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擅長寫這種曲折較少的故事，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好多。 book18.org
不過發現磨練一下之後，這麼寫還挺有趣的。 book18.org
正好可以當作偷香賊那本里的發糖練習。 book18.org
那麼就比預定的多寫幾章吧…… book18.org
本文首發於阿米巴星球、第一會所、禁忌書屋、東勝洲關係企業及天香華文。 另有《都市偷香賊》第九集已於阿米巴星球發布。 book18.org
轉載請儘量保留此段。多謝。book18.org
＊＊＊＊＊＊＊＊＊＊＊＊＊＊＊＊＊＊＊＊＊＊＊＊＊＊＊＊＊＊＊＊＊＊＊ （七） book18.org
「你是我初戀，可我不是你的初戀。你說，你討厭不討厭？」 book18.org
升上初二後，魏凌允的父母都變得更忙，身體不好的奶奶回老家休養，家中就經常空空蕩蕩的。 book18.org
但小孩子往往喜歡沒有家長在的房間，從這個學期開始，余蓓就又恢復了跑來他家寫作業的習慣。 book18.org
練習冊的選擇題看不出什麼筆跡差別，魏凌允通常一手包辦，剩下的，就是她坐在桌邊慢悠悠一筆一划抄其他科目的時間。 book18.org
有時候魏凌允會去玩一下遊戲機，但大多數時候，更願意坐在余蓓旁邊盯著她看。 book18.org
對這個小女朋友，他真是越看越喜歡，百看不厭，看著看著就傻笑起來。 沒想到這次傻笑的時候被余蓓捉住，她撅了撅嘴，對著他蹦出了上面那句問話。 book18.org
「這也沒啥關係吧？」魏凌允瞪大眼睛，摸著下巴上沒捨得剃的毛茬，「我和小組長可什麼都沒幹過，說是搞對象，都沒跟你一起玩尿泥兒的時候親。」 「誰跟你玩尿泥了！」余蓓臉一紅，「我都是自己帶的小桶，誰像你那麼懶。不對不對，你別扯開話題，這樣就是很不公平啊。」 book18.org
「那怎麼辦啊？我那會兒沒用腦子，蓓蓓，你就別當回事了。」 book18.org
「我在學校看見你家小組長就不舒服。」余蓓扁著嘴攥緊筆，細細白白的指頭尖都捏到有些變形，「今天還有人來問我呢，說我認識你這麼久都不說搞對象，小組長跟你一分就成了，是不是故意的。」 book18.org
「誰這麼嘴欠啊？你告訴我，我去找她。這事兒是我傻逼，和你沒關係。」魏凌允趴在桌上側頭看著她，罵自己兩句，「喜歡的才叫戀愛，咱倆才是初戀。」 book18.org
「那小組長呢？」 book18.org
「那叫……唔……那叫不小心跳了火坑。蓓蓓，是你把我這個良家婦男拯救出來的啊。」 book18.org
被他稀奇古怪的語氣和表情逗出了笑，知道自己繃不住，余蓓用筆桿敲了他腦袋一下，不理他了。 book18.org
趴著看了余蓓一會兒，魏凌允用指頭尖捅捅她近在咫尺的胳膊肘，小聲說：「蓓蓓，咱倆談戀愛了，對吧？」 book18.org
「對對對，」余蓓摸小狗一樣在他頭頂揉了揉，「你隔幾天就問一遍，不累嗎？」 book18.org
「你為啥早不肯答應我啊？你早答應我，咱倆不就都是初戀了。初戀一直到結婚，多好。」 book18.org
余蓓沒吭聲，不過看錶情，應該也有點後悔。 book18.org
「你當初就是覺得自己小嗎？」 book18.org
「也不全是。」寫完作業最後一筆，余蓓把本子合起來，整理平，放進書包，手扶著文具盒的蓋子上下晃了晃，小聲說，「我也挺害怕的。」 book18.org
「啊？」魏凌允一愣，「你害怕我？不是吧，我們全家都把你當小公主供著了誒，我覺得我媽要有個親女兒，也就這程度了。你總不是怕我吧？打小到大都是你欺負我，我頂多還還嘴，可沒還過手吧？」 book18.org
他猶豫一下，嘟囔了一句，「你那麼愛哭，我哪兒敢惹你。」 book18.org
青春期的女生，心思的細膩程度已經和男生拉開了檔次上的差距。 book18.org
余蓓的手指頭撥弄著文具盒裡的自動鉛筆，說：「我怕的又不是那個，叔叔阿姨對我那麼好，你敢欺負我，他們肯定揍你。」 book18.org
「那你怕什麼吶？你說說，我一定注意。」 book18.org
