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動充電指南 book18.org
第四十五章緋紅H(乳交+口交) book18.org
厚實的被子早就已經成了裝飾物,凌亂無序地被扔在一邊,周競雙腿跪在她的兩側,結實的臀部靠在她的腰腹之上,那根紫紅色、腫脹的性器已經立起。 book18.org
沉清荷微迷的雙眼和馬眼面面相覷,未合的嘴唇沉默地喘息。 book18.org
她有過一次經驗了,知道接下去該做些什麼。 book18.org
她胸前那兩團雪白的渾圓被她推起,宛如山峰。乳尖粉嫩又硬挺,不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去都性感極了。 book18.org
柔軟的雙乳被她推動著,與她花穴的吸附感不同,她雙乳的摸索是帶著些急躁的。 book18.org
乳尖顫抖,乳波連連。 book18.org
周競低頭看著沉清荷推弄的動作只覺得自己胯間的性器在不斷發燙髮硬。 book18.org
他揪起沉清荷的兩粒乳頭搓弄,引得身下的人浪叫不止。 book18.org
「哥哥——嗯,老師——老公——」她換了許多個稱呼,從哥哥到老師,最後又喊回了老公。這些稱呼也是他們每一次性交的起始,她每喊一次,她都會覺得自己更愛眼前的人一分。 book18.org
那根被擠弄的肉莖被磨得有鐵棍般硬了,而推擠它的一對嫩乳被擦得肌膚泛紅,緋紅的顏色一片接一片地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暈開,像極了火燒雲。 book18.org
沉清荷看著闔張的馬眼,心中期待又害怕。 book18.org
她仿佛就要看到這馬眼要吐出他的子孫液了一般張著嘴想要吃,她明白自己在期待什麼,也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 book18.org
她期待的是他發泄的慾望,害怕的是這慾望可能來得太快,從而引發她的擔憂。 book18.org
沉清荷全然不知自己這副迷離性愛的模樣有多迷人,周競的心臟狂跳不止,一下又一下,強有力地打在他的胸腔上。 book18.org
「乖乖,還有幾個月?」 book18.org
他在問她的療程還有多久。 book18.org
其實他很清楚,至少還有個小半年,可他依然想確認,期望這禁慾的日子可以再短些。 book18.org
她擠著架在她乳溝間的性器,香軟的味道呼出在龜頭上,「六個月吧。」 book18.org
她從前也像現在這樣倒計時,不過從前的計時更像死亡倒計時,日日夜夜掰扯計算的是她距離二十歲的日子。現在不同了,現在大概是求生計時,時間越近,她越熱烈,她的心和情緒也仿佛一顆茁壯成長的新生樹苗,慢慢強大。 book18.org
她的動作變得更快了,蹭得周競欲仙欲死。 book18.org
他自認自己是個自控力很強的人,但只要遇到沉清荷,他仿佛就失去了他的一切理智。 book18.org
有時他都懷疑,如果千百年前,他是無名小神,她是清媚狐妖,哪怕他自制力再強,他的乖乖只要願意朝他勾勾手指,他會願意放下神職墮入凡間與她廝守。 book18.org
他在自己的低喘里和她的嬌吟里聽見她說,「射給我吧,老師,我想吃。」 book18.org
喑啞的聲音低沉又渴求,「吃什麼?」 book18.org
「精液,你的精液。」 book18.org
她重複了兩遍。 book18.org
她要吃的是精液,且是他的精液。 book18.org
在她身上克制的人從她身上下來了,周競跪在床上,她也順勢坐起。 book18.org
沉清荷沒算好具體位置,坐起時那根肉莖直戳在她的臉上。 book18.org
她扶著周競的性器,白嫩的手指夾在那根粗壯上不停地摩挲,她從頭摸到尾,將性器上的溝壑也探得一清二楚。 book18.org
「啵」地一聲,不是她含住又離開的聲音,而是她親吻性器的聲音。 book18.org
她親了好幾下,最終停在了龜頭上。 book18.org
「再親一下。」周競壓著嗓子說,「親龜頭。」 book18.org
隨後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得到了一個纏綿的親吻,這親吻不是點到為止,而是悠長又濕潤的舌吻。 book18.org
他事後偶爾會問沉清荷,當他貫穿她,她得到高潮後,她是什麼感覺。 book18.org
沉清荷往往會羞著說,發麻,大腦發麻。 book18.org
現在他明白了發麻的感覺了。 book18.org
轉瞬即逝,卻比快感更讓人上癮。 book18.org
「嗯——用舌頭,先別吮。」 book18.org
周競就像是第一次被口交那般教著沉清荷,一步步的步驟都交代得極其清楚,她跟著他的教導,真的就像一位聽話的學生那般好學。 book18.org
「用舌頭舔。」 book18.org
「含住它,不要吸,乖乖,好棒。」 book18.org
「吮它,它想你吮,我也想。」 book18.org
