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香 (13-21)作者:虐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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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瓦解 book18.org

  曹雨嬌被一陣尖叫聲和吵吵鬧鬧的金屬敲擊聲吵醒。映入眼帘的是一隻鐵籠子,和籠中看不清是什麼的混亂場面。book18.org

  她眯了眯眼睛,清醒了好一陣才看出來籠子裡關著的是什麼——是一條巨大的狼犬壓在一個哇哇怪叫著,不停反抗的女孩身上,而那女孩,正是自己的小丫鬟鈴香。book18.org

  「鈴香?!」book18.org

  曹雨嬌驚呼一聲,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去救她,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book18.org

  她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數根鐵鏈綁著固定在地面上,而自己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翹著屁股——這姿勢非常不雅,想必自己的屁眼和陰戶此時一覽無遺,定是羅曲兒讓人趁自己睡著特意把自己綁成這樣的。book18.org

  「羅曲兒——!!羅曲兒你出來!!我知道你在後面——!滾出來!!」book18.org

  曹雨嬌歇斯底里地大聲叫道,發瘋了一樣用力掙扎著,身上的鐵鏈嘩啦啦響個不停。她看著眼前籠中被狼犬壓在身下絕望哭喊著的鈴香,又急又氣。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頭上,將她的臉踩得貼在了地上,而隨即羅曲兒那傲慢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叫我作甚?」book18.org

  「羅曲兒……你個畜生!禽獸!——把鈴香放出來!」book18.org

  儘管看不到羅曲兒的臉,曹雨嬌仍掙扎著怒罵道。book18.org

  「為什麼要放出來?把狗和狗關在一起有什麼奇怪的嗎?」羅曲兒放開了腳,走到了籠子旁邊,繼續道:book18.org

  「兩條狗,一公一母,發情了想要交配,不也是很正常的事?你何必為此生氣?」book18.org

  曹雨嬌咬牙切齒,看著羅曲兒那張俏生生的漂亮臉蛋恨不得從她的頰上咬下一塊肉。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鈴香「啊啊——!!」地大叫了一聲,只見趴在她背上的大狼狗挺了下身子,隨後便吐著舌頭開始運動起了下半身,狗嘴裡「哈哧哈哧」地叫著,滴淌著口水。book18.org

  很明顯它得逞了,而鈴香也趴著不再動彈了,她知道自己的處子沒了,這個12歲的可憐姑娘反抗失敗了,寶貴的人生第一次就這樣草率地丟在了這籠子裡,丟在了一頭畜牲的胯下。book18.org

  曹雨嬌滿臉震驚,看著頹然失神,趴在籠子裡放棄反抗的鈴香大哭了起來,仿佛比自己丟了貞操還要傷心。book18.org

  「鈴香!鈴香!……不要放棄啊!看著我,鈴香!」book18.org

  「別費勁了,賤畜,馬上就輪到你了。」羅曲兒端出了玉瓊香,眯著的狐狸眼裡滿是嘲諷。book18.org

  此時牢門打開,只見李婆子牽著大大小小3、5隻狼狗走了進來,一時間犬吠聲四起,在狹小的牢室里迴蕩著,吵鬧不堪。book18.org

  曹雨嬌震驚地看著那幾條狂吠著的大狼犬,看著那一頭頭吐著猩紅的舌頭,滴淌著腥臭的口水,下體的狗莖紅脹粗腫,一副發情著看到母狗想要交配的樣子。book18.org

  「你……你要……做什麼?」曹雨嬌顫抖著,有些難以置信。她看向羅曲兒,眼神里的恐懼、震驚、哀求、絕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複雜的表情。book18.org

  「奪走你的貞操啊,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你綁成這個姿勢?——『不用更殘忍的方式對待你的破瓜第一次,怎麼對得起你這身份呢?』」羅曲兒將剛剛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現在我終於找到了一個對得起你這身份的破瓜方式——李媽媽剛給這幾條小畜生喂了合歡散,猜猜看,你的貞操會被這幾隻小傢伙中的哪一隻得到呢?」book18.org

  「……不,不要!」曹雨嬌發瘋一樣地掙扎了起來,樣子更加歇斯底里,「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與其那樣我不如去死啊啊——!!」book18.org

  然而羅曲兒就喜歡看到她這個樣子,她就著油燈點燃煙草,吸了一口,揮手命道:「李媽媽,鬆手吧。」book18.org

  一聲應是之後,幾條狼犬吠叫著沖向了曹雨嬌,搶奪著她曼妙的身體,爭先恐後地試圖爬上她的後背。book18.org

  「啊!滾開!滾開——!」book18.org

  曹雨嬌驚慌失措,尖叫聲著試圖躲避和反抗,但由於鐵鏈的束縛,她動彈不得,只能盡全力扭動屁股,阻止狼狗們爬上自己的後背。book18.org

  羅曲兒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哈哈大笑,李婆子也十分適時地搬來椅子。羅曲兒就這樣抽著煙斗,坐在椅子上看著曹雨嬌被一群狼狗騎在身下。book18.org

  曹雨嬌沒掙扎幾下就被一隻個頭最大的狼狗按住了身體——那條狗似乎對於與人類女性交配這事很有經驗,它沒幾下就控制住了曹雨嬌,隨後十分熟練地下身一挺,進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曹雨嬌「啊啊啊——!!」地尖叫出聲,掙扎得比剛剛更加用力了,可那條大狗卻無論她怎樣用力都無法從身上甩掉。book18.org

  知道自己貞操已失,曹雨嬌哭得歇斯底里悲痛欲絕,而同時在心裡也做好了尋死的打算。book18.org

  「爹、娘……恕女兒不孝。」book18.org

  她在心裡默念,然後用盡全力將自己的腦門磕在了地上。book18.org

  咚。book18.org

  一聲悶響,那是人類頭骨撞擊在磚石地面上時發出的聲響。血立刻就從她的額頭上流了出來,可見她撞得有多麼用力。book18.org

  然而僅撞擊一次是死不了人的,她正打算抬起頭撞擊第二下,羅曲兒的腳又一次踩在了她的頭上,阻止了她。book18.org

  羅曲兒坐在椅子上,穿著繡花鞋的小腳踩著她的頭,曖昧道:「欸,尋死可不行哦,你得把它們都伺候完。」book18.org

  自殺被阻止了,曹雨嬌又試圖咬斷自己的舌頭,可是現實中,沒有外部力量的協助,人類哪會那麼容易將自己的舌頭咬斷,她嘗試了好幾次才僅僅咬破一個缺口而已,就疼得她不得不放棄。book18.org

  而此時,那條個頭最大的大狼犬已經射在她的體內了。它舒服地喘息了幾聲,抽出了濕漉漉的狗莖,離開了曹雨嬌的身體。book18.org

  而曹雨嬌剛感受到片刻的輕鬆,很快就又感覺有數條狗舌頭在舔自己的屁眼了。它們又開始爭搶起這個人類女性的交配權。但與之前不同,它們很快決出了勝負,曹雨嬌開始迎接第二條狗的侵犯。book18.org

  曹雨嬌再次叫出聲來,她剛剛一直顧著尋死,沒有留意自己下身的感覺,而此時她嗅到狗的騷味,只感覺到粗短的狗莖在自己的下體里進進出出,伴隨著黏糊糊的液體觸感,還有在自己耳邊不斷傳來的「哈哧哈哧」的喘息,以及滴落在自己背上、臉上的腥臭的口涎。book18.org

  曹雨嬌只覺得一股劇烈到難以形容的噁心感湧上心頭,她「嘔」地一下吐了一地,然而頭被羅曲兒踩著,無法抬起,臉也浸在自己的嘔吐物里,忍受著背上狼狗們的侵犯。book18.org

  這場人犬交媾的淫亂盛宴持續了1個時辰,羅曲兒煙斗里的煙草換了一斗又一斗,甚至身上帶著的煙草都抽完了,還讓李婆子專門跑了趟房裡取了新的回來。book18.org

  李婆子知道,羅曲兒大多數時候只是端著煙斗擺架子,很少點燃吸食的。她只在非常開心,或煩悶、緊張的時候才會點燃煙草。book18.org

  而今天她抽了這麼多煙,可見她開心到了極點。book18.org

  等一切平息,每條狗都至少在曹雨嬌體內射過5次了,才算平息了合歡散的藥性,原本紅脹的狗莖也萎縮了下去。它們各自散開,趴在刑房的某個角落,舒服得直哼哼。book18.org

  而曹雨嬌此時卻比那些被千刀萬剮的死囚還要糟糕。她再也沒了平日裡恩澤侯嫡長女的的風度氣質,沒了富家千金的傲人身姿,沒了京城名閨的溫婉良秀。book18.org

  此時的她就像是在狗群中與眾犬濫交後,趴在地上的母狗一樣狼狽悽慘。book18.org

  她仍然撅翹著屁股,露著紅腫的肛門和陰道,白濁色的狗精混著處女血流著。連肛門都在蠕動著,汩汩地流著精液——那是有的狗找錯了地方,將她的屁眼也開了張。book18.org

  而她的臉依舊扎在滿地的嘔吐物里,除了啜泣,什麼反應也沒有。book18.org

  羅曲兒抬起了踩在她頭頂的腳,而曹雨嬌就這樣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沒有動彈——長達一個時辰的淫亂,她早就累得動不了了。book18.org

  「真是辛苦你了,曹姐姐。」羅曲兒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揪著曹雨嬌的頭髮,將她的頭抬起來看向自己。book18.org

  「現在如何?被一群狼犬破了身子可是少有的體驗呢,可感覺舒爽?」book18.org

  曹雨嬌眼神迷離,沒有答話。book18.org

  「嗯~~,你之前叫我什麼來著?『破鞋』是吧——我再是破鞋,也是在詔獄裡讓錦衣衛破的身,那是皇家的御卒。而你呢?給一群野狗當了破鞋,還有資格嘲諷我嗎?」book18.org

  曹雨嬌依舊沒有反應,羅曲兒就用煙斗挑著曹雨嬌的下巴,繼續刺激著她:book18.org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除了給你破身的那條大狗以外,其他的幾條可都不是我家養的——它們都是李媽媽發動家裡的小廝,為了你的第一次,特意在街上和破廟裡搜羅的野狗,估計還帶著什麼病、什麼癬的,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給你啊。」book18.org

  聽到這裡,曹雨嬌終於有了些反應,她依舊眼神迷離,聲音小的可憐,但仍努力地呢喃著:「……殺了、殺了我吧……」book18.org

  羅曲兒親昵地捏著曹雨嬌的鼻子,打趣道:「想死可不行哦,我會一直折磨你,一直一直,直到我玩膩了為止。在這之前,你可不許死哦,也不可以自殺。」book18.org

  曹雨嬌似乎露出了一抹冷笑,小聲地質問:「你以為……你攔得住嗎?……想死的,還會怕你?」book18.org

  「我有的是辦法。」羅曲兒胸有成竹,只覺得曹雨嬌比她以為的還要天真幼稚。book18.org

  「你看到籠子裡的鈴香了吧?——你如果死了,我定會讓她生不如死的……曹姐姐你博覽群書、洽聞強記,呂雉和戚美人的故事肯定讀過。那麼,對於『人彘』這一刑罰你也不會不曉得吧?——只要你死了,我就讓鈴香的下半輩子,都以人彘的姿態過活。」book18.org

  曹雨嬌沒說話,咬著嘴唇,似乎有些動容,但是似乎仍沒放棄尋死的念頭。book18.org

  「怎麼?鈴香的分量不夠嗎?嗯~~,那麼……瑤兒呢?」book18.org

  「瑤……瑤兒?」book18.org

  曹雨嬌眼神一亮,吃驚地看向羅曲兒。book18.org

  「沒錯,瑤兒……如果你死了,我就把瑤兒抓來頂替你的位置,並且翻上百倍地折磨她。我也會毫不留情地告訴她『都是你的曹姐姐不好,她根本不在意你的死活,所以選擇了尋死,才會有你今天的下場。要怪就怪你的曹姐姐吧』。book18.org

  「等我玩膩了也不會殺她,把她做成人彘,扔進豬圈裡當母豬,跟豬一起吃一起睡,發情了還要配,讓她生不如死……「哦,對了,差點兒忘了,還有你們曹家上下——既然已經致仕了,你們全家就與草民布衣無異,我爹想給你們整個抄家還是很簡單的,你可願意?」book18.org

  曹雨嬌皺起了眉頭,臉上是怒不可遏與難以置信兩種情緒雜糅的表情:book18.org

  「羅曲兒……?羅曲兒?!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會有你這樣惡毒的人!?還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book18.org

  「怎麼?你不信嗎?好說!——李媽媽,發帖請殷家小姐過府敘話。」book18.org

  「不不不!別!別動瑤兒!」曹雨嬌焦急地攔住她,「只、只要你……只要你……我……我隨你處置。」book18.org

  她咬著牙,說出後半句。她終究還是放不下自己的身份和感情,放不下勝似親妹妹的殷文瑤,放不下曹家的家眷老小。book18.org

  「不要勉強自己哦,你想死我可不會攔著你。」book18.org

  「不……不勉強,真的隨你處置……只要、只要你放過瑤兒、放過曹家……我就、我就……」book18.org

  曹雨嬌說到這裡痛哭了起來,她最後一絲解脫的希望也徹底瓦解,伴隨著她的教養,她的驕傲,她那高貴的內心……一同漸漸消失,土崩瓦解,蕩然無存。book18.org

  「真乖。」羅曲兒掐了掐她的臉蛋,放開了她。book18.org

  忽然,她後退了幾步,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褪下襯褲,露出自己光潔白嫩的小陰戶,和翹翹的小屁股,蹲在了曹雨嬌面前。book18.org