余蓓的腳尖湊到一起，互相蹭了幾下，小聲說：「咱倆從小認識，一直這麼好，可要是……要是搞了對象，最後覺得不合適，分手，那……那不就連朋友也沒得做啦？」 book18.org
魏凌允盤腿坐在椅子上，眨了幾下眼，正兒八經認認真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這事兒之前他還真沒想過，他覺得自己喜歡余蓓，喜歡得不行不行的，那就想辦法讓她成自己女朋友，談戀愛談到夠合法年齡，就結婚，至於萬一中間分手，他完全沒有考慮到。 book18.org
「不可能啊……咱都認識這麼久了，之前都沒覺得不合適，還能一談戀愛反而完蛋？」他不太信，「你那點臭脾氣我一清二楚，我啥德行你也全知道，你倒說說，咱倆能因為什麼分手啊？」 book18.org
「我怎麼知道。以後時候還長呢……」余蓓咔嚓把文具盒扣上，小聲說，「而且，我還害怕別的呢。」 book18.org
「還有？」魏凌允露出一副天啊饒了我吧的表情，在桌子上伸長雙手，「又是什麼啊？」 book18.org
「他們都說男生髮育之後，就會想做各種……不該現在做的事情。」 「啊？」魏凌允一愣。 book18.org
余蓓盯著他，小聲重複了一遍。 book18.org
「我不懂，蓓蓓，啥叫不該現在做的事情？」 book18.org
「就是……你不是看了些言情小說和漫畫嗎，他們談戀愛之後要做什麼？」 「就是整天在一起啊，一起干這個一起干那個，拉拉手，親親嘴，然後……」魏凌允嘴快，說到這兒才覺得臉上有點發熱，然後，就看到余蓓的臉也紅了。 紅得超可愛，讓他一下子就愣住，突然覺得口乾，嗓子眼兒緊，身上燥兮兮的，特別想抱住她往臉上親一下。 book18.org
「就、就是說這些啊，咱們才上初中，不行的。」余蓓注意到了他神情的變化，一伸手，把文具盒抓在掌心，橫在胸前，看上去更緊張了。 book18.org
「我是挺想……」魏凌允狠狠撓了撓頭，「但是蓓蓓，我保證，只要你不願意做的事，不管是啥，我都絕對不做。」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真的。我……我要是不經你同意欺負你，你就告我媽，讓我媽吊起來抽我。」 book18.org
「不要，你又沒少挨阿姨的抽……一聽就很沒誠意。」 book18.org
「那、那我要是做了什麼你不樂意的事兒，我以後……以後就沒資格娶你，我這輩子就活該打光棍兒。」魏凌允把手放在腦袋邊賭咒發誓，認真得不行。 「這算什麼懲罰啊……」 book18.org
「這還不叫懲罰？我超喜歡你的啊蓓蓓，你要不跟我在一起，我真寧願打一輩子光棍。」 book18.org
「哦……那好吧。」余蓓撇撇嘴，把文具盒塞進了書包里。 book18.org
「不行不行，你得先告訴我，」魏凌允湊近她，很嚴肅地問，「都什麼不能做，不然……不然萬一我不小心忍不住犯了忌諱呢，那我豈不是很冤？」 「我……我……」余蓓動了動嘴，忍不住用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我才不好意思說。你討厭！」 book18.org
「那我問，」魏凌允皺著眉，覺得這個事情可比考試嚴重多了，他好不容易說動余蓓當他女朋友，要是跟之前沒分別，他圖個什麼，「拉手行吧？」 「行。」 book18.org
這是廢話，倆人沒搞對象時候就拉手都成習慣了，要是戀愛後反而不准，他才要吐血三升。 book18.org
「那……那……」他想了半天，臉上熱乎乎地問，「那我要是想親你呢？」 余蓓露出一副「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撅著嘴說：「咱才多大啊……你該少看點不健康的書了。以後也不許偷偷看那些流氓片。」 book18.org
「那多大行啊？」魏凌允一著急，「我都長毛了。」 book18.org
畢竟是經期衛生巾都跑著幫買的關係，口沒遮攔已經成了習慣。 book18.org
余蓓一怔，跟著意識到說的長毛原來不是嘴巴，伸指頭戳了他胳肢窩一下，「那你也還未成年呢！」 book18.org
「古代十四五歲就結婚了。」 book18.org
「那咱倆也沒到十四五呢啊。」 book18.org
「那我親親臉行不行……」魏凌允垂頭喪氣地討價還價。 book18.org