沉清荷的所有性事經驗都是來自於和周競的性交,他用什麼語氣是什麼意思,她很了解。 book18.org
儘管周競的話聽起來像是命令,可她還是從這些語句里聽出了他的渴望。 book18.org
也許是慾望,但更多的,是愛。 book18.org
她嘬吮的力度很小,周競的性器又麻又癢,吃不下的性器好像又變大了一些,撐得她的嘴快放不下了。 book18.org
被含住肉莖的人忽然覺得自己的肉莖一緊,沉清荷的嘴被精液填滿,他從沉清荷的嘴裡退出,精液溢出了她的嘴巴,掛在她的嘴角上。 book18.org
「咕嘟」一聲,她吞了一小半下去,又將嘴裡剩餘的部分拿出抹在周競的胯上和性器上。 book18.org
「老師,真好吃。」如果說要用一個詞來描述沉清荷的樣子,那一定是欲求不滿,她的臉上寫滿了「還想被射一次」。 book18.org
第四十六章終章 book18.org
白雲喜歡上門給沉清荷檢查,這倒不是因為他對沉清荷有意思,而是覺得沉清荷服藥效果不錯,也沒做影響病情的事,用不到醫院裡的器械檢查,所以才上了門。 book18.org
周競不喜歡白雲,總覺得這人不安好心,有什麼檢查不可以在醫院裡做,非得上門? book18.org
總之他一上門,周競就沒有個好臉色。 book18.org
「你的恢復情況不錯,等老師回來再做個全方位檢查,如果老師說沒問題,那大概只需要半年,你的身體就能痊癒了。」白雲收拾著自己的醫療箱,又開始叮囑一些注意事項,「除了老師之前和你說的需要注意的部分之外,最近飲食上也需要注意,辛辣油膩的不能吃了,一些酒釀圓子類的甜點最好也不吃。」 book18.org
「酒釀圓子也不行?」沉清荷問。 book18.org
「與你病無關,是你胃不好,這些不易消化的最好少吃,怕耽誤病情。」 book18.org
沉清荷一聽怕耽誤病情,連忙搖手加搖頭說自己不吃了。 book18.org
白雲臨走前又說,「老師會如期回來,大概五天後回滬城,下次檢查就是老師來檢查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等白雲被送走後,周競悶悶不樂,「他怎麼每次都和你說這麼多話?我看懷特都沒和你說這麼多話。」 book18.org
沉清荷打趣,「今天是不是做醋溜土豆絲了?好酸啊。」 book18.org
周競並不覺得自己失了面子,他一把摟住沉清荷的腰,又在她嘴上親了一口,「這都被你發現了?乖乖真厲害。」 book18.org
上次過後他就很喜歡說些「乖乖真棒」、「乖乖真厲害」之類的話,沉清荷一開始還會害臊,現在見慣不慣,全當自己沒聽見,心裡只求周競別在外說些虎狼之詞就行。 book18.org
「他是副手,懷特醫生不在,他當然要更用心,不然出事兒了怎麼辦?」 book18.org
「我看他不安好心。」 book18.org
沉清荷無語:「……嗯嗯,上次來咱們公館送菜的酒樓老闆,你也說他不安好心。」 book18.org
「可不是?他眼睛盯著你轉,這還不是不安好心?」 book18.org
「他都六十二歲了,都有叄個孫子孫女了。」 book18.org
周競:…… book18.org
還是上回檢查的診室,窗外電閃雷鳴,雨下得又快又急。沉清荷從車裡跑到醫院的時候裙邊濺了些泥水上去,這會兒乾涸在她的小腿上,惹得她小腿難受。 book18.org
檢查結果還算不錯,懷特看著手裡的診斷單跟沉清荷分析著其中的數據。 book18.org
他最初以為沉清荷這病會比其他人要嚴重上許多,因為他抵達滬城的時候就聽說了錦繡銀行的千金小姐病情有多嚴重,所以他是抱著需要治上叄五年的念頭來治的。但沉清荷的恢復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期,他把這功勞歸功於周競的仔細照顧和沉清荷的心態轉變。 book18.org
對於病人來說,心態遠比病因來得重要。 book18.org
他這次回來不止是要給沉清荷做檢查,不列顛造了一台新醫療器械,配套的還有部分醫藥,他想把沉清荷帶到不列顛去治病。 book18.org
「我想把沉夫人帶到不列顛去治病。」 book18.org
懷特的語氣太過尋常,以至於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什麼叫「把沉夫人帶到不列顛去治病」。 book18.org
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周競,「你說什麼?把清荷帶到不列顛去治病?」 book18.org
他是聰明人,知道懷特為什麼想這麼做,一定是因為不列顛有滬城沒有的醫療用品。 book18.org
可是從滬城到不列顛,光是航程就要大半個月,這還是在海面天氣良好的情況下,若是遇到大風大浪,一來一回加上治療的時間可能半年都不夠。 book18.org
懷特見兩人臉色變了不止一次,坦然開口,「不列顛有更好的技術,算上路程,可能只需要四個月就能治好她。」 book18.org
四個月! book18.org
