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繼母我的妻】（第二部4-7） book18.org
作者：逆流星河book18.org
2020-5-31 轉發於：sis001 book18.org
第０４章疏離 book18.org
那天晚上，娟姐一直擔心著櫻櫻，滿桌的她親手準備的飯菜最後她卻一筷子都沒有碰。 book18.org
自顧自地最先開始動筷的父親也是最先吃完的，他直接把碗筷扔在了桌子上，然後便嚷嚷著讓娟姐為他準備換洗的衣服和洗澡水。 book18.org
娟姐對於父親的要求依然是無條件的服從，看著她忙碌的身影，我的心中五味陳雜。 book18.org
我想要幫她，但我能做的也只有收拾碗筷這些小事而已，這讓我心中的無力感愈發地深重。 book18.org
父親進到浴室開始洗澡後，我和娟姐終於能有了一段獨處的時間。 book18.org
娟姐的身上還繫著圍裙，她一直都沒來得及換衣服，見我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放下手中握著的手機，對我露出一個疲憊的笑臉。 book18.org
「碗洗好了？辛苦你了啊，小宇。」 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幫忙洗碗這種家務本就是我平日裡經常會做的小事，而且比起自己，我現在更擔心娟姐的狀態。 book18.org
「都快９點了吧？櫻櫻她……」 book18.org
「啊，我給她的班主任打過電話了。」 book18.org
娟姐對我示意了一下手中的手機，「好像是為了布置考場，今天晚上會遲一點兒回來的樣子。班主任說她已經從學校走了，估計過會兒就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卻發現自己無法再找到什麼合適的話題開口。 book18.org
娟姐也沉默著，她看著我的眼睛，突然微微嘆了口氣。 book18.org
「小宇，我有話要跟你說。」 book18.org
我隱約猜到了娟姐想要跟我說什麼。 book18.org
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會直接逃避，但今天的娟姐已經疲憊的讓我心疼不已了，為了不讓她失望，我只有站在原地等待著她說出那個我不願提起的話題。 「小宇，你也不小了，我知道你可能對你爸爸有點兒意見，但他畢竟是你爸。他說話可能是難聽了點兒，但也都是為了你好，你以後多注意點兒，不要再跟他對著來了好嗎？」 book18.org
娟姐苦口婆心的勸誡並沒有被我完全聽進去，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我和父親之間的矛盾根本就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人的不和。 book18.org
我注視著娟姐，她也意識到了我的眼神，表情微變：「你，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book18.org
「娟姐……」 book18.org
我上前一步，用習慣性的動作摟住娟姐的腰，讓我們的身體緊貼到一起。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book18.org
娟姐開始掙扎，平時她也會對我的親昵表現出拒絕，但那多半是因為她心底的羞澀和對櫻櫻的顧慮。 book18.org
然而今天，娟姐的拒絕卻顯得異常強硬，她甚至沒給我任何溫存的機會，直接推開了我的身體。 book18.org
「小宇！你爸還在裡面呢！你要嚇死我嗎？」 book18.org
娟姐壓低了聲音對我呵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說話間眼神仍不忘瞥向那扇關閉著的玻璃門。 book18.org
我有些傷心，儘管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料到了會是這樣一個結局，但娟姐毫不留情的拒絕依然讓我失落不已。 book18.org
「娟姐，我就是想抱你一下。我不會做別的事情的，你就像以前那樣，讓我抱一下不行嗎？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book18.org
我近乎哀求地說著，讓娟姐的臉上也浮現出不忍的表情。 book18.org
但是，娟姐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我：「不行，你爸爸在家的話咱們就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小宇，對不起，但我真的不能答應你。」 book18.org
「只是抱一下也不成嗎……」 book18.org
娟姐突然錯開了視線，道：「你覺得你會只是抱一下就算完嗎？」 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論對我的了解，娟姐恐怕比我自己了解的程度還要深。 「小宇，你要明白，之前咱們那樣……那都是不該有的事情，那都是不對的事情！我已經後悔了好久了，我對你太縱容了，現在你爸爸也回來了，我們之間的那些事情……是時候結束了。」 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娟姐的每句話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還是覺得無法接受。 我再次開口道：「為什麼要結束？他遲早都是要走的，大不了在他在家的這幾天裝個樣子，等他走了我們不就又能和以前一樣了嗎？」 book18.org
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妥協，也是我思索至此得出的最好的解決方桉。 是的，我終究無法違背那個人，他終究是我的父親，但他也終究只是這個家的「過客」，他終究會走的！但娟姐卻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她看著我，緩緩地搖了搖頭。 book18.org
「小宇，不行的，我們……回不去的。」 book18.org
「哎？」 book18.org
「你爸爸，這次不會再走了。下午的時候我向公司里打聽過了，他貌似把外地的生意全部轉給別人了，以後……他就一直住在家裡了。」 book18.org
我如遭霹靂。 book18.org
一直以來，我都在逃避這個事實，甚至刻意遺忘了這個我無法面對的問題。 他會走的，他肯定還會走的，不過是住幾天而已，等他走了我就又能和娟姐在一起了，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會變的……這些話從見到父親的第一面起就在我的心中反覆循環，是我能保持冷靜的依仗和支柱。 book18.org
但現在……他不走了，他會一直留在家裡，留在這個本就屬於他的家裡。 我捂住臉，壓抑住喉嚨里痛苦的聲音。 book18.org
娟姐並沒有安慰我，她只是看著，站在我的面前用她溫柔依舊的目光看著我。 她知道的，她明白的。 book18.org
這一刻，她是最無能為力的那個人。 book18.org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浴室里傳來一聲模煳的叫喊：「人呢？把浴巾給我拿來！快點兒！」 book18.org
「哎！馬上就過去！」 book18.org
娟姐趕忙應了一聲，她最後看了一眼我，發出一聲輕嘆。 book18.org
「以後在家裡的時候，你還是喊我沉姨吧。」 book18.org
娟姐說完這句話，似乎不敢看我驟變的表情，逃一般的離開了。 book18.org
而我一直都呆立在浴室的門口。 book18.org
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接受這個事實。 book18.org
浴室里，傳來娟姐和我父親的交談聲，因為玻璃門開著，他們的聲音一字不落全部鑽進了我的耳朵。 book18.org
「老高，你是不是又胖了啊？」 book18.org
「那又怎麼了？老子那麼多應酬，整天不是要陪這個就是陪那個，你以為我想這樣啊。怎麼了？嫌棄我了？」 book18.org
「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記得上次檢查的時候醫生就說過你有三高要注意控制的吧，以後儘量少喝點兒酒吧……」 book18.org
「你懂什麼？那些醫生，就知道騙錢，整天胡說八道，我身體明明好著呢……」 book18.org
「好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來，我幫你擦擦背。」 book18.org
我感受著逐漸被不甘與無力填滿的身體，如墜深淵。 book18.org
櫻櫻回來的時間比預計還要晚上十幾分鐘。 book18.org
從門口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時，娟姐還和父親兩個人待在臥室里，而我一直都坐在客廳，我不願意回到自己那間與主臥僅有一牆之隔的房間，我不想再聽到娟姐與父親說話的聲音，所以櫻櫻回來時，第一個看到的人是我。 book18.org
「哇！哥？你嚇死我了……」 book18.org
客廳里並沒有開燈，本以為沒有人在的櫻櫻看到我突然站了起來，驚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book18.org
我看著櫻櫻，剛準備開口，就聽到身後的主臥傳來開門的聲音。 book18.org
「櫻櫻？是不是櫻櫻回來了？」 book18.org
娟姐從主臥里沖了出來，她打開了客廳的燈，驅散了包圍在我身邊的黑暗。 「媽……」 book18.org
櫻櫻的聲音顯得怯生生的，她有些不敢去看娟姐的臉。 book18.org
娟姐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櫻櫻，在確認沒有什麼異常之後，她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怒氣，抬起一隻巴掌就衝著櫻櫻走了過來。 book18.org
「呀！媽，不要……哥救救我！」 book18.org
櫻櫻縮著肩膀就躲到了我的身後，而娟姐也轉變了目標直奔我而來。 母女二人繞著我的身邊開始了貓捉老鼠的遊戲，最後櫻櫻還是被一把揪住了胳膊，但當娟姐的巴掌就要落到櫻櫻的身上時，我伸出了手，在最後關頭擋在了娟姐面前。 book18.org
「小宇，你鬆開我！」 book18.org
「算了吧，娟姐，她都已經回來了……」 book18.org
「你給我讓開！不能再這麼慣著她了！大半夜了不知道回家也不給家裡打個電話知會一聲，今天不教訓她明天她還不上天了？」 book18.org
而躲在我懷裡的櫻櫻也急忙發出辯解的聲音：「媽！我是在學校布置考場呢，沒幹別的啊！不信你打電話問我們老師啊！」 book18.org
「我早就打過了！你們班主任說你十五分鐘以前就該到家了，看看，你給我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book18.org
「我，我就是回來的路上稍微慢了一點嘛……」 book18.org
「你還敢狡辯啊？」 book18.org
娟姐和櫻櫻又繞著我開始轉起了圈子，而就在她們兩個一個追一個逃鬧了個不可開交的時候，主臥那邊突然傳來了聲音。 book18.org
「外面吵什麼呢？」 book18.org
追逐著的一對母女像被切斷了電源般同時停下了腳步。 book18.org
娟姐狠狠地瞪了櫻櫻一眼，然後返身走向主臥。 book18.org
