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香 (22-29)作者:虐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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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安心 book18.org

  一鍋爛肉,還混著豬圈裡的泥土與稻草,被燉得黏糊糊的,發出一股古怪的味道。book18.org

  家丁們繫著褲子,用漏勺將煮爛了的彩荷一點點撈出來,倒進豬圈的食槽里。book18.org

  熱氣騰騰的人肉,混雜著骨頭、泥土、稻草和頭髮,如此不堪的食物對於家豬來說是無上的美味,比每天吃的泔水、剩飯好太多。book18.org

  聽到食物的聲音,它們紛紛湊上來,爭先恐後地把肥大的腦袋扎入食槽,貪婪地大口吃起來,各種吸食、舔舐、咀嚼的聲音不絕於耳。book18.org

  被群豬輪姦後的曹雨嬌幾乎昏過去了,依然被拖到了食槽旁,逼迫著進食。book18.org

  看著這一鍋黏糊糊的肉,幾縷頭髮肉眼可見地摻雜其中,甚至手指、腳趾、甚至彩荷被煮爛的臉還清晰可辨。book18.org

  曹雨嬌並不覺得反胃——還有什麼比被一群豬輪姦更噁心的?更何況,在破廟裡的那幾天她還吃過更難以下咽的東西。book18.org

  然而現在她的確沒什麼胃口,可是羅曲兒就在旁邊,扶著豬圈的柵欄,抽著煙斗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那雙狐狸般的眉眼像是會說話,如同在警告她:book18.org

  你想好了,這關係到你弟弟、你們曹家的香火,吃不吃由你。book18.org

  曹雨嬌心一橫,張開大嘴學著一旁正在進食的公豬們的樣子吞食起了,狼吞虎咽起來。book18.org

  她吃得很快,嚼都沒嚼幾下,因此她確信自己吃進去了不少泥土和頭髮。book18.org

  羅曲兒滿意她的識趣,也便不再管她。轉過身對李婆子耳語了幾句,便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彩蝶了。book18.org

  李婆子高盛傳達著羅曲兒的耳語,興奮地喊道:「今天小姐高興,每人賞銀二兩,布鞋一雙!」book18.org

  「哦——!」book18.org

  男人們高興地大叫,想不到只是出了些力氣,就既滿足了性慾,還有賞銀和鞋子。book18.org

  男人們離開了,後院剩下的人也只有羅曲兒和彩蝶了——至於曹雨嬌,那已經不是「人」了。book18.org

  彩蝶和一群男人群交了半個時辰,隨後就被丟在了地上。此時正光著身子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小嘴和屁眼一樣半開著,流著精液、口水和腸液……「彩蝶。彩蝶,醒醒。」羅曲兒走到彩蝶身邊,拍了拍她幼嫩的小屁股。book18.org

  彩蝶恍恍惚惚地醒來,用自己一雙細細的小胳膊硬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看著眼前的羅曲兒露出一個憨憨的笑:book18.org

  「小姐……彩蝶頭暈。」book18.org

  「死不了。」book18.org

  彩蝶一點點爬起來,還是因為肛門的疼痛起身有些慢。book18.org

  羅曲兒眯著眼睛看她:「你不恨我?……今天看到了曹小姐和彩荷的慘狀,不怕哪天我把你也處理了?」book18.org

  彩蝶連連搖頭:「不恨不恨,若不是小姐,奴婢一家女眷都要被賣到窯里去……奴婢的命就是小姐的,即便你把我像彩娟姐姐似的扔進泔水池裡,奴婢也不恨您。」book18.org

  「那……若是把你去豬圈給曹小姐作伴都沒關係」book18.org

  「只要是小姐下令,奴婢就願意——哪怕把我削成人彘,去給伯爺做妾,奴婢也願意。」book18.org

  羅曲兒看著這小姑娘堅定的眼神,不免笑起來:「這麼會說話,小心我當真——走吧,我們回房。」book18.org

  「欸!」book18.org

  彩蝶響亮地答應了一聲,亂糟糟地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團成一團抱在懷裡,趕忙追上已經快步走開的羅曲兒,即便光著屁股和小腳丫也毫不害臊,依偎在羅曲兒身邊小鳥似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book18.org

  曹雨嬌隔著豬圈的柵欄,神情複雜地看著那主僕二人的背影,漸漸地離開後院,獨留自己,和一群家畜。或許,自己也是這家畜之一了……在豬圈的第一晚,曹雨嬌睡得並不踏實。不像在破廟裡,一到晚上,乞丐們都睡了,只剩自己一人窩在枯樹下可以安心睡覺。book18.org

  然而現在,與她共眠的還有好幾頭大黑豬。這些豬白天睡夠了,晚上便開始活躍。因此,每當曹雨嬌準備睡下時,都會有豬騎過來企圖性交。book18.org

  這導致曹雨嬌有些神經過敏,她不喜歡和豬性交,那體驗非常差勁。所以每當感到豬鼻子在自己屁股周圍聞來聞去,她都會醒過來,爬到另外一個角落,接著睡。book18.org

  這樣下來,一整夜曹雨嬌都沒怎麼睡。第二天一早,她醒來時,看到彩蝶在豬圈裡鏟糞——這丫頭似乎沒看到自己,或者說看到自己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頭普通的母豬一樣。book18.org

  彩蝶也沒在意,熟練地把豬糞鏟走,倒一個小車上,推著離開了。她甚至還聽到院外彩蝶對羅曲兒說:「小姐早安,您瞧這是什麼?」book18.org

  「豬糞嗎?髒死了,快推走。」book18.org

  「哈哈,小姐您認錯了,這不是彩荷姐姐嗎?」book18.org

  隨後,便是羅曲兒和彩蝶主僕二人開心的笑聲。book18.org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曹雨嬌也習慣了在豬圈裡的生活。每天就和豬一樣吃飽了就睡,醒著的時候,就是沒完沒了的性交。book18.org

  艷陽高照時,她喜歡睡在柵欄邊有陽光的地方。陰天下雨,她睡不著,就躲在角落裡聽雨聲、發獃——豬圈的棚子漏雨漏得厲害,那是唯一不會漏雨的地方。book18.org

  時間長了,她的廉恥和節操已經不復存在了。剛開始幾天,她還儘量避諱著,趁著清晨或深夜,後院裡沒人的時候排便。book18.org

  而現在,哪怕在白天,後院裡家丁丫鬟走來走去的時候,甚至是早上有丫鬟來鏟豬糞時當面又拉又尿,她也不覺得羞恥了。book18.org

  看著太陽升起落下,落下又升起。曹雨嬌也已記不清她在這裡住了多久了。book18.org

  曹雨嬌唯一無法習慣的便是和豬的性愛,這過程太痛苦,她從來都沒有過快感,每次都是沒幾下就結束了,然後射精的時間卻要很久。book18.org

  因此,如果沒有羅曲兒看著的話,她都會儘量避免和公豬性交。book18.org

  然而羅曲兒似乎清楚這一點,所以並沒有讓她如此輕鬆地度過歲月。book18.org

  她隔三岔五便會將曹雨嬌帶出豬圈,用鐵鏈牽著她來到馬廄,給發情的馬和驢發泄性慾。book18.org

  第一次的時候,曹雨嬌被那又粗又長的馬莖、驢根嚇壞了,怕得連連退縮,不住地求饒,對羅曲兒說著太大了太大了,進不去的!我不行的!book18.org

  然而羅曲兒卻依舊用曹家的香火作威脅,逼迫著曹雨嬌。book18.org

  曹雨嬌也不得不順從於她,強迫著自己趴到那些牲口的肚子下面,翹起屁股,感受粗大的肉棒捅入體內——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與驢馬做愛比豬舒服多了。粗長的肉棒和驢馬的力量很輕易地能讓曹雨嬌感到快意。book18.org

  半天的時間,曹雨嬌把馬廄里的牲口伺候了一遍後,累得爬不起來,被彩蝶拽著鐵鏈拖回了豬圈。book18.org

  這次之後,羅曲兒時常把她帶出來與各種牲口交媾。甚至佃戶家裡的耕牛都享用過恩澤侯嫡長女的小穴和屁眼。book18.org

  馬莖很高,曹雨嬌每次都必須高高地翹起屁股,迎合著它。相比之下,與耕牛、毛驢這等牲口的性愛更舒服一些,可以讓她獲得快感,這讓曹雨嬌漸漸地不在排斥,甚至有些期待這樣的「外出活動」。book18.org

  秋去冬來,氣溫一天天涼下來了。曹雨嬌光著身子躺在豬圈裡,也越發地感到寒冷了。book18.org

  到了晚上,水槽里的水,還有地上的泥巴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渣。曹雨嬌窩在稻草里,不論鑽得多深都凍得瑟瑟發抖。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頭豬拱了過來,將曹雨嬌從稻草里拱出來,想要交配。book18.org

  而這次,曹雨嬌卻並沒有拒絕它——她太需要一個身體給她取取暖了。book18.org

  豬肚子下面暖呼呼的,她被壓在下面頭一次感覺到了舒服。book18.org

  豬陰莖探了進來,她頭一次扭動屁股迎合著它,輕輕呻吟。沒過多一會兒,它開始射了,時間一如既往地久,這下,體內體外都感到了溫暖。book18.org

  感受到了溫暖的曹雨嬌,就像冬天裡不願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的感覺一樣,只希望它射得再久一些。book18.org

  但總歸它是要射完的。完事後,大黑豬撤出了濕漉漉黏糊糊的肉條,晃著滿身贅肉臥到一旁睡覺去了。book18.org

  曹雨嬌再次被寒冷侵襲,她劇烈地打了個寒顫,本能地靠向了大黑豬,再次鑽到了它的肚子下面。book18.org

  這一刻,它真的如同一個「夫君」一般,成為了一個可以為她遮風避寒的港灣,曹雨嬌頭一次在這骯髒的豬圈裡感受到了溫暖和安心。 book18.org

  23.蛛網 book18.org

  秋去冬來,羅曲兒也換上了冬裝。去看曹雨嬌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book18.org

  而朝堂里的氣氛與天氣相當,越來越嚴酷、緊張。book18.org

  數月前恩澤侯曹柏舟在朝堂上與聖上爭執惹了盛怒後,摘帽致仕,罷官回鄉。聖旨責令曹家3日後離京,否則哪裡見哪裡殺——可以說,聖上一直憋著一股火氣,準備找曹柏舟的麻煩,但一直礙於其為忠臣沒有下手。book18.org

  因此,曹家大小姐是否真的潛伏於京城,皇帝根本不在乎,重要的是,總算可以挽回身為君主的顏面,懲治這不經之臣了。book18.org

  然而身為臣子,揣測聖意是基本功,也是在朝堂之上的基本生存法則,等聖上氣消了再去求情這是常識。book18.org

  然而總有一些所謂的「忠臣良將」,自詡為人正直,實則不通情理,非要在龍顏不悅之際,面刺聖上。book18.org

  安亭伯殷崧便是這樣的人,他素來與恩澤侯交好,聽聞滿門抄斬的噩耗後竟急昏了頭,急於求情偏偏沒留意這時正是風口浪尖上。book18.org

  而他的政敵也趁虛而入,進獻讒言誣衊安亭伯與恩澤侯一同有鬼,就算不是同罪,也應一同抓起來調查。book18.org

  於是,安亭伯被暫時革去了烏紗,入獄接受調查。book18.org

  好在,沒有抄家。book18.org

  然而殷家群龍無首,一家上下無人主持局面一團亂。book18.org

  幾個月過去了,俸祿停了,鋪子關了,下人幾乎全跑了,只留下殷家老小守著諾大且空蕩的宅邸。book18.org

  然而家底也幾乎空了,僅靠著郊外幾戶租地的佃農勉強維持,勉強夠一家人吃飯,卻是買不起藥了。book18.org

  於是,借錢——成了殷家目前最重要的事了。book18.org

  殷文瑤想到的便是平陽伯羅家——這是她在京城唯一的好姐妹了,她相信唯一可以無條件幫助她們的,只有羅曲兒一家了。book18.org

  然而也正是這個決定,讓她同曹雨嬌一樣墮入了無盡的深淵。book18.org

  某日,殷文瑤敲響了羅家的門,開門的是李婆子,她驚訝於殷文瑤僅僅身著一身樸素的裙子,頭上沒任何首飾,也沒跟著哪怕一個丫鬟、婆子。book18.org

  殷文瑤面上雖沒有菜色,卻也少了往日的朝氣和活力,稚嫩褪去了,只留下一臉的滄桑。book18.org

  李婆子請殷文瑤進了門,進府通報了羅曲兒。book18.org

  不一會,羅曲兒迎了出來,她依舊鮮衣怒馬,穿著一襲紅裝,和平時沒什麼兩樣。book18.org

  「瑤兒?」羅曲兒也十分驚訝,殷文瑤一改平日裡的冒冒失失,反而像個操心於繁雜家務的布衣女子一樣了,「你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羅姐姐!」book18.org

  殷文瑤一頭扎進羅曲兒懷裡,痛哭起來——在家裡,她不敢哭,一直盡力地表現得活力朝氣,但比以往要懂事聽話得多,生怕自己表現出一絲不適,讓祖父祖母病得更重。book18.org

  而現在,總算有一個可以傾訴委屈的對象了,以前這個角色應該是曹雨嬌的,可現在只有羅曲兒了。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哭別哭。我們進屋慢慢說哈,瑤兒乖。」book18.org

  羅曲兒展示出溫柔,撫摸著殷文瑤的頭,將她帶進內宅——就像蜘蛛,緩慢地將獵物拖入巢穴深處。book18.org

  殷文瑤一路哽咽著,訴說著這段日子以來的種種委屈。原來自殷家主出事以後,家丁下人們傳言安亭伯府會遭抄家,一時間人心惶惶,都怕遭連累,紛紛卷了鋪蓋連夜逃走了;管家支了一大筆銀子謊稱替家主在獄裡打點,然後一去不返。book18.org

  殷老太爺和殷老夫人又急又氣,擔心兒子,雙雙病倒了。而願意留下的家丁們已經沒有了,只靠著殷文瑤和殷氏夫人照顧著。家裡的錢大多花在了抓藥請郎中上,內宅的衣服首飾,能典當的都典當了。book18.org

  最過分的是殷崧的幾個同族兄弟果斷地與安亭伯府斷了關係,莫說借錢,聽到是殷文瑤來訪連門也不開,任憑殷文瑤伏在大門口哀求。book18.org

  殷文瑤先哭後求,急了也罵,指責他們忘恩負義,不講同族情面。book18.org

  剛說了兩句難聽的,就有兩個婆子的聲音傳出,一句句市井之言隔著牆罵了出來,罵得殷文瑤一個千金小姐無法還口,想要回罵卻哪裡是婆子們的對手。book18.org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殷文瑤被生生罵哭了,抹著眼淚就跑了。她不敢回家,生怕讓祖父祖母和母親看到自己哭的樣子一起跟著難過,沒處哭訴,只好來找羅曲兒。book18.org