比他們原先的預估整整提前了兩個月的時間。 book18.org
「我不同意。」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周競一臉錯愕地扭頭看向沉清荷,他完全沒料到沉清荷會點了頭。 book18.org
她看上去堅強又獨立,做事自有章法,可她其實非常粘人,她這下一同意,等於兩人有四個月的時間見不到面,明明兩人還沒有分開,周競心裡已經有了離別的情緒開始悵然若失。 book18.org
兩人意見不同,那就需要商量過後再做決定。懷特給面子地留了空診室給他們商量。 book18.org
懷特一走,周競就著急地問,「只是快了兩個月而已,更何況路上那麼遠,你去了不列顛水土不服怎麼辦?」 book18.org
「但我想試試。」沉清荷握住周競的手,溫暖的溫度透過她的手傳在周競的手背上,她的動作溫溫柔柔的,似乎是在讓他安心。 book18.org
能夠早些治好她的病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她願意用四個月不見面的時間去嘗試。 book18.org
沉震南常和她說人生在於嘗試,早年間她覺得大部分的嘗試都是對於擁有健康身體的人來說的,對於一個正在生命倒計時的人,嘗試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但她現在不同,她現在並非處在一個倒計時里,而是在一個求生的軌道上,她向一輛不會調頭的火車一般勇往直前。 book18.org
周競很清楚,沉清荷決定了的事是很難改變的,只是他實在太過擔心了。 book18.org
擔心她路上暈船嘔吐,身體不舒服了怎麼辦?還擔心她到了不列顛人生地不熟,沒個人說話解悶,她無聊了怎麼辦?總之有太多事情需要他擔心了。 book18.org
沉清荷舒展開他的眉頭,聲音繾綣又獨具力量:「我要去的話,懷特醫生他們會和我一起去,他們一定會照顧好我的身體,不會讓我出事。早年間我和我的老師學過些英語,和洋人尋常交流是沒有問題的,那邊雖沒有滬城菜,但我也吃得慣麵包,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book18.org
她為他解答了他所有沒有說出口的問題,甚至連他還沒有想到的問題都給解答了一遍,可見她考慮事情有多周全。 book18.org
「若你實在不放心,讓琥珀跟著我一起去吧,她還能和我說話解解悶。」沉清荷知道周競想和她一起去不列顛,但他軍務纏身,想要離開滬城談何容易? book18.org
沉清荷最終決定叄日後出發。 book18.org
這次一去不列顛雖然長達四個月,但她帶的東西大多都是些隨身物件和自己實在是喜歡的衣裳,一些生活用品去那邊再買就是了。 book18.org
沉家和周家總不會缺採買的錢。 book18.org
離別的那天天高雲淡,碼頭商船星羅棋布。 book18.org
周競牽著沉清荷的手,十指緊扣,握得她的手快要麻了。 book18.org
「好啦,只是四個月而已。」沉清荷拿方巾擦掉他額頭的細汗,任由海風吹起她的碎發,「我冬天就回來了。」 book18.org
她又保證了一句,「過年前我一定回來。」 book18.org
「好。」 book18.org
溫軟的嘴唇覆在了沉清荷的額頭上,黏熱的觸感讓沉清荷心裡倍感溫情。 book18.org
沉清荷眼角微微泛紅,眼眶裡蒙了薄薄的一層霧氣,她快要掉眼淚了,好在她還能控制得住,沒讓眼淚順著她的臉頰劃落。 book18.org
她不想當著周競的面掉眼淚。 book18.org
琥珀昨夜還問她,為什麼總覺得她沒有半分不舍,她當時用微笑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book18.org
怎麼可能會捨得呢? book18.org
她光是被他親吻一下額頭,她就想扔下行李牽著他的手跑回周公館了。 book18.org
可她不能如此。 book18.org
短暫的離別是為了長久的將來。 book18.org
在懷特的催促聲里,她鬆開了周競的手,轉身上了船。 book18.org
剛才沒有掉下的眼淚在轉身的瞬間落下,它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上,又瞬間被蒸發。 book18.org
沉清荷離開後,周公館又回到了周競還沒結婚時的模樣。 book18.org
周競結婚前一周大概只有一天是住在周公館的,現在的周公館又回到了從前,偌大的屋子裡只有傭人和偶爾出現的周競。 book18.org
下半年的事務比起上半年要多上不少。 book18.org
沉清荷走的前半個月,周競常常睡不著覺,他身旁的味道還是熟悉的香氣,但少了怡人的溫度,他的心裡也空了不少,常常難以入睡。 book18.org
好在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與調令,需要他前往合城一趟與盧賜的堂哥一同辦事。 book18.org
