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如何 (1-4)作者:自動充電指南

簡體

作者:自動充電指南 book18.org

  第一章婚宴 book18.org

  婚宴是在沉宅辦的,沉震南擇了個當年最好的日子,又合了周競和沉清荷的八字,還尋了風水先生看了屋子,說是在叄月初六晚八點於沉宅舉辦婚宴才最為合適。 book18.org

  沉宅這會兒處處可見的紅色,看得沉清荷頭暈眼花的。 book18.org

  「小姐,您將臉稍正過來些,阿月給您掃些香粉,這香粉是妙語閣前些日子送來的,說是滬城還沒人有呢。」阿月輕聲道,生怕驚了沉清荷的膽子。 book18.org

  打她被斷言活不過二十歲開始,沉宅上下除了她的爹娘之外,沒有人敢和她大聲說話,好像稍微大聲點就能把她的膽子嚇破了似的。 book18.org

  沉清荷別過臉,病懨懨地冷哼一聲:「我不要香粉,你去把爹叫來。」 book18.org

  沉清荷生了一雙杏仁眼,可這雙眼卻沒有杏仁眼給人帶來的嬌弱感,有的確實眼神之間的嬌嗔,常常不等她開口,媚態便從眼神中流了出來。沉清荷是好看的,但她的好看與風月無關,她只坐在那便讓人覺得矜貴無比,哪怕只是方才的幾個字,也能讓人在這字裡行間讀出幾分千嬌百媚來。 book18.org

  她是不想結婚的。 book18.org

  早些年那些個醫生說她活不過二十歲,她只想把這最後的幾年光陰都存在自家父母身邊,一刻也不想離開。哪知她這個熱愛算命的父親不知道從哪得了周競的八字,非要說周競和她是天作之合,說是兩人結為連理後,沉清荷便可再多活幾年,最後甚至連媒人都沒來說媒就將這婚事定了。 book18.org

  再說那些人都說周競前幾年還把一女子玩死了,她這身子,嫁過去不會當日便死在床第之上了罷? book18.org

  沉震南推門進來便看見沉清荷背對著自己,儘管他沒見到沉清荷的臉,但只是一個背影,他也知道自己的嬌嬌女兒生氣了。 book18.org

  「怎麼了,清荷?」 book18.org

  沉清荷這才轉過身來,朝沉震南撒嬌:「爹,我不想嫁,你讓阿月替我去嫁吧,我是真的害怕。」 book18.org

  沉震南只以為沉清荷是出嫁前將緊張當作害怕:「這有什麼好怕的?早晚是要出嫁的,爹可見過周競的,那氣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再說那周家也沒別的旁系,連周競的爹娘也都去世了,你嫁過去也沒勞什子關係需要打點,安心做你的少奶奶便是。」 book18.org

  沉清荷嘟嘟囔囔:「誰知道是不是他害死的。」 book18.org

  再說了,都要結婚了,那周競也不來看她一眼,誰知道進了門會怎麼冷落她,保不准人家願意娶她這個半截身子入土的病秧子是因為在意錦繡銀行的股份和她名下的錢財。 book18.org

  可別以為她不知道,她要是死了,這房子啊股份什麼的,可就全歸那周競了。 book18.org

  沉震南兩眼一瞪:「你說什麼?」 book18.org

  「爹,他們都說周競前些年還……玩死了個女子。」沉清荷捂著自己的心口,又咳嗽了兩聲。 book18.org

  「一派胡言!」沉震南一拍桌子,鬍子差點飛了起來,「坊間那些話你怎能信?那坊間還傳言我把股份全給了你表哥,你怎的不說這是假的?」 book18.org

  沉清荷張口便要辯駁,沉震南又接著說:「今天這婚你必須結!阿月,給小姐換上婚服,等婚宴開始!」 book18.org

  說罷扭頭便走,氣得沉清荷心中鬱結,眼角還掉了兩滴淚。 book18.org

  周公館。 book18.org

  「少帥,您在這屋子裡都走半天了,這不是晚上才婚宴麼?咱們公館到沉宅也就二十分鐘,我怎麼瞅著你有點緊張?」副手盧賜看著在屋子裡背手來回踱步的周競,揶揄道。 book18.org

  周競停下腳步,斜睨了一眼盧賜,張口便罵:「怎麼就你話多?軍務都處理完了?滾滾滾,我看見你就煩,我那是緊張嗎?我是怕那錦繡銀行的千金聽說是要嫁給我便被嚇昏過去。」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你哦什麼哦?」 book18.org

  盧賜故作玄虛:「沒什麼。」 book18.org

  周競也來勁兒了:「愛說不說。」 book18.org

  兩人雖在軍里都擔任要職,但確是髮小關係,平日裡插科打諢的也沒個正形兒。盧賜平時就愛逗周競,次數多了,周競也就長記性了,一遇到盧賜故作玄虛不說話的時候,周競就不接茬,反正盧賜性子急,憋不住,早晚會說出來。 book18.org

  周競尋了把椅子坐下,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方才別在胸前的鋼筆,黑金相間的鋼筆在周競的指尖旋出了花影,周競眯著眼睛,好像他手中的並不是一隻鋼筆,而是一把槍,上位者的氣息在這一刻籠罩了周競,仿佛剛才和盧賜插科打諢的另有其人。 book18.org