  「真是不像話!」羅曲兒憤怒地拍著桌子,「牆頭草!一幫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小人!」book18.org

  「就是啊, 哪兒有他們這樣的。」殷文瑤抹著眼淚,「我爹出事以前,他們可奉承了,打個噴嚏都恨不得拎著鹿茸人參來探望,我爹出事後卻連面都不肯見……若不是有我爹的爵位在,他們在外做生意哪兒有那麼順利。」book18.org

  「沒事,不就是銀子嗎,我給你!」說罷,她轉向李婆子,吩咐道:「李媽媽,去準備100兩,明天給殷家送去。」book18.org

  隨後她又愣了愣,眼睛裡閃過一絲邪魅詭異的神色,補充道:「順便跟殷夫人說下,我要留瑤兒小住幾日,叫她不用擔心。再派幾個藥童送點藥過去。」book18.org

  隨著李婆子應是退下,房間裡只剩下殷、羅兩個姑娘。殷文瑤還在啜泣,羅曲兒則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慰著:book18.org

  「餓了吧,是不是幾天沒好好吃飯了?今晚在我這裡用膳吧?」book18.org

  殷文瑤撲進羅曲兒懷裡,把近些日子的委屈全發泄了出來,邊哭邊不斷地說著「羅姐姐你真好!」。book18.org

  羅曲兒撫摸著她的背,表面上溫柔善良,事實上,她的心裡已經在盤算如何折磨懷裡這個小妹妹了。book18.org

  哭了半晌,殷文瑤才抹著眼淚恢復了狀態。因為有了錢,家裡的壓力也沒那麼大了,氣氛一時輕鬆了不少,殷文瑤跟羅曲兒聊起天來,甚至試著開了幾個小玩笑,似乎恢復了以前冒冒失失大大咧咧的性子。book18.org

  談了一會兒,羅曲兒起身邀請她去吃飯,將殷文瑤拖入了蛛網的深處。 book18.org

  24.姐妹 book18.org

  地牢里,陰暗潮濕,隱約能聽到有奇怪的聲響在磚牆的封閉環境里迴蕩著——聽起來,像是奇怪的女人叫喊。book18.org

  殷文瑤這樣想著,帶著疑惑跟著羅曲兒走向了地牢的深處。book18.org

  「羅姐姐,我們來這裡幹什麼?不是去吃飯嗎?」book18.org

  羅曲兒走在前面,她了解殷文瑤的性格,因此絲毫不擔心殷文瑤會轉身逃走。book18.org

  「來這裡給你看一場好戲——絕對百年難得一遇。」book18.org

  雖疑惑,殷文瑤依舊信任著羅曲兒,跟著她一路走進地牢深處,而自此她也再也沒出來過。book18.org

  隨著深入,地牢中那期期艾艾的奇怪響聲似是越發地近了,直到羅曲兒帶著她來到了一扇牢門跟前。book18.org

  「來,進去瞧瞧,絕對是個驚喜。」羅曲兒的小狐狸眼眯著,微笑著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溫柔表情,伸手打開了門,邀請殷文瑤進去。book18.org

  殷文瑤滿心的疑惑,甚至有些不安,她總覺得眼前這個羅曲兒十分的陌生,而那個溫柔的笑容,帶著一種請君入甕的陰謀感。book18.org

  她一步一趔趄地往前走著,一陣腥臭的惡味撲面而來,嗆得她一陣乾嘔,眼淚也流了出來。book18.org

  接著昏暗的燈光,透過被眼淚模糊的視線,房間中的情況她不太清楚,因此在一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她抹乾眼淚,眼前的一切讓她整個人都怔住了——房間的四角或臥或立著數頭黑黢黢的大肥豬。而在房間中央的——那是一個沒有了四肢的女人,頭髮又長又亂,披散著垂下來,發質枯乾像乞丐一樣。book18.org

  而她正趴在地上,被一頭碩大的肥黑豬壓在身下,黑豬拱動著身子,抽搐一般地動彈著,而壓在它肚子下的無肢女人也隨著它的動彈一同抽搐著,翻著白眼,口中發出「呃呃~~!啊啊~~!」的淫叫。book18.org

  這下殷文瑤明白剛剛一直聽到的那奇怪的聲音是來自何處了。book18.org

  殷文瑤被眼前這荒誕的一幕震驚到了,以至於她都忘記了逃走。她不敢相信,可不知怎的,心中似乎又有了一個答案,一個在她看來絕對不可能的答案。book18.org

  「曹、曹姐姐?!!!」book18.org

  殷文瑤驚呼一聲,她沖了過去,顧不得髒臭噁心和不可思議的荒唐,她俯下身子撩開那女人的頭髮,心中一遍遍地告訴自己「我猜錯了,一定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會的!這怎麼可能會是曹姐姐?!」book18.org

  然而事實就是事實,從那翻著白眼、咧著嘴的扭曲表情中,從那滿面的污垢中,殷文瑤認出了曹雨嬌的臉,認出了這就是自己那端莊大方、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曹姐姐。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大黑豬用力地挺了一下身子,停止了抽動。而曹雨嬌也一陣高潮,一陣騷水從下體的交媾處噴涌而出,同時口中大叫著「呃呃啊啊啊~~~!」趴在地上抽搐不止,像被雷電劈中了一樣。book18.org

  殷文瑤又急又怕,抱著曹雨嬌的頭哭著大喊:「曹姐姐,你別這樣!你怎麼了?」book18.org

  大黑豬舒服得直哼哼,等射完了精液,抽出細長的陰莖,甩著濕噠噠的玩意兒離開了,殷文瑤這才得以將曹雨嬌抱起來,看著已經面目全非的好姐姐,哭得比自己被罵時還要委屈。book18.org

  曹雨嬌頭枕著殷文瑤的膝蓋,眼神迷離,口中呻吟不止,顯然高潮還沒過去。book18.org

  「曹姐姐!曹姐姐!」book18.org

  殷文瑤哭叫著,眼淚滴在曹雨嬌髒兮兮的臉上。book18.org

  這也弄醒了曹雨嬌,她眼神迷離,模糊的視線中,殷文瑤梨花帶雨的臉龐漸漸清晰。book18.org

  「瑤兒……瑤兒……」她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只能迷迷糊糊地呢喃著,下意識地想要伸手觸摸那種熟悉的面龐,想要再次掐起殷文瑤臉上那朵肉嘟嘟的嬰兒肥——可是她永遠也做不到了。book18.org

  「我在!姐姐,我在的。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book18.org

  殷文瑤的聲音響起,曹雨嬌猛然意識到這並不是幻覺。book18.org

  「瑤兒?瑤兒!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曹雨嬌立刻清醒了起來,大驚失色,下意識想要捂住自己的乳房和下體,隨後才意識到自己沒有雙手,只能儘可能地把臉側過去,不去看殷文瑤的眼睛。book18.org

  「不,瑤兒!——別、別看我別看我!……羅曲兒!羅曲兒!出來!你答應過我不對瑤兒出手的!」book18.org

  曹雨嬌滿臉通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側著頭大聲呼喚著羅曲兒。book18.org

  然而殷文瑤卻顧不得曹雨嬌說的別看她,只是流著眼淚痛心地抱著曹雨嬌哭喊著:「姐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你的手呢?你怎麼會在這種地方……?」book18.org

  這時羅曲兒適時地出現在了門口,手中端著冒煙的玉瓊香,笑眯眯的狐狸臉在昏暗的燈火下如同妖鬼一樣可怖。book18.org

  殷文瑤被嚇呆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羅曲兒,雖然仍是保持著笑容,雖仍如往常般婀娜俏麗,可明顯這和她以往認識的羅曲兒並不一樣。book18.org

  「如何啊,瑤兒?算不算個驚喜?如我所說吧?——恩澤侯府的大家閨秀與家畜交歡配種的場景,的確百年難得一遇呢!」book18.org

  羅曲兒嫵媚地說著,轉過身在牆上挑選起了刑具。book18.org

  殷文瑤嘴唇發抖,眼睛瞪得大大的:「這、這,羅姐姐……是你?曹姐姐她……」book18.org

  「是我的傑作……而且我不但要這樣對她,我還要這樣對你!」book18.org

  羅曲兒在牆上選了一根皮鞭,轉過身,揮舞著緩步走向了兩人,面露凶光,煞氣四溢。book18.org

  殷文瑤嚇壞了,本能地想要起身逃跑,卻覺得雙腿癱軟動也動不了。book18.org

  曹雨嬌大驚失色,她趕忙立起身子,努力地用殘破的身體擋在殷文瑤身前,眼神中帶著驚恐和哀求,但依然勇敢地說:「不,別這樣,曲兒!求你了,別傷害瑤兒……有什麼折磨,你都沖我來就好了。」book18.org

  然而羅曲兒一腳將曹雨嬌蹬開,舉著鞭子來到了癱坐在地上的殷文瑤面前,冷冷地道:「瑤兒啊,別怪姐姐,要怪就怪你的曹姐姐自殺過一次吧!」book18.org

  說罷,掄起鞭子就抽在了殷文瑤身上。book18.org

  殷文瑤下意識地抱住了頭,鞭子抽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薄的衣服瞬間裂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白嫩的肌膚和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殷文瑤目眥欲裂,她長這麼大從沒受過這樣的苦,從小冒冒失失的她,即便受罰也是因為調皮被父母、先生打打手板罷了,而挨鞭子——她想都沒想過。book18.org

  接下來,鞭子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殷文瑤試圖用雙手護住身子都顧不過來,只能抱著頭在地上四處亂爬,口中慘叫連連,同時不住地向羅曲兒求饒,大喊著「啊喲!別打了!別打了!羅姐姐饒命啊!!」book18.org

  羅曲兒眼睛裡露出興奮的凶光,聽著殷文瑤的慘叫聲,臉上逐漸展露出恐怖的笑容,她追趕著滿地亂爬的殷文瑤,手上的鞭子掄得更用力了,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架勢。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曹雨嬌撲了上來,用小殘肢抱住了羅曲兒的腿,大哭著喊:「停手啊啊——!求你了,曲兒!」book18.org

  被曹雨嬌抱住了腿,羅曲兒沒辦法繼續追趕殷文瑤了。暫時逃離的殷文瑤得以脫離了羅曲兒鞭子的範圍之外,爬躥到了牢房中的某個角落,蜷縮著小小的身子,呲牙咧嘴滿臉痛苦,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幾乎不能避體了,裸露著白皙的皮膚,錯綜交雜著數不清的血痕鞭傷。book18.org

  「放手,你個賤畜!」book18.org

  羅曲兒踢打著曹雨嬌,她玩得正興起,哪裡容得了妨礙。book18.org

  然而曹雨嬌護妹心切,死死地抱著羅曲兒的腿,即便只有小殘肢卻也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哪怕羅曲兒一時掙脫開了,她也迅速地爬起再次抱住,口中不住地哀求著羅曲兒放過殷文瑤。book18.org

  「好啊,你自找的。」羅曲兒惡狠狠地說,隨即放棄了掙扎,對著牢房外大聲喊著:「來人啊!賤畜造反了!」book18.org

  話音剛落,牢房門便開了,李婆子帶著五六個家丁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幾個人把縮在牆角的殷文瑤揪了起來,另有幾個人徑直走向了曹雨嬌,將曹雨嬌從羅曲兒的腿上拽下。book18.org

  曹雨嬌雖被幾個家丁擒住,仍不斷地掙扎著、哭嚎著,焦急地大聲喊著:「你們別動她!求你們了!沖我來吧……」book18.org

  然而卻無濟於事,幾個家丁揪著曹雨嬌的頭髮,將她拎起來,而迎面看到的便是羅曲兒憤怒的臉。book18.org

  「混帳!賤畜!」羅曲兒掄起鞭子抽在曹雨嬌殘破的身體上,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你這頭下賤的豬!我過幾天就宰了你!還想要曹家延續香火?做夢去吧你!」book18.org

  曹雨嬌哀嚎不止,鞭子不斷地落在她的肚子上、胸口上。等到羅曲兒的鞭子停下,忽的一鞭落在她的後腦上,登時感到耳鳴、視線模糊。book18.org

  模糊的意識中,只覺得羅曲兒揪著她的頭髮,強迫著她的頭抬起,看向殷文瑤的慘狀。book18.org

  「你給我仔細看好了!」羅曲兒惡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們的瑤兒,馬上要破瓜,變成女人了~。」book18.org

  模糊的視線中,曹雨嬌隱約看到殷文瑤尖叫著被幾個男人撕掉衣服,赤裸裸光溜溜白皙的胴體被包圍在一群黝黑的男性肌肉之間。book18.org

  女孩的慘叫聲和男人們的淫笑與調戲交織在一起在封閉昏暗的地牢里迴響,刺激著曹雨嬌的神經。book18.org

  「不……住手啊!瑤兒,瑤兒——!」曹雨嬌沙啞著嗓子撕心裂肺地喊著,簡直比自己受折磨還要難受。book18.org

  她努力地保持著清醒,不讓自己昏厥過去。模糊的視線讓她很難看清眼前的情況,耳鳴聲也漸漸蓋過了殷文瑤的尖叫聲。book18.org

  她沒留住沙子般流逝的意識,後腦的劇痛帶來的眩暈越來越強烈,最終昏厥了過去。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曹雨嬌醒來的時候便是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爬起來開始乾嘔,只是因為胃裡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book18.org

  乾嘔了好一陣曹雨嬌才開始觀察周圍——她還活著,真是可悲的事實,剛剛被鞭子抽打過的地方都在疼。book18.org

  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哪裡,但似乎並不是豬圈,雖然她不喜歡哪裡,但這麼久以來,豬圈的氣味和氛圍她已經很熟悉了,雖然此時她什麼也看不見,但仍能確信這裡不是豬圈。book18.org

  這間屋子潮濕黑暗,曹雨嬌總覺得有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的,她試著掙扎了幾下,只覺得脖子上拴著項圈將她鎖在了牆角,她試著向前爬,卻被鐵鏈限制,只能前進數尺的距離。book18.org

  此時對於曹雨嬌來說,最舒服的姿勢就是像狗一樣側躺著,或是蜷縮在角落裡。book18.org

  她這樣做了,側身躺在濕漉漉的地磚上,感受著滑溜溜的粘液和青苔,還有不知什麼蟲子在身上爬來爬去。book18.org

  記憶逐漸恢復,她忽然想到了殷文瑤,這讓她心下一驚——對啊,瑤兒怎麼樣了?book18.org

  一瞬間,無數種可能湧上了心頭,曹雨嬌想起了這麼久以來受到的種種折磨,灌水、鞭撻、烙鐵都是輕刑,羅曲兒的創意無窮無盡,天知道她又會發明出什麼樣的酷刑來折磨殷文瑤呢?book18.org

