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23日發表于禁忌書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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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玉面金剛book18.org
漫山遍野的桃花,風一吹,整個山谷都是沙沙聲,這便是桃花谷。book18.org
桃花谷坐落在燕國之南,背靠南海,是燕國正道最強的七脈之一。谷中有山有水,鳥語花香,乃人間仙地。book18.org
我叫林毅,桃花谷主乃我之母——桃夭夭。book18.org
今日是兩脈結誼之日,在燕國中部燕州的風雪樓樓主率樓內弟子,到我桃花谷做客。風雪樓如今不一般,乃七脈之首,執掌七脈會武。昔日我桃花谷強盛之時,風雪樓還位居七脈末尾,今其登頂,而我桃花谷已掉落末尾。book18.org
真是風水輪流轉,令人唏噓。book18.org
此刻谷內,人頭攢動,座無虛席。book18.org
桃花谷中人皆出門相迎,面帶笑容。book18.org
之所以如此盛情,一是風雪樓乃七脈之首,勢力強大,二是自從桃花谷沒落後,風雪樓一直接濟桃花谷,贈送物產、武學,指點桃花穀子弟。否則桃花谷早已掉出七脈之列。book18.org
說起這個,桃花谷如今的七脈之名,算得上是名存實亡。book18.org
毗鄰桃花谷北部的一個狂武門,實力已經超越桃花谷,早該頂替桃花谷,成為新的七脈之一。並且往年的七脈表決,也是五同意對一否定。但因為這個一,乃風雪樓,所以桃花谷仍能在七脈之列苟延殘喘。book18.org
位居七脈之列的好處,一是能夠在每年一次的大寶瓜分當中,分一杯羹。這所謂的大寶瓜分,乃是七脈對各處江湖上的福天寶地內的產物的分配。這些產物都是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對武者的修煉大有裨益。book18.org
二是七脈之名,對其他非七脈勢力有絕對的震懾作用,使得本脈在行事之時能減少阻礙。風雪樓如此幫扶桃花谷的原因,至今未明,至少我多次問母親,她從未給過我答案,谷中子弟更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book18.org
但偶爾碰見幾個口無遮攔,說谷主與風雪樓主有一些見不得人之交易,甚至直言谷主出賣肉體,用美色博賈仁易同情的,我二話不說便會將其暴揍一頓。book18.org
說我是廢人都行,但侮辱母親,絕不容忍。book18.org
話說回來,我也確實是廢人,經脈不通,無法習武。憑藉天生神力,教訓幾個宵小,還是不在話下。book18.org
兩脈結誼已有五年歷史,似乎自從狂武門要趕超桃花谷之時,就開始了。book18.org
按照往年慣例,結誼要持續七日。第二日開始,在兩脈的主事人的主持下,兩脈弟子會展開比武,決出優勝者,由風雪樓對其進行賞賜。book18.org
往往這個時候,風雪樓的弟子都會故意敗下陣來,將賞賜讓給桃花谷,可謂仁至義盡。我曾偷得聽聞,這是賈仁易的意思。風雪樓弟子自然有一些不滿的,但過後都會被賈仁易訓誡。說習武之人要鋤強扶弱,創天下大同。既然如今風雪樓強,桃花谷弱,風雪樓自應幫扶桃花谷。book18.org
此理我其實一直有想不通之處,為什麼偏偏是桃花谷呢?這世上弱旅萬千,這賈仁易,怎麼偏偏就盯准了桃花谷呢?book18.org
縱使我曉得必有貓膩,但至今難究其因。book18.org
比武之外,自還會有一些不功利的切磋,這也是賈仁易的意思,促進武學交融,賈仁易還會親自將風雪樓的一些上乘武學演練給桃花谷弟子看,精進他們的武學認知。book18.org
正道第一高手的親傳,可不多見啊,大家自然趨之若鶩。但我喜歡在舍中睡懶覺,沒別的,我是個廢人,看了也練不了。book18.org
我如今十四歲,自打我出生起,母親自然沒少給我找靈丹妙藥、在世華佗,但他們都拿我的體質沒辦法。後來我勸母親不要白費力氣。她開始還不認命,我都認命了。但慢慢也許是也接受了這個事實,同時為了我一個人大費周章,就難以騰出手去打理谷中,加之過於把精力和資源傾斜在我身上,易遭其他弟子、長老不滿,不利花谷發展,最終還是妥協了。book18.org
正當我上床欲睡,門前忽有一些動靜。book18.org
「阿毅。」清脆輕靈的嗓音,是姐姐。book18.org
我下床站起,擠出笑容,「老姐。」book18.org
姐姐名叫林婉兒,是我的親姐姐,大我四歲。book18.org
今天非練功之日,因此她穿了一件莊重而不失女性韻味的紫色長裙。book18.org
裙擺很長,將整個下身都遮掩起來,腳上是一雙紫色的繡花鞋。book18.org
這雙鞋子我印象很深,是姐姐的定情信物,出自賈仁易之子,賈鴻寶之手。book18.org
兩人去年訂婚,靜待完婚。book18.org
此外,素來喜歡素麵朝天的她,為了迎接今日也會到來的未婚夫,畫了精緻的妝。與母親一般帶點小媚的桃花眼春光蕩漾,炯炯有神,仿佛會說話似的。櫻桃小口紅潤有致,令人想要一親芳澤。book18.org
青絲垂落,儀態端正,大家閨秀之范盡顯。book18.org
見此,我不由鼻子一酸。從小疼我愛我的姐姐,如今也要為別人而打扮。book18.org
不知道如小時候那般,為了我用一枝山野小花插在發間,今後還會否再發生。book18.org
想想怕是再無可能。book18.org
「客人都來了,你還在這呆著幹什麼?隨我去大堂見賈叔叔還有你賈哥吧!」姐姐說著便走上前要握我手。book18.org
我下意識想躲,但想來今日若我不識大體,耽誤了母親和姐姐的迎賓,惹得風雪樓不高興,只怕後果嚴重,母親也要大發雷霆,我便還是握住姐姐的玉手,隨她而去。book18.org
走在桃花遍地的土道上,四周沒什麼人。這裡是內谷,非重要人士不得入內,母親乃谷主,我們姐弟倆自然得而住在此間。book18.org
一路上,姐姐問我最近幾日過得如何,我說還是老樣子。book18.org
姐姐頓了頓,道,「阿毅,你雖然資質不佳,但勤加練習,依然能強身健體。雖然我們能在母親的羽翼下過得很好,但我們總得想想未來。我們該如何幫母親分憂,你繼任後,要怎麼打理谷中......」book18.org
「好了好了,你這些老話我都聽得耳朵起繭了,我知道了,」我不耐煩道。book18.org
姐姐依然慢條斯理,不喜不怒:「聽到,也要做到,不然也是白聽,那我今後還是要講。」「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谷主怎麼可能是一個廢人。我再怎麼練,也不可能比得過谷里的這些俊彥啊。」我說。book18.org
姐姐有些生氣,拉著我停了下來,兩條細長的柳眉蹙起,「你怎可妄自菲薄?母親是怎麼教導我們的?何況你不做又怎麼知道自己不行?難道你就這麼理所當然地待在母親羽翼下,一點不努力嗎?」book18.org
「我們都是大人了,你過幾年也要娶妻了,怎麼可以讓母親一直承擔這麼大個花谷的事宜?」我很理解姐姐的心情,她說得沒錯,但我也沒錯。不管怎麼樣,我嘗試了,過去母親也努力過,賈仁易也為了母親努力過,但廢人就是廢人,沒有迴旋餘地。book18.org
只可惜姐姐要嫁人,不然今後谷主之位傳給她也挺好。不過過去和她談過此事,她說就算自己終身不嫁,谷主也只能是我。自古以來谷主就沒有傳女的說法,母親是個例外。因為外公沒有兒子,只有母親一個單女。book18.org
其實本來還有一個可能,就是讓姐姐的夫君接任,但賈鴻寶不像父親,其乃賈仁易之子,賈仁易本就是風雪樓的樓主,若讓其接任,桃花谷只怕今後要徹底改姓了。book18.org
想到這,我鼻子一酸,愈發想念父親。book18.org
父親是那樣一位驚才絕艷之輩,十四歲在七脈會武登頂,拔得頭籌,得到外公的賞識,迎娶母親。book18.org
幾年後外公退位,父親繼位。帶領桃花谷高歌猛進,一躍成為七脈之首。book18.org
但十年前,父親遭遇不測,身死野地,至今沒有線索。每每問起母親,也都是以淚洗面,毫不知情。book18.org
若是父親仍在,我想我的廢體或許能夠化解,桃花谷也不會沒落,母親、姐姐也不必為了生計,有求於人,桃花谷也不必趨炎附勢,謀求生存。我和姐姐也不用這麼早就為了未來發愁,我還可以多過幾年無憂無慮的孩童日子。book18.org
也許是我的情緒流露得過於明顯,旁邊的姐姐若有所察,抿了抿櫻唇,拍拍我的頭。「也不必太急,不管什麼事,姐姐都會幫你。走吧,先去見見今天的客人!」book18.org
我心頭一暖,看著面前那紫色腰束下扭動的柳腰,我愈發喜愛我的這位姐姐。book18.org
步行一刻鐘,終到桃花谷中心的這座桃木大廳。book18.org
此大廳頗有歷史,桃花谷第一任谷主在此落戶時,便命人用九十九萬根上好桃木搭建而成。幾百年來,風吹日曬,添了許多歲月的痕跡,但依然屹立不倒。book18.org
此刻,大廳內人頭攢動,門庭若市。book18.org
今日雖是兩脈結誼,但沒有人穿本派的功服,皆是私服出席,我因常年足不出戶,因而一時都有些分不清哪個才是我花谷弟子。book18.org
姐姐自然心思玲瓏,每個人都能叫得出名字,甚至包括風雪樓的弟子。足可見其下了大工夫。終於,在大廳的裡面,我們見到了正在交談的母親、賈仁易、賈鴻寶還有一干兩脈的核心人士。book18.org
母親今天真可謂艷冠群芳,一襲白色的宮袍,也掩不住她那傲然曼妙的身姿。book18.org
雲鬢高挽,紫簪穿插,粉妝玉琢,端莊雍容。book18.org
雙手交疊貼腹,鳳眸如炬,紅唇念念有詞。book18.org
賈仁易也是一身白袍,裝飾頗少,華貴得體。儀態雄朗,振振有方,樓主之派盡顯。一身白袍的賈鴻寶站其背後,靜靜聽講,不冒然插話,只在母親、賈仁易等長輩點起時,笑著出聲,很有教養。book18.org
姐姐找了個合適的時機插了上去,向母親道:「母親,我和阿毅來了。」又向賈仁易、賈鴻寶行禮示意。book18.org
我其實很煩這些繁文縟節,但也只能跟著有模有樣照做。book18.org
母親淡淡一笑,微點下巴。肌膚如玉面,萬般光滑,令我不由想起她的稱號,玉面金剛。賈仁易十分熱情,「哈哈」大笑著握住姐姐的手,「婉兒、阿毅來了,我真歡喜啊。」又看向我,握住我的手,似是捏了捏,感受了下,「力氣有長進,看來平日沒少練。我可是一年沒見你了啊,你姐姐還時常到我那竄竄,你可是從來不來啊。」book18.org
我撓頭訕笑,不知如何作答。book18.org
母親也淡淡抿唇,微微掃了我一眼,似也是在怪罪我平常不聽她的話。book18.org
姐姐摸著我的背,送我一股暖力,示意我別怕,賈叔叔沒有惡意。book18.org
賈鴻寶也出了聲,笑道:「父親,您就別說阿毅了,他老實皮薄,容易把您的話當真,過後易多想。」book18.org
「哎喲,是我魯莽了,」賈仁易立馬順著台階下,「阿毅啊,賈叔可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多到我那玩,叔有好東西給你,你鴻寶哥也會帶你玩。我和你母親是舊識,咱們兩家親,去年你哥和你姐訂婚,更是親上加親。一定要當自家人,千萬別見外。」book18.org
眼前的三旬中年人,談吐爽朗,沒有半點架子,很難讓人相信,其乃七脈之首風雪樓的樓主。這番交談持續半晌,以賈仁易說「我跟你們母親到偏廳去談談要事」告一段落。book18.org
我們沒有多想,兩脈主事人會面自然不會只是談天說地那麼簡單,今後兩脈如何攜手發展是個需要深入交流的話題。book18.org
我跟姐姐、賈鴻寶一起走了一會兒,見他倆越聊越親密,我就識趣地找了個機會,悄無聲息地溜了,畢竟越看我心裡醋味越濃,可不想折磨自己。book18.org
第二章 血脈僨張book18.org
原本跟隨著姐姐、賈鴻寶走到外谷,此刻我向內谷返回。book18.org
一路上還能看到不少在切磋交流的兩脈子弟,說的都是些我不懂的武學術語,擺弄的都是些我不懂的武學招式,我也想像姐姐說的那般侃侃而談,可這種情況,我根本插不上嘴。倒不如省點時間回去練練我那蛤蟆功,畢竟我這副身板,除了那點蠻力,也沒什麼值得說道的了。book18.org
進了內谷,周遭明顯安靜下來,這裡只有花谷的核心人士才能入內,尋常子弟,若無谷主、長老召見,攜帶特令,是不得入內的,違者輕則杖責一百,禁閉兩月,重則廢去武功,逐出師門。畢竟任何一個門派的內部都乃要地,存放著武學秘籍,還有許多不宜暴露的秘密。這些弟子若看了不該看的,聽了不該聽的,事後將之抖露出去,那於宗門來說,將是巨大的損失。book18.org
就在我向自己的住舍走去時,忽然余光中,那林間似乎閃過一道身影。book18.org
我定睛看去,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練功服的男弟子,身形壯碩,我如今身高六尺有餘,其高我一尺,再看那熟悉的裝發,還有那獨特的跑姿,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大長老孫博懷的弟子,唐虎。book18.org
唐虎深得大長老親傳,武功算得上是登堂入室,是我桃花谷如今最出色的幾個弟子之一。此刻其左顧右盼,鬼鬼祟祟,顯然不是特許入內,而且今日是兩脈結誼,不會有長老在這個時候傳喚自己弟子研習武功。我當即斷定唐虎此次入內谷必定是圖謀不軌,按照那些前車之鑑,他十有八九也想到藏經閣偷學武學。book18.org
