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顏】（11-15）（NTL、女調教男） book18.org
作者：江闊雲低book18.org
2023年3月30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主要講述了一個女調教男的故事…… book18.org
第十一章：誓之吻book18.org
……「不要再捉弄我了，好麼？」book18.org
沉默良久，李舟燃燒的心火終於熄滅，他望著陳沐語深邃而明亮的雙眸，幽幽地說道。book18.org
失望、難過、憤怒，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理性之池的發酵後，最後都化作了口中的一縷嘆息。book18.org
他已經放棄理解眼前這個人的想法了。book18.org
他現在只想離這個女人越遠越好，因為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人感到害怕。book18.org
以二人的關係，做過一次，已經是無可饒恕的罪過了。還要再偷情五次……這怎麼可能……這是一個三觀正常的人能說出來的話嗎？book18.org
他輕輕推開陳沐語，從她的床上下來，縮回到自己床上，背靠著牆，仰著頭，捂著臉，沮喪之極。book18.org
陳沐語沒有阻攔他，她學著學長的坐姿，與他隔床相對而坐，但與學長相反，她臉上的表情儘是滿足。book18.org
狡黠的目光一寸寸地掃過李舟頹廢的身體，像是獵人欣賞自己捕獲的獵物一般。book18.org
「你很難受？」良久，陳沐語才試探地問道，語氣溫柔，眼中帶笑。book18.org
「是。」李舟的聲音毫無力氣。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李舟無聲搖頭。他不想回答。book18.org
他因為很多事情而難受。book18.org
因為和最好朋友的女友發生了關係，因為在知道真相後，還重新爬到了她的床上，因為差點控制不住自己……book18.org
這固然是因為陳沐語的施壓，但又何嘗不是，由於自己心底的慾望呢？book18.org
李舟從未認為自己是個道德高尚的人。他只是覺得，做人應當有自己的原則，有基本的道德觀和是非觀，比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比如朋友妻，不可欺……而今天，這些塑造人格的信條差點被自己親手震碎，他幾乎失控了。book18.org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這怎麼會不讓他難過。book18.org
更何況——「我一直……把你當做女神……」李舟說出了最讓他難過的事情。book18.org
這是藏在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他自以為藏得很好，無人知曉。book18.org
李舟無比悲傷，聲音哽咽，對面的陳沐語卻噗嗤一笑：「原來你喜歡我。」這個笑讓李舟一怔，他思考了片刻，默然搖頭。book18.org
這不是喜歡，他喜歡的人，當然是明煙。陳沐語在他眼裡，就像是天使，身上帶著神性和聖潔的光輝，有距離，但接近後又會讓人感到溫暖，有時候，天使會離人很近，更多的時候，則遙遙掛在天上，讓人仰望。book18.org
凡人當然會對天使產生好感，但那不叫喜歡。book18.org
可是今天，這個幻影破滅了。book18.org
從天上下來的，不是天使，而是魅魔。book18.org
「那這樣，不是更好麼？你的女神，想和你發生關係，你怎麼捨得拒絕？」陳沐語語速很慢，語調由輕轉重，逐漸上揚，尾音更是帶著點魅惑的味道。book18.org
任誰聽了，都難免心頭一動。book18.org
李舟卻沉聲說道：「我們，不可能再有任何關係了。從這趟車下來後，我不會再和你見面。」book18.org
「哦？這麼絕情——」陳沐語笑道，「那你打算對梁浩說嗎？我們做過愛的事……他可是，連抱我都很奢侈哦。」book18.org
李舟臉一紅：「我……我還沒想好。或許吧，早晚要讓他知道的……」他和梁浩認識這麼多年，二人之間幾乎沒有什麼秘密，李舟甚至對他的性癖都一清二楚。以二人的關係而言，對他隱瞞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一種罪孽。book18.org
至於梁浩知道後，會作何反應，他不敢細想，只知道，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受著……book18.org
「你知道，我對你什麼感覺嗎？」陳沐語一轉話題，定定地注視學長的眼睛。book18.org
「什麼感覺？」李舟的心裡又泛起了一點漣漪「我很討厭你。」「為什麼？」李舟怔怔地問道。book18.org
「因為你特別虛偽。」book18.org
「我……確實。」他原本還想反抗，但想起認識陳沐語以來，自己腦海里的慾望，和平時的表現，簡直判若兩人。book18.org
說他虛偽，也沒有什麼不對。只是，這種話，由陳沐語說出來，他心裡著實有些不服。book18.org
「你明明很想要我，卻又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惺惺作態。」這就有點人格侮辱了。book18.org
「我哪裡很想要你了？」李舟被她嗆到，不服氣地爭辯道。book18.org
「我們打個賭吧？」陳沐語認真地說。book18.org
「什麼賭？」book18.org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你想回到以前，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時候，讓我和梁浩好好相處，對不對？」book18.org
「是。」李舟被她說中了痛點，他感覺現在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梁浩，其次才是明煙。因為他們發生關係是在梁浩與陳沐語交往之後，在自己與明煙交往之前。book18.org
如果能重來，二人沒有發生過關係，亦或者再退一步，發生過關係，但雙方都不知道，世界仍然照常運轉，他也不用自責羞愧，多好。book18.org
「如果你贏了，我就聽你的。我們把之前的事當做沒發生過，從此之後，我們互不干擾，仍是普通朋友。」book18.org
「那……你贏了呢？」book18.org
「當然是反過來，你得聽我的，在五次做愛完成之前，我們的關係不會結束……「book18.org
李舟猶豫道：「賭什麼？」book18.org
「就賭剛剛那個話題，賭你想不想要我。」book18.org
「這……怎麼賭？」book18.org
「在回學校之前，你不能刻意躲開我，如果你躲著我，亦或者親口說出，想要我，想和我做愛之類的話，那就是你輸了。但如果在我百般挑逗之後，你還是言之鑿鑿地拒絕我，那就是我輸了。」陳沐語目光自信，直直地看著李舟，仿佛能把這個人看透，「怎麼樣？你願意嗎？」book18.org
李舟被這道銳利的目光刺痛，咬牙。他承認，在面對陳沐語時，他確實會起生理反應。但是，難道自己連一聲拒絕都說不出來嗎？book18.org
昨天，他還在新生晚會上發言，說自己是個意志堅定的人，今天，卻連拒絕陳沐語的勾引都做不到，那還談何堅定？book18.org
「好，我跟你賭。」李舟的瞳孔重新亮起，「如果我贏了，你不能再勾引任何人，你要安心陪著梁浩。」book18.org
「你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嗎？」陳沐語優雅地下床，一雙澄澈的眼睛期待地望著他。book18.org
「我是。」李舟回答得毫不猶豫。book18.org
「那你過來。」book18.org
心裡猛地一跳，她要開始挑逗了嗎？book18.org
他遲疑了片刻，把手機放在餐桌上，下床，挺直了腰板，走到陳沐語面前。book18.org
二人在軟臥車廂狹窄的床道之間，佇立對視。book18.org
陳沐語身段優美，容顏精緻，明眸善睞、唇紅齒白的俏臉上寫滿了女王的神態，明明身高沒有李舟高，氣勢卻碾壓了他。把他逼得眼神閃爍，完全不敢久視女王堅定的眼睛。book18.org
二人相望良久，直到女王踮起腳尖，在李舟的唇上蜻蜓點水般地啄了一口。book18.org
溫柔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又瞬間消失，如同靜電一般，讓人驚喜，又讓人遺憾。book18.org
「這是誓約之吻，凡是違背的人，以後都品嘗不到了哦。」而同時，放在桌板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一亮，梁浩的消息醒目：「小李子，幫我照顧好沐語啊，火車上人來人往的，我怕有人占她便宜。」一種又羞憤又難以言說的刺激感忽然涌了上來。book18.org
剛剛積攢起來的勇氣和堅定瞬間消失了一大半。book18.org
沒有人占她便宜，除了我自己。book18.org
不，是她在占我的便宜……「那賭局開始，誰贏了，誰就是主人，誰就能支配一切……」book18.org
陳沐語輕聲說完，便身體一軟，倒在了他的懷裡。book18.org
酥軟的身體再次充滿懷抱，迷人的香氣充盈鼻腔，李舟全身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猛跳。book18.org
懷裡的女生，天鵝般的美頸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凝脂般的小手摟著自己的腰部，豐滿而柔軟的胸部擠壓著自己的胸膛，神秘的三角地帶貼著自己慢慢勃起的下體。book18.org
「還說你不想要……只是一個吻和一個擁抱，就這麼大了……」她的呼吸撲在臉上，宛若吹散夏熱的微風，水潤的嘴唇離自己只有一息之隔，只要低下頭，便可以輕鬆地品嘗這道人間美味。book18.org
可是，不能這樣做。book18.org
他甚至都不應該繼續享受這個擁抱。book18.org
他應該無比堅定、無比正義地說：「住手。」來終止這場鬧劇。book18.org
然後以一個獲勝者的姿態，命令這個放蕩的女人，改過自新，好好做人。book18.org
可是，儘管這麼想，他卻一句話也發不出來。手不聽使喚地繞到她的背後，懸在了空中，不知該往何處，像是戛然而止的樂場指揮家。book18.org
現在就拒絕，還不夠證明自己意志堅定吧……他心想。book18.org
而且，也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book18.org
反正，只要我沒有親口說想要她，我就不會輸。所以，我可以等……他閉上眼睛，假裝無所畏懼，假裝自己在等待合適的時機。但天使的荷爾蒙清香讓自己心醉神迷。book18.org
擁抱，真是這個世界上性價比最高的事情。它毫無成本，卻能帶給人無可替代的幸福感。book18.org
懷裡的女生靠在自己身上，豐滿的酥胸停在胸膛，讓李舟感覺整個人都充實了許多，剛剛從陳沐語床上下來時的空虛一掃而空，心底有什麼東西，被極大地滿足了。book18.org
但是慢慢地，這股滿足也漸漸沉底，一縷綿長的饑渴感取而代之。book18.org
這股饑渴又讓他開始難受。book18.org
「還記得那天晚上的感覺嗎？你喝醉了，我好怕你忘了。我幫你回憶起來好不好？」死黨女友的媚音綿綿，雙唇吻上自己的脖子，然後一個吻接著一個吻，慢慢地挪了上來。book18.org
只要再等一會，她就會自己送上嬌唇，緩解自己的饑渴……李舟啊李舟，你真是一個虛偽的人。book18.org
你確實很想要她。book18.org
不止擁抱，不止吻，你還想要更多。book18.org
充血的陰莖越漲越大，頂端的龜頭伸長，隔著幾片柔軟的布，沖入一片凹地中，他似乎能感受到那片泥濘誘人的溫度。book18.org
「啊——」陳沐語發出一聲動人的媚音，情不自禁地挺動腰肢，讓二人的私處連接地更緊密了。book18.org
李舟頓時如坐過山車一般，一瞬間飛馳到了天堂，但隨著她身體的放鬆，這股快感又很快消失，慾望燃起，呼吸急促。book18.org
但是，她是死黨的女友啊。book18.org
