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瓊香 (30完結)作者:虐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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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尾聲 book18.org

  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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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過去了,在一個秋日的午後。book18.org

  那後院的戲台做了些簡單的修繕,不似去年處決曹雨嬌時那般破舊了。book18.org

  舞台上,曹弘景全身赤裸著,跪坐在台上一隅,懷抱著琵琶,他……不,她優雅地撥動琴弦,指尖輕柔地跳躍,音符如流水般飄散出來,琴聲如清泉般悠揚,引人心神蕩漾。book18.org

  與此同時,舞台中央,一個身著絢麗服飾的舞女翩然起舞——那是曹弘烈,她的舞姿輕盈靈動,隨著琵琶的旋律纖腰輕擺、翩躚而舞。book18.org

  兩人都被打扮得十分女相化,長長的頭髮梳著女孩的髮髻,別著金釵,化著淡妝,塗了胭脂口紅,臉上帶著勾人的笑。book18.org

  若不是知道這兩人是男孩扮的,真會以為是兩個年紀尚幼的歌姬舞女。book18.org

  一曲舞畢,坐在台下欣賞著舞蹈的羅曲兒拍手叫好,對著身旁站立著的管家贊道:book18.org

  「好~,跳得不錯,放到小倌館裡定是頭牌!——『做人』的本事我算是驗收了,不知『做狗』的本事如何啊?」book18.org

  管家笑道:「只強不弱。」隨後對著台上的兩人喝到:「把衣服脫了,讓小姐看看你們做狗的本事!」book18.org

  兩個孩子聽罷,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脫下舞裙,一個放下琵琶,四足著地扭著屁股爬下了舞台,蹲坐在羅曲兒跟前像狗一樣吐著舌頭哈哧哧喘著。book18.org

  「你,過來!」羅曲兒指著曹弘烈勾了勾手指,曹弘烈也手腳並用地犬行過來,低頭舔了舔羅曲兒赤著的腳。book18.org

  「嗯~,很好……你叫什麼名字啊?」羅曲兒用腳尖挑起曹弘烈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book18.org

  「汪!」曹弘烈開口發出一聲狗叫,卻沒有回答問題。book18.org

  「回答我,小狗崽子!你叫什麼名字?——再敢學狗叫就打死你!」book18.org

  「汪汪!」然而回答只有這個。book18.org

  羅曲兒滿意地眯起狐狸眼:「很好,時刻不忘自己是狗,調教得很好嘛!——來,賞你的。」book18.org

  曹弘烈看到羅曲兒從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根粗大的木製假陽具,立刻轉過身去,雙手撐地,對著羅曲兒高高地翹起自己的屁股,露出漂亮的小屁眼。book18.org

  這一年裡,羅曲兒不斷地給兩人用藥,致使兩個男孩越來越往女性的身體發育,小屁股又圓又翹。只是經過長時間的調教,那朵嬌嫩的小菊花已經顯得有些合不攏了,永遠敞著一個小巧的肉洞。book18.org

