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香 (1-12)作者:虐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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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瓊香book18.org

  作者:虐洛君 book18.org

  暴虐成性的平陽伯嫡長女羅曲兒,生平有一大愛好,喜歡虐殺自家的丫鬟下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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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失竊 book18.org

  那是一柄煙斗。不似男人用的那種粗糙的旱煙鍋,這是一柄女式的長杆煙斗。book18.org

  白玉的鍋頭、長長的黃金煙杆、小巧的翡翠煙嘴。每個部分都附著精細而複雜的雕刻圖案,鑲著瑪瑙和寶石。做工精緻、小巧玲瓏,就連裝煙葉的小煙袋都是用絹帛繡成高級香囊的樣式,讓人很難將其與煙草聯想到一起。book18.org

  這東西,被大戶人家雅稱為「瓊香」。book18.org

  平陽伯府的丫鬟們最害怕的就是這柄玉瓊香,因為每當大小姐叼起這柄煙斗,就要有人倒霉了。book18.org

  那綴在白玉鍋頭下晃來晃去的紅色香囊,更像一隻狗仗人勢的小畜生,晃來晃去,囂張地提醒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丫鬟「你要倒霉啦!」book18.org

  「彩娟啊,這麼多年了,本小姐出銀子養你,因為信任你把你帶在身邊,平日裡就給了你一個看院子的小差事,這你都能給我辦砸?……丟了別的東西也就算了,齊王妃娘娘送的步搖也跟著被偷了,我要你何用!?」book18.org

  平陽伯嫡長女的閨房裡,羅曲兒坐在八仙椅上,倚靠在桌旁,端著煙斗,她其實不大會抽煙,只是端著,很少點著。可一旦擺出這個姿勢,在彩娟眼裡,即便她的樣子和語氣再怎樣平和,也透露著一股殘忍的殺意。book18.org

  而那幾個俯首站立在她身旁的婆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小丫頭也露出詭異的笑,她們知道,這隻小蹄子已是死路一條了。book18.org

  「回小姐……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彩娟拚命地磕著頭,「奴、奴婢……已經去查是誰偷的了,請小姐看在奴婢……」book18.org

  「少廢話……」羅曲兒凝起了眉頭,在那稚秀俏臉上顯出了完全不合符年齡的殺意,「查出來了沒?到底是誰偷的?說完早點送你上路。」book18.org

  彩娟吞了吞口水,儘管知道自己說不說都是死路一條,卻還是本能地想拉出一個墊背的替罪羊。book18.org

  「是……是……」book18.org

  可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偷的東西,她只能飛快地磕著頭哀求道:「奴婢一直盡心值守,從未有過半點疏忽!是那小賊太狡猾了。千錯萬錯,還求您看在奴婢跟著您這麼多年的份上,給奴婢一個痛快的……唔——!」book18.org

  「我不想再聽你這頭賤畜的廢話了,畢竟你剛剛都說你自己該死了。」羅曲兒不等她說完,便狠狠地一腳在彩娟的頭上,將她的頭死死地踩在地上。彩娟的臉都擠得變了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book18.org

  「李媽媽,上次被我打發扔進泔水池裡的小丫頭怎麼樣了?……她叫什麼來著?『連翹』是吧?」book18.org

  李媽媽上前一步,畢恭畢敬地回道:「回小姐,奴婢每天倒泔水時候都會特地看一眼——已經爛透了,前幾天還跟我眨眼睛來著,現在已經爛的不成人形了,跟那些泔水一樣臭。」book18.org

  「哼哼,是麼。」羅曲兒微微一笑,「李媽媽。」book18.org

  「奴婢在。」book18.org

  羅曲兒用力攆著腳下彩娟的頭,惡狠狠地說:「把這頭沒用的賤畜也給我丟進泔水池裡去,馬上月底了,泔水車要進城了。到時候把她和那個爛透了的連翹一塊倒進泔水車裡,拉到官田做肥去。」book18.org

  「遵命!」book18.org

  李婆子興奮地應是,麻利地上前拖拽起了彩娟,幾下便將她的衣物扯了個乾淨。book18.org

  彩娟掙扎著,卻根本敵不過婆子的力氣,只有大聲向羅曲兒高喊著求饒:book18.org

  「不要啊啊啊——!!!小姐!小姐——!!小姐——!!……求您開恩啊!看在奴婢跟隨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給奴婢一個痛快的吧!奴婢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book18.org

  然而回應她的,只是羅曲兒殘忍而詭異的微笑,和那柄明晃晃的玉瓊香。book18.org

  「走吧,小賤貨!」李婆子揪著她的頭髮,將赤裸裸的彩娟拎出了房門,來到了院子裡。book18.org

  彩娟吃痛不過,只能被提著頭髮跟著走,但她還不忘回頭大聲向羅曲兒求饒,喊得甚至岔了音。book18.org

  院子裡忙碌的丫鬟小廝們聽到那悽厲的喊聲紛紛看了過來,只見得李媽媽揪著一個赤裸的姑娘,快步走向後院,那姑娘哭得梨花帶雨,大喊大叫,兩腿之間滴滴答答,尿了一路……「哼,髒死了。該死的賤畜,弄髒了我的院子。」羅曲兒看著地板上和院子裡,被彩娟尿出的一地尿漬抱怨道。book18.org

  一旁的花婆子遞來茶水,一臉諂媚地討好著說:「小姐息怒,奴婢這就命人去打掃。」book18.org

  「混帳!」羅曲兒一把推翻了遞來的茶盅,怒道,「我剛看了一頭賤畜撒尿,你就讓我喝茶!?」book18.org

  婆子大驚失色,不顧潑在衣上的熱茶,跪下求道:「奴婢該死……小、小姐息怒。」book18.org

  「下不為例。」羅曲兒瞪了那婆子一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站起了身,對著閒著的幾個婆子吩咐道:book18.org

  「你們幾個,去把『狗』牽來,我要去看看彩娟那個丫頭的下場,回來之前院子和屋子裡的地板必須給我舔個乾淨。」book18.org

  屋裡留守的幾個婆子應是,目送著羅曲兒離開了閨房。隨後她們走進裡屋,掀開了地板,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擺放著幾座鐵籠子,籠中關著幾個赤裸的女孩。book18.org

  她們一個個面黃肌瘦、披頭散髮,身上也是髒兮兮的。婆子們打開籠子,大聲呵斥著命令她們出來。book18.org

  女孩們似乎懂得規矩,又似乎已經被調教成了本能——她們四腳著地,翹著屁股,狗一樣爬出了籠子。book18.org

  婆子們就像訓狗一樣呵斥著,粗暴地在她們的脖子上繫上繩子,牽著她們來到屋中、院子裡。book18.org

  幾隻小母狗早就脫水了,即便是尿液也貪婪地舔舐著。儘管在院子裡其他丫鬟小廝們的注視之下,她們也毫無羞恥心地赤裸著髒兮兮的身子趴在地上,撅翹著屁股露出陰戶和肛門,臉貼著地面,貪婪地舔舐著尿漬。book18.org

  這幅光景,附近看著的下人們無能為力,只得沉默著繼續忙碌。丫鬟們打著寒戰,心驚肉跳地看著眼前這荒唐且殘忍的景象,說不定哪天,她們也會成為那群「母狗」的一員。 book18.org

  2.深淵 book18.org

  李婆子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借著羅曲兒的名義欺壓、折磨手下的這群小丫鬟。book18.org

  她自小嫉妒心便是極強的,因此也十分痛恨這些比她年輕漂亮的少女們。如今做了平陽伯府家的下人、嫡長女羅曲兒的貼身婆子,她更是有理由合理地做這些殘忍的事了。book18.org

  羅曲兒也最是器重李婆子,只因她總有源源不斷的創意提供給羅曲兒,以折磨那些可憐的小丫鬟們——泡泔水池,便是她眾多創意之一。book18.org

  泔水池在內宅的後院,其實就是一個掘於後院簡單修繕的深坑,有頂巨大的木罩作為蓋子,以防噁心的臭味四處亂飄。book18.org

  後院的一座生鐵鑄造的墩子上,彩娟被李婆子用鎖鏈緊緊拷著,抱在那生鐵墩子上,姿勢像是緊抱著樹幹的樹熊。book18.org

  「李媽媽!!求您了,您在這裡掐死奴婢吧。奴婢不想……不想……」彩娟哀求著,可卻說不下去了,她也不清楚自己被泡進泔水裡後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不想活活爛死在泔水池裡?哼,我可不敢,叫小姐知道了可輕饒不了。」李婆子刻薄道,然而事實上她並不是不敢,只是她比羅曲兒更希望看到這些小丫鬟的慘狀。book18.org

  自從上次將連翹扔進這個泔水池後,倒泔水的差事便被李婆子一人承包了。這活又髒又累,每個院工都是避之不及,也樂得有別人承包。book18.org

  而李婆子卻樂此不疲,只為了在每次掀開木罩子後,看到連翹泡在惡臭的泔水裡,那日漸腐爛的身體。book18.org

  最開始的幾天連翹還泡在池子裡咒罵著她和羅曲兒,到後來她除眨眼外沒了反應,最後成了一具爬滿蛆蟲的爛屍。book18.org

  如今輪到彩娟了,李婆子十分高興,她尚覺得不夠,又怎麼會動手掐死她,那豈不少了數不盡的樂趣。book18.org

  「說得對~~,真不愧是李媽媽,沒讓我失望。」羅曲兒身邊跟著兩個婆子緩步走進了後院。book18.org

  看到羅曲兒,彩娟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她覺得羅曲兒一定是捨不得多年的主僕情份,過來給她台階下的。book18.org

  於是,儘管她被鐵鏈綁著,像只樹熊一樣抱在鐵墩子上,姿勢狼狽且不雅,但她還是拼了命地掙紮起來,再次大聲地哀求道:book18.org

  「小姐!小姐!彩娟知錯了!……您讓奴婢給您當狗吧,只要能讓您消氣奴婢什麼都願意做。奴婢只求您……只求您給奴婢一個痛快的。」book18.org

  羅曲兒看著彩娟,看著她光著身子,屁股都露在外面,被鐵鏈纏著抱在鐵墩子上不住求饒的那狼狽的樣子,臉上和剛才一樣掛著殘忍而詭異的微笑。book18.org

  「你不會以為我是來救你的吧?」羅曲兒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倚著石桌托著腮,再次從袖子裡掏出了那柄玉瓊香,端起來叼在嘴邊。book18.org

  「我只是來看看你的慘狀——不過說起來,你死了,我身邊就少了個貼身丫頭。我記得你家是固安府的對吧?家裡有你娘和你老子,似乎你還有一對兒弟弟妹妹?」book18.org

  彩娟頓感不妙,冷汗也留了下來,她結結巴巴回道:「是、是……您怎麼……?」book18.org

  「嗯~,我聽說你妹妹姿色也挺不錯的,我準備把她接來,帶在身邊當個丫頭……當然,如果模樣對我胃口的話,當我的新玩具或許會更合適。」book18.org

  「不——!不許碰我妹妹!」提到家人,彩娟一改剛才的卑微模樣,對著羅曲兒喊起來。book18.org

  「恐怕已經晚了呢。」羅曲兒接過婆子遞來的茶盅,用蓋子刮著碎茶末品著。book18.org

  「我已經打發人去接你妹妹了,就說『姐姐想』,讓她來看看……至於你的爹娘老子,過兩天我會叫人殺乾淨埋實在的。你弟弟的話——聽說也5、6歲了,反正我們院子裡可不缺小廝,賣到小倌館裡當個孌童吧,聽說最近有龍陽之好的貴公子可是越來越多了,你弟弟估計能挺受寵。」book18.org

  彩娟恨得牙根直痒痒,登時發起怒來對著羅曲兒破口大罵:book18.org

  「姓羅的!你們一家子不得好死!難怪你們羅家生不齣兒子!活該你娘死得早!在你這輩斷子絕孫!你這麼狠毒,也不怕生兒子沒屁眼兒!?book18.org

  你算個什麼東西?將來嫁了人你也是妾!早晚被正房主母打死的命!今天你把我扔進泔水池!明天就有人把你扔進糞坑裡!我們走著瞧!……還有你身邊這幾個老貨!都該千刀萬剮!你們都不得好死——!」book18.org

  「住口!」羅曲兒氣得將手中的茶杯扔了過去,卻沒有砸中彩娟,直碎在生鐵墩子旁邊的地上。book18.org

  「李媽媽,把這賤畜的嘴給我撕了!」羅曲兒憤怒地命令道。book18.org

  「奴婢遵令。」李媽媽一臉噁心的壞笑,一片片拾起了剛剛摔碎的茶盅碎片,掐開了彩娟的嘴,將碎瓷片盡數塞了進去。book18.org

  「嚼!你這婊子!給我嚼!」book18.org

  李媽媽死死捂著彩娟的嘴,用力揉捏著她的兩腮,抽打著她的臉,強迫她口腔內的肉蠕動起來。book18.org

  彩娟想要反抗,雙手十指猙獰地亂抓、雙腳繃直四處亂蹬,但終究手腳都被鐵鏈綁著纏在鐵墩子上,根本不可能抵抗。不一會彩娟的嘴和舌頭就被口內的碎片攪得血肉模糊。book18.org

  良久,李媽媽鬆開了手,而此時彩娟的嘴巴已經豁了個大口子,血肉和白色的碎瓷器片混在了一起,甚至連牙都露出了兩腮。book18.org

  「唔唔唔……」彩娟說不出話來,舌頭都幾乎被攪爛了,她疼得直發抖,垂著頭,嘴角和兩腮的漏口出不受控制地滴流出血和口涎。book18.org

  看到彩娟的樣子,羅曲兒心裡舒服了些,一邊嘀咕一邊吩咐:「真是的,說我不得好死?——我得不得好死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是不得好死了……李媽媽,帶鞭子了嗎?賞她二十背花,讓她一會在泔水裡泡的時候更『舒服』一些。」book18.org

  「是,小姐英明。」book18.org

  李媽媽掏出了鞭子,掄圓了撻在彩娟的後背上。book18.org

  啪!book18.org

  聲音很脆,彩娟疼得全身震了一下,後背上也立刻出現了深深的鞭痕,流出血來。book18.org

  「唔噫——!」book18.org

  而彩娟卻因為口中一片糜爛,稍一發聲就疼痛無比,根本不可能大聲喊叫,只能發出一聲尖銳的哼叫。book18.org

  啪!book18.org

  第二鞭,第三鞭……每一鞭都抽在不同的地方,彩娟痛得十指緊扣,指甲摳在生鐵墩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力道大得連指甲里都摳出了血。最開始她還會「唔噫」「呃啊」的哼叫,到後來便沒了聲。book18.org

  二十背花抽完,彩娟被折磨得再次失禁,尿液順著兩腿和鐵墩子流在地上。她的整個後背沒一處好皮,有的地方甚至露了骨頭。屁股也被抽得皮開肉綻,裂開了幾道深深的血口子,鮮肉向外翻著,血流滿地。book18.org

  「怎麼樣?這便是辱我的下場,不然的話你在泔水池裡還能稍微舒服些,多活幾天呢。book18.org

  等一會泡了泔水,你這屁股和後背可就要不得了——那蒼蠅啊爛蛆啊就會一隻只地爬進你的傷口,在裡面產卵築巢,讓你生不如死……如何,後悔嗎?」book18.org

  羅曲兒端著玉煙斗,踱步來到了彩娟跟前,伸出手用尖長的指甲摳入她後背的鞭傷里,看著她血肉模糊的臉和嘴,微笑著問道。book18.org

  彩娟的腦袋彆扭地倚在鐵墩上,疼得全身發抖,卻還是奮力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還清秀美麗,甚至都未曾及笄,卻如魔鬼般惡毒的女子,只恨得想將眼前這張光鮮亮麗的臉撕爛才好。book18.org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噗」地啐出一口,一口混著血的唾沫,飛在了羅曲兒臉上。book18.org

  這是彩娟最後的掙扎了。book18.org

  「小姐!」一旁的婆子大驚失色,立刻遞上了帕子,「這賤畜口髒涎穢,冒犯了您……奴婢這就去給您打洗臉水。」book18.org

  「不妨事,我還真希望她這樣做呢!否則,我怎麼有理由繼續給她『加碼』啊?」book18.org

  羅曲兒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因為彩娟這樣的冒犯行為,讓她能有理由繼續折磨她而感到高興。book18.org

  她接過手帕將臉擦凈,對這裡婆子吩咐道:「李媽媽,我記得這鐵墩在當初鑄造的時候,特地做成了像炮烙那樣,薄皮空心的對吧?——去取炭火來,把這鐵墩燒得燙燙的,再把她扔進泔水池裡去吧。」book18.org

