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村落 (1-5)作者:吸什麼狗屁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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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book18.org

  雨下了三天兩夜,天終於晴了,在北方農曆五六月的時節,像這樣的雨水很少,自然像這麼涼快的日子也不多。天一放晴,整個空氣就變得極其燥熱,東東渾身粘稠稠的,他午覺睡的本來就不踏實,迷迷糊糊中又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東東以為是夢,翻翻身準備繼續睡,突然耳朵一痛,竟被扯了起來。book18.org

  「你個龜孫,叫你多少聲了?」吼叫聲伴隨而來,這聲音震耳欲聾,吼聲尚在繞樑,又聽「啪」的一聲,破舊的電風扇風力隨即變小,而後又像抗爭似的「吱哇吱哇」起來,直至悄無聲息。book18.org

  東東的無名怒被瞬間激起,馬上就要起身發作,但隨著他逐漸清醒的視野,這股怒火又給活生生的憋了回去。因為東東看到不是別人,正是他娘,此時馬文英正瞪著眼睛,扯著東東耳朵的那隻手仍未鬆開:「睡睡睡,就知道睡,老的不管,小的也不管,乾脆一起去喝西北風……」book18.org

  東東沿著床沿爬起,身子順勢向後傾斜,掙脫了那隻扯著自己耳朵的手,他揉著耳朵嘟囔道:「娘,幹嘛,我都中考完了,睡個晌午覺都不行啊。」東東雖然嘴上在抗爭,語句中也表達出了些許不滿的意思,但母威正盛,他的語氣顯得多少有點底氣不足。book18.org

  「中考完咋了,中考完就不要家了?你又不是考上了官,能管你娘吃香喝辣一輩子,快滾起來,去你妗子家打面。」馬文英一把掀開東東腿上兀自斜蓋著的床單,「啊」的一聲嚇了一跳,東東也被娘突然這一聲驚叫嚇得身子一哆嗦,隨即發現自己竟光著下身,兩腿間那條黑黝黝的物什就這樣在娘面前暴露無遺。book18.org

  還好東東反應機敏,慌忙去拉床單的同時身子也往牆角急躲,誰承想這床並沒有貼近牆壁,床頭和牆壁之間尚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空隙,只聽「噗通」一聲,東東上半個身子及一條腿就這樣卡在了那空隙之中。馬文英見狀,一時沒忍住,不由笑罵了起來:「不害臊的玩意,趕緊起來,去你妗子家打面!」book18.org

  東東羞的真想一輩子就躲在這縫隙中不再出來,自從上學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下體,何況還是自己的娘!東東也來不及考究自己裸睡的緣由,著急忙慌的對馬文英喊道:「你出去,你先出去!」馬文英又惱又笑:「龜孫玩意兒,還知道害臊了,你還有啥東西娘沒見過,趕緊穿上衣服滾出來。」說完便走出屋外,邊走心裡邊嘀咕:「這兔崽子竟也長大成人了,東西還真不小,耷拉的樣子快趕上他爹的了。」book18.org

  東東胡亂穿好衣服,猶自驚魂未定,心裡不停回想自己是怎樣睡覺時弄丟的褲衩,好像是屋裡太悶熱,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時下意識扯掉的?東東心裡糊塗不明,走出門外看見馬文英正叉著腿拿麻繩系裝小麥的袋子,便問道:「我爹呢?他咋不去。」book18.org

  「誰知道你爹死哪兒喝迷魂湯去了,前幾天沒下雨時就跟他說家裡沒面了,要打面,一直不動,這好不容易趁著天晴,我把麥子又曬了曬,再不打面,咱們屁都沒得吃。」馬文英嘴裡叨叨個不停,系好袋子又使勁提起墩了墩。book18.org

  「那我也不想去我妗子家打面。」東東嘟囔著,「為啥?」馬文英問,「不為啥,就是不想去。」東東說著就扭頭重新往屋裡走,東東不想去是有原因的,其實東東以前很喜歡在他妗子家玩,東東的妗子也不是他的親妗子,而是馬文英姨家表弟的媳婦兒,馬文英當年嫁到半土崗正是東東姨姥說的媒,因此馬文英便和東東姨姥成了同村,後來東東表舅陳偉成家,娶了他妗子何梅。book18.org

  因為陳偉家是大家族,陳偉他爹又一直當著村裡的支書,因此在陳偉娶媳婦時自然是挑之又挑,何梅也不辱沒陳家的榮光,長的自然是身段也有,模樣也俊,脾氣還好。陳偉擺席那天東東還小,因是同村又沾著戚,東東一家也都參加了喜宴,長大聽村裡人講,那天村裡像過廟會一樣,人山人海,桌子擺的一張挨著一張,把鄰居家的院子也都借用了,整整擺了三個大院子的酒席,直到現在,東東也沒見過像這樣的大場面。book18.org

  後來何梅家生了閨女陳鈴,東東比陳鈴大兩歲,兩人經常玩在一塊,東東也喜歡往何梅家跑,每次何梅總會給他很多零食吃,東東家過的沒她家富足,他很難從他娘那裡要出零花錢來,每次帶著陳鈴玩,何梅也經常和他們逗耍,有時還把東東攔腰抱起在院子裡轉圈子,東東打小就喜歡何梅抱起他的感覺,總覺得她的身子軟軟的,還有一股奶香味。book18.org

  東東和陳鈴一直玩到小學五年級,因為年齡逐漸變大,一直和異性玩耍時常會被小夥伴們嘲笑,因此二人也漸漸開始疏遠,東東成績比陳鈴好,偶爾在給陳鈴輔導作業時他才會邁進表舅家的院子,一次夏日半晌,那天是周六,東東如約去給陳鈴輔導作業,走到表舅家院門口,只見院門虛掩著,東東叫了聲,沒人應,東東推開門走進靜悄悄的院子又輕聲叫了聲,仍然沒人應,東東以為家裡沒人正要疑惑著往外走,卻隱約聽到最裡面的一間房裡窸窣作響。book18.org

  陳偉家家大業大,陳偉兄弟幾人成家後分了家,他三個哥哥都搬到外面,建了自己單獨的院子,陳偉因是老末,成家後仍和兩個老人住在一起,成家沒幾年,兩個老人相繼離世,陳偉一家三口就住著這偌大一個院子,院門朝東,進院門對著正是房子的東壁,東西一線五間朝南的青磚灰瓦房,這正是那時有錢人家才能住的起的條件。book18.org

  東東聽到響聲,以為是陳鈴應聲了自己,便往最西邊的那間房子走去,越走發現聲音越不對,這聲音時有時無,不像是陳鈴的應答,走進了終於聽清了一句:「看我不弄死你……」book18.org

  東東吃了一驚,想著不會是陳鈴這次沒考及格,被表舅知道正挨打的吧?不知怎地,或許是年齡太小,東東竟然好奇的想看,於是他躡手躡腳的慢慢靠近西屋的窗戶,東東半委著身趴到窗戶的底緣,開始屋裡太暗看不清楚,慢慢地東東看清了裡面的一切,只見妗子虛摟著表舅的脖子,白花花的大腿岔開著,表舅就在那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兩人雖然開著風扇,依然滿身汗水。book18.org

  表舅一邊聳動一邊嘴裡罵著:「得勁不,尻的得勁不?」妗子抿著嘴搖著頭,頭髮散披著,挨著額頭的幾縷頭髮因為汗水還黏附著臉龐,妗子渾身顫著不停,兩個白嫩的奶子如裝著水的氣球也隨著身子波動,妗子再也矜持不住,雙腿突然勾住表舅的屁股使勁往自己身上帶:「得勁,得勁,尻的真得勁!」book18.org

  表舅被妗子雙腿一夾,像是受了鼓勵一般,更加使勁往妗子兩腿中間捅:「哪裡得勁,你說是哪裡得勁。」妗子又瘋了一樣使勁搖起頭。表舅捅的吧唧吧唧響:「你說不說,不說我就出來了。」說著表舅屁股作勢要往外抬。妗子又雙腿一勾,重新把表舅抬出一半的屁股勾了回來:「屄里得勁,啊,使勁,屄里得勁……」book18.org

  東東哪見過這種陣勢,他雖然不全懂,但又懵懂知道些什麼,竟僵在那裡只是盯著表舅在那吧唧吧唧的聳動。表舅又捅了一會兒,突然把貼著妗子的身子抽了出來,叭的一聲表舅已經把下體拔了出來,東東這才知道,原來表舅的東西這麼粗這麼大,還過了河,不止過了河,東西周邊還長出那麼多毛髮。book18.org

  東東以前和其他男孩子玩耍,經常會在一塊比賽看誰尿的遠,他們往往會把包皮翻開,漏出龜頭,這樣會呲的更遠,他們把包皮翻開叫小八過河,小八就是雞雞的意思。這時見表舅的雞雞自己不捋也能過了河,還青筋包頭直挺挺的杵著,東東算是見了世面。book18.org

  妗子看錶舅拔出了肉棒,以為表舅不再乾了,慌忙伸手去拉,隨著表舅的抽身,東東也看清了妗子一覽無遺的身子,雖然妗子是側對著他,東東還是清晰的看到了妗子圓潤潤的奶子,圓挺挺的屁股蛋和兩腿之間的毛髮,那兩腿之間像高高隆起的小土丘,濕津津的。妗子本來就白,這時兩腮緋紅,再有臉上的汗珠,真的跟自家園子掛著露水的桃子一般。「你弄啥呢,怎麼不尻了?」妗子急促的說著。book18.org

  表舅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嘿嘿一笑:「我想尻你屁股呢。」妗子好像頓時明白了表舅的意思,趕緊翻轉過身,跪在床沿上,把屁股撅了的老高,這時妗子的屁股正好對著東東,東東看著妗子圓挺挺的大屁股,咕咚咽了口唾沫,這才發覺自己褲襠里什麼時候也如表舅一樣硬邦邦起來了。book18.org

  表舅轉過身子,站在妗子屁股後,往前一挺,妗子嗷的長叫一聲,那叫聲婉轉悠長,表舅又開始聳動起來,同時雙手搭在了妗子白花花的屁股上,隨著啪啪啪的聲響,妗子也開始跟著哼哼唧唧起來,屁股也隨著表舅的撞擊往後邊頂,妗子嘴裡罵著:「你不是人啊,你是個驢,快點尻我,啊啊,尻死我了……」兩人你來我往,持續了百十下,表舅越來越快,妗子終於支撐不住軟癱在床上。book18.org

  表舅把妗子掀過身,分開妗子雙腿,又捅了進去,表舅也就勢爬在妗子肉肉的身上,用嘴去叼妗子的奶子,妗子扭曲著身子,在床上如蛇般的扭動著,表舅叼了一會奶子,直起身重新開始加快撞擊的速度,妗子啊啊啊的呻吟著,腰身弓起屁股想要離床:「舒坦,舒坦,尻我的大逼,尻死我吧。」表舅死死摁著妗子的雙腿,嗬嗬兩聲便趴在妗子身上不動了。book18.org

  良久,表舅起了身開始找衣服,妗子還依然雙腿半開著在那躺著,這次東東正對著妗子兩腿中間,看的清楚,那兩腿間黑糊糊的肉丘下面竟有個洞,粘稠的白漿糊正吧嗒吧嗒滴著,東東正出著神,突然感覺妗子好像看到了自己,何梅也是嚇了一跳,啊的叫了一聲。book18.org