  羅曲兒毫不留情地一下捅了進去,曹弘烈疼得抬了下腦袋,但口中卻沒有呼痛,而是輕柔地呻吟了一下,嬌媚可人。book18.org

  假陽具沒入了半截,羅曲兒便鬆了手,曹弘烈很自覺地自己用手指將露出的半截捅入了菊花深處,乃至全根沒入,小菊花仍能閉合。book18.org

  羅曲兒哼了一聲,抬起腿來,將雙腿墊在了曹弘烈的背上,將他當作了腳墊。隨後瞥眼看向了曹弘景,冷聲質問道:book18.org

  「你呢?你怎麼樣?只學會發獃了?」book18.org

  曹弘景則是一愣,立刻作出一副興奮的表情,爬向了一旁管家的腳邊,滿臉期待地看著管家汪汪叫了兩聲。book18.org

  管家哈哈笑著揪住了他的長頭髮來回拉扯著,笑罵道:「怎麼?忍不住想吃男根了是吧?自己沒有就總想嘗嘗別人的是不是?」book18.org

  曹弘景被拉扯著頭髮,明明疼得呲牙咧嘴,卻還是努力做出笑著的表情汪汪叫著,直到男人鬆開了手,將早已挺立的巨根甩到他臉上。book18.org

  曹弘景則是一口含住,貪婪似的吮吸起來。雙手還不停地揉搓自己的胸,像女人一樣。book18.org

  羅曲兒用腳踢了踢曹弘烈的小屁股,吩咐道:「去,給你哥……哦不,給你姐姐助助興~。」book18.org

  曹弘烈跪爬過去,躺在了曹弘景的兩胯之間,伸出小舌頭舔了起來。曹弘景也感覺到了胯下弟弟的呼吸,小小的膝蓋不自覺地夾住了弟弟的頭——兩個孩子均被閹割,胯間已經沒有了可愛的小陰莖,只有細細的一個小孔,用來排尿。book18.org

  在曹弘烈的舔舐下,那小孔很快便漏出尿來,他也張口全部吞下。book18.org

  兩人的樣子簡直比淫館裡最下賤的娼婦還要淫蕩幾分。book18.org

  不一會兒,男人射出精來,灌滿了曹弘景小小一張嘴,嗆得他咳嗽,但還是全部吞下,一滴也沒漏出來。book18.org

  羅曲兒很是滿意,輕聲地說了句:「真不錯~,是兩隻合格的小孌童了——可以拉走賣了,找個稍微遠一點兒的小倌館,賣的時候可記得給他們展示一下這兩個小東西都會什麼,站起來能做人,趴下能當狗,這樣的賤貨就算賣得貴點也合理。」book18.org

  管家系好了褲子問道:「要不要,把他倆的舌頭割了?」book18.org

  「不用~,我就不信,都這副模樣了,他倆還有臉說出自己姓什麼?」羅曲兒揮了揮手中的煙斗,「帶走帶走~,別在這兒礙眼。」book18.org

  於是,兩人被幾個家丁拖走簡單地清洗了一番,被麻繩捆綁了手腳,堵了嘴,一絲不掛赤條條地裝在了麻袋裡,運出了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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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貳.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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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些日子,羅曲兒越發地不願見到陽光了,即便是秋日的昏冷陽光也一樣,她更喜歡陰暗潮濕、充滿了痛苦和哀嚎的地牢。book18.org

  因此經常在地牢里呆上整天,到了夜晚才出來,由彩蝶陪著在院子裡散散步,說些閨中蜜話。book18.org

  再次回到了地牢,這熟悉的地方讓她意外地安心。她沒有多想,徑直走進了常去的那間牢房。book18.org

  在這間牢房裡的牆角里,一個髒兮兮的女人被鐵鏈栓著,她滿身污垢,披頭散髮——正是殷文瑤的母親,殷夫人。book18.org

  自從一年前,被李婆子推入地牢,從那高高的台階上滾了下去,她便墜入了地獄,滾入深淵萬劫不復。book18.org

  當天就在羅曲兒的命令下扒光了衣服,和自己的女兒也起讓全府上下的男人玩了個遍。book18.org

  後來她因為嘗試過幾次逃跑而被羅曲兒下令挑斷了腳筋,自此變成了一個廢人。而她也再沒出過這昏暗的地牢。book18.org

  再後來,她嘗試自殺,甚至勸說女兒一同自殺,這讓羅曲兒不得不將她和殷文瑤隔離,單獨監禁起來。book18.org

  近幾個月,羅曲兒又迷上了另一本西洋的怪書,名為《鍊金術》,書中的內容看起來像是道家的煉丹。book18.org

  那本書不知道是羅曲兒從哪裡淘來的,只是書里雖然寫了很多內容,她也能大致看懂,然而她只對「媚藥」這一章極感興趣,於是一天到晚悶在地牢里,照著書中的記載,用各式各樣的材料調配出各種怪藥。book18.org

  而殷夫人,也成了羅曲兒唯一的人體試驗對象。book18.org

  最開始她還是被拷在刑架上對羅曲兒不斷地咒罵唾棄,然而被連著灌了幾個月的各種怪藥,她的身體早就崩壞了,別說反抗和辱罵,就連說話都是十分艱難的了。book18.org