  李婆子應是,飛跑向了後院的門房,不一會便端來了熱騰騰燒得正旺的炭盆。book18.org

  其他的幾個婆子已經掀開了生鐵的蓋子,輔佐著李婆子將那一盆猩紅滾燙的碳球倒進了空心的鐵墩里,冒出一片飛舞的火星。book18.org

  這時,家中的管家小跑著趕來,向羅曲兒作揖稟道:「小姐,伯爺喚您,許是有要事與您相議。您看……」book18.org

  在平陽伯府,能被管家成為伯爺的,自然是羅曲兒的父親,平陽伯羅汯燊。book18.org

  羅曲兒回頭看了眼李婆子,後者立刻知趣地笑著說:「小姐去吧,這裡髒臭,我們來處理這隻賤畜,絕不手軟。」book18.org

  說完,她還輕輕踢了踢腳邊癱成爛泥的彩娟。book18.org

  「嗯~~,那好吧。」羅曲兒最後看了眼彩娟——這個用心輔佐、忠心耿耿跟了她3年的貼身丫鬟——然後將那柄玉瓊香揣回袖子裡,頭也不回地跟著家丁離開了後院。book18.org

  彩娟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羅曲兒的背影,恨得牙關緊咬,口中的瓷片甚至被她咬碎了,咯咯作響。她還想罵些什麼,但口中的劇痛讓她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book18.org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羅曲兒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了後院的小拱門後。book18.org

  幾個婆子掀開了扣在泔水池上的木罩子,一瞬間蒼蠅、飛蟲,伴隨著劇烈的惡臭一起飛了出來,令人作嘔。book18.org

  池內積滿剩飯剩菜和各種廚餘垃圾,是蒼蠅和蛆蟲的天堂。而一具若隱若現,已經產生了巨人觀的嬌小屍骸更是引人注目,那便是前幾天被扔進來的小丫鬟連翹。book18.org

  難擋的惡臭讓旁邊的一個婆子立刻嘔了出來,其他的婆子皆是滿面厭惡,皺著眉頭用手扇著鼻前。只有李婆子冷靜地指揮著:book18.org

  「快點動手!一會兒碳球把鐵墩子燒燙了我們可碰不得了!」book18.org

  幾個婆子合力推著,將鐵墩子和彩娟一起推進了泔水池,又立刻扣上了木罩子,然後乾嘔著逃也似地離開了後院。book18.org

  噗通一聲,彩娟沉入污穢中,而隨著婆子們重新扣上的木罩,池內很快便陷入了黑暗。book18.org

  彩娟掩入了一片漆黑和惡臭當中。泔水池有些深,生鐵墩墜著她沉入底部,那重量也讓她動彈不得,但深度卻並不足於淹死她,讓她努努力正好可以露出臉部和鼻子呼吸。book18.org

  這樣的巧合,甚至都讓彩娟開始懷疑這坑的深度不會正好是按照扔人進泔水池設計的吧……她全身都泡進了污穢中,只有臉部勉強能露出液面,但稍一放鬆便會沉下去。彩娟嗆了好幾口才勉強找到合適的位置不至於讓自己淹死——她已經不想活了,可是身體的本能不允許她輕易地死去。book18.org

  髒水和泡在水中的蛆蟲開始紛紛侵蝕她後背和屁股上的傷口,讓她感覺沙癢難忍,疼得受不了。臉上也感覺到無數的蛆蟲和蒼蠅在爬,可是她卻沒辦法用手撣下去。book18.org

  與此同時,懷裡抱著的生鐵墩也開始漸漸地發燙了。不一會整個生鐵墩發出了高溫,滾燙如炮烙,與其接觸的一部分泔水甚至被烤熟了。book18.org

  彩娟被燙的掙紮起來,不斷扭動著在污穢中攪來攪去。此時,即便是滿口糜爛也開始不顧痛苦地大聲喊叫起來,卻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這尊生鐵墩,身體因為纏著的鐵鏈依然死死地抱著它。book18.org

  從外面看。扣在泔水池上的木罩子下面傳出悶響,那是彩娟悽厲而絕望的慘叫聲。book18.org

  不一會,幾縷青煙從木罩的縫隙中鑽了出來,伴隨著慘叫聲飄散在空中,混合著皮肉的焦糊味。 book18.org

  3.先生 book18.org

  平陽伯羅汯燊早年喪妻,而年近四旬的他卻僅守著羅曲兒一個女兒未曾續弦。book18.org

  他早年立有戰功,在朝里也算為人謙和,最特別的是他分明是個武將,功名馬上取的同時,又是個飽讀詩書出口成章的才人。是正經八百的儒將。book18.org

  他不似紈絝子弟們喜歡纏留花街柳巷,也不似其他的高官富賈妻妾成群——他似乎並不好女色,也曾有政敵在餐前利用美人計誘惑他,企圖逼他出醜,然而美人纏柔,他卻目不斜視,眼裡只有招待他的粗茶淡飯,頗有柳下惠坐懷不亂的風度。book18.org

  再加上他曾有過功勳,禮賢下士,羅汯燊的風評名聲一片大好,無人不稱其是賢臣君子。book18.org

  然而,在外面風度翩翩的儒將,歸宅後卻有著另外一個為人所不知的面孔。book18.org

  在羅汯燊的院中,慘叫聲不斷地響起,一個10歲左右的小女孩全身赤裸著被綁在長凳上,兩名家丁正一左一右站於兩側,手持著銅棍輪流打在小女孩的屁股上。book18.org

  銅棍砰砰地砸在小女孩白嫩的小屁股上,沒一會兒就血肉模糊,鮮紅一片。book18.org

  小姑娘慘叫不止,嗓子已經喊的沙啞了,卻還是不住地求饒:「媽呀!別打了!別打了!……伯爺饒命啊!」book18.org

  而羅汯燊,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在小女孩的慘嚎聲中,就著熱茶,讀著書。book18.org

  羅曲兒在進院子之前就聽到了哀嚎聲,她有些意外,通常父親不會在院子裡「消遣」的,思量著許是出了什麼事,於是步下又快了幾分。book18.org

  「伯爺,小姐到了。」羅泉走在前面,拱手稟道,又側開身子退下,為羅曲兒讓開路。book18.org

  羅曲兒瞥了一眼旁邊,被杖刑打得嗷嗷慘嚎的小女孩。book18.org

  那女孩她還認得,是自己院中負責拾掇花圃的小丫鬟千雅。book18.org

  雖是自己院中的丫頭,但父親是一家之主,自然有懲罰家中所有下人的權力,根本不需要經過她的同意。於是她沒說什麼,裝作沒看見上前一步,在父親面前飄飄下拜,做了禮數。book18.org

  「大人。」羅曲兒請安道,「您可喚我?」book18.org

  有下人在場時,羅曲兒在父親面前便是這副大家閨秀的模樣,規規矩矩地稱呼他「大人」,溫柔乖順,連聲音都小得很,在那女孩的慘叫聲的覆蓋下,幾乎難以捕捉。book18.org

  「啊,曲兒來了?」羅汯燊合上書,已經舊得發黃封面上《傳習錄》三個大字非常醒目,「不必拘禮,坐下,為父有話問你。」book18.org

  「是。」羅曲兒福了福,撩開裙擺在石凳上坐了下來。一旁的小廝立刻端來熱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生怕濺出一滴灑在那本《傳習錄》上。book18.org

  「您,還在看這卷?」曲兒問。book18.org

  羅汯燊將《傳習錄》推到一邊:「啊,先生心法精妙,我參悟不透,只能反覆閱讀,希望有一天無師自通。」book18.org

  先生。指的自然是《傳習錄》主要記載的對象,王陽明。book18.org

  羅曲兒看著那發黃的書頁,慨道:「這紙都脆了吧?您也不找人抄錄一份,仔細弄碎了修都修不得。」book18.org

  「那可不行,要抄錄也得我親自抄錄,別人抄?我怕他不懂愛惜,敷衍了事,抄錯一字便謬之千里,那可壞了先生的一番心血。」book18.org

  羅汯燊一邊說著,一邊掏出絹帛將書裹好,紮成方方正正見稜見角的小包袱。一旁的小廝也非常識趣地端來木匣,將裹好的書小心翼翼地放進木匣里,擺入驅散蟲蟻的香囊,合上蓋子。最後又向裝有《傳習錄》的木匣施了一禮,這才捧著匣子回了房中。book18.org

  「大人您,還真是視書如寶。」羅曲兒看著這繁瑣的流程,禁不住嘆道。book18.org

  「我追隨先生多年,先生也沒給我留下什麼,只有這套心法了……這是先生送給我的一份厚禮,可我卻沒參透其中的一絲一毫,慚愧啊。」book18.org

  羅汯燊眼神里露出哀傷,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良久,他又突然恢復了慈父的笑容,轉移話題道:book18.org

  「說起『厚禮』,曲兒啊,為父問你——前年齊王妃娘娘贈你的那份厚禮,你還記得麼?」book18.org

  羅曲兒一愣,她從父親的話里聽到了一絲責備。而父親所問的那份「厚禮」,自是被竊的那支步搖。book18.org

  但是她堅信父親不會當著下人的面斥責她,於是握著茶杯微笑道:「大人您不妨有話直說,女兒不瞞您,那步搖確是丟了。下午我剛發現院中失竊,丟了不少金銀首飾,其中就有那支步搖。我已經處罰了看院子的丫頭,不知您為何提起?」book18.org

  羅汯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頑皮的「陰險」,似是玩嬉一樣地冷笑著,隨後他站起身輕喚了一句:「你隨我來。」便向屋中走去。book18.org

  羅曲兒也起身隨著父親進了屋中,只留下院子裡不斷掄著銅棍的兩名家丁,站在一旁聽著慘叫聲發獃的管家羅泉,和被綁在板凳上哀嚎不止的小丫鬟千雅。 book18.org

  4.步搖 book18.org

  「瞅瞅,這是什麼?」羅汯燊站在書房的書桌前,將一個白色的荷包遞給羅曲兒。book18.org

  羅曲兒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荷包,齊王妃贈的那柄金燦燦的步搖正裝在裡面,閃閃發亮。book18.org

  「欸!我的步搖。」羅曲兒驚喜地嘆道,「爹爹您哪兒弄的?」book18.org

  沒了下人在場,羅曲兒的態度也寬鬆了起來,連稱呼也更隨便了些,不再是「大人」這冠冕堂皇的敬稱。book18.org

  羅汯燊依舊保持著那副笑容說:「是外面挨打的那個小丫頭偷的,還偷了好多別的東西,去當鋪想換成現銀,好給自己贖身早點回家。好在當鋪掌柜夠精明知道這東西不是凡品就報了官——你猜怎麼著?正巧我在衙門旁聽,我一瞧那些贓物,眼熟啊!全是我閨女的,立馬就知道怎麼回事了。」book18.org

  說完,他又假裝作出生氣的樣子斥責道:「你這個死丫頭,這點東西都看不好,萬一日後王妃娘娘問起來,你說丟了豈不是有大麻煩?」book18.org

  「哎呀~,知道了爹~~。」羅曲兒揪著父親的袖口,輕晃著小身板撒嬌道,「我以後讓李媽媽給我看院子好不好?保證不會再丟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個婆子畢恭畢敬地走到書房門前——她不敢進屋,站在書房門口稟道:「伯爺,奴、奴婢給夫人清完身子回來了,夫人已在床上等您了。」book18.org

  「嗯。夫人身體如何?」book18.org

  當著女兒,羅汯燊也不避諱,直言問道。book18.org

  「呃,不太好,今兒吐了幾回,奴婢喂了三次才把稀飯喂下去……夫人身體怕是不行了,伯爺還是早做打算吧。」婆子低聲回著,似乎會想起夫人的身體狀況,就忍不住打冷戰。book18.org

  「知道了,下去吧。」羅汯燊似乎不想多做理會,揮手遣著婆子。book18.org

  「還有。羅管家叫我問問,外頭那個被杖笞的丫頭已經昏過去了,想問您作何發落?」book18.org

  羅汯燊輕哼一聲,看向自己的女兒:「既是你院子裡的丫頭,你來處置吧。」book18.org

  「是。我想……與其杖斃了喂狗,不如讓她抬了通房吧?父親您也好久沒納新歡了,正好也讓母親休息休息。」book18.org

  羅汯燊滿意地點了點頭,贊道:「好閨女……你聽到小姐怎麼說了?——去照做吧。」book18.org

  婆子應是,低著頭退下了。書房中又只剩下父女兩人。book18.org

  「那爹爹,我也下去了。今兒個我在自己院子裡用膳,就不打擾您和母親纏綿了。」book18.org

  看到婆子退下,羅曲兒也準備離開,甜甜地向父親辭道。book18.org

  「你等一下。」羅汯燊叫住她,「最近朝堂動盪,聖上對朝中的幾位閣老起了疑心,怕是內閣要換頭臉了。據說曹閣老準備趁此機會致仕,回鄉種田——你跟他家閨女兒關係不錯,最近多走動走動,別落下話柄。」book18.org

  「是,爹爹~~,曲兒知道了。」book18.org

  「哦,還有,那隻步搖可千萬收好了,仔細別再丟了去。」book18.org

  「哎呀,您可真囉嗦——王妃娘娘根本就不在意這支步搖,她當初就是隨手摘下來丟給我的,定是她不喜歡的,隨手送我的人情。估計早就忘了——要說啊,我還是喜歡爹爹您送我的這支玉瓊香!」book18.org

  羅曲兒甜甜地嬌嗔著,從袖中掏出那柄漂亮的小煙斗,在手中揮舞著,那樣子調皮可愛,儼然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女,絲毫沒有之前的殘忍和惡毒。book18.org

  羅汯燊哈哈笑著,罵了聲臭丫頭,就揮著手將她趕走了。 book18.org

  5.人彘 book18.org

  羅曲兒離開前,特意走向了暖閣。book18.org

  隔著薄薄的紗簾,在暖閣的臥榻上,儼然躺著一個什麼東西。只有半人大小,會呼吸,還會輕輕地蠕動。book18.org

  羅曲兒跪在塌旁,對著榻上的那個「東西」俯首請安:「母親萬福,身體康健。」book18.org

  而那「東西」根本沒什麼反應,依舊躺在那裡,本能地呼吸著蠕動著,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來回應這句問安。book18.org

  羅曲兒知道,那個被她喚作「母親」的東西是聽不見聲音的,於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盡了自己的禮數。book18.org

  她又福了幾下,起身離開了屋子。暖閣的榻上,有隻剩下那「東西」躺在那兒。book18.org

  羅汯燊走進暖閣的時候,羅曲兒早已離開,跟著婆子去處理千雅了。book18.org

  他走進臥榻,撩開紗簾,露出了榻上那「東西」的真面目。book18.org

  那東西平靜地躺在床上,沒有手腳、沒有五官、沒有牙齒,就連頭頂也是光禿禿的,沒有頭髮。她只有光溜溜的軀幹,和唯一能證明其女性身份的乳房與下陰,儼然是一隻人彘。book18.org

  羅汯燊脫個精光,爬上了臥榻,將那人彘攬在臂彎里,壓在身下,嘴裡念叨著「夫人夫人~」,貪婪地親吻著臉頰和嘴巴,吸吮著乳頭和肚皮。book18.org

  這便是平陽伯羅汯燊在外不為人知的面孔,他根本不是什麼「不近女色」「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而是因為外面那些「正常的女人」不合他的胃口。book18.org

  他的妻子、也就是羅曲兒的生身母親也根本不是因病去世,而是被丈夫做成了人彘,成為了丈夫的肉玩具。book18.org

  羅汯燊迫不及待地與夫人纏綿起來,那不成人形的身體正在他的身下蠕動著,像條夾在石縫裡的小蟲,在劇烈的運動中,她本能地淫叫著,露出沒有舌頭和牙齒的鮮紅口腔。book18.org

  羅汯燊爽到極致,他也記不起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個形態的女人了——隱約中感覺,似乎是7年前。book18.org

  那時他遭奸人陷害,連累一家老小下了詔獄,被嚴刑拷打,就連年幼的曲兒都參遭了毒手。book18.org

  就在那暗無天日的詔獄中,他見識到了錦衣衛折磨犯人的種種手段,人彘便是其中一項——他親眼見到一對越獄失敗的母女被錦衣衛抓回來,活活削去了四肢、剜去五官剃光了頭髮,做成了這駭人的模樣,扔給了獄中的男犯們解決生理需求。book18.org

  詔獄裡關著的都是血氣方剛的壯年男子,羅汯燊也不例外,他混入了野獸的隊伍,輪流使用起了那對母女的軀幹身體。book18.org

  面對這對不成人性的母女,她們不過是發泄袋。而羅汯燊也便從那次開始,深深陷入了這令人作嘔的怪癖中。book18.org

  羅汯燊本以為自己死定了,於是便忘乎所以地發泄著。能快活一天便是一天,說不定哪天一早,獄卒們便會來給他「道喜」,然後一家老小被囚車拉到菜市口開刀問斬。book18.org

