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村落 (6-10)作者:吸什麼狗屁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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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book18.org

  第二天,天一亮,就有人來家裡打面,陳偉幫著忙活前後忙活著,面打完,何梅才開始做早飯,吃飯時,陳偉拿出一沓錢遞給何梅,何梅接過問:「這是多少?」陳偉繼續吃著飯:「沒數,你數一下不就知道了。」何梅放下筷子,數了數,一共434塊錢,何梅道:「走了二十來天,就拿來這些?」陳偉道:「可不這些,我都不吃不喝了?」何梅頓時氣的不行,把筷子拿起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道:「去的時候都說了,管吃管住,你一天30塊錢工錢,該有六七百塊,你就拿回來這麼點……」說著何梅委屈的哭了起來:「我天天在家累死累活,打一天面才掙個幾塊錢,你倒好,花了一二百,鈴兒過兩年就要上高中……」陳偉見狀,就嬉皮笑臉的來拉何梅胳膊,何梅一甩手:「別碰我!你再這樣看以後咋過。」何梅小聲哭個不停,陳偉也不敢再吃飯,勸了何梅一振兒,便耷拉著腦袋出去了。book18.org

  何梅難受了一會兒,想了想,反正陳偉本就是個立不了事的人,不管怎樣,好歹還往家裡帶了些錢,一想通,心裡就平順了很多,把錢收起來,吃完飯洗刷了碗筷,想起昨晚被陳偉一番折騰,衣服還沒洗,又忙著去洗衣服,一看褲頭上那一片乾了的精漬,臉上紅了起來。收拾妥當,左右不見來打面的人,想著離天熱還有些時間,就拎把鐵杴關了院門,準備去地里看看有沒有倒伏的玉米。尋了陳偉一圈,不見他人影,卻碰見馬文英拉著一車草從地里回來,馬文英道:「弟妹,拿鐵杴幹啥去?」何梅道:「我去看看地里玉米有倒的沒,陳偉這個鱉孫,一回家就不見人影,地里的莊稼也不知道問問怎麼樣。」馬文英道:「我兄弟回來了?在外面乾了那麼長時間活,回來了就讓他歇歇吧,我們家也沒啥活了,東東在家沒事做,我去讓他給你搭把手。」何梅道:「不用不用,天熱,讓東東在家歇著吧。」book18.org

  馬文英回到家,跟李大海吐槽了一下陳偉,說剛從外面回來就知道鬼混,又說讓東東去搭把手何梅沒讓,東東聽見何梅一個人去了地里,忙應道:「我去吧,看看妗子要不要幫忙。」李大海幫著馬文英把草卸到羊圈裡,回頭道:「又沒叫你,你去幹啥,哪如在家歇著舒服。」馬文英道:「沒叫咋了,那是東東勤快,男孩子多吃點苦比啥都強。」東東如得敕令一般,一溜煙的跑了出去。book18.org

  到了何梅家地里,東東已經跑了一身汗,東東見無人,叫了一聲妗子,沒有人應,往裡面走了十多米又叫了一聲,聽見何梅回了一聲:「誰呀?」勾頭一看見是東東:「東東,你咋來了?」東東幾步竄了過去,也不顧玉米葉子在身上刺剌:「我娘讓我過來給妗子幫忙。」東東跑到何梅身旁,何梅打了打東東頭上落的玉米花道:「你娘還跟你說幹啥,沒倒多少,一會兒就扶完了,快回家去吧,這裡悶熱。」東東執意不走,何梅見狀道:「那你扶玉米,妗子鏟土。」東東「誒」的一聲高興的跟著忙活起來。book18.org

  兩人乾了一會兒,見東東乾的賣勁,何梅打趣道:「你是單純來幫忙,還是有其它壞心思啊?」東東道:「來幫忙的,我能有啥壞心思。」何梅道:「真沒有?」東東道:「沒有,我聽我娘說你尋不到我舅,我就來給妗子幫忙,然後,然後跟妗子說說話兒。」何梅笑道:「我看說話才是要緊的事吧,不過難為你這麼心疼妗子,還知道來給妗子幫忙。」何梅又道:「你這麼想跟妗子說話?妗子就有這麼好?」東東道:「妗子就有這麼好。」何梅聽東東這麼說,一掃在家時心裡的陰霾,兩人不一會兒就把倒了的玉米全部扶完。book18.org