我旋即跟著他,始終保持在不遠不近處,雖然我沒有內力,練不了輕功,但憑藉與生俱來的好體魄,跟上唐虎並不難。book18.org
但很快地,佇立在東邊山上的那座巨大的樓閣——藏經閣被他掠過......book18.org
他竟然不是去藏經閣?book18.org
這更令人匪夷所思,我便繼續跟著。book18.org
不一會兒,我意識到,再往北,除了母親的住處,就沒別的地方了。book18.org
唐虎要去母親住處?他要做什麼?此刻母親應該和賈仁易在桃花谷中心的偏廳商談兩脈要事,不在住處。book18.org
我這般想著,在我前面的唐虎也慢慢沒了蹤影。book18.org
沒辦法,隨著地形逐漸複雜,會輕功的唐虎依然輕鬆穿梭,而我被這些路障弄得手忙腳亂,速度不免要慢上許多。book18.org
片刻,我終於是趕到小山上的這座木舍。book18.org
母親的木舍也是由一些桃木簡單地搭建而成,裝飾樸素,溫馨典雅,很符合她一貫的氣派、作風。book18.org
一身黑色練功服的唐虎在木舍的東邊,趴著窗沿,眼睛貼著窗紙,往裡面瞧。他的褲頭脫到一半,堆疊在膝蓋,胯間一根毛茸茸的粗長物事青筋畢露,黑不溜秋的,活像一根黑炭棍。他的手就握著這根黑棍,不停地前後擼動。book18.org
我根本不清楚他這是在作何,只是沒來由地一陣心悸,像是內心裡有什麼蟄伏的與生俱來的東西被喚醒了。book18.org
為免打草驚蛇,我放緩步伐,小心翼翼地來到木舍西邊,還不等我有何行動,一陣男女混合的喘息夾雜著一種清脆的拍擊聲一股腦地傳進我的耳朵,讓我瞬間臉紅心跳,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激發了。book18.org
我立馬學唐虎那般,在指頭上抹點口水,將窗紙戳出個小洞,把眼珠對上去,向里瞧去。這是一幕令我畢生難忘的畫面。但見房中的那張床上,兩個赤裸的身影抱在一起。在上面的是個男的,兩條緊繃有力的粗胳膊撐在下面女的頭部兩側,隆起的脊背像一道蜿蜒的山峰,兩塊雄壯有力的屁股如同打樁一般,一下下地向下方砸擊而去。book18.org
在下方的女人,雙手摟抱著男人的脊背,兩條光潤雪白的長腿被男人的屁股分開,十根玉趾蜷緊著床單。book18.org
隨著男人大屁股的落下,女人的胯間響起一陣清脆的「啪啪」聲,正是我方才聽到的那種不明拍擊聲,還伴隨著一股清澈的水花聲。book18.org
與此同時,床面狠狠一震,兩個人仿佛要從床上彈起來般,女人也大叫出聲,看起來又像痛苦又不像。book18.org
兩人熱烈地吻著,渾身熱汗,床單濕透大半,積起水窪。book18.org
女的渾身雪白,像玉面一般光滑,汗珠一映,更是琉璃剔透,男的皮膚不算黑,偏黃,但在女人這種極致雪白的對比下,便是黯然失色。book18.org
我看著眼前如此火熱的畫面,心中驚駭萬分。在我過去有限的認知里,我根本無法定論眼前在發生著什麼事情。book18.org
直到某一刻,女人一個仰首,我終於看清了那張汗水和情慾的交織下,已經幾近撕裂的面孔,正是母親。book18.org
而母親上面的男人也適時吼叫出聲,正是賈仁易。book18.org
我實在想不通,兩人不是要談事麼,怎麼談到了床上,成了這副模樣?book18.org
我過去十四年的信仰幾乎崩塌,那樣教我、愛我的母親,為父親守身如玉的母親,怎麼如今會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如此放浪,不知廉恥。book18.org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多少不為我知的事情,才會有如今這一幕?book18.org
或許是為了更進一步地刺激我,賈仁易忽然抱起母親,坐在床上,將母親拋送起來。於是「啪啪」聲變得更為密集而響烈,母親的身材比例實在是好,兩條豐腴挺拔的長腿幾乎占了整個身形的十分之七,大腿到小腿呈現流線型,特別是小腿到腳踝的延伸,十分地修長而又自然,整個長腿渾圓地蜷縮在賈仁易的腰胯兩側,啪啪作響。隨著拋甩,如墨的濃密青絲四散飛舞,像傾瀉的銀河。還有那張寫滿情慾的面孔,雙眼泛紅,紅唇難閉,素來的那種端莊、大方消失不見。book18.org
我一直想說,母親的臉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十分陰柔,像丰神如玉,又像玉面金剛。皮膚十分滑嫩,又有種陰柔的氣質,女人天生陰柔,但她的這份陰柔,像一種長年累月得而浸潤進骨子裡的,不可分割。book18.org
「啊,玉面金剛,真的是玉面金剛,你那裡會咬人,會鎖人,真的要人命!」book18.org
這麼說著,賈仁易抓緊身上的柳腰,咬住面前的乳頭,一陣高聳,「啪啪」聲炸裂起來。在此動作下,母親全身的媚肉都在蕩漾,那一陣陣肉光,像湖面上的刀光劍影,令人心悸,又催人慾火。book18.org
未幾,隨著賈仁易的一聲悶哼,他像被扼住喉嚨般,然後瘋了般加快速度,腰胯聳動之快幾乎泛起了殘影。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像一串散落在湖面上的碎銀。book18.org
某一刻,兩人同時抽搐著。賈仁易抵緊了母親的腿心,那屁股下巨大的黑囊不停收縮,像在母親體內注入什麼東西。母親也如八爪魚般,緊緊纏繞著賈仁易,小腹不停抽搐。book18.org
我不清楚這又是發生了什麼,但我沒來由地心慌,我希望賈仁易這王八蛋能離開母親的身體,更不要讓他那毛茸茸的黑囊抵住母親的腿心。book18.org
隨著這一陣過後,賈仁易趴在母親豐滿的胸膛上喘息,這對白肉過去被我視若珍寶,如今卻在賈仁易的蹂躪下滿是掌印,我的心如在滴血。book18.org
母親也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床上,髮絲像雲朵般鋪開床面,眼神迷醉,瓊鼻翕張,貪婪地吸食著空氣。book18.org
隨著她的倒下,我才終於看清了賈仁易的私處,簡直是一撮雜毛,十分旺盛,遍及到了肚臍眼,大腿根部也全是毛髮。book18.org
但我還是看不清,他和母親連接的地方,到底是什麼玩意。book18.org
仿佛為了回答我一般,喘息了一會兒,賈仁易就坐到了床邊。當他挺著那根比唐虎還要粗上不少的黑棒走過床上時,我頭皮幾乎要炸開。book18.org
就是這麼根棒子一樣的玩意,方才全塞進了母親的體內?book18.org
他坐到床邊,母親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地爬到床下,到他腿前,張開玉潤的紅唇就含住了那根粗長的黑棒。book18.org
母親的螓首像鬥雞一般在兩條毛茸茸的大粗腿間前後聳動,於是那原本沾著不少白濁的黑棒愈發光亮乾淨。book18.org
我的心如刀割一般,母親怎可如此下賤地用嘴去清理賈仁易的陽具?book18.org
到了今天我才算明白,之所以賈仁易對桃花谷如此照顧,原來是母親委身給了他。book18.org
江湖之大,無人不垂涎桃花谷主玉面金剛之美。母親年輕時就是七脈會武里的佼佼者,修煉桃花谷的秘籍玉面金剛經,使得她皮膚玉潤光滑,氣質陰柔堅韌。加上那副本就得天獨厚的臉龐,成功俘獲了江湖所有男人的芳心。在谷中,時常能聽到一些弟子對她的意淫。book18.org
如今母親也是江湖裡名列前茅的頂尖高手,誰也沒想到,那麼不可一世、獨掌花谷的玉面金剛,會在一個男人胯下如此言聽計從。book18.org
賈仁易很享受母親的服侍,他微仰著頭,撫順著母親的頭髮,臉上滿是得意,與先前在大廳的溫潤謙雅判若兩人。book18.org
「夭夭啊,你的口活真是世間一絕啊,我嘗遍燕國女人,最後還是你服侍得我最舒服。就是不知道你那死去的老鬼丈夫,生前有沒有享受過你這般服侍。只怕此刻他在九泉之下看我如此飄飄欲仙,氣得都要破土而出弄死我啊,哈哈!」book18.org
母親的眉眼間一閃而過一道殺意,瞬間又恢復如常,變得低眉順眼,為賈仁易舔得更賣力。我咬牙切齒,幾欲破窗而入,但我知道我的魯莽不會為事情帶來任何轉機,只會讓賈仁易暴怒,讓桃花谷身陷囹圄。book18.org
「你不要恨我,這江湖,可不止我一人嫉妒林不則,他的死,是他鋒芒畢露,咎由自取。你看,如今你跟了我,不也過得好好的嘛?桃花谷在我的扶持下,也依然是七脈之列。你也還是那個萬人之上的桃花谷主玉面金剛。最重要的是,跟我修煉這陰陽合歡術,你我都活似神仙,又能精進功力,世間罕有,世間罕有啊。」book18.org
母親像個乖順的寵物般,不管賈仁易說什麼,她只聽著,不認同,也不反對。我知道這些話中的每個字都足以令平日的母親雷霆大怒,但在賈仁易這種實力強大的笑面虎面前,她只能強忍。book18.org
後來,賈仁易重整旗鼓,再度衝殺。這一次,母親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被賈仁易後入。我不忍再看,只是終於有機會看清了母親的私處。book18.org
如年少時偷看她洗澡所見的那般,依然是記憶中的桃粉色,像這谷中漫山遍野的桃花一般。兩瓣原本應該緊閉的唇肉在畜生的屢次蹂躪下綻放得合不攏,表面泛起水潤光澤。而畜生的那粗長黑棒,在我轉身逃跑似的離去時,就那麼一次次地捅進去,一次次地拔出來,像在犁地一般,讓我的心在滴血。book18.org
第三章 揭曉book18.org
離開的時候,我發現木舍東部的唐虎已經不在了,定睛看去,牆壁上還斑駁著一灘白濁的痕跡。我不清楚那是什麼,但本能的感到一絲熟悉。只是我好奇,唐虎把這東西留下,難道就不怕露出馬腳,事後引起母親懷疑,讓她知道這裡有人曾經來過。book18.org
與此同時,還有個重要的問題。賈仁易方才已經從他口中說出了父親死於他手。父親之死本一直不為人所知,沒想到是這樣。而既然母親早已知道,為何一直隱瞞我?還有唐虎,今天他也算聽到了,他會守口如瓶嗎?此事若捅出去,必定引起江湖上的大風波,那對桃花谷到底是有利有弊?我需要將此事告訴母親嗎?我心裡沒有定奪。book18.org
回去的時候,我魂不守舍,走在山野路上好幾次差點摔跟頭。今日一下子接受了太多,我心中千絲萬縷,一時半會難以捋清。但我只清楚一點,從今日開始,我不可再頹廢,哪怕把身體練廢,我也要變強。為了替死去的父親報仇,為了讓活著的母親不再委屈,還有姐姐、桃花谷......book18.org
回到住舍,我直接到附近的泉井打了兩桶大水,往自己身上狠狠地澆,想讓自己清醒。冰涼的泉水潑體,我的心境確實平復了許多。book18.org
我到屋裡找出一本最下乘的功法,《鍛筋經》,練了起來,然而結果依舊,我連運氣都做不到。我的經脈是堵塞的,無法支撐功法的運轉,氣息沒法在我體內形成周天。普通的凡人,再不濟,也能把一個最下乘的功法練出個一板一眼,但我完全做不到。book18.org
多年來父親、母親為我奔波,那些江湖名醫對我的診斷都是「怪脈」,我的經脈質感極強,但卻十分閉塞。按理來說,脈象質感越強,其經脈也必然更通常順滑,從而使氣息在其中的運轉行雲流水。一般的廢人,其脈象質感極差,所以經脈也十分閉塞。book18.org
父親、母親遂尋覓了大量奇珍異寶、靈丹妙藥,想為我通脈,但成效甚微。book18.org
我真的是個廢物嗎?book18.org
這一刻,我不禁懷疑。book18.org
正當此時,屋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這腳步聲似有些遲疑,有些心虛,又有些擔憂。然後,門開了,一道穿著淡雅白裙的身影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是母親。她明顯精心梳妝過,青絲盤了起來,臉上抹了脂粉,畫了口紅,但那抹醉人的紅暈,卻是怎麼也蓋不住,還有髮絲間殘餘的水分,桃花眸中蕩漾的春意。book18.org
這一切,無不在告訴我方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事實,並非幻象。book18.org
我的心更痛了。book18.org
「娘,你怎麼來了?」但我還是站直說道。book18.org
母親打量了我一番,像是察覺到了我言行舉止中的慌亂和應付,說道,「你方才是不是來過我的住舍?」book18.org
不等我決定好要不要承認,她接著又道,「你都看見了吧,我就不瞞你了。」book18.org
她繼續道,「無法把桃花谷維持像你爹在時的光輝,是娘的無能,如今桃花谷還能賴在七脈之列,全仰仗了風雪樓,否則昔日那些仇家、嫉妒的宵小,早將我們圍而滅之。」book18.org
「娘這麼做,你不要怪娘,更不要去尋賈仁易的仇,得罪了賈仁易,整個桃花谷都沒有好下場。你記住了嗎?」book18.org
我握緊拳頭,心裡全是不甘,「娘,難道我們要一直這麼苟且偷生嗎?」book18.org
母親抱住我,撫摸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埋進她寬闊的胸膛里。book18.org
「能活下去就好,是苟活還是其他,都不重要。活著,或許還有報仇的機會,死了,就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母親說的話我明白,但我咽不下這口氣。book18.org
「是娘對不住你,娘一直教你禮義廉恥,做個正直善良的人,到頭來卻是娘失了廉恥,對不住你們,對不住你爹。」母親非常自責。book18.org
「娘,我不恨你,你這麼做,都是為了桃花谷,為了我和姐姐。」我由衷地道。book18.org
