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綠光 book18.org
第六章 book18.org
「你先進去等我，我再五分鐘就到，知道嗎？」 book18.org
話，就這樣結束了，羽占春難以置信他竟就這樣掛了她的電話。 book18.org
惡狠狠地瞪著手機一會兒，嘆口氣，她把手機丟進包包里，準備先進眼前這家餐廳等他。 book18.org
反正，大爺他自從下山以後，天天都忙，能夠撥出時間和她共享晚餐，她就該要感動得叩謝皇恩了，哪能嫌棄他老是遲到呢？ book18.org
「小姐，找人？」 book18.org
才剛要踏進店門，站在門旁的服務生向前一步擋住她的去路，她疑惑地拾眼。「不是，我有訂位。」 book18.org
「訂位？」服務生蹙起眉，眼中有些嫌棄的意思。 book18.org
「是啊。」她點著頭，不懂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問。 book18.org
「名字呢？」服務生打量著她的穿著。 book18.org
羽占春聞言，心裡有些不悅。「尚道。」真不想隨便批評別人，但這個服務生真的有那種狗眼看人低的意味耶！ book18.org
原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如今看來，這餐廳確實有差別待遇。 book18.org
「請稍等。」服務生手一伸，示意她先在這裡稍等片刻，而後便走進裡頭查詢。 book18.org
羽占春站在門口，裡頭的客人不斷地回頭看著她，她則一臉不悅，挺直腰杆背脊，一臉無懼地等待著。 book18.org
今天，尚道突然來電，表示他能夠排出一晚的時間，所以她立即趕來，穿著刺繡背心和淡色牛仔褲，外頭還搭了件貼身的休閒西裝外套。 book18.org
就是怕不得體，所以她才又搭了件外套的，這樣也不行？ book18.org
她知道這家飯店的餐廳相當講究客人的打扮，但不過是吃頓飯而已，不需要連晚宴行頭都端出來吧？ book18.org
難道，餐廳的服務依據是視客人的穿著而異動的嗎？ book18.org
「不好意思，並沒有尚道先生的訂位。」服務生走回來，神情很冷，音調更冷。 book18.org
「不可能。」羽占春不悅地擰起眉。 book18.org
「確實是沒有。」服務生舉止看起來相當禮貌，但是說話卻很不客氣。「小姐，恐怕沒有能服務你的地方。」 book18.org
羽占春難以置信地瞪著她。說這話分明是在下逐客令嘛！ book18.org
這什麼玩意兒？不就是要吃頓飯而已，為什麼她會受到這種待遇？ book18.org
「占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塞得要死，我又遲到了。」尚道一走出電梯，氣喘吁吁地解釋著，顯示他是從停車場狂奔進電梯的。「怎麼了？」 book18.org
走近她，發現她的臉色不對。 book18.org
她抬眼，眼角餘光發現依舊站在店門口的服務生臉色微變，在她還沒開口之前，立即快一步招呼，「尚先生，您的位置在裡頭的包廂。」滿臉討好諂媚，笑得眉垂眼眯，企圖粉飾太平。 book18.org
羽占春咋舌地看著她，不敢相信這服務生變臉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得教她幾乎要以為剛才是自己錯怪了她。 book18.org
「占春，走！」尚道拉著她要走進裡頭，卻發覺她定在原地不動。 book18.org
「我不餓。」她倔氣道。 book18.org
她不喜歡說人背後話，但要她在剛吃了一頓排頭之後，還要若無其事的進去吃飯，她是萬萬做不到。 book18.org
「怎麼會不餓？」他不解。「你在生我的氣？」 book18.org
「我沒有生你的氣，就是不餓。」她說著，等著他聽懂她的意思。 book18.org
尚道濃眉微揚，看向一旁臉色忽青忽紅的服務生，隨即瞭然於心。 book18.org
「發生什麼事了？」餐廳的經理走了出來，一看見是他，立即熱絡的開口，「尚少爺，好久不見！」 book18.org
「張叔叔，好久不見。」尚道勾起溫煦笑意。 book18.org
「走，到裡頭坐，叔叔請你吃飯。」 book18.org
「不了，我有訂位。」 book18.org
「哦，是帶女友一起來？」經理看向羽占春，她很努力地擠出虛應的笑。「尚少爺，很不錯喲，是個很賞心悅目的小姑娘。」 book18.org
「是啊，可是剛才有人惹她生氣，我還不知道要怎麼安撫她呢！」他苦笑著。 book18.org
