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23日發表于禁忌書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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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六脈極劍,關沖劍book18.org
射了精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母親伸手往我腰上狠狠一推,一股巨力傳來,我整個人直接跌退了出去,深插在她下體的肉棒也「噗呲」一聲帶出一堆白沫拔了出來。book18.org
母親從床上坐起,一邊拿起衣服遮蓋身體,一邊向我走來,接著拳頭就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娘,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大逆不道的人......」book18.org
母親下手很重,看得出來她是真的生氣了。而我剛經歷過高潮,全身都還在亢奮中,因而對這一切我是麻木的。只是偶爾當母親的拳頭要擊中我的要害時,我會伸手格擋。book18.org
被逐漸砸得七葷八素時,她要我「跪下」,她都這麼生氣了,我當然也只能老實跪下。book18.org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娘,」她又哽咽著重複了一遍,語氣里像是有一種恨鐵不成鋼,又像是有一種悲哀、一種悔恨、一種痛苦。book18.org
我抬起頭來,映入眼帘的是母親婆娑的眼,汪汪的,像是一片籠罩著霧氣的秋水。她的衣服依然沒穿好,畢竟只顧著打我了。簡單的披在身上,遮掩了一些重要部位,但還是有大片的春光露了出來,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沒忍住瞥了好幾眼,某個時刻當面料從母親的下體飄起時,我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一撮稀疏的陰毛,沾著白精。只是浮光掠影般的一瞥,陰毛就再次躲進母親的衣下,但我瞥見母親的大腿內側有兩條精斑汩汩的順流而下。book18.org
「你說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母親吼著,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我,又不像在看我。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咬著嘴唇沉默。book18.org
「為了打理這個門派,我費了多少心力,為了給你拿到藥材,我犧牲了多少,到頭來,連你也要傷害我,你是我的兒子啊,為什麼?」母親向天咆哮,像是痛恨不公,像是無盡悲戚。book18.org
我心頭一震,母親說出這話,我才幡然醒悟我錯到了何種地步。book18.org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母親仰天痛哭,淚眼婆娑。book18.org
我心如刀絞,我從沒看過母親傷心成這樣,哪怕過去打理門派有再多的困難,也沒看到過她這樣,這一刻,我清楚的意識到我的衝動和罪惡,到底給母親帶來了多大的傷害。book18.org
「娘,對不起。」book18.org
「你滾,你滾出去!我不要再看到你!」我剛說完,母親就對我呵斥,手指著門,要我滾開。book18.org
「娘,我錯——」book18.org
「你滾啊!」book18.org
不等我話說完,母親就伸手過來推我,我沒怎麼反抗,任由她三兩下將我推出了門外,跟著門「碰」的一聲關上了,就好像我們母子倆的關係到此也就結束了。book18.org
之後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總之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這一夜我混混沌沌,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我被人吵醒。book18.org
房間的門開了,模模糊糊的好像是一道白色的倩影走了進來。book18.org
這身影高挑、修長、婀娜,我本能的以為是母親,我以為母親過了一晚,怒氣消了,原諒我了,肯和我說話了,來見我了。book18.org
所以我瞬間清醒起來,沖也似的奔了過去,一把將其抱住,可我剛嗅一下,才發現其身上的體味,並不是母親,而是師父。book18.org
「怎麼了?日上三竿,都沒去練功,」師父的聲音一如往常的輕柔,就像柳絮一般,能夠慰藉一切。book18.org
師父的安慰,使我這條堆積到極點的洪流找到了缺口,傾瀉出來,從昨晚壓抑到現在的我,放聲痛哭起來,「......師父......我好難過......我好後悔......我傷害了娘親......」book18.org
「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我在師父寬柔的胸懷裡痛哭,「我對她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她現在不肯跟我說話,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好後悔......」book18.org
「到底做了什麼?」book18.org
師父這麼一問,我又哽咽起來,亂倫之事,難以啟齒,做的時候我有滿腔熱血,可以不管不顧,但真到坦白的時候,我又慫了,我可真懦弱啊。book18.org
「說出來吧,師父會替你保密的。」師父柔柔的聲音讓我冷靜了下來。book18.org
我哽咽了一會兒,「我......我......我上了娘親的床......我把她......給......那個了......」book18.org
說完後,我緊張起來,我不知道師父對我這樣的行徑會有何反應,如果她也像母親那樣斥責我,我肯定會不知所措。book18.org
然而我說完後,我的話就像石沉大海,沒有得到她老人家的一點回應。詫異的我,脫離了她的懷抱,我抬頭看向她,師父絕美的臉沉寂著,應該是陷入了思考,我只好耐心的等候著。book18.org
然而,思考了很久,她卻忽然這麼說道,「隨我去練功吧。」book18.org
「啊?師父?」我無比詫異。book18.org
「怎麼了?」師父也詫異的問我。book18.org
「不是......這事......您什麼也不說嗎?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我說道。book18.org
「沒什麼好說的,你好好練功,時間久了,你母親自然會原諒你,」師父淡淡的道,仿佛亂倫之事在她看來無比的稀鬆平常一般。book18.org
「真有那麼簡單嗎?關鍵是,她現在很傷心,我也很難受,我已經沒心思練功了,」我說道。book18.org
「那你更應練功,你們的問題,終歸出在自身實力不足上,只有你強大了,你母親才不必背負那麼多。」師父道。book18.org
「您說的沒錯,但是,我對她做了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後該怎麼辦呢?」我問道。book18.org
「你們母子倆走到這一步,是遲早之事,時間久了,她自然就平復了。」師父道。book18.org
「什麼?遲早?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解。book18.org
「以後你就懂了,說白了這些都是小事,隨我去練功吧,」師父道。book18.org
「師父,您若不說明白,請原諒弟子沒有心思練功。」我道。book18.org
「還要說什麼?你們的事,都是小事,這江湖上亂倫之人大有人在,難道他們都不活了?母子相奸雖有違人倫,但也沒到人人得而誅之的地步。況且你們母子本就相依為命,身上又背負了這麼多,生出畸戀之情,做些越界之事,都在情理之中。難道發生了這件事,今後你就永遠不修煉,你們母子就永遠不相見,彼此也永遠不在這世上活下去了?」師父道。book18.org
師父的話令我醍醐灌頂,我瞬間清醒了不少。的確,母親的情緒因為身上背負了太多,一直處於低迷的狀態,加上我這個她那麼在乎的兒子,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才有了那樣的爆發。我們母子情深,縱使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母親也不可能就因此與我斷絕關係。我應該好好練功,強大自己,振興門派,這樣才能真正的救母親和門派於水火之中。book18.org
「但是師父,我畢竟做了這樣的事,雖然您說,我和母親屬於特例,但您真的一點都不會歧視我們母子倆嗎?」我說道。book18.org
「不會,」師父利落的道,說完,她就轉身走了,也不管我到底會不會跟她。book18.org
我心中依然有疑問,不會?為什麼不會?這種事,終歸是不被世人接受,尤其我和母親還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傳出去,整個桃花谷的名聲都要丟盡。師父她,竟然不介懷?book18.org
我追了上去,一直跟隨師父來到後山練功的地方,我正要繼續追問方才的事,她卻先一步阻斷我道,「你若再三心二意,今後我便不再教你,你也不必喚我作師父了。」book18.org
此話令我如雷灌頂,我立馬噤聲,連道「師父,弟子錯了」,「絕對不再問了」,然後將此事掃出心頭。book18.org
確實,任何事,都沒有練功重要。book18.org
後山上,這裡山脈縱橫,雲遮霧繞,飛天瀑布,猶如仙境。世人皆說桃花谷好山好水好人,不虛此言。book18.org
在瀑布前的平地上,我坐於草地,全神貫注,將此前所有的雜事盡皆拋之腦後,耐心聽著面前這道白衣倩影的教誨。book18.org
「修習了兩月的內功,如今你內力已大有長進,雖然算不上高手,但已經勝過谷上的多數弟子。」book18.org
「常人修煉內功,少則一兩年、多則三五年,方才能有成效,你只用了兩月,這證明你確實是天賦異稟。」book18.org
聽聞師父此言,我心中也是頗為自豪。曾幾何時,我一直背負著廢材之名,父親、母親為了我四處奔走,只為找到能化解我廢脈的靈丹妙藥、妙手神醫,但如今,我卻只花兩月,就將這江湖上至尊的功法登堂入室,這足以見得,過去我所背負的是污名。book18.org
「那師父,我什麼時候可以修煉六脈極劍?」我十分期待的道。book18.org
劍體是一門集內功、外功於一體的無上武學,內功陽亢劍體,內含六十六劍式,可以將人的身體鍛造得如劍一般銳利堅韌,過去的這兩個月,我便是在反覆打這六十六劍式。book18.org
每一個劍式,都是一個獨特的人模仿劍的招式,六十六個獨一無二但又緊密聯繫的劍式下來,體內氣息運轉周天,生生不息,源源不絕,經脈便得到拓展,內力便得到精進,筋骨皮肉也得到增強。book18.org
而有了內力,自然也要學會將內力發揮作用的外功,也就是江湖上流傳的這些劍法、拳法、刀法。book18.org
六脈極劍,就是江湖上至尊的外功武學。其名字雖然帶劍,修煉和施展起來卻並不用到劍。而是將六十六劍式修煉出來的內力——劍力,又稱劍氣,以六個獨特的方式釋放出去。book18.org
人的手臂上有六條經脈,在手指上有六個穴位,六脈極劍就是借用這六條經脈將劍氣從五根手指上的六個穴位釋放出去,達到極強的殺傷和破壞。book18.org
少商劍,通過手太陰肺經從拇指上的少商穴釋放出來,最為渾厚,難以摧毀。book18.org
商陽劍,通過手陽明大腸經從食指上的商陽穴釋放出來,最為凌厲,不可阻擋。book18.org
中沖劍,通過手厥陰心包經從中指上的中沖穴釋放出來,最為長遠,連綿不盡。book18.org
關沖劍,通過手少陽三焦經從無名指上的關沖穴釋放出來,面面俱到,最為中庸。book18.org
少沖劍,通過手少陰心經從小指上的少沖穴釋放出來,最為迅捷,出劍最快。book18.org
少澤劍,通過手太陽小腸經從小指上的少澤穴釋放出來,同少沖劍一樣迅捷,但威力較弱。book18.org
少澤穴的位置位於手掌最邊端,暗處,視野盲點,容易被忽視,所以少澤劍往往追求的是暗處傷人,亦或者交手中忽然變招,令對手措手不及。book18.org
師父最初向我講述這六脈極劍時,我就萌生了巨大的興趣,迫不及待把自己的陽亢劍體修煉到登堂入室,好去修煉這殺傷力極強的六脈極劍。book18.org
如今我陽亢劍體經過兩月修習,已經登堂入室,自然期待師父教我這六脈極劍。book18.org
