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首發於阿米巴星球、第一會所、禁忌書屋、東勝洲關係企業及天香華文。 另有《都市偷香賊》第十一集已於阿米巴星球發布。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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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book18.org
對於未來，余蓓總是在天馬行空地想像。 book18.org
而魏凌允，則認認真真地在計劃。 book18.org
初三學校提前半個月開學，余蓓坐在椅子上晃蕩著小小的腳丫抱怨這個暑假好短的時候，他趴在書桌上一邊偷瞄她足踝以下的部分，一邊說：「蓓蓓，馬上就初中最後一年了，你再不加油，咱們可考不到同一個高中了。」 book18.org
「就是，蓓蓓，你聽聽，連人樂樂都忍不住說你了，整天沒點學生樣子。」她媽媽正好進來送切好的水果，順帶就念叨了幾句。 book18.org
托兩家之前良好關係，和魏凌允優秀自制力沒有惹下什麼大亂子的福，雙方家裡都已經對他們這「小兩口」的關係趨於默認。魏家爸媽本來就對越長越水靈的余蓓疼愛有加，偏心得跟親閨女一樣，而余家父母在生理方向上高度戒備，嚴防死守女兒提前做下什麼不恰當的事情，此外也大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是余蓓在魏凌允犧牲約會時間的高強度補習下，成績依然不見起色，讓周圍兩對爸媽一個男友都百般無奈扼腕嘆息。 book18.org
「人家真不是讀書那塊料啊……重點高中分數線那麼變態，我才考不上。」余蓓趴在自己的單人床上翹著腳看書，媽媽一走，就麻溜把參考書丟開，從枕頭下面掏出了最新租來的少女漫畫，「樂樂，實在不行，高中不一個學校……也沒什麼吧。」 book18.org
魏凌允皺著眉，很認真地考慮了一會兒，說：「不行，我要跟你上一個學校。高中生早戀的可多了，我不看著你，肯定有男同學要打你主意。你要考的學校不咋樣，男生不定給你用什麼下三濫的招兒呢。比如什麼下藥啊催眠啊……」 「去去去，」余蓓伸腳踢了他一下，「你又瞎看什麼流氓小說了。我就是腦子再不靈光，怎麼也能考個普通高中啊，哪有那麼慘。」 book18.org
「那到時候你覺得自己有把握考上哪兒，我……我也報。」 book18.org
「別！」余蓓蹭一下坐了起來，「你重點班前五名，跟我考一起，叔叔阿姨……那還不得把我當妲己啊。不要不要。」 book18.org
魏凌允瞪著她，「那你就好好看書，這些東西沒多難啊。」 book18.org
「沒多難？」余蓓氣鼓鼓地說，「馬蘭開花二十一跳起來還沒多難呢，你學會啦？」 book18.org
魏凌允不服氣地說：「我那是沒認真學，我認真就能學會。蓓蓓，你又不笨，拿出點決心吧，你好好學一年，之後到高中咱倆就又能一起騎車子上下學了。多好啊，不用三五天才見一次面。」 book18.org
好說歹說，余蓓總算不情不願地把漫畫藏了起來，繼續捧著幾何代數參考書和練習題愁眉苦臉。 book18.org
之後，初三壓力變大的學業中，魏凌允依然堅持一有空就躥到余蓓家給她補習，哪怕自己耽誤點功課，也風雨無阻。 book18.org
這樣迫切的期待中，余蓓也漸漸拿出了拚命一把破釜沉舟的架勢。 book18.org
但底子和腦子的差別，確實很大。 book18.org
中考第一門科目結束，魏凌允滿世界找不到人，繞了一大圈，才在一個偏僻的花壇後看到抱著膝蓋正低頭哭的余蓓。 book18.org
「樂樂……我沒……沒考好……第一門就考砸了。我……我和你考不到一起了……嗚嗚……」 book18.org
不死心的魏凌允好聲好氣安慰，鼓勵她說後面幾門加油，還有機會。 而所有科目結束後，他也失去了繼續樂觀的底氣。 book18.org
沒有作業的暑假，也因此而失去了本應有的幸福光彩。 book18.org
