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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劫】(73 下3) book18.org
作者:襄王無夢book18.org
2023年9月16日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李靜一屁股坐到了林新臉上,終於不用靠雙腿苦苦支撐,禁不住長舒了一口氣,嬌聲吟哦,身子也放鬆下來,而如此羞恥的姿勢,也讓林新舔舐起來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整個嫩穴都被林新嘴巴吸住,晶瑩清亮的蜜液被林新一股腦兒全部吸進了嘴裡! book18.org
林新用力啜吸著李靜粉嫩濕滑的嫩穴,舌頭時而上下掃舔,時而鑽進緊窄多汁的蜜洞內,但他始終拿捏著分寸,那便是不破李靜的身子! book18.org
「啊…要被吸乾了…好美…嗯啊…要不行了…啊…來了…來了…出來了…啊…」 book18.org
如此緊密的貼合吸吮,很快就讓李靜來到了高潮的邊緣,她夢囈似的呻吟著,嫩穴內媚肉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顫抖,一雙玉手不自覺地撫上了胸口,捏住了那兩顆紅寶石般璀璨艷麗的乳珠,用力地擠壓揉捏起來,不多時,便渾身一震,美美地泄了出來! book18.org
林新大嘴牢牢封住李靜的嫩穴,像是拿著羊皮袋狂飲美酒一樣,將泄出的淫汁蜜液照單全收,一點不漏地吸了個乾淨!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 book18.org
高潮過後,李靜雙腿發軟,眯著眼睛趴伏在了林新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抬起的雪臀間,仍在滴滴答答地流著蜜液! book18.org
林新攤開手掌,愛撫著充血腫脹的嫩穴,將流出的蜜液塗抹在李靜柔軟的雪臀和粉嫩的菊花蕾上,用兩根手指撫摸著她的後庭菊穴! book18.org
李靜又泄了一回,身子軟綿綿的,一絲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林新撫摸玩弄她的菊穴,但出於羞恥和害怕,動彈不得的李靜還是哼哼唧唧地道:「嗯…不…不要…啊…那裡…嗯…髒…」 book18.org
林新用指腹按住微微凹陷的菊花蕾,快速地摩擦撫弄,笑著道:「不髒不髒!我家小母狗模樣生得標緻,屁股也跟人一樣,生得很標緻哩!你看,它還在顫抖往裡縮,分明是喜歡狗爺摸它!」 book18.org
李靜剛剛高潮過的身子仍處於高度敏感中,任何一絲小小的碰觸,都直達心扉,帶給李靜強烈的感應,從來沒有人染指過的嬌嫩菊穴,在指頭的按壓摩擦下,害羞地顫抖緊縮,從最初的本能排斥,到緊張害怕,漸漸地,李靜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奇異的快感,她只覺菊穴越來越癢,越來越熱,忍不住輕扭著小翹臀,難為情地道:「哪…哪有…這麼欺負人的…玩著人家的…那裡…還笑話人家…靜兒…不依啦…」 book18.org
林新感受到李靜菊穴陣陣緊縮,心知她正處於天人交戰又羞又喜的狀態,於是划著圈按揉著嬌嫩火熱的菊花蕾,笑呵呵地道:「小母狗嘛!本來就是用來欺負的!你沒見過市井街頭那些狗兒交配麼?那母狗不管長得多高大,只要被公狗舔舔屁股,就會乖乖地撅著屁股讓公狗騎上去,一動不動地讓公狗肏,一直到公狗心滿意足地射完了,母狗才會夾著尾巴跑開!」 book18.org
聽著林新露骨粗俗的描述,李靜羞得面紅耳赤,身體越發敏感興奮起來,不僅菊穴更加火熱,連蜜穴也開始滲出蜜液,禁不住嬌聲嘟囔道:「哎呀…別…別說了…羞死人了…」 book18.org
林新忽地停下了撫摸,用力掰開李靜的屁股,對著被迫張開的小巧菊穴吹了口氣,笑嘻嘻地道:「這麼快樂的事,有什麼害羞的!狗爺這條大公狗現在就要舔小母狗的屁股了,靜兒小母狗給還是不給呢?」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李靜心情緊張羞恥到了極點,身體卻反其道而行,敏感興奮到了極點,連最羞恥的排泄部位都被林新掰開,仔細欣賞玩弄,李靜感覺她在林新面前已經毫無秘密可言,那一口氣吹進菊穴,引得緊緻的肛菊一陣強烈收縮,屁眼在林新注視下顫抖著,好似嬰兒嫩嘴一樣收縮張開,將李靜的忐忑不安和緊張興奮淋漓盡致地展現在林新眼前! book18.org
林新之言,看似徵求李靜意見,實則是施壓,李靜既不敢拒絕,菊穴也癢得十分難受,在奇怪的期待和壓力驅使下,李靜很快便撐不住了,咬著朱唇顫抖地道:「舔…舔吧…」 book18.org
林新將嘴巴湊近李靜的後庭,故意問道:「舔什麼?」 book18.org
李靜被折磨得神魂顛倒,內心既羞恥興奮,又緊張渴望,終於忍不住顫聲道:「屁股…小母狗的…屁股…想要…好哥哥舔…啊…好羞恥…」 book18.org
林新嘿嘿一笑道:「乖母狗,狗爺成全你!」 book18.org
說罷,林新舌頭一伸,舔舐起李靜粉嫩的螺旋形菊門! book18.org
「啊…嗯啊…」 book18.org
李靜只覺菊門被舌頭舔得又麻又癢,好像一把沾了水的軟毛刷子在清掃菊穴,但卻更加柔軟靈活,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在菊門處蕩漾開來,引得李靜嬌軀激顫,忍不住放聲嬌喘,蜜穴也受到了刺激,流出了蜜液! book18.org
林新舔了數十下,忽地收緊舌頭,用力鑽進了緊緻窄小的菊門內,搖動舌根,震動舌尖,摩擦起李靜的後庭穀道。 book18.org
「啊…進…進來了…啊…舌頭…進來了…在屁股裡面…好厲害…還在動…好像蟲子一樣…靜兒…啊…不行…要變得奇怪了…屁股被舔著…嗯…好熱啊…裡面也濕了…好難受…」 book18.org
李靜原以為林新只是舔舔菊穴周圍,沒想到那舌頭這麼靈活有力,連那麼窄小的菊穴也能鑽進去,那股酥酥麻麻的瘙癢快感也隨之傳到了菊穴內,讓李靜整個雪臀都顫抖起來,下意識地收緊菊門,卻也奈何不了軟綿綿滑溜溜的長舌,一種被異物塞滿後庭的新奇刺激湧上腦門,讓李靜徹底喪失了理智,忘乎所以地嬌喘浪叫起來! book18.org
聽得李靜意亂情迷神魂顛倒的高聲淫叫,林新縮回舌頭,笑著問道:「小母狗,喜歡狗爺舔你屁股麼?」 book18.org
李靜已不知自己身處何境,只搖著屁股,嬌滴滴地回道:「喜…喜歡…嗯…小母狗…被狗哥哥舔得…心都酥了…好想…一直讓…哥哥舔…」 book18.org
林新勾起舌尖,忽地舔了一下李靜濕漉漉的嫩穴,說道:「那這裡呢?喜歡狗爺舔麼?」 book18.org
李靜又是一陣激顫,嬌喘吁吁地道:「嗯啊…喜歡…」 book18.org
林新來回舔舐著菊穴和蜜穴,一邊舔一邊問道:「哪裡舒服一些?哪裡更喜歡狗爺舔?」 book18.org
本來心存牴觸的李靜,在林新一番唇舌攻勢下,很快就迷上了那酥酥麻麻又熱又癢的奇異刺激,但要問她菊穴蜜穴哪個更舒服,一時半會還真是分不出高低,只得含糊不清地回道:「嗯…靜兒…不知道…嗯…都喜歡…」 book18.org
林新暫停了舔舐,故作為難地道:「全都要?有些貪心了喲!你這麼風騷,狗爺我怕是也滿足不了你!」 book18.org
李靜已是臨近高潮,蜜穴和菊穴都急需要得到滿足,這個節骨眼上,哪裡捨得放棄,於是嬌媚無比地討好道:「嗯…好哥哥…靜兒要嘛…人家是…狗哥哥的…小母狗…整個人…都是你的…狗哥哥想舔哪裡…就舔哪裡…」 book18.org
林新聞言,嘿嘿一笑道:「別,你這騷穴還是得師父來破,不然就沒法交代了!對吧?我的小師娘!」 book18.org
一聲小師娘,叫得李靜渾身一震,意識瞬間清醒了不少,禁不住問道:「這…你怎麼…知道的?」 book18.org
林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只感嘆道:「師父他可真是厲害!身邊不僅有一對美嬌娘姐妹花,還養著你和雪兒兩個小淫娃,而且小雪兒還是他嬌妻美妾的親生女兒,姐妹同床,母女雙收,真箇是享盡齊人之福,羨煞我也!」 李靜心裡越發沒了底,試探性地問道:「你知道…我們的身份…還敢…」 林新笑呵呵地打斷道:「還敢對你們動歪心思是吧?嘿嘿,你知道師父他為什麼要收我為徒麼?」 book18.org
這一句話確實問到了李靜的心坎上,她實在不明白,朱三為何半道途中收徒,而且收的還是林新這麼個其貌不揚、身手家世都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宵小,於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為何?」 book18.org
