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動充電指南 book18.org
第5章公館 book18.org
周競這話無疑是給沉清荷脆弱的心上來了一擊,她知曉周競在床上什麼污言穢語都敢說,但卻不知他已到了這般地步。可她仔細想來,周競方才那句話算不上什麼污言穢語,甚至連個髒字兒都沒帶,可她聽著卻紅了臉,心臟砰砰地跳著,重重地撞擊著自己的胸脯。 book18.org
她喘著氣,呼吸落在周競的性器之上,纏綿地包裹著它。 book18.org
片刻,她朱唇微動:「我不大會。」 book18.org
周競彎腰壓低了聲音:「圓圓大抵不是不會,是不願罷。」 book18.org
他聲音本就低沉,這會兒壓低了更像是舊時苗疆少年蠱惑眼前的少女為他辦事。 book18.org
沉清荷聽得入了迷,意亂情迷之間,她握住了周競的勃起之處,含住了它。 book18.org
味是腥苦的,但好在不難吃。 book18.org
周競愛乾淨,不似別的男子那般數日才洗澡,他每日都洗澡,沉清荷昨日便想說周競身上有股冷杉味,聞著是極其讓人安心的。 book18.org
溫潤的口腔包裹著他的慾望,她一點點地吞吐著,動作生澀。 book18.org
周競那處本就異於常人,沉清荷一張嘴是塞不下的,它頂進了沉清荷的喉嚨深處,嗆得她想要咳嗽,可箭在弦上,周競不會讓她斷然離開,於是他摁住了沉清荷的頭,下身又狠狠一撞,送進了她的口中。 book18.org
「周,周競。」 book18.org
「我在。」 book18.org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沉清荷含糊不清道。 book18.org
此刻的她不願吐出口中巨物,但她又實在想要誇讚周競的味道,只得邊吮邊說。 book18.org
沉清荷體弱,力氣極小,再用力吮也不過丁點兒的力氣,可偏偏便是這小力吮吸擊潰了周競的防線,讓他狠狠在沉清荷嘴裡泄了出來。 book18.org
沉清荷沒能將泄出的白濁盡數吐出,有些余液順著她的喉管流了進去,頓時嗆得她喉間不適,只能一直咳嗽。 book18.org
周競聞聲便從軍裝里掏出一小瓶藥來,他捏起沉清荷的下巴,揩去她嘴角的白濁然後勾了勾嘴角:「你吃些藥喝些水,別被嗆著了。」 book18.org
沉清荷自認臉皮是沒有周競厚的,但見周競只給了自己藥卻沒給自己水,心中總是不悅的:「干吃嗎?你怎的也不給我倒杯水來?哼。」 book18.org
周競答非所問:「你還是給我做口活時乖些,哦,在床上也是乖的。」 book18.org
沉清荷抓起身旁的衣服就往周競身上扔去:「你!你也是做口活時話才中聽!」 book18.org
「原來夫人喜歡我說下流話。」 book18.org
她只是想表達周競平時說話欠揍而已,並不是想說自己喜歡周競講下流話的意思,這人怎麼張口就來? book18.org
沉清荷被氣得臉如櫻桃,別過臉去不想看周競了。 book18.org
周競卻蹲下身,不知從哪翻出了條新絲襪給沉清荷套上,又給她扣上了盤扣,動作溫柔,仿若剛才將她頭摁住的並不是他本人似的。 book18.org
活了十餘年,沉清荷是不記仇的,但牙尖嘴利,嘴上不願饒人:「現在扣上又有什麼用,衣服都皺了,下人難道是瞎子麼?會猜不出我們做了什麼?得虧你還是少帥,怎的這麼不聰明?」她絮絮叨叨地念著,絲毫不管周競的面子。 book18.org
經歷兩次(?)性事她也算明白了,周競不會殺她,哪怕她說些氣人的話他也全當撒嬌,大概是周競自己的怪癖,真真是個怪人,喜歡女人和他說些氣話,莫不是兒時腦子被燒壞了?否則怎會不喜歡甜言蜜語,而是喜歡氣人之言? book18.org
然而沉宅的人就算看見兩人衣衫不整的模樣也不會說什麼的,畢竟外頭都傳言周少帥是個能在床上玩死人的狠角,沉宅眾人除了沉震南,只要周競能留沉清荷一條命便可,而沉震南則是極為放心自己挑選的女婿,認為自己的女婿是天之驕子,品行優良,絕不會做出傷天害理之事。 book18.org
最終沉清荷是披著周競的外衣走出的廂房,至於那弄亂了的衣服和地上的白濁又如何,那已不是他們該操心的事了。 book18.org
沉清荷坐在周競的車內看著外面不斷退後的街景,心中無限感慨,這好像是她兩年來第一次出門,儘管對她而言只是從沉宅搬到了周公館,以後周競也未必會讓她常常出門,可呼吸到新鮮氣息的沉清荷心中愉悅了不少,臉上笑容也多了幾分。 book18.org
她像極了初次出門玩耍的孩童,看著路邊叫賣的小販也能新奇幾分。 book18.org
「周競,以後我能常出門嗎?」她鼓起膽子問道。 book18.org
她心裡是知道這個要求能夠被同意的可能性趨近於零,可她還是想問,人總是要抱些希望的,哪怕她只有餘下兩年時間可活。 book18.org
