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動充電指南book18.org
第四十章檢查H(野戰+產奶) 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又發燙,誰也分不清她是因為涼風而顫還是因為埋頭苦幹的人而緊張顫抖。 book18.org
是緊張嗎? book18.org
她還以為自己和周競經歷過這麼多次性事了,她不會再有緊張的情緒的。 book18.org
結果她依然還有。 book18.org
吃飽喝足的始作俑者停下了嘴上功夫,手還揉搓著她硬挺的乳頭。 book18.org
「你看,我說了是玫瑰味那就是玫瑰味。」 book18.org
只看周競說這句話時洋洋得意的幼稚模樣,絲毫看不出他已經二十八歲了。 book18.org
他壓在她的身上,鼻尖相抵,玫瑰香膏的味道蓋過了他的龍涎香氣息。 book18.org
他是真的沒騙人。 book18.org
的確是玫瑰味的。 book18.org
「我是什麼味道的?」沉清荷摩挲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角,忍不住問道。 book18.org
周競狡黠一笑:「你嘗嘗?」 book18.org
她沒問要怎麼嘗,因為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給出了回答。 book18.org
唇舌纏綿,是她先伸出舌頭試探,最後卻卷進了玫瑰與龍涎香的漩渦當中沉淪。 book18.org
周競邊吻邊將她帶起,沉清荷的大腿被周競提在胯側,高跟鞋的鞋跟隔著布料緩緩挑動著周競的慾望。 book18.org
周競一隻大手探進她的連衣裙里,幾月前一手能抓過來的雪乳現在好像長大了些許,他一手抓不過來了。 book18.org
「你怎麼總愛勾我?」 book18.org
被問的嬌女小嘴一張,裹住了他滾動凸起的喉結。 book18.org
「我沒有啊。」水汽噴薄而出灑滿了周競整個喉結。 book18.org
他輕攏著手裡那隻頗有重量的白乳,然後掂了兩下:「好像大了點,也是玫瑰味的?」 book18.org
「我不知道啊。」沉清荷緊貼著周競的胸膛,「可能是吧?我也不清楚。」 book18.org
「那我嘗嘗就知道了。」 book18.org
說出這話的人臉皮厚若城牆,攏起的手已經變成了粗暴的挑逗,他挑起的每一次乳波,都是沉清荷喘息的前兆。 book18.org
裙擺蓋過頭,她以為自己回到了新婚之夜。 book18.org
一片紅布,一紙婚約,連起了他們的人生。 book18.org
眼前是一片漆黑,她今天穿的連衣裙不是緊身的,周競掀起裙擺後感好能夠將她的肉體暴露在外,她被夜風吹得抖了兩下。 book18.org
搖搖欲墜的雪乳被弓腰的餓狼托起,他就像捧起失而復得的夜明珠一般,眼睛裡散發著占有與捕獵的目光。 book18.org
周競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如餓虎撲食一般啃咬吮吸起那對雪乳,白凈的肌膚上瞬間紅了一片。 book18.org
「……嗯,什麼味道的?」 book18.org
儘管被吃得頭腦發昏,可她還記得幾分鐘前的問題。 book18.org
周競放下裙擺,她又重獲光明,熟悉又沉悶的聲音從她胸前傳來:「沒嘗出什麼味的,我再嘗嘗。」 book18.org
吃得那麼凶,怎麼可能沒嘗出味道呢? book18.org
她心裡知道是周競的把戲,她也樂此不疲。 book18.org
「你看得見嗎?」 book18.org
「看不見。」 book18.org
「你先出來。」 book18.org
他這才鑽出來。 book18.org
「周競。」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想看星星。」 book18.org
「不是在看了嗎?」 book18.org
雖然沒躺在草地上欣賞全景。 book18.org
「待會兒也要看。」 book18.org
她這樣說,他才懂了。 book18.org
夜深露重,灌木叢前的青草被壓平了脖子,蟲鳴聲空空的,聽不到迴音,而回應蟲鳴聲的是衣服撕裂的聲音。 book18.org
「我沒帶更換的衣服。」 book18.org
沉清荷阻止了周競想要撕開衣服的手。 book18.org
跪坐在她身上的人把自己剛才撕裂的襯衫墊在了沉清荷的腰下:「我帶了。」 book18.org
「待會兒會冷嗎?」沉清荷又問。 book18.org
「你怕了?」 book18.org
沉清荷以為他這是激將法,旋即坐起摟上了周競的脖頸。 book18.org