林新拍了拍李靜的雪臀道:「想知道原因,趴下去好好服侍狗爺,狗爺慢慢跟你說來!」 book18.org
李靜意識雖然清醒了許多,但身體卻仍舊慾壑難填,輕輕地拍打翹臀,也讓她舒爽得嬌哼出聲,為了解開心頭疑問,也為了滿足肉體渴求,李靜聽話地俯下身軀,雙手捧住那堅硬火燙的肉棒,一邊愛撫,一邊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起來! 林新滿意地揉捏著李靜彈性十足的香臀,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因為師父說我和他很像!一樣的好色!一樣的細緻!還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決心和魄力,以及隨機應變的能力!」 book18.org
李靜吸吮著林新的肉棒,回顧著林新的所作所為,再聯想到朱三的行事為人,不得不承認林新和朱三確實有著諸多相似之處,也解開了心頭的一大疑問,但李靜心頭還有另一個疑問懸而未解,那便是林新明知道她和雪兒乃是朱三的禁臠,為何還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她們,難道就不怕她們告發,或是被朱三發現,從而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結局麼? book18.org
林新見李靜舔得認真,於是撥開李靜濕潤的蜜唇,找到那顆興奮挺立的肉芽兒,一邊愛撫按揉,一邊道:「你一定還在想剛才那個問題,對吧?為何我明知道你們是師父的女人,還敢對你們動手!」 book18.org
李靜感覺林新好像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無論她想什麼,林新馬上就能知道,而敏感的花蒂被愛撫,又帶來新的強烈刺激,引得李靜嬌軀震顫,嬌喘吁吁地道:「對…嗯…你…你不怕嗎…萬一被發現…可就…」 book18.org
林新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凸起的肉芽兒,呵呵笑道:「因為狗爺我有把握,你們不會說!」 book18.org
李靜激靈靈一顫,連喘了好幾下才緩過勁來,問道:「為…為什麼?」 林新嘿嘿一笑道:「因為狗爺有你們的把柄呀!你被那老四老五玩得噴潮失神的模樣,狗爺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還有,你這小淫娃,為了解脫,不惜去舔那大老粗的屁眼,這麼淫賤的事,若是讓師父知道了,他會怎麼看你呢?再說了,狗爺玩你和雪兒,都是你們心甘情願的,事情抖摟出去,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通姦,狗爺反正玩夠本了,死了也值,你倆可就…」 book18.org
李靜聞言,心底升起一陣惡寒,禁不住斥責道:「你你…也太卑鄙了…」 林新冷哼一聲,不以為意地道:「卑鄙?謝謝誇獎!咱這種人,從小生活在蠅營狗苟之中,為一口吃的都能爭個你死我活,哪來工夫考慮什麼高尚情操!老實給狗爺舔,不然你會知道,什麼叫真的卑鄙!」 book18.org
李靜見人品上的指責絲毫撼動不了林新,心裡一時沒了主意,只得繼續埋首於林新胯間,去吸吮舔舐這卑鄙無恥之徒的肉根! book18.org
林新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李靜粉嫩濕滑的蜜穴,接著道:「你信不信,就算師父他知道我玩了你們倆,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李靜不敢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他會殺了你的!」 book18.org
林新冷笑著道:「要是如你所說,狗爺的小命早就丟在峽谷里了!還輪得到跟你在這說話?」 book18.org
李靜滿懷疑惑地問道:「你…此話何解?」 book18.org
林新淡淡地道:「你知道狗爺我和師父是怎麼認識的麼?因為我們都盯上了於夫人,那個嬌滴滴的貴婦!」 book18.org
李靜吃驚不小,訝異地道:「於夫人?你是說于謙於大人的夫人素娥?」 林新點點頭道:「對,就是那個騷婦!狗爺我是為他們趕車的,一路上,早就想干她了!峽谷混戰時,狗爺我趁著大家廝殺,駕著失控的馬車,帶著那騷婦衝進了峽谷,誰知師父他也相中了那風韻猶存豐滿迷人的騷婦,悄悄地跟了上來!」 book18.org
李靜雖然跟隨朱三時日尚淺,但也知道朱三受修習的魔功影響,慾望遠比尋常人強烈,而且偏愛豐乳肥臀的熟婦,素娥雖然年紀稍大,容貌上也不算出眾,但鼓脹的胸脯和渾圓肥美的巨臀卻相當惹眼,正合朱三心意,所以對林新所說並不感到意外,只是好奇林新是如何拜師成功的,於是問道:「後來呢?」 林新見李靜這麼感興趣,於是又拍了拍她挺翹的雪臀道:「別光顧著聽,好生伺候著,狗爺舒坦了,自然會讓你知道的!」 book18.org
李靜輕嗯了一聲,紅著臉兒低下頭來,含住那堅挺翹立的肉棒,溫柔地吸吮起來! book18.org
林新舒服地吐了一口氣,接著道:「按理來說,師父他大可以殺了我,然後獨享那美婦,大不了事情敗露後,殺人滅口,將一切罪責都推到我身上,可你猜他是怎麼做的?」 book18.org
林新恰到好處的賣關子,勾起了李靜的強烈興趣,已知林新沒死,還拜了師的情況下,李靜更加猜不到其中發生了什麼,一邊吞吐肉棒,一邊搖了搖頭。 林新嘿嘿一笑道:「說來你可能不信!師父他就躲在一旁,悄悄地看著狗爺我把那騷娘們脫了個乾淨,吃那騷婦的大奶子,摸那騷婦的肥穴,摸得那騷婦浪叫不停,淫水長流,心甘情願地撅著大屁股給狗爺肏,而師父他從頭到尾都沒吱過一聲!一直到狗爺肏得那騷婦雙眼翻白暈過去,淫水流了一大灘,他才現身出來,說我乾的不錯,很有他的風範,然後便決定收我為徒了!」 book18.org
林新說的如此離奇,讓李靜匪夷所思,不敢置信地道:「你是說…他看著你…侮辱強姦了…於夫人…沒有出來…阻止…還因此…收你為徒…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book18.org
林新不無得意地道:「很意外吧?狗爺我也想不到!當時我還以為死定了,一個勁求饒,可師父他卻說我卑鄙無恥色膽包天的勁,很像他從前,狗爺這才回過味來,知道師父他和我是同類人,而且我還覺得,他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變態癖好,或許看著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他會比自己親自上還要興奮,因為臨走時,他還把那騷婦濕透的胸衣褻褲送給了我,這顯然是獎勵!」 book18.org
林新說著,突然舔了李靜濕漉漉的蜜穴一下,賤兮兮地道:「你想想,假如師父他撞見我倆這樣,他會進來捉姦,還是看著你光溜溜地在狗爺胯下浪叫呢?」 李靜雖然不敢相信林新所說,但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和林新偷情被朱三發現的場景,幻想中的她和現在一模一樣,渾身不著寸縷,撅著屁股坐在林新臉上,讓他舔吃淫水潺潺的嫩穴,嘴裡還含著林新堅硬火燙的肉棒,而朱三發現他們的姦情後,卻並沒有衝過來打斷,甚至連一句訓斥責罵都沒有,反而悄悄隱藏了起來,躲在暗中,看著她被林新舔得高潮迭起,翹著屁股被林新一插到底,將熾熱濃稠的子孫種灑滿她的花房! book18.org
想著這荒誕的畫面,李靜心裡既羞恥萬分,又無比亢奮,她更加賣力地吸吮起林新的肉棒,難耐地扭動著柳腰,雪臀頻頻向下壓,想讓林新去舔弄她空虛瘙癢的嫩穴! book18.org
林新察覺到李靜的興奮,用力拍了拍她的雪臀,嘿嘿笑道:「瞧你這小淫娃,狗爺還沒怎麼著你呢,又發騷了,真是欠操!師父娶了你,你也安分不了,遲早得偷腥,嘿嘿,還好有我這寶貝徒兒在,可以幫幫師父!不過你這身子還得留給師父,所以今兒個先放你一馬,等你破身了,狗爺再好好滿足你!」 book18.org
說著,林新雙手抱住李靜的雪臀,將她固定住,長舌一伸,快速地舔弄起李靜粉嫩濕滑的蜜穴來! book18.org
「啊嗯…啊…」 book18.org
李靜還來不及反應,身下便傳來了強烈的快感,她嬌軀一震,不由自主地昂起頭來,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哀鳴,雪股戰戰,全身繃緊,蜜穴內積蓄了許久的蜜液傾瀉而出,剎那間就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林新照舊將李靜的淫汁蜜液吞了個乾淨,用手輕撫著李靜尚在翕動開合的穴眼,戲謔地笑道:「真想不到你這瘦的身子,居然能流這麼多水!把狗爺都喂飽了,改天得禮尚往來,好好喂一下這張貪吃的嫩嘴才行!」 book18.org