  她挺得住嗎?book18.org

  可是挺不挺的住有什麼意義?羅曲兒根本就不想得到什麼,她只要單純的施虐就可以獲得一切想要的了。book18.org

  想到這裡,曹雨嬌憂心忡忡,她不知道殷文瑤此時正在遭受著什麼樣的折磨。book18.org

  好在,羅曲兒沒有讓她憂心太久,她僅僅等了一會兒,羅曲兒便推門進來了,彩蝶跟在她身旁,提著一盞燈籠,在漆黑幽暗的牢室里,燈光自下而上地照映著兩人的臉,即使面無表情的臉,也顯得那麼恐怖陰森。book18.org

  「羅、」曹雨嬌立刻起身,卻被鐵鏈拴住身體,戛住了她的話——「羅曲兒!」她高聲喊道,「瑤兒呢!你把瑤兒怎麼樣了?」book18.org

  面對質問和怒吼,羅曲兒並未急著回答,自顧自地掏出一塊煙草,在彩蝶捧著的油燈下點燃,塞進了鍋頭裡,一眼都沒有看曹雨嬌。book18.org

  「瑤兒啊~,她沒什麼事,精神得很呢!剛剛挨了幾鞭子昏過去了,我就讓人把她扒光了,開了一場破身宴——幾十個男人共享瑤兒的小身子,你猜怎麼著?破身的時候她愣是沒醒,被男人捅進屁眼裡才嗷嗷叫著醒過來了,簡直叫得比她上次看到老鼠叫的還響。」book18.org

  曹雨嬌只覺得胸口發緊,喉嚨發澀,一口氣沒喘上來險些昏過去。她喘著粗氣,花了好長時間才勉強平復情緒,顫抖著問:book18.org

  「那……那現在呢?」book18.org

  「現在啊,你自己來看吧。」羅曲兒牽起曹雨嬌的鐵鏈,拖拽著她便向門外走去。book18.org

  曹雨嬌沒有反抗,她確實想看看殷文瑤現在如何了。 book18.org

  25.刑房 book18.org

  牢房離刑房稍有些距離,在這羅曲兒的專用地下迷宮裡拐了幾個彎才到,但卻隔著很遠就聽到了殷文瑤悽厲的慘叫聲。book18.org

  刑房裡,殷文瑤正被吊著雙手掛在天花板上,站在房間正中央,周圍圍著十幾個男人,他們都赤膊著上身,手裡拿著各色的刑具哈哈淫笑著對著中間的小姑娘比比劃劃。book18.org

  她的右腿斷了,那是被鐵錘砸碎了膝蓋的結果,因此她此時只有一條腿能夠站在地上,獨腿蹦著,躲避著周圍男人們的鞭子和烙鐵。book18.org

  她的一隻眼睛被臉上的鞭傷流出的血漬糊住了,只睜著一隻眼睛,因此她看不見所有男人的位置,總是被盲區里的鞭子烙鐵抽在身上、燙在身上,然後嗷嗷大叫著避開——她的雙手並不是被鐵鏈捆在手腕處,而是被一根鋼釘刺穿了雙手手掌將兩隻手掌串在一起併攏的結果,而鐵鏈栓住的是那根鋼釘,因此每當她因為痛苦大叫著而被迫身體懸空時,雙手手掌都會鑽心地疼痛。book18.org

  殷文瑤大哭著,口中口齒不清地叫喊著什麼,像這樣被一群惡鬼圍在中間,沒有哪個女孩子不絕望害怕的,更何況,沒人知道這場惡夢會持續多久。book18.org

  「瞧,你問她現在如何,家丁們爽夠了,也該開始玩樂了——不知道你發現沒,瑤兒到現在都沒求饒過,一句『求你了』都沒喊過,瑤兒可比我們以為的還要堅強。」book18.org

  隔著門縫,曹雨嬌全身發冷,她自己都沒有被這樣折磨過,當她看到一個男人拿著烙鐵燙在殷文瑤的屁股上冒出一股青煙、聽到殷文瑤歇斯底里地放聲大叫時,她終於忍不住了——「瑤兒——!!」曹雨嬌大叫了一聲,眼淚奪眶而出,下意識地想要衝進去,卻被彩蝶拉著鐵鏈拽住了。book18.org

  「哎喲喲,想做什麼?劫獄啊?」羅曲兒在一旁踩著曹雨嬌的頭頂調侃道:book18.org

  「就憑你啊?省省吧,你自身都難保了……下一步啊,我想聽聽瑤兒求饒是什麼樣的,所以我準備用更殘忍的手段玩她——讓我想想,把她的四肢切了之後扔進餓狗群里吧,讓那群野狗餓上幾天之後喂一碗合歡散,再把沒有四肢的瑤兒扔進去,看看是先與她交歡,還是先填飽肚子?」book18.org

  曹雨嬌頓時慌了,急忙道:「不!曲兒,求你了!……我、我願意替瑤兒,沖我來吧,把我扔進餓狗群里。」book18.org

  「你?」羅曲兒眯起了狐狸眼,「你還真是貪心啊,曹姐姐。你在豬圈裡的那群夫君還滿足不了你嗎?做了豚彘的妻子還不夠,還要做餓犬的姘頭嗎?」book18.org

  曹雨嬌木訥地點著頭:「是,是。我……我是母豬、是騷貨,我想做餓犬的姘頭……求你了,怎樣說我都可以,我只想救瑤兒。」book18.org

  「救瑤兒?你當初求我救你弟弟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那麼瑤兒和你兩個弟弟,你選哪個?」book18.org

  「我……」曹雨嬌一時語塞——是啊,自己只有一條命,能保兩個弟弟已經是羅曲兒開恩了,再加上殷文瑤,她又能拿出什麼理由說服羅曲兒呢?book18.org

  「除非……你以命換命。」羅曲兒繼而說道,眼神里露出一種奸計得逞的神色,似乎是看到曹雨嬌自己踏入了陷阱一般,冷嘲著她的愚蠢。book18.org

  「以命換命?」book18.org

  「對啊,我會用最殘忍的手段殺死你,那將是無與倫比的痛苦,你死的越慘我越高興,只要讓我高興,我可以考慮不再對瑤兒用刑,並且履行之前的承諾,保你弟弟活命。」book18.org

  曹雨嬌忽然察覺到一絲冷意,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羅曲兒其實早就玩膩了曹雨嬌,早就想殺掉她了,現如今有了殷文瑤,更是有了殺曹雨嬌的理由。book18.org

  只是她不會自己說出來,一直再用話術逼著曹雨嬌自己提出來代替殷文瑤,這樣玩弄人心,才是她的目的。book18.org

  但是現在,她別無選擇了,自己的人生已經無望了,如果犧牲她自己,可以保住曹家香火,又能讓殷文瑤不受苦的話,那麼她這已經無望的人生、她這殘敗的生命,或許還算有點意義。book18.org

  然而,想到羅曲兒剛剛說的「最殘忍的手段」和「無與倫比的痛苦」,她不由得流下了冷汗。book18.org

  「你……你打算怎麼殺我?」曹雨嬌哆哆嗦嗦地問。book18.org

  「這你別管,總之用你的命換瑤兒不受苦——你若同意,現在我就命他們停手。不同意的話,我也不勉強,滾回你的豬圈裡和你的夫君們恩愛去。」book18.org

  曹雨嬌打了個寒戰——她還在猶豫,然而刑房裡殷文瑤的叫聲已經漸弱了,她再次透過門縫向里看去,只見嬌小的殷文瑤已經吐了血,身體勉強掛在天花板上,僅剩的一條腿也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了。book18.org

  曹雨嬌咬咬牙,噙著眼淚,看向了羅曲兒,沉默地點了點頭,無言。book18.org

  笑容,在羅曲兒的臉上綻放開來,她得逞了。book18.org

  彩蝶進門命令家丁們停手。羅曲兒接過牽著曹雨嬌的鐵鏈說:「走吧,回你的牢房裡去,明天,送你上路。」book18.org

  「曲、曲兒!」曹雨嬌有些抗拒,「我能不能進去看下瑤兒!」book18.org

  羅曲兒沒有同意,她頭也不回地拖拽著鐵鏈冷言說了句:「別得寸進尺啊。」book18.org

  身後的刑房裡,透過漏風的木門傳出彩蝶的聲音「都住手吧,那頭母豬同意了。」book18.org

  與此同時,殷文瑤的慘叫聲也停了,只是哀嚎和呻吟——這意味著他們的確停手了。book18.org

  至此,曹雨嬌也不再奢求什麼了,或許他們一開始就是為了逼著曹雨嬌自願去死而折磨殷文瑤的,不得不說,曹雨嬌也是願者上鉤,而對於折磨殷文瑤獲得的快樂,也不過是割草打兔子罷了。book18.org

  她被羅曲兒牽著,一路回到了剛剛的牢室,羅曲兒踢了一腳她的屁股,將她踢進了牢室里,重重地關上了門。book18.org

  世界再次一片漆黑,沉默了一會兒,曹雨嬌只能聽到自己脖子上鐵鏈的聲音。book18.org

  她找了個牆角縮了起來,這是唯一能讓她有些許安全感的方式了。book18.org

  明天就要死了,可曹雨嬌卻仍有些無法接受——自己年僅16歲的短暫人生,就要在這裡終結了嗎?她本應有著大好的青春年華,本應有個幸福美滿的婚姻。在過去的那十幾年歲月中,她一直貴為大家閨秀,博覽群書、洽聞強記,才女的名號貫徹京城……這一切,到明天都要終結了嗎?她這樣想著,越發地不安和委屈。book18.org

  夜深了,她依舊毫無困意,心中萬分悽苦,卻欲哭無淚。臨死前的晚上,她就這樣,徹夜未眠……直到,牢房的大門開了。 book18.org

  26.心愿 book18.org

  「給曹姐姐道喜。」羅曲兒叼著煙斗,蔑視地看著曹雨嬌,「今天,送你和你們曹家上下團聚。」book18.org

  曹雨嬌嘴唇哆哆嗦嗦,她知道「道喜」是什麼意思,而她更在意的是後面那半句「團聚」。book18.org

  「團聚?你的意思是……『曹家上下』?難道……我爹他們……」book18.org

  「還沒呢,不過快了,明日一早,恩澤侯府菜市口滿門抄斬,我準備把你安排在他們前面,畢竟你沒手沒腳的,爬得慢,若是死晚了你可追不上他們……我說的對吧?」book18.org

  羅曲兒的語氣得意,似乎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善舉似的。book18.org

  曹雨嬌心中激憤,恨意、無奈、悲痛無數種情緒雜糅著。她想哭,卻又哭不出來。book18.org

  「好,我可以死。」良久,她喘了口氣,眼神再次堅定起來,嚴肅地看著羅曲兒,「但是,你最好記著你我的約定,保我弟弟活命,否則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羅曲兒哈哈大笑,俯下身子掐著曹雨嬌的臉:「曹姐姐你還真是可愛,居然還信鬼神之說……我羅曲兒9歲便開始殺人,死在我手下的丫鬟婢女少說也有百餘人,而且各個死無全屍,哪個怨氣不及於你?若是真的有鬼來報仇,我羅曲兒早就死不知幾次了,怎可能活到現在?……所以,即便我不遵守我們的約定,你又能奈我何?」book18.org

  曹雨嬌面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接話,她心裡涼透了,腦子裡嗡嗡的,只覺得氣血上涌,就快要發瘋了。book18.org

  「不過嘛……」羅曲兒直起腰,「我羅曲兒殘暴乖戾,還不至於出爾反爾——人我給你帶來了,見見吧。」book18.org

  說吧,李媽媽便推進來了兩個身穿麻布衣服如同乞丐一樣的小男孩。book18.org

  曹雨嬌和兩個男孩對視了一會,誰也沒認出誰。她視線有些模糊,只得努力地眯起眼睛,好容易才看清了眼前這兩個男孩的容貌。book18.org

  「景兒!烈兒!」曹雨嬌激動地哭喊了一聲,喚出了很久不曾喚過的名字。book18.org

  兩個男孩原本站在牢門口不知所措,只見得眼前這個趴在地上,沒有手腳、披頭散髮、滿身污垢如同怪物一樣的女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駭得愣在了原地,不敢動彈,直到那怪物哭喊著道:book18.org

  「是我啊!……我是姐姐!」book18.org

  曹弘烈率先反應過來,憑著聲音他只覺得熟悉,離了曹弘景留在原地,自己則大著膽子走上前,借著地牢里昏暗的燈光,他終於從那蓬鬆雜亂的頭髮和滿面血漬、污泥的中辨認出了那個熟悉的模樣。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曹弘烈大叫一聲,登時哭了出來,一頭扎進了曹雨嬌的懷裡,放聲大哭……他不再害怕了,眼前這人不是怪物,而是那個疼愛自己甚深的姐姐。book18.org

  「哥!是姐姐!真的是姐姐!」book18.org

  曹弘烈回過頭對著曹弘景呼喊。book18.org

  而曹弘景聽到弟弟的話,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不像弟弟那般激動,怯生生地走上前,凝視著曹雨嬌。book18.org

  「姐姐……真的是你嗎?」曹弘景有些難以置信,那個溫柔漂亮、落落大方的姐姐,怎麼會是眼前這個不人不鬼的怪物?book18.org

  「是我,景兒……是我……」曹雨嬌先要伸出手去拉住弟弟,卻只能伸出短短的小殘肢。book18.org

  曹弘景捂著臉,先是難以置信地後退了幾步,眼淚決堤而出再也忍不住,隨後迅速地撲了上去,攬住了姐姐的脖子,和弟弟一起嚎啕大哭了起來。book18.org

  曹雨嬌再也忍不住了,她感受著兩個孩子抱著自己的脖子,口齒不清地訴說著什麼,曹雨嬌多想回應兩個孩子的擁抱,像以前一樣將他們攬在懷裡、護在身後,仗著父親的寵愛在他們犯錯時袒護他們,對著發脾氣的父親頂撞道:book18.org

  「不就是幾句論語沒背下來嘛?您犯得著生這麼大的火氣?咱們曹家就這麼兩個男孩,若是打壞了莫說後悔!」book18.org

  然而她再也做不到了,只能用僅剩的小殘肢儘可能地攬著兩個弟弟,哭喊著兩個弟弟的名字……這麼久了,她終於再次遇到了親人。book18.org

  姐弟三人抱頭痛哭著,良久,才算平靜下來。曹雨嬌淚眼婆娑地抬起頭,看向一旁抽著煙斗的羅曲兒,淡淡地說:「謝謝。」book18.org

  這一謝,謝她遵守了承諾,謝她沒讓自己白吃那麼多的苦,謝她不僅履行了約定,還在她臨死前把兩個弟弟帶來見她,讓她能安心上路。book18.org

  或許……本不應該謝她,因為她現在的窘境以及曹家滿門抄斬的慘況都與這個惡毒的少女脫不開關係……然而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在她有著十足權力不去履行承諾的情況下,她並沒有食言,曹雨嬌怎能不去謝她。book18.org