  「你……做什麼?」book18.org

  曹雨嬌從沒想過一個貴家小姐,會當著外人的面褪下褲子露出下體的,就是殷文瑤那不安分的性子也絕不可能這樣做。book18.org

  而羅曲兒也不答她,用手中的玉瓊香杵著她的頭頂將她的頭再次摁到地上。隨後一股尿流從羅曲兒的下身噴出,嘩啦啦澆在曹雨嬌的頭上、臉上。book18.org

  「你!」book18.org

  曹雨嬌剛要發怒,又想起自己剛剛的承諾,咬著牙忍住了,她只好低下頭,忍下這骯髒的洗禮。book18.org

  「呼——從剛才你被狗乾的時候我就一直想上凈房,但是太精彩了我捨不得走開,現在終於舒服了……」book18.org

  羅曲兒站起身子,將自己的下體湊到曹雨嬌面前,命道:「喂,愣著做甚?給我舔乾淨。」book18.org

  曹雨嬌露出哀求的表情,但當她抬頭看到羅曲兒滿面嬌俏,只好伸出舌頭,舔向了她濕漉漉的下體。book18.org

  她也想一口咬下去,將這賤人的下體撕爛,但是這根本不可能殺死她,只要她不死,她就依然可以對殷文瑤和曹家下手,而且帶著憤怒和記恨,她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地折磨殷文瑤,曹雨嬌絕對相信,羅曲兒可以想出比剛剛陳述中還要殘忍數倍的折磨方式。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反覆幾下,將殘留的尿液舔凈,感受著那鹹鹹的味道,反胃感再次湧上心頭。book18.org

  「嗯,曹姐姐你的確是個聰明人。」羅曲兒穿好褲子,放下了裙子,將玉瓊香揣回了自己的袖口,邁步走向了牢房門。book18.org

  「本小姐的聖水就賞你了,如果你不嫌棄,這地上的一灘就是你今天一整天的飲用水。我明天再來看你哦。」羅曲兒站在門口回頭對她說道,「哦,還有,合歡散的藥性是反覆的,那幾條公狗也歇得差不多了,估計馬上就要開始第二輪的藥性了——好好享受吧。」book18.org

  說完,她撞上門離開了。而曹雨嬌被她的話驚了一跳,剛剛還因為羅曲兒正要離開而鬆了口氣,馬上又慌張了起來。book18.org

  此時,原本在房裡趴著的那幾條狗再次聚攏了起來,焦躁地來回踱步,嗓子裡尖聲嗚咽著。曹雨嬌見到它們的狗莖以可見的速度膨脹腫大,它們的行為也變得越發不安和躁動。book18.org

  很快,她又感覺到有數條狗舌頭開始舔自己的屁眼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刑房裡再次響起了曹雨嬌的尖叫聲,還有眾犬爭搶搏鬥的吠叫。 book18.org

  14.酷刑 book18.org

  羅曲兒並沒有忍住第二天再去「探望」曹雨嬌,她當晚吃過晚飯,便奔向了刑房,迫不及待地繼續玩弄起曹雨嬌和鈴香來。book18.org

  她徹夜未歸,整夜呆在刑房裡沒有出來,連廁所都沒出來上一下,而據巡夜的家丁說,他們在外面路過時,都能聽到牢房裡傳出的慘叫聲。book18.org

  次日天明,李婆子早早地起了床,在伙房裡打包了早膳,便拎著食盒和茶壺匆匆忙忙地趕往了刑房。book18.org

  從水牢濕漉漉的台階上走下去的時候,李婆子就味到一股怪味道。她不以為意,拎著食盒、茶壺繼續下入,打開鐵門走進了刑房。book18.org

  曹雨嬌跨騎在一座木驢上,雙手被高高吊起,驢背上兩根男人陽具形狀的木棍,一前一後在曹雨嬌下體里進出個不停。她滿面痛苦,難受得呲牙咧嘴,五官扭曲得擠在了一起。book18.org

  在另一旁,狗籠子裡關著遍體鱗傷的鈴香,正昏迷著不省人事。book18.org

  而羅曲兒正悠哉地躺在躺椅上搖著,用腳有意無意地踩著搖把,使得木驢運作,給曹雨嬌上刑。book18.org

  「怎麼樣,曹姐姐?還能堅持得住嗎?」羅曲兒躺在椅子上戲謔地道。book18.org

  曹雨嬌滿頭是汗,即便十分痛苦,但依然咬緊牙關,不吭一聲。book18.org

  李婆子雖然不知道此時是什麼情況,但是她素來知道羅曲兒的脾氣,怕是與曹雨嬌有什麼「賭約」,來藉此折磨她,這是羅曲兒一貫的做法。於是她也不大多問,殷勤地湊上來,將食盒和茶壺擺開,放在一旁的桌上。book18.org

  「小姐早上好,早膳備好了,奴婢知道您正玩得高興,就特地給您帶來了……您看是現在用啊,還是過會兒?」book18.org

  羅曲兒一夜未睡卻顯得精神百倍,她一邊笑一邊將腳從木驢的搖把上收回來,道:「不急……李媽媽,您替我一會,給這賤畜上刑,我踩得腳有些累。」book18.org

  「誒呀,這點兒小事兒哪兒勞得您吶——您先用膳,奴婢有法子對付她!」李婆子將羅曲兒躺著的搖椅拖到桌前,示意她先用早膳,隨後擺弄其曹雨嬌來。book18.org

  羅曲兒送了腳,木驢的運作也便停止了,在下體里出出入入兩根木製陽具也漸漸停止了,曹雨嬌一下子全身泄了氣,立刻癱軟了下來,幾乎從木驢上滑倒下去。book18.org

  李婆子趕忙過去扶住了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曹小姐急什麼啊?想下來啊?我們小姐可還沒發話呢!」book18.org

  曹雨嬌已經虛脫了,嘴唇乾癟發白,臉色很是難看,顯然長時間水米未打牙,再加上一整晚的折磨,早就讓她脫了人形。book18.org

  「咳咳咳……求求……求求、你們了……哈哧哈哧……」曹雨嬌劇烈地喘息著咳嗽著,好半天才吐出下半句話,「給我點水喝吧……」book18.org

  「喝水啊~~。」李婆子露出奸笑來,她跟著羅曲兒虐殺過無數的女孩子,每當聽到「喝水」這個哀求時,總會有一個固定的折磨方式。她扭過頭,向羅曲兒徵求態度。book18.org

  羅曲兒正端著茶杯,就著糕點想用早飯,對著李婆子揮了揮手,連話都沒說,她相信李婆子能明白她的意思。book18.org

  李婆子應了一聲,將曹雨嬌從木驢上拖了下來。粘稠的液體在曹雨嬌的下體與木驢背上的木製假陽具連接著拉出長長一條,還帶著絲絲血跡。曹雨嬌呲著呀哀求道:「哎喲,哎喲……輕點輕點……」book18.org

  昨天一整晚,對於曹雨嬌來說是有生以來最痛苦最漫長的一晚,羅曲兒用鞭子、烙鐵、夾棍、火鉗、竹籤、開花梨等等刑具在她身上玩了個遍,她的眼睛被鞭子抽打在臉上時出了血,白眼球紅彤彤一片布滿了血絲,視線也模糊了;雙手雙腳20枚指甲先是被竹籤子插入,幾個時辰後就被全部剝了下來。book18.org

  天快亮時,她又被架上木驢,在上面一坐就是一個時辰,她高潮了好幾次,但因為和羅曲兒的賭約,她一聲都沒叫出來。book18.org

  她從沒想過這世上還有這麼多可怕的刑罰,不知道是誰琢磨出來的,更沒想到羅曲兒能如此殘忍,面不改色地實施這些酷刑,甚至享受著他人的痛苦,對實施暴力樂在其中。book18.org

  現在她以為要結束,一整晚的折磨終於告一段落,可以休息一下喝口水了。book18.org

  然而李婆子將她拖到了刑床上——這是欣澈死時躺著的那座,而她也像欣澈死時那般,被銬住了手腳,伸展開來,像只翻仰的青蛙,坦蕩蕩地張開四肢,露出自己的胸脯和肚皮。book18.org

  「你……你們這是……?」曹雨嬌用盡力氣才問出這樣一句話。book18.org

  李婆子笑道:「哼哼,給你喝水啊!」說著,她手裡取出一沓桑皮紙,在水桶里浸濕,糊在了曹雨嬌的臉上。book18.org

  曹雨嬌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濕漉漉的桑皮紙一下子悶在臉上,一瞬間她便無法呼吸了,就這樣過了幾十秒,她開始窒息,難受的像只毛蟲一樣扭動了起來。book18.org

  她鼻子裡拚命吸氣,卻只吸入了幾滴水珠。很快她就感覺自己臉上發燙,濕漉漉涼颼颼的桑皮紙貼在臉上沒有起到一點降溫的效果。book18.org

  就在她覺得自己憋得要冒金星的時候,李婆子突然用手指在她嘴巴的位置將桑皮紙捅了個洞,又手疾眼快地插進了一個漏斗。book18.org

  曹雨嬌終於可以呼吸了,但是漏斗塞在口中她無法說話或大聲喊叫,只得大口大口地呼著氣,然而還不等她把氣喘勻,李婆子就拎來水桶,用水瓢舀著水一瓢一瓢地倒進漏斗里,灌進曹雨嬌的口中。book18.org

  「唔——!!咕——!!」book18.org

  曹雨嬌說不出話,想要掙扎,李婆子的力氣卻極大,她一手死死摁著漏口壓制住曹雨嬌頭部的擺動,另一隻手不斷地用水瓢灌著水,口中還有閒空喃喃著:book18.org

  「你不是要喝水嗎?我讓你一口氣喝個夠——喝!都給我喝下去!」book18.org

  而此時曹雨嬌的臉被桑皮紙蓋住無法呼吸,唯一可以呼吸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水全部喝下去。這似乎是本能的行為了,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大口吞咽著水,咕咚咕咚的,連嗆了好幾次,咳嗽不止,呼出的氣比吸入的氣還要多。book18.org

  李婆子壓根不管她的情況,任由她掙扎,自己則死活不鬆手。最多在她嗆水的時候特意停下灌水,看著她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與抽搐,從鼻子裡、漏斗里噴出大汩的水來。book18.org

  漸漸的,一整桶涼水全部灌入了曹雨嬌的肚子裡,此時的她挺著水墩墩的大肚子,如同十月懷胎一樣。連皮膚都變得有些半透明,圓滾滾亮晶晶的,像過年殺豬時,用水灌滿讓小孩子扔著玩的豬尿泡,好似拿根針隨便一戳就會爆開一樣。book18.org

  「咕……呃啊……呃啊……」book18.org

  李婆子從曹雨嬌嘴裡抽出漏斗時,就聽到從她那合不上的櫻桃小口裡發出這樣古怪的聲音,不斷地呻吟、喘息、乾嘔——似乎是漲得難受,想吐又吐不出來。book18.org

  李婆子解開她的銬子,拖著她下了床——這有些費力,因為此時的曹雨嬌比平時重了幾十斤,而她那水墩墩的大肚子也咕嚕嚕地隨著李婆子拖拽的動作晃來晃去,十分滑稽。book18.org

  李婆子費了不少力氣才將她拖到刑房的正中央,看著死豬一般的曹雨嬌冷冷地笑。book18.org

  「小姐,您請!」book18.org

  李婆子殷勤著。而此時的羅曲兒,正端著茶杯,品嘗著糕點,可愛的小嘴周圍沾了幾粒酥油渣,嬰兒肥的小臉蛋一鼓一鼓地咀嚼著。book18.org

  她緩緩地走向曹雨嬌——站在那高聳圓滾、半透明的肚皮前,抬起了小腳,狠狠一腳猛踩了下去。book18.org

  樣子像是踩在了鯨魚皮的水鞠上,她的小腳像根釘子一樣深深地陷進了進去。book18.org

  「嘔唔!」book18.org

  與此同時,大汩的水從曹雨嬌的嘴巴、鼻子和肛門裡噴湧出來,混合著各種顏色的污穢和淡紅色的血。book18.org

  羅曲兒一邊笑著一邊罵,同時腳下也不停地跺著、踩著——這是羅曲兒在眾多酷刑中最喜歡的一個,有兩個七八歲的小丫鬟曾被這樣玩死過,死的時候肚皮都是破的,腸子和內臟像水一樣流了滿地,駭人聽聞,而羅曲兒卻樂此不疲。book18.org

  曹雨嬌掙扎著,艱難地用雙手阻擋,企圖阻止羅曲兒不斷踩下的小腳,但那是徒勞,水從她上下幾個洞口裡一股一股地,像個小噴泉一樣。book18.org

  這期間她想睜眼卻被嘔出的污穢和清水糊了滿臉,想要呼吸卻被嗆了水,咳嗽和嘔吐亮相矛盾的情況可並不多見,就見她一邊咳嗽一邊嘔吐著水,臉上的五官痛苦得都擠在了一起。book18.org

  高高鼓起的肚皮一點點變小,湧出的水流也漸漸地小了,直至不論羅曲兒再怎麼踩踏也不再有水流湧出來了。book18.org

  刑房的石磚地板上,濕漉漉的一片都是水,在本就潮濕的地牢里變得又濕又滑,估計沒幾天就會長出苔蘚來。book18.org

  而此時的曹雨嬌狼狽不堪,滿臉滿身水淋淋的,像剛洗過澡一樣。她濕漉漉的頭髮散亂著,雙眼放空無神直視著天花板,半張著的嘴裡還存著水卻已無力吐出,身體像只被踩了一腳的蟲子一樣痙攣著、抽搐著,皮膚白得嚇人。book18.org

  「真是狼狽啊,曹姐姐。」羅曲兒蹲下身來,揪著曹雨嬌濕漉漉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拎起來,湊到眼前仔細看著,像是看一件費力雕琢過一番的作品。book18.org

  「嘔嘔……別、求求你了……」曹雨嬌幾不可聞地求饒道,「別再灌了……別再、嘔……我實在、實在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臉色慘白,幾乎沒了血色,嘴唇哆哆嗦嗦顫抖不止,每說幾個字就會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乾嘔聲,許是剛剛的折磨上了她的胃。book18.org

  昔日恩澤侯府的大小姐,如今這幅慘狀,誰看了都會同情得掉眼淚吧。然而羅曲兒並不同,她笑著道:「怎麼?開始求我了?之前那硬氣的態度哪兒去了?」book18.org

  曹雨嬌有呢喃了幾句,但是聲音太小,誰也沒聽清。她的眼皮已經開始閉合了,顯然非常疲憊了。book18.org

  想到她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沒睡覺,又一刻沒有停歇地遭受著羅曲兒的折磨,能堅持到這裡已經是超乎常人的意志力了。book18.org

