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簡為繁 ~始於親吻的關係】（10） book18.org
作者：Cyoice. book18.org
第十章 止於夜色 book18.org
透過紗窗，風輕輕地吹動窗簾，讓它飄動起來，窗外，天色已晚，純在自己的房間裡，望著紙箱裡，啄食著小米的麻雀。它吃得正歡，不時扇動著纏著繃帶的翅膀。 book18.org
"好好把傷養好之後，你就可以飛起來了。"純用手指磨蹭著它頭頂上的羽毛。 book18.org
純混亂的思緒，仍然在糾結著自己與繁如之間的關係。 book18.org
因為與她接過吻，所以不能說是朋友。 book18.org
但又因為純的心跳並沒有加快，所以也不能算是戀人。 book18.org
既不是朋友，也不算戀人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book18.org
看著小鳥吃完了米之後，純向後傾倒下去，倒在床上，閉上雙眼。 book18.org
"不是戀人卻要接吻，當然會很奇怪吧。"星澄的話迴響在純的耳邊。 奇怪……麼？老實說，純並沒有這麼覺得。 book18.org
但是仔細想想，雙唇相觸的接吻的確是戀人才會做的事情…… book18.org
夕陽下的教室中的景象再一次閃回到眼前，純不由得說出了口： book18.org
"到底應該算什麼……" book18.org
坐起身，望向箱子中的麻雀，它總有一天還能夠飛向天際。 book18.org
而房間中的自己，卻只能穩穩地站在原地。 book18.org
那天的接吻，究竟是不是正確的呢？明明她們可以成為普通的朋友的。 但是就算如此，純也不願意忘記繁如吧。 book18.org
窗外吹來的風停歇了，窗簾又靜靜地落回原處。 book18.org
這時，手機提示音響起來，純拿起手機，看到是繁如發來了消息，混亂的思緒一下子消失掉了，純如平常時一樣自然地打開了聊天窗口。 book18.org
"人氣水漲船高！" book18.org
下面發來一張和她編輯的聊天記錄，其中是新章發布幾天來的讀者反饋以及數據，看得出來評價比先前高漲了不知幾倍，數據高得甚至讓純都有些驚訝了——要知道這才剛剛發布兩天，閱讀和點贊的數據就已經突破了以前的最高記錄了。讀者的評論里大多都在稱讚作者的情感處理非常之棒，和星澄的評價相差無幾——甚至還有寫了主角二人情感解析的千字小作文的。 book18.org
純還在打字，繁如又發來一條： book18.org
"…多虧了純呢。" book18.org
純愣了一會。她似乎終於得以理解，思緒得以完全平息下來——原來是這樣，那天的接吻就是一種對繁如的"幫助"而已，並不包含戀人的那種感情——這就說得過去了。 book18.org
那天的接吻，果然是正確的呀。 book18.org
"不客氣。" book18.org
帶著終於想通的暢快感，純點擊了發送。 book18.org
是朋友真是太好了。純想著。 book18.org
在那之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作為"朋友"的兩人普通的過著每一天，一起參加例會、走出學校，時不時一起過午休時間，或者一起坐公車回家，在這些日常的事情之中，時間迎來了周五——這一天的晚上是原極的迎新晚會活動。 book18.org
因為正副社長都是各自班上的活動負責人之一，要忙的事情意外地還挺多，社團的會議在這周內都沒怎麼開展。周四晚上，許雪表示晚會的時候要集體行動找找靈感。 book18.org
周五的白天上課時間，許多人都已經蠢蠢欲動，心思早就飛到了晚上的活動了。純對此不是很感興趣，不過為了給動漫社找點靈感，姑且還是在留校觀看節目的確認名單上籤了名。 book18.org
放學之後，許多人都趕著去隨便買了點晚飯應付應付便跑到了操場上，那裡早已搭建好了供人表演的舞台。純與繁如仍然照平常時的步調，收拾完東西之後，緩緩地走在走廊上。 book18.org
"說起來，新章的數據已經高得可怕了呢…"繁如說道，看上去很高興，望著純。"寒假的漫展已經在邀請我出展簽售了呢。" book18.org
"你要去麼？"純問道。 book18.org
"確實是個宣傳的好機會呢，我的編輯也在努力地勸我出展。"繁如說著。"出展的話，我倒是想出cos呢……" book18.org
"出愛距的其中一個女主角怎麼樣？你應該會適合可清，你們都是短髮。" 純回想著，似乎繁如和可清在性格上也有點像——特別是容易臉紅這一點。不知道繁如有沒有這個自覺。 book18.org
"那最好還是帶上另一個人出泠芊，等一下……"繁如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冒出了光來。"——要不我們倆一起去出cos吧！" book18.org