  回到家,院門依舊緊關著,何梅就知道陳偉還沒有從外面回來,東東跟著何梅進了家,兩人洗了手臉,搬來台扇在屋裡吹起風,何梅道:「下午你妹妹就要放假了,也不知道被子怎麼拉回來。」東東道:「咱倆一人騎一輛車,回來時你帶著陳鈴,我帶著她的被子和書。」,何梅一拍腦袋道:「對啊,我怎麼忘了騎兩輛車去。」何梅道:「到時候你跟你舅去。」東東「嗯」的應了一聲,何梅問道:「你的成績快出來了吧,考的怎麼樣?能考上一中嗎?」東東心想你不是問過嗎怎麼還問,便道:「應該差不多吧。」雖然東東一心想往何梅這裡跑,來了兩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話,兩人有過魚水之歡,雖然也漸漸熟絡,但到底還是差著歲數,二人心裡的矜持還沒有徹底放下。book18.org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了一會兒,便沉默起來,良久東東道:「妗子!」何梅道:「嗯?」東東道:「我想抱抱你!」何梅道:「嗯。」東東湊上前,把何梅拉起抱在懷裡,東東緊緊摟著何梅軟軟的身子,樓了一會兒東東道:「妗子,我能親下你嗎?」何梅忙制止道:「不行,院門沒關,你抱抱妗子就好了,一會兒被人發現……」話沒說完,東東的嘴巴已經堵在和何梅嘴上,何梅仰著臉和東東深吻著,二人都覺得對方的嘴巴又香又甜,何梅被吻的喘不過氣,感覺下面什麼東西硬邦邦的頂著自己小腹,探手一摸只見東東的雞巴已硬如鐵棍,何梅「唔唔」道:「東東,可,可不敢,你舅在家……」東東還是只顧親:「妗子,我想你,我,我就抱抱你親親你……」book18.org

  東東想親何梅奶子,何梅引著東東踱到左邊窗戶後,在那裡何梅可以隨時察覺外面的動靜,何梅道:「答應妗子,只親幾下。」何梅舉著手,東東把何梅短袖撩起,半蹲著身,嘴巴從何梅小腹處一直向上吻去,最後停留在一個奶子的奶頭上,兩個奶子東東一手抓著一個,一口叼著一個,等東東吃了好一會兒,何梅才把東東推開:「好了,東東,今天就這樣吧。」雖然沒和妗子尻上屄,東東已經很滿足了,本來想著這幾日表舅在家,陳鈴又要放假,自己和妗子說話都沒有機會,今天竟然又吃上了妗子奶子,東東就很聽話的停了下來,動作停了下來,雞巴卻還是直挺挺的杵著,東東用手去捂,何梅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這東西比你還不老實。」伸手去握了握,雖然個頭沒昨晚陳偉的大,但握在手裡,硬邦邦暖呼呼的。何梅道:「東東,你就委屈幾天,過段時間,妗子再給你,你還小,這種事兒不能多做。」二人又說了會兒話,東東便回家了。book18.org

  東東走後,還是沒人過來打面,何梅虛掩了院門,回屋裡打開風扇,在涼蓆上躺了下來,心亂蹦蹦的跳,心想難道自己真是個浪貨嗎,昨晚才被陳偉折騰的屄都快腫了,今天又被東東親的來了感覺,並且東東抱自己親自己,自己也不拒絕,啥時候自己變得這麼浪了?中午,陳偉從外面回來,腆遮臉問何梅飯做好沒,何梅沒好氣的道:「想吃,自己去做,我才懶得伺候你。」陳偉自知理虧,也不回嘴,反而繼續堆著笑道:「媳婦兒不伺候我,我伺候媳婦兒,吃涼麵條吧?」何梅道:「隨便!」陳偉答道:「好嘞,我去做個隨便吃。」book18.org