  「你真心想娶那沉清荷?」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那你今晚可得克制點兒,那外邊兒都說她身子不行,活不過二十。」盧賜提醒道。 book18.org

  周競這會兒卻不玩筆了,「那外面還說我前幾年把女人玩死了,你怎麼不信?」 book18.org

  盧賜無言:「這種話都信,別不是個傻子吧。」 book18.org

  坊間都說周競前些年看上了個女子,那女子生得天姿國色,但進了周公館後第二日便被人從周競房間裡抬了出來,且該女子被抬出來時身上全是歡愛後被凌辱的痕跡,那日之後周競玩死了一個女人的消息便不脛而走,周競卻對此不以為意,自以為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但沒想到事態愈演愈烈,媒人幾次叄番要給他說親,但女方家裡一聽是周競便不願再往下談了。所以沉震南找上他的時候,他訝異了幾分,又思及自己的年紀是該成家了,所幸便答應了下來。前些日子軍務繁忙,他一直未得空去見自己的未婚妻,直到今日結婚才能見到。 book18.org

  話說回那被凌辱的女子,這女子名為杜鵑,是鋼鐵廠二少爺黃玉華的小丫鬟,生得嬌小可人,黃玉華是滬城出了名的紈絝,他見杜鵑生得好看便強要了她,可杜鵑是個性子烈的主,黃玉華施暴時,杜鵑咬破了他的肩頭才得以掙脫。杜鵑跑出鋼鐵廠無處可去,那日周公館慶祝取得平陽關大捷的周競凱旋,周公館解嚴,杜鵑無意間溜進了周競的房間。可杜鵑不知道的是黃玉華給她灌酒的時候又灌了毒藥進去,若是四個小時內不服用解藥,杜鵑便會毒發身亡,皮肉會裂開來,給人以被凌辱過的假象。 book18.org

  周競那日一直到天亮才回房,剛解開衣扣的周競扭頭便看見杜鵑死在地上,他也不顧別的,先喊了下人將杜鵑抬出。杜鵑被抬出的時候,眾人看到的便是杜鵑的慘狀以及衣扣未合的周競,難免會遭人多想謠傳。 book18.org

  沉宅難得辦一次喜事,自然是辦的人盡皆知。 book18.org

  當日八點,婚宴如期舉行。 book18.org

  沉家做的是銀行生意,愛趕些西化潮流,就連婚禮也是照著西式來辦的。 book18.org

  沉清荷穿著西式婚紗,收緊的婚紗設計將她的腰身顯得更為纖細,袖口齊臂,只淺淺地露出了下半截小臂,她的手上戴著沉震南從西洋商人那購得的紅寶石珍珠手串,燈光明亮,卻比不上這價值連城的手串。 book18.org

  此刻她是緊張的,如同其他出嫁的少女那般。 book18.org

  可她又覺得自己的緊張與其他少女不同,許是因為別家少女所嫁之人都是自己心悅之人,但她嫁的確是一個暴戾之徒。 book18.org

  若是能逃婚便好了,但她知曉,逃婚這樣的想法不過是痴心妄想。 book18.org

  賓客慶祝聲、薩克斯奏樂聲和神父的禱告詞一齊湧入沉清荷的耳里,有些吵鬧,她的心說不上平靜,但比起這些嘈雜聲卻又如一汪池水,靜靜倘詳著。 book18.org

  沉清荷並不想抬頭看周競的模樣,外頭都傳周競生得英俊,尤其他腳踩軍靴的時候,像踩在了無數少女的心上。 book18.org

  若是他倆沒成夫妻,她許會願意看向周競,欣賞周競的相貌吧。 book18.org

  「周競先生,您是否願意娶沉清荷女士作為您的妻子?你是否願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神父如是說到。 book18.org

  沉清荷心中腹誹:神啊,他定是在騙你,您可千萬不要相信他。 book18.org

  「我願意。」周競低沉的聲音響起。 book18.org

  神父又問:「沉清荷女士,您是否願意嫁給周競先生作為他的妻子?你是否願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 book18.org

  沉清荷故作口齒不清想要矇混過關:「我願意。」 book18.org

  神啊,清荷方才撒謊了,我是不願意的,您可千萬要幫幫清荷,不要讓清荷連二十歲都活不到。 book18.org

  就在沉清荷以為自己答完我願意,婚宴便可順利結束的時候,她卻聽到周競開了口。 book18.org

  周競說:「神父,我的妻子不願看我,上帝辨不出她是否是真心的,我亦不想讓我的妻子心有顧忌。」 book18.org

  沉清荷訝異著猛地抬頭,視線從他腰間的皮帶移到了周競的臉上,她看見周競戲謔的眼神便知自己被騙了,他不過想讓她在大庭廣眾下丟人罷了,好大一下馬威。 book18.org

  這下她心中又怨了周競幾分。 book18.org

  沉清荷不得不承認,外邊人傳得是實話,周競是她十九年來見過的最英俊的人,只可惜這樣英俊的人是個暴戾之徒。 book18.org

  那神父看見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息,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沉清荷氣鼓鼓的,但臉上還要裝作好脾氣的模樣咬牙切齒道:「我願意嫁給周競先生為妻,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我都將毫無保留地愛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 book18.org