  此時的殷夫人,由於已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因此也不需要刑架的束縛,她只被一條簡單的鐵鏈拴著窩在牆角,癱坐在地上。book18.org

  她蓬頭垢面,臉上帶著詭異的淫笑,嘴角總是不受控地流出口水,全然沒有當初一身白孝時的俏麗模樣,慘白的皮膚上布滿了各種膿包,流著噁心的黃白色膿水。book18.org

  最可笑的是,由於羅曲兒時常給她灌入各種催乳劑和催情劑,並且不斷地改良配方,導致藥效越來越強。每天殷夫人都要被媚藥整得欲求不滿,高潮無數次。book18.org

  時間久了,吃了太多的怪藥,也就變成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book18.org

  現在的殷夫人挺著一對碩大無比的奶子,雙手一刻不閒著,一隻永遠在揉搓著自己的陰蒂著,另一隻手撥弄著自己的乳頭,不斷刺激著溢出奶水。讓人難以想像,這個坐在自己排泄物里不斷自瀆著的骯髒女人,僅在去年她還是個俏麗婀娜的豪門美婦人。book18.org

  腦子壞了,大小便更是控制不住,失禁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在她的周遭遍布著自己的排泄物,每天就這樣坐在自己的屎尿里不斷地自慰著,淫水漏出來也混入其中,分不清哪些是尿、哪些是淫水、哪些是乳汁。book18.org

  整個牢室里充滿了腥臭惡臭,還混合著些許草藥的味道。普通人對這股令人作嘔的怪味道定是避之不及,可羅曲兒卻甚是享受,這覺得這股味道美妙——並非她喜歡惡臭,她只是喜歡「痛苦」的味道。book18.org

  羅曲兒湊近殷夫人,半蹲下來,看著那張眼神迷離、流著口水的臉,她打了幾個響指,喚道:book18.org

  「怎麼樣呀,伯母?昨兒的藥有效嗎?今天爽了幾回了?」book18.org

  「欸……呃呃……唔噦……」book18.org

  回應她的,只有歪曲的嘴角里發出的幾聲淫叫。羅曲兒由此判斷,殷夫人的狀態比昨天更糟糕了——至少昨天,她還是可以口齒不清地說些話,提出想喝水想吃飯的要求的,今天卻只能淫叫了。book18.org

  羅曲兒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眼神也並不聚焦,人是醒著的,但幾乎沒有什麼意識。book18.org

  她又伸出手掌,對著殷夫人的臉扇了一耳光。book18.org

  「啪」的一聲響,換來的確實殷夫人「呃啊~~!嗷嗷嗷~~!」的浪叫,羅曲兒眼看著那對發黑的奶頭溢出來一大股奶水,順著乳房直流而下,淌過自己的肚子、下體,混進了地上的屎尿里。book18.org

  由於長期灌入各種刺激感官的藥物,殷夫人此時的觸覺異常敏感,較常人強之百倍,輕輕一個耳光,足以讓她爽起來。book18.org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羅曲兒再次眯起了狐狸眼,笑著從懷裡抽出隨身攜帶的皮鞭,「那麼……我來讓你爽上天吧!」book18.org

  羅曲兒高舉手臂,掄圓了狠狠一鞭抽在殷夫人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鞭響過後,只聽得「唔噫!」一聲怪叫,殷夫人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一雙自慰著的手如同彈撥琴弦似的上下翻飛甩個不停,整個人比剛剛半死不活的狀態顯得更有活力了。book18.org

  她顫抖的身體沿著牆面向側邊滑倒了下去,原本坐在自己的屎尿里,現在是側躺在了自己的屎尿里。book18.org

  也就在此時,羅曲兒的第二鞭狠抽了下來,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又是一聲悽厲的怪叫,殷夫人的臉上的表情越發地誇張,她翻著白眼,口中發出豬玀被屠宰前那般「唔噫~!」的嘶叫聲,嘴角咧出放肆的笑容,舌頭也不自覺地吐了出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奶水和淫水噴濺而出。由於每天都被灌入大量的湯藥,甚至連食物都是泡在湯藥里的,因此她的糞水也是呈墨綠色,伴隨著鞭撻從肛門裡汩汩流出。book18.org