我聽見她的聲音從主臥里傳了出來：「是櫻櫻，她剛才回來了。」 book18.org
而父親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回來就回來了唄，吵吵嚷嚷的想幹嘛？」 「我就是想教訓教訓她，她這幾天不聽話……」 book18.org
「明天再說！去，把燈關了！」 book18.org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櫻櫻兩個人，我沉浸在娟姐和父親的對話中，一言不發，而櫻櫻也愣了好一會兒，才拉了拉我的袖子。 book18.org
「哥，你爸……高叔叔他回來了？」 book18.org
我不想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怪不得啊……」 book18.org
櫻櫻看了一眼不再透出燈光的主臥，小聲嘀咕了一句，「高叔叔越來越嚇人了。」 book18.org
我看著緊緊閉上的我是的門，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book18.org
「哥？你怎麼了？」 book18.org
「沒什麼……」 book18.org
我輕描澹寫地說著，但櫻櫻依然在用關心的眼神看著我。 book18.org
「好了，別陪我站在這兒了，你餓不餓？廚房裡還有飯菜，我去給你熱一下……」 book18.org
「不用了哥，我在外面吃過了。」 book18.org
櫻櫻攔住了我，她還是很擔心我的樣子。 book18.org
在打量了兩眼我的表情之後，她突然輕聲問了一句：「哥你是不是又跟高叔叔吵架了？」 book18.org
我不願意去回答這個問題，隨口道：「別瞎猜，你個小孩子懂什麼……」 「我不小了好不好！」 book18.org
我的話瞬間點燃了櫻櫻的怒火，她衝過來，抱住我的胳膊不讓我離開，「哥，你就告訴我一下不行嗎？說出來給我聽聽吧，這樣總比你一個人憋在心裡要好受一點兒。」 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但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book18.org
我該怎麼說？我能怎麼說？我也希望現在能有個知心的人聽我傾訴心中的愁腸，但櫻櫻偏偏是最不合適的一個。 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把自己跟娟姐的事情告訴身為娟姐女兒的櫻櫻，她會怎麼想？櫻櫻見我沉默著，她也隱約猜到了我的為難，又開口道：「哥你要是覺得說不出來就算了吧，不過你千萬要想開啊，就算我媽她不理你，還有我陪著你呢。」 我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睛，心中泛起一陣清涼的慰藉。 book18.org
抬起手，我摸了摸櫻櫻的頭髮。 book18.org
這是我在她小的時候經常會做的一個動作，但櫻櫻年齡大了之後就不怎麼樂意我這麼對她了，覺得太孩子氣。 book18.org
不過今天，櫻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情願的樣子，她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在享受我的撫摸。 book18.org
「別擔心我了，我沒事的。」 book18.org
我安撫著櫻櫻，剛才她的這一番話的確讓我心裡好過了不少，「趕緊洗洗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上課呢嗎？離考試沒幾天了吧，這些天你要抓緊，可不能鬆懈了。」 book18.org
「沒事，哥你就放心吧。」 book18.org
櫻櫻抱著我撒嬌，「我肯定會比哥你要考得好的。」 book18.org
「喲，好大的口氣。不過你要是真的比我考得還差，那我就真的要打你的屁股了。」 book18.org
我笑著回道，「行了，去睡吧，我也去休息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櫻櫻點了點頭，但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突然喊住了我：「哥，你過來，把耳朵湊過來。」 book18.org
「幹什麼？」 book18.org
「你過來，過來！哎呀，把腰彎一下！你那麼高我夠不到！」 book18.org
我以為她要跟我說什麼悄悄話，也沒有多想，站在她身前彎下了腰。 卻沒想櫻櫻直接環住了我的脖子，我剛要說話，她就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唇。 「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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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櫻使勁的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聲音。 book18.org
然後她鬆開了手，蹦跳著離開了我的身前，口中還說著：「好了，我把我今天的好運分了一半給你，你可不能再愁眉苦臉的了哦！」 book18.org
我看著已經逃進房間的櫻櫻，心裡的感覺卻有些微妙。 book18.org
櫻櫻的嘴唇上似乎抹了什麼東西，有種甜絲絲的味道。 book18.org
這丫頭，什麼時候都已經開始化妝了嗎……然而一轉身，我就又看到了主臥那緊閉著的門，那黑漆漆的門縫此時彷佛有異樣的魔力，我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抑制住自己趴在那門縫前偷窺的衝動。 book18.org
但娟姐此時就在那扇門後，在那張床上……和我的父親兩個人，同床共枕。 這是我都沒能得到的殊榮，對於那個人來說，卻像喝水一樣隨便、吃飯一般理所當然。 book18.org
我壓抑住內心的悲哀與不甘，回身走進漆黑的房間裡。 book18.org
今夜，我孤身一人。 book18.org
但老天爺卻沒那麼容易放過我。 book18.org
不知是凌晨幾點，我被一陣異樣的響動驚醒了。 book18.org
驚醒這個說法其實並不準確，實際上我一直睜著眼睛，沒能有一刻的安眠。 我強迫自己不去聽牆那邊傳來的動靜，但我的耳朵卻違背了我的意志，任何一點細微的響動都會被它捕捉下來，並最終讓我惴惴不安的心變得更加不堪。 從隔壁的主臥一直都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過來，但我的耳朵分辨不出那些聲音到底是從房間裡發出的聲音還是其他地方傳來的雜音。 book18.org
我的精神一直高度緊繃著，有那麼一瞬間我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幻聽，娟姐的面容反覆出現在我的眼前，而更讓我感到不安甚至恐懼的是，出現在我面前的娟姐並不是她平時的樣子，而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她才會露出來的嬌媚、哀婉、沉浸於情慾之中的面容。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我捂住耳朵，想要擋住那些拚命我往腦子裡鑽的幻聽。 book18.org
但一分鐘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book18.org
這不是幻聽！我一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把耳朵貼在了牆壁上，仔細傾聽著。 「啊，啊……」 book18.org
的確有聲音從那邊傳來，而且，這是一個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聽錯的聲音。 娟姐的聲音。 book18.org
我的心頓時亂了，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聽下去。 book18.org
娟姐的聲音一開始還很微弱，如果不屏息凝神就很容易忽略掉那若有若無的聲音。 book18.org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娟姐的叫聲變得越來越大，甚至到了讓我無法忽略的程度。 book18.org
而且……這真的是娟姐的聲音嗎？我突然想到，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娟姐的呻吟聲。 book18.org
娟姐和我在一起時一直都表現的很克制，即便是高潮的時候，也只會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無論在家裡還是在外面的時候都一樣。 book18.org
之前，我還以為這是娟姐保守性格的一種體現，但我現在卻對這個判斷產生了動搖。 book18.org
此時灌滿了我耳朵的聲音，顯得是那樣嬌媚，那樣的誘惑，分不清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痛苦還是愉悅。 book18.org
我很想告訴自己這不是娟姐的聲音，但那獨特的嗓音卻已經刻進了我的骨頭裡，就算把我燒成灰我也依然聽得出是誰。 book18.org
我無法再忍受下去了，在房間裡度過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我握住門鎖，儘量無聲地打開了門。 book18.org
而隨著門的打開，原本還有些模煳的聲音立刻從開啟的門縫中鑽了進來，也鑽進了我的心裡。 book18.org
我赤腳踩在地上，沉默著站到了主臥的門前。 book18.org
娟姐的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book18.org
聲音已經變得無比清晰，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娟姐就躺在我面前的錯覺。 但正在擁抱娟姐的那個男人……卻不是我。 book18.org
娟姐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高，卻也變得更加怪異。 彷佛她此時不是在享受快樂，而是在忍受某種痛苦一般。 book18.org
我握緊了拳頭，咬緊了牙關，強忍住破門而入的衝動。 book18.org
但我也在心中發誓，一旦娟姐呼救，我就會衝進去，把她救出來！我是在心中如此宣誓的。 book18.org
但就在我做好了心理準備的時候，娟姐的聲音卻突然戛然而止，連帶著躁動的空氣都驟然安靜了下來。 book18.org
死一般的寂靜包圍了我，一時間我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哪兒，又要去做什麼。 我有些不知所措。 book18.org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從主臥里突然傳來一陣響動，那似乎是腳步聲，而且正逐漸向著我的方向靠近。 book18.org
我的身體立即做出了反應，在主臥的門完全打開之前，我一閃身躲進了離我最近的浴室內。 book18.org
但那個腳步聲卻也開始朝著浴室的方向前進，我只能背靠著浴室的牆壁，儘量把自己藏在角落的陰影里。 book18.org
但當那個略顯沉重的腳步來到浴室門前的時候，我的心情卻驟然平復了下來，我甚至主動走到了浴室的門口。 book18.org