  陳偉在廚房忙活一會兒,便把飯做好了,端到屋內,讓何梅起來,二人吃了。天熱,二人吃的都不多,吃完何梅又躺了下來,聽見陳偉在外面洗刷碗筷,一會兒又聽見院門關門的聲音。陳偉做完這一切,躡手躡腳的爬上床,就往何梅身上去摸,何梅一巴掌把陳偉手打開道:「作死啊你,大白天做這個。」陳偉笑嘻嘻的繼續在何梅身上摸著:「誰說大白天的不能做這個,這會兒沒人來。」剛剛被東東親的來了感覺,最近自己性慾又這麼強,何梅也沒有繼續制止,半推半就的默認了陳偉的動作。book18.org

  陳偉見何梅沒有拒絕的意思,翻身跪了起來,幾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扒下何梅的褲子,正要去脫她的短袖,何梅道:「別脫了,就這樣,萬一有人敲門好穿衣服。」陳偉想做那事,自然不敢違背何梅的意思,也不再脫何梅短袖,提著雞巴就往何梅屄里插,見何梅大腿根處水汪汪的,陳偉道:「還裝什麼裝,都濕成這個樣子了!」說罷一下將雞巴捅了進去,何梅的幾根屄毛被陳偉的雞巴帶進逼內,扯的何梅疼了一下,短暫的疼痛過後隨即屄內又充實感十足,陳偉抽動了一會兒,膝蓋在涼蓆上跪的生疼,扯來床上的被單墊在膝蓋下,又將枕頭墊在何梅屁股下,何梅屁股一抬高,感覺被插的更深了。book18.org

  何梅舒服的「哦哦」小聲叫了幾下,問道:「跑哪鬼混去了?也不知道去地里看看玉米。」陳偉一會兒出了一身汗:「下午我去看看。」何梅道:「看你娘的腿,我都去過了,東東……東東去幫的忙……」陳偉繼續插著:「東東嗎?」「嗯,東東……」一說東東,何梅屄里一緊一緊的縮了起來,陳偉感覺到何梅的屄在一下一下的「咬」著自己雞巴,他沒讓何梅高潮過幾次,這幾年何梅很少有這樣的反應,陳偉還以為何梅在自己的衝刺下高潮了,陳偉又使勁捅了幾下道:「騷逼,爽不爽?乾的你爽不爽。」何梅和東東偷了情,這時提起東東她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爽……,你還沒說,上午,去哪……鬼混去了……」陳偉道:「去竇彪家了,幾個人,打了會兒牌。」book18.org

  陳偉讓何梅側躺著,抬起何梅一條腿又插了進去,想起上午在竇彪家打牌,春麗來回走動時一顛一顛的奶子,這時又看著身下花枝亂顫的媳婦兒,陳偉大叫一聲:「啊,春麗……」精口一松,呲呲呲的射到了何梅花蕊深入,何梅正在往雲端爬升,眼看就要到雲端頂處,突然感覺屄里的東西軟了下來,自己猶如墜落一般從雲端掉了下來,何梅「嗬嗬嗬」的喘著氣,心裡滿是失望,見陳偉還抱著自己的腿,抬腳把陳偉踹開:「你叫什麼?你是不是跟春麗有一腿?」陳偉陣前失言,頓感不妙:「你說啥呢,我怎麼會跟他有一腿,不是說說春麗,幹著刺激嘛。」何梅道:「不管你,你要真敢和她做出事,我就去偷人,天天偷人。」說完,何梅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理虧,先偷人的是自己才對。book18.org

  陳偉又早泄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咋會呢。」何梅偷了人自知理虧,對陳偉也寬容了不少,也沒有去責備陳偉的雞巴不爭氣,用腳挑了挑陳偉胯間疲軟下來的雞巴道:「沒事,昨天晚上尻的太厲害了,雞巴還沒休息好呢,你給我吃吃逼吧。」陳偉聽到何梅安慰的話,忙爬到何梅兩腿間賣力的啃了起來,陳偉道:「媳婦兒,你的屄是不是腫了?」何梅道:「舔你的,別管那麼多……」陳偉的舌頭在何梅屄口一陣狂舔,把何梅舔的骨頭都酥了,何梅雙腿緊緊錮著陳偉的頭,陳偉又是將舌頭伸進何梅屄內,又是攪動著何梅屄前的小肉粒,一會兒功夫何梅便將身子弓的高高的,泄了身。book18.org