你這麼做，和偷情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你真是罪大惡極，無可饒恕。book18.org
柔嫩的雙手伸進了Ｔ恤里，沒有阻隔地撫摸他的後背。冰冰涼涼的觸感配合輕柔的撫摸，像是演奏一出優美的鋼琴曲，讓人心曠神怡。book18.org
李舟的下體微動，他分不清自己是在遠離，還是在靠近。book18.org
「你身上，還有明煙的味道……」沐語抱地越發緊了，二人快融在了一起。book18.org
明煙……李舟屏住了呼吸，痛苦地縮回手，把她抱著自己廝磨的小手抓起，然後慢慢地，將她一點點推離開：「我拒絕你了。」他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你輸了。」book18.org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卻偏過頭，不敢看陳沐語的眼睛。book18.org
……book18.org
中午吃完泡麵回來時，車廂里，陳沐語正安靜地躺坐在床鋪上看書，她背靠著窗，神情認真。book18.org
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外灑落，恰好將她一半的身體都映照地閃閃發亮，暴露在陽光下的側顏也如同晴空中的雲朵般潔白而耀眼。book18.org
看見她的瞬間，李舟忽然有些恍惚，早晨那個要我爬到她床上的女孩，和我立下瘋狂賭約的女孩，貼著我的身體輕吻我的女孩，是她嗎？book18.org
她若是能一直這樣優雅安靜多好……book18.org
「你不吃午飯嗎？」李舟禮貌地關心道。book18.org
「沒心情。」陳沐語頭也沒抬，翻動書頁，惋惜地說道，「我現在，好想做愛啊——」book18.org
是她，是她。book18.org
李舟低下頭，假裝沒聽見。book18.org
陳沐語見他沒有反應，合上書，又眼巴巴地望向學長：「你真的拒絕我了嗎？book18.org
不能再考慮一下麼？這裡難得只有我們兩個人，還是在人來人往的火車上，如果……不能和你在這裡做一次……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她表情宛如天使，語氣卻如同魔鬼。book18.org
「咳、咳。」李舟猛地吸了一口氣，剛剛吃完的泡麵，還沒來得及消化，熱辣的麵湯反流衝進氣道，讓他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不斷地咳嗽。book18.org
「我去趟廁所。」李舟生怕她再說出什麼驚世之言，落荒而逃。book18.org
在他開門的間隙，陳沐語微笑著注視他的背影，輕聲說道：「我今天安全期誒，你真的不來試試嗎？」book18.org
辣意更強了，李舟的耳根被辣得通紅，開門關門的動作幅度如同趕著上班，出去時，身體差點站不穩，摔倒在車廂里。book18.org
看著他狼狽離開的身影，被拒絕的女神眼中的失落一點點地淡去，報復後的滿足感又展露在笑臉上。book18.org
「叫你拒絕我，哼。」book18.org
下午，被折磨了一天的李舟，實在扛不住疲憊，躺在臥鋪，放空亂糟糟的大腦，閉目休息。book18.org
不過，他現在已經有心理陰影了。就是睡覺，也不敢放心大膽的睡熟，每隔半個小時，就要醒過來一次，看看自己的衣服還在不在。book18.org
好在陳沐語格外老實，她一直安靜地半躺在自己的臥鋪上，認真做題，準備考研的各項科目，沒有從床上離開半步。book18.org
真是奇怪，明明鄭重其事地立了賭約，但是她好像一點都不急。自從上午那個攻勢猛烈的挑逗結束後，她只有中午用言語誘惑了幾次，後面乾脆話都不說，好像已經放棄了一樣。book18.org
等到二人到站時，已經是晚上的七點。book18.org
一路都相安無事，這讓李舟感覺十分不可思議。book18.org
她就這麼認輸了嗎？book18.org
怎麼有點難以置信呢。book18.org
「我們這裡，古時候叫做陳倉。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嗯，暗度陳倉，聽上去，就很刺激。」book18.org
陳沐語白天沒吃飯，又看了一天的書，聲音軟軟的，有氣無力，但每一次開口都讓李舟心驚膽戰，生怕她又會冒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book18.org
「你家在哪裡？要我送你回去嗎？」李舟無視了她的瘋言瘋語，禮貌地說道。book18.org
這只是一句客套話，如果是普通的女生，也會禮貌地說道，不用了，謝謝。book18.org
這大概就是現代社會人際關係的潛規則，沒有人會真的麻煩別人送自己回家。book18.org
李舟也已經適應了這樣的規則。book18.org
但陳沐語顯然不是普通的女生，她粲然一笑：「好啊，我家在眉縣，就我一個人，你想留下來，跟我盡情地做愛嗎……」book18.org
我靠，我真是犯賤。李舟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book18.org
「那什麼，我忽然想起來，我跟爸爸提前說了，要十點到家，我得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到家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或者給梁浩發個消息都行……」說著，背著包奪路而逃。book18.org
一路小跑，趕上回家的班車，用安全帶緊緊綁著大腿，等到汽車發動，他才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可算是擺脫這個瘋子了。book18.org
但還沒有輕鬆片刻，手機里，跳動的戈薇頭像，又讓他心頭一驚：「學長，我們的賭約，還沒有結束哦。」book18.org
……book18.org
第十二章：扶風志book18.org
寶雞市扶風縣，是一座只有不到四十萬人的小縣城。在陝西一眾貧困縣中，它的貧瘠平平無奇，這裡除了歷史底蘊，什麼也沒有。在２０１２年時，縣城的許多道路，仍然坑坑窪窪，一到下雨天，便遍布泥沼，難以行走。book18.org
李舟到家時，已經是深夜。book18.org
他的家在縣城的西南角，一個建成了快２０年的老舊小區。一大半的房屋都已經不再亮燈了，其中，就包括隔壁梁浩家。六年前，他們就已經舉家搬到了市裡。book18.org
「爸，我回來了。」book18.org
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book18.org
不應該啊，回來之前，就已經跟父親打過招呼了。他之前都會等自己回來的，難道是今天提前睡著了？book18.org
還好他知道備用鑰匙在哪，他走到半樓處，在水管的焊接口後找到了自己家隱藏的備用鑰匙。book18.org
打開房門，屋裡漆黑一片。book18.org
「爸？」book18.org
李舟有些不安地先到了父親的房間，門也沒有上鎖，推開門，打開燈，古樸的粉紅印花床單上，是父親熟悉而蒼老的身影。book18.org
他似乎正在沉睡，呼嚕震天響，李舟的呼喊和開燈也沒有吵醒他。book18.org
看見他還在，李舟頓時安心了許多。book18.org
父親大概是年齡大了，太累了，熬不住就睡著了，明天再起來跟他打招呼吧。book18.org
在他心中，父親李恪，一直是一個男子漢一樣的存在。李舟生平最尊敬這樣的人：勤勤懇懇、踏踏實實，不被外界的花花綠綠所誘惑，努力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book18.org
李恪、韓教授，都是這樣的人，而且在他眼裡，這二人並無高低貴賤之分，都是值得學習的榜樣。book18.org
李恪來自農村，只念過小學，最開始跟著大伯賣魚，後來國家搞建設，四處需要工人，李恪便踏入農民工的行列，一做就是二十多年。book18.org
期間攢下了一些積蓄，後在縣城買房，娶妻生子，擺脫了種田的命運。book18.org
原本只要繼續下去，就可以擺脫貧困的陰霾，但不想，老婆早早離世，自己又因為多年辛苦，積勞成疾，塵肺病、頸椎病、胃病，接踵而至，再加上房貸壓身，李家一直窮到今天。book18.org
李恪為人老實，不善言辭，即使是對自己唯一的兒子，也很少噓寒問暖。book18.org
但李舟知道，父親毫無疑問，是愛著自己的。book18.org
他膝蓋關節已經開始變形，走路顫顫巍巍，需要做手術矯正，但一聽到昂貴的手術費，他就當場反悔，不治了，只買了兩根便宜的拐棍，嘴裡還振振有詞：book18.org
「這是給我兒子娶老婆的錢，怎麼能花在我這個乞丐身上？」其實，治病所需的錢，父親一直都有，只是他不願意花罷了。book18.org
李舟無法改變他倔強的想法，暗暗流下了眼淚，發誓自己要努力讀書，掙很多錢，給父親治病。book18.org
當然，他讀書的全部動力，並不都來自於此，只靠這股信念，也很難真正把書讀好。他能考上南大，也和自身的興趣愛好和個人性格有關。book18.org
但他放棄保研，則確確實實是因為想早點出來掙錢，賺錢給父親看病。book18.org
因為韓教授也承諾過，他入職之後，可以享受和碩士一樣的高工資，一萬五一個月……一個月攢一萬，一年之後，就可以攢夠父親手續費的錢了。book18.org
父親的病一好，再攢點錢在南京買房、結婚，再然後，把父親也接過去養老……想到美好的未來，李舟頗為開心地一笑。book18.org
他退回到客廳，坐在舊沙發上休息。book18.org
窗外冰涼的月光，冷冷地灑落在客廳里，四下里一片寂靜。book18.org
他一個人躺在柔軟的沙發上，望著窗外月色籠罩的街景，耳邊仿佛又能聽到海風的聲音。book18.org
陳沐語發過來的消息，讓他這一路都無法平靜。book18.org
賭約確實還沒有結束，因為時間是定在了回學校之前，而他們國慶結束回校，也就是說，還有六天。book18.org
可是，這六天，她又能做什麼呢？book18.org
三人分別在城市不同的角落，只能通過ＱＱ聯繫，她應該什麼都做不了吧……李舟想不通。book18.org
李舟更想不通的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這可是劈腿啊，這是道德水準極低的人才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李舟甚至都不會去想這種事情，但經歷了火車上的挑逗，他忽然隱隱約約明白了為什麼。book18.org
那種羞恥的背德感，偷偷摸摸地做不被允許的事情，似乎確實能給人帶來不一樣的快樂。book18.org
他打開手機，對著陳沐語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凝視良久。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李舟心中的害怕少了幾分，想到她後面可能會有的行動，他多了幾分好奇，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book18.org
罷了罷了，不去想她了，都回家了，她還能再刷什麼花招呢，安心地度過這個假期，回學校，一切就都能如常了。book18.org
讓一切回到最開始，那些不真實的經歷，就像夢一樣結束吧……李舟睡了半個小時，便醒了過來。book18.org
也許是太累了，他迷迷糊糊地在沙發上睡著了，醒來時，只感覺頭疼的厲害。book18.org
他起身，打了個哈欠，打算回房休息窗外的月亮，依舊高懸於寂靜的夜空，初秋的縣城，蟲鳴鳥叫都沒有，世界如同水墨畫一般安靜。book18.org
等等——剛走出一步，他忽然意識到不對。book18.org
連忙轉身，用力推開父親的房門。book18.org
父親多年勞作，導致身體積恙，睡覺時鼾聲一直很大，有時深夜，他在自己的房間裡，都能聽到父親睡覺打呼嚕的聲音。book18.org
他今天剛回家時，也是如此。book18.org
而此刻，屋裡卻是安靜地可怕。book18.org
李舟慌張地走了過去，屏氣之間，只能聽見李恪微弱的喘息聲。原本應該和呼吸一起起伏的肚子，卻仿佛快要溺斃一般，幾乎沒有變化。book18.org
他此刻不是在沉睡，而是呼吸困難，暈過去了！book18.org