師父此刻聽聞我的詢問,淡淡道,「六脈極劍是這江湖上殺傷力最強的武學,因為劍力劍氣乃這世間最凌厲的內力,但也因此,劍力通過經脈時,對經脈的損傷極大,所以要在修煉之前,修煉陽亢劍體將全身的經脈增強。如此才不至於在修煉六脈極劍時,手臂上的六條經脈直接被劍力廢掉。」book18.org
「你如今修煉了兩月六十六劍式,經脈已經拓寬,韌性也得到提升,內力也渾厚結實,確實達到了修煉六脈極劍的門檻,可以發揮出六脈極劍一定的殺傷力了。」book18.org
聽到師父的允諾,我欣喜若狂,苦修兩月,花了大量的時間、力氣和藥材,母親也為了替我湊藥,不得不屢屢委身賈家的畜生公子,如今,終於得償所願!book18.org
但六脈極劍有六個劍路,我很好奇師父會先教我哪個招式,「師父,先學習哪個劍?」book18.org
「關沖劍,」師父想也不想的說道,顯然早就為我安排好了計劃。book18.org
我聽後,心頭卻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book18.org
無名指上的關沖劍,最為平庸,沒有特點,防禦、殺傷、追擊、迅擊、偷襲,都有涉獵,但都不精通。不像其他五個劍,各具特點,各有用處。book18.org
修煉中,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不倫不類、不上不下,看似都有,實則沒一個拿得出手的,結果就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book18.org
「師父,為什麼是這最中庸的關沖劍啊?」我不解的問道。book18.org
師父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仿佛看穿了我心中所想,淡淡道,「關沖劍相較其他五劍雖不是那麼特點鮮明,樣樣兼備,洋洋平庸,但它的優勢,就是平庸。平庸,便是好學,平庸,便是全能。」book18.org
「關沖劍只是相較其他五劍來說較為中庸,但你不要忘了,它也是六脈極劍中的一劍,即便中庸,那也只是拿自己的短板和別人的長處比。它只是防禦力比少商劍弱,但不弱於其他四劍。它只是殺傷力比商陽劍弱,但不弱於其他四劍......」book18.org
聽到這,我幡然醒悟。是啊,關沖劍輸也只是輸給其他五劍,何況也只輸在對方的長處。比如關沖劍雖然殺傷力不如商陽劍,但防禦力、攻擊距離、出手速度都不輸商陽劍,在殺傷力方面,它也只輸給商陽劍,但並不弱於其他四劍。book18.org
而且,再不濟,它也是六脈極劍中的一劍,不是其他外功武學可以比較的。book18.org
「師父,就學關沖劍!」book18.org
第九章 不辭而別book18.org
「關沖劍,乃內力經過手少陽三焦經從關沖穴所發,故得名於關沖劍。」book18.org
「修煉關沖劍,可以鍛鍊三焦經,清心開竅,耳清目明。」book18.org
「三焦經起於關沖穴,到達肩頂的天髎穴,一共十五個手臂穴位。關沖劍,即將這條經脈上的十五個穴位周圍的內力凝聚在一起,從關沖穴發出,製造出強大的氣勁攻擊。雖為無形內力,卻凌厲勝過真劍。」book18.org
「你且將你右臂三焦經上的內力凝聚起來,嘗試從無名指上的關沖穴發出。」book18.org
山清水秀的後山上,師父指導我道。book18.org
我按照師父的指導,將右臂上的三焦經周圍的內力凝聚起來,再引導它們經過經脈。book18.org
但這些內力十分桀驁,並不乖乖聽我使喚,經過經脈的時候,四處碰撞,而它們本身又是十分凌厲的劍類內力,因此之下,讓我經脈十分疼痛。我這才明白,修煉這六脈極劍為什麼要龍脈,尋常的經脈,恐怕還真遭不住這劍氣內力的肆虐。book18.org
但師父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我不能輕言放棄。一番咬牙切齒下,我終於是將這些內力運過了三焦經的半途,大概從原本的肩頂到了小臂頭的位置。book18.org
距離手掌還有較長一段距離,但我已經是滿頭大汗,手臂有些發熱發酸。book18.org
「六脈極劍乃武林中殺傷最強的頂級武學,要想學成它,自然得付出遠超常人無數倍的努力。」這時,師父的聲音在旁淡淡響起,提醒了我。book18.org
是啊,想成為高手,想遊走江湖,想撐起門派,不付出汗水怎麼可能做到?book18.org
我咬著牙,竭盡全力將內力往無名指上的關沖穴運去。它就像個不羈的怪獸,難以控制。book18.org
就在我雙腿都有些顫抖時,三焦經中的內力終於被我運到了關沖穴上。book18.org
「震動手臂,將其射出!」這時,師父的聲音又在旁響起。book18.org
我照做,將內力射出,內力划過穴口,擊打在我身前的草地上,發出輕輕的「噗」的一聲,濺起了些許泥土。book18.org
我看著面前的景象,有些愕然。book18.org
第一次的施展,竟只有這點成效,我有些失望。book18.org
這樣的攻擊,打在人身上,恐怕都不會疼。book18.org
我看向旁邊的師父,師父的表情淡然。book18.org
「第一次施展,能將內力成功射出,已經很不錯了。」book18.org
師父這麼鼓勵我,我還是有些氣餒。book18.org
「繼續練吧,沒有幾個月的苦修,是不會有進步的。」師父道。book18.org
我十分認同,點點頭。book18.org
但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只是重複運力了幾次,我的整條三焦經和整條右臂就酸痛起來。這是內力空虛和運功時內力不斷肆虐經脈的結果。book18.org
但看見師父淡淡的眼神,我知道就練這麼幾次就喊苦喊累肯定不行,於是便咬牙繼續練。只要練不死,就往死里練!book18.org
就這麼練了幾天後,這天早上起來,右臂的三焦經酸痛至極,只要稍微運力,整條胳膊便會劇痛。我心想糟糕了,這才練了幾天,經脈就支撐不住了。若是這樣,練幾天,就得休養好長一段日子,那想要練成關沖劍,得猴年馬月了。book18.org
正當我坐在後山瀑布前的山頂苦惱時,這幾天一直消失的師父卻忽然出現了。book18.org
那日她指點完我後,只盯我練了一個白天,見我循序漸進、不會亂來,能夠自己一人獨自修煉,便離開了。book18.org
當時我也不知道師父這一走就好幾天不露面,我還以為她是要離開山谷,到外面有事情要辦。book18.org
但見師父此刻走近我,遞給我一個小布兜,「這幾日我在這附近尋了尋,只找到這麼些。你將它們碾碎了,沾點水,敷在手臂上,可解酸痛。」book18.org
我打開來看,裡面都是些平日只有谷中出色的弟子才配用的藥草。book18.org
「不過師父,後山定期會有谷中弟子前去採藥,山里山外早都被采空了,你是從哪採集這麼一兜的?」book18.org
「他們輕功不行,到不了懸陡之處,我便將這些地方都尋了尋,就找到你手裡這些。」師父道。book18.org
「如此一來,倒也不算壞了谷中的規矩,我也不算跟其他弟子搶。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我笑道。book18.org
正愁經脈酸麻無法修煉呢,沒想到師父就給我下了場及時雨。book18.org
「你們谷中這些弟子筋骨、心智不行,給他們也是白費。」師父道。book18.org
「師父,你這話說得就有些傷人了,我桃花谷好歹也是七脈之列,江湖上有名有望的大門派,谷中弟子雖比不得其他六脈中的一些翹楚,但自身都有過硬之本領。」我道。book18.org
「你們桃花谷早已日薄西山,七脈之名名存實亡,我雖不是你們這裡的人,但也略知一二。」師父毫不客氣地戳破。book18.org
我臉上有些掛不住,「即便是這樣,我桃花谷也曾輝煌過。而且風水輪流轉,我相信過不了幾年,桃花谷一定能重回江湖之巔!」book18.org
師父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與其說大話,不如趕緊磨藥。這些只夠你用上十天半個月,多的也沒有了,到時你只有想別的辦法了。」book18.org
聽到這,我又犯難起來,「師父,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再練半個月,就罷休了吧?」book18.org
「下山,」師父淡淡丟下兩字。book18.org
是啊,江湖之大,四處遊走,總歸能在山野中找到自己需要的藥草,但是如此一來,只怕很久不能回到谷中,不能見到母親和姐姐了。book18.org
師父似乎看穿我心中的憂愁,說道,「成長之路,孤獨漫長,修煉固然強體,但也需要修心。」book18.org
半個月後,我留下一封離別信,跟隨師父離開了桃花谷。桃花山背面是千丈懸崖,只有正面才有下山的路,這些路都有谷中的弟子守著。為了避免惹人耳目,師父便用輕功帶我到後山,從千丈懸崖上一路飛下。book18.org
我被師父抱著在懸崖峭壁中飛躍穿梭,心中無比驚奇,遂開口問道,「師父,你這是什麼輕功,徒兒想學!」book18.org
她老人家冷冷來一句,「貪多嚼不爛,先學會用劍氣打人再說。」book18.org
我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她的話是我近期的痛,苦修了關沖劍半月,進展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想要真的大功告成,還需要很長的時日。book18.org
上山難,下山容易。平日起碼兩個時辰才能爬完的山路,師父用輕功只花了一刻鐘。book18.org
到達山腳後,我望著這座青秀的山峰,心中悵然。從小到大我都在這裡生活,只偶爾隨姐姐去過幾次北方的南柯城。如今一別,不知何日再見。但為了練成六脈極劍,我只能離開家鄉。book18.org
母親,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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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舍里,桃夭夭坐在兒子的床上,看著兒子留下的這封信,眼眶微微濕潤。book18.org
這些天她一直賭氣不見他,他心裡也清楚,所以一直沒有向她請安。只是沒想到,今天一早,就碰見弟子告訴她,毅兒已經離開了。等她踏進這間屋子時,屋子被收拾得整潔乾淨,只有床上的這封信。book18.org
信上大抵是他不辭而別,跟隨師父遊走江湖歷練去了,對於之前的事,隻字未提,但這件事,他們母子倆也心照不宣。book18.org
林毅的安危她不擔心,畢竟身邊有秦羽這麼一位武功尤在她之上的高手。這燕國的江湖上,武功能在她桃夭夭之上的並不多。book18.org
在這房間裡睹物思人了一陣子,她喃喃道,「這事,要如何向婉兒開口呢?」book18.org
弟弟不辭而別的事,小婉做姐姐的還不知情,恐怕得知此事,也會令其心生波瀾。book18.org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她抬身看去,柳眉微鎖,像是感知到即將發生不好的事。book18.org
片刻,腳步的主人出現在門外,是一襲黑色弟子衫、氣喘吁吁的唐虎。book18.org
他看見桃夭夭,眼睛瞬間亮起光來,「谷主,你讓我一頓好找。」book18.org
見唐虎還是這麼沒大沒小,見她都不行禮,口氣里更是目無尊長,桃夭夭臉色當即難看起來,冷冷道,「你到這做什麼?」book18.org
「咱倆也好久沒做了,不妨今日就在這弄一回?」唐虎笑嘻嘻道,「反正林毅這小子也走了。對了,你應該知道了吧?他已經走了好幾天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book18.org
桃夭夭並不信唐虎的話,此事唐虎早就知道,此刻說沒來得及告訴,不過是個藉口,實際根本沒這個打算。book18.org
「過去委身於你,乃權宜之計,只為固我桃花谷弟子名聲,以免外界說我桃花谷青黃不接、後繼無人。但如今我已想通,習武之人,怎可憑這淫穢之事精進功力,即便真學到了什麼,也都是邪魔外道。」book18.org
一聽桃夭夭這麼說,唐虎眼神也沉了下來。book18.org
桃夭夭繼續道,「念在你終是有功於桃花谷,此事就此揭過,今後你我閉口不提,算你功過相抵。你仍然是他們的大師兄,但今後須將心思放在練功上,練桃花谷的正派武功上,那些污濁之事,今後都忘乾淨吧。」book18.org
「你做夢!」唐虎咆哮道,「你把我當什麼?用完就拋?我可不答應!」book18.org
桃夭夭柳眉一蹙,白裙下的身子從床邊站了起來,氣勢一開,當即便令唐虎感到十分壓迫,「你以為在跟你商量?若不答應,就滾出桃花谷!」book18.org
「好啊你個桃夭夭,飛鳥盡,良弓藏是嗎?」唐虎怒火中燒。book18.org