母親說,「此事你還未告知你姐姐吧?她還不知道,你千萬不要告訴她。」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不知道,她還能和賈鴻寶好好地過日子,賈家還能優待她,若是心中有了仇恨,必會露出馬腳,到時就沒有好日子過了。」book18.org
「娘,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好奇。book18.org
玉面金剛眼眸中揚起一抹自信,「以為娘的武功,抓你這麼個小孩的馬腳還不簡單?」我一笑,跟著被戳中痛處,心裡一黯。book18.org
娘急忙道,「娘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多想。」book18.org
我想起唐虎,說道,「那娘,你還有沒有發現其他人去過你的住舍?」book18.org
母親馬上張嘴,但卻又忽然噎住了,抿了抿紅潤的唇瓣,說道,「沒有。」book18.org
我直說,「此前我看到唐虎鬼鬼祟祟鑽進內谷,然後我跟著她才到你的住處的,娘跟賈叔叔的事,他恐怕也知道了,而且......而且他還......對著你和賈叔叔做那事......」book18.org
娘想了想,道,「此事我過後會找他談談,謝謝你告訴娘,但謹記,這一切跟我說了後,再也不要和第二個人說,包括你姐姐。」book18.org
「我知道了,那我和唐虎的事,賈叔知道嗎?」book18.org
母親頓了頓,「他應該不知道。」book18.org
說完這些要事,娘沒有馬上走,她或許擔心我知道這些,一時承受不住,做傻事,反覆和我囑咐,要我不要有壓力,不要覺得對不起她,日子照樣可以過,平日練功就算沒有長進也不要緊,她會抗住這一切,到了夜晚才姍姍離去。book18.org
我理解娘說的這些,但我不決定坐以待斃。我一定要找到治好我廢脈的辦法,我要習武,我要成為頂尖江湖高手,殺了賈仁易這些謀害父親的人,為父親、娘親報仇,重振我桃花谷輝煌!book18.org
我開始每日勤奮煉體,既然我是個廢人,那我就用勤補拙,母親說過,肉身煉到極致,金剛不壞,也能成為絕世高手。book18.org
雖然我知道經脈的堵塞,使我煉體的速度也遠比他人慢,但只要每日都在進步,我就滿足了。姐姐見我忽然開始勤奮,都屢次問我發生什麼了,我聽母親的話,不把真相告訴她。偶爾一次我試探地問,「姐姐,假如有一天,你發現你最親的人,其實是你的仇人,你會怎麼辦?」book18.org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擔心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姐姐恐怕承受不住。book18.org
「未知的事,誰能說得准呢?」姐姐模稜兩可地說道,眼神逐漸深邃起來。book18.org
幾日的練功,縱使我原有一腔熱血,到頭來也不免被冷冷的事實澆得個狼狽灰心——再努力也沒用,我確實不是那塊料。book18.org
而這幾日,風雪樓、桃花谷兩脈的結誼也到了尾聲。兩脈的會武到了最為矚目的階段——決賽。由我桃花谷的唐虎,對陣風雪樓的江厭離。我擠在人群中,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得知到這江厭離的身份不一般。拋開她風雪樓出色弟子的頭銜,她還是我燕北幽州的郡主,其父乃當今燕國皇帝之弟,燕華雄,燕北幽州親王,鎮北王。book18.org
我自己練著也無甚進步,此刻又碰到此等精彩對決,自然不能錯過,當即凝神矚目。兩人在台上打起來時,我認出唐虎所使的乃我桃花谷最上乘的武學之一——七烈劍,而江厭離面對唐虎所使的剛猛劍法,應對得遊刃有餘,白色練功服下的身影像樹林裡的蝴蝶一般輕盈靈動,十有八九用的是風雪樓里一種上乘的身法。book18.org
隨著對決的繼續,我雖然不懂武功,但多少也能看出來唐虎凶多吉少,而且遠處觀戰的母親等人的面色也證實了我的看法。book18.org
某一刻,一直避著的江厭離突然發狠,那劍鋒一般凌厲的眉眼划過一抹果決,手中白色長劍畫出一個劍花,以刁鑽之勢在唐虎的腹部上划過。book18.org
伴隨「嗤啦」一聲,唐虎腹部的面料裂出一個口子,一道細長的血痕醒目而現,雖不深,但實打實地挂彩。book18.org
場中響起一陣驚呼,誰也沒想到江厭離的反擊來得這麼忽然,這麼精準致命。book18.org
唐虎跌退幾步,眼中閃過一抹驚駭。或許他也沒想到眼前一直被他壓制的靈活美人能忽然讓他吃癟。book18.org
江厭離這一劍沒有傷唐虎太深,畢竟是切磋,但實打實的挂彩,終究是讓唐虎在眾人面前難堪。book18.org
這一戰,唐虎代表的是我桃花谷的顏面,江厭離自是風雪樓的顏面。即便是切磋之名,此戰勝負,對兩脈都很重要。book18.org
接下來,江厭離就展開了進攻。她的劍法相較唐虎更為凌厲、更為迅猛,一時間武台上都是「刷刷」的破風聲,舞起劍姿的江厭離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打得唐虎捉襟見肘,狼狽不堪,沒過多少招身上又多了兩處傷。book18.org
依然是不深的傷口,但無疑將他,將我桃花谷的顏面損盡。book18.org
好幾次,唐虎大吼著想要反擊,將局面扭轉回來,但旋即又被江厭離凌厲的劍法打退回去,沒有一點脾氣。book18.org
這時,我看到台上與母親一起坐在觀戰主位上的賈仁易咳了咳,太遠了我聽不到咳聲,但那確實是咳嗽的動作。book18.org
忽然場上一陣驚呼,原來是江厭離不知怎麼就露出了一個破綻,唐虎眼疾手快,一拳直指江厭離緊縮的小腹。book18.org
「咚」的一聲,江厭離跌退數步,咳嗽幾聲,氣息瞬間不暢起來。book18.org
唐虎眼中閃過一抹嗜血,他顯然方才被江厭離壓制久了,心中憋著一肚子火,此刻得勢,必然要乘勝追擊。book18.org
但這時台北的母親、賈仁易齊齊站了起來,大聲道:「好了,此戰結束!」book18.org
賈仁易目光掃過唐虎、江厭離二人,眼中浮起一絲欣慰,「打得很好,打得不錯,都展現出了我兩脈各自獨特的風采,此戰,還是唐虎略勝一籌,厭離啊,你也很不錯,但今後仍需繼續進步。」book18.org
「唐虎,恭喜你成為此次我兩脈結誼切磋頭名,大家給唐虎來點呼聲!」book18.org
全場響起一陣呼聲。book18.org
我心中果不其然,這如往常的結誼一般,在最後的切磋中,一般都是風雪樓的弟子占優勢,但最後總會莫名其妙露出個大破綻,導致自己陷入敗局,最後獎勵就會落到桃花谷的弟子頭上。book18.org
但不管怎麼說,畢竟是我桃花谷同門得益,我本該高興,但一想到這是母親犧牲自己,討好賈仁易換來的,我心裡就一陣酸楚。book18.org
眾人歡呼中,我往母親、賈仁易的位置看去,視線穿過一道道身影,我隱約看見賈仁易的大手在母親豐腴的臀部上掏了一把,母親的臉上當即閃過一抹不自在,四處看了下,見沒有弟子關注這裡,都在看著唐虎、江厭離,臉上才稍稍放鬆。book18.org
這老狗,仗著聲勢的掩護,竟然也要在這種場合上揩母親的油。book18.org
此戰結束,兩脈結誼就算是到了尾聲,夜晚,風雪樓的人逐漸返回,我沒有馬上回內谷,而是在外谷聽著桃花谷的人津津樂道著這幾天的戰事,尤以唐虎和江厭離的對決被提得最多。基本都是在表達對那位燕國郡主的愛慕,說什麼要是能娶到郡主,那此生都不用奮鬥了。往往這種言論,立馬就會遭來無情的呵斥,說什麼別做夢了,郡主是天上的仙女,嫁誰都不可能嫁給一個落寞的七脈中的不知名弟子。book18.org
後來又有人問道,鎮北王燕華雄姓燕,怎麼郡主卻姓江呢,有人解釋道,「郡主母親非燕國之人,其身份也很是尊貴,大概是王爺寵妻,所以便讓郡主隨了母親的江姓。」book18.org
我點點頭,心道原來如此,看來鎮北王和其王妃也有一段複雜的過往啊。book18.org
在外谷閒逛了一會兒,我聽到一個令我也十分困惑的問題。book18.org
二長老的一個叫薛瑞的弟子說道,「雖然說風雪樓讓了我們,我們才有幸獲得頭名,但唐虎師兄能在江厭離的手下走這麼多招,縱使被壓制,也足以令人震驚了。這足可見他的體力和毅力之不凡,若無強大的肉身,是不可能做到的。」book18.org
和薛瑞對話同為二長老弟子的白辰,說道,「薛師兄的意思是?」book18.org
「我桃花谷雖然一直得到風雪樓的接濟,但單靠這些接濟,還是難以支撐桃花谷立足七脈之列,谷中弟子得不到足夠的資源支撐,但唐虎能變得這麼強,顯然吃了不少資源。」薛瑞目光如炬。book18.org
「師兄你的意思是?」白辰的面色白了幾分,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book18.org
「我也只是這麼一說,你可不要往那方面想。大長老剛正不阿,作為其手下愛徒,唐虎師兄自然也不可能走歪路。但是,師兄的肉身變得那麼強,培養他肉身的這些資源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呢?」薛瑞不明白。book18.org
聽到他們的話,我也陷入了深思。但這種事情,斷然不可能是我這麼個廢材能想通的,我不再在外谷逗留,告別了諸位師兄同門,往內谷而去。book18.org
只是這走的過程里,我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愈發苦悶,我迫切地想找一個口子供我傾訴。姐姐跟著賈鴻寶一起離開,去風雪樓遊玩幾日,我想到母親,於是我往母親住處而去。book18.org
到了母親住處前的泥土台階時,嗅著空氣中似有若無的屬於母親的獨特體香,我的心情終於得到了一絲放鬆,但不等我邁步上前,我隱隱約約從面前的這木舍里聽到一些傳出的喘息聲,我的心神當即本能地一緊,因為這喘息聲讓我瞬間聯想到那日母親與賈仁易的事情。book18.org
我的心瞬間冷了下來,賈仁易還沒走?他又留在母親住處鬼混?book18.org
我捏緊了拳頭,怒火中燒,沖一般地飛奔到了木舍東處。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沒有去西處,而是來到了那日唐虎對著母親的肉體擼動陽具的地方。book18.org
而我之所以沒有直接推門而入,是因為我還不至於失去理智,這個時候撞破母親和賈仁易的事,不管對誰都沒好處。book18.org
窗紙上那日被唐虎戳破的洞已然修復,地上也沒有從其陽具里射出的白色斑駁水漬,我在手指上沾了點口水,耳畔迴響著房間裡愈發清晰的喘息聲,一男一女,只是男的聲音卻又隱隱透著一股陌生,似乎不像賈仁易。book18.org
但馬上就會揭曉了。book18.org
我在窗紙上戳了個洞。book18.org
第四章 龍脈劍體book18.org
燈火通明的木屋內,兩道赤裸的身影在床上顛鸞倒鳳。火熱的場面令我一度覺得自己回到了那日窺見母親和賈仁易醜事的時候。book18.org
但這一次那男性的身影顯然與賈仁易不同,膚色較之更黑,尤其那弓起的脊背,油黑髮亮,上面的汗水被燈火一照便是更加。book18.org
母親的呻吟在男人的衝撞中灑落一地,我苦澀地想把它們都撿起來。book18.org
當男人從上面抱著母親轉過來正好面向我這邊時,我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竟是唐虎?!在我萬般驚訝不敢相信這一切時,唐虎已經像拉住韁繩一般拉住母親的兩條藕臂,瘋狂地聳動起來,一時間清脆的「啪啪」聲像驚雷一般連綿炸起,母親揚起螓首,像被命運扼住了喉嚨,那胸前的兩團豐碩軟肉也繃緊起來,將其傲人的弧線展露無餘,似也在向我展示它的傲然。book18.org
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母親會和唐虎也搞在一起?book18.org
和賈仁易我能理解,但唐虎憑什麼呢?他不就是個谷中天賦還算過得去的弟子,怎麼也上了母親的床?book18.org
但我始終不相信母親是人盡可夫之婦,多年來的印象使我對母親的忠貞始終堅信不疑。「怎麼樣?我表現得還可以吧?沒給谷里丟臉吧?」唐虎一邊瘋狂地聳動著,一邊臉上揚起一抹自豪,說道。book18.org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蹙著柳眉,承受著年輕的唐虎的衝擊。book18.org
後來,也許是母親的沉默激怒了他,他猛地捏住身下雪白的下巴,在上面狠親了兩下,然後問道,「問你呢,說話,我猛不猛?!」book18.org
仿佛是生怕唐虎生氣,母親眼中閃過一抹不情願,跟著還是咬牙道,「猛!」book18.org
這一聲「猛」,像滑出來似的,但足以令唐虎滿意。book18.org
「騷屄,水真多!」唐虎肏著停了下來,掰開母親肥臀,像在打量那神秘的肉洞,跟著毫無徵兆地在豐腴的雪白上「啪」了一下,一陣肉浪蕩漾間,母親情不自禁地嚶嚀一聲,唐虎才滿意地盡根沒入,趴到母親柔順的脊背上,賣力地聳動起來。book18.org
我心中無比苦澀,我不清楚母親是有什麼把柄捏在唐虎手裡,竟然要被其這樣威逼,接著唐虎似是道出了其中真諦。book18.org
「不好好雙修,我功力怎麼長進啊?你能不能叫得賣力點?下次我打不過風雪樓的人了怎麼辦?」唐虎又捏起身下女人的下巴說道。book18.org
母親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無比複雜,但終究還是在一番掙扎後,張開了紅唇,讓那原本灑落出來的呻吟,變得更自然了一些。book18.org