說著,林新將目光移到李靜的後庭上,看著那因為興奮而收縮不停的粉嫩菊穴,林新又自言自語地道:「前面正門留給師父,算是狗爺我尊師重道,至於這後門嘛,考慮到師徒他高致雅量,一定不屑於走這歪門邪道,所以狗爺我就勉為其難接管了!這樣安排,你覺得如何?」 book18.org
李靜無力地趴伏在林新身上,仿佛脫水的魚兒一般,氣若遊絲地呼吸著,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聽得林新的胡言亂語,李靜沒有說話,只輕嗯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算是回應。 book18.org
林新搞定了李靜,心滿意足地坐起身,將李靜嬌軀調轉過來,攬入懷中,手撫著李靜光滑白嫩的雪臀蜂腰,愜意地享受著李靜溫軟酥香的胴體,暗暗思索著下一步該如何走。 book18.org
林新正在思考時,忽然聽得門外有響動,他耳朵極靈,側耳仔細一聽,便聽出是有人上樓來了,於是輕輕放下脫力的李靜,連衣裳也顧不得穿,便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後,等待著這不速之客! book18.org
須臾,只見一隻手輕輕推了推門縫,見推不開以後,又拿出準備好的工具,從門縫內伸進來,勾住門栓,一點點拉開。 book18.org
林新屏氣凝神,一動不動地看著來人撬門,暗暗攥緊了拳頭,準備給這廝來一個開門大禮! book18.org
不出林新意料,拉開門栓以後,一個戴著灰色頭巾的腦袋像老鼠一樣,鬼鬼祟祟地伸了進來! book18.org
林新聽了許久,知道外面並無同夥,於是爆喝一聲,一記掌刀,劈在了來人的脖頸上! book18.org
來人哪知道門後面躲了個人,只聽得一聲厲喝,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便眼前一黑,被林新打翻在地! book18.org
林新生怕是飛鷹一伙人,所以下手極重,卻沒想到這廝這麼不經打,一掌就昏了過去,用腳踢了踢,確認來人昏迷後,林新先將他拖入房中,關好了房門,然後去床上拿了些衣裳給李靜蓋上,又從地上撿了一把刀,回到了門前,準備處理這個不速之客! book18.org
經過仔細打量,林新發現來人有些眼熟,他細細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此人乃是客棧的夥計,昨晚沈玥去柴房打熱水時,正是此人熱心地接過水壺,為沈玥裝好的。 book18.org
「此人既是客棧夥計,為何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偷偷摸摸地來客房呢?而且看他的行為,似乎早就知道房內的人不會起來,這實在太可疑了!」 book18.org
林新思索著,四處看了看,發現昨晚沈玥裝水的水壺就放在牆角,林新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見裡面還剩下一點水,於是提著水壺走到昏迷的客棧夥計身邊,當頭淋了下去! book18.org
昏迷的夥計被冷水一澆,很快便醒了過來,他胡亂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滴,睜開眼來,卻見一個尖嘴猴腮的漢子赤裸著身子,滿臉肅殺,手裡提著寒光閃閃的鋼刀,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book18.org
夥計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舉手求饒道:「好漢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以後不敢了!求好漢高抬貴手,放小的一條生路吧!小的以後真的不敢了!」 林新一腳踏住夥計的胸口,將刀架在他脖子上,冷笑道:「說!你來此做甚?」 book18.org
夥計眼珠一轉,小聲說道:「小…小的…是來看看…客官有沒有起床…需不需要…早點的…」 book18.org
林新腳下略微用力,冷笑道:「你糊弄鬼呢?有你這麼上門打探的麼?再胡說,老子一刀宰了你!」 book18.org
夥計被踩得齜牙咧嘴,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見林新如此凶神惡煞,夥計也不敢再狡辯,只得求饒道:「別別…好漢…大爺…小的招…小的全招…小的其實…是來偷盤纏的…」 book18.org
林新逼問道:「就你一個人?怎麼偷?不怕被發現嗎?」 book18.org
夥計脖子上架著鋼刀,一個不留神就會沒命,而且見林新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只得和盤托出,老實交代道:「大爺…實不相瞞,小的…小的昨晚…在茶水裡…放了些蒙汗藥…只要喝了水…就會睡得很死…」 book18.org
林新這才明白,為何朱三和于謙服了醉魂仙的解藥之後,依舊昏迷不醒,原來是他們兩人飲了茶水,吃了蒙汗藥,於是再度逼問道:「那為何現在才來?」 夥計哆哆嗦嗦地回道:「小的…小的也想…早點來…可小的是…和其他幾個夥計…同住的…晚上起來…怕被發現…只等天快亮…他們睡得死了…才借著起夜的幌子…偷偷來此…」 book18.org
林新冷冷一笑道:「還好你來的晚,否則你小命就交代在這裡了!」 夥計大惑不解地道:「大爺…此話何意?」 book18.org
林新移開踏住夥計胸口的腳,刀鋒一指地上那橫七豎八的屍體,冷笑道:「你看看,這就是你的下場!」 book18.org
因為房間光線昏暗,夥計撬門時並未發現裡面的異樣,進門後,又被林新打暈,四仰八叉地踩在地上,根本來不及看周邊的情況。 book18.org
被林新放開後,夥計掙扎著坐起來,睜眼一瞧,瞬間嚇得目瞪口呆,癱軟在地,戰戰兢兢地連連磕頭道:「饒…饒命…小…小的…只為偷…偷點錢財…並無…害人…之心…求大爺…饒命啊…」 book18.org
林新用刀指著地上的那些屍體道:「這些人,你認識麼?」 book18.org
夥計雖然嚇壞了,腦子倒是不傻,愣了愣後,磕頭如搗蒜地道:「大爺…冤枉啊…小的…小的真的不認識…小的來客棧…才…才三個多月…真的沒有謀財害命…」 book18.org
林新回想了一下金九和飛鷹商量的計劃,裡面確實沒有客棧這一方的人參與,況且如果夥計是飛鷹一夥的,蒙汗藥應該給所有人下才對,但最後只有朱三和于謙二人中了招,而且這夥計快到天明才來,綜合來考慮,此人應該沒有說謊,於是說道:「最好沒有!這些人都是惡名昭著的山賊,只要跟他們沾上一點邊,都是殺頭的大罪!」 book18.org
夥計聽得林新如此說,連忙搖頭道:「不不…小的真…不認識他們…小的是…這客棧掌柜…親戚…幾個月前…家裡才送…小的過來…幫忙干點活…連客棧…都沒怎麼出過…哪裡知道…什麼山賊盜匪呀…大爺…小的所說句句屬實…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book18.org
林新細細琢磨了一番,覺得這夥計雖然說的很可能是實情,但眼下形勢複雜,不能排除客棧也是個謀財害命的黑店,若是處理不好,極有可能落入新的危機,於是問道:「你昨夜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book18.org
夥計搖搖頭道:「小的…睡在前邊的…通鋪…離客房…有點遠…未曾聽得…什麼動靜…不過…客棧照料馬匹的夥計…住在這後面雜房…有什麼事…他應該知道…」 book18.org
林新指了指西邊閣樓後面的方向,問道:「你說的,是那邊的雜房麼?」 夥計連連點頭道:「是是…就是那邊…」 book18.org
林新冷笑道:「若是那邊…只怕他也遭了殃…問他是問不到了…」 book18.org
過了這一會,夥計稍稍恢復了一些精神,偷偷打量著林新,試探地問道:「大爺…小的…斗膽問一句…這究竟…發生了何事…怎麼死了這麼多人吶…住店的那幾個客官…去哪裡了…」 book18.org
林新頭腦靈活,一聽就知道夥計話裡有話,眉頭一皺,冷聲道:「好你個賊子!居然敢懷疑老子?老子要是賊人,早結果你這條狗命了,還能跟你在這廢話?」 book18.org
夥計見林新面色冷峻,生怕林新一怒之下動手,連忙擺手道:「不不…小的…不是這個意思…小的只是擔心…擔心客官有危險…這麼多人…死在客棧…官府知道了…定然會派人來查…小的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小…可攤上人命案子…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book18.org