「你不要在這妄語,我何曾虧待了你?我一介谷主,和你一個弟子顛鸞倒鳳,已經是傷風敗俗,傳出去,桃花谷的名聲將一落千丈。念在你終是為了桃花谷名氣而戰,我才不處置你。你若再胡言亂語,我不會再對你客氣!」book18.org
「你在放屁!這難道不是你提出的?難道是我找你雙修的?這雙修之法難道是我習會的?不都是你教給我的嗎?到現在,成了我的錯,你沒責任是吧?」唐虎據理力爭。book18.org
桃夭夭臉上有些掛不住,頓了頓,道,「此事你我皆有錯,但現在也到了該結束的時候。唐虎,你是他們的大師兄,不要再執迷不悟!」book18.org
「我呸!我實話告訴你吧,我肏你已經肏上癮了,我根本忘不了你的滋味了,以前我還能敬你是師父,現在你在我眼裡就是女人,我最愛的女人,要是不能跟你上床,你不如直接殺了我!」book18.org
唐虎這般咆哮出真心話,令桃夭夭也愣了愣。book18.org
她或許也沒想到,為了保住桃花谷的弟子名聲而做出的權宜之計,會讓昔日勤懇練功、一身正氣的唐虎變成這般模樣。book18.org
但也因此,她更堅定了今後廢除邪淫之法練功的決定,邪淫,終歸是邪魔外道,只有天地教還有賈仁易這些心術不正之人才會修煉這些邪功。book18.org
「唐虎,就當你口無遮攔,此話今後不要再說!」book18.org
「不,我就要說!我看到賈家父子那倆王八蛋弄你,我就想殺了他們!可我武功不過,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他們凌虐。所以我就把氣撒在你身上,肏你的時候,我越用力,我就越痛快!我——」book18.org
「啪!」半哭半怒的桃夭夭給了唐虎一巴掌,這一掌蘊含了渾厚的內力,當即扇得唐虎暈頭轉向,找不著北。book18.org
桃夭夭連喊兩聲「住口!住口!」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唐虎,說道,「你已經被邪淫迷亂了心智,今後你到後山去面壁思過,沒我的允許,永不得離開!」book18.org
說罷,她就點了唐虎的胸口正中位置上的膻中穴。此穴乃武者運氣之樞紐,若此處穴位被點,則運氣不得,繼而不能運功、不能動彈,一般要持續一兩個時辰才可逐漸恢復,若內力充盈者,則會更快。book18.org
「此事你今後休要再提,若是讓谷中其他人知道,我就將你永逐師門!」book18.org
之後,桃夭夭將唐虎教給內谷的兩個雜役弟子,命他二人將唐虎帶到後山思過,「唐虎犯了大錯,沒我允許,不得擅離後山,你二人每日定時送上三餐,若其擅離,可叫護花隊擒他來見我!」book18.org
「是,谷主!」兩雜役弟子說道。book18.org
第十章 往事book18.org
林毅、秦羽兩人行走江湖近一月,才優哉游哉地晃到了南州的北邊。這一月,兩人走走停停,靠著對路過的山林的翻找,也找到了不少的好藥材,維持林毅的煉體。book18.org
南州一共九郡,兩人現在處在最西北的芐郡。這裡與西邊的雲南州接壤。雲南州最出名的就是雲南山脈,跨過芐郡到雲南州邊境,便是雲南山脈的外圈了。雲南山脈鍾靈毓秀,是出了名的盛產靈藥。許多商人便都是到這來採摘,然後在江湖上賣。book18.org
可以說,只要林毅到了雲南山脈,那麼今後都不必再愁煉體的藥材了。book18.org
燕國七脈之一的藥王谷,便也是坐落在雲南山脈的西南部,靠著近水樓台的優勢,得以在近百年的發展下成了燕國江湖頂尖勢力並且經久不衰。book18.org
林毅、秦羽兩人打算到這雲南山脈好好的採擷一番,等林毅劍體大成。book18.org
走進這個鳳陽鎮,兩人感受到一股濃郁的寺廟氣息。鎮上的人大多數穿著袈裟,隨處可見一些佛經、佛器的販賣,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佛像,兩人回想起來,方才進入小鎮時,入口也擺著兩尊佛像。book18.org
林毅、秦羽兩人找到一戶人家。這戶人家的男主人正帶著自己的小兒子在門前鋪著糧食。book18.org
林毅上前,微笑道:「這位叔叔,你好,不知這鎮上有何處可以化到糧食,我們是從遠方遊歷而來,今天的肚子還沒著落。」book18.org
穿著布衣留了滿頭汗的男子聞言抬起頭來,看了眼林毅和一旁蒙著面紗的秦羽,他眼神淳樸,說道:「這附近的徐山上就有座琴音廟,裡面的僧人都很好,你們兩位到那肯定能化到齋飯,在那住一晚說不定也可以。」book18.org
「琴音廟?」林毅道。book18.org
「是啊,琴音廟的僧人道行高深,化解了鎮上不少女子的孕育之難,讓許多戶人家都添了子嗣,香火得以延續。」book18.org
「平日裡琴音廟的僧人也常到鎮上幫忙,替百姓治病、修繕房屋、耕田,我們都很信服琴音廟的僧人。」book18.org
「你瞧,我這些糧食,之前栽種的時候,琴音廟的僧人就幫我出了不少力,還有我婆娘,之前一直生不出仔,她親自到廟上求了一支孕子簽,果然沒多久她就有喜了。」book18.org
男人指著旁邊的小男孩道:「你看,這也過去好多年了,我兒子也這麼大了。五歲了,都能幫我幹活了。」book18.org
林毅也露出笑容,誠心為男人的幸福而高興。book18.org
男人看了眼西邊的方向,說道:「今天我婆娘又到廟上燒香,感謝琴音廟的僧人,明天才回來。」book18.org
「很遠嗎?要明天?」林毅道。book18.org
「倒也不是,她跟我說,燒香不止一輪,而且還要念佛經、抄佛經,給廟裡掃地,這才算誠懇感謝,也能繼續為自己積攢福緣。」男人道。book18.org
「原來如此,」林毅點點頭。book18.org
「所以不好意思啊,我這家裡的糧食剛收,還吃不上呢,我婆娘也不在,我做飯的手藝實在差勁,不然我肯定請你今天就在我家吃飯了。」男人道。book18.org
「叔叔客氣了,您能告訴我這徐山的琴音廟,我就很感謝了,」林毅看了眼小男孩,真誠道:「您一家都是好人、善人,今後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的。」book18.org
「哈哈,我叫王朗,我婆娘叫白慧,你待會若是上山,說不定能在廟裡看見她。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裙子,還披了紅色的袈裟,」王朗道。book18.org
「王叔,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別過,有緣再見,」林毅道。book18.org
「再見。」book18.org
離開王朗的家後,林毅問師父秦羽道:「師父,既然這琴音廟如此博愛眾生,不如今夜我們就在廟裡住下吧?」book18.org
一身粗衣的秦羽說道:「可以。」book18.org
兩人向鎮外西邊的徐山而去。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兩人牽著馬到了徐山山腳下。他們看到許多的百姓在山道上面上上下下著,言談間都透著虔誠與欣悅。book18.org
「這麼一個小鎮野廟,香火實在旺盛啊......」林毅感慨道。book18.org
按照他的了解,這種鄉鎮野廟一般都十分破敗,廟院雜草叢生,只有一兩個白須老和尚留守,香火更是寥寥無幾,夜裡漆黑無燈火,難以為繼。book18.org
琴音廟能得到鳳陽鎮百姓如此信服,確實是平時佛心慈悲、普度百姓。book18.org
到了山腰,不寬不窄的山道上有一處小門,兩個年輕的光頭和尚守在小石門兩處。見到林毅、秦羽兩人到來,他們眼神微微一凝。book18.org
因為過往的百姓無不穿著琴音廟發的袈裟,所以林毅、秦羽兩人沒穿,便顯得有些突兀。另外兩個年輕和尚也是閱人無數,一眼便能看出林毅兩人與這些上香拜佛的百姓的不同。book18.org
左邊的和尚說道:「兩位施主留步,這裡是琴音廟,不知兩位是哪裡人,到琴音廟是所為何事?」book18.org
秦羽沉默,林毅說道:「兩位師父,我們二人是從遠處遊歷而來,聽聞鳳陽鎮的百姓十分信服琴音廟,特聞名而來。其次,我們趕路也累了,但身無分文,也飄無定所,便想在貴廟蹭上兩餐,住上一晚,不知這請求是否為難?」book18.org
兩個和尚一聽,面面相覷一眼,眼裡像是划過一抹忌憚。片刻,左邊和尚道:「兩位施主留步,琴音廟一般只接待鳳陽鎮的百姓,兩位實屬生人,還請等我去稟報一下我們寺廟的法師。」book18.org
林毅一聽,不覺有他,便點點頭,微笑道:「那就有勞小師傅了。」book18.org
在這個過程中,秦羽一直都沒有說話。book18.org
等了一段時間,那個小和尚跑了回來,看著林毅、秦羽兩人微笑道:「兩位施主,法師已經同意,那就請兩位隨我來吧。」book18.org
林毅聞言,露出笑容:「多謝小師傅了。」book18.org
在小和尚的領路下,林毅、秦羽在山中的林蔭小道穿行著。這裡風景秀麗、鳥語花香,確實當得上琴音二字雅稱。book18.org
只是林毅走著看著,卻慢慢的不禁皺起眉頭,他總覺得這秀麗的山景下,透著一絲奇怪的感覺。book18.org
小和尚介紹道:「一般鎮上的百姓來,都是到山腰的廟上燒香,但我們寺廟的僧人,都是住在山脖。現在還有空房,我帶你們去,給你們安排一間。」book18.org
「原來如此,那就多謝小師傅了,」看著旁邊已經沒有鎮民的身影,聽聞小師傅的解釋,林毅這才明白緣由。book18.org
到了山脖的一座大院後,小和尚領著林毅、秦羽,給他們安排在了東廂的一間房間。book18.org
小和尚說道:「這裡床被齊全,有兩張床,你們二人可以分開睡,稍後到飯點,會有人給你們送飯。這旁邊有井,井邊就有打好的水,可以直接喝。若無其他事,我就不多留了。我還得回去守門呢。」book18.org
林毅抱拳道:「多謝小師傅了。」book18.org
目送小和尚離開,林毅對師父道:「師父,你渴了嗎?我去給你打點水。」book18.org
「嗯,」秦羽輕輕點頭。book18.org
林毅出了房間,到門口的井邊打水。旁邊就有一個裝滿水的桶,水很清澈,上面有瓢,旁邊還有兩個碗。林毅給兩個碗裝滿水,期間往他房間在的這條廊道的其他房間看了看,似乎都沒動靜,不像住著人。book18.org
這令他有些奇怪,方才來的路上,他也見到鎮上有不少的外來人,這琴音廟又如此火,應該有許多人到這裡借住才對啊,不應該這麼冷清。還是說除了山脖這裡,廟裡還有其他的宅院可以安排客人,都安排到那裡去了?book18.org
帶著疑問,把兩碗水端回了房間,「師父,喝水」,林毅將一碗水端給秦羽,然後把自己的疑問也說了出來。book18.org
得到的是秦羽的訓誡:「好好練功,別的不要多想。」book18.org
「哦......」林毅老實應道。book18.org
這一月的遊歷,林毅的劍體又有長進,身子骨比以往又精健了一分,整個人慢慢的褪去了以前的那種廢材的懨氣,變得精神起來。book18.org
他到門外的院子裡練習關沖劍,如今已經能夠比較自如的釋放內力劍氣,威力也十分可觀,至少與江湖上的一些二流高手交手,能夠憑藉關沖劍傷到他們了。book18.org
但林毅還是嫌自己進步不夠快,向秦羽抱怨。book18.org
秦羽道:「你只練了劍體幾個月,功力已經勝過桃花谷中那些弟子幾年,這全得益於你得天獨厚的龍脈之體。如今兩個月的關沖劍,已經令你能夠隨手擊傷江湖上的二流武夫。要知足。」book18.org
秦羽訓誡道:「若是一味貪快,只會根基不穩,適得其反。」book18.org
「知道了,師父,」林毅說道。book18.org
「這幾日,你可以著手修煉一套新的武功了。」秦羽道。book18.org
「嗯?師父,為什麼?」林毅不理解。book18.org
秦羽道:「六脈極劍並非普通武學,你若逢人便使這招,若叫識貨者看了去,會給你引來殺身之禍。另外,這功夫的出處,十分複雜,牽扯極大。總之,不到萬不得已,不得隨意動用此招,更不能在人多之地施展。」book18.org
林毅這才知道其中利害,點頭道:「師父,弟子明白了。」book18.org
「你們桃花谷的七烈劍算是不錯的武學,我看過,七烈劍的運功套路也適合陽亢劍體的內力,都是剛烈一派,這幾日,你可以著手修煉七烈劍了,」秦羽道。book18.org
林毅有一個疑問:「師父,為何不讓我學飛羽劍法呢?我爹也是跟您學的這個。飛羽劍法不是比七烈劍更厲害嗎?」book18.org
秦羽道:「飛羽劍法靈動飄逸,要求輕功大成,以你的身法,連飛羽劍法的門檻都摸不到。」book18.org
被潑了一頭冷水,林毅尷尬的撓撓頭。book18.org
秦羽看著林毅的臉,眼中仿佛浮出當年那張同樣稚嫩而充滿朝氣的臉,「你的天賦高過你父親,但起碼也要兩年才能使你的輕功達到修煉飛羽劍法的門檻,你父親當年八歲隨我學武,他天賦同樣不低,但也花了四年才得以修煉飛羽劍法。」book18.org
聽起秦羽談起父親,林毅的眼神也充滿好奇起來。book18.org
他從小最景仰父親,在他的心中,父親堅毅、善良有擔當,谷中和江湖的人都是這麼評價他的。但在他四歲,只記事了一兩年,還沒來得及和父親好好的交流,父親就離奇死在燕北幽州的雁孤山上。最後,只帶回來父親已經被野鷲啃食得所剩無幾的屍身,父親的佩劍挑燈劍也下落不明。book18.org