  不過好在,他一向為人正直,清正廉明、禮賢下士。在朝里人緣很好,同僚們都在替他伸冤。book18.org

  數月後,他在同僚的幫助下平反出獄,陷害他的奸人被查辦。book18.org

  皇帝為了補償他的冤獄之過,給他封了爵位,加了俸祿,然而卻根本彌補不了這場牢獄之災為這個家庭帶來的重大損失。book18.org

  他自己被嚴刑拷打和獄中骯髒的環境折磨得遍體鱗傷、惡疾纏身。book18.org

  就連曲兒也因為酷刑和凌辱變得精神恍惚、瘋瘋癲癲的。book18.org

  雖然,羅曲兒幾個月的休養後精神正常了起來,但性格卻變得古怪,喜怒無常,並且開始熱衷於虐殺小動物。book18.org

  而羅汯燊……在太醫的治療下雖養好了病和傷,但心理早已經扭曲。book18.org

  自他病癒後不久,他便可悲地發現自己不行了,再也無法與夫人正常纏綿了,常常折騰個整晚都發泄不出來。只有想到獄中的那對人彘母女時,才能興奮一些。book18.org

  接受這一事實後,他便將羅夫人做成了人彘,果然恢復了雄風,將夫人好好地「疼愛」了起來,對外只說夫人患了牢獄病,沒多久就去了。book18.org

  只可憐了羅夫人,剛剛擺脫了牢獄之災,就陷入了永恆的地獄。哪怕羅夫人在他養病期間對他無微不至,哪怕在他不舉時也沒有絲毫抱怨,只是一直安慰著。book18.org

  但這樣溫柔賢淑的夫人,也沒讓他有絲毫的手軟。book18.org

  羅汯燊回憶著,那種種不堪的過往,回憶著夫人早年的美貌,卻無論怎樣都覺得不如身下這沒手沒腳的荒唐模樣能讓自己興奮。book18.org

  他反覆回味著這瘋狂的幻想,在羅夫人那不成人形的身體上,在那原始的淫叫下,迅速地陷入了這詭異的快感中。book18.org

  折騰了好一陣,他才鬆了一口氣,疲憊地翻了個身,喘著粗氣,癱躺在床上,但還不忘將身旁的小人彘摟在懷裡,親昵地蹭蹭臉,吻吻臉頰。book18.org

  夫人也躺在他身邊,大張著櫻桃小口喘息著,露出沒有齒舌的鮮紅口腔,由於沒有鼻子,她喘息的樣子十分誇張。雖然沒有眼球和鼻子,但是依然能從她的臉上看出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不一會兒,夫人的喉嚨里「咕嚕咕嚕」地響了幾聲,然後「嘔——!」地一下嘔吐了出來。book18.org

  穢物涌了出來,溢出了口腔流在臉上、胸上,流到褥子上。book18.org

  羅汯燊厭惡地叫了一聲,飛快地竄了起來,隨後一腳將夫人踢下了床榻。book18.org

  夫人那小人彘的小身體如同一隻布娃娃一樣,被羅汯燊一腳踢得飛下了床榻,掉到了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停下。book18.org

  她痛叫著,躺在地上蠕動著,蜷成了一個蝦仁,仍在不停地乾嘔。book18.org

  「……來人!」羅汯燊一邊用毯子簡單地將下體裹起來,一邊大喊道。book18.org

  內宅的管事婆子方媽媽聞聲趕來,但她不敢進去,只站在暖閣門口怯生生地應道:「來了來了,伯爺。何事?」book18.org

  「你站在外面作甚?沒看到夫人吐了嗎?」他吼道,卻有意忽略了夫人被他踢到地上的事實,「還不快去給夫人清理身子!」book18.org

  方媽媽應著「是是是!」,匆忙地邁進暖閣,顧不得髒將躺在地上嘔著的小人彘抱了起來,轉身就走。婆子一直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羅汯燊。book18.org

  「慢著。」身後傳來羅汯燊的聲音,「給夫人清洗之前,叫人來給我把被褥換了,地也要擦乾淨。然後把別的『夫人』給我抱來,我還沒過癮呢。」book18.org

  方媽媽應著離開了暖閣。book18.org

  她抱著懷中嬰兒般大小的夫人,如同抱著一個體弱多病的孩子。book18.org

  在閣樓里,擺著一個老舊的多寶閣。book18.org

  多寶閣下層有十個抽屜,上層則是類似書架的結構,擺著幾個落了灰塵的小佛雕,和幾本舊得不能再舊的書;書架旁並排擺著一個水桶,和一個明顯是給嬰兒洗澡用的小木盆。book18.org

  方媽媽將夫人的小身體放進了那個小木盆里,又拎起水桶將水倒了進去,沒過了夫人的身體。book18.org

  水還算乾淨,但是早已涼透了,夫人泡在水裡凍得發著抖,卻也沒有手腳可以幫助自己爬出去——更沒有舌頭可以和婆子對話,哪怕用眼睛去看看她都不可能。book18.org

  方媽媽也根本沒在意泡在水中瑟瑟發抖的夫人,只是和以往一樣,將她的頭用一個枷鎖固定住,將她的脖子卡住,不至於讓她淹死,或是胡亂撲騰。book18.org

  做完這些,方媽媽便將她晾在一邊了,轉身走到多寶閣旁。book18.org

  多寶閣下層的十個抽屜都關得很嚴,每個抽屜表面都刻著字,分別是「甲乙丙丁無己庚辛壬癸」十字。book18.org

  方媽媽隨便選了一個抽屜打開,只見裡面躺著一個同樣嬰兒般大小的小人彘,正大張著嘴巴,「哈哧哈哧」地喘著粗氣。book18.org

  方媽媽已經記不清這個小人彘之前名字叫什麼了,也記不清她以前長得什麼樣子,只知道她現在是一個躺在「庚」字抽屜里的小人彘。book18.org

  方媽媽看著她大口喘氣的樣子,似乎是抽屜內空氣太過稀薄,而她們沒有鼻子更是呼吸困難,所以在抽屜打開時才會這樣大口喘氣的吧。book18.org

  方媽媽忽然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她將其他9個抽屜都打開了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隙——一時間閣樓里「哈哧哈哧」的喘息聲此起彼伏。book18.org

  每一個抽屜里都有一個小人彘躺在裡面,在暗無天日的小抽屜中。抽屜很窄,只夠她們仰面躺著的寬度,連翻個身都不可能——黑暗、窒息、絕望,是她們的生活常態。book18.org

  她們,都曾是府中的丫鬟,有的是在人牙子手裡買來的,也有的是羅汯燊在街上偶遇的無辜姑娘——而現在,她們都是羅汯燊的「小妾」。book18.org

  方媽媽挑了「己」字號抽屜的小人彘——這是一隻有著大奶子,身材有些微胖的小傢伙,像一頭可愛的小母豬。book18.org

  之所以選擇她,是因為她的身材與夫人相比差異較大。如果選一個與夫人身材相似的回去,恐怕又要挨罵了。book18.org

  方媽媽將她從抽屜里抱出來,哪料那頭小母豬還很不老實地劇烈扭動了起來,嘴裡「嗚啊啊」地叫著,險些讓方媽媽脫了手。book18.org

  這個感覺,不由得讓方媽媽實實在在地回想起了自己少時在鄉下抱小豬崽時的場景了。book18.org

  「老實點!不許亂動!」book18.org

  她回憶著小時訓斥小豬崽時的樣子,用力地拍打了幾下小母豬的屁股,在她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了幾個紅紅的手掌印。book18.org

  小母豬吃痛,叫了幾聲便不再掙扎了,但還在輕輕地蠕動,很顯然屁股上火辣辣的麻痛感讓她不太好受,但她也沒有手去揉。book18.org

  方媽媽看她安分下來,又頓感心疼和不忍,便輕揉著她屁股上的掌印,輕聲哄著,希望她緩解疼痛,口中喃著「真乖真乖」。book18.org

  儘管她知道這小母豬的耳朵早已被割,耳洞也被灌入熱銅堵死了,所以根本聽不到她的哄聲,但她還是這樣安撫著她,像哄一個孩子。book18.org

  小母豬徹底安分了下來,方媽媽抱著她下了閣樓,送去了羅汯燊的床榻上……刑房裡,千雅聞到一股烤肉的焦糊味,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肉。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她撕心裂肺地大聲嚎叫著,下體失禁的尿液一直在噴。book18.org

  她的四肢已經被鋸掉了,一名家丁正用滾燙的烙鐵烙在她血流不止的斷口處,將傷口烙糊,止住了流血。book18.org

  血止住了,小小的身體沒了四肢變得比之前還要小,四肢的斷口處黑乎乎一片,冒著青煙。而千雅也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然而實際上,她離死亡還差距很遠。book18.org

  羅曲兒得趣兒地看著眼前的慘狀,她難得地將煙草點燃,叼著那柄玉瓊香,看著小千雅被折磨的模樣,吮著煙嘴美美地抽了起來——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book18.org

  李媽媽磨好了刀,竊笑著湊到羅曲兒身邊遞了過去:「小姐,您請——該是您施展手法的時候了。」book18.org

  羅曲兒嗯了一聲,接過尖刀,將玉煙斗遞給了李媽媽,吐出一口煙霧,與千雅身上冒出的青煙混在了一起,纏繞著飄向了刑房的上空。book18.org

  千雅眼神已經迷離了,看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連意識都有些不清醒了。book18.org

  因此當羅曲兒嘴裡念叨著「乖乖的,不要亂動哦」,一手扶著她的腦袋,一手握著刀在她眼窩附近比劃的時候,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直到刀尖捅入她的眼窩,鮮血湧出來時,她才弓起了身子大聲嚎叫出來。book18.org

  一旁的家丁趕忙都湊過來,按下她弓起的身子,扶住她亂晃的小腦袋。book18.org

  好在羅曲兒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她熟練地挖出了千雅的眼睛,割下了鼻子、耳朵和舌頭。當她做完這些,煙斗里的煙草還沒熄滅。book18.org

  「嗯~~,完事了。」羅曲兒在水盆里洗了手,從李媽媽手中接過了煙斗,繼續吸著煙。book18.org

  「李媽媽,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我是不喜拔牙和剃頭髮的活計,太繁瑣了……我有些乏了,先去睡了,晚膳幫我熱著。」book18.org

  說完,她叼著煙斗離開了刑房,將一眾家丁,和躺在刑床上滿面鮮血、面目全非的小千雅置在了身後。 book18.org

  6.樂子 book18.org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羅曲兒便起了床——由於貼身的丫鬟彩娟被羅曲兒處理了,因此今早的梳洗侍候,由李媽媽負責。book18.org

  當李媽媽端著剛打好的洗臉水和絹布帕子走進暖閣時,正巧看到羅曲兒披散著頭髮從床榻上坐起身來。book18.org

  「呦,小姐您醒啦。不用這麼早的,剛過卯時,您能再睡會兒的。」李媽媽殷勤著,將水盆放下,為羅曲兒倒上茶水。book18.org

  「啊,我急著去看看昨天那個小丫頭呢——她應該已經送到方媽媽那兒養傷了吧?以我的經驗,差不多半個月後就能送去伺候我爹了。」羅曲兒迷迷糊糊地說,伸了個懶腰,接過茶杯啜飲起來。book18.org

  李婆子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然後怯懦地小聲稟道:「呃,那個……不敢瞞小姐,昨晚那個小丫頭……死了。」book18.org

  羅曲兒喝茶的動作一頓,放下了茶杯,擰著眉頭看向李婆子:「……死了?」book18.org

  「是。許是那丫頭年紀太小,扛不住那麼嚴重的傷,您走後沒多久就發了高燒,挺了一會兒,子時剛過就沒氣了。」book18.org

  羅曲兒坐在榻邊,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問道:「屍體怎麼處理的?」book18.org

  「我和方媽媽一起,扔到後院喂了狗了,骨頭也全扔進炭窯里燒了,您放心吧。她家裡人若是來鬧,就一併騙進府里,做了了事。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知道。」book18.org

  「哼,就是有人知道又怎樣?一群草民,又無證據,還能告到大理寺不成?就是真告到了大理寺,有聖上的依仗,他們還敢徹查麼?那不是打聖上的臉?」book18.org

  羅曲兒冷笑著,樣子十分跋扈至極,一副天上地下,無人能治的樣子。book18.org

  「是是。伯爺是聖上身邊的近臣,有伯爺在定出不了大事的……小姐您快些梳洗吧。」book18.org

  羅曲兒應了聲,放了茶杯,在李媽媽的侍奉下漱洗乾淨,編了丫髻後,便去了前廳,用起了早膳。book18.org

  一上午閒來無事,羅曲兒去給羅汯燊和母親請過早安後,便一直閒著。book18.org

  羅汯燊早起上朝,羅曲兒留在府里無所事事,只有找找樂子打發時間——對於其他府宅的大家閨秀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本分,打發時間的樂子便是看書和女紅,最多也不過是串串門,和關係不錯的小姐妹小聚一下。book18.org

  然而對於羅曲兒來說,唯一可以稱得上「樂子」的,便是別人的痛苦。book18.org

  千雅死了,又沒有丫鬟犯錯誤,水牢里也是空的——這忽然讓羅曲兒有些後悔過早地處理掉彩娟了,應該把她關在水牢里,好好折磨幾天,玩膩了再扔進泔水池裡去。book18.org

  實在沒的折騰,她只好命人把關在地牢里的那幾隻「小母狗」都牽了出來,隨便挑了一隻吊在房樑上,讓李媽媽用鞭子狠抽,用烙鐵燙,甚至用刀子割在屁股和大腿上——總之,怎樣疼又不致命,就怎樣去折磨她。book18.org

  小母狗被打得哇哇怪叫,倒吊在房樑上抽搐扭動個不停,每隔一會兒就會噴出尿來,混著血液順著身體流下,滴到地板上。book18.org

  其他趴在地上看著的小母狗們見狀,立刻湊上去舔舐起來——這是她們為數不多可以喝到水的方式。book18.org

  每當吊著的小母狗昏了過去,李媽媽就會把她放下,換上另一隻吊起來,繼續施展手段——她也不覺得累,連續折騰上2、3個時辰也不覺疲憊。book18.org

  而羅曲兒就坐在一旁的桌邊,嘴角帶笑,在那些女孩的慘叫聲中,悠閒地讀著詩集。book18.org

  對她來說,這反而是能使她心情愉悅的高山流水,就連午膳也是在這樣的氛圍下用完的。book18.org

  下午時分,就在幾隻小母狗全都體力透支,不省人事的時候,丫鬟「彩荷」匆匆跑進羅曲兒的房裡。book18.org

  她剛進房門就聽到了悽厲的慘叫聲,很是害怕,腿都開始哆嗦,半天邁不開步子,卻不得不強迫著自己走向裡屋。book18.org

  隨著慘叫聲越來越清晰,彩荷看到屋內那荒唐殘忍的畫面,看著羅曲兒玩得甚是高興,站在原地哆哆嗦嗦,半天沒敢上前稟報。book18.org

  直到此時,小母狗們都昏死過去,任憑李婆子怎樣往她們身上抽鞭子,哪怕血肉橫飛,那幾具肉體也癱在地上不動彈,只是偶爾會隨著鞭撻劇烈地抽搐幾下,然後繼續癱軟在地上。book18.org

  玩到這兒,羅曲兒才吩咐李婆子:「拖出去吧,叫幾個丫鬟來給她們洗洗,吃點東西。今兒個玩得狠了,別給整死了。」book18.org

  婆子應是,抓著一個女孩的腳踝,拖出了屋子,在地板上留下一路的血跡。經過彩荷的時候,輕蔑地瞥了她一眼——畢竟在李婆子眼裡,這些小丫鬟早晚都是一個下場。book18.org

  「喂,那邊站著的。」羅曲兒坐在椅子上,突然對著彩荷厲聲道,「杵在那兒作甚?進來!」book18.org

  彩荷一直看著這地獄一般的場景,聽到羅曲兒的聲音,才猛然回過神來,邁開步子走入裡屋——此時裡屋的地板上已經鋪滿血跡和尿漬了,彩荷每走一步就會踩在這些混雜的液體上。book18.org

  「你站在那兒看了好久了都沒過來——可是羨慕那幾條狗想跟她們當同類?」羅曲兒從懷裡掏出玉煙斗,厲聲問道。book18.org

  彩荷一怔,抬頭一眼就看到了羅曲兒手中的那柄玉煙斗,雙腿一軟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告饒道:「回、回、回小姐……奴婢……奴婢沒有,奴婢是來通報的。」book18.org

  「通報?……你來通報什麼?」book18.org

  「恩、恩澤侯府來人請您……是、是曹小姐,她請您下午過府小聚。」book18.org

  「下午?這麼急?」book18.org

  「說是……曹閣老致仕了,聖上只給了3天時間離京,所以時間緊了點……」彩荷哆哆嗦嗦地回道。book18.org

  「呸!真是麻煩,這群閨閣的貴小姐們……」羅曲兒擰起了眉,將玉煙斗揣回了袖子,起身走向暖閣的,「算啦,反正爹爹也要我跟曹家那個小姐多走動走動——去馬房通知一下馬夫,讓他們備車,下午去曹府。」 book18.org