林新一想也對,客棧發生命案,死了這麼多人,還有峽谷前劫殺于謙夫婦的一場混戰,死傷更多,如此大案,定會驚動府州縣三級衙門,作為案發地點的客棧,所有人都逃不過盤查,到時候抽絲剝繭,說不定還會牽連到自己身上。 想到這點,林新更加不敢大意,細細想了想,突然一掌打在夥計後頸上,再度打暈了夥計,然後找來幾根布條,將他手腳捆上,丟在了門旁! book18.org
此時,李靜早已回過神來,聽著林新盤問夥計,大致也知道了情況,見他打暈並捆上了夥計,不解地問道:「你…怎麼不讓他去通知掌柜…報官呢?」 林新冷笑道:「你也太天真了,現在這種情況,很難說掌柜的是不是跟賊人一夥,就算不是一夥,他敢下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放他走就等於放虎歸山!」 李靜自知理虧,於是訥訥地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book18.org
林新瞥了一眼渾身赤裸的李靜,說道:「把衣裳穿上,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換個地方了!」 book18.org
李靜又問道:「去哪裡?」 book18.org
林新眉頭一豎,沒好氣地道:「別問那麼多,跟狗爺走就是,你人都是狗爺的,狗爺還能害了你不成?」 book18.org
李靜聽得此言,想起剛才與林新發生的那些荒唐事,臉上不禁一陣滾燙,當即不再說話,默默地撿起散落在床邊的衣裳,背過身去,準備穿上。 book18.org
林新見狀,又是一聲冷笑道:「呵,床上那麼騷,現在倒裝起正經來了!你還有哪處是沒被狗爺看過的?」 book18.org
李靜羞得面紅耳赤,只好又轉過身來,在林新火熱貪婪的目光注視下,一點點地穿好衣裳。 book18.org
林新目不轉睛地盯著李靜,沉聲道:「還有狗爺呢!」 book18.org
李靜愣了愣,又拿了林新的衣褲,緩步走到林新跟前,像是妻妾伺候夫君一樣,為林新穿衣! book18.org
林新愜意地享受著李靜的伺候,一雙賊手也沒閒著,趁著李靜給他穿衣的工夫,胸前摸一下,雪臀上捏一捏,在李靜彎腰為其穿褲子的時候,林新甚至還挺著那根半軟不硬的肉蟲,去磨蹭李靜緋紅的俏臉,極盡猥褻之能事! book18.org
李靜乃是黃花處子之身,在沒跟朱三之前,一直都是守身如玉,清清白白的,連思春都沒有過,但自從被吳老許配給朱三後,李靜的人生便從此走上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軌道! book18.org
一路上目睹朱三和沈玥沈瑤兩位美婦親熱調情,李靜原本潔白如紙的心境受到了極大衝擊,那種旖旎的氣氛,不知不覺地感染了李靜,讓李靜害羞萬分的同時,也暗暗產生了羨慕之情。 book18.org
不知走到哪一處陡峭的山路時,李靜竟羞恥地發現身下已經濕潤了,可當著朱三和沈家三女的面,李靜又不敢聲張,只得並著腿,將視線移往車窗外,以壓制情慾,掩蓋窘境。 book18.org
一直到昨晚夜宿客棧後,李靜都處於激動羞恥的狀態,一向穿衣保守的她,在這一夜破天荒地脫得只剩胸衣褻褲,當老四老五爬上床來,撫摸她的嬌軀時,李靜還沉浸在春夢裡,被兩個賊徒摸得渾身酥軟,嬌哼連連! book18.org
或許是命中注定淫劫難逃,李靜人生頭一回高潮泄身,竟是被兩個不知名的小賊淫辱下引發的,而之後,她更是被接連送上高潮,弄得神魂顛倒,一路以來積攢的情慾失去控制,如山洪爆發,盡情釋放出來! book18.org
在淫毒的侵襲和慾望的催使之下,李靜做了許多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羞恥事情,不僅舔了老四的肉棒,而且稀里糊塗間,還給老四舔肛吞精,若不是老四想留她處子身討好師父,李靜早已被老四采了處子元紅,被熱精灌滿花房了! book18.org
這一系列的羞恥經歷,讓李靜身心都遭到了玷污,面對林新的猥褻,李靜顧慮重重,不敢聲張,被林新牢牢拿捏住了軟肋,使得林新色膽越來越壯,有了適才房中的荒唐經歷! book18.org
事已至此,李靜對林新的畏懼忌憚,已絲毫不亞於朱三,而林新對李靜身體的調教開發,更是在李靜心頭打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跡! book18.org
當林新毛手毛腳地占她便宜時,李靜羞恥之餘,竟按捺不住地興奮,沒摸幾下胸脯,李靜的乳頭便又兀自挺立起來,頂得衣衫上凸出兩個紐扣狀的小圓點,雪臀也在大手揉捏下輕輕扭動著,無意識地迎合林新的撫摸玩弄,聞著那股近在咫尺的熟悉腥臭氣味,李靜芳心更是一陣悸動,口舌生津,鼻息急促,禁不住頻頻偷瞄,暗暗吞著口水,像是饞嘴的貓兒看到了掛在嘴邊的小魚乾一樣! 林新看出李靜春心蕩漾,於是將肉棒挺到她嘴邊,哂笑著問道:「怎麼?我的小師娘,又發騷了?」 book18.org
李靜見心思被林新看破,羞得連忙扭過臉去,著急忙慌地為林新提上褲帶。 林新按住李靜顫抖的玉手,將剛剛提上,還沒來得及系上褲帶的褲子放了下去,挺起腰胯,用猩紅的龜頭碰觸李靜的朱唇,冷笑著道:「發騷就發騷!在狗爺面前有什麼好裝的,你以為能騙得過狗爺嗎?來,張嘴,給你吃!」 book18.org
在林新的威勢下,李靜芳心震顫,無所遁逃,那散發著濃烈雄性氣味的龜頭反覆磨蹭著她的朱唇,讓李靜慾火焚身,忍不住張開小嘴,含住了那讓她心顫的龜頭,貪婪地吮吸起來! book18.org
林新得意一笑,按住李靜螓首,示意她跪下來。 book18.org
李靜已是欲罷不能,一邊含吮著肉棒,一邊雙膝跪地,順從地趴伏在了林新胯下! book18.org
林新雙腿大開,呈騎馬蹲檔式,然後俯下身來,抓住李靜的裙擺,輕輕一扯,就將李靜的長裙拉到了柳腰上,雙手抓住那渾圓挺翹的桃型美臀,用力搓揉起來! 「嗯…嗯哼…」 book18.org
林新本來就矮小瘦弱,身子下蹲的情況下,李靜不得不雙手撐地,伏低上身,高高翹起雪臀,像條覓食的母狗一樣鑽入林新胯襠之下,費勁地仰著頭吸吮肉棒,當林新捲起她的長裙,撫摸她的翹臀時,李靜不僅沒有絲毫牴觸,反而發出了愉悅的嬌哼,似乎期盼已久。 book18.org
李靜雖然不如雪兒那般豐滿,但卻苗條高挑,別具一番風味,若是只論大小,李靜的臀部也比不過擁有家族良好基因的雪兒,但綜合來看,李靜那白嫩如玉肥美如桃的雪臀卻也是極品中的極品,較之雪兒不遑多讓,在細如楊柳的小蠻腰和修長筆直的玉腿映襯下,李靜挺翹渾圓的雪臀在視覺上甚至更具美感和衝擊力,這也是李靜全身上下林新最喜歡的部位! book18.org
林新愛不釋手地撫摸揉捏著滑嫩而極富彈性的雪臀,有節奏地挺送腰胯,將李靜的小嘴當成口穴一般抽插起來,嘴裡呼著粗氣道:「你這樣…真像一條母狗!嘿嘿,這屁股,真嫩!真滑!肏起來肯定舒坦極了!以後想干你了,狗爺就拍拍你的屁股,你就乖乖跟爺到暗處,撩起裙子,撅起屁股,讓狗爺從後面狠狠肏你騷穴,插你屁眼,你說怎麼樣?」 book18.org
「嗯…嗯…哼…嗯哼…嗯…」 book18.org
李靜感覺那肉棒在她的吮吸下越來越粗,越來越硬,小嘴也越來越酸麻,面對林新的挺送抽插,李靜不得不撐實地面,擺好架勢,努力調勻呼吸,來應對越來越強的衝擊力,雪臀也在林新技巧嫻熟的撫摸下被動地扭擺著,聽得林新名為誇讚實為調戲的粗俗言辭,李靜愈發羞恥興奮,股間很快便春水漣漣,嬌哼聲也愈發高亢婉轉! book18.org
林新玩得興起,撫摸雪臀的一隻手忽地移到中間,順著李靜濕潤的股溝一路往下滑,掠過李靜的菊穴,開始撫摸李靜淫水潺潺的粉嫩蜜穴! book18.org
「嗯啊…嗯…」 book18.org
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讓已經神魂顛倒的李靜花枝亂顫,悶聲高呼,晶瑩的蜜液從嫩穴里「噗呲噗呲」地噴涌而出,在林新的撫摸撥弄下四散飛濺,澆得身後地面一片狼藉! book18.org
之前在床上頭尾對調互相舔弄時,李靜爽得脫力暈厥,林新卻差一點點沒射出來,如今地上再戰,林新只覺血氣上涌,肉棒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覺,他也不想控制,於是大力抽插著李靜的小嘴,每一次都盡根而入,貫穿李靜口腔,深深插到李靜喉頭,兩顆卵蛋好似懸吊的鈴鐺一樣,「啪啪」地撞擊著李靜的下巴,喘著粗氣沉聲道:「母狗!狗爺要射了!給老子接好!」 book18.org
胯下用力的同時,林新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撥開濕潤充血的蜜唇,用四根指頭的指腹快速地左右磨擦顫抖張開的穴眼兒,直弄得李靜淫汁飛濺,水如泉涌,另一隻手揚起巴掌,來回交替拍打李靜渾圓挺翹的雪臀,直打得李靜雪臀狂顫,臀浪四起,「啪啪啪啪」地響個不停! book18.org