  東東撒腿就跑,一溜煙就遠離了院門跑出了百米開外,陳偉沒留意,被何梅一叫忙問怎麼了,何梅馬上說沒事,只是想到今天是危險期又被你弄進去這麼多。陳偉怔了一下隨即笑罵了一聲:「你個騷逼娘們,要是真能再下個崽那就好了。」book18.org

  何梅也意識到自己慌忙中找的這個託詞是何等勉強,自己又何嘗不想要個兒子,在農村沒兒子就像沒有說話的底氣,但是他們要不了,別說兒子,可能他們永遠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孩子了,這隻怪自己的公公,那年計劃生育正緊,公公知道他長期霸占著村支書的位置村裡多有怨言,又趕上各村幹部新老更替年份,公公為了鎮上的支持,率先讓自己兒子做了計劃生育的典型,做了節育手術,於是他們再也無法生育二胎。book18.org

  陳偉並未懷疑,穿好衣服便出去了,何梅也開始胡亂拉上衣服,去院子裡抽了一桶水開始清洗自己的下體,何梅雖然瞞了陳偉,她心裡自然清楚,趴在窗口的分明是東東,他是什麼時候來的?都看見了嗎?book18.org

  自此,東東像做了虧心事一般,再也不敢和何梅單獨相處,總怕何梅問他偷看的事,他也再忘不了何梅那挺著的圓滾滾的大屁股,每當他看見何梅就聯想到何梅屁股高高撅著在那「尻死我,尻死我」的大呼小叫,他總覺得自己腦海中想到這些就是自己不對,雖然年紀小,但他就是覺得有這種想法非常骯髒。所以陳鈴每次問她題,東東總是儘量在學校給她講完,逼不得已,他也不願再進表舅的院子。book18.org

  後來上了初中,開始住校,東東每周回家一次,和何梅碰面的次數更少了,偶爾見到何梅,東東也只是小聲叫一聲妗子便躲開,東東每次躲開何梅總是在那咯咯的笑:「這傻孩子。」book18.org

  到了初三,語文老師李月為了讓大家提高閱讀量,便准許大家自習課時間可以看半節課的名著,由於那時農村孩子條件都不好,不可能大量購買書籍,於是同學們都自己從家裡帶書來共享,那些書大多是他們哥哥姐姐或其他什麼人看過留下的,種類並不多還多是紙張劣質的盜版書籍,但大家都不介意。book18.org

  有一本書大家都私下搶著看,並且這僅在男生之間偷偷共享,並不借給女生瀏覽。一次周五自習課傳閱期間,由於騷動被語文老師抓個正著,李月拿過書翻著幾頁,大發雷霆:「這是誰帶過來的?」班裡鴉雀無聲,李月挨個問了幾個男生,並未問出什麼結果,一生氣便取消了大家自習課看名著的時間。東東成績很好,在班裡是有目共睹的好學生,李月對他比較放心,於是把書交給東東吩咐到:「你把這本書收著,不准翻看,下午放學回家時扔到河溝里去,誰要找你要你記下來下星期來了告訴我他是誰。」book18.org

  也許是李月的話震懾住了書的主人,放學後並沒有人找東東索要那本書,東東想著扔在河溝里不如帶家裡當廁紙用,畢竟那麼厚的一本書,當廁紙可以用很長時間,回到家,東東才敢一探那本書的真容,書的封皮已不見了,東東並不知道這本書的名字和作者,東東翻了兩頁並未覺得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相反讀起來索然無味,還不如《鋼鐵是怎樣練成的》好看,便塞在了廁所的牆洞裡。book18.org

  一晃一個星期過去,東東再次回家,上廁所時無所事事,拿起那本書權當消磨蹲坑的時間,那本書前面已經被撕去了很多種頁,顯然是被爹娘用了,這次東東偶然發現書的側面有些頁面處發黑,明顯被翻的次數比較多,東東就從側面發黑處劈開來讀,終於明白了大家私下搶閱的緣故。雖然書中描寫的還算隱晦,精彩處還總被標記「此處省略……字」的字眼,但這到底是東東接觸到的描寫性事最多的文字了,一連兩天,東東反覆在看整本書中關於尻逼的文段,馬文英不懂以為東東在用功學習,也不讓東東下地干農活了。book18.org

  到晚上,閉上眼,東東腦海中開始想像莊之蝶和唐婉兒尻逼,周敏和唐婉兒尻逼,想像唐婉兒躺在床沿上嗷嗷的叫,東東想妗子那天也是躺在床沿上嗷嗷的叫,妗子不就是唐婉兒嗎?越想感覺妗子和書中描寫的唐婉兒越像,那身段、那模樣,甚至那種風騷。東東想像莊之蝶和柳月尻逼,自己老師叫李月,書是老師給的,這是巧合嗎?晚上,東東竟然遺精了,夢中他抱著妗子的屁股使勁的往裡捅,卻怎麼也找不對地方,乾急就是進不去,妗子翻過身握著自己的雞雞往她肉丘上引,邊引邊說:「別急東東,妗子教你,在這裡。」東東終於捅了進去,妗子的面容卻又變成了李月老師,剛進去,就一哆嗦尿了。book18.org

  東東不知道什麼是夢遺,只覺得這次尿床尿的很舒服,是自己以前從沒有過的體驗,又怕娘知道自己尿床取笑自己,趕緊去脫內褲,碰手處的尿黏黏滑滑的,一聞還有股腥味。東東躡手躡腳到院子裡,也不敢抽水,怕驚醒爹娘,顧不得盆里的水是否乾淨,把內褲胡亂在半盆水裡揉了幾下,就搭在了晾衣繩上。book18.org

  東東把那本書像寶貝一樣藏了起來,也開始再想多體驗一下那晚「尿尿」的感覺,卻總是很難體驗到,只是偶爾什麼時候來一次,東東也開始想像自己的「唐婉兒」和「柳月」了,在學校他總是喜歡偷偷瞄李月老師的屁股蛋和兩腿之間的縫,回到家碰見何梅,躲過去卻忍不住回頭看上一眼,東東也能開始看到妗子身上那種不一樣的味道,比如那顫抖抖的奶子,圓滾滾的屁股,豐滿的大腿,也覺得妗子穿什麼衣服都好看,都能襯出她那圓潤豐滿的身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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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book18.org

  東東不想去,扭頭重新往屋裡走,馬文英放開小麥袋子,一把抄起一個掃帚:「你去不去,看我治不了你?」東東還是有點怵她娘的,嘟囔一句:「你自己一個人就能去,為啥要拉我過去?」馬文英道:「現在讓你幹個活,開始跟我討價還價了?你不去,外面路下雨下成那個樣子,我怎麼拉的動車子?」book18.org

  東東一想也是,雖然有萬般不願意,也只是給娘搭把手推車子了,二人把一袋一百斤左右的小麥抬上架子車,便一拉一推的向何梅家走去,到了院門口見關著門,馬文英喊到:「弟妹給家呢?有人嗎?」何梅聞聲開門,見是馬文英忙接過車把手:「是姐來了。」瞅見東東:「呦,東東也來了!」東東叫了聲妗子便低了頭。book18.org

  馬文英在門邊蹭了蹭鞋底的泥,打趣道:「咋大白天就不做生意了?不打面了?」何梅笑道:「啥生意啊,小打小鬧,這不下了幾天雨,剛晴,沒人來打面嘛。」說話間便幫著把一袋麥子抬到了磨面屋裡,這磨面屋是最東邊一間房子改造而成的。book18.org

  馬文英見陳偉不在家,便問:「我兄弟呢?」何梅說陳偉在縣城建築隊里干小工呢,馬文英吃了一驚:「咋干這個了?他那腰板受得了嗎?享福慣的人。」何梅一邊拾搗一邊說:「不幹能咋滴啊,他從小被捧著,啥手藝都不會,家裡也用錢,鈴兒上學也用錢,總得扒拉幾個錢用。」book18.org

  何梅說的是事實,早些年公公還能當事,陳偉啥都不幹,他家裡也過得比別家舒坦,公婆去世後,留下的積蓄本就不多,又被幾個兄弟一分,到何梅手裡根本沒多少錢,加上陳偉吃喝慣了,看不上老實種地的人,一心想著做生意干大事業,幾番折騰把本不多的錢又折騰去大半,後面還是何梅把持的緊,才改造了這間磨坊,給村裡人磨麵粉多少掙點花銷,後面陳鈴上了中學,家裡的開銷也越來越大,不得已陳偉才屈尊去了縣裡的建築隊。book18.org

  搗鼓了幾下,機器並沒運轉,何梅說:「這破機器早該更換了,一直將就著用,總是出毛病。」馬文英想去幫忙,何梅說不用,自己修慣了,輕車熟路,半個小時就能搗鼓好,馬文英見何梅這樣說,也就沒說什麼,見乾等著也不是事兒,和何梅寒暄了幾句拿出一塊錢便說:「弟妹,我得上地里扶下玉米,讓東東在這等著,我回來晚了你就幫忙拉家去,這是打面的錢,我給你放在這裡。」book18.org

  說完便把錢放在了靠門的台秤上,何梅拿起錢追出:「幹啥呢英姐?一家人給啥錢呢?」馬文英擺擺手:「一碼歸一碼!」人已走的遠了。馬文英和何梅說話時,東東只顧遠遠的盯著何梅的腰身,雖然何梅穿的是一條寬鬆的褲子,但何梅蹲下時,褲子總勒出她滾圓的屁股,何梅抬手拾搗機器時,東東也能看到何梅腰處漏出的白花花的肉,還有那擠壓的奶子。東東盯的出神,所以娘走時說的話他竟沒有聽見。book18.org

  見娘走遠,東東想跟著走,何梅說:「你娘讓你在這等著打面,打完拉家去。」東東「哦」的一聲轉過身又進了磨面屋,仍舊低著頭,何梅見狀,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越來越像大閨女了,咋了,妗子能吃了你?」東東心想你不能吃了我,你又不是老虎怎麼能吃我。見東東不說話,何梅又說:「中考完了,考的咋樣?」book18.org

  「還行。」「哦,還以為你不敢跟妗子說話呢,你們畢業班放假早,你妹妹還有一兩星期才能放假,她要是有你的成績也就好了。」,又說了幾句,東東才敢抬起頭來,抬頭看見何梅正看著自己,又忙把頭低了下去,何梅忍不住又笑了起來:「你這大閨女的樣子,以後咋討媳婦?咋入洞房?」說完忽然感覺說錯了話,東東還小,咋能開他這種玩笑?book18.org

  東東回了一句:「我又不娶媳婦。」何梅拿起一個板子:「我們東東還真是個乖閨女啊,過來,給我扶著凳子,我擰一下上面的螺絲。」東東湊過去,扶著凳子,那凳子高度只到東東大腿處,東東只能半蹲著身扶著,何梅一抬腳跳上凳子開始擰起螺絲,東東想看何梅怎麼修理機器,一抬頭竟順著何梅揚起的上衣看到了她兩個圓溜溜的奶子,妗子今天沒戴奶罩,從下面望去,何梅小腹還算平坦,小腹上雖有點肉卻不肥胖,反而更為豐腴,順著小腹往上,兩個奶子又大又圓,直接撐頂著上衣。book18.org