  殷夫人像個被扎了幾個洞的水鞠球,噴著、漏著、流著各種液體,全身顫抖著在糞便里打了幾個滾,好半天才消停下來,臉朝下、亮著屁股,趴在了自己的糞便里。book18.org

  僅僅兩鞭,就有如此激烈的反應了,天知道藥物已經把她的身體摧殘成什麼樣了。book18.org

  羅曲兒收起了鞭子,伸出手去揪殷夫人的頭髮,想要將她拽起來,卻沒想到力氣一空,竟輕易地將她的頭髮扯下一大把,殷夫人的頭上直接禿了一大塊,露出青白色的頭皮。book18.org

  沒辦法,羅曲兒只好拽起她的胳膊,將她仰面翻過來。又拎起水桶,澆在殷夫人身上——她剛在糞便里翻了幾滾,現在全身污垢,多少影響美觀。book18.org

  涼水澆在身上時,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殷夫人還再次拱起了腰,顫抖著哼叫了幾聲,連潑一盆水這樣尋常的事情,都能對她造成刺激。book18.org

  羅曲兒拿出抹布簡單為殷夫人擦洗了下身體,這期間殷夫人竟也淫叫個不停,顯然亞麻布在身體上的摩擦都能讓她體會快感。book18.org

  清洗完,剛剛鞭撻的刺激已經消退,殷夫人再次開始揉搓自己的陰蒂和乳房自瀆起來,而她每扣動幾下就會高潮一次,噴出水來。book18.org

  「嗯~,又開始了……那伯母你好好玩兒吧。我去研究研究今天給你灌些什麼藥。」book18.org

  羅曲兒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向了牆角的桌子,她點燃油燈,對著那本寫滿洋文畫著古怪圖畫的書再次開始了研究。book18.org

  她學的洋文只是半吊子,很多句子也只能讀懂大致的意思,看故事話本定是沒有問題,但要對一本學術書籍進行鑽研,她的水平顯然是不夠的。book18.org

  因此她常常調配出錯誤的比例,給殷夫人灌下後往往達不到書中所寫的效果,卻常能導致殷夫人上吐下瀉,甚至嘔出鮮血。book18.org

  每當失敗,她便在冊本上記錄下殷夫人的反應,總結原因,然後重新調配藥物的比例。book18.org

  不過經過了幾天的試錯,這次調配的藥方羅曲兒頗有信心。book18.org

  身後不斷地傳來殷夫人的呻吟聲,時不時還有高潮時的淫叫,她也不覺得煩擾,只當作了配樂。book18.org

  她哼著小曲,動作輕快,借著昏暗的燈光,將各種藥草搗碎,滴入各種各樣怪味的液體和調劑,倒入坩堝,在火上加熱。不一會兒,一碗黏糊糊的墨綠色湯藥便製成了。book18.org

  羅曲兒用紗布將藥渣濾出,端著這碗怪味道的藥汁走向了殷夫人,滿臉壞笑:「伯母~,該喝藥咯!」book18.org

  然而殷夫人根本沒有反應,她似乎沒聽見一樣,只顧著揉搓著自己的身體,沉浸在無盡的快感中。book18.org

  羅曲兒有些感慨,至少在上個月,殷夫人的狀態還沒有現在這樣嚴重,在藥物不發作的時候她還是神智清醒的,她每次聽到「該喝藥了」的時候,都會哭喊著或是抗議或是求饒,而現在僅僅一個月過去,她就已經沒有意識了。book18.org

  不過這不會讓羅曲兒留手,她甚至還有些慶幸殷夫人此時的狀態,至少從今往後再給她灌藥時不會再遭到反抗了。book18.org

  羅曲兒拿起平時給殷夫人灌藥用的漏斗——由於長期使用,木製漏斗的內壁已經呈黑綠色了。book18.org

  她將漏斗插入殷夫人的口中,扶著她的腦袋讓她儘量仰起頭,隨後便將藥倒入了漏斗。book18.org

  一碗藥灌下肚,羅曲兒抽出了漏斗,藥汁從殷夫人嘴角流出來,乾癟的嘴唇下意識地抿了抿。book18.org

  剛開始,並無反應,但隨著消化吸收,藥力逐漸發揮作用。殷夫人也漸漸有了反應——她發出「噦」的一生,身體便拱了起來,像一座橋,胸腔里傳出一陣古怪的動靜。兩腮和嘴唇則是一鼓一鼓的,喉嚨「咕嚕咕嚕」地響個不停,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吐出來。book18.org