余蓓眨了眨眼，發現他一下子消沉了不少，心裡有點不舒服，下來椅子走到他旁邊，把白裡透紅的細嫩臉蛋一歪頭湊到他嘴邊，「嗯，這個可以。」 魏凌允眼前一亮，哦了一聲，趕忙扭頭在她臉上嘖嘖親了兩口，跟著問：「那什麼時候可以親嘴兒啊？」 book18.org
「嗯……」意識到如果沒有時間表，這個年紀的男生沒了盼頭肯定不幹，余蓓撥拉了幾下指頭尖，說，「初中畢業……不行不行，太早，高中畢業。」 「那也太晚了吧？一二三四五……還有五年？」 book18.org
「那時候咱們才是成年人，我覺得那些事情得成年才能做。」余蓓皺了皺眉，很堅決地說，「反正我媽媽是這樣教我的，你答應咱們就繼續，你不答應……大不了咱們都反悔。」 book18.org
魏凌允垮著肩膀點了點頭，跟著彌補一樣撅起嘴往她臉蛋上連親了好幾下，一副特權有限得趕緊好好利用的架勢。 book18.org
余蓓被搞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拉著他手晃了晃，「好啦，去我家吃飯了，不說這些了行不行？」 book18.org
「那抱抱呢？」他還是不死心，覺得自己想乾的事兒一大堆，不都問一遍太不甘心了。 book18.org
「嗯……這個可以。」 book18.org
「那除了嘴我親別的地方呢？比如手。」 book18.org
「樂樂……吃飯去了，我不說這個了，我餓了。」余蓓紅著臉拎起書包，起身想跑。 book18.org
結果魏凌允馬上動用剛到手的特權，一下把她抱到了懷裡，緊緊摟住。 余蓓愣了一下，覺得耳朵後面熱乎乎的氣一股一股噴過來，噴得她心慌。接著，軟軟的嘴唇湊了過來，跟著熱氣，輕輕落在了她的耳根，靠近脖子那邊的地方。 book18.org
讓親臉蛋的話，這邊算不算呢？ book18.org
她正困惑著，他的唇已經壓了下來，鼻子裡的氣噴著她的耳朵眼，一陣一陣發癢。 book18.org
「樂樂，我癢……」 book18.org
「讓我抱會兒，再抱會兒。」 book18.org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樣緊密地擁抱著心上人的身體。 book18.org
感覺她好輕，好軟，好香，皮膚好嫩，好誘人。 book18.org
就像看到多情劍客無情劍里李尋歡初次見到林仙兒的描寫那次一樣，魏凌允褲襠里的那個器官飛快地硬了，硬得仿佛能把校服褲子撐破。 book18.org
那在褲襠里竄動的火，情不自禁就往余蓓的身上貼去。 book18.org
余蓓哆嗦了一下，嚇得輕輕叫了一聲，嗓音有點發顫地說：「樂樂……你……你這樣抱，我害怕……」 book18.org
魏凌允一怔，跟著有些慌張地放開了手，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胳膊不知不覺橫過了余蓓仍在發育的微隆胸膛，而他剛才的一系列行為，也已經足夠讓一個少女感到恐懼。 book18.org
他忘了余蓓那天有沒有哭，他忘了自己最後是怎麼道歉才把她哄好，他忘了那天晚上去余蓓家都吃了什麼…… book18.org
他唯獨記得，就在那天，在余蓓已經成為他女朋友足足一個多月後，他眼裡的她，終於不再僅僅是那個一起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夢到了余蓓。 book18.org
隔天一早，上學之前，他鑽進廁所洗了自己的褲衩。 book18.org
一種讓兩人都有些心悸的變化，隨著被戳破的窗戶紙，慢慢出現了…… （八） book18.org
「你最近格外喜歡抱我，你不嫌熱嗎？」 book18.org
坐在魏凌允腿上，余蓓一邊把辛苦算好的答案寫在練習冊上，一邊小聲嘟囔抱怨，「我都出汗了。」 book18.org
但魏凌允不撒手，還是圈著她細細的腰，從後面用下巴磨蹭她瘦削的肩膀。 用了足足快一個月，他才讓余蓓徹底適應他的摟摟抱抱，那麼，這個到手的權限，他當然一有機會就要使用。 book18.org
這成了他玩命寫作業的動力之一，只要早點寫完，在去余蓓家吃飯或者爸媽誰回家給他做飯之前，他就有一段可以抱著余蓓看她寫作業的美好時光。 「這都十月份了，哪兒還熱啊。你熱，那我給你吹吹。」他笑嘻嘻地湊到她領口，衝著脖子根呼呼吹氣。 book18.org