  東東想看何梅奶頭,奶子頂著上衣卻看不到,東東試著不動聲色的換個角度,頭微微側偏,誰承想稍一晃動,何梅手裡的扳手拿捏不穩直直的砸在東東的鼻樑上,何梅一驚之下也從凳子上掉了下來,頓時東東鼻中鮮血直流,因其半蹲著鼻血在褲襠前滴濕了一大片,何梅也崴了左腳,何梅以為砸破了東東的頭,顧不得腳的劇痛,趕緊伸手捂著東東的頭,才發現竟是鼻子,又忙去捂他鼻子。book18.org

  血還是在流,何梅慌了神,只當東東是孩子,也顧不得什麼,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捂在了東東的鼻子上,並讓東東把頭後仰,還好家裡並沒其他人,何梅就這樣光著上身,左胳膊環抱著東東的後頸,右手拿著上衣捂著東東的鼻子。三四分鐘時間,東東鼻血才慢慢止住。book18.org

  何梅穿上滿是鼻血的上衣說道:「還好鼻樑沒砸出口子來,東東,你趕緊去接盆涼井水,用涼水仰頭拍拍腦門,鼻血就不會再流了。」慌亂間東東嚇得不輕,聽何梅這樣說,站起來就去接水,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妗子,你的腳是不是崴了?」何梅心裡一陣暖意,心想這孩子到底還是懂事的,知道問我的腳,何梅試著一動,一股鑽心的痛,不由「呦」了一聲。book18.org

  東東見狀,也不去抽井水了,過來把凳子放到何梅手邊:「妗子,你手扶著凳子先別動,我去叫個人。」正要出去,何梅急忙攔下來了東東:「不要去叫,我沒法見人!」這時東東才注意到,何梅的胸口是敞開著的,原來剛才何梅情急之下扯下上衣,竟蹦斷了三四個扣子,只有最下面一個或許是起初沒扣而沒有崩斷,現在只有最下面一個扣子扣著,何梅雖然用手扯著兩邊衣服護著胸口,中間到底還是空著白花花的一片。book18.org

  東東一時不知所措,何梅道:「東東,你把妗子扶到隔壁屋床上,我看看能不能把腳捏過來。」東東依言蹲在何梅面前,何梅把手環外東東肩上,東東不好意思伸手觸碰何梅,何梅借不上力試了兩下都沒起來,何梅見東東這時還羞答答的樣子有點急了:「摟著我腰!」東東見妗子急了,只得聽話,手臂一摟上何梅的腰,但覺整個臂彎內都是軟軟的肉,何梅慢慢起了身,把左邊的重量壓在東東身上,小心翼翼的向隔壁屋挪動,這時由於她的手臂環在東東肩上,另一個手扶著東東環腰的胳膊,一時間也無法顧及胸前,胸前又門戶大開。book18.org

  東東使勁扶著何梅,又空出一半心思斜眼看著何梅的奶子,這次他終於看清了何梅的奶頭,像是兩個黑黑的小葡萄,「操心看腳下,別亂看!」何梅嗔怪了東東一聲,東東隨即羞的滿臉緋紅,何梅看他的樣子,不忍再責怪,又變得柔聲起來:「想看一會妗子讓你看個夠!」book18.org

  東東心怦怦亂跳,「一會讓你看個夠!」什麼意思,終於二人移到了隔壁房間,東東把何梅放在床上,拉過來兩個被子靠在何梅背後,何梅這才有空抄起一根床邊扔的繩子綁上衣中間綁了一道:「沒想到你還很會照顧人的,你去那個柜子里,再給我拿個衣服,我換一下。」東東依著何梅手指的方向,從衣櫃里扒出一件體恤遞給何梅,然後自覺轉過了身。book18.org

  何梅笑了:「看都看完了,還轉啥身。」一時間東東轉過來也不是,不轉過來也不是,十分尷尬。換完衣服,何梅道:「可以了,轉回來吧,剛才讓你看,可是你自己不看的哈。」東東也不搭話,何梅以前跟著他爹學過幾招捏腳的手法,沒幾下便把左腳骨頭正了位。何梅說:「東東,你去給我整點溫鹽水來,我泡泡腳活活血。」book18.org

  東東依言燒了水,往裡面倒了食鹽,端到何梅跟前,何梅一邊泡著左腳一邊輕柔著:「一會把你的褲子脫了,妗子給你洗一下,這麼多血,你娘見了不得嚇死。」東東說:「不用,回去我自己洗。」「什麼不用,一會你先換上你舅的褲子,我給你洗一下,現在天熱,頃刻就曬乾了。」book18.org

  東東又低下頭不說話,何梅道:「東東,跟妗子說,你為啥不敢跟妗子說話?」「哪有不敢?」東東急忙回到,「那你見了妗子怎麼總是要跑?」何梅接著問到。book18.org

  東東沉默不語,何梅說:「是不是因為幾年前你看到了妗子的事?」東東不知所措道:「不是,那個人不是我。」何梅不慌不忙道:「我都沒說什麼事,你咋說那個人不是你?你知道我說的什麼事嗎?」東東一時無言以對,心想,到底妗子秋後算帳了。book18.org

  何梅道:「我知道是你,其實也沒什麼,你大了自然就都懂了,妗子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因為這樣就怕妗子,妗子不是老貓,吃不了你。」揉了好大一會兒,何梅嘗試著可以走路了,便讓東東把褲子脫了,東東起初不肯,還是沒扭過何梅,何梅扔給東東一條陳偉的褲子,便拿著東東的褲子和自己的上衣端著盆出去洗了。book18.org

  東東換好褲子,有點長,把褲腳扁了一下。出門看何梅在洗衣服,東東看何梅把衣服洗完,又看何梅進了屋,東東也跟了進去,何梅說:「一會再打面吧,你娘去地里了,也不急這一會兒,你想吃什麼嗎,妗子給你拿?」何梅沒聽見東東回答,一抬頭看見正東東盯著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何梅道:「東東,東東!」東東唔了一聲,何梅招手東東坐在自己旁邊,手摸了摸東東的頭說:「你這個年齡,想這些事情妗子理解,但是你不能把心思放在這上面知道嗎?你成績好以後你爹你娘就指望你享福嘞,千萬不能半途而廢,不然像你舅一樣一輩子沒啥出息,知道嗎?」東東點點頭,何梅脫下短袖,漏出光滑豐腴的上身,把東東摟在了懷裡:「來,妗子讓你看個夠,說到底,還是妗子害了你,妗子不該讓你撞見那事。」book18.org

  東東把臉埋進何梅的胸脯間,何梅的奶子很大,足足掩蓋了東東的大半個臉,東東也顧不得其他,瘋狂的舔著、親著,一會又把臉抬起去學表舅叼妗子的奶頭,何梅繼續撫摸著東東的頭柔聲到:「別急,妗子今天讓你看個夠,親個夠。」東東終於親到了他的「唐婉兒」,他日思夜想的「唐婉兒」,他日思夜想的妗子,東東上下嗅著,又是舔又是抱。book18.org

  過了一會,何梅說:「好了,妗子讓你看夠了,以後收了心思,好好學習。」東東不理,還是只顧吸吮著奶子,何梅被吸的下面突然一松,嘩啦流了一灘水,自己不自覺的輕哼了一聲,頓時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似乎也沒有立刻把東東推開的決心了。book18.org

  何梅已經有兩年多沒有體會過高潮了,以前雖然陳偉做了節育手術,但床上還是十分勇猛,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泄幾次身,陳偉那雄壯的肉棒每次在自己肉洞翻江倒海,總能把自己帶上天空,飛上雲朵,在雲朵上翻跟頭。兩年前,陳偉一心想再要個孩子,偷偷去縣城醫院做了手術,由於手術條件落後,不僅輸精管沒有打通,還影響的自己的性能力,自此,陳偉每次房事總心有餘而力不足,不是硬度不夠,就是時間不長,每次辦事都草草收場。book18.org

  何梅雖然高潮時也會瘋狂的胡言亂語,但她到底還是個賢惠的女人,因此,房事不理想她也從未埋怨過陳偉,更沒想過找其他男人鬼混,何梅還是一如既往的默默操持著這個家,至少她是一個完成的女人,有老公也有孩子。雖然如此,每次和陳偉尻逼,下面被陳偉搗鼓幾下,陳偉就歇菜退場,何梅每次被勾起了慾望又得強行自己壓下去,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行房事,那樣慾望不被勾起反而好受一些,但她又不忍拒絕陳偉而傷了家裡男人的心,因此,房事過後,何梅難免會有藉助手指的時候。book18.org

  這次何梅本來打算只是讓東東看一下奶子就行了,誰承想竟不覺的把他樓在了懷裡,東東竟又叼著自己奶子吸吮起來,空曠的身子被不斷刺激加上又是自己外甥的緣故,何梅竟然泄了身。何梅一聲輕哼刺激了東東,東東發了瘋一樣去扯何梅的褲子,這是何梅沒曾想到的事,便趕緊抓住自己褲腰,急道:「東東,不可以,我是你妗子,這裡不可以。」東東不管不顧一個勁的撕扯,撕扯間東東踢到了何梅左腳,何梅左腳還未好,一疼之下抓住褲腰的手力道弱了一些,就在這雙方較勁的力道稍微變換之下,東東已順利將何梅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扒了下來。book18.org

  東東一邊脫自己褲子,一邊繼續把何梅的褲子往下退,何梅左腳受疼,兩腳不能使勁併攏,但慌亂之下東東也只是把何梅的褲子拉到了腳踝處並未能脫下。怕何梅再把褲子提上去,緊急中東東竟把何梅雙腿抬離了床,一委身,頭從下面穿進了何梅兩腿之間,就這樣東東的頭卡著,何梅的褲子再也無法提上,何梅欠身抬手要打東東,東東向前低頭一躲,嘴巴正好親在了肉縫之上,何梅又輕哼一聲軟了下去。book18.org

  見效如此,東東又親了幾下,何梅連哼了幾聲,東東以為跟撓胳肢窩一樣,也不顧腥,又親了幾下說:「妗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下面憋得慌,你別告訴我娘。」何梅哼哼的不停,東東從突然放開嘴,從何梅雙腿間站了起來,由於東東還只是個初中畢業的學生,身材並不高大,所以在何梅雙腿之間站起來並不費勁,東東站起身,雞巴正好抵在何梅肉丘處,東東不知哪個是洞口,身子只是往前一頂,肉棒竟不偏不倚的正中蜜窩深處,東東不由地「哦」了一聲,頓時感覺肉棒進了一個溫暖的套筒里,舒服又滑膩。book18.org

  何梅被嚇傻了,心裡想糟糕,他到底是進來了,見他反正已經進來,就讓他發泄後自己冷靜下來再進行說教,何況這時說什麼東東也聽不進去,便索性放任東東抽插。東東見何梅不再抵抗,回過手把何梅的褲子完全退下,也學那天見到的表舅那樣,把妗子的雙腿大大打開,使勁的往裡捅著。 何梅被捅的叫了幾聲,東東聽妗子一叫,下面再也忍耐不住,好像無數隻螞蟻一起向尿道口湧來,東東叫到:「妗子,我要尿了,我要尿了……」肉棒急往外撤,卻已為時已晚,突突突的「尿液」全射進了何梅蜜穴深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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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book18.org