魏凌允本來下定了決心，他估計，按余蓓的分數，上普通高中里較不錯的那個問題不大。而在那個方向上，有他們市排行第二的重點高中。他想去那兒上，這樣，上學他可以多騎一段送余蓓到學校，午飯晚飯可以跑去跟她一起吃，晚自習下了還能等著她一起走送她回家。 book18.org
但爸媽沒有答應他。 book18.org
因為他中考發揮得相當好，甚至有資格去遙遠的外地上一座號稱軍事化管理的嚴酷高中。 book18.org
他為此和爸媽吵了好幾架，最後不得不請出不願意讓他住校覺得那樣日子太苦的祖輩，才算是留在了本地。 book18.org
理所當然，他成為了本市最好重點高中的新生。而余蓓，和他估計的一樣，靠家裡人稍微請客吃飯聯繫熟人後，低空飛入了那座普通學校中鶴立雞群說自己是重點卻沒人承認的尷尬高中里。 book18.org
魏凌允的家靠西，余蓓的家靠東，魏凌允的高中在家的西北邊很遠，余蓓的高中則在家東南方挺近的地方，步行就能上學。 book18.org
而且，隨著青春最美好的年紀到來，余蓓也漸漸從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綻開成引人注目的枝頭春色。 book18.org
烏雲一樣的不安，就這樣籠罩住了魏凌允的心頭。 book18.org
（十一） book18.org
「樂樂，你不覺得……好麻煩嗎？咱們周末可以見面的啊。」套著救生圈在清涼的池子裡飄動，學業有了著落的余蓓完全沒了中考前的緊迫感，滿面笑容地享受著與初中生身份告別的悠閒暑假。 book18.org
早就學會游泳的魏凌允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皺著眉很認真地說：「一個禮拜才見一次，那……那和初三差不多了啊。你要憋死我嗎？」 book18.org
余蓓笑著在水底下伸腳到他懷裡，用腳趾頭撓著他的肚皮，「暑假人家這不是一直在陪著你約會嘛，天天見你都不膩的啊？」 book18.org
「不膩。」他直接撲過去把她的腰一摟，胸口被游泳圈的邊頂著，「我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一睜眼就能看到你，一看三百六十五天，閏年再加一天。」 余蓓笑著用蛙泳的架勢蹬了他一下，在水裡一轉，面對著他，小聲說：「那你要看膩了怎麼辦啊？」 book18.org
「看不膩，我越看越喜歡。要是國家敢改規定讓我現在就能結婚，我馬上回家跪求我爸媽去你家下聘。」 book18.org
「我才不要呢。」余蓓喜滋滋笑著掀起一片水花潑在他臉上，「這就整天被你大狼狗一樣盯著，要是結婚，你還不得拿個鐵鏈子把我栓褲腰帶上呀。」 魏凌允一愣，跟著撓撓頭，小聲說：「我……我太纏著你了？」 book18.org
「哎呀，我開玩笑的。」余蓓知道自家男友稍微有點實心眼，趕緊過去拉住他手，把濕漉漉的頭髮拱在他胸口，「你只許纏著我，纏別人，我……我就哭。」 book18.org
「不會，我就想纏著你……可你要去離我老遠的高中了啊。你還說要保密，你老實交待，是不是打算看看有沒有更帥的男生？」魏凌允瞪著她，半開玩笑地問。 book18.org
「我不喜歡老被人嚼舌頭啊，女生私下湊一起可愛嘮叨這些八卦了，被她們知道，同學之間還不定傳成什麼樣呢。」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啊？」 book18.org
余蓓臉上一紅，小聲說：「我又不是沒傳過別人的八卦……這事兒吧，我知道挺討人嫌的，可……可是有意思啊，停不下來嘛。班上誰誰誰跟誰誰誰搞對象，早戀，這都是熱門話題誒。」 book18.org
不喜歡成為話題人物，結果他們倆的小小戀情雙方家長知道得都比班上同學清楚，好多跟余蓓關係不錯的女生到初中畢業都還覺得魏凌允只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 book18.org
當然，這種鄰家哥哥在閨蜜圈子裡也是透足了「你倆啥時候搞對象試試」「他挺帥的考慮一下嘛」「你要一直占著不動那我可要追他了啊」的曖昧氣氛。 「那……那這樣。」魏凌允退而求其次，「你不讓我每天下午去學校找你，我去你家總行了吧？我在你家吃晚飯，然後輔導你寫作業，等你去上晚自習，我再走。」 book18.org