  下午五點多,陳偉和東東一人騎了一輛自行車,去鎮上將陳鈴接了回來,回到家陳偉就趕忙去了廁所,說話間陳鈴想起一件事,告訴娘和東東說李老師受傷了,東東忙問咋回事,陳鈴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聽說是李老師晚上騎自行車回家,在一個胡同口突然被幾個人用棍子插在了前面車輪里,李老師一頭從自行車上栽了下去,把脖子摔傷了。」何梅問:「查到是誰幹的了嗎?」陳鈴道:「報了警,沒有抓到人,聽說李老師認出了兩個人,天太黑,她也沒法確定,好像是幾個畢業班的學生。」何梅被驚的說不出話來,在她看來,老師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book18.org

  東東問:「是啥時候的事?」陳鈴道:「有四五天了,李老師從醫院出來,就在她家裡養傷,我們班主任組織大家去看過她,她村離鎮上不遠,李老師也怪可憐的,她自己一個人在家住,脖子打著石膏還得自己做飯。」何梅問:「怎麼是她一個人,她家裡人呢?」陳鈴道:「那是她老家,她家裡人都不在這裡住,離這很遠,我們班主任說,李老師剛畢業時,市裡學校進不去,家裡就托關係先讓她在我們這裡教書,後面再想辦法調回去。」何梅感慨道:「是挺可憐的,一個人老家住,她年紀也不大吧?」何梅問這句話時像是問的陳鈴,眼睛看的卻是東東的方向,東東以前在何梅面前提過,自己曾經幻想過和李老師尻屄的事,心下自然明白何梅的意思,東東有點害臊,陳鈴道:「不大,李老師可年輕了,長得還可漂亮。」book18.org

  何梅又望了東東一眼道:「哎,現在這世道,還有學生敢打老師,東東,找個時間,你找幾個同學也去看一下你老師吧,好歹教過你們一場。」東東「嗯」的應了一聲,何梅又道:「到跟前去的時候,你來妗子家一趟,妗子蒸兩鍋饅頭你給李老師帶去。」東東道:「我讓我娘蒸好了。」何梅道:「別了,還是我蒸吧,你家地里活多,你娘不見得有空。」陳鈴道:「娘,我也去,我們李老師人可好了。」何梅道:「好,你跟你哥一塊去,到時候娘再殺只雞讓你們帶過去。」「今晚要燉雞吃嗎?」陳偉正提著褲子從廁所往外走,何梅白了他一眼:「吃,不光要燉雞,一會兒再給你燉個天鵝。」book18.org

  回到家,東東跟馬文英說了李老師的事,馬文英唏噓不已,因為以前東東經常在她面前念李老師的好,馬文英知道李老師為人不錯,便道:「去看看是應該的,你們準備啥時候去?到時候娘也給你裝一籃雞蛋帶過去。」東東道:「妗子說讓我找幾個同學一塊去,其他村的同學我都不知道他們家在哪,怎麼找啊?」馬文英道:「其他村的你就先不管,咱村畢業班的有幾個?」東東略加思索道:「四個,我、文朋、玉琴和飛翔。」馬文英道:「行,你去挨家問問,看他們有誰願意去。」book18.org

  東東起著自行車就去問了,文朋和玉琴都說要去,等問飛翔時,飛翔罵了一句:「她個騷逼女人,摔死更好,我才懶得去看她。」東東知道飛翔在學校特別搗蛋,經常被李老師提著耳朵到後面罰站,也不再說什麼,其他幾人商定好時間說第二天一早就去。book18.org

  到第二天,東東在車把上掛了裝雞蛋的籃子,去叫陳鈴時,何梅果然準備了兩鍋新蒸的饅頭,用乾淨的面袋子裝了,綁在東東自行車的后座上,又把一隻宰殺乾淨的雞掛在陳鈴車把上,在陳鈴的指領下,幾人個把小時就到了李月老師家,東東幾人推開院門進去,只見院子裡空落落的,只有水井旁有一小片菜地,院子角落處雜草叢生,幾間瓦房也已經十分破落,房頂瓦片上長著一片青呼呼的苔蘚,幾人一進去,正好看見李月挺著脖子在抽水,李月顯得很驚訝:「咦,東東,玉琴,你們幾個咋來了?」看到李月脖子一圈打的厚厚的石膏,玉琴走上前幾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李老師,你咋了?」陳鈴也哭了起來。book18.org