他多數的對父親的記憶,是來自母親口中,還有谷中人以及江湖中人。許多父親的事,他都不了解。秦羽是他的師父,也是父親的師父,她一定很了解父親的過往,他想從師父的口中了解父親的事。book18.org
「他原本在幽州的一個村子裡生活,他是個棄嬰,被村裡的一個老夫所撿,養大到八歲。那天,有殺手進村,我恰好遊歷路過,老夫死在殺手刀下,我救下了你父親。」book18.org
「我不清楚為什麼會有殺手到這樣的偏野小村大開殺戒,村裡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村民。總之村子不能再待了,我遂帶你父親周遊四海,教他功夫,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我們分開了。」book18.org
秦羽看向林毅:「聽你娘說,後來他便到了南州,在七脈會武上大放異彩,贏得了你外公的賞識,最後娶了她,先有了你姐,四年後有了你,再四年後,他就死在了幽州的雁孤山上。」book18.org
聽著秦羽訴說著往事,殺父之仇又湧上了林毅的腦海,他握緊了拳頭,問秦羽道:「師父,娘親告訴你我父親是被誰殺的了嗎?」book18.org
「我知道,」秦羽點點頭,晶亮的眸子裡划過了一道令人心悸的鋒芒。book18.org
「師父,你打算為我父親報仇嗎?」林毅問道。book18.org
「殺他之人,我必千刀萬剮,但賈仁易貴為七脈盟主,武功也不低,風雪樓又位於皇城腳下,官兵眾多,加之他身邊高手也不會少,殺他並非易事。」秦羽冷靜分析。book18.org
林毅聞言,眼神也略微黯淡一分,就是因為太難,讓他看不到希望,他才總每每這麼氣餒。到底要多強,才能做到殺死賈仁易。哪怕不能全身而退,哪怕最後要死在那,與之玉石俱焚,只要能殺了這狗賊,他就在所不惜!book18.org
秦羽的眼睛微微虛眯,似乎嗅到了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當年你父親是七脈盟主,正道君子劍,武功必然在賈仁易之上,賈仁易想憑單打獨鬥在雁孤山上把你父親殺了,絕無可能。」book18.org
「師父,你是懷疑還有其他幫凶?」林毅瞳孔緊縮。book18.org
「必然如此,賈仁易不會暗器,若無幫手,絕對殺不了你父親。就算靠著一些陰謀詭計勉強殺死,他也必然重傷,但你父親死後,賈仁易依然好端端的活躍在江湖上,顯然殺你父親時並不費力。」book18.org
林毅眼神陰翳:「他好狠的心,他怎麼能殺了我父親?我父親與他無冤無仇,他怎麼做得出來?!」book18.org
「人心難測,也許是嫉妒,也許是垂涎你父親身上的某些寶物,」秦羽道。book18.org
「他一定是嫉妒,他這個小人,他嫉妒我父親是七脈盟主,深得江湖人愛戴,風光無限,萬人追捧,所以他想殺我父親上位!」林毅道。book18.org
「你父親死後,他那兩年實力長進很快,之後在七脈會武上奪魁,必然是那段時間他修煉了新的秘法。關於他和你娘的事,我也知曉,或許就是他和你娘修煉的這陰陽合歡術,才使得他功力停滯數年後,又突飛猛進,一躍成為正道第一高手。」秦羽道。book18.org
聽到這個,林毅瞳孔一縮:「這合歡術不會是什麼下劣的採補之術,採補了我娘的陰元,導致她這些年功力一直沒有長進吧?」book18.org
「這你不必擔心,你娘的氣息我查看過,沒有大礙,這合歡術應該是男女交歡、互促互進的功法,以交合為媒介,雙方都獲得好處。你娘應該只是自己碰到了桎梏,武功才一直沒能進步。」秦羽道。book18.org
看著林毅怒火中燒,秦羽勸道:「你固然要銘記仇恨,但也不能讓仇恨蒙蔽你的心智,影響你的修煉,只有你好好修煉武功,你以後才有給你父親、母親報仇的機會。」book18.org
「只要人活著,一切就還有希望。」book18.org
第十一章 淫廟淫僧book18.org
與師父的一番深談,讓林毅對自己的復仇更堅定、更清晰。整個下午,他都在門前的院子裡習武。為了避免暴露他身懷六脈極劍這等頂尖武學,他只打陽亢劍體的路子,精進內功劍力。book18.org
到了傍晚,日落西山,整個院子裡都暗了下來。一個皮膚黝黑顯得十分精幹的年輕和尚從走廊的盡頭快步走來,雙手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兩盤冒著熱氣的飯菜。book18.org
和尚半途就聽著聲響發現了院子裡習武的林毅,眼中閃過一抹古怪的意味,然後臉上堆起笑容,道:「這位小施主,練功辛苦了,吃飯了!」book18.org
滿頭大汗、渾身濕透的林毅聞言,停了下來,看見和尚,露出笑意:「有勞小師傅了!」book18.org
這麼說著,他也往房間走去。等和尚走近了,他多瞧了幾眼,心中生出一絲疑慮。只覺得這個和尚看起來黝黑精幹,但油光滿面的,總給他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之感。不過自己到人家廟裡作客,不好出口議論,打些狂妄之語。book18.org
和尚來到門前,見房間裡亮著燈火,轉頭對林毅道:「你們是二位吧?我把飯菜給你們端進房裡吧?」book18.org
「我來吧,不勞煩小師傅了!」林毅甩甩手上的汗,伸手要接和尚手裡的托盤。book18.org
和尚沒給,搖頭道:「不麻煩、不麻煩!」book18.org
林毅覺得這和尚有點古怪,但沒多想,對著房裡道:「師父,廟裡的一位小師傅給我們送飯來了,我們進來了?」book18.org
「嗯,」房裡響起一個低柔的女聲。book18.org
林毅打開門,與和尚走進房裡。book18.org
房間四個角落的燈籠里點著燭火,柔和的火光里,身穿樸素布裙的秦羽席地盤坐在房中央的木板地上。book18.org
她平時喜穿白裙,但多年行走江湖,她知道外出穿得樸素些可以避免許多麻煩。book18.org
林毅指著秦羽旁邊的一張矮木桌道:「有勞小師傅放這裡。」book18.org
「好,」和尚向矮木桌走去,目光不著痕跡的瞟了秦羽幾眼,然後將托盤放到矮木桌上。book18.org
林毅正要請和尚出去,和尚對秦羽道:「姑娘,我們寺廟裡都是些齋飯,若吃得不慣,還請多擔待。」book18.org
秦羽抬頭看向面帶微笑的和尚,頓了頓,點點頭,道:「嗯。」book18.org
林毅道:「小師傅不必擔心,我們到貴廟住宿,自然客隨主便,我師父也不挑食。」book18.org
和尚笑道:「那就好!那就好!」book18.org
又道:「小施主喚姑娘師父,你們是師徒?」book18.org
林毅聽到這個問題,剛想回答,看到旁邊的秦羽表情淡漠,意識到自己沒必要對和尚知無不言,便道:「小師傅,送完飯菜若無其他事,就請先回去吧。時候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book18.org
和尚訕訕一笑:「是小僧多嘴了。兩位施主慢用,若有何事,可以搖門前的鈴鐺,我聽到就會過來的。」book18.org
「嗯,多謝小師傅了。」林毅說道。book18.org
和尚離開後,林毅坐下來道:「師父,這個小僧我覺得有點奇怪,他怎麼身上一股怪味。和尚吃齋念佛,身上應該乾乾淨淨的才對啊。」book18.org
「吃你的飯,」秦羽示意林毅不要管太多。book18.org
林毅拿起一個菜盤,動起筷子。吃了兩口,卻見秦羽沒打算動筷,問道:「師父,你怎麼不吃呢?」book18.org
「我不餓,」秦羽道。book18.org
「師父,若是不吃,過幾天可無力氣趕路了。」林毅提醒道。book18.org
「吃你的,不必管我,」秦羽道。book18.org
見此,林毅也不再重複。反正師父內功深厚,少吃一頓,一時半會也餓不到。book18.org
練了一下午功,林毅早就餓了,一番大快朵頤,一盤飯菜就讓他吃光了。book18.org
他看了眼秦羽旁邊的菜盤,有些嘴饞,畢竟師父剛才說了不吃,倒掉浪費了。但接著想到這是師父的飯菜,即便不吃,他這當徒弟的也不該惦記。book18.org
正當他糾結不決時,秦羽開口了:「吃吧,我不餓。」book18.org
林毅仍有些顧慮:「師父,你真不餓?」book18.org
秦羽從懷裡掏出一顆丹丸:「吃完把這個吃了。」book18.org
「這不是你煉的丹藥嗎?」林毅想起平常師父會採摘一些草藥,製作成藥丸,說是可以解毒、療傷用。book18.org
「師父,我沒受什麼傷,也沒中什麼毒,你讓我吃這藥丸做什麼?」book18.org
「你已經中毒了,」秦羽道。book18.org
「啊?我什麼時候中的毒?」林毅道。book18.org
「就在飯菜里,」秦羽道。book18.org
「那方才你為何不提醒我?」林毅道。book18.org
「你待會需要力氣,不吃東西不行,」秦羽道。book18.org
「師父,我不明白。」林毅道。book18.org
「方才那和尚看我的眼神不正,言行怪異,身上也透著一股男女體液的味道,十有八九這是一座淫廟。他故意問我們是不是師徒,便是想知道我們是不是習武之人,這樣動手之前心中有個盤算。」book18.org
「我猜他們不會魯莽動手,必然要在飯菜里下迷藥,所以我沒吃。」秦羽道。book18.org
「我就說這裡怎麼到處怪怪的,這和尚,還有這附近都沒住什麼人,」林毅道:「那晚上他們以為我們睡了,是不是就要來人了?」book18.org
「嗯,我們先假寐一會兒,來人時再行動,」秦羽道。book18.org
「師父,既然你猜到這廟裡不安全,我們為何不直接離開?」林毅道。book18.org
「這是對你的磨鍊,你練了一身功夫,卻還沒真正交過幾次手,更沒殺過人。若這廟裡確實都是些十惡不赦的淫僧,那今日就在這裡幫你開頭回殺戒,正好也磨磨你的功夫。」秦羽道。book18.org
「師父,那你早說不就行了,幹嘛非憋到這最後一刻才告訴我,一直神神秘秘的,」林毅道。book18.org
「我若提前說了,只怕你不答應,也怕你做些什麼衝動之舉,打草驚蛇,」秦羽道。book18.org
林毅這才明白師父的良苦用心,「師父,我明白了,今後我會學著更穩重的!」book18.org
在夜晚來臨之前,林毅在房間裡溫習著關沖劍的運功套路,一遍遍的將陽亢劍體鍛鍊出來的內力,也作劍力、劍氣,從三焦經上運到無名指尖上的關沖穴,憋而不發,再慢慢的把劍力收放回去。book18.org
如今,他已能做到自如的從關沖穴上釋放出三焦經的劍氣。book18.org
林毅只在谷中與同門弟子切磋過幾次,但那是同門切磋,彼此留手,點到為止,不會想著要對方性命。但如今,他面臨的可能是生死。江湖險惡,江湖人出手沒輕重,要人性命乃常有之事。book18.org
因而此刻林毅十分緊張,好在身旁有武功高絕的師父,就算他打不過,師父也會出手。book18.org
到了戌時,天已經徹底黑了,廂房周邊也無聲音。秦羽叫林毅熄燈假寐,這樣廟裡的和尚才會以為他們睡了。book18.org
只是過去了兩刻鐘,廂房裡假寐的師徒二人就聽到了外面走廊響起的輕巧的腳步聲,來人顯然十分謹慎。book18.org
腳步聲停在門口,門被慢慢推開,露出一雙黑夜中明亮的眼睛。這雙眼睛朝著房間裡打量,在看到地板上已經睡著的秦羽、林毅,才露出一絲放鬆。book18.org
來人躡手躡腳的走進房內,穿著黑衣,蒙著面罩,而後亮出懷中明亮的匕首,對著林毅的脖子作勢要扎。book18.org
林毅忽然暴起,一手握住來人握住匕首的手,另一手握成拳,重重在來人胸膛上一捶。book18.org
「嗯!」黑衣人一聲悶哼,氣息直接不順了。book18.org
林毅扒下黑衣人的面罩,認出就是傍晚送飯的那個和尚。book18.org
和尚這時表露出驚恐,他沒想到林毅根本沒睡,更沒想到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的林毅,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竟然抓著他的手讓他掙脫不開,更是一拳就將他的胸膛打傷。book18.org
他猛力掙脫,但無濟於事。book18.org
林毅抓著和尚站了起來,同時地上躺著的秦羽也站了起來,目光淡淡的看著林毅對付和尚。book18.org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殺我?你這廟是不是座淫廟?」林毅冷冷問道。book18.org
「你快鬆手,我沒有要殺你,你誤會了!」和尚掙扎著道。book18.org
「你把我當傻子?拿著匕首對著我的脖子要捅我,你說你不是殺我?」林毅冷笑一聲。book18.org
「你想怎樣?你難道想殺我嗎?」和尚見狡辯不成,直接硬氣道。book18.org
「你都想殺我了,難道我現在不能殺你嗎?」林毅道。book18.org
「你敢殺我,你絕對出不了琴音廟,師父和苦玄法師不會放過你們的!」和尚道。book18.org
林毅聞言,還是有些忌憚,他沒見過和尚口中的師父和法師,不知道兩人道行高低,於是他看向了旁邊的秦羽,眼神詢問其意思。book18.org
「僅是借宿一晚,並無其他恩怨,他就敢要你性命,草菅人命,這種人,當然該殺,」秦羽道,「不過我們還要讓他給我們指路,不然這偌大一個宅院,若是驚動了其他僧人,我們不好直接動手了。」book18.org