「樂樂，」余蓓無奈地看著他，「你這是怎麼啦啊，暑假開始沒多久你就神經兮兮的，幹嘛好像我升個高中會啪唧一下把你忘了一樣。」 book18.org
「我、我、我就是覺得不踏實。」他把身子沉到水裡，就剩個頭在上面，皺著眉說，「咱倆從小一塊長大，有啥優點也早被你習慣不當回事兒了，而且你老看的那些書里，最早這個男朋友都是當炮灰的，啪唧蹦出來一個高大帥氣家裡還有錢的，整天開著跑車捧著花在校門口接你，那你還不轉臉就把我忘了。」 余蓓一撅嘴，抬腿在水下踢了他褲襠一腳，「魏凌允，我為了你初中都沒跟男生好好說過話，我知道我保密咱倆的事你心裡不痛快，我不是一直努力從別的地方找補呢啊。我在班上都不跟男生打交道，人家都說我是個小悶葫蘆，不就是為了讓你放心呀。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book18.org
看她眼睛一濕，魏凌允趕緊過去抱住她道歉，連著對不起了七八遍，才歪著頭，沒精打采地說：「我覺得……覺得你不喜歡我這樣的男生。」 book18.org
「啊？」余蓓眨了眨眼，氣得伸出手捏住他胳肢窩下面的肉，狠狠擰了一下，「你給我說清楚，我不喜歡你當你女朋友，是圖你什麼啊？就為去你家吃飯阿姨給我多夾倆虎皮蛋嗎？」 book18.org
「我不是那個意思。」魏凌允垂頭喪氣地說，「你看的那些小說啊漫畫啊，裡頭又漂亮又乖的小女生，喜歡的都不是我這種用功學習的書呆子。到了高中，我在重點，到時候作業多得做不完，整天就是書山題海，聽說高一下學期就要備戰高考，一群群都跟瘋子一樣，學得滿頭油一臉疙瘩豆。到時候你們學校的男生小痞子一樣壞帥壞帥的，不正好是你老看的那種男主角麼。」 book18.org
余蓓盯著他，「你還老看黃書黃片呢，那你見了大胸大屁股的女人，是不是就不喜歡我啦？」 book18.org
「沒有啊，我……我看書看片喜歡的也是和你差不多的女的。小小個子，長得可愛，笑起來甜甜的，手腳細細長長的，特好看。」他咕噥著從水裡撈住她的腳脖子，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嫩嫩的赤足，「所以我才不會變心呢。」 book18.org
「我也不會。」余蓓認真地說，「樂樂，我看那些小說漫畫，只是因為我覺得有意思，我羨慕那些女主角的生活，而且……而且能跟著她們體驗她們經歷的愛情，很浪漫啊。我又不會和書里跳出來的男生交往。」 book18.org
她摸著魏凌允的頭，好聲好氣安撫說：「你放心吧，我都習慣跟你在一起了，跟別的男生說話我都不自在。我……我喜歡人可固執啦，一輩子都不想改的。有你整天這麼慣著我，我才不會找別的男生呢，除非我失心瘋了。」 book18.org
小女朋友耐著性子在游泳池裡安慰了好半天，魏凌允才算是打消了高中後每天去她那兒報到的念頭。 book18.org
洗了澡換回衣服，騎著車子載她往租書店去的路上，他猶豫半天，還是低頭對懷裡的她小聲說：「蓓蓓，我覺得吧……我特別沒有安全感，可能是有原因的。」 book18.org
「什麼原因啊？」 book18.org
「你看咱倆談戀愛兩年多，認識得有快十年了，這……這除了拉手和親親臉親親腿親親腳丫，還……還沒什麼進展呢。」 book18.org
余蓓窩在前面，好一會兒沒吱聲。 book18.org
等下了車子，她摸出包里的手帕給他擦了擦汗，小聲說：「那……那我給你提前一年。」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十七歲。等我十七歲生日，我……我把初吻……給你。」 book18.org
盛夏的陽光很亮，樹梢的蟬鳴很響，小書店的門口很亂，坑坑窪窪的街道很髒，紅著臉的她，在這一刻，定格成了少年心中最美的模樣…… book18.org
「哎！不許往電話本上記！你幹嘛啊！被你爸媽看見怎麼辦，撕了，趕緊撕了！」 book18.org
「不行，我要是忘了怎麼辦。我一定得記下來！」 book18.org
「魏凌允！你是個大笨蛋！」 book18.org
一地碎撒的金黃中，追逐嬉鬧的身影，鑽進了老舊的書店中。 book18.org
高一結束後的那個暑假，他們倆又來了這家書店一趟。 book18.org
但書店已經掛出了清倉甩賣的牌子。 book18.org
