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襄王無夢book18.org
book18.org
雪兒已是意識模糊,幾乎全靠身體的本能配合著林新的玩弄,恍惚之中,雪兒只覺口腔和喉嚨被改造成了林新的雞巴套子,從內到外都成了他的形狀,一種被征服占有的服從感充斥著雪兒身心,讓雪兒越發沉淪,越發墮落,也越發興奮,她自顧自地伸舌舔著插入小嘴的肉棒,撐在腿根處的雙手向前伸,抓住那兩顆沉甸甸脹鼓鼓的卵蛋,溫柔地撫摸揉捏起來,兩條粉白長腿相互交疊廝磨著,溫熱的淫汁蜜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流得大腿根和屁股上一片濕滑! book18.org
林新沒想到雪兒被如此暴力抽插下,不僅沒有崩潰,還能反過來配合他。 book18.org
在雪兒的揉搓下,林新只覺卵蛋被捏得舒爽無比,精關一陣膨脹,射精的慾望猛增,他知道自己撐不過片刻,於是放開了雪兒那對渾圓高聳的美乳,抓住那兩條交疊廝磨的白嫩美腿,將它們分開反折過來,壓在了胸口上,迫使雪兒高高抬起屁股,然後俯身下去,伸出三寸長舌,像狗舔食一樣,瘋狂舔舐雪兒那淫水長流的粉嫩蜜穴! book18.org
「唔唔…嗯唔…咕嗯…唔…」 book18.org
雪兒小嘴被狂插猛頂,嫩穴被舌舔嘴吸,只覺一頭一尾兩種快感在身體內激盪對撞,沖得她神遊太虛,魂飛魄散,忍不住渾身抖顫,高聲吟哦,雙手不自覺地用力搓揉著林新的卵蛋,像是要把他兩顆肉球擠爆一樣!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首尾倒置,赤裸的肉體緊密貼合,互相吸吮舔舐著對方的性器,在抵死纏綿中攜手奔向生命的大和諧! book18.org
在這場肉體交鋒中,先敗下陣來的是林新,或許是由於強忍了許久沒有發射,又或許是雪兒的唇舌之技太厲害,林新一早就有了射精的衝動,一直憋著勁在強忍,然而被雪兒用力揉搓卵蛋後,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讓林新實在壓制不住,額頭上青筋暴起,咬著牙高叫道:「你這…淫娃…老子要射了!給老子接好了!」 book18.org
說罷,林新又奮力抽插了十餘下,仰著頭髮出一連串短促沉悶的低吼,然後猛地往前一挺,將壓制了許久的子孫種痛痛快快地爆射進了雪兒的喉嚨里! book18.org
「唔咕…咕嗯…」 book18.org
大量滾燙的濃精噴涌而出,雨點般打在雪兒的喉壁上,瞬間填滿了雪兒的喉嚨,灌進了她的胃裡,儘管她做好了大口吞咽的準備,依舊被如此濃厚的份量和熱度燙得直哆嗦,許多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倒灌回來,順著嘴角的縫隙溢出,流到了她的粉頰上,強烈的衝擊感也讓雪兒眼前一陣發黑,腦海徹底放空,兩股熱流從蜜穴口和尿孔齊齊噴出,像是噴泉一般直衝起五六尺高,碰到屋頂房梁後,又化作漫天雨點,嘩啦啦地澆灑下來,淋得林新和雪兒全身透濕,恰似洗了個熱水澡,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酸腥味道! book18.org
再度失禁高潮,幾乎帶走了雪兒身體所有意識和力氣,除了懸空於桌沿下的螓首外,雪兒的一雙玉臂也好似折斷的柳條一般倒垂下來,雙腿卻依舊保持著誇張的反曲張開的姿勢,一股股清液從完全翻開的粉嫩蜜穴中湧出,好似河蚌吐水一般! book18.org
或許是這一夜射的次數太多,又或許是這一次射得太過盡興,射完之後,林新竟感覺兩眼發暈,雙腿發軟,之前脹得像茶壺一般的陰囊也變得乾癟癟皺巴巴的,像是被喝光的羊皮袋,兩顆卵蛋仍舊隱隱作痛,顯然是有些消耗過度了! book18.org
林新長舒了一口氣,定了定神,見雪兒螓首倒垂,嘴角流著精漿,身子歪斜地躺在桌子上,氣若遊絲,美目失神,好似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一樣,不禁又心生憐愛,扶著雪兒的香肩,將她挪到了桌子上,並貼心地為她拭去了臉上的精漿,然後才扶著桌子頹然坐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book18.org
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雖然林新一夜之間經歷了連番惡戰,也射了許多次,但他的精神依舊飽滿亢奮,稍稍歇息了片刻後,便站起身來,輕撫著雪兒滑嫩柔軟的嬌軀,帶著壞笑道:「小母狗,歇夠了吧?你知道的,咱們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做呢!趕緊來吧!等會該天亮了!」 book18.org
經歷了連番絕頂高潮後,雪兒的身心已留下了林新的深刻印跡,聽得林新喚她作小母狗,雪兒不惱也不怒,只是有些害羞地扭了扭身子,故意裝糊塗地道:「什麼…重要的事呀…我可…不知道…」 book18.org
林新的手滑到雪兒飽滿凸起的陰阜上,輕輕梳理著被淫水陰精和尿液淋得透濕的陰毛,淡淡地道:「又調皮!看來又得給你一點小懲罰了!」 book18.org
聽得懲罰二字,雪兒不禁心頭一緊,激靈靈地打顫,忙嬌聲求饒道:「別別…好哥哥…人家錯了…再也不敢了…雪兒真的是…沒力氣了…而且…那裡現在火辣辣的…又腫又疼…求好哥哥憐惜…」 book18.org
林新皺了皺眉道:「哪裡?」 book18.org
雪兒忙補充道:「是騷穴啦…妹妹的騷穴…現在好不舒服…」 book18.org
雪兒說著,似乎是怕林新不相信,於是主動打開雙腿,將那飽受蹂躪的蜜穴露了出來! book18.org
林新定睛一瞧,只見那嫩穴又紅又腫,兩片肥厚的蜜唇像是被蜜蜂蟄過一樣,高高鼓起,完全翻開,原本米粒大小的肉芽兒也脹大了數倍,好似紅豆一樣,一股清泉無聲無息地從微微翕動的泉眼中流出,仿佛在泣訴剛才的不堪! book18.org
林新之所以淫辱雪兒,除了見色起意外,更大的野心是想藉此裙帶關係抱上朱三的大腿,進而繼承朱三的衣缽,走上飛黃騰達的人生大道,如今雪兒已是身心臣服,林新再強占她身體已是沒有必要,相反,若是能依了雪兒請求,留她身子,更顯得林新體諒愛惜雪兒,反倒能為求親成功增添一分把握! book18.org
仔細尋思了一番後,林新放棄了強占雪兒身子的念頭,輕輕愛撫著敏感至極的蜜豆,笑著道:「看在你乖巧的份上,今兒個就暫且放過你,不過,你可記著,你的騷穴從今以後都是哥哥我的,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哥哥想要,你就得給!」 book18.org
雪兒被摸得一陣顫抖,心想著反正都到了這種地步,不如先應承了林新,等過了這關再做打算,於是違心地討好林新道:「是…雪兒記住了…雪兒的騷穴…是狗哥哥的…」 book18.org
林新滿意地點點頭,放開了雪兒的蜜豆,轉而去撫摸她白嫩修長的美腿,不無感嘆地道:「小雪兒,你真是美若天仙,光這雙腿兒,就把天下九成的女人比下去了!還有,剛才你怎麼那麼用勁哥哥的卵蛋,要是把哥哥我捏壞了,那以後你可得守活寡咯!」 book18.org
雪兒聞言,不禁回想起剛才的銷魂滋味,心中又羞又喜,撅著嘴嘟噥地道:「你這個壞人,還說人家呢!剛才那麼狠,差點把人家弄斷氣了!」 book18.org
林新呵呵一笑道:「那還不是因為小雪兒你太迷人了!嘴巴又那麼會吸,把哥哥的魂都吸走了!哥哥人都傻了,哪裡還知道輕重!對了,雪兒你嘴巴這麼厲害,是天生的麼?還是你娘親自傳授的?」 book18.org
雪兒見林新口無遮攔,說著說著居然就扯到母親沈瑤身上去了,而且說的事情還歪打正著,不禁又羞又赧,又氣又急地嗆聲道:「你…胡說!我娘…怎麼會?倒是你這壞人,嘴巴比誰都厲害,該不會就是你娘親傳吧?」 book18.org
林新聞言苦笑了笑,嘆了口氣道:「我倒是想讓我娘教幾招來著,可她生下我之後,就把我丟在了巷子口,二十年了,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呢!」 book18.org
雪兒天性純真善良,聽得林新如此說,不禁心生同情,面帶歉意地小聲道:「對…不起啊…我…只是隨口一說…不是故意要揭你傷疤的…」 book18.org
說著,雪兒又輕嘆了一口氣道:「這麼說來,你也是挺可憐的,從小就沒有娘親,你應該吃了很多苦吧?這麼多年,你有想過她嗎?」 book18.org
林新活了這麼多年,一向被人呼來喝去,當狗一樣對待,連他自己也自認是狗腿子,雖然也曾與許多人歡好過,但要麼是皮肉生意,要麼是逢場作戲,從沒有人真正在乎過林新,也沒有人關心過他,而雪兒這句話看似不經意,卻是實實在在的關心,讓林新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也牽動了他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但林新生來遭受諸多磨難,也習慣了人性的爾虞我詐和互相利用,對這份突如其來的關心反倒有些接受不了,更不想讓人看透他的本心,於是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想她做甚?沒有她,哥哥我還不是活過來了!」 book18.org