  7.陰謀 book18.org

  羅曲兒在李婆子的侍奉下,換上了一身銀紅色滾金邊的革絲褙子,下身則是一條鵝黃色的挑線裙子。book18.org

  「這打扮……會不會太招搖了?」羅曲兒來回扭動著身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喃喃道。book18.org

  「不打緊的,許是小姐您太久不出門了,現在街上的小丫頭們都這麼穿……哦,別落了這支步搖。」book18.org

  李媽媽在旁邊給她梳著頭髮,隨後又輕輕為羅曲兒戴上那支步搖,然後看著鏡子裡羅曲兒那張俏臉,搭配上頭頂的那支步搖,咋舌不止,欣慰道:book18.org

  「瞧瞧,多可人兒……小姐您年紀也不小了,又出落得這般漂亮,明年您可就要及笄了,今後梳妝打扮的事兒您可得上點心,哪兒有姑娘家家不愛美的呢!」book18.org

  羅曲兒揉捻著自己的頭髮:「又不是宮裡的宴會,這不就是個臨別小聚嘛。再說了——曹家那個貴小姐,我本來還想哪天有機會可以玩死她呢……但是他家老子致仕了,以後怕是沒機會了……」book18.org

  她話說到這裡又止住,語氣先是惡狠狠的,後面有帶著惋惜。而李婆子卻詭秘一笑,對羅曲兒的小心思心知肚明。book18.org

  「說起這個,奴婢倒有一計,保准讓她落在您的手裡。」李婆子湊到羅曲兒耳邊言道。book18.org

  羅曲兒眼睛一亮主動將耳朵湊到了李婆子嘴邊:「是麼?……說來聽聽。」book18.org

  兩人耳語了一番,羅曲兒聽了李婆子出的計策,心裡一喜,面上則表露出詭異的微笑。book18.org

  「妙啊。那就這麼辦吧。」羅曲兒揮手道。book18.org

  「是,奴婢領命——那,奴婢這就去張羅了,只是這彩娟沒了,誰陪您去恩澤侯府啊?要不,讓譚媽媽陪您……?」book18.org

  「你見過誰家小姐帶著婆子出去串門的?之前來給我通報的那個小丫頭呢?——賞她個差事,讓她拾掇拾掇,陪我去恩澤侯府。」book18.org

  李婆子應是,出門準備去了。book18.org

  不一會兒,羅曲兒帶著新提上來的貼身大丫鬟彩荷走出了內宅。book18.org

  此時內宅的院子裡,幾個小丫鬟正用濕抹布給那幾頭小母狗擦洗身子。book18.org

  小母狗們正被繩子拴在牆的牆根處,她們全身赤裸,鞭傷、燙傷、撕裂傷幾乎布滿了她們每一處皮膚。她們有的還在昏迷不醒;有的哭哭啼啼地哼著疼;有的萎坐著靠著院牆,面目呆滯,眼神放空。book18.org

  羅曲兒和彩荷的出現,讓這一處的氣氛緊張了幾分。負責給她們擦洗身體的丫鬟們紛紛站起身來向羅曲兒行禮。book18.org

  而羅曲兒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然後一言不發地徑直走了出去。book18.org

  「那個……幾位、幾位姐姐。」彩荷怯生生地湊了過去,對著幾個丫鬟轉達起了剛剛羅曲兒讓她吩咐的話。book18.org

  「小、小姐說,這幾條……母狗……叫你們好生照顧著,若是死了一條,就、就……就拿你們頂上。」彩荷結結巴巴地說著,她對於「母狗」這種稱呼感到非常不適。book18.org

  「那個……還有,等清洗完了,跟院中的小廝說……讓他們……看著辦!」book18.org

  彩荷艱難地說完了這短短的幾句話,難受得就像是咽下了一隻蒼蠅。說完,她立刻轉過頭,逃也似的快步離開了院子,留下了幾個小丫鬟恐懼地站在原地。book18.org

  最後那句「看著辦」是彩荷自己改的——她根本無法想像,也無法理解,如此不堪的措辭如何從羅曲兒這樣尚未及笄的少女口中說出的——羅曲兒的原話是「跟院中的小廝說,這幾條母狗若是有誰看上了哪個,儘管去用,讓她們下幾隻小狗崽子也是給府里添喜了。」book18.org

  這樣想著的彩荷打了個冷顫,緊跑兩步追上了羅曲兒。book18.org

  「傳完話了?」羅曲兒目不斜視,問道。book18.org

  「是。」彩荷低著頭,不敢看她。book18.org

  羅曲兒輕蔑地甩了甩袖子,語氣中透著高冷:「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也不用同情她們。你只需要記著,干不好本分的工作就是那個下場。我羅曲兒殘忍惡毒,但從來不無緣無故地找下人的茬。」book18.org

  的確。但是犯個芝麻大的錯誤就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彩荷心裡唾棄著,可嘴上卻只有應是。book18.org

  主僕二人走到二門,就見到馬車已經停在門口了,車夫靠在影壁牆上,跟在門房裡那幾個守門的婆子高聲地聊著天,而當他們看到了羅曲兒立刻閉了嘴。book18.org

  車夫乖乖地爬上了馬車,婆子們收了笑,手忙腳亂地將門檻卸了下來。book18.org

  彩荷沒當過貼身丫頭,但是也算有眼力見,她趕跑兩步走在羅曲兒前面,將馬車上的腳凳放下來,扶著羅曲兒上了馬車,自己也踩著腳凳爬了上去。book18.org

  旁邊的婆子將腳凳拾起放回車後,示意車夫啟程。正在此時,羅曲兒似是想起了什麼,忽然掀了帘子,從車窗中探出小腦袋,對著車外的幾個婆子問:book18.org

  「剛剛李媽媽是不是來過了?安排的事可都與你們交代過了?」book18.org

  婆子們紛紛頷首應是,一副不敢馬虎的樣子。book18.org

  羅曲兒點了點頭,叮囑了一句:「交代你們的事可別疏忽了,曹閣老致仕了,我們也就這一次機會。」說完便放了帘子。book18.org

  車夫揮鞭,馬車噠噠地前行,駛出了大門。book18.org

  一路上,彩荷一直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而羅曲兒也不打算搭話,低頭讀著一本沒有封皮的書。book18.org

  車廂里沉默著,只有廂外的馬蹄聲,和街道上市井的嘈雜。彩荷閒著無事,掀開帘子看向窗外,看向市井的人流人往,不知不覺,馬車駛進了巷子,抵達了恩澤侯府。book18.org

  8.聚會 book18.org

  (本章為劇情鋪墊,無虐,但非常重要。請儘量不要跳過)book18.org

  彩荷扶著羅曲兒下了車,還不等羅曲兒站穩,曹府的門房裡便立刻鑽出來一名婆子,笑著道:「恭迎羅小姐蒞臨,我家小姐正在等您呢!」book18.org

  羅曲兒也向那婆子福了福,微笑著回道:「蘇嬤嬤好久不見,我和曹姐姐情如姐妹,您不必這般拘於禮數。」book18.org

  彩荷也學著羅曲兒的樣子拜伏了幾下,看著羅曲兒裝出的這副隨和模樣,想起她之前折磨那幾隻小母狗時的樣子,以及她說的那番「誰看上了哪個,儘管去用,讓她們下幾隻小狗崽子也是給府里添喜了」的骯髒的話,只覺得羅曲兒此時裝作大家閨秀的模樣比以往更加厭惡、噁心了。book18.org

  可是她也是敢怒不敢言,她此時除了乖乖服侍羅曲兒以外,什麼也幹不了。book18.org

  主僕二人隨著蘇嬤嬤進了府中,正巧迎面撞上出來相迎的曹家大小姐。book18.org

  曹雨嬌頭上梳著隨雲髻,金色的簪環首飾綴了一頭,身上著了一襲淡藍色的襦裙,手持著園扇,被幾個丫鬟簇擁著迎向羅曲兒。book18.org

  她還是這樣,即便是離別小聚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book18.org

  「曹姐姐!」羅曲兒連忙上前施禮:「您遣個丫頭來便是,何必親自出來迎我?」book18.org

  曹雨嬌輕笑,挽起了羅曲兒的手,卻並沒有回應她的話:「曲兒妹妹怎麼才到呀?我和瑤兒都等你好久了。」book18.org

  「欸?!瑤兒已經到了嗎?」book18.org

  「她中午就來了,在我這兒用的午膳……好了,隨我進來,一會兒呀,我們可要罰你呢!」book18.org

  曹雨嬌半開玩笑地牽著她進府,一路上不停地客氣著,穿過一扇又一扇垂花門,到了內宅的院子裡。book18.org

  在池塘旁有一座小亭,亭內置有石制的凳桌,殷文瑤正和她帶著的2個丫鬟打著葉子牌。當她抬眼看到曹雨嬌牽著羅曲兒來到時,立刻竄了起來。book18.org

  「羅姐姐!羅姐姐!你可算來啦!」她冒冒失失地迎了過去,一頭撲在羅曲兒懷裡,期期艾艾地叫著,活潑得像一頭小鹿。book18.org

  她梳著雙平髻,讓她稚嫩的小臉顯得越發地稚嫩年輕。可愛的小腦袋和比羅曲兒矮了一頭的嬌小身軀不斷地在她懷裡蹭著。book18.org

  羅曲兒滿心厭惡,但表面上還是親密地攬著她。book18.org

  好在曹雨嬌輕輕地將撲在羅曲兒懷裡的殷文瑤拽開,點著她的額頭嗔著教訓她:「什麼樣子呀,冒冒失失的。你娘可叫我看著你,讓你穩重些,明年可就要及笄了,在這樣不安分,當心嫁不出去!」book18.org

  殷文瑤嬉皮笑臉,活像個沒長大的小姑娘:「嘿嘿,姐姐不說,我娘怎麼會知道嘛~~。羅姐姐也不會說的,對不對?」book18.org

  兩人這樣子,簡直如同親姐妹一般。book18.org

  三個貴小姐擠在垂花門門口嬉笑著互相調侃,隨後才互相依偎著走入亭子裡,曹雨嬌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欣澈」去準備茶點。book18.org

  看著小姐們進了亭子,跟著羅曲兒的彩荷一頭霧水,她頭一次當貼身丫頭,實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得學著其他丫鬟的樣子,在亭子旁邊候著,隨時聽差遣。book18.org

  三個貴小姐坐在石桌旁,殷文瑤笑嘻嘻地問羅曲兒:「姐姐怎麼才~~來呀!我們可等了好久了,光是葉子牌就打了三圈兒了。」book18.org

  羅曲兒對著曹雨嬌嬌抱怨:「還不是曹姐姐請的太急了,等我梳妝完又備好了車,就已經是下午了。」book18.org

  曹雨嬌微笑著答:「沒辦法,我也是上午才知道父親在朝堂上致仕了,聖上就給了三天時間離京。今天若是不聚,往後三天就一直在收拾細軟,沒時間再聚了。」book18.org

  「嗯~~,這麼說,這次將是咱們姐妹最後一次聚會了吧。」羅曲兒惋惜道。book18.org

  殷文瑤也突然被這句話戳中了心坎,剛剛還一臉活潑的樣子立刻紅了眼圈,攬著一旁曹雨嬌的胳膊,抿著小嘴不說話。book18.org

  曹雨嬌瞪了一眼羅曲兒,拍著殷文瑤的小腦袋說:book18.org

  「誰說是最後一次聚了?你們倆都是明年及笄,明年我一定趕回來,給你們倆當贊者。」book18.org

  「真的嗎?明年我及笄姐姐你來?」殷文瑤立刻精神起來,搖晃著曹雨嬌的胳膊。book18.org

  「嗯,當然了,這贊者我不來當,你們可還有別的人選嗎?」book18.org

  「太好咯!」殷文瑤高興地叫起來,簡直就像個孩子似的喜怒無常。book18.org

  看著她這副小妹妹的樣子,兩個姑娘捂著嘴切切地笑。book18.org

  不一會兒,欣澈和幾個丫鬟端著茶點上來了,擺在石桌上。book18.org

  「小姐們慢用,這可是我們小姐花了自己半月的零用錢買到的高級點心,希望能和您二位的胃口。」book18.org

  欣澈笑容滿面,落落大方,自信且從容,很有大小姐身邊貼身大丫鬟的樣子。book18.org

  羅殷二人答了謝,三人便吃著點心開始打起了葉子牌。殷文瑤又不知道從哪裡取得了骰子和幾枚棋子,三個小姑娘商量著魔改了葉子牌的規則,亂玩了起來。book18.org

  鶯聲燕語響做一片,少女們的嬉笑聲嬌嗔聲像琴瑟般悅耳。有時羅曲兒會忘記規則而犯規,被罰著表演曲目;有時殷文瑤會不服輸,對著曹雨嬌和羅曲兒撒嬌耍賴,曹雨嬌則笑著教訓她「願賭服輸」。book18.org

  其間,羅曲兒玩得高興,思索著如何出牌,便從袖子裡掏出了玉煙斗叼著思考了起來。book18.org

  「呀!這是什麼?」book18.org

  殷文瑤一把奪過羅曲兒手中的玉煙斗,擺弄了起來。book18.org

  「瑤兒!」曹雨嬌臉上有了些許責備之意,嗔怪道:「沒禮貌,哪兒有從別人手裡搶東西的?!」book18.org

  殷文瑤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滿臉歉意地將玉煙斗遞還給羅曲兒,小聲喃喃道:「羅姐姐對不起……」book18.org

  羅曲兒卻滿臉笑容,大度地地說:「沒事沒事,想看就看吧,不打緊的。我知道瑤兒的性子,越熟越沒規矩。」book18.org

  殷文瑤也沒有不好意思,嬉笑著謝過羅曲兒繼續把玩起玉煙斗,前後左右來回打量著。book18.org

  「還真是漂亮!……姐姐,這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這叫『玉瓊香』,據說是西洋人用的玩意兒。去年生辰的時候,父親送我的禮物。」book18.org

  「我看看我看看。」曹雨嬌念叨著湊了過來,和殷文瑤一起擺弄了起來。book18.org

  「確實漂亮。妹妹哪兒得的?羅伯爺莫非還認識西洋人?」book18.org

  「嗯,算是吧。」羅曲兒掰著手指頭解釋起來,「早年間,家父追隨過王文成公南下剿匪,得了戰功。後來被調去鎮守開平衛,抗擊瓦剌。那個時候,他從瓦剌手裡解救下了一支從西歐來的商隊,交了好友。book18.org

  去年他又被調去開平衛視察,重整駐軍,又遇到了那支商隊,便得了這柄玉瓊香。那群洋人還教了他用法,送了幾盒煙草。book18.org

  後來我過生辰,他就贈給我當了禮物。」book18.org

  羅曲兒娓娓道來,聽得曹殷兩個姑娘不住地羨慕。book18.org

  「哇,原來伯爺還追隨過王餘姚啊?」曹雨嬌感嘆道,她也讀過《傳習錄》,對其中的心法也略知一二。book18.org

  羅曲兒所說的「王文成公」,自是「王陽明」,羅汯燊一直口尊為「先生」的人。王陽明是餘姚人,曹雨嬌將他的姓氏加上其籍貫稱呼,以顯尊重。book18.org

  「是,他老人家已經故去了。父親現在守著一本《傳習錄》視作珍寶,動不動就要翻幾頁。」book18.org

  「這東西這麼精緻,應該值不少銀子吧?」book18.org

  比起王陽明,殷文瑤更在意的還是玉瓊香。book18.org

  羅曲兒苦笑:「不知道。那些洋人是贈與我爹的,沒收銀子——看這做工和材料,想必,也值個百八十兩吧,當我的嫁妝肯定是夠了。」book18.org

  「百八十兩?嫁妝?」曹雨嬌驚呼,「不會吧,曲兒你好歹也是平陽伯家的嫡女,陪嫁怎麼可能只有百八十兩?」book18.org

  羅曲兒噎住了,還不等她解釋,一旁的殷文瑤便笑嘻嘻地說:book18.org

  「嘿嘿,曹姐姐還不知道呢吧?……羅姐姐啊,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book18.org

  這一句話猶如一聲炸雷,誰也沒想到殷文瑤會這樣說。在這個年代,女子的名聲最為重要,有關貞潔的事情又豈是隨便亂說的?book18.org

  曹雨嬌大驚失色,用力打了一下殷文瑤,怒道:「胡說什麼!誰教你的這亂七八糟的話?還不向你羅姐姐道歉!」book18.org

  殷文瑤呼著痛,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不敢多言地站起身來恭敬地向羅曲兒賠禮。book18.org