本在閉目養神的周競緩緩睜開眼,他將目光移到了沉清荷那張充滿喜悅的臉上,他心知眼前的少女應該被圈養在金絲籠里做她的金絲雀,但這一刻他不願打破少女的美好遐想:「當然。」 book18.org
「但每次出門不得超過兩個小時。」 book18.org
沉清荷滿心雀躍,完全沒將周競後半句話聽進去。 book18.org
她張開雙臂好似慶祝似地喊:「周競你真好!」 book18.org
只要能讓她出門,那這人便是好人,才不像自己的爹爹,常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生怕她出門便遇害。 book18.org
這一聲喜悅太過暢快,加之車窗未關,車外人聽得極其清楚。 book18.org
「剛才車裡誰在喊周少帥?」 book18.org
「不會是錦繡銀行大小姐吧?難不成她沒死在昨晚?」 book18.org
「呸呸呸,就你話多,小心被別人聽到把你抓起來!」 book18.org
沉宅在城西,而周公館則在城南,兩地之間雖不算遠,但街道彎彎繞繞,也需得開上四十來分鐘才能到達。 book18.org
周競的車停在周公館前,沉清荷下了車,仔細觀察著這一排洋樓。 book18.org
雖說是公館,但確是一排洋樓組成的,這裡位於滬城的柳岸江邊,依山傍水,風景秀美,可謂是寸土寸金之地,周競能把自己的周公館建在這,想來家底是極為充實的。 book18.org
門前是兩列下人向兩人鞠躬:「少帥好,夫人好。」 book18.org
倒也不必如此……沉清荷心中腹誹。 book18.org
進了門,沉清荷才發現方才門口的一排洋樓並不算什麼,周競在公館裡造了個花園,看上去有半個沉宅那般大了。 book18.org
「周競。」沉清荷輕聲喊道。 book18.org
周競聞聲扭頭看她:「何事?」 book18.org
沉清荷又招了招手,示意周競低頭,於是周競低頭伏在她的唇邊聽見她問:「你……是不是乾了些貪污的事兒……」 book18.org
周競瞳孔微震,不知她為何會有這般想法,可卻又想逗逗沉清荷:「夫人怎會知道?」 book18.org
「那可不成,你會被抓起來的。」沉清荷咬了咬嘴唇。 book18.org
「夫人是在擔心我麼?」他有些好笑地問。 book18.org
「你被抓起來了,我怎麼辦?不行不行,我怎麼能被抓起來呢?就算要死,也得是在家中吧?在牢里死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合著是他自作多情了,還以為小嬌妻是擔心他受賄被抓。 book18.org
他問:「你不想被抓起來,是想和我離婚?」 book18.org
沉清荷的眼裡閃爍著希冀:「可以嗎?」 book18.org
「你還不如盼望我早些死了你當小寡婦改嫁。」 book18.org
這人怎麼跟自己似的,張口閉口就是死不死的? book18.org
第6章布莊 book18.org
搬入周公館後的幾日裡,周競派了些人將沉清荷的東西從沉宅搬了過來,又遣了兩個丫頭陪沉清荷上街置辦些新物件,生活好不愉快。 book18.org
都說新婚燕爾,剛結婚的人總是愛膩在一塊才能體現夫妻之間的親密無間,但周競達沉清荷搬入周公館後便忙於公務,腳不沾地,常常深夜才回,周競倒是想與沉清荷做些什麼,但每每他想進入沉清荷的花穴時,他竟有些於心不忍。 book18.org
大抵是沉清荷的睡顏宛若仙子,他實在是捨不得在此刻驚擾她的美夢。 book18.org
一轉眼的功夫便到了暮春。 book18.org
滬城的尾春已有了些初夏的影子,天氣雖稱不上炎熱,但若穿著春裝是要起些汗的。 book18.org
今日天氣尚好,沉清荷估摸著有些時日沒去布莊定成衣了,於是喚了周競遣來的丫頭幫自己更衣準備出門。 book18.org
出門之時恰好遇到徹夜未歸的周競。 book18.org
周競下眼烏青,眼白處還有著些血絲,看來是昨夜處理公務太過勞累,徹夜未眠。 book18.org
沉清荷說不清楚自己現下對周競是何種感覺,她知曉自己在那兩日對周競的身體有多沉迷,可偏偏就是這樣迷醉讓她不敢承認自己迷戀周競的身體。 book18.org
她私心裡覺得自己放浪不堪,不然怎會沉迷一個自己從未接觸過的人的身體上呢? book18.org
沉清荷心裡也是清楚的,自己的這種沉迷並不是喜歡。 book18.org
可喜歡又是什麼呢? book18.org
過去的十餘年她從未產生過「喜歡」這種情感。 book18.org
「夫人這是要打哪兒去?」周競攬住沉清荷的細腰輕輕一掐,壓著疲憊問。 book18.org
沉清荷今日穿了件全開襟旗袍,旗袍通體是淺黃色,晨時的日光落在衣服上還能看見衣料上的暗紋。盤扣鑲了幾顆碩大的珍珠,就連收角的針線也摻了些金絲,可見其價值不菲。 book18.org