羽占春側眼探去，疑惑他真知道她受了委屈。 book18.org
「誰惹她生氣？」 book18.org
「應該是場誤會。」尚道笑著，但眼眸卻透著寒鷙。「我和女友約在這裡，要她先進餐廳等我，但我訂位的名字是英文名，可能是餐廳里的服務生不曉得，所以不知道訂位的人是我，不讓我女友入內，惹得她不開心。」 book18.org
「是這樣子？」經理皺起眉，瞪著臉色慘白的服務生。 book18.org
「貴餐廳的服務生招待方式還需要加強呢，張叔叔。」尚道笑得很冷，摟著羽占春準備離開。「不要老是依服裝接待人嘛，改天我要是穿不出一身稱頭服飾，可能連我也走不進去了。」 book18.org
經理聞言，臉色很糗，想說什麼，卻見他們已經走進電梯里，只能回頭瞪著闖禍的服務生。 book18.org
「你好狠！」坐進尚道的車內，羽占春再也忍遏不住地笑出聲。「你怎麼知道他們不讓我進去？」 book18.org
雖說她不喜歡這種整人方式，但實在是太過癮了，誰要對方狗眼看人低的。 book18.org
「因為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明明說很餓，剛才又說不餓，看那樣子就是在跟裡頭的人賭氣，所以我就猜是這麼一回事。」他發動車子，一把將她摟進懷裡，眸底還蘊藏著怒氣。「真是太過份了，怎麼可以這樣對你？」 book18.org
要不是他看穿一切，難不成真要她吞下這悶虧？ book18.org
「沒關係啦，你也小整回去了，不是嗎？」一報還一報是不好的，但此時此刻她還是開心得想要歡呼啊，罪過、罪過。 book18.org
「我已經很給面子了，要不是那是張叔叔的店，我會鬧得更大一點。」想到自己如此呵護的寶貝被人任意欺負，他就有一肚子火。 book18.org
「算了、算了，你可以發覺我的心境，我已經很開心了。」她真的沒想到他是如此細膩貼心的人呢。 book18.org
「你怎麼那麼善良啊？」他嘆口氣，看著她唇角漾滿笑意，他不由得也跟著笑了，緩緩俯下頭，靠近再靠近…… book18.org
「我餓了。」她突道。 book18.org
尚道連忙回神，清咳兩聲。「好，我們去另一家餐廳。」啊啊，她實在是好可愛，讓他好想要一親芳澤，可又好怕動作太快會嚇到她。 book18.org
上一次的教訓還謹記在心，幸好她出聲阻止，否則下場難以設想。 book18.org
「不要。」她想也不想地道。 book18.org
太麻煩了，那種正襟危坐的吃飯氣氛一點也不適合她的個性。 book18.org
「那麼，你有更好的建議嗎？」他發動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book18.org
「嗯，」她蹙眉想著，突地想到——「有了！」 book18.org
「你是不是男人啊？」 book18.org
「這跟是不是男人無關。」不要激他。 book18.org
「是男人就吃下去。」羽占春很邪惡地使著激將法。「我都吃了，你不敢吃嗎？不覺得很丟臉？」 book18.org
「我……」尚道無言地瞪著眼前那一盅讓他很想吐的臭臭鍋。「我沒吃過這種東西，這種味道我吃不下。」 book18.org
早知道就不跟她一起逛夜市了。 book18.org
松露不好嗎？鵝肝醬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吃這個？ book18.org
「不是男人。」她搖搖頭，很愉快地大快朵頤，還夾著從隔壁攤點來的蚵仔煎和滷味。 book18.org
「喂，不要再激我！」他臉色微沉。 book18.org
雖說這裡人多很吵，但難保她說的話不會被隔壁桌的人聽到……瞧，左前方那桌的小姐不斷地回頭看他，很丟臉耶！ book18.org
「就是激你，就是看準你不敢嗑！」她拿起筷子，不理會他的抗拒繼續狂嗑，嗑得一臉滿足又心花怒放。「好好吃哦；老闆，你是天才，」 book18.org
真的還假的？尚道一臉疑惑地看著她誇張又感動的吃相。真有那麼好吃嗎？ book18.org
拿起筷子，猶豫了下，他夾起一塊浮在最上頭的高麗菜，憋著氣咬了兩口，然後囫圇吞下。 book18.org
瞬間，有股很難形容的氣味在味蕾上綻放開來，辛香味繼而覆上，嘴巴里的氣味跟實際聞到的味道是完全不同的。 book18.org
「如何？」羽占春笑吟吟的問。 book18.org
「不錯耶！」他意外極了。 book18.org
「就跟你說好吃，你偏不信，這種上品比你帶我去的任何高級餐廳都要好吃多了。」不是她自誇，夜市有夜市的美，在這裡可以一口氣吃到數十種完全不同的料理，只要胃夠大。「保證你會迷上這個味道，一個星期不吃上一次就會無法工作。」 book18.org