因為我已經聽出腳步聲的主人是誰了。 book18.org
門被拉開了，我先那個走進來的身影一步打開了浴室里的燈。 book18.org
「呀！」 book18.org
突然被光亮包圍的娟姐下意識地驚叫出聲，但我早已做好了準備，在她剛剛發出聲音的時候就抱住了她，捂住了她的嘴。 book18.org
娟姐驚恐的眼神在看到我的臉之後瞪得更大了。 book18.org
我鬆開手，她立馬用可以壓低的聲音質問我：「小宇？你怎麼在這裡，你幹什麼呢？」 book18.org
「娟姐……」 book18.org
我摟著一時還沒有想起來要把我推開的娟姐，開口道，「我在等你。」 「等我？」 book18.org
娟姐的語氣中帶著疑惑，她看著我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什麼。 book18.org
「你一直都在外面？」 book18.org
我沒有說話，選擇了默認。 book18.org
「你……都聽到了？」 book18.org
娟姐的聲音開始打顫，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正被我抱在懷裡，想要掙脫開我的懷抱。 book18.org
但我也加大了力氣，堅決不肯鬆開她的身體。 book18.org
「小宇，你鬆開我，你爸爸還醒著呢，他，他會看到的！」 book18.org
娟姐在我的禁錮下掙扎著，而我也終於得以打量一下她現在的模樣。 娟姐身上穿著的還是那件我熟悉的睡裙，但樣子看上去卻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我又仔細地看了一眼，才發現睡裙的正反是反過來的，娟姐一定是在極為匆忙的情況下把衣服套在了身上，她甚至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穿反了。 她的身上，纏繞著一股汗津津的味道，這股味道我同樣很熟悉，因為我曾經聞過無數次，這是娟姐在激情過後都會散發出來的氣息。 book18.org
「小宇，你快鬆開我吧！我要是再不回去就要被你爸爸發現了，你也會被發現的！」 book18.org
娟姐的聲音已經近乎哀求了，她不再掙扎，似乎已經默認了自己掙不脫我的控制，但她那驚恐的眼神對我內心的折磨卻比肉體上的還要深重。 book18.org
我又吸了一口娟姐身上的氣息，問出了一個已經在我心中盤桓了良久的問題：「娟姐，我和他，誰更好？」 book18.org
「你說什麼呢？」 book18.org
「回答我，你說出來，我就讓你走。」 book18.org
娟姐的身體驟然軟了下來，她用帶著啜泣的聲音道：「小宇……你不要逼我了好嗎……」 book18.org
娟姐的啜泣聲直接擊碎了我的心，我差點兒就鬆開了手，但心中的那份執拗還是讓我咬牙忍住了痛徹心扉的心疼，繼續逼問道：「娟姐，你就真的不在乎我嗎？」 book18.org
娟姐愣了一下，幽幽地開口道：「我怎麼可能不在乎你啊……」 book18.org
「那你……」 book18.org
「但是小宇，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想法？你知不知道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你問我有沒有在乎過你，那你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嗎？」 book18.org
娟姐的質問讓我不知如何是好，我剛要開口分辨，卻從鏡子裡注意到了娟姐的眼睛。 book18.org
那是一雙……充滿了絕望的眼睛。 book18.org
我下意識地鬆開了手，娟姐也沒有馬上從我的懷抱中逃開，她輕輕地分開了我的胳膊，然後轉過身，面對面的與我對視。 book18.org
「小宇，我說過的，我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這個家。我是在乎你，但我更在乎這個家，在乎這個家裡的所有人！」 book18.org
娟姐低下了頭，她用哽咽的聲音說道：「算我，求求你了好嗎？不要再這樣了，我不想……看到這個家散了，還是因為我自己。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後悔，我後悔那天就這樣答應了你，也就這樣害了你……」 book18.org
我的嘴唇顫抖著，我想要否認娟姐的話，但抽泣著的娟姐身上卻散發出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氣場，讓我無法靠近一步。 book18.org
「答應我，不要再這樣了好嗎？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 book18.org
娟姐抬起頭看著我，她伸出一隻手，似乎想要摸我的臉，但卻中途改變了想法，伸出來的手在空中攥成了拳。 book18.org
娟姐邁著踉蹌的步子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回身看了仍愣在原地的我一眼，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book18.org
我呆立在浴室里，聽著主臥的門打開又關上，聽著娟姐向父親解釋自己滯留在外面的原因，聽著周圍的一切都從嘈雜中脫離，化為一片寧寂。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感到娟姐對我的疏離。 book18.org
第０５章不睦 book18.org
父親的歸來徹底打亂了我的生活。 book18.org
而且，我開始發現，現在就在我眼前的父親與我記憶中的父親並非不大一樣，而是大有不同。 book18.org
回家以後，父親就沒有再去過公司。他倒不會一直都待在家裡，相反，父親留在家裡的時間其實很少。他每天幾乎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床，吃完娟姐特意為他準備好的早飯兼午飯之後，他就會出門，一走就是一天，最早也要到晚上８、９點鐘才會回來。 book18.org
外出返回的父親往往帶著一身的酒氣，他幾乎每天都會喝酒，而且每次喝醉之後都會發酒瘋。幾乎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父親大吵大嚷的聲音，有時甚至還會有摔東西的響聲傳來。 book18.org
父親在家過得是真正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而他能如此輕鬆隨意全都是因為有娟姐。娟姐一直都待在父親的身邊，對他的一切吩咐都任勞任怨，無論是多麼過分、多麼無理的要求，娟姐都不會說出半句怨言。而且，娟姐不只要照顧父親的起居，還要兼顧父親拋下的那家公司的日常運營。白天父親外出不在的時候，娟姐也會換上她上班時穿得那身套裝出門，一直到傍晚，她才會帶著一身的疲憊趕在父親回家之前歸來，然後開始緊張地準備晚飯。娟姐實在是太忙碌，有時候她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我有好幾次目睹著娟姐直接在襯衫和一步裙外套上圍裙就開始做飯，職場與家庭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娟姐的身上進行了近乎完美的融合，那身影讓我著迷，也讓我深深的心疼。 book18.org
最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娟姐的生活質量相比父親回家以前毫無疑問是下降了，但她卻並不因此而感到失落或喪氣。她甚至顯得很興奮，雖然眉眼中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但娟姐的心情卻一直顯得很好，仿佛這樣的生活才是她真正想要的一般。 book18.org
是的，一個一家四口能夠齊聚一堂的家庭，一份忙忙碌碌、有條不紊的事業，對於娟姐來說，這樣的生活或許就是她理想中的樣子吧？ book18.org
但對我來說……這樣的生活，卻是一種無法言明的折磨，是看不到刑滿釋放那一天的無期徒刑。 book18.org
最讓我無法忍受的，是父親每天晚上對娟姐的折磨。 book18.org
是的，折磨。 book18.org
每次喝了酒，父親都會趁著酒勁把娟姐拉進臥室里，然後重重地關上臥室的門。他甚至不會顧慮櫻櫻也在場的情況，有好幾次他都是當著櫻櫻的面在娟姐身上上下其手，即便娟姐苦苦哀求，他也不會有任何收手的意思。 book18.org
或許對於父親來說，櫻櫻的存在本就和一件沒有生命的家具一樣吧。因為在這一個月中，父親從未與櫻櫻有過主動的交談。父親回來以後，只要他在家裡，娟姐就會堅持著讓四口人都坐到一張桌子前吃飯。我知道娟姐心裡的想法，比起再怎麼否認也還是有血緣關係的我，她更像讓父親和櫻櫻二人彼此接受這在法律上已經成立了五年的父女關係。櫻櫻也會在娟姐的循循善誘主動與父親搭話，但無論娟姐再怎麼付出努力，父親也只會簡單的敷衍兩句，然後就完全忘記櫻櫻的存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之中。 book18.org
一來二去，櫻櫻反而變得消沉了不少。她那原本活潑的性格在感受到父親這位一家之主的忽視之後完全走向了反面，她變得比以前更早出門，回家的時間卻越來越晚。 book18.org
娟姐目睹著櫻櫻的變化，儘管她心急如焚，卻做不出任何的改善。娟姐的時間已經被照顧父親和照看公司這兩件事給擠占的滿滿的了，她不是沒想過找櫻櫻談談，但櫻櫻卻一直躲著娟姐，讓娟姐只能一次又一次發出無可奈何的嘆息。 最後，開導櫻櫻這件事只能落在了我的頭上。而我也剛好不想在傍晚的這段時間與喝醉的父親相處，於是乎，每天晚上的８點，我和櫻櫻都會躲進她的房間裡。名義上，我是在指導櫻櫻的功課，但實際上卻是我們兩個同樣在家中感到格格不入的人聚到一起抱團取暖。櫻櫻也樂得讓我來「監督」她，比起只要提到學習這兩個字就會立即變得鐵面無私的娟姐，時不時甚至會和她一起偷懶的我肯定會是她更願意見到的監護人。 book18.org
不過隨著考試日期的臨近，我也提高了要求的標準，不再對櫻櫻那麼縱容。櫻櫻雖然看起來古靈精怪，甚至有些無法無天，但骨子裡卻是與娟姐一脈相承的認真與執著，進入到學習狀態後的她根本不需要我的任何提醒，到後來我甚至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陪讀的角色。 book18.org
但當我提出要讓櫻櫻獨自學習的時候，卻被她堅決反對了。 book18.org
「為什麼，我在不在這兒你都是一樣的學吧？你也沒什麼問題要問我的……怎麼，你不想一個人學習嗎？」一向在我面前都表現得大大咧咧的櫻櫻居然羞紅了臉，她點了點頭，小聲道：「我就是想要哥陪著嘛……」看著她如此作態，我根本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來，也就只好繼續擔當起了「陪讀書童」的角色。 不過今天晚上，櫻櫻卻很久都沒有進入學習的狀態。她面前的練習冊已經翻開了半個小時了，卻依然停留在最初的頁數，一旁的草稿紙上也只是一些凌亂無序的線條。 book18.org
「怎麼了，櫻櫻？學累了嗎？」還有幾天就要考試了，我知道櫻櫻的心裡壓力也很大，出現分神也實屬正常。但當我主動開始向她搭話後，櫻櫻卻扔下了手中的筆，推開書本，說了這樣一句話：「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什麼事，你說吧。」「我……這幾天能不能去你的房間裡睡？」我愣了一下，沒有明白櫻櫻的意思。 book18.org
到我的房間裡睡……可是我的房間裡也只有一張單人床，這是要和我睡一張床的意思？ book18.org