  第二章洞房 book18.org

  沉清荷穿著喜服坐在床邊,她攥緊了這身華麗的衣裳,不敢放手。 book18.org

  婚禮儀式結束後本是要找眾賓客敬酒的,但礙於沉清荷的身子,敬酒一事只能由周競一人前去,她提前回了房換上喜服等待周競回房。 book18.org

  她心裡既緊張又害怕,兩種情緒在她心頭交織著,像極了千百隻螞蟻在她的心口攀爬。 book18.org

  門外吵鬧,她聽見有人要來鬧洞房,心中思襯著該怎麼才能讓那些鬧洞房的人早些散去,免得洞房鬧太久,她的身子吃不消。 book18.org

  還沒等到那些人進門喧鬧,她便聽見周競隔著門板說:「鬧什麼勞什子洞房,她身體不好的事兒沒聽說?你們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媳婦兒去吧。」 book18.org

  聲音沉悶,一點都沒有方才宣誓時的意氣風發。 book18.org

  他還知道自己身體不好,今晚大概是不會怎麼難為她了。 book18.org

  沉清荷這樣想到,於是在心裡默默地將周競的等級又從丁等撥回了乙等。 book18.org

  周競推門而入,他在婚宴上喝了不少酒,步伐已經不似平日精神高聳時那樣利落乾脆了,但勝在他酒量好,所以他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沉清荷只覺得聞到了濃重的酒味,想要提起帕子擋住一些味道,可又覺得這舉動有些不尊重自己未來的丈夫,乾脆憋了氣,當做無事發生的模樣。 book18.org

  周競進門聞見的並非是自己的酒味,而是沉清荷的香粉味,他從未聞到過如此好聞的味道,有些像玫瑰,卻又要比玫瑰的味道更合他心意些。 book18.org

  這味道和其他千金小姐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他只覺得此刻的沉清荷像極了盛開的花朵,而他則是將要采蜜的蜜蜂。 book18.org

  眼前蓋住的紅布被揭開,沉清荷下意識閉了眼,胸口起伏著,好似在紓解自己的緊張與害怕。 book18.org

  周競見狀意識又清醒了幾分:「你閉眼做什麼?」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你很怕我?」他又問。 book18.org

  沉清荷小聲地說:「難道還有人不怕你?」 book18.org

  緣是她本就氣血不足,平日裡說話也需得那些人仔細辨別才能聽清。她自然是知道自己聲小的,所以她仗著大多數人聽不見她的細聲細語,所以她常常小聲說話。但周競打小便是軍隊長大的,他早就做過了聽力訓練,聽覺要比常人好上不少。周競聽見沉清荷的小聲反問,失聲笑了: book18.org

  「嗯,他們怕我,但你不能怕我。」 book18.org

  沉清荷睜眼便問:「為何?」 book18.org

  兩個字隨著沉清荷的紅臉撞進了周競的笑意里。 book18.org

  方才在婚宴上已經見過沉清荷了,但也不知是不是婚房的紅布太多,襯得沉清荷的臉更為紅潤,方才撞進他眼裡的沉清荷好像也撞了一下他的心。 book18.org

  行軍打仗這麼多年,他還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book18.org

  「你——」沉清荷說,「你怎麼不說……」 book18.org

  還未說完的話消失在了唇邊,周競一刻也不想等,他用強勢霸道的行為堵住了沉清荷的雙唇。兩人之前都沒有接過吻,沉清荷足不出戶,周競忙于軍務,但男人在床笫之事上向來無師自通,不消片刻,沉清荷便沉醉在他的唇間。 book18.org

  周競含住沉清荷的雙唇不讓沉清荷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卻忽略了沉清荷體弱的事,長時間的接吻讓沉清荷險些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你,你……慢,慢點兒……」 book18.org

  沉清荷聲音嬌俏,染上了情慾的味道,她不願相信自己的喉間能發出這般勾人的聲音,臉上更是染上了緋色。 book18.org

  她的雙臂不知什麼時候貼上了周競的腰側,周競的腰身很窄,他今日穿著寬大的新郎服,但仍然能看出他健碩的胸膛和他的窄腰。她向來體弱,本不該在外念書,但沉震南思想開放,不願自己的寶貝女兒大字不識,不僅請了國語老師,又請了英格蘭人教她科學。她想不出自己為何會想要抱緊周競,也想不出自己為何能發出這樣嬌媚的聲音,只能將自己的這些行為歸於英格蘭老師告訴她的「生理反應」一詞。 book18.org

  周競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然後含住了沉清荷的耳垂:「現在就說慢點可太早了。」 book18.org

  沉清荷還沒能想透這話的意思,只覺得自己被周競凌空抱起,然後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胯間。儘管有著衣物的阻擋,但周競胯間的物件已經灼熱難耐,本就寬大的新郎服也被撐了起來。她今日沒有穿貼身衣物,外頭只套了件喜服,喜婆送她進房時說是能讓新姑爺歡喜幾分,沉清荷考慮到自己體弱,想著能讓周競歡喜幾分,也許今晚不必受太多的罪,可現在她只覺得後悔。 book18.org

  她不知今晚會受罪多少,但她分明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潺潺溪流湧出,甚至打濕了婚服。 book18.org