到了後來,我已不清楚我站在窗前到底還在為了什麼、等待什麼,甚至某一刻我有一股衝動,想學當日唐虎那般,對著母親和賈仁易的春宮圖,脫下褲子,擼動自己的那玩意。book18.org
我突然發現我還很無知,這谷中還有許多我不知道的秘密,但我覺得我已經承受不了了,可在之後,還會不會有更驚駭的秘密浮現呢?book18.org
當唐虎挺著大屌站在床上,滿臉自豪地讓母親爬過來為其口交,我的心防徹底崩塌,終於是崩潰而逃,我不想看到那鮮艷的紅唇將黝黑的肉棒含入其中的畫面,還有那不情願、楚楚可憐卻無可奈何的眼眸,那會讓我的心像刀割一般痛。book18.org
這一夜過後,我像大病了一般,在自己的林間小舍里睡了整整兩天,結誼結束後,母親忙於谷中事務,這兩日也無空來看我,我反而有一絲慶幸,我不想讓母親看到我這頹廢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已經感到有些陌生的母親。儘管我知道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谷中。book18.org
這一切的轉折,來自於幾日後,谷中的一位神秘的客人。book18.org
彼時,經過幾日,心情有所緩解的我在谷外和諸位師兄弟玩耍,一襲白色宮裝的母親在大廳里接待幾個其他門派來的貴客,侃侃而談、眉眼帶笑的樣子,完全無法與在賈仁易、唐虎胯下呻吟難忍的時候聯繫一起,那鬼斧神工的面龐,像得到了滋潤的花朵,紅潤健康,雍容華貴。book18.org
這時,一個看守谷外的弟子小跑入廳,在廳中跪道,「谷主,谷外有一位女客人求見,我問其從何而來,是何身份,她答說『是前谷主的一位故人』,我觀其容貌,十分陌生,特此向您彙報,請谷主定奪。」book18.org
母親向幾位旁邊坐著的谷外客人致歉一笑,跟著說道,「請她進來吧。」book18.org
「她還說只想見少谷主,讓谷主安排一處地方,讓他們二人相見即可。」弟子補充道。母親一聽,神色凝重起來,此言無疑代表我和其有一些特殊關係,加上此人說與前谷主,也就是父親是舊識,那麼其中的含意就更深了。book18.org
母親沉思了一會兒,便起身向幾個其他門派的客人道歉,然後吩咐兩個長老接待,自己便領著我到谷外,打算親自見見那神秘女客人。book18.org
捏著母親玉潤的手,被其高超的輕功帶著往谷外飛去,我的心也忽上忽下,該不會此人是父親生前的什麼老相好,現在在桃花谷低迷之時忽然造訪,打算對桃花谷做些什麼不利之事吧?book18.org
我能從母親的手上感受到一絲緊繃,她的心情顯然也是緊張的。桃花谷現在是內憂外患之時,母親雖是谷主,但谷中已經有一些對她質疑的聲音,因為在她繼位以來,谷中每況愈下,日漸衰落,已經有一些聲音提出要立新谷主,所以谷里已經經不起外部更多的打擊了。book18.org
桃花谷入口是一處山間小道,十分隱蔽,通常若無桃花谷弟子引導,客人都很難尋到真路。在這蔥蔥的山林間,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就這麼遺世獨立在那,仿佛隨時都會隨著旁邊的草葉一樣凋零。book18.org
母親屏退了看守的弟子,走上前,打量著眼前的神秘女子,說道,「我是桃花谷主,閣下稱是我亡夫之故,還點名要見我兒林毅,不知閣下姓甚名誰?」book18.org
女子抬眸,山林間的風一吹,她的面容顯露出來,是張陌生的面孔,我可以肯定我從未見過。她有一雙滄桑的眼眸,那眼中明明古井無波,卻又讓人覺得有無盡的惆悵、悲傷,讓我的心都不由自主一緊。book18.org
她只說道,「讓他過來給我看看。」book18.org
母親神色凝重起來,「閣下身份我還不知,可不敢冒然讓毅兒靠近您。」book18.org
「林不則的右臀上有一道劍形的胎記,」女人淡淡道。book18.org
這話無疑表明其和父親關係不淺,否則怎知父親如此秘密。book18.org
「看來閣下確實與我亡夫舊識,可我如何確認您並非要對我兒不利呢?」母親說道。「我若有此意,此刻你母子二人早已身首異處,又何必多言?」女子淡淡道,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令人心悸。縱使我不會武功,但單憑感覺,我也能判斷出其武功確實遠在母親之上。book18.org
母親可能也感覺到了,所以不再多言,輕拍拍我的背,輕聲道,「別怕,若有何事,母親與你共赴黃泉。過去吧。」book18.org
我看了母親一眼,就向女人走過去。不知為何,儘管其氣息很強大,明顯是個絕頂高手,但我心中卻沒有絲毫恐懼,我本能地覺得這個女人不會害我,甚至可能是為我桃花谷帶來轉機的救星。book18.org
當我走近,與女人的眼神對上的時候,那一瞬間,女人的眼中似乎閃過一抹驚艷,然後身上的陰冷氣息也收斂了幾分。book18.org
「快,快過來讓我看看,」她迫不及待道,說完又自己跑了上來,捧住我的臉,像打量一件寶物般仔細端詳。book18.org
緊靠著她,我感受到其體內有一股極寒的氣息,像冰凍萬年的寒冰,令我忍不住地冷戰,如此近距離下,我發現她確實是一個容貌不輸母親的美人,只是她更高冷,更神秘,像一朵開在遠方雪山上的冰蘭。book18.org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不一會兒,女人的驚嘆就此起彼伏傳出,我不懂她說的「太像」是什麼意思,忽然間她就把我緊抱入懷,用力之大,令我都有些窒息,像生怕我逃走。book18.org
「你想不想學武功?我可以教你武功。」她忽然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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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book18.org
我坐在床上,任由秦羽摸索我的脛骨。book18.org
說來也是恍惚,前一刻我和母親還在谷口和她對峙,現在她已在我的住處為我把脈。自打她說要教我武功後,母親覺得她確無惡意,便將其請入谷內,何況真要攔也攔不住。進入谷中,母親屢屢問起其與父親到底是何關係,其也不答,只是要帶我到我的住處,母親只好應允,此刻我和她在屋中,母親在外等候。book18.org
話說回來,我不清楚這有何意義,難道她還能讓一個廢人煥發新春不成?因為我覺得這沒意義,所以本來十分嚴肅認真的情景,我的心卻飄飄然起來。她的冰肌玉手在我的穴位上划過,留下冰涼的感覺,這股冰涼透進我體內,令我心境透徹。我打量起她的容貌,如此近距離下,那張精緻豐潤的面孔,確實在姿色上不輸母親。book18.org
忽然,她問我,「我這裡有本《劍體》,你想不想練?很契合你的龍脈。」book18.org
我愕然,「《劍體》?龍脈?」book18.org
「脈象如龍,雄而不發,你的經脈是萬中無一的龍脈!」她說道。book18.org
「呃......前輩,您不是在戲弄我?」我說。book18.org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是廢脈,所以不能修煉?」她道。book18.org
「難道不是嗎?」我和父親、母親以及谷中其他高手都這麼認為,包括這麼多年來問過的名師名醫。book18.org
她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龍脈萬中無一,遇到了,誤認為是廢脈,倒也正常,畢竟這世上少有人對龍脈有所了解。」book18.org
「龍脈是天下最強韌的經脈,金剛不壞,通氣萬千,修煉起來,事半功倍,日進千里。但因龍脈太過強大,尋常軀體無法承受,所以龍脈在伴隨嬰兒出生之時,會隱而不發,等待嬰兒軀體逐漸強大,才會慢慢展露。」book18.org
「你體內必然有一股神秘力量,你不清楚其來源,這其實是龍脈與生俱來的力量,等你慢慢強大,這股力量也會逐漸雄壯。」book18.org
我驚駭莫名,我那天生神力確實一直以來不知來源,按照她這麼說,確有幾分可信之處。「我這裡有本《劍體》,當年一個跟你一樣被誤認為是廢人的龍脈,就是靠修煉它,成為江湖頂尖高手,叱吒風雲,你想不想練?」book18.org
「我當然想,可是,前輩,我還是不太相信您所說的。」背負了這麼多年的廢材之名,忽然一個人告訴我,我其實是天縱之才,叫我如何能信?book18.org
「信與不信,一練不知,莫非你怕了?」她忽然露出一絲輕蔑。book18.org
我的好勝心立馬上來了,「當然不怕,死我都不怕,何況是練一本功法?我只是不確定前輩說的到底是否屬實,若是真的,縱使要我上刀山下火海又何妨?」book18.org
我這話實屬肺腑之言,因為看到母親為了谷中上下所背負的一切,我迫切想變強,為她分擔,更要為父親報仇。book18.org
「那好,從今日起,你隨我練這《劍體》。我前言在先,這劍體乃至上武學,修煉其之艱苦,非尋常功法所能比擬。一旦開始,若是半途而廢,那麼龍脈將開卻未能全開,會徹底淪為廢脈,到時,你就是真正的廢人了。」book18.org
「龍脈乃萬中無一之經脈,其固然能助武者日進千里,但想駕馭它,也不是常人所及之事。若無超凡毅力和膽識,你終將被龍脈奴役。」book18.org
看她鄭重其事,我相信她確實沒有撒謊,我心中權衡了幾下,想要發揮龍脈,確實只能行非常之法,前途艱險,自然也是正常。book18.org
「前輩,此事非同小可,還請讓我與母親商量商量。」book18.org
她抓住了我的手,「你是龍,她不是龍,龍之傲,豈能容他人替自己做決定?若是你此刻出了這門,那你註定膽弱,沒有破釜沉舟之魄力,沒有我必勝天之傲氣,駕馭不住這龍脈!」book18.org
我咬著牙,心中熱血萬千。book18.org
為了母親,為了父親,為了重振桃花谷,也為了我自己。book18.org
「前輩,請教我劍體!」book18.org
我向她下跪。book18.org
第五章 生根發芽book18.org
清晨的露水瀰漫在後山的空氣里,我在師父的教導下修煉著劍體。book18.org
這幾日的修煉,我愈發感受到劍體的奧妙。其運力方式十分獨特,不同於尋常的流通經脈,劍體可以經脈震動的方式傳遞內力,這使得我這樣經脈閉塞的人,也能正常運力、正常修煉。book18.org
劍體是一門強大的武學,其通過經脈釋放劍氣,做到一擊必殺。師父說,劍體是這江湖上殺傷力最強的武學。我大為吃驚。這一個「最」字,其意義可不小。在這江湖上,並非什麼武學都有資格叫「最」。平常若有什麼人敢狂妄自稱自己的武學乃「最」厲害、高深,便會立即招致他人的攻擊,最後原形畢露。因此,敢稱「最」,必須有足夠的底氣和真材實料。book18.org
我清楚師父不會騙人,她也不是那種人,且她告訴我,那位過去修煉劍體稱霸江湖的人,就是憑藉一手經脈劍氣,殺得江湖中人聞風喪膽、心悅誠服。book18.org
但劍體如此強大,其修煉之難自然也非比尋常。強大的劍氣從經脈中釋放而出,這就對經脈的要求十分嚴苛。若經脈不夠強韌,那麼劍氣就會損傷經脈,到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自然算不得高深。而師父說我的龍脈正好是這天底下最強的經脈,修煉這劍體,再合適不過。且劍體本身有鍛體之效,修煉過程中,我的肉身也會逐漸強硬,閉塞的經脈逐漸打開,又能反哺劍體的修煉。相輔相成之下,修煉會愈加事半功倍。book18.org
在劍體的修煉下,我展現了過去一直被掩蓋的武學天賦。劍體複雜的運功套路,我一針見血,行雲流水。令得師父忍不住地稱奇。book18.org
但如此高深的武學,修煉起來,身體疲乏得非常快速,感覺兩三個時辰的修煉,就能耗去一整天的精力。因此每天修煉的絕大多數時間,我都得咬牙忍著困意和疲憊。實在不行了,就只能倒地就睡。book18.org
師父對此也沒什麼辦法,她之前遊歷,什麼都沒留下,所以給不到我什麼天材地寶。而我桃花谷向來山窮水盡,風雪樓的那點接濟並不能解渴。修煉劍體所需的這些藥材,都是江湖上極為名貴的,母親儘管已經派人去尋了,但十有八九也會像過往那樣無功而返。book18.org
師父安慰我道,「雖無藥材,但以你如今的速度,已經是非比尋常,藥材只不過是錦上添花,並不會影響你正常的修煉。畢竟你乃龍脈,恢復和韌性都不是凡人所能比擬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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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師父開始教我劍體後,母親看到我一天天更加精進,已經脫離廢材之名,便喜笑顏開。她過去的臉上在面對那些谷中子弟、谷外賓客時都帶著端莊、恰當的笑意,但我看得出,那笑容之下,有一絲勉強。畢竟如今桃花谷並不威風,母親只能裝出七脈氣派。但是如今這抹笑意,我看得出其下有一絲濃郁的真誠,母親是發自肺腑的。book18.org
這天我練完,便跑回住舍,打算倒頭就睡,但開了門,卻看見了母親。book18.org
母親一身白天會客時的紫色長裙,身姿曼妙,端莊優雅,她發間的紫色金簪,臉上的胭脂,嘴上的口紅,還有腰間的一些繁複墜飾,都沒有摘,顯然她見完那些貴客後,便直接到了我這,還沒來得及卸妝。book18.org