儘管兩人日日同房,可沉清荷還是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如此親昵,她將手放在周競粗礪的右手上想將它往外撇去,卻沒想到周競抽身掐了她的屁股一把。 book18.org
沉清荷頓時扭頭看向僕人,這些人好似懂沒看見周競的動作,臉上並無異樣。 book18.org
沉清荷清了清嗓子:「我去布莊定些成衣,要入夏了,昨年的衣服做的有些老成,不夠好看了。」 book18.org
「那我陪夫人去,可好?」 book18.org
「你陪我?」 book18.org
周競點了點頭:「嗯。」 book18.org
沉清荷不知為何笑了一下:「不休息了麼?不是一晚沒睡?」 book18.org
「方才在車上眯了一小會兒,不礙……」周競忽得想起些什麼,「夫人這是怕我睡不夠累死在外頭,還是怕自己當小寡婦?」 book18.org
沉清荷這才覺得自己剛剛那句話實在不像是自己的語氣,反倒是有些調情的味道在裡面。 book18.org
況且,周競說的這兩個擔憂有什麼區別?只要周競死了,她就是小寡婦,跟累不累死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她有些惱,推開了周競然後嗔怪道:「我可沒有,你休要胡說。」 book18.org
「那夫人這便是真的在關心我了,想來夫人是真的傾心於我了。」 book18.org
「……還去不去布莊了?」 book18.org
沉清荷不願與周競多說些什麼,橫豎都是他有理。 book18.org
「當然去。」周競說,「翡翠,琥珀你們就不用跟去了。」 book18.org
翡翠和琥珀是周競遣給沉清荷的兩個丫頭。兩人聽見自己不用跟著夫人去布莊,別提心中有多高興了。 book18.org
兩人不願意跟著沉清荷上街倒不是沉清荷性子刁蠻愛與商戶說價爭論,而是因為沉清荷太過挑剔,常常逛滿一小時也不一定能挑下一樣,偏偏沉清荷還愛問她們的意見,她們也不敢輕易說喜歡,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book18.org
沉清荷今天去的布莊是錦繡銀行投資的,說是布莊,可若說它是製衣坊也沒錯。 book18.org
錦繡布莊原本是做布料生意的,但在錦繡銀行注資過後,錦繡布莊便衍生出了定製成衣的隊伍,專做上流社會的定製生意。 book18.org
布莊老闆姓裘,裘老闆看見沉清荷和周競一同走進店裡,眼角上揚,一副市儈嘴臉立刻顯現在他的臉上:「周太太,周少帥,趕巧了,我這布莊剛到幾匹新布,清一水兒的人藍色,周太太上次來不還說錦繡布莊少了些藍色布料嗎?這不,我馬上就進貨了。」 book18.org
聽見裘老闆給自己的稱呼,沉清荷忽然想起自己幾年前問自己國語老師的有個問題。 book18.org
她問,為何女子出嫁後只能被喚作夫家的姓?難道女子嫁人後就沒了自己的姓氏了麼? book18.org
她的國語老師摸了一把山羊鬍,又撫了撫她的頭說道,千百年前皆是如此。 book18.org
沉清荷雖小,可心中主意多,是不甘的,從來如此,便是對的麼? book18.org
沉清荷扭頭看向店內的藍色布料,指尖撫過一匹冰藍色布料,這料子手感冰冷,觸感絲滑,實在是張適合做成睡衣的料子。 book18.org
這批藍色料子質量都不錯,不論從色澤還是手感上來看,都屬上乘。沉清荷定下了幾匹,又轉頭看向旁邊的綠色料子。 book18.org
豈知她剛轉頭便被周競蒙住了雙眼:「我不喜歡綠色。」 book18.org
「可是我很喜歡綠……」 book18.org
她還沒把一句話完整說完,隨即想起自己已經是有夫之婦了,綠色似乎的確有些不好的意思。 book18.org
「你喜歡什麼?」周競放下自己的手,沉聲問道。 book18.org
「……我說我喜歡濾過色後的藍色……」 book18.org
裘老闆見兩人之間氣氛不對,立刻出來打馬虎眼岔開話題:「周太太衣裳尺寸可還是跟去年一樣?」 book18.org
去年的衣服給自己穿其實已有些寬大了,她身子愈漸消瘦,早年間還能將收身的衣裳撐得飽滿,看得見玲瓏曲線,這兩年卻愈發清瘦,腰與手臂都細了不少,就連肩也比常人要薄些。 book18.org
「重量一次吧,小佳呢?」沉清荷問。 book18.org
小佳是錦繡布莊量身的丫頭,往常都是她來給沉清荷量尺寸的。 book18.org
「小佳這兩日探親假去了,要不讓秀娘來量?」裘老闆打著商量。 book18.org
沉清荷不喜歡秀娘,緣是那金家二小姐常常和秀娘議論自己,說自己遲早得死,沉家存這麼些錢有什麼用?還不如一把子捐了,還能落得個流芳百世的美名。 book18.org
那金家二小姐每次說完,秀娘還笑著應,說沉清荷不過是個藥罐子,讀的都是些洋文,上不得台面,且沉清荷學的遠不及金二小姐在國文堂學的東西。 book18.org