李舟嚇壞了，連忙搖動父親的身體，並撥打了１２０……兩天後，李恪才被李舟從醫院接回了家中。book18.org
帶著呼吸機和輪椅。book18.org
和一張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乖巧笑容。book18.org
李舟頗為不滿，要不是他來的及時，這差點就是最後一面了。這個國慶也差點變成了父親的忌日。book18.org
李舟感到後怕，埋怨道：「爸，去年醫生就說了，讓你少干點活好好休息，你就是不聽，還去貨運公司搬重貨，乾重活，你都快六十了，身體哪吃得消！」昨天，李舟帶著他檢查了一整天，確診為塵肺病加重，肺大面積纖維化導致呼吸困難。除了藥物治療，晚上睡覺必須佩戴呼吸機外，平時也禁止從事體力勞動。book18.org
其實去年李舟帶著父親檢查的時候，醫生已經建議過這麼做了。但李恪辛勞了一輩子，不到六十歲就要退休，實在是不習慣。從工地出來後，他又接了搬卸貨物的體力活，賺點外快。book18.org
「沒幹什麼重活，都是小件快遞。」李恪心虛地辯解，輪椅停頓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老了，不中用了。還想多賺點錢，留給你結婚用。」「爸，你留著錢好好養病。結婚的錢，我可以自己掙。我都二十歲了，還靠你養，那也太不像話了。」李舟說道。book18.org
李恪搖頭：「你掙的錢當然是你的，我的錢，也是你的，你都得要。」李舟哭笑不得：「你怎麼總想著我的事？我是您的兒子，您也是我老爸啊。book18.org
您好好照顧自己，那就是對我好了。」book18.org
李恪滄桑的臉上雙目微動：「你出生就沒了母親，我雖然是你爸，除了給你錢，什麼也做不了。這些年，你雖然從來不說，但我知道，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book18.org
我留給你的錢，就當是我對你童年的虧欠吧……」父親的聲音厚重，不知經染過多少風霜。book18.org
李舟眼睛一紅，強撐著嗓子說道：「哪有什麼委屈，也就小時候會想媽媽，長大了就好了很多。我學習成績一好，同學們從來都不在意我是不是單親家庭。」他若無其事地看著遠方，聲音仍不可避免地有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我快死了。」李恪悠悠地說，仿佛再說一件和他毫無關聯的事情。book18.org
「爸，你說什麼呢。」李舟嗔怒，「醫生都說了，你好好養病，再活十年不是問題。」book18.org
「我死之後，什麼都不要做。」李恪無視他的安慰，繼續認真地說道，「直接送去火化，不要骨灰罐，也不要立墓碑，把我的衣服、文件全都燒掉。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你好好活下去，就是對我最大的祭奠了。」「爸？！」book18.org
李舟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book18.org
這是李恪的人生準則，當初母親去世之後，就是如此。book18.org
父親很愛母親，不然他也不會這麼疼愛自己，至今也仍然沒有再婚。book18.org
但母親去世不久，李恪便燒毀了所有母親的記錄，照片、筆記、衣服乃至結婚證，什麼都沒留下。book18.org
以至於李舟至今，連自己母親的姓名和長相都不知道。book18.org
「長痛不如短痛，死人不能影響活人。生活的問題那麼多，有時候，逃避，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book18.org
當年幼的李舟問及母親時，父親曾這樣解釋過。book18.org
對這個奇葩的觀點，李舟直到今天仍然不置可否。book18.org
但說出這樣的話，怎麼看不吉利。有種破罐子破摔、交代後事的味道。book18.org
所以李舟語氣很重，他恨不得給這個老頭一個耳光，就像學校里，老師對那些不爭氣的學生一樣。book18.org
「你怎麼能放棄自己呢？你要好好學習／活著……」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父親的脾氣很倔，就算嘴上答應了，最後還是會按著自己的想法來。book18.org
他在心中默默地嘆了口氣，把這些話當做垂暮之人的碎碎念念，不再理會。book18.org
只能說，希望自己快點成長起來吧。book18.org
多賺點錢，早點結婚生子，讓爸爸早日抱上孫子，或許，能增加他求生的信念。book18.org
……國慶前兩天，李舟陪著老爸在醫院驚心動魄地度過，第三天又幫助父親搬輪椅和安置簡易的呼吸機，跑東跑西，直到第四天才算好好休息了一天。book18.org
原本是假期，但卻過得並不怎麼輕鬆，精神上的壓力也慢慢變大了。book18.org
閒下來的時間裡，也就是待在家裡，看看電視，偶爾帶父親出去散步散心。book18.org
回到自己的房間，再跟明煙煲一兩個小時的電話粥，大都是一些沒營養但又都捨不得掛斷便一直聊著的日常。book18.org
畫風大概如下：「你有沒有想我啊？」book18.org
「你今天想了我多少次？」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最想我？」book18.org
「我們宿舍樓頂的貓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今天還給它買了貓糧。」「１２月２１日是世界末日？這你也信！」book18.org
「哼，還說呢，你那天，把我弄得好痛。我一點也不舒服——你回來，得好好補償我。」book18.org
這句話，讓李舟如入火焰山，身體開始燥熱。book18.org
有了兩次性愛經歷，他已經食髓知味，知道了做愛的舒服程度，遠非飛機杯能比。兩個人水乳交融的快感，勝過看無數三級片之和。book18.org
二人才剛剛破身，正應該是膩歪的時候，卻因為假期短暫分離，只能通過電話解饞，這讓李舟心頭瘙癢不已。book18.org
「你要我怎麼補償你啊。」李舟問。book18.org
「你得陪我去買衣服、帶我逛商場。」book18.org
「只有這些嗎？」book18.org
「還有，我痛經的時候給我按摩。」book18.org
「還有嗎？」book18.org
「還有——，和我一起去宿舍樓頂喂貓。」book18.org
「女生宿舍我可進不去，還有嗎？」book18.org
「你還想幹啥，你個色狼。」book18.org
「我想補償你呀，你不要那就算了。」book18.org
「要，當然要。我還要你……對我溫柔一點、再溫柔一點，慢慢地要我……」明煙聲音很輕，她似乎是在宿舍說的這句話，細如蚊吶的聲音中，又是羞澀又是調戲之意。book18.org
「慢慢地……嗯，我記住了，原來你喜歡慢一點做愛。」「滾啦，你才喜歡做愛。」book18.org
……book18.org
半個小時後，李舟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又是一個調戲與互相調戲的夜晚。book18.org
他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卻無心入睡。book18.org
國慶已經過去四天了，這四天，陳沐語出乎意料地安靜。她沒有任何動作，沒有發消息，也沒有打電話過來。book18.org
她真的放棄了嗎？book18.org
那這個賭局，算是自己贏了？book18.org
那她會不會遵守承諾，不再打擾我，去和梁浩好好相處呢？book18.org
應該會吧。book18.org
看得出來，她其實是一個內心善良的人，畢竟她親口說的，她也喜歡梁浩，那時候，她完全沒有必要撒這個謊。book18.org
所以，自己和陳沐語的露水情緣，應該算是徹底結束了。book18.org
沉默就是最後的結局，無論對誰而言，這件事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雖然這樣做，很對不起梁浩，但如果陳沐語真的能做到收心，好好對他的話，那這樣的隱瞞，或許對他也好……book18.org
唉。李舟沉痛地搖頭。造孽啊。book18.org
……book18.org
這天晚上，李舟做了一個春夢。book18.org
他又回到了和陳沐語同一趟的火車上，回到了賭局開始的時候。book18.org
只是這一次，不知為什麼，他沒有拒絕。book18.org
而是對著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柔唇，吻了下去。book18.org
二人仿佛天雷勾地火一般，越吻越激烈。舌頭宛如麻花一般糾纏，美味的津液在唇舌交鋒的空隙中一點點送入對方的喉嚨。book18.org
他長達四天的饑渴終於得到了緩解。book18.org
然後，二人倒在了車廂的軟臥。脫掉上衣，摘掉胸罩，對著那對誘人犯罪的豪乳盡情揉搓，夢中陳沐語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型，觸感也如此真實，他身處其中，絲毫沒有覺得那是夢。book18.org
酥乳在手中不斷變化形狀，手心更是緊緊壓著那顆強韌的紅豆。book18.org
陳沐語躺在潔白的床鋪上，表情如同盛夏的蓮花一般動人。book18.org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掙扎和拒絕，她被李舟壓在身下，卻始終掌控著主動，不斷發出誘人的呻吟和輕微的顫抖。book18.org
「要我，要我。」她緊緊地擁抱著李舟，赤裸的雙手黏在他同樣赤裸的背上，充滿慾望地撫摸著。book18.org
李舟再也抵抗不住，他忘記了眼前的人，是死黨的女友，忘記了自己睡覺前，還在與明煙曖昧地通話。book18.org
他現在只想不顧一切地進入這個妖孽的身體里。book18.org
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褪下，粉嫩的、銀光閃爍的巢穴盡在咫尺。book18.org
而巢穴的主人媚眼如絲，熱烈又急切地歡迎他的到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他的分身進入黏滑而緊緻的下體時，二人同時發出一陣呻吟。一股無與倫比的爽感宛如閃電般從頭劈到腳，他覺得自己快升天了。book18.org
二人緊緊地抱在一起，周圍的空間已經模糊，火車的轟隆聲和海水拍打岩石的聲音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李舟已經分不清他身處何地。book18.org
他只知道，四面八方，都是柔軟而緊緻的肉體。他和陳沐語密不可分地交媾，唇舌交織、十指交叉，腰部瘋狂地上下扭動，肉莖在死黨女友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快感愈來愈強，最終，他爆發了，所有的灼熱，都毫無保留地射進了女神的身體里……醒來時，內褲濕了滿滿一大片……李舟的心臟，如同經歷了一次十公里長跑，久久不能平靜。book18.org
……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門被敲地震天響。book18.org
「誰呀？」book18.org
李舟睡眼朦朧，穿著拖鞋一搭一搭地走過去開門。但半路上，他已經知道門後是誰了。到門口時，心有點虛，遲疑了一下，才打開門。book18.org
「你他媽再用力點，這門都快被你敲壞了。」book18.org
門外，是梁浩一臉賤兮兮的笑容。book18.org
「小李子，早啊，沒打擾到你的春夢吧。」他很自然地走進屋，仿佛這裡就是自己家一樣，「李叔，您也起床了，您精神真好。」李恪拄著拐杖從房裡出來，枯葉一樣的臉笑了笑：「梁浩啊，你都好久沒來了。你們家現在怎麼樣了？」book18.org
「叔，我們家還是老樣子。還是在高新大道那裡，您要是有空，也常去坐坐啊，我爸經常念叨您呢。」book18.org
「我年紀大了，走不動了。」李恪搖頭，「小薇怎麼樣了？」「梁薇好著呢。這丫頭，上周剛剛通過了上海交大的自主招生考試，現在狂得沒邊，連我都要讓她好幾分。」book18.org