"我？"純指著自己，奇怪地問道。"我又沒有那麼好看，不適合吧。" "才沒有呢，純也很好看的啦。" book18.org
繁如望著那張熟悉的，沒有多少表情的面龐——的確，純無疑是個美人。然而平時她似乎完全不打理自己的形象，特別是頭髮，她似乎從來都不梳一下，長發總是非常凌亂，導致劉海都遮住了她小半張臉，再加上她平常表情寡淡得很，自然顯得沒那麼好看了。 book18.org
如果她好好打理一下頭髮，然後再稍微笑一下……繁如看著純，想像了一下那個樣子，一時間臉頰漲得通紅——絕對會超級漂亮。她猛地搖了搖頭，讓在想像中的純的美貌中沉醉的自己醒過來。雖說現在這樣的純……好像也很漂亮。 "你怎麼了麼？" book18.org
"沒…沒什麼……"面對純對自己一連串的奇怪行徑發出的疑問，繁如趕緊擺手。"——所以，可以陪我去不？" book18.org
"嗯…如果你想的話。"純回答道。 book18.org
"那就這麼說定啦，寒假要一起去哦。" book18.org
之後，兩個人走出校門去吃了晚餐回到校內時，已經天黑了。日落後的校內，舞台處發出的光極為顯眼，幾台射燈不停在閃爍著藍色和紅色的燈，為了測試，還播放著當下的流行音樂，聚在舞台前的人群也開始喧囂起來了。純以不易察覺的動作皺了皺眉。 book18.org
"純，繁如，正好，我們在這呢！" book18.org
循聲望去，是許雪還有陌藍，許雪朝她倆招著手。她們立刻走了過去。星澄不在，想必是在準備表演了。 book18.org
不過，純注意到舞台的不遠處，還擺著幾乎無人問津的幾個攤鋪，像是市區里的夜市那樣。"那是什麼？"與前輩們匯合後，她問。 book18.org
"迎新晚會的另一部分，遊園會。讓班級擺攤賣東西的。"陌藍回答道。 "但是如你所見沒什麼人去，大家明顯更想看錶演。"許雪聳聳肩。"——搭那部分還是我們班負責的呢。" book18.org
"那我們還是去看看吧？"繁如提議。 book18.org
"嗯，作為提供靈感的一部分。"許雪點頭贊同道。 book18.org
正式表演還沒有開始，但攤位上駐守的人卻已寥寥無幾，逛攤位的就更少了，不過這種並不吵鬧的市場，純倒是不討厭。木質的展桌與燈籠樣式的彩燈，還有一些簡單的手工藝品在出售，更多的攤是在賣吃的。 book18.org
不過，也有不少攤位沒有展出東西，也並沒有人在占位，並且有一個攤位的主人已經到了最邊緣的地方，端著相機在拍舞台那一邊，似乎隨時準備開溜了。 一個關於藝術節方案的想法突然在純的腦海中萌生：一個動漫社風格的遊園會……那不就是漫展麼？如果在學校辦一個漫展會怎麼樣呢……？不過，這些都只止於想法而已。純不打算把這個想法說出去，畢竟前面已經否定了那麼多提案，這個應該也沒法通過。 book18.org
"只看布置，倒像是動漫里的慶典一樣。"陌藍看著周圍說道。 book18.org
"可惜就是沒有蘋果糖，動漫里經常有的。"許雪回答。"——而且也不熱鬧。" book18.org
"慢著——！！"不知何處傳來了一個聲音，純注意到剛在拍照的那個身影一下子就不見了。 book18.org
"要說蘋果糖的話我們這是有的！" book18.org
一個在夜色下行動的黑影一下子竄到了許雪的跟前，一手端著相機，另一手握著一根蘋果糖。接著燈光，這下大家看清楚了來人： book18.org
一個小小個子，眉眼十分靈動的少女，有一頭短碎發，嘴角微微揚起，校服襯衫外邊套了件似乎是記者經常穿的馬甲——她突然就這麼出現在了眾人跟前，並且非常自然地與許雪搭上了話。 book18.org
"咱的蘋果糖可都是現做的，真蘋果，真糖，攤就在那。"少女指了指一個方向，不過那個攤上什麼都沒有。"……啊不過好像大多數都被我們班的人吃了，還剩我手上這個，你可以花10塊錢買下來。" book18.org
"還真有啊。"陌藍默默吐槽。 book18.org
"我買了。"許雪果斷交錢。"慶典果然還是得有蘋果糖。" book18.org
接下來，在幾人逛遊園會的期間，這個少女都一直跟著——格外自來熟。 "一個人看攤實在是太——無——聊——啦——"少女說道。"但是誰叫我倒霉抽到了下下籤——換個角度想，只有我抽到了，說不定也挺幸運的。但是現在商品都賣完了，我自由活動應該就沒什麼了啦……" book18.org
話還超級多。純想道。不過她並不討厭這種人，每一個集體里似乎都必須要有這種活躍氣氛的人在。純討厭的吵鬧只是處於人群中的那種喧囂的吵鬧。 "對了，我叫溫岸，溫暖那個溫，岸邊那個岸，你們這個大朋友圈是朋友聚集？還是班上同學……"溫岸自顧自地說著。 book18.org
"我們是動漫社。"許雪回答道，啃著手上的蘋果糖。 book18.org
"誒誒！居然是社團嗎！？誒呀，人這麼少的社團真是少見，說起來，之前我也想加入一個社團來著的，不過當時我忙著給招新拍照了結果錯過時間了……"說著，她拿起掛在脖頸上的相機給眾人展示。"嘿，你們誰是社長呀？我對動漫其實也挺感興趣的，我想找個社團加入，也就是容身之所！所以能不能加入你們社團呀？" book18.org