  「不、不必了。」羅曲兒打斷了殷文瑤的賠禮,咬著嘴唇,似是回憶起來一番痛苦的往事,「無妨的,曹姐姐。瑤兒說的沒錯。我……確實已經不是處子了,這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book18.org

  她咬咬牙,還是堅強地向曹雨嬌講述起了7年前,家裡的那場牢獄之災。book18.org

  當時年僅7歲的自己是如何被抓入詔獄,離開父母,她一個小女孩赤身裸體地被關在監牢里,那群錦衣衛明知道她一個小女孩什麼也不知道,卻仍借著拷問的由頭給她上刑。book18.org

  輪姦、烙鐵、鞭撻、拶刑、夾棍、剝指甲拔牙、老虎凳、辣椒水,還有很多她叫不上名字的酷刑……小小年紀她就體驗了個遍。book18.org

  而供詞她只能胡說八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換過多少個版本了。因為她年紀小,供詞漏洞百出,只能將父母給她講過的各種民間故事雜糅在一起翻來覆去地說。book18.org

  錦衣衛們明知道她不可能招供出什麼有用的情報,只是想玩弄她,因此不論她說什麼,都沒有停下拷問。book18.org

  但羅曲兒依舊堅強地活著,艱難地在酷刑和凌辱中掙扎,靠著喝髒水、吃老鼠苟且偷生。每當有男人來玩弄她,她便努力地討好,只為了能賞一頓人吃的飯食。book18.org

  每當怕了、疼了、委屈了,她就用石子在地上畫一個媽媽,然後躺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小聲地唱歌安慰自己,熬過了漫長的4個月。book18.org

  「所以,我不是處子,也就註定了我永遠也當不了正妻,只能嫁到某家當個妾室。陪嫁自然也不過就百八十兩,高不到哪兒去。」book18.org

  羅曲兒平靜地解釋著,臉上並沒什麼波瀾,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book18.org

  曹雨嬌聽得眼淚不止,她心疼無比地抱住了羅曲兒,哽咽道:「好妹妹,你受苦了。」book18.org

  殷文瑤也湊上來,三人抱在一起哭了一氣。良久,曹雨嬌扶著羅曲兒的肩膀,堅定地道:book18.org

  「不用怕。你及笄後,就跟我回廣平府吧,我家在那兒,將來嫁人也定是在廣平府落戶,到時候你嫁到我家來,有我做當家主母,沒人敢把你當妾看待!」book18.org

  曹雨嬌祖籍在北直隸廣平府邯鄲縣,這次曹父致仕回鄉,回的也是那裡。book18.org

  「我我我,還有我!」殷文瑤也舉起自己的小手說道,「羅姐姐畢竟是京城人,廣平府再近也是外府,還是太遠了……我將來嫁人肯定是在順天府的,羅姐姐不如嫁到我家來,回娘家還近些——我做主母的話,也定然不讓姐姐受半點委屈。」book18.org

  曹雨嬌也不與她爭,只附和著她言「也對也對」。book18.org

  兩個女孩的提議,都是善意的,畢竟在這個時代,妾與家奴丫鬟不分二至。然而在羅曲兒的心中,卻變了一番意思。book18.org

  她眼中划過一絲殺意,惡狠狠地瞪著曹雨嬌和殷文瑤,心裡猛然間回想起了彩娟之前的那句「你算個什麼東西?將來嫁了人你也是妾!早晚被正房主母打死的命!今天你把我扔進泔水池!明天就有人把你扔進糞坑裡!我們走著瞧!」「啊啊~~,你們兩個賤人……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啊……讓我到你們家當妾,你們當正妻、當我的主母,騎在我頭上?想的真是美好。」羅曲兒想著,心中恨意又加了幾分。book18.org

  「罷了,這也正好,倒讓我沒什麼愧疚了。」book18.org

  凌冽的殺意在臉上一閃而過,羅曲兒飛快地換上了一副淚中帶笑的模樣,滿臉嬌俏地轉移話題,開始了她和李婆子在出門前制定的計劃:book18.org

  「謝謝瑤兒,謝謝姐姐……這都是過去的傷心事,和未來的煩心事了——我們今天是來給曹姐姐送別的,不提也罷……那,給你們看一下這玉瓊香是怎麼用吧?」book18.org

  曹雨嬌摸了眼淚,笑道:「也是,今天不該談這麼不好的話題……妹妹用給我們瞧瞧吧,長這麼大,我還真沒見過這東西。」book18.org

  「對對,姐姐讓我們見識見識。」book18.org

  曹殷兩個姑娘對羅曲兒的敵意絲毫沒有察覺,被輕鬆地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羅曲兒伸手進懷裡,卻發現裝煙草的香囊並不在身上,柳眉一皺,訝異道:「呀,糟了。我、我忘記帶煙草了。」book18.org

  「煙草?那是什麼?很必要嗎?」曹雨嬌問。book18.org

  「是……許是落在家裡了。那個……能麻煩曹姐姐遣欣澈去我家拿一下嗎?」book18.org

  羅曲兒扭扭捏捏的,似乎不太好意思做出這個請求。book18.org

  曹雨嬌一怔,這個提議有些古怪——去你家府上拿東西,不是應該遣你自己的丫鬟「彩荷」去嗎?為什麼要支使我家的丫頭?book18.org

  然而曹雨嬌的教養讓她很難做出質疑,只是疑慮著。而在一旁候著的欣澈看出了主人的猶豫,大方地回道:「沒事的,小姐。奴婢腿腳快,我跑一趟便是了,反正到平陽伯府離得也不算遠。」book18.org

  看欣澈都答應了,曹雨嬌便也不阻攔了,對欣澈叮囑道:「那有勞你了,快去快回,注意安全。」book18.org

  「是。」欣澈微笑著問向羅曲兒,「拜小姐您家府上,可有什麼通行的信物?」book18.org

  「哦哦,有的有的。」羅曲兒從荷包里掏出一塊腰牌遞給了欣澈,「這是我家的通行腰牌,說是替我拿東西的便好。」book18.org

  「是,奴婢知道了。」book18.org

  欣澈乾脆地回答,收了腰牌,也沒細看便轉身走了。離府前,她還不忘囑咐內宅的小丫鬟們在廚房裡備晚膳,乾脆利落地把一切安排得妥當才離開。book18.org

  「那個,姐姐別誤會。」羅曲兒有些心虛,解釋道,「我是覺得……今天就帶了彩荷一個丫頭過來,若是遣走了身邊豈不是沒了支使的人。萬一需要人伺候,我哪裡好意思使喚您府上的丫頭啊。」book18.org

  這個理由有些蹩腳,似乎讓欣澈去平陽伯府拿東西就不是「使喚」了一樣。book18.org

  不過,年僅16歲的曹雨嬌雖然是三人中最年長的一個,但終究是個沒什麼心機的小姑娘。再加上她對羅曲兒絕對的信任,這個理由被她輕易地接受了。book18.org

  三個貴小姐繼續談天說地,傳傳各家貴府的八卦軼聞,聊一聊最近讀過的書。手中也不閒著打著葉子牌,吃著點心。book18.org

  牌玩膩了,殷文瑤就提議去在院子裡踢毽子,得到了兩個姐姐的贊同。book18.org

  於是三個小姐便帶著幾個丫鬟在院子裡輪流踢起了毽子,踢累了就坐下喝茶吃點心。一時間,院子裡熱鬧起來,少女們的笑聲充滿了整個院子,嚶嚀一片。book18.org

  然而,點心蒸了一屜又一屜,熱茶沏了一壺又一壺,茶水涼了熱、熱了涼,欣澈卻一直沒回來。book18.org

  直到天已漸黑,蘇嬤嬤來說「晚膳已備好,請幾位小姐用膳吧」,曹雨嬌才突然意識到,欣澈已經走了幾個時辰了。book18.org

  曹雨嬌看著漸黑的天空,擔憂道:「怎麼還沒回來?不是有了什麼麻煩吧?」book18.org

  殷文瑤倒是毫不在意,擺著手寬慰道:「哎呀,在京城裡能出什麼事呀!定是欣澈姐姐腿腳慢,在路上耽擱了。」book18.org

  說完,她推著曹雨嬌撒嬌道:「好了好了,我們快去吃飯吧!踢了一下午的毽子,我早就餓了!」book18.org

  曹雨嬌被成功地轉移了話題,用手指點著她的額頭嗔怪道:「你還好意思說呢,你沒吃點心嗎?就你吃得最多。」book18.org

  「點心也不管飽呀,還得是蘇嬤嬤做的菜能填飽肚子。」殷文瑤嬉笑著揉著自己可愛的小肚子,滿臉嬌俏。book18.org

  羅曲兒在一旁笑而不語,心裡則在不停盤算著。book18.org

  三人落座,用了晚膳,月已當空,欣澈卻仍不見回來。book18.org

  「欣澈還沒回來?」曹雨嬌驚訝地問蘇嬤嬤,「派人去問了沒有?平陽伯府怎麼說?」book18.org

  蘇嬤嬤扶著曹雨嬌坐下,寬慰道:book18.org

  「您放心吧,欣澈做事有分寸,出不了什麼大事。我去門房候著,回來了一準告訴您……您和姐妹們聊天吧,最後一次聚了,盡興點,別落了遺憾。」book18.org

  「……可、可是……算了,麻煩您遣鈴香在門口迎一迎,別是天太黑迷了路。」book18.org

  曹雨嬌憂心忡忡地落了座,又很快在殷文瑤的撒嬌和羅曲兒的寬慰中放下心來,繼續和兩個姐妹玩鬧起來。book18.org

  三人喝著飯後茶閒聊著,時不時互相嬉笑著打鬧一番。不知不覺,又過了半個時辰,直到譙樓上打了一更,三人才意識到,已經這麼晚了。book18.org

  平陽伯府,和安亭伯府的馬車已經來接了。曹雨嬌送著兩個妹妹出來,在府門外依依不捨。book18.org

  殷文瑤紅了眼圈,握著曹雨嬌的手:「姐姐你一定要回順天府看我們呀,我們說好了的,及笄那天,你要來當贊者。」book18.org

  羅曲兒也攬著她的胳膊:「姐姐一路上千萬注意安全,我記著姐姐的話,將來你做主母,我做妾。有姐姐罩著我,我一點也不害怕。」book18.org

  「嗯。你們兩個都要保重,尤其是瑤兒——我不在了,可沒人看著你了,你可千萬別再冒冒失失的了……曲兒,我不在了,你照顧好瑤兒,明年我可是要回來的。」book18.org

  三人相擁而泣,互道離別,發誓做一輩子的姐妹。良久,才依依不捨地分別,上了各自的馬車。book18.org

  曹雨嬌立在府門外目送著兩輛馬車離去,望著馬車越駛越遠,她忽然想起了什麼,驚慌地問身旁的蘇嬤嬤:book18.org

  「嬤嬤,欣澈回來了沒?」book18.org

  蘇嬤嬤的臉色一點也不比曹雨嬌好,憂心忡忡地回:「沒,沒回來……奴婢一直在門房裡候著,連人影都沒見到。鈴香也迎了一路了,沒見到人。」book18.org

  「這……這可……」曹雨嬌急得來回踱步。book18.org

  「要不,我們親自去一趟平陽伯府問一問吧?」蘇嬤嬤提議。book18.org

  「……不,不行。曲兒剛走,咱們就去質問,於情於理都不太好。」曹雨嬌咬著嘴唇,「先遣幾個家丁四處找一找吧,問問有誰看到了。如果明天她還不回來,再去平陽伯府問問吧。」 book18.org

  9.拷問 book18.org

  羅曲兒一上馬車,就收起了所有的表情,那張漂亮的俏臉上充滿了嚴肅和冷冽。之前在曹殷二人面前表現出的不舍、惋惜、留戀的表情,在一瞬間消失,沒有一個是真心的。book18.org

  彩荷坐在羅曲兒對面,看著那冷酷的表情打了個寒戰。沉默著,一句話也不敢說。book18.org

  馬車裡燭火搖曳,光線不好,羅曲兒並沒有讀書。她掏出了玉瓊香,對著彩荷冷冷地說了聲:「煙草。」book18.org

  彩荷一怔,慌忙從懷裡掏出了那個羅曲兒平時掛在煙斗上的小香囊。book18.org

  她掐出一小塊,就著燭火點燃,裝進煙斗的玉制鍋頭裡。羅曲兒就倚在馬車裡,抽起了煙。從馬車的帘子里冒出煙來,不知道的還以為車裡著了火。book18.org

  羅曲兒一言不發地抽著煙,彩荷一言不發地在旁伺候著,車裡是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馬蹄噠噠和車輪轉動的吱扭聲。book18.org

  到了平陽伯府,婆子們卸了門檻迎馬車進府。羅曲兒不等人伺候腳凳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車,呼喚著李媽媽。book18.org

  「哎哎!在呢在呢。」李婆子跑了過來,滿臉竊笑著湊到羅曲兒的耳邊說,「事成了事成了!那丫頭逮住了!」book18.org

  「嗯,早在曹府看到的欣澈沒回去的時候我就猜到你們已經得手了。不愧是李媽媽,從沒讓我失望過……人關在水牢了?」book18.org

  「是,奴婢給您引路。」book18.org

  李婆子提著一盞燈,帶著彩荷和羅曲兒一路去了水牢。打開牢門,下了地下,穿過厚重的大鐵門,才正式進入到了水牢里。book18.org

  水牢里濕氣很重,陰冷潮濕,老鼠被燈光刺激到,飛快地逃竄著,各種水蟲或是飛在空中,或是附在潮濕的石牆上……在昏暗的燈光中,這地方顯得更加陰森詭異了。book18.org

  彩荷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她有些怕,畏畏縮縮地跟著羅曲兒走在最後面。book18.org

  剛下台階便隱約能聽到男人們的笑聲和女孩子的尖叫和呻吟……不用想也知道裡面正在發生著什麼,那聲音聽著讓人面紅耳赤。book18.org

  彩荷捂著臉縮在一邊。這種情況,羅曲兒根本不能進去。站在牢外乾咳了兩聲,李婆子立刻會意,提著燈走了進去。book18.org

  牢內擠著四五個家丁小廝,各個赤裸著身體,挺著大小不一的陽具,正壓在一名少女身上放肆著。book18.org

  那女孩正是曹雨嬌的貼身丫鬟,欣澈,而此時的她再也不似之前那樣落落大方、從容而自信。book18.org

  現在的她赤身裸體,滿身污泥、狼狽不堪,正被一群家丁壓在身下,絕望地哀嚎著。男人們放肆地大笑著,掐著女孩的臉用污言穢語羞辱著她,陽具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這場面讓李婆子一把年紀了看著也臉紅。她打著燈籠,用力乾咳著,斥道:「咳咳!……喂,你們幾個,玩夠了沒有?小姐來了,趕快出去!」book18.org

  此時的男人們就是一群發情的動物,對李婆子的話充耳不聞,李婆子大喊了好幾聲,才讓男人們注意到她。然而對於李婆子的呵斥,正在興頭上的男人們根本不在意。李婆子只好悻悻然地退了出去。book18.org

  「那個……小姐啊,您看要不……咱們明早再來?現在這情況,他們也不聽我的啊。」李婆子尷尬地向羅曲兒提議道。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羅曲兒瞪了李婆子一眼輕聲罵道,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彩荷,冷笑著說:「彩荷,委屈你了。」book18.org

  彩荷怔了一下,懵愣愣地問:「……您說什麼?」book18.org

  「李媽媽,扒了她。」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不等彩荷反應過來,李婆子就上前一把將彩荷按倒,熟練地撕開了她的衣襟。book18.org

  彩荷這才反應過來羅曲兒剛剛說的那句「委屈你了」是什麼意思。她掙扎著大喊:「不行啊——!小姐!我不行啊!」book18.org

  然而羅曲兒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走進了監牢里。李婆子也將彩荷剝了個精光,掐著她的後脖頸將她也推進了牢室。book18.org

  「幾位,玩夠了嗎?」book18.org

  與李婆子不同的是,羅曲兒冷冷的一聲質問,便讓小廝們立刻安靜下來。book18.org

  「小、小姐……?!」book18.org

  「小姐?您怎麼來了?」book18.org

  男人們大驚失色,紛紛放開了欣澈,慌亂地抓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掩蓋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羅曲兒卻一點都不害臊——畢竟在詔獄裡,她見過的裸體男人比這個還多。book18.org

  她叉著腰,對男人們說到:book18.org

  「看你們這樣子,是不是還沒盡興啊?……不妨事,我的貼身丫鬟可以給你們,一起玩兒啊。」book18.org

  男人們打了個寒戰,紛紛低頭沉默不語,誰也不敢說話。book18.org

  身後的彩荷被李婆子推了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瞪大眼睛驚愕地看著羅曲兒,又扭過頭看向面前那些赤身裸體的男人們。book18.org