雪兒見林新雖然說得滿不在乎,可剛才眼神里分明閃過一絲惆悵,於是順著林新的意思道:「嗯,過來了就好。其實…我和你一樣,從小就沒見過娘親,不過…我比你好一點,我有師父,她待我可好了,就像親娘一樣,但即便如此,我還是很想娘親,尤其是累的時候,都會想娘親在哪裡,為什麼要把我拋棄…」 book18.org
林新聽得雪兒這麼說,對雪兒除了肉慾的貪戀外,又心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好感來,忍不住跟著嘆了口氣,正待說一點心裡話,忽又覺得不對勁,皺起眉頭問道:「我問你,師父身邊的那兩個美眷是你什麼人?」 book18.org
雪兒可沒有那麼多心思,脫口答道:「一個是我娘親,一個是我姨娘呀!」 book18.org
林新眉頭皺得更緊了,一種上當的感覺油然而生,質問道:「可你剛剛不是說,你和我一樣,從小就沒見過你娘麼?」 book18.org
雪兒聽得林新語風突變,急忙解釋道:「對呀!我是在山上長大的,下山之後才…」 book18.org
說到此處,林新耳根子忽然動了動,隨後便閃電般掩住了雪兒嘴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並指了指門外! book18.org
雪兒會意,連忙屏住呼吸,緊張地朝門外看去! book18.org
須臾,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露出頭來,從開了一絲的門縫中朝裡面偷看! book18.org
林新眼珠一轉,快速思索了一下,仿著老二的語調,沉聲喝道:「誰在外面?」 book18.org
來人顯然被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道:「是我…我…老十啊…二哥,你們搞定了沒有?老大讓撤了。」 book18.org
林新聽得來人這般說,心裡有了主意,冷哼一聲道:「搞定了!怎麼著,老大對哥幾個就這麼不放心,特意讓你來看著我們?」 book18.org
老十連聲否認道:「不不不,二哥您誤會了!是老大那邊碰到點事,撤離時又聽見這邊有聲響,所以叫小弟來看看。」 book18.org
林新眉頭一皺道:「哦?什麼事這麼急?」 book18.org
老十猶豫了一下道:「這…說來話長,點子有些扎手,二哥你們搞定了就好,小弟我信帶到,先走一步了,你也快些來匯合吧!」 book18.org
林新本不想節外生枝,可聽老十說點子扎手,且著急要走,瞬間明白飛鷹他們一定是吃了虧,於是本著消滅一個少一個對手的想法,叫住老十道:「且慢!你來的正好!這房裡金銀財寶太多了,還有兩個光溜溜的小美人,我和老四老五三個人搬不動,你快進來幫把手,咱好一起撤!」 book18.org
老十轉身正待要走,聽得林新說有金銀財寶還有光溜溜的小美人,又想起剛才聽到的那一聲高亢婉轉的浪叫聲,不禁渾身燥熱,連連點頭應是,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book18.org
進得房間後,老十打眼一望,視線立刻被躺在桌子上渾身赤裸且白得發亮的少女胴體吸引過去,少女身邊,「老二」側著身子背對著他,一隻手正在撫摸少女飽滿柔嫩的酥胸! book18.org
老十看得眼都直了,哪還顧得了別的,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桌前,往雪兒身上撲去! book18.org
「老二」似乎有意要給老十甜頭,側身將少女裸露的嬌軀全部讓了出來! book18.org
老十受寵若驚,手中刀順勢擺在了桌邊,上下其手起來,撫摸著少女如綢緞般絲滑的肌膚,聽到少女夢囈般的嬌哼,老十感覺像做夢一樣,激動地道:「二哥,這這妞…身子太滑溜了!這…是小弟能摸的嗎?」 book18.org
「老二」見老十得了便宜還賣乖,奸笑著道:「沒事,多摸一會!」 book18.org
得了「老二」首肯,老十喜出望外,連聲稱謝,剛開始還游弋在大腿和手臂上的髒手立刻向少女胸前那兩座高聳渾圓的玉女峰摸去! book18.org
然而老十雙手還沒觸及到少女酥胸,忽然感覺腰上一麻,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痛! book18.org
老十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只見一柄匕首已經從側後方插進了他的腰間,只留那匕首柄在體外了! book18.org
老十大吃一驚,咬牙奮力一推,掙脫開來,捂著流血不止的腰間,忍著劇痛道:「老二!你…你這是何意?」 book18.org
林新緩緩轉過頭來,拿著滴血的匕首,面帶冷笑道:「該死的東西!看看老子是誰?」 book18.org
老十睜大眼睛,定睛一看,借著微弱的光線,終於看清了林新樣貌,心裡更加驚慌,哆哆嗦嗦地道:「你…你是誰?老二他們呢?」 book18.org
林新冷冷一笑,指了指地上的兩具屍體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馬上跟他們一樣,就要死了!」 book18.org
老十腰部受到重創,劇痛已經讓他喪失了戰鬥力,就算手裡有刀也拿不動了,見了地上老二等人的屍體,更是嚇破了膽,哪裡還敢與林新交戰,捂著腰子轉身奪門而逃! book18.org
「賊子!哪裡逃!」 book18.org
林新早就料到此賊會逃,怒吼一聲,一個健步衝上前去,飛身一撲,將逃到門口的老十撲翻在地! book18.org
老十重摔在地,出於求生的本能,一腳蹬開林新瘦弱的身軀,手腳並用地向走廊上爬去! book18.org
或許是連夜的肉搏大戰消耗了太多體力,又或者是對老十的困獸猶鬥準備不足,林新竟被重傷的老十一腳踹翻,差點背過氣去,但他深知若是放走老十,定是後患無窮,於是忍著腹痛,艱難地站起身來,緊跟著出了門! book18.org
老十到底是受了重傷,爬了十幾步之後,血越流越多,像是用沾著血水的拖把拖地一樣,在走廊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路,人也越發虛弱起來,剛過拐角便爬不動了! book18.org
林新循著血跡追了上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趕將上去,照著老十後背連搠幾刀,徹底結果了這個惡賊! book18.org
殺掉老十後,林新就著屍體拭乾了匕首上的血跡,站起身來,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回了屋裡,再看雪兒,依舊癱軟在桌子上,臉色卻早已嚇得煞白了! book18.org
林新緊走兩步,來到桌前,笑著摸了摸雪兒的臉頰道:「沒事了!已經解決了!」 book18.org
雪兒聽得林新說話,這才睜開眼來,顫聲道:「那個人…剛才說什麼…點子扎手,什麼意思?」 book18.org
林新道:「這是黑道的行話,意思是目標不好對付,他這麼說,想來是在師父那吃虧了!」 book18.org
雪兒聽得林新這麼解釋,提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喃喃地道:「原來是這樣,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我還是放心不下林大哥他們,咱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book18.org
林新略略思考了一下道:「也對,送信的這廝不回去,那些賊人難保不會回來,所以,此地不宜久留!只是,她怎麼辦?」 book18.org
林新說著,眼神看向了床上的靜兒。 book18.org
雪兒掙扎著爬起身來,看了看滿地的屍體,又看了一眼靜兒,請求似的說道:「不能丟下靜兒姐姐,你…還有力氣麼?要不…你抱著靜兒姐姐…我自己可以走…」 book18.org
林新不無擔心地道:「你現在這樣,真的可以嗎?」 book18.org
雪兒點了點頭,強裝堅定道:「別擔心,我只是…有些虛弱,內力雖然被封住了,但走幾步還是沒問題的,你先扶我去床上,我們穿好衣裳就走。」 book18.org
林新見雪兒說的堅定,也不多說,抱起雪兒就往床邊走去。 book18.org
雪兒似乎已經習慣了林新的自作主張,被抱起也沒任何抗拒,只是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book18.org