「上海交大呀，不錯不錯。」李恪雖然這麼說，臉上卻有幾分惋惜，看了眼兒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指了指熱水瓶，「李舟啊，給梁浩倒點茶吧。」「不用不用，我是來接李舟出去玩的。您讓他快點洗漱，準備好了就出發。」李舟白了他一眼，他怎麼跟誰說話都這麼大大咧咧的。book18.org
十五分鐘後，在梁浩的不斷催促下，李舟才慢悠悠地完成了刷牙洗臉加上廁所的早晨三件套。book18.org
然後又不緊不慢地換上新衣和新鞋，才跟著梁浩出門。book18.org
「好久沒回來了！」梁浩張開大手，擁抱小區的一方天地，「這麼多年了，這裡真是一點都沒變啊。」book18.org
「畢竟縣城，再過三十年，估計還是這個樣子。」李舟反應平淡，昨夜的夢境讓他到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而對於梁浩的拜訪，他也懶得去問。因為他知道，梁浩這廝之所以願意放下寶貴的假期，不去陪陳沐語，來找他，肯定是有理由的。book18.org
「有事找你。」book18.org
果不其然，他的心思一點都不難猜。book18.org
「您直說。」book18.org
「我開車過來的。」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沐語也來了。」book18.org
「啊？」李舟皺起眉頭，「她過來幹什麼？等下，她知道我家在這裡嗎？」「我跟她提前說過了，讓她先打車到百合公園，我們一起過去接她。」「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book18.org
「當然有啊，我要帶她遊玩我的故鄉，可不得帶上你。」梁浩笑道，忽然罕見地露出不好意思的眼神，「順便，請你們倆吃個飯，就當是給那天喝醉誤車道個歉。」book18.org
「沐語教你的？」李舟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他認識梁浩十五年了，從來沒見過他因為這樣的事情道歉。book18.org
「是。她說的很有道理。那天她很生氣，白天的時候，就給我發了很多消息，然後又連著好幾天沒理我。我好說歹說，答應她，以後絕不再犯，要做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最後，說要帶她出來玩，請你們倆吃飯賠罪，她才願意理我……」那天白天……她明明在調戲我……李舟聽得頭皮發麻，還能抽空去調教梁浩的嗎？這是人乾的事嗎？book18.org
而且，一連好多天沒有理他，卻在梁浩提出要來扶風縣玩的時候答應了，這擺明著，是針對我啊……book18.org
李舟額頭冷汗涔涔，他想起昨天的夢境，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種恐慌的情緒中。book18.org
原本都已經做好了不再見面的打算，這次梁浩的拜訪又把他拉入漩渦中心。book18.org
在夢中緩解過自己的饑渴之後，再次面對陳沐語，他實在沒有必勝的把握。book18.org
能逃避嗎？他想起父親的話。book18.org
又看了看身旁一無所知卻滿懷憧憬的摯友。他似乎對這次遊玩格外上心，滔滔不絕地說著接下來的目的地。book18.org
罷了罷了，李舟搖頭，定了定心神，你哪裡是怕面對陳沐語，你分明是在害怕直視自己的內心。book18.org
所以，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book18.org
該來的總會來的。book18.org
心中的雜草不去剪除，一味躲避，如何成長？book18.org
只要今天再贏一場，她一定會徹底認輸的。book18.org
陳沐語，還有我的慾望，我們今天就在這裡，分出勝負吧。book18.org
第十三章：三人行book18.org
梁浩的本田停在了小區外的馬路上，李舟坐在了後排，因為副駕駛應該是留給沐語的位置。book18.org
等汽車駛入百合公園時，公園門口，陳沐語已經等候多時。book18.org
她穿著一款黑色弔帶長裙，外罩一件淺灰色織針薄開衫，冷淡系的穿著搭配她高挑的身材，顯得又高貴又優雅。白凈的臉頰、修長的脖頸和誘人的鎖骨，在純黑的包裹襯托下，也更加珍貴，更加耀眼。book18.org
人很美，但臉上的表情，卻不怎麼美了。book18.org
梁浩第一時間下車，給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微微彎腰，像是騎兵隊長歡迎公主坐上馬車，但陳沐語理都不理，徑直走向后座，拉開車門，鑽了進去。book18.org
李舟嚇了一跳，他原本就坐在沐語開門的位置，連忙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避免她坐到自己身上來。book18.org
「你還在生我氣麼？」梁浩無奈道。book18.org
「沒有。」陳沐語語氣冷淡，頭也沒回。book18.org
「沐語，你看你都來了，就原諒我好不好？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遲到，再也不喝醉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梁浩痛心疾首。book18.org
「我已經相信你了呀，要不然，我怎麼會答應你過來？」陳沐語系好安全帶，這才對著自己的男友甜甜一笑。book18.org
梁浩頓感壓力山大，不敢再說話，也不敢要求更多，連聲說：「那就好那就好」。book18.org
這場國慶期間的遊玩，完全是梁浩臨時起意，沒有特別的計劃，主要是回憶小學初中的生活。梁浩作為司機，想到哪就去哪。第一站，是去李舟和梁浩的初中逛逛，路程不遠，大概二十分鐘就能到。book18.org
但車廂里氣氛詭異，誰都沒有說話，反而有些難熬。book18.org
李舟心裡有鬼，更不敢開口問候，便打開手機，與鄧明煙開始閒聊，分享各自的生活趣聞。李舟告訴了明煙沐語和梁浩吵架的事，惹得她興趣大發，一直發各種表情問前因後果和後續，如同追劇。book18.org
當然他只說了梁浩遲到和改簽，沐語生氣了不坐副駕駛這兩件事，至於火車上發生的事情，還有賭約，則不敢告訴她分毫。book18.org
聊了一會兒，切回主頁面，卻發現陳沐語也發了一條消息過來：「把手給我。」李舟心頭猛地一顫。餘光瞥向右下角，二人中間空著的沙發座椅上，放著陳沐語潔白細嫩的小手。book18.org
手指微微彎曲向上，像是期待著另一隻手的到來。book18.org
她居然膽子大到，敢當著男朋友的面來調戲我。李舟咽了一口口水，不敢相信地盯著螢幕。book18.org
「別鬧了好不好？我們就當普通朋友不好嗎？」李舟感到頭疼。book18.org
「我也很想聽你的，可是，還沒有到你發布命令的時候。」陳沐語發來「善意」的提醒。book18.org
賭局還沒有結束，誰聽從誰的命令，要一方認輸才行。book18.org
他無奈地微微嘆息。雖然確實如此，但他也不想就這麼把手伸過去，還是在梁浩的眼皮底下。book18.org
「你是故意生梁浩的氣嗎？」李舟回復道。他也漸漸明白了這個女生的心思，她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才能藉機完成賭局。book18.org
「是的。」陳沐語簡單地回道，風輕雲淡。book18.org
「那你們和好可以嗎？這樣對他太不公平了。」「那你把手給我，我就和梁浩和好。」book18.org
李舟猶豫再三，餘光偷偷地看著陳沐語，又看向車裡的後視鏡，確認梁浩看不到座位後，他還是把手交了出去。book18.org
這是為了兄弟。李舟心想。book18.org
二人平視前方，兩隻手偷偷地貼著座椅，握到了一起。陳沐語潔白冰涼柔軟的小手，貼在李舟的大手手心裡，不安分地微微摩擦。book18.org
五隻削蔥根一樣的手指，分別嵌入李舟的四道指縫中，然後輕輕地合併。二人隔著一個座位，在梁浩的眼皮底下，十指交叉，每對指頭都像是正在擁抱的情侶，溫柔地糾纏。book18.org
李舟的心臟砰砰猛跳，呼吸也漸漸亂了。book18.org
手指又爬到了自己的手心，撫摸每一片肌肉，像是按摩一般，輕輕地愛撫。book18.org
然後，抓起李舟的食指，讓他其餘四指併攏，放在原地不動，一個緊緻的小拳頭，慢慢套到了食指上，緩緩地前後套弄。book18.org
這是在……模擬男女交合的動作。book18.org
他感覺心臟有一千萬隻螞蟻在爬，臉上燒得厲害，瞬間把手抽了回來。book18.org
「什麼感覺？」陳沐語很是適宜地發來了消息。book18.org
「沒感覺。」李舟臉通紅地回道。book18.org
「說實話哦。——你的好友在前面開車，你卻在後面玩他的女朋友……」聊天氣泡里的每一個字都讓李舟難以呼吸。book18.org
「你簡直是個色慾薰心的色魔。」book18.org
這個妖人！明明只是牽手而已，她卻非要曲解成玩弄，就算是玩弄，也明明是她在玩弄我，卻非要顛倒是非黑白，說我在玩弄她。book18.org
李舟氣得渾身直顫。book18.org
「不想跟你說話了！！！」他一連打了三個感嘆號，以強調自己的憤怒。book18.org
而這股巨大的憤怒，在陳沐語眼中，卻仿佛小貓小狗的無能狂怒一般可笑。book18.org
看著這三個嘆號，她原本處變不驚的平淡表情，反倒露出了一抹微笑。book18.org
……汽車在路邊停下，梁浩又麻溜地下來，給女友開門。book18.org
「先吃個早飯。這家麵館，以前我和小李子經常來吃，物美價廉。」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了，又是假日，開在學校旁邊的麵館自然沒什麼人。三人走進麵館時，只有老闆守在門口。book18.org
梁浩熱情地跟老闆打招呼，他的性格，到哪都能交上朋友，即便已經畢業了六年，長相和身高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老闆也依然記得他。book18.org
梁浩和李舟一人點了一碗臊子麵，陳沐語早上吃不慣太油膩的東西，梁浩便推薦她點了扶風縣的特產，鹿糕饃。book18.org
「味道怎麼樣？」梁浩頗為滿意地問自己的女友。book18.org
「還可以。」陳沐語淺嘗了兩口，又說，「就是有點干。」「我去買水？你想喝什麼？」book18.org
「店裡不是有水嗎？隨便拿兩瓶吧。」李舟說道，語氣不知為何有些虛。book18.org
「嗯，就礦泉水吧，讓你跑來跑去，也不好。」陳沐語不好意思地說道，臉上怯生生的。book18.org
「那怎麼行？讓你跑過來喝礦泉水，對面有家奶茶店，我去買，嗯，還是你最喜歡的茶凍芒果青怎麼樣？」book18.org
「那……好吧，學長也要吧。」陳沐語語氣婉轉。book18.org
她是故意拖延梁浩在外面的時間嗎？李舟心中緊張了起來，連忙搖頭：「我不用，不用。」book18.org
「跟我客氣什麼！」梁浩拍了拍李舟的肩膀，「我快去快回。」於是店裡，就剩李舟和陳沐語兩個人。book18.org
陳沐語雙手支在桌子上，托著下巴，歪著腦袋，水汪汪的眼睛定定地注視著他。book18.org
雖然還沒有開口說話，但李舟已經被她的優雅模樣嚇得夠嗆。book18.org
「你……你想幹什麼……」李舟眼神慌亂，身體後傾，「別亂來，這裡是公共場所。」book18.org
梁浩就在街對面，他雖然聽不到這裡的聲音，但只要一回頭，隨時都能發現二人的異常。book18.org
「你的腳，很不老實吶。」book18.org
陳沐語笑道。book18.org
三人用餐的餐桌是小餐館常見的長方小桌子，下面空間很大。book18.org
但如果不低頭，誰也不會注意下方的動作。book18.org
剛剛在吃面的時候，陳沐語就已經把腳伸了過來。book18.org
前面只是輕微地挑逗，用鞋子去碰李舟的鞋子。見到李舟不敢反抗，觸碰著觸碰著，便四足相抵，每對腳之間，像是夾了一根彈簧，力道時大時小，輕微開合。book18.org
到後面，她更進一步，輕巧地勾住李舟的腳後跟，讓他雙腳往前挪了一步，然後雙腳交錯，夾著李舟的一隻腳，李舟也雙腳交錯，輕柔地夾著陳沐語的一隻腳。book18.org
他本來不想夾著陳沐語的，但她雙腳的摩擦讓自己十分舒服，梁浩又坐在自己旁邊，緊張的壓力之下，他本能地併攏雙腳，便與陳沐語的雙腳形成了交錯之勢。book18.org