  雖然東東第一次的時間並不長,何梅還是高潮了。何梅雖然本分,兩年多時間床上沒有得到滿足,其空曠的內心及身體像長久乾涸的土地,雖然時有零星的小雨滴落,卻急需一場磅礴的大雨徹底滋潤。這一次,東東如一頭剛經歷世面的小牛犢,瘋頭瘋腦的一陣亂捅,一下打開了何梅下體洞口深處的刺激密碼,被自己的外甥壓在了身下,何梅緊張,何梅有些羞恥,但這種久違的高潮何嘗又不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呢?book18.org

  東東在何梅身體里尿完「尿」,這時大腦也隨肉棒的疲軟瞬間冷靜了下來,急忙從何梅豐腴的身體上離開,也無暇體會剛才尿「尿」的感受,神情慌張的抓起表舅的褲子就往自己身上拉,眼神卻一刻也不敢往何梅這邊看。何梅還在床上一絲不掛的躺著,驚魂未定的喘著氣,豐腴結實的身子隨之抖動著。何梅不知是否應該吼斥東東一頓,畢竟是自己把東東摟進胸脯的。book18.org

  「東東。」何梅用胳膊支起身子叫了東東一聲,東東剛拉扯上表舅的褲子,正撒腿要逃,聽何梅一出聲,如驚弓之鳥般忙往門口退:「妗子,你不要……不要告訴我娘,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何梅哪敢告訴馬文英,任何人也不敢讓他們知道,不然哪有臉面在村裡生活。book18.org

  「東東,我不告訴你娘,不過你要告訴妗子,你怎麼會懂這些?」何梅不明白東東明明是個剛上完初中的孩子,為啥懂得和女人尻逼,還一下就找對了地方,難不成東東和陳鈴已做過這些事情?何梅之所以這樣想,因為她知道東東的性格內向,不可能和其他女同學走這麼近,加上東東和陳鈴兩人小時候還時常玩過家家遊戲,不會是東東那天偷看自己和陳偉尻逼,和陳鈴學著模仿,兩人弄假成真了吧?想到這,何梅身上頓時一陣冷汗。book18.org

  見東東支支吾吾的並不搭話,何梅真的急了:「你是不是和其他人做過?和誰,是不是和陳鈴?」「不不不,不是,誰都沒有!」「真的沒有?」「沒,沒有,妗子,你不要告訴俺娘,我沒有尻過逼,我就在心裡想過和妗子,想過和李老師……」見東東不是扯謊的樣子,何梅放下心,開始下床去撿被東東扒掉扔在一邊的褲子,一彎腰,一股涼涼的粘稠液體從肉洞中淌出,順著大腿一直流到小腿彎處。book18.org

  何梅找一塊布擦了擦,暗罵了一聲:「兔崽子,噴的還不少……」東東看何梅也沒有大發雷霆的責怪,自己的褲子還在外面晾曬著,面也還沒打,就沒有再跑的意思了,但心裡還是撲通撲通的亂跳。何梅收拾完,穿好衣服問:「你說你心裡想過妗子,想妗子幹啥?」,東東不答,何梅雖然能猜個大概,就是要急一下東東:「不吭聲是吧,不吭聲我就把你今天做的好事告訴你娘,告訴你爹,告訴你舅,告訴所有人,我看你還要臉不要。」book18.org

  東東以為何梅說真的,忙道:「我心裡想著和妗子尻逼……」聲音卻細若蚊蠅。「想過多少次?」何梅接著問,「很多次,有好幾次,我不是全想你,我還想了李老師。」東東以為說明不是只想何梅一個人可以減輕些罪責,不料一再把李老師抖出何梅竟又問道:「李老師?跟妗子比,是你李老師美還是妗子美?」book18.org

  「妗子美。」何梅見東東回答的爽快,並且說自己比李老師美,雖然她不知道李老師是誰,心裡還是有一絲絲歡喜,何梅說:「以後妗子再問你話,不要磨磨唧唧的像個姑娘,不然,我一定把你做的醜事說出去,知道了嗎?」「嗯」東東聲音雖然不大,但嘴巴明顯利索多了,誰讓自己有把柄在妗子手中呢?book18.org

  何梅說:「這就對了,走,去把面趕緊打了,鬧騰了這麼大會兒。」說著一瘸一拐的往隔壁磨面屋走去,眼睛一瞥見院門沒關,心裡咯噔一下隨即謝天謝地起來,幸好沒人發現,不然真的沒法見人了!book18.org

  何梅指揮著東東,二人把機器修好,把面磨好裝了袋搬到架子車上,跟東東說:「你要不再玩會兒的話,就把褲子換了先回家去吧,妗子腳扭成這樣也不能幫你拉到家裡去,晚了,讓你爹你娘來,或者你和你娘來都行。」東東也想趕緊逃離這裡,換了褲子就回家去了。book18.org

  東東走後,何梅拿毛巾抽打了幾下身上沾的麵粉,把崩斷的幾個扣子縫在那件上衣上,又換了條幹凈的內褲,把換下的內褲洗了同時洗了洗下身,見沒人來磨面,就重新關了院門,回屋打開風扇躺在了床上,夏天人本來就乏,被東東折騰了一通,何梅只想四仰八叉的躺著,想著今天發生的荒唐事,何梅卻怎麼也睡不著,自己竟然被一個小毛孩給尻了,還是自己的外甥,越想越荒唐,越想越覺得可笑。book18.org

  何梅想著東東捅自己的情形,左手卻不自覺的往自己奶子上揉去,揉了幾下,右手也伸進了自己褲襠,何梅捻著自己洞前的肉粒,越揉越快,身子也在床上扭來扭去,何梅一會兒想像是陳偉在干自己,腦中在喊:「鈴兒爹,緊著,緊著……」一會想像是東東在自己身上趴著,一想到是東東渾身一陣酥麻,那酥麻的感覺迅速從肉洞向兩頭擴散,散至腳跟散至頭髮梢。book18.org

  想到東東比想到陳偉還要舒服,何梅便只想東東,何梅雙手不停的揉搓著,想像著東東趴在自己身上使勁的捅著,心裡喊:「東東,緊著尻,使勁尻,妗子來了……」啊的一聲長呼,又泄了一身。 何梅脫了濕了的內褲,把下體擦了擦,揉成一團扔在床角,何梅想自己怎麼會這麼浪了?book18.org

  東東回到家,躲在屋裡,晚上馬文英兩腿濕泥的從地里回來,見東東在屋裡縮著,面並沒有拉回來,問東東怎麼回事,東東說妗子腳崴了,馬文英便簡單洗了手臉出去了。book18.org

  過了半個小時,東東聽見娘和人有說有笑的回來了,聽聲音不是何梅是誰?東東縮在屋裡不敢出來,馬文英喊道:「東東,出來搭把手,把面抬到廚屋,你妗子腳不利索。」有何梅在東東不敢違抗,只得從屋裡出來,出門眼光正和何梅的眼光撞在一起。東東閃躲著眼神去拉麵粉袋子的角。「啞巴了,不知道叫妗子了?」馬文英在東東身上輕打了一巴掌。book18.org

  「妗子。」東東叫了一聲,何梅呵呵笑著:「還是姐有福氣,養了這麼好的小子,學習又好又懂事,真叫人稀罕呢。」馬文英道:「啥福氣,就會讀個書,不氣死我就行了,你說也跟我高著差不多的半大小子了,天天一巴掌打不出個屁。」收拾妥當,何梅就要走,馬文英道:「俺兄弟又不在家,喝口水,晚飯在這吃吧。」何梅擺擺手:「不了,天熱也沒啥胃口,不吃了,我這就走了,東東有空來家給你妹妹補補課,等鈴兒回來。」說完何梅就走了。book18.org

  一直不見李大海回來,馬文英倆就自個吃了晚飯,洗刷完,想到李大海又出去鬼混了一天,馬文英氣的咬牙切齒,把院門從裡面一堵便氣呼呼的去睡了,東東卻沒有多大睡意,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和妗子下午的事,妗子的奶子是那麼的白,身子是那麼的軟,想自己肉棒捅進去的時候肉棒被妗子溫暖的肉穴緊緊裹著的感覺,想了良久,肉棒也擼動了良久,終於快要有點睡意,忽然聽到院門被人使勁咣當的聲音。book18.org

  東東家就三間瓦房,西邊那間是廚屋兼雜物室,爹娘住在中間的主屋裡,自己住在東屋,只見娘披了衣服罵咧咧的走了出去,隨即傳來爹娘爭吵的聲音:「我還沒回來,咋就把門拴上了。」「這次拴上,下次就把門焊上,喝喝喝,喝死你個鱉孫,家也不要地也不管……」book18.org

  兩人吵了好一會,李大海簡單沖沖腳,歪歪的進屋去睡了,李大海進屋沒一會兒,就聽見馬文英小聲呵斥了一句:「幹啥呢,東東還沒睡呢?」沉寂了一下,見沒聲音,李大海腆著臉道:「睡了睡了,弄一下,我就弄一下。」這聲音並不大,東東卻都聽的清楚,與往日不同,東東立刻明白了爹口裡說的弄一下的意思,東東安耐不住想去看看,於是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輕輕開了門,躲在堂屋窗戶旁。book18.org

  月光下只見爹在使勁拉扯娘的褲衩,娘一直在抗拒:「弄你娘的逼,一身酒氣臭烘烘的,你想熏死我啊。」爹嘿嘿嘿一笑:「不弄俺娘的逼,我弄馬文英的逼。」娘被爹的混帳話逗的噗呲一笑,罵道:「你個腌臢孫,挨千刀的腌臢孫。」然後也不再抵抗,東東見爹幾下就扒掉了娘的褲衩,扒開娘的雙腿提起肉棒就要往兩腿中間頂,娘道:「干,先咂吧砸吧。」book18.org

  說罷娘欠身脫了薄薄的汗衫重新躺下,爹依言俯下身,雙手扳著娘的大腿把頭埋進了娘的兩腿中間,爹吧唧吧唧的在娘大腿根處舔著,娘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啊呀,你咋真會舔呢,舒坦,舒坦。」東東隨即明白了娘說砸吧砸吧的意思,也一陣納悶,那裡不是娘尿尿的地方嗎?爹不覺得騷嗎?旋即想到下午自己也吃過妗子的逼,東東臉刷的紅了。book18.org

  爹越舔越興起,嘴裡嗚嗚說著:「舒坦吧,我舔的舒坦吧。」伴著吧唧吧唧的水聲,娘雙腿緊緊夾著爹的腦袋:「舒坦,孩他爹舔的舒坦。」東東平時不曾注意,沒想到娘的身子也這麼好看,常年的農活使得娘的身體結實有肉,但一點也不肥膩,娘的奶子沒妗子的白,可能是月光下看不清楚,娘奶子晃動的樣子倒和妗子的一樣。book18.org

  東東見爹舔了一會兒,娘受不住輕喊著讓爹進來,爹卻就是不抬頭,還是一個勁的在舔,娘聲音明顯開始顫抖:「孩他爹,進來,快進來捅?」爹問:「啥進來?」娘說:「雞巴進來!」爹又問:「誰的雞巴進來?」娘急道:「孩他爹的雞巴,李大海的雞巴!」book18.org