「有這麼嚴重？聽起來跟毒品好像。」他打趣道，筷子動了起來，一旦起了頭，再後頭的動作就自然多了，他也跟著她一起狂嗑。 book18.org
「吃快一點，我們等一下去射汽球。」她早已經相好位置。 book18.org
「射汽球？」 book18.org
「你很俗耶，到底有沒有逛過夜市啦？」怎麼沒有一樣知道！ book18.org
「沒有，我在美國出生、美國長大、美國工作，偶爾回台灣都是為了工作，忙都快要忙死了，哪可能逛夜市？」他狂嗑滷味還有蚵仔煎，發覺自己也真的餓了。 book18.org
「那麼，你是不可能在台灣定居嘍？」她小聲問著。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沒事，快點快點，我帶你逛夜市，讓你知道夜市也是很好玩的。」她漾出就連星光也會失色的笑。 book18.org
她不知道兩個人可以交往到什麼時候，但至少當不是開心的，那就要開心地共享每一分鐘。 book18.org
享用過路邊攤大餐之後，兩人來到羽占春先前就看好的攤位，拿起玩具BB槍，正準備掃射飛動的汽球時，突見雨滴落在槍桿上，他們不以為意地打出第一槍、第二槍、第三槍……槍槍斃命，正打算髮動下一波攻勢時，卻見老闆揮著手。 book18.org
「下雨了，我們要收攤了！」老闆喊著。 book18.org
「嗄？」她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老闆，雨沒有很大耶。」 book18.org
「快變大了。」尚道拉著她要走。 book18.org
她不依，卻突地感覺雨滴變大也變急，打在身上好痛。 book18.org
「快跑！」尚道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book18.org
「可是我的獎品，」她要娃娃啦！ book18.org
「我再買給你。」 book18.org
「用買的就沒味道了。」 book18.org
她嘟著嘴，還是乖乖地跟著他跑，沒辦法，雨實在是下得太大了，等到他們坐上車子時，身上已經半濕了。 book18.org
「沒事下什麼雨啦。」連老天都在跟她作對。「都還沒有玩到捏！」 book18.org
「彆氣了，我們明天再來。」他笑著安撫，拿起擱在后座的衣服擦拭著她的濕發。「現在先回家。」 book18.org
「別光擦我，你濕得比我還徹底。」她揪起衣服下擺擦拭著他的發。 book18.org
「嘿，溫柔一點。」感覺她的力道愈來愈大，他乾脆和她玩起搶衣服大戰，將她壓制在椅子上頭。「你很皮哦！」 book18.org
羽占春瞪大眼，屏住呼吸。 book18.org
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可以聞到他嘴裡臭臭鍋殘留的氣味，近到可以瞧見他眸中乍生的波動。 book18.org
他沒開口，放任氣氛曖昧成形。 book18.org
「你很臭耶！」她取笑他，想要打破眼前曖昧的氣息。 book18.org
「彼此、彼此。」他也笑了，但眸色更沉了，眸底閃過一抹壓抑的猶豫和掙扎。 book18.org
好想碰她、好想親她，但好怕她又甩頭就走，近來兩人的感情漸入佳境，他實在不願意因為無法壓抑慾念而破壞眼前的美好，可她卻又是恁地迷人，尤其她身上有著他的香氣…… book18.org
他愛死了那沐浴球的氣味，現在卻也恨死了，因為它害得他心念蠢蠢欲動。 book18.org
只是親一下……應該不會被拒絕吧？ book18.org
尚道緩緩地俯近她，眼看著唇瓣快要貼上。 book18.org
「喂，不是要回家了嗎？」羽占春小小聲地問著。 book18.org
他猛地清醒，俊臉露出些許哀怨。 book18.org
連親都不可以啊？以往總是女人前仆後繼地討好他，何時出手、何時收手皆在他的掌握之中，但面對她，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拿捏時間點，看似可以動手，她偏又細聲拒絕。 book18.org
「喂，不是要回家了嗎？」她又問一次，耳根子已經紅透。 book18.org
她怎可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問題是，剛剛兩人都吃了臭臭鍋，這樣不是有點……那個嗎？ book18.org
至少等她漱過口吧！ book18.org