她痒痒，回筆敲了他一記，紅著臉輕聲說句討厭，繼續做題去了。 book18.org
他用腳碰碰她的腳，「蓓蓓，你怎麼不穿涼鞋了？」 book18.org
「這都十月份了。」她學著他的口吻，「你要把我腳凍掉啊，凍掉了以後就不用給我洗啦對吧？討厭。」 book18.org
「那你換拖鞋吧？」他馬上提議，「隔著運動鞋我碰不著。」 book18.org
「臭腳丫子有什麼好碰的啊……」她撅起嘴，「你別騷擾我寫作業了好不？」 「我去拿鞋，我給你換，不耽誤你寫。」 book18.org
穿涼鞋抱在一起的時候，余蓓身上的打扮還很單薄，所以她規定了一系列不能碰的地方，簡而言之，小背心蓋著的和小內褲護著的區域，絕對不許，其餘地方酌情放行。 book18.org
他試來試去，寫作業的時候手不能拉，胳膊不能碰，穿裙子的時候不能碰膝蓋以上的腿，摸小腿以他摟著余蓓的姿勢根本夠不著，夠著就不能蹭臉蛋。所以他只好用自己的腳趾頭去摸她嫩呼呼的小腳丫。 book18.org
那會兒還熱，她坐他腿上後腳懸空，就老是把涼鞋脫到下面，寫完再穿。 他當然也就甩掉拖鞋直接上陣。 book18.org
他倆的腳掌就跟手摸手一樣直接貼著。 book18.org
他就光是那麼摸，都覺得心神蕩漾，尋思好賴也是個肌膚直接接觸的效果，而且和臉蛋這邊一上一下遙相呼應，有種從頭到腳都被他占著的滿足感。 余蓓倒是沒想那麼多，就覺得自己嘩啦一下子把身上稍微不放心點的地方都給貼了封條，男朋友老老實實不越線，那她也不能太過分。 book18.org
這會兒聽他這麼說，想著他去拿鞋換鞋起碼能涼快會兒不用被摟著，就高高興興站起來，「那你去吧。」 book18.org
其實，她最喜歡的親昵動作就是手拉手。又純情又浪漫，偶爾互相搔搔掌心，指頭縫裡都能淌出一股甜蜜。所謂十指連心，拉起手，就讓她有種心接通了心的感覺。 book18.org
可寫作業的時候手不能拉著，那他願意換腳丫貼一塊，就隨他唄。 book18.org
余蓓並不知道，魏凌允的某種慾望正在覺醒。 book18.org
老是那麼摩挲著她的腳，自然忍不住會多看幾眼。她的腳又柔潤又嬌嫩，趾頭整整齊齊，趾甲光光亮亮，腳背上白裡透紅浮著細細的青線，跟個羊脂玉雕成的擺件兒似的，看著就想捧到手心裡。 book18.org
以前看金庸武俠小說時候他沒覺得怎麼樣，一直認為還是古龍那邊的大白腿小蠻腰動不動就硬起來的奶頭更刺激。這陣子，他腦子裡就開始總是回放穆念慈被楊康一把抓去了鞋、黃蓉在破廟裡浣足、楊過做夢攥住小龍女的腳、張無忌在坑裡欺負趙敏、阿紫被游坦之抱著狂啃……這些場景。連帶著都覺得金庸比古龍親近了許多。 book18.org
不過論形容，《七殺手》里那句新剝了殼的雞蛋，倒是讓他在看余蓓腳丫的時候更深以為然。 book18.org
這陣子魏凌允背得最熟的唐詩，都從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變成了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當然，僅限這兩句，「長干吳兒女，眉目艷新月」這十個字他不查是怎麼也記不起來的。 book18.org
他跑去拉開鞋櫃，毫不猶豫翻出了他媽的拖鞋裡大紅色的那雙。 book18.org
雖然尺寸大點，但他覺得余蓓穿上絕對好看。 book18.org
就算不好看也沒關係，有拖鞋，再抱起來她坐那兒，就可以脫掉了嘛。 「抬抬。」他興沖衝過去蹲下，一伸手，就把她鞋帶兒扯了。 book18.org
「別別，」余蓓有點不好意思，「還能真讓你換啊，你放下，我自己脫鞋。」 魏凌允把她小腿一抱，抬起橫到了自己膝蓋上，「你是我對象誒，這有什麼的，腳都給你洗過。你趕緊寫，趕緊寫，不用管這個。你作業寫得慢，別耽誤時間哈。」 book18.org
他嘴上絮叨著，手指一摳，就從後跟那兒把稍有點髒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她穿著帶花邊的白襪子，可能是今天沒有體育課，摸起來乾乾爽爽，裹著她軟軟的腳掌，就是腳趾縫合線兩頭被磨得有點炸毛，看來不是新襪子。 「樂樂，還……還要脫襪子啊？我……我怕涼。」 book18.org