這條彙集著舊書、打口碟、假古董和亂七八糟各種零碎貨物的路，即將迎來改造，拆掉重建成一個據說很漂亮的商業步行街。 book18.org
一切都在緩慢而堅定地變化著。 book18.org
幸好，他們站在路邊，依然，十指相扣。 book18.org
（十二） book18.org
「蓓蓓，我幫你塗好不好？」盤腿坐在床邊地毯上，魏凌允望著正專心給腳趾甲塗上可愛桃紅色的小女友，滿心期待地問。 book18.org
「不好，你又不會，給我塗壞了洗起來好麻煩的。」她整個身子蜷縮在床上，一手捧著小腳丫，一手拿著指甲油的小刷頭，看起來可比學習專注多了。 這是她媽媽為即將到來的生日給她買的禮物。不過買的時候大概以為她要塗在手上。 book18.org
但余蓓的小算盤打得很精，自家男友一到夏天就跟小狼狗似的盯著膝蓋下頭轉，偶爾在家嬉笑打鬧的時候，親小腿親腳脖子親腳背比親臉蛋還積極，她又不傻，當然涼鞋精挑細選，好不容易被批准使用的指甲油也第一時間弄到了腳趾甲上。 book18.org
女為悅己者容，也要容對地方嘛。 book18.org
魏凌允果然越湊越近，不一會兒，鼻子裡的熱氣就傳到了她的腳上。 「樂樂，樂樂，你都擋住我視線啦。」 book18.org
「哦。」他這才不情不願哼了一聲，往她白嫩腳背上淡淡的青色脈絡交叉點輕輕吻了一口，縮開了頭。 book18.org
「我一會兒塗好了，讓你幫我吹乾，好不好？」 book18.org
「嗯。」他趴在床邊，鼻子距離余蓓短褲外的滑嫩大腿就只有幾厘米遠，一股股少女的味道鑽進鼻子裡，撩得他渾身發熱。 book18.org
像是有團火，從後腦勺燒下去，燒過胸口，燒到小腹，燒盡褲襠，燒到他熱乎乎硬邦邦的翹起來。 book18.org
高一的生活比他預想得還要難捱，第一學期他玩了命地刻苦用功，連去廁所打手槍減壓都要給自己規定先背熟至少十個新單詞，背不會不許擼。 book18.org
可他依然趕不上班裡的怪物學霸們。 book18.org
從小一直穩穩蹲在班級前十位子不慌不忙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天賦被碾壓的挫敗感。 book18.org
他只好把自己從天賦型選手的心態，努力調整成拼搏型選手。 book18.org
即使如此，他最後達到的，也只不過是班上中游偏上的水準。 book18.org
他開始擔心父母為此干涉他和余蓓的交往，開始擔心成績一直跟不上考不到好大學配不上余蓓，開始擔心空間上的遠離讓他的初戀無疾而終……結果寒假見面時，他頭上多了好幾根白頭髮，把余蓓嚇了一跳，跪坐在他背後撥拉著數，數著數著就哭了。 book18.org
但那個寒假他們還是沒能把學期中損失掉的約會時間都補上，才見了幾面，余蓓就被父母帶去了老家過年。而等她回來，他的寒假已經提前結束了。 更加繁忙壓抑的第二學期結束時，魏凌允總算拚命爬到了前二十名左右的位置，在他前面的，已經是市內各大初中的班級尖子，有上課無聊時候敢睡覺考試一樣拿滿分的，有一直追著老師問問題問到老師答不出下不來台的，有整天沉迷課外活動搞小發明做實驗期末考試愣是能進前三的，還有一對兒拿成績當賭注秀恩愛交替在班上當第一名的。 book18.org
尤其那兩個學霸情侶的存在，讓魏凌允氣結無比。 book18.org
要說，那不是什麼俊男美女的組合，倆人都瘦瘦小小，帶著高度數眼鏡，男的和魏凌允關係還不錯，偶爾為了減壓一起在後操場打會兒球。 book18.org
但魏凌允很確定，那倆的情侶關係已經有了突破性進展。 book18.org
因為打球的時候，他從那小子的褲兜里見到了露出一個角的保險套。 他忍不住問，人家也很痛快地承認，推推眼鏡，說：「做那事很減壓的啊。」 那之後，魏凌允一下子就覺得這哥們的小女朋友可愛了好幾倍。聽他倆每次考試完爭執誰在上面，也覺得有了非常色情的含義。 book18.org
所以這個暑假，延長的補習結束，好不容易又有了跟余蓓約會的空間時，魏凌允都已經小半個月沒有自慰，活活憋出了一身邪火。 book18.org
余蓓應該也有所察覺，最近幾次在外面逛完，都是約他到自己家來玩，果斷不去他家涉險。 book18.org
捧著她新塗好的可愛腳掌，一口口衝著嬌艷腳趾吹氣，他聞著指甲油散發出的味道，混合著少女微熱身軀蒸出的淡淡汗香，喉結情不自禁就上下滾動了幾次。 book18.org