  羅曲兒隨手一扔,放開了她,她便像布娃娃一樣倒在了地上,倒在了滿地的積水裡,昏厥了過去。book18.org

  看著她身上的傷口、污穢,羅曲兒蹙著眉,她也知道這已是曹雨嬌的極限了,於是她也不打算繼續折磨她,放她休息休息,長久地活著,才能提供長久的快樂。book18.org

  「李媽媽,」羅曲兒喚道,「給她洗一洗,叫個藥童來治治傷,別讓她死了。過會兒等她醒了,給她點吃的。」book18.org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刑房。book18.org

  「是,奴婢遵命。」李婆子應是,對著羅曲兒的背影拜福,耳中還隱隱聽到羅曲兒遠處傳來的呢喃聲:「哎呀,可累死我了,這一晚上……好好補個覺!」 book18.org

  15.自盡 book18.org

  羅曲兒走後,李婆子把曹雨嬌的身體擦了個遍,將身上沾著的污穢、髒泥、血跡都擦乾淨,重現出一個白白凈凈的俏姑娘的身體。book18.org

  只是肚皮上一片駭人的紫紅色甚是顯眼,剛剛還不顯,只是肚皮上和身體的其他皮膚一樣慘白——隔了會兒內出血越來越多,才讓肚皮上的膚色逐漸變得紫紅了起來。book18.org

  但李婆子並沒有在意,她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了,她知道這不是致命傷,處理得當便不會死人,因此也沒在意。只將她擦乾淨,便拖到刑床上讓她睡去,隨後便離開了刑房。book18.org

  曹雨嬌一覺睡到傍晚才起,醒來之後只覺得渾身難受,又疼又酸又脹,沒有那塊身體部位是舒服的。book18.org

  她坐在刑床上努力回憶了好久才想起來自己的經歷,想到自己被野狗姦淫、被抽鞭子、被剝指甲、被烙鐵燙、被逼著騎木驢整到高潮、被灌水踩肚子……種種的酷刑經歷,她真不知道昨天一整晚她是如何撐過來的。book18.org

  她抑制不住,捂著臉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嘶嚎著對羅曲兒破口大罵,然而一直接受良好教育的曹雨嬌並不太會罵髒話,想要解恨卻只能一句話翻來覆去來回地罵。book18.org

  罵了半天也沒能解恨,只能哭著喊著「爹!娘!你們在哪兒啊?救救我!救救嬌兒……」book18.org

  然而她的爹娘聽不見,更不可能來救她。book18.org

  哭了一會,只聽到刑房的鐵門「咔」一聲被打開了,一個年輕的小廝背著藥箱走了進來,滿臉訕笑,對著曹雨嬌拱手作揖道:「曹小姐貴安,我聽到您的哭聲,就知道您醒了。」book18.org

  看到男人,曹雨嬌立刻止住了哭,梨花帶雨地看向了那個小廝,而她也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光著身子的,臉一下子便紅透了,連忙捂著乳房和下體,低著頭羞憤地道:book18.org

  「你你你你……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出去!」book18.org

  即便已經被污了清白,但曹雨嬌多年來的閨秀教育讓她不能接受被男人看了身子這件事。book18.org

  與破身不同,那是狗,是畜牲,不懂倫理,可男人不一樣,這是16歲的閨女無法接受的。book18.org

  「小的我是羅家的藥師,奉我們小姐之命特來為您治傷的。」小廝嘴上說得客氣,然而面上確實堆滿了猥瑣的奸笑,不用猜便能從那張臉一眼看進他骯髒的心裡。book18.org

  「不用你治!滾出去!」book18.org

  曹雨嬌四下尋摸著,想要用什麼東西砸他,卻發現手邊什麼可扔出去的東西都沒有,只能繼續捂著自己的乳房,雙腿緊夾著避免露出下體。book18.org

  「……嘶~~,臭婊子,您不會還以為您在恩澤侯府呢吧?」小廝終於露出本來面目,把藥箱一扔,大跨步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你不要過來!我、我……你再靠近,我就一頭碰死——啊!」book18.org

  曹雨嬌羞惱地威脅他,然而話音剛落就被小廝扇了一耳光。book18.org

  「碰死?好啊,我們小姐說了,只要能把你逼死,殷家小姐的破瓜第一次就是我的了——還不老實點?趴下,婊子!」book18.org

  那小廝似乎很有經驗,力氣也大,曹雨嬌沒掙扎幾下就被他制住了雙手,按得跪伏在了低上,撅起了屁股,兩隻小腳也因為體重壓制無法伸展開,否則早就蹬踹上了。book18.org

  曹雨嬌劇烈掙扎著,口中叫囂著:「啊啊——!畜生!混蛋!流氓!……放開我!你,你別亂來啊!我可被狗破過身子,髒得很!你如果……啊啊啊!」book18.org

  不等她叫囂完,就感覺那小廝的陽具捅了進來,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似乎非常熟練。book18.org

  「不妨事,小爺我不介意!」那小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與此同時他一手按壓著曹雨嬌的雙手和身體,一手伸到她的胸前揉捏她的乳房。book18.org

  說著,那小廝愈發放肆,口中諸如「臭婊子真是騷啊!」「學兩聲狗叫來聽聽!」「恩澤侯府家的大小姐和一般的婊子就是不一樣啊!」之類的侮辱性的言辭不絕於耳。book18.org

  他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將曹雨嬌當作了一個發泄工具,仿佛一個有彈性的肉袋子,而不是一個姑娘。book18.org

  曹雨嬌哭叫著,口中「哎呀哎呀」喚痛的同時,也在咒罵著這小廝,說他不得好死、人間敗類之類的,然而相比那小廝的侮辱水平簡直低了好幾個等級。book18.org

  待小廝在她體內射出一腔熱液,她只覺得雙腿發麻,胯骨軸一陣酸痛,感受著那根陽具從自己的下體里抽出時涼颼颼的落空感,同時熱滾滾的液體也隨著流出來,她就覺得自己離去死更近一步了。book18.org

  小廝舒服地呼了一口,似乎怕曹雨嬌轉過頭來咬他似的立刻穿好了褲子。然後擺動起曹雨嬌的身體,查看她的傷勢,又粗略地給她把了把脈,最後才磨磨唧唧地從藥箱裡拿出藥膏來在各種傷口上塗抹一番,其間還不忘了揩油,時不時地就掐掐屁股、臉蛋、奶子,有時還會親上一口。book18.org

  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來治傷的。他揩夠了油,占足了便宜後,如同結束儀式一般地喂了她一顆藥丸,才悻悻然離去,留下默默流淚的曹雨嬌,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藥丸不一會便起了作用,曹雨嬌漸漸地感覺不到疼痛了。但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藥丸如此有效,說明羅曲兒真的希望她活著,而讓自己活著的目的,便是能更長時間地折磨自己,供她玩樂。book18.org

  再加上剛剛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姦污了,雖說與被狗破身相比不值一提,但是被污言穢語羞辱的傷害比肉體上的傷害更嚴重。book18.org

  「辱我至此,豈能苟活……」book18.org

  藥童小廝的姦污,和他的淫言媟語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曹雨嬌下定了自盡的決心。book18.org

  曹雨嬌流著眼淚,心中默許,隨後趴在地上,重重地將額頭磕在地上。book18.org

  額頭「咚」地一下落在了堅硬的地上,那一瞬間「嗡嗡」地耳鳴響了起來,曹雨嬌痛得發出慘嚎,但她不能放棄,這次一定得死。她神智不清地第二次砸在地面上,緊接著第三次,第四次……不知道試了多少次之後,曹雨嬌感覺自己在抽搐,頭暈噁心,視線越來越模糊,而且她明顯有感覺到額頭裡流出粘稠的液體。隱約中,她感覺自己嘔吐了。book18.org

  「終於要死了!」她欣慰地想,「爹,娘……原諒女兒不孝,我實在是熬不住了……瑤兒,若是想恨就恨吧,怪我太懦弱……」book18.org

  不等她想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book18.org

  曹雨嬌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尿急憋醒的。她本能地想要起身找夜壺解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book18.org

  「呃……欣澈……欣澈……我要小解……」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喚著,仿佛還在恩澤侯府家的大床上。book18.org

  然而回應她的,不是欣澈,而是一盆澆在頭上的冰水。book18.org

  嘩啦一聲,曹雨嬌被激醒了過來,驚呼了一聲,隨後打了一個劇烈的寒顫。book18.org

  「這、這是……我死了嗎?」她恢復意識後,第一個冒出的念頭,也是說出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沒呢!不過差點兒,已經給你治上了,要是頭暈噁心都怪你自己。」book18.org

  羅曲兒的聲音傳來,這才讓曹雨嬌看清了形式——原來自己被銬在之前那座讓羅曲兒痛苦了三天的刑架上。book18.org

  之前多虧了鈴香把自己解救下來,而現在……根本不知道鈴香的情況。book18.org

  「曲、曲兒……」然而對於曹雨嬌來說,鈴香貌似不是頭號關注的對象,「我……能不能,放我去小解一下?」book18.org

  有些唐突,但是對尿急的人來說,或許無暇他顧。book18.org

  羅曲兒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表情像是嘲諷一樣的,好似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你說什麼?要放你做什麼?」book18.org

  「小、小解……真的,快放我下來,我快憋不住了。」曹雨嬌可憐巴巴地哀求道,想儘可能地表達出自己不是為了逃走騙她,而是真的尿急憋不住了。book18.org

  羅曲兒哭笑不得,端起茶杯撇過頭去,吩咐道:「李媽媽,教教她怎麼說話。」book18.org

  曹雨嬌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什麼意思,一鞭子忽然抽了過來,撻在自己的肚子上「啪!」的一聲響,火辣辣的疼痛蔓延開來,她這才看到站在旁邊的李婆子。book18.org

  「賤畜!撒尿就說撒尿,說什麼『小解』?還當自己是千金小姐嗎?」book18.org

  「啊啊!!我……我……」book18.org

  「說,撒尿!」book18.org

  「我……我要撒、撒尿……請放我下來……」book18.org

  曹雨嬌痛得直叫,剛剛那一鞭疼得她差點就在這裡尿出來。book18.org

  「哼~,曹姐姐。你不會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提要求吧?」羅曲兒站起來,端著玉瓊香,踱步到了曹雨嬌跟前,用煙斗挑著她的下巴,「你剛剛自殺,我可還沒跟你算帳呢。」book18.org

  曹雨嬌癟了癟嘴,沒有說話,她想辯解一下,又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心態——一時昏厥,醒來後想死的慾望似乎不如剛剛強烈了,她甚至有些不明白剛剛為什麼那麼不理智地想要尋死,明明深知自己死了曹家、鈴香和殷文瑤就會受連累,她貿然尋死太過自私。book18.org

  「我……我……」book18.org

  「我們之前約定過的對吧,只要你死了,我就整死鈴香,抄了曹家,然後把瑤兒抓來頂替你,你說我應該從哪一步開始呢?」book18.org

  「不!別別別!」曹雨嬌慌了,立刻求道,「我、我……我這不是沒死嘛,我還活著,任你處置。我再也不會尋死了,真的!求你了……別動曹家,別動瑤兒……還、還有鈴香……」book18.org

  「要求還真多啊……曹姐姐,我想問問,你就一條命,憑什麼保這麼多的人?」book18.org

  「這……」曹雨嬌咬了咬嘴唇,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掙扎了一下,勇敢地說:book18.org

  「你……你懲罰我吧。」book18.org

  羅曲兒眉毛一挑,似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你說什麼?」book18.org

  「你懲罰我吧,無論什麼手段、無論你怎麼折磨我、虐待我,我都任你處置。拔掉我的舌頭也好,砸碎我的骨頭也罷,只要你能放過他們。」book18.org

  曹雨嬌說著情緒激動,眼淚簌簌地流,閉著眼睛不敢看她。book18.org

  羅曲兒倒是十分欣賞她的獻身精神,好從沒有哪個賤畜是自願受折磨的,而對於這個願意委曲求全的玩具,羅曲兒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book18.org

  「想要機會啊?……好啊,給你個機會。」羅曲兒湊近,用手指扣向曹雨嬌的下體,引得曹雨嬌呻吟了幾下。book18.org

  「曹姐姐剛剛說想要小解對吧?那麼,我們來玩個遊戲吧——」book18.org

  羅曲兒這樣說的,同時李婆子牽著鈴香走進了刑房——鈴香還像之前那樣赤身裸體,頭上扎著雙馬尾、屁股插著雞毛撣子,被一根鐵鏈子牽著,四腳著地狗一樣爬進了房間裡。book18.org

  「如果你能忍住,一會兒不論我對你做些什麼,你都能憋住不尿出來的話,你自殺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否則的話,我我就不客氣了。」book18.org

  曹雨嬌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鈴香,咬了咬嘴唇,堅強地道:「好,我答應你。」book18.org

  「甚善!」羅曲兒拍了下手,激動得文言了起來,又嘿嘿壞笑著問:book18.org

  「保險起見,曹姐姐你需不需要用塞子堵上?免得你會輸啊?」book18.org

  「你……!」曹雨嬌咬著後槽牙,氣得渾身發抖,但是想了想她也沒有把握自己一定能憋得住,畢竟前幾次的折磨,失禁可是常態。book18.org

  「……要……要一個吧……」book18.org

  「要什麼?」book18.org

  「要……要一個塞子。」book18.org

  「幹什麼用的?」book18.org

  「堵、堵住……」book18.org

  羅曲兒端著玉瓊香笑道:「把話說完整。」book18.org

  曹雨嬌羞紅了臉,閉著眼睛一口氣地才說出:「我、我要一個塞子堵住,別讓我尿出來!」book18.org

  「切~~,富家千金還真是矯情,曹姐姐你都的清白都被狗奪走了,還端著大小姐的架子做什麼?」book18.org

  羅曲兒說著,從頭上拔下了一根紅瑪瑙簪頭的發簪,紅彤彤的寶石,金色的簪挺,沒有流蘇,直顯著瑪瑙石的火紅剔透。book18.org

  「瞧瞧,熟悉嗎?這是曹姐姐你自己的首飾。」book18.org

  羅曲兒吧簪子在曹雨嬌眼前晃了晃,隨後便伸向了曹雨嬌的下體。book18.org

  她彎下腰,扒開曹雨嬌嫩嫩的陰部,露出一片漂亮的粉紅色。她準確地找到尿道,熟練地將簪子插了進去。book18.org

  曹雨嬌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那是她自己的簪子,是多年前宴會上得的那柄,多年來一直戴著從沒換過,而此時居然要被當作塞子塞進尿道……心裡雖然五味雜陳,但面上一點也不敢表露出來,連輕微的掙扎都不敢。book18.org