一開始，只是陳沐語摩擦李舟的腳，慢慢地，李舟心亂了，不知怎麼地，也開始微微抽動。book18.org
二人的雙腳，就在梁浩用餐的桌子底下，充滿情慾地互相摩擦著。book18.org
陳沐語穿著連衣裙和一雙小白鞋，腳踝之上便是赤裸的白皙皮膚。book18.org
李舟雖然穿著休閒長褲，但稍一摩擦，褲腿便往上卷，露出了腳踝。book18.org
他們的衣著都不暴露，在這個唯一露出肌膚的地方，二人親密地相貼。李舟能毫無阻礙地感受到她無比嫩滑的小腿，舒爽的感覺從腳傳遞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book18.org
美人全身都美，那怕只是一隻腳踝。book18.org
「你剛剛勃起了嗎？」book18.org
陳沐語輕聲說道。book18.org
李舟差點把剛吃的早飯噴出來。book18.org
「你、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李舟緊張地到處張望，生怕有人聽見。book18.org
「哦。那你，文明地勃起了嗎？」陳沐語笑道。book18.org
「笨蛋！這……怎麼可能勃起啊。」李舟大聲否定道。book18.org
「也是，刺激還不夠。」陳沐語伸出小巧的腳，探向學長的褲襠位置。她穿著薄薄的棉襪，黑色的絲線包裹著潔白如玉的腳指頭，仿佛蒙上面紗的美人。book18.org
溫暖清香的小腳，觸碰到凸起的瞬間，李舟整個勃起了……「……」梁浩回來時，李舟的臉已經紅似太陽。好在男生之間，基本不會在意對方的穿著打扮和臉色異常，就算髮現了，最多也就是當他辣到了，因此什麼都沒問。book18.org
他把三杯一模一樣的奶茶分給三人時，陳沐語卻面露難色，拒絕了。book18.org
「我不能喝冰的。」book18.org
梁浩奇怪道：「我記得不是這幾天啊。」book18.org
「平時喝多了，也會痛。」book18.org
「那我再去買一杯不冰的。」book18.org
「不用了。」陳沐語搖頭道，臉上露出笑容，「梁浩，謝謝你。」這句原本會顯得生分的謝謝，配合陳沐語如同褒姒般的笑容，讓梁浩感覺如沐春風。book18.org
她原諒我了，梁浩心想。book18.org
「嗯，聽你的。」梁浩又指著這杯奶茶。「那這杯就浪費了。」「你幫我喝掉吧。」book18.org
「我也喝不下了。」book18.org
「你喝酒不是挺能喝的。」book18.org
梁浩怕她又生氣，連忙插進吸管，咕嚕咕嚕猛吸。book18.org
「不過你得喝快點，我記得學校里不允許帶奶茶進去。」她在打什麼鬼主意？李舟搞不懂。book18.org
三人從麵館離開，徒步走到扶風實驗初中。因為國慶，學校放假，大門鎖著，只有保安在。book18.org
當然，初中學校，就算開著門，一般也不會允許校外人士進去。book18.org
好在三人也都不是死守規矩的人。book18.org
正門進不去，自然就繞後門。梁浩對此輕車熟路。book18.org
他帶著二人，從一個居民樓的小巷子裡，找到了學校圍牆柵欄的漏洞，偷偷溜了進去。book18.org
三人摸進了教學樓，一路鬼鬼祟祟地來到李舟和梁浩讀書的教室門口。每一間教室都鎖著門，但這也難不倒梁浩。他走到其中一扇窗戶旁，兩隻手一用力，原本鎖著的窗戶交錯分開，輕而易舉地翻了進去，然後走到後門，給兩位同伴開門。book18.org
「這就是你浩哥當年上學讀書的地方，那時候，我坐這裡。」他指著最後一排，「李舟坐這裡。」又指向第一排。book18.org
以大學生的身份，再次回到六年前所待過的初中，確實讓人感慨萬千。book18.org
在這裡，李舟度過了自己１２到１５歲三年，也是這三年，他從幼稚走向青澀。book18.org
第二性徵開始發育。book18.org
女生開始長胸，男生開始關注女生的胸。book18.org
他們白天看動畫片，晚上卻躲在被窩裡看小黃書。book18.org
見鬼……怎麼會回憶這方面的東西。book18.org
李舟把餘光從陳沐語俏立的胸上收回，望向教室前後的黑板。book18.org
現在大學都用多媒體上課了，尤其他還是計算機專業，黑板用的就更少了。book18.org
看著這裡滿牆的粉筆字，還有後面一黑板的粉筆報，心中一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年紀。book18.org
「課本還是一模一樣，完全沒變啊。」梁浩隨意坐到了一個放滿書本的位置，胡亂翻了翻，「嘿，和我一樣，也是個差生。這畫的是什麼？穹妹麼？現在的學生都開始看這個了！」book18.org
李舟不認識穹妹，但想起以前梁浩也喜歡寫寫畫畫，打趣道：「沒你以前畫的好。」book18.org
「你會畫畫嗎？」陳沐語看向自己的男朋友。book18.org
「不會。」梁浩回答的很乾脆。book18.org
「怎麼不會？你小時候不是想當畫家來著。」李舟奇道。book18.org
「隨便說說的，小時候的夢想那麼多，怎麼可能都當真。」梁浩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走到李舟原來的座位，浮誇地說，「我記得，小李子的同桌可是風水寶座，每個學期換座位的時候，全班的女同學都搶著坐到他旁邊。」說著，曖昧地看了李舟一眼，示意他艷福不淺。book18.org
李舟輕嘆一聲，點點頭，也跟著一起回憶：「還記得溫婉嗎？你們私底下都叫她班花。我那時候真笨，你上課的時候一直往我這裡看，我老以為你找我有事。book18.org
現在才明白，原來你是在偷看溫婉同學。」book18.org
二人毫不留情地互揭老底。book18.org
「打住打住。」梁浩不斷使眼色，同時餘光看向自己的女朋友。這種話題，在私底下說說就可以了，怎麼能當著沐語的面說呢。book18.org
要是再說下去，他在沐語面前的純情形象還要不要了。book18.org
陳沐語淡淡的笑了笑，她雖然聽見了，卻並未表現出生氣，只是略帶嘲諷地說道：「原來，某人一直都是這樣。只敢偷偷摸摸地看。」這句話，讓李舟和梁浩二人同時心頭一顫，都不知想起了什麼，神色都有些異常。book18.org
「壞了，我肚子有點疼。」book18.org
梁浩忽然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彎腰走向門口：「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我上個廁所馬上就回來。」book18.org
這個白痴，連在學校上廁所都要來懷舊嗎。李舟心想。book18.org
看著他飛奔離去的狼狽模樣，李舟猛地想起，他早上吃了熱騰騰油膩膩的臊子麵，又連續喝了兩杯帶冰的奶茶，肚子怎麼會好受？book18.org
難道，這也在她的計劃之中嗎？book18.org
他回頭，不可思議地看向陳沐語。book18.org
她正一臉春風地回望。book18.org
「李舟同學，到上課時間了，我們來上課吧。」……book18.org
「那一年，梁浩喜歡的班花同學坐在你旁邊。現在，時過境遷，他的女朋友，又坐在你的腿上。你什麼感覺？」陳沐語抱著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道。book18.org
李舟的心臟已經跳到了極限速度了。book18.org
梁浩剛剛離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而現在，我居然抱著他的女朋友，在這間充滿二人回憶的教室里，耳鬢廝磨。book18.org
這簡直，太……荒唐了。book18.org
李舟當然想拒絕，可是，依陳沐語所言，直接拒絕，就等於逃避，那他就輸了。book18.org
於是，他不得不聽從指示，坐回了自己的老位置，陳沐語則扮演初中時代的女同桌，讓他給自己講題。book18.org
可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同桌，會在自己講題的時候，坐到自己的腿上。book18.org
更沒有任何一個女生，會貼著自己的耳朵，用軟軟的聲音，說出這樣魅惑人心的話。book18.org
「沒、沒有感覺。」刺激的感覺已經溢出了喉嚨，他的聲音聽上去無比虛假，如同劣質的合成音。book18.org
「那……這樣呢？」book18.org
說完，陳沐語送上了自己的柔唇。book18.org
「嗯——」book18.org
李舟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人。她白皙的額頭、如柳絮般柔順的碎發、還有那雙澄澈明亮的眼睛。book18.org
二人的目光像是分別了多年的愛人，再次相遇，一個震驚，一個溫柔。book18.org
李舟一開始還緊閉唇關，但濕潤而香甜的柔舌第三次輕輕撞擊自己的雙唇時，他的目光終於淪陷，眼神中的堅定消失無蹤，慾望開始在瞳孔中燃燒。book18.org
他慢慢地鬆開牙齒，任憑陳沐語肆無忌憚地含弄。book18.org
她輕巧的舌尖，緩緩探入幽洞，與李舟的舌尖觸碰在一起，觸碰的瞬間，靜電般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book18.org
然後，兩張柔軟的舌頭，像是被強力膠黏住了，再也無法分開。它們一會兒上翹，一會兒下沉，在濕漉漉的空間裡，做著令人心醉的舞蹈。book18.org
我們在接吻。book18.org
我們背對著梁浩，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像是情侶般擁抱，伸出舌頭激吻。book18.org
這種衝破禁忌的感覺，讓李舟無比的燥熱，呼吸也變得發燙了。book18.org
他把陳沐語甜蜜的舌頭推回她自己的口腔，打算抽舌離開，卻又被她用溫柔的雙唇含住，阻止他的離去，對方心滿意足之後，又送上自己的舌頭，請他品嘗自己的美味。book18.org
李舟無法拒絕。book18.org
二人就這樣來來回回，濕熱的液體被舌頭推來推去，輪流咽下，慢慢地又積攢出更加淫靡的津液……不知吻了多久，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周圍的世界都不存在了，所有的聲音消失無蹤，他只能聽見自己狂亂的心跳，和二人接吻時黏糊糊的糾纏聲。book18.org
分開時，二人都大口喘氣，仿佛剛從游泳池裡潛泳回來。book18.org
陳沐語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黑色的連衣裙明顯包裹不住，蹦蹦跳跳，不斷打擊李舟的胸膛。book18.org
手也不安分地伸向了李舟的下體，隔著衣服輕輕撫摸。book18.org
「我……感受到它了。」book18.org
陳沐語靠得更近了，她貼在李舟的頸窩裡，像是初來乍到的貓咪一樣羞澀。book18.org
「它很想我。」book18.org
李舟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期待，表皮的毛孔全部張開，大肆呼吸女生帶來的清香。但理智神經卻在腦海里背刺，讓他艱難地搖頭：「到此為止吧。」他聲音沉重，緩緩推開身上的陳沐語，彎著腰，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一言不發。book18.org
他沒有再像火車上那樣，宣判誰輸誰贏，因為這個吻過後，他感覺就算贏下了賭約，自己也是一個失敗者。book18.org
他現在全身都到達了慾望的燃點，一旦遇上火苗，就能整個燒起來。book18.org
「你害怕了？」book18.org
陳沐語從背後擁抱住學長，戀戀不捨地貼在他的後背：「為什麼不繼續下去？book18.org
梁浩沒那麼快回來。」book18.org
「我不能再傷害他了。」李舟難受地閉上眼睛，「他是我最好的朋友。」……book18.org
第十四章：你輸了book18.org
下午遊玩的地點，是野河山。book18.org
李舟已經沒什麼遊戲的心情了，他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六神無主地跟著梁浩。他去哪，自己就去哪。book18.org
梁浩倒是依舊神采奕奕。book18.org