  周競早已把手伸進了喜服里探索,喜服被剝落露出了沉清荷白皙圓潤的肩頭。叄月的春夜是涼浸浸的,肌膚與裸露的空氣一接觸,沉清荷打了個冷顫,忍不住抱緊了周競。 book18.org

  周競沒想到沉清荷能如此主動,他的雙唇不斷地往下親吻,直到他弓起背喊住了沉清荷的乳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沉清荷的乳頭,周競一面吮著乳尖,一面揉捏著沉清荷的左胸。 book18.org

  這樣奇異的快感是沉清荷未曾擁有過的,新奇又刺激,尤其伴隨著下身那溪流,沉清荷臉上發臊,又環緊了周競的腰身。 book18.org

  「清荷,幫我。」他說。 book18.org

  「我……嗯……怎麼幫你……」她回問。 book18.org

  周競伸手握住沉清荷的手腕,將沉清荷的小手塞進了自己的褲襠里,他帶動著沉清荷的玉手握住他的性器。沉清荷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灼熱想要逃離,周競偏不,他摁住了沉清荷的手,然後說:「求你,清荷,幫幫我。」 book18.org

  外面人人都怕的周少帥現下用儘自己最綿軟的語氣,只為了妻子在此刻能夠幫幫他。沉清荷惻隱之心微微一動,周競看到沉清荷低著腦袋點了點頭,心中暗喜。 book18.org

  沉清荷方才只是隔著衣物感受著周競性器的大小,等她真的伸手觸碰,只覺得自己剛才的感受有些偏差,她一手竟握不住它。 book18.org

  手中的巨物又脹大了幾分,周競顧不得其他的,他現在只想把自己的性器塞進沉清荷的小穴里,再狠狠地衝撞她。 book18.org

  沉清荷沒穿肚兜,下面的貼身衣物自是沒穿的。他掀起沉清荷的裙擺,大手扶住了向下滲水的蚌肉。 book18.org

  蚌肉細膩,可他的手是粗糲的,指節處還有著常年握槍的老繭。 book18.org

  他有往內插入的意圖,沉清荷感覺到了:「周……周競。」 book18.org

  「你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book18.org

  「周競。」 book18.org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還能這般好聽。 book18.org

  「我會死麼?」沉清荷的聲音在顫抖,「就像杜鵑一樣,我會和她一樣嗎?」 book18.org

  在床上提起別的女人,沉清荷也是獨一份了。 book18.org

  周競轉移著沉清荷的注意力,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一點一點的往她的小穴深入。 book18.org

  「你現下快活嗎?」 book18.org

  儘管沉清荷現在想起坊間傳聞有些害怕,但當下的感受的確是快活的:「嗯……」 book18.org

  「你乳名便喚作清荷?」 book18.org

  異物的深入讓沉清荷夾緊了蜜穴,周競的手指也被鎖在了穴里。 book18.org

  「……我,我乳名喚作圓圓。」 book18.org

  「圓圓,你且放鬆些,不然我這手指可出不來,下面流了這麼多水,我有些渴。」 book18.org

  沉清荷天真道:「我去給你倒水。」說著便要起身,周競見自己的手指已被釋放,迅速摁住了沉清荷的腰肢將他的龜頭擠進了沉清荷的小穴里。 book18.org

  沉清荷瞬間頭皮發緊,淚珠也從她眼角流出:「你這個騙子!我……我疼得快死過去了!」 book18.org

  周競雙手扶著沉清荷的腰,將她向下按去,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裂成了兩半,方才在床上求她幫他,還問自己乳名喚作什麼的溫情少帥已然不見,如今在她眼前的又是那個叱吒風雲的周少帥。 book18.org

  「你怎會疼死?我只許你快活到死,圓圓,圓圓,你渴嗎?」 book18.org

  這會兒的沉清荷已經不買周競的帳了,她想起剛才自己還把周競的等級又撥回了乙等就氣,恨不得回到周競進門前,告訴那時的自己:不准把周競撥回乙等,周競就該永遠在丁等!周競是這個世上最壞的人! book18.org

  周競沒聽到沉清荷的回答也沒有生氣,他雙手托著沉清荷的臀站了起來,這一下動作起伏讓他的性器又往裡挪動了幾分,沉清荷吃痛嬌吟著,卻又不敢太大聲,她只能夾緊周競的腰,牙齒咬上周競的肩膀。 book18.org