「你還想讓我給你們指路?你們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和尚道。book18.org
見和尚現在還敢出言不遜,秦羽眼神閃過一道鋒芒,示意林毅。book18.org
林毅會意,直接重重一拳砸在和尚的肚子上。他天生神力,又已經修煉陽亢劍體半年,內力深厚,這一拳打在和尚肚子上,哪怕是一頭牛都能直接打死,和尚「噗呲」一聲直接吐出一口鮮血。book18.org
林毅、秦羽冷冷的看了和尚一眼。book18.org
體會到林毅、秦羽的狠辣,和尚不敢再囂張,顧不及擦嘴角的血,大聲道:「我帶!我帶!」book18.org
三人出了房門,這裡是西廂,和尚領著林毅、秦羽向東邊的主道走去。book18.org
秦羽道:「拿著他的匕首,對準他的脖子,稍後他若敢故意出聲提醒廟裡的人,你直接抹他脖子!」book18.org
林毅道:「好。」book18.org
和尚眼裡露出一絲無奈,他最後一個僥倖也被堵死了。book18.org
來到主道,林毅、秦羽可以透過走廊看到東邊的東廂,每一個廂房都沒有火光,十有八九都沒住人,更證實了他們的猜想。這座山脖上的宅院,是供這寺廟裡的僧人宣淫的,自然不可能讓廟外的人入住,除非他們這種已經被寺廟「看上」的。寺廟先假意讓他們入住,然後再派這個和尚之類的人前來探查底細,確認是可供淫玩的女人後,就在傍晚送來帶有迷藥的飯菜,夜晚戌時或者亥時行動,將男的殺死,女的帶走。一手如意好算盤,只可惜,遇到了他們。book18.org
向北邊走去,走過一條長長的院道,經過了幾個亭子、幾個空院,林毅、秦羽便看到了燈火通明的一座大院,西北東三邊有著許多房間,此刻還正有男女之間的那種短促、低沉、高昂的聲音隱約的從這一個個房間裡傳出。book18.org
有兩個和尚站在東西兩邊手拿棍子守著,看到林毅、秦羽擒著和尚出現,立馬朝這邊跑來。book18.org
「解決他們!」秦羽道。book18.org
林毅點點頭,在兩個和尚揮舞著棍子向他砸來時,他先一腳將西邊的和尚踢飛。這一腳蘊含了他七八成的力量,這和尚只要皮肉沒他手裡擒的這個厚,必然要倒地不起。book18.org
跟著他擒著手裡的和尚,一個轉身,又一腳高踢在東邊這和尚的胸膛上。book18.org
此和尚也是應聲而飛,倒地不起,哀嚎嗚咽。book18.org
被林毅匕首抹脖的體臭和尚眼中閃過一抹悲哀,自己這兩個師弟平日不喜練功,整天就跟在廟裡兩個法師屁股後面宣淫,法師玩完的女人,他們就接著玩,武功一直沒有精進,僅一個照面就被這神秘少年踹翻了。book18.org
秦羽問和尚道:「你師父和苦玄法師住哪個房間?」book18.org
秦羽這麼問了,和尚現在只能祈禱師父和苦玄法師能把林毅打敗了,老實道:「就在前面這兩間房間,師父在左邊,苦玄法師在右邊。」book18.org
秦羽示意林毅:「先去左邊。」book18.org
林毅點點頭,擒著和尚向前面左邊的房間走去。book18.org
到了門前,房間裡男女宣淫的聲音大作起來,男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很老,女的則十分年輕,呻吟之中還帶有一絲讓男人骨酥的媚意。book18.org
林毅一腳將門踹開,「碰」的一聲,一股房間裡的熱浪裹著床上老男女人宣淫的景象迎面襲來。book18.org
第十二章 小試牛刀book18.org
林毅踹門的聲響,令床上的老男人驚訝一喊,「誰?!」book18.org
老男人原本躺在床上,聽到動靜,抬起上身來。他鬚髮烏黑,在這個看起來六七十的年紀頗為不易。他雙腿岔開,供身上的袒胸露乳的女人騎坐。雙手伸在女人胸前,緊緊抓住兩團豐滿的乳肉。下體上的那根黝黑粗長的肉棒向上深插進女人腿心的肉洞,肉棒上汁水淋漓,兩人私處、腿心也是狼藉一片。book18.org
女人原本媚眼如絲、雙眼渾濁,聽到動靜,驚愕而警惕地看著門口。book18.org
老男人向門口看來,看到被林毅挾持的和尚後,雙眼一驚,心中瞭然,把女人從身上推開,肉棒「噗呲」一聲從女人兩腿間的肉洞拔出,帶出一大灘渾濁液體,女人「哎呀」一聲跌倒。book18.org
他從床上站起,腿間肉棒更顯堅挺長粗,看得門口的林毅心情古怪。林毅身旁的秦羽表情淡漠,行走江湖多年,對各種奇人異事早已司空見慣。book18.org
老和尚撿起床邊的灰色布衣,披衣下床,林毅順著老和尚的動作見到床邊還擱著一件紅色的袈裟以及一件白色的布裙,這熟悉的感覺讓他回想起鎮上那位王朗叔的話,莫不是眼前這與淫僧一起淫亂的女人,就是王朗叔的妻子白慧?若是真的話,真替王朗叔可惜,沒想到身邊的妻子竟是水性楊花之人,瞞著丈夫上山跟老和尚偷情。book18.org
老和尚看著林毅、秦羽二人,正色凜凜道:「兩位施主夜晚闖我內廟,挾我愛徒,所為何故?」book18.org
林毅正替王朗感到痛惜,又聽見這毀了王朗叔家庭的老和尚還在面不改色地搬弄是非,怒火中燒,對老和尚大聲喝道:「你個狗和尚還裝瘋賣傻?!這和尚不是你派來的?若不是我們早有防備,此刻已被你這淫僧暗算!還有你,淫弄良家婦女,毀人家庭,荒淫無度,罪不可赦,今日我必將你就地正法,替天行道!」book18.org
聽到林毅的話,床上還裸著挺著兩坨大奶的白慧有些害怕,若真如林毅所說,那之後她的事豈不敗露?轉念又自信起來,哼,苦波法師道行高深,必將你個毛頭小子還有你身邊這女人一併殺了!甚至還要將這女人一起淫弄一番!book18.org
苦波不再偽裝,林毅的話也罵得他心裡氣堵,道:「小施主大言不慚,不過今日你們不僅殺不了我,更離不開這,悟清行刺你們一事既然敗露,你們應該知曉危險,離開這,而不是直闖內廟送死,可你們沒有後悔的機會了!」book18.org
言罷,苦波不再廢話,只見其身上薄衣激揚而起,氣勢大增,伸手徒手向林毅抓來。book18.org
林毅見狀知曉這苦波煉了真氣,這激昂的氣勢便是真氣在其經脈內運轉的外象,不敢大意。但眼下緊急,間隙不足以他使出關沖劍,於是便將陽亢劍體的內力在右臂三焦經內振動運轉起來,簡單而迅速地將內力從三焦經運至手掌,手掌握拳,向苦波迎面而來的擒拿手擊打而去。book18.org
經過兩月對關沖劍的苦修,林毅也漸漸掌握了如何在手臂上的三焦經內運轉內力,從而將內力運過三焦經達成一些非關沖劍的簡單招式。book18.org
人體經脈千萬,不是每一條經脈武者都會使用,只有通過各種武學逐漸掌握各條經脈,才能舉一反三,通過經脈做出更多招式。book18.org
咚!book18.org
苦波的抓手和林毅的直拳相撞,一陣勁氣從兩人之間擴散開來。book18.org
林毅紋絲不動,苦波狼狽地跌退幾步。book18.org
床上的白慧難以置信,這毛頭小子武功比苦波法師還高?book18.org
門邊不敢擅動的苦波愛徒悟清同樣差點驚掉下巴,他知道自己不敵林毅,林毅實力在他之上,但沒想到初次交手,師父竟然也落了下風?這小子看起來就十幾歲,武功竟然這麼高?book18.org
跌退的苦波停穩身形後,只感一陣氣血翻湧,方才林毅的一拳氣勁十足,直接通過他的手部震亂了他體內流動的氣血。武者交手時最害怕氣血紊亂,一旦紊亂,內力、真氣運轉受阻,實力便會大打折扣,如若強行發功,便會損傷經脈,輕則休養數月、臥床不起,重則內功盡失、走火入魔。book18.org
因而他一邊調整氣機,一邊抬頭看向眼前的少年,只覺不可思議。一個小小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少年,竟然有比他苦波修煉了幾十年還高的武功?雖然他算不得習武之才,也是因為老而無為,在本宗立不住腳跟,不得不離開門派,到這偏僻的鳳陽鎮自立門戶。book18.org
方才那一記抓手,因為出手倉促,他只來得及用四、五成的功力,但這小子也是匆忙接招,沒用多少功力,而且他從這小子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真氣的存在,這小子修的是純粹的內力。江湖上的高手無不是真氣大成者,靠內力縱橫江湖的高手鳳毛麟角。這小子僅憑內力就能讓他落了下風,可見天賦更高。book18.org
總而言之,他武功多半在這小子之下,全力交手,勝算不足十之一二,但好就好在這是他的地盤,周圍整座大宅都是他的人,只要他在這小子手下多撐幾招,與之周旋一番,就能拖到其他人來。book18.org
實力與他不相上下的苦玄就在附近,苦玄來得最快,只要苦玄來,以二對一,他就不懼這小子了。book18.org
林毅並不清楚苦波心中的盤算,他只看出方才自己那一拳讓眼前的這個老淫僧不好受,眼下其正偷偷調整氣機,師父說過,爭鬥中,氣機亂了後患無窮,若碰到對手氣機紊亂,不要給對手絲毫喘息的機會,窮追猛打,他運轉內力,將三焦經里六七成的內力運至拳頭,向面前的苦波砸去。book18.org
苦波把氣運至腳掌,使出敏捷身法,向旁閃躲。book18.org
林毅未料苦波竟然會忽然使出身法,一拳直行而去,來不及收力偏轉,「唰」地一下打在空氣上,落了個空。book18.org
但這一拳含了他六七成的內力,不可謂不猛,拳頭停下後,所裹挾的勁風還是向前涌去,原本站這的苦波已經躲開,沒有了苦波的阻擋,現在這拳風便直接往後面的白慧涌去。book18.org
躺在床上看戲的白慧沒想到林毅和法師交手,這攻擊竟然往自己身上打來了,張嘴驚叫,下意識往旁側身。book18.org
不會武功的她速度比不過拳風的速度,拳風打在她的側臂上,她哀嚎一聲,咬牙蹙眉,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麻了,一時半會很難緩過來。book18.org
林毅心裡一悸,他並不想傷王朗叔的妻子,王朗叔為人善良、豪爽,給他指了琴音廟這條道,雖然這最後是條險路,但王朗叔並不知情,其初衷是好的。縱使白慧不守婦道,那也是王朗叔自家的事,不過此刻危急,也顧不得去管白慧了。book18.org
他繼續將五六成的內力凝聚至拳頭,向閃躲到房間一旁的苦波追攻而去。book18.org
苦波深守自己避戰的對策,憑藉著還算不錯的身法,繼續閃躲。book18.org
二人便在這不大不小的房間裡你追我躲起來。book18.org
林毅雖然內力十足,能夠碾壓苦波,但年輕氣盛,拳法太直,苦波混世多年,經驗老到,陰險狡猾,林毅難有機會實實地打中苦波,偶爾幾次沾到苦波的衣角,也是讓其像一條魚般「呲溜」閃開,只留下幾個「鱗片」。book18.org
閃躲了幾次,起初被林毅一拳打懵的苦波重新拾起自信,一邊閃躲一邊譏諷道:「小子,別白費力氣了,就會蠻幹,沒有大用!」book18.org
林毅羞惱起來,但心也沒有亂,看向門口的秦羽,眼神示意。book18.org
但見秦羽點點頭,林毅張揚一笑,將三焦經內七八成的內力運到關沖穴。book18.org
角落的苦波見林毅定著不動,像在發功,他忽然就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該躲還是該趁機出手。book18.org
就在此時,林毅沉喝一聲,右手無名指向苦波指去,陽亢劍體的劍力從關沖穴厚積薄發,「啾」地一聲射向苦波。book18.org
苦波完全來不及反應,這關沖劍氣又快又直,且是虛幻內力,沒有實體,肉眼難以看得真切,直接擊在他的胸膛上。book18.org
他痛喊一聲,向後面的牆壁跌飛而去,一頭撞在牆壁,「咚」地一聲,癱摔在地。book18.org
一直觀戰不敢動彈的悟清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林毅竟然隨手一指就把師父指翻了。book18.org
床上昏麻的白慧聽到法師哀嚎的聲音,心中也冷了大半,看架勢法師竟然輸了?book18.org
唯有秦羽表情淡漠,仿佛世間什麼事都不能讓她這雙秋水般明艷的眸子起一點漣漪。book18.org
苦波摸著胸膛,皺眉苦臉,渾身氣息不順並且劇痛,沒有一天半天是緩不過來了。這時,門外響起一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中年和尚出現,衣衫有些凌亂,胸膛露著,臉上、額頭覆著一層薄汗,顯得十分匆忙。book18.org
和尚粗略地掃了房間眾人一眼,變臉喝道:「誰膽敢闖我內廟?打傷我苦波師弟?」book18.org
林毅轉過身來,看向老和尚,心想這八成就是悟清口中的苦玄法師。book18.org
悟清眼裡亮起明光,苦玄法師來了,廟裡其他同門師兄也都會來,自己和師父沒事了。book18.org
林毅冷冷道:「你師弟引墮良家婦女,你這當師兄的現在要出來護短是嗎?」book18.org
「哪來的毛頭小子如此猖狂?莫非我師弟是你這小子打傷的?」苦玄怒道。book18.org
「苦波為老不尊,學藝不精,沒有佛德,我已經替你們廟懲戒,你這師兄若要護短,下場也會一樣!」林毅毫不客氣道。book18.org
「大言不慚!」苦玄運轉真氣,周身氣勢激盪,一記抓手與方才苦波所使如出一轍,向林毅抓來。book18.org