  「給你們姐弟仨一炷香的時間道別。一炷香過後,就送曹姐姐上路。」book18.org

  說罷,羅曲兒便帶著一眾下人離開了,將整個牢室留給了姐弟三人。book18.org

  牢室里安靜下來,曹弘景最先止住了哭,抽泣著問:「姐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的手呢?腳呢?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book18.org

  曹雨嬌也不得不忍住了哭泣,強打起精神,抽泣著轉移了話題:book18.org

  「現在、現在……不能說這個……景兒,烈兒,你們受苦沒?……身上這些傷是誰打的……?」book18.org

  曹雨嬌看到兩個男孩身上都有傷,明顯是挨了打。book18.org

  「這些……都是詔獄裡被錦衣衛打的。」曹弘景委屈巴巴地嘟囔著,說著就流下了眼淚。book18.org

  「可是我們什麼也沒招!」曹弘烈緊跟著倔強地補充道,小眼睛裡登時滲出了淚水,想必是回想起在獄中的遭遇,心有不甘和委屈。book18.org

  「好。好孩子,你們受苦了……你們……」曹雨嬌還想說些什麼,安慰安慰弟弟,但忽然想到一炷香的時間甚短,容不得互相訴苦。book18.org

  她努力克制著悲痛,忍著不去詢問父親母親、祖父祖母,對兩個弟弟說道:book18.org

  「時間有限,景兒烈兒,你們……再念兩句詩夸姐姐漂亮吧。」book18.org

  說完,她又想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心虛地補充道:「如、如果你們還覺得姐姐漂亮的話……」book18.org

  前文提過,重陽節羅曲兒帶她出門時,她便回憶過從前曹家上下一起過重陽的情景,每年在重陽節的野餐宴上,兩個弟弟都會背詩誇讚姐姐漂亮,這幾乎成了曹家歷年的保留傳統了。book18.org

  但每年兩個弟弟所背誦的詩句都是曹雨嬌知道且熟背的,而曹雨嬌最大的心愿便是有朝一日能聽到兩個弟弟背誦出自己從未聽過的詩句。book18.org

  她一直期待著,堅信哪一天兩個弟弟背誦出一首自己從未聽過的詩句,那便是兩個弟弟學問超過自己的日子。book18.org

  然而現在,她沒時間等到那一天了,她真的希望此時此刻,兩個弟弟能完成自己這個心愿,就在這裡,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牢里、在這一柱香的告別時間裡——她即將死去,離開這人世間,再也見不到他們,再也聽不到他們背詩……那麼,在這最後的時刻,她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期盼著兩個弟弟能完成這個心愿。book18.org

  「漂亮漂亮!姐姐永遠都漂亮!」曹弘烈焦急地嚷著。而一旁的曹弘景已經迫不及待地背誦起來:book18.org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book18.org

  「不要!不要這個!……換一個!」曹雨嬌焦急地打斷他——這是李白的《清平調》,太著名了,幾乎每年都會背誦一遍。book18.org

  換做以前的重陽節,她一定會微笑著鼓勵道「這個前幾年都背過了,景兒今年可有學新的?」book18.org

  可現在的曹雨嬌沒那麼有耐心,時間只有一炷香,她能等,羅曲兒等不了。book18.org

  曹弘景怔住了,曹弘烈緊接著背誦出聲:「雙蝶繡羅裙。東池宴,初相見。朱粉不深……」book18.org

  「不!烈兒!」曹雨嬌再次焦急地打斷他——杜甫的《醉垂鞭》,她6歲就會背了……猛地,曹雨嬌哭了起來,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心愿或許無法達成了。book18.org

  她幾乎哀求地哭著對兩個弟弟道:「景兒烈兒,求你們了,背一首姐姐沒聽過的……一定要背一首我從來沒聽過的,哪怕不是夸人漂亮的也行……求你們了,我……我的時間不多了……這是姐姐最後的心愿了!」book18.org

  兩個弟弟為難住了,他們知道曹雨嬌博覽群書,在文采方面罕逢敵手,甚至有的秀才老爺和姐姐對詩都甘拜下風,而兩個年及始齔的孩子想要背出曹雨嬌沒聽過的詩句,這太難了。book18.org

  但是看著姐姐急迫的樣子,兩人知道此時這首詩對於姐姐的重要——兩個孩子抓耳撓腮地思索起來,互相吵鬧著回憶著先生教過的詩,良久,兩人才磕磕絆絆,你一句我一句地背誦出一首來:book18.org

  「縹緲雲間質,輕盈波上身。瑤林玉樹出風塵。不是野花凡草,等閒春;翠羽雙垂珥,烏紗巧制巾,經珠不動兩眉顰。須信鉛華銷盡,見天真。」book18.org

  背完,兩個弟弟焦急地問著「姐姐姐姐!你聽過這首嗎?」book18.org

  曹雨嬌苦笑著看著兩個弟弟——book18.org

  真是遺憾,她聽過。book18.org

  這是向子諲做的一首花間詞,《南歌子·郭小娘道裝》。而這首詞也的確是誇讚女人漂亮的,雖然描述對象是一個打扮成道姑的歌妓。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首詩的確很偏門,也就是曹家教育嚴苛,尋常這個年紀的孩子不可能知道這首花間詞。book18.org

  可無論如何,曹雨嬌聽過就是聽過。也就在此時,如果她還有手的話,真想狠狠地抽自己幾個耳光——為什麼要讀那麼多書?為什麼那麼拚命地學習?book18.org

  為了配得上曹家大小姐的身份?為了將來嫁一個好男人?book18.org

  有什麼用?!如今曹家被抄了,自己更是馬上就要死了,曹家的閨秀和美好的婚姻,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都是笑話,而此刻,死到臨頭,更是連最後的心愿都無法達成,都是因為自己這淵博的學識。book18.org

  女子無才便是德——這話她一直很鄙夷,而如今她第一次贊同了這句話。book18.org

  也就在這時,牢房的門開了,幾名家丁跟在羅曲兒身後走進了牢房,只見羅曲兒吞雲吐霧間冷冷地下了最後的通牒:book18.org

  「一炷香時間到了,曹姐姐,該上路了。」book18.org

  曹雨嬌抬頭看了看羅曲兒,又回過頭來看了看曹弘景和曹弘烈——兩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曹雨嬌,那兩雙眼睛裡純真的眼神分明是在反覆地問「姐姐,姐姐,我們剛剛背的那首你到底聽過沒有?」期待著她的答覆。book18.org

  看著兩個弟弟的眼神,曹雨嬌咬了咬牙——罷了,兩個7歲的孩子,我能指望他們背出什麼稀世絕句嗎?那首《南歌子》已經絕大多數人聽都未曾聽聞過的了,這已經算是稀世絕句了。book18.org

  人生或許很難沒有遺憾吧……book18.org

  她這樣想著,咽下了滿心的不甘,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對兩個弟弟說:book18.org

  「沒有,我從沒聽過這首詞……謝謝你們,完成了我的心愿。」book18.org

  說完,她最後一次抱住了兩個弟弟:「姐姐要走了,你們保重。」 book18.org

  27.戲台 book18.org

  和以往一樣,羅曲兒在曹雨嬌的脖子上拴上鐵鏈,甩動著,催促道:book18.org

  「來呀,曹姐姐,愣著做甚?莫非怕死不成?都到這一步了,你可千萬莫叫我失望呀!」book18.org

  曹雨嬌咬了咬牙——她並非怕死只是不想在自己的弟弟面前像狗一樣在地上爬。book18.org

  但是最終她也不得不妥協於現實,在羅曲兒的一再催促下,她伏下了身子,撅起了屁股,用僅剩的四段小殘肢在地上爬行起來。book18.org

  身後傳來躁動,她知道那是她的兩個弟弟在抗議,在為自己抱不平,然後被家丁的怒吼和威脅聲壓了下去。book18.org

  曹雨嬌不敢回頭,她害怕看到兩個弟弟的眼神和表情,只能低著頭,默默爬行著,心中感慨著羅曲兒真是掌控羞恥心的高手。book18.org

  每當曹雨嬌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害怕丟人了,明明之前在他人面前與各類牲畜交配過,連豬圈都睡了幾個月了,她這樣的女人幾乎不能再被稱作為人,羞恥心早就該消失了,然而此刻在自己兩個弟弟面前,她再次感到了恥辱。book18.org

  爬過地牢濕漉漉的地磚,爬上滑溜溜的台階,她終於再次看到了太陽,看到了明媚的陽光,看到了平陽伯府院內如畫般的庭院花園。book18.org

  然而,她卻不能再享受這世間任何一刻的美好了。book18.org

  曹雨嬌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有跟著羅曲兒一路前進。其實距離並不算遠,短短百餘步便到了另一處院子。book18.org

  院子很冷清,似乎除了處刑的隊伍,也沒什麼人。院內除了最中央設有一座戲台、一套石桌石凳、一棵光禿禿的老樹,整體顯得非常空曠。book18.org

  事實上這裡曾經是平陽伯府用於聚會的一處院子,在羅曲兒年幼時,每當過年過節,全家攜同族叔伯都會在這一院中歡聚一堂,擺上幾十桌大排筵宴,再請來幾個戲班,在那戲台上演繹一出《牡丹亭》或者《邯鄲記》,真是難得的熱鬧。book18.org

  然而隨著7年前的那場變故,這幅場景在羅曲兒的記憶中也早已模糊不堪了。那樣的熱鬧與快樂,是現在的羅曲兒無法理解的。book18.org

  而那座戲台也7年沒再上演過任何一齣戲,反而成為了羅曲兒的私人處刑台。羅曲兒所有的處刑活動都會在這裡進行,這個院落也成了羅曲兒的私人刑場。book18.org

  七年前,這裡歡聲笑語。七年後,這裡慘叫連連。唯一不變的是羅曲兒的笑容,因為台上演的永遠是一出讓她快樂的「戲」。 book18.org

  28.終歡 book18.org

  繩圈套住了曹雨嬌的脖子,聽得幾下繩子勒緊的摩擦聲,曹雨嬌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吊起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拖拽上了台。book18.org

  還不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幾個家丁壯漢了拉扯著躺在了一座刑床上。剛剛拖拽自己的繩子,也被三下五除二繞著脖子、腰肢纏了幾圈,將她沒有四肢的小軀幹就這樣固定在了刑床上。book18.org

  丫鬟小彩蝶立刻端著托盤蹦蹦噠噠地竄上了戲台。托盤裡,正規矩整齊地擺放著大小不一的幾十樣刑具,剝皮刀、割肉刀、鐵釘鐵錘、生烙鐵,生石灰應有盡有。book18.org

  「曲、曲兒……」曹雨嬌艱難地喊道,「你在做什麼?不是……不是要縊死我嗎?」book18.org

  「縊死你?我何時說的?我羅曲兒殺人如麻,這麼多年來死在我手裡的女子不計其數,但我可我從來就沒用過絞刑這種無聊的手段。」book18.org

  羅曲兒輕哼一聲,當著曹雨嬌的面開始挑選起刑具來。book18.org

  而曹雨嬌看著那些刑具不由得哆嗦起來,她第一次在羅曲兒面前因為害怕而痛哭起來。book18.org

  「曲兒!曲兒你不能這樣!」她哭嚎著,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羅曲兒的沉默。book18.org

  這讓曹雨嬌更加害怕。book18.org

  羅曲兒選中了那柄剝皮刀,耀著寒光,帶著無與倫比的死亡壓迫感逼近了曹雨嬌。book18.org

  「……曲兒!我求你了!我一直以來這麼聽你的話……看在、看在這麼多年我們姐妹一場,就不能給我個痛快嗎?」book18.org

  曹雨嬌的哀求聲十分響亮,上一次這麼求她,還是羅曲兒打算用烙鐵給她破處的時候。book18.org

  「不要亂叫,曹姐姐。」book18.org

  羅曲兒倒是顯得十分冷靜,她用用刀子在曹雨嬌的乳房前比比劃劃:book18.org

  「我當然可以給你痛快!但這些刑具我已經準備出來了,總歸是要用到別人身上的。如果你痛快了,我找誰用這些刑具呢——瑤兒?還是……你的兩個弟弟?」book18.org

  「你……!」曹雨嬌語塞,她早該明白,自己一直在乎的兩個弟弟、曹家的香火血脈,這是一個巨大的把柄捏在羅曲兒的手裡,讓她永遠可以乖乖就範。book18.org

  可現如今,都已經堅持到了這一步,此時仍不妥協,豈不前功盡棄?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book18.org

  見曹雨嬌妥協,羅曲兒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隨後她用小巧的手指揪起曹雨嬌的一顆小乳頭,將刀尖刺了進去。book18.org

  「呃啊!哎、哎喲——!」book18.org

  曹雨嬌痛叫起來,她只覺得自己的乳房像是剜肉丁一樣,被羅曲兒細落落地割下,掉在地上變成一塊塊的碎肉。book18.org

  16歲少女的乳房,本應流出哺育親子的乳汁,而此時卻如同泉水般涓涓地流出鮮血。book18.org

  凌遲最先做的就是「去三點」,即割去雙乳和下陰,羅曲兒犀利地揮舞著手中的刀,曹雨嬌的哀嚎聲就在耳邊,但她似乎只專注於眼前的切割,將哀嚎當作了背景音。book18.org

  很快,左乳被羅曲兒盡數割完,變成了一地的碎肉散落在地上,羅曲兒左右踱著步子,腳下踩著的凈是曹雨嬌的左乳……「真是悽慘啊,曹姐姐。」羅曲兒伸手摸向了曹雨嬌左胸位置的血洞,再次引得她一陣慘叫。book18.org

  「啊啊啊——!!別、別別……別摸別摸!」曹雨嬌疼得嘴唇直抖,冷汗早已打濕了頭髮披散下來,結在額頭上,像被人淋了水一樣。book18.org

  羅曲兒咯咯笑起來,踱步到了曹雨嬌的右側,把刀子抵在了曹雨嬌的右側的乳頭上,刀刃橫著自左向右巧妙地遊走著,十分輕鬆地割開了鎖骨上窩的皮膚,整個刀口並不深,但十分精準的割開了皮肉。book18.org

  曹雨嬌的臉再次猙獰起來,痛苦地扭動著沒有四肢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身體繃的死死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哀嚎聲再次響了起來。book18.org