  這個狀態持續了幾秒鐘,她便泄了氣,拱起的身體平放了下來,但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很明顯呼吸困難。book18.org

  羅曲兒借著燭火點著了煙草,將煙斗叼在口中。她習慣性地脫了鞋襪,盤腿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殷夫人的反應,看她是十分痛苦地不斷地弓起身子,喉嚨里咕咕地響著,期待下一刻會發生什麼。book18.org

  就在此時,彩蝶推門闖進來了。book18.org

  「小姐!小姐!您快來!」她興奮地叫著,跌跌撞撞地跑進了牢室里,卻被羅曲兒攔住。book18.org

  「噓——!別說話。」羅曲兒輕聲警告,用煙斗指了指角落的殷夫人。book18.org

  「怎麼了?」彩蝶問道。book18.org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之時,殷夫人靠在牆上的身體忽然抽搐起來,口中嗚咽怪叫著,翻起了白眼,四肢開始劇烈的抽搐痙攣。緊接著,口鼻、乳頭、下體里湧出大量的黑色黏稠液體,像是黏糊糊的墨汁。book18.org

  肛門裡也發出一陣長長的醜陋之聲,黑色粘稠的糞便噴射而出,混在地上已經乾涸的糞便中,發出一陣惡臭。book18.org

  「媽呀!」彩蝶驚叫了一聲,駭得捂住了嘴。book18.org

  殷夫人雙眼血紅,發瘋了一般手刨腳蹬,地上的糞便和她剛剛突出的黑水都隨著她劇烈的痛苦掙扎飛濺而起。book18.org

  黑色的液體也伴隨著痛苦的嗚咽聲和乾嘔聲不斷地湧出,看得出來她非常痛苦。book18.org

  黑水吐了一會兒後也便停了,只有肛門處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粘稠的黑色液體,伴隨著令人厭惡的醜陋聲響。book18.org

  她的身體還在痛苦地痙攣著,五官扭曲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翻著白眼昏了過去。book18.org

  「哈哈哈!成功了!」羅曲兒拍手稱快,放肆地大笑起來,只道這幾天的試錯研究沒有白費。book18.org

  她跳下凳子,趿拉著鞋襪,湊到昏迷過去的殷夫人跟前,仔細觀察著那黑色的粘稠液體。book18.org

  「小姐,您給她喂了什麼啊?」彩蝶在身後問道。book18.org

  「不知道,根據書上說的,那些西洋衙門會把這個藥下到女人的飯食里,騙她吃下,過些時候吃下這個藥的女人就會口吐黑水,而且連乳汁和小便都是黑的,然後那些西洋道士就會誣陷她是妖女,把她燒死。」book18.org

  羅曲兒頭也不回,自顧自地解釋著,手上則是掐著殷夫人的下巴,左右擺動她的頭,觀察著她的口腔和眼睛。book18.org

  「你剛剛要找我說什麼事?」羅曲兒忽然問道。book18.org

  「哦,對了!」彩蝶猛然想起,興奮地作揖道,「小姐,您快去看看吧!畜棚有喜了!那頭殷家的母豬要產崽了!」book18.org

  「哦?」羅曲兒轉過身來,「這倒是值得去看看呢。」book18.org

  說完,她回頭看了眼殷夫人,用煙斗戳了戳她的臉說道:「喂,聽到沒?你要做外祖母了呀!」book18.org

  沒有迴音,羅曲兒便對著彩蝶命令道:「你來,把她澆醒。」book18.org

  「哦,是。」book18.org

  彩蝶答應了一聲,也沒有抗拒,邁著小腳踩著殷夫人的糞便來到近前,撩開了自己裙子,露出了未著內衣的下體、小巧可愛的屁股。book18.org

  稍過醞釀後,一股尿流從兩腿間泄出,澆在殷夫人的臉上。book18.org

  尿液衝散了她臉上的黑色液體,但她仍未清醒過來,只是哼叫了幾聲擺弄著頭顱,不知是仍因為藥物的折磨感到痛苦,還是想擺脫尿液的沖洗。book18.org

  一泡尿結束,殷夫人回過神來,但仍十分虛弱,無法坐起身來,只是稍稍蠕動了幾下身體,卻沒想到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繼續揉搓自己的下體,繼續剛剛沒完成的自瀆。book18.org