  「你這是在撒嬌?」周競邊走邊問,好像托著個人並無影響。 book18.org

  周競每走一步,沉清荷便覺得那陰莖在她身體里多抽插了一次。 book18.org

  周競倒了杯茶水含在嘴裡。 book18.org

  房內一時間只有夜風拍打在窗戶上的撞擊聲,一聲一聲的,靜靜地呼嘯著。 book18.org

  她打小就怕這種風吹窗台的聲音:「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book18.org

  兩人視線交匯,沉清荷便知又上了他的當,想別過頭去,卻又晚了一步。 book18.org

  含在周競嘴裡的茶水已經溫了,這茶水從周競嘴裡渡給沉清荷也只渡進了半點,大多數都順著沉清荷的嘴角向下流,再順著她的頸窩流進了她的雙乳間。 book18.org

  「周競,我討厭你。」 book18.org

  「可我歡喜你,圓圓。」 book18.org

  眼前這人喚著她的乳名,對她做著最下流之事,沉清荷真不知為何外面的人都說他剛正不阿,剛正不阿的人怎可能讓女子死在他的榻上? book18.org

  被褪下的鐘表滴滴答答的走著,指針走動的聲音也在此刻落在兩人的心間。 book18.org

  這指針在轉動,如同方才沉清荷天旋地轉的意識。 book18.org

  她躺會了榻上。 book18.org

  這下她徹底被周競禁錮住,連「幫」的資格都沒有了。 book18.org

  她成為了周競的獵物。 book18.org

  她會不會同杜鵑那樣死在周競的榻上? book18.org

  周競揉搓著沉清荷的玉乳,舌尖在她的耳廓遊走,溫熱的氣息將她包裹,他們嚴絲合縫,渾身上下只有下面那一處是她包裹著他。 book18.org

  「周……周競。」 book18.org

  周競還埋在沉清荷的頸間放肆,聽見沉清荷喚他便抬起了頭:「怎麼了,圓圓?」 book18.org

  「你別殺我。」 book18.org

  話剛說完,她便哭出了聲。 book18.org

  周競從來沒見識過女人哭成這般梨花帶雨的:「我怎會殺你?我疼你還來不及。」 book18.org

  「可我方才疼得快死過去了。」 book18.org

  「疼不代表會死。」 book18.org

  「可杜鵑死了。」 book18.org

  「所以呢?」周競挑眉。 book18.org

  「所以我也會死。」 book18.org

  「為何你會死?」 book18.org

  沉清荷看著周競的鷹眸,認真道:「她死在你榻上,我也在你榻上,所以我會和她一樣死在你榻上。」 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覺得她在我榻上?」周競問。 book18.org

  「坊間都這麼說。」沉清荷不假思索。 book18.org

  「嗯,坊間也說你活不過二十歲,你覺得是真的麼?」 book18.org

  周競這下也不看沉清荷了,已然沒了耐心,他含著沉清荷的酥胸,舌頭不斷地在她的胸上打轉。 book18.org

  盧賜說女人的胸都是有奶香味的,周競當時聽了只以為盧賜在吹牛,這會兒吮了幾口才發現盧賜說的是真的,而且沉清荷的酥胸還帶著些花香,當他流連忘返。 book18.org

  沉清荷被胸前的觸感影響,滿腦子想的都是周競抱著她邊走邊肏的畫面,加上周競一直吮著她的乳頭,儘管她想回答「是」,可一時間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book18.org

  兩人沉默著,區別在於沉清荷想要用理智克制自己的情慾,而周競已經被情慾沖昏了頭腦,他看向了沉清荷淌著蜜水的潮穴,然後將頭埋了進去。 book18.org

  第三章淌水 book18.org

  沉清荷本就是處子身,方才邊走邊肏的畫面還沒能從她腦里散去,周競這會兒卻埋在了她的胯間舔舐,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了沉清荷的認知。 book18.org

  周競未開過葷,情慾的驅使讓他無法自控,當他看見那泥濘巢穴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想舔一舔那處,嘗一下沉清荷淌出的水兒是否和她的香粉味兒一樣香甜,事實果然如此。 book18.org

  「你,你別舔那。」 book18.org

  話雖如此,但沉清荷雙腿卻夾緊了周競的腦袋。 book18.org

  周競的聲音悶悶的,熱氣打在沉清荷的穴口,「可你夾我了。」 book18.org

  沉清荷狡辯:「那是……生理反應,我的英格蘭老師說過的。」她又怕周競沒留過洋聽不懂什麼叫做生理反應便想解釋一番,周競沒給她解釋的機會,一手撥開她厚實的陰唇,一手抓住她的胸乳,重重地在她的花蕊處吸了一口,蜜液也被他的舌頭卷進了嘴裡。 book18.org

  「圓圓,你是甜的。」 book18.org

  「周,周競,我……」她不敢開口提出自己的要求,因為她此刻希望周競能夠將他的巨物狠狠地塞進她的下體頂撞,可她怕周競說她浪蕩,「我想洗澡。」 book18.org

  周競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我喊人進來。」 book18.org

  沉清荷以為周競要起身喚人,以為自己能夠喘口氣了,可沒想到周競只是朝門口喊了聲來人放水,便把四周的床簾給拉了下來,又狠狠地堵住了沉清荷想要詢問的嘴。 book18.org

  放水的人來的極快,「小姐,姑爺,水快備好了,不知小姐今日是否還是用玫瑰花瓣入浴?」那下人說話的同時,周競將下身狠狠一撞,性器頂進了她方才淌水的甬道,囊袋打在沉清荷的白玉肉上,沉清荷吃了痛不敢出聲,牙齒用力一咬把周競舌頭咬出了血來。 book18.org

  「嗯,還是玫瑰花,清荷說她喜歡。」周競舌頭流血了也不惱,反而平靜地吩咐,「快些吧,清荷說她累了,洗了澡我們也睡了。」 book18.org

  下人也只是疑惑平日好脾氣從不催促的沉清荷怎的突然催促了,可也不敢多說些什麼,畢竟周競可是新姑爺,再加上周競的名聲,放水的下人也只是應了一聲,又繼續往浴桶里倒水。 book18.org