林新來到床前,將雪兒輕輕放下,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褲,利落地穿上,然後才去抱靜兒。 book18.org
或許是由於身旁的動靜,又或許是林新的雙手太過粗糙,當林新手觸碰到靜兒身體那一刻,一直昏迷不醒的靜兒竟嬌哼一聲,睜開了雙眼! book18.org
雪兒本想穿上完整的一套衣服,卻發現貼身衣物要麼透濕,要麼被撕破了,根本沒法穿,無奈之下,只得找來搭在床頭的外衣裙穿上。 book18.org
見靜兒甦醒,雪兒又驚又喜,連衣裳都顧不得穿了,高興萬分地道:「靜兒姐姐,你…終於醒啦!太好了!我剛才還在擔心你,怕你出什麼意外呢!你感覺怎麼樣?」 book18.org
靜兒手扶著額頭,在雪兒的攙扶下,掙扎著坐了起來,目光瞥了林新一眼,迅速轉到雪兒身上,有些茫然地道:「我…有些頭暈…雪兒妹妹…我們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雪兒忙抱住靜兒,柔聲道:「剛才我們遭遇了一夥歹人暗算,不過不用擔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book18.org
靜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在回憶剛才的經歷,眼神飄過林新身前後,卻又露出驚恐的神色,慌忙扯過被單,遮住赤裸的身體,驚慌失聲地道:「他…他是誰?怎麼…在這裡?」 book18.org
雪兒見狀,忙解釋道:「靜兒姐姐不用怕,這位林公子是好人,就是他除掉了那些壞人,救了你我,而且,他還是林大哥的徒弟呢!」 book18.org
靜兒聞言,臉色稍緩,但還是不敢直視林新,只微微點了點頭,欠了欠身,小聲道:「小女子…李靜…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不知該如何報答…」 book18.org
林新一直注視著靜兒,總覺得她神色異常,似有心事,略略思考了一番後,便猜出了一些端倪,但林新並沒有說破,只是笑著道:「靜兒姑娘太見外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報答不報答的,雪兒你說對不對?」 book18.org
雪兒聽得此言,知道林新另有所指,臉上不禁微微一熱,害羞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book18.org
林新從衣裳布袋裡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遞給靜兒道:「這是賊人使用的迷香之解藥,你服下之後,片刻身體就會恢復了!」 book18.org
靜兒還在猶豫要不要接,雪兒先開口問道:「你有解藥,怎麼不給我呢?」 book18.org
林新笑了笑道:「誰說沒有給你,那時在床上,我不是喂過你了麼?」 book18.org
雪兒聞言,臉上又是一陣滾燙,又驚又疑又難為情地道:「你是說…那時候你喂的…不對…給我吃的…就是這解藥?」 book18.org
林新語帶雙關地道:「那是當然!若不是你服了那顆解藥,你怎麼能恢復內力呢?你應該跟靜兒姑娘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才對嘛!」 book18.org
雪兒愣了一下,又道:「不對呀!我服了解藥,內力也就恢復了一下下,現在又用不上了!難不成,是這解藥有問題?」 book18.org
林新攤手道:「這我就不清楚了,這解藥是我從賊人的同夥身上搶來的,我服了之後,這迷香對我一點效果也沒有,可能…是提前服用效果好一些吧?」 book18.org
雪兒知道林新沒必要騙她,可也不知為何,一時陷入了沉思。 book18.org
靜兒見兩人都沒有答案,於是輕聲道:「林公子,能讓我看一下那些解藥嗎?」 book18.org
雪兒如夢方醒似的拍了拍腦袋道:「對呀!靜兒姐姐是神醫,解藥有沒有問題,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瞧我這笨腦袋,怎麼就沒想到呢?」 book18.org
林新沒想到這弱不禁風的靜兒竟是神醫,不禁對朱三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忙將解藥遞了過去。 book18.org
靜兒接過解藥,先是仔細端詳了一番,拿到鼻下聞了聞味道,然後將解藥碾碎,用指甲挑了一點點,放到嘴裡細細品嘗了一番後,長舒了一口氣道:「此藥確實是解疲乏通經絡的祛毒良藥,似乎還有一些強身健體壯陽補腎的成分,但藥性有些沖,服用多了恐對頭腦有損傷!」 book18.org
林新本來還在懷疑靜兒是否真的精通醫術,聽靜兒一番解釋後,聯想到賊匪老三的情況,這才心服口服,說道:「既是如此,就請靜兒姑娘趕緊服用吧!此地不宜久留,等你好了我們趕緊走!」 book18.org
靜兒點了點頭,將解藥吞入口中,然後對雪兒道:「雪兒妹妹,可否幫姐姐穿下衣裳,姐姐現在身子虛弱,使不上勁…」 book18.org
雪兒抬眼看了林新一眼,見他仍直挺挺地站著,於是沒好氣地道:「好啦!林大公子,沒聽見人家大姑娘要寬衣了嗎,也不知道迴避一下,還在這看著呢!」 book18.org
林新聽出雪兒此言分明帶著一些醋意,不禁好氣又好笑,但面上也不好表露,說了一聲抱歉,便轉過頭去,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 book18.org
雪兒找了一圈,發現靜兒的胸衣褻褲也沒了蹤跡,只得和自身一樣,找來外衣裙幫靜兒穿上,整理一番後才道:「好了,林公子,可以回頭了,幫忙來扶一下靜兒姐姐吧!」 book18.org
林新似乎是在雪兒身上占便宜習慣了,應了一聲,轉過身來,一手探向靜兒胸前,一手伸向靜兒大腿,作勢就要抱起靜兒! book18.org
靜兒沒想到林新如此唐突,身子又虛弱無力,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新朝她酥胸摸來,像是發獃了一般毫無反應,連躲都沒躲一下! book18.org
尷尬時刻,還是雪兒替靜兒解了圍,她見形勢不對,眼疾手快地拍了一下那伸出的祿山之爪,沒好氣地嬌嗔道:「林公子,你在想什麼呢?請你扶一下,沒讓你抱靜兒姐姐!」 book18.org
林新如夢方醒地拍了拍腦袋,對靜兒致以歉意的微笑,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在下擔心靜兒姑娘身子虛弱,一時心急,失了禮數,還望靜兒姑娘海涵,切莫放在心上。」 book18.org
靜兒心頭百感交集,明知林新有故意之嫌,卻也不好說破,只搖搖頭道:「不妨事,林公子為救人而來,其心…一片赤誠…小女子感激還來不及,怎麼會…見怪呢?」 book18.org
林新傻呵呵地一笑,連聲道:「那就好!那就好!」 book18.org
說罷,林新又伸出手來,去攙扶靜兒,只是這次規矩了許多,手停在靜兒身前一寸處,便不再往前了。 book18.org
靜兒看了林新一眼,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臂,搭在了林新手上,然後向雪兒點頭示意。 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後,雪兒體力已經恢復了許多,不僅自己行動自如,還能幫忙攙扶一下靜兒了。 book18.org
林新握著靜兒修長纖細的玉臂,與雪兒一起,將靜兒扶下了床,可在下床那一刻,他又動了壞心思,裝作無意地蹭了一下靜兒的柳腰。 book18.org
靜兒微微蹙了蹙眉,眼角斜瞟了林新一眼,沒有說話,只將身子向雪兒靠了過去。 book18.org
雪兒此時正好彎下腰來,替靜兒穿鞋,哪知道林新在上邊搞什麼小動作。 book18.org
林新見靜兒不揭發,只是逃避,愈發得寸進尺起來,他一手捉住靜兒的玉臂,將試圖逃避的靜兒拉了回來,另一隻手則借著身體的掩護,悄悄滑到靜兒腰下,隔著長裙隱蔽地撫摸她圓潤挺翹的屁股! book18.org
靜兒雖然服了解藥,但藥效還未發揮,整個人仍處於淫毒控制之下,身子既酥軟無力,又分外敏感,被林新隔著裙子輕輕撫摸,靜兒只覺好似有蟲子在屁股上爬來爬去,瘙癢感由淺入深,只一剎那便傳遍了整個屁股,引得靜兒柳眉緊蹙,心亂如麻,禁不住慢扭柳腰,輕搖圓臀,以緩解那種奇異的瘙癢酥麻,可身體的扭動卻反而讓林新摸得更多更方便了! book18.org
憑著那獨特的手感,林新很快便發現靜兒沒穿褻褲,長裙之下乃是一片真空,又見靜兒柳眉緊蹙,鼻息急促,嬌軀微顫,渾圓挺翹的屁股難耐地扭擺著,無意識地配合著他的撫摸,這種種跡象,都證明靜兒已經春心蕩漾,於是更加有恃無恐起來,手上漸漸加力,除撫摸外,也開始揉捏彈性十足的臀瓣,中指擠進緊緻的臀縫中,沿著深邃的股溝一路往下滑,直奔那深藏谷底的菊穴和肥嫩柔軟的蜜穴而去! book18.org