  刀子繞著乳房環了一圈,羅曲兒精心雕刻般掀開了曹雨嬌白嫩柔滑的乳房上皮,認真地將刀子探入下方乳腺組織上方,只剝離表皮,不傷及乳腺組織。甚至還特意用一把小剪刀,精細地剪下乳頭。book18.org

  「忍住哦,很痛!」book18.org

  羅曲兒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將指甲刺入了皮膚道口的縫隙中,用力地向下撕扯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曹雨嬌再也堅持不住,腦袋向後一樣,爆發出了處刑開始後第一聲悽厲又響亮的慘叫聲。book18.org

  劇烈的掙扎與抖動讓羅曲兒撕下乳房皮膚的動作變得稍微有些艱難,然而最終隨著力氣一松,如同繃斷的弓弦,曹雨嬌乳房的皮膚被完整地剝離了身體,只留下大片的黃色脂肪和乳腺掛在身上,像一顆被剝了皮的爛桃子。book18.org

  曹雨嬌眼睛翻白,戳在杆子上抽搐了好一會兒,才隨著一泡失禁的尿液停了下來。book18.org

  尿液嘩啦啦地澆在地上,澆在滿地的血跡和碎肉——自己曾經的乳房上。book18.org

  羅曲兒似乎是故意讓她緩一緩,點燃了煙草,抽著煙斗靜靜地等待著曹雨嬌平靜下來,並沒有立即開始切割她的下陰。book18.org

  但這卻並不是曹雨嬌想要的,她希望羅曲兒可以把自己當一個死人似的,立刻把自己切碎分屍,自己也能少受些罪。像現在這樣等在旁邊,多等一秒便是多疼一秒的酷刑。book18.org

  「曲、曲兒……好、好了……好、我、我好了……繼續、快,快繼續吧……」book18.org

  曹雨嬌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地請求羅曲兒繼續動手,此時哪怕是一陣風吹過自己的乳房都是地獄般的疼痛。book18.org

  「你真的好了?我看你還要再緩一緩吧?」book18.org

  羅曲兒走近,端著玉煙斗將煙灰盡數磕打在曹雨嬌剝了皮的乳房上,滾燙的煙灰立刻在那一片黃澄澄的乳腺上燙出一塊黑跡,再次疼的曹雨嬌全身痙攣了一下——不過相比剛剛的疼痛,這已經算是微不足道了。book18.org

  曹雨嬌還想說些什麼求羅曲兒快點繼續動手,但全身疼得不停發抖,連嘴唇也是,根本無法好好說話,甚至視線也因為疼痛而有些模糊了。book18.org

  羅曲兒拿著刀走到了床尾,用刀尖對準了曹雨嬌的陰戶——她終於能近距離地仔細看到了,曹雨嬌那已經被摧殘得有些醜陋的陰戶,那被豬牛牲口輪番干過了數次的陰戶,此時就像一塊醜陋的腫瘤墜在她的胯間,絲毫不像一個富家千金該有的身體器官。book18.org

  或許是這樣的反差感,讓羅曲兒覺得這個醜陋的東西應該在曹雨嬌身上多留一會兒,因此,她收了刀。book18.org

  「曹姐姐呀,我有個想法。」羅曲兒回到了床頭,重新對上了曹雨嬌的視線,「既然你馬上要死了,何不在死前再享受一次魚水之歡呢?」book18.org

  說完,她又吸了一口煙斗,將濃煙盡數吐到了曹雨嬌臉上,熗得她一陣咳嗽:book18.org

  「我下去幫你問問有沒有哪個好哥哥願意在最後操你一次,賞你個魚水之歡?」book18.org

  「呃……別、別……」曹雨嬌嗚咽著,卻眼睜睜看著羅曲兒蹦跳著下了戲台,走向了不遠處圍觀著的一眾家丁里去。book18.org

  然而脖子被綁在刑床上,她看不到台下的場景,只能看到戲台的頂棚。且距離較遠,她也聽不清羅曲兒說了什麼,只是隱約聽得羅曲兒的詢問和家丁們拒絕的聲音。book18.org

  漸漸的,疼痛似乎適應下來了,而她的視線越發模糊了,有些分不清遠近虛實,不知幾許,她就這樣睡著了。book18.org

  聽到了一陣喧擾聲,曹雨嬌隱約地感到周圍有人在吵鬧,似乎是一群男人、一個少女,和……兩個年幼的男孩?book18.org

  曹雨嬌立刻清醒了過來,她意識到兩個弟弟被羅曲兒帶到了自己身邊,沒有什麼比這更讓曹雨嬌金緊張的了。book18.org

  猛然間的清醒,一瞬間只覺得天旋地轉,心跳聲非常劇烈,好在胸口乳房的疼痛較睡前稍減輕了些。book18.org

  曹雨嬌費了好大勁才從模糊的視線中看清了眼前的情況——只見自己的兩個弟弟被剝光了,白嫩的幼男身體一覽無遺,在幾個男人的推搡下走上了戲台,走到了自己的刑床旁邊。book18.org

  曹弘景皺著眉頭一臉憂慮,曹弘烈滿臉憤怒不停地破口大罵著,只有男人們和羅曲兒滿臉戲謔地圍著他倆,逗趣兒似的調侃著兩個男孩。book18.org

  「你……你們……」曹雨嬌氣若遊絲,在嘈雜聲中,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發出了聲音。book18.org

  「喲?曹姐姐醒啦~?」羅曲兒剛剛還在調侃兩個男孩,臉上還掛著笑,「你瞧瞧,我為了讓姐姐你最後享受一次人間極樂,問遍了家裡的下人,只可惜大家都不肯,我也不好強求。book18.org

  「找來找去,忽然想起曹家的兩位公子還未開苞呀~!這不是一個好機會?曹姐姐臨終前,也讓兩個你的弟弟體會一下男子的樂趣呀?就當是……姐姐你教教他們以後如何傳宗接代咯~!」book18.org

  周圍的家丁們哈哈大笑起來,只有曹家姐弟三人氣得滿臉通紅,兩個弟弟唾罵起來,曹雨嬌羞憤地大叫著:「羅曲兒,你個畜生!你究竟要辱我們到何地步啊!」book18.org

  羅曲兒口中嘖了幾聲,故作出了一副惋惜哀嘆的樣子:book18.org

  「瞧瞧,分明是對你們姐弟都好的事兒。我這好心啊,全被你們曹家人當了驢肝肺……好吧,我也不強求你們姐弟,既然不能讓我高興,這趟渾水我們羅家也不趟了——來人,把這對小兄弟送回詔獄去吧!明天還是照常跟他們曹家全家上刑場……哦,對了,記得把這倆小子舌頭割了,別讓他們泄密。」book18.org

  聽到這話,曹雨嬌原本通紅的臉瞬間煞白,她看到幾個家丁推搡著兩個弟弟正欲離開,焦急地大喊起來:book18.org

  「不!不!!等下!等下!」book18.org

  四周安靜下來了,周圍人都在等著曹雨嬌的決定。book18.org

  曹雨嬌沉默了一會,牙根恨得直痒痒,真恨不得衝上去將羅曲兒撕碎……良久,聽得她喊:「景兒、烈兒……你們、你們過來。」book18.org

  鬨笑聲再次響起來,男人們和羅曲兒紛紛開始起鬨架秧。羅曲兒端著煙斗笑得伏在身旁男人的肩膀上,還不忘推搡著兩個男孩,催促著讓他們快上,姐姐等著呢,像是一個老鴇催促初次光臨青樓而害羞不敢見姑娘的嫖客。book18.org

  然而兩個男孩半天不肯挪動一步,急得曹雨嬌大喊「你們快來啊!!」這才讓兩個男孩挪動了腳步。book18.org

  看著兩個弟弟湊到了自己的床邊,曹雨嬌羞紅了臉,不敢直視兩個弟弟的眼睛,下意識地向下看,卻看到了兩個男孩年幼的小肉條和小肉袋,亦覺得不妥,重又看向了兩男孩的眼睛。book18.org

  弟弟的裸體,她見過不少次,卻從沒想過有某一天姐弟三人竟會走到今天這一步。book18.org

  「景兒烈兒,你們聽我說……你們必須聽我的,不要反抗。接下來、接下來你們要……」book18.org

  曹雨嬌哽住了,她憋了半天,想了各種措辭如何向兩個弟弟形容男女之事,但總覺得說什麼都不妥,急得紅了眼睛哭了出來。book18.org

  兩個男孩亦哭了起來,曹弘烈一個勁兒地抹眼淚,卻也無動於衷。只有曹弘景還算理智,他抹了抹眼睛,強忍著淚水,湊上前去,對曹雨嬌說:book18.org

  「姐姐,你不便說的話,就小聲地告訴景兒。」book18.org

  曹雨嬌一愣,眼淚決堤而出,弟弟的懂事又一次感動到了她。book18.org

  她帶著哭腔,哽咽著將嘴湊到了曹弘景耳邊,將男女之事簡單告訴了曹弘景。book18.org

  曹弘景一愣,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口中疑道:「這……」book18.org

  卻只有曹雨嬌焦急地催促著:「快點,快點!算姐姐求你了,景兒!不為我不為你自己,也要為了曹家的香火啊!」book18.org

  如果有手的話,曹雨嬌都想強行把弟弟抱起來騎在自己身上了。book18.org

  曹弘景有些猶豫,但還是爬上了刑床,跨坐上了曹雨嬌的身體,照姐姐說的,用手擼起了自己的小肉條,不一會就變成了小肉棒。book18.org

  隨後,他伏下身子,趴在了姐姐身上,下身用力一頂。男孩年紀尚幼,陽具細小,對上曹雨嬌那已被摧殘得松垮的下體,便是毫無阻礙地一次沒入。book18.org

  姐弟倆同時發出了一聲「呃啊!」的呻吟聲,不知是爽的還是羞的。book18.org

  圍觀的人們再次鬨笑起來,說著下流的詞彙,笑罵著骯髒不堪的話,調侃著姐弟兩人。book18.org

  站在一旁看著的曹弘烈羞憤不已,看著哥哥姐姐的醜態,他氣得直跺腳,不斷地咒罵著哥哥貪生怕死,竟為了活下去做這等醜事。book18.org

  曹弘景閉著眼睛誰也不敢看,只有低著頭,按照姐姐剛剛教的扭動著身體,拱動著小屁股讓小陽具在姐姐體內進進出出。book18.org

  不一會兒,感覺也來了,曹雨嬌「啊啊~~」地呻吟起來,她儘量用僅剩的小殘肢攬著曹弘景的小身體,呻吟之餘抽空說著:book18.org

  「景兒,別聽他們的!你做的對!沒人會怪你的!」book18.org

  曹弘景閉著眼睛低著頭,只是機械一般地重複著這個動作,他不知道這是什麼,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但是他知道聽姐姐的是唯一正確的選擇。book18.org

  然而,曹雨嬌已經被摧殘多日,早已沒什麼快感了。而曹弘景年紀尚幼,性能力更是尚未覺醒,這場姐弟通姦的荒唐房事,做到最後誰也沒爽。book18.org

  曹弘景累的趴在姐姐身上喘著粗氣,曹雨嬌也全身是汗,她疲憊地看向了一旁的羅曲兒,憤恨地詢問著她「你滿意了嗎?」book18.org

  羅曲兒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抽著煙斗笑道:「問我作甚?你們姐弟倆爽了就行了唄。欸,小子,你拱不動了就快點下來,你還有個弟弟等著呢!」book18.org

  曹弘景聽到這話如蒙大赦,他長出了口氣,艱難地爬起身,不敢看姐姐,抽出了自己的濕漉漉的小肉棒,爬下了床,隨後蹲在地上,失聲哭了起來。book18.org

  見到曹弘景撤下,羅曲兒用穿著繡花鞋的小腳踹著一旁曹弘烈的小屁股,戲謔道:book18.org

  「喂,小子!該你了!快上,別讓你姐姐等太久。」book18.org

  曹弘烈臉脹得通紅,他轉過身滿臉猙獰地撲向了羅曲兒,口中大喝:「我跟你拼了——!!!」book18.org

  羅曲兒驚了一跳,正欲躲避,一旁的家丁下人迅速沖了上來,一把揪住了張牙舞爪的曹弘烈。book18.org

  刑床上的曹雨嬌駭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叫著「烈兒!快住手!」生怕惹怒了羅曲兒。book18.org

  一個七歲男孩哪裡比得過這麼多男人,曹弘烈很快便被一群男人拉住,卻仍然手刨腳蹬罵罵咧咧的,姐姐在一旁的叫喊全然當作耳旁風。book18.org

  就在這時,曹弘景忽然擠過人群,站在了被男人們拉住的弟弟眼前,隨後,令所有人都沒想動的是,曹弘景掄圓了扇了一個耳光打在了曹弘烈臉上。book18.org

  清脆響亮的一聲「啪」,像是官老爺的驚堂木,只此一聲,四周便安靜了。book18.org

  「哥……你……」曹弘烈愣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哥哥要打自己。book18.org

  「你個混帳!是想壞事麼!」曹弘景大罵道,小臉氣得通紅。book18.org

  「你當我是貪生怕死才做那等醜事的嗎?這都是為了姐姐!是姐姐吃盡了苦頭,只為保你我活命。你倒好,打算將姐姐的努力盡數廢了嗎?!book18.org

  「你當姐姐是為什麼受這麼大的委屈?僅僅為了你我嗎?——這全是為了曹家世代,為了曹家的香火血脈!若是因為你的愚蠢,害得你我死了,非但斷了曹家的血脈香火!姐姐的心血、這麼久以來受的苦全都白費了!」book18.org

  吼叫聲響徹天際,沒有任何人對曹弘景講過事情的原委,包括曹雨嬌,但他憑著自己的聰慧生生推理出了整個事情的原委,包括曹雨嬌的選擇。book18.org

  在曹弘烈和曹雨嬌眼裡,曹弘景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讀書胚子,不似弟弟曹弘烈那般莽撞衝動,如此時這般憤怒地大吼,卻還是第一次。book18.org

  曹弘烈愣住了,而曹弘景伸手將弟弟從人群中拽了出來,推到了曹雨嬌的床前,高聲命令道:book18.org

  「快點!我剛剛和姐姐如何做的,你都看到了!照著來就好!若是耽擱了,我們曹家就沒你這子嗣!曹家的香火和你那愚蠢的自尊,孰輕孰重,你思量清楚!」book18.org

  曹弘烈流著眼淚,聽了哥哥的話,壓著滿腔的怒火爬上了床,學著剛剛哥哥的樣子擼直了小肉棒,雙手撐著伏在了姐姐身上。book18.org

  曹雨嬌一直心驚肉跳,生怕曹弘烈的衝動壞了大事,此時總算放鬆下來,努力擠出輕鬆的微笑鼓勵道:「沒事的,烈兒,你別怕,儘管……啊啊嗷嗷~~!!」book18.org

  不等曹雨嬌說完,曹弘烈便已經粗暴地插了進去,驚得曹雨嬌一聲淫叫,驚嚇之餘曹雨嬌更是被他粗暴的動作弄出了幾絲快意。book18.org

  曹弘烈似乎在賭氣,他低著頭不讓姐姐看到自己的眼淚,把滿腔的怒意都發泄在了曹雨嬌身上,他的身體拱動得比曹弘景劇烈得多,速度也快的多,刑床整個被震得咣咣亂響。book18.org