「蓓蓓……你就快過生日了吧。」 book18.org
「嗯。這不就是我媽買的生日禮物嗎。」 book18.org
「那你答應的……那個……初吻……」 book18.org
「啊？」余蓓楞了一下，「樂樂，我……我今年過的是十六歲生日啊。」 「虛歲十七了啊。」 book18.org
「哪有這麼算的。」她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周歲，都是算周歲的好吧。」 book18.org
「為啥啊，」魏凌允拿出了久違的耍賴功夫，「老家結婚還看虛歲呢。」 可論耍賴，他這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book18.org
更別說余蓓本來就占著理呢，「說好的周歲就是周歲，我……我都給你從十八歲提前一年了。你就這麼著急啊？」 book18.org
魏凌允頹喪地趴在床邊，「我想啊……我好想啊……蓓蓓，我就想有點進展，一直這樣我好煩，心理亂糟糟的難受得不行。上學時候老是見不著你，我、我……我連打手槍都快不知道想誰了。我們學校邊上有個小破河，晚自習前一對兒一對兒去那邊溜達，我從哪兒過，樹底下就有穿校服抱在一塊啃啊啃啊的，我……我眼氣。我又不是沒女朋友，為啥我就得跟單身的一樣硬憋著啊。」 book18.org
余蓓伸手拿過床上的毛巾被，小心翼翼蓋住了雙腿。她媽媽重新上班了，白天大多數時候不在家，這讓她有點心慌。 book18.org
也有點難受。 book18.org
「樂樂，可是……可是咱們還小啊。」她有點委屈，「我媽一直跟我說，女孩子要是不自愛，就沒人愛了。」 book18.org
魏凌允嘆了口氣，手指頭輕輕撥拉著她的腳趾，「我也沒說……說要做那事兒。我也覺得至少要等成年，不然真出點什麼事，對你不好，我可不捨得。」 「那你……想怎麼樣啊？」余蓓挪了挪屁股，坐到床邊，伸手輕輕撓著他的頭髮，「你該理髮了，好長。」 book18.org
「開學前剃，之前沒空，寫作業就夠煩的，還得來找你呢。」 book18.org
「明天上午你早點來，我帶你去我剪頭髮的店。那個姐姐手藝可好啦。」 「哦。」他的手又有點不老實，順著修長的腳趾頭爬到足踝，小蟲子一樣一拱一拱，往小腿摸過去，嘴裡嘟囔說，「接吻都還得等一年……好久啊。」 「說好的，不能耍賴。你再念叨，我就還等十八歲生日了啊。」余蓓皺著眉，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跟著小聲說，「樂樂，有沒有別的什麼法子讓你舒服一點兒啊？這幾天見面感覺你好難受。」 book18.org
盛夏天氣熱，女友穿得少，學業壓力大，能看吃不著……這何止是難受，對正當年的小伙子，已經可以稱之為煎熬。 book18.org
魏凌允其實也知道，只要他稍微強硬點，余蓓是沒辦法真狠心拒絕他倒底的。他所好奇的，期待的，滿心渴望的，只要肯下狠心，都能輕輕鬆鬆滿足。 他挺起身，掌心撫摸著余蓓柔嫩的面頰，一肚子慾火轉來轉去，還是被心頭的不舍壓下去，「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讓我看看你吧。」 book18.org
「啊？」余蓓楞了一下，「你從放假就天天來我家報道，我都沒空跟同學逛街去，你還沒看夠啊？」 book18.org
「我想……看點平常看不到的。」他抬起臉，很認真地期待著，「我保證就是看，真的，不行你可以到床頭那邊，離我遠點。」 book18.org
「你想看哪兒啊？」余蓓臉上已經開始發熱發紅，不過還沒往遠端躲，在某條紅線之下的範圍內，她還是願意相信樂樂哥哥的。 book18.org
「我……我……」漲紅著臉憋了半天，魏凌允小聲說，「想看咪咪，行不行啊？」 book18.org
「真的光看？」 book18.org
「嗯，真的，真的光看。」聽到了蓬勃的希望撲面湧來，他立刻抬起頭，興奮到滿面紅光，「我發誓。」 book18.org
余蓓看了一眼表，確認媽媽快下班回家，猶豫一下，把毛巾被拉高，一直裹到了脖子的地方。 book18.org
被子動啊動啊動啊……不一會兒，她伸出手，把一條米色的胸罩放到了旁邊床上。 book18.org