「師伯,小心!」眼見師叔冒然出擊,知道林毅底細的悟清急忙勸道,但為時已晚,苦玄的招式收不回來,他聽到悟清的話,也不以為意,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師弟就是被林毅一指給干翻的。book18.org
林毅與苦玄有段距離,且事先就做好交手準備,劍力一直在三焦經里流轉,這會直接略一引導,便紛紛聚至無名指尖的關沖穴。book18.org
他向面前衝來的苦玄一指,沉喝一聲,只聽「咻」地一聲。book18.org
咚!book18.org
啊!book18.org
關沖劍氣擊打在苦玄胸膛,與先前一樣,將其擊飛,苦玄痛喊,跌飛撞向進屋這邊的窗戶,「咔嚓」一聲,將窗戶撞碎,帶著一堆碎片摔在屋外的過道上。book18.org
屋外院子正有一些從其他房間聞聲趕來的和尚,看到是苦玄,紛紛露出驚愕。book18.org
林毅來到門口,向院子裡的和尚們正聲說道:「你們琴音廟引墮良家,苦波、苦玄身為寺廟住持,該當首罪,我已將兩人就地正法,你們眾人受教於他們二人,不可能對他們之事不清不楚,也有連帶責任,從今天起,每日抄誦佛經百遍,下山做十件好事,否則接受我的懲罰!」book18.org
一個濃眉年輕和尚十分不屑且不滿,指著林毅鼻子道:「你算什麼東西,敢打傷我們寺廟師父,還大言不慚教訓我們,趕緊滾過來磕頭!」book18.org
此人也是和悟清一樣平日由苦波親自教導的親傳徒弟,此刻他一發言,周圍身後眾和尚都應允認可,齊刷刷向林毅投去不善的目光。book18.org
陸續也有幾個苦波、苦玄各自親傳的徒弟出來講話,表達對林毅的不屑,要其磕頭道歉認錯,否則就把他打趴下。book18.org
悟清見這麼多同門師兄弟都聚在一起,以為能有點希望掀翻林毅,沒想到林毅毫不廢話,抬手就是一道六七成功力的關沖劍氣射向最先開口的親傳徒弟。book18.org
那人絲毫沒反應過來,畢竟教他的師父都沒反應過來,跌飛倒地,痛叫打滾不起。book18.org
另外幾個親傳徒弟不信邪,彼此交換一個眼神,默契地一起沖向林毅,打算合攻拿下林毅。book18.org
林毅絲毫不給他們近身的機會,接連釋放出一道道關沖劍氣,將其個個擊倒在地,痛叫不起。book18.org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數月努力厚積薄發,今天得見真章!book18.org
收拾了這些和尚後,後續從宅院其他房間裡出來的和尚也被林毅一一解決,之後他依次到宅院裡其他的房間查探,每個房間都有被和尚淫弄的女人,有一些已經墮落,幫著和尚說話,有一些沒有放棄掙扎,告訴林毅自己是被廟裡綁架的,這些淫僧逼著她們和自己交媾,好像是在修行一種邪惡的採補之術,女人的陰元會被逐漸地抽干,最後枯萎而死,後山就是淫僧的藏屍地,曾有個女人因為逃跑而誤入後山藏屍之地,親眼所見,回來將所見告訴其他女伴,但未得解救,就被暴怒的苦波、苦玄兩人三天三夜直接抽干而死,死相極慘,全身枯瘦干黑,猶如腐爛的樹幹,嘴巴張大,眼睛怒瞪。book18.org
從這些女人口中得到真實的答案,林毅怒不可遏,他本以為這些淫僧只是淫弄良家,沒想到手下還有無數的冤魂,簡直罄竹難書。book18.org
林毅讓這些女人都穿上衣服到院子裡集合,將被打得重傷的苦波、苦玄以及兩人手底下一乾虔誠信徒押到院子裡。book18.org
一些已經淪陷在情慾之中的女人仍恬不知恥地要去抱這些採補她們的和尚,口中說著心疼和尚的話,揚言不離不棄,要和他們繼續交媾。book18.org
另一些仍清醒的女人痛罵著這些和尚,一字一句狀告著他們的罪行,要他們下地獄,要他們不得好死,放才能解心頭氣。book18.org
林毅看著眼前的場面,十分動容,過去他一直窩在谷里,沒見世面,沒見過江湖險惡,頂多從母親、姐姐、同門子弟中聽得一些,但耳聽不如眼見。book18.org
處理這些,他沒有經驗,他看向旁邊的秦羽,問道:「師父,我該怎麼處置這些淫僧?」book18.org
秦羽看出林毅眼中隱藏的殺意,淡淡道:「你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問我?」book18.org
「可......」林毅猶豫,他沒殺過人,即便苦波、苦玄這些人十惡不赦,但一隻雞都沒殺過的他,下不去手。book18.org
在他猶豫不決時,附近的女人過來求他,「少俠,你快動手殺了他們,他們罪該萬死,你如果不殺,他們今後還會再犯,還會禍害更多的女人。」book18.org
「你看她們......」這些女人指著那些還在維護琴音廟和尚的瘋女人,道:「她們已經瘋了,她們還幫著這些臭和尚說話,這等淫僧、邪術,怎麼能繼續放任在這個世上存在下去?少俠,你行俠仗義,不就是要剷除這些淫惡嗎?快動手啊!」book18.org
聞言,林毅眼中浮起一絲堅定,仁慈不該留給這些十惡不赦之人,仁慈應該留給懸崖勒馬之人,但這些淫僧不配、不是,憐憫他們,就是自己的罪過!book18.org
他拿著悟清偷襲他不成的那把匕首,走到怒瞪著他的苦波、苦玄面前,冷冷地道:「臨死之前,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book18.org
苦波搬出靠山:「我乃大雷廟外門長老,你若殺了我,大雷廟勢必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林毅瞳孔一震,大雷廟,七脈之一,江湖頂尖門派,只是這大雷廟不在南州,而是在西北的通州,雖然兩州接壤,但畢竟不是一地,這裡怎麼會有大雷廟的長老?book18.org
如果真如其所言,動了苦波、苦玄,還真不好辦。book18.org
大雷廟研習佛法,修習武功,歷來不插手江湖之事,是七脈中最中立的一個門派,但廟裡高手如雲,如果他們的長老死在外地,只怕廟裡的高手不會袖手旁觀。book18.org
「什麼大雷廟?都是些淫僧!少俠,你在猶豫什麼?還不趕快動手!」女人們叫道。book18.org
林毅解釋道:「大雷廟是江湖頂尖門派,我若殺了他們長老,只怕今天在這裡的人都逃不了干係。大雷廟雖然研習佛法,不插手江湖之事,但不可能放過殺他們長老的人。」book18.org
苦波、苦玄一聽林毅怕了,心中頗為得意,大雷廟的名聲江湖誰敢不懼?你這個小子先前再能打、再猖狂,此刻也得夾著尾巴說話!book18.org
「少俠,你是昏頭了嗎?這些淫僧怎麼可能是什麼大雷廟的長老?修習佛法的大廟能出這樣的渣滓?你覺得這樣的淫僧,這大雷廟會讓他們當上長老嗎?」一個清醒的女人說道。book18.org
林毅覺得所言極是,又看向苦波、苦玄,不管如何,兩個淫僧犯下了累累罪行是絲毫不假,即便他替大雷廟處置了這兩個淫僧,大雷廟明事理,料想也不會怪罪他,何況此二人如此行徑,怎麼可能是出自大雷廟的長老?book18.org
「你瘋了嗎?你真敢殺我們?」看出林毅眼中又重新浮現了殺意,苦波、苦玄慌道:「方才我們所使武功你看不出來?那是大雷廟的擒拿手。我們會大雷廟的武功,怎麼可能不是大雷廟的長老?」book18.org
林毅道:「就算你們是大雷廟的長老,今天我也要為民除害!」book18.org
話落,不再猶豫,在琴音廟眾和尚驚恐的目光下,手中匕首兩起兩落,兩個作惡多端的淫僧脖子被抹,鮮血噴涌中,終是一命嗚呼。book18.org
林毅此刻覺得大快人心,這才是修習武功的意義!book18.org
其餘和尚和一些痴狂的女人哀嚎,另一些清醒的女人欣喜若狂。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林毅問秦羽道:「師父,其他和尚和這些女人怎麼處理?」book18.org
「你做得很好,剩下的自己決定吧,我不過多插手,」秦羽很滿意林毅的利落。book18.org
林毅覺得還是要充分聽取這些被傷害的女人的意見,走過去問她們道:「各位嬸、姨,琴音廟的這些和尚,你們想怎麼處置他們?」book18.org
一聽林毅說到這些和尚,這些女人就來氣,群情激憤:「殺了他們!都殺光!一個不留!都是害蟲!」book18.org
聞言,這些和尚也嚇得很,現在林毅就是主宰,這裡他說了算。book18.org
林毅看著這些和尚,凌辱這些女人,這些和尚都有份,但真的都殺光,這殺孽太重了,而且他們還年輕,回頭是岸,為時不晚,如果真的殺光,他跟苦波、苦玄這些魔頭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但不殺,重罰卻少不了。book18.org
林毅道:「你們琴音廟所有人,每日抄寫佛經百遍,每日到鎮上做十件好事,這些姨嬸若是打罵你們,你們不得還手,這些都是你們欠她們的,一個女人的貞潔被毀了,任何東西都換不回。」book18.org
「我一時不會離開這裡,每日盯著你們,若讓我知道誰仍不知悔改,下場就跟你們師父一樣!」book18.org
話落,這些和尚一個個點頭稱是,發誓自己一定好好悔改。book18.org
林毅看向這些女人,說道:「我不可能把他們都殺了,這些天,你們要打要罵,就都乾了吧,不過你們還是儘快回到自己原來的住處,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盯著他們,我離開之後,這些和尚保不齊還要對你們行不齒之事。」book18.org
林毅不殺這些和尚,這些女人並不痛快,但林毅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她們也不會指責林毅,一個女人說道:「少俠,你是好人,不過我回不去了。」book18.org
「為什麼?」林毅脫口問道。book18.org
「我的身子已經髒了,回村裡也嫁不出去了,」女人道。book18.org
林毅一聽,感到心酸,想了想,不知道說什麼來安慰這個姨母。book18.org
秦羽走過來道:「苦波、苦玄兩人多年來應該斂了不少的財,你要這些和尚帶你去拿,分給她們,若沒有盤纏,也走不出這鳳陽鎮。」book18.org
林毅點頭道:「師父說的是。」book18.org
「各位阿姐、阿姨,你們先到澡堂洗一下吧,我要這些和尚給你們做吃的,一會兒我派幾個和尚到山下去說一下,接下來你們在廟裡待著應該就沒什麼事了。」book18.org
「嗯,」女人們應允,陸續離開。book18.org
林毅對廟裡的和尚道:「把院子裡的屍體清理一下,該埋的埋,然後去做飯。」book18.org
「是!」和尚們道。book18.org
林毅走到那幾個苦波、苦玄的親傳弟子面前,「你們是苦波、苦玄的親傳弟子,深受他們二人影響,我不認為你們有多大希望能改邪歸正,但我不想殺你們。接下來我會住在這,若讓我知道你們有誰不知悔改的,那麼就不會再有下次機會了。」book18.org
「明白!」這些親傳弟子忍著心中怒意,說道。book18.org
都交代完後,林毅留下二個傷得沒那麼重的親傳弟子,說道:「帶我去你們廟裡藏寶的地方。」book18.org
二個弟子猶豫了一會兒,林毅立馬怒瞪他們一眼,「在發什麼愣?!」book18.org
「好、好!」兩個弟子馬上應是。book18.org
到了一間門口上了鎖的房間,兩個和尚把門鎖打開,林毅進去一瞧,發現許多金銀珠寶,果然苦波、苦玄兩個淫僧多年來斂了不少的財,更好的是,房間的格子裡還有許多的名貴藥材,不少是他修煉劍體能用得上的,這讓他欣喜若狂,至少在到雲南山脈之前,他都不用愁沒藥材用了。book18.org
他沒有絲毫內心負擔,先拿來一個大麻袋,房間裡的藥材很多,先裝滿一個袋子再說。其他的,他無法都帶走,到時把最好的帶走就行。這些臭和尚罪孽深重,不配用這些藥材,若不是太多了,帶不完,他一點都不想留給這些和尚。book18.org
回到院子裡後,林毅把在藏寶房間裡的發現告訴了秦羽,同時也說了自己的打算。book18.org
秦羽點點頭:「嗯,本來藥材已經所剩無幾,去雲南山脈還要些時日,到時路上可以用這些藥材。」book18.org
林毅想起苦波房間裡還有王朗的妻子白慧,帶上這二個和尚進去。book18.org
房間裡,白慧坐在床上,依然只披了一件外衣,胸膛、肚子、下體這些部位都敞開了露在外面,皮膚極為雪白,乳房很是豐滿,肚子略有些贅肉,下體陰毛叢生。book18.org
林毅這個牛犢少年看了不禁來了反應。book18.org
兩個親傳弟子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淫光,白慧這個騷女人,苦波平常玩膩了後,也會賞給他們這些親傳弟子玩,還教他們怎麼刺激白慧陰道里的弱點,讓她狂泄不止。不止白慧,苦波、苦玄兩位法師的女人,玩膩了都會賞給弟子玩,傳授弟子採補之術,他們的修為多半都是靠著採補這些女人來提升的。但如今苦波、苦玄死了,而且現在廟裡是林毅說了算,現在旁邊就站著林毅,他們迅速地將這份邪念壓制了下來。book18.org
林毅道:「幫她把衣服穿好,待會喂點飯,明早送她回鎮上,這裡的事,不要說,若是她丈夫自己知道了,那就算了。」book18.org
「是,」兩個和尚道。book18.org
第十三章 續命book18.org
清晨,桃花谷正廳前的空地上,二十幾個谷中內門弟子有橫有豎地整齊排坐著,修煉著只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接觸的上乘功法——清衍經。book18.org