「那我給你暖著。」他正被熱烘烘的慾火燒得滿身焦躁，看著襪子褪到一半的腳，看著那白裡透紅的足跟，忍不住就一手捧住，一手外拽，把襪子徹底脫了下來。 book18.org
「樂樂，不臭啊？」余蓓趴在桌上，偏頭看著他，哪兒還有心思寫作業，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起來有點迷糊。 book18.org
「不臭，一點兒都不臭。」他倆手捧著，其實鼻子裡聞到了一點點微酸的汗腥味，可不僅不覺得噁心，還刺激得小腹下頭更熱，那根東西更硬，硬得他都不好意思起來，生怕被她看見，「這樣不冷了吧？」 book18.org
余蓓抿著薄薄的嘴唇笑了，「傻樂樂，我把你手當襪子穿，那你還怎麼抱著我寫作業啊？」 book18.org
他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寫字檯下面的空間裡，拿那雙紅拖鞋墊著，抓起她另一隻腳一樣脫掉鞋和襪子，盤腿抱到懷裡，「我就這樣抱著你得了。」 book18.org
「幹嘛，你要給我當腳墊呀？」她咯咯笑著，故意用腳尖戳他肚子。 「你沒看過倚天屠龍記嗎？就馬景濤演的那個電視劇。裡頭趙敏是怎麼挨罰的你記不記得？我現在就等著呢，你趕緊寫作業，不好好寫，我就學張無忌罰你。」 book18.org
余蓓眨了眨眼，「那個女主角和許仙是一個人，男主角梅花三弄演了兩部呢，我才不要看他和許仙談戀愛。許仙就該配趙雅芝。」 book18.org
「我上次叫你跟我一起看和平飯店，你不看，裡頭葉童超美的，你看了就不當她是許仙了。」 book18.org
「和平飯店？」 book18.org
「就光碟封面是光頭周潤發的那個。我才播了不到十分鐘你就讓我換。」 「那個開場就在殺人的電影啊……我不愛看那種打打殺殺的。」 book18.org
發覺有點跑題，而且這麼跑下去，和以前一樣，能閒扯到天荒地老，魏凌允雖然覺得並不壞，可余蓓還有作業要寫。他倆能每天湊到一起寫作業的一個前提，就是儘早寫完。 book18.org
這等於是委婉提醒他們，戀愛歸戀愛，兩邊家長睜隻眼閉隻眼，都識相點別耽誤學習。 book18.org
「算了算了，不說那個了，你趕緊寫作業，你不好好寫，我就撓你腳心。」 余蓓一撅嘴，「你敢！」 book18.org
「你看我敢不敢。」魏凌允一樂，抱著她一隻赤足就往那紅酥酥的腳心撓了上去。 book18.org
「可惜，我、不、怕、癢。」余蓓一揚下巴，得意地說。 book18.org
他一愣，但看她臉上有些發紅，嘴角也挺用勁兒，像是在硬忍著，就繼續用指頭尖輕輕搔，嘴裡慢條斯理問：「真的啊？我怎麼就不信呢，我可沒聽說你有這個特技。」 book18.org
「我……我就是……不怕癢。」她都快繃不住了，還是硬撐著說。 book18.org
「不信。你嘴角都翹起來啦。」魏凌允笑著繼續撓啊撓啊。 book18.org
「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停，停哈哈哈……」余蓓終於還是沒忍住，彎腰大笑起來，急忙伸腳踢他。 book18.org
知道她愛哭，生怕玩過頭好酒做酸，魏凌允放開指頭，還把她兩隻腳丫並排抱住，用衣服一裹，「好啦好啦，不鬧了，你趕緊寫作業吧。好好寫，不然我再撓你。」 book18.org
「哦。」余蓓擦擦笑出來的淚，拿起筆，咕噥了一句，「一會兒叔叔阿姨回來，看見你這個樣子，會不會說你啊？」 book18.org
「我快點起來不就是了，你趕緊穿上拖鞋，我去一邊看書，他們能看出啥啊。」魏凌允頗為得意地在衣服里悄悄撫摸著她纖細的腳踝，柔滑的腳背，微微發涼的足跟，滿心興奮。 book18.org
然而，飯可以亂吃，屁可以亂放，話……不能亂說。 book18.org
他正樂滋滋享受著小女友給的福利，突然聽到家門傳來了鑰匙聲。 book18.org
余蓓反應很快，馬上把雙腳一抽，一挪椅子給他讓開了出來的空間。 可他過於心慌，一起身，咣，腦袋在寫字檯上乾脆利索地撞了一下…… 魏凌允媽媽換好衣服去做飯的時候，余蓓站在他身後，淚汪汪揉著他腦袋上那個包，小聲說：「樂樂，你不會被撞傻吧？」 book18.org
（九） book18.org