在學校上了個大號，絲毫沒有影響他在女神面前的心情。仍然孜孜不倦、興致勃勃地給陳沐語當導遊：「野河山，是我、李舟，還有梁薇三個人，小時候經常來玩的地方。釣龍蝦、掏鳥蛋，還有進山洞探險，這裡，就是我們的童年啊。book18.org
可惜，童年馬上就要變成收費景點了。」book18.org
野河山風景秀麗，早在幾年前，就已經被收歸國有，打算開發成旅遊景區。book18.org
大部分的景點也都被圍牆、柵欄和施工現場堵住，無法進去。book18.org
不過梁浩倒是想起了一個絕妙的遊玩地方。book18.org
「這附近有個溶洞，裡面又濕又滑，小時候我們只敢在最外面玩，我們今天去裡面看看。」book18.org
三人下了車，沿著山間的一條小道一路向前，好在最近天氣不錯，一直都是大晴天。山澗的泥土都很乾燥，走起來也不費勁。book18.org
穿過溪流和荊棘蔓生的植被地點，走到野河山的山腳下，在樹林和岩石的堆砌中，三人終於找到了溶洞的入口。book18.org
李舟的確來過這裡，他小時候也很愛玩，直到初中才開始認真學習。但記憶中的溶洞入口，比現在這個要大很多，溶洞入口的樹也很高。但現在過來，樹不過一人來高，而溶洞入口，要彎腰才能進去。book18.org
其實並不是溶洞變小了，而是自己長大了。book18.org
人生啊人生。李舟感嘆。book18.org
洞裡面黑乎乎的，梁浩掏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手電筒，讓二人先進去，他在外面照著。book18.org
其實這三人都去過不少洞穴，但那些都是充滿了人工痕跡的旅遊景點。像這樣，進入一個完全未開發的天然洞穴，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這種行為，其實十分危險。但李舟和梁浩小時候都在外面轉悠過，所以膽子大了很多，而陳沐語，她似乎天生就喜歡危險的事情。book18.org
進入洞穴後，她表現的反而比兩個男生更興奮。book18.org
「哇，好美啊。」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幽暗的洞穴里迴蕩。book18.org
洞外青草綠樹岩石覆蓋，洞裡則另有一番天地。地下水從長滿青苔的岩石上急速流過，嘩啦啦的水聲如背景音樂一般一直迴響，不規則而且巨大的石頭雜亂無章地放置在洞裡的各個角落，有一種野性粗獷之美。book18.org
「走慢點，地上很滑。」梁浩在後面提醒。book18.org
三人走走停停，不斷合影留念。李舟沒有智慧型手機，又是三人中的電燈泡，大部分時候都是給這二人當攝影師。book18.org
只是山洞中光線不好，就算帶了手電筒，加上手機的閃光燈，也難以拍出好看的照片。book18.org
「沒事的，多拍幾張就好了，到時候用美圖秀秀美顏一下就行。」梁浩對他說道。book18.org
既如此，李舟也不再推卻，尋找各種合適的角度和角落，給二人留下紀念。book18.org
「下面，好像有個小水潭。」一陣閃光燈後，李舟看見不遠處有一片粼粼的反光，往前走了幾步，「那裡風景不錯，水月洞天啊。」他想起小時候看過的電視劇名。book18.org
「這個地方好像可以滑下去。」book18.org
他走到一處剛剛乾涸不久的水道處，身體下蹲，果然像滑滑梯一樣，慢悠悠地滑了下去。book18.org
梁浩和陳沐語見了，都覺得有趣，紛紛要上前一試。book18.org
「別下來！」李舟下去後，忽然大喊。但已經晚了，陳沐語緊隨其後，也蹲著滑了下來。但她重心不穩，落地時，身體前傾，恰好摔在李舟懷裡。book18.org
李舟臉一紅，他居然當著梁浩的面和陳沐語抱在一起，趕忙把她扶好，對上面的梁浩揮手示意。book18.org
「這裡有落差，別下來。」book18.org
這岩石經流水沖刷，已經十分光滑，但洞穴幽暗，李舟絲毫沒有注意到，滑梯的底端離地面大概還有半米高的落差。book18.org
雖然只有半米，但上面是個光滑的斜坡，無處借力，下來容易，回去就難了。book18.org
李舟嘗試了幾次，雙手撐在上面都打滑，更別說站穩爬回去了。梁浩站在上面，想把他拉上來，但距離也遠遠不夠，於是，他脫了上衣，想用衣服來當繩子，但似乎還差個一米。book18.org
「現在怎麼辦？」李舟無奈地說。book18.org
「我去找根繩子，把你們拉上來。」梁浩躊躇了一番，無奈地說。book18.org
又看向後方的陳沐語，安慰道：「沐語，你別怕，我很快就回來。」「嗯，我沒事的，你快點回來，我們在這等你。」陳沐語的聲音平靜。book18.org
李舟卻慌了神。book18.org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次二人獨處了。如果說，前兩次，都是陳沐語的計劃之內，這次，則完完全全是意外和巧合了。book18.org
這算什麼？天意嗎？book18.org
梁浩走後，洞穴中的點光源消失，四周幽靜，周圍濕噠噠的水滴聲，讓他開始回憶起陳沐語勾魂的吻。book18.org
「聊會天吧。」陳沐語說道，「梁浩要很久之後才能回來了。」「嗯。」book18.org
二人借著手機的燈光，繼續往深處走，尋了一處乾淨的平台坐下。book18.org
說實話，現在她做什麼，李舟都不會覺得奇怪，但只有這樣什麼也不做，而是和自己正常聊天，才讓他感到奇怪。book18.org
「聊什麼？」李舟問。book18.org
他們背靠岩石牆壁，四條大長腿筆直地伸出，在乾燥的石頭平台上排成一排，甚為好看。book18.org
平台下方就是一汪水潭，洞外的地下水，從四面八方匯聚到此，但不知去向何處。book18.org
「你知道麼，其實我的家庭和你很像。」陳沐語輕聲說。book18.org
「你家也是單親家庭？」李舟微微驚訝。book18.org
「嗯，而且，和你一樣，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是……父親把我撫養長大。」她說到父親兩個字時遲疑了一下。book18.org
這幾乎完全一樣了，李舟想起自己童年的遺憾，追問道：「那你記得母親的樣子嗎？」book18.org
「記得，她是個很漂亮的人，眉目如畫，而我是個顏控，所以小時候就很喜歡黏著她。」book18.org
「那你比我好一點，我出生不久，母親就去世了，我爸把她的照片全都燒掉了。」book18.org
李舟本以為她會奇怪，畢竟這樣做的人不多，但陳沐語卻只點頭：「挺好的。book18.org
我以後大概也會這麼做。」book18.org
以後？李舟沒搞懂她在說什麼「那你小時候，是不是也很難過……」陳沐語沒有回答，仍然自顧自地回憶：「可能，你也不知道。我們初中雖然在不同的縣城中學，但是高中，卻是在同一所學校。」「這……不會吧？你也是在市一中讀的高中嗎？」「是的。我的班主任，應該還給你們帶過課，叫柳晨。」李舟記得這個人，她是他們高中的優秀教師，獲得過很多殊榮。book18.org
「那你、那你，從高中開始，就是我的學妹？」李舟難以置信，語氣無比吃驚，又補充道，「是我和梁浩的學妹。」book18.org
「是的。」book18.org
「那你，早就認識我了？」book18.org
「至少比你認識我，要早得多。」陳沐語泛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book18.org
「你、你、你……」李舟一連說了六個「你」，卻再也不敢說下去了。book18.org
陳沐語卻頭一偏，枕在他的肩頭：「你猜的沒錯。學長，我喜歡你。從高中開始，就已經很喜歡你了。」book18.org
心中有某塊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book18.org
李舟不是第一次被人告白。但這是第一次，他的心臟跳地如此之快。在這一方狹小的天地，聞著青苔的味道，聽著溪水流過的聲音，靠在他肩膀上的女神，居然說出了這樣動人的情話。book18.org
他感到喉嚨無比乾澀。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他的聲音開始沙啞。book18.org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籠罩在李舟頭上揮之不去的謎題。而這一番告白，更是讓他如墜雲霧中。book18.org
如果她真的喜歡自己，那她為什麼要答應梁浩和他在一起？又為什麼要說出做完五次之後不再聯繫之類的話？book18.org
「因為，我們很像啊。」陳沐語把頭埋進他的胸膛，聲音軟軟的，「我們有著相同的家庭，相似的人生經歷，我們都很缺愛。我們的優點和缺點都那麼明顯，所以，我們註定無法走到一起。但我的身體，卻忍不住地很想要你，每天都在想跟你做愛……所以，我就設了這個賭局。」book18.org
「學長，如果因此，傷害了你和梁浩的感情。抱歉，我以後再也不會了。」陳沐語誠懇地道歉，「你比我想像中要堅定很多。」「在高中的時候，我總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明明那麼相似，你卻比我開心很多。現在我明白了，你和我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有梁浩這樣的好朋友。」她的語氣中有幾分羨慕，隨後微微嘆息。book18.org
「抱著我好嗎？讓我沒有遺憾地度過，最後一段和你在一起的時光。」她徹底認輸了。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難過？book18.org
李舟伸出手，繞過她的細腰，將她踏踏實實地擁入自己的懷中。book18.org
這一次，無關情慾也無關賭約，他真心實意地擁抱著陳沐語。二人宛如相伴多年的老夫老妻，無聲地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默契地靠在一起，感受歲月靜好。book18.org
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幽靜的洞穴里，心臟的跳動聲和呼吸聲被涓涓的溪流聲所掩蓋，黑暗中，誰也看不見誰的表情，每個人的身份都不再重要，誰也不是誰的男朋友或女朋友，在這個世界裡，二人就是唯一的伴侶。book18.org
他們就這樣一直抱著，一直到外面的聲音打破這片寧靜。book18.org
「我回來了。」梁浩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轟隆隆地傳來，「小李子，沐語，你們在哪？」book18.org
這個聲音讓二人同時一顫，仿佛美好的夢境破碎，重回現實。book18.org
「我們走吧。」陳沐語依依不捨地把頭從李舟的胸膛上挪開，溫熱的氣息隨之消散，李舟頓時感覺心臟處空空蕩蕩。book18.org
「謝謝你，陪我玩了這麼久。」book18.org
「嗯。」李舟喉頭哽咽，沒有再說什麼，狼狽地從地上爬起坐太久了，血管不暢，二人爬起來時，都在原地停留了片刻。book18.org
二人本就坐在一起，站起來時也貼得很近。黑暗中，不知是誰，往前挪了一步，蘭桂花的香氣撲在脖頸上，下一秒，兩具軀體便緊緊地相擁。book18.org
衣服摩擦的聲音簌簌響起，又瞬間結束，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聲。book18.org
「學長，別這樣，梁浩還在等我們回去。」陳沐語頭一次面對李舟，表現出掙扎。但是她也沒有鬆開抱著學長的手，而是雙手交叉，把他摟地更緊了。book18.org
她還踮起腳尖，向學長嗦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柔美的唇瓣給乾渴之人送上了最甜蜜的泉水，李舟瘋狂地吮吸這股美味，仿佛害怕以後再也嘗不到了。book18.org
「你們在哪？我看不到你們了！」梁浩在外面大喊。book18.org
二人難分難解的唇舌終於分開，隨後，像是撕開最黏的膠帶一樣，擁抱也被艱難地打破。book18.org
好像要失去自己最美好的東西，李舟的心，比來之前更難受。book18.org
該走了，他的雙腳卻很沉重，邁不開步伐。book18.org
陳沐語似乎能察覺到學長的不舍，小手牽著學長溫暖的大手，緊密地握著，一點也不捨得鬆開。book18.org
李舟沒有拒絕，而是任由她一直牽著自己，直到梁浩的光線照到二人的前一刻，她才悄悄鬆手。book18.org
