去南邊的維內斯海灘,冒險、旅遊、浪漫的鮮花海,她希望那個牽著她的手是她的哥哥。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她的哥哥回來了,他不再愚笨,卻依舊對她像家人一樣,她很開心。只是那提著人頭的樣子,讓她心情複雜,那個所謂的「騎士」罪有應得,但親眼所見也令她難以接受,可始終不變的,是她愛著她的哥哥。
為了她的哥哥,她隻身來到了熱鬧的酒館,她哥哥的所作所為傳遍了整個村莊,連帶著她也成為了人們口中談論的對象,或許不友善,但一定敬畏,所以就算拉蘭提娜美麗的如同天上的月亮,皎潔而美好,也沒人敢打她的主意,更別說一旁還有嗨到不行的亨利和亞蘭蒙德。
拉蘭提娜拾級而上,來到酒館的二樓,朝著盡頭走了過去。
敲了敲哥哥所在房間的門,拉蘭提娜等待著,可卻無人應門。
思量了一下,拉蘭提娜暗道了一聲抱歉,默念了幾句咒語——透視魔法。拉蘭提娜·阿爾忒西亞作為曾經的貴族之女,有一點點魔法的底子,當然,只有一點點,她湛藍如星空般美麗的眼睛蘊含著神秘的力量,可以施展許多未知的魔法,但又極度不可控,這麼多年來,她也只參透了透視和遠視,這件事,她連哥哥都沒有告訴過。
有著隔音魔法的木門變得透明,然後,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往昔的記憶擠進空白的大腦,那是她在野外見到的場面,一隻白兔壓在另一隻白兔身上不斷抽動,她知道它們是在交尾,而她也以為男女間的交尾不過是放大數倍後的性行為。
可面前的場景完全打碎了她的認知。氤氳的水汽即使被門隔絕也好像能聞到那股淫靡的氣味,水汽之後先是一塊又一塊結實健壯的肌肉,宛如血肉構成的要塞般死死壓住了美白柔嫩的土地。
猛獸一樣地兇猛打樁像是地震一樣帶起明顯的漣漪,女人的豐腴媚肉痙攣著、震顫著,反射著淫蕩滑膩的水光,誘人至極。
女人高昂著雪頸,像是一隻被咬住了脖子的白天鵝一樣任君採摘,在狂暴的打樁中吐出一團又一團的熱氣。
如果這個男人是其他男人,拉蘭提娜只會覺得荒淫、噁心,可正因為她知道那個如猛獸般索取著露娜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她才會摩擦起雙腿,根本移不開視線,只能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男人突然用力地肏乾了幾下,然後插滿了露娜,整個人繃緊全身,而露娜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後,像布娃娃一樣癱倒在了床上,按照拉蘭提娜的經驗,哥哥正在射精。
在她懵懂的大眼睛中,露娜的腹部肉眼可見的鼓了起來,而她的哥哥似乎沒有半點勞累,他插著露娜,好像露娜只是那根怪獸般兇惡雞巴的人肉掛件。
哥哥又在那美肉上重重地插了幾下,便退了出來,讓露娜穴內的精漿像奶油一樣「咕嚕咕嚕」地流了出來。
他徑直走到了門口,勃起的大雞巴直指天際,兇猛至極,在拉蘭提娜的眼中,那洪水猛獸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嘎吱——」不再需要透視魔法了,門被男人打開,一股仿佛能蒸熟拉蘭提娜的洶湧淫氣涌了出來,將她連同意識一起完全吞沒……「嗚嗚?——」好滿,好臭,又好好吃,好像糖果,可又完全不一樣,又粗又大,有的地方軟乎乎的,整體又硬得可怕,只能舔來舔去,用力吸吮,才能把一點點臭臭的液體吃進嘴裡,可咽下去後,又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那是什麼?拉蘭提娜的腦子宛如陷入滯漲,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她雙目無神,下意識地吞吐著口中的「糖果」,追求著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快感。
無法抵抗的淫氣在空氣中飄蕩,從她的身體各處鑽入了她的體內,讓她渾身發燙,頭腦發昏,只會遵循本能而動。
「啾嗚,嗯噗,啾嚕啾嚕?——」拉蘭提娜的津液被塗到了滾燙的「糖果」表面,她的嫩舌來回攪動著,感受著這粗糙、崎嶇的表皮,以及被奇怪氣味侵染後,變得臭臭的津液,她貪婪地將這些津液連同一些完全不同的汁液卷進肚子裡,儘管她並不知道這些是什麼,為什麼,但她樂此不疲,她的身體也因而感受到快樂和充實。
「咕嗚,嗷嗚?,嘔——咳咳,嘶溜嘶溜——」心中的渴望達到頂端化作盲目的貪婪,拉蘭提娜張大了嘴,想要一口吞下這美味的「糖果」,卻發現這「糖果」大得嚇人,明明蘑菇一樣的頭部觸到了喉嚨,嘴唇卻還沒有夠到根部。
她下意識地咳嗽,吞咽,吸吮,感受,直到她感覺這股讓人沉醉的腥臭味浸染了她的口腔,進入了她的喉嚨,溶入了她的身體,她才就此罷休,留下嫩舌不斷地在頭部的一個縫隙中舔弄索取。
突然,一雙大手按住了她的頭,讓她再次吞下了整個「糖果」,她感覺這棍子一樣的「糖果」好像變大了一樣,乖戾地在她的口腔中顫動,她用力地吸吮著,想留住嘴裡的美味,卻不想這「糖果」一下子插進了她的喉嚨中,把她的一切聲音堵在了喉管,然後,好像能聽見蓄勢待發的液體流動聲一般,「糖果」噴出了海量的滾燙液體,燙得她花枝亂顫。
一股,兩股,三股,那黏膩腥臭的液體好像無窮無盡一般,以恢弘的氣勢衝進了她的胃袋,填飽了她的肚子,最後還抽了出來,射得她滿嘴都是。
拉蘭提娜下意識地向下吞咽,滾燙黏膩的液體稠得好像能黏住她的喉嚨,和那「糖果」一樣的味道令她有些上癮,可還沒回味多久,粗大的「糖果」便沖開了她的嘴唇,重新插進了她的嘴裡……拉蘭提娜走在街上,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不拿著火把,她甚至看不清前面的路。她不斷活動著有些酸痛的下顎,回憶著到底發生了什麼,可從哥哥打開門開始,她的記憶就像斷片了一樣,怎麼回憶都回憶不起來,她只記得喝過一種非常好喝的東西,嘴裡還有著那種味道。
拉蘭提娜並不覺得哥哥會做對她不好的事,也就沒有多想。
不過,滿滿的胃袋,留有餘韻的口腔、滾燙的身體和已經濕透了的內褲,註定了對於拉蘭提娜來說,今天將是個不眠之夜。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