「怕你不行。」 book18.org
誰還不會用個激將法呢? book18.org
男人的勝負欲是旺盛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永遠都想證明自己是最強的那一個。 book18.org
她倒在了地上,迭起的衣服將她的腰身抬起,平坦的腰身上是他丈量尺寸的雙手。 book18.org
她的身材比起幾個月前豐腴了不少,但腰還是一如既往地白細,腰上沒有一絲贅肉。 book18.org
膚如凝脂,他又想起了這個詞。 book18.org
沉清荷嘴裡的空隙被他的氣息填滿,他不斷地掠奪著她的味道,她那張綿軟的嘴唇沾滿了水漬,下唇被吻得晶瑩發脹。 book18.org
「……你沒脫褲子。」 book18.org
「呲啦——」 book18.org
是拉鏈拉開的聲音。 book18.org
周競身下勃起的肉根被底褲包裹著,胯間鼓囊囊的,像極了山包。 book18.org
「現在脫了。」 book18.org
那條底褲也被脫下,兩人赤身裸體,四目相對。 book18.org
沉清荷的眼睛裡霧蒙蒙的,眼眶又濕又紅,瞳孔里倒映著小小的周競。 book18.org
她的花穴和她的眼睛一樣濕潤,吐著淫珠的龜頭正在她的肚臍處畫著圈。 book18.org
那肚臍眼邊上全是粘液,沉清荷覺得那裡好像被施了法術一般痒痒的。 book18.org
「哥哥。」沉清荷主動地撫上了自己的嫩乳,她仿佛受了法術的驅使,手勁也大了些,雪白的乳肉被她摸得四處亂竄,「好疼啊……」 book18.org
「還沒進去,怎麼會疼?」周競有些心疼地問,「哪裡疼?我看看?」 book18.org
疼的自然不會是滿是淫水的花穴,而是她反覆橫跳的雪乳。 book18.org
剛剛還在四處晃蕩的嫩乳被周競一口含住,他又啃又吸,邊吃還要邊問:「現在還疼嗎?」 book18.org
所以他剛才心疼的眼神是騙人的,他完全知道她疼的是哪,她又要他做些什麼。 book18.org
沉清荷腦子裡忽然想到,這時候的 book18.org
有默契十足的表現算不算天作之合? book18.org
她的眼神飄忽不定,走神的瞬間就被周競抓住了,他整齊的牙齒叼住被啃得發硬的乳頭,乳暈上還留著晶瑩的痕跡。 book18.org
「應該不疼了,乖乖你好像在享受別的事。」 book18.org
他說著就要還那對雪乳片刻的自由,沉清荷還沒從慾海里得到滿足,自是不願意他就此離開的。 book18.org
周競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一隻軟手摁回了一團軟肉上,那團肉上還有著他熟悉的味道。 book18.org
「老公,我疼。」 book18.org
她說得又慢又嬌,聽起來像極了要哭出來的樣子。 book18.org
「我再檢查檢查。」 book18.org
怎麼檢查? book18.org
她沒被吃過的另一隻嫩乳被控制住了,周競銜住一塊乳肉,舌頭不停地調戲著乳頭,那粒乳頭在舌頭間時隱時現,像極了游龍戲珠。 book18.org
周競每一次吃她的奶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像個蕩婦,恨不得周競永遠不要離開她的身上。 book18.org
她喜歡極了這種被占有、被包裹的真實感。 book18.org
周競的檢查不只是檢查乳房,還要檢查她的全部。 book18.org
沉清荷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張開了自己的大腿,一隻手正在掰著她的兩瓣蚌肉,她的肉縫蜷縮蠕動在蚌肉之間,那些個春水隱隱約約在往外跑。 book18.org
晚風吹得她恣意舒暢,春色爬滿了她的陰唇。 book18.org
「用這裡檢查,乖乖應該不會有意見吧?」他用他腫脹的性器輕輕地戳了一下蠕動的軟肉,那塊軟肉就像要馬上吃了它一般猛烈收縮了一下。 book18.org
軟肉的主人早就陷入了春色慾海里,此時只想得到高潮。 book18.org
「不……不會。」沉清荷又張開了一點她的腿根,腿心大開,「快,快檢查看看,好不好?」 book18.org
一句話被說得氣喘吁吁的,若不是他真的沒進去,他都要以為沉清荷已經欲仙欲死過幾輪了。 book18.org
那根粗脹的性器徑直地沒入蚌縫,它就像偵查一般檢查著肉穴里的每一處,邊邊角角都不想放過。 book18.org
沉清荷的花穴敏感得要命,周競這一次進得粗暴,沒有做任何擴張,所以他這次進去的時候,沉清荷放肆地叫出了聲。 book18.org
荒郊野嶺,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她可以放肆自我,不需要顧慮別人。 book18.org