「嗯咕…咕…唔…唔…嗯…」 book18.org
李靜小臉漲得通紅,竭力張著小嘴,承受著林新兇猛快速的抽插,渾圓挺翹的美臀在巴掌拍打下顫抖不停,左右扭擺,蜜穴如嬰兒嫩嘴一般開合著,溫熱黏滑的蜜汁在手指的撥弄下四散飛濺,化作陣陣水霧,澆得身下一片狼藉! 林新瘋狂抽插了五六十下,忽地渾身一震,將肉棒盡根插入李靜的小嘴裡,龜頭抵住喉管,濃稠滾燙的精液爆射而出,如岩漿一般灌進了李靜喉嚨里! 「唔…」 book18.org
李靜還是頭一回被口爆灌精,雖然提前做了些心理準備,但大量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射進來,讓她根本就容納不下,小臉憋得發紫,悶哼一聲,精液從鼻孔中倒灌而出,恰似感冒風寒,流出了乳白色鼻涕! book18.org
林新見李靜這般不濟,連忙將肉棒抽出來,任殘餘的精液滴在地上! 李靜好似劫後餘生一般,大聲咳嗽著,將嘴裡的精液盡數吐出,連鼻孔下的污穢也顧不得擦拭,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book18.org
待李靜稍微順了氣,林新才將肉棒再度送到她嘴邊,淡淡地命令道:「吸乾淨!」 book18.org
李靜抬眼看了一下林新,深吸了一口氣,張嘴含住肉棒,認真地吸吮起來。 林新享受著李靜的口舌侍奉,搖著頭道:「你呀!騷勁是夠了,這口活還得好好練!下一次,可不許這麼浪費了!」 book18.org
李靜沒有說話,只默默地吸吮著肉棒,輕輕點了點頭! book18.org
看著李靜清理乾淨了肉棒,林新大刺刺地道:「今天就到這吧!速速幫狗爺穿衣,拿起你的藥匣,狗爺想到了一個好去處!」 book18.org
李靜不知道林新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見他終於滿意,暗自鬆了一口氣,像個溫順的小娘子一樣,伺候林新穿戴整齊。 book18.org
完事之後,李靜回床邊拿了藥匣,整理了一下鬢髮和衣裙,跟著林新出門而去! book18.org
林新牽著李靜的小手,快步穿過東西客房之間的小道,來到了西邊閣樓下的土坡前。 book18.org
林新眼光果然不錯,選的位置極佳,從哪個方向看去都有遮擋,只有走到近前,才能發現端倪! book18.org
李靜跟著林新,走到那土坡下,見一個瘦長的人影仰面躺倒在地,依稀可見面容清瘦,留有三寸長須,看起來很是眼熟,不由得緊走幾步,來到跟前,驚訝地道:「這是…於大人…他怎麼會…在此處?」 book18.org
林新微微一笑道:「當然是狗爺把他藏起來的!過程可驚險了!堪稱虎口拔牙!」 book18.org
說罷,林新又道:「他應該也喝了摻蒙汗藥的茶水,爺把他送回房去,你給他針灸解毒!」 book18.org
李靜這才明白林新要她帶上藥匣的用意,跟著扛起于謙的林新,上了西閣樓。 李靜緊走幾步,在前頭為林新推開房門,卻被門口躺著的黑衣人屍體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房間內還有一具被扒了衣裳的屍體! book18.org
被扒了衣裳的屍體正是真正的老六,門口的則是十二,兩人都是被林新所殺,因此,林新根本不理會他們,輕車熟路地徑直走進房內,將沉睡不醒的于謙放在了床上,招手讓李靜趕緊過來! book18.org
由於林新尖嘴猴腮的樣貌以及趁人之危的行事風格,李靜之前一直對林新心存疑慮,就算見了朱三,確認了林新的身份,李靜也覺得林新許多事情有誇大其詞的嫌疑,只是迫於有把柄在林新手裡,才不敢表露。 book18.org
經歷了剛才一番激烈的赤裸糾纏和直擊肺腑的交流後,李靜對林新的意圖和為人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對林新又懼又怕的同時,身體上也多了幾分依賴,此時又見識到林新的機智應變和一系列未雨綢繆的安排,李靜對林新無形中又多了幾分佩服和好感,打心眼裡覺得他與朱三神似了! book18.org
對林新看法改觀後,李靜定了定神,走進了房內,隨手關上房門,來到床前,打開藥匣,為于謙針灸起來! book18.org
林新守在房門口,觀察著外面的動靜,為李靜護法把風。 book18.org
不多時,李靜的針灸便起了效果,一直昏睡不醒的于謙口中吐出淡黃色液體,咳嗽了兩聲,緩緩睜開了雙眼! book18.org
李靜見狀,連忙呼喚林新前來查看。 book18.org
待到意識漸漸恢復,于謙看到一男一女兩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面前,他記得女子乃是朱三身邊的少女,名喚靜兒,而看到男子的面孔,于謙卻驚得鬚髮倒豎,怒目圓睜地道:「你這個奸賊!意欲何為?」 book18.org
若是之前,李靜聽到于謙這麼說,肯定會對林新再生疑慮,可如今她內心已經有些傾向於林新,又知曉了林新與于謙之妻素娥的糾葛,所以認定於謙的憤怒乃是出於林新淫辱他妻子之事,於是趕忙出言勸慰道:「於大人,您別激動,這位林公子乃是好人,是他救了你!」 book18.org
于謙掙扎著坐起身,目光冷峻地掃視著林新,對李靜道:「靜兒姑娘,於某知你乃是林大俠之家人,對你並無疑心,可此人不同,他乃是一個陰險狡詐的小人,於某此次遇險,便是此人與於某身邊的貼身侍衛金九共同謀劃!靜兒姑娘你且離他遠點,千萬不要受他矇騙!」 book18.org
李靜又解釋道:「小女子沒有誤會,這位林公子謀害於大人之事,小女子也已知曉全部內情,他的確受人指使,誤入歧途,不過在我家林大哥的教導下,他已經迷途知返,若不是他一手挫敗了賊人陰謀,於大人你和小女子我,只怕都已經遇害了!」 book18.org
于謙不敢置信地盯著林新道:「於某相信靜兒姑娘的為人,也相信林大俠的能力,但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對待這等反覆無常之人,還是要多加小心!」 李靜見於謙始終不肯相信,於是站起身來,指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道:「大人可認得這兩人麼?」 book18.org
于謙這才發現,房內有兩具屍體,驚訝地問道:「這…是從何而來?他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李靜解釋道:「他們是太行山的慣匪山賊,黑道上稱之為太行十三鷹,是大人您的貼身侍衛金九找來的,目的是劫持大人您和夫人,搶掠財物,而誅殺他們,救下大人的,便是林公子!」 book18.org
在李靜的解釋下,于謙對林新的敵意多少減輕了一些,他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抬頭問道:「既是如此,那於某內人何在?」 book18.org
林新早等著于謙來問,接話道:「不用擔心,尊夫人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于謙聽得林新開口,目光炯炯地看向林新道:「真的是你救了於某和內人?」 林新毫不畏懼地與于謙對視,語氣堅決地道:「不錯!正是在下!」 于謙重新審視著林新,微微搖頭,自言自語地道:「難道真有人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亦或是林大俠他有點石成金之能,一席話就能讓人浪子回頭?」 林新點點頭道:「不錯,正是林大俠點化了在下,讓在下幡然悔悟,迷途知返,不瞞大人您,在下已經拜入林大俠門下,成為了他的關門弟子,如果大人不信,待見到恩師,大人可親自向恩師求證!」 book18.org
李靜忙點頭附和道:「對對!我家林大哥確實答應收林公子為徒,這是靜兒親眼所見,絕無虛言!」 book18.org
于謙見林新眼神堅定,神情自信,與之前猥瑣陰險的氣質相比,可謂脫胎換骨,判若兩人,且一有李靜在旁為人證,二有兩具賊人的屍體為物證,于謙心頭的疑雲逐漸消散,沉吟片刻後,於床上拱手道:「既是如此,於某向林公子賠罪了!還請見諒!」 book18.org
林新忙拱手還禮,說道:「於大人言重了!在下此前受人矇騙,意圖加害於大人,實是罪不容恕,幸得恩師點化,給了在下重生的機會。此番撞破賊人陰謀,在下只想盡綿薄之力,一為報答師父恩德,二為以前所犯的過錯贖罪,如何擔得起大人的大禮?」 book18.org
于謙為人剛正不阿,性情耿直,見林新已經迷途知返,改頭換面,不禁對行此奇事的朱三又多了幾分欽佩,再度抱了抱拳道:「常言道大恩不言謝,林公子救命之恩,於某謹記於心,他日定有報答,於某如今記掛的,唯有內人,煩請林公子帶於某前去內人藏身之所,與她團聚,免得內人擔驚受怕!」 book18.org