  感受著堅硬的金屬異物插進尿道里,一陣鑽心的疼痛直襲大腦,她不敢叫出聲,咬著牙發出「嗯哼……呃啊……」的呻吟聲。直到簪挺全部沒入,只一顆紅色的瑪瑙石露在體外。曹雨嬌只覺得尿道酸脹難忍,若不是堵著,貌似下一刻便會泄出來。book18.org

  「鈴香~~,過來。」羅曲兒對鈴香招了招手,指著曹雨嬌的下體說,「現在,你去舔你的主子,只要你能把她舔尿了,我就成全你,讓你解脫。」book18.org

  話音剛落,鈴香忽然像瘋犬一樣竄了過來,極其迅速地撲向曹雨嬌的下體,臉埋在她的兩腿之間,伸出紅紅的小舌頭貪婪地舔舐著。book18.org

  「啊啊~~,喂,喂!鈴香!快……快停下!」book18.org

  曹雨嬌還從沒體驗過這樣的刺激,全身發著抖喊了起來,試圖阻止鈴香。她根本不知道為什麼鈴香忽然這麼激動。book18.org

  羅曲兒掄起了鞭子,抽在曹雨嬌的肚子和胸口上,笑著囑咐道:「曹姐姐你可要忍住呀!這幾個人的命運全在你的兩腿之間啦!」book18.org

  說完就抽打起來。book18.org

  曹雨嬌高聲尖叫著,鞭打的疼痛,加上鈴香舔舐時麻酥酥的感覺,她開始慶幸剛剛要了個塞子,否則這時真的會尿出來。book18.org

  這樣的雙重摺磨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曹雨嬌已經喊叫不動了,累得垂著腦袋喘氣,對於羅曲兒的鞭打也做不出多麼有趣的反應了。book18.org

  就在她以為折磨過去了,懲罰結束了,她可以保住曹家、瑤兒和鈴香的時候,舔舐著她下體的鈴香忽然伸出小手,握住了曹雨嬌下體露出的瑪瑙石。book18.org

  「小姐,對不起了。」book18.org

  曹雨嬌聽到鈴香這樣說了一句,聲音幾不可聞,就像是前幾天她羞答答地告訴自己她喜歡上了少爺身邊一個小書童時那般細小。book18.org

  曹雨嬌忽然大感不妙,尖叫著:「鈴香!鈴香你要幹嘛?快住手……啊啊——!」book18.org

  然而鈴香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地將簪子抽了出來,簪挺上沾著幾絲血跡,而下一刻尿液決堤般噴了出來。曹雨嬌又慌又羞又怒,她極力地想要收縮括約肌止住失禁,但非常困難。book18.org

  她大叫著一瀉千里,尿水澆了滿地,甚至澆在鈴香的身上。book18.org

  排泄後,曹雨嬌顧不得羞恥對著鈴香怒罵起來,臉上的緋紅不知羞恥和憤怒哪個占的多一些:book18.org

  「鈴香……鈴香!?看看你都乾了什麼?!!」book18.org

  「對不起,小姐……奴婢、奴婢實在受不住了。奴婢不像您那麼堅強,這兩天的折磨,奴婢真的已經受夠了,只求一死……羅小姐她說了,只要讓您輸了,就讓奴婢死得痛痛快快的,不受一點苦……「小姐,鈴香我自小就跟著您,這5年來事事依著您,這次就求您依著我一回、成全奴婢一次吧!」book18.org

  「成全你?!」如果不是被刑架綁縛著,曹雨嬌只想狠狠地抽她幾個耳光,再蹬上一腳,「就為了成全你,我曹家上下,連帶著我的瑤兒全都要遭殃了!全是因為你——!!」book18.org

  曹雨嬌從沒像這樣情緒激動地當面罵過誰,甚至這樣大聲說話、指責都沒有。book18.org

  這讓鈴香打了個冷戰,甚至在旁邊的羅曲兒都駭了一跳,要知道就連她不小心扯破了曹雨嬌最愛的那件衣裳時,曹雨嬌都沒這樣對她怒吼過。book18.org

  「奴婢顧不了那麼多人,只能顧著自己……下輩子、下輩子奴婢當牛做馬地報答您。」book18.org

  鈴香說著開始磕頭,砰砰地響著,這讓曹雨嬌想起之前自己自盡時的樣子來。book18.org

  曹雨嬌還是很憤怒,她想繼續罵些什麼,但是看到不住磕頭的鈴香,心又軟了下來——想想那些酷刑和凌辱,連自己都受不了幾度想要求死,更何況年紀尚幼的鈴香呢。自己剛在尋思之際,不也是像鈴香這樣對自己連累的人苦苦哀求嗎?book18.org

  曹雨嬌語氣平靜下來,撇過頭去不看她,悻悻然道:「下輩子……你離我遠點。我不要你當牛做馬,只要不再看見你就是了。」book18.org

  羅曲兒在一旁微微笑著,看著這對曾經的主僕的對話,良久才命道:book18.org

  「真是精彩,這是你們主僕二人最後的對話了……李媽媽,我們走吧。」book18.org

  李婆子應是,過來牽著鈴香脖子上的鏈子呵斥著「母狗快走」地離開了刑房。book18.org

  「曲兒!曲兒!」曹雨嬌焦急地喊著,然而羅曲兒似乎沒聽見一般並沒有停下,轉身跟著李媽媽離開了。book18.org

  昏暗潮濕的地牢中,只剩下曹雨嬌一人——她垂著頭,眼淚簌簌地落,事實上即便羅曲兒回應了她剛剛的喊叫,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向羅曲兒求饒。book18.org

  「瑤兒……父親……對不起……我的無能……」 book18.org

  16.晚餐 book18.org

  想到剛剛曹雨嬌的狼狽,以及她氣急敗壞的模樣,羅曲兒便忍不住地笑了起來,而步下已然來到了內宅的廚房。book18.org

  伙房裡,一口半人高的瓮,正咕嘟咕嘟沸騰著熱湯。李婆子正在案板上用菜刀切著蔬菜、蔥姜,將它們一撮一撮地倒進瓮中的熱湯里。book18.org

  而鈴香,正被綁在一張巨大的案板上,那是用一面木桌改造的,樣子像個刑床,將鈴香固定在上面,四肢被儘量大地分開,像個「大」字。book18.org

  她扭著頭看著瓮中沸騰著的熱湯,看著被倒進去的花花綠綠的蔬菜和調料在沸湯中翻滾著,像水墨畫中大量留白的畫面里點綴的四朵彩色。book18.org

  就在這時,羅曲兒來了,她走到了躺在案板上的鈴香身前,愛憐地撫摸著她嬌嫩的肉體,撫過她平坦尚未發育的小胸脯、小肚子。還特意看了看幼嫩的下體——雖然有些紅腫,但還是小孩子的可愛嬌嫩。book18.org

  這是李婆子過來殷勤了幾句,便遞上了一把割肉用的尖刀。book18.org

  鈴香緊張地喘息著,直到這時看到尖刀的寒光,才鼓起勇氣地對羅曲兒說:book18.org

  「小、小姐……奴婢、奴婢怕疼……真的怕疼,勞您一刀給奴婢一個痛快的,千萬別再讓奴婢受罪了。book18.org

  奴婢念您的好,下了陰曹地府,見了閻王老爺,一定給您說好話給您祈福,下輩子絕對報答您。」book18.org

  羅曲兒用手指撥弄著刀刃,試著銳度,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怕的表情,惡狠狠地看著鈴香,語氣陰冷道:book18.org

  「給你個痛快的?你做什麼夢呢?」book18.org

  鈴香被她的表情嚇到了,打了個寒戰結結巴巴地說:「這、這不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嗎?」book18.org

  「那是之前,我反悔了。我平生最恨賣主子的奴才!你為了自己解脫,將曹家上下還加上殷家小姐一起拖進苦海……你這等人品,還有臉跟我要痛快?」book18.org

  羅曲兒把刀抵在鈴香的胸口上比比劃劃:「我要把你手腳上的肉一塊塊剔下來,然後給你開膛破肚之後吊起來,在你快死的時候,我會把你扔進鍋里,活活煮熟……這個過程的大致1個多時辰,好好享受吧!」book18.org

  鈴香大驚失色,剛想說些什麼求饒的話,而下一刻羅曲兒的刀便劈在了她的腳踝處,耳邊還聽到她在說「先把你的腳切下來,骨頭太多肉太少,要單獨蒸熟。」book18.org

  鈴香痛得大聲尖叫,一邊喊叫一邊咒罵羅曲兒不守信用,吵得羅曲兒頭疼,只在腿上隔了了幾塊肉便停了手,抄起了剪刀伸進鈴香的嘴裡一通亂鉸。book18.org

  鈴香的五官都擠在一起了,滿臉痛苦地扭動腦袋,企圖掙開在口腔里亂來的剪刀。她還試圖用牙齒咬住剪刀的刃,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不一會,她就咳嗽著從嘴裡吐出了大量的鮮血,從嘴巴以剪刀的縫隙中、從鼻子裡涌了出來。直到這時,羅曲兒才抽出了剪刀,將血淋淋的剪子泡進了水盆里,瞬間一盆清水變成了血水。book18.org

  鈴香咳嗽著,喉嚨深處仍在痛苦地嘶吼,卻罵不出一句話了,只是不停地咳嗽著,忍著劇痛將卡在喉嚨中的碎肉一塊一塊地吐出來,混著源源不斷的血液與唾液。book18.org

  羅曲兒繼續切斷了她的雙腳,隨後凌遲著她的四肢,每刮下一塊肉,鈴香的身體就劇烈地顫動一下,沒幾刀腿上就見了白森森的骨頭。book18.org

  凌遲太過繁瑣,羅曲兒此時已經膩了,她找來鋸子,將鈴香的雙腿鋸下來,雖然連著剛剛剮下來的幾十塊鮮肉一同扔進了鍋中烹煮。book18.org

  鈴香此時奄奄一息,眼神放空,也幾乎感覺不到疼了。恍惚中只覺得羅曲兒在給自己止血,又將什麼東西塞進了自己嘴裡。book18.org

  她的舌頭已經爛了,但還是勉強從口中濃厚的血腥味中品出了人參的味道——這是在用人參吊自己的命,不讓自己死的太快。book18.org

  真是個惡魔啊。book18.org

  羅曲兒看到鈴香這樣,心想剛剛吹噓的「2個時辰」的死亡時間怕是不能實現了,這孩子太小了,估計不到2個時辰就會死去。book18.org

  但她依舊打算按照原來的計劃處死她——她接過李婆子遞來的鐵鉤,伸進了鈴香的陰道,隔著肉將鐵鉤鉤在了盆骨上,又在鐵鉤尾部繫上繩子,鉤著她的盆骨將她吊了起來。book18.org

  全身的力量都被鐵鉤集中在了盆骨上,即便沒了雙腿,那重量也夠她受的。book18.org

  羅曲兒順著房梁,調整了鈴香被吊著的位置,將她的身體置於瓮的正上方。沸湯中冒出的熱蒸汽一股股地噓在她身上。book18.org

  李婆子抓著鈴香的胳膊,將她的一雙手臂卸了,手臂脫了臼就無法抬起,只能自然地向下垂著,羅曲兒將繩子放低,讓鈴香的雙臂正好泡進瓮中得沸湯里,而不讓她的身體接觸到。book18.org

  鈴香胳膊上的嫩肉肉眼可見地熟了起來,她突然開始迴光返照,倒吊著扭動著身體尖叫了起來,無數次地試圖將胳膊從沸湯中縮回來,但因為已經脫臼了,這根本無濟於事。直到她的雙臂徹底煮熟了,肉一塊塊地脫離了身體,掉進鍋里。book18.org

  離死還是很遠,這場殘忍有血腥的烹飪才剛剛開始。book18.org

  羅曲兒玩弄起了殘破不堪的鈴香來,她用刀子剖開了鈴香後背上的皮,將脊椎露了出來,在慘叫聲中她用刀子一刀刀割斷椎骨之間的連接,每當有肉塊被無意中割下,她就隨手扔進鍋里。book18.org

  她還踩著板凳,將燒紅的烙鐵捅進鈴香的肛門裡。炙熱發紅的金屬捅進少女的軀體中如同筷子捅入豆腐一樣順滑。這讓鈴香的身體如同蛆蟲一樣在半空中彎曲扭動了起來。book18.org

  內臟被烙鐵烤的焦糊,鈴香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這看得羅曲兒手癢,她從刀子一戳,便爆開了。book18.org

  噗的一聲悶響,鈴香的肚子漏氣了,脹大的肚子瞬間癟了下去,汁水、血液、內臟順著刀口「禿嚕嚕」地涌了出來,撲通撲通,陸陸續續掉進了鍋里。book18.org

  鈴香抽動了兩下,就不再動了。羅曲兒順勢將她的肚子剖開,把每一塊內臟都摘下來順手扔進鍋中。最後她割斷繩子,鈴香只剩下空殼的肉體也「咚」地落進了鍋里,在沸騰著的湯中翻滾著,化為了一堆碎肉。book18.org

  曹雨嬌等了很久很久,才等到晚飯送來——那是一口巨大的瓮,被載在小車上,推著進了刑房。book18.org

  李婆子用大馬勺成了滿滿一碗,端著送到了曹雨嬌眼前,一瞬間,曹雨嬌聞到了一股肉香。book18.org

  「來吧,曹小姐,老奴服侍您用膳。」李婆子冷笑著,用舀出一小勺,送到曹雨嬌嘴邊。book18.org

  她太餓了,自從被綁到羅家,她就沒吃過哪怕一點東西。此時見到滿滿一鍋的肉湯,更加按耐不住自己。沒有回答什麼,便張開了嘴。book18.org

  由於她被拷在刑架上,動彈不得,只能由李婆子將食物喂到她嘴裡。她沒幾下就吃光了一整碗,只覺得還不夠,就舔著嘴唇上的肉湯,向李婆子請求再來一碗。book18.org

  李婆子倒也不拒絕,又盛了一碗給她,然而曹雨嬌沒吃幾口,便忽然發現——碗里有一根人的手指。book18.org

  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以為是雞爪,但仔細一看卻發現那比雞爪大得多,還有明顯的人類指甲。book18.org