在空地前方,一左一右分別坐著桃花谷僅剩的兩位長老,左邊是大長老孫博懷,右邊是二長老呂傳學。兩位長老年近七十,鬚髮皆白,老眼渾濁,象徵衰老的紅斑在臉上、手上處處皆是。book18.org
兩位長老年輕時都是谷中扛梁子的高手,但自從門派沒落後,時常在江湖遭到暗算,又忙於谷中事務,心力交瘁之下,飛速衰老,以至於如今七十未到,就已走了幾年的下坡路,身體如同裝水的竹籃,每天都在漏水,這水就是幾十年的功力。到了如今,兩位長老年輕時積攢的功力所剩無幾,行將就木,隨時都可能入土。但二十多個弟子,需要他們親身傳授幾十年的經驗,因此為了門派的將來,兩位長老鞠躬盡瘁,依然每日晨起指導弟子們的練功。book18.org
在兩位長老左右,還分別坐著四位桃花谷的執事,都有四十好幾。沒落至今,谷中的執事也從興盛時的十幾位減至如今的四位。book18.org
兩位長老以及四位執事將清衍經的要點徐徐講出,引導空地上二十幾個弟子運轉清衍經。book18.org
清衍經是桃花谷第一任谷主薛春秋所創,講究親近自然,感受萬物衍生,使自身生生不息。清衍經修到高深處,可延年益壽,擁有堅韌悠長的內力。經過百年來幾代谷主的改良精化,清衍經更加完美無瑕,在第一代谷主創建之時,就已成為江湖的頂尖功法,吸引無數江湖豪傑加入,只為清衍經,這個勢頭直到上一代谷主林不則身死後逐漸改變。book18.org
歷代谷主、長老和弟子都修煉清衍經,但直到上上一代谷主桃方平,其於晚年開始修煉玉面金剛經,此經谷中人不知曉來歷,只知道桃方平時常稱其高深,厲害之處毫不弱於歷代谷主改良的清衍經,桃方平自那便醉於修煉此經,但氣色卻一天比一天陰鬱,數年後陰氣反噬,自斃。book18.org
桃方平雖死,卻將這自己都弄不明白的功法傳給了女兒桃夭夭,但桃夭夭自小修煉至今,身體無恙。book18.org
隨著二十個弟子的修煉,東邊的初陽也漸漸熾烈起來,兩個時辰過後,晨練結束,眾弟子散去,下午的時間由他們自由支配,可以繼續練功,也可以修煉谷中上乘武學七烈劍。book18.org
四個執事打算扶兩位長老回到住舍,大長老孫博懷拒絕道:「我還有點事要與谷主商量,你們先扶二長老回去吧。」book18.org
「那怎可,」二長老呂傳學道,四個執事也露出拒絕的神情。book18.org
如今的孫博懷已經不具備自己行走的能力,回住處的路是上山路,崎嶇陡峭,若無旁人攙扶,孫博懷有掉崖的可能,平日桃夭夭不敢讓毛手毛腳的弟子去扶,因而兩位長老的出行多是由四位執事護送。book18.org
「這樣吧,你與谷主商量,我們在這等你,你完事後,我們再一起回去,」呂傳學想到一個妥帖的法子。book18.org
「這樣也行,那你們就在這等我吧,」孫博懷說完,在白勇當、魏不論兩個執事的攙扶下,踩上正廳前的石階,緩緩而上。book18.org
拾階而上期間,白勇當、魏不論兩個執事明顯感覺到自己手扶著的這個老人身體的搖顫,他們只要一鬆手,老人就會立馬從台階上滾落下去似的。孫長老確實老了啊,他們在心裡感慨。book18.org
依稀記得過去的孫長老是如何地意氣風發,名副其實的一流高手,數年前,狂武門已經興盛,門派實力足夠躋身七脈,但因風雪樓屢屢庇護桃花谷,狂武門積怨在心,發動了一次小規模的對桃花谷的進攻,派出了七個執事帶頭的隊伍,趁著谷主桃夭夭外出間隙,上桃花谷討要說法。book18.org
當時桃花谷已經衰落,幾個執事和一眾弟子都敗在這七個執事手中,就是大長老孫博懷,和二長老呂傳學,兩人兩劍,擊退七個狂武門的執事。那每個執事都有著准一流高手的實力,深諳狂武門的上乘武學《龍狂拳》。但也是這一戰,令兩位長老元氣大傷,加速了他們的衰老,否則他們還能用餘蔭多庇護桃花谷至少十年,不至於這麼早就一隻腳邁進棺材。book18.org
來到廳前,孫博懷、白勇當、魏不論向廳內看去,但見最裡面的那張桌案後,坐著身穿白色長裙的谷主桃夭夭。髮髻高挽,雲鬢整潔,長裙垂在光滑的地面,猶如一位畫中靜止的美人,高雅而文靜。book18.org
其正在翻看紙卷,玉手握著毛筆,時而蘸蘸旁邊的黑墨,時而在紙卷上書寫。谷中事務繁多,小到每個弟子的練功藥材發放,大到與南州其他各派的交好結誼,都要經由她決定。book18.org
孫博懷三個男人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驚艷,孫博懷眼中還有一抹古怪,只是這抹古怪一閃即逝,毫無痕跡。隨即,三人的眼神便變為尊敬。這位女中豪傑,以一介女流,支撐著整個門派的運轉。其付出的心血,不比孫、呂兩位長老以及其他人少。book18.org
孫博懷在門口行禮道:「孫博懷參見谷主,有事請求,叨擾谷主,還請谷主原諒。」book18.org
聞言,廳內桌案後的桃夭夭停止了手中的批卷,放下毛筆,站起身來,曼妙的身姿纖毫畢現,一身沒有任何裝飾的素凈白裙,穿在她身上,卻也散發著嫵媚的韻味,到底是聞名江湖的玉面金剛,實力與美貌並存的巾幗。book18.org
桃夭夭向孫博懷走來,她知道孫博懷身體不好,走幾步都要顫顫巍巍,雖然現在有白勇當、魏不論兩個執事扶著,但能讓孫博懷少走點就少走點,畢竟她也是谷主,理當體恤下屬,孫博懷也是她的前輩,是和她父親桃方平一輩的人。book18.org
「孫長老有事就遣弟子過來稟告便可,不必親自前來,如今您應當多顧下自己的身子才是,」桃夭夭穿著白色的布鞋,邁動白裙下兩條挺拔的長腿快而穩地走著,一邊對著孫博懷關切道。book18.org
看見桃夭夭向自己走來,孫博懷覺得不妥,長老找谷主商事,下屬怎麼能讓上屬主動走到自己這邊來呢,一邊向桃夭夭走去,一邊道:「谷主,您坐在原位等我,我走過去便可。」book18.org
桃夭夭擺擺玉手,和孫博懷你一言我一語的間隙,已經三兩下來到了孫博懷的身前。book18.org
「谷主,這不妥......」孫博懷有些無奈地道,但桃夭夭已經走到他身前了,他也就不再多言了,看向身邊的白勇當、魏不論,說道:「兩位執事先迴避吧,我想與谷主私下談談。」book18.org
白勇當、魏不論點點頭,但還是看向了桃夭夭,尋求其的意見,見桃夭夭也點了點尖俏的下巴,才退去。book18.org
等白勇當、魏不論兩人退到廳外後,桃夭夭為了讓孫博懷少走幾步路,直接扶孫博懷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這些椅子一般都是到廳內議事的客人所坐,沒有選擇走到廳內。book18.org
坐下後,孫博懷直接開門見山道:「谷主,我那劣徒唐虎,如今也在後山思過崖面壁思過了一月,他此前犯了目無尊長的大錯,我想他現在已經想清楚了,想請谷主讓他離開思過崖。」book18.org
桃夭夭聞言,似乎是沒想到孫博懷張口一提竟然就是唐虎的事,長長的睫毛不由地顫了顫,思索片刻,說道:「忤逆長輩向來是大錯,何況其屢教不改,忤逆的還是我這個谷主,一月時間不足以令其反省深刻,此事孫長老就不要再想了。」book18.org
「這......」孫博懷其實對於自己的愛徒唐虎到底如何觸犯了桃夭夭並不清楚,他也沒法去後山,其他人也不知情,他便也沒法問個清楚,但他也了解自己徒弟的心性,就如其名一般馬虎粗魯,犯下這種過錯並不意外,既然谷主已經這麼說了,那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book18.org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打擾谷主,就讓我這劣徒再好好反省反省,過去我疏於管教,如今讓谷主看笑話了,」孫博懷說道。book18.org
桃夭夭點點頭,她自然不可能告訴孫博懷,實際上是唐虎醉心雙修,因求而不得,慾火蠱惑,迷失心智,她才不得不使出這下策,將其關進後山思過崖。與唐虎雙修一事,一直以來只有她與唐虎二人知情,她身為一谷之主,自然不可能將這種事情說出,損壞自己名聲,唐虎也知道自己如果說出,在這個谷中便再沒有立足之地,何況他食髓知味,若說出此事,便再無美人肉香可嘗。book18.org
「他是該好好反省,」桃夭夭認可孫博懷的話。book18.org
在孫博懷欲起身時,桃夭夭卻把住孫博懷的脈搏。book18.org
孫博懷臉上湧起一抹不自然,說道:「不必的,谷主。」book18.org
桃夭夭沒理會孫博懷的拒絕,自顧自地說道:「算起來,也有些時日未給你把脈了,讓我看看吧。」book18.org
孫博懷道:「我已經是半截身子躺進棺材的人了,谷主不必再關心我這老東西了。」book18.org
桃夭夭淡淡道:「你和呂長老若死了,就沒人教這些弟子習武了,我桃花谷便沒有了未來。」book18.org
孫博懷無法反駁桃夭夭說的,「但我這老朽莫非還能續命不成?縱使這天下有何靈丹妙藥,只怕也不是我孫博懷有資格嘗的。」book18.org
桃夭夭已經查看起孫博懷的脈象,她父親桃方平精通醫術,她自幼便得父親真傳,因而對醫術也非常擅長。聽到孫博懷的話,她不以為意道:「活一天賺一天,。」book18.org
聽到桃夭夭這麼說,孫博懷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如今已沒了自行吐納的能力,想要繼續苟活,就得依靠外力。一般這外力靠的就是珍貴藥材熬制的湯水,但谷中如今藥材稀缺,弟子們平日習武所用的多數都是靠風雪樓接濟來的,沒剩什麼給他們這些老頭子。他們也不可能和這些弟子去搶藥材,畢竟一個是門派未來的傳承,一個是已經行將就木的老廢人。book18.org
於是桃夭夭每隔一段時日都會傳一些真氣到他們體內,這些真氣在體內運轉,強行為他們續命,等到真氣自然流失完後,桃夭夭再行補充。book18.org
但真氣是日積月累煉化之精華,桃夭夭是在用自己日積月累的修為給他們續命,他們是活下來了,但桃夭夭的修煉也緩滯了,所以他們於心不忍。book18.org
似乎看出孫博懷心中的為難,桃夭夭不以為意地道:「長老也一把年紀了,怎麼跟個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看開點吧,我都不覺得有什麼。」book18.org
第十四章 帝王book18.org
鳳陽鎮,徐山琴音廟。book18.org
山頂大宅,門前的寬敞院子裡,一身黑色練功服的林毅使著一把鐵劍,舞動著劍姿。他的招式急速劇烈,像是一簇奔騰的火焰。這劍招正是桃花谷的上乘武學《七烈劍》。經過這幾日的修煉,他對七烈劍的把握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以他的武學天賦,連六脈極劍這樣的頂尖武學都能習成,花幾日入門一個七烈劍,不算難事。book18.org
在門前的階梯上,坐著一身白裙的秦羽,琴音廟的兩個大毒瘤被清理乾淨,她也可以穿回原來的穿著了。book18.org
她皮膚雪白,長發如墨,在早晨和熙的陽光下,身上就像被鍍了一層耀眼的金輝,長發在微風的吹拂下悠悠飄著,精緻的容顏美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明亮的眸子裡有一種讓人心安的寧靜,靜靜地凝視著院子裡的林毅。book18.org
七烈劍風格剛烈,與林毅陽亢劍體的內力也是相配,渾厚而凌厲的劍力按照七烈劍的運功路線在經脈中流淌,期間林毅也舞出相對應的劍姿,劍力在經脈中隱忍不發,斬出的鐵劍猶如能摧枯拉朽。book18.org
片刻,林毅收攏劍姿,把鐵劍別到背後,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密汗,看向走廊階梯上坐著的師父秦羽,微笑道:「師父,我這七烈劍練得如何?」book18.org
秦羽點點頭,紅唇微啟:「你的天賦是有的,修煉這七烈劍自然不難,它雖然是江湖上的上乘武學,但對你來說不算什麼。」book18.org
聽到師父誇讚,林毅「嘿嘿」一笑,很是高興,師父是江湖上的高手,能得到她的誇讚,並不容易。book18.org
這時,宅院入口的走廊響起一陣短促而輕的腳步聲,林毅、秦羽兩個習武之人聽力異於常人,聞聲便當即向入口走廊看去。book18.org
只見一個穿著布衣、盤著頭髮的婦人小跑著走進了走廊,接著掉轉方向,向林毅、秦羽這邊的東廂走來,半途,看見林毅、秦羽就在院子裡,原本顯得有些驚慌的眸子平靜了一些。book18.org
林毅認得,這是那夜他拯救的諸多可憐女人中的一個,叫趙婉容,二十多歲,頗有姿色。book18.org
趙婉容快走到林毅、秦羽跟前時,等不及到兩人面前,就直接說道:「兩位大俠,有個和尚他不幫我做事,說別以為有二位大俠給我撐腰,我就能使喚他。還威脅我不讓我跟二位說,不然等二位離開後,他還是要折磨我,說我肯定逃不掉。大俠,您可一定要幫我啊!」book18.org
說到後處,趙婉容潸然淚下,仿佛昔日的那些夢魘又涌了回來。book18.org
林毅被汗水浸濕的熱烈眸子現出了一絲冷意,他給了悟清這些親傳弟子機會,沒想到其中還有人不知悔改,甚至反過來威脅趙婉容這些女人。book18.org
坐在門前階梯上的秦羽淡淡道:「若不斬草除根,不僅她們會遭殃,你手上有六脈極劍的事情也會暴露出去。」book18.org