沉清荷不在乎別人說她藥罐子,也不在乎別人口中的自己是否真的早死,但她最為厭惡的是金二小姐和秀娘陰陽怪氣地辱沒自己的學識。 book18.org
畢竟,畢竟自己的學識可是沉震南找了好些教書先生教會的。 book18.org
周競見沉清荷良久不語便接話道:「我替我夫人量便是。」 book18.org
轉瞬之間,她被周競帶入量衣房,藕粉色的帘子被周競順手放下,兩人身影影影綽綽,雖辨不清晰,但仍能看見有人影微動。 book18.org
周競又放下一道帘子,這下外面可真是連個人影都撈不著了。 book18.org
「你,會量衣?」沉清荷的聲音微微顫抖。 book18.org
她總是如此,兩人獨自相處時她便開始害怕,她明明知曉周競並不會殺了自己,但她心中的恐懼情緒依然存在。 book18.org
「這世上有我不會的麼?」周競戲謔一問。 book18.org
「我怎會知道?」 book18.org
「那看來是夫人對我了解得不夠深了,我們夫妻,需得多了解了解彼此。」周競一邊將皮尺展開貼在沉清荷的肩上,一邊咬著沉清荷的耳垂,「夫人的肩比看上去還要窄些。」 book18.org
沉清荷一陣戰慄想要叫出聲,然而裘老闆還在外面,她不敢,也不能。 book18.org
「夫人怎麼又在發抖,發抖我可量不準了。」 book18.org
「你要量便量,怎的還,還動手動腳的,跟個登,登徒浪子似的。」一句話磕磕巴巴,沉清荷講不清楚。 book18.org
許是她因為周競咬她耳垂的動作起了反應,又許是因為周競拿著皮尺的手已經移到了胸上,她的下體不斷地在吐露著蜜液,她的底褲也變得濕濡。 book18.org
她恨自己不想反抗的思想,也恨自己情動的念頭。 book18.org
「放心,量衣呢,我不會做些什麼的。」 book18.org
周競的話好像給她吞了顆定心丸:「真的?」 book18.org
「我從不說謊。」 book18.org
沉清荷怕癢,尤其是胸下和腰側,是故周競量完胸圍將皮尺卡進她的下胸時她囁嚅道:「這,我自己來。」 book18.org
「萬一量不準,衣裳做出來可就不一定合身了。」 book18.org
周競將她愛美的心思完美拿捏,沉清荷聞言只能點了點頭。 book18.org
可以癢,但是衣裳不能不好看! book18.org
所以她忍著癢意,嘴角微微抖動,生怕周競發現了她下胸敏感的事實。 book18.org
周競剛用皮尺將她的腰圍住,沉清荷卻扭動了兩下將自己敏感處暴露無遺。 book18.org
「夫人腰可真細,連一尺八都沒有。」 book18.org
「你今日怎的話如此多?你沒摸過?不知道腰細?」 book18.org
兔子急了也是會跳牆的。 book18.org
從量衣開始他就一直調戲她,這會兒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book18.org
周競就喜歡看沉清荷有生機的模樣。 book18.org
最終兩人不發一言量完了衣。 book18.org
她問:「量完了吧?」 book18.org
周競點頭,一把攬過沉清荷的腰讓她跌坐在自己腿上。 book18.org
「量完了,我該做些什麼了。」 book18.org
沉清荷唰地一下紅了臉:「你,你這個……」可她竟想不出一句罵他的話來。 book18.org
「我這個什麼?我可沒有撒謊。」 book18.org
是了,他方才說的是量衣時不做什麼,現在已經量完了,再做什麼也不算撒謊了。 book18.org
周競右手往她的下身探去,那片濕濡讓他極為滿意:「夫人明明很是期待我做些什麼。」 book18.org
「我沒有。」 book18.org
周競撥開底褲,雙指捏著蚌肉里的那粒珍珠,動作輕柔。 book18.org
「嗯……周競……」 book18.org
帘子外有人,沉清荷不敢大聲喊,只能細聲細氣地喊著周競的名字。 book18.org
周競從未告訴過沉清荷,他最喜的便是她喊他全名。 book18.org
周競雙唇一開,隔著那件全開襟淺黃色旗袍精準地咬住了沉清荷的乳尖,他往外扯,沉清荷怕痛,於是她便往外送,一來一回之間,她將自己的乳隔著衣物送入了周競的嘴裡。 book18.org
津液將衣物染出水漬,沉清荷的下體也不斷流著蜜液,她受情動而扭動著,卻不知自己的動作正在勾起周競的慾火。 book18.org
「彆扭,不然就將你扒光。」 book18.org
他從未對沉清荷說過警告的話,也許在他人聽來這是一句調情之言,但在沉清荷聽來,她確信自己若是再扭動幾下,周競真敢把自己扒光了干。 book18.org
她的情水順著周競的右手流下,簌簌不止。 book18.org
「圓圓,喜歡麼?」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喜歡這樣麼?」周競忽地抽出了手指,輕輕地在她的蚌肉上拍了一下,那兩瓣蚌肉瞬間便有了顏色。 book18.org