沉清荷以為她見識過無數次周競的性器後,她不會再驚嘆於他的尺寸了。 book18.org
可沒經過擴張的性事還是能讓她感慨上一句,太大了,可她好喜歡。 book18.org
好喜歡這種被填滿,被肏弄的滿足感。 book18.org
她的穴口處被肏得汁水四溢,浪叫聲抖得像水上波浪。 book18.org
「哈——啊,哥哥——哈,老公,好滿——」她的乳頭好麻,可她還想讓周競多吃吃她的奶。 book18.org
「滿什麼?」他又啪啪地抽插了十幾下,「撐得滿還是滿足?」 book18.org
可能真的是性事帶來的快感讓她忘記了半小時前的「激將法」,她夾緊了自己的肉穴,絞得周競想要射了。 book18.org
「好,好慢。」 book18.org
周競不覺得這是挑釁,他知道這是沉清荷故意說的,所以他順著她的意思,時而慢悠悠地摩擦著她的肉壁,時而又猛烈抽插,肏得沉清荷頭暈腦脹,渾身是汗。 book18.org
「很慢嗎?」 book18.org
她嗚咽求饒:「太快了——哈,老公——太快了!」 book18.org
「太快樂了?哦,夫人原來是想要再快點。」 book18.org
周競一邊吮著她的乳頭,一邊快速插入,啪啪聲蓋過了山頂的蟲鳴聲。 book18.org
她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流淚的,但她明白,她不是痛得流淚,而是如周競說的那般,她是太快樂了。 book18.org
沉清荷的乳頭又麻又癢,不消多時,她覺得自己的乳頭被吸出了許久沒出的奶,奶味在周競的嘴裡蔓延開來,還帶著他吃過的玫瑰味。 book18.org
「你的奶水是玫瑰味的。」 book18.org
說著,他亢奮地將雙唇送至沉清荷的唇上,沉清荷無力地啄了一下那張唇,有氣無力地說:「甜的。」 book18.org
她早已大汗淋漓,體力早已耗盡,可身上的人好像還能征戰整夜,還不願射出,也不願從她身體里離開。 book18.org
那根陰莖忽然停下了,她嚶嚀了一下,自己也無意識地夾了一下那根性器。 book18.org
周競高挺的胸脯緊緊地壓著沉清荷的嫩乳,原來和饅頭一樣的形狀,現在被壓得扁扁的。 book18.org
「你想我射嗎?」 book18.org
他看著虛脫的女人,低沉的聲音壓抑著無數慾望。 book18.org
女人捧起他的臉,食指描摹著他的下頜線,最後輕拂著他的眼皮,聲音魅惑:「還沒到天亮。」 book18.org
她很累,可是她還沒有滿足。 book18.org
男人聞言,被壓制的慾望全部釋放了出來,他的眼睛裡跳動著火苗,還閃爍著點點星光。 book18.org
這一次,她看見漫天的繁星墜落,也看見了他眼睛裡的星星。 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診斷 book18.org
這一章走劇情 book18.org
————— book18.org
前段時間雜事太多,加上又過了個七夕,沉清荷要治病一事便拖了些時日,好在懷特醫生是早就約好了的,算不上耽誤了他的時間。 book18.org
懷特醫生是不列顛人,用的自然不是懸絲診脈、望聞問切。他拿起聽診器往沉清荷胸口探的時候,周競和自己說了無數次,這是在看病,不是在耍流氓,不要和醫生置氣。 book18.org
「我需要帶她去做更細緻的檢查。」懷特醫生放下了聽診器,「周先生,您的眼神?」 book18.org
周競一聽懷特要讓沉清荷做更細緻的檢查,不免有些擔心。 book18.org
兩人是抱著極大的希望來的,如果做了檢查後,懷特說治好的機率低,那該怎麼辦呢? book18.org
周競握了握沉清荷的手,想要安慰她,沒想到他的手卻被沉清荷反握住了:「沒事的,我先去做檢查,你等等我。」 book18.org
她看上去絲毫沒有緊張的情緒。 book18.org
周競的指尖蔓延開了一種明叫安心的感覺。 book18.org
她都不怕,那他也不應該怕。 book18.org
診室內只有懷特醫生和沉清荷兩個人,前者正在操作著他的各種儀器給後者檢查。 book18.org
沉清荷的心臟跳得很快,懷特醫生甚至不需要再拿上他的聽診器,他也能從空氣里感覺到她心跳的震動。 book18.org
「很緊張嗎,沉夫人?」他的中文實在蹩腳,沉清荷好不容易才分辨出他喊的是什麼,他又接著說,「我以為您不緊張。」 book18.org
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book18.org
「有點緊張,怕您告訴我我的病治不好。」 book18.org
儘管之前周競說過懷特醫生可以治好她的病,可現在真到了檢查的時候,她又開始擔憂害怕了。 book18.org