  彩荷拚命捂著自己的乳房和下體,儘可能地將身體蜷縮起來不讓男人們看到自己的私處。口中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不斷來回看著:「小姐……這、這……」book18.org

  好在男人們很識相,沒人敢點頭。book18.org

  「哦?……不喜歡?怎麼?我的貼身丫鬟這籌碼不夠分量嗎?……那麼,是不是要本小姐親自伺候幾位,才能讓你們滿意呢?」book18.org

  羅曲兒說著將玉煙斗叼在嘴裡,開始寬衣解帶,褪下了上身的褙子,露出紅色的襯衣,和少女那滑嫩白皙的肩膀與手臂。book18.org

  那群男人們嚇得趕忙捂住了臉,口中胡亂喊著「不敢不敢」「我們玩夠了玩夠了!謝小姐賞!」book18.org

  若是讓羅汯燊知道了這群家丁小廝對小姐不敬……莫說是辱了小姐的身子,哪怕是看一眼小姐的裸體,他們的眼珠子和命根子就都保不住了。book18.org

  「哼,真是沒種……玩夠了就都給我滾出去,看著就煩。再有下次,一個個的全把你們拉進宮裡去做太監!」book18.org

  水牢里迴蕩著羅曲兒的怒罵聲。男人們用衣服捂著下體灰溜溜地逃命似的跑了出去,監牢里只剩下羅曲兒、李婆子、以及兩個丫鬟。book18.org

  彩荷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恍恍惚惚的,她還以為剛剛自己就要墜入地獄了,她無法想像自己被一群男人壓在身下輪姦是怎樣的感受。book18.org

  好在那群家丁們識相,並沒有接受羅曲兒的提議,否則她自己也不知道今晚過後她該怎樣繼續活下去。book18.org

  然而羅曲兒根本沒有在意她。在男人們全部離開後,她甚至沒有把褙子穿上,和剛剛一樣赤裸著肩膀和手臂,僅穿著襯衣,走向了趴在地上的欣澈——比起彩荷,羅曲兒更加關心她的玩具。book18.org

  羅曲兒拎著欣澈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觀察表情。book18.org

  然而欣澈被這群家丁從下午輪姦到晚上,早就透支了體力,精神恍惚地趴在地上哼哼,身體軟塌塌的,像沒有骨頭一樣,感覺稍微施些手段就會死了。book18.org

  「混帳!」羅曲兒怒吼了一聲,一耳光扇在李婆子臉上,「誰允許你自作主張讓那群下人玩她的?……現在她被搞成這個樣子,怎麼拷問她?」book18.org

  李婆子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告饒道:「小姐息怒……奴婢、奴婢有法子讓她精神起來。」book18.org

  羅曲兒端起煙斗,眯著眼睛擺出一副危險的表情。李婆子立刻狼狽地爬起來,從懷中掏出鞭子,用力抽打在欣澈的身上。book18.org

  「起來!起來!母豬!——小姐來了還不拜服?成何體統?!」book18.org

  李婆子發瘋一樣地用力狠抽著欣澈,似乎自己挨了一巴掌全是欣澈的錯一樣。而被輪姦了半天的欣澈正昏迷著,屁股上忽然挨了一鞭,將她猛地疼醒,大叫著抬起了身子。book18.org

  然而李婆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即便欣澈明顯已經醒過來了,卻仍然狠狠地掄著鞭子。欣澈慘叫著,喊著「啊啊!!別打了別打了!」一邊被抽打得到處亂滾亂爬。book18.org

  當她縮到牆角,避無可避,用手擋著臉大喊著向婆子求饒時,李婆子才扔了鞭子,大步過去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入了一旁的水池中。book18.org

  欣澈因為鞭撻原本就呼吸急促,被突然浸入髒水中,立刻嗆了水,四肢掙扎著到處亂晃。book18.org

  李婆子來回浸了她三次,才揪著她的頭髮將她拖到了羅曲兒面前,惡狠狠地將她的頭拽了起來,強迫她面向羅曲兒:「小姐在此,有問題問你,還不拜服?!」book18.org

  欣澈被突如其來的折磨弄得有些恍惚,她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自己主子的閨友羅曲兒,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得救了,她咳嗽著吐出幾口髒水,掙開李婆子,快速地爬到羅曲兒腳邊。book18.org

  「小姐!小姐!」她衝過去抱住羅曲兒的腿,哭喊道,「奴婢我不曾做過什麼冒犯府上的事啊——!為何如此對我啊——!看在我家小姐的面子上……唔!」book18.org

  不等她說完,羅曲兒便一腳將她蹬開,然後拍打著裙子上的污垢罵道:「別碰我,你這賤畜!弄髒了我的裙子。」book18.org

  欣澈被一腳蹬在胸口上岔了氣,喘了好幾口才通了氣,又一口嘔了出來,吐了一地的髒水。book18.org

  「不要怕,欣澈。我只是想問問你,你們曹家這次回鄉,走的哪個門?哪條路?請的哪家的鏢師護行?」book18.org

  羅曲兒端著煙斗,語氣突然溫柔了起來,她蹲在了欣澈面前,滿臉笑容地說:「我就問你這一個問題,回答出來,我們就都可以回去睡覺了,你呢也可以免除皮肉之苦——至少今晚可以。」book18.org

  欣澈喘著氣,唇上還滴淌著剛剛嘔出的水,她看著羅曲兒端著煙斗,臉上掛著微笑,樣子看上去要多溫柔又多溫柔,和平時在自己府上與曹雨嬌聚會的模樣並無二至,但此時她清楚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尚未及笄的小女孩是個活著的魔鬼。book18.org

  欣澈哆哆嗦嗦地搖著頭:「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應該還沒定下來呢……而、而且這都是主子們商議的事,不會跟我們下人說的。」book18.org

  「啊啊,不說是吧?……無妨,我更喜歡這樣。」羅曲兒站起身,吸了口煙,轉身跺著步子,在一旁的刑具架上挑了一柄小型的狼牙棒。book18.org

  長長一根,布滿了尖刺,下方有一個供人手持用的木柄。book18.org

  「李媽媽,把她兩腿分開。」羅曲兒拿著狼牙棒,在手中顛了顛。book18.org

  「是。」book18.org

  李婆子應道,走向了欣澈。而欣澈驚恐地看著李婆子,怕的兩腿發軟站不起來,不停向後退著,驚慌地問:「做什麼?你們要做什麼?……饒了我吧,救命啊——!!」book18.org

  李婆子一耳光讓她閉嘴,欣澈的呼救聲戛然而止。李婆子便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拖向了不遠處的刑房。book18.org

  欣澈被輪姦了一天,又沒吃東西,根本無力反抗,被婆子輕鬆地固定在一座木製的刑床上,用鐐銬固定住關節,大大地分開了雙腿。book18.org

  羅曲兒扛著狼牙棒走進了刑房,微笑著將帶著尖刺的棒頭頂在欣澈的兩腿之間——那姑娘家的私處位置。book18.org

  「欣澈。我再重複一遍剛剛的問題:你們曹家這次回鄉,走的哪個門?哪條路?請的哪家的鏢師護行?……告訴我。」book18.org

  「我、我……我……」欣澈哆哆嗦嗦,「我」了半天卻沒有下文。book18.org

  「看來你是真的希望我將這柄狼牙棒塞進你的下體里啊?……瞧瞧,你剛剛破身,下體還濕漉漉的沾著水呢,塞進去一定特別順滑,到時候,我都想像不出來你會叫的有多大聲——然後呢,我再用力地將狼牙棒拽出來,到時候你的下體可就全爛了,腸子下水流得滿地都是,那時候你就一邊抽搐一邊流血,直到死去……」book18.org

  欣澈絕望地哭著,眼淚在臉上流個不止,嗚咽了好久才哽咽著說出:「我真的不知道……主子們的確什麼都沒告訴我……」book18.org

  羅曲兒嘆了口氣:「唉,那麼我也救不了你了,欣澈。」說著,作勢欲捅。book18.org

  欣澈大驚失色,哭喊著:「不要啊!小姐饒命啊!……奴婢、奴婢我說的句句屬實啊!我們上午才知道我家老爺在朝堂上致仕了,下午便請您過去,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做好回鄉的打算呢?」book18.org

  羅曲兒輕蔑地笑著:「真的?即便你是大小姐身邊的丫頭也不知道?」book18.org

  「真的,不敢欺瞞小姐……老爺即便有想法,也會跟管家說,怎麼會傳到我的耳朵里呢。」book18.org

  「嗯~~,聽起來確實是實話呢。」book18.org

  羅曲兒滿意地點頭,隨後手下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捅,將狼牙棒深深地捅進了欣澈的陰道里。book18.org

  「啊啊嗷嗷嗷嗷——!!!」book18.org

  欣澈劇烈地抽搐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像是瘋了一樣。她整個身體在刑床上弓成了一座拱橋。下腹部隆了起來,狼牙棒扎著尖刺的金屬頭幾乎全部沒入了她的體內,只有木柄露在外面,像是從她的陰道里吐出來的一樣。book18.org

  鮮紅的血液從肛門和陰道里涓涓流出,在欣澈的劇烈顫抖下到處灑著,失禁的尿液也混著血液一同噴了出來。book18.org

  欣澈嘶嚎了好一陣才鬆軟下去,身體撲通一下砸回了刑床上,又繼續抽搐了幾下,雙腿一蹬,翻著白眼,昏了過去。book18.org

  羅曲兒摸了摸她,發現還有氣,這才輕鬆地站起來,端著煙斗,對李婆子說:「看來她的確沒有說謊呢……李媽媽,你上午獻計的時候,可沒考慮到這一點吧?」book18.org

  「是,奴婢失算了。」李婆子低著頭有些愧疚。book18.org

  「無妨。還有三天呢,有的是機會……時候不早了,我去沐浴,一會就歇了。李媽媽你也早點休息吧。」book18.org

  由於看到了別人的慘狀,羅曲兒此時心情大好,沒再跟李婆子計較過失。book18.org

  「那……這頭賤畜怎麼辦?」李婆子示意昏迷過去的欣澈。book18.org

  「她?不用管她,讓她自生自滅吧,反正以我的經驗,她還死不了,夠我玩兩天的。」book18.org

  說著,羅曲兒抬起腳,對著欣澈下體露出的那截木柄的末端狠狠踢了進去。book18.org

  整個狼牙棒在欣澈的體內又深入了幾寸,劇烈的疼痛讓她醒了過來,欣澈再次慘嚎著弓起了身子,大量的鮮血又一次噴涌而出。book18.org

  羅曲兒哈哈大笑,喝了聲:「爽快!」便扭頭離開了刑房。 book18.org

  10.福禍 book18.org

  自剛才開始,彩荷就一動不動,直到現在。羅曲兒走到她身邊,輕輕踢了她一腳,罵道:「還跪著幹什麼?等死嗎?——去把衣服穿上!」book18.org

  彩荷如夢初醒,抹了下眼淚,捂著光露著的乳房和屁股,狼狽地爬起來去撿自己的衣服。等她穿好,羅曲兒早就走出了水牢。她只好一路小跑著跟上。book18.org

  由於衣服被李婆子撕壞了,她的衣服上裂著幾個大口子,敞露著自己的乳房和肚子。肚兜的帶子也被撕壞了,根本穿不上,她只好在手裡捧著。book18.org

  雖是晚上,府里的家奴院工多已休息根本沒人看,但她還是羞臊地用手捂著露出來的乳房,怯生生地跟在羅曲兒身旁,一言不語。book18.org

  「恨我?」羅曲兒沒看她,冷不防地問出這樣一句。book18.org

  「沒。不敢。」彩荷小聲回道。book18.org

  「嗯~~。你的前輩彩娟可是為了我獻身過七次的,最嚴重的一次她被一群盲流乾得躺了三天。book18.org

  「這次算你運氣好,家裡的小廝沒那麼大膽子,但是你也該做好覺悟,這是你身為我的貼身丫鬟該做的事。用心點,將來有你的好處。」book18.org

  彩荷心中驚了一下,想不到彩娟如此忠心,竟獻身這麼多次,然而羅曲兒卻毫不念舊情,說丟進泔水池就丟進泔水池。book18.org

  彩荷徹底意識到了羅曲兒究竟是什麼樣的為人,恨得牙根發癢,心裡已經將羅曲兒撕碎了千百遍,但嘴上還是乖巧地回道:「是……」book18.org

  洗澡水早就燒好了。羅曲兒脫了衣服,舒舒服服地躺進裝滿熱水的浴桶中,享受地長舒了一聲,玩起水中的花瓣。book18.org

  洗完澡,羅曲兒覺得神清氣爽,換了衣服回了自己的臥房。book18.org

  彩荷一直在旁伺候著,她注意到羅曲兒的後背上和小腹上有著幾十道大小不一的各式各樣的傷疤,有的明顯能看出是鞭傷,有的則像是燒傷或燙傷,或是利器鉤傷、劃傷。book18.org

  想必是7年前那場牢獄之災留下的,不過好在這些傷痕在她白嫩的皮膚上並不是特別明顯,或許是小孩子恢復力較強的原因吧。book18.org

  彩荷不由得想像了一下一個7歲的小女孩光著身子被酷吏們折磨,無助絕望著慘嚎的樣子,感到了一陣心痛。book18.org

  然而她又立刻回想起了剛剛被羅曲兒剝光了衣服扔到了男人面前,以及其他被她折磨過的那些丫鬟們,尤其是剛剛欣澈的慘狀,心疼的感覺又立刻褪去,恨意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她默不作聲地為羅曲兒打理了頭髮,擦凈身體,換了衣服,又服侍她上了床榻。book18.org

  這其間她有好幾次恨意上涌,想就此掐死羅曲兒,但都忍住了。book18.org

  熄了燈,她最後向羅曲兒請了安,離開了暖閣,睡在屋外。book18.org

  夜半子時,已到了三更天。彩荷翻來覆去,還沒有睡著。book18.org

  她想了很多,今天一整天貼身丫鬟的體驗,讓她對羅曲兒了解甚多。她意識到羅曲兒是一個十足的惡人,她嗜殺成性、殘忍惡毒。book18.org

  最可怕的是,她殘害他人僅僅是為了自己愉悅,而不是別的什麼利益目的。book18.org

  只要有足夠的理由,即便服侍她的時間再久、再如何地忠心,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下毒手。只要跟了她,不可能活得很久。book18.org

  想到這裡,彩荷翻身起床,赤著腳,躡手躡腳地走向了暖閣。book18.org

  她與羅曲兒僅僅一牆之隔,且地上鋪著地毯,她幾乎沒有任何腳步聲,輕易地來到了羅曲兒的塌前。book18.org

  羅曲兒已經睡熟了。此時的她,樣子嬌俏可愛,儼然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女模樣,根本看不出來半點殺人魔的特質。那些許嬰兒肥的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臉蛋甚至讓人有忍不住親一口的衝動。book18.org

  然而會扮成人形的惡鬼才是最可怕的,尤其喜歡扮成人畜無害的美女或孩子的惡鬼。而羅曲兒,即使美女,又是孩子。book18.org

  彩荷深知這點,她伸出雙手,伸向了羅曲兒白嫩的脖子,只要她用力掐下去,羅曲兒便在劫難逃。book18.org

  然而殺死一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尤其是像彩荷這樣連雞都沒殺過的柔弱女子。book18.org

  她緊張地喘著氣,心跳如擂鼓聲一般震耳欲聾。雙手伸在羅曲兒的脖子前抖個不停,卻始終沒有勇氣掐下去。book18.org

  「殺了她!殺了她啊!殺了她,就再也不會有女孩子被她害死了……掐死她然後逃走,我就能活下去……」想到這裡,彩荷突然愣了——book18.org

  她能活下去嗎?殺了羅曲兒,再逃走的話,所有人都會猜到自己是兇手,到時候不論她逃到哪裡,都會被羅家追殺。book18.org

  即便躲過了追殺,她的家人終歸是會受到連累,她不能把家人牽連進來。book18.org

  如果不逃,裝作不知道回去睡下……第二天有人發現小姐死了,而自己就睡在隔壁,即便不懷疑自己是兇手,她也會因為沒有護好主子受到責罰。book18.org

  最好的情況是被亂棍打死,最壞的情況或許會給羅曲兒陪葬——她小時候看過村裡的富戶出殯,在那時見識到了小妾和丫鬟給主子陪葬的情景——三四個半大的女孩子被縫死了眼睛和嘴巴,用繩子綁著活生生與死屍丟進同一口棺材裡,釘上了棺材板還能聽到她們「唔唔」的哭聲和呻吟聲。book18.org