余蓓家裡畢竟只有這一個女兒，明里暗裡知道已經和魏凌允整天泡在一起後，關於底線的教育自然也就頻繁嚴厲了很多。 book18.org
她本身也很乖巧聽話，所以對於媽媽教的地方，一直都守得很好。魏凌允親臉蛋的時候往嘴角那邊接近一點她都會急忙提醒並給予黃牌警告。 book18.org
但是，余蓓爸媽並沒有教過，關於腳丫子可不可以給男朋友摸的問題。 小情侶在這事兒上，很默契地提前領會到法無禁止即可為的精神。於是，撞了一個大包的那次，就成了他們之間一個新親昵方式的開始。 book18.org
那天晚上，坐在小板凳上泡腳時候，開始格外認真搓洗還用上了香皂的余蓓仍不知道，她男朋友打開的這扇門，其實是直接拆了門板，再也沒有關上的可能…… book18.org
只不過剛走進新世界的魏凌允，還處于謹小慎微一步步試探的狀態。而且，他們北方的天氣變化很快，十月一開始，溫度就迅速下降，在十一月的暖氣開始工作之前，他也不好意思一有機會就讓自己女朋友光腳凍著。只好隔著襪子聊勝於無的磨蹭。 book18.org
余蓓還是更喜歡拉手。但拉手的話他很快就會要抱抱，抱抱就要親臉蛋，有時候親耳根子親得她身上怪怪的，心慌，熱，燥得慌。所以出於安全線的考量，他願意抱腿捧腳，那她也樂得找個取暖的地方，高興了還能往他懷裡蹬幾下。 唯一的不好，就是一說不對付，他就撓腳心。 book18.org
不甘心的余蓓很快學會了反擊，結果就變成了咯吱大戰。 book18.org
魏凌允不能碰的地方一大堆，咯吱大戰當然是十戰九輸。 book18.org
但說實話，這麼可愛的女朋友倆手往腋下肋側之類的地方來回偷襲，就算痒痒的哈哈大笑，那也是一種享受。 book18.org
十一月中，暖氣來了，天更冷了。 book18.org
之前的期中考試結果，余蓓的成績稍微下降了一些，魏凌允的考試排名，則出現了從各科前五直落到二十名上下的大滑坡。 book18.org
他拚命找藉口，說幾何最近的課他都理解不了，說新換的語文老師不喜歡他作文的風格，反正東拉西扯，就是不肯承認，戀愛占據了他腦子裡過大的比重。 從沒在父母面前正式說過在和余蓓談戀愛，但心知肚明的家長，還是給他撂下了最後通牒。 book18.org
「如果期末成績還是不見好轉，這個寒假，你就少往蓓蓓家跑，也少叫蓓蓓來陪你寫作業吧。」 book18.org
父親的話，魏凌允知道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 book18.org
幸好，他底子一直都不錯，在余蓓也幫著提醒他要收心好好學習的情況下，寒假與新年到來之前，他總算把成績拉回到了班級第三。 book18.org
作為慶祝，寒假第一天，爸媽上班後，余蓓就帶著作業到了他家，寫了一個小時後，一起窩在沙發上看起了租來的光碟。 book18.org
「樂樂，我腳冷。」她抱著靠墊，嘴裡這麼說，一隻手卻伸出去，把厚厚的棉襪子脫了。 book18.org
「我給你暖。」魏凌允笑著往她面頰上親了一口，掀起毛衣秋衣的下擺，就換個方向坐著，默契地把她雙腳裹緊了懷裡，抱在了心窩上。 book18.org
她的腳挺涼，放進來之前，紅的地方少，白的地方多，青青的血管都細了。 他在懷裡用手幫她一下一下的搓，用胸膛的溫度幫她烤，他知道，很快，她的腳就會因為他而恢復成白裡透紅溫溫軟軟的迷人模樣。 book18.org
不知怎麼，他又想起了阿紫和游坦之。 book18.org
電視里演的什麼，魏凌允已經注意不到了。 book18.org
他猶豫了半天，小聲問：「蓓蓓，你說……是不是除了你不讓我親的地方，別的地方我都能親啊？」 book18.org
「嗯。」余蓓正專注地望著電視里卿卿我我的俊男美女，看言情劇大概是她注意力最集中的時候，能超過期末考試。 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猶猶豫豫的，尋思著要是被當成變態，是不是就玩砸了。 可那是蓓蓓誒，倆人一起玩都快十年了，不管怎麼樣，應該不會被真的打心裡討厭的吧？ book18.org
他伸進褲管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腿，這麼細，難怪連八百米都跑不下來。 膝蓋以下的地方不管，余蓓翻了個身，乾脆在沙發上換成側躺，枕著扶手依然看電視。魏凌允家裡有最新款的ＤＶＤ，盜版碟一張就能看好多集，她在這兒泡著都不想走。 book18.org