滬城的周競用工作麻痹自己,遠在大洋彼岸的沉清荷在這邊學了不少東西。 book18.org
來到不列顛她才知道,原來咖啡的拉花不止滬城的那幾種,還能拉出人的模樣來。不列顛有許多新奇的玩意兒,她買了許多,想著年前帶回去分一分,保不准大家都喜歡這些東西。 book18.org
剛到不列顛時,沉清荷的確有些水土不服,但好在懷特給她服了藥,所以水土不服的症狀過了半個月後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book18.org
對於沉清荷來說,不列顛與滬城最大的不同就是雨季太長,這邊一下雨就是好幾天放不了晴,因此她的許多長裙都不便穿出門,只能在室內穿一穿。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到了不列顛的新年。 book18.org
今年的聖誕依然是陰雨綿綿的天,原本熱鬧的街頭也變得冷清了。 book18.org
沉清荷在不列顛結交了一些朋友,她原本打算去朋友家和他們一起過個年,只是現在外面下著雨,她出門的想法也就被雨打散了,最終她喊琥珀將壁爐燃起,她又和朋友們打電話說外面下雨了,不便出門,就不一起過年了,等過幾天她做了新的小玩意兒給他們送過去。 book18.org
沉清荷在這也學了些烘焙,且做出的餅乾味道不錯,朋友們都愛吃,常常讓沉清荷給她們帶。 book18.org
「夫人,燒好了。」 book18.org
沉清荷坐在壁爐前抱著毯子取暖,橙紅的火焰將她的臉龐映得通紅,她的瞳孔里倒映著跳動的火苗,如同她想要歸家的心。 book18.org
還有一個月,她就可以回去了。 book18.org
她的房間裡有一本日曆,是來到不列顛的當天買的,每過一日便揭一張,如今只剩下單薄的一層了。 book18.org
沉清荷伸手任由火焰的跳躍提高她的溫度,一雙杏眼緩緩閃爍,「琥珀,去做個烤雞,再烤點麵包什麼的,咱們雖然只有兩個人,但也不能過得太磕磣了。」 book18.org
琥珀應聲便去了廚房烤雞。 book18.org
沉清荷看向牆上的時鐘,正好六點,這會兒滬城應該是凌晨了。 book18.org
她估摸著時間,抬起的手又從電話筒上放下。 book18.org
「太晚了,周競應該是睡了。」她自言自語道,「算了,等睡前再打吧。」 book18.org
「叮咚——叮咚——」 book18.org
沉清荷正發著呆,就聽見門鈴聲急促地響起,它響了好幾下也沒停。 book18.org
她來到不列顛之後更懶了,一坐下就不想站起來,沉清荷朝廚房喊了幾聲,琥珀都沒出來,所以只能自己起身開門。 book18.org
也不知是誰大雨天還會來她這。 book18.org
「誰呀?」 book18.org
她開了門,門前站著的是她叄個月沒見又日思夜想的人。 book18.org
她的丈夫,周競。 book18.org
他的頭髮被雨水打濕了,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上沾著不少水珠,他喘著粗氣,白霧從他嘴裡呼出,足見他的急切。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她想問他怎麼來了?不是難以離開滬城嗎?他又是怎麼告假出來的?她還想問他來這累不累?她當時來的時候吐了一路,緩了兩天才緩過來。 book18.org
她想問的問題太多,最終主動權回到了周競手裡。 book18.org
他說,「新年了你還沒回來,只能我來找你了。」 book18.org
世上不只有一個新年,不列顛的新年也是新年,等到農曆新年實在是太晚了,他實在是等不及了。 book18.org
「有沒有想我?」他一把抱住沉清荷的腰,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懷中的人沒來得及說話,他又接著說,「我很想你。」 book18.org
叄個月沒見,他的神色看上去疲憊了不少,可語氣與性格卻沒變,依然直接又坦蕩,想說什麼便說什麼,最簡單的想念也要直白地宣之於口。 book18.org
她踮起腳吻上他的眼角,細雨蹭上了她環住脖子的雙手,微涼的肌膚也讓她清醒的回答: book18.org
「我好想你,哥哥。」 book18.org
床邊的日曆不用再揭過下一頁,今日便是離別的終點。 book18.org
壁爐的火焰跳躍,窗外細雨微斜,他們站在門口接吻,訴說思念。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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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啦~ book18.org
說著中旬完結,結果因為卡文amp;各種原因拖到了月底,還好趕在六月結束前完結啦。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