  曹雨嬌咽了咽口水,緩緩地抬起頭,驚恐地看向李婆子,聲音顫抖著問:「我……我吃的……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哈哈哈!怎麼了,曹小姐?這就認不出來了?」book18.org

  李婆子奸笑著站起身,將大瓮掀倒在地,呼啦一下,滿滿一瓮的肉湯潑灑在地,肉塊、骨頭和煮熟的血塊成堆成堆地灑了出來,潑了滿地。book18.org

  一顆頭顱咕嚕嚕地滾拉出來,打了幾個轉,停在了曹雨嬌跟前——頭顱已經面目全非了,根本看不清楚五官相貌,但很明顯是個孩子。空洞洞的眼眶裡,沒有眼球,卻像是有什麼東西透過那黑色的洞口,再向外窺探,直視著曹雨嬌的靈魂。book18.org

  曹雨嬌一下子就想到了鈴香,同時一股劇烈的反胃感湧上心頭,「嗚哇!」一下就吐了出來,剛填飽的胃一瞬間又空了。book18.org

  「哎喲哎喲,曹小姐你這是何意啊?這可是我們小姐親手料理的,難道是手藝不合您的胃口?」book18.org

  李婆子在一旁幸災樂禍,她就喜歡看這樣的反應。book18.org

  曹雨嬌吐了光了胃裡的東西,又乾嘔了好一陣,才緩過來,眼淚立刻流了下來,嚎啕大哭的同時,惡狠狠地瞪著李婆子破口大罵:book18.org

  「你們這群畜生!畜生啊——!!我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們如此對待!?鈴香……鈴香她只是個12歲的孩子啊!她……她前些日子還跟我說……跟我說她喜歡前院的小書童……」book18.org

  曹雨嬌泣不成聲,語無倫次。但不得不說,多重打擊之下,她還能保持理智已經非常堅強了。book18.org

  李婆子用勺子將地上的肉塊盛起來,重新裝在碗里,威脅道:「曹小姐,我們小姐說了,你要麼吃肉,要麼等著看曹家上下慘死……您自己選吧。」book18.org

  曹雨嬌嘴唇顫抖著,嘴裡喃喃著「畜生……畜生……」但還是張開嘴機械式地將李婆子喂到嘴邊的肉一口口吃下,卻再也沒什麼反應,味如嚼蠟。book18.org

  機械般地吃完了這頓令人作嘔的晚餐,曹雨嬌雙眼放空,嘴裡仍在呢喃著什麼,卻已經聽不大清了。李婆子收拾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就離開了房間。book18.org

  曹雨嬌在漆黑一片的刑房裡獨自留守,此時她才發現黑暗和孤獨才是最折磨人的。她拷在刑架上,閉上眼睛試圖睡過去,然而鈴香那不成人形的腦袋在她的眼前揮之不去。book18.org

  但是她已經很累了,除了暈過去的那段時間,她幾乎沒怎麼休息過。鈴香那可怕的模樣只晃悠了一會兒便伴隨著睡眠消失了。book18.org

  這一覺她睡得很沉,沒有夢到鈴香,也沒有夢到任何人。就像昏過去一樣,夢裡只有一片虛無。 book18.org

  17.茱萸 book18.org

  曹家大小姐失蹤的消息並沒有像羅曲兒預想的那樣轟動京城,恰恰相反,這件事甚至都沒有傳出來。曹家只是靜默著,第三天如皇帝的要求,闔家離京。book18.org

  想必曹家主清楚的很,他根本沒有時間搜尋自己的寶貝女兒,聖上諭旨3天為限,耽誤一個時辰都是全家抄斬的罪過。book18.org

  因此曹家主只得忍痛先保全家老小,暫時割捨女兒,將曹家大小姐失蹤的事情保密住了。book18.org

  第三日下午,臨近黃昏,曹家的車隊排在城門口,引馬向守城的官兵遞了路引,確認是恩澤侯府的身份後,正式放行。曹家老小帶著家奴下人,載著幾十輛馬車的細軟行李,默默然地離了京。book18.org

  而曹家主並不知道的是,他的寶貝女兒曹雨嬌,此時正承受著怎樣的痛苦。book18.org

  自從鈴香死了後,曹雨嬌變得木訥了很多,也聽話了很多,對於羅曲兒的種種虐待,她不在反抗和逃避,似乎真的做到了之前說的「任你處置」的程度。book18.org

  這也讓羅曲兒虐待變本加厲,此時的曹雨嬌於她來說就如同一隻肆意擺布的布娃娃,平日裡的綺羅粉黛,如今卻是髒兮兮的一條土狗。book18.org

  時至霜序,季到三秋,九月九日,重陽節便在這一日了,羅曲兒在李婆子的侍奉下梳妝打扮,如往日一樣再次來到了地牢。book18.org

  曹雨嬌睡得正沉,昨晚羅曲兒發慈悲沒讓她拷在刑架上睡覺,她得以躺著睡在刑床上。book18.org

  雖然刑床是木製的,硬邦邦的並不舒服,也沒有被褥,但是在連續幾天都拷在刑架上受刑、吃飯、排泄、睡覺後,終於得以舒展身體的曹雨嬌來說,這已經是享受了。book18.org

  因此她睡得很沉,連夢都沒做,直到今早被李婆子喊醒。book18.org

  「醒醒,賤畜!」book18.org

  又是熟悉的問早聲,李婆子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曹雨嬌猛然醒來,睡眼惺忪地從刑床上爬起來,自覺地爬到了刑架旁,慢吞吞地把自己的手腳套進銬里,等待著李婆子把自己銬住。book18.org

  「咳咳,不用了,今兒是重陽節,本小姐要去登高、布施,沒時間在牢房裡陪你玩。」book18.org

  羅曲兒輕蔑地說道。book18.org

  「重、重陽節……?」book18.org

  曹雨嬌呢喃著,這才注意到羅曲兒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俏麗可人。想來估算一下日子……似乎差不多自己被關了確實有半個月了。book18.org

  曹雨嬌先是感到了一陣欣喜,今天可以不用再收那酷刑折磨了……然而緊接著,就聽羅曲兒道:book18.org

  「李媽媽,把衣服給她換上,今兒個曹姐姐和我們一起去。」book18.org

  「是,奴婢領命。」李婆子說著,捧出一件粗布簡陋的長裙,不懷好意地笑著說:「來吧,曹小姐,奴婢服侍您更衣。」book18.org

  「這……」book18.org

  曹雨嬌不明白這是何意,她從沒想過羅曲兒會放她從牢房裡出去。但多日來的調教,她已經不會反抗了,乖乖地讓李婆子用濕抹布擦了擦髒兮兮的身子,又換上了那身粗布的衣服。book18.org

  衣服是粗布的,十分簡陋,還有補丁,一看就是窮人穿的。本來應該很合身的,但是曹雨嬌經過半月的監禁、虐待,更別提食物了,和狗食差不太多,卻也吃不太飽。book18.org

  如此地折磨她的身體已經消瘦了不少,衣服顯得十分寬鬆,不過好在她不再赤裸著了。book18.org

  看著再次穿上衣服的曹雨嬌,羅曲兒忽然拿出一根粗長的茱萸枝條,故作驚訝道:「誒呀,忘了這個了——李媽媽,給曹姐姐插上。」book18.org

  李婆子噂了聲是,接過茱萸對曹雨嬌喝道「趴下!賤畜!」book18.org

  隨後還不等曹雨嬌反應,她便一把按住了曹雨嬌的脖子,迫使她趴在地上敲起了屁股。李婆子掀開她的裙子,對這曹雨嬌粉紅色的小屁眼將一尺余長的茱萸枝深深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幾顆紅色的茱萸露在外面,但已有幾十顆沒入了她的直腸里了。book18.org

  李婆子的速度之快讓曹雨嬌直到疼痛時才反應過來,她扭著屁股大喊了一聲,隨後肛門一縮一縮的,茱萸的辛辣刺激著她的屁眼十分痛苦。book18.org

  「呃呃……啊啊——!」book18.org

  曹雨嬌呻吟著,半天站不起來,直到被李婆子揪著頭髮才勉強站起,但仍然直不起來腰來。book18.org

  「哈哈,舒服吧?是不是辣辣的,如同有無數蟲蟻在咬?——這是7年前重陽節的時候,詔獄裡的一個錦衣衛發明的玩兒法,當時我可被折騰得夠嗆,求著他們肏我的屁眼,希望那玩意能被抽出來一會……後來他們還把茱萸果搗碎了,把果漿灌進我的屁眼裡,辣得我滿地打滾……現在輪到你享受享受這滋味了!」book18.org

  羅曲兒壞笑著用力拍了一下曹雨嬌的屁股,痛得曹雨嬌又是一陣怪叫,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來李婆子的牽引下慢吞吞地跟著羅曲兒向前走。book18.org

  短短几步路,每走一步對曹雨嬌來說都是酷刑,可偏偏李婆子在後面用鞭子催她,啪啪的鞭響與李婆子的呵斥聲迴響在牢房裡,鞭子抽在身上也是火辣辣一片,不比屁眼裡的茱萸枝好多少。book18.org

  一番折騰,終於走出了監牢,曹雨嬌這麼多日終於再次看到了太陽,然而此時的太陽,照耀的已經不是之前的她了。 book18.org

  18.重陽 book18.org

  馬車後面的貨箱裡裝載著幾個大麻袋,想必是布施用的物資。book18.org

  李婆子在前面趕著車,兩匹馬拖著車顛顛地走著,羅曲兒坐在前面的車廂里,隨著晃晃悠悠的馬車,她嬌小的身體也晃晃悠悠的。book18.org

  然而這對她似乎沒什麼影響,泰然自若地捧著那本沒有封皮的怪書看得津津有味。book18.org

  曹雨嬌趴在車廂的地板上,羅曲兒的腳正搭在她的背上將她當作了腳墊——這倒不是羅曲兒的命令,主要是因為肛門裡塞著的茱萸,她根本無法坐下,甚至連站著都有些困難,只有四腳著地趴著才是讓她舒服一些的姿勢。book18.org

  「欸~~,曹姐姐!你看這個!」book18.org

  羅曲兒忽然指著書上的某段,興奮地拍了一下曹雨嬌的屁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一巴掌正巧拍在兩瓣屁股中間,雖然隔著粗布的裙子,但那力道還是讓肛門裡的茱萸再次刺激了她一下。book18.org

  「哎呦!!」曹雨嬌痛叫一聲,險些疼出眼淚來。book18.org

  只聽羅曲兒絲毫不在意她的痛叫自顧自地說著:book18.org

  「這書上說西洋人會把妖女扔進銅製的牛里,然後再牛肚子下面點火,將妖女活活燒死,妖女的慘叫聲從牛嘴裡傳出來時卻是栩栩如生的牛哞聲——哈哈!真是有趣!下次我也找機會試試。」book18.org

  然而曹雨嬌根本沒有聽羅曲兒的話,她正咬著牙滿面痛苦地忍受著肛門裡的苦楚。book18.org

  茱萸這東西但本應該插在頭上的,從前的曹雨嬌從來沒想過茱萸還能插在如此奇怪的地方,更沒想過插茱萸也能讓她如此痛苦和不堪。book18.org

  重陽節插茱萸是傳統,曾經的曹雨嬌和其他的同齡少女一樣都期盼著重陽節,期盼著外出登高、聚會,參加廟會,跟著曹家的長輩們一起去布施窮人。book18.org

  曹家3個孩子,除了曹雨嬌這一長女外,家裡還有兩個年及始齔的弟弟,剛滿7歲,比曹雨嬌小了近10歲,平日裡甚得姐姐的寵愛。book18.org

  每年這個時候,全家人都登上高山,在亭子裡歇腳野餐。兩個弟弟就膩著曹雨嬌,給她戴花插茱萸,用先生教背的幾句詩夸姐姐漂亮。book18.org

  曹雨嬌也是受用,每次都笑眯眯寵溺地聽著,附和著兩個可愛的弟弟,雖然每年都是那幾句翻來覆去地說,偶爾會蹦出幾句新的,但也都是曹雨嬌小時候背過的,知道的。book18.org

  但她從沒不願過,每次都盡力地稱讚、鼓勵著兩個弟弟,背錯了也會出言指正。她總是期待著,期待著某一年都能背出兩句她不知道的……然而今年,曹雨嬌不由得思念起親人來。曾經「遙知兄弟登高處,遍插茱萸少一人」只是詩集上一句不痛不癢的詩句,而此時曹雨嬌才深刻地感受到這句詩背後的情感。book18.org

  恩澤侯闔家離京的事羅曲兒已經告訴她了,這也就意味著不會有任何一個曹家人留在京里尋找她,否則一旦發現便是抗旨不遵滿門抄斬的下場。book18.org

  不得不說,羅曲兒真是打了個好算盤。book18.org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馬車停了,曹雨嬌聽到李婆子的聲音說「小姐,我們到了。」隨後,羅曲兒便揪著曹雨嬌一起下了車。book18.org

  車停在一座破廟旁,四周是崎嶇的山路和茂密的樹林,看起來是某座山上的山神廟,而如今已經廢棄了。book18.org

  曹雨嬌跟著羅曲兒,李婆子將車上的幾個麻袋一一卸下來,拖著一起走進廟裡。book18.org

  進到院中,曹雨嬌便能聽到男人的嬉笑聲,而且憑聲音判斷不止一個。book18.org

  很快她們就到了大堂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荒涼景。book18.org

  只見十幾個蓬頭垢面乞丐,正無所事事地癱在破廟裡,他們均是敞著襤褸的衣衫,袒胸露乳,有的甚至褲子都沒穿好,下體的話兒就那樣暴露著。book18.org

  曹雨嬌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下意識地想要離開,卻被羅曲兒一把推倒,倒在那群乞丐和那女孩面前。就聽李婆子喝道:「貴安,各位!我們小姐又來布施了!」book18.org