沉清荷雙手環著周競的脖子,蚌肉的拍打讓她渾身一抖,不知所措地躲進周競的懷裡。 book18.org
她想說她喜歡他拍她,還想他能多拍幾下,可這種話她說不出口。 book18.org
沉清荷紅了臉,不敢表態,只能將自己埋入周競的胸膛。 book18.org
「圓圓是疼麼?」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騙我,我分明能覺察到你是喜歡我拍你的。」 book18.org
「我……我沒有。」 book18.org
周競掰過她的臉,認真地看著沉清荷:「圓圓,不要騙我,我不喜歡被騙。」 book18.org
他說的認真,眼神中寫滿了情真意切四個大字。 book18.org
於是她放開了自己,在他耳邊說:「嗯……我喜歡。」 book18.org
周競收了她的喜歡,狼性之心已起,他那場面拍桌的手此刻一下又一下地拍在沉清荷的玉蚌之上,每打一次,蚌縫之中便多流出一點汁水。 book18.org
交合聲變成了拍打聲,可仍是啪啪聲在量衣房裡迴蕩。 book18.org
第七章糖糕 book18.org
一直到沉清荷兩瓣白肉紅腫,周競才停下了肆虐的手。 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流連在沉清荷的脖頸處並在她右頸上重重地吸了一口:「乖,回去給你上藥。」 book18.org
她便嬌滴滴地回:「好。」可她又看向自己被周競舔濕了的衣服,作勢要推開周競,嗔怪道,「這都濕了,我怎麼出去?」 book18.org
「你濕的又不止一處,怎的就不能出去了?」 book18.org
沉清荷明知周競是在挑逗自己,可仍然生氣,於是她低頭在周競肩膀處咬了一口,周競的肩上瞬間留下了水漬。 book18.org
周競不惱,溫柔地將沉清荷放在座椅上,又在量衣房裡隨手扯了件嫩粉色旗袍給沉清荷換上。 book18.org
剛好合身。 book18.org
只可惜沉清荷不喜歡。 book18.org
她撅著嘴嫌棄:「這顏色也太老氣了。」 book18.org
「那再幫你換回藍色那件?」 book18.org
「那還是這件吧。」 book18.org
沉清荷下身腫痛,走起路來姿勢怪異,她甚至無法完全站直。 book18.org
周競搖了搖頭將沉清荷打橫抱起,「拉開帘子。」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手在抱你,沒手拉帘子,還是你不想出去了?」 book18.org
周競咬了咬她的耳朵。 book18.org
這人怎麼這麼喜歡……咬耳朵…… book18.org
裘老闆見沉清荷換了件衣裳,又是被周競抱著出來的,只以為新婚夫妻玩些新把戲,算完帳後他笑著送走倆夫妻,沒想到沉清荷趴在周競的肩膀上衝著他說: book18.org
「以後還是喚我沉太太罷,我有姓氏。」 book18.org
她說得輕快,裘老闆也應得迅速,以至於沒有一人發現周競身形僵了一瞬。 book18.org
從出門到買完布料已經用掉了兩個小時,沉清荷心中可惜今日的放風時間又結束了,但又滿足今日出門時間已經多於平日,一路上眉眼彎彎,絲毫沒有注意到靠著窗戶沉默的周競。 book18.org
良久,他終於開口:「去一趟滬喜街吧。」 book18.org
滬喜街是滬城出了名的小吃街,天南地北的小食都能在這找到。 book18.org
「你要買吃的?」沉清荷嘟囔著:「家裡不是有廚子麼。」 book18.org
「你不是愛吃糖糕?」 book18.org
言下之意便是為了她才去的滬喜街。 book18.org
沉清荷的眼睛裡迸發出星星來:「周競,你真好!」 book18.org
興奮之餘,她撲向周競,雙唇輕輕擦過周競的脖頸,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book18.org
她今天擦的是茉莉香膏,味道清淡,茉莉香停留在周競的鼻尖,久久不能散去。 book18.org
可等到了滬喜街她才發現,自己的下身疼痛逾加明顯,就這樣大膽走在街上也不知會有多少人看她怪異的姿態。 book18.org
沉清荷面露難色。 book18.org
「怎麼不下車?」周競閉著眼問。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不陪我麼?」 book18.org
總不能說她覺得自己走路姿勢怪異,想要他扶她走吧? book18.org
周競酸溜溜地說道:「我以為沉太太不需要人陪。」 book18.org
沉清荷聽見周競喊她沉太太,只以為是周競樂意喊她,全然沒發現周競話里的陰陽怪氣。 book18.org