林毅思索著師父的話,雖然這些和尚十有八九不知道六脈極劍,但這江湖上總有識貨的,或許,他真的太仁慈了。book18.org
秦羽淡淡地說出指導林毅的話:「你是個經歷過深仇大恨的人,你走在報仇的路上,這是條容不得出錯的路,你今日給這些人一條活路,他日你若手刃仇人失敗,那一絲錯誤或許就是這些人導致的。往近了說,江湖險惡,有人知道你手裡有上乘的武學,必然前來殺你再取『卵』。」book18.org
「這些人的命,要不要留,你自己掂量。」book18.org
秦羽的話喚醒了林毅心中的深仇大恨,父親被殺,母親遭辱,姐姐被辱,自己也被辱,整個桃花谷岌岌可危,他卻還在這菩薩心腸、我佛慈悲。book18.org
一番掙扎,林毅眼中浮起一絲堅定,他提著鐵劍,向內廟的走廊入口走去,陽光下,鐵劍散發著森寒的光芒。book18.org
夜晚,後山上,在一塊平地里,幾個被林毅拯救的婦女終於將最後一具屍體埋進泥土裡。book18.org
林毅看著這些和尚的入土,眼中不再有一絲憐憫和猶豫,只有果決和堅毅。book18.org
這些人都是苦波、苦玄兩人的親傳弟子,淫辱這些女人的事,他們都有份,所以死不足惜,只有山腰那些外廟勤勤懇懇的和尚,才是不知情。book18.org
當然,如果真要說徹底的斬草除根,那理應將山腰的那些和尚也殺了,甚至一些已經墮落的女人也殺了,但如果真這麼做了,跟魔頭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將和尚們葬完,趙婉容帶頭過來向林毅致謝:「少俠,多謝你沒有留情,這些人死不足惜,現在算是徹底剷除後患,我們無以為報。」book18.org
「這是我應該做的,」林毅道。book18.org
隨意地看了下後山周邊的風景,到處是黑壓壓的,林毅便道:「時候不早了,各位良女、姨母,早些回去休息吧。」book18.org
說著,林毅就帶頭向入口走去,後山的入口也是出口。book18.org
八個女人自然也跟著林毅向入口走去,不過卻還在交頭接耳,隱隱商量著什麼。book18.org
期間,林毅又有些歉疚地提起道:「這些和尚都死光了,你們的起居倒是沒人幫忙了,應該不影響你們生活吧?」book18.org
「不影響的,少俠儘管放心,」一個叫莊心雅的女子道,她三十出頭,是個富商家的小姐,兩年前因家裡的運貨車隊被截,在車隊里的她便被山賊截走,僥倖逃出後,來到了這鳳陽鎮,聽說琴音廟的和尚有菩薩心腸,遂上了徐山,不曾想竟是入了另一個魔窟地獄,經過兩年的折辱,她都已經放棄了希望,如今得以解救,便是十分感激林毅,「我雖然是個富家女子,但粗活細活我都會的,還不至於沒了人服侍,就不能自理。況且這兩年,這些淫魔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還得給他們做飯,給他們洗衣服,還要當他們的鼎爐......」book18.org
林毅漆黑的眸子裡浮起一絲寒意,又閃過一絲安慰:「都結束了,以後這些淫魔再也折磨不了你們了。對了,還是早點想辦法回去吧,這個廟不宜久留,我幾天前說過,我待一段時間就走,不會一直在這,等我走後,就沒人再保護你們了。」book18.org
「哪有那麼簡單,」莊心雅等幾個女人潸然淚下,「我們都不是完璧之身了,無顏回家見爹娘,而且我們一消失就是兩三年,說什麼都沒發生過,也不會有人信的。回家又能怎樣,我們下半輩子都是毀了。」book18.org
說著,幾個女人眼睛裡的晶瑩更加濃郁。book18.org
林毅聽了,也是憤怒不已,但他已經把親傳和尚殺光了,能做的都做了,這些女人的今後,只能她們自己去面對了,但還是安慰道:「家還是要回的,不管怎麼樣,至少要待在家裡,江湖險惡,若是在外一直飄著,也許還有下一個地獄等著你們。」book18.org
八個女人都十分認同地點點頭。book18.org
這般聊著,眾人也快要到了入口,商量了一路的趙婉容、莊心雅等女拉住林毅,有些不好意思,但旋即又堅定地道:「林少俠,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幾個小女子,無以為報,但我們還有幾分姿色,有幾具殘破的肉身,若少俠不介意,請盡情褻玩我們,反正那些死和尚什麼都干過了,我們身上沒一處是乾淨的了,少俠看你還小,應該還沒嘗過女人吧,我們一定讓你舒舒服服,你心裡也不必有負擔,反正我們已經爛掉了。」book18.org
「何出此言哪諸位姐姐姨娘,」林毅有些心疼又有些侷促地道,甚至跺了跺腳,顯得有些幼稚,不過他到底也還只是個十四歲多的少年。book18.org
「我們欣賞你,感激你,也想報答你,方才我們一直在商量,發現只有這個辦法了。」莊心雅道。book18.org
她被抓到琴音廟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溫婉女子,爹娘都有文化,從小教導她要懂、要遵守禮義廉恥,尤其是女人,要矜持貞潔,如今在八個女人中,她卻是主動說出了這在外人一般看來是不知羞恥的話。book18.org
林毅看著趙婉容、莊心雅等女人,不動心是不可能的,能被苦波、苦玄這些淫僧看中,必然是有姿色、有身段的,聽到莊心雅所說的話,他也情不自禁地聯想起來,自己和這八個風格各異、姿色身段皆是上佳的女人在床上顛鸞倒鳳是如何的風流快活,從小受母親桃夭夭的薰陶,他就喜歡母親這種成熟、豐腴的女人,趙婉容、莊心雅等人都和母親一樣是成熟豐腴的種類。book18.org
但母親更教了,人要懂禮義廉恥,要清心寡欲,尤其習武修行之人,倘若沉迷美色,必然荒廢武學,一蹶不振,淪為廢人,那一次強上母親,已是萬萬的不對,這次不能再錯了。book18.org
林毅眼神認真地看著趙婉容、莊心雅等女人,道:「各位姐姐、姨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需要這樣的方式來報答我,我是習武之人,我娘也告訴我不能這麼做。」book18.org
聽到林毅拒絕,趙婉容、莊心雅等人也沒覺得意外,畢竟出手救下他們,殺死苦波、苦玄等人,已經彰顯了林毅的品行,不過心裡也有些遺憾,她們是真的想謝謝林毅,見林毅年紀小,她們有些喜歡林毅,同時又心懷感激,但又只能想出這麼個辦法。book18.org
「你們的遭遇我很同情,我能做的都做了,也請你們看開點吧。」林毅道。book18.org
「那這事就不提了,我們給你和秦羽姑娘做一頓飯吧,」三十多歲的姜玉茹道。book18.org
「這樣挺好的,應該不麻煩你們吧,」林毅道。book18.org
「當然不麻煩,一頓飯而已,」姜玉茹道。book18.org
說開了後,眾人也不再糾結此事,一起向入口走去,離開了後山。book18.org
回到內廟東廂,對師父知無不言的林毅將方才後山發生的事告訴了秦羽,他其實心裡很想,但母親教他的道理不允許他這麼做,他想從師父這裡得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book18.org
對於林毅說的這種事,秦羽沒有表現過多的震驚,這江湖上難有能讓她動容的事,沉默了會兒,一身白色薄紗坐在地鋪蓋上本來解衣欲睡的秦羽說道:「有件事我未曾和你說,想來如今可以告訴你。」book18.org
林毅一聽師父口吻,表情嚴肅起來,豎起耳朵。book18.org
秦羽秋水般的眸子變得幽深起來,道:「當年你父親離開我,實際上是不願與我結為道侶。」book18.org
林毅頭皮仿佛都要炸開,沒想到父親和師父分道揚鑣的原因竟是如此?book18.org
秦羽娓娓道來,卻是不覺得有什麼:「他小我十歲,八歲起就被我帶在身邊養大,我之所以救他,並且十年來對他傾囊相授,是因為他身上有一種讓我情不自禁喜歡的感覺,但這又不同於尋常的男歡女愛,這是一種令我想臣服的感覺。」book18.org
「臣服?」林毅不禁出聲,這並非他所能理解的範疇。book18.org
秦羽沒有理他,繼續回憶:「起初我擔心他不能接受這份不倫之戀,一直沒有向他提起,直到他十六歲,我以為時機成熟,未曾想他仍是接受不了,心中只當我是師父,我倆便不歡而散。等我想通,想要找回他時,他已經死了。」book18.org
林毅問道:「那師父,如今你對我傾囊相授,是想彌補我爹嗎?」book18.org
秦羽鄭重地看向他:「不僅如此,從你身上,我再次找到了那種感覺。」book18.org
林毅道:「師父,你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book18.org
「這一次,我不會再強來,不管你是否能接受,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這是我的宿命。」秦羽道。book18.org
林毅道:「師父,我沒有回答你我是否願意,我的意思是,我爹是天縱之才,您初見他時便有想臣服的衝動,這勉強說得通,但我遠不如我爹,您對我怎麼也會有這種感覺呢?」book18.org
秦羽粲然一笑,十分難得,頓時整個房間都亮堂起來,也讓就在她面前的林毅心中生出一抹驚艷,這份笑,太難得了。book18.org
秦羽道:「你太小瞧自己了,你有龍脈,又修成了陽亢劍體和六脈極劍這等至高無上的內功外功,你比你父親更有天賦,我告訴你,我在你身上所感受到的那種衝動,比在你父親身上要濃郁得多。」book18.org
「這......」從小到大都被說是廢材,林毅心裡習慣性地這麼看待,儘管之前被師父鼓勵了許多次,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對自己的看法,此刻再次聽到秦羽如此的誇讚,林毅依然是習慣性地窘迫。book18.org
「我一直以來未曾向你透露我的身份,既然今日有這契機,我便一併告訴你吧,我是韓國郡主,我本姓韓,只是從家中出走,遂自己改了姓,韓家乃陰陽家一派,派中流傳一預言,擁有純粹韓家血脈的女人,能夠從真正的帝王身上感受到讓她臣服的衝動,這股衝動越濃烈,直覺便越準確,韓家女人的宿命就是輔佐未來帝王成長,從小到大,我母親一直在教導我韓家女人不可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一切要以輔佐准帝王為主,將自己奉獻給帝王,小時候我無法反抗母親給我灌輸的這種理念,在我武功大成後,便逃出了家中,離開了韓國,只是未曾想到,當我的血液里真的覺醒這股衝動時,我根本無法抗拒,我會不由自主、心甘情願地把自己奉獻給帝王,似乎從中我才能獲得真正的快樂,過去的那些七情六慾全是笑話。」book18.org
「如今,在你身上,我再次找到了那種感覺,而且前所未有地熾烈,這一次,不管你是否拒絕我,我都會陪在你身邊,輔佐你成長,這是我的宿命,更是我的夙願,我生來如此,生來為此。」book18.org
秦羽的這番言語,令林毅猶如五雷轟頂,他根本一下子接受不了,整個人被定在了原地。book18.org
韓國?陰陽家?血脈?帝王?book18.org
秦羽見林毅愣住,也沒有心急,她知道一下子接受那麼多,必然吃不消,她只輕柔道:「所以我想說的是,情慾,是最不值得專門說道的東西,尤其帝王,未來必定佳麗三千,膝下鶯鶯燕燕,你不僅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這些已經失身的女人,更不足以令你猶豫,想之便肏之,肏後便棄之,帝王眼中應該有的是整個天下、整個江山,而非小小的男女情長,更不必說這些女人主動送上門。」book18.org
林毅依然眼光呆滯,沉默著。book18.org
秦羽不著急從林毅口中獲得回答,不管林毅的回答是什麼,都不能動搖她今後的心愿和行動,她緩緩地靠在林毅的肩膀,雪白的柔荑輕輕地撫住林毅硬朗的胸膛,小鳥依人,完全看不出已經是一個四十六歲的中年女人。book18.org
夜漸漸深了,房間角落裡的燭火妖嬈地搖曳,房間裡十分沉寂,只有林毅、秦羽淡淡的鼻息。book18.org
忽然間,林毅的拳頭握緊,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堅定:「師父,不管你是不是在騙我,你對我都有再造之恩,是你讓我脫離了廢材,從小母親教我兼濟天下、匡扶正義,這與你所說的帝王如出一轍,一個好的帝王,也要體恤百姓、 建設天下,不過我肯定不是帝王,我只是一個江湖門派里的少年,但我答應你,在我殺了賈仁易後,我一定竭盡全力匡扶天下、救濟百姓,以天下為己任!」book18.org
儘管林毅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個回答依然在秦羽心裡是個滿意的回答,頭靠在林毅肩膀的她淡然一笑,不去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拍著林毅的胸膛。book18.org
她的宿命就是輔佐她的帝王,而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帝王,這就足夠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