  乞丐們聞言,紛紛露出喜色,不顧袒露著的身體念著「小姐康健!」向羅曲兒施禮——真不知他們是懂禮數還是不懂。book18.org

  羅曲兒端著玉瓊香,笑眯眯地看著那些乞丐,對於他們袒露著的枯瘦肉體和陽具絲毫不感羞意:book18.org

  「諸位,重陽日貴安,我給諸位帶了禮物,不用跟我客氣,儘管來取!」book18.org

  說著,李婆子打開了一個又一個的麻袋,每個麻袋裡裝著的都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正是地下室里關著的那幾隻「小母狗」。book18.org

  乞丐們大笑著紛紛湊上來,從麻袋裡拽出一個女孩就壓在身下享用起來,絲毫不避諱羅曲兒和李婆子,簡直如同動物一樣。book18.org

  曹雨嬌感到一陣作嘔,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忽然被一個老乞丐拉住了腳踝拖拽了數步,只聽他說:「這隻最俊俏的歸我了!」book18.org

  「啊啊!不!不要!滾開!」book18.org

  曹雨嬌掙扎著,然而身上的粗布衣服一下便被撕開了,露出16歲少女的青春肉體。book18.org

  老乞丐驚喜地讚嘆了一聲,迫不及待地便掰開了曹雨嬌的雙腿,露出少女的陰戶和吐露著半截茱萸枝的肛門。book18.org

  「喲,這小妮子的屁眼裡還塞著樹杈兒呢!」老乞丐說著便將深深插入的茱萸枝一把扯出,挺著髒兮兮的陽具伏了上來。book18.org

  枝條抽出的時候,曹雨嬌哼叫一聲,顯示感到疼痛,隨後是肛門裡異物被拔出時的舒爽。book18.org

  然而不等她輕鬆下來,就見那髒兮兮的老乞丐伏身下來了,他身上的騷臭味也十分刺鼻,甚至頭上還有幾隻蒼蠅徘徊著飛來飛去,最可怕的是,曹雨嬌注意到那乞丐身上有幾處爛瘡,流著膿水,看著就讓人噁心。book18.org

  「不要啊啊——!!!」book18.org

  與之相比,曹雨嬌寧願讓那個羅家的小藥童肏十次,也不願與這樣的乞丐做一次。book18.org

  極端的厭惡感讓她本能地開始反抗了。曹雨嬌伸手抓了過去,監禁半月她的指甲並沒有修剪,鋒利的很,一把便抓花了老乞丐的臉,趁著老乞丐捂臉慘叫,她立即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拔腿就跑。book18.org

  雖然慌張,但曹雨嬌也不是傻的,羅曲兒和李婆子都在正門守著,周圍又有好幾個乞丐,她不敢轉身從正門逃跑,而是徑直向前,從大堂的後門逃了出去。book18.org

  曹雨嬌聽到身後有乞丐在追,但她不敢回頭,拼了命地往外跑,好在破廟不大,她幾步就跑進了樹林裡。book18.org

  她不擔心野獸,也不擔心餓死渴死,或是失足掉下山崖摔死。她早就不害怕死亡了,寧願死掉,也比受辱強得多。book18.org

  她跑了很久,再確認身後沒人追了後才停下來歇息。book18.org

  大口地喘了幾息,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自由了,終於擺脫了羅曲兒那個惡魔,這半個月來受盡屈辱,終於迎來了終點,迎來了明天。book18.org

  想到這裡,曹雨嬌癱坐在地上,看著從樹葉中擠出的幾縷金燦燦的陽光,又哭又笑。book18.org

  哭涕了半晌,她在林中仿佛聽到有聲音,連忙抹乾凈眼淚爬起身,提著鬆鬆垮垮的裙子就朝那聲音跑去。book18.org

  不一會便看到了山路,據她不遠的地方,一對年輕的夫婦正談笑著賞著山景。book18.org

  兩人似乎剛剛新婚,正是蜜月期,感情好得很。男人正捏著朵茱萸枝試圖插在女子頭上,而那女子嬉笑著躲躲閃閃,和自己的相公打情罵俏。book18.org

  終於看到人了,曹雨嬌一陣大喜,覺得自己就要獲救了。她想也不想地便朝著那對夫婦沖了過去,喊著:「這位官人!救救我!」book18.org

  那對夫妻聞聲轉過頭來,曹雨嬌這才得以看到他們的正臉,也就在這時,曹雨嬌愣住了——那男人她是認識的,竟是北鎮撫司的一位總旗,似乎姓李……大概是因為重陽節外出遊玩,所以沒穿著錦衣衛的官衣。book18.org

  曹雨嬌心下涼了一大截,錦衣衛雖有百人,但平日裡幾乎見不到,偏偏在這個時候讓她遇到了,她不能向他們求救。——這要是普通人便罷了,若是讓錦衣衛知道曹家還有人留在京城,天知道他們會怎麼跟聖上彙報。book18.org

  況且錦衣衛的指揮使與羅曲兒之父羅汯燊交情匪淺,錦衣衛定然會偏袒羅家而不是已然失勢的曹家。那麼他們曹家「抗旨」的罪名肯定坐實了。book18.org

  「這位姑娘,可有急事?」李總旗問道。book18.org

  曹雨嬌心下一驚,支支吾吾地敷衍著轉身欲走:「哦,對不起……我、我認錯人了。」book18.org

  可接下來,她的胳膊便被李總旗抓住了,耳邊只聽得李總旗疑惑地喚了句:「曹小姐??您怎麼在這兒?」book18.org

  曹雨嬌撇過頭去,儘量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同時掙扎著想要抽回胳膊,口中辯解著:「不不不,你認錯了……我不是……」book18.org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林中傳出,只得「你這賤婢怎麼跑到這兒來了?」book18.org

  隨著這聲嬌嗔,一個俏麗的身影從樹林裡鑽了出來,羅曲兒托著玉瓊香,眯著狐狸眼滿面嬌俏,像只小狐狸一樣勾人。book18.org

  李婆子跟在她的身後,滿臉奸笑,扛著麻袋與草繩。book18.org

  見到了羅曲兒,曹雨嬌打了個冷顫,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低著頭不再反抗。book18.org

  羅曲兒微笑著看到了李總旗,端起煙斗嫵媚地笑著:「呦~?這不是李總旗嘛?我剛買的奴婢逃了,多謝替我抓住了她,我這就領回去了,免得再出什麼岔子,一會我可要罰她呢。」book18.org

  而不知事情原由的李總旗看到了羅曲兒,忽然面色大變,神色慌張地鬆開了曹雨嬌,抱拳道:「凌、羅小姐,小的、小的不知這是您的奴婢,有失恭敬,還望海涵!」book18.org

  「多禮了……哦,對了,恭喜高升,上次見您應該還是小旗呢。」book18.org

  「托、托您的福……」book18.org

  李總旗紅透了臉,抱著拳不敢抬頭。book18.org

  「呵~~,托我的福呢~~。7年前,你把我吊起來用鞭子抽我、用烙鐵燙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當時說我是羅家的掃把星,就是因為我羅家才倒霉的,然後一邊說,一邊把烙鐵往我屁股上貼。我疼得大叫,你在我身後笑得可歡了。」book18.org

  「小姐……我、我夫人在呢,還求您留些情面……」book18.org

  李總旗幾不可聞地向羅曲兒求饒,滿臉通紅,頭也越發地低了。book18.org

  羅曲兒微微一笑,看到了一旁滿臉震驚地看著自己夫君的年輕婦人,似乎沒想到自己的夫君曾做過這樣的事。book18.org

  「哦?這位便是李夫人?……你行房時也喜歡干她的屁眼嗎?你也喜歡揪她的頭髮、扇她耳光嗎?我的右耳到現在聽力不佳,可是拜你的耳光所賜呢。」book18.org

  李總旗聽了這些話臉登時漲得發了紫,他根本猜不到一個閨秀小姐會如此不要臉說出這樣羞恥的話來,且對於羅曲兒的不留情面恨得咬牙切齒,但又知自己地理虧,且地位也不及於她,只得強壓著怒火,笑臉相迎:book18.org

  「羅小姐,快莫要再繼續為難小的了。這種話也勸您休要再說,不然小的我失了顏面事小,小姐您的名節若是……」book18.org

  說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而羅曲兒也立刻捕捉到了他話中的漏洞,蔑聲道:「為難你?想當年你們用酷刑逼著我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招供的時候,可想過那是為難?我還沒對你上刑呢。book18.org

  你還跟我提名節?拜你們錦衣衛所賜,我的名節,早就在7年前丟的一乾二淨了。」book18.org

  李總旗汗毛倒豎,悄悄側頭看了看一旁自己的夫人——此時正一臉糾結,甚至有些厭惡地看著自己,又立刻撇過頭去。book18.org

  意識到自己在夫人面前已經形象崩塌了,李總旗終於怒了起來,卻又不敢真的發作,只好聲音冰冷地回道:「上命所差,當年我們對小姐也是多有得罪。如若小姐在意名節,對與陳年舊事仍耿耿於懷,不如嫁到我家來做側室,也不枉我們行過房事……」book18.org

  李總旗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得「啪」地一聲,臉上就被羅曲兒扇了一耳光。book18.org

  小姑娘力氣不大,但李總旗還是被打得懵了一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嘆道:「你……你竟敢打我?」book18.org

  羅曲兒氣紅了臉,小狐狸般的嬌俏面容上出現了難得的憤怒與兇狠,怒道:「你當年抽了我幾個耳光、打斷了幾條鞭子你數過嗎!?這不過是還給你的,且還不足你對我做的半成罷了!」book18.org

  隨後她用玉煙斗點指著李總旗惡狠狠地賭咒道:「嫁到你家給你當側室?做你的美夢吧!真算起來,你們詔獄上上下下辱我者數十眾!我要嫁多少次?輪也輪不到你!book18.org

  ……這事兒沒完,我早晚有一天要還給你們!當年那些凌辱過我的,一個也跑不了!……李媽媽,我們走。」book18.org

  說罷轉身就走。book18.org

  李婆子在一旁雖然沒有參與這段對話,卻早已用麻繩制住了曹雨嬌,牽著她,呵斥著跟上了羅曲兒。book18.org

  曹雨嬌不想跟著走,但也不能向李總旗求救,相比被他識破讓整個曹家跟著倒霉,犧牲自己或許是最佳選擇。book18.org

  3人走了,只留下強壓怒火的李總旗,和心灰意冷的李夫人。book18.org

  曹雨嬌被李婆子押在身前,跟在領頭的羅曲兒身後。book18.org

  曹雨嬌低眉順目,卻仍鼓起勇氣對羅曲兒勸道:「剛才,你跟李總旗說的話……你認真的?你要報復錦衣衛?」book18.org

  羅曲兒回頭瞥了她一眼:「我認不認真,又與你何干?」book18.org

  曹雨嬌吞了吞口水,緊張起來,卻總覺得這是最好的時機,鼓起勇氣強硬地質問道:「曲兒,你也受過折磨,你今天也對曾經施暴於你的人發了怒。那何以又如此對我呢?你沒想過我的今天,何嘗不是7年前你的……」book18.org

  然而不等她說完,羅曲兒忽然打斷她呵斥道:「住口!我可沒給你說話的權力!你逃跑的帳我還沒找你算呢!……李媽媽,動手!」book18.org

  李婆子在身後忽然勒住曹雨嬌的脖子,趁著她驚呼之時,將一根木棍橫塞進她的嘴裡在腦後綁住,隨後用力把她推到了地上。book18.org

  曹雨嬌本能地掙紮起來,然而嘴巴被堵著,想求饒也說不出話來,只能唔唔地亂叫。隨即只感覺後腦一痛,眼前襲上一陣暈眩,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便感覺到自己被裝進了麻袋裡。book18.org

  在失去意識之前她最後的念頭,便是萬分後悔為什麼不趕快逃走,而是愚蠢地和羅曲兒講道理。 book18.org

  19.破廟 book18.org

  曹雨嬌再次醒來時,她又回到了破廟,感受到四肢處陣陣劇痛,同時她明顯感受到一個男人趴在自己的背上,陽具正在自己的下體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地呻吟了幾聲,說了幾句含糊的囈語,想要爬起來,只感覺四肢的劇痛愈發強烈,立刻讓她清醒了過來。book18.org

  「嗯……呃、呃呃啊啊——!!」book18.org

  她漸漸地痛叫起來,同時也因為疼痛收縮起了下體。只聽趴在她背上的男人爽叫了一聲,似乎被夾得很是舒服,不一會就射了出來。book18.org

  「哎喲,這小妮子真他媽的帶勁啊!」book18.org

  乞丐爽快地喝了一聲,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拎起,在她的臉上深深地親了一口。book18.org

  曹雨嬌認出來這是之前被自己抓了滿臉花的老乞丐,但是他似乎並沒有因被抓傷而生氣,或許與他身上那幾個爛膿瘡相比,被女孩子的指甲抓傷不算什麼吧。book18.org

  不過曹雨嬌無暇他顧,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捂住疼痛的患處,然而嘗試了好久,她才猛然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雙手了,雙腿亦然,她成了一個沒有四肢的廢人。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曹雨嬌不住地晃動著自己僅存的小殘肢,僅有2寸余長,在眼前晃動著,好半天都無法接受自己已經成了個殘廢。book18.org

  這就是羅曲兒說的,算帳,算她逃跑和抓傷人的帳。book18.org

  雖然很明顯被烙鐵灼傷止住了血,也敷了藥包紮了傷口。但依舊傳來陣陣劇痛讓她生不如死,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然而事實上,她比自己預想的要冷靜得多,沒有大哭大鬧,沒有悲痛欲絕——因為她根本沒有精力去心疼自己失去的四肢,更沒有力氣痛恨,和接受現實。她此時只想快點止痛,哪怕再讓自己昏過去都好。book18.org

  然而曹雨嬌在在破廟裡四處尋摸,希望能看到羅曲兒和李婆子,希望能給自己一些止疼的藥物。book18.org

  然而整間破廟裡卻不見她們的身影,只看到了淫笑著放肆地乞丐,和被乞丐們壓在身下,被乾得不斷浪叫著的小母狗們。根本不見羅曲兒和李婆子的身影。book18.org

  她們將自己拋棄在這破廟裡了。book18.org

  此時的破廟裡淫亂不堪,到處是赤裸著的乞丐和少女,瀰漫著血腥味、屎尿味,還有乞丐們長期不洗澡的騷臭味。book18.org

  乞丐們興奮地大笑著,女孩子們有的試圖逃竄被乞丐揪著頭髮拖了回來、有的生無可戀被幾個乞丐壓在身下任人宰割、有的被繩子吊在房樑上,要麼像蟲子一樣扭來扭曲,要麼一動不動宛如死相。book18.org