周競從懷裡拿出藥來讓沉清荷服下:「就在車上看吧,看見什麼喜歡的玩意兒讓老李下去買就是。」 book18.org
老李是周競的司機。 book18.org
滬喜街近日賣的都是些青糰子之類的糕點,沉清荷不愛吃艾草味兒的東西,一下子排除掉了一大半。 book18.org
街上叫賣聲絡繹不絕,她耳尖,當下便聽到了自己想吃的東西。 book18.org
「老李,幫我買兩個梅花糕吧,再買碗小圓子。」 book18.org
老李應聲便下了車,車裡又只留下了兩人。 book18.org
「這都快入夏了怎麼吃這麼熱氣的東西?」 book18.org
「我就是愛吃,我還給你買了一份呢。」說到最後竟然是邀功請賞的語氣。 book18.org
老李很快便會了車裡把梅花糕和小圓子交給沉清荷。 book18.org
她掰出一隻梅花糕遞給周競:「你嘗嘗。」 book18.org
周競不愛吃甜食,可還是接下來嘗了一口,膩得他發慌。 book18.org
梅花糕太燙,隔著油紙也能將她的手指燙紅,可她太愛吃了,死活不肯放手。 book18.org
吃完梅花糕,老李又開著車載兩人在城東逛了一圈才回。 book18.org
等兩人回到周公館已經天黑了。 book18.org
方才在車上吃了梅花糕和小圓子,沉清荷還不大餓,周競則是被梅花糕膩得吃不下飯。 book18.org
兩人成婚已經有段時日了,但屋子裡還貼著囍字窗花,床單還是鴛鴦戲水的繡花,紅得很。 book18.org
回了房,沉清荷坐在鏡前卸妝梳發,周競脫了衣服躺在床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估摸著是睡著了。 book18.org
外出一天,沉清荷也有些累,扭頭便看見周競連被子都沒蓋,赤裸的胸肌坦蕩地露在外面。 book18.org
「也不怕著涼。」 book18.org
沉清荷暗罵了一句,伸手要給周競蓋上被子,然而方才睡著了的周競卻睜開了眼,欺身將沉清荷壓在了身下。 book18.org
他的周遭散發著沉清荷從未見過的陰沉氣場,這氣場和她往日見到的周競不同,眼前的周競讓她害怕。 book18.org
「你就這麼不想當周太太?」周競陰冷發問,沉清荷卻莫名其妙,她沒來得及發問,睡裙被周競一把脫下,她白皙的胴體就這樣落在紅床單之間。 book18.org
紅色襯膚色,將她的肌膚顯得愈像白雪。 book18.org
周競也沒給沉清荷開口的機會,他用力地親吻著沉清荷,雄性的氣味與她交換,津液在兩人唇縫間流出,晶瑩剔透。 book18.org
沉清荷用儘自己的力氣想要推開周競,但那只是白費力。 book18.org
力量的懸殊讓她頃刻間知道自己沒有處於上風的機會。 book18.org
他們赤身裸體地觸碰著,周競常年練兵,身材自是沒得說,然而這樣的身材在此刻最大的影響便是沉清荷的胸乳被他壓得生疼。 book18.org
她與周競之間真正同房的次數也不過一次,但兩人做過不少淫事,周競極愛吮她的乳。 book18.org
可今日,周競一直撕咬她的唇,不願吮她的乳一下。 book18.org
她的心裡竟然有些悵然若失。 book18.org
她有一個想法,想要說出來,可她自知這話太過淫蕩,她不該說。 book18.org
沉清荷從沒和周競提起過,她喜歡他吮她的乳,這次他不吸了,她竟然有些難過。 book18.org
周競大抵是吮咬得累了,久久才離開她的唇。 book18.org
「周競……」沉清荷的唇泛著水光,「你吃我的奶,好麼?」 book18.org
若是放在往日,沉清荷能在床上這樣說話,周競定是要抓起她的嫩乳狠狠吮咬的。可他如今滿腦子都是沉清荷的那句「以後還是喚我沉太太罷,我有姓氏」。 book18.org
她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不願做他周少帥的夫人? book18.org
沉太太,真是好樣的,這才成婚沒幾日,她便不想當周太太了。 book18.org
周競的大手覆在她的乳上揉搓,她的乳也因此被揉捏成了不同的形狀。 book18.org
她浪叫著,也不顧這聲音是否與她沉家大小姐的名聲貼切,她現在只想放肆自己發出這些淫穢不堪的聲音。 book18.org
「嗯……周,周競,再揉揉右邊……好麼?」 book18.org
「梅花糕好吃麼?」 book18.org
「好吃,甜,甜得很……」 book18.org
「揉得舒服麼?」 book18.org
「舒,舒服……」回答完的沉清荷霎時捂住了自己的臉,好似方才回答的人是她的另一魄。 book18.org
她的胸乳被周競玩弄著,極少的恥毛上掛著水珠,下身不斷分泌著無色的液體。 book18.org
沉清荷以為周競會將手指伸進去,卻沒想到周競停下了揉捏胸乳的手,並將她翻了個身,她的臀縫被周競勃起的性器戳開,周競的雙手扶在她的腰上,他們現在像兩隻小狗,跪在床榻之上。 book18.org