我得以近距離欣賞如此驚為天人的母親,自然小鹿亂撞般心動,只是在這份心動下,我卻忍不住總想到她與賈仁易、唐虎顛鸞倒鳳的畫面,香汗涔涔的豐滿肉體,婉轉的呻吟,迷離的眼眸,還有神秘的陰唇,讓我已經無法再像過往那樣正視母親,心中總會誕生邪念。book18.org
感受到褲襠在不受控制地隆起,我急忙找個凳子坐下,雙手不著痕跡地捂住,掩蓋自己的窘況。book18.org
母親那雙粉色的桃花眼眸先是打量了我一番,似是浮出一絲欣慰和滿意,然後閃過一抹歉意,紅唇微張,說道,「這幾日練得如何?」book18.org
這幾日的修煉,母親對師父很放心,從不過問,畢竟自從知道師父其實乃父親的師父後,母親就對師父十分恭敬。雖然師父沒有交代她的身世和來歷,但從她那與父親如出一轍而且比父親更高深、精妙的飛羽劍法,以及從其口中流出的一些關於父親小時候的事情,我和母親就知道她的身份如假包換。況且一個江湖頂尖高手沒有必要粉飾身份,潛入一個沒落的門派,要傳授谷主的廢材兒子高深功法。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是實在想我了,所以才忍不住來了,我說道,「挺好的,母親找我,可是有事?」母親從我的床上起身,蓮步輕移,輕柔緩慢地來到我身前。book18.org
我這才注意到她腳上是一雙與她發間的簪子同樣的紫金色的繡鞋,上面勾勒著許多的金色紋路,在紫色的質料下,交相輝映,相得益彰。book18.org
但我注意的是裸露在鞋子外的那一片晶瑩剔透的腳面,母親的肌膚就如她在江湖中的稱號一般,腳面上的幾根青筋清晰可見,再想往上,就是母親那長長而厚厚的裙擺,我心中一陣失落。book18.org
這樣一個禍國殃民的美人向我走來,自然是帶來一陣香風。母親的體味與尋常女子不同,其他的女子都是一種淡淡的清香,而她身上總會散發出一股濃郁的薰香。這薰香十分之濃,又不會令人反感,其十分具有穿透力,只要輕微嗅上一些,便會立即穿透肺部,就算馬上屏息,也於事無補,最後在腹中,在血脈中流轉,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讓人身體里和心中今後永遠都有她的烙印。book18.org
尤其當她練功出汗,或者是那一次次春宮演繹,這股薰香便會更加膨脹,勢不可擋,令人無處可逃而又為此著迷。book18.org
就如同我形容的那般,當下母親的這股薰香襲來,本來就有了反應的我愈加失控,我生怕我衝動之下作出什麼出格的事,尤其這幾日修煉劍體這等霸道的武學,我的血脈本就洶湧僨張,當下我只得急忙屏息凝神,不斷叮囑自己冷靜。book18.org
「讓我好好看看你,」母親做了個更加令我害怕的行為,她直接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這就離我更近了,那股迷人心魄的薰香便更無法躲避了。book18.org
母親那如瑩玉般光滑細嫩的手在我的肢體上來回撫摸、感受,留下一絲絲冰涼而讓我心痒痒的感覺。book18.org
「比起幾日前,確實更結實了,」母親淡淡道,仿佛任何事都不能令她那雙桃花眼眸掀起波瀾似的。book18.org
我苦笑,我現在困意正濃,只想馬上睡覺。book18.org
「那劍體,很是難學?」母親淡淡問。book18.org
我道,「是的,師父說算得上是天下第一武學。」book18.org
母親紅唇微張,難得地有些訝然,「這江湖中可無人敢隨便自稱第一。」book18.org
我道,「師父說的應該不假,她畢竟是高手。」book18.org
「很累?」母親美眸炯炯有神,仿佛洞穿一切,似乎看出了我的疲憊。book18.org
「不累,就是有點想趕緊睡覺,」我道。book18.org
「嗯,」母親淡淡地點點螓首,然後優雅起身,頓時一股濃郁的薰香擴散開來,令我心裡又是一陣旖旎。book18.org
「好好休息,」丟下這麼一句,她扭著紫裙下的柳腰向房門走去,我忍不住又在那圓潤豐滿的臀部上瞧了幾眼,還有那擺動間在裙擺下顯出輪廓的豐腴大腿,這期間,我隱隱聽到了母親發出的一聲嘆息,像有無盡的無奈與掙扎,十分複雜。book18.org
我知道,母親在自責,因為她給不到名貴藥材支撐我的修煉,否則我不至於這麼累。修煉高深的武學,比尋常更容易累,這就更需要名貴藥材支撐,否則練一天躺三天,怎麼功成。但她又無可奈何,這種名貴藥材,谷中所剩無幾,還得分給唐虎這幾個拔尖的弟子。只有風雪樓這種真正的七脈頂尖門派,才有足夠的名貴藥材支撐門派里弟子的修煉。book18.org
幾天後,姐姐從風雪樓回來了,跟她一起回來的還有賈鴻寶。book18.org
兩人這次要敲定兩月後的婚事,所以賈鴻寶跟著來是打算商量婚事的。我由此有些不爽,婚姻這麼大的事,賈鴻寶竟然自己帶著兩個護法來了而已,作為雙方長輩之一的賈仁易卻沒來,這分明是不把桃花谷放在眼裡。book18.org
正廳上,我和母親、姐姐、賈鴻寶等人一應都在,兩個主位上,本該是雙方長輩,此刻卻是母親和賈鴻寶。book18.org
尤其在著裝上,賈鴻寶僅是一身再普通不過的長袍在身,完全體現不出提親的喜慶樣,反觀母親和我等桃花穀人士,皆是盛裝出席,統一的喜慶的紅色。book18.org
且看母親,一身大紅色的長袍加身,勾勒出婀娜的身形,領子很高,包裹著她細長雪白的鵝頸,看起來高貴優雅,腳上同樣是一雙喜慶的紅色高跟繡鞋,上面繡著金鳳的圖案。book18.org
絕美的容顏上更是濃妝塗抹,長長的睫毛,晶瑩如玉的肌膚,還有火焰一般的紅唇。這一切的一切,無不透露著母親對此次聯姻的重視。book18.org
我看到谷中一些弟子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但也敢怒不敢言,沒人敢惹風雪樓。book18.org
更氣人的是,賈鴻寶竟然說婚事從簡,這分明是不把我桃花谷和母親和姐姐放在眼裡,我桃花谷再不濟,也是名門望派,底蘊深遠,誰提親不也得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他賈鴻寶竟然說從簡?如此一來,便顯得我姐姐像白送似的,誰都能娶。book18.org
我看得出母親並不願意答應這門親事,至少不願意在這種時候答應,但當賈鴻寶露出那陰翳的笑容,仿佛一切的重壓都降臨了下來,背負著整個桃花谷的母親,終究只能屈辱答應。book18.org
商討結束後,眾人離開正廳。母親還得站在廳門口,姿勢優雅地笑臉送迎賈鴻寶。我想找姐姐分享一下我這段時間以來在武學上的進步,想告訴她我已經脫離廢材的事情,但賈鴻寶霸道地拉著姐姐走了,我又是一陣憤怒與失落,不禁握緊了拳頭。book18.org
賈家,什麼都要跟我搶,他們打算把我一家子和整個桃花谷都搶走嗎?book18.org
他們的謀劃,埋得夠深啊,圍殺我父親,暗中打壓我桃花谷致使我桃花谷沒落,又假裝好人逢年過節接濟,實際上那點東西根本不足為道,只不過想做個樣子,把各路英雄豪傑都邀請來,給自己粉飾出一個仁義寬厚的形象,現在又開始聯姻,先是我姐,日後怕不是我娘,想這樣一步步將我桃花谷蠶食殆盡,最終他風雪樓一家獨大。book18.org
我不會讓這樣的計謀得逞!book18.org
於是我立即又回到後山上練武,師父一如既往地在綠蔭蔥蔥的山頂上等我了。book18.org
但是這次,師父卻狠狠地訓斥了我。book18.org
「這麼練,想走火入魔?」book18.org
我停了下來,心中的憤恨還是不能平息。book18.org
「發生什麼了?」師父對桃花谷、風雪樓的淵源並不清楚,她就像一個世外仙人。book18.org
我略加思考,覺得師父是我可信的人,於是將實況說了出來。book18.org
師父那如冰山般絕美的容顏略微凝固了會兒,然後用那無比淡漠的口氣說道,「待你日後劍體大功告成,登頂江湖,滅掉一個什麼七脈門派,便是不在話下。」book18.org
「可那還有很久......」我深知前途之漫長。book18.org
「有藥材,就不會久。」那雙寒冰般的眼眸慢慢變得深遠起來。book18.org
「谷中沒有藥材。」我說。book18.org
「為師再陪你兩日,等你熟悉了劍體的基礎門路,為師離開谷中幾日,為你去尋藥材。」師父道。book18.org
「師父,這江湖上哪有藥材?」book18.org
「天大地大,總有一個地方會有藥材。」book18.org
「莫不是藥王谷?」那是七脈之一,以囊及天下藥材而聞名江湖,當年與桃花谷並稱江湖雙谷,但桃花谷如今沒落,已經不配與其同名。book18.org
藥王穀穀中雖然實力不強,但因為種植和尋覓藥材有獨特心得,所以受江湖門派保護起來,都想從藥王谷中得到自己想要的藥材。book18.org
習武之人,除了天賦重要,藥材也十分重要,便如我此刻,固然有劍體這樣的上乘武學,和師父這樣的江湖高手,修煉起來還是舉步維艱,便是因為缺少藥材。book18.org
想當初我桃花谷不僅對藥材研究頗深,谷中高手也是如雲,遠勝藥王谷,但如今土壤被破壞,高手被殺盡,典籍被盜走,成為了風雪樓賈家手下的一個傀儡。book18.org
如今,藥王谷和風雪樓交往極深,這也是為什麼風雪樓有毀掉桃花谷的魄力,他本可控制,但卻寧可毀掉,原因便是有藥王谷這個替代品。book18.org
有這層關係在,藥王谷並不會幫桃花谷,所以我認為師父此舉怕是行不通。book18.org
「我與藥王谷有些淵源,當初救過他們谷主的大兒子,他們欠我一個恩情,拿這個恩情,向他們討要點藥材,不會不給。」師父淡淡道。book18.org
兩日後,師父出發,對於此事能否成功,我不抱希望,因為我谷中有風雪樓的眼線在,所以師父的存在,不算秘密,我能練功,也不算秘密,這恐怕也是賈鴻寶會親自前來,在這個時候提親的原因,目的便是為了一窺真相。book18.org
所以藥王谷知道師父如今乃我桃花谷之人,便不會輕易念及過去恩情就饋贈藥材,定會百般阻撓。book18.org
這天早上,我沒有先練功,而是先去姐姐住舍,自從那日商議聯姻之後,我就沒見過姐姐了。姐姐的住舍在一座山腰上,附近樹林茂密,隔著遠遠的我就已瞧見了她的那座木屋。但隨著慢慢走近,我卻又聽到了男女間那急促的喘息聲,還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難道以往的那一切此刻又要在我眼前重演?book18.org
我飛快地跑上前去,在一棵樹後藏了下來,但見木屋前的草地,渾身赤裸的姐姐被只披了件上衣的賈鴻寶按在門外的牆上,雙手摟緊她的腰肢,下體緊貼在一起,不停地聳動。book18.org
姐姐往日那恬淡溫婉的臉頰此刻紅雲密布,眼中滿是迷醉,紅唇止不住地張開,吐出一道道悠長的呻吟。book18.org
某一刻,賈鴻寶將姐姐的濕漉漉的螓首按到身下,面對著他,他二話不說直接把那黝黑的大粗棒捅進了姐姐的嘴裡,姐姐的頭更是「匡」地一下狠狠地撞在了後面的牆上,吃痛得柳眉都猛地一緊。book18.org
然後賈鴻寶兩隻青筋畢露的手握住姐姐的頭,像抽送女人的陰道那樣抽送起來,碩大的龜頭進進出出,像在對我挑釁一般。book18.org
在我握緊拳頭忍不住要殺了他時,他更是一邊插姐姐的嘴一邊給姐姐扇巴掌,「啪啪」作響,留下一道道紅印,嘴裡罵著「騷貨、騷屄、叫大點聲......」book18.org
我感覺我的劍心都要崩潰了,忍不住之下,我終於是沖了出去。book18.org
聞見動靜,兩人都是一愣,似乎沒想到會忽然有人出現在這,並且是我。book18.org
我一招劍氣從手腕上的經脈透放而出,打在賈鴻寶身上卻不痛不癢。book18.org
他臉上無比陰翳,濕漉漉的肉棒從姐姐的口中脫離出來,一巴掌直接把我扇飛,暈頭轉向。「混帳東西,沒點眼力見!」book18.org
憤怒的口氣,完全無法與昔日那和善友好的面容聯繫在一起。book18.org
我知道,他們賈家表面的友善,全都是偽裝的,真實的面容,比誰想的都可怕。book18.org
倒地之後,賈鴻寶直接過來踩住我的頭,我才練了幾天的武學,根本不可能是他這種習武多年的天才的對手。book18.org
「聽說最近在後山練了幾天武,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方才看我肏你姐,是不是陽根也硬了啊?」說著他好像又想往我命根子上來一腳,這時姐姐飛撲上來攔住了他。book18.org
「鴻寶,不要這樣,毅兒不是故意的,你放他走吧,回頭我會教訓他,一定讓你滿意,」姐姐抱住賈鴻寶白皙的大腿哀求道。book18.org
他們賈家父子皮膚都很白,跟女人一樣。book18.org
賈鴻寶的氣消了些,但還是一腳將我踢飛,令我吃痛不已。book18.org
姐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心,想上來扶我,但又得服侍旁邊的禽獸,只得跟賈鴻寶回去。我雙手撐地,艱難地起身,目光始終不離他們二人,姐姐像狗一樣趴在賈鴻寶腿前,含住那碩大的陽具,吞吞吐吐,口水四濺,賈鴻寶則是一臉享受,又時不時的看向我這邊,向我示威。book18.org
我起來後,終究是明白我的衝動沒有任何意義,灰頭土臉的離開了。book18.org
但仇恨的種子,已經在我心中生根發芽,越來越茁壯。book18.org
第六章 旖旎book18.org
自從那日親眼撞破了姐姐和賈鴻寶的事,我修煉得愈發刻苦勤奮,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更能忍受修煉劍體的疲憊和睏倦,我常常頂著灼紅的眼睛修煉,因為極度壓抑疲倦,所以眼睛會發紅髮熱。相應的,劍體功力倍增,我想我現在對付一些谷中修煉了好幾年的老弟子也能不落下風了,畢竟我天生神力,劍體又鍛鍊了我的肉身,還使我可釋放殺傷強大的經脈劍氣,儘管練得不久,劍氣殺傷力不強,但跟他們對決,綽綽有餘。book18.org