  這是趴在自己身上的老乞丐撤出了她的身體,將她翻了個身,用力地扒開了她的兩瓣屁股,少女粉紅色的肛門便暴露在眼前。book18.org

  老乞丐並不知道曹雨嬌的肛門已經被狗破過處了——或許他也不會在意——只是在他挺著那根黝黑的陽具入侵她的肛門時,或許也不會以為自己是第一個而竊竊自喜了吧。book18.org

  曹雨嬌哼叫一聲,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已經不再在意了,很快她便在輪姦中產生了快意,滿色潮紅,甚至浪叫出聲。book18.org

  更令她感到舒服的是,疼痛似乎因為交媾的快感有所減弱。如此一來,她便更加配合起來,一邊淫叫著一邊撅翹著屁股,連乞丐也驚嘆了一下,肏得更是用力了。book18.org

  見到難得不反抗還反而配合的母狗,乞丐們紛紛聚攏了過來,一個個排著隊爬上了曹雨嬌的屁股,如同那晚為她破瓜的那群野狗。book18.org

  曹雨嬌不住地浪叫著,隨著男人們的動作本能地扭屁股、晃奶子,甚至有乞丐拎起她的頭髮親吻她的臉和嘴,她也願意回吻過去。book18.org

  高潮一番接著一番,她陷入了快樂的地獄,忘記了自己曾是大家的閨秀,忘記了自己曾是京城恩澤侯的嫡女,忘記了端莊大方,忘記了父母、忘記了兩個可愛的小弟弟,和宛如親妹妹的殷文瑤。book18.org

  快意衝擊著大腦,如同此時此刻肉體與肉體之間相互衝擊著,她永恆地墮落了下去,不見天日。 book18.org

  20.墮落 book18.org

  接下來的數日,曹雨嬌的斷肢有所好轉,漸漸地也不如之前那麼痛了。可下體卻是越來越痛了,沒有四肢,她無法反抗與逃跑,只有每天都沉迷在男人的肉棒下,在快感中一次次地墮落。book18.org

  乞丐們根本不把她當人看,他們用繩子系在她的脖子上,像狗一樣栓在後院裡的一棵老枯樹下,塞了些稻草和一張餿臭的破棉被,這就成了她的窩。book18.org

  天氣漸寒,曹雨嬌沒有任何衣服,清晨和晚上氣溫最寒時,她只得蜷在稻草和棉被裡瑟瑟發抖。這便讓她更期待與男人的交媾了,雖然下流,雖然骯髒不堪,至少能讓她感覺暖和一些。book18.org

  自那以後,曹雨嬌似乎成了一個「反面教材」,她常會看到乞丐們會把其他的小母狗拎過來,指著自己說「在逃跑就把你切成她那樣!」book18.org

  然後小母狗就低著頭再也不敢反抗。book18.org

  這段日子,反而成了曹雨嬌有生以來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日子,時間長了,曹雨嬌也沒有什麼廉恥了,似乎真的變成了一隻母狗、一頭母豬、一口牲畜。每天除了吃飯睡覺排泄,就是無盡的交媾。book18.org

  乞丐們幾乎沒人不喜歡她,總是在後院裡爭先恐後地等著和她性愛。book18.org

  直到傍晚,乞丐們才算消停,他們會打來清水,給已經虛脫得爬不起來的曹雨嬌清洗身體。將被精液、泥土、汗水弄得髒兮兮的身體擦凈。book18.org

  隨後再用骯髒的破沿瓷碗端給她一份狗飯一樣的泔水作為她一天的餐食。但是這時的曹雨嬌往往都累得不能起身了,需要靠乞丐拿著勺子一口口喂她。book18.org

  然而這樣的待遇也並不是每天都有,有時乞丐懶得喂她,就會把狗食放在一邊回去睡覺。待到夜半三更,曹雨嬌被餓醒,在絞腹之痛的折磨下支撐著身體,趴在碗旁一口口吃起來。book18.org

  在著深夜的漆黑中,借著昏暗的月色,或許真的以為是一隻狗在樹下進食。book18.org

  第二日一早,在迎來新一天的輪姦。book18.org

  一連數日都是這樣,肚子裡的精液比食物多。book18.org

  曹雨嬌每天都是從早到晚的,身上的三個洞少有閒著的時候,常常要同時「接待」2、3個男人的輪姦,屁眼、陰道和嘴巴被同時塞滿,不住地進出著。book18.org

  終於,在半個月後,羅曲兒再次出現了。她穿著一襲火紅的裙褙,別著金色的步搖,招搖得很。book18.org

  身邊跟著的也不再是李婆子,而是一個約莫12歲左右,面目俊俏有幾分刻薄之相的小丫鬟。book18.org

  這一日的羅曲兒梳了一頭隨雲髻——這正是那日3人在恩澤侯府聚會時曹雨嬌梳的髮型。book18.org

  而現在羅曲兒梳著這個髮型再次出現在曹雨嬌面前,曹雨嬌卻是披頭散髮,赤裸著髒兮兮的身體,露著沾著屎尿污穢的翹臀,和不斷流淌著粘稠液體的屁眼……「喲喲喲~~,悄悄這是誰啊?曹家的大小姐嘛,怎麼混的這麼慘了?」book18.org

  羅曲兒端著玉瓊香,一對狐狸眼睛再次眯成了可愛的小月牙。book18.org

  曹雨嬌窩在樹下,抬眼看了下她,木訥的眼神沒有什麼改變,再次低下了頭。book18.org

  那個沒見過的刻薄丫鬟高盛咋呼道:「小姐,這母狗膽敢藐視您?!讓奴婢來教訓教訓她吧!」book18.org

  羅曲兒掩面較笑,輕打了一下一旁的丫鬟,假裝生氣地糾正她:「放肆,什麼母狗呀?這可是恩澤侯府家的嫡長女,全順天府最高貴的千金大小姐。」book18.org

  隨後還賤賤地補了一句:「怎麼,彩蝶,見到貴人,你還不行禮?等曹小姐罰你呢嗎?」book18.org

  「是,奴婢知錯了。」book18.org

  那個叫彩蝶的丫鬟賤笑著一點頭,扭著腰上前,對曹雨嬌福了福請安道:「曹小姐貴安!奴婢彩蝶請禮了。」book18.org

  然而面對這樣的羞辱,曹雨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木訥地偎在樹下,依舊一言不發。book18.org

  「這都沒反應啊,那麼看來即便我告訴你曹家被抄了的消息,你也不會有什麼回應了吧——真是沒勁,彩蝶,我們回去吧。」book18.org

  這時,曹雨嬌忽然眼中有了光,顯出了一陣慌張,急忙叫住了正準備轉身離開的羅曲兒:book18.org

  「等等,你說什麼?曹家……曹家被抄了?」book18.org

  羅曲兒轉過身蹲下,用玉煙斗挑著曹雨嬌的下巴,笑眯眯地說:book18.org

  「這都怪你啊——誰叫你亂跑,碰到了李總旗,那傢伙把我們告發了,說曹家抗旨不尊,明明闔家離京但曹家嫡長女還在京城沒有離開,扮成了我家的婢女潛在京城內圖謀不軌。book18.org

  還說我家包庇你們曹家,一同有鬼。」book18.org

  「這……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的!你唬我!」曹雨嬌不可置信地回懟道,「他一個總旗,連百戶都不是,豈能憑他一句話就抄了曹家?……再者,他不是也告發你家了嗎?為什麼你沒事?!」book18.org

  「所以呀,錦衣衛指揮使也不信,但還是派人去追了。結果你猜如何?——在回鄉的半路追上了你家的車隊,一查發現你還真的不在車隊里。於是直接把你家的幾輛馬車改成了囚車,闔家押回了京城。book18.org

  至於我家嘛——多虧了我把你扔在這破廟裡,當初遇到李總旗的時候我就想到這步棋了,錦衣衛在我家查了個底掉,根本找不到你的身影,自然就沒事。」book18.org

  曹雨嬌全身發冷,嘴唇顫抖著問:「那、那現在……我爹他們……?」book18.org

  「下了詔獄,正關著呢。等著哪天稟奏聖上吧。喏,你瞧瞧這個。」book18.org

  羅曲兒將一枚玉佩扔在了曹雨嬌跟前:「這是你家的玉佩吧?從你爹身上搜出來的。」book18.org

  曹雨嬌皺著眉,略有疑惑道:「你怎麼得到的?這東西搜出來不應該在詔獄裡存著嗎?你去詔獄看過了?」book18.org

  羅曲兒笑道:「我爹給我的,讓我來找你,詔獄那地方我可去不得。」book18.org

  說完,曹雨嬌萬念俱灰,她下意識地想伸出手拿起那枚玉佩,卻永遠也做不到了。她直勾勾地盯著那枚玉佩沉默了幾秒後放聲大哭,不住地向著玉佩磕頭,哭嚎著:book18.org

  「爹!娘!女兒不孝啊——!!是我害了你們啊啊啊——!」book18.org

  哭聲撕心裂肺,羅曲兒也沒攔她,站起身,在彩蝶的服侍下點著了一撮煙草,吧嗒嗒地抽著,再次笑得像個小狐狸。book18.org

  她靜靜地看著曹雨嬌後悔大哭的樣子,直到一袋煙抽完,她磕散了煙灰,轉身欲走。book18.org

  而就在這時,曹雨嬌忽然撲了過來,努力用小殘肢抱住了羅曲兒的腳,哀求道:book18.org

  「曲兒!曲兒!你別走!——求你了,救救曹家吧,我除了你以外無人可求了!……我曹家上下從來沒害過你,你不能見死不救啊!」book18.org

  羅曲兒微笑著,沒有急於抽回自己的腳,一副談判的樣子說:「我為何如此?當初你擅自自殺的時候,我就說過不會輕易放過曹家,現在反而還省了我的事。book18.org

  更何況,這等大事,我們羅家可摻和不得。」book18.org

  曹雨嬌吸著鼻子,小鼻尖紅紅的,梨花帶雨:「我、我……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求別的,我就求你,把我的兩個弟弟保下來——他們還小,逃了也沒人在意的。book18.org

  抗旨不遵定是抄家的大罪的,若是他倆能活下來,曹家還能有香火延續。若是他們跟著一起死了,曹家可就絕戶了呀!」book18.org

  說完,曹雨嬌拚命地磕著頭,涕淚橫流地苦苦哀求著:「求你了!你要我怎樣都可以,不論是把我切成一塊塊的喂狗,還是像那個『彩娟』一樣把我扔進泔水池裡,哪怕是找來全京城的野狗讓我侍奉——只要你看著高興,我都願意!只求你把我的兩個弟弟保下來。」book18.org

  羅曲兒看著她,只覺得她很可悲,但還是吐出一口煙,輕蔑地問道:「真的?你什麼都願意?」book18.org

  曹雨嬌眼中露出一絲希望,連連應是。book18.org

  「那麼跟著我來吧,我們回平陽伯府,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book18.org

  21.賜婚 book18.org

  馬車噠噠走了些許,羅曲兒帶著曹雨嬌回了平陽伯府。book18.org

  她用一根鏈子拴著曹雨嬌的脖子,像牽狗一樣在府中漫步著,每每路過府中忙碌著的家丁、丫鬟,總會有異樣的目光投來。book18.org

  曹雨嬌本以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廉恥心了,但自己像狗一樣,光著身子被人用鐵鏈牽著在地上爬,還被這麼多人看著,依舊羞愧得低下頭,不敢與任何人對視。book18.org

  不知走了多久,曹雨嬌聞到一陣怪異的騷臭味,也就在這時,羅曲兒停了腳步,對她說道:book18.org

  「我們到了,曹姐姐,這裡是你的新家。」book18.org

  曹雨嬌抬起頭,看到了一個用木材和稻草搭建的簡易棚子,在內宅的院牆根下。book18.org

  棚子裡是一片泥巴和稻草,歪七扭八地躺著幾頭肥大的黑豬,和一個四仰八叉,赤裸著髒兮兮身體的女人。book18.org

  顯然是一個簡易搭建的豬圈。book18.org

  曹雨嬌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這個躺在豬圈裡的女人正是之前來恩澤侯府告狀揭發羅曲兒的丫鬟,彩荷。book18.org

  那時,她還是高貴的千金小姐,高高地坐在椅子上頤指氣使,而她是個丫鬟,跪在地上求自己救她。而自己卻不識好歹地根本沒信她的話,還命人將她關在柴房裡。book18.org

  而現在,曹雨嬌自食了惡果,變得和她一樣悲慘了。book18.org

  羅曲兒不知道曹雨嬌心裡所想,幾步上前倚靠在棚子的柵欄邊,對著彩荷喊道:「剛和你家的幾位相公『恩愛』完嗎?」book18.org

  躺著的彩荷全身怔了一下,隨後趕忙爬起身來,四腳著地地爬向了羅曲兒——她的一雙腳掌隨著她的爬動沒有骨頭一般地扭動著,很顯然腳筋已經被挑了,站不起來。book18.org

  「小姐……小姐……」彩荷沙啞的嗓子努力發出聲音,一步步爬過來,「小姐……奴婢、奴婢知錯了……饒了奴婢吧……」book18.org

  羅曲兒微微一笑,沒有回應她,反而將曹雨嬌向前拽了拽,對彩荷說道:「我給你帶了個朋友過來,你瞧瞧這是誰?」book18.org

  彩荷這才注意到一旁那個沒手沒腳的曹雨嬌。但披頭散髮、蓬頭垢面的曹雨嬌讓她難以分辨,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暴喝了一聲:book18.org

  「是你——!」book18.org

  她憤怒地從柵欄里伸出手,胡亂抓著,似乎想把曹雨嬌撕碎,但距離不夠,她只得破口大罵:「都是因為你!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你當初不信與我,我豈能落到這般田地!?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全家!」book18.org