靜兒原以為有雪兒在旁,林新怎麼都該有所忌憚,最多也就是占點便宜,所以選擇隱忍不發,想要息事寧人,可她萬萬沒想到,林新居然如此色膽包天,摸了她屁股還不夠,竟還想要侵襲她的禁區! book18.org
察覺到林新的意圖後,靜兒連忙夾緊屁股,想要阻止那根指頭的行動,可待到她發現卻已是遲了,林新的中指已經探入了臀溝之中,靜兒不僅無法限制它,而且指頭摩擦股溝還帶給她一陣酥麻快感,讓她精神恍惚,嬌軀麻痹!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指頭一點點深入,靜兒的芳心也越發激動,當指頭穿越狹長深邃的山谷,到達那深藏不露的神秘洞府時,靜兒好似被電棘一般脫口嬌呼,嬌軀猛地繃緊,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book18.org
正在為靜兒穿鞋的雪兒對林新的小動作渾然不知,但卻感覺到了靜兒身體的異樣,忙關切地問道:「靜兒姐姐,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麼?」 book18.org
林新仗著雪兒看不到,不僅沒有停手,而且還變本加厲,一邊輕輕點按撫摸那敏感的凹陷處,一邊裝作關心的模樣,附和著問道:「是啊!靜兒姑娘,你這身子抖得厲害,是不是哪裡受傷了?要不先坐下來歇一歇,讓在下為你檢查一下?」 book18.org
指頭的持續按壓,帶給靜兒一陣陣過電般的強烈酥麻,讓她眼前發黑,雙腿發軟,控制不住地想要呻吟嬌喘,但當著雪兒的面,靜兒哪裡丟得起這個臉,為了掩蓋自己的恥態,靜兒只好微微屈起雙膝,盡力翹起屁股,貼緊林新身體,以遮擋雪兒的視線,同時咬緊牙關,擠出一絲微笑,儘量壓住呼吸,以平穩的語調道:「我…沒事…只是…有些乏力…」 book18.org
雪兒同樣經歷過淫毒侵擾,深知毒性的厲害,見靜兒額頭冒汗,臉頰緋紅,鼻息急促,種種跡象都明顯是毒性發作的症狀,於是不疑有他,只關切地道:「林公子說的對,姐姐還是先坐下來歇一歇,緩一緩吧!身體要緊!」 book18.org
林新見靜兒如此境地下依舊隱忍不發,心知已經抓住了她的弱點,更加沒了收斂的打算,指頭活動的範圍再度擴大,不僅按揉撫摸菊穴,而且還往下延伸,去撥弄摳挖僅有一厘之隔的另一個蜜洞,明面上還裝出一副誠懇的模樣,語帶雙關地道:「靜兒姑娘,如今乃非常時刻,有什麼難言之隱都可以說出來,切莫因為害羞而憋在心裡!」 book18.org
靜兒只覺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一陣強過一陣,強烈的刺激讓她頭皮發麻,眩暈感愈發濃烈,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整個身子好似輕飄飄的,全不著力,和菊穴一樣,蜜穴也在指頭撥弄下迅速淪陷,一股股暖流源源不斷地溢出,潤濕了長裙和林新的手掌,淌得大腿內側一片濕滑! book18.org
此時的靜兒已是銀牙咬碎,雙腿抖得好似篩糠一樣,連呼吸都快穩不住了,她深怕身子一動,就會被雪兒發現她的恥態,更怕坐下之後,林新還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因此不敢接受雪兒的好意,只咬著牙,嬌喘吁吁地搖頭道:「不…嗯…不用…此地危險…嗯…我們還是…嗯…早走為妙…」 book18.org
雪兒不明所以,又擔心朱三和母親沈瑤那邊的情況,於是加緊為靜兒穿上布鞋,說道:「姐姐說的也是!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book18.org
「且慢!」 book18.org
林新感覺到靜兒嫩穴水流成河,且蜜洞口一陣陣地緊縮,知道她已經快要高潮,哪裡捨得此時放手,於是故意打斷了雪兒的動作,眼珠一轉道:「有什麼貴重物品,最好一起帶走,等下要再回來就難了!」 book18.org
雪兒不知林新何出此言,愣了愣後自言自語地說道:「重要的東西,都在林大哥房裡呢!我們這應該沒什麼需要隨身攜帶吧?」 book18.org
林新一邊加緊對靜兒雙穴的刺激,一邊沉聲問道:「靜兒姑娘,你也沒有麼?」 book18.org
快感如潮汐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席捲著靜兒的身體,沖刷著她的意識,她只覺眼前一陣黑一陣白,身子好似抽筋一樣繃得緊緊的,溫熱的蜜液越流越多,一股強烈的慾望在小腹處積蓄著,盤旋著,隨時準備破體而出,此刻的她已經憋悶到了極點,動一下整個身子就會垮掉,哪裡敢抗拒林新的意思,只得強忍著噴薄欲出的衝動,絞盡腦汁想著必須攜帶的物品,終於在雪兒眉頭皺緊將要生疑的時候,想到了一樣關鍵物品,咬著牙道:「藥…藥匣…對…藥匣…不能丟…」 book18.org
藥匣對於醫者來說,的確是隨身攜帶不可缺少的東西,雪兒自然也知道其重要性,於是自告奮勇地道:「對呀!差點忘了這茬了!靜兒姐姐,雪兒知道在哪,我去幫你拿!」 book18.org
說著,雪兒轉身便往房間一角的木架走去! book18.org
林新見靜兒支走了雪兒,貼耳小聲道:「真乖!哥哥要給你獎勵!」 book18.org
說著,林新迅速撩起靜兒的裙擺,中指和食指微微分叉,一招雙龍入洞,果斷而準確無比地插進了靜兒的菊穴和蜜穴之中!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靜兒只覺身下一陣脹痛,菊穴和蜜穴同時傳來強烈的不適感和酸脹感,緊隨而來的還有更加強烈的酥麻,這些感覺匯聚到一起,好似洪流一般,摧枯拉朽地衝破了一切阻礙,也吞沒了靜兒的意識,讓她全身抽搐,仰著頭髮出了一聲斷氣似的嬌喘,蜜穴口不受控制地膨脹收縮著,股股熱流噴薄而出,噴得林新手掌手臂一片濕滑! book18.org
高潮過後,靜兒像是散了架一般軟了下來,而雪兒聽得那一聲嬌喘,也下意識地回頭去看。 book18.org
林新早有準備,迅速抽回了深入胯間的手,攙扶住癱軟的靜兒,並裝作關切地問道:「靜兒姑娘,你怎麼了?」 book18.org
雪兒回過頭時,已錯過了最關鍵的一幕,見得此景,只道是靜兒強撐不過,虛弱倒地,於是抱起藥匣,快步走了回來,蹲下身子道:「靜兒姐姐,感覺不行的話,不要硬撐了,看這天色,不久就要天亮了,我們休息一會,養養精神再走吧!」 book18.org
高潮過後的靜兒身下狼藉不堪,裙擺後側濕了一大片,受到強烈刺激的蜜穴仍在淅淅瀝瀝地流著淫液,全身上下軟如爛泥,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倚靠在林新懷裡,嬌喘吁吁地哈著香氣。 book18.org
聽得雪兒的問候,靜兒既羞愧又緊張,由於實在動不了,她也不好再推辭,無力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林新無疑是最大的贏家,他懷抱著軟玉溫香,愜意地體會著少女身體高潮帶來的顫抖悸動,聞著那股獨特的帶著草藥味道的體香,眼神卻看向雪兒,說道:「雪兒妹妹,你現在感覺如何?體力和內力都恢復了吧?」 book18.org
雪兒見林新當著靜兒的面稱呼她為妹妹,臉上不禁飛起兩朵紅霞,忙嬌嗔著否認道:「呸呸呸,誰是你妹妹了?手上占了靜兒姐姐便宜還不算,嘴上還來占我的便宜,林大哥怎麼收了你這樣的徒弟呀!」 book18.org
林新大大咧咧地道:「你年紀比我小几歲,叫你一聲妹妹怎麼了?再說了,我哪有占靜兒姑娘的便宜嘛!我這是在幫她!你別胡說,毀了靜兒姑娘的清白!」 book18.org
靜兒剛剛被林新弄得高潮泄身,差點在雪兒面前丟盡顏面,心中餘悸未消,身體處於高潮餘韻之中,聽得林新和雪兒拌嘴,唯恐爭論下去,越說越離譜,連忙附和林新道:「林公子…所言極是…危急時刻…施以援手…算不得越界…」 book18.org
雪兒哪知道靜兒剛才經歷了什麼,見靜兒向著林新,不禁想起之前林新對她的所作所為,於是撇了撇嘴道:「靜兒姐姐,你可別幫著他了!他看起來蠢蠢的,實則精的像猴一樣!小心著了他的道!」 book18.org
雪兒明目張胆的提醒,聽得靜兒心裡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一時間更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book18.org
林新哂笑道:「好妹子,你怎麼當著面罵人呀?你說的言之鑿鑿的,好似你著了我的道一樣!」 book18.org
雪兒一時嘴快,卻無意中透了自己的底,被林新這麼一說,哪裡還敢反駁,忙識趣地閉上了嘴。 book18.org