萬一她成了意外該怎麼辦? book18.org
懷特邊檢查邊說,「在醫學上的確沒有百分百的機率。」他知道病人們都在擔心什麼,哪怕希望再大,都會害怕自己會是那萬分之一的意外,「但你的病,治好的機率很高。」 book18.org
他說這話一半安慰,一半實話。 book18.org
這病在大洋彼岸很常見,只是兩片大陸的來往是這幾十年剛剛變頻繁的,所以滬城的人不會治這病也正常。 book18.org
沉清荷的病雖然拖了很久,看起來難治,但好在這幾個月心態上有了改變,並沒有提高治癒的難度。 book18.org
他要求做細緻的檢查,只是出於負責而已,並不是因為他在聽診時發現了新問題。 book18.org
「真的嗎?」 book18.org
她的眼睛裡跳躍著點點光芒。 book18.org
懷特點了點頭,繼續做著檢查。 book18.org
她讀過些西洋醫學書,但醫療器械相關書籍她讀得少,分不出懷特用的都是些什麼器械。 book18.org
只知道這些儀器是冰冷的,可還是擋不住她的緊張與希冀。 book18.org
「您的丈夫很愛您。」 book18.org
懷特突然拋出了這樣一句無厘頭的話。 book18.org
沉清荷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又「嗯了一聲:「謝謝。」 book18.org
她也非常愛他。 book18.org
出於骨子裡的含蓄,她還不擅長將自己的愛意宣之於口。 book18.org
懷特醫生淡藍色的眼眸里是認真與專業:「您的病不難治,只是在治病調養的這兩年里,我希望您不要有任何備孕的計劃。」 book18.org
「我們……」 book18.org
沉清荷卻沒接著往下說了,她沒直接答應懷特醫生。 book18.org
她很清楚,如果她先答應了再告訴周競,周競也會同意她的決定,可她私心裡覺得,這樣的決定還是需要提前與周競通個氣。 book18.org
懷特看著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接著說道:「我知道這對於東方人來說非常困難,但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我的建議是不要備孕。」 book18.org
他見過太多為了備孕的東方人不顧醫囑,強行備孕,最終導致滑胎,女方終生不孕的事了。 book18.org
沉清荷問:「這事兒您有提前告訴過我的丈夫嗎?懷孕畢竟是一件大事……」 book18.org
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懷特卻「呵呵」地笑出了聲。 book18.org
「我在十天前就已經告訴過他了,當時他和我說懷孕一事需要您來做決定,而不是由他來,他說身體是您的。」 book18.org
從診室出來就看到了周競在走廊里焦急地踱步,仿佛生病的人是他似的。 book18.org
來回穿梭的人聽見診室的開門聲,立刻換上了能夠令人安心的表情朝沉清荷大步走來。 book18.org
他看見沉清荷表情算不上開心,心裡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安慰她了。 book18.org
大不了治慢些,日子那麼長,總可以治好的。 book18.org
他想開口說話,沉清荷忽然撲進了他的懷裡,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前有一陣濕濡,然後就聽到了懷裡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book18.org
如果說沉清荷剛才的表情只是讓周競擔憂,那這下他就顯得手足無措了。 book18.org
他知道沉清荷不是能夠輕易在外人面前撲進他懷裡的性格,因為她覺得這是一種失態。 book18.org
可現在她這麼做了,他覺得方才在診室里,懷特的診斷結果一定很差,否則她不會傷心至此。 book18.org
「沒事的,清荷,如果治不好,那我再重新找個醫生,天下名醫那麼多,總有一個會治的。」 book18.org
他一心只想著別讓沉清荷太難受,反而忽視了站在沉清荷身後的懷特醫生注視的目光。 book18.org
前些天求他治病的是他,現在說要重新找個醫生的還是他,早知道剛才就不該和沉夫人說她是個好男人。 book18.org
「你好傻啊周競。」沉清荷抬起她紅通通的淚眼,聲音含糊不清。 book18.org
周競沒想到沉清荷會忽然說他傻,一時半會兒也聯想不到是什麼原因。 book18.org
剛才在診室里,懷特說周競希望懷孕的事情由沉清荷來做決定的時候,她除了震撼便是感動。 book18.org