  隨即,曹雨嬌也被乾得嗷嗷直叫,爽朗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她難得地體會到了性愛的快意,竟是從自己親弟弟那裡獲得的。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揉搓自己的乳房,卻可悲地發現自己既沒有雙手,也沒有乳房,不由得苦笑了幾下,隨後又在曹弘烈猛烈的攻勢下沉淪下去。book18.org

  羅曲兒端著冒煙的煙斗哈哈笑著鼓起掌來,自從上一次看到曹雨嬌被一群狗破身後,還再沒見過這般有趣的場面了。book18.org

  看的興起,她抽出了鞭子掄起來打在曹弘烈不斷拱動著的屁股上,戲謔地囂著:book18.org

  「就是這樣,小畜生!再快點,爭取你姐姐伺候爽了!」book18.org

  鞭子抽下,曹弘烈疼得大叫,怒意更盛了幾分,動作也更加劇烈。book18.org

  羅曲兒一語成讖,曹雨嬌的呻吟聲很快隨著弟弟越發劇烈的動作變成了「啊啊啊——!!」的慘叫聲,隨後全身一搐,下體噴出了水,隨後全身的力氣一泄,歪著腦袋,除了劇烈起伏的胸口,便不再動了。book18.org

  曹弘烈只覺得天旋地轉,七歲的男孩雖然懵懂,但看到身下姐姐的反應,也該知道此時這場荒唐告一段落了。book18.org

  他亦是不敢直視姐姐,撐起雙臂艱難地爬下了床,隨後彎著腰劇烈嘔吐了起來,隨後眼睛一翻,昏了過去。book18.org

  「烈、烈兒……」曹雨嬌神智有些不清醒,剛剛的快意還沒過去,有些分不清現實,但她看到了曹弘烈彎腰嘔吐和昏過去的場景,隨後是曹弘景焦急地衝上去查看弟弟的情況。book18.org

  然而不等她看下去,下體一陣萬分劇烈的疼痛猛然襲來,如同狂風吹散了漫天煙雲般,疼痛迅速地驅趕了滿腦子朦朧的快意,將曹雨嬌拉回了殘酷的現實,提醒她——她現在正在被凌遲。book18.org

  羅曲兒一刀插進了曹雨嬌的陰戶,在曹雨嬌震天的慘叫聲中,用力一剜,將她的陰唇割了下來。book18.org

  沒了「大門」,「屋內」的「雜貨」盡數涌了出來,羅曲兒撕拽著,用刀子割開內壁與皮膚的連接,將曹雨嬌一掛完整的子宮拖了出來,血淋淋的,像一節腸子。book18.org

  臟器的惡臭味散發出來,周圍的家丁們聞了紛紛乾嘔,拖拽著曹弘景、曹弘烈兄弟倆下了舞台,只留得羅曲兒曹雨嬌二人仍在台上。book18.org

  「瞧見了嗎,曹姐姐?這是你的孩子房~!」book18.org

  羅曲兒把玩著手裡曹雨嬌的一掛子宮陰道,連帶著剛剛割下的陰唇,在曹雨嬌的眼前晃來晃去,體液、血液、淫水稀稀拉拉地滴在了曹雨嬌的臉上。book18.org

  這原本用來孕育生命的聖地,此時如同一塊破舊的抹布,被羅曲兒在手中把玩著,揉來搓去。book18.org

  而曹雨嬌疼得嘴唇發白,她實在無法去關注自己的子宮被如何玩弄了,因為她完全無法忍受如此劇烈的疼痛,由於疼痛過於強烈,她躺在台子上抖得像篩糠一樣,身體繃的死死的,眼球瞪得快要爆出來,喉嚨深處發出各種奇怪的嘶叫。全身身體肌肉緊的像一張鋼板,不一會兒,尿液,鮮血,糞便從下體源源不斷地溢出。book18.org

  她就這樣瞪著眼睛昏了過去,隱約中只聽得羅曲兒還在說什麼,應該是羞辱自己的戲謔之言,但無所謂了,她已經聽不清了。book18.org

  然而到這裡,才剛剛完成了「去三點」,凌遲才剛剛開始。 book18.org

  29.承諾 book18.org

  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比如因為痛苦想要快點去死,和因為想要延續自家血脈而渴望自己多活一會兒,這兩種極端情緒居然同時出現在曹雨嬌混亂的大腦中,這讓她懷疑飽經折磨的自己是不是已經瘋了。book18.org

  羅曲兒給她鬆了綁,緊接著,繩圈套住了曹雨嬌的脖子,只聽得幾下繩子勒緊的摩擦聲,曹雨嬌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吊起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懸在了空中。book18.org

  「呃呃啊——!!」book18.org

  她嚇得大叫了一聲,但很快因為窒息而無法發聲了。然而也就在這時,她隱約看到了羅曲兒拿了一根燭台一樣的東西靠近了自己,緊接著,她感到被挖掉的下體處一陣劇痛,應該是有一根長長的銅杆捅入了那個巨大的血洞裡,而且很深很深。book18.org

  一陣天旋地轉後,曹雨嬌只覺得脖子上的繩子沒有那麼勒人了,但下體里深入的那根銅杆卻直捅到腹腔,同時還刺激著尚在流血的傷口,非常痛苦。book18.org

  好在杆子上有留人結,卡著她的胯間,將她沒有四肢的身體立在了戲台上,否則這跟銅杆真的會把她貫穿。book18.org

  對於羅曲兒來說,這是種兩全其美的手段,既用了一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暫時將本應漏出來的內臟勉強塞在了體內,還將她沒有四肢的身體立了起來,方便接下來的處刑。book18.org

  然而這對於曹雨嬌來說卻是極端痛苦的手段,她呲牙咧嘴地掙扎著揮動著四肢,但依然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似乎無言地表達了自己的倔強不屈。book18.org

  然而她還是沒忍住——在一個男人將自己粗大的陽具捅入她尚空閒著的肛門裡是,她還是尖叫出聲來。book18.org

  「啊啊——!!」曹雨嬌哭喊起來,她沒想到自己都已經這副模樣了卻還有男人願意玩弄自己。book18.org

  曹雨嬌不知道的是,平陽伯府上的家丁們都喜歡這麼晚玩——在酷刑的時候與受刑的女奴肛交,這種情況下女奴的肛門會前所未有的緊緻,這可是難得的體驗。book18.org

  此時時間已至晌午,彩蝶從廚房端來食盒,詢問羅曲兒要不要用膳。book18.org

  羅曲兒也的確不想操刀了,於是,她搬了張桌子,就著晌飯,好好地享受起了這一刻——看著自己又愛又恨的女人飽經凌遲的酷刑,立在杆子上苦苦地掙扎,不得解脫。book18.org

  負責操刀的是男人們,他們沒有羅曲兒那般高超的運刀手法,實施凌遲時切不出多整齊的肉塊,但他們有著一股蠻力,凌遲本應是個精巧的活兒,卻被他們玩出了肉鋪里屠夫的手段。book18.org

  曹雨嬌放肆地大聲哭喊著,男人們揮舞著刀子在她僅剩的4截小殘肢上刮下成片的肉來。book18.org

  操屁眼的男人也換了一個又一個,曹雨嬌不斷感受著硬邦邦的陽具在自己的肛門裡抽插著。book18.org

  其他男人割下一刀,她就揚起腦袋大聲哭叫,肛門的括約肌也不由得又縮緊了幾分,隨後便是在耳邊聽得男人的爽叫,然後是熱滾滾的精液湧進腸子裡的感覺。book18.org

  這些男人根本沒拿曹雨嬌當人看,就是一個肉玩具,他們會互相調侃著,嘲諷射的快不持久的傢伙、調侃曹雨嬌的屁眼真緊、辱罵動作太大把曹雨嬌頂起來影響別人割肉的精壯自私鬼。book18.org

  而也「多虧」了這個精壯的自私鬼,這場詭異血腥的狂歡才算告一段落——這傢伙力量很大,陽具也是最粗的,他每次都捅得很深,撞擊的力度也非常大,他有好幾次都將曹雨嬌頂起來,幾乎讓她脫離立杆掉到地上去,為此也讓其他的負責割肉的男人們十分不滿。book18.org

  曹雨嬌更是被他的劇烈動作弄得痛苦不堪,她甚至感覺被這傢伙操弄屁眼的痛苦超過了凌遲的痛苦。book18.org

  於是,在這個男人終於將一腔熱液射進她的肛門裡時,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而隨著她的放鬆,再加上男人剛剛太過用力,在他慢慢地抽出陽具時,曹雨嬌的腸子也隨著陽具的抽出脫出了肛門,變成了一團粉色的丑肉瘤墜在肛門下面,甚至拖到了地板上。book18.org

  這將其他的男人們都嚇了一跳,紛紛大叫著「腸子腸子!」「這婊子的腸子掉出來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曹雨嬌自己也嚇了一跳,她試探性地晃了晃屁股,果真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墜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像條尾巴似的搖搖晃晃。book18.org

  一時間,曹雨嬌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身上其它部位的疼痛似乎都變得沒那麼明顯了。book18.org

  忽然,曹雨嬌意識到了什麼,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已經很糟糕了,忽然噗哧一下嗤笑了起來——這群蠢貨,在虐殺這方面果然不如羅曲兒在行,只顧著爽,拼了命地讓我痛苦,卻想不到再這麼玩下去我可馬上就要死了,這既能讓我早點解脫,還不會取悅羅曲兒,後續免不了責罰,真是鼠目寸光!哈哈哈!book18.org

  曹雨嬌這樣想著,不知怎的竟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她那千瘡百孔、血流如注的慘狀似乎根本不存在。book18.org

  這反應,讓周圍的男人們愣住了,他們站在原地,看著這個已經殘破不堪的女人體戳在杆子上放肆地笑著,似乎被這反常的表現嚇住了——女人又哭又鬧的時候他們知道該怎麼做,這放聲大笑應該做何手段?沒遇到過呀!book18.org

  而這笑聲,也激怒了台下用膳的羅曲兒,就像是看戲時看到了穿幫一樣怒不可遏——看戲穿幫了應該叫倒好,看處刑穿幫了,羅曲兒準備自己演完「這齣戲」。book18.org

  她推了餐桌,皺著眉頭走上台,男人們看到了憤怒的羅曲兒,紛紛退開,誰也不敢上前搭話。book18.org

  羅曲兒叉著腰,站在哈哈大笑著的曹雨嬌面前,一雙漂亮的狐狸眼上面小眉頭擰成了一結,冷冷地質問道:「你笑什麼?」book18.org

  曹雨嬌知道此時不該笑,卻止不住了,依舊不顧旁的放肆笑著道:book18.org

  「曲、曲兒啊!我是沒想到,你府上竟養了這麼幾個笨蛋,哈哈哈!……居然、居然幾下就把我搞成這樣了,腸子都掉出來了……再玩幾下估計不等你吃完飯就把我玩死了,這不是掃你的興嘛?book18.org

  「一想到我死後他們會被你罵得狗血淋頭的模樣我就忍不住……哈哈哈哈~~!」book18.org

  羅曲兒被她笑得怒意上頭,她最討厭看到自己的玩物在自己面前得意的樣子了。她抬起小腳狠狠地踩了下曹雨嬌拖在地上的腸子。book18.org

  「唔哦!」book18.org

  笑聲果然戛然而止,曹雨嬌立刻止住了笑,恢復了剛剛的滿臉痛苦。book18.org

  由於腸子被踩,她乾嘔了一聲,幾股濃稠的液體從口中湧出來。book18.org

  「我讓你笑!」羅曲兒憤恨地吼著,又踩了一腳地上的腸子。book18.org

  「呃嘔!」book18.org

  曹雨嬌再次痛呼一聲,一陣乾嘔,殘破的身體顫抖了幾下,她尿了,正巧羅曲兒站得較近,尿流直噴出來,尿在了羅曲兒的身上。book18.org

  這下,氣氛變得比剛剛更冷了。周圍的男人們捂著嘴憋著笑。而羅曲兒站在原地絲毫不躲,感受著尿液澆在自己身上,表情稍顯詫異地看著曹雨嬌,默默等她尿完。book18.org

  頭一次,這是曹雨嬌被羅曲兒囚禁以來頭一次在被折磨的過程中感受到了尷尬,等她尿完,看著羅曲兒的臉變顏變色,不由得擠出一絲訕笑——她的確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太疼了,不過這也的確讓她小小地報復了一下羅曲兒多日來的凌虐。book18.org

  羅曲兒端起了玉瓊香,一對狐狸眼睛眯成了小月牙。她盯著曹雨嬌,話卻是對著周圍的男人們說的:book18.org

  「諸位,把火點起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book18.org

  家丁們應是,紛紛下了戲台,不一會兒便抱著一眾點火物奔了回來。book18.org

  「等等,什麼?點火?」曹雨嬌有些驚慌,她看著周圍的男人們端來的炭盆、火折、鐵鉗,不由得哆嗦起來。book18.org

  羅曲兒就想看到她這樣,這才是玩物該有的狀態。book18.org

  將曹雨嬌立起來的銅杆是空心的,最下方有一個圓柱形的底座,那便是放碳的地方,在羅曲兒策劃曹雨嬌的處刑時,就已經計劃好要把杆子燒熱來折磨她了。book18.org

  曹雨嬌感受到一旁炭盆帶來的熱浪,由於被戳在杆子的最高處,她看不到下面男人們在做些什麼,但是她清楚地知道,那群傢伙正在將燒紅的熱碳倒進底座里,準備將銅杆燒熱。book18.org

  「怎麼樣,曹姐姐,開始燙了嗎?」羅曲兒眯著眼睛,戲謔地問著。book18.org

  「我、我我……我——」book18.org

  曹雨嬌慌張起來,她的確感覺到插在體內的銅杆逐漸發熱了,直到了一個她無法忍受的溫度。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要啊——!!快、快停下來!好燙!好燙啊——!」book18.org

  曹雨嬌劇烈地掙紮起來,比剛剛凌遲她時掙扎得還要劇烈,沒幾下,她再次尿了出來。book18.org

  這次羅曲兒及時地躲開了,曹雨嬌的尿液澆到了地上。而此時,一名家丁掐著揪著曹弘景、曹弘烈兩個男孩兩個男孩的後頸上了戲台,將他們押倒在曹雨嬌胯下,迫使曹雨嬌的尿液澆在他們臉上。book18.org