魏凌允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著轉了過去，盯著那朝向天花板的兩片凹陷，仿佛恨不得用目光把裡面的餘溫吸引過來，用鼻尖和嘴唇好好品嘗。 book18.org
「樂樂，你真的不許過來啊。我……我挺害怕的，你過來，我可真生氣。」余蓓小聲說著，把頭一縮，鑽進了毛巾被裡，幾秒後，那件寬寬鬆鬆的短袖衫，也被拿了出來，放在了胸罩上方。 book18.org
雖然胸罩被蓋住很是遺憾，但一想到這會兒毛巾被裡的余蓓可能上半身已經全裸，他就亢奮到血液奔騰，耳朵眼兒里都嗡嗡作響，眼珠子對準了毛巾被，只恨視線無能沒辦法一下掀開。 book18.org
毛巾被緩緩落了下去。 book18.org
不過並沒有看到他預期中的嬌小乳房。 book18.org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件和短袖衫同色系的背心。 book18.org
余蓓用手抓住肩帶，猶豫了一下，沒有撥開，轉而去拉起下擺，一點點露出了白皙柔軟的肚皮。 book18.org
這種盤腿的坐姿下，肚臍被藏在了折出的細溝中，看不清楚，只能看到因為緊張，她的呼吸很深很急促，隨著肌膚的起伏，肋骨的痕跡規律性地出現。 魏凌允咽了口唾沫，猶豫著往後退了退。 book18.org
他不想讓余蓓害怕，一丁點也最好不要有。 book18.org
她果然對此微微鬆了口氣，紅著臉低下頭，把背心終於掀到了接近腋下的高度。 book18.org
兩彎充滿誘惑的弧出現在眼前，明明從生物角度不過是脂肪堆積讓皮膚隆起後受重力影響而形成的半圓，填充物的職責是保護其中已經發育的乳腺。 但看在男人的眼裡，尤其是年紀正如盛夏一樣火熱勃發的少年眼裡，簡直就是能把靈魂都目光中吸出的絕美風景。 book18.org
望著衣服的弧度不知道想像過多少次的幻像，終於在此刻，漸漸化成了真實。 發現余蓓的手停住了動作，魏凌允焦急地說：「能……能再高一點嗎？」 纖細的腰肢和乳房的下沿在白皙的主色調下已經構成了香艷的繪圖，但夢寐以求的乳頭，才是畫龍點睛的兩筆。 book18.org
余蓓咬住下唇，皺著眉，深吸口氣，把背心徹底拉高到鎖骨附近。 book18.org
少女最美好年紀的青嫩胸部，袒露無遺。 book18.org
並不大，圓弧合併成的半球，大概只和她自己的小拳頭相當，但緊湊，堅挺，細膩的皮膚被青春的彈力撐出迷人的飽滿，聳隆的外形中仿佛圈禁了什么小小的活物，想要從乳房中鑽出。 book18.org
在接近頂端的地方，光滑緊緻看不到一點毛孔的皮膚漸漸變得有了凹凸，小小的疙瘩從外圍向中央變大，簇攏，膚色也在這裡由白嫩迅速轉為艷麗的櫻紅，最終於中央團聚成一個膨脹的花苞。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紅嫩的蓓蕾仿佛也在一點點變大，一點點變硬。 book18.org
「樂樂……」余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還混雜著更微妙的情緒，「這樣……可以了吧？」 book18.org
「嗯。」魏凌允用力點頭，但沒有說話。 book18.org
他正在拚命忍耐，因為青春期少年身體內藏著的野獸，亮出了鋒利的牙，對著他的大腦瘋狂咆哮，震耳欲聾。 book18.org
做吧，做愛吧，你們戀愛這麼久了，有什麼不可以的？你不是認定她將來是你的妻子，非她不娶了嗎？你不是有信心要寵她一生給她幸福嗎？你不是有為了她不管承擔什麼都無怨無悔的覺悟嗎？ book18.org
上去吧，壓倒她吧，那才是男人與女人愛情的真正表現形式，那才是千萬年來伴侶亘古不變要做的事…… book18.org
「蓓蓓，」魏凌允猛地站了起來，額頭上滿是汗珠，「我……我要去廁所。」 他捂著自己的褲襠，壓制著裡面蠢蠢欲動的器官。他決定記住眼前的美景，去廁所那邊，儘快用手搓出來一發。 book18.org
射了，余蓓就安全了。他自己也就安心了。 book18.org
「你……你是要去自己弄嗎？」余蓓靠著床頭，目光水盈盈的閃爍。 在這萬物狂猛生長的盛夏，良久沒有親近親昵親熱而激起了心底某些東西的，其實並不只是魏凌允自己。 book18.org