  要把浴桶裝滿水還得倒上幾桶,水聲紛雜,蓋過了床簾內的抽插聲。 book18.org

  白玉似的蚌肉含著紫紅色的肉棒,沉清荷能清晰地感受到周競的熾熱,更能清晰地體會周競跳動的青筋。 book18.org

  他們在床上一隅交合,下體撞擊的啪啪聲響亮,可這聲音也和水聲纏綿在了一起,到處都是水聲,到處都是情慾。 book18.org

  沉清荷死咬著下唇不願出聲,她到底是錦繡銀行的千金,這般放浪的模樣被下人看到又成何體統? book18.org

  「小姐,姑爺,花瓣和水都放好了。」 book18.org

  下人突然出聲將沉清荷嚇得下體一緊,周競的肉棒被狠狠一夾也泄了出來,精液盡數灌進了沉清荷的穴里,猶有溢出的姿態。 book18.org

  「下去吧。」周競說,「早些休息,我和清荷這不需看著了。」 book18.org

  下人應聲而出。 book18.org

  聽見關門聲,沉清荷罵道:「周競你這個混蛋,我再也不願與你做腌臢事了!」說著便要踹周競,可腳剛抬起來便被周競握住了腳踝。 book18.org

  「還有力氣踹人,看來是願意與我做『腌臢事』了。」周競打橫抱起沉清荷便向浴桶走去,兩人未著寸縷,周競的胸膛滾燙,下體也滾燙,已經泄過一次的肉棒又挺立了起來。 book18.org

  他將沉清荷放進浴桶里,水面剛好漫過沉清荷的乳尖。 book18.org

  周競以前不愛念詩書,這會兒覺得沉清荷乳尖浮現在水面上的樣子一些像《琵琶行》里的那句「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描述。沉清荷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灼灼,可她下面被周競的子孫液堵著難受,她想動手把這些液體摳出自己的身體,礙於周競在場,她只得開口:「你先出去,我真的想洗澡。」 book18.org

  語氣真切,若是周競沒有精蟲上腦,許就答應了。 book18.org

  周競長腿一跨跨進了浴桶里,原本只夠一人的熱水溢出了浴桶。 book18.org

  這可怎麼摳? book18.org

  熱氣氤氳在兩人之間,沉清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尤其是在看到周競邁進浴桶時胯間巨物聳立的模樣,她斷了弦,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book18.org

  她快死了。 book18.org

  方才床上那一遭已經耗盡了她的氣力,再來一回她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難道她見不到新婚第二日的旭日了嗎? book18.org

  兩人赤裸相對,不發一言。 book18.org

  沉清荷下體的子孫液堵得她穴內瘙癢難耐,可若讓她當著周競的面挖出穴內的東西,她著實害臊。 book18.org

  「周競,我們……來玩個遊戲可好?」沉清荷撞著膽子問。 book18.org

  周競挑眉:「什麼遊戲?」 book18.org

  「你先閉眼,我才能說。」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她未曾想周競這般好脾氣地答應了,還順勢閉了眼:「你先數到十,我才能說。」 book18.org

  周競勾了勾嘴角,唇間露出了一股子的玩味。 book18.org

  「一。」 book18.org

  沉清荷見周競已經開始數數了,伸手便向自己的小穴探去想要將那些白濁挖出,奈何入睡的動靜太大,惹得周競想要睜眼。 book18.org

  「怎麼了?」 book18.org

  「不准睜眼!」 book18.org

  兩人同時出聲。 book18.org

  「那我繼續數?」 book18.org

  沉清荷匆匆點頭:「嗯嗯。」 book18.org

  她只得抓住這短暫的時間將下體的東西挖出,不然待會兒她也不知會不會更難受些。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叄。」 book18.org

  「十。」 book18.org

  周競報完數字便睜了眼,他只看見沉清荷的細手在她自己的小穴進出,玫瑰花瓣灑在水面上,影影綽綽的,卻也遮不住沉清荷的動作。 book18.org

  沉清荷沒想到周競會耍賴,她惱極了,現下她的動作和她在周競面前自瀆有什麼區別? book18.org

  「原來圓圓是覺得方才我沒有滿足你,所以才想讓我閉眼,自己在這……」周競拉長了尾音,「圓圓怎的不早說?早知如此,我方才就肏得再狠些了。」 book18.org

  這人巧舌如簧,將黑的說成白的,方才明明是他泄在自己體內讓自己不適,不然她現在怎會做這種事? book18.org

  她偏過頭去不想再看周競,可她卻忽視了周競在床上不要臉的能力。 book18.org

  「這種事情怎能勞煩我的太太,讓太太自己動手,是我的失職了。」周競嘴角微微上揚,輕快的語氣仿佛將手指伸進玉穴的另有其人。 book18.org

  他的手指顯然比沉清荷的要粗長不少,周競在她的穴內勾了勾,沉清荷情動地發出一聲呻吟夾住了他的手指,不讓他的手指再往內探:「夫人是覺得還不夠?那夫人可夾得太緊了,我可伸不進去了。」 book18.org