  最先感受到親姐姐「洗禮」的是曹弘烈,他自從被哥哥教訓了一頓後再不敢反抗,乖乖地被押著跪倒,然而被姐姐的尿泚在臉上時還是本能地抬起雙臂阻擋,表現出抗拒的反應,口中叫了聲「姐姐」卻發現此時說話就會有尿濺進嘴裡。book18.org

  曹雨嬌見到弟弟,極力地想要憋住失禁,卻絕非易事,再加上銅杆的溫度仍在升高,痛苦不降反增,失禁只會越發地嚴重。book18.org

  好在這一泡尿結束了,留給曹雨嬌的只剩下炙熱和痛苦。book18.org

  曹弘烈被結結實實地尿了一泡在臉上,待這泡尿尿完,他才有機會抹乾凈臉抬頭看看姐姐——只一眼,他便被嚇住了,曹雨嬌人不人鬼不鬼的殘破模樣將成為接下來幾年裡反覆出現的噩夢。book18.org

  然而即便如此,曹雨嬌仍然心繫著弟弟——此時她的很多內臟已經焦糊了,疼痛多少有些緩解了,她的掙扎逐漸減緩,終於可以低下頭看看被自己失禁的尿液淋得滿頭滿臉濕漉漉的曹弘烈,滿眼的歉意與心疼。book18.org

  「烈兒……對、對……」她想道歉,此時卻被什麼東西哽住了咽喉,說不出話來了。book18.org

  她只覺得肚子脹脹的,低頭便看到自己的肚子鼓了起來,應該是深入體內的那根銅杆的關係。這鼓鼓的肚子壓著曹雨嬌,讓她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曹弘烈呆愣愣地看著,直到被家丁揪著頭髮走下舞台都沒緩過神來。book18.org

  緊接著換上了曹弘景,他亦是被曹雨嬌的慘狀嚇住,嘴巴哆哆嗦嗦,似乎想說些什麼。book18.org

  曹雨嬌「呃呃」地哼叫著,她想叫聲「景兒」,但始終如夢魘時那般發不出聲來。book18.org

  「尿啊,曹姐姐,到你的下一個弟弟了。」羅曲兒衝過來,揪著曹雨嬌的頭髮惡狠狠地命令道,看得出來,她對於剛剛尿她一身的事兒的確有點生氣。book18.org

  可是曹雨嬌蠕動著身子,無論怎麼努力都擠不出一滴尿來,很有可能泌尿系統已經被鐵桿炙熱的溫度燒壞了。book18.org

  「好吧,我來幫你——別這樣看我,我可是好心呀~,只有一個弟弟得了你賞的聖水,另一個沒得賞多不公平呀!」book18.org

  羅曲兒接過家丁遞來的匕首,一刀戳進了曹雨嬌鼓脹起來的肚皮,用力向下一划,一瞬間,紅的綠的黃的全流了出來,羅曲兒伸手便進了曹雨嬌的腹腔內,翻找起來。book18.org

  跪在前面的曹弘景忽然崩潰地大喊起來:「姐姐!我求求你了,你快死吧!!快死啊啊——!即便是曹家香火也不值得你受這般非人的苦啊——!!」book18.org

  說罷,他撲地長拜,似在佛前祈求一般,而這次他在求姐姐放棄,早些解脫。book18.org

  曹雨嬌發不出聲音,疼痛似乎已經有些習慣了,她只是因為失血有些恍惚,因此她也不太聽清曹弘景說了什麼。book18.org

  而羅曲兒根本不在乎他說了什麼,她只自顧自地在腹腔里翻找著,找到了大半被燒焦的膀胱,擠捏了起來。book18.org

  尿液再次泚了出來,只是不太順暢,似乎尿道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又或是膀胱里的尿液剩餘的本就不多了,因此羅曲兒使勁擠捏都沒擠出多少,但都盡數澆在了曹弘景長跪不起的頭上。book18.org

  曹雨嬌已經離死不遠了,她知道自己已經被開膛了,很疼,可又有些麻木了,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但似乎疼痛也已經不再是什麼折磨了,那是她身體的常態。book18.org

  此時的她高高地仰著頭,眼神迷離,嘴巴一張一張,因為開膛而導致的呼吸困難,使得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發出「哈哧哈哧」的喘息聲。book18.org

  很明顯,羅曲兒也發現了這一點,她試著再次踩了踩曹雨嬌流在地上的內臟,卻只是讓她小小地抽搐了一下,幾乎沒什麼反應了,這讓羅曲兒覺得有些無趣。book18.org

  雖然比計劃早了很多,但羅曲兒還是決定趁現在處死她了——事實上,如果曹雨嬌剛剛不笑的話,她還決定在折磨她至少一個時辰。book18.org

  跪在地上痛苦的曹弘景被家丁拖下去了,曹雨嬌並沒有目視弟弟離開自己的視線,也沒有多看弟弟一眼,只是眼神迷離地看著戲台的地板——很明顯,她快死了,眼神已經不聚焦了。book18.org

  羅曲兒順手抄起了之前「去三點」用的剝皮刀,揪著曹雨嬌的頭髮,沿著她的髮際線開始切割她的頭皮。book18.org

  她很用力,曹雨嬌即便習慣疼痛也被她揪扯得「呃啊!呃啊!」地呻吟了起來,這讓羅曲兒再次找到了施虐者的快感,十分受用。book18.org

  每割下一個切口,她就拽著曹雨嬌的頭髮向下撕扯,傷口幾乎是被她用蠻力擴大的,頭皮一點點從頭骨上被撕了下來,皮骨分離的聲音就像是用手撕扯布匹一樣,一旁的家丁都聽得起了雞皮疙瘩。book18.org

  「啊啊啊!呃呃、呃啊啊!!」book18.org

  再次感受到了痛苦的曹雨嬌意識終於清醒了很多,她忽然意識到羅曲兒此時正在剝她的頭皮,而且已經頗有進展,她甚至已經感受到自己的頭骨暴露在空氣中那涼絲絲的感覺了。book18.org

  然而她無力反抗,試圖梗住脖子反抗羅曲兒揪著頭髮剝下頭皮的行為只會帶來更大的疼痛,甚至是自己再幫著羅曲兒扯下自己的頭皮,她只好放棄反抗,隨著羅曲兒的撕扯來回擺動著腦袋——五官已經痛苦地擰在了一起,心裡只求著快點結束。book18.org

  直到她的整片頭皮都被扯下,她那漂亮的黑亮長發隨著頭皮被徹底剝離,撕扯著離開了她的頭部,露出沾著血紅的、白森森的頭蓋骨。book18.org

  這下,曹雨嬌感覺整個天靈蓋都是涼颼颼的,伴隨著劇烈的疼痛。book18.org

  就在曹雨嬌呲牙咧嘴地適應著顱頂上的劇痛時,她看到羅曲兒將剝皮刀放在一旁的托盤上,拿起了一柄鐵錘,和一根長釘。book18.org

  「羅、曲……你——!」book18.org

  曹雨嬌嘴唇哆哆嗦嗦,但根本喘不上氣,說幾個字便頭暈目眩,但她此時因為疼痛意識十分清醒,她清楚地知道羅曲兒接下來打算撬自己的頭骨了。book18.org

  不!不!不要啊!快死啊!快讓我死啊——!book18.org

  曹雨嬌在心裡吶喊著,與此同時串在杆子上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扎,可明明剛剛還垂死的身體,此時確感覺格外的有活力。book18.org

  死亡沒有眷顧她,羅曲兒握著長釘,垂直向下將尖部抵在曹雨嬌的顱骨頂部,另一隻手握著錘子,微笑著呢喃道:book18.org

  「曹姐姐,你貴為京城才女,腦的構造可與常人有何不同啊?」book18.org

  說完,她便掄起了手中的鐵錘,狠狠敲在了鐵釘頂部的圓頭上。book18.org

  曹雨嬌只覺得顱頂傳來一陣劇烈的撞擊,震得她整個頭顱都發麻了,緊接著顱骨的爆裂聲通過骨傳導伴隨著鑽心的劇痛一同襲來。book18.org

  曹雨嬌掙扎的動作立刻僵住了,她想要喊叫,可是此時牙關咬得死死的,慘叫聲從她的牙縫裡艱難地擠出來,聲音尖銳得如同貓抓撓在金屬上的聲音。book18.org

  我快死了吧!都已經這麼重的傷了,我快死了吧!book18.org

  曹雨嬌焦急的這樣想著,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黏糊糊的血液混合著從顱骨裂縫中滲出的腦液從額頭上留下來,流在她的臉上,使旁人幾乎看不清她的表情。book18.org

  恍惚中,她感覺羅曲兒又狠狠地敲了一下鐵釘,劇痛再次傳來,比上次還要劇烈,終於她成功地失去了意識——在那一息尚存的瞬間,曹雨嬌感到了一陣欣喜:book18.org

  啊,終於!死了,我要死了……越來越黑了,越來越……想到這裡她便失去了意識。book18.org

  然而她並沒有死去,羅曲兒透過她肚子上的大洞,看到粉色的肺部尚在劇烈地收縮,知道曹雨嬌此時大限將至,卻還為死去。book18.org

  她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那紅白相間的頭蓋骨上已經裂開一道明顯的裂縫了,在釘子的正下方,顯露著一個指甲大小的洞,可以看到裡面的腦子,幾塊白森森的骨碎片和粉末從洞中脫落下去,粘在了腦子上。book18.org

  終於,處刑來到了最後的階段——羅曲兒接過家丁送來的小酒罈,那是她珍藏了很久的一壇燒刀子。book18.org

  羅曲兒不愛喝酒,但她卻藏了不少在自己地窖里,不為別的,只因酒是最殘忍的刑具之一了。book18.org

  她打開泥封,淺啜了一口含在嘴裡,可愛的櫻桃朱唇悄悄地湊近了曹雨嬌顱頂,噗的一口噴了下去。book18.org

  猛地一下,曹雨嬌驟然驚醒,「啊啊——!」地大喊出聲,終於,她張開嘴了,然而令她震驚的是,她根本就沒有死去,映入眼帘的,還是那恐怖的刑台,和羅曲兒哈哈大笑的模樣。book18.org

  驚醒中,她看到羅曲兒恐怖的笑容,只見她高舉著酒罈,懸於頭頂,念道:book18.org

  「曹姐姐,恭喜回魂!來,上好的燒刀子,賞個臉吧!」book18.org

  隨後,傾酒而下,濃郁的酒香傳來,澆在了曹雨嬌的顱骨上。book18.org

  「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曹雨嬌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卻是這般歇斯底里的慘叫,如同在報復剛剛的失語狀態。book18.org

  她明顯地感覺到酒透過顱骨上的縫隙漏進了顱腔里,浸泡著她的腦子,更多的酒從自己的臉上、後腦流下,眼睛辣辣的,耳朵進水了一般咕嚕咕嚕響。book18.org

  她還感覺到羅曲兒將酒潑進了她的腹腔里。此時的曹雨嬌只覺得千刀萬剮都不足以形容自己的痛苦,全身上下火辣辣的如同在被火燒的同時,有幾百萬把鋸子和幾千萬隻螞蟻切割、撕咬著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條肌肉、每一塊內臟。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了,用盡了不知多大的力量開始了自處刑以來最劇烈的掙扎——那是亡者的臨別贈舞。book18.org

  「快讓我死吧!快讓我死吧!去他媽的曹家!去他媽的香火!我受不了了!閻王老爺,無常大人,你們怎麼還不來啊!求你們快跑來吧!哪怕走快些!快來帶我走吧!快帶我走吧!」book18.org

  曹雨嬌口中高聲慘叫著,心裡第一次萌生了放棄曹家香火的想法,現在的她一心只想著死去,只求著來索魂的黑白無常可以來得再快些。book18.org

  劇烈的掙扎持續了好一會兒,口中湧出了大量的白沫,透過敞開的腹腔,看到她的胃一抽一抽的。book18.org

  掙扎的動作逐漸緩和下來了,她再次昏了過去,不過僅僅昏過去了幾分鐘她便再次醒來。book18.org

  然而再次醒來的曹雨嬌,此時卻感覺自己精神飽滿,神誌異常的清晰,視線雖然有些模糊,但所有的東西都亮閃閃的,仿佛天堂一般。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全身上下所有的傷口都不再疼痛了,她甚至以為自己的身體自動復原了,或是做了一個可怕的殘忍的噩夢,醒來後自己還是曹家的大小姐。book18.org

  她知道,這便是老人們常說的迴光返照。太好了,有了迴光返照,就意味著自己大半個身子已經踏入鬼門關了——終於要死了!book18.org

  她覺得很欣慰,以至於醒來後,她的嘴角一直勾著,幸福的微笑洋溢在臉上——她熬過來了,這麼痛苦的經歷終於結束了,馬上就要死了,她保住了曹家最後的血脈,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這麼久的苦沒白吃。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了兩個弟弟,他們去哪兒了?記憶里她只記得自己失禁時尿了他們一頭一身,隨後就被帶走了。book18.org

  她開始四下張望,想最後再看看自己的弟弟,然而但是視線模糊,且晃動得很厲害,稍稍偏下頭視角便偏移一大截,讓她無法固定地看向某處。book18.org

  該死!book18.org

  怎麼也看不清,她只好耐下性子,眯著眼睛到處尋找著,終於看清了一個人的臉——是羅曲兒。book18.org

  這是誰啊?她好漂亮啊……哦,是羅曲兒,那個折磨了我很久的惡魔。她在做什麼?她在笑?笑我馬上要死了嗎?book18.org

  羅曲兒的確正在對她笑,隨後曹雨嬌看到了羅曲兒嘴巴在動,似乎在說什麼話,但她已經聽不見了。book18.org

  緊接著,她看到羅曲兒端著玉瓊香,眯起狐狸眼,點指著台下的某處,示意她向下看。book18.org

  曹雨嬌木訥地點了點頭,看向了台下,兩個弟弟的臉出現在視線里。book18.org

  啊!她是在告訴我弟弟的位置,太好了,我可愛的弟弟,我的景兒、烈兒,你們……忽然,曹雨嬌的笑容凝固了,她忽然意識到,此時自己的兩個弟弟正被綁在刑架上,4條小白腿被刑架束縛住大大地劈開,露出可愛的的小生殖器——此時因為正處於緊張的狀態,從而直直地挺立著。book18.org