當時的我根本沒有把櫻櫻當成一個異性來看待，也就不假思索的拒絕道：「我那床你又不是不知道，比你的還小，擠不開咱們兩個人吧？怎麼，你的房間出什麼問題了，有老鼠？」「不是！等下……哥，咱們家有老鼠嗎？有嗎？」「我也不知道……我隨口說的。」「你知道我怕老鼠還這麼嚇我！打你啊！」「別鬧別鬧，我道歉還不成嗎？」我抬起手擋住櫻櫻軟綿綿的粉拳，又問道，「那是因為什麼你才不想睡在那個房間啊？」櫻櫻癟了癟嘴，小聲道：「我就是……睡不著。」看著櫻櫻這副底氣不足的小模樣，我大致猜到是什麼原因了。 果然考試的壓力對於櫻櫻來說還是太大了嗎……「櫻櫻，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以你的成績考上重點高中是輕輕鬆鬆的，只要用平常心去考就行了。」我擺出一副還不是很熟練的家長口吻去勸解櫻櫻，但櫻櫻卻又癟了癟嘴，開口道：「我不是因為考試的事情才睡不著的！哥，你想錯了。」「那是因為什麼？」我一頭霧水。 book18.org
櫻櫻抬眼看看我，又低頭幾下指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book18.org
「說啊。怎麼，你還信不過你哥我嗎？」櫻櫻搖頭道：「不是信不過，只是……只是我在想，這件事告訴你到底合不合適。」我越發的好奇了。 book18.org
在我的追問下，櫻櫻終於娓娓道出了她晚上失眠的理由。 book18.org
「就是，那個……我的房間離我媽的房間太近了，每到晚上的時候，就會有好多聲音，傳出來。」櫻櫻吞吞吐吐的說了一半，卻足以讓我推論出全部的真相了。 book18.org
我這才想起來，櫻櫻的房間本來就是主臥的一部分，和主臥之間隔牆的厚度比我的房間還要薄。那些每晚都在折磨我的聲音，櫻櫻只會聽得更清楚。 而這個時候，我才恍然發覺——櫻櫻已經不是我印象中的小女孩了，她已經長大了，到了會因為隔壁房間的奇怪響動而失眠的年齡了。 book18.org
「哥，這件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我不敢去跟我媽說，我怕她誤會，而且……我覺得就算跟她說了，也不會有什麼用。」櫻櫻的話也是我自己的想法。 。 book18.org
實際上，這一陣子的娟姐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每過去一天她臉上的疲憊都會加深一分，我不認為白天已經筋疲力竭的娟姐還會在晚上主動提出要過性生活。更何況娟姐本就不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每一次的幽會都是我主動提出要求，娟姐一直都是在被動地去接受我的求愛。 book18.org
答案，只剩下一個了……「哥。」櫻櫻看著我，有些難以開口的樣子，「你去跟高叔叔說說好嗎？」我回望著她，儘量不讓自己的臉上顯露出為難，但櫻櫻還是察覺了，低下頭小聲道：「算了，當我沒說過吧。忘了吧，哥。」我看著愁眉不展的櫻櫻，對自己的無力感到懊惱不已。 book18.org
就連櫻櫻都已經明白誰才是這個家裡最不和諧的音符了。 book18.org
娟姐呢？她就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嗎？為什麼她還要一直順著那個人的意思，難道就因為那個人是她的丈夫嗎？ book18.org
我下定決心：明天早上，我一定要找娟姐談談。 book18.org
還有那個人……如果娟姐不願意站出來，那就讓我來把話挑明吧。 book18.org
然後，我用手摸了摸櫻櫻的頭，安穩她道：「放心吧，櫻櫻。我……會去和他說的，你不用去多想這個問題，專心考試就行了。」然後，我打量了一下周圍，道：「今天你就去我的房間睡吧，咱倆換房間。我一會兒把我的被子和枕頭拿過來，你就直接……」還沒等我說完，櫻櫻就又拉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哥，你陪我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睡。」我看著櫻櫻，有些為難。 如果說剛才，我拒絕櫻櫻同睡的要求還只是因為擔心床不夠大太擠……現在的我，心中想的就已經完全是另一個問題了。 book18.org
櫻櫻發育的很早，有娟姐的遺傳在，年紀輕輕的她就已經能看出窈窕的影子了。 book18.org
我趕忙打消掉心中一瞬間產生的想法，對著櫻櫻道：「櫻櫻，你已經是大姑娘了，再跟我睡一張床會被人笑話的。」「那又怎麼了？你是我哥，又不是別人。哥，你就陪陪我好不好？就考試前這幾天，考完試我就不會再纏著你的。」我看著搖晃著我的手臂對我撒嬌的櫻櫻，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不行這兩個字。 book18.org
對啊，櫻櫻是我的妹妹啊。哥哥陪睡不著的妹妹一個晚上，也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於是乎，這天晚上，櫻櫻抱著被子和枕頭，搬到了我的床上和我一起睡。 book18.org
我的床只是普通的單人床，雖然櫻櫻的身材很嬌小，但再加上我兩個人躺上去之後就顯得很是擁擠了。所以，我不得不緊貼著櫻櫻的肩膀躺在她身邊，倒是櫻櫻顯得毫不在乎的樣子，甚至還主動伸過手來想要把我的胳膊當抱枕。 「別鬧，都幾點了，趕緊給我老老實實地睡覺！」我假裝生氣，但櫻櫻也識破了我的虛張聲勢，笑嘻嘻地把臉藏在被子裡看著我。 book18.org
「哥……」「嗯？你怎麼還說話呢，不困啊？」「我就是想說，咱們倆好久沒有在一起睡過覺了。」我沉默著沒有回答，櫻櫻也不再說話，很快她就發出了悠長的呼吸聲，只是睡著以後她還是下意識地抱住了我的手。 book18.org
我低頭看著櫻櫻恬靜的睡顏，沉浸在回憶之中。 book18.org
一開始，櫻櫻剛跟著娟姐來到這個家的時候，她就像一隻剛被撿回來的小動物一般怯生生的，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卻又不敢去自己嘗試。 book18.org
後來，她認可了我這個稱不上稱職的哥哥，變成了我屁股後面的跟屁蟲。在那段時間裡，櫻櫻幾乎每天都是跟我睡在一張床上的，她一步都不想與我分開。直到她小學畢業，有了自己的房間，才真正和我分床睡。在此之前櫻櫻和我睡在一張床上的時間甚至比和娟姐還要久。 book18.org
我和櫻櫻之間早就建立起了比血緣關係還要堅固的紐帶。 book18.org
我無比看重櫻櫻，我相信娟姐只會比我更甚，但現在這個家中卻不是只有我們三個人，一個「第四者」，一個始終都在帶來麻煩和不和諧因素的存在，已然成了對櫻櫻學業的最大幹擾。 book18.org
「嗯，啊……」就在我睜著眼睛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從牆壁的那邊卻如同慣例一般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book18.org
又開始了嗎……。 book18.org
我低頭看了一眼櫻櫻，躺在我身旁的她呼吸依然很悠長，似乎並沒有被這些異樣的聲音吵醒。 book18.org
但那一晚，我卻徹夜難眠。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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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了床，但櫻櫻起得卻比我更早，當我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就只剩下些微她留下的溫度了。 book18.org
我洗漱完來到客廳的時候，櫻櫻已經坐在了餐桌旁了，而娟姐則一如既往站在廚房裡忙碌。 book18.org
我走進廚房，一邊挽起袖子一邊道：「娟姐，我來幫你吧。」娟姐轉身把盤子遞給我，道：「不用了，也沒什麼要做的了。」「嗯。」我應了一聲。 「啊，對了小宇，你爸爸還睡著呢，一會兒你出門的時候小聲點兒。」娟姐的叮囑卻讓我的心情更加沉悶，我沒有吭聲，端起盤子就走出了廚房。 book18.org
無言地吃完早飯以後，我借著送櫻櫻去上學的名義，和櫻櫻一起離開了家。但在最後關門的時候，我卻沒有按照娟姐的吩咐放輕動作，而且刻意重重地摔上了門。 book18.org
站在電梯里，櫻櫻突然回身用她那雙大眼睛看著我，問道：「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櫻櫻看著我，她純真的表情讓我不忍繼續板著一張臉，只得開口道：「沒什麼……走吧，我送你去上學。」我自然不會告訴櫻櫻，我只是為了從家裡逃開，為了不看到被吵醒的父親那張臉才選擇跟她一起出門。而櫻櫻也乖巧的沒有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book18.org
到了樓下，櫻櫻先是走在了我的前頭，但沒邁出去幾步，她就又折了回來，不緊不慢地跟在我的身後。 book18.org
「你來回跑什麼呢？」我疑惑地問道。 book18.org
「嘿嘿，我在找以前跟哥一起去上學時的那種感覺。」櫻櫻的話瞬間勾起了我的回憶，在她還小的時候，也是由我來負責送她去上學的，只不過那個時候比起「送」，我的做法更像是「領」。我讓櫻櫻跟在我的身後，自己走在前面，領著她一遍遍重複上下學的路，直到我們的作息時間不得不錯開為止。 book18.org
送櫻櫻到學校之後，我看了眼表，時間還很早。那個我不想看到的人一定還在家裡，於是我隨便走進了一家網吧，百無聊賴的打發掉了從早上到中午的這段時間，直到１２點後，我才不緊不慢地往家裡走。 book18.org
我用鑰匙打開了門，但走到玄關的時候，我卻看到了一雙多出來的鞋。 這是娟姐的鞋。 book18.org
娟姐沒有出門嗎？ book18.org
我望著空無一人的客廳和廚房，就在此時，娟姐的聲音從主臥的方向傳了過來：「老高？你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了？」娟姐真的在家，而且我最不想見到的父親，貌似剛剛出門？ book18.org
我沒有出聲，直奔主臥的方向而去。主臥的門虛掩著，或許是我的默不作聲告訴了讓娟姐察覺到了異常，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門後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響動。 book18.org
我推開了主臥的門。 book18.org
「小，小宇？你怎麼進來了？」娟姐此時正趴在床上，她的姿勢顯得很怪異，手裡還握著什麼東西，而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身上的衣服。娟姐的衣服顯得很凌亂，她似乎有意無意想要擋住自己的下半身，卻又一直保持著背對著我的姿勢，舉止和表情都顯得十分怪異。 book18.org
而且……房間裡似乎還彌散著一股子奇怪的味道，有些刺鼻，似乎是某種藥水。這股味道我有印象，但一時想不起來叫什麼名字。 book18.org
「娟姐，你今天不去公司嗎？」我輕描淡寫的把話題轉移到另一個方向上，眼神卻在偷瞄娟姐手中攥著的那樣東西是什麼。 book18.org
「啊，嗯……今天我有別的事情，所以就沒去公司。」娟姐也注意到了我的小動作，她從床上爬了下來，擋在我身前，「小宇，你先出去一下，我，我要換衣服了！」我看著動作可疑的娟姐，並沒有按照她的要求離開。 book18.org
「你，你看什麼呢？趕緊出去！」娟姐伸手來趕我走，但就在她伸手的一瞬間，我動作敏捷的繞到了她的身後，握住了她那隻一直藏在身後的手。 book18.org
我終於看清了娟姐藏著的是什麼東西。 book18.org
「紅花油？」娟姐掙脫開我的控制，但卻無法阻止我從她的手裡拿走那瓶還打開著的紅花油。 book18.org