  他語氣正經,可遣詞造句全是情色。 book18.org

  沉清荷在聽完他喊太太后,又聽到一句夫人,心中一顫,迷離著雙眼:「周,周競,你乳名叫甚?」 book18.org

  周競一怔,不過片刻,他回:「我不想聽你叫我乳名,更想聽你喚我夫君。」 book18.org

  胡鬧!可不能讓她知道他乳名叫團團,他堂堂周少帥,小名用這麼沒氣勢的名字,丟人得緊! book18.org

  這名字可不興說! book18.org

  「我,我叫你夫君,今日便放了我罷?」她和周競打著商量,周競的手中動作未停,惹得她說話磕絆,一直在喘氣。 book18.org

  甜膩的氣息打在周競的喉結上,好像是在勾引他。 book18.org

  「可以考慮。」周競狡黠一笑。 book18.org

  沉清荷連忙喊道:「夫君。」 book18.org

  僅僅只是兩個字,卻好似耗盡了沉清荷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book18.org

  周競聞言,立刻抽出了手,他握住沉清荷的腰身,胸膛貼在沉清荷的胸乳上,將沉清荷的胸乳擠得生疼。 book18.org

  他的巨物被夾在兩人的腰腹之間,灼熱難擋。 book18.org

  可喘息不過片刻,下一刻,沉清荷的胸乳連著飄在水面上玫瑰花瓣一塊被周競含住,他吮著乳頭,伴著水聲發出了匝匝聲。 book18.org

  沉清荷頭皮發緊,她知道自己被吸得疼,好似奶水都要被吸出來了,可她忍不住得抱緊了周競,想要在這种放肆的情慾與浪蕩里沉淪下去。 book18.org

  平日她同其他千金出門,沒走上幾步便累了,她本以為長時間的性事會讓自己疲憊,乃至讓自己呼吸困難,但如今在水中,面對周競的強勁攻勢,她有那麼一剎那覺得就這樣溺死在這木桶里也可以。 book18.org

  至少她現下是快活的。 book18.org

  「啊……周競,我,我疼。」 book18.org

  她捧著周競的臉,媚聲說道。 book18.org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般嬌媚的聲音,更何況周競的慾望已經勃起,他低吼一聲,將龜頭擠入了已經擴張過的玉道里狠狠地抽插。 book18.org

  他們本就在水裡,哪怕沉清荷的甬道再緊緻,周競的性器再粗長,也總是會有熱水成為漏網之魚鑽入她的甬道中。 book18.org

  熱水的溫熱和周競性器的灼燙填得沉清荷下道仿佛要溢出了那般。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好像要尿了。 book18.org

  「我,我要尿了,周競。」 book18.org

  「乖乖,不是要尿了,是你太快活了,更是你太歡喜我了。」 book18.org

  他自上而下地親吻著沉清荷,在沉清荷的身上布滿了痕跡。 book18.org

  今夜過後,她是他周競的妻子,哪怕別人說她活不過二十歲又如何?他會找最好的醫生,帶她去最好的醫院,直到能讓她長命百歲為止。 book18.org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周競又泄了兩回,沉清荷才得以入睡。 book18.org

  第四章行李 book18.org

  沉清荷一直睡到晌午才醒,睜眼時身旁已經沒了周競的身影,滿屋慾望的氣味、床物上的精斑還有她酸痛的身子提醒著她,昨夜並非一場夢。 book18.org

  她真的和周競成婚了,自己還難以自控的和他在床上、在浴桶里翻雲覆雨。 book18.org

  沉清荷想喊阿月進門給自己更衣,但掀開被子看見自己滿身吻痕又拋下了這個想法,於是她只能拖著自己酸痛的身子自行更衣。 book18.org

  光是找衣服換衣服就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沉清荷下了樓才發現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午飯,周競一手拿著報紙,一手拿著紅茶,有些像沉震南在家養老的模樣。 book18.org

  周競呷了口茶,眼皮未抬:「醒了?李叔,熱杯牛奶,再給清荷拿些她英格蘭老師送來的麵包來。」使喚起李叔的樣子赫然把自己當成了沉宅的男主人。 book18.org

  沉清荷見狀,氣不打一出來:「我不喝牛奶,我要喝紅茶。」 book18.org

  李叔停下了熱牛奶的動作,周競直勾勾地看著她,勾了勾嘴角:「你胃不好,喝不得這紅茶,喝杯熱牛奶罷。」 book18.org

  等李叔端來了熱牛奶和麵包,沉清荷才發現李叔拿來的是她最愛的叄文治。 book18.org

  這個家裡果然還是李叔最疼她。 book18.org

  由於叄文治太美味,她一時也想不起為什麼平日八點的早餐挪到了正午時分。 book18.org

  沉清荷小口地吃著叄文治,卻突然看見周競起身撣了撣衣袖:「軍中還有些事未處理好,吃完飯你先收拾好自己的物件,等我下午來帶你回公館。」 book18.org

  「為什麼要回公館?」沉清荷問。 book18.org

  周競彎腰,含笑的眼神移到了沉清荷的脖頸間,他貼著沉清荷的耳朵輕聲道:「夫人莫不是忘了昨夜的魚水之事?」 book18.org

  沉清荷霎時紅了臉,直罵周競不要臉,然而後者只是理了理衣服,然後在她的臉上落下了一個吻:「你常吃的藥已給你備好,吃完飯歇息一會兒再吃。」 book18.org

  一直到僕人關上了沉宅大門,沉清荷才定定地回神,昨夜並非她的一場春夢,她不能騙自己身上的酸痛感來源於身體不適了,她是真的與周競成婚了。 book18.org

  溫熱的牛奶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滑進她的胸乳之間,像極了昨夜她因體力不支而劃落的汗水。 book18.org