第八章野狗 book18.org
周競的手一隻向前探索不斷地抓著沉清荷下垂晃蕩的乳房,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慢慢地在她的臀縫上游離,直到尋到了後庭處伸手想向里摳入。 book18.org
她也不顧周競揉捏乳房的手,香汗淋漓的臉驚恐地回頭看去:「你,你要做什麼?」 book18.org
他莫不是想從那處進去罷? book18.org
「我要肏你。」周競意簡言賅地說道。 book18.org
「那處,是進不去的,你別從那,別從那進。」 book18.org
沉清荷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儘管她平日在性事中一向如此,但現下這句話卻又多了幾分懇求。 book18.org
她曾聽說過有軍老爺從後面肏自己的姨太太把姨太太給肏出血了,下人進屋服侍時發現姨太太半死不活的。後來又聽說那姨太太養了半年都沒好,沒過多久便被軍老爺休了,如今那姨太太也不知是死是活。 book18.org
周競今日這架勢看來是定要肏她了,可她怕得緊,她才過門沒幾天,不想這麼早被肏死。 book18.org
「那我是從哪進?」 book18.org
周競的食指猛地插入她的花穴里:「從這?」 book18.org
泥濘的肉穴受力一吸,狠狠地將他的食指絞了進去,像極了食人花吞人的模樣。 book18.org
食指在穴里小幅度地進出,淫水不止,只能順著穴縫流出,滴落在床上。 book18.org
沉清荷「嗯嗯啊啊」地呻吟著,她的身體愈加靈活,剛開始周競只能看見她的身子在前後擺動,後來她情慾泛濫,雙乳幾乎是在空中甩動不斷地盪起殘影。 book18.org
若是放在以往,周競見到沉清荷如此放浪的模樣,他要在她身子裡泄到精盡人亡為止。 book18.org
然而現下他是惱的。 book18.org
他想不通為何沉清荷要讓人喚她為「沉太太」。 book18.org
是周字不夠好聽?還是她瞧不上他周家,不願意冠上他的姓氏? book18.org
人的思緒一旦開始發散便成了樹根,只會不斷地生長,沒有個邊界。 book18.org
他右手離開了沉清荷的晃動的乳並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了紅色的巴掌印。 book18.org
手掌落在臀瓣上的聲音啪啪作響伴著沉清荷的叫聲迴蕩在屋子裡,兩種聲音延綿不絕。 book18.org
此刻若是有下人經過,不用多說也知屋子裡在做些什麼。 book18.org
「啊,周,周競,你,你打我做甚?!嗯!」沉清荷上氣不接下氣,周競打她臀的感覺和下午打她蚌肉的感覺是不同的,她能感覺得到。 book18.org
下午的周競是在調情,而現在的周競好似在憤怒? book18.org
可他在憤怒些什麼? book18.org
挨肏的是她又不是他,疼的也是她,他有什麼好憤怒的? book18.org
「我打你做甚?」周競停下了動作,「我方才還沒問你另一個問題,你是喜歡我從前面的穴進?還是從後面的穴進?」 book18.org
話說至此,他對準沉清荷的後穴就想把自己的雞吧塞進去,可沉清荷的後穴本就沒開過苞,只堪堪含下了龜頭。可就只有這麼一點,沉清荷就覺得自己的後穴要裂開來了。 book18.org
「啊,你,你出來,你從,從前面進,不要,不要從後面。」 book18.org
然而野獸的想法擠走了周競的理智,他現在只想狠狠貫穿沉清荷。 book18.org
他不僅想從後面進,他連前面也要一起肏。 book18.org
周競一手握著沉清荷的腰給自己發力點,爾後狠狠一撞,沉清荷只覺得頭腦片刻發昏,然後是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可隨之帶來的還有周競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手指。 book18.org
她現在不論是前穴還是後穴,都被周競堵得嚴嚴實實的。 book18.org
周競每頂撞一下便問: book18.org
「周太太,舒服麼?」 book18.org
「沉太太,是前穴舒服,還是後穴舒服?」 book18.org
…… book18.org
每一個問題都在挑戰沉清荷的羞恥心,她不想回答,可她一旦不回答,迎接她的便是更兇猛的撞擊。 book18.org
她不想承認,可她還是要說:「舒,啊,舒服,可,可我,啊……可我疼。」 book18.org
她已經不想管這個「舒服」的回答到底是在答覆哪一個問題了,不論是回答哪一個都不重要了,她只是想不通為何今晚的周競會如此兇猛? book18.org