要說的是,每天練,我都能隱隱感受到後山之中有一雙目光在看著我,師父近期去藥王谷了,所以我清楚,那是母親的目光。book18.org
她擔心我,她心疼我,但又不想打擾我,所以用這種方式來觀察我。我也沒有選擇戳破,只是從某個層面來說,她這樣做,增加了我的內心負擔。畢竟我練起來不把自己當人,這個樣子被她看到,她肯定要心疼,所以我就不敢太自虐,但不這樣,進步又不夠快,怎麼早日復仇?所以往往是在這種掙扎中修煉下來的。book18.org
這天夜晚,練完功,我決定找母親說說此事。傍晚時分,天已盡黑。夜色中,我來到後山的這間小木屋。此刻裡面燈火通明,這個時辰,母親自然還沒睡。book18.org
我走到門前,正想敲門,忽然聽得裡面有些動靜,以及一些不屬於母親的聲音。book18.org
「伯母,這麼晚了,找鴻寶來,可是有事?」我心中一悸,竟是賈鴻寶?這麼晚了,母親找他有何事?book18.org
想起前幾日他凌辱姐姐時的那般模樣,真無法跟現在這儒雅隨和的聲音相提並論。book18.org
「谷中甚忙,這幾日婉兒陪你在谷中遊玩,伯母沒空陪你,可還玩得開心?」母親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意味。book18.org
「桃花谷山好水好人也好,又有婉兒妹陪我,自是開心,有勞伯母掛牽了。」賈鴻寶說。「過幾日,也要回去了吧?」母親問。book18.org
「是啊,」賈鴻寶感嘆道,語氣中好像對這裡頗為不舍。book18.org
「伯母有一事相求,不知道鴻寶可否幫這個忙?」母親話鋒一轉,說道。book18.org
「伯母客氣了,什麼事,鴻寶肯定竭盡全力,」賈鴻寶一副義不容辭的樣子。book18.org
「最近毅兒開始修煉了。」book18.org
「是麼,阿毅的經脈有高人指點了?」賈鴻寶似乎很為我高興。book18.org
「嗯,不過修煉起來,很耗藥材。但你也知道,谷中現在藥材甚少,所以......」「伯母,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賈鴻寶似乎也陷入了為難,「樓里的藥材都是我爹爹在管,我沒有這個資格。」book18.org
「沒事,伯母只是隨便一提,你不必為難。」book18.org
「不過......」賈鴻寶話鋒一轉,「既然是阿毅能修煉,我這未來姐夫,自然不能什麼也不做,我回去向爹爹請求一下,他應該會答應。不知阿毅修煉要的是哪幾種藥材?」book18.org
母親的聲音有些為難,「玉經草、雪靈花......」book18.org
母親說了幾種最適合我修煉劍體的藥材,只聽賈鴻寶一聲遲疑,然後道,「這幾種藥材可不多見啊,樓里好像也未必尋得到,只怕要動用不少人力物力......」book18.org
「沒事,你不必勉強,我也知道這是不情之請,若是很為難,鴻寶不必放在心上。」母親道。「並非這個意思,這幾種藥材,我派人硬找,肯定是找得出的,只是要費不少工夫。」「只要你能幫到伯母,伯母願意盡全力感謝你。」book18.org
「真的嗎?伯母,」賈鴻寶忽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就像一個隱藏很久的狼,忽然展露了貪婪和慾望。book18.org
母親像下定了很大決心,「這些藥材對阿毅很重要,如果鴻寶能幫到伯母,伯母願意盡全力感謝你。」book18.org
「伯母,真的什麼事都可以嗎?」賈鴻寶不相信的再確認道,聲音中隱隱透著一絲欣喜。「嗯。」母親聲音堅定。book18.org
「那,伯母,幫鴻寶吃一下鴻寶的雞巴,可以嗎?」在我隱隱的不安中,這句粗俗的話還是如期而至的從賈鴻寶的口中吐出了。前幾日他對姐姐那樣,早已讓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book18.org
「只要你能帶回這幾種藥材,可以,」母親似乎早就有了心中準備,面對賈鴻寶這突兀的請求,非常平靜。book18.org
「那伯母,今晚你好好伺候伺候我,來日我定派人奉上這幾種藥材,」說著,門中賈鴻寶的影子好像要撲向了端坐在對面的母親。book18.org
母親道,「此事你父親不知,你知道怎麼瞞他麼?」book18.org
「伯母放心,我知道爹爹和你的關係,此事你知我知,只要我兩人不說,爹爹他不會知道的。」光影中,賈鴻寶好像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他腿間的那物事。book18.org
「不過我有一事想問,」賈鴻寶的影子挺著腿間的大棒子衝著母親說道,「阿毅練的什麼武學,竟然要用到這麼珍貴的藥材,伯母也知道,這幾樣藥材,在這個江湖上,可是很珍貴。」book18.org
「這你不必管,你就告訴我,你能不能拿到?」母親依然端坐著,面對醜態畢露的賈鴻寶,依然如記憶中那般平靜沉穩。book18.org
「我說了,你放心,那......我們......?」賈鴻寶聲音中隱隱透出了一絲欣喜。book18.org
「你過來吧。」母親淡淡道,有一種坦然。是啊,不管是賈仁易,還是唐虎,母親在這種事上,算是身經百戰了,面對一個賈鴻寶,又怎麼會慌亂呢?book18.org
賈鴻寶急急忙忙湊了上去,隨著他挺起下體的動作,這使得他腿間的那根棒子的輪廓清晰的顯露出來,比我想像的要大得多、長得多,那日撞見他和姐姐的事時,我沒機會看清。book18.org
端坐在椅子上的母親低下了頭,伸出一隻手在面前的肉棒上擼了起來,我心中湧起濃濃的苦澀,這一幕還是發生了。book18.org
儘管我不想再看這令我心痛的過程,但好奇還是驅使我戳開了那老窗眼。房間裡,母親已經在賈鴻寶的腿間吞吐起來。輕輕的口水聲淡淡傳出,像小針一樣扎著我的心。book18.org
「真爽啊,伯母,你的口活真棒......」賈鴻寶由衷的感嘆道,母親那兩片嬌艷紅潤的唇瓣在他黑色的棒身上來回摩擦,留下一圈圈濕潤的痕跡,他不禁揚起了腦袋,一臉的迷醉,像是隨時要升天一般。book18.org
慢慢的,晶瑩的唾液順著棒身底部流下,亦或者是從母親嬌俏的下巴流下,賈鴻寶已經慢慢忍不住的拱起了下身,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送進母親嘴裡一般,但那麼長,母親的小嘴,又怎麼可能含得下呢?book18.org
他的兩隻手也扶在了母親的螓首上,抓捏著母親的俏臉,或者是那柔順的髮絲,我心中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我也好想這樣握著母親的螓首,把我的雞巴塞進她的嘴裡,那應該很舒服吧?為什麼賈鴻寶可以呢?為什麼我就是不可以呢?book18.org
「對了,伯母,我不清楚你有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說的是,今夜你不止要幫我口交,我還想和你上床,不可能你給我口一次,我就費那麼大工夫給阿毅找來這麼多藥材。」賈鴻寶忽然說道。book18.org
母親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吐出濕漉漉的肉棒,用玉手擦了擦小嘴,說道,「我知道,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諾。」book18.org
「那就好,不然就口一次,給找那麼多藥材,我可當冤大頭了,」賈鴻寶說完,不等母親回話,就自己急急忙忙把通紅的肉棒塞回了母親嘴裡,跟著捧住母親的臉,直接把紅潤的小嘴當女人腿間的洞一般抽插了起來。book18.org
後來的事情也很簡單,兩人在床上乾了起來。這張床經歷了父親、賈仁易、唐虎,如今又要迎來第四個男人了。book18.org
我不清楚以後還會不會有第五個,甚至或許第五個已經有了,只是我還不知道,就像唐虎,在我發現之前,我又如何相信,唐虎也是母親的床上客呢?book18.org
肏的時候賈鴻寶脫光了,但母親沒有脫光,因為賈鴻寶說他很喜歡母親前幾日接待他提親時的著裝,於是要母親換上。book18.org
所以眼下母親一身當日的紅色喜慶長袍,一雙修長挺拔的玉腿踩著同樣喜慶的紅色高跟鞋跪趴在床上,被賈鴻寶捧著肥臀後入,那長腿間令我著迷的深紅色肉洞被賈鴻寶通紅的肉棒屢次貫穿,干出了水,干開了花,母親的屁股也紅了起來,中途右腳上的那隻紅色高跟鞋也被干飛了出去,「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我好想撿起來,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想撿起來,仿佛那代表的是母親的尊嚴,還有我的顏面。book18.org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哭了起來。book18.org
只是悲哀的是,就連哭聲,我都也壓抑著,或許是潛意識知道,我的存在如果被賈鴻寶發現了,那麼迎接我們母子倆的恐怕又是一場災難。book18.org
多卑微啊,多懦弱啊,但又能怎麼辦呢?book18.org
但玉面金剛就是玉面金剛,不管被少年怎麼凌辱,她都一聲不吭,忍辱負重,哪怕屄都被乾濕了,腿間都是水,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她也依然堅挺。book18.org
看到這,我也坦然。母親就算是這樣,都還在堅持,都沒有放棄,我又怎麼能先崩潰呢?但後來,我可能真受不了了,因為賈鴻寶把母親擺成側躺的姿勢,抬起母親一條長腿,腿上還掛著高跟鞋,就這麼乾了起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我看得到母親的臉在極力的忍耐著身體的慾望,她的全身都出了汗,潮紅起來,不管被強迫還是如何,身體的反應總歸是真實的。book18.org
我真想幫賈鴻寶這個畜生一腳踢開,那骯髒粗大的肉棒,為什麼要進入我母親的身體啊?但仿佛是為了挑釁我,也仿佛是為了向我示威,在這個姿勢下,賈鴻寶把母親腳上唯一的一隻高跟鞋也肏脫了下來,還把母親干到了高潮,那肉洞一直在「嘩啦啦」的噴水,而賈鴻寶則目露欣喜,迎著這個水更猛烈的肏干,把床上、地上、房間裡乾得到處都是。book18.org
我看得出母親露出了疲態,有些招架不住了,但賈鴻寶又抱著母親來到了床下,到了角落裡的那張梳妝桌前,把母親的頭摁在桌子上,讓她彎下腰,翹起屁股,跟著撩起母親的裙子,又把濕漉漉的肉棒干進了母親的兩腿間。book18.org
那一瞬間,母親的膝蓋都被肏彎了。book18.org
我不清楚這一晚賈鴻寶抱著母親的肥臀射了多少次,也不清楚母親潮噴了多少次,總之不知哪一刻起,我已經麻木了。book18.org
房間裡到處是兩人留下的痕跡,母親的衣物也被乾得七零八落,掉落各處。book18.org
劍體,一定要練成,此仇,一定要報,我一定要成為江湖最強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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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師父和風雪樓的使者相繼來到,他們帶來了相同的我所需要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整個江湖上極為珍貴的,如鳳毛麟角般難尋。我的修煉也因此變得神速,一日千里,與過去不可同日而語。book18.org
按照師父的話,只要再練兩個月,我就能打遍谷中年輕弟子無敵手。book18.org
這話令我不敢相信,江湖上哪個成名的高手不是十年磨一劍才有出頭日的?雖然谷中的這些弟子也不是天賦異稟之輩,但無論怎麼說,也在谷中,在母親、長老們的教導下刻苦修煉了多年,怎麼是我兩個月就能追上的呢?book18.org
師父篤定的說,「劍體非一般武學,這世上能練它的人屈指可數,龍脈者也是一樣,兩者合一的,更是百年難得一見,兩月其實已經算慢了,如果從一開始就有藥材......」book18.org
她的話我已經不敢繼續聽下去了,還能更快?book18.org
但是隨著我出山,逐個找谷中的弟子交手,無一敗績的結果,確實令我不得不相信了。這三個月的苦,沒有白吃,母親和師父的犧牲和努力,沒有白費。book18.org
我向師父狠狠磕了三個大頭,表示感謝,但她總是那麼的淡漠,就像我和母親在谷口初見她時的那般。book18.org
母親也很為我開心,她那過去一直緊繃著的臉在最近終於有了由衷的笑容。book18.org
但是,賈鴻寶時不時的登門拜訪,到母親的住舍姦淫她,還有唐虎,都讓我對他們的恨意與日俱增,也讓我對母親的渴望與日俱增。book18.org
這天,我本想找母親分享一下今日的修煉成果,但母親的住舍里沒人,我本能的想離開,卻又不知為何留了下來。book18.org
鬼使神差的,我的目光轉到了母親的衣柜上,最終,我還是走了過去,打了開來,裡面五顏六色、五花八門的都是母親的衣衫和鞋襪,還有一股濃濃的獨屬母親的薰香,我胡亂的找出了一件紅色的薄紗,上面有母親濃濃的體香,我放在鼻間用力的嗅著,恨不能吸進去一般,我想我現在的樣子肯定無比醜陋,但我管不了那麼多,之後我脫下褲子,把薄紗蓋在早已硬得發紅的肉棒上,像那日唐虎對著母親和賈仁易的春宮圖時那般,狠狠的擼動起來。book18.org