林新點點頭道:「於大人和夫人伉儷情深,擔憂夫人安危,實乃人之常情,不過外面敵情未明,一起出門目標太大,恐有變故,還請大人稍安勿躁,耐心在此等候,在下探明情況後,如無危險,定將夫人安全帶回!」 book18.org
李靜隨聲附和道:「林公子說的是,大人您身體中毒初愈,又不會武功,不可貿然犯險,不如聽林公子之言,在此等候,林公子他為人機敏,身手敏捷,定能將夫人平安無事地帶回來!」 book18.org
于謙雖對夫人安危十分擔心,但林新和李靜所言也有道理,畢竟敵人是沖他來的,一旦現身,不僅可能陷入危局,而且還會連累林新和李靜,但待在這房間內,于謙也覺得不妥,想了想後,說道:「林公子考慮的有道理,不過賊人既然想要對於某不利,待在此處,豈不是坐以待斃?」 book18.org
林新笑著搖搖頭道:「有句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賊人雖衝著大人您而來,但這兩人遲遲不歸,賊人肯定早已派人來搜過,而且無功而返,依在下之見,賊人怎麼也不會想到,大人還會回到出事的房間避險!」 于謙沉吟片刻,點點頭道:「不錯!反其道而行之,此乃兵法中出奇制勝的秘訣!沒想到林公子年紀輕輕,居然已熟讀兵法,倒教於某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林新謙虛地道:「大人過獎了,在下並未讀過什麼兵法,此念頭也是偶然靈光一現,不值一提!如今天色已亮,事不宜遲,在下這就去夫人藏身處尋她,大人切記,若有人來,需小心防範,切勿輕易開門!」 book18.org
于謙抱拳道:「林公子保重!於某在此等候公子的好消息!」 book18.org
林新點了點頭,又囑咐了李靜一聲,蒙上面罩,提著鋼刀出門去了! 林新下了閣樓,直奔馬廄而去,還沒進院子,便看見一行人從馬廄後門魚貫而入,徑直朝他走來,為首一人赤著上身,膀大腰圓,皮膚黝黑,手裡還提溜著一個黑衣人,那黑衣人似乎已經昏迷,臉朝地面,看不清樣貌,而身後緊跟著的兩個女子都生得花容月貌,身材樣貌有七八分相似,且都穿得很單薄,尤其是年紀稍長一些的美婦,全身上下僅裹著一條破爛的床單,香肩雪頸玉背全都袒露在外,飽滿渾圓的乳房將床單上沿撐得鼓鼓囊囊的,深邃的乳溝引人入勝,由於被撕裂,床單下沿只到美婦大腿根部,渾圓筆直的美腿毫無遮攔,行走之間,纖腰款擺,肥臀慢搖,兩腿之間那片神秘的黑森林若隱若現,好不誘人! book18.org
林新乃是色膽包天之人,見得美婦搖曳生香的身姿和豐腴白嫩的嬌軀,心頭的淫蟲瞬時騷動起來,胯下肉棒噌地抬起頭來,兩眼忍不住地往美婦那神秘的三角地帶瞄,恨不得跑過去,一把將她床單扯下,看看她的乳房到底有多渾圓,瞧一瞧她的騷穴有多肥美! book18.org
林新腦子裡幻想著,一邊吞著口水,一邊暗暗尋思道:「好個風騷美艷的熟婦,連走起路來都這麼騷!怪不得小雪兒那麼敏感,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 這一行人,林新雖只認識一天,印象卻已十分深刻,為首的黑臉壯漢正是朱三,而身後跟著的乃是沈瑤沈雪清母女。 book18.org
看到他們越走越近,林新不得不收斂心神,將快流到嘴邊的哈喇子吞進嘴裡,拉下蒙面巾,從門後面走出來,向朱三躬身行禮道:「徒兒拜見恩師!」 朱三早看到有人在馬廄院子那一邊鬼鬼祟祟地朝他張望,所以走得很快,眨眼便到了院子中間,見林新走出來,朱三有些意外,皺了皺眉道:「不是讓你在房間等候麼?怎麼來了此處?靜兒呢?」 book18.org
林新再大狗膽,也不敢在朱三眼皮子底下犯渾,只弓著身子,頭也不抬,畢恭畢敬地回道:「回稟師父,事出緊急,徒兒將靜兒姑娘以及於大人安置在西閣樓了,等回了客房,徒兒再跟師父詳細說明。」 book18.org
沈瑤乃是初次見到林新,一眼看去,見他尖嘴猴腮,形容猥瑣,心中有些不悅,上前一步,帶著責問的語氣道:「你是何人?膽敢冒認我家老爺為師?」 沈瑤沒見過林新,林新卻在暗中偷看她幾回了,也早已知曉了沈瑤的身份,此時見她出來質疑,連忙躬身行禮道:「回稟師娘,徒兒小姓林,得恩師賜名一個新字,師娘也可以叫徒兒小名狗子。」 book18.org
沈瑤對林新全無好感,瞪了他一眼,轉向朱三,連珠炮似的問道:「老爺,他真是您的徒弟?什麼時候收的?妾身怎麼一無所知?」 book18.org
朱三冷哼一聲,沒好氣地道:「怎麼?爺收徒還需要先問過你嗎?」 沈瑤自知失言,嚇得魂不守舍,忙跪下認錯道:「不不…賤妾不是這個意思…賤妾只是好奇…一時失言,求老爺原諒…」 book18.org
說話間,沈玥已攙扶著素娥跟了上來,見沈瑤又惹朱三生氣,沈玥忙解圍道:「妹妹,這位林公子乃是老爺新收的弟子,今天多虧了他識破賊人陰謀,我們才能幸免於難。」 book18.org
沈雪清也點頭道:「姨娘說的沒錯,是他救了女兒以及靜兒姐姐。」 在場之人,素娥心情無疑是最複雜激動的,見林新與朱三沈瑤對面而立,素娥內心先是一驚,還以為他是回來找自己時被朱三撞上了,聽沈玥和沈雪清的解釋,素娥不禁又泛起一陣欣喜,不自覺地朝林新看去,眼裡流露出羞澀和關切。 林新見素娥眼眶微紅地望著他,雖相顧無言,可千言萬語已全表露在眼神中,林新心中也難免受到觸動,又見素娥豐滿的嬌軀上僅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衣,眼睛又不自主地沿著素娥酥胸往下看去! book18.org
素娥見林新的視線一路往下移,知曉他在看自己裸露的嬌軀,不禁又回想起與林新連番纏綿的刺激滋味,身子激靈靈一陣顫抖,肥熟的騷穴迅速變得濕潤起來,羞得她面紅耳赤,連忙夾緊雙腿,低下頭來! book18.org
朱三知道林新和素娥在馬車裡有過身體接觸,見素娥看到林新便臉紅低頭,心中犯了難,不知道該如何向素娥解釋! book18.org
這個尷尬無比的時候,又是沈玥出來解圍,她見素娥身體震顫,體溫忽地飆升,心跳也加快了許多,又見素娥眼神有意無意地看向林新,於是關切地問道:「素娥姐,你怎麼了?你和這位林公子認識嗎?」 book18.org
聽沈玥這麼說,朱三和雪兒母女也齊齊向素娥看去。 book18.org
返回馬廄的路上,素娥一直在思索若是林新回來找自己該怎麼應對,聽得沈玥和沈雪清說林新乃是朱三的弟子,她又是驚奇又是欣喜,於是順著沈玥的意思,解釋道:「就是這位…林公子…救了妾身和夫君…妾身一直在擔心他的安危…好在上天有眼,好人有好報,林公子平安無事…所以妾身…有些激動…」 book18.org
林新和朱三一樣,本來也在思考,如何解釋才能破解眼前的尷尬局面,聽得素娥這麼說,暗暗鬆了一口氣,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道:「行俠仗義,乃是江湖中人的份內之事,林某也是聽師父的教誨,舉手之勞,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朱三視線在林新和素娥之間穿梭,似乎已察覺到一些端倪,但為了維持他在素娥心中的正派形象,朱三並不打算點破,對林新道:「這一回你不僅救了雪兒靜兒,還奮不顧身,救於大人夫妻於危難,不愧是我林岳的徒弟,等了結了此事,為師定要好好嘉獎你!」 book18.org
林新心頭狂喜,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激動地道:「多謝恩師栽培!」 朱三點點頭道:「起來吧!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了房間,再細說所有事情經過。」 book18.org
林新問道:「恩師,我們是先回您的客房,還是於大人的房間呢?」 朱三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們先去東邊客房,換一身衣裳,你回於大人那裡,告知他情況,請他來為師房中相聚,商議一下該如何處理這兇徒!」 林新想想也對,這一群人個個衣不蔽體,尤其是素娥,若是讓于謙見了她這般模樣,指不定會怎麼胡思亂想,反惹出許多是非來,於是點了點頭,領命去了! 朱三安排好了林新,提了飛鷹,帶著一眾女眷,快步朝東客房而去! 不多時,林新領著于謙和李靜,來到了東邊客房樓下,卻見一群人正擠在朱三門口,吵吵嚷嚷,好不熱鬧,而旁邊的客房裡,也有人伸出頭來,偷偷朝朱三這邊張望! book18.org
林新知道肯定是那被綁在房裡的夥計鬧了事,皺了皺眉,先行一步,快步走上樓梯,扒拉開聚集的人群,擠了進去! book18.org
林新所料不錯,進門之後,果然看見那夥計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著,言下之意,分明是在叫屈,而朱三四平八穩地坐在床上,沈家三女以及素娥分立左右,冷眼看著那夥計哭嚎! book18.org
林新氣不打一出來,上前一腳,將正哭喪的夥計踢了個狗啃泥,惡狠狠地道:「狗賊!發什麼癲呢?」 book18.org