「你們去哪了？」梁浩微微生氣地說。book18.org
「我們往裡面走了一點，裡面的風景也很好看。」陳沐語對自己的男朋友面不改色地說道。book18.org
「嗯。」李舟心不在焉地點頭。book18.org
梁浩狐疑地望了二人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把一根兩米多長的樹幹遞了過去，然後把二人拉了上來。book18.org
出來後，已經四點了，縣城的懷舊之旅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book18.org
「我真是笨，開車開到一半，忽然想起來，為什麼一定要繩子，拿跟棍子不就好了，外面全是樹，然後我就折返回來了，浪費了好長時間。」回馬路的路上，梁浩大聲地自嘲。book18.org
但二人心情已亂，都只是禮貌地笑了笑。book18.org
「沐語，我送你回家吧。」梁浩上車後，打開車窗戶，語氣誠懇，殷切地望著她。book18.org
陳沐語搖搖頭：「你忘啦，我跟你說過的。」book18.org
「我知道不太合適，但我怕你路上不安全……」梁浩摸了摸頭。book18.org
「沒事的，現在治安很好，我打的回家，到家了也會第一時間給你發消息。」「那……好吧。」梁浩無奈地搖了一下頭，收拾了一下表情，又沖李舟招了招手，「小李子，回頭見。」book18.org
「回頭見。」李舟揮手。book18.org
梁浩的車緩緩開動，在一個轉彎後，便從視野中消失。book18.org
而下一秒，陳沐語投入了李舟的懷抱，溫軟的身體粘在李舟硬如鋼板的身上。book18.org
語氣像是喝醉後動情，魅惑而震撼。book18.org
「帶我回家吧。」book18.org
……的士飛速而緩慢地在縣城寬闊又狹窄的道路上行駛，短短的三十分鐘，宛如一天般漫長。book18.org
誰也沒有心情，再去看窗外並不好看的風景，沒有人掏出手機，進行無聊的對話。book18.org
一男一女，遙遙坐著後排的兩個位置，卻手拉著手，緊密地像是粘住了，仿佛最親密的情人。book18.org
「到了。」book18.org
如同等待了多年的劇目開演，司機這聲並不溫情的話語，充滿了人情的味道。book18.org
下車，的士逐塵而去。book18.org
二人對望的下一個瞬間，便擁抱在了一起，仿佛已經分別了多年，身體快要揉碎了。book18.org
李舟再也忍不住，用力捧著她嬌嫩的臉蛋，對著這個光澤水潤的粉唇，狠狠地吻了下去。book18.org
好軟……好美味……book18.org
這一天下來，他們已經接吻了兩次，但每一次都心驚膽戰，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結束。book18.org
而這一刻，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李舟完全放空了自己，盡情地享受這片不屬於他的柔唇。book18.org
這個吻並不甜蜜，而是充滿了慾望的味道，他把這一整天擠壓下來的痛苦，全都盛放在這兩片唇瓣之上。book18.org
他吻的很用力，甚至用上了牙齒，去咬陳沐語的嘴唇，讓她粉紅光亮的柔唇，沁出鮮紅的血滴。book18.org
然而陳沐語卻一點也不覺得痛，更沒有覺得受傷。book18.org
她無比地開心，無比地驕傲，也無比地……享受。book18.org
她伸出貪婪的舌頭，和學長的舌頭攪在一起。book18.org
粗暴一點，再對我粗暴一點……book18.org
我喜歡……book18.org
她的舌頭如是說道。book18.org
李舟能感受到這個「唇語」，雙唇一抿，如同嬰兒吮吸乳頭一般，吮吸她的柔舌。奪走她溫熱淫靡的津液，勾起她無盡的慾望。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喘息之際，李舟痛苦難捱，「你不該再勾引我，你是梁浩的女朋友。」book18.org
「是的，我是梁浩的女朋友。」陳沐語雙眸中的情慾如同水中明晃晃的月光，再也遮擋不住，她一邊說話，一邊不停地在李舟脖子上吻來吻去，「可是這樣，才刺激呀。」book18.org
「我就是要勾引你，就是要勾引我男朋友的兄弟，只有這樣，才刺激。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感覺到自己的存在……」book18.org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我……也瘋了……」book18.org
「跟我回家吧。」她的聲音甜甜的，仿佛無知的女孩說著無知的話。book18.org
「你家裡……」李舟還沒有問完，一張柔唇又覆蓋了上來。book18.org
二人不停地呻吟喘息。book18.org
「沒有人……我家裡沒有人，你跟我回家，我們今天就做，做整整一夜……這是我們約定好的第一次……」book18.org
「不行，我不能過去。」李舟嘴上拒絕著，身體卻不想離開她一分一秒，一絲一毫。book18.org
「你不想要了我嗎？」book18.org
「我想要你。」李舟用力抱著她，感覺自己的羞恥心已經沉到了意識的最底層，「但我不能要你。」book18.org
「那你跟我回家，我不會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你真的不會對別人說嗎？我想要你，但我也害怕你。」「我是女生呀，我的臉皮也很薄。我也害怕。害怕別人說，原來陳沐語是這麼淫蕩的女生。」book18.org
「好，我們回家。」李舟下體膨脹到了最頂點，他緊緊抱著陳沐語，絲毫不捨得鬆開。book18.org
但是懷中的女生卻放開了手。book18.org
他說完這句話的下一刻，女神臉上的情慾，在一瞬間消失無蹤，然後腳跟落地，躲開了親吻。book18.org
二人的雙唇緩緩分開，拉出一條明亮的細線。因為陳沐語的唇血，那本來應該透明的拉絲，沾染上一抹淺紅色的光芒。book18.org
「你輸了。」陳沐語面容冷峻，嘴唇微張，舌頭輕啟，露在空氣中，妖媚地一舔，細線無聲斷開。book18.org
「從現在開始，你要聽我的全部命令。」book18.org
第十五章：虛妄諾book18.org
李舟無比驚駭，他後退了一步，冷汗涔涔，指著陳沐語：「你……你在騙我！」「是。」陳沐語承認地直截了當，「但你上當了。怎麼，你想違約嗎？」「你說的全都是假話？」book18.org
「半真半假吧。」陳沐語無所謂地聳聳肩，「至於喜歡你的那一段，肯定是假的啦，我都在火車上跟你說過，我很討厭你的虛偽，你忘啦？」「我怎麼會相信你這種人？」李舟雙手抱頭，痛苦地說道。book18.org
他剛剛丟棄了全部的道德觀，居然只換回來一個「你輸了」。book18.org
是，他輸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輸得一無所有。book18.org
羞恥心，慾望，以及賭局，這些東西，全都輸沒了。book18.org
他甚至連改過自新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是個信守承諾的人。book18.org
「是你說想跟我做愛的……我只是……」他說了一半，卻再也說不出口。book18.org
「你只是沒有拒絕我，我知道。可是，沒有拒絕我，那就是你輸了呀。」陳沐語歪著頭笑道。book18.org
「朋友，別這麼難過好不好？好像我搶了你的女朋友一樣，你要明白，是你搶了別人的女朋友，還是你兄弟的。你應該高興才對。」陳沐語循循善誘地勸解。book18.org
李舟眼眶一紅，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他憤怒地轉過身，抹了抹眼睛，無聲地流淚。book18.org
「既然你輸了，那我們的五次做愛約定可別忘了。我今天已經很滿足了，我想省著點用。所以，回去吧。」book18.org
「在做完這五次之前，我永遠是你的女王，你得聽我的。不要當背誓者哦，別忘了，我那裡，也有一份你的戒指。」book18.org
她是在要挾自己。book18.org
這個可怕的女人。book18.org
軟硬兼施，欲擒故縱。book18.org
這個可怕的，又讓人瘋狂的女人。book18.org
李舟生出一股巨大的無力感，仿佛自己的整個人生，都失去了控制，他將成為陳沐語手中的提線木偶，任由她擺布。book18.org
可是，他能怎麼辦呢？book18.org
他現在，已經被徹底擊倒了。book18.org
連一點翻身的希望都沒有……book18.org
天色陰沉，無邊烏雲之下，他像是一隻被雨水淋了十年的落湯雞，孤獨又狼狽地走在回家的路上。book18.org
……book18.org
兩天後，回學校的動車上。book18.org
乘客如織，硬座車廂里到處都是回校的學生和返工的工人。世界紛紛擾擾，吵吵鬧鬧……book18.org
李舟這次說什麼也不改簽軟臥了。book18.org
三人在動車上坐成一排，李舟靠著過道，梁浩坐在中間，陳沐語坐在靠窗的位置。book18.org
明明是度假回來，但這三人的臉上似乎都寫滿了疲憊。book18.org
尤其是李舟，他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神魂顛倒，兩眼無光，宛如喪屍。book18.org
「你這是縱慾過度了？」梁浩用胳膊肘戳了一下他。book18.org
李舟瞥了他一眼，餘光看了看安靜的陳沐語，半晌沒有說話。book18.org
「也許，會吧。」他在心裡回覆說。book18.org
歸途一路順風，三人都沒出什麼岔子。雖然梁浩好奇心甚重，但陳沐語表現一如往常，他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book18.org
「你跟明煙吵架了？」而對於李舟異常的反應，梁浩又給出了一個接近實際的猜想。book18.org
明煙……李舟痛苦地搖頭，停頓了片刻，又點了點頭。book18.org
梁浩被他這一番精神狀態的異常搞得莫名其妙，「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考試考砸了。說！多少？九十九還是九十八？」「零。」李舟無力地躺在座椅上，望著單調的天花板，用盡全身的力氣，吐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下午到了南京站，梁浩要回工程學院，李舟則和陳沐語坐地鐵回學校。book18.org
地鐵里仍然人潮擁擠，二人一路走到最後一節車廂，人才少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地方坐著。book18.org
「抱我。」陳沐語將行李箱靠牆放著，轉身，用命令的語氣，輕聲對學長說道。book18.org
又來了。book18.org
這裡是公共場所，摟摟抱抱成什麼樣子。李舟想要拒絕。book18.org
但看見陳沐語微微蹙起的眉頭，他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猶豫了片刻，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面向駕駛艙，背對著路人，不情願地伸手，張開了一個小小的懷抱。book18.org
陳沐語甚為滿意，嫵媚一笑，鑽進了李舟的懷中。book18.org
貼著他的脖子，動情地說：「我忍了一天啦。」她為什麼這麼喜歡擁抱？李舟有些不耐煩地想。從回家時的火車上，二人攤牌開始，她就一直要抱抱，仿佛小女孩撒嬌一樣。book18.org
她又不是小女孩，她可是……大魔王啊。book18.org
「我們只能在外面這樣。」李舟說道。book18.org
雖然按照賭局，他輸了，在完成五次做愛前，他要聽從陳沐語的全部命令。book18.org
但他那顆倔強的自尊心，實在讓他無法做出當著熟人的面，卸下偽裝。book18.org
「當然。」陳沐語出乎意料地爽快回答，並補充道，「你的道德包袱太重，所以，我要和你約法三章，免得你總是提心弔膽的。」「你說。」book18.org
有道德感難道不是好事嗎？李舟有些不舒服，但沒有表露出來。book18.org
「第一條就是，在鼓樓校區，我們一切如常，你還是明煙的男朋友，我也是梁浩的女朋友，所以我們不能亂來。」book18.org