我大口的喘息著,大聲的怪叫著,像要把這三月來遭受的痛苦和委屈,還有慾望和憤怒,都徹底的宣洩出來。book18.org
然後,我狠狠的噴射了出來,把母親的貼身紅色薄紗射了個透,量多得我都震驚。book18.org
就在白濁的精液透過紅紗緩緩的滴落在地時,門開了,母親的身影也出現在房門,像是剛從正廳回來,一身端莊的紫色長裙,但此時此刻,表情詫異、震驚、不解、還有些許憤怒。book18.org
第七章 飛火book18.org
「娘……」我愣住了。我沒想到她會忽然回來。於是一瞬間方才的氣血在這一刻都強行平息了下來。book18.org
娘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來回打量,「你這是在做什麼?」book18.org
「我……我……」我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證據確鑿,狡辯是沒用的。 「趕緊擦乾淨,把褲子穿好,成何體統?!」母親蹙眉呵斥。book18.org
我趕忙照做,扯下蓋住陰莖面紗的過程中,不可避免要讓母親看到我的陰莖。我承認這有種異樣的興奮。那些天殺的賤種都能把他們的雞巴放進母親體內,憑什麼我就不可以?憑什麼我就只能拿著母親的貼身衣物隔靴搔癢?所以當我的陰莖暴露在母親的視野下時,我想進入母親身體的慾望似乎得到了一些慰藉。因為那些男人也是像現在這樣,不,比現在這樣還要粗魯狂野地把雞巴甩在母親面前。book18.org
但這條紅紗如何處理,我拿不定主意。book18.org
我看向了母親。book18.org
「丟了吧。」母親想也沒想地說道。book18.org
我的自尊心一瞬間被擊中。book18.org
「算了,放著吧,我自己洗。」母親又道。book18.org
我的自尊心得到了撫慰。book18.org
「坐下來,我們母子好好談談。」母親合上門,緩緩地走到我面前的床邊坐下,然後揚了揚雪白的下巴,示意我在旁邊的凳子坐下。book18.org
我老實坐下,只是陰莖還有些硬著。book18.org
母親醞釀了一會兒,把裝飾繁複的紫色裙擺下的一條雪白長腿翹起,架到了另一條腿上。以往那個嚴母的形象又回來了,我心裡本能的湧起了一股恐懼。book18.org
「跪下來,扇自己耳光,不到我喊停,不許停!」母親忽然嚴厲的道。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對著自己的臉用力的扇了起來,像要把往日受的這些屈辱,和對母親的慾望在這一刻通通發泄出來。book18.org
我的臉被自己扇得七零八落,我隱約注意到母親的眼中噙著淚水。book18.org
忽然間在耳邊清脆的「啪啪」聲中我好像聽到母親喊了一聲「停!」book18.org
我聽不確切,同時我覺得她不會那麼快喊停,所以我沒停。但她接著更大聲喊了一下,我聽到了,我停了下來。book18.org
母親那雙我見猶憐的眼眸晶瑩點點,為母則剛,她向來不哭,我很少看到她的淚水。即便是一介女流,毫無幫襯的情況下打理這麼大一個門派,她也從來不抱怨,不氣餒。我想抱抱母親,但又覺得沒資格,畢竟剛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book18.org
母親伸出晶瑩的玉指擦了擦眼角,說道,「起來吧。」book18.org
我猶豫。母親又向我招了招手,我這才起來。book18.org
母親鄭重的道,「你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理解。但我是你娘,你不可對我有非分之想。即便......即便是你看到了娘的那些醜陋不堪,但你也不可褻瀆你娘。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book18.org
我深感愧疚,「對不起,娘......」book18.org
「我們桃花谷是名門正派,你如今也成了弟子中的榜樣,你應該以身作則,清正身心,不可讓此等污穢邪祟侵蝕你的心志。娘做那些事,雖是逼不得已,但確實有為婦人之道,但你若因此褻瀆為娘,你叫為娘該如何是好?」母親說著又忍不住潸然淚下,我這才明白此次荒唐的嚴重,急忙上去抱住母親,頓時滿鼻的薰香,母親真的好香啊。可我無暇回味,我只想與母親相擁,一起取暖,以此來安慰她,給予她精神上的支撐。她一個人,我還做出這種事,她真的太累了。book18.org
以往無比剛強,就如在江湖中的稱號玉面金剛一般的母親,不再掩飾,終於放聲哭了出來。可能只有在我面前,母親才會卸下她的偽裝與防備,將她內心最真實的情感表露出來。book18.org
我們母子倆就這麼相擁而泣,我跪在地上,母親坐在凳上,她還用那柔軟的手來回的輕撫我的頭髮。沒有什麼比此刻更溫馨、溫暖,令人回味的時刻了,我好想一切就停在這一刻。母親不用背負那麼多,我也不用背負那麼多。book18.org
許久,我們母子倆的情緒終於平復下來。book18.org
母親鬆開我,認真的道,「你也是時候結門親事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過去也確實是我考慮不周,忘了你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才造成今天這結果。」book18.org
「娘......」book18.org
「你對哪家的姑娘感興趣,娘去給你提親。」母親笑意盈盈的道。book18.org
「我現在沒有成親的想法。」我說。book18.org
「那你還拿娘的衣物做這種事?」母親蹙眉道。book18.org
「那娘想給我許配哪家姑娘,我自己沒有想法。」我說。book18.org
「婚姻之事,豈是兒戲,你要自己定奪,怎可娘來幫你決定?」母親道。book18.org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不在了,娘做主不是情理之中嗎?」我道。book18.org
母親頓了頓,陷入了沉思,片刻,她道,「 未介城張員外的女兒張慧欣生得秀色如玉,性格也溫婉體貼,你小時候你爹帶你去玩過幾次,可還有印象?」book18.org
我點點頭,「有印象的。」book18.org
「這張慧欣你覺得如何?」母親問道。book18.org
「挺好的,但是......」我看向母親,「娘,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替我定下婚事了吧?」「當然不是,你願意娶,人家姑娘也未必願意嫁,里里外外也得籌備,而且你姐的婚事也近了,我忙不過來,」母親道。book18.org
「那娘先不必操勞我的婚事,孩兒不急。」我道。book18.org
看母親猶豫,我繼續道,「今日之事是孩兒的錯,孩兒今後定不再犯,請娘放心。而且七脈會武將近,孩兒只想專心備戰,在大會上奪得名次,重振我桃花谷雄風,為娘親、姐姐爭光。」book18.org
母親審視我的眼睛,或許確認我不是在兒戲,便同意了,但接著,又仿佛想起些什麼,說道,「你十四歲,正當少年,平日練功,看了哪家姑娘,氣血上涌,實屬正常。自己要注意平復,但若實在忍耐不得,須行些非常之法,消解慾望,倒也正常,娘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是,不可太過放肆,也要注意隔牆有眼,避免讓自己出糗。你可明白?」book18.org
我沒聽懂母親的話。book18.org
正當我思索時,母親道,「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了。」book18.org
我只得點頭,「娘好好休息,孩兒告退。」book18.org
離開房間,將門合上,我步行下山,但沒走幾步路,我就瞥見一道黑影從附近閃過。這黑影隱藏得很好,若是過去,憑我的功力,絕對感知不到,但如今我功力長進,內力十足,此等氣息,沒能逃出我的感知。book18.org
我頓時追隨而去,後山乃谷中禁地,今夜又有人四處潛行,十有八九是唐虎或者賈鴻寶。我一路追去,此人果真往母親住舍而去,等母親住舍的燈火打亮他的身影時,我看清他確實就是唐虎。book18.org
這傢伙,半夜不睡,又想找母親偷腥。我才鎩羽而歸,而且被母親罵了一通,雖然最後母親原諒了我,但我還是頗為內疚。這唐虎平日仗著自己的天賦,便對母親十分放肆。母親惜徒,想靠他為落寞的桃花谷撐撐弟子牌面,所以才對他委曲求全、一味忍讓。但如今,桃花谷首徒的位置已經易主,母親也不必再因此被他拿捏,我不能再允許唐虎這種敗壞弟子風氣的垃圾玷污母親。今夜,我要阻止他!book18.org
但直接這麼撞破,並不妥當,且等事態發展,到了關鍵時刻,我再出手,也不遲。book18.org
於是我戳破了洞眼,收斂氣息,看向房間裡面。book18.org
唐虎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十分放肆。房間裡,母親正解衣欲睡,紫色的裙子只被她從肩頭上剝離下來,露出一段粉膩的香肩,還有胸脯上的紅色內衣的輪廓。book18.org
唐虎看到這幕,眼睛都要放光起來。他一邊大肆嗅著房間裡母親的體香,一邊走近母親。什麼話都沒說,自然得像是走進自己的家中。book18.org
母親看都沒看他,就像是知道了是誰到來。脫衣服的動作停下,眼都不抬,淡淡說道,「很晚了,我要睡了。」book18.org
唐虎上手就要向母親的肥臀掏去。book18.org
母親伸手攔住了他,「你沒聽懂我說的話?」book18.org
「做完就直接睡唄,又不打擾你休息,」唐虎說道。book18.org
「我今天沒心情。」母親冷冷道。book18.org
唐虎直接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他那即便沒勃起也十分粗大的黑色肉莖,「它的能耐你不清楚?幹起來你就爽了。」book18.org
母親的眼眸不經意的瞥過一眼那黑色肉莖,像是回憶起了什麼,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趕緊把褲子穿上。」book18.org
「怎麼回事啊今天,扭扭捏捏的,以前可不這樣啊,」唐虎納悶道。book18.org
「要不我先給你舔舔?來感覺就好做了,」唐虎說道。book18.org
「趕緊滾蛋!」似乎昔日的不滿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母親呵斥道。book18.org
唐虎愣了愣,「怎麼?林毅有點長進了,就急著把我踢開了是吧?嫌我沒用了是吧?過去桃花谷弟子不敵的時候,要不是我唐虎撐場子,谷里得丟多少臉面?這些恩情你都不記是吧?說不給就不給了?如此翻臉不認人?」book18.org
母親嘴角抽了抽,似乎唐虎說的也有些道理,她這麼做好像是有點無情了。book18.org
我看到這,心裡湧起一抹苦澀。唐虎只是話說的好聽,其實桃花谷有他沒他,谷中弟子照樣被人看不起。他只不過是明面上做的好看,實際誰都知道桃花谷弟子不成氣候。而且他藉此為要挾,沒少做些強迫、噁心母親的事,人品早就被我看盡了,母親也必然知道他的為人。所以真要說起來,只有母親對唐虎犧牲,不存在唐虎對母親、對桃花谷有何恩情。book18.org
母親道,「如今谷中局勢已變,你已不再需要在弟子交鋒中打頭陣,也不必再到這。過去之舉是無奈之舉,如今已無需再如此。雙修之法,終究邪淫,落了下乘,若非萬不得已,我也絕不會出此下策。今後,你該回歸正途,潛心鑽研,清正心道,心中不要再挂念此事。」book18.org
「怎麼可能?為了跟你雙修,我天天苦心鑽研房中術,以致原來的內功都荒廢了,你一時半會要我撿起來,我怎麼做得到?」唐虎道。book18.org
「再怎麼荒廢,重新練起來就是了,以你的天賦,想做到並不難。我對你是有這個信心的。」母親道。book18.org
「那總得有個過渡期吧?在我重新撿起來之前,你不得再跟我雙修幾次?不然我不就白白少了一段時間,無法精進功力?」唐虎道。book18.org
母親見唐虎說的似乎在理,眼眸流轉,隱隱有要應允之意。我心道母親可一定要堅定啊,這唐虎分明就是死纏爛打,想盡一切辦法上她的床而已,根本沒有表面上說的那麼凜然。book18.org
「邪淫一次,需要不知多少時間來清除魔障,你還是不要再陷進此間了好。」母親道。「我不管,我重拾內功怎麼著都要點時間,這段時間我根本沒機會精進功力,不就給人趕超我的機會?如此大損失,你怎可不彌補我?難道我真的是被你利用完就直接踢一邊,看都不看?」唐虎道。book18.org
母親動搖了,雖然她端坐在床邊,肢體上沒有什麼變化,看不出痕跡,但微微抿了抿的紅唇,無疑表露了她的心跡。我太了解母親了。book18.org
「谷主,你放心,我絕對不是為了邪淫,待會行房的時候,你看我的言行,就知道了。我保證內功精進後,直接泄身,絕不憋著。」唐虎保證道。book18.org
母親看了他一眼,仿佛確認他不是在說謊。book18.org
唐虎已經脫起了衣服,母親還在猶豫。book18.org
唐虎脫光後,熟練的把陽具蹭到了母親的嘴邊,「含一下,硬了我直接插進去,絕不磨蹭。」黝黑碩大的肉棒和母親白皙嬌嫩的臉龐對比起來顯得格格不入,尤其母親的紅唇如此嬌小可人,唐虎的龜頭又這麼粗大,這可怎麼塞得進去?book18.org