  「哼,真是賤種,淫蟲上腦,無可救藥了。」羅曲兒輕蔑地一笑,隨手將煙灰磕到殷夫人身上,只聽得一陣尖銳的嚎叫,她再次開始折騰起來——這一下,堪比抽了一鞭子。book18.org

  「走吧,我們去看看殷家小母豬下崽。」book18.org

  主僕二人熄了燈,離了牢室,鎖好門。牢室里,只有一片漆黑中,淫叫不止的一塊爛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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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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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豬圈裡哀聲震天,殷文瑤嘶叫著,大沽的羊水從陰道中流出,慘叫聲不絕於耳。沒人接生,她只有遵循著本能,好半天才擠出個光溜溜的顱頂。book18.org

  殷文瑤在輪姦後沒幾天便懷了孕,羅曲兒想看她生孩子,於是停止了虐待,轉而向殷夫人伸出魔爪,而懷了孕的殷文瑤便被扔進了豬圈,每天和幾頭大黑豬一起同吃同喝,自然也包括交配。book18.org

  羅曲兒用母親的生命威脅她,讓她不能自殺,否則就把她母親關進豬圈裡代替她。然而她卻不止,此時殷夫人的處境比被關進豬圈還要糟糕。book18.org

  除了殷文瑤,豬圈裡趴著不少人,無一例外都是赤條條的女孩子,然而她們都對殷文瑤的處境置若罔聞,有的趴在角落裡睡覺,有的喝水進食,最多好奇地湊過來看著殷文瑤生孩子。book18.org

  她們都是府里的丫鬟,被羅曲兒以各種理由挑了腳筋關進了豬圈,用來給殷文瑤作伴的。但懷孕大著肚子的也只有業殷文瑤一個。book18.org

  生產異常艱難,她吃得不好,營養不良,根本沒什麼力氣生產,然而分娩的陣痛卻折磨得她不得不繼續下去。book18.org

  她疼得流出了眼淚,恍惚中她看到了羅曲兒的身影出現在豬圈的柵欄外——她前倚在柵欄上,托著腮,手中的玉瓊香煙霧繚繞,眯著眼睛,調謔地看著自己。彩蝶站在她身旁,那眼神不似羅曲兒那般輕佻,反而帶著一絲憐憫,像在看一條將死的蟲子。book18.org

  隨後,她看到羅曲兒的嘴巴動了動,似乎說了些什麼,不是對自己,是對身旁的彩蝶,但是她聽不清了,分娩的疼痛占據了她的整個腦子。book18.org

  她知道,羅曲兒不會派人來幫她的,她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沒有溫柔的鼓勵聲,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孤寂伴隨著她。她咬緊牙關,試圖從內心深處找出一絲力量,身體的本能在指引著她如何用力、如何呼吸——眼下,她只有靠自己,快些生產完畢,才是緊要的。book18.org

  身體因劇烈的宮縮而顫抖。每一次疼痛襲來,她的身體都如同被撕裂般,無法控制地顫抖,臉龐因痛苦而扭曲。book18.org

  時間似乎在無限延長,每一秒鐘都是一種煎熬。她感到生命的重量在她體內沉甸甸地擠壓,仿佛一場無休止的戰鬥。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劇烈的宮縮後,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聲悽厲的叫喊迴蕩在夜空中,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微弱卻堅定的嬰兒啼哭。book18.org

  新生命的哭聲在豬圈裡迴蕩,殷文瑤疲憊地倒在地上,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她感到一陣深深的慶幸和釋然。book18.org