房間裡陡然安靜下來,靜得聽得見彼此的心跳,各懷心事的三人擁靠在一起,眼神各看一方,曖昧和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縈繞,讓人只想著之後的打算,忽視了濃烈的血腥味! book18.org
少頃,林新先回過神來,拍了拍靜兒的肩膀道:「靜兒姑娘,你好些了麼?」 book18.org
歇息了片刻後,靜兒已經度過了高潮泄身後的癱軟期,先前服用的解藥也已慢慢生效,體力和精力都恢復了許多,正愁無法擺脫林新,連忙說道:「嗯,我感覺好多了,咱們走吧!」 book18.org
雪兒一直在擔心朱三那邊的情況,聽得靜兒已經恢復,興奮地道:「靜兒姐姐你沒事了!咱們趕緊離開這鬼地方,去和林大哥他們匯合吧!」 book18.org
林新已經達到了目的,也不再拖延,從雪兒手裡拿過藥匣,交待道:「雪兒妹妹,我在前頭開道,你和靜兒姑娘隨後跟上,一旦情況有變,你們別管我,只管跑,由我來斷後,明白麼?」 book18.org
說完,林新重新蒙了面,一手提著刀,一手抱著藥匣,推開門,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然後招了招手,出門而去! book18.org
雪兒和靜兒都沒遇過這等兇險之事,自然得聽從林新的安排,於是相互攙扶著,跟在了林新身後。 book18.org
深秋的天亮得比較晚,此地又是山區,所以雖已到卯時,四周依舊昏暗無光,連啟明星也不知被哪朵雲遮住了,天地之間顯得格外寂靜! book18.org
林新手持鋼刀在前探路,雪兒和靜兒則手挽著手跟在不遠處,拐過兩個彎,穿過兩條狹長的走廊,三人一路並無阻礙,很快便來到了東客房的第一間! book18.org
剛到門口,林新靈巧的狗鼻子便聞得一股濃烈的氣味,他用手扇了扇風,細細一聞,臉色大變道:「不好,好大的血腥味!」 book18.org
雪兒聽得林新之言,頓時花容失色,甩開靜兒的手,便待推門而入! book18.org
門剛打開一條裂縫,門內便有一道寒光閃過,林新擅長偷襲,當然也警惕別人偷襲,見得寒光,忙推開雪兒,橫刀格擋! book18.org
不出林新所料,那寒光閃過,一柄利劍便從門縫裡穿出,又急又快地刺向林新胸口,饒是林新早有準備,立刻橫刀格擋,但那人出招之快卻出乎林新意料,林新橫刀之時,劍刃已從刀鋒下穿過,再用刀格擋已是來不及了! book18.org
林新自出生以來,還沒見過這麼快的劍,瞬間汗毛倒豎,出於求生的本能,他下意識地棄了手中鋼刀和藥匣,身子往外一側,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奪命一劍! book18.org
那用劍之人出招狠辣,絕不留情,林新雖然涉險過關,但鋒利的劍刃卻依舊劃破了他的衣服,割傷了他的皮肉,鮮血瞬間從衣服破裂處滲出,在夜行衣上留下了一片鮮紅的血漬! book18.org
胸口的疼痛讓林新疼得齜牙咧嘴,但他眼下根本顧不得喊痛,只本能地退出一大步,以防再遭不測,並順勢將兩位少女護在了身後! book18.org
雪兒見林新受傷,嬌呼一聲道:「林公子,你沒事吧?」 book18.org
門內之人正待再出劍,聽得雪兒的嬌呼,劍勢一緩,猶疑地問道:「是…小雪兒麼?」 book18.org
雪兒聽出喚她之人乃是姨娘沈玥,忙開口應答道:「姨娘,是…是我!是雪兒!」 book18.org
沈玥確認了雪兒身份,卻並未開門,而是繼續問道:「門外除了你,還有誰?」 book18.org
雪兒看了左右一眼,回道:「還有靜兒姐姐,以及…林公子…」 book18.org
「林公子?哪個林公子?」 book18.org
沈玥聲調陡然提高,追問道:「他是何人?是劫持你們的匪徒麼?」 book18.org
雪兒連連搖頭道:「不,不是的!林公子是來救我們的,也是他告訴我們,姨娘您和林大哥有危險!」 book18.org
沈玥依舊沒有放鬆警惕,冷冷地道:「不明來歷之人,你們也敢相信?我看他穿著打扮均與那伙賊人一模一樣,分明就是他們的同黨!說是搭救你們,實則包藏禍心,圖謀不軌,你們趕緊離他遠點,切莫受了矇騙!」 book18.org
雪兒見沈玥如此說,才知道沈玥早從門縫裡看見了林新,急忙解釋道:「不不不,不是姨娘想的那樣子,林公子確實是來搭救我們的,他還殺了好幾個賊人呢!若不是他,我和靜兒姐姐只怕都見不到您了!」 book18.org
沈玥聽得此言,眉頭一皺,細細想了想,打開了一條門縫,招了招手道:「雪兒靜兒,你們先進來,至於那個姓林的,你且離遠一點,否則別怪劍下無情!」 book18.org
雪兒和靜兒見沈玥態度強硬,也不好再多說,對視一眼,先後進了房間,獨留林新一個人在門外! book18.org
適應了房間內的黑暗後,雪兒才發現不妙,一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只見房間內一片狼藉,桌椅碎裂一地,窗戶房樑上到處是刀劈劍砍的痕跡,地上更是血跡斑斑,好幾具黑衣人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看那裝束,顯然是老二等賊匪一夥的! book18.org
或許是被滿地狼藉和鮮血驚到,雪兒許久才收回神思,看向沈玥,卻見她這個姨娘酥胸半露,上身只披了一件纖薄透明的搭肩,柔軟貼身的絲袍裙擺也被扯去了大半幅,只留下幾根殘破的絲質布條,零零散散地搭在光溜溜的肥臀美腿上,更讓雪兒觸目驚心的是,沈玥裸露的那半邊乳房上,分明還留了五道深紫色的指痕,顯然是用力抓按留下來的! book18.org
雪兒瞬間淚濕了眼眶,像是受了極大委屈的孩童一樣撲進了沈玥懷裡,嗚咽著道:「姨娘…您…您這是怎麼了?娘親…還有…朱大哥…都去哪了?」 book18.org
沈玥被雪兒撲得眉頭一皺,顯然胸口還在劇烈疼痛,但她並沒有怪罪雪兒,反而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姨娘沒事…一點皮外傷而已…夫君他…也沒事…在那裡藏著呢!」 book18.org
順著沈玥的視線,雪兒看了過去,才發現朱三躺在床下,一動不動,外面都天翻地覆了,他卻酣睡依然,仿佛一切都跟他無關! book18.org
不管怎麼說,見朱三安然無恙,雪兒緊張的芳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看了一圈,卻沒發現她的母親沈瑤,忙追問道:「娘親她呢?藏在哪裡?」 book18.org
沈玥聞言,面露愁苦,不敢看向雪兒的目光,只搖搖頭道:「姨娘…沒用…沒能護她周全…」 book18.org
沈玥之言,猶如晴天霹靂,讓雪兒身心一震,下意識地抓住沈玥玉臂,不敢置信地道:「什麼?姨娘你說什麼?娘親她怎麼了?」 book18.org
一直強撐的沈玥一把抱住雪兒,淚如雨下地道:「瑤妹她…她被…被那伙賊人…擄走了…都怪姨娘我…沒本事…沒能保護好她…」 book18.org
雪兒失魂落魄地推開沈玥,連連搖頭道:「不!不會的!娘親她不會有事的!姨娘,到底發生了什麼?」 book18.org
沈玥還沒開口,一個聲音幽幽地飄過來道:「還能是什麼?這不是顯而易見麼?她們跟你們一樣,著了賊人的道,中了迷香,她能保住自己,已是燒高香了!」 book18.org
沈玥聞言,柳眉一蹙,再度握緊手中劍,指向插話之人,怒斥道:「賊子!你們行此毒計,擄走瑤兒,害了我們大家,還敢在此大言不慚,出言譏諷?你們究竟有多少同黨,賊窩在哪,若不從實招來,我一劍取了你的狗命!」 book18.org
插話之人自然便是林新,他平白無故吃了沈玥一劍,差點丟了性命,又見雪兒和沈玥相擁哭泣,嚶嚶啼啼,心中好不煩躁,這才出言譏諷,此時聽得沈玥逼問,林新卻反而沉下心來,毫不畏懼地推開房門,走進了房裡,淡淡地道:「你要是不想救回你妹妹,儘管一劍刺死我好了!」 book18.org
沈玥沒想到林新如此大膽,見他推門進入,慌忙遮擋胸前春光,可她酥胸太過偉岸,一隻手拿著劍指著林新,光靠另一隻手怎麼遮擋得過來,情急之下的遮掩,反倒讓林新更加注意到她的窘狀,看得眼睛發直! book18.org
「賊子找死!」 book18.org
感受到林新火辣的視線,聽著他賤兮兮的譏諷反問,沈玥更是心頭火起,嬌叱一聲,劍尖一抖,挽出一朵劍花,瞬間刺出五劍,罩住了林新胸口的五處大穴! book18.org
林新見沈玥出手便是殺招,料想也躲不過,索性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引頸就戮! book18.org
「姨娘不要!」 book18.org
眼見林新即將命喪當場,雪兒疾呼一聲,一把抱住了沈玥,從她的劍下救下了林新,滿臉懇求地道:「別殺他,他是朱大哥的徒弟!不是那些賊人一夥的!」 book18.org
一直沒開口的李靜見得此景,也開了口,柔聲解釋道:「玥姐姐,你誤會了,林公子確實是來救我們的。若不是他,我們連跟姐姐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book18.org