見母親還在猶豫,唐虎自己挺著雞巴往身前的小嘴送。book18.org
母親的檀口看似閉著,實則形同虛設,也許是和唐虎也有了多日且融洽的肉體關係,她即便心裡知道這段關係該到此終止了,卻還是習慣性的接納,無法形成太多有效的阻攔。book18.org
黝黑粗大的龜頭就這麼捅開了紅艷的嘴唇,在唐虎「嘶」的一聲中,持續推進,很快就進入半顆龜頭,將整張紅唇都撐大起來。book18.org
我心如刀割,心中一直無法下定決心,我不知道面對這一幕,我到底該怎麼做。如果當面撞破,豈不是母親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也要沒了?book18.org
但唐虎已經享受般的開始聳動起了虎腰,上身微微向後倒,挺起下體,右手彎曲扶著後背,一副愜意自適的樣子。book18.org
碩大黝黑的龜頭在紅色的嘴唇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出母親都不好受,如畫的柳眉都要微微蹙起。不久,粗糙的龜頭上就沾滿了晶瑩的口水,抽送的運動也變得更為順暢。book18.org
坐在床上的母親還是一言不發,雙手擱在身邊的床面,只有那螓首在唐虎的來回聳動下微微搖動。book18.org
唐虎也是一言不發,但微微咬緊的牙關,透露出他此刻的感受,像是飄在雲端。沒多久,他就自然的把左手搭在了面前的螓首的後腦勺上,微微發力,引導著口交的動作。book18.org
我的牙齒不自覺的越咬越緊,拳頭也是越握越緊。book18.org
「啊!嘶......」沒多久,唐虎就忽然怪叫起來,繃緊的腹肌劇烈抽搐了兩下。他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樣猛地把雞巴從母親的口中拔了出來,龜頭通紅無比,像是被丟進火爐里煅燒過一樣。book18.org
失去了龜頭的堵塞,母親也大口的喘息起來,瓊鼻不停地翕張,顯然方才被憋了很久。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以為是唐虎被母親咬了,但看他龜頭上並沒有牙印。book18.org
這時母親的冷冷的話,為我進行了解答,「為什麼不射?不說好了不許憋著?」book18.org
原來方才是唐虎要射了,為了繼續享受,才強行憋著,從母親的口中拔了出來。book18.org
但是,才這麼短短的時間。不過,母親的紅唇,畢竟是極品,這麼容易就讓男人繳械,我覺得也合情合理。book18.org
「意外,總不能直接射您嘴裡吧......」唐虎解釋道。book18.org
母親的冷冷看他一眼,那意思很明顯,過去的多次交媾,唐虎沒少射在母親嘴裡,射在臉上,這一次反倒成了他的藉口,真是可笑。book18.org
不過母親也沒有多怪罪,畢竟事已至此,而且倆人的關係確實複雜,就算要做一次,似乎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很難接受的事情。book18.org
「您躺下吧,」唐虎道。book18.org
見面前的紫裙美婦不為所動,唐虎只能親自上手將她摁倒在床上,他想幫母親脫衣服,母親卻淡淡道,「直接做吧,不必費這功夫了。」book18.org
唐虎只能悻悻罷手,還不舍的看了眼母親已經脫到大臂的衣袖,一段雪白的秀肩裸露出來,還有胸膛這一片白皙玉嫩的肌膚,胸罩的輪廓也清晰可見。他顯然為不能再次把玩美婦的豐乳而感到可惜、難受。book18.org
裙子既然不准脫,唐虎自然就只把冗長的裙擺撩到母親的腰間了事。book18.org
一對修長挺拔的美腿暴露在房間通明的燈火下,像一對熠熠生輝的玉珠,令人著迷。腳上穿著紫色的高跟鞋,是那種很端莊高貴而矜持的款式。而腰間的三角地帶,則是一條紫色的內褲,薄如蟬翼的緊繃在私處上。book18.org
唐虎捏住內褲邊的時候,我清晰看到母親的整幅嬌軀都抖了抖,她顯然還是有些緊張的。內褲被唐虎脫下來丟到旁邊的床面上,他握住母親兩隻纖細的腳踝,把母親兩條長腿徹底的掰開了來,頓時一整個濕漉漉的淫穴暴露出來,上面竟然已經出了不少水,難道在方才的口交中,母親就已經發情了?book18.org
意識到唐虎的龜頭再一次通過屢次捅穿母親的紅唇而讓母親發情,我心裡更加的苦澀。「這屄真好看......」book18.org
唐虎由衷的感嘆道,然後就這樣維持著把母親的腳踝高舉在頭上,自己挺著腰把龜頭對準了兩條美腿間的肉穴,伴隨著「噗呲」一聲,漸漸的捅入其中。book18.org
交媾自然而然的開始了,母親的螓首歪向一邊,正好是對著我在窗邊的這個方向,嚇得我心裡一緊,但還好她的視線並不是在我這邊,而是空洞的望著房間的某個角落,也不知道她在想著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這張美麗而又悲傷的臉,忽然意識到,這個江湖上,很多事情不是你說做、想做,就能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很複雜,千絲萬縷,兒戲不得。book18.org
當唐虎趴到母親的脖頸間,咬住母親的一塊肩肉時,他抽送的動作也隨之猛烈了起來。母親的兩條高跟長腿失去了唐虎雙手的把持,也依然習慣的半舉在半空中,隨著唐虎的抽送,上下左右的抖動,把那高貴保守的高跟鞋也弄得左搖右晃的。book18.org
兩人的呼吸在這時急速的短促起來,身上開始發汗,兩人的呻吟、喊叫也混合著清脆的「啪啪」聲在這房間裡迴蕩起來。book18.org
我也想肏母親,真的。但這是一條鴻溝,我逾越不了。book18.org
之後的之後,如我所料的那般,唐虎並沒有遵守承諾,他好幾次要射了,都強行憋住,然後換個姿勢,繼續抽送。book18.org
一旦他把精液射進母親的子宮,完成了雙修的運功,那麼這次他繼續交媾下去的理由就不存在了,所以他機靈而小人的一直維持著這個理由。book18.org
只要一直不射,他就能一直肏下去。book18.org
母親也當然知道此事,只是我看她在唐虎猛烈的抽送下叫成那樣,我猜她恐怕已經忘記這件事了,忘記插入之前的約定了。book18.org
我想或許就算唐虎直接射出來,商量要再來一發,被肏成這樣的母親,恐怕也不會拒絕了。值得一提的是,母親像條狗一樣趴在床上,穿著紫色的裙子和紫色的高跟鞋,被唐虎後入的這個姿勢最令我著迷。紫色的裙擺被推到腰間,露出雪白的大屁股和豐滿挺拔的大腿,黝黑粗長的肉棒就這麼一次次貫穿腿間淫穢的肉洞。我想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在母親的身上體驗一下這個姿勢。只是不知道,這個願望到底要多久才能實現。book18.org
唐虎的出現,輕而易舉的打破了我才和母親做出的不再褻瀆她的承諾。有時候諾言就是這麼可笑,脆如琉璃。book18.org
唐虎還是在母親的身上射了幾次,包括嘴裡,子宮裡,母親也沒有制止他,或許那滿床的淫水,容不得她口是心非的制止吧。book18.org
爽完之後,唐虎就穿衣服離開了。book18.org
目送著唐虎離開後,我做了一個驚人而大膽的決定,我靜步走進了房間。此刻我前所未有的渴望眼前這個紫裙美婦腿間那淋漓的淫穴。book18.org
美婦在長時間的猛烈抽送下早已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她甚至都不知道唐虎已經走了。我飛速而安靜的脫下褲子,露出早已硬成鐵青色的肉棒。這根肉棒比起唐虎這些人也是不遑多讓,又粗又長,只是還沒機會經過歲月的洗禮打磨,顏色十分的清澈。book18.org
母親側躺在床上,屁股就衝著我,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呼吸平緩而急促。我顫抖著手伸到了母親的腿間,摸了摸那濕潤的肉穴。母親沒有一點反應。book18.org
但此刻的我心中已經是掀起了驚濤駭浪,我終於用手摸到了母親的屄!這是母親的屄!這是我最尊敬、最愛的母親的屄!book18.org
接著我顫抖著掰開了這花一般的肉瓣,裡面層層疊疊的紅肉裹著白濁的不明液體綻放開來,真的簡直像一朵花般。book18.org
短短的一下,不少的粘液就沾到了我的手上。我好奇的放到鼻間去嗅,一股濃烈的薰香混合著一股古怪的蛋清味湧進鼻腔,十分上頭,令我差點昏厥。book18.org
我急而不慌,但身子還是抖得很厲害,慢而快的扶著自己的雞巴,頂到了屁股中間的那張嘴上。book18.org
強烈的包覆親吻感席捲而來,我一瞬間身子抖了好幾下,腰眼止不住的發酸,差點就射出來。這就是母親肉穴的感覺?!活了十四年,我才知道這張肉穴到底是什麼滋味。怪不得賈仁易那些人對這張肉穴如此挂念,誰要是嘗過這張肉穴的滋味,都會魂不守舍、日思夜想。book18.org
我一手捏緊母親的臀肉,一手扶在床面,腰胯發力,緩緩的把龜頭送進了泥濘的陰道里。此時此刻的滋味無法用言語形容,我感覺整個人都要升天一般,敏感的龜頭被緊窄的肥肉包裹,就像是陷進了一灘粘稠的沼澤,進退兩難。book18.org
母親還是沒有反應,我知道這或許是我此生唯一插入母親的機會,於是我一捅到底。我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包皮被母親陰道的嫩肉寸寸剝開的感覺,這滋味別提有多享受,簡直妙不可言。book18.org
終於,我這比起賈仁易、唐虎等人也毫不遜色的肉棒全部捅進了玉面金剛的屄里,我的龜頭好像頂到了一圈奇怪的肉環,軟軟肥肥的,略一遲疑,我就意識到了這是什麼。book18.org
母親的子宮。book18.org
像個從沒見過世面剛進城的鄉巴佬一般,我這樣把雞巴留在母親的屄里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我才緩緩拔出,這拔出的過程也如走刀尖一般,緊窄的陰道裹著龜頭不讓走,於是包皮被寸寸的翻了回來,我緊緊盯著母親的淫穴口,那裡不斷的有白濁的粘液流露出來,滴到床面上。book18.org
好不容易完成一次人生當中第一次對母親肉穴的抽插,我就仿佛練了一天功般,渾身大汗,呼吸喘促。book18.org
我繼續把肉棒插進去,第二次絲毫不比第一次差,依然妙不可言,爽到絕頂。book18.org
沒多久,我開始了持續的抽插。母親的屄里濕濕的,緊緊的,又軟軟的。沒多久我就感覺要射了,本來就一直憋著。我想起唐虎一要射就換姿勢,於是我也依葫蘆畫瓢,把母親弄成跪趴的姿勢。這一姿勢正合我意,此前我還在想此生要有什麼機會才能體會到這個姿勢,現在就已經實現了。book18.org
母親的兩條高跟長腿跪在床上,屁股高聳,裙擺被撩到腰間,臉貼在床面上,我就這樣捧著母親生我養我的肥臀猛幹起來。book18.org
過去我從這陰道里出生,如今我要往這陰道里回干。那子宮過去孕育了我,給予我營養,如今我用自己成長起來的肉棒,屢次回懟,像是不斷的在感謝。book18.org
但隨著身下的美婦忽然的一聲「驚疑」,「誰?」book18.org
母親仿佛意識到了不對勁,插在她陰道里的肉棒很陌生,並不屬於唐虎,也不屬於其他任何她經歷過的男人。她偏過頭來,發聲詢問。book18.org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知道回答就意味著這一刻就要在此終結,我還沒射,我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在母親的屄里狠狠的、痛快的射出來。book18.org
此刻的我就像是一個做錯事,即將被懲罰訓斥的孩子,死咬著最後一刻的機會,不停的發起攻擊,發起衝刺。book18.org
我如願以償的把母親的屁股乾得啪啪響,把狼藉的肉穴乾得蜜液四濺。book18.org
床都抖了起來,我和母親就像是在床上彈跳一般。book18.org
「阿毅?林毅?!」母親向後伸手緊抓,握住了我,感受到我的熟悉的體溫,她確認了是我。在這個過程中,我依然無比珍惜的不停肏她,我拼了命的去懟那柔軟的肉圈,我想把精液全射進裡面。book18.org
「林毅,快拔出來,快滾出去!」母親已經大叫起來,用手狠狠的掰我。book18.org
可我依然拚命的肏她,為了暫時阻止她,我甚至伸手把她的頭摁進被褥里。book18.org
她全身都抗拒起來,屁股不停向後頂我,企圖把插在她體內的這根邪惡的肉棒頂出去。她確實好幾次差點成功,但畢竟是沒成功,於是這就成了一種變相的迎合,讓我進得更深,好幾次差點捅破了子宮,插得更實,所有的肉棒全部捅進她的陰道。book18.org
「林毅,你大逆不道,你畜生!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母親的怒吼從被窩裡沉悶的發了出來。book18.org
可我依然不為所動,我甚至把她腳上的一直高跟鞋都肏掉了下來。這讓我成就感爆滿。在她已經開始抓破我的皮膚時,我終於如願以償的在她的子宮外噴發了出來。book18.org
我肆意的發泄,像要把往日所有積攢的憤怒和苦悶在這一刻全部射出來。book18.org
母親的手像鷹爪一樣死死的抓住我,我看到了血跡流出,我知道她會因為沒有阻止我這次而在之後無比的憤怒、悔恨,我知道接下來我將面對的是我無法接受的,但這一刻我頂著她的子宮射了出來,我覺得一切都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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