然而，尚道哪裡猜得到她的心思，認命地開著車，在滂沱雨勢中，偷偷地將她載往他處。 book18.org
算是彌補他，可以吧？ book18.org
「下車吧！」尚道將車子停入車庫，正準備要開門，卻見她一臉傻愣地瞪著前方。「怎麼了？」 book18.org
「你家的車庫是全自動的？」她好驚訝。 book18.org
剛剛他根本沒按什麼開關，車庫的門就自動打開，當車子駛入，裡頭的燈也全自動亮了。 book18.org
「那是中央電腦。」他笑著替她開了車門，牽著她下車。「我家是由太陽能晶片轉光能為電能，啟動家中的中央電腦，所有家電幾乎都是感應式。」 book18.org
「可是，現在在下雨耶……」 book18.org
「傻瓜，這是帶有蓄電功能的。」他拉著她停在一扇門前，把手掌擱在一個平面液晶上頭，而後出現數字鍵，他觸碰幾個數宇，門才打開。 book18.org
「哇，」她傻了眼。 book18.org
「很特別嗎？」她愈是驚訝，他愈是想笑。 book18.org
「哇哇哇，」走進長廊，轉進客廳之後，她更是閉不上嘴了。 book18.org
所謂金碧輝煌，就是形容這種地方吧？ book18.org
金光閃閃、瑞氣千條啊， book18.org
才剛轉進客廳，印入眼帘的是一組金光逼人的貼牆桌鏡，上頭還擺了盞金色的宮廷式彩燈，再轉向一旁，擺著金色花瓶，而上頭天花板是金色搭以琉璃的藝術畫，下頭則是金色骨架配上繁複雕花的緹花布組合，至於地毯……天啊，外頭看起來明明很現代感，為什麼一走進來，她像是走進了古代的皇宮呢？ book18.org
而最厲害的是，她居然還不覺得俗氣，裡頭除了金色還搭配了許多暖系色調，整個空間呈現只能以富麗堂皇來形容。 book18.org
金屋啊，算他狠！ book18.org
「那只是貼金箔，不是金子打造的。」尚道看她兩眼發直，好心地提點。 book18.org
「……」羽占春怨言地看著他。 book18.org
金箔？！靠，了不起！ book18.org
「快點，咱們先上樓去。」他拉著她上樓。「這房子全都是依我媽的興趣下去設計的，不過，二樓是我的天下，你應該會覺得比較舒服一點。」 book18.org
「我並不覺得討厭啊！」 book18.org
「真的？」他很意外。 book18.org
「只是覺得眼前金光閃動得厲害而已。」左看也閃、右看也閃，閃得她眼睛好酸。 book18.org
「來，你到這裡沐浴一下，我去幫你找一套能穿的衣服。」他打開了二樓的門，裡頭的設計就像是皇宮裡的浴池，讓她沒有勇氣再踏進去，而最好玩的是，在浴池的最前端，有個金色的獅頭噴水口，嘴上還咬了個環。 book18.org
「不用了，我只要換衣服就好，不用洗。」浴室太大，洗起來超沒安全感的。 book18.org
「再怎麼說都是酸雨，還是洗一下比較好吧。」他轉身走進另一扇門。「你可以放輕鬆一點，我爸媽都不在，你不會在這裡遇見他們。」 book18.org
羽占春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自己真是少根筋，她根本就沒想到會遇到他爸媽。 book18.org
看著他消失的身影，發覺光這條長廊到底，左右兩邊就不知道有幾問房，再加上滿屋子富貴逼人的擺飾，她突然發覺兩人之間有很大的差距，不是一腳就可以跨過的。 book18.org
「小姐，請往這裡，我幫您洗頭。」不知道從哪裡閃出來的女子身穿黑色半身圍裙，頭髮整齊束在腦後。優雅地走到她面前，手裡還捧著毛巾和換洗衣物。 book18.org
「等、等一下！」哇咧，還有幫傭的？！ book18.org
「是少爺吩咐的，請往這裡走。」 book18.org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book18.org
「那怎麼可以？」 book18.org
哇咧，又有一個跑進來幫忙？他家到底有多少個幫傭的？ book18.org
救命啊，她自己洗就好了，不要幫忙啊！ book18.org
洗完澡後，羽占春被丟進一扇金色的大門後。 book18.org
金色的仿古梳妝櫃，就連整個桌身都是漆上金箔，最最可怕的是，房中那一張仿古的四柱大床，床身是閃爍的金色，上頭雕塑著花草聖獸，還鑲上類寶石的彩色石頭，而棉被是金色的絲被，摸起來好細好滑好舒服， book18.org
羽占春滾上了床，看著從天而降的浪漫公主簾，還好，是橘紅色的，要是連這個都是金色的，那可能睡起覺來也會覺得很辛苦。 book18.org
「洗好了？」尚道沒敲門直接走進來。 book18.org
「喂，你幹麼找人幫我洗頭啦，我很不習慣耶！」她不滿的吼著。 book18.org