  兩具年幼白嫩的幼童身體劇烈掙扎著,稚嫩的臉上充滿了驚慌和恐懼,似乎在大喊大叫著什麼。book18.org

  兩個男人似乎是得到了羅曲兒的示意,對著羅曲兒的方向比了個「遵命」的手勢,隨後半蹲下來,舉起了手中的匕首。book18.org

  寒光一閃,乾脆利落,兩個家丁一人一刀,毫不猶豫地割下了年幼的生殖器,轉身放進了彩蝶捧著的銀盤子裡。隨後兩人很有默契地接過了同伴遞來的烙鐵,幾乎同時地將炙熱燒紅的鐵頭烙在了兩男孩胯間流血的傷口處。book18.org

  哧——,青煙冒起,隔著這麼遠,曹雨嬌都聞到了肉體的焦糊味。book18.org

  兩個男孩顯示因為生殖器被割下,兩腿之間噴著血抬起了身子劇烈抽搐起來。很快又因為烙鐵在胯間的烙燙全身的肌肉僵直住了。book18.org

  最後兩個7歲的孩子口吐著白沫,翻著白眼泄了全身的力氣,癱軟了下去,不省人事了。book18.org

  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曹雨嬌瞳孔收縮,看著兩個弟弟兩胯間的一片焦黑,眼睛瞪得大大的。book18.org

  彩蝶捧著銀盤子,盛著兩坨幼嫩的男性生殖器,一跑一跳地躥上了戲台,來到了羅曲兒身邊。book18.org

  羅曲兒伸手捏起了其中的一小坨,拎到了曹雨嬌眼前,笑嘻嘻地喊著:book18.org

  「哈哈!瞧啊,曹姐姐!這可是你們曹家的香火啊!」book18.org

  小小的肉坨在羅曲兒兩指間晃動著,也不知是曹弘景的,還是曹弘烈的——滴著血,殘忍地展示在曹雨嬌的眼前。book18.org

  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有什麼哽在喉嚨里,曹雨嬌問不出口,她只是訥訥地轉過頭,用複雜的眼神看向羅曲兒。book18.org

  那眼神里,包含著無數種情緒,質疑、難以置信、震驚、惶恐、憤怒、厭惡,還有一種歇斯底里的「冷靜」。book18.org

  這眼神,羅曲兒可太熟悉了,她最喜歡在玩物死前捏碎她們最後的希望,然後便會看到這種眼神,這也是最能讓羅曲兒感到愉快的眼神——看過幾十次了,真是不會膩啊!book18.org

  「別這樣看我,我可沒有食言哦~,從頭到尾,我都只答應保你的兩個弟弟活命,我可從來沒答應過要延續你曹家的香火,不是嗎?」book18.org

  隨後她扳著曹雨嬌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去,看向台下兩個弟弟的模樣,在她耳邊呢喃道:book18.org

  「放心,我一定會讓這兩個小傢伙活下去的!我還會給他們找個能養活自己的營生——「去小倌館裡當男妓如何?以你兩個弟弟的姿色,說不定能當頭牌呢!」book18.org

  羅曲兒興奮地說著,伸出手指指向台下:book18.org

  「你瞧,我已經安排他們給你弟弟展開調教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他們調教成最好最下賤的小公狗!幸運的話,讓有斷袖之癖的貴公子買走當個孌童,後半輩子也就衣食無憂啦!如何?你可滿意?」book18.org

  隨著羅曲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個家丁手持著粗大的木製假陽具狠狠地捅進了兩個男孩的屁眼裡,兩個男孩大叫著醒了過來,疼得兩腿不斷地痙攣著。book18.org

  家丁們似乎在笑,手上一抽一送用假陽具捅弄著兩個男孩的肛門,非常用力,曹雨嬌能看到流出的血,和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截腸子。book18.org

  曹雨嬌就看到這一幕,聽到羅曲兒說的話,眼睛血紅,身體開始發抖,良久,她瞪著眼睛,去了。book18.org

  這不是解脫,這是神形盡滅的殘忍處決。book18.org

  羅曲兒見曹雨嬌沒有動靜,扒開眼皮看了看,確認她已經死了,於是讓有力氣的家丁割下了曹雨嬌的腦袋。book18.org

  由於沒有頭髮,沒有拎手,羅曲兒只得用一柄帶繩子的鐵鉤刺穿了頭顱的下巴,將曹雨嬌的頭拎在手裡,下了戲台,徑直向垂花門走去。book18.org

  「小姐!」彩蝶在身後叫住了她,帶羅曲兒轉身,她便捧起銀盤子,亮出兩個小肉坨,「這兩個怎麼處理呀?」book18.org

  羅曲兒吸了口煙斗,冷聲道:「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讓他倆吃了。」book18.org

  說罷,轉身便走。book18.org

  「好嘞!」book18.org

  彩蝶應了一聲,捧著盤子樂顛顛地下了戲台,來到了兩個男孩的刑架旁。book18.org

  此時,曹弘景和曹弘烈正被假陽具捅得嗷嗷慘嚎,表情猙獰大張著嘴巴。彩蝶便拎起兩個小肉坨放進了兩人的嘴裡,笑著道:book18.org

  「吃吧吃吧!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可不許吐哦!」book18.org

  身後傳來曹弘景、曹弘烈兄弟二人乾嘔的聲音,羅曲兒也不以為意,一手提著曹雨嬌的頭,一手端著冒著煙的玉煙斗,漫不經心地走著。時不時能聽到血液滴到地上的聲音——這一路,順著地上的一串血跡,也便能追蹤到羅曲兒的去向……地牢里,殷文瑤被鐵鏈拴著脖子,像條狗一樣全身赤裸地窩在牆角。她昏迷不醒,身上布滿了傷口和血漬,有不少蟲子在她身上爬來爬去——就在昨天她還是乾淨漂亮的閨閣小姐,現在卻如此狼狽。book18.org

  整個地牢里,只有她一個人,幾個時辰前,她被一番輪姦破了身子,讓數十個男人玩弄了個遍,等他們玩夠了便是一頓毒打折磨,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才罷手。book18.org

  隨後她就被鐵鏈拴著,隨便丟在了冰冷的地牢里,像條狗一樣窩在牆角,窩在無盡的黑暗裡。book18.org

  她昏過去了一段時間,再醒來時甚至有些失憶,好一會兒在回想起自己的處境,開始嗚嗚咽咽地哭起來,隨後又在悲痛中昏睡過去。book18.org

  就這樣昏昏沉沉,不知道在黑暗中過了多久。她並不恐懼黑暗,相比之下那些男人們的折磨和輪姦才更讓她害怕,相反,黑暗的地牢里只有她一個人,這讓她感到安心。book18.org

  直到牢門打開了,幾盞燈籠探了進來,整個牢房瞬間明亮起來。羅曲兒率先走進了牢房,身後跟著幾個打著燈籠的家丁。book18.org

  由於長時間處於黑暗中,忽然接觸到光線,她只覺得一陣刺眼眩目,立刻捂著眼睛蜷縮起來。book18.org

  幾個家丁將燈籠掛起來,使整個牢房的光線均勻。羅曲兒走到了殷文瑤跟前,淡然地吸了口煙,眯著狐狸眼戲謔地看著她。book18.org

  殷文瑤哆哆嗦嗦抖似篩糠,眼前的羅曲兒讓她感到陌生,這不是那個拍胸脯說「不就是銀子嗎,我給你!」那仗義疏財的好姐姐。book18.org

  羅曲兒對著殷文瑤吐了口煙,輕聲說道:「瑤兒,告訴你個消息——曹姐姐死了。」book18.org

  殷文瑤全身一怔,她猛然驚起,瞪大了眼睛看向羅曲兒,似乎光線沒那麼刺眼了。book18.org

  「什麼!?」殷文瑤滿臉的不可置信,「曹姐姐死了?」book18.org

  隨後她驚恐地盯著羅曲兒質問道:「是、是……你、你殺的?」book18.org

  「沒錯啊,有了你這個新玩具,她那已經被玩爛的肉體對我來說也沒意思了。」book18.org

  羅曲兒說著,隨手將手中的人頭丟向了殷文瑤:「來,瞻仰下曹姐姐的遺容。」book18.org

  沉甸甸的頭顱滾到了殷文瑤面前——由於曹雨嬌的頭被摧殘得過於嚴重,殷文瑤甚至看了好久都沒看出來這是什麼,當她忽然認出來那是曹雨嬌的臉時,驚駭地大聲尖叫起來。book18.org

  「啊啊啊——!!」book18.org

  殷文瑤捂住了臉,全身劇烈地打了幾個寒顫,兩腳蹬踹著將曹雨嬌的頭顱踢了好遠。book18.org

  這反應正合羅曲兒的意,她哈哈大笑,走過去重新拎起了曹雨嬌的頭,提到殷文瑤面前,對著頭顱說道:「曹姐姐,你瞧瞧,我們的瑤兒只認得你漂亮的模樣,你稍微變個樣子她就嚇成這樣。」book18.org

  殷文瑤抱著腦袋蜷縮起來,窩在牆角抖個不停,聽到羅曲兒說這話卻無反應,只是滿眼驚恐地注視著羅曲兒,那是注視魔鬼的眼神。book18.org

  「怎麼?不肯相信啊?不要緊,我用同樣的手法殺死你的時候你就相信了——剛剛我把曹姐姐開膛破肚,然後撕下了她的頭皮,你是不在旁邊,聽不到那叫聲有多慘多響亮……希望你的叫聲能超過曹姐姐吧~。」book18.org

  羅曲兒說著,隨手把頭顱丟到一旁,對兩個家丁吩咐道:「把殷家小姐拖出去!這回咱們試試全身剝皮,看她作何反應,一定比曹姐姐更有趣!」book18.org

  聽到羅曲兒的話,殷文瑤更加驚恐,當她看到兩個強壯的家丁頷首應是,大步向她走來時,她忽然意識到羅曲兒不是說著玩兒的。book18.org

  「不要啊!饒命、饒命!」book18.org

  男人們解開她的鐵鏈,拽起她的胳膊便向外拖,她終於開始求饒了。book18.org

  「羅姐姐!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想死。」book18.org

  這一幕,和羅曲兒期待的一模一樣——這個14歲的女孩,她曾經的好姐妹,全身赤裸著被兩個男人架著胳膊,跪在自己面前,哭喊著、求饒著。book18.org

  這滋味,別提多爽了。book18.org

  朱唇再次吐出一陣煙霧,羅曲兒眯起眼睛:「你昨天還在反抗,大罵我家下人都是無恥之徒,聽說也沒少罵我。我們想玩弄你的時候,你一點都不配合,簡直無趣——無趣之奴,要之何用?不如殺了了事,好歹還能看到你死前的掙扎。」book18.org

  殷文瑤眼中閃出光芒,她吸了下鼻子,立刻點著頭說:「我、我配合!要我做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真的麼?……放開她,看看她的誠意。」羅曲兒冷言命令,但她已經知道結果了。book18.org

  兩個男人鬆開了手,殷文瑤摔在地上,她顧不得疼痛,主動趴在地上,對著身旁的男人翹起了屁股。book18.org

  「好哥哥!好哥哥!快來疼愛瑤兒吧!我再也不反抗了!只要哥哥們高興,只要羅姐姐高興!瑤兒怎樣都願意!」book18.org

  男人們淫笑著褪下了褲子,操著污言穢語開始了淫亂的狂歡。book18.org

  羅曲兒也絲毫不避諱,她脫了鞋襪,翹著腳坐在條凳上,也不忌憚那裙子下的私處都暴露出來——幾個月前,她也是坐在這兒看著曹雨嬌被一群野狗破身的。book18.org

  她赤著足,四下尋著什麼東西,最終將曹雨嬌的頭顱踩在腳下做了墊腳,也不顧那血黏在腳上。book18.org

  眼下,只有淫蕩發騷的殷文瑤、一前一後的兩個男人,和一片曖昧的淫叫聲。book18.org

  自此,殷文瑤便徹底墮落,全家上下的家丁們都來到地牢,排著隊享用安亭伯家的閨秀胴體,羅家的地牢,簡直變成了一個生意興隆的暗娼淫館。book18.org

  就這樣,兩日過去了,在第三日的下午,一位婦人敲響了平陽伯府家的大門。book18.org

  開門的是李婆子——自從羅曲兒收了彩蝶做自己的貼身丫鬟,李婆子便被派來守門房了,很少跟在羅曲兒身邊了,這讓她有些煩悶……門外站著一位年輕的婦人,面頰蒼白,披麻戴孝,獨自一人一身白衣,楚楚而立。book18.org

  「您是……殷家夫人?」李婆子一下便認出眼前之人,前幾天應羅曲兒吩咐去安亭伯府送藥和銀子的時候見過。book18.org

  「媽媽有禮,便是奴家。」殷夫人躬身萬福,「前幾日,承蒙羅小姐和媽媽的照拂了,那百兩紋銀著實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家中公婆依然病重,敵疾不過,今早不幸仙遊了……」book18.org

  殷夫人說著,幾滴眼淚也便落了下來,梨花帶雨,即便二十有八的年紀,也依舊俏麗可人。book18.org

  李婆子有些侷促:「這……您節哀順變,進來坐吧。」book18.org

  殷夫人擺著手:「不,不叨擾了,家中公婆屍骨未寒,豈敢外出作客。奴家來是喚家中小女回府弔唁的。勞媽媽去尋羅小姐回稟一下,喚我家小女出來便好。」book18.org

  李婆子眼珠一轉,滿臉堆笑:「殷夫人這可折煞我了,我一個下人,豈敢將貴客置於門前?這不是怠慢了?若是我家小姐知道了定要責備於我。」book18.org

  說著,她上手拉起殷家夫人的手腕:「夫人切莫為難奴婢,您隨我來,我領您去尋殷小姐。」book18.org

  見婆子這樣說,殷夫人也不好拒絕,頷首道了句「那……叨擾了。」便隨著婆子的拉拽進了府門。book18.org

  婆子領著殷夫人穿宅過院,一路來到了內宅——地牢的門口。李婆子住了腳,打開了通向地牢的大門,面帶微笑著向裡面比了個手勢:book18.org

  「殷夫人,就是這兒了,您裡面請。」book18.org

  站在地牢的門口,看著向下的台階,那片漆黑、陰森恐怖仿佛直通陰曹的詭異階梯,殷夫人打了個寒戰,疑惑地看向里婆子:book18.org

  「媽媽,這……」book18.org

  然而不等她問完,只見李婆子忽然面目猙獰起來,照著殷夫人的後背狠狠推了一把:「進去吧你!」book18.org

  殷夫人驚叫一聲,一路從台階上滾落,跌入那無盡的黑暗中,像是獵物跌進了野獸的深淵巨口中。book18.org

  李婆子關上了門,還特地趴在門上聽了聽——門板太厚,只是隱約有尖叫聲、咒罵聲,卻摻雜了很多別的雜音,十分混亂,聽不太清。book18.org

  自此,再也無人見過殷家夫人。殷家公婆的屍首棺槨也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殷家宅邸空無一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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