少女，一樣懷春。 book18.org
「嗯。」他點點頭，口乾舌燥，眼睛始終離不開她微微顫動的乳頭，「你……太好看了，我得、得去弄出來。」 book18.org
他的眼神饑渴而火熱，帶著虛幻的溫度，鑽入余蓓的胸膛。 book18.org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膨脹，那些視線好像順著乳頭鑽了進來，一絲絲一縷縷在她體內亂竄，游過肚臍，匯聚到兩腿之間的什麼地方。 book18.org
一股巨大的衝動俘獲了她，雖然不敢邁過媽媽耳提面命反覆強調的紅線，可……不過線的話，就沒問題吧？ book18.org
「樂樂，別去廁所好不好？」余蓓的嘴唇動了動，腦仁有些麻痹，讓她自己都不太確信說的話是不是很蠢，「你……你就在這兒弄，也讓……讓我看看你嘛。」 book18.org
（十三） book18.org
自慰、手淫、自瀆……各種名詞背後的那同一個行為，從來都象徵著絕對私密，並有濃厚的羞恥意味。 book18.org
魏凌允這個年紀的男生，打飛機的時候最恐懼的就是被發現。為此，他們會嘗試利用每一個能短時間獨處的機會。 book18.org
上廁所、洗澡、甚至是熬夜等到家人都已經睡覺。 book18.org
但那種躲避慾望，主要來自於害怕和羞恥。 book18.org
在余蓓面前，他並不需要害怕，而羞恥……她袒露出了美好的乳房，滿臉通紅，已經在承受羞恥心的壓力，他為什麼不能陪她？ book18.org
她似乎覺得自己的話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結結巴巴地繼續說：「都說……男生長大後會變得……特別不一樣，我上次看你那裡……都還是穿開襠褲的時候，我……我也……好奇啊。」 book18.org
「你不怕我……忍不住？」 book18.org
余蓓瞄了一眼表，小聲說：「我相信你，不會欺負我的。」而且，媽媽就快回來了。 book18.org
魏凌允考慮了大概五秒，果斷選擇不脫褲子，而是解開了褲襠的拉鏈。 把這種地方暴露在喜歡的女生眼前，給他帶來一種微微眩目的刺激感，讓他渾身火燙，好像發燒了一樣。 book18.org
他很慌張，內褲又緊，掏了幾下，把勃起的陰莖都別得發疼，才算是解放出委屈了半天的小兄弟。 book18.org
余蓓顯得很驚訝，紅紅的小嘴微張，說不出話，黑黑的眸子鎖定在龜頭附近的位置，細細的眉毛稍稍上抬，疑惑、懵懂與好奇聯手撕扯著她神態中的純情。 魏凌允的聲音都激動到有些低啞，「蓓蓓，你要摸一下嗎？」 book18.org
余蓓眨眨眼，小聲說：「可……可你不許摸我。」 book18.org
「嗯，我不摸你，我保證。」他馬上答應，跟著走到床邊，看著小公主風格的單人床上還袒露著胸脯的她，覺得肉棒都膨脹到發疼。 book18.org
余蓓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指尖先在翹起的龜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book18.org
其實並沒有什麼生理上的快感，但心理上的衝擊讓他忍不住用力，猙獰的陰莖就跟著往上挺了一下。 book18.org
她嚇得一縮，跟著又緩緩摸了上去，柔軟的指肚滑過掙開包皮的肉蘑菇，嘴裡小聲說：「會變這麼大的啊……」 book18.org
「蓓蓓，別……別光這樣碰，你……你握住，你握住後面，來回動一動。」魏凌允急切地提出了自己的渴望，他想要感受到她對兩人關係的實質確認，空間距離帶來的不安，已經成為他肉體如此躁動的原因之一。 book18.org
食指和小指微微翹起，余蓓挪了一下位置，將他的下體握住。 book18.org
她顯然也很害羞，紅暈把小臉幾乎變成了蘋果，貼上來的手心，也滿是細滑溫膩的汗。 book18.org
她慢慢動了幾下，小聲問：「你……平常也是這麼弄的嗎？想著……我？」 「嗯。有時候……也看小黃書。」他喉結滾動，很小幅度地動了動腰，包皮中的陰莖在柔軟濕熱的掌心滑動，帶來和自己的手掌截然不同的滋味。 她撅起嘴，「那是……想我的時候多，還是看書的時候多？」 book18.org