  爹見逗的氣氛到了,站起身,扶著肉棒對準娘的肉洞猛的一挺,爹娘已經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娘長呼一口氣,隨即雙腿勾住爹的屁股,隨著爹的每一次抽插使勁往自己身上帶,爹像個靈活的胖子,腰身抽動的像在打夯,東東雖看不清爹娘交合的地方,卻能聽見那水津津的聲響和啪啪的響聲。book18.org

  東東下體早硬的如鐵棍一樣,頂著內褲頂的生疼,爹捅了一會俯身要去親娘,娘嫌棄爹的酒氣太重不讓,爹又去叼娘的奶子,爹叼著奶子,身子半弓著,下面就貼的沒那麼近,娘不樂意,雙腿又勾的緊了,嘴裡含含糊糊的說到:「不吃奶子,不吃奶子,快點尻逼,使勁尻逼。」東東沒想到娘也這麼浪,滿嘴都是髒話。book18.org

  東東下面頂的實在是疼,伸手把肉棒往腿邊轉了一下方向,見爹重新直起身又哼哧哼哧的快速撞擊起來,開始爹每次重重的撞擊一次,娘輕哼一聲,後面爹的速度越來越快,娘便變成了連貫的哼哼唧唧聲,爹說:「給我個擦臉的東西,我擦把汗。」娘隨手扔給爹一個東西,爹開始在臉上抹,邊抹邊道:「這是什麼東西。」一看竟是娘的內褲,爹罵道:「你媽逼的,讓我用你的內褲擦臉啊。」娘才知慌亂中扔給爹的是自己的內褲,笑了起來:「洗過的,內褲咋了,逼都吃得,啊,啊啊啊,太舒坦了……」book18.org

  爹越戰越勇,東東想,爹比自己強多了,爹尻娘尻了這麼久都沒尿「尿」,自己尻妗子一會就不行了,想到此處,多少有點懊惱。娘哼唧的聲音越來越不成調,爹把娘雙腿扛在肩上繼續聳動著,東東看娘的腿很長,也很飽滿,馬文英比何梅高半個頭,東東看爹扛起娘的時候娘的腿顯得特別長,見爹扛著捅了一會兒,突然把娘的腿放下,使勁摁著娘的大腿猛尻:「出來了,出來了。」啊了兩聲抖動著爬在了娘的身上。book18.org

  兩人呼哧呼哧了半天,娘開始推爹:「你的瘋子,也就這時候有點用處,快起來,壓死我了。」爹起來抽出疲軟的肉棒問:「洗不洗?」娘像抽了骨頭一樣,如一灘軟泥:「要洗你給我洗去,我是不想動了。」爹說:「那就不洗,褲衩穿上吧,別被東東撞見。」book18.org

  東東看爹站起身,忙偷摸拐進東屋,輕掩了門,躺在床上心裡撲通亂跳:「原來爹娘也會操逼,娘也是和妗子一樣大呼小叫。」兩次偷窺,幾年前偷看了妗子尻逼,今天偷看了爹娘尻逼,東東想娘的身子會和妗子一樣軟嗎,娘的肉洞會和妗子一樣暖和嗎?又想到下午和妗子尻逼的事情,下面肉棒翹的更加筆直了,東東想著剛才爹娘操屌的情景,想著妗子溫暖的肉洞,想著娘結實豐滿的大腿,想著李月老師繃緊的褲子下若隱若現的肉縫,側著床沿瘋狂的擼動著肉棒,直到呲呲呲的又射出很多「尿」液,挺了一會兒後起來用掃帚掃些塵土掩蓋了痕跡,躺在床上呼呼睡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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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book18.org

  一連過了幾日,日頭都十分毒辣,正好又該給田裡玉米施肥,幾日間東東都在跟著爹娘干農活,東東脖子和胳膊被玉米葉子剌的體無完膚,汗水流淌下來,被剌之處又癢又疼。自家玉米施肥結束,東東長舒一口氣,回到家打開風扇,手腳也不洗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馬文英把架子車上的農具卸完,撇眼一瞧,爺倆都不在院裡,左右屋裡一轉,見李大海歪在床邊抽著煙,東東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著,笑罵一聲:「狗崽子的,還都知道累。」地里農活告一段落,馬文英也沒多大氣,簡單洗刷一下手臉便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book18.org

  馬文英做好涼麵條,叫二人起來吃飯,東東幾日累壞了,沒有胃口,叫了幾聲東東都不應聲,馬文英也沒強求,畢竟這幾日東東在地里賣勁干農活,馬文英都看在眼裡。李大海吃完午飯,午休至太陽偏西,倆人下地薅草去了。東東朦朧聽到爹娘關院門的聲音,又混混沌沌的睡了一會才起來,去廚房拌了一碗涼麵條吃了,然後在家無聊起來,家裡電視收不到幾個台,沒有什麼好看的節目,自己剛中考完,也沒有什麼作業,百無聊賴中,東東想起了廁所那本書,一時來了興致,匆匆的跑進廁所尋了出來,又重新歪在了床上。book18.org

  東東看著書中少量的橋段,裡面每次提到「唐婉兒」,東東便想到何梅,看到莊之蝶和唐婉兒的性事,便想到自己壓在何梅身上的情景,何梅那白嫩豐腴的軀體,柔軟飽滿的奶子和那溫暖潮濕的屄,在東東腦中揮之不去,下體跟著支起帳篷,梆硬難受。東東還是有些害怕,這幾日去地里干農活,東東都是儘可能的兜個圈子,從何梅家繞過,總害怕會撞上何梅被興師問罪。但,這種事,初嘗甜頭又怎會輕易忘記,東東雖然害怕撞上何梅心裡卻又想何時能再壓在何梅身上在何梅屄里痛痛快快的「尿」一次,東東越想越渴望,直到擼了一發才心思安定下來。book18.org

  天黑,李大海才從地里回來,馬文英提了一隻燒雞,東東忙接過燒雞,笑嘻嘻的問:「娘,咋想起買燒雞了?」馬文英挽起褲腿在井邊衝著腳:「哪裡有錢給你買燒雞,馬上通知書就要下來,上高中不要花錢?總的省著點花,這是你妗子給的,你舅不在家,你妗子想讓幫著給玉米施施肥料。」東東哦的一聲,旋即問到:「她家沒種多少玉米,還用請這麼多人?」馬文英道:「哪用那麼多人,你妗子家統共就一畝來地玉米,你一個人去。」東東一驚:「啥,我一個人去?我不去。」馬文英高聲道:「不你一個人去還能誰去,我跟你爹還要薅草,和你妗子說過了,就你一個人。」東東不敢吭聲,默默的提著燒雞進了堂屋。book18.org

  晚上東東很久無法入睡,一是下午睡的太多,二是想著明天要見何梅就很忐忑,不知何時才進入夢鄉,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東東便被娘叫了起來:「東東,你趕緊去你妗子家,趁著涼快趕緊幫著幹些,熱了就幹不成了。」東東應了一聲,馬文英拍拍東東:「乖,都是親戚家的,推不開,你再勞累兩天,後面就讓你好好歇歇。」book18.org

  夏天莊稼人都起的很早,天還沒亮都開始去地里忙農活了,九點鐘天熱起來便從地里回來,因此為趁著早上涼快的時間多幹些農活,早飯也都是從地里回來才開始吃。東東走到何梅家,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才敢進去,一進院子何梅正從廚房出來:「呀,東東起這麼早。」東東小聲叫了聲妗子,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何梅端出飯菜:「快進屋裡,沒多少農活,吃完飯再去。」東東跟著進了堂屋,何梅把東東摁在凳子上,自己也搬個凳子坐下,暑里天早上就很熱,何梅穿了一個薄薄的夏涼褲,上面是一個沒袖的軟褂子,胸脯若隱若現,晃悠悠的。何梅說:「快吃吧。」東東不敢吭聲,何梅塞給東東一個雞蛋:「怎麼,又不吭聲是吧,忘了妗子的話了?」東東趕緊接過雞蛋,何梅噗嗤一下笑了:「這次被妗子拿捏住了吧?」,何梅咯咯咯的笑了起來。book18.org

  吃完飯,二人便到了玉米地,雖然何梅家這塊地不大,但分地時分的又遠又偏,照馬文英講是何梅公公那時當支書,故意給自己分了一小塊差地來給人看的。忙活前何梅給了東東一件襯衣,說穿上雖然熱點但不剌胳膊,東東依言穿上,果然沒了玉米葉子的剌刮,施肥時舒服多了,何梅拿著鐵鍬在前面挖坑,東東在後面往坑裡堆肥,兩人一前一後配合的也不算慢,堪堪乾了兩個小時,才八點余,何梅就說收工了,何梅說反正活不多,這麼熱的天不用那麼趕,東東心想跟著妗子幹活比在家幹活輕鬆多了。book18.org

  到了家,何梅讓東東洗了手臉,說讓東東在她家先玩留他吃午飯,東東說不用便回家了,整個半晌何梅一句也沒提那日的事,出了何梅家門,東東一身輕鬆,一蹦一跳的往家跑去,中午何梅又端了一碗餃子送了過去,何梅走後,李大海說:「何梅還真有功夫,大熱天還包餃子。」伸手往碗里抓,馬文英一把搶過:「有功夫也不是給你吃的,這是給我們小幫工的。」book18.org

  下午近五點何梅才讓東東跟著下地,兩人在玉米地一前一後的忙著,東東見何梅著實性格很好,也漸漸敢主動搭話了:「妗子,你的腳還疼嗎?」何梅假意嗔怪道:「都半天了,這才想起問妗子的腳疼不疼?」見東東一下被說的語噎,何梅又咯咯笑道:「沒啥事了,除了還有點腫,早不疼了。」東東這才又道:「妗子,陳鈴啥時候回來?」何梅道:「得到周五了,到時候你來給你妹妹補課,她成績不如你,特別是數學差得多。」東東嗯了一聲:「她其他課也不差,數學稍微用點功就行了,她作文寫得很好,跟我是一個老師教的,李老師教我們班也教她們班,那次李老師還在我們班說她呢,說一個一年級的作文比你們三年級的好多人寫得都好……。」何梅聽東東說李老師,好像想到了什麼,就問:「李老師?就是你想著她尻……」何梅沒說完臉一紅,便想到在東東面前說這不合適,終究把「尻逼」兩字憋了回去,問到:「是她嗎?」東東也臉紅了起來,悔不該提這個話題,只是點了點頭。book18.org

  何梅問:「你老師是不是很漂亮?」東東道:「也不是特別漂亮。」何梅道:「那你咋會想這些?什麼時候開始有那種想法的?」東東不說話,何梅道:「我一直想跟你談談,沒有機會,既然說到這裡,咱倆就說道幾句,聽妗子的話,你還是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東東依舊不說話,何梅只管繼續教導起來:「我也不是說你有這種想法不對,畢竟你也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了,這種事你終究會懂得,怕的就是,你這種想法不加控制,如過像那次欺負妗子一樣,在你李老師或將來其他什麼人那裡胡來,可是要出大問題的啊,搞不好就當流氓抓起來,你爹娘咋辦,他們都是指望的你……」東東急忙辯解:「不,不會的妗子,我絕不會那樣。」何梅追問道:「不會那樣,你咋會撲到妗子身上?」東東一時語噎,慌亂間冒出了一句不恰當的話:「妗子好看,我……」被小孩子這樣說,何梅隨不好意思但也心裡著實受用,一個孩子口中的誇讚比大人嘴裡滿口甜言蜜語強多了。book18.org