「你受傷了嗎？」我關切的看著娟姐，卻發現她始終不敢去看我的眼睛。 我隱約猜到了什麼。 book18.org
「娟姐，你到底哪裡手上了，為什麼會用到這個？」我把紅花油放在一旁的梳妝檯上，一步步逼近娟姐的身前。 book18.org
「這個，那個……啊，是我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有點兒扭到了，所以想用紅花油擦一擦……」娟姐的謊言拙劣的不需要我去反駁，我直接逼近到她的面前，伸手去握她的手。 book18.org
「小宇，你幹什麼？」「讓我看看你的身上，娟姐。」「你，你在說什麼呢？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咱們不會再有那種關係了！」「你誤會了，娟姐，我不是在想那些事情，我只是想要看看你……」「你，你別過來！」娟姐後退著，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向後跌去。 book18.org
「娟姐！」我喊了一聲，好在娟姐的身後就是床，應該不會……「唔！」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娟姐卻在跌坐在床上的一瞬間發出痛苦的叫聲，整個人在床上滾了一圈，又變成了我剛進來時看到的那副奇怪的姿勢。 book18.org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趁著娟姐還沒從床上爬起來，我直接來到她身後，壓住了她的腿彎。 book18.org
「小宇，你做什麼呢？」我沒有理會娟姐的掙扎，直接把手伸向了娟姐身上的衣服。 book18.org
「你，不要——」娟姐發出一聲絕望的吶喊，她拚命掙扎著，但還是無法阻止我掀開她的衣服。 book18.org
眼前的一幕讓我一陣眩暈。 book18.org
只見娟姐白皙的後背上布滿了一道一道血紅的印子，這些痕跡呈現規則的長條形，明顯是用皮帶這樣的東西抽出來的，而且這些傷痕有新有舊，舊的傷痕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新的傷痕卻泛著鮮艷的紅色，顯然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我的目光沿著娟姐傷痕累累的後背向下，才發現娟姐腰身以下的皮膚上也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那對曾經讓我著迷的翹臀此刻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比後背上的還要密集，而且不止有皮帶的痕跡，還有五指分明的掌印、成塊的青紫甚至齒痕清晰的牙印。 book18.org
這就是娟姐這些天一直忍受的事情嗎？這就是娟姐每天晚上都在呻吟的真正原因嗎？ book18.org
我如墜深淵。 book18.org
第０６章傷痕 book18.org
眼前的慘狀讓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book18.org
娟姐的背後已經幾乎不剩下一塊完好的皮膚，而這還只是我看到的部分，在娟姐的身上還隱藏著多少這樣的傷痕呢？ book18.org
這就是娟姐要藏著的東西嗎？ book18.org
我忍不住一陣眩暈。 book18.org
娟姐的傷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之內留下的，而且這些傷痕都集中在她的腰後與臀部，這很不正常。如果娟姐真的是被虐待了，這些傷痕不會如此怪異的集中。 我立即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結果。 book18.org
娟姐每天晚上都在忍受著這樣的屈辱嗎？ book18.org
娟姐的傷明顯已經影響到她的行動了，所以坐在床上這種簡單的動作都會給她帶來莫大的痛苦。而這些傷的位置又都在雙手難以觸及的位置，所以她才會用那種奇怪的姿勢趴在床上給自己上藥嗎？ book18.org
我越發的心疼。娟姐的身體明明已經成了這副樣子，卻依然堅持著每天早起做飯，整理家務，還要去公司操勞和應付經常無理取鬧的父親。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意志在支撐著她帶著滿身的傷痕，還對我和櫻櫻露出笑臉的啊？ book18.org
然而心疼之後，從我胸中湧出的……卻是憤怒。 book18.org
我的面前，是我熟悉的娟姐。我曾經熟悉那每一寸肌膚的觸感，清楚她每一個敏感的部位。 book18.org
然而現在，我的眼前的娟姐卻讓我感到陌生。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她都被改變成了另一幅我不忍看到的樣子。 book18.org
他，他怎麼敢，他怎麼能……娟姐，我的娟姐……那個人都做了什麼？ 我握緊的拳頭狠狠地錘在床上，讓娟姐的身體也忍不住一顫。 book18.org
娟姐本來已經放棄抵抗了，在我掀開她的衣服之後，她就認命一般不再有任何掙扎的動作。但此時，她卻無比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努力，扭動著身子想要去看我的臉。 book18.org
「小宇，你說話啊，跟我說話啊小宇。」我沉默著鬆開了壓住娟姐的手，從床上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 book18.org
我要去找一個人。 book18.org
但娟姐也跟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她一把衝到我的身邊，死命拽住我的手。 「放開我。」我冷冷的聲音讓娟姐用得力氣更大了，其實以娟姐的力氣根本攔不住我的去路，但我不忍她繼續受到傷害，更害怕她會因此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只得被迫的被「攔」在了門前。 book18.org
「小宇，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不要去做傻事，千萬不要……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留下來陪我吧……」娟姐近乎乞求地說著，為了能攔住我的腳步，她甚至不惜違背了之間訂下的不再與其獨處的原則。她現在表現得越是卑微，我就越是傷心，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娟姐嗎？為了一個男人，她就甘願這樣犧牲掉自己的一切嗎？ book18.org
我終究還是放棄了。 book18.org
見我不再有出門的打算，娟姐終於鬆了口氣。為了履行她剛剛許下的諾言，她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了床邊。但看著她為了不碰到背後的傷口而只能跪坐在床上的模樣，我的心仿佛正在滴血。 book18.org
「小宇，你聽我說。」我沒有去看娟姐，沒有開口說話，我想聽清楚娟姐的每一句話。我想知道，都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了，她到底還想為那個人辯解什麼。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聽到這句話，我頓時火氣上涌，連剛剛做出的決定也瞬間拋到了腦後：「不是我想的那樣？那到底是哪樣？娟姐你是當我瞎了嗎，還是當我是聾了？從他回來以後幾乎天天晚上都是這樣，你真的不知道我們都聽見了嗎？就算不是為了我，難道櫻櫻你也不管不問了嗎？」。 book18.org
我提到櫻櫻的名字後，娟姐的臉色瞬間變了。 book18.org
「櫻櫻？她，她怎麼了？」我冷著一張臉，開口道：「櫻櫻昨天晚上是在我的房間裡睡的。」「這我知道……你們，是睡得一張床吧？」「是啊。」我有些不解娟姐的臉上為什麼會露出怪異的表情，繼續質問道，「娟姐你知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找我？因為的房間離你們太近，每天晚上傳出來的聲音都讓她睡不著，她馬上就要考試了，可因為這個她已經失眠了好幾天了。」娟姐的眼神中浮現出深深的自責，她辯解道：「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是，但是……我跟你爸爸溝通過了，他一直都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他不聽？」我心中的怒火更盛，「娟姐，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為自己著想嗎？你難道現在還覺得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正常的？」「其實，這些傷……沒那麼嚴重的。小宇，你太大驚小怪了，我的身體沒事的，你爸爸……他也就是稍微不小心了點兒，等我擦掉紅花油，再過幾天就全都好了。」娟姐還想為那個人解釋，但我卻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我站了起來，從褲兜里掏出手機。 book18.org
「小宇你做什麼？」「我要報警。他這樣對你已經構成犯罪了，我要打１１０！」聽我說完報警這兩個字，娟姐也立刻站了起來，她伸手去奪我的手機，但身高上的差距讓我輕易就把手機舉到了一個她碰不到的高度。 book18.org
「小宇！你還想把事情弄大嗎？」娟姐終於控制不住情緒了，她沖我大聲喊著，這是我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見到娟姐真的對我生氣。 book18.org
「把手機給我。」娟姐沖我伸出一隻手，她的聲音冷冰冰的，帶著一股我無法違背的強制力。 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手機遞給了娟姐。看得出來，娟姐此時的情緒已經很不穩定，如果我繼續堅持下去，失去理智的娟姐不知道還會做出什麼事情。 娟姐把我的手機扔得遠遠的，在此之前她還專門檢查了一遍，確認我沒有真的把電話撥出去後，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就要往後坐下，但我卻想到了不久前才發生過的那一幕，一個箭步上前摟住了娟姐下墜的身體。 book18.org
「啊！」娟姐發出一聲驚叫，被我攔住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忘了什麼，看著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激。 book18.org
我咬了咬牙，到頭來我還是沒能把強硬堅持到底。我把娟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讓她能避開手上的部位坐下。 book18.org
「謝謝……」娟姐小聲向我道謝，讓我更加強硬不起來。 book18.org
我坐在娟姐的面前，看著她那雙充滿疲憊的眼睛，開口問道：「他這樣對你多久了？」「小宇，你就不能不問這個問題嗎……」「不行！娟姐，你如果想要我繼續聽你的，那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娟姐張了張嘴，她注視了我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無奈地選擇了妥協。 book18.org