不待她想清楚,周競的手指突然從她的前穴當中抽離,她的前穴被插得太久,以至於穴口已經成了個小小的洞,分明便是周競手指的寬度。 book18.org
他雙手握著她的腰抽插頂撞,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book18.org
她知道現在他們的姿勢像極了兩隻交配的野狗,她跪趴著,他俯趴在她身後,乳房晃蕩,囊袋也是,好一副活春宮。 book18.org
「沉清荷。」周競喊出了她的大名。 book18.org
「嗯……嗯……啊……」這便是她的回應了。 book18.org
他陰陰冷冷地問:「那是我喊你周太太的時候舒服,還是我喊你沉太太的時候舒服?」 book18.org
性事未畢,她亦不明白周競今日的怪異。可周競說出了這話,她沉清荷饒是再遲鈍也該明白了。 book18.org
周競是覺得自己在外被駁了面子,她現在嫁給了周競,自然要被喚作周太太,但她也沒管周競的想法,便當著周競的面讓人喊她「沉太太」。 book18.org
不是每個人都足以了解她,知道她是何種想法,更何況是只相處十幾天的周競呢? book18.org
沉清荷張了張嘴,但喉嚨乾澀,聲音嘶啞,發不出聲來。 book18.org
床榻搖晃,吱吱呀呀。 book18.org
「沉清荷,我不管你是喜歡別人喊你周太太還是沉太太,你都是我一個人的周太太。」 book18.org
性器從沉清荷的後穴里離開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灘白濁。 book18.org
沉清荷費力地翻過身,低頭看去只能看見周競毛茸茸的腦袋,他維持著方才的姿勢穿著粗氣。 book18.org
兩人身上已經是汗涔涔的了,沉清荷的腰上還滾著汗珠。 book18.org
周競卻突然低下頭在沉清荷的腰側咬了一口。 book18.org
不僅肏她的時候像狗,肏完她更像狗了。 book18.org
說是咬,但周競只留下了一個牙印便吻遍了她的全身。 book18.org
他吻過的每一處都留下了痕跡,沉清荷的身體本就柔嫩白皙,留下吻痕後的胴體像極了梅花落雪圖,讓人慾罷不能。 book18.org
沉清荷忽然抬起手抱住了周競。 book18.org
「周競。」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周競的聲音悶悶的,並不暢快。 book18.org
「你是不是不喜歡別人喚我沉太太?」沉清荷自問自答,「應該是不喜歡的,不然你今天也不會……」 book18.org
從後面肏我。 book18.org
「不會什麼?」 book18.org
沉清荷嘆了口氣:「我不是不願別人喚我周太太,我只是不明白為何女子出嫁後只能被冠以夫家的姓氏,女子生來也是有名有姓的,為何要抹去她們的名字?」 book18.org
周競想過萬千種原因,但唯獨沒想到此處。 book18.org
「從古至今皆是如此,她們的姓名也沒有被抹去,你看,我便記得你的名字,你叫沉清荷,清風明月的清,荷塘月色的荷。」 book18.org
沉清荷卻問:「可你記得你摯友妻子的名字麼?」 book18.org
這一問難倒了周競。 book18.org
他答不上來。 book18.org
沉清荷抹去周競額頭的汗水,慢慢地說道:「你記得我的名字,是因為我是你的妻子,若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也會如你某一摯友妻子的名字那樣被抹去。所以並不是她們姓名沒有被抹去,而是我們從未看到罷了。」 book18.org
她又接著說:「我知你方才的從古至今皆是如此並無惡意,但是從來如此,便對麼?」 book18.org
不對,自然是不對的。 book18.org
那只是約定俗成和人們的下意識抹去而已。 book18.org
約定俗成的東西也會有錯,而人的下意識更是憑藉人的想法去決定的。 book18.org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book18.org
周競看著沉清荷的眉心痣,柔聲喊:「沉太太。」 book18.org
她便知周競是懂了她的意思了。 book18.org
周競忽地躺下將沉清荷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腰腹上,沉清荷驚呼一聲,便聽周競說:「我還想再肏一次。」 book18.org
沉清荷忍不住罵道:「你是野狗麼?!」 book18.org
「野狗可以不知節制地肏你麼?若是可以,那我便是了,不過沉太太只能有我這一條野狗。」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