由於夥計是背對著門口跪著,所以並沒看見林新進來,平白無故挨了一腳,夥計正想掙扎著爬起身來,與林新對峙,聽得那熟悉的聲音,夥計卻瞬間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嘴裡也不再叫冤了! book18.org
朱三見林新前來,一下就制住了撒潑的夥計,挑眉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林新恭敬地鞠了個躬,將夥計的惡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然後又對門口聚集的一幫看客道:「你們誰是客棧的人,叫你們掌柜的過來,今兒個沒個說法,小爺先剁了這狗賊,再把這黑店一把火燒了!」 book18.org
林新話音剛落,便聽得一個鴨公嗓接話道:「別別!客官息怒,息怒呀!」 說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袍年約五旬的老者從人群中擠出來,拱手作揖道:「客官息怒,小老兒就是這客棧掌柜,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客官您又要殺人,又要燒店的,還請客官賜教…」 book18.org
這客棧掌柜的到底是個老生意人,姿態放得很低,話里行間卻隱隱透出一絲不滿,甚至有質問的意味,可謂不卑不亢,圓滑至極! book18.org
那夥計本來已不吭聲,見了掌柜的,又開始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book18.org
「住嘴!」 book18.org
林新厲喝一聲,嚇得夥計連忙噤聲,大氣都不敢出,然後眯眼看向客棧掌柜,指了指地上的夥計,悠悠地道:「他是不是你店裡的人?」 book18.org
掌柜的看了看夥計,連連點頭道:「是是,他是小店的夥計,平日裡做些雜活,主要負責雜房劈柴燒水!」 book18.org
林新冷哼一聲道:「是你的人就對了!他和太行山臭名昭著的山賊十三鷹內外勾結,意圖謀財害命,此事你可知曉?」 book18.org
掌柜的聽得十三鷹的名頭,大驚失色地道:「什麼?你說這些人,是太行十三鷹?客官確定?」 book18.org
林新點點頭,指了指被丟在床腳的飛鷹道:「不錯!那人既是十三鷹的頭頭,江湖人稱飛鷹!」 book18.org
掌柜的一臉不可置信地道:「連飛鷹…也被客官你們抓住了?這這…太不可思議了!敢問客官尊姓大名,仙鄉何處,是何門何派的武林高手?」 book18.org
林新冷聲道:「問這麼多做甚?」 book18.org
掌柜的回道:「客官有所不知,這太行十三鷹為禍一方多年,時長劫掠過往客商,有時也到我們這鎮上搶錢搶物,讓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苦不堪言,官府曾屢次派人進山剿滅,可十幾年過去了,連一根毛都沒抓住過,甚至連他們長相都不清楚,如今卻落在客官等人手裡,若非客官是高來高去的江湖豪俠,又怎能做到呢?」 book18.org
林新看了看朱三,見他沒有出面說話的意思,知道朱三不想透露身份,於是一擺手道:「我等並非什麼世外高人,乃是進京的客商,拿下這伙賊人也不容易,死了好幾個護院和保鏢!既然此事與你無關,速速去請衙門的人過來,把這些賊人弄走,處理好此事,我們還得進京採買貨物,不想耽擱行程!」 book18.org
掌柜的躬著身子,抬眼掃了林新一眼,見他尖嘴猴腮,不像是個正派人物,於是回道:「客官抓了這匪首,可是大功一件,小老兒記得,官府對他的懸賞好像是白銀一千兩,有這麼多銀子,客官還去進什麼貨呀?」 book18.org
說著,掌柜的又回頭看向門外的眾人,說道:「你們說是不?」 book18.org
圍觀之人聽得此言,議論紛紛,附和者不在少數! book18.org
林新皺了皺眉道:「一千兩對你們而言確實是筆大財,可在我家老爺眼裡,卻不值一提,他可是太原府巨富,生意大著呢!別耽擱時間,速速去稟報衙門!」 掌柜的疑惑地道:「什麼樣的巨富,一千兩白銀都不放在眼裡?」 book18.org
林新正想著編個什麼名字,朱三忽然朗聲道:「太原尚家莊!你可曾聽說?」 掌柜的聽得此名,渾身一震,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道:「原來是太原府第一巨富,小老兒失敬了,不知客官是尚府哪位呢?」 book18.org
朱三沉聲道:「怎麼?你還想查戶籍?」 book18.org
朱三話語最輕,但威勢十足,令人聽了心頭髮顫,不僅店掌柜惶恐地低下頭,連在場吵吵嚷嚷的眾人也瞬間鴉雀無聲! book18.org
恰在此時,兩個身穿皂衣腰懸佩刀的公門中人來到了門前,推開眾人,高聲叫道:「哪個大膽狂徒,竟敢在悅來客棧撒野!」 book18.org
掌柜的一見那兩人,連忙迎了上去,手指著朱三等人道:「胡大人,您來的正好!這些賊人偽裝成住店的,在小店殺人越貨,還打傷小的侄兒,誣陷他與賊人串通,實在是欺人太甚,罪不可恕,還請胡大人為小的做主!」 book18.org
那姓胡的公人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道:「青天白日之下,竟有這等事?本捕頭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在此作亂!」 book18.org
林新正待上前,朱三眼神一掃,讓他退了下去,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氣勢洶洶的胡捕頭面前,面色淡定地道:「是我,林某人!」 book18.org
胡捕頭被朱三不怒自威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大步,或許是覺得在眾人面前失了顏面,又定了定神,扯著嗓子叫囂道:「原來是你小子!鄧七,把這個目無王法,犯事作亂的兇徒捆起來,押送回衙門!」 book18.org
另一個官差聽得此言,從腰間解下繩索,不由分說,就想往朱三脖子上套! 「且慢!」 book18.org
朱三一揚手,止住了官差鄧七,淡淡地道:「你倆初來乍到,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拿人,是何道理?」 book18.org
胡捕頭冷笑道:「范掌柜一早就來稟報了,說客棧有殺人越貨的歹徒,被他叫人堵在了房裡,而你們幾個生得獐頭鼠目,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不拿你拿誰?!」 book18.org
說著,胡捕頭的目光瞟到了床邊的沈家三美和素娥身上,禁不住眼放精光,吞了口唾沫,接著道:「剛才你們說的話,本捕頭在樓下都聽見了,就憑你們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哪像個做生意的樣子,還偽稱是太原尚家的人,你可知道尚家什麼地位,什麼排場,就憑你們幾個,當尚家的狗,只怕人家都嫌棄!」 說罷,胡捕頭一揮手道:「鄧七,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本捕頭的話嗎?趕快拿人!還有那幾個娘們,肯定是他們拐走的,一併帶回去,等會本捕頭親自審問!」 book18.org
鄧七應了一聲,伸手就要抓朱三的肩膀,想將他雙手反扭到身後,再綁起來! 朱三何等樣人,豈會被這等狗官差拿住,只見他身子一抖,那鄧七瞬間被震飛一丈多遠,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book18.org
胡捕頭哪裡見過這等功夫,結結巴巴地叫道:「你你…好…好大的膽子…竟敢拒捕…想造反嗎…那可是要…要殺頭的…」 book18.org
朱三見慣了這些狗仗人勢的官差嘴臉,對他偏聽偏信誣良為盜的把戲倒不是很在意,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居然敢打朱三女人的主意,這一點朱三可就忍不了了! book18.org
見胡捕頭嚇得話都說不清楚,還要威脅自己,朱三冷哼一聲,一把揪住胡捕頭的衣領,像捉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冷冷地道:「對你這種魚肉百姓,是非不分的狗官差,爺就是這麼不客氣!」 book18.org
掌柜的本來以為來了靠山,一派神氣活現的模樣,如今見朱三震退鄧七,手提胡捕頭,臉上的神氣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悄悄轉身鑽進人群,準備溜之大吉! 朱三早識破了掌柜的意圖,隨手一拋,將那胡捕頭丟沙包一樣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掌柜的身上,砸的這老東西倒地不起,痛呼慘叫! book18.org