見靜兒和雪兒都為林新說話,沈玥這才收回了劍,審視著林新道:「你究竟是誰?為何冒認夫君的徒弟?又為何與那些賊人同樣裝束?」 book18.org
面對沈玥連珠炮似的質問,林新展現出了極強的心理素質,他沒有回答這些問題,只是掏出兩顆解藥來,丟給沈玥道:「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再遲一些,只怕賊人們就跑得不見蹤影了!賊人們用的乃是一種下九流的迷香,能讓人骨軟筋麻,內力盡失,此乃迷香的解藥,是我從賊人身上搜來的,快快服下,現在去追興許還來得及,晚一點賊人就跑了!」 book18.org
沈玥接過解藥,看都沒看一眼,就丟在了一旁,冷笑道:「這種來歷不明的藥丸,怎麼能吃呢?吃了只怕連我也要任你們擺布吧?」 book18.org
林新針鋒相對地看著沈玥,冷笑道:「隨你吧!反正我已經盡到本分了,錯過了時機,以後只怕再也見不到你妹妹了!」 book18.org
雪兒關心母親沈瑤安危,忙把沈玥丟棄在地的藥丸撿了回來,急切而誠懇地道:「姨娘,你誤會林公子了,他真的是朱大哥新收的徒弟,偶然間偷聽到了這伙賊人意圖不軌的陰謀,這才假扮成他們的同夥,前來搭救我們,這的確是解藥,我和靜兒姐姐都服用過了!」 book18.org
沈玥知道雪兒涉世未深,容易受人哄騙,於是將信將疑地看向了李靜,問道:「靜兒妹妹,此藥真的沒問題麼?」 book18.org
李靜接過雪兒手中藥丸,略略看了一眼,點點頭道:「沒錯,跟剛才我們服用的是同一種!」 book18.org
李靜乃是百草堂唯一傳人,才二十出頭,便已有十來年的行醫經驗,她的話自然不會錯! book18.org
沈玥聽李靜這麼說,這才接過藥丸,吞服下去,然後和沈雪清一起搬開了木床,用水將藥丸給昏睡不醒的朱三灌服下。 book18.org
按理來說,朱三和沈玥服了解藥,結果應該是差不多的,但情況卻出乎了所有人意料! book18.org
首先是沈玥,也不知是因為她睡得淺,在迷香侵入之時及時閉住了心脈,只吸入了少許,還是因為內力較深的原因,在一眾中毒者中,沈玥的症狀是最輕的,不僅行動自如,甚至還能運氣用劍,也得虧是她,才讓朱三幸免於難,而她服了解藥以後,恢復的速度也最快,不多時,沈玥手足的麻痹酸軟感覺便緩解了許多,腦海的昏沉感也減輕,除了內力還沒完全恢復外,其餘已經跟平時無甚差別了! book18.org
反觀朱三,同樣服了解藥,他卻依舊睡得跟死豬一樣,半點沒有醒來的跡象,讓人匪夷所思! book18.org
沈玥暗暗運氣,走了一個小周天,發現自身經脈的麻痹感減輕了許多,內力也有一些恢復,這才相信靜兒和雪兒的話,確認了林新乃是善意,於是也不顧衣不蔽體,便起身向林新行禮道:「林公子之心,如清天朗月,妾身一時不察,誤會了林公子的好意,還請見諒!林公子對我等的救命大恩,妾身理當好好報答,但如今舍妹還在賊人手中,事態緊急,刻不容緩,還請公子指點迷津,告知那伙賊人去向,待救回舍妹,妾身再連同夫君一起,好好款待酬謝林公子,以報再造之恩德!」 book18.org
林新見沈玥行此大禮,也正色道:「師娘言重了,一切都是因果循環,沒有師父的恩典,我只怕已經曝屍荒野,如今因緣際會,僥倖窺破了賊人陰謀,正好回報師父之恩,何談報答酬謝?」 book18.org
說罷,林新看了看左右,見朱三依舊昏迷未醒,於是對雪兒靜兒道:「師父他可能中毒較深,所以解藥暫時還沒生效,煩勞兩位妹妹在此照料,我和師娘去追那伙賊人!如此安排,你們以為如何?」 book18.org
雖然都是初見,但三位美人聽了林新之言,反應卻是各有不同。 book18.org
雪兒和林新有過肌膚之親,聽林新稱自己為妹妹,不由得又回想起被他撫摸玩弄舌舔嘴吸,弄得連續高潮失禁的經歷,臉上瞬間飄起兩朵紅雲,輕輕嗯了一聲便低下了頭! book18.org
李靜不會武功,剛才險些失身的經歷讓她受驚匪淺,本應該對林新這個救命恩人心存感激,可林新趁她身子虛弱時,暗中輕薄於她,將她弄得泄了身,所以李靜對林新感情最是複雜,既懼怕林新,又不得不依賴林新,聽得他如此安排,李靜自然不敢表示異議,隨著雪兒點了點頭! book18.org
沈玥本以為林新是賊人一夥的,對其抱有懷疑和敵意,甚至出手誤傷了林新,如今誤會解除,敵意自然便化成了歉意,聽得林新稱呼其為師娘,沈玥心裡又多了幾分親近感,略微思考了一下,回道:「這一夥賊人窮凶極惡,奸詐狡猾,且人多勢眾,林公子剛才被妾身誤傷,行動不便,同去只怕有危險,我一個人目標更小,可進可退,行動反而方便些,再者,夫君中毒未醒,雪兒和靜兒也需要人照顧,賊人不知還有多少陰謀詭計,我們貿然行動,反而讓賊人們有可乘之機,所以,林公子還是留在這裡比較好,妾身一人去追那伙賊人,待夫君醒來,你們再跟上來匯合,如何?」 book18.org
林新知道以他的武功,若不偷襲,恐怕拿下一名匪徒都困難,而飛鷹等人顯然比他之前的對手要難對付,所以林新略略一思考後,便點頭道:「也好,以在下的微末之技,去了恐怕也幫不上師娘的忙,可能還會成為累贅。不過,既然師娘孤身一人去追,也知道賊人狡猾兇惡,還請師娘多多小心,暗中跟上賊人便是,若是事急,也請師娘以保重自身為上,切莫心急,能拖則拖,等待師父稍有好轉,我們定會第一時間趕來增援!」 book18.org
沈玥沒想到林新能想到這一點,對這來歷不明的「弟子」又多出了幾分好感,頷首道:「多謝林公子關心,妾身自會小心的!事不宜遲,還請林公子告知妾身賊人去向!」 book18.org
林新指了指馬廄的方向道:「賊人約定的匯合點乃是馬廄,那裡有一道門,通往客棧後面,在下正是在那裡聽到賊人們密謀的!」 book18.org
沈玥唯恐耽擱時間,丟失敵人蹤跡,於是抱了抱拳,說了一聲多謝,連行裝也來不及整理,只從床上抽了破爛的床單,當斗篷一樣裹在身上,拿起寶劍,便待出門! book18.org
雪兒深知此行兇險,但母親沈瑤生死未明,她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沈玥身上,見沈玥馬上要出門,於是關切地道:「姨娘,你…小心!」 book18.org
沈玥回過頭來,眼神堅定地道:「雪兒,放心吧!姨娘不會讓賊人傷害你娘親,定會安全將她帶回來的!」 book18.org
說罷,沈玥開了門,飄然而去! book18.org
看著沈玥離去的倩影,林新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似乎是捨不得,又好像是擔心。 book18.org
凝望了許久後,拂曉的冷風才將林新飄飛的思緒帶回眼前,他看了看靠在雪兒懷裡的朱三,見他依舊雙目緊閉,於是蹲下身來,探了探朱三的脈搏,自言自語地道:「這麼久了,師父怎麼還不醒來?」 book18.org
從喂藥開始,雪兒就一直將朱三攬在懷中,連沈玥出門她都沒捨得放開,見朱三遲遲不醒,雪兒也難免緊張,眉頭緊鎖地道:「莫不是…那解藥有問題?」 book18.org
對於雪兒的舉動,林新只以為是父女連心,壓根沒想到這兩人是夫妻關係,於是搖搖頭道:「不可能,解藥都是我從賊人身上搜來的,大家服的都一樣,怎麼效果會如此天差地別呢?」 book18.org
由於害怕林新又對她暗中動手動腳,靜兒始終游離在一旁,不敢靠近,此時聽得林新和雪兒的對話,靜兒才插話道:「讓我…來看看吧!」 book18.org
雪兒如夢方醒地道:「對呀!靜兒姐姐,你醫術高明,快看看林大哥怎麼回事!」 book18.org
靜兒蹲下身來,為朱三把了把脈,又聽了一下心跳,翻開眼瞼看了看,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所料不差,林大哥應該是中了兩種不同的毒,除了那迷香外,還服了蒙汗藥之類的令人昏睡的迷藥!」 book18.org
雪兒驚訝萬分地道:「真的嗎?那為何我們只中了迷香毒呢?」 book18.org
靜兒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從林大哥的脈象來看,迷香的毒性已經開始消退了,就是吃了蒙汗藥或者昏睡藥,才導致昏迷不醒的!」 book18.org
雪兒還待再問,林新卻打斷道:「事情太過複雜,我們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先別追究原因了,還是想想如何給師父解毒吧!靜兒妹妹,聽小雪兒說你是神醫,那這種毒你可有解法?」 book18.org
靜兒聽得林新喚她作妹妹,臉上又是一熱,抿了抿嘴道:「把藥匣拿來給我,我用銀針試試。」 book18.org
方才被沈玥誤傷時,林新懷抱的藥匣也落了地,此時聽得靜兒之言,林新忙跑到門外,將藥匣撿回來,遞到了靜兒面前! book18.org
靜兒取出銀針,讓雪兒將朱三平放在地上,開始為他針灸祛毒! book18.org
這種時刻,林新也不敢節外生枝,老老實實地蹲在一旁,看著靜兒為朱三紮針! book18.org
靜兒到底是神醫之後,很快便摒棄雜念,進入了全神貫注的狀態,手中銀針飛速地扎在朱三各處大穴上! book18.org