  李月放下水桶,伸手摸了摸玉琴和陳鈴的頭:「沒事沒事,別哭,老師沒事,呀,你們來看老師,還帶什麼東西啊。」李月忙招呼幾人進屋,進了屋,裡面同樣空蕩蕩的,右邊是一個簡易的案板,上面整齊的放著鍋碗瓢勺,案板旁邊是一個小爐子,左邊靠牆的地方擺著一張床,床頭有個書桌,桌上一個小台扇,一個檯燈,然後就是幾個小凳子,其它什麼家具也沒有了。幾人把各自帶的東西,放在案板上,李月道:「你們也真是,帶啥東西呀,來,隨便坐吧,我家這院子有七八年沒人住了,什麼也沒有。」幾人圍著李月坐下,石膏錮著脖子,李月一直半仰的頭,李月道:「東東,你去到我床那裡,底下有一袋蘋果,你洗幾個給大家吃。」東東說不用,幾人也說不用,李月道:「聽話,快去。」東東只能依言去洗了幾個。book18.org

  幾人噓寒問暖了一番,李月眼圈泛紅,李月道:「東東,你考上一中應該沒多大問題,上高中了也要保持好成績。」東東「嗯」了一聲,李月又道:「玉琴成績也好,將來也能上個大學,文朋你的數學偏科有些嚴重,這次考不上的話,可以再回來讀一年。」文朋笑道:「李老師,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了,考不上就跟我爸去收玉米,數學沒學好,算個帳沒啥問題,算錯了也只能少給人家點錢,我是不可能虧本的。」說的大家都笑了,李月道:「那也得上出來學,才能做大生意。」李月又囑咐了陳鈴幾句。book18.org

  東東問:「李老師,誰這麼大膽,敢打老師啊?」李月淡淡道:「沒啥大事,就是脖子扭了一下,也就幾個我教過的學生,也許是上學時對他們管的太嚴了吧。」幾人聽了都很憤恨,嘰嘰喳喳道:「李老師,你知道是誰?那咋不跟校長說?」「跟校長說沒用,應該跟警察說,都把他們抓取坐牢。」「這些人太壞了,李老師都敢打……」李月柔聲道:「知道也不能說啊,他們還都是孩子,不能因為這點事影響將來的前程。」book18.org

  聽李老師這麼說,幾人沉默了,東東覺得李老師特別偉大,聊了很長時間,幾人起身要走,李月讓把幾人帶的東西再拿回去,幾人不拿,李月心裡特別感動,送幾人出門,李月對東東道:「東東,過個幾天你來老師這一趟,老師低頭不方便,改不了卷子,你幫老師把陳鈴她兩個班的卷子改改。」東東應了一聲,幾人便騎車回家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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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book18.org

  陳鈴剛放假並不想補課,陳偉父女在家,東東去找何梅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幾日東東都待在家裡,偶爾給爹娘搭把手干點雜活,東東爹把那颱風扇拿去修了一下。東東與何梅那次玉米地激戰之後,一星期多沒有發泄了,以前不經那事倒也沒覺得什麼,自從嘗了女人的身子,東東晚上時常回憶與妗子的溫存,身體的慾望越來越強,大腿根處每天都像積壓了很多能量,急需噴發出來。這天後半晌,東東睡醒去廁所撒尿,雙眼惺忪著往自己房間走去,路過堂屋門口,見娘正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著酣睡,吊扇呼呼呼的轉著,由於天熱,娘解開了衫子的上面兩個扣子,風吹時,衫子上半截呼扇呼扇的亂動,兩個奶子時隱時現。book18.org

  東東看的口乾舌燥,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難以挪動,東東眼神在娘身上游離,從兩個肉呼呼的奶子一下掃到娘的雙腿之間,只見娘穿著一個短褲,短褲由於漿洗的次數過多已經變得十分輕薄,雙腿之間的肉丘像蓋了一層薄薄的紗,肉丘的輪廓清晰明了。東東心想娘怎麼沒穿內褲,難道是自己剛才睡的太死,爹娘趁自己睡著偷偷乾了一場?東東神情激盪,多想此刻床上躺著的不是娘,而是何梅,那樣就可以直接衝過去,幾下拔下她的短褲,重重的把自己雞巴插在這肥屄之中。book18.org