  這會兒她也聽不進李叔在她耳邊說些什麼了,她好像只能聽見她昨晚的淫叫和周競的調戲。 book18.org

  待她的腿心流出一股熱流,她才發覺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book18.org

  她竟然在回味昨夜的種種。 book18.org

  她怎能……怎能如此淫蕩?這要讓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 book18.org

  周競一直到叄點一刻才回到沉宅,沉清荷理出了整整一箱房的行李,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絲毫沒有注意到周競正靠在門上。 book18.org

  「夫人,我想周家還是養得起你的。」周競忽然出聲,沉清荷也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小兔。 book18.org

  她杏仁似的眼睛一瞪:「什麼意思?」 book18.org

  「我方才讓你理些物件是想讓你帶些捨不得的東西,兒時的布偶,床頭的掛件什麼的。夫人這架勢,倒像是怕我養不起你,要將整個沉宅都搬過去似的。」 book18.org

  周競解釋期間,門已被他帶上,淺黃色的帘子被拉開,窗戶上還貼著囍字窗花,地上的行李雜亂地擺放著,有幾個行李箱估摸著是還沒收拾完,箱口大開,裡面整齊地迭放著沉清荷的旗袍。 book18.org

  軍靴聲噠噠像沉清荷逼近,儘管周競現在是笑著的,但沉清荷卻覺得此刻的周競宛如野獸,危險的氣息仿佛在向她靠近。 book18.org

  他步步緊逼,她只能慢慢後退,直到自己被打開的行李箱絆倒,跌坐在行李箱裡。 book18.org

  周競掀開她的裙擺像癮君子一般嗅著:「圓圓今天的旗袍可真美。」 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件嫩黃色旗袍,這顏色極嫩,沉清荷本就花季的年紀,穿著這件旗袍看起來像極了豆蔻少女。這裙擺開叉到了膝間,盤口是土黃色的,壓了些青澀的氣息,但抵不住沉清荷那雙圓潤的眼睛清純。 book18.org

  周競的眼神太過直白,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她只得別過臉去躲避目光。 book18.org

  恍惚之間,她的絲襪和底褲已經被周競粗暴地褪下,就連盤扣也被打開來,那對胸乳也在盤口被打開來的時候跳出。 book18.org

  這對胸乳上還有昨晚周競肆虐的痕跡,斑斑點點極為密集。 book18.org

  他扶著她的左乳像得到了天下至寶一般愛撫著:「圓圓,我想你。」 book18.org

  沉清荷還來不及反駁周競的想念,她的左乳便被周競含住,而她的乳頭卻被周競的舌頭調戲著,他靈活的長舌不斷擺弄著她的乳尖。 book18.org

  「周競……你不要白日……白日宣淫!」 book18.org

  「哦?我可沒有,和自己夫人行房事怎麼能叫白日宣淫?」周競一面壞笑,一面吮著沉清荷的乳,像極了孩童求奶的模樣,「圓圓,你這能吸出乳汁兒嗎?」 book18.org

  沉清荷被這一問臊紅了臉,周競揉捏著她胸前的紅豆,開始了自問自答:「哦,你沒生孩子,大抵是不能的。」 book18.org

  「周,周競,我還沒吃藥。」沉清荷懇求道,「你放我去吃藥罷。」 book18.org

  然而周競卻不理沉清荷這話:「騙人的圓圓可不是乖孩子。」 book18.org

  乖孩子這叄個字好似成了沉清荷下體的閥門開關,花蕊間的溫熱讓她暗自害怕——她屁股下還坐著她最喜歡的一件繡花旗袍,這溫熱要是沾上了該如何是好? book18.org

  周競將沉清荷騰空抱起放在緊閉的行李箱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沉清荷抱緊了周競不敢鬆手。 book18.org

  「乖圓圓,鬆手。」 book18.org

  她這才鬆手,可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儼然是被剛才的騰空感嚇哭了。 book18.org

  「周競你真是……」 book18.org

  「混蛋?你昨夜就這麼說我。」 book18.org

  「不准你提昨夜!」 book18.org

  「好好好,我不提昨夜。」周競環住沉清荷,將她的臉對準自己的腰腹埋住,男人的慾望在這一刻迅速挺立,直直的抵在沉清荷的下巴上。 book18.org

  周競解了皮帶,那粗長、跳著青筋的性器「啪」地一聲打在了沉清荷的臉上,硬邦邦的,瞬間將她的臉打出了一道紅印,沉清荷生生咽了口口水,往後挪了一小點。 book18.org

  「圓圓念書時成績可好?」周競沒來由地問,沉清荷便怯生生地答:「先生說我成績尚可。」 book18.org

  「那想必我的圓圓定是聰穎無比的,這樣聰穎的圓圓再重複一遍動作定是沒有問題的。」周競的大手插在沉清荷烏黑的發間,一臉享受地說。 book18.org

  沉清荷以為周競想她重複方才他將自己騰空抱起的動作,立馬拒絕: book18.org

  「……我體弱,抱不動你。」 book18.org

  周競卻道:「無需抱我,你學著我昨日那般含著我下面便是。」book18.org

情色網站大全 - 好站推薦!

相關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