不一會兒,靜兒的針灸就初見成效,只見朱三額頭上冒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口鼻之中也開始流出淡黃色液體,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平穩,臉色也紅潤起來! book18.org
常言道,無風不起浪,眼見朱三狀態一點點好轉,馬上就要復甦,門外樓道上忽然響起雜亂的聲音,似乎有人邊說話邊朝著房間走來,而且那說話聲音粗重,很有些耳熟! book18.org
林新耳朵尖,很快便聽出,正是那倉皇逃竄的匪徒老四的聲音! book18.org
「他…怎麼又回來了?」 book18.org
林新心頭一驚,連忙指了指門外,示意靜兒和雪兒趴伏在地上,不要動,更不要發出聲音! book18.org
此時,說話聲和腳步聲已越來越近,只聽那人道:「恩師您看,那裡有一把刀,唔,地上還有血跡!」 book18.org
說著,那人緊走幾步,來到了門前,撿起了地上的鋼刀,又摸了一把血跡,說道:「恩師,這刀和弟子的一樣,這血跡還沒幹,應該是剛剛留下的!」 book18.org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和口吻,林新更加確定,此人就是去而復返的匪徒老四,而那把刀也是林新被沈玥誤傷時掉落的,可奇怪的是,林新明明聽得老四口稱師父,卻只聽得一個人的腳步聲,如此詭異的事情讓林新不禁心生寒意,更加不敢動彈了! book18.org
正當林新屏氣凝神,思索對策時,忽聞一個老氣橫秋的聲音道:「剛才死在拐角那個,你說是你的同夥,此處又有血跡,說明剛才在這走廊上也有過爭鬥,刀掉落在此,只能是技不如人,落荒而逃時留下的,你這老大,跟你一樣,也失手了!」 book18.org
聽得那老氣橫秋的聲音,林新只覺那人語調語氣都像孤魂野鬼一樣,讓人毛骨悚然,但那怪人的分析卻讓林新暗暗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最怕的就是老四和那怪人闖進來,那樣的話,林新他們四人就如同瓮中之鱉,無處可逃了! book18.org
老四聽得怪人分析,連忙附和道:「恩師所言極是!這房間裡動靜全無,老大他們應該是走了!」 book18.org
怪人嘲笑道:「一幫廢物!精心策劃的偷襲,沒拿到一點好處,反倒折了好幾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book18.org
老四剛剛也是落荒而逃,這一頓罵自然是連他一起罵,但老四也不敢頂嘴,不敢爭辯,只是唯唯諾諾地道:「是是!徒兒無能,還請恩師主持公道,替徒兒報仇雪恨!」 book18.org
怪人冷聲道:「蠢貨!現在人都不知去了哪裡,找誰報仇?你幾度留信,非要請老夫到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就是為了看你們的拙劣表演?」 book18.org
老四被罵得狗血淋頭,連忙賠罪道:「恩師息怒,息怒!徒兒…委實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本來只是和老大散夥,怕他不肯,所以想請恩師來做個了斷。怪只怪,那狗官差金九橫生枝節,是他說此處有肥羊,慫恿老大來此的!結果…沒想到,這些人點子這麼硬!」 book18.org
林新聽到此處,明白了那老氣橫秋的怪人便是老四的師父,是老二他們要巴結的極樂樓高人,林新耳朵這麼靈,卻唯獨聽不見這怪人的腳步聲,說明此人輕功肯定極佳! book18.org
怪人冷哼一聲,打斷了老四的喋喋不休,不屑一顧地道:「你不是說,那房中確有美人麼?那就說明狗官差沒有說錯,歸根結底,是你們實力不濟!」 book18.org
老四低三下四地連連稱是,試探性地問道:「那…恩師…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呢?要不要進去看看?」 book18.org
怪人傲然道:「不必了!這房間裡血腥味那麼重,定然發生過一場惡戰,惡戰過後有兩種可能,第一,飛鷹他們得手,將人帶走了,第二,飛鷹他們不敵,逃走了。而無論哪種情況,那些人都不會待在原地,如今只有找到你老大飛鷹,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book18.org
老四一拍大腿道:「對呀!我怎麼就想不到呢?還是恩師您神機妙算,徒兒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book18.org
怪人又是一聲冷笑道:「少拍馬屁了!從這刀來看,很可能是第二種情況,從血跡來看,他們應該還沒走遠!」 book18.org
說著,怪人忽然提高聲調道:「唔,想什麼來什麼!那邊有人打鬥,應該是飛鷹他們沒逃掉,被追上了!」 book18.org
老四驚道:「那邊乃是馬廄,正是我們約好匯合的地點,看來一切果然如恩師所料!」 book18.org
怪人陰惻惻一笑:「好飯不怕晚,趕上了就好!老夫倒想見識一下,能讓你們這麼捨生忘死都要得到的美人,究竟成色怎麼樣!」 book18.org
老四小心翼翼地問道:「恩師您是想幫老大他們?還是?」 book18.org
怪人不置可否地道:「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他值得老夫幫,老夫會出手的!」 book18.org
老四大致明白了怪人的意思,恭敬的應了一聲是,隨後便下樓去了! book18.org
林新一直等到腳步聲完全消失,才從地上抬起頭來,再看兩位少女,均是臉色煞白,神情慌張,手捂著口鼻,見林新抬頭,兩位少女方才稍稍心安,不約而同地手捂胸口,長出了一口氣! book18.org
林新先開口道:「你們知道剛才那兩個是什麼人嗎?」 book18.org
靜兒嘴張了一下,欲言又止,雪兒搶先道:「其中之一應該是那伙賊人的同黨!他所說的師父,就不知道了!」 book18.org
林新點點頭道:「不錯!此人正是在你們房中僥倖逃脫的那個老四!他如今有了靠山,帶著他的師父回來了!」 book18.org
雪兒聞言,更加後怕,下意識地抓住林新手臂道:「是那惡賊?他還敢回來,說明他的師父一定很厲害了?那情況豈不是更加危險了?」 book18.org
林新雖與雪兒認識才不過半天,但畢竟有過親密接觸,對她的心性和性格也了解了許多,見她如此慌張,於是點頭道:「剛才確實很危險,還好此人心高氣傲,對自己的判斷太過自信,否則我們幾個都完蛋了!」 book18.org
兩位少女回想著剛才的緊張經歷,均是後怕不已,面面相覷,雪兒又問道:「他剛才說有打鬥聲!莫非是姨娘她…」 book18.org
「不錯!」,林新打斷了雪兒的疑問,說道:「師娘應該是在馬廄那追上了賊人,與他們發生了打鬥!」 book18.org
雪兒眉頭緊蹙地道:「姨娘一個人,勢單力薄,賊人又來了幫手,豈不是危上加危?不行,我得去幫忙,別讓姨娘遭了賊人暗算!」 book18.org
說著,雪兒騰地站起身來,往門前走去! book18.org
林新一把拉住雪兒,沒好氣地道:「胡鬧!那怪人正愁找不到我們,你現在去,不是自投羅網嗎?別說幫忙,你不拖累師娘就不錯了!」 book18.org
雪兒自知功力有限,對付老四這樣的蟊賊沒問題,但遇上高手卻難以招架,於是只得打消念頭,跺了跺腳道:「那…該怎麼辦嘛!難道眼睜睜看著姨娘她陷入危局麼?」 book18.org
林新眼睛瞟了一眼地上昏迷未醒的朱三,淡定地道:「病急亂投醫,只能讓局勢越發被動!咱們當務之急,是先把師父救醒,有他在,不管賊人有多少,有多厲害,相信他都能對付!」 book18.org
林新之言切中要害,讓驚魂未定、茫然無措的兩位少女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雪兒連連點頭道:「對對對!你說的太對了,只要林大哥醒來,姨娘和我娘都有救了!」 book18.org
因猥褻一事而對林新心存齟齬的靜兒,聽得林新這番分析,不禁又對此人多了一層新的認識,覺得林新雖然人品欠佳,但也不乏可取之處,於是安下心來,繼續為朱三施針祛毒! book18.org
先前靜兒已經為朱三數十處穴位施了針,朱三情況也有明顯好轉,又是一針落在天應穴後,朱三忽然「噗」地吐出一口穢液,身子抖動起來! book18.org
「通了!」 book18.org
靜兒興奮地呼喊了一聲,取出一枚銀針,插在了朱三人中上! book18.org
「咳咳!」 book18.org
只聽得兩聲咳嗽,一直昏迷未醒的朱三突地睜開了雙眼,然後騰地坐起身來! book18.org
林新見朱三甦醒,先是一驚,再是一喜,然後撲地跪倒在了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萬分激動地道:「恩師!您總算醒來了!我們有救了!」 book18.org