  何梅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成績又好,我相信你不會,但事都有萬一,答應妗子,以後心思都放在學習上,將來吃上商品糧,讓你爹娘跟著享清福……」何梅本想接著說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妗子給你,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總覺得這樣自己像個蕩婦,可是她心裡知道,自己這長久吃不飽的身子何嘗不想有人來耕作一番?book18.org

  何梅畢竟是個正經人,她在村裡算是數一數二的俊俏媳婦,身段豐腴,長得又白凈,惦記她的人自然不少,但村裡男人大多是有賊心沒賊膽,逞些口舌之快,就說陳偉的把兄弟竇彪經常有事沒事找陳偉喝酒,酒桌上望著忙活的何梅時不時的說句葷話:「嫂子,都說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啥時包頓餃子啊?」每次陳偉都是當成玩笑,何梅卻有點厭惡,都是沒好氣的懟上一句,對東東,何梅卻沒那麼討厭,即使東東干出了那種醜事,她還是心底里喜歡東東,也許是從小看東東長大,東東又著實懂事乖巧吧。book18.org

  干到快天黑,倆人才收工回家,何梅留東東吃飯,東東還是推卻了,何梅說:「在這吃吧,一會就做好,今天乾了這麼長時間活……」說話間東東已經走遠,東東到家吃完飯,躺在床上想著下午何梅說的話,揣摩後也沒覺得何梅有責備她上次那事的樣子,東東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下來,一會兒便呼呼進入了夢鄉。book18.org

  第二天又是大早過去,兩人想在上午把剩下幾壟玉米施完,眼看熱了起來還是差了一壟,何梅道:「算了,反正就剩這一點了,也別趕了,大熱天的省的中暑。」東東說沒事,幹完再走,何梅執意不允,回去的途中路過村裡的小賣鋪,何梅想著東東也不會在自己吃飯,就掏錢給東東買了幾塊雪糕,叮囑東東道:「下午不用來那麼早,剩的活不多,咱們六點再去。」東東接過雪糕應了一聲便回家去了。book18.org

  下午果然到了六點何梅才帶東東下地,雖然太陽已不毒辣,但畢竟是暑里天,何況是在高高的密不透風的玉米叢中,兩人依舊是汗流浹背,何梅還是穿的那間無袖的軟褂子,只不過外面也穿了件襯衣,襯衣只是為了保護胳膊,所以是敞穿著,大汗淋漓下,何梅衣服緊貼著肉,更顯得凹凸有致,東東因昨天何梅那一番話,心裡對何梅的畏懼少了很多,這時眼光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兩人一前一後離得很近,何梅自然注意到了東東的異常,但沒說話。兩人用了不到一個小時,便把剩下的廢料施完,這時天還沒黑,兩人坐在地頭歇了起來,這時涼風吹著,十分舒服。book18.org

  一小會,兩人衣服已經半干,何梅家地比較偏,見左右無人,何梅問:「東東,昨天跟你說那麼多,你心思怎麼還在這上面?」東東以為何梅沒注意到,見何梅這樣說,東東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何梅道:「妗子就這麼好嗎?你這樣算是咋回事啊?」東東臉憋得通紅:「我也不知道,妗子,那次跟妗子尻完屄,我覺得我已經是個壞孩子了,我想學好,我想當好學生,可我一見妗子,就忍不住去想。」見東東有點要哭的樣子,何梅不忍再數落他,何梅往東東身邊挪了一下,把他攬在懷裡悠悠嘆了口氣:「哎,我是你妗子,你是個孩子,我們這樣算是咋回事啊!」book18.org

  東東頭埋在何梅懷裡一動不動,良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妗子,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何梅撫摸著東東的頭,東東嗚嗚嗚的哽咽著,何梅說:「我想讓你把這心思收了,不是你害了我,是會害了你的,我們的事總有一天瞞不住,那時,你怎麼有臉在村裡過,妗子怎麼活呀?」過了一會兒,東東道:「妗子,我只在心裡喜歡你,我不讓別人知道,行嗎?」何梅道:「紙包不住火的,妗子已經老了,你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大學生,娶個漂亮的媳婦兒……」東東埋在何梅懷裡的頭使勁搖了搖:「不,我不娶媳婦兒,我娶妗子!」book18.org

  何梅道:「東東,你現在還小,你不是喜歡妗子,你只是想妗子的身子,等妗子老了,你就不再想了。」東東還是搖頭:「我喜歡妗子的身子,我也喜歡妗子,妗子,你那天崴了腳,我就心裡發誓,一定要讓妗子過上好日子,不讓你再一個人在家勞累。」何梅心裡一酸,不曾想東東會說出這樣的話。只從嫁到陳偉家,在別人看來她是掉進了福窩裡,公公死後,陳偉又是個立不了事的主,即使家裡境遇一落千丈也得強撐著,免得村裡人看笑話,何梅里外操持著家,一邊種地一邊給人打面,種種委屈也只有自己知道,何梅心裡又酸又暖,酸的是自己這兩年沒人分擔,暖的是東東這句掏心的話,何梅捧起東東的頭:「東東,我們這樣會天打雷劈的。」何梅雖這樣說,嘴卻不由自主的和東東湊在了一塊,一時間,兩人啃在了一起,舌頭在對方嘴裡胡亂攪動,東東緊緊抱著何梅的上身:「妗……子,我就要……娶你。」「唔……」何梅身子越來越熱,兩腿自己已經開始泛潮。book18.org

  東東回過手,想摸何梅的奶子,何梅不再阻擋,東東伸手探了進去,手心軟軟的,又摸到了這個圓潤潤的寶貝,東東不再和何梅親吻,想要吃那奶子,何梅攔住道:「東東,你不害怕嗎,萬一我們被發現……」不等何梅說完,東東斬釘截鐵道:「不怕,我只要妗子。」何梅不再說什麼,貌似做了一個大決定,徹底放下了心結,她左右看了看:「別在這裡,你跟妗子來。」東東明白了何梅的意思,鬆開握著何梅奶子的手,傻愣愣的跟著何梅往玉米叢深處走去,玉米葉嘩啦啦的響著,看著前面何梅一扭一扭的屁股蛋,東東再也忍不住,一下把何梅撲倒在身下。book18.org

  「呀」的一聲,何梅被撲倒,壓倒了一片玉米,東東開始瘋狂的扯何梅褲子,何梅雖有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扭過頭想站起來,被東東死死壓著無法起身,何梅說道:「東東,別急,妗子給你,以後你想了妗子都給你,答應妗子……嗯……答應妗子別在外面亂來。」東東含糊地應著,幾下扒掉了何梅的褲子,何梅圓滾滾的屁股漏了出來,東東褲子剛褪一半就火急火燎的扶著自己堅硬如鐵的下體往何梅屁股里搗,連搗幾下都沒找對位置卻把何梅癢的「哼唧」一聲癱了下來,何梅把屁股微微抬起,何梅這一動,東東登時找到了屄口,身子一沉,盡根而入。book18.org

  「輕點!」雖然剛在沒親的屄口泛潮,但到底沒有前戲,何梅被頂的生疼。東東哪管得了這些,自己好不容易又進入了這麼溫暖的地方,趴在何梅身上大動起來,一時間,下體猶如一根長槍在萬軍叢中前沖後撞,那長槍征戰一番,越發應手,也越發順暢,何梅漸漸經受不住開始小聲呻吟:「東東,嗯,你尻的妗子真舒坦啊!」東東聽見何梅這般說,直起腰往裡捅的更賣勁。何梅又嘗到了那種雲端的快樂,見東東只知道沒命的快速抽插,何梅搖著頭道:「東東,你先起來……」東東不肯,何梅道:「啊啊,東東,你先起來,妗子還讓你弄,啊啊,妗子跟你說,怎麼舒服……」東東這才依言停下,抽出雞巴,雞巴彈出的瞬間何梅身子一顫,東東還在跪著,何梅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嬌喘了一會兒,何梅才軟綿綿的翻過身,看著東東那直愣愣的大傢伙,何梅輕彈了一下:「還是年輕的好,還是年輕的好用。」何梅撐著身子,把襯衣和褂子脫掉,又把襯衣鋪在那片壓倒的玉米上,躺了下去把兩腿打開,伸手招東東道:「來,趴妗子身上。」這時玉米地里還能見光,東東看著何梅那一覽無遺的胴體,這時他第一次這麼仔細的看,何梅的皮膚很白,不像娘那樣是小麥色的,何梅的身子也很圓潤,兩腿間有個鼓鼓的肉丘,上面毛髮很多,剛才被自己亂捅一陣,那毛髮一縷一縷的不知是汗水還是何梅下體流出的水,東東又堅硬起來,也扯去上衣,趴了下去就找洞口,何梅急說:「東東,不要急,先吃妗子的奶子。」東東就趴在何梅身上去叼奶子,因為有汗,妗子的奶子又香又有點咸,妗子的身子真軟和,像沒骨頭一樣,東東口裡叼著一個,手裡抓著一個,何梅張開雙手抱緊東東,東東吃了一會兒奶子,嘴巴往上移貼在了何梅嘴上,兩人嘴巴親在一塊,何梅舌頭開始去頂東東嘴巴,兩人舌頭攪在一起,東東道:「妗子……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何梅道:「嗯……妗子也喜歡東東,妗子的身子……就是你的。」book18.org

  兩人親吻著,雙手都在對方身上亂摸,何梅抓著東東的雞巴,猙獰嚇人,又硬又熱。何梅道:「東東,給妗子,嗯,給妗子吃吃,嗯,吃吃逼。」情到深處,東東不假思索,往下退了幾下便趴在何梅兩腿之間啃了起來,東東也忘了腥臊,何梅被啃的胡言亂語起來:「啊啊,親娘啊,嗯,舒坦,舒坦。」東東學著那天爹的樣子,又啃有舔,舔的何梅花枝亂顫,一會兒功夫何梅身子拱起,一股淫水噴了出來,泚了東東一臉,「妗子,你咋尿我臉上?」東東停了下來,何梅笑道:「不是尿,快來,再來。」book18.org

  東東怕妗子再尿臉上,也不墨跡,分開何梅雙腿,雞巴呲溜一聲滑進了何梅肉丘中,何梅泄身後,屄里更滑,身子也更熱,東東趴在何梅身上又開始抽插,何梅把雙腿張開,胳膊環抱著東東:「東東,不是這麼尻,嗯,一緊一慢的尻,啊,你會舒服,妗子也,嗯,也舒服。」東東自己也很納悶,上次在妗子身上很快就不行了,這次竟然這麼厲害,東東挺何梅這樣說,隨著何梅的引導,開始一緊一慢的抽插,抽插了不知多少下,東東也慢慢從何梅呻吟的聲音中總結出了何梅舒服的點,何梅這次徹底舒服了,被一個孩子搞的幾次高潮:「啊,真是天生的牲口,東東,妗子,啊,今天舒坦死了……」東東問:「妗子,我不當流氓,我只尻你的逼。」何梅嗯嗯啊啊道:「好,只尻妗子逼,啥時想尻,啥時……啥時給……你。」book18.org