門前的一幫看客見得此景,紛紛做鳥獸散,哪個還敢留在當場! book18.org
朱三緩步走到撞在一起的胡捕頭和掌柜的面前,一腳踏住這兩個狼狽為奸的狗東西,沉聲道:「怎麼樣?還想拿本大爺去見官麼?」 book18.org
胡捕頭被摔得眼冒金星,渾身疼痛,他這種人本是欺軟怕硬的,見朱三出手如此狠厲,心知今日碰到了釘子上,忙擺手求饒道:「不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大俠了…大俠您…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小的這一回吧…」 book18.org
朱三又看向被胡捕頭壓在身下的掌柜,冷笑著問道:「你呢?還在想什麼鬼主意?」 book18.org
掌柜的已老邁,哪裡經得起這般碰撞摔打,他只覺一身老骨頭都快散架了,也跟著求饒道:「是…小老兒一時糊塗…小老兒瞎了眼…得罪了大俠…求大俠您高抬貴手…放過小老兒吧…」 book18.org
朱三冷冷地道:「他是瞎了眼,想冒犯本大爺!而你比他更可惡!包庇縱容夥計,行謀財害命之事,實乃天理不容!爺今日若是放過你,不知還有多少住店的要被你謀害!」 book18.org
掌柜的嚇得臉色鐵青,連忙解釋道:「不不…小老兒冤枉啊…小老兒在這山中開了二十多年的店…向來奉公守法…這些…胡大人都可以作證的…」 book18.org
朱三眉頭一挑,冷哼一聲道:「什麼?奉公守法?虧你說的出來!似你這等信口雌黃,滿口謊言的人,絕不可恕!」 book18.org
掌柜的知道再不如實交代,很可能小命就將不保,於是連忙求饒道:「別別…大俠息怒…息怒啊…小老兒什麼都說…再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朱三冷聲道:「那你說,這究竟怎麼回事?」 book18.org
掌柜的竹筒倒豆子地道:「回大俠的話,小老兒在這山中開了二十多年客棧,真的沒有干過謀財害命的事,只是偶爾…偶爾給住店的算錯房錢,做些強買強賣的勾當,靠著胡捕頭撐腰,住店的就算有怨言,也只能忍氣吞聲,沒人敢不認帳…但自從小老兒這姨外甥來了以後,店裡客人便時常丟失財物,小老兒知道是那兔崽子所為,可礙於親戚情面,也不好趕他走,誰知今日早晨,店裡夥計來報告說,大俠您的房中有許多死人,那兔崽子也被綁住手腳,鎖在了房裡…小老兒一著急,以為他殺了人,到時候肯定會連累小老兒,所以便叫人堵在了門口,並稟告了胡捕頭,說是店裡有人殺人,綁了小老兒外甥…小老兒是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直到來到門前,聽了那位大爺的解釋,小老兒才知道這兔崽子惹了大禍…但禍事已經闖下,小老兒怕他要蹲大獄,又怕他連累,所以才昧著良心,誣陷大俠您…事情就是這樣…還請大俠饒命啊!」 book18.org
朱三冷冷地道:「你明知你外甥手腳不幹凈,為了幫他掩蓋惡行,逃脫刑罰,便誣良為盜,將我們這些受害者栽贓成兇手!用心之險惡,手段之卑劣,比這些殺人越貨的山賊盜匪還要可惡!」 book18.org
說完,朱三又看向胡捕頭道:「你身為捕頭,職責是緝捕盜匪,保護一方黎民,卻與這老東西狼狽為奸,盤剝過往客商,並且是非不分,僅憑他一人之言,就想草菅人命,你也一樣該死!」 book18.org
胡捕頭和掌柜的聽得朱三這麼說,顧不得身上劇痛,齊齊求饒道:「大俠饒命!小的真的知錯了!饒命啊!」 book18.org
朱三正待取了這兩個狗東西性命,在一旁聽了許久的于謙卻站出來阻止道:「且慢!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此二人雖身犯重罪,但賢弟也不可動用私刑,還是交由有司法辦吧!」 book18.org
若是放在從前,按照朱三的個性,肯定會親手了結這兩個狗東西,可經歷了一路來的許多事,朱三已經成熟了許多,當著眾人面殺官差這種泄一時之憤而招來無盡麻煩的事,朱三不會再做了,見於謙出面求情,索性借坡下驢,點點頭道:「那於兄認為該如何法辦呢?」 book18.org
于謙知道朱三已同意將後事交由他處理,於是喚來被朱三震倒在地的鄧七,對他說道:「你去稟告你們縣太爺,就說山西巡撫于謙在此等候,叫他速速前來見本官!」 book18.org
于謙之名,如雷貫耳,普天之下,但凡有點見識的,都聽過他的大名,更別說這太行山本是山西地域,更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book18.org
胡捕頭和掌柜的剛剛才鬆了一口氣,聽得這清瘦的小老頭竟是鼎鼎大名的于謙,瞬間心涼透頂,頹然倒在地上,面如死灰,連求饒也不求了! book18.org
鄧七也是嚇得不輕,連忙雞啄米似的點頭,一溜煙出門去了! book18.org
于謙見鄧七去了,與朱三耳語了幾聲,朱三便吩咐林新陪同於謙回房,取了官憑印信。 book18.org
約莫小半個時辰,鄧七便轉了回來,領著一位身穿青色常服,後綴鸂鶒補子,頭戴二梁冠,年約四旬的白面官員,後面還簇擁著十幾個身穿皂衣的衙役! 見了于謙,白面官員納頭便拜,行跪禮,誠惶誠恐地道:「卑職不知於大人大駕到此,有失遠迎,還望大人恕罪!」 book18.org
于謙手持官憑印信,看著白面官員道:「你便是這一縣之長?怎麼稱呼?」 白面官員掃了一眼官憑,額頭冒汗,恭敬地回道:「回大人,卑職小姓范,乃是本縣縣令,不知大人招小縣至此,有何吩咐?」 book18.org
于謙指了指癱在地上的胡捕頭和掌柜的,說道:「本官進京述職,夜宿此店,誰知半夜有盜匪搶劫,意欲劫財害命,幸得林大俠一家人神勇,將眾匪徒擊殺,並擒拿了匪首飛鷹,其後才得知,原來這客棧夥計也在茶水中下了蒙汗藥,意欲偷取錢財,而此客棧掌柜為包庇下人,掩蓋惡行,竟夥同縣衙捕頭,誣良為盜,反而栽贓我等殺人越貨,其行可惡,其心可誅,因此事發生在你縣轄區,故而喚你來此,處理此事!」 book18.org
其實一路上,范縣令早已聽鄧七說了事情經過,心裡有了底,但聽得于謙這般說,范縣令仍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知道于謙向來剛正不阿,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似胡捕頭這般不分黑白草菅人命之事,他這個上司也難逃監管不力御下不嚴之罪,萬一處理不好,被于謙記錄在案,他這個縣令就算當到頭了,於是連忙躬身行禮道:「下官御下不嚴,才導致出現這般荒唐之事,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治罪!」 book18.org
于謙一擺手,指了指胡捕頭道:「本大人倒無所謂衝撞不衝撞,問題在於他此種行為,濫用職權,目無法紀,而且據客棧掌柜的交代,他倆已勾結多年,時常盤剝過往客商,強買強賣,可謂為禍一方,罪孽深重!」 book18.org
范縣令連連點頭道:「是是!大人所言極是!卑職一定按照法令,嚴懲他們!不知大人還有其他吩咐麼?」 book18.org
于謙看了一眼范縣令,見他姿態恭敬,認錯態度良好,加之這一天的變故太多,也不想深究下去,吩咐道:「你且派人將客棧內封鎖起來,將客棧前後仔細搜索,客棧的每個人,尤其是客棧夥計,都要認真盤查一遍!再讓下人去買幾口棺材,將昨夜遇難的林大俠隨從收殮,把這個匪首押入大牢,好生看管,至於這個捕頭和店掌柜,依律令處置便是!」 book18.org
范縣令連連應是,吩咐手下依令行事,然後恭敬地道:「此間雜亂,大人和貴客們又遭遇驚險,不堪久住,卑職斗膽,請大人和貴客移步縣衙暫住兩日,由卑職略備一點薄酒,一為大人接風,二為壓驚,不知大人可否賞臉?」 book18.org
于謙一向清廉,從不受下官宴請,但今日非比尋常,客棧內外血腥遍地,又需嚴格盤查,加之妻子素娥連番受到驚嚇,實在不宜在這事發之地久留,於是看向朱三道:「賢弟,你認為如何?」 book18.org
朱三抱拳道:「小弟聽兄長安排!」 book18.org
于謙點點頭,轉向范縣令道:「盛情難卻,那就叨擾范縣了!」 book18.org
范縣令早知道于謙賢名,見他居然同意前往縣衙,不禁受寵若驚地道:「豈敢豈敢!大人能光臨寒舍,實乃蓬蓽生輝,卑職開心還來不及呢,哪裡說得上叨擾二字!卑職這就吩咐下人為大人準備車馬,請大人隨卑職來!」 book18.org
安排已定,朱三吩咐眾女收拾好行裝,跟隨於謙和范縣令,下了樓,出客棧正門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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