別的聽了沒什麼，但一聽溫岸說到想加入時，許雪突然變得機敏了起來，他站直身子，偷偷清了清嗓子，說道： book18.org
"我就是社長，你想加入麼？"他用故作帥氣的聲線說著，純想起來自己和繁如進社的時候好像他也這麼說過話。"好啊，我批准了！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一員！" book18.org
陌藍一臉的無奈，但是她似乎又在憋笑。繁如知道為什麼——因為剛啃了蘋果糖的許雪的嘴被糖粘上了，嘴唇被糖染成了紅色，像是塗了口紅一樣——還是喜慶的大紅色。 book18.org
"好吧，歡迎加入。"陌藍忍住笑，對溫岸表示歡迎。 book18.org
幾人很草率的歡迎了一番溫岸——她的加入實在是太過突如其來，但她倒是顯得很興奮。 book18.org
"誒呀呀呀，之後拍照的事就交給我好了！別看我這樣子，攝影上我可是老認真了！……當然，拍搞笑照片的時候除外——我才不會告訴你如果我搞砸了我就會說我是在拍搞笑照片……" book18.org
繁如噗一聲沒忍住笑。但是這時，舞台那邊開始有人群喝彩的聲音，節目單上第一個節目的音樂開始播放了。幾人意識到表演已經開始了，連忙趕過那邊去——短短的路途里溫岸說了近二十多句話。 book18.org
"是星澄學姐！" book18.org
來到舞台前的觀眾席，幾人找相鄰的空位入座，繁如激動地指著舞台上的星澄說道，舞台上的她對著動漫社幾人的方向眨了眨眼。 book18.org
"啊？她什麼時候要參演的？"許雪奇怪道。"怪不得不見她人。" "某人是不是根本沒有看節目單啊。"陌藍在一旁說。 book18.org
"我的天吶，那也是你們的人嗎？我真是來對社團了！"溫岸端著相機，輾轉各個角度不斷按著快門。 book18.org
星澄今天穿了件寬鬆的上衣和緊身的褲子，更加凸顯出她修長的身材，頭髮也專門梳得更加帥氣，她華麗的舞步讓在場的所有人為之尖叫歡呼喝彩，甚至還有高一的學妹叫"學長好帥"的。 book18.org
繁如第一次見到星澄的舞步，也不由得在心裡連聲稱讚，不知她練了多久——不過除了純之外，並沒有人知道，星澄其實從周日才開始練，而且還只練了一天就精通了。 book18.org
節目一個接一個的表演著，觀眾們的情緒越來越被調動起來——除了一個人，那就是純。沒錯，人群中的這種吵鬧，就是她最不能忍受的。趁著眾人的視線都在表演上，她悄悄地離開了觀眾席。 book18.org
繁如起初也並沒有注意到純的消失，但當她看到一個精彩的細節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要和純分享，她的座位卻空無一人，身影消失無蹤。繁如心中泛上了一種莫名的失落，她在人群中尋找著純的身影，結果是哪也不在，並且過了一會也不見人。 book18.org
和社團的幾人說了自己要離開一會之後，繁如也擠出了觀眾席，純離開了觀眾席，會去的地方會在哪裡？——繁如心中立刻有了個答案。 book18.org
爬上頂樓，繁如眼前那扇通往天台的門居然開著，在天台的空地處有一個人坐在欄杆旁，靠著欄杆，戴著耳機。 book18.org
"你在這裡呀…呼…呼…"繁如穿過打開的門，喘著氣對純說道。爬樓梯果然還是很累的，而且繁如還焦急地想找到純，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純突然就不見了，自己就是會為此慌張。 book18.org
"繁如？"純見到來人，將耳機取下放好。 book18.org
"怎麼突然二話不說就不見了啦。"繁如走到她身邊，帶著些許責怪語氣地問道。 book18.org
"抱歉，我該和你說的。"純望向底下的舞台，在天台，喧囂的聲音已經變得很小。"我不太喜歡那裡的吵鬧，想一個人在安靜的地方待會。" book18.org
"是這樣啊，好吧。"繁如回過氣來，心也放了下來，打算轉身離開。"那我也不打擾你獨處了吧。" book18.org
"繁如，等一下——"看著繁如轉過身去的背影，純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叫出了聲。繁如立刻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望著她，夜空之下，看不清她的表情。"可以陪我一會麼？" book18.org
繁如張了張嘴，接著，笑著點點頭。 book18.org
兩人並肩坐在一起，沉默了一會。 book18.org
"那個…我們也認識了好一段時間了啊。"繁如發起了話題。"雖然第一次見面就…" book18.org
"嗯，已經有兩周了。"純回應，前幾天自己已經確認了，她和繁如是朋友。"那次接吻，從結果上也給愛距帶來了成功吧。" book18.org