這還是陳沐語說的話嗎？他不敢相信地點頭。book18.org
「第二，我們的事情，除了我們自己，不能讓任何其他人知道，你不許告訴明煙，也不可以告訴梁浩，我也是如此。」book18.org
「嗯。」李舟想了想，點頭應道。賭局之前，他還在考慮要不要把真相告訴梁浩，而現在，他好像越沉越深，已經無法回頭了，想到這裡，心裡頓時一陣絞痛。book18.org
「第三，我們之間只談性，不談愛。你記得麼，我問過你，你說你不喜歡我。book18.org
而我也不喜歡你。所以，我希望我們五次做完之後，也是這樣。你不能因為我們的關係，而與明煙分手。你能做到嗎？」book18.org
「最好如此。」這也是李舟想說的，如果五次之後，一切就恢復如初，那當然是最好的。book18.org
「那就好，這是我們之間的承諾。我們雖然都是人渣，可都是信守承諾的人，對吧？」陳沐語緊緊抱著他，認真地說道，香氣呼在耳邊，讓他心亂如麻。book18.org
人渣麼……李舟凝視著地鐵車廂門外，飛馳而過的一道道光影。什麼時候，我也成為人渣了……正當他打算放棄思考，好好享受這片溫存的時候，手機響了。book18.org
「喂——，教授，您好。嗯，是的，我已經回來了，現在在回學校的地鐵上。」李舟舉起了手機，陳沐語仍然掛在他的身上。book18.org
電話那頭，是韓教授溫文爾雅的聲音：「小舟，我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家公司，你還有印象嗎？她們下周會來學校交流合作，同時也會開展校招和面試，你有興趣嗎？」book18.org
「有的有的，教授您說。」李舟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這家公司的月薪不僅高達一萬五，還有三萬塊錢的補助，他當然很感興趣，此前就巴不得早點過去實習。book18.org
再加上，韓教授一直都是他所敬仰和欽佩的人，聲音和語調自然都顯得十分尊重。book18.org
他老實了，陳沐語卻察覺到了機會。book18.org
地鐵上，通話中……book18.org
這個時候，不玩弄他，更待何時？book18.org
地鐵上的座位，是左右面對面的，坐著的大部分人也都在玩手機，幾乎沒人會注意車廂最角落裡的這對「情侶」。book18.org
李舟又好面子，他靠著牆背對路人，穿著薄外套，把楊柳細腰的陳沐語藏在懷裡，別人也很難看見。book18.org
於是使壞開始了。book18.org
「好，那我就跟你簡單介紹一下吧。南京呢，有兩家智能信息技術方面的研究所，都是央企，但是一直都只招研究生以上的學歷。」韓教授的聲音在電話中穩穩噹噹，語速不急不快，十分清晰。book18.org
「嗯——」李舟的聲音則開始顫抖。book18.org
陳沐語輕輕撩起他的衣擺，把冰涼的小玉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沒有幾乎停頓，白皙瘦長的食指，輕鬆地摸到了李舟的乳頭。book18.org
「……而這家公司，是其中一個央企業務部下所屬的子公司分化出來的，跟母公司的關係比較複雜。」韓教授繼續說道。book18.org
李舟一隻耳朵聽電話，死黨女友便把頭挪到另一隻耳朵邊，對著他吐氣如蘭。book18.org
芬芳而溫熱的風拂過面頰，李舟頓時渾身燥熱。book18.org
更讓他浴火焚身的是，陳沐語踮起腳尖，輕輕張開粉唇，含住了李舟的耳根。book18.org
同時，兩隻手十根手指，輪流按摩李舟的兩個乳頭，如同彈鋼琴一般，乳頭不斷彈起又下沉。book18.org
「嗯、啊，具體，呃，是什麼樣的？」李舟說話斷斷續續的，身體又麻又癢。book18.org
「你感冒了嗎？怎麼聲音聽上去怪怪的？」韓教授關心地問道。book18.org
「啊，我，是有點。」book18.org
李舟咳嗽了兩下，把陳沐語白凈的小手從衣服里抽出來，又使了個憤怒的眼色，讓她不要再鬧了。book18.org
「最近降溫了，多注意保暖和睡眠。」韓教授語重心長地說道。book18.org
「好的，謝謝教授關心。」book18.org
李舟聲音恢復了沉穩，但話筒那邊卻傳來一個女子的哂笑，讓他心頭一驚，應該不是教授的聲音，她那邊還有別人嗎？但地鐵車廂里吵鬧不堪，也有可能是自己聽錯了。book18.org
韓教授語氣正常，繼續說道：「……這家公司名叫南京智能信息科技研究規劃公司，已經成立七年了，正處於上升期，和我們學校也有很深的合作關係。它是屬於央企管轄，但是獨立運營的。你理解這個意思嗎？」「呃，不太懂。」李舟老實地說道。book18.org
陳沐語的手被李舟拿開後，只安分了一小會兒。看著李舟認真又嚴肅的表情，忽然泛起一個淺笑。book18.org
有人說過，對於正在打電話的人，無論遞給他什麼東西，他都會不假思索地接住。book18.org
學長也會這樣嗎？她想試一下。book18.org
她先把自己的小手遞了過去。book18.org
李舟空著的手心裡，先是傳來滑嫩而微冷的觸感。他低下頭，看見沐語把自己如玉的柔荑放在手心裡，以為是要牽手。book18.org
牽就牽吧，免得她搗亂。book18.org
「意思就是，入職後雖然沒有編制，但仍然是按照央企的編制待遇，這一點你放心。」韓教授說道。book18.org
「嗯，好的，我理解了。」其實李舟並不理解編制是什麼意思，但聽到待遇一樣，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book18.org
同時大手握住這隻妖精的小手，以滿足她的需求。book18.org
但讓他心煩的是，這隻小手又很快倔強地抽開了，只剩自己手裡空空蕩蕩。book18.org
李舟懶得理她，保持著被抽離的姿勢，繼續跟教授交流工作的事情。book18.org
「那他們的面試是什麼時候？需要準備什麼嗎？」「面試是這周五，地點我等下會給發你簡訊。你不用準備什麼，好好休息，到時間直接過去就好了。」book18.org
「好的，謝謝教授。」說著說著，李舟又感覺手裡多了一個彈性十足的溫水氣球，帶著溫度和光滑的觸感，他沒有多想，以為又是陳沐語遞給他什麼東西，順手捏了捏。book18.org
豈料下巴方向傳來一聲細微的動情呻吟。book18.org
他低頭一看，心臟頓時飈到了一百八十碼。book18.org
哪有什麼裝了溫水的氣球，他手中抓著的，是陳沐語雪白的乳房。book18.org
她微微彎腰，上衣隱蔽地撩起，胸罩翻開，露出一小片毫無贅肉的蠻腰，以及腰部上方，宛如小西瓜般的豪乳。book18.org
身體前傾，乳頭便不偏不倚地送到了李舟的手中。book18.org
這下他的呼吸全亂了。book18.org
如果說自己被玩弄，只有刺激的感覺。book18.org
但是玩著這麼漂亮、這麼清純的女神的酥乳……聖潔和淫蕩兩種感覺相互疊加，舒爽感簡直突破天際。book18.org
他手心酥酥麻麻，稍一用力，這隻酥胸仿佛就活了過來，發出憤怒的抗議，在手心裡來回彈跳。手指不斷變化形狀在上面擠壓，乳肉也從五指的縫隙中噴涌而出，極富張力。book18.org
現在，主動權在他手上了。book18.org
他隨時都可以把自己的手，從上面拿開。book18.org
但他卻有點捨不得，稍微脫離了一點，手心處就感覺很空虛。book18.org
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看著那雪白到透明的乳房，上面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青色的血管。book18.org
真是又漂亮又勾人。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差點在裡面窒息。book18.org
陳沐語一直穿著冷淡，把身材隱藏得很好，這也是李舟第一次親眼看見她的胸部，還是在這麼刺激的場景中。book18.org
他想起了一個成語，暴殄天物。這麼美好的東西，卻一直躲在灰黑色的衣服下，不讓人看見，真是浪費啊。book18.org
可是，如果不是平時看上去平平無奇，現在又怎麼能體驗到震撼呢？李舟搖頭心想，手指不斷在上面畫圈。book18.org
「嗯，好癢……不要……」book18.org
陳沐語恰到好處的微微呻吟聲，更是讓他慾火焚身。book18.org
這是在地鐵里，他在玩弄死黨女友的胸部。book18.org
李舟羞愧難當，卻情不自禁地用拇指和食指搓揉她粉嫩的葡萄，陳沐語被刺激地直接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勾魂的嬌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幸好聲音不大，也只有他能聽到。book18.org
也許是吃痛，也許是實在受不了這種刺激，陳沐語的眼神忽然變得可憐巴巴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李舟，蹲在他的下方，不斷搖頭，乞求他別再玩弄了。book18.org
李舟原本柔軟的心臟，此時不知為何，變得十分硬氣。book18.org
哼，女人，是你自己送上門的。book18.org
李舟不僅沒有停下手上的撫摸，在又捏又戳之後，五指併攏，抓起雪白的奶子，往外拉了出來。book18.org
胸罩瞬間下翻，上衣上滑，陳沐語那隻傲人的胸部，一整隻都跳了出來，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白花花的脂肪不斷上下跳動，比地鐵車廂里明亮的燈光更加晃眼。book18.org
「啊……」陳沐語捂嘴呻吟。book18.org
「你聽清楚了嗎？」韓教授端正的聲音忽然大了幾分。book18.org
「啊，什麼？剛剛地鐵開關門有點吵。」李舟停下了手藝活，心虛地解釋。book18.org
「我是說，你不用太擔心。老師推薦你去，你就放心大膽的過去，面試官是我的女兒，你只要走個過場就好。」book18.org
「您的女兒？」李舟驚訝道，韓教授不是一直未婚嗎？book18.org
「嗯，是我的養女，跟了我快二十年了。」韓教授的語氣有幾分溫馨。book18.org
陳沐語的眼神忽然變得警覺起來，她重新趴到李舟肩膀上，認真地聽對方的講話。但衣服卻故意沒有整理好，任由露著的胸，緊緊貼著李舟的胸膛。book18.org
她還順便撩起學長的衣服，讓二人的乳頭毫無阻礙地緊緊貼在一起。book18.org
李舟臉色通紅，又捨不得這股美妙的觸感，索性任由她擺布。book18.org
「她叫韓夢禾，今年三十一歲，在這家公司任職研發部部長，這次面試也是由她負責。她的脾氣不太好，但對有能力的人，一向都很看重，我等下會把面試地點和她的聯繫方式一起發給你，你可以跟她好好溝通一下。」「好的，謝謝教授。」book18.org
李舟掛斷了電話，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有被教授發現異樣，然後便轉頭望向陳沐語。book18.org
陳沐語楚楚可憐地望著他，以為他要發作，但學長只是撓了撓腦袋，溫柔地幫她整理好衣服，揮了揮手說道：「走吧，到站了。」踏出電梯門的那刻，又想起了什麼，肅正了表情，補充道：「到學校了。」在學校里，依照諾言，他們的關係暫時中止。book18.org
走出地鐵站，順著熟悉的路線，來到了熟悉的校園路口。book18.org
二人保持著朋友間的距離，默契地邁著相同頻率的腳步，都沒有開口說話。book18.org
而熟悉的路燈下，有一個熟悉的人，在等著他們。book18.org
明明只分別了七天，卻好像度過了一個世紀。book18.org
「學長，小沐語。」明煙快步走了過來，臉上是微笑遮掩不住的欣喜。她動情地挽起男朋友的手，依偎在他肩膀上：「等你們好久了，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吧，再晚點食堂就關門了。」book18.org
「好啊。」陳沐語微微一笑，目光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身旁的李舟。book18.org
李舟臉頰一紅，輕輕嗯了一聲。book18.org
明煙牽的這隻手，剛剛還在玩弄陳沐語的胸部……book18.org
【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