他已經沒興趣看電視劇了。 book18.org
螢幕上的女人是漂亮，但又遠又假，還滿臉濃妝，穿著高跟鞋，腳趾頭都有點變形，瘦骨嶙峋的，根本比不上身邊的余蓓可愛，他把身體挪了挪，變成和她平行側躺的姿勢，只不過頭放在了她膝蓋附近，換了個方向把她的雙足抱在懷裡。 book18.org
「你還能看清電視嗎？」余蓓回頭瞄了他一眼，「我腿是不是擋住你啦？」 「沒事兒，我不看電視，我看你就行。」 book18.org
之前玩命學習的兩個多月里，魏凌允自慰的頻率足足翻了一翻，幻想余蓓所占的比重也加大到了接近七成。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覺自己忍耐了很久，小腹里憋的火，幾乎要化成精液從陰莖噴出去。 book18.org
可他知道，不能的，就是不能。 book18.org
他們畢竟還小。 book18.org
他不能傷害余蓓，也還沒有作為一個男人承擔責任的能力。 book18.org
他只有在這被允許的限度中，輕輕拉起她的褲管，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小腿。 book18.org
她那裡的皮膚不如腳上那麼光滑，有一層細細的稀疏絨毛，嘴唇碰上去，會很輕微的發癢。 book18.org
余蓓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拿起遙控器摁了暫停，「呃……樂樂，你幹嘛呢？」 他用力在小腿肚上嘬了一下，看著白皙肌膚上浮現的小小紅印，回答：「你沒說這兒不許親啊。」 book18.org
「哦。」她想了想，確實如此，就又摁下播放，繼續看起了電視。 book18.org
魏凌允鬆了口氣，這相當於得到了准許，他低下頭，繼續輕輕親吻著她的小腿。 book18.org
羊毛褲保暖，褲腿的彈性也不錯，捋上去後，就收束在她腿肚的上方，讓下面隆起一塊圓潤。 book18.org
他緩緩吻過那個曲線柔和的小丘，順著平緩的下坡，緩緩吻向連接著赤腳的足踝。 book18.org
這會兒沒顧上暖著，她的腳又有點涼，有點發白，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暖和點，她緩緩蜷伸著腳趾，兩隻赤足也悄悄併攏到了一起。 book18.org
他撐起身體，往另一頭又挪了挪。他和余蓓，已經快要錯開占據整個柔軟的長沙發。 book18.org
他打量了一下余蓓的表情，跟著，試探著輕輕吻了一下那可以輕鬆握住的纖細腳踝。 book18.org
她沒吱聲。 book18.org
沉默，就是情侶之間最好的鼓勵。 book18.org
魏凌允覺得心臟跳得飛快，血流也在加速，呼吸要控制得非常小心才能不發出類似喘息的聲音。 book18.org
他的陰莖已經勃起，硬得像是手淫到最後射精前的時候。 book18.org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亢奮成這樣，但他此刻也沒心思去想。他就是遵循著腦海里的衝動，握住她一隻白生生的腳掌，嘴唇爬過突起的踝骨，迅速爬上了那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嫩滑足背。 book18.org
「樂樂……」余蓓皺眉看著他，「我……我可是穿雪地鞋和厚襪子來的啊。」 他努力克制著舔一下的衝動，嘴唇沒有離開，貼著她微微發顫的腳丫說：「我聞了，不臭，還有股檸檬香皂味兒，你昨晚洗腳用了吧？」 book18.org
被說中了，余蓓臉上一紅，撅了撅嘴，「不管，你……你要親臭腳，今天都不許再親我臉。不然……感覺跟我踢了自己一下似的。」 book18.org
「哦，那我明天再親臉蛋。」他痛痛快快答應下來，樂呵呵繼續小口小口啄。 「樂樂，我……我癢。」不一會兒，余蓓的臉更紅了，她用另一隻沒被握著的腳輕輕踢了他一下，小聲說。 book18.org
「我沒碰腳心啊。」他已經快親到微微蜷曲的腳趾，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後，他很滿足於這樣不會讓余蓓受什麼傷害的親昵方式。 book18.org