  曹雨嬌低著頭,愧疚讓她一言不發,只得聽罵。book18.org

  羅曲兒看著這幅場景哈哈大笑,點燃了一袋煙,吞雲吐霧地就這樣欣賞了好一會兒,悄悄在彩蝶耳邊說了些什麼,彩蝶點著頭跑開了。book18.org

  這時,她才彎下腰對彩娟說:book18.org

  「彩荷啊,你說這話,是希望當初你告發我的事能夠得逞嗎?」book18.org

  彩荷全身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說錯話了,連忙停止了發狂,恢復了驚恐的模樣,害怕地連連搖頭:book18.org

  「不……沒有,奴婢不敢……哦,不對,母豬不敢……母豬我、我只想從這齣去,只要不用在這裡呆著我怎樣都可以,求小姐您開恩!」book18.org

  羅曲兒點點頭:「你不用這樣求我,今天本來也打算放你出來,而代替你進去的……」說罷,用腳踢了踢一旁趴著的曹雨嬌,「是她。」book18.org

  彩荷眼中露出一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地小聲問道:「真、真的嗎?」book18.org

  在看到羅曲兒點頭後,才放下心來,隨後她眼中居然露出幾分得意,對著曹雨嬌喝道:book18.org

  「聽到了嗎,母豬?!從今天開始你也是母豬了!你個高高在上的貴小姐也變成母豬了!這就是報應!看你還怎麼得意,賤人!」book18.org

  曹雨嬌依舊一言不發,低著頭聽罵。book18.org

  而也正在彩荷罵得正歡的時候,李婆子指揮著一群壯碩的家丁,搬著一口銅釜來到了院中,而彩蝶和幾個婢女一起抱著一捆捆的木柴跟著一起走了進來。book18.org

  一眾家丁婢女二話不說,男人將銅釜放下便去水缸里挑水,婢女們在李婆子和彩蝶的指揮下,開始布置柴火。book18.org

  彩荷有些發懵,不知道這陣仗是要做什麼。但她隱隱發覺有些不安,明明剛剛還對著曹雨嬌劈頭蓋臉地罵個不停,此時又惶恐不安地住了口,怔怔地看著豬圈外一眾男女前前後後忙個不停。book18.org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大覺不妙,哆哆嗦嗦地對羅曲兒問道:「小、小姐,您這是……」book18.org

  羅曲兒回眸一笑,端捧著玉瓊香,笑得十分詭異:book18.org

  「你不是說要出來嗎?我成全你,讓你出來,出來之後這口大鍋就是你的歸宿……你不會以為你這已經殘廢了的身體,還能有什麼用吧?……這下好了,曹家大小姐變母豬,你呢,就變豬食吧,明天還能變成豬糞呢。」book18.org

  彩荷驚慌失措,從欄杆里伸出手,哭嚎著喊道:「不要啊!小姐,我不想死,求您了,哪怕讓我……」book18.org

  然而不等她說完話,李婆子就帶著幾個家丁凶神惡煞般地闖進了豬圈,揪著她的頭髮,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拖了出來。book18.org

  此時,水已滿,柴已燃。彩荷大喊大叫,被一群家丁按在地上綁好了手腳,真的像抬肉豬一樣,抬到了銅釜旁。book18.org

  添柴的婢女們不想看到活烹的殘忍場面,多數已經離開,只有彩蝶還留在釜旁。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彩蝶站在高凳上,狠狠地拍打彩荷的屁股,和男人們一起揪著她的頭髮,將彩荷赤條條地拋進了釜里。book18.org

  水還不燙,有些溫熱,彩荷就這樣赤裸裸地「撲通」一下被推進大鍋里,不免嗆了幾口水,才艱難地直立起上半身。book18.org

  由於她剛剛躺在豬圈的泥地里,身上髒兮兮的,沒有清洗便被丟入釜中,所以此時水開始被她身上沾著的泥巴染髒變得渾濁,水面上漂浮著稻草和泥塊。book18.org

  腳筋被挑了,她站不起來,只能跪坐在鍋里,然而即便這樣她還想光著屁股爬出來。book18.org

  即便雙手被綁在身後掙脫不開,她便試圖用肩膀和下巴撐住鍋沿爬出去,卻被燙的退縮了回去。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火越燒越旺,鍋中的水開始變得滾燙,彩荷浸泡在水中的皮膚開始發紅,水面以上的身體開始冒汗。book18.org

  彩荷本人也開始呼吸困難,苦苦呻吟著向羅曲兒哀求道:「小姐饒命啊!母豬、母豬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開開恩!您要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羅曲兒輕蔑地一笑,吐出一口煙霧,回道:「你自己都說自己是母豬了……那麼殺頭母豬燉鍋肉有什麼不對的嗎?」book18.org

  彩荷瞳孔一縮,羅曲兒的這句話讓她徹底絕望了,她怒目而視,剛想開口罵些什麼,然而此時急劇升高的水溫讓她及時住了口。book18.org

  「啊啊——!好燙啊啊!好燙!快停下!放我出去啊啊!」book18.org

  彩荷痛苦地哀嚎起來,光著屁股開始在水中撲騰掙扎,水花四濺,被挑了腳筋的雙腳和膝蓋接觸在滾燙的鍋底,更是難以想像的痛苦折磨。book18.org

  這樣殘忍刺激又不乏香艷的場面,讓在場的家丁們氣血上涌,不少人都開始呼吸急促,興奮起來,褲子上支起了小帳篷。然而誰也不好意思表達自己的那方面慾望,只有干忍著。book18.org

  羅曲兒看出了家丁們的變化,對在釜下扇火的彩蝶吩咐道:「彩蝶,去給哥哥們瀉瀉火。」book18.org

  「是,小姐。」book18.org

  彩蝶乾脆地答應了一聲,一點猶豫和遲疑都沒有,甚至還有些小開心地扔下了吹火筒,顛顛地跑進了男人堆里。book18.org

  平陽伯府的家丁們輪姦丫鬟不是第一次了,很熟練地謝過了羅曲兒的恩賞,便湊到了彩蝶身前。book18.org

  彩蝶跪了下來,熟練地脫下上衣,摘下了紅色的肚兜,露出12歲略有些幼嫩的上半身,嫵媚地朝著眾家丁放浪地笑道:「好哥哥們,彩蝶我不客氣了。」book18.org

  隨後挨個扒開男人們的褲子,對著戳在自己臉前的一根根肉棒吮吸起來。爽的男人們連連呻吟,直呼過癮。book18.org

  淫亂開始了,羅曲兒轉頭對一旁已經看呆了的曹雨嬌說:「把她煮熟還需要點時間,接下來就是欣賞這頭母豬的痛苦掙扎了——趁這個時候,你不進豬圈裡和你的夫君們熟悉一下?交流一下夫妻感情?」book18.org

  曹雨嬌已經猜到自己是這樣的結局了,她抬眼看看豬圈裡睡得四仰八叉,即便圈外正在被活煮的彩荷叫得異常慘烈都沒有被吵醒的幾頭大黑豬,知道以後這裡就是自己的家了。book18.org

  她邁開小殘肢,從柵欄門裡爬進了豬圈。book18.org

  豬圈裡的惡臭越發濃郁了,曹雨嬌被熏得甚至流出了眼淚,但她不敢怠慢,她知道羅曲兒想要看什麼——她撅著屁股,湊到了一頭公豬鼻子前,扭動了幾下,豬嘴上的硬毛扎在她的屁股上感覺十分清晰。book18.org

  然而大黑豬並沒有什麼反應,扇了扇耳朵,沒有醒來。book18.org

  曹雨嬌又扭動了兩下,甚至用屁股拱了拱豬鼻子,依舊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這下,她可不知道怎麼辦了,本能地朝羅曲兒拋去求助的目光。book18.org

  羅曲兒嗤笑了一聲,扶著豬圈的欄杆嘲諷道:「曹姐姐你還真是騷啊,這等動作對豬做出來還毫不害臊的。」book18.org

  曹雨嬌滿臉通紅,低聲反問:「你……你不就想看這個嗎?我答應過你什麼都願意,就不會食言。只要你能保我弟弟。」book18.org

  隨後的話,她艱難地咬著牙,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來:「但、但、但是……取悅畜牲,我真的不會……」book18.org

  羅曲兒前仰後合地笑了好半天,才抹著眼淚招招手,喚道:「來來來,你過來,我幫幫你。」book18.org

  曹雨嬌羞憤不已,卻不得不聽話,爬到了柵欄前,對著羅曲兒撅起了屁股,露出已然有些醜陋的屁眼和陰戶。book18.org

  羅曲兒從小跑著跑來的李婆子手裡接過一個紅封的小瓷瓶,將瓶中的液體悉數倒在曹雨嬌的屁股上。book18.org

  「這是母豬尿,有了這個,你便可以和你的夫君們行房了……怎麼,不打算謝我?」book18.org

  曹雨嬌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幾不可聞地回了聲:「謝……謝小姐賜婚。」book18.org

  她再次撅著屁股走向了趴著的大黑豬——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了,當曹雨嬌再次撅著屁股拱在豬鼻子上時,大黑豬立刻瞪大著眼睛醒了過來,「哼哼」叫著,鼻子一聳一聳地嗅聞著,發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周圍正在睡著的幾頭公豬也紛紛爬了起來,晃動著滿身的肥肉湊到了曹雨嬌身邊。book18.org

  這些終於讓曹雨嬌有些害怕了,她看到那些大黑豬下體的一條條陰莖,顏色猩紅形狀細長,十分奇怪,讓她不寒而慄,本能地想要逃跑,只聽到羅曲兒倚靠木柵前提醒:book18.org

  「想想你弟弟,想想曹家的香火。」book18.org

  曹雨嬌努力克服著自己恐懼的情緒,身體不停地發抖。很快一頭公豬就爬上了她的背,將她壓在身下,細長的陰莖在她的下體里鑽入,像是一條黏糊糊的蛇。book18.org

  「呃……呃呃啊——!」book18.org

  曹雨嬌痛苦出聲,公豬肥大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幾乎讓她無法呼吸。book18.org

  大黑豬在她身上拱動著,不一會就感覺它射出了液體。曹雨嬌鬆了口氣,心想著終於伺候完了一頭——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豬交配的時間很短,但射精時間卻很長,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它還在射,渾濁的液體小泉一樣從陰道與豬莖間的縫隙中溢出來。book18.org

  曹雨嬌開始不發狂,這樣的性愛完全沒有快感,而且肥大的身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這樣的窒息感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克服的,因為她沒有胳膊可以撐起自己的身體。book18.org

  她只能崩潰地大叫著在一大坨肥肉下扭動身體、晃動著她的四個小殘肢,試圖逃走,可被那黑色肥大的肉體死死地壓住,她就像只小蟲子一樣動彈不得。book18.org

  好容易等到一頭豬完事,抽離了陰莖,甩著細長的肉條滴滴答答地走了,留下趴在地上下體一片狼藉的曹雨嬌。book18.org

  還不等曹雨嬌爬起來喘口氣,又一具巨大肥碩的身體壓了上來,和剛剛的流程一模一樣。book18.org

  曹雨嬌崩潰地哭喊起來。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好久,每隔一會兒曹雨嬌就會昏過去,再痛苦地醒過來。然而不論她昏過去多少次,每次醒來都會身處一頭豬壓著射精的慘狀。book18.org

  待到她安靜下來,羅曲兒端著玉瓊香走進了豬圈,踩著地上的污泥,蹲在滿面紫紅、流著口水和眼淚的曹雨嬌跟前,對著她的臉吐了一口煙。book18.org

  「你是誰啊?」羅曲兒輕聲問道。book18.org

  「我……我是……」曹雨嬌恍恍惚惚地回答著,「我是恩澤侯……曹家的長女……」book18.org

  「說得完整些。」book18.org

  「我……姓曹、名雨嬌……大明……恩澤侯嫡長女……」book18.org

  「這是你以前的身份對吧?」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你現在的身份呢?」book18.org

  「我、我是……一頭豬。」book18.org

  「完整些!」羅曲兒嚴厲地喝道,同時將煙灰磕在她的肩膀上,立刻燙出了一個炭黑的疤。book18.org

  「呃啊……」曹雨嬌被燙得呻吟了一聲——她已經沒力氣慘叫了,接著艱難地繼續回應著羅曲兒的命令:book18.org

  「我是……平陽伯家飼養的……一頭、一頭……骯髒的母豬……」book18.org

  羅曲兒很是滿意,對著曹雨嬌的臉吐出了最後一口煙,端著玉瓊香走出了豬圈。book18.org

  而此時在圈外,彩蝶和眾位家丁的淫亂正在高潮,12歲的小姑娘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地窩在男人堆里。book18.org

  一張櫻桃小口被更是被塞得慢慢的,口水混著粘液流的滿下巴都是。book18.org

  前後三個洞都被男人的陽具沾滿了,可小彩蝶仍忙不過來,雙手也一左一右各抓著一根忙個不停。book18.org

  就在這片淫亂旁邊,銅釜中的活人烹煮也已接近尾聲。book18.org

  水已經開了,在咕嘟嘟翻騰的沸水中,彩荷的肉體被一點點煮熟。她的叫聲已經不再是求饒,抑或是呻吟,而是痛苦不堪的慘叫聲。book18.org

  她已經無法跪在釜中了,因為雙腿上的肉已經全熟,不在聽她使喚。她的身體就像海上的一葉扁舟,在沸騰的水中上下飄搖,全身浸泡在滾燙的沸水裡如同剝皮一般痛苦。book18.org

  或許是迴光返照,彩荷開始了最後的掙扎——這不是為了逃走,而是痛苦之下身體本能地抽搐和扭動。book18.org

  「啊啊啊啊——!!!!」book18.org

  最後的慘叫聲從釜中傳出,但也由於彩荷在水中一出一冒,而斷斷續續的,這導致彩荷的慘叫聲與曹雨嬌的哭號相互呼應著迴響在後院裡。book18.org

  她盡情地嚎叫著,表達著被活活煮熟的痛苦,怒斥著人生的不幸,直到聲音消失。book18.org

  肉體的扭動停止了,從釜中濺出的水花也僅僅是因為沸騰的氣泡,而不是彩荷的掙扎。而彩荷,也徹底成了釜中燉煮著的一塊肉。book18.org

  釜中不再有「彩荷」,只剩下沸水,和晃動的女人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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