「我怕你不洗啊！」事實上，要是不揪出第三個人，他很怕自己會無法自制的衝進浴室裡頭為她「服務」，然後再被她甩兩個巴掌，接著目送她離去。 book18.org
「就算是這樣，也不可以……」唉，算了，洗都洗了，現在再提這個也沒意義。「你家居然連幫傭都有，好可怕。」 book18.org
「幫傭？可怕？」他不懂。 book18.org
「我想回去了。」 book18.org
「咦？」瞧她跳下床，他也跟著站起，將她扯進懷裡。「為什麼？」 book18.org
「沒為什麼，只是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是再下回去，大姐會不讓我回家的。」這個理由真是完美到無懈可擊，但實際上卻與此無關，而是今天她大開眼界，明白了貧富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book18.org
她想要回去好好冷靜，好好想想兩人的未來。 book18.org
「你可以在這裡過夜……」 book18.org
尚道話一出口，她立即往旁邊跳，警戒地瞪著他。 book18.org
他赧然，搔了搔發。就算他有前科，她也不需要這麼警戒吧？「只是在這裡睡覺而已，我保證，絕對不會對你做什麼，而且外頭雨下得那麼大，這裡又是郊區，我要是不送你，你怎麼回去？」 book18.org
「我可以叫計程車。」二十四小時，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 book18.org
「你沒有電話。」 book18.org
「我的手機呢？」她眯起眼。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你的手機呢？」眼睛已經眯成一直線。 book18.org
他看著她，走到窗邊，拉開窗子，把手機丟出去，回頭，笑，「壞了。」 book18.org
「你，」很機車耶！很蓄意哦！ book18.org
「我發誓，只是想留你在這裡睡一覺而已，因為明天一早，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他很真誠地道。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他像個乖巧的童子軍，很誠心地起誓。 book18.org
「那，我會不會一早遇到你爸媽？那樣會很尷尬！」她不喜歡那種感覺，覺得自己會被品頭論足。 book18.org
今天才被傷了一次，不想再被傷第二次。 book18.org
「不會，因為他們不在國內，預定明天晚上才會回來。」 book18.org
「這樣子啊。」雖不滿意，但可接受。「那我就勉強在這裡住一晚，可是，我沒跟我姐聯絡，她們會擔心的。」 book18.org
她從不夜不歸營。 book18.org
「放心，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計劃總得要萬全，是不？在她家二姐發火之前，他就掛斷了電話，當她默允了。 book18.org
「真有心機。」 book18.org
「有心機也是為了得到美人心啊！」要是她肯乖一點，趕緊投進他的懷抱，那麼他也不需要要那麼多心眼了。 book18.org
「還真敢說哪！」好像一切都是為了她。「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快出去。」 book18.org
尚道聞言，垮下肩頭。「晚安。」美人不留他，他只好摸摸鼻子回房。 book18.org
「晚安。」目送他離開她才躺上床，床很軟、被子很暖，但是她卻一點都不想睡。 book18.org
他很特別，偶爾機車、偶爾跋扈，可偏偏做出的每個舉動都是為了討好她，而她……唉，不知不覺中，似乎也被他給討好了，如果有一天他回美國了，那麼，她的心又該要何去何從？ book18.org
想著，覺得很煩，感覺思緒焦慮又很紊亂。 book18.org
轉個身，突地聽見門板被打開的聲音，她眯起眼偷覷著，只見尚道大剌剌地走進來，輕聲喚著，「占春？」 book18.org
她不理他，看他打算要做什麼？要是他膽敢染指，就算淋雨，她也要用走的回家。 book18.org
屏氣等候，卻只感覺到他溫熱的掌心撫上她的額，像是在確定她的溫度，而後又立即離開。 book18.org
聽見門板關上的聲音，她有些錯愕。 book18.org
就這樣？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