給愛距帶來了成功…這點繁如不會否認，沒錯，從這個角度出發，純給予自己的那些靈感的確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可是——那次接吻於純而言，又帶來了什麼呢？繁如一直想著：那次接吻究竟是否是"正確"的。雖然純到現在為止都一點都沒有在意。 book18.org
"今晚看得到月亮啊。"純望向上空，說道。 book18.org
"啊，真的呢。"繁如也望向了夜空中掛著的那輪月亮，回答道。今晚的月亮是一輪圓月，因為看不到星星而顯得額外明亮，繁如忍不住發出了讚嘆："真美呢。" book18.org
接著她立刻意識到了稱讚月色真美的寓意，臉紅起來——還好純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不對。 book18.org
"繁如，"但是，純突然又說道，繁如側過頭去望著她。"你說，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book18.org
雖然已經確認了是"朋友"，但是還是想要確認一下——繁如是否也這麼想呢？ book18.org
繁如一時沒理解純為什麼這時候問出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她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這一點，繁如自從那一次午休之後，便再也沒有想過了。現在純把問題擺到明面上，又是什麼意思呢？ book18.org
回答的話，能回答什麼呢？看起來"朋友"應該是最適合的答案，但是…… 繁如並不甘，不甘讓關係止於"朋友"，所以她一時間並不想回答這個答案。 book18.org
——只不過，純又是怎麼認為的呢？ book18.org
無論什麼時候，純的心跳都沒有為自己加快過。接吻的時候是，相處的時候更是。 book18.org
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心跳擅自加快了——這是很久之前她就明白了的事情。 繁如喜歡著純，但是純看起來並不會喜歡上她。 book18.org
現在這樣還維持著朋友一樣的關係，就應該滿足了才對。 book18.org
純，一定也是這麼希望的吧。不然她就不會繼續和自己來往了。 book18.org
作為朋友，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book18.org
"你在說什麼呢，"繁如強裝微笑道，暗自慶幸，還好在夜色之下，自己笑容中的那一抹苦澀並不會展露給純。"我們是朋友，不是麼？" book18.org
"朋友啊，"純的語氣仿佛鬆了口氣，又獲得了確認一般。"…對了，我只是想確認一下，沒什麼奇怪的意思。" book18.org
"事到如今，怎麼還問這種小學生問的問題啦。"繁如笑道，她努力地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以往那樣輕快。 book18.org
"我只是在想…"純抱著自己的膝蓋，稍微低下了頭。"是朋友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從來沒和人有過交際的自己，現在感到十足的慶幸——和繁如能夠成為朋友的關係，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而繁如卻一楞，有一股酸酸的感覺湧上心頭。接著，她應和道： book18.org
"嗯…是朋友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純的意思，一定是"沒有成為朋友以上的關係，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繁如的那些猜想，此刻被驗證成了現實。 book18.org
果然是這樣啊。 book18.org
純不希望和自己成為朋友以外的關係啊。 book18.org
遠處傳來了人們歡呼的聲音，表演應該還是很精彩吧。但是，總覺得已經不重要了。 book18.org
今夜的夜色之下所隱藏的，少女的感情，大概永遠不會被人知曉。 book18.org
…或許，這也是一種獲得靈感的方法吧。 book18.org
"是朋友就已經足夠了。"繁如輕聲念道。 book18.org
被夜色所隱藏的，不止是少女的感情，還有那悄然滴落的淚珠與被拭去的淚痕。她與她走下天台的時候，仍然歡快地說著： book18.org
"表演肯定還是很精彩的，我們一起回去看吧！" book18.org
然而，另一位少女所不知的，是她悄聲所說的那句話： book18.org
"真的…好不甘心啊。" book18.org
就連這一句話，也被無邊的夜色所吞沒。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