然後，她開始娓娓道出這一個月以來那些我所不知道的、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book18.org
首先，是父親回到家裡的理由。 book18.org
我的父親，高翔。他並不是和一開始娟姐說的那樣因為想要回家養老才轉讓了外地的產業。現實與之截然相反，是父親在外地的生意先因為各種變故失敗，他為了支付拖欠的貸款，才不得不在很短的時間內變賣了公司，與他所有的固定財產。現在的這套房子，還是因為當初寫上了娟姐的名字才免於被他地價賣出的厄運，但也因此這裡成了我父親唯一能夠去的地方。現在，公司表面上的運行還一切正常，但背地裡已經背上一筆不小的債務，娟姐一開始那幾天每天都往公司里跑，就是去監督他們審核財務的事情。 book18.org
事業失敗的父親仿佛整個變了一個人，他的改變不只是我能見到的那些方面，在床上的時候，他從之前對娟姐的愛理不理變成了百般折磨。開始還只是比較強硬的性行為，後來就升級成了巴掌，再後來就變成了皮帶……至於用牙咬和用手掐這種行為，更是成為了每天晚上的「慣例」。 book18.org
他還刻意要求娟姐叫出聲音來。以往，他對娟姐的不滿就是來自娟姐的聲音，他覺得娟姐在床上太沉悶、太不知趣，所以他就用牙齒和皮帶強迫娟姐去發出呻吟聲。娟姐一開始也不是沒有抵抗，但抵抗的結果只是第二天晚上更加的變本加厲。到最後，她就不再違背父親的意志了，儘管明白自己的聲音會讓隔壁的我和櫻櫻聽到，但娟姐還是優先滿足了父親的變態慾望。 book18.org
娟姐對我說出來的事實比我想像的還要多，但這並不能成為我饒恕父親的理由。 book18.org
「小宇，你不要衝動，其實你爸爸這樣……已經比以前好多了。」從娟姐後續的講述中，我才知道原來在我的印象中一直一絲不苟、投身於事業中的父親，其實早就有這麼陰暗、變態的一面。只不過以前他的事業還蒸蒸日上時，他會把主要的精力優先用在工作上，而且那個時候的娟姐也並不能入他的法眼，娟姐只是被他當成了一個方便照顧家庭的保姆，在娟姐都不知道的別處，父親還包養了好幾個女人。 book18.org
但那些女人終究只是為了錢而來，父親的事業受挫之後，那些女人也眨眼間便毫不留情地離他而去，所以父親才會把目標轉向娟姐，把那些曾經用在別的女人身上的折磨都施加到娟姐的身上。 book18.org
我沉默不語，父親的形象本就已經在我心中崩塌了，而娟姐的這一番話更是讓我記憶中的父親都徹底變了顏色。我絲毫都不懷疑娟姐說了假話，因為即便父親在她的口中已經是那樣的不堪，她卻還是照顧著父親、順從著父親，仿佛父親才是她的全部一般。 book18.org
我把最後的話直接問出了口，卻得到了娟姐理所當然一般的回覆：「小宇，你在說什麼呢……他是我丈夫啊，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可能嫌棄他呢。」娟姐又道：「你要明白，小宇。我是個沒有多少文化的、帶著一個孩子的鄉下女人，如果在農村我這樣的結過一次婚的女人是幾乎不可能改嫁的，除非……除非我肯拋棄櫻櫻。你爸爸接受了我，還有櫻櫻，他讓我們娘倆過上了之前完全不能想的生活，這些我都是很感激他的。」她看著我的眼睛，繼續用深情的聲音道：「我也很感激你，小宇，如果你沒有接受我，我們恐怕就成不了一家人了吧。」我看著娟姐，卻覺得自己一點兒都配不上她的感激。而我的父親，就算他給娟姐帶來了再多物質上的補償，這也不能成為他折磨娟姐的理由！ book18.org
「娟姐，不管你怎麼說，他這麼做都太過分了。而且他現在影響還有櫻櫻，櫻櫻馬上就要考試了，起碼在家裡的時候，他不能再這樣干擾櫻櫻的休息吧？」。 娟姐也並非完全不同意的樣子，但提及具體的做法，她還是有些為難：「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我也沒辦法啊……」我暗下決心，開口道：「那我去跟他談。」「啊？不行不行，你怎麼能去找他說這種事情，他會怎麼……」「娟姐，我是他兒子，他就算再怎麼固執也至少會聽我說一句話的。」我打斷娟姐道，「而且有的事情，是只能男人跟男人說的，也是時候讓他知道我已經成年了。你就別擔心了，娟姐。」「可是，萬一他要是看出什麼來，我，你……」我看著語無倫次的娟姐，這才反應過來她在擔心什麼。 book18.org
「沒事的娟姐，我不會說出來是你告訴了我這些事的。我只會說是我聽見了聲音，這又不是在說假話，哪天晚上的聲音我聽不到？」娟姐的臉頓時紅了，她垂下了頭。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抬頭看了我一眼，道：「那天晚上你躲在浴室里，就是為了聽這個？」「我……」我有些啞然，沒想到娟姐僅僅從我的一句話，就推測出了我的真實動機。 book18.org
娟姐瞪了我一眼，她嘆了口氣，道：「那就都依你吧。」但在她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卻依然沒有離開。見我還留在這兒，娟姐詫異地開口問道：「怎麼了，你還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嗯，是有一件。」「什麼事啊？」娟姐問著。 「娟姐……」我從一旁的梳妝檯上拿起了那瓶紅花油，「讓我來幫你擦藥吧。」娟姐這才明白我到底要做什麼，她連連後退，卻一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疼得倒抽了好幾口涼氣。 book18.org
「娟姐你自己擦藥一定很不方便吧？而且這些傷明顯都是被打的，也不能讓櫻櫻知道……所以，我來幫你吧。」我不知道我的理由有沒有說服娟姐，但她最終還是沒有表示出拒絕，而是又嘆了口氣，用無奈地聲音道：「都依你吧……但你要答應我，只能擦藥，不許有別的想法。」「嗯，我答應你，娟姐。」在得到了我的承諾之後，娟姐趴在了床上，同時掀開了自己的上衣。 book18.org
我把紅花油倒在自己的手上，稍微搓了搓，然後把沾滿了藥油的手放在娟姐的背上。 book18.org
「嘶……」娟姐立即吸了口冷氣，我不敢再繼續，拿開了手詢問道：「娟姐，很疼嗎？」「沒事，你繼續吧，不疼就沒有效果了，我能忍住。」娟姐說著，示意我繼續。我只得再次把手放在了她的背上，用儘量輕柔的力度把藥油在那些淤青和紅腫的部位上儘量塗抹均勻。 book18.org
娟姐的後背雖然布滿了傷痕，但觸摸起來的手感依然很順滑。那些傷痕只是看起來獰猙，並沒有幾道傷口真正破了皮，靜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原本的白皙和光澤。這也是我今天到現在唯一得到的好消息了。 book18.org
我的手掌在娟姐的後背上遊走的，娟姐也不再像一開始的時候痛叫出聲，而是眯著眼睛，似乎在享受藥油帶來的清涼感。 book18.org
娟姐的表情越來越放鬆，甚至我解開了她胸罩的扣帶，她都沒有發現。我繼續用手在娟姐的背後遊走，把每一寸肌膚都均勻地塗抹上藥油，然後，我把手伸向了娟姐的下半身。 book18.org
娟姐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開口道：「小宇，不是說好了……」「娟姐，我這是為了不沾到你的衣服上，而且這裡也是要塗的吧。」我一邊說著，一邊重新在手中倒上藥油。 book18.org
「我能自己來的！」「那也沒有我幫你來得方便啊，畢竟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來，娟姐，把腰抬起來。」娟姐的聲音漸漸變低：「那你也該提前跟我商量一下啊……」儘管嘴上這麼說著，她卻依然服從了我的指示，抬起腰，讓我能用一隻手順利地脫掉她的睡褲與內褲。 book18.org
我看著娟姐赤裸的沒有一次遮擋的臀瓣，儘量讓自己不去在意那些或深或淺的淤青。這一次，我用上了兩隻手，同時握住兩邊的臀峰，用對稱的動作在娟姐的臀峰上畫著圓。 book18.org
娟姐隨著我的動作開始發出顫抖的鼻音，我依然遵守著與娟姐之間的約定，並沒有刻意去觸碰她身上其他敏感的部位，但隨著我手上動作的持續，娟姐的身體卻開始動情了，一些並不是藥油的水跡漸漸出現在她的大腿之間，甚至打濕了一小片床單。 book18.org
我沉醉在娟姐身體嫩滑的觸感之中，而娟姐的反應更是讓我恍然回到了一個月以前，回到了她還屬於我的時候。那時的娟姐就是這樣在我的身下婉轉啼鳴，而每一次她都能勾起我最高的興致，最熱切的慾望……就和現在一樣。 book18.org
我的手無意識地下滑，深入到了娟姐的臀瓣之內、兩腿之間。 book18.org
而就在我的手指剛剛碰到娟姐的敏感部位之時……「呀——」娟姐卻像是觸電一般猛然跳了起來，發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都蜷縮成一團。 book18.org
我看著反應異常激烈的娟姐起初還有些不明所以然，但當我看到紅花油那已經空掉大半的瓶子之後，我明白過來了。 book18.org
剛才我完全忘記自己的手上不是普通的精油，而是刺激性很強的紅花油了。而我就這樣用沾滿了紅花油的手指去碰了娟姐最敏感的部位……看著躺在床上打滾的娟姐，我滿心都是歉意與後悔。 book18.org
「娟姐，你，你沒事吧？」娟姐翻了好一陣兒才停下來，她喘著粗氣，臉頰通紅，眼睛裡甚至已經流出了眼淚，卻第一時間就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娟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娟姐瞪著我，沒好氣的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一開始你怎麼跟我說的？結果都是哄我的對吧？」「我，我那是手滑了，一不小心就……真的，你要相信我。」聽到我的辯解的娟姐卻冷哼了一聲，她指著我的胯下，道：「你自己看看你那裡都成什麼樣了，再來跟我狡辯！」我根本不用低頭，就知道自己下面的帳篷已經鼓成了什麼樣子。 book18.org
娟姐憤憤地看著我，突然伸出了手：「拿來。」「唉？你要什麼啊。」「紅花油，把瓶子給我。」「哦。」我把紅花油的玻璃瓶遞給了娟姐，看來她還是要自己動手，不願意讓我代勞了。 book18.org
但就在我心中這麼想的時候，娟姐卻倒了一大灘藥油在手上，然後並沒有去塗抹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一步步向我靠近。 book18.org
「娟姐，你要幹什麼……」我有點兒害怕，沒等我逃跑，娟姐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褲腰，然後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內。 book18.org
「哎喲——」臥室里出現了第二個紅花油受害者的慘叫聲。 book18.org
至於那瓶紅花油最後的結局，我在很久以後突然想了起來，問了就躺在我身邊的娟姐一句。 book18.org
娟姐哼了一聲，似乎也想到了當時的場景，道：「被我處理地了。」「唉？處理，怎麼個處理法啊？」「你想知道？」娟姐瞪了我一眼，我趕忙連連搖頭。 「不過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娟姐放過了我，重新陷入了回憶之中，「我真的以為，事情會這麼簡單的結束的。」我摟住娟姐的肩膀，也開口道：「但如果就那樣結束，就不會有現在的我們了吧？」娟姐不做聲，表示默認。 這個時候，一直都在旁聽的櫻櫻也加了進來：「是啊，如果沒有那後來的事情，哥你這個膽小鬼恐怕就會一直膽小下去吧。」「你說什麼嗎，死丫頭！」娟姐嗔著櫻櫻，而櫻櫻則完全不以為然，占據了我另一側的肩膀後，道：「我可沒說假話，也沒想某位那樣一直都扭扭捏捏。」「你……」「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我趕忙做和事老，但娟姐和櫻櫻的一番話卻也勾起了我更多的回憶。 book18.org