  隨後一起埋入墳里,土越填越厚,棺材中女孩子們的「唔唔」聲也逐漸被掩埋了。book18.org

  光是想想自己被縫了眼睛和嘴巴,在暗無天日的棺材裡默默窒息而死,彩荷就打了個寒戰。book18.org

  那樣的話下了陰間,她還要繼續服侍羅曲兒,而羅曲兒自然知道自己是掐死她的兇手,到時還不知道要如何折磨自己。book18.org

  思前想後,她收了手。恨恨地咬了咬牙,起身離去了。book18.org

  或許最好的辦法,就是逃走吧。雖然逃走後一定會被羅家追殺,她需要一個靠山。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確定了逃離的目標。於是,她走出暖閣,手中提著鞋,悄悄走出了臥房。她一直提心弔膽,不停地回頭望著,生怕下一秒羅曲兒就站在自己身後問她「這麼晚,你做什麼去?」book18.org

  不過好在這並沒有發生。她出了門將鞋穿好,快步離開了內宅。book18.org

  次日清晨,卯時已過辰時將至,屋外已經大亮,金燦燦的陽光透過窗紙照亮暖閣,照耀在羅曲兒精緻的俏臉上。book18.org

  羅曲兒的眼皮動了動,醒了過來。看著窗外灑進房間內的清晨陽光,她伸了個懶腰,坐起了身子。book18.org

  「彩荷!」她迷迷糊糊地喚道,「彩荷……還沒起嗎?」book18.org

  她披散著睡亂的頭髮,揉著眼睛趿拉著鞋走出去,卻看到暖格外的小床上並無彩荷的身影,連被子也已經疊好,被褥整整齊齊,床下也沒有鞋。book18.org

  「已經起了嗎……?」book18.org

  她又打了個哈欠,趿拉著鞋回了暖閣給自己倒了茶。book18.org

  茶是涼的?這說明彩荷根本沒有早起做準備工作。這不由得讓羅曲兒有些迷惑,她皺著眉,將茶水從窗外潑了出去。book18.org

  「來人!……李媽媽!」book18.org

  羅曲兒大聲喊道,卻也沒人回應。等了一會兒,李婆子才匆匆忙忙地跑進了臥房,慌慌張張地掀了帘子進了暖閣。book18.org

  「小姐!小姐!……彩荷逃走了!」李婆子慌亂地稟報道。book18.org

  羅曲兒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從枕頭下拿出了那柄玉瓊香,端起來眯著眼睛看向李婆子。那樣子像只小狐狸似的,但是李婆子知道,這表情代表著危險。book18.org

  「今早上我起床看到她的床上沒人,心料這丫頭起的比我還早。結果、結果……到處也找不到她的人。」李婆子咽了下口水,「我問了昨晚巡夜的家丁,他們說看到了彩荷,但是以為她是去解手的,就沒在意。結果今早上,在內宅的圍牆下發現了墊腳用的板凳,牆頂上也有被瓦片撕下的衣服碎片……我看了,確實是彩荷的。想必……她是踩著板凳翻牆跑了!」book18.org

  羅曲兒的眉頭越皺越緊,問道:「府里有東西失竊嗎?」book18.org

  李婆子繼續說道:「那倒是沒有,她什麼也沒偷。但是她知道府里太多事情,不能讓她逃走。我已經派人去追了,城門剛開,她要出城的話應該剛跑不遠,家丁騎馬追的話……」book18.org

  「你糊塗了嗎?沒有路引,她連城門都出不了,還能跑到哪兒去?」羅曲兒冷靜地分析,「她倒是聰明的很,想必一定是去恩澤侯府告密去了。只要跟曹雨嬌說她知道欣澈的下落,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躲進去……有曹家的庇護,我們想動她也不是容易的事。」book18.org

  李婆子大驚失色,驚嘆道:「啊?……這、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要不奴婢這就去把欣澈殺了,扔進炭窯里燒了吧,絕對不能……」book18.org

  「閉嘴,別吵!」book18.org

  羅曲兒皺著眉頭,點燃了手中的煙草,叼著玉煙斗抽了起來。book18.org

  沒有羅曲兒的命令,李婆子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在一旁站著。臥房裡沉默下來,只有羅曲兒抽煙時,小巧的牙齒咬在翡翠煙嘴上時發出的清脆的「噠噠」聲。book18.org

  不一會兒,羅曲兒粉嫩的櫻桃小嘴吐出一口煙,忽然明朗地笑了起來,滿面嬌俏地道:「我有主意了……不用管她了,去給我打洗臉水。早飯備好了嗎?」book18.org

  李婆子手足無措地問:「這……這就,不管她了?曹家若是來問怎麼辦?」book18.org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羅曲兒滿臉笑容,樣子就像只魅人的小狐狸。她將煙斗伸出窗外,將煙灰磕打在窗外,「等著瞧吧,就讓她們來好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彩荷已經順利地進入了恩澤侯府,見到了曹雨嬌。正如羅曲兒所料,她向曹雨嬌透露了欣澈的下落,並且將羅曲兒以往做過的種種殘忍之事盡數告之。book18.org

  「求曹小姐救命!也救救欣澈吧。我這一逃若是被她抓了回去,定是生不如死啊。」彩荷跪在地上不住地叩首求著。book18.org

  曹雨嬌坐在椅子上,越聽越驚愕,她手握著茶盅抖個不停,對於剛剛欣澈告知她關於羅曲兒的一切,讓她難以接受。book18.org

  「你……你為何要跑來告訴我這些?這對你有何好處?」曹雨嬌本質上還是不相信彩荷的話,畢竟她與羅曲兒相交甚久,從來沒發現她有任何暴虐的跡象。book18.org

  「奴婢我實在忍受不了小姐暴虐成性的作為,欣澈昨晚被小姐虐的不成人形,那慘叫聲讓我夜不能寐。而且、而且……」book18.org

  彩荷抹了抹眼淚,哭道:「而且就在前天,跟了她三年的貼身丫鬟彩娟被她綁了扔進泔水池裡去了。我若是不逃出來,早晚有一天也要被她折磨死。為了活命,我只有投奔您來了。」book18.org

  說完,她又拚命地磕起了頭:「奴婢所說句句屬實,曹小姐您去一查便知。欣澈就關在內宅柴房後的地下密室里,那是小姐專門修築的水牢。她已經在那裡殺了很多人了,您若不早些去的話,怕是也見不到欣澈的最後一面了。」book18.org

  曹雨嬌打了個寒顫,但打心裡仍然不想相信。她放了茶盅,對身邊的蘇嬤嬤吩咐道:book18.org

  「蘇嬤嬤。請彩荷下去好好休息,莫要怠慢了。」book18.org

  言外之意便是,把彩荷關起來,別讓她跑了。book18.org

  蘇嬤嬤尊了聲是,上前拉著彩荷離開了內院。過了一會兒有匆忙地跑了回來,有些緊張地問道:「小姐,人已經關進柴房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啊?」book18.org

  此時的曹雨嬌面色凝重:「收拾一下出門,去平陽伯府。」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曹雨嬌戴著帷帽出了府門,身後跟著丫鬟鈴香,和蘇嬤嬤。book18.org

  走了一會,蘇嬤嬤看到身嬌體弱的曹雨嬌有些艱難地快步走著,有些心疼地問:「小姐,我們不坐車去嗎?」book18.org

  「坐什麼車啊?就這麼幾步路,等備好了車,都該吃中午飯了。」曹雨嬌倒是不嬌氣。book18.org

  「可是、可是……好歹我們要帶幾個家丁吧?若是羅小姐她對您不利,豈不……」book18.org

  「不可能的,我相信曲兒不是那種人。那個彩荷,定是在平陽伯府犯了什麼忌諱,害怕責罰,跑到我面前編故事。」book18.org

  曹雨嬌打斷蘇嬤嬤的話,堅定地說,卻又忽然覺得無法解釋欣澈徹夜未歸的事情,又補了一句:book18.org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總之,即便她說的都是真的,憑我和曲兒的情分,我相信她不會對我不利。」book18.org

  曹雨嬌對羅曲兒絕對的信任,然而她完全高看了羅曲兒的為人,也高看了她和羅曲兒的情分。book18.org

  真正的羅曲兒,是個她連想都想像不出來的人間惡魔。book18.org

  三人走到平陽伯府門口時,辰時已經過半,街上已經約莫有零星的幾個行人貨商開始走動了。曹雨嬌和蘇嬤嬤站在府門口高大的石獅子旁,鈴香則上前叩門。book18.org

  出府迎接的自是李婆子,她滿臉熱情地將曹雨嬌一眾三人接進了府中,給她們引路進了院裡。book18.org

  「小姐!小姐,您瞧。曹小姐來了。」book18.org

  李婆子笑著喚道,一點也不像心裡有鬼的樣子。book18.org

  「呀?曹姐姐?」book18.org

  羅曲兒正在屋中看書,聽到李婆子的話,連忙起身迎出屋去。book18.org

  「姐姐您又是這樣,也不遣個丫頭來通知一下,這般冒然地來。好歹也讓我去門口迎您啊。」book18.org

  羅曲兒挽著曹雨嬌的手臂進了裡屋去,鈴香和蘇嬤嬤被李婆子招待著坐在了外房。book18.org

  和以往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同,曹雨嬌的憂心一瞬間煙消雲散——這不就是她以往認識的那個曲兒妹妹嘛,怎麼可能是個暴虐殘忍的魔頭?book18.org

  「妹妹看的什麼書啊?」book18.org

  兩人在桌旁坐下。曹雨嬌一眼便看到了羅曲兒讀的那本沒有封皮的怪書,忍不住拿起翻了翻,卻發現書中凈是一些見所未見的怪文字,鬼畫符一般寫了整整一本。book18.org

  「這、這都是些什麼文字啊?」book18.org

  「呃……洋文。西歐那邊的,也是父親在開平衛時跟那個洋人商隊要的。」book18.org

  「這你都看得懂?」曹雨嬌驚訝地問。book18.org

  「嗨呀,自學的。平日裡在家閒來無事學著玩的。七七八八的,也能看懂些。」book18.org

  「不可思議啊……想不到曲兒你還會洋文啊?」曹雨嬌驚嘆道,隨即著問,「這書講的是什麼?」book18.org

  「唔……大概是西歐那邊的道士們,抓妖女的故事。類似於《酉陽雜俎》那樣的志怪書吧。」book18.org

  「西歐那邊也有道士啊??」book18.org

  「欸……我也不懂,打發時間看玩的……」book18.org

  羅曲兒自謙地說著,同時親自為曹雨嬌倒了一杯茶,隨機立刻轉移了話題:「曹姐姐不是要收拾細軟嗎?怎麼突然來我家了?可是我昨天有什麼東西落在府上了?」book18.org

  「哦,也沒什麼……今天早上,一個你們府上的丫頭跑到了我家,是你昨天來帶的那個貼身丫鬟彩荷——「」她一進門就跟我磕頭,求我救她。然後跟我說了好多,誣陷你綁了我家的丫鬟欣澈。還說你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把欣澈折磨得不成人形。」book18.org

  曹雨嬌抿了一口茶,一手握著茶杯,另一手撫著羅曲兒的手:book18.org

  「我是一個字也不信的,想必是那丫頭犯了什麼錯,害怕責罰逃了出來。所以我特意來問問你,府上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失竊,或是有人受傷?」book18.org

  羅曲兒乖乖地聽著曹雨嬌的話,臉上露出了一幅苦笑的表情,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軼聞一樣。book18.org

  「我?綁架欣澈?……我綁架她做什麼?我又不是要贖金的山匪……再說,我也不缺錢啊。」她反駁道,「我今早確實發現彩荷溜了,我也派了幾個人去找,也沒多想……哪料到她竟會去姐姐府上胡說八道?是何居心?!」book18.org

  說著,她生氣地拍了下桌子怒道:「姐姐你叫人將她押來,我定和她當面對峙。」book18.org

  曹雨嬌也憤憤不平:「就是說啊,我當時一聽就覺得她在胡說。只是欣澈還沒找到,所以……」book18.org

  她想說她也有些懷疑羅曲兒,但及時止住了嘴:「你也彆氣,我叫人將她關在柴房了,一會兒就叫人將她押來……」book18.org

  隨後她起身,撫著羅曲兒的手說:「既然都是誤會,那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那我就先回……回……」book18.org

  可剛一起身,她忽然覺得頭暈,「回去了」三個字都說不全了。她扶著額頭立了會兒,只道是血虧,可眩暈卻越來越重。book18.org

  「曲……兒……」book18.org

  她艱難地喚著,想讓羅曲兒扶一下自己,然而意識如流水般離去,噗通一下倒在了地上,黑幕迅速地降臨了。 book18.org

  11.有救 book18.org

  曹雨嬌醒來的時候便是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爬起來開始乾嘔,只是因為胃裡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乾嘔了好一陣曹雨嬌才開始觀察周圍,她被關在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裡,四周儘是磚石砌築的牆壁,地板上有著很多個3尺見方的小水池。樣子像是一個監牢。book18.org

  而曹雨嬌縮在角落裡,她的雙手被一塊鐵枷拷著,雙腳的腳踝處也箍著一串鐐銬。book18.org

  在她的脖子上箍著一個鐵制的項圈,被一根鐵鏈拴著,將她鎖在了牆角。她試著站起來,卻被鐵鏈的長度限制住了,最多只能半蹲著。book18.org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鐵鏈和鐐銬嘩啦啦地一陣亂響,但都牢牢地套在自己身體的某處。由於從小嬌生慣養,體力差得很,脫了力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被地上的磚石硌疼了屁股。book18.org

  她這才發現,自己全身赤裸,除非鐵鏈也能算作衣物,不然她真的一絲不掛。book18.org

  「怎麼……怎麼會這樣?」她喃喃道,「莫非……莫非那個彩荷說的全是真的??」book18.org

  她開始胡思亂想,卻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這個事實。book18.org

  「不可能……不可能……曲兒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來人啊啊——!來人——!有沒有人在啊——!?」book18.org

  她的呼救聲在地牢里迴蕩著,顯得牢房裡更是空空蕩蕩,冷清一旁。book18.org

  「呦,你醒了啊。」book18.org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了過來,正是羅曲兒——她端著煙斗,模樣和以往一樣的嬌俏漂亮。book18.org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此時的她滿臉的輕蔑,看著曹雨嬌就像是再看一條可憐的慢慢蠕動的蛆蟲一樣。book18.org

  「曲、曲兒……」book18.org

  曹雨嬌看到她的裙子下擺沾滿了血,頓時愣住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難道……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book18.org

  「怎麼?不敢相信嗎?」book18.org

  羅曲兒走到她身邊,解開了固定在地上的鎖頭,拽著鐵鏈將她拽了起來,拖拽著喝道:「走!我帶你瞧瞧去!」book18.org

  「哎呦!……」book18.org

  曹雨嬌想說些什麼,卻被羅曲兒的大力拽得踉蹌了幾步,勉強跟了上去。然而嬌嫩的雙腳根本不適應沒有鞋赤著腳走路,被地面上的碎石子扎得連連喊叫,寸步難移。book18.org

  但被羅曲兒拖著她不得不繼續踉蹌著前進,好在目標並不遠,只是一側牆上鑲嵌著的老舊鐵門——由於濕氣很大,門已經銹得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了。book18.org

  門並沒有上鎖,羅曲兒隨後推開,然後將身後拖拽著的曹雨嬌用力推進了房間。book18.org

  「哎呦!……輕點輕點……」book18.org

  曹雨嬌摔倒在地上蹭破了膝蓋,疼得直吸氣——對於她這樣的嬌小姐來說,這樣的疼痛還沒哭出來已經很堅強了。book18.org

  然而馬上就有別的東西轉移了她的注意——book18.org

  那是一座刑床,刑床上躺著一具赤裸裸白花花的身體。借著昏暗的燈光,曹雨嬌費了些力氣才看清那具身體的面容——正是昨天失蹤了的欣澈。book18.org

  「欣澈!欣澈!」曹雨嬌立刻忘記了疼痛和自己的處境,一下子撲到了欣澈的身上。book18.org

  欣澈從小便服侍她,兩人一起長大。雖是主僕關係,但之間的感情早已是姐妹。然而此時,這位昔日的姐妹卻無法回應她的呼喚了。book18.org

  欣澈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陰道里還塞著那柄狼牙棒,吐出半截木柄。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下腹部依然因為內出血而呈現大片的紫紅色。book18.org

  雖然還有呼吸,甚至連眼睛也還睜著,然而不論曹雨嬌如何搖晃她、呼喚她她都是面無表情地發著呆,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book18.org

  「你……你把欣澈怎麼了?」曹雨嬌抹了下眼睛,眼圈紅紅地回頭怒視羅曲兒。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還不等羅曲兒回答,身後的欣澈突然劇烈地抽搐顫抖了起來。book18.org

  只見到刑床上的欣澈,雖然被鐐銬死死銬住了手腕和腳踝,但她還是劇烈地全身抽搐著,甚至身下的木製刑床也被晃得「吱扭扭」響個不停。book18.org

  她牙關緊咬著,臉上呈現出一種苦笑似的表情,全身抽搐,雙拳緊握、雙腳緊繃。下身也開始失禁,然而尿出的全是淡紅色的血水;肛門裡漏出來的本應是糞便,卻是凝固了的血渣血塊不斷地漏出來,掉在地上。book18.org