「想你的時候多。」他馬上回答，「有時候上廁所……想起你就……就來勁兒了。」 book18.org
「你以後都想著我。」她輕聲說了一句，認真地盯著他那昂揚的慾望，問，「就這麼……前後動就可以嗎？」 book18.org
「可以稍微力氣大些，動得快些。」魏凌允扶著腰，盯著她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乳房，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匯聚到膨脹的下體去。 book18.org
余蓓的動作不算熟練，單純考慮生理刺激，並不如他自己握著狂捋的時候。 但那是他女友的手。 book18.org
他那羞澀膽小愛哭的女朋友，正大著膽子握住他的老二，以半裸的坐姿認真地幫他套弄。 book18.org
僅僅是這個畫面，就讓他的馬眼亢奮到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book18.org
「蓓蓓，你……你這兒有紙巾嗎？」想到自己正對著余蓓小臉噴射出來的後果，魏凌允在高漲的性慾中打了個激靈，連忙問。 book18.org
「抽屜里，那裡有手帕紙。」 book18.org
他不捨得離開，就那麼歪著身子斜腰過去，拉開抽屜，急忙連抽三四張拿在手裡備用。 book18.org
「你拿那麼多幹什麼啊？樂樂……你出了好多汗。不舒服嗎？」余蓓抬起頭，懵懂純真到令他渾身酥癢的眼神，幾乎引爆他低頭吻住她的衝動。 book18.org
「沒有，沒有……是太舒服了，舒服得……不行。」 book18.org
「哦。」余蓓鬆了口氣，繼續專注地套弄，小聲說，「其實，前天晚上我也夢見你了。我夢見你給我洗腳，一邊洗……一邊還亂親。都賴你，整天想這些怪怪的事，到我夢裡……還不老實。」 book18.org
「你的夢……也能賴我啊？」魏凌允正想哭笑不得的抗議，腰後積蓄的快感突然爆發開來，他急忙把那一堆紙巾一股腦罩在龜頭前，身子一挺，快活地長哼一聲，積蓄到快要夢遺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到紙巾上。 book18.org
四、五張手帕紙依然承托不住少年的積蓄，迅速被浸透。 book18.org
他急忙又抽了兩張，包在一起，順便擦了擦龜頭，看著余蓓還在不知所措緩緩套弄的小手，笑了笑，「好了，蓓蓓，好了。」 book18.org
「這就是……弄出來啦？」余蓓把手放到鼻子邊，皺起眉，「好奇怪的味道啊。」 book18.org
「嗯，這就是弄出來了。好舒服……」他整理好褲子，以防阿姨突然到家，渾身鬆弛地往前一傾，趴在床邊抱住了她的腿，「謝謝，蓓蓓，超舒服的……」 余蓓放下小背心，伸手摸著他汗津津的頭髮，唇角泛起了一絲欣喜的笑意，「那說好了，以後你再……再自己弄的時候，只可以想著我，不許看小黃書了。」 book18.org
魏凌允笑著親了一下她的膝蓋，「你以後都不准我看了啊？」 book18.org
「不看最好。」她咕噥著，「我們隔壁班有個男生，聽說家裡爸媽不在，沒人管他，老是跑舊書店淘一些黃書黃盤看，跟個小流氓一樣。結果……期末考試前，在書店門口看一本舊冊子看得太認真，被大卡車咣當撞飛啦。聽說成了植物人，整天躺在病床上，就剩下做夢的份了。」 book18.org
魏凌允忍不住反駁：「那也是因為他不注意交通狀況，和黃書有什麼關係啊。」 book18.org
「你就那麼喜歡看小黃書嗎？」 book18.org
「呃……」魏凌允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那……你要是以後還肯幫我弄，我就不再買了。有女朋友幫忙，我還看那些幹什麼，對吧？」 book18.org
十幾年後，當余蓓從家裡電腦上發現被設成隱藏文件的小黃片時，還不忘翻出這句話取笑他。 book18.org
女人的記性，就是這麼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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