那一天，我在久違的與娟姐共處之後，選擇了與父親面對面的溝通。 而那次「溝通」的結果徹底改變了我日後的人生軌跡。 book18.org
也改變了我身邊的每一個人。 book18.org
第０７章決裂 book18.org
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和父親面談，我本來是準備擇日不如即日，直接選在當天晚上的。 book18.org
但娟姐卻否決了我的提議，她堅持要我多給她幾天時間，在我向父親攤牌之前，她要先做做父親的工作，與父親溝通。 book18.org
我知道，娟姐這是在為了我著想。她知道我與父親的談話必定會充滿了火藥味，而她不想讓我們父子之間的關係出現明顯的裂痕。 book18.org
但我覺得娟姐完全是多此一舉。 book18.org
裂痕什麼的……從我的生母去世之後，就一直存在於我和那個名義上還是我父親的人之間了。 book18.org
十幾年的冷漠與疏離，我和父親之間的分歧已經不能用裂痕來形容了。 那是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 book18.org
儘管如此，我還是答應了娟姐的請求。我給了娟姐三天的時間，如果在這三天裡娟姐不能與父親達成良好的溝通，我就會出面。 book18.org
三天後，就是櫻櫻上考場的日子了。我不可能讓那個人影響到這場對於櫻櫻來說舉足輕重的考試，所以在三天的這個期限上，我始終沒有鬆口。 book18.org
聽我提起櫻櫻，娟姐也不得不答應了下來。 book18.org
我和娟姐達成一致的那天晚上，父親還是和往常一樣到很晚才回來。那天晚上他有沒有喝酒我不清楚，但他卻破天荒的沒有發酒瘋，也讓那天的晚上顯得格外安靜。 book18.org
櫻櫻則是在父親回來之前就躲進了我的房間裡。考試前夕，她已經不會去看太多的輔導書了，更多的時候櫻櫻都是膩在我的身邊，聽我講那些高中期間的趣聞，以此分散她白天在學校里的沉重壓力。 book18.org
「對了，哥，你跟我媽和好了嗎？」我愣了一下，反問道：「我什麼時候和娟……和你媽吵過架？你記錯了吧。」「是嗎？可是前一陣子你們兩個之間的氣氛就特別緊張，我看得出來的，我媽甚至有點兒躲著你，你們肯定是吵架了。」我默默無語，前一陣子……難道說的是我在浴室里堵住娟姐的那次嗎？那一回娟姐是躲了我一陣子，但後來我沒有在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娟姐也恢復了對我一如既往的態度。 book18.org
但細微的變化肯定還是有的。畢竟，那天晚上娟姐在浴室里的那番話傷透了我的心，我也因為娟姐的疏離而消沉了好一陣子。只是我沒有想到，這些本以為只有我們兩個當事人才會注意到的小細節，居然也被櫻櫻這個局外人全部看在了眼裡。 book18.org
我突然想到，櫻櫻已經不是第一次跟我提起這種話題了。她對於我和娟姐之間關係的變化似乎格外敏感，而最讓我後怕的是，我自己從來都不知道這一點，如果不是櫻櫻主動告訴我，我恐怕還會一直蒙在鼓裡。 book18.org
怪不得之前出去約會的時候娟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躲開櫻櫻的耳目……知女莫如母，娟姐對櫻櫻的這份敏銳是心知肚明的啊。 book18.org
我摸了摸櫻櫻的頭髮，現在我已經很習慣於做這個動作了，櫻櫻也很配合地用歪起小腦袋去蹭我的掌心，好像一直正在撒嬌的小貓一般。 book18.org
「櫻櫻，我和你媽沒有吵架，之前是……我們之間起了一些分歧，但現在都已經和好了，你不用擔心的。」我並沒有選擇隱瞞，但也沒有把所有的事實都全盤托出。雖然我和娟姐的約定是有一部分是為了櫻櫻，但我並不想讓她知道這一點。 book18.org
在我的私心裡，我還是把這一次視作自己與娟姐之間關係的一次緩和。我和父親之間的矛盾也與櫻櫻沒有什麼關聯，我不想讓櫻櫻在這種重要的關頭承擔不必要的壓力。 book18.org
「嗯，我知道。我其實一點兒都不擔心你和我媽之間會吵架的，因為每次吵架以後，你們都會變得更好。」櫻櫻一邊用臉磨蹭著我的手一邊說著。 book18.org
「是嗎？」我有些意外於這個答案，我和娟姐的關係，在櫻櫻的眼中竟然是這樣一幅螺旋上升的模樣嗎。 book18.org
「嗯！畢竟哥你太好懂了嗎，你每天高興還是傷心，我都能一眼看出來。」我看著面露得意的櫻櫻，忍不住想要調侃她一下，道：「是嗎？那你現在看看我，猜猜我現在是高興還是生氣。」「嗯……」櫻櫻竟真的裝模作樣地打量了我一番，然後開口道：「不高興也不生氣！」這小丫頭，還挺七竅玲瓏的啊。 book18.org
我看著櫻櫻，櫻櫻則擺弄著我的手，她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攤開，又一根根按回去拼成一個拳，玩得不亦樂乎。嬌小的櫻櫻和我的手尺寸差異很大，她纖細的手指放在我的手掌上就像洋娃娃一般，我只要稍微用用力，她會被我夾住，像被扣在網兜里的蝴蝶般掙脫不得。 book18.org
一來二去，櫻櫻就耍起了小性子，嚷嚷道：「哥，你別老是使壞啊！」「怎麼，就許你拿我的手當玩具玩，不許我做點兒適當的反擊啊？」「你根本都不知道你用了多大力氣好不好？很疼的……」「誒，是嗎，我沒注意，對不起啊。」我趕忙道歉，但我明明沒用多少力氣的啊……果然，在我說完之後，櫻櫻的臉上立馬露出竊喜的表情，仿佛剛才的那番哀怨全都不存在一般。 book18.org
我被耍了。 book18.org
心知肚明的我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小腦瓜上，算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櫻櫻也不躲開，只是趁機又享受了一番我的撫摸。 book18.org
「好了，到你睡覺的時間了，快點兒上床睡覺吧。」我看了一眼表，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幫助櫻櫻規律作息，她以前熬夜的壞毛病我是一定要幫她改掉的。 果然，聽見我說的話之後，櫻櫻立馬癟起了嘴，不樂意的嚷嚷：「這麼早？才剛剛９點啊，哪有這麼早就睡覺的啊！」「丫頭，忘記你明天早上要幾點起床了？別鬧，趕緊去睡覺啊。」「哦……」櫻櫻知道在這種問題上再怎麼撒嬌都是沒用的，老老實實地爬上了床。 book18.org
「等會兒，丫頭，又忘記把衣服換了？」我指著櫻櫻身上的校服道。 「這就換。」櫻櫻跪坐在床上，這就要脫掉身上的衣服。我趕忙伸手攔住她，道：「你慢著點兒丫頭，我還在呢，等我出去了你再換！」「沒事，我都不在乎，哥你那麼緊張兮兮的做什麼……」儘管櫻櫻表現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我還是沒有改變主意。但在我準備開門離開的時候，櫻櫻卻喊了我一聲：「哥！」「怎麼了？」「你……你要陪我一起睡，不然我睡不著！」我回身看著衣服脫了一半的櫻櫻，有些為難。 book18.org
老實說，我是不太願意和櫻櫻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但這幾天畢竟情況特殊，櫻櫻也比之前還要黏我，為了不影響到她考試的狀態，我和娟姐都是儘量滿足她的要求。 book18.org
「那好吧。」我答應了下來，「不過你要快點兒睡，不能再玩什麼小動作！」「嗯嗯，只要哥陪我就行。」我最終還是和櫻櫻躺在了同一張床上，櫻櫻顯得很高興，她一開始就鑽進了我的懷裡。這些天，櫻櫻已經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一開始的幾天她還只敢握著我的手，現在卻是幾乎沒有她不敢做的小動作了。我總是因為這個教訓她，讓她在睡覺前老實點兒，但櫻櫻每次都只是表面乖巧，頗有些屢教不改的意思。 book18.org
但今天的櫻櫻卻很聽話，她沒纏著我給她講故事，也沒有硬要向我分享她這一天在學校里的見聞，幾分鐘後，我就聽到了身邊傳來悠長的呼吸聲。 book18.org
而今天的隔壁也顯得異常安靜，娟姐的努力似乎起到了效果，這是我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沒有聽到那些異樣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 book18.org
如果能一直這麼祥和就好了。 book18.org
或許在普通人眼中，這樣的狀態才是一個四口之家的理想狀態吧……唔，如果櫻櫻能老老實實地睡在她自己的床上的話。 book18.org
但別人的「理想」，對於我來說卻是最大的「異常」。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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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轉眼間便過去了。 book18.org
不管娟姐到底做了怎麼的努力，又到底有沒有說服父親，至少這三天的夜裡，我沒有再聽到娟姐的呻吟聲。 book18.org
櫻櫻開始考試後，我和娟姐就都全身心投入到對她的支持中。娟姐會提前一個多小時從公司回到家裡準備午飯和晚飯，而我則是負責櫻櫻的早餐以及每天從家裡去考場的接送。 book18.org
而這幾天父親也像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他離家的時間變得更長，往往是早上就離開了家一直到深夜才會返回。 book18.org
我一直都不清楚父親在外面做了些什麼，又去了哪裡。我對此毫無興趣，只要他不做出什麼危害到這個家，危害到我和娟姐、櫻櫻的事情，我就不打算去過問。 book18.org
但娟姐的想法卻和我截然不同。 book18.org
櫻櫻的考試考試結束後，我就找到了娟姐。三天的期限早就過去了，現在已經是第五天，我覺得自己是時候討要一個結果了。 book18.org
「小宇，再給我今天時間好嗎？你先不要去找他，讓我跟你爸爸再好好談談。」娟姐顯得有些憂心忡忡，這些天她雖然也在全力為櫻櫻助考，但我卻能看出來她比之前顯得更加疲憊，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 book18.org
「你還沒有跟他說嗎？」我問道，娟姐搖了搖頭，開口回道：「我說了，我第一天就找他說了。」。 book18.org
「那他是怎麼回答的？」「他……」娟姐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他就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後我再怎麼跟他說話，他都不理我了。這些天，我也不是沒想過再好好和他談一談，但他現在一早起來就直接出門，飯都不吃……晚上回來也都是直接倒頭就睡，我想跟他說句話都很難。」我看著顯得有些傷心的娟姐，淡淡地開口道：「這不就和以前一樣了嗎？他以前就是把這個家當成賓館，想起來的時候就回來睡一覺，第二天天亮了就走。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只要他不再製造麻煩，那就這樣下去吧。」但娟姐的想法或者說期許明顯與我不同。 book18.org
「可是小宇，你就打算這麼一直不跟他說話嗎？」「我和他有什麼好說的？」「但他，他畢竟是你的爸爸啊……」我看著娟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覆：「我知道，他是我爸，我記著呢。」然後，我壓低了聲音，補充了一句：「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忍到現在？以他對你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他不是我爸……」「別說了小宇，算我求求你，別說了……」娟姐阻止了我繼續說下去，在她看來，已經和父子反目沒什麼區別的我和那個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她最大的悲哀吧。 畢竟她想要的是一個幸福、平淡、和和睦睦的家，一個不缺少任何一個人的家。 book18.org