  何梅一會又泄身了,一股淫水噴出,逼也開始一下一下的緊縮,東東乾了這麼長時間,也快到了關頭,被妗子肉洞這麼一吸,東東開始有點控制不住,何梅一時舒坦了,忘了提醒東東,自己剛泄完身,就感覺逼里的肉棒又漲大了一圈,東東也插的越來越快,何梅忙道:「東東,不要射……」但為時已晚,東東啊啊兩聲,已趴在何梅身上一波一波的射了進去,濃濃的精華在何梅逼里一波一波的輸出,猶如一波一波的潮水打在何梅花蕊深處,何梅張著口,哈哈喘著氣,東東趴在何梅軟軟的身上久久不願起身,雞巴漸漸變軟滑出,兩人還是兀自喘著氣不願動彈,良久何梅道:「東東,起來吧,該回家了。」東東這才起來,見妗子雙腮緋紅,腿間洞口流出一灘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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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book18.org

  玉米地這次過後,何梅和東東兩人算是徹底敞開了心扉,雖然何梅相信東東是真心喜歡自己,但她心裡也清楚,東東才初經人事,和肉體之歡相比,他說的話多少有些孩子的天真,做不得數。不過自己矜持半生,有一個自己不厭煩的人喜歡自己,還能讓自己乾涸的身子得到澆灌,浪就浪吧,天打雷劈就天打雷劈吧,隨它去吧。book18.org

  東東心裡壓著的石頭也落了地,不再害怕何梅,見人說話也不再那麼唯唯諾諾,有事沒事總想往何梅家跑,「娘,我去看妗子要不要幫忙!」「娘,妗子家的玉米倒的多不,要不要幫著扶?」搞的馬文英心裡直犯糊塗:「這兔崽子咋變得這麼勤快。」東東藉故去了何梅家兩次,幾日天晴,打面的人多,去了兩次都沒得和何梅說上話,今天下午東東又去,還是人很多,看東東在磨面屋左轉右轉,何梅心裡暗笑:「滿肚子壞水,急死你。」這時來打面的正是前道街的老頭李土改和其他兩三家人,李土改打趣東東道:「東東,學驢拉磨呢,你妗子家的磨是電動的,用不到你。」東東正沒好氣,回口嗆了回去:「你才拉磨呢!」何梅臉一沉:「東東,怎麼跟你土改爺說話呢?」東東不再做聲,土改爺笑道:「咋?你妗子說話這麼好使,正好不是一個孝,給你妗子家做女婿吧。」東東臉刷的紅了,何梅抖動著面袋子笑道:「不是一個孝也不行啊,沾著親呢,不沾著親,可不得給我做個女婿,東東成績這麼好,往後啊,我家鈴兒還不凈跟著享福啊。」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book18.org

  東東被他們逗得很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如何藉故出去,十分尷尬,何梅忙了一會兒道:「太熱了,我去給你們搬個風扇。」揮手招呼東東道:「東東,你過來,你幫妗子把台扇拿過來。」台扇不重,按說用不到兩個人,何梅只是想藉機囑咐東東幾句話,領著東東進了裡屋,何梅道:「東東,你想幹啥,大白天的,再說,那事能天天做嗎?」東東道:「沒有妗子,我沒想那事。」東東其實沒有扯謊,他來何梅家也不是天天惦記著床上那事,就是想見何梅,跟何梅多說幾句話,何梅道:「沒想就好,你正長身體的時候,那事做多了不好,你沒聽人說一滴精十滴血啊,聽話,回家去,在這凈耽誤事。」東東突然想到何梅前面那句話里「大白天的」幾個字眼,忙問道:「妗子,那大白天的不行,我晚上來吧?」何梅噗嗤一笑:「兔崽子,還說沒想那事,你晚上來幹嘛?」東東趕忙辯解道:「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晚上能跟妗子說說話嗎,我想跟妗子說話呢!」何梅「哦」了一聲道:「行啊,前面碰見你彪叔,他說你舅傍晚就回來了,你想跟你舅說話的話,你就來。」東東一聽這話,頓時顯得十分失落,何梅笑道:「咋蔫了,明天周五,陳鈴該回來了,你來給你妹輔導作業吧。」東東「嗯」了一聲,何梅安慰道:「乖,先回家去,等過段時間,妗子好好給你一次。」book18.org

  晚上,何梅沖了個涼水澡,左等右等不見陳偉回來,想著晚上沒有人來,何梅索性解下了束縛一天的奶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汗衫。快九點時,陳偉才從外面回來,身後跟著竇彪,竇彪提著兩瓶酒,陳偉讓何梅燉只雞,然後再炒兩個菜,何梅依言去做了,燉雞的時候,天熱加之又是在灶台前,何梅剛洗完澡,渾身又濕透了,薄薄的汗衫幾乎是緊貼在身子上,沒戴奶罩的奶子與裸露無異,兩個奶頭清晰可見,何梅累了一天,沒有理會到這一點,怔怔的對著灶台發獃,忽然覺得身後有人,一回頭見是竇彪,竇彪盯著何梅的奶子看的痴迷,反應多少有些遲鈍,因此何梅能輕易的猜到竇彪目光所及之處,何梅沒好氣的道:「幹嘛!」竇彪腆笑著臉道:「沒啥嫂子,我看嫂子要不要幫忙。」何梅又不能明著拆穿竇彪,只道:「不用,等著吧,一會兒就好。」竇彪卻沒有走開的意思,繼續腆著臉道:「真是給嫂子添麻煩了,我說太晚了明天喝,偉哥非不讓,一會兒嫂子可得多吃點,吃飽喝足,讓偉哥給你好好解解乏……」何梅氣的狠狠瞪了一眼竇彪,這時聽見陳偉從廁所出來:「燉好了嗎,燉好快端過來。」走到廚房門口,看見竇彪在裡面站著,陳偉又道:「兄弟,哎呀,你不用幫忙,你嫂子一個人就夠。」book18.org

  陳偉、竇彪二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半,何梅簡單吃完飯,早去西屋睡了,睡夢中突然被人扒下短褲,隨即被那人翻趴在床上壓在身下,屁股中間頂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何梅驚出一身冷汗,以為是竇彪,忙要起身,卻被壓的太緊動彈不得,幸好燈繩就在床頭,拉開電燈,一看是陳偉,何梅舒了一口氣,隨之吼道:「滾,你要嚇死我啊!」陳偉喝的八成醉,並沒有馬上搭話,屁股使勁一定,雞巴硬生生的頂進了何梅屄里,抽了幾下才道:「嚇死什麼,除了我,扒你褲子的還能有誰?」何梅嫌他一身酒氣還不洗澡,關了電燈,反手去抓陳偉:「誰能扒?你再這個樣子,誰都能扒。」陳偉嘿嘿笑道:「誰都能扒?我媳婦兒的屄可是個寶貝,別人沒這個福享。」陳偉借著酒勁,雞巴竟比以往強了不少,壓著何梅柔軟肥大的屁股蛋,舒服極了。book18.org

  何梅前幾日得了東東的滋潤,起初慾望並不強,但被陳偉強有力的頂了一會兒,屄里還是漸漸地開始有了感覺,何梅呻吟道:「你還知道你媳婦兒是個寶貝,多少天不回來,回來就把竇彪領到家……」陳偉道:「領到家咋了?」何梅道:「咋了?你不知道他看我什麼眼神……」陳偉邊聳動邊道:「什麼眼神?他小子敢對你起歪心思,看我不把他媳婦兒的屁股給乾了。」陳偉說到干竇彪媳婦兒,雞巴又硬了幾分,捅的何梅嗷嗷直叫,陳偉扯下何梅短衫,趴在她的背上,雙手探到何梅身下抓住了她那兩個肉呼呼圓滾滾的奶子,雞巴並未從何梅屄里抽出,何梅從來沒試過這種姿勢,以前從後面干她,她都是撅著屁股,何梅知道陳偉的雞巴硬度不行,屁股撅著才能讓陳偉插的更深,還有陳偉這兩年在床上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也沒有機會嘗試這種新奇的動作,每次都是一兩個姿勢過後,何偉就繳械投降了,這次何梅明顯感覺到陳偉的雞巴又硬又粗,頂的自己十分受用,陳偉的雞巴在屄里斜著滑動時,何梅屄口的肉粒和屄裡面同時受到刺激,何梅忍受不住,長呼一聲,嘩啦尿了一床,身子也開始不斷顫抖。book18.org

  畢竟陳偉整個身子壓在自己身上,雖然這個姿勢比較受用,何梅還是被壓的連連求饒:「鈴兒她爸,快起來,壓死我了。」陳偉聽言也不再堅持,屁股一抬,雞巴從何梅屄里抽了出來,坐起身屁股下濕乎乎的,問道:「你尿床了?」何梅道:「滾!」陳偉嘿嘿笑道:「騷屄娘們兒,看我怎麼治你。」翻身下了床,把何梅拉倒床邊沿處,掀起何梅的一條玉腿,雞巴就又捅了進去,何梅雙眼迷離道:「你今天,咋,這麼厲害啊……」陳偉見媳婦兒如此般說,借著酒勁,將全身力氣聚在一根肉棒上越發賣弄起來:「這麼厲害?厲害的還在後面呢。」陳偉像是個就要打勝仗的將軍,雞巴猶如一根長槍在何梅屄里進進出出,何梅雙臂撐著床,把上身半仰著來看這根今天讓自己額外受用的寶貝,黑夜裡,並看不清,去看陳偉,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何梅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使勁干我,啊,我不活了啊。」book18.org

  二人激戰了近二十分鐘,何梅卻已經在陳偉的衝突下泄了兩次身,第一次同時還尿在了床上,陳偉的雞巴在何梅屄里被熱浪澆了兩次,卻仍無泄意,陳偉更加自信,以前沒用過的動作,今天都想嘗個遍,就又把何梅抱起,讓何梅的雙腿盤在自己垮間,陳偉抱著何梅,雞巴剛一捅沒捅進去,感覺何梅屄口好像變緊了,又使勁往裡頂了一下,只擠進去半個龜頭,何梅吃痛,在陳偉背上「啪」的打了一巴掌:「你捅哪了?那是屁眼兒。」陳偉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剛才還滑溜溜的屄怎麼會變得這麼緊,陳偉笑道:「我真他娘的笨,經常回的家,現在找不到門兒了。」何梅道:「滾蛋,沒個正經!」陳偉調整了雞巴的位置,一下就順利的捅了進去:「怎麼正經?正經人誰半夜尻屄?」。book18.org

  經過這番久戰,兩人早就又渾身濕透了,陳偉抱著何梅,何梅兩個肉呼呼的奶子貼著他的胸口,雖然有汗,濕淋淋的,陳偉卻覺得軟軟的很舒服,陳偉去親何梅,何梅嫌陳偉口裡酒氣重並不讓親,陳偉畢竟已經八成醉了,何梅身子又豐腴,陳偉抱著何梅的胳膊越來越低,要不是雞巴在何梅屄里頂著,何梅早已順著陳偉的身子禿嚕了下來,何梅道:「我躺床上吧。」陳偉用雞巴頂著何梅的屄,一步一步挪到床邊,把何梅上身平躺著放在了床上。book18.org