「可你這樣，我覺得……怪怪的。」 book18.org
余蓓也沒想到，這本該換來兩句嘲笑的行為，竟然讓她渾身發燙，發軟，不知不覺連心思都沒法集中到電視劇的情節上，烏溜溜的眼睛不由自主就看向了自己被他當寶捧著的腳丫上。 book18.org
「難受嗎？」魏凌允把下巴擱在她的腳背上，很擔心地看向她。 book18.org
「沒。」她搖搖頭，跟著為難地說，「就是……怪怪的。而且，你眼神也變得……怪怪的，我看了……心慌。」 book18.org
「蓓蓓，我……我也是個老大的男生了，光是拉手，我真的……真的不能特別滿足。」 book18.org
余蓓扭身坐起來，把雙腿抽回去，抱著膝蓋，直勾勾盯著他，「可以前咱倆在一塊的時候，你沒這樣也挺開心的啊。」 book18.org
「以前你不是我女朋友，我想也不敢啊。而且……而且那時候咱們不也還小麼。」魏凌允撓了撓頭，「你想吧，咱剛認識時候你撒尿還不避著我呢，現在你內褲都不給我看。」 book18.org
「男生是不是一長大就都……都流氓了啊？」余蓓咬了一下紅紅的嘴唇，皺著細細的眉毛說。 book18.org
「我不知道別人，反正……反正我見了你就想抱你親你。蓓蓓，你看的小說漫畫里，男主角喜歡女主角不也是要親熱的麼。這是正常衝動啊。」 book18.org
「那……那你為什麼親腳丫子？」她猶豫了一下，瞪著他問。 book18.org
「因為這邊……不是安全麼。」魏凌允撇撇嘴，跟著又補充上了最重要的理由，「再說，我覺得好看，你夏天穿涼鞋我都光怕你腳背曬黑。又好看，又不是你給劃的禁區，這我碰碰……不挺正常的麼。」 book18.org
電視劇里的女主角淚流滿面對著男主角叫喊著什麼，但沙發上的倆人都沒在聽。 book18.org
不一會兒，片尾曲響了。 book18.org
余蓓扭了一下身子，把墊子往扶手上一靠，側躺下去，拿遙控器摁了下一集，把腳伸回到他懷裡，「我怕涼，你……你別給我留口水上去。一會兒給我暖暖。」 book18.org
魏凌允抱著她的小腿，猶豫了一下，「蓓蓓，你……你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 book18.org
「不知道。」余蓓小聲說，「我覺得……應該不算吧。我也見我爸給我媽洗過腳，還讓我趕緊回屋睡呢。」 book18.org
「等咱將來結婚了，我也給你洗。」 book18.org
她紅著臉瞥他一眼，忍著嘴角的笑說：「那你就盼著我將來別遇到其他白馬王子吧。」 book18.org
「遇到我也不給你機會，看我以後不天天纏著你。」 book18.org
魏凌允說到做到，整個寒假，除了過年串親戚回老家那幾天，他天天影子一樣跟著余蓓。逛書店，租光碟，轉商場，去公園，溜馬路，寫作業，打電動。 能如膠似漆的日子，本以為只是個開始，沒想到，卻是他們少年時代的峰值。 那個寒假結束後，魏凌允父母買的新房裝修完畢。 book18.org
冰川初融燕兒歸的好時節里，他們一家搬去了新居，把這裡租給了要讓孩子上小學的一個表姨。 book18.org
雖然在學校總能頻繁碰面，但已經需要自行車上下學的魏凌允放學後就很難再陪著余蓓把作業寫完——余蓓媽媽下崗，家裡一直有人。 book18.org
學習任務加重後，只有打著輔導的旗號，他才能在周日下午陪著余蓓安安靜靜待上半天，但是，阿姨每隔半小時就會進來看一眼，唯恐發生什麼似的。 升初三前的那個暑假，余蓓家搬去了她爸爸單位分的最後一批福利房。 那個容納了他們全部童年，和大半少年時光的家屬院，就這樣，成為了記憶里的一個符號。 book18.org
那個暑假結束前的一天，魏凌允和余蓓一起回了２７１一趟。 book18.org
他們手拉著手在每一個熟悉的地方走了一圈，包括那條已經乾涸到更像是臭水溝的小溪。 book18.org
然後，他們拉著手離開。 book18.org
離開了他們的舊時光。 book18.org
從此長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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