周競從前便說過不需要她以「生孩子」為代價來償還恩情,她知道他是認真的,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他那麼在乎面子的人也會當著懷特的面說:「孩子不重要,哪怕永遠不要孩子也沒關係。我需要的是她身體健康,永遠快樂,而不是讓她冒著生命危險給我生孩子。」 book18.org
而讓她潸然淚下的,是懷特說的另一件事。 book18.org
他說周競來求他的時候,他本想拒絕,是周競給他端茶送水了好幾天,又跟著他看自己看不懂的西洋書,最後為了給他當時診治的病人取藥,差點昏倒在取藥路上。 book18.org
他見他心誠,這才答應治病。 book18.org
對於周競來說,當著懷特的面說自己永遠不要孩子遠比他放下面子跟著懷特學西洋書要輕鬆。 book18.org
前者是他早已認同的事,至於後者,他向來自有傲骨,自信自己沒什麼不懂的,不需要學西洋書也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看西洋書對他而言不亞於讓他承認他不夠優秀。 book18.org
周少帥又怎麼可能不優秀呢? book18.org
「好好好,我傻,別哭了,是不是醫生說難治?沒事的,我們再……」 book18.org
「懷特醫生說可以治,只是時間比較長。」 book18.org
他懸起的心這才放下。 book18.org
能治就好。 book18.org
他怕她傷心難過。 book18.org
「那你哭什麼,怎麼還罵我?」 book18.org
「沒什麼。」 book18.org
她悶悶地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book18.org
第四十二章忍耐微H(我就蹭蹭不進去!) book18.org
「什麼意思?」周競「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忽然放大,「懷特可沒和我說過治病的時候不能行房啊!」 book18.org
診斷完之後,兩人便回了家。 book18.org
開了葷的男人性慾旺盛,一旦有了開始便停不下來。 book18.org
周競捧著沉清荷的臉纏纏綿綿地接吻,等他的手往下探去,撫上沉清荷胸前的圓潤,又將他們兩人都挑逗至極致時,沉清荷才推開了周競。 book18.org
她看著周競又氣又錯愕的臉,心裡是好笑的。 book18.org
懷特原話是治病調理期間儘量少行房。 book18.org
她試探著問行房頻率多少為合適? book18.org
懷特用酒精棉球擦拭著鑷子,風淡雲輕地說:「半月一次吧。」 book18.org
半月一次。 book18.org
這頻率不論對於沉清荷還是周競來說,都是極為難熬的。 book18.org
她不是討價還價之人,又想早日將病治好,想著若是一年半載不行房事,會不會加快治病的進度。 book18.org
她這麼想,便這麼問了。 book18.org
懷特又說:「總之還是少行房。」 book18.org
倒是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book18.org
方才氣急敗壞到站起來的周競還沒消氣,他氣的不是沉清荷,而是懷特竟沒提前告訴他這事。 book18.org
這事兒多重要啊? book18.org
一年不行房,他要怎麼辦?他能怎麼辦? book18.org
只能憋著! book18.org
他的臉上五味雜陳,沉清荷見他變化多端的神色忍著笑意安撫:「好啦,只是一年半載不能行房而已。」 book18.org
周競反問道:「你能忍嗎,乖乖?」 book18.org
難忍,但她也得忍。 book18.org
沉清荷安撫的神色呆滯了片刻,「當然。」 book18.org
這停頓的一瞬被周競迅速地捕捉到,直覺告訴他,他的乖乖忍不了。 book18.org
他審訊犯人時常常威逼利誘,但面前這人是他心尖兒上的人,威逼利誘這一招,他是不屑用的。 book18.org
「乖乖,我們不行房,我就想在外面,你別夾我。」 book18.org
他字字不帶性,可字字又都是欲。 book18.org
周競常愛混淆視聽。 book18.org
現下明明是他忍不住了想要酣暢淋漓地來上一場,可他短短的一句話就將主角調了個邊,聽起來像極了沉清荷把持不住,想要吃了他似的。 book18.org
只是沉清荷跟周競同床共枕了這麼久,一下就聽出了周競話里的誘導之意。 book18.org
「在門外嗎?」 book18.org