  何梅道:「鈴兒她爹,你今天咋這麼厲害,是不是,因為你想干春麗?」陳偉道:「誰?」何梅道:「竇彪的媳婦兒!」陳偉雖有八成醉,但他也不糊塗,嘴上忙說:「想她幹嘛?」心裡卻想的是,要能和春麗干一次那多好啊,春麗雖然沒有何梅長得俊,也沒有何梅白,但奶子也是不小,尤其是那屁股,每次看見,自己何嘗不想直接把她壓在身下,拔下褲子捅進那屁股蛋里,並且春麗有那股騷勁,這股騷勁何梅身上是沒有的。book18.org

  也許,別人的媳婦才是最好的,竇彪惦記著何梅,陳偉卻想干春麗。何梅道:「不,我讓你想她,你去干她的屄。」何梅惱怒竇彪每次拿自己打趣,今天又偷看自己奶子,她想以這種方式來懲罰竇彪。陳偉道:「你咋了?」何梅道:「我讓你干她,快乾,我現在就是春麗,干我的騷屄。」何梅一提春麗陳偉本就興奮,見何梅如此,也不再隱藏了:「好,干你個騷屄。」何梅問:「誰的騷屄……」陳偉道:「何梅,不,春麗的騷屄,干你的大屁股,干到你懷孕。」何梅也興奮起來:「讓我懷孕,快乾我,快,讓竇彪當乾爹……」陳偉被說的情慾高漲,就要忍耐不住:「啊,春麗,我要來了……」何梅道:「來吧,都射進來,我給你,生,生兒子……」陳偉終於爆發了,趴在何梅身上在她屄里突突突的使勁射著,長時間積累的精華一滴不剩的全射進了何梅屄內。book18.org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何梅才把陳偉推開,拉開電燈,一起身,屄里流出了很多很多粘稠的精液。陳偉累壞了,也不管床上已經被何梅尿濕了一片,一頭扎在床上,說道:「真爽,老子弄進去這麼多,能懷孕的話至少能生一堆。」何梅白了他一眼,拿短褲擦了擦屄口和腿上流淌的精液,陳偉又問道:「你是真想讓我尻春麗的屄?」何梅道:「你敢?」陳偉翻過身悠悠道:「我就知道你說的是胡話,放心吧,你能守住身子,我也能守住的,再說,老子有這白花花的媳婦兒,誰都不換……」何梅被陳偉說的羞愧難當,心想:「你媳婦兒白花花的身子,已經被人尻過兩次了,那人還是你的外甥……」。book18.org

  東東下午又沒能和何梅說上話,心裡空落落的,又聽何梅說表舅晚上要回來,想到他們難免會有一番激戰,想到晚上何梅敞開大腿被表舅壓在身下的情形,東東心裡很不是滋味。東東覺得自己與何梅尻了屄,就認定何梅僅是屬於他的,她的感情,她的身子都應該是他的。殊不知,人家兩人才是正兒八經的兩口子,他和何梅只能算是偷吃,但嫉妒心上來,東東哪能還管這些?book18.org

  垂頭喪氣的回到家,馬文英正在蒸饅頭,馬文英從廚房瞥見東東回來,問道:「去哪了?」東東站住應道:「哪都沒去,我爹呢?」馬文英道:「不知道,你爺倆都是脫韁的馬,要不是家裡還有這口飯,我看吶,你倆都不知道還有這個家了。」book18.org

  前面忙了一段時間,家裡的農活已經乾的差不多了,李大海又回到了喝酒打牌的日子,馬文英也不想管那麼多,反正也沒什麼要緊的事,隨它折騰去吧。東東見娘還在嘚嘚個不停,轉身就往屋裡走,馬文英道:「你去把你屋裡那個風扇搬過來,這裡太熱了。」book18.org

  東東依言去屋裡把台扇搬了過來,又搬了一個高凳子,把風扇放在了上面,廚房簡陋,沒有插座,東東又扯來一根線,打開風扇開關,風扇吱呀吱呀的轉動起來,沒幾下,就不再轉動了,東東問:「娘,風扇咋壞了?」馬文英拍了拍手上的麵粉,左右看了看,也沒瞧出什麼毛病,蹲下來在台扇底座上拍打幾下,東東一眼瞥見了娘敞開的領口,兩個圓滾滾的大奶子半露著,東東剛才滿腦子還沉浸在沒能和妗子說上話的鬱悶當中,這時才注意到,娘的衣服早已經濕透,東東望著娘的奶子,咕咚咽了口吐沫。book18.org

  馬文英站起來道:「壞了,等你爹回來,讓他拿去修修。」東東道:「再買一個吧,這個太久了。」馬文英繼續忙活著:「買一個?哪裡有錢,修修湊合著用吧,你去拿把扇子給娘扇扇風,太熱了。」東東也知道娘說的是實情,家裡沒有寬裕的錢,家裡統共就有兩個風扇,一個是堂屋的大吊扇,一個就是這個用了五六年的小台扇,由於爹娘心疼自己,就把小台扇給自己用,他們只能在中間的堂屋靠牆擺張床睡,雖然家裡來人極不方便,但晚上睡覺至少不用那麼熱了。book18.org

  東東搬走台扇,拿來一個扇子給娘扇著,東東娘道:「別對著案板扇,面都給扇跑了。」東東站在娘身側只扇娘的側身,東東跟何梅經歷了那種事,又偷看過爹娘尻屄,這時側對著娘,見娘和面時上下抖動的胸脯和緊繃的屁股蛋,東東腦子裡開始止不住對娘有奇怪的想法,東東暗罵自己:「這是娘,不能對娘不敬。」卻控制不住,心裡在那鬥爭著,這些天,東東雖然不再害怕何梅,也認為他和何梅是兩情相悅的,但有的時候,東東還是覺得自己一個學生干出那種事是不對的,對娘再有邪念那更是不對的。book18.org

  馬文英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乖巧的兒子此刻已變成一隻飢不擇食的餓狼,只顧埋頭盤弄著手裡的麵糰,東東心裡越是掙扎,雙眼越忍不住往娘身上看,只見娘弓著身,屁股緊緻又滾圓,兩個奶子也抖動的十分好看,東東看著出了神,腦海中浮現起那晚爹尻娘屄的樣子,娘雙腿勾著爹的腰身,一股浪勁。東東想,妗子平日裡一臉正經,卻還是偷了人,被自己壓在身下時是那麼的浪,完全不是平日裡看到的樣子,娘那晚尻起屄來也滿口髒話,浪的跟妗子一樣,不知娘是不是也在外面偷著人?想到偷人,東東發愣的眼神中仿佛此刻娘正光著屁股,被別人摁在案板上使勁尻著,娘的屁股撅的高高的,那人的雞巴在娘屁股蛋里進進出出,啪啪作響。book18.org

  「東東,陳鈴是不是該回來了?」東東被娘突然的一句話驚醒,慌亂間,扇子斜斜的扇向案板。「哎呀,我不是跟你說不要對著案板扇扇嗎?你看你扇的狼煙動地的。」馬文英嗔怪道。「應該是吧,聽妗子說,她明天放暑假。」東東片刻間已恢復鎮靜,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暫時消於無形。馬文英道:「你看人家陳鈴就比你有福,托生到你表舅家,從小吃喝用度都比你強。」東東沒有搭話,馬文英又道:「她成績比你差很多嗎?每次你妗子來,都說讓你去給她輔導作業。」東東道:「也沒有,她在班裡還可以,我給她輔導的也不多。」book18.org

  馬文英道:「也是的,一個女孩子學習那麼好乾嗎,將來好賴能上個學校,嫁個不錯的人家就行了,你可不行,供你上學就是指望你將來能爭口氣,啥時都不能馬虎,知道嗎?」東東「唔」了一聲,問道:「娘,妗子家以前過那麼好,怎麼沒多要個孩子?」馬文英道:「你表舅好像結紮了。」東東問:「啥是結紮?」馬文英白了東東一眼:「你小孩子家,問那麼多幹嗎?」嘴裡卻還是接著回答道:「結紮就是做手術,做了手術就不能再生孩子!」東東被瞬時勾起了好奇心:「啊,姨姥爺不是幹部嗎?他都管不到?」馬文英把盤好的麵糰撕成小塊,開始揉饅頭:「跟你說了你可別出去亂說,你知道文朋他姑不,那時候你舅才十七八歲,和文朋他姑倆人偷偷談戀愛,在地里做那事被人發現了,文朋他姑和你表舅是本家,這事鬧得特別大,你姨姥爺把這事壓了下去,後來文朋他姑嫁到了可遠一個村,他們兩家也幾乎成了仇人,面和心不和,等實行計劃生育時,聽人家說文朋他爺舉報你姨姥爺濫用權利,沒辦法你姨姥爺才讓你舅去做了手術。」book18.org

  東東聽了十分震驚,不知道還表舅還有這檔子事,文朋他姑雖然嫁的遠,不常回娘家,但他和文朋經常在一塊玩,逢年過節還是見過文朋他姑幾面,文朋他姑長的是挺好看。東東問:「娘,那文朋他姑每次回來碰見我舅咋辦?」「碰見就碰見唄,事兒都過去了,還能咋滴?」馬文英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東東知道表舅這事後,心裡的罪過又減輕了幾分,心想你反正也尻過其他女人,我尻了你媳婦兒也不是多大的罪,東東又問:「娘,咱村裡其他家好多都是姊妹好幾個,咱家就我自己,我爹也結紮了嗎?」馬文英停頓了一下,嘆了口氣道:「你爹沒有,我結紮了,東東,讓你好好學習就是這,一定要爭口氣,你不知道咱家以前有多冤,計劃生育,那時候說超生就罰錢,反正是沒錢大家還都是偷偷的生,那些家裡人多勢眾的,公家也那他們沒辦法,你有一歲半,我跟你爹說也偷偷要個,懷了兩個月了被大隊知道了,報到了鎮里,把你爺你爹好一頓打,老院子那間瓦房還被他們用車撞了個大窟窿,你爺爺你爹都是一根獨苗,沒個兄弟幫襯,都敢來欺負,你知道嗎東東,那天還是陰天,你娘就被他們硬生生的拉到縣裡做了流產……」馬文英開始沒想跟東東說那麼多,說著說著越說越多,眼裡也開始淚珠打轉:「到你又是一根獨苗,所以,東東,你啥都不要想,一門心思好好讀書,將來走出去出人頭地,給爹娘爭口氣。」book18.org

  東東聽到這裡,心裡恨意陡生,咬牙切齒的問:「娘,是誰報到鎮里的?是我姨姥爺嗎?」馬文英用手背摸了摸眼,繼續盤著饅頭道:「是誰也不重要了,反正就是大隊里那幾個幹部,做完手術你姨姥爺來了一趟,一來就說他千不該萬不該那天去了趟縣裡,回來知道後已經晚了,不然他一定怎麼怎麼……,哎,人心隔肚皮,你姨姥爺是好人是壞人誰知道呢,誰知道這人心都是咋長的呢?」馬文英盤完饅頭,怕了拍手,直起身去掀開鍋蓋道:「別扇了,去堂屋開電扇涼快會兒去吧,等你爹回來,讓他去給你修修台扇,這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你聽了不要亂說,記在心裡就行,好好學習,別像你爹一樣還是這麼窩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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