  儘管身體虛弱,她仍堅持地爬起來,將嬰兒攬在懷裡,緊緊地抱著,感受著那小小心跳帶來的溫暖和希望。book18.org

  然而,這片刻的寧靜很快被打破。幾個家丁推開豬圈的柵欄門,冷冷地走了進來。她的心猛然一沉,掙扎著想要保護懷中的孩子。家丁卻粗暴地將嬰兒從她懷裡奪走,她無力地伸出手,眼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book18.org

  「啊!啊!!」她舌頭早就被割了,因為羅曲兒說她割了舌頭的叫聲才更像豬玀,因此此時的她只能嘶啞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恐懼,懇求著不要帶走孩子。book18.org

  但家丁毫無憐憫,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帶走了那坨小小的肉。book18.org

  另有幾個男人將她強行拉起,身體因分娩後的虛弱而搖搖欲墜,但家丁沒有一絲憐憫,粗魯地將她拖出了牢房。book18.org

  殷文瑤緊張地四處張望著,她不知道羅曲兒給他們下了什麼命令。直到她被帶到了廚房前,而讓她目瞪口呆的是,她的孩子——她剛降生僅僅幾分鐘的孩子,這個可憐的僅僅在母親懷抱中享受了幾秒鐘溫暖的新生兒,已經被放進了湯鍋里,開始燉煮了。book18.org

  她甚至沒能仔細觀察,看到孩子的性別,這孩子卻就這樣沒了。book18.org

  殷文瑤呆滯住了,以致於連男人們把她拷到刑架上時,她仍沒緩過神來。book18.org

  然而她的生命已經要倒計時了,幾名家丁抬出了一根長長的鐵桿,冰冷堅硬,無情地捅入她的肛門。book18.org

  劇烈的疼痛終於讓殷文瑤緩過神來,她再次嚎叫起來,身體瞬間緊繃,痛苦的尖叫聲被迫從她的喉嚨中發出。book18.org

  隨著鐵桿的深入,殷文瑤感到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從腹部蔓延開來,內臟被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鐵桿在體內不斷推進,每一寸的移動都帶來難以言喻的痛楚。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雙腿四處亂蹬。book18.org

  當鐵桿逼近喉嚨時,她感到窒息般的壓迫,呼吸變得急促而斷斷續續。book18.org

  最終,鐵桿從她的口中捅出,帶出鮮血和內臟的碎片。她的喉嚨因撕裂的劇痛而發不出聲音,雙眼因痛苦而渙散,生命的光芒也在逐漸消逝。book18.org

  恍惚中,她覺得炙熱,滾燙,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架在火堆上烤制,像烤全羊那樣,而自己的孩子正在湯鍋里被燉煮著……事到此時,她才能大致猜到剛剛她沒能聽清羅曲兒說的那句話是什麼了——「彩蝶,去通知廚房,豬圈裡添丁進口,備桌小宴中午開席……等殷家小姐生完,我們做母子宴!」book18.org

  真是諷刺,她明明那麼努力的生下孩子,確實正迎合了羅曲兒向做母子宴的打算。如果她能聽清羅曲兒的這句話,或許也不會這麼努力地生產了吧。book18.org

  火焰炙烤著,她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劇烈的疼痛中繃緊,牙齒咬在鐵桿上叮叮響著。book18.org

  最終,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意識也在無盡的黑暗中消失。這種殘酷的折磨,讓她的生命在痛苦和絕望中走向終結。book18.org

  彌留之際,她感覺到有人在她耳邊說著什麼,仔細辨認了一下——果然是羅曲兒。這次,她聽清了。book18.org

  「下去找你的孩子吧,你們母子這就團聚了。哦,對了——你的母親已經是個只會流水淌奶的廢人了,不過我還不打算殺她,我會留著她繼續給她灌各種藥,看看她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如果你遇到曹姐姐,告訴她,她的兩個弟弟已經被拖走買到小倌館裡做男妓了。我答應過她一定會把他們調教成最好最下賤的小公狗,我說到做到了哦。」book18.org

  後面的幾句話,殷文瑤已經聽不清了,她的意識逐漸剝離了肉體。在最後看到的畫面中,沒有羅曲兒的臉,她只看到了白玉的鍋頭裡飄散升起的煙霧,那柄玲瓏精緻的玉瓊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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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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