朱三大夢方醒,發現自己渾身插滿銀針,像是豪豬一樣,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房間內狼藉不堪,到處血跡斑斑,地上還歪七扭八地躺著好幾具屍體,而身邊雪兒和靜兒兩位少女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沈玥沈瑤卻不知去向,於是將目光鎖定在了跪拜磕頭的林新身上,沉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你怎會在此地?」 book18.org
林新恭敬地道:「此事說來話長!總之,師父您醒來就好,這危局只有您才能解了!」 book18.org
朱三一揚手道:「你長話短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book18.org
林新得了朱三首肯,這才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如何偷聽到金九與飛鷹等人密謀,以及後續殺死老三、老六、十二,喬裝混入雪兒房中,救了兩位少女,再來到此處,以及沈玥追去馬廄等經歷,簡短地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徒兒沒聽師父教誨,私自跟隨師父,請師父責罰!」 book18.org
朱三是個明白人,從峽谷馬車內,他就看出了林新本性如何,雖然林新說的天花亂墜,但朱三很清楚,林新並不是單純為了跟隨自己而來,而是另有所圖! book18.org
不過話說回來,此番林新雖目的不純,但他捨生忘死,明知是龍潭虎穴還敢闖,而且沉著冷靜,善於隱忍,尋找機會,下手也果斷,從結果來看,若沒有林新,只怕他們這一行人都很可能遭遇不測,完全說的上是以一己之力翻江倒海、力挽狂瀾! 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所以朱三在細細思考了一番後,決定不去追究林新來此的起因,忽視林新前塵過往那些破落事,開始認真考慮,是否應該好好培養一下這個半路撿來的徒弟,只聽他沉吟片刻後,說道:「你的所作所為,為師都清楚了!今日能保全大家,你功不可沒,待解決了這幫小賊,為師再好好賞你!」 book18.org
林新連連磕頭稱謝,並恭敬地向前伸手,想要攙扶朱三起來! book18.org
朱三沒有理會林新,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位少女,柔聲道:「今夜一時失察,讓你們受苦了,你們沒事吧?」 book18.org
兩位少女見朱三終於甦醒,而且神采依舊,各自歡喜不已,沈雪清更是喜極而泣,激動得潸然淚下道:「朱…林大哥…你終於醒了…雪兒…雪兒沒事…」 book18.org
靜兒剛剛跟了朱三幾日,感情自然不如雪兒那麼深厚,但經歷了這一番磨難後,靜兒既看到了命運之無常,也明白眼前的男人將是她以後人生的最大依賴,於是也淚眼婆娑地道:「靜兒沒事…林大哥你醒來就好了…」 book18.org
朱三不知兩位少女曾經遭受了怎樣的羞辱,只以為她們是被賊人嚇壞了,也不管林新還在,便伸手將兩位少女攬入懷中,輕撫她們的肩膀,柔聲寬慰道:「沒事了,只要有我在,誰也不敢傷害你們!」 book18.org
直至此時,雪兒繃緊的心弦才放鬆下來,如受了委屈的小女娃一樣,撲在朱三懷裡,放聲哭泣起來! book18.org
感受到朱三的溫柔,靜兒芳心也安定了許多,她默默拭去了眼角淚花,好似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溫順地靠在朱三肩頭,享受著難得的溫馨和放鬆! 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朱三和兩位少女的對話,聰明如林新,顯然看出了一些端倪,想起之前對雪兒靜兒的種種越軌行為,不禁後背發涼,額冒冷汗,連忙識趣地背過身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book18.org
朱三寬慰了兩位少女一番,待她們情緒稍微緩和後,方才摟著她們的纖腰站起身來,對林新道:「那伙賊人居然敢下毒暗算,真是不知死活!他們現在何處,你且在前面帶路,為師去清理了這夥人間敗類!」 book18.org
林新一直在擔心兩位少女向朱三告發他的不軌行為,聽得朱三發令,不禁暗暗抹了一把汗,恭敬地道:「賊人的匯合地點是客棧的馬廄,師娘已經先行一步,追過去了!對了,賊人還請來了一個厲害角色,說是什麼極樂樓的人,也朝著馬廄那邊去了!」 book18.org
朱三眉頭一皺道:「什麼極樂樓?沒聽過江湖上有這號門派呀!他很厲害麼?」 book18.org
林新頭也不敢抬,只小心翼翼地道:「這個…徒兒也不知,聽口氣倒是挺狂的,而且那人走路無聲,像是鬼魅一樣,想來身手應該不差。」 book18.org
朱三冷哼一聲道:「管他是人是鬼,膽敢染指我林岳的女人,都是死路一條!」 book18.org
朱三話雖說的豪邁,心裡卻是謹慎得很,他略微思考了一下,回身對兩位少女道:「你們留在此地勿動,爺去解決了那伙賊人!」 book18.org
說罷,朱三又看向林新道:「你今夜連番拚鬥,消耗不少,又受了傷,也留在這裡吧!你比較機靈,若是情況有變,可見機行事!」 book18.org
林新自然明白朱三所說的情況有變和見機行事之含義,於是連忙點頭,恭敬地道:「謹遵恩師吩咐!」 book18.org
雪兒見朱三要獨自去面對眾賊,心裡既擔心又不舍,嘟嘴道:「林大哥,雪兒不要跟你分開,雪兒想和你一起去!」 book18.org
朱三搖搖頭道:「雪兒,這不是遊玩,你剛剛脫離危險,就在此好好歇息,莫要任性!」 book18.org
雪兒不依不饒地抓著朱三衣袖道:「不,雪兒沒有任性!雪兒知道此行危險,才要和林大哥一起!雪兒年紀雖小,但卻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可別小瞧雪兒了,剛才雪兒還親手殺了一個賊人呢!就算幫不上忙,雪兒自保也是沒問題的!況且,娘親她下落不明,教雪兒怎能安心在此等著呢?」 book18.org
朱三心知母女連心,沈瑤失了蹤跡,雪兒焦慮也在情理之中,於是告誡道:「你隨我前去也行,不過你需躲藏好,不可貿然出手,一切以自身安全為重,明白嗎?」 book18.org
雪兒見朱三同意讓她同行,自是滿口答應,挽著朱三的胳膊就待出門! book18.org
本來朱三安排他們三人留在房間裡,靜兒就很是不安,如今朱三又要將雪兒帶走,靜兒更是心亂如麻,急忙叫住朱三道:「林大哥!我…我也想一起去…」 book18.org
朱三皺了皺眉道:「靜兒,此行非同小可,刀劍無眼,你又不會武功,前去做什麼呢?」 book18.org
靜兒一心只想離林新遠一點,並沒考慮過其他,被朱三這麼一問,登時啞口無言,本想向朱三說明原委,可話到嘴邊,卻又羞於啟齒,因為她一來沒有真憑實據,二來關係也不似雪兒那般親密,三來不知道朱三收林新為徒的過程,看朱三對林新如此讚許有加,靜兒心中更是忐忑! book18.org
話說回來,就算靜兒講一切和盤托出,可在這等大敵當前的危急時候,狀告林新猥褻她,也無異於多生是非,最終的結果很可能傷不到林新,反倒讓朱三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因此,靜兒思前想後,還是將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只訥訥地道:「沒…沒什麼…此處血腥味太重…我有些不舒服…」 book18.org
連身為同伴的雪兒都不知道林新對靜兒做過什麼,朱三對靜兒的遭遇更是無從知曉,他以為靜兒只是受驚過度,不想離開他身邊,於是指了指林新道:「靜兒,你不必害怕,有他在呢!又不是留你一個人!」 book18.org
靜兒心說我怕的就是他,可苦於顧慮重重,卻沒法言說,只低下了頭,默然不語。 book18.org
林新對此安排喜出望外,連忙拍胸脯保證道:「恩師放心,有徒兒在,靜兒姑娘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您都唯徒兒是問!」 book18.org
朱三看了看靜兒,又看了看林新,似是也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不妥,可若是帶上靜兒,又恐分身乏術,照顧不到,反而讓賊人有機可乘,他認真想了想,覺得林新再膽大,也不敢對他的女人動心思,於是點點頭道:「那就好!為師去了,你當心一些,莫要負了為師所託!」 book18.org
說罷,朱三牽起雪兒的手,推開房門,急急地朝馬廄方向去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