  東東忍耐不住了,握著雞巴衝勁自己屋裡,由於太過激動,一腳絆住了台扇的電線,「砰」的一聲台扇從凳子上掉了下來,東東嚇了一跳,忙把風扇扶起,又側耳去聽屋外的動靜,見娘沒有醒,重新躡手躡腳的上了床,東東脫下褲頭,用褲頭握住雞巴擼動起來,東東閉著眼,開始想著何梅,想著自己的雞巴正插在何梅的屄內,然後又想著尻的是李月,一想李月老師人那麼好又剛受了傷,這樣對不起李老師,就又去想娘,感覺也不行,畢竟是自己親娘,就還是只想何梅。東東擼動的很快,身體內積壓的能量一點一點的往雞巴口處聚集,東東越來越興奮,什麼倫理道德也全不顧了,去想何梅,去想李月,去想娘,東東低吼一聲:「李老師,啊,尻你屄,娘,尻死你……」體內的能量順著雞巴口噴涌而出,東東心滿意足的躺平身體,歇了一會兒,才鬆開握著雞巴的內褲,起身去擦拭,一翻身,見門口傻站著一個人,東東心裡「咯噔」一下,定睛一看,不是娘是誰?book18.org

  馬文英嚇傻了,她剛剛睡夢中,聽見東東屋裡「砰」的一聲響,迷迷糊糊中並未在意,在床上又迷瞪了一會兒,想到不會是東東從床上掉下來了吧?忙翻身下床,系好汗衫扣子往東東屋裡走去,一進門,見東東光著兩腿,左手在雞巴上擼動的正興,東東越擼越快,身子猙獰的扭曲著低吼一聲:「娘,尻你屄……」馬文英嚇的一動不動,東東忙用被單蓋住疲軟的雞巴,顫顫巍巍道:「娘,你啥時……進來的?」馬文英緩過神來:「東東,你這是?」隨手抄起門後的掃帚上前就打:「我打你個鱉孫,小小年紀不學好!」東東閃身躲開:「娘,你聽我說……」馬文英手裡的掃帚繼續朝東東閃躲的方向打去:「你說,我看你說什麼,你娘你也要噁心。」book18.org

  東東一閃身,從娘身側竄了出去,光著屁股跑到外面,想跑出家門發現自己光著屁股,只能在院子裡亂竄,馬文英追出來見東東狼狽的樣子,心裡好笑,臉還是黑青著:「滾回來!光著屁股看你跑哪去?」東東急道:「娘,你小聲點,別讓人聽到……」馬文英把掃帚扔到一邊,氣呼呼的走進堂屋,東東趕緊進屋尋了另一件褲頭和短褲穿了,東東躲在自己屋內不敢出聲,片刻聽見娘喊道:「東東,你滾過來!」東東膽戰心驚的走到堂屋,見娘正叉著腰在床上坐著,馬文英道:「說,怎麼回事!」book18.org

  東東聲音很小:「娘,我錯了。」馬文英不依不饒道:「錯了?前幾天還叮囑你要好好學習,為爹娘爭口氣,你就是這麼爭氣的嗎?」東東不敢作聲,馬文英道:「你咋就不知道害臊?這樣對娘……」馬文英哭了起來,東東走過去扯娘的衣角:「娘,你別哭了,我知道錯了。」馬文英哭個不停:「你不學好,娘還能指望誰,咱家過得還有什麼奔頭兒。」東東去擦娘的眼角,馬文英推開東東的手道:「你別碰我,現在就想著噁心娘,指不定哪天娘也被你糟蹋了,嗚嗚嗚。」馬文英小聲哭了一會兒,也不管杵在一邊的東東,站起身拿個草帽、鏟子出去了。book18.org

  東東在家裡坐立難安,幾次都想朝自己臉上狠扇幾巴掌,恨自己精蟲上腦,滿腦子天天想著那事兒。傍晚,東東殷勤的早早做好了晚飯