「小宇，你再給我點兒時間好不好？今天晚上我再和你爸爸談談，這次我一定會讓他聽進去的，你再等等，別著急，成嗎？」我看著娟姐因為父親的事情小心翼翼甚至於低聲下氣地求我，心中生出一陣悲涼。 book18.org
儘管我不認為父親能理解娟姐的一番苦心，但我更無法拒絕此刻娟姐的苦苦哀求。 book18.org
「那好吧，我再等等。」我答應了。 book18.org
「嗯，謝謝你，小宇。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你爸爸的事情……唉……」娟姐說到最後，也只能發出一聲嘆息。 book18.org
那天晚上，父親依舊很晚很晚才從外面回來，而且一回來就鬧出了很大的聲音。 book18.org
櫻櫻依然和我睡在一張床上，這丫頭硬要把我的陪睡當成考完試的獎勵，死活賴在我的床上不走，而我也只得答應了她的任性。 book18.org
父親回來後，習慣性賴在我懷裡的櫻櫻就被驚醒了。 book18.org
「哥……」櫻櫻起初還有些迷糊，但從門外傳來的娟姐的叫聲讓她瞬間睜大了眼睛。 book18.org
「沒事，你睡覺吧，有我在呢。」我拍著櫻櫻的背，安撫著她，但我自己的心卻不爭氣的砰砰跳動起來。 book18.org
櫻櫻應了一聲，但我能感覺得到她並沒有重新進入夢鄉，她可能閉上了眼睛，但她急促不定的呼吸卻暴露了她仍然醒著的事實。 book18.org
門外的聲音很嘈雜，絕大部分都是父親那有些刺耳的嗓音，但仔細分辨還是橫聽出娟姐那據理力爭的爭辯聲。娟姐的聲音起初還很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語氣逐漸變得強硬，甚至隱隱有壓過父親的趨勢。 book18.org
我有些緊張，娟姐的狀態讓我很擔心，我實在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去面對逐漸燃起怒火的父親。但另一邊，櫻櫻又一直躲在我的懷裡，如果我現在拋下她去護住娟姐，她肯定會變得更加害怕，也會讓我和娟姐之間的關係變得無法解釋。 我只能壓抑著內心的焦急，靜靜地等待結果。 book18.org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高，娟姐幾乎是和父親爭吵了起來，而就在她不知道說出了什麼的時候……「啪！」一聲清脆的響動之後，空氣驟然寂靜。 book18.org
片刻後，父親的嘶吼聲再次響了起來，但這一次我卻再也聽不到娟姐的聲音了。 book18.org
最後，主臥的門被重重地關上，也為這一切划上了休止符。 book18.org
櫻櫻依然抱著我，她依然醒著，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胳膊，她的不安也透過這身體的接觸傳遞進我的心裡。 book18.org
我真的很想馬上衝出房間，衝進主臥，去看看娟姐到底怎麼樣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但我放不下櫻櫻……也放不下心中的顧慮。 book18.org
娟姐說過的，他希望我多給她一些時間，今天晚上的爭吵相信也是娟姐努力的證明。她一直都反對我去直接面對父親，反對我為了她的事情與父親產生衝突，如果我現在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算我不想矛盾也必定會激化，我沒有那個自信在剛剛做出這種事情的父親面前還保持冷靜，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必然不希望出現的娟姐。 book18.org
我只能抱緊同樣惴惴不安，但卻一言不發的櫻櫻，度過了又一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主臥的門剛剛出來響動，我就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book18.org
櫻櫻被我的動作吵醒了，她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合上眼，現在最多也就睡了三四個小時。她揉著眼睛從被子裡鑽傳來，喊了我一聲：「哥，你去哪兒？」我沒有回答她，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上去在乎櫻櫻的心情了。我衝出了房間，衝進客廳，直接把剛剛從臥室里走出來、正要前往衛生間的娟姐給堵在了門口。 「小宇？」娟姐披散著頭髮，她看到我的突然出現先是吃了一驚，然後馬上伸手捂住了左邊的半張臉。 book18.org
「娟姐！給我看看你的臉！」「沒，沒事的……就是昨天不小心碰了一下，沒什麼大礙的……」「那你給我看看啊？娟姐，不要騙我了！」娟姐依然不肯，我攔住她，動作強硬的直接去掰她的手。 book18.org
「小宇，你別這樣，別……」娟姐掙扎著，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傳出多少力道。我終於看到了娟姐用手擋住的那半張臉。 book18.org
白皙的肌膚上，印著一個泛紅的掌印，揮下這一巴掌的人一定沒有留任何手，娟姐的半張臉都微微腫了起來，五指分明的掌印印在她美麗的臉上，顯得如此觸目驚心。 book18.org
我鬆開娟姐，直接沖向主臥。 book18.org
「小宇！別，別！」娟姐卻馬上拉住了我，她還和之前一樣，不想讓我與那個人有任何衝突。儘管她自己已經遭受了這樣的屈辱與折磨，她卻依然要維護那個人。 book18.org
「你都已經這樣了！」我轉過身，怒吼出聲。 book18.org
娟姐渾身一顫，愣在原地，拉住我的手也不由得放鬆了力道。 book18.org
我的情緒卻已然，我指著那扇近在咫尺的門，繼續怒吼著：「他都已經對你這樣了，你還是要護著他？為什麼啊，他到底哪裡值得你這樣做了？」娟姐的臉上流露出悲戚，她只是抓著我的手，不停地重複著：「他是你爸爸，他是你爸爸啊……」我甩開了娟姐的手，她什麼時候都只會說這一句話，只會用那層我無法否認的血緣關係去壓制我的抗爭。 book18.org
但我不會再退縮了。 book18.org
就在這時，主臥的門被推開了，那個我正要去對峙的人出現在了門後。 「一大早的吵什麼吵？高宇，你鬧什麼呢？」我看著面前的父親，心情突然平靜了下來。 book18.org
這是我第一次這樣站在他面前。 book18.org
不是在承受他的訓斥和責罵，而是對他提出控告和指責。 book18.org
「你鬧什麼呢？」父親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他的身上也穿著睡衣，一副急於離開的樣子。但我馬上橫跨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book18.org
「昨天晚上，你都乾了什麼？」我的問題讓父親的腳步停了一下，但他沒有向我解釋的一絲，按著我的肩膀就要把我推開。 book18.org
我繃緊全身的肌肉，沒讓他的手能撼動我分毫。父親手上的力道也比我想像中的要請，他是沒有用全力嗎？ book18.org
見我依然擋在前面不走，父親挑起眉毛開始吼道：「滾開！我沒時間陪你玩這種遊戲！」我的怒火又一次上涌，從小到大，我都看不慣父親這種對別人滿不在乎的態度。我的生母去世時，他就是這樣滿不在乎的讓人把哭泣的我從母親的病房代理。我因為叛逆而被老師找上家門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滿不在乎的在電話里打發走了老師。而現在，他又要用這種滿不在乎打發我，用這種輕描淡寫抹消他犯下的那些罪行！ book18.org
這時，父親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的目光投向了我的身後，那裡是娟姐站著的方向。 book18.org
「你為她來的？就為了那個娘們，你就敢攔住不讓我走？」「不許你這麼說她！」我看到櫻櫻也從房間裡探出了半個身子，而娟姐更是馬上沖了上來攔在我和父親面前。 book18.org
「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好不好？小宇，你先回房間去！老高，你……啊！」娟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父親一把推開，跌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我的眼睛變得血紅，身體甚至比我的意志還要早一步行動，攔在了變本加厲還要對娟姐動手的父親面前。我只用了一隻手就推開了他伸過來的拳頭，推著他一路後退直接裝在了我是的門上。 book18.org
「咣當」一聲悶響，在整個客廳里迴蕩。 book18.org
「你幹什麼？給我鬆開！」我根本沒有去聽父親在說什麼，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把他壓制在門口，口中喊道：「不許你打她！」「你是吃錯藥了嗎？為什麼要護著那個娘們，你給我讓開，給我讓開！」我寸步不讓，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娟姐卻衝到了我的身邊，掰著我的手：「小宇，你鬆開！快鬆開！」「你別管我！」「你給我滾開！」我和父親同時發出的吼聲讓娟姐渾身一顫，而被我堵在門口的父親更是指著娟姐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在這兒給我裝什麼可憐？裝得真好啊，是不是覺得裝得像一點兒就能再背著我出去偷人了？」我愣住了，娟姐也愣住了。 娟姐的臉漲得通紅，她顫抖著發出聲音：「我，我沒有！」「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回家了你是偷不成了，你敢說我回來以前你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你說啊！」娟姐的表情徹底絕望了。 book18.org
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神有一瞬間已經移到了我的身上，但最後她還是沒有說出任何反駁，雙手捂臉，癱坐在地上放聲痛哭。 book18.org
我的心中湧起濃濃的悲愴，娟姐明明可以說出來的，那些事情明明都是我在單方面強迫她的，她卻為了保護我，為了不破壞我和父親的關係，選擇了默默忍受這些強加給她的罪名。 book18.org
父親則還在掙扎，他繼續罵著：「哭什麼哭？你這個賤女人，給我起來，我當初就不該可憐你，你這個……」我終於忍不住了，一拳打在了父親的臉上。 父親的身體撞開了主臥的門，跌倒在門後的地面上，他先是愣了一會兒，然後用顫抖地手指著我：「你，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動手打你的老子？」我的拳頭依然攥緊著，這一拳，我並沒有後悔。 book18.org
「給我滾！給我滾出去！老子就當沒生……」我沒有等父親的咒罵說完，就從大門沖了出去。 book18.org
追在我身後的，只有娟姐的逐漸微弱的聲音。 book18.org
「小宇！小宇，你回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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