  「欣澈!欣澈!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book18.org

  曹雨嬌驚了一跳,緊緊抱著欣澈不斷抽搐著的身體。然而欣澈卻無知無覺,一直抽搐著,好一會兒才疲軟下來,如同泄了氣一樣,歪著腦袋昏迷過去。book18.org

  「喲~~,看來是得了破傷風啊——難怪,那柄狼牙棒確實銹了好久了。」羅曲兒依靠在門框上,端著煙斗,滿面嬌容,「那她可真幸運,活不了多久了,可以早點解脫了。」book18.org

  「活不了……多久了?」曹雨嬌喃喃道,「不……不會的,這一定是夢!快醒過來啊——!!」book18.org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讓你瞧個厲害的。」羅曲兒收了煙斗,走向了欣澈。伸手握住了她下體露出來的那截木柄,隨後用力向外一扯。book18.org

  呲啦一聲。book18.org

  狼牙棒從欣澈的下體里拽了出來,尖刺上掛著肚皮上的大塊皮膚,和內臟的碎塊。book18.org

  一瞬間,欣澈的下體豁開了一個大窟窿,如同打開了一扇身體的門,將盆骨展示了出來。與此同時腸子、內臟混雜著鮮血,像是疏通河道時順流而下的污穢,呼嚕嚕地湧出了欣澈的下體。book18.org

  欣澈的身體再次劇烈抽搐起來,不同的是這次緊咬著的牙關里艱難地擠出「咯咯唔唔噫——」的痛苦聲音,不知是太過劇烈的疼痛,還是破傷風再次發作了……又或是,二者皆有。book18.org

  「不!不——!!啊啊啊——!!!」book18.org

  曹雨嬌嚇得尖叫起來,但還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捂住欣澈下體的大窟窿,企圖用手將噴涌而出的內臟和鮮血堵住。book18.org

  然而黏滑的內臟和血依然從她的指縫裡湧出來,甚至流到了她的身上。臟器的惡臭和濃郁的血腥味也撲了曹雨嬌一臉,她皺著眉頭忍耐了一會兒,卻依舊敵不過劇烈湧上的反胃感,兩腮一鼓「嘔」地一聲吐了一地。book18.org

  欣澈喉嚨里「咯咯咯」地響了幾聲,最後抽搐了幾下,然後便身體一癱,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陣,但很快就停了,徹底沒氣了。book18.org

  「瞧,她死了。多幸福啊,死得這樣乾脆——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曹姐姐。」book18.org

  羅曲兒扛起了狼牙棒,滿臉嬉笑。book18.org

  「不……怎麼會這樣?」曹雨嬌滿手滿臉都是鮮血,肚子大腿上還粘著欣澈露出來的內臟碎塊,「也許……也許還有救……找神醫、找……」book18.org

  曹雨嬌有些瘋癲地念叨著,同時將地上散落的黏糊糊的內臟捧起來,塞回欣澈的肚子裡。然而這是徒勞,不論她塞了多少回去最終都會黏糊糊地流出來。book18.org

  「是麼?……」book18.org

  羅曲兒微微一笑,果斷地掄起狼牙棒用力砸在欣澈的頭顱上。book18.org

  噗。book18.org

  狼牙棒在欣澈的臉上砸出一個大坑,面目全非,眼球甚至飛了出來,濺在了曹雨嬌臉上。book18.org

  「好了,現在是徹底沒救了。」羅曲兒擔了擔手,笑道。book18.org

  曹雨嬌直愣愣地看著欣澈被砸爛的臉,那顆飛到自己臉上的眼球也慢慢從自己的臉上滑落,留下一道血紅的軌跡。她愣了一下,眼睛一翻昏了過去。book18.org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啦。我還是第一次這麼玩的!那麼接下來,該怎麼折磨你呢?……李媽媽!把刑架抬過來!」 book18.org

  12.新生 book18.org

  曹雨嬌被一盆冷水激醒。她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劇烈地咳嗽了幾下。下意識地想要抹去臉上的水,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book18.org

  「醒醒,賤畜!」羅曲兒扔了水桶。book18.org

  賤畜?是叫我嗎……?book18.org

  曹雨嬌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才發現自己還在那間刑房裡。只是房間裡點著一個燒得正旺的炭火盆,是整個房間不再像之前那樣昏暗和陰冷。book18.org

  而自己的身體被固定在一座鐵制的刑架上。全身都被各種枷鎖固定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book18.org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停下,緩了好久才想起自己在那兒,都發生了些什麼。book18.org

  「這……都不是夢……都不是夢……」她又喃喃了幾聲,隨後抬起頭惡狠狠地瞪向了面前羅曲兒,身體仍然掙扎著企圖掙脫刑架的束縛,撲上去將她撕碎「羅曲兒——!!羅曲兒——!!你!你——!你!……」book18.org

  她想罵些什麼,想狠狠地痛罵她一頓,然而她從小受過的教育讓她想要咒罵都想不出難聽的措辭來。book18.org

  「別掙扎了,這可是詔獄裡專用的刑架,你是無論如何不可能掙脫開的……「想當年我7歲,就是在這樣的刑架上被錦衣衛上刑的。我記得最長的一次,我被箍在上面整整三天,吃喝拉撒、挨鞭子、挨烙鐵、挨男人肏全在這刑架上面,後來吐了血發了瘋才把我放下來扔回牢房的。你這才剛開始,不用急著下來。」book18.org

  曹雨嬌放棄了掙扎,低下了頭,又絕望地哭了起來,哀怨地看著她:「你……你究竟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有什麼困難……我們都可以幫你的……我以為我們是姐妹,我以為……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們之間的姐妹情嗎——!!?」book18.org

  最後一句,曹雨嬌是憤怒地吼出來的。book18.org

  「姐妹情?——那是什麼?……我只知道,在我受盡折磨,在詔獄裡暗無天日、度日如年的時候,你們這些生來富貴的嬌小姐就窩在府中吃喝玩樂。book18.org

  「我父親,他布衣出身,跟著王文成公南征北戰,出生入死立了多少戰功才換來的地位和富貴?但就因為他沒有爵位便輕易地被人害了……「而你們呢?從小就不愁吃穿,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一點苦都沒吃過。就連官位,也可以說致仕就致仕了……你們憑什麼!?」book18.org

  曹雨嬌勉強地止住了哭,哽咽中帶著指責地質問:「所以……你想讓我這樣的嬌小姐,體驗體驗當初你的痛苦經歷?」book18.org

  羅曲兒輕蔑地一笑:「哼,才不是呢……這一切,都只是我單純地想要折磨你罷了。於我來說,這就像讀書和踢毽子一樣的,是個樂趣而已。」book18.org

  曹雨嬌可悲地看著羅曲兒,像在看一個可憐的人,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最終問了句:「鈴香和蘇嬤嬤呢?你把她們怎麼樣了?」book18.org

  「啊~~,蘇嬤嬤啊——那個老貨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已經亂棍打死扔進炭窯里燒了。至於你說的那個鈴香嘛……李媽媽,牽進來!」book18.org

  曹雨嬌還不等從蘇嬤嬤被害死的驚訝中回過神來,就聽到羅曲兒這樣喊了一句。book18.org

  隨後,刑房的舊鐵門被推開了,李婆子牽著一個「東西」走了進來。book18.org

  「過來,讓你曾經的主子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多可愛!」book18.org

  李婆子用力拽了拽手中的狗鏈,喝了聲「進來!快點!」book18.org

  狗鏈牽著的那個「東西」,一點點爬了進來,曹雨嬌這才看清——是一個四腳著地趴在地上爬行的人,正是自己帶來的丫鬟鈴香。book18.org

  「鈴、鈴香?!鈴香你怎麼樣了?!」曹雨嬌再次掙紮起來,下意識地想要過去安撫她。book18.org

  此時的鈴香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脖子上戴著項圈,被狗鏈拴著牽在李婆子手裡。頭髮被扎出了一對雙馬尾,肛門裡也塞著一根雞毛撣子,像是垂下的狗耳朵和豎起的狗尾巴。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鈴香趴在地上,眼圈紅紅地看著固定在刑架上的曹雨嬌,聲音裡帶著哭腔,嗓子沙沙啞啞的似乎哭叫了很久。book18.org

  李婆子掄起鞭子抽在了鈴香的屁股上,大罵道:「誰允許你說話的,母狗!?剛剛是怎麼教你的,都忘了嗎?!」book18.org

  鈴香痛得大叫,哭道:「啊呦!不敢了,我不敢了!……汪汪!汪汪汪!」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學起了狗叫。book18.org

  李婆子又是「啪!啪!」兩鞭子抽在鈴香屁股上,罵道:「又說了兩句人話!下次再忘就翻倍地打!」book18.org

  鈴香滿臉苦痛,咬著牙忍著疼沒有叫出聲來,等到疼痛緩解過去,才艱難地「汪」了一聲,以做回答。book18.org

  曹雨嬌滿眼血紅,掙扎著罵道:「畜生!……她才12歲啊!你這麼對她,羅曲兒你還是人嗎?」book18.org

  「哈哈哈!……我可沒逼她哦,我就抽了她幾鞭子,又用烙鐵在她的屁股上烙了個印,她就哭著喊著要給我當狗了。」book18.org

  羅曲兒說著,狠狠地踢了一腳鈴香的屁股:「對不對,小母狗?」book18.org

  「汪汪!」book18.org

  回答自然只有這個。book18.org

  曹雨嬌的牙齒都恨得幾乎咬碎了,她惡狠狠地瞪了眼羅曲兒,又轉頭對鈴香說:「鈴香!站起來!你是個人啊!——你不是狗!站起來啊!!不要讓她們……」book18.org

  「沒用的,我已經挑了她的腳筋,她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book18.org

  羅曲兒跺著步子,走到了炭火盆旁邊,從猩紅的熱炭中抽出一柄烙鐵,在曹雨嬌眼前晃了幾下:book18.org

  「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不會以為你的下場能比做母狗好到哪兒去吧?」book18.org

  燒紅的烙鐵散發出熾熱,烤在曹雨嬌臉上——她聽說過烙鐵的酷刑,但是從來沒見過,也根本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更無法想像「你……你想怎樣……?」book18.org

  她盯著烙鐵咽了咽口水,有些膽怯。book18.org

  羅曲兒微微一笑,將烙鐵下移,燒紅的鐵頭靠近曹雨嬌的下體:book18.org

  「端莊大方、讓男人們趨之若鶩的曹大小姐,若是讓一根烙鐵破了身,失了人生寶貴的處子身——那該是多麼有意思的事兒?」book18.org

  曹雨嬌瞪大了眼睛,嘴巴驚得合不上:「什麼?羅曲兒你瘋了嗎!?」book18.org

  「……你覺得呢?」book18.org

  羅曲兒笑著看她,和以往一樣,像只嫵媚的小狐狸,但那微微一笑在烙鐵由下向上發出的猩紅火光的映襯下,就像書上畫的妖鬼一樣可怖。book18.org

  烙鐵燎著了幾根陰毛,曹雨嬌也感到了下體傳來的陣陣灼熱,她驚慌失措,掙扎著開始求饒:「不……曲兒,曲兒!我求你了,饒了我吧。你、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真、真的……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了……」book18.org

  「真的?什麼都可以?」羅曲兒表現出了一副感興趣的樣子,讓曹雨嬌以為有緩和的餘地。book18.org

  就在看到她抓住救命稻草時的欣喜表情後,羅曲兒又立說:「可是我就是想要用烙鐵破了你這賤畜的身子,這怎麼算呢?」book18.org

  說完,又將烙鐵移向了她的下體。book18.org

  「不——!!羅曲兒!你、你……你因為自己丟了清白,就想讓我也丟了清白嗎?!這能改變你被一群男人玩弄過的事實嗎?!你該是個破鞋還是個破鞋——!!」book18.org

  見求饒無效,曹雨嬌只能咒罵起來,因為恐懼和著急,她甚至喊得破了音。book18.org

  曹雨嬌的嚎叫似乎有什麼觸動了羅曲兒。烙鐵在曹雨嬌的下身周圍停了幾下,並沒有接觸到她的身體。book18.org

  「你說得對。」羅曲兒將烙鐵拿開,插回了炭火盆里,「用烙鐵破你的身確實沒什麼意思——不用更殘忍的方式對待你的破瓜第一次怎麼對得起你這身份?」book18.org

  看到羅曲兒放下了烙鐵,曹雨嬌鬆了口氣,慶幸自己的處子身暫時逃過一劫。book18.org

  「可別以為就這麼完了!」羅曲兒掏出了鞭子,用力抽在曹雨嬌肚子上。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小腹部傳來,曹雨嬌這樣身嬌體貴的大小姐從沒感受過如此劇烈的疼痛,一時顧不起端莊放肆地大叫起來,身體由於被刑架束縛,無法劇烈掙扎,但是從她的身體在這有限的掙扎空間中的扭曲程度來看,她一定十分痛苦。book18.org

  第二鞭很快抽了下來,在曹雨嬌的小肚子上留下了另一道血痕,紅紅地鼓了起來。緊接著是第三鞭、第四鞭……沒幾下曹雨嬌便開始失禁,每抽下一鞭,尿柱伴隨著慘叫聲從她的下體里嗞出來。book18.org

  「誒呀,這就是尿了?——真是身嬌肉貴的大小姐,不禁打嘛!」book18.org

  羅曲兒調侃著,手上卻沒停下,立刻掄起下一鞭抽向曹雨嬌。然而這次,慘叫聲卻並不是從曹雨嬌口中發出的。book18.org

  只見鈴香跪在地上抱住了曹雨嬌的下半身,後背上是剛剛了羅曲兒抽上的鞭痕——被挑了腳筋的鈴香,雖然站不起來,卻還是掙開了李婆子爬到曹雨嬌腳下,跪起身子抱住了曹雨嬌的下體,用身體護住了曹雨嬌的肚子,替她挨了一鞭。book18.org

  「鈴香……?」曹雨嬌疼得視線不清,看了半天才看清護了自己一鞭的是鈴香,迷迷糊糊地喚道。book18.org

  而此時的鈴香疼得全身發抖,忍了好半天才沙啞著嗓子向羅曲兒哀求道:「小、小姐要打……就打奴婢我吧,別再折磨我家小姐了……」book18.org

  李婆子用力拽著鐵鏈將鈴香拽了回來,怒道:「你又忘了你是條狗了是不是?!該死的母狗,看我不打死你!」book18.org

  鈴香大叫著被鐵鏈拽了回去,她揮舞著雙臂企圖抓住些什麼,卻無濟於事,被李婆子拽到了腳下,踩著後背。book18.org

  「真是主僕情深啊~~。」羅曲兒蹲在鈴香身邊,掐著她的臉,「瞧瞧你這狼狽的樣子,為了救你的主子,這值得嗎?」book18.org

  鈴香哆嗦著,但仍然堅持地道:「小姐……小姐平時待我不薄,我不能眼看她受苦……」book18.org

  「真好。」羅曲兒拍了拍她的臉,「那我如果不更加狠毒地折磨你的話,還真是對不起你這份忠心呢……李媽媽,我們走吧,去準備準備,一會兒讓這對主僕好好享受一下。」book18.org

  李婆子應是,隨著羅曲兒出了刑房,將鐵門關上鎖好。book18.org

  刑房內,便只剩了鈴香和曹雨嬌兩人。book18.org

  鈴香打了個哆嗦,艱難地像曹雨嬌爬去,用手解開刑架上的銬,氣喘吁吁地說:「小姐受苦了……奴婢、奴婢這就放您下來。」book18.org

  曹雨嬌感動得滿臉眼淚,哭道:「鈴香你別管我了,若是放我下來,一會兒那婆子豈不是又要罰你?」book18.org

  「無礙的,只要您沒事……」book18.org

  鈴香說著,依次解開了曹雨嬌腳上、腿上和腰上的銬。由於她無法站起來,她只能利用大腿和膝蓋將身體彈起來,費了好些工夫才解開曹雨嬌上半身的銬。book18.org

  此時的鈴香體力透支嚴重,她年紀又小,沒吃沒喝受了大半天的刑,又挨了好幾鞭,全是護主心切的一時衝動支撐到現在。book18.org

  等曹雨嬌從刑架上下來時,鈴香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躺在曹雨嬌膝蓋上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曹雨嬌也已經泣不成聲,喃念著:「鈴香,鈴香……你受苦了。若是我信了那彩荷的話,哪怕是稍微謹慎些……是我害了你啊……」book18.org

  主僕二人抱在一起哭得昏天黑地。book18.org

  哭了好一陣,兩人疲憊地睡了過去——這一天對於她們來說,是漫長的,好似前一刻還在雲端享福,下一刻便墮入地獄永世不得翻身。book18.org

  而屬於曹雨嬌的新生,也在這一天悄然降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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