她裝作自己沒聽懂的樣子,指了指房門,又用自己自以為最平常的語氣詢問,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胸脯微微起伏著,就像周競平時克制自己的慾望那般。 book18.org
眼前俊美的男人聽了這話,雙眸眯起,她在不知不覺間被推倒在了軟榻上,那雙溫熱的手隔著底褲在她的肉上遊走。 book18.org
她今天穿的是件麥黃色及膝短裙,裙側開了個小衩,邊緣處裁剪齊整,看得出是極好的裙子。 book18.org
那雙手在麥黃布料下發出細微的聲響,這聲響是和沉清荷的喘息一起來的,在她的喘息聲里,她聽見了耳膜外「咕嚕」一聲。 book18.org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結果聽見那隻大手的主人看著她低低地笑,「怎麼隔著帘子就要夾人。」 book18.org
她想說你真是胡說八道,我明明只是濕了,哪有隔著內褲夾你? book18.org
說來也奇怪,在他倆要定親之時,除了沉震南,沒有一個人看好這段姻緣。 book18.org
原因太多了,可最重要的是眾人推測,一個是嬌弱扭捏的千金小姐,另一個是殺伐果決的軍官少帥。雖然說不上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但要想和睦共處也是極難的。 book18.org
上位者不會向任何人妥協。 book18.org
嬌嫩的玫瑰也不願受任何人的欺負。 book18.org
結果兩人成親後的日子,過得比許多「自由戀愛」的人要幸福許多。 book18.org
有人奇怪,就有人泰然相對。 book18.org
外人覺得兩人性格不合,那是無數人對千金和少帥的印象而已。 book18.org
一個嬌弱不假,但不扭捏。 book18.org
另一個的確殺伐果決,但不是殘暴任性。 book18.org
人總是會為了自己喜歡的人或物去屈服的。 book18.org
數月前問周競會否在床上誘騙愛人,他定會說:「我還需要誘騙?」 book18.org
事實證明,所有人眼中的上位者,在某些事情上,還是會屈服於自己的慾望。 book18.org
「你進來吧。」 book18.org
最終是她允了那人。 book18.org
懷特說半月一次是可以的,那從今日算起,十五日後再行一次,也不算太過火。 book18.org
得了應允的人悠悠然地撫慰著那兩瓣軟肉,感受著布料的濕濡和下處的柔軟。 book18.org
「怎麼進?」 book18.org
他是故意的。 book18.org
「我不會,你教教我好不好?」 book18.org
他又要撒嬌了。 book18.org
「乖乖,我應該怎麼進去?」 book18.org
這人怎麼能面不改色地問出這些問題? book18.org
他說一句,沉清荷就在心裡腹誹一句。 book18.org
她的眼神就像溫柔刀,一刻不停。 book18.org
裙子是拉鏈設計,只是裙子被周競推起了一點,拉鏈皺了,她一時拉不開,「拉鏈在側面,左邊。」 book18.org
開衩處也在左邊。 book18.org
同樣是「呲啦」一聲,但這一聲不是拉鏈拉開的聲音,而是布料被撕裂的聲響。 book18.org
「我前幾日剛買的,六百元呢。」 book18.org
也不是心疼六百元,只是這裙子才穿一次,樣式又是新潮款式,據說就進了兩件,一件被她拿走了,另一件在韓漣漪那。 book18.org
她緊繃的內褲被拉到了膝蓋處,下面已經泥濘一片了。 book18.org
周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每次看到沉清荷泥濘不堪的下體就會慾火涌動,他只知道他胯間的性器已經腫脹到發硬,並且將他的褲襠處頂起了一個小包。 book18.org
他利索地脫下褲子,那根紫紅色性器彈跳而出,馬眼出水,直對著沉清荷叫囂。 book18.org
「我真的不進去。」 book18.org
周競扶著自己的腫脹在沉清荷的肉縫處上下滑動,兩人的淫水混在了一起,她稀釋了他。 book18.org
沉清荷從沒覺得周競這麼守信過,他說不進去,就真的沒進去,一直在她的兩瓣軟肉之間磨蹭。 book18.org
她想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的下身蠕動,可那兩瓣軟肉就像有了自己的思想一般,一點點地吞噬著他的龜頭。 book18.org
這縫太窄,龜頭太大,一時總是吃不下的,只能親吮馬眼。 book18.org
「我說了,你進來。」 book18.org
她知道周競想讓她承認她忍不了了,可她偏不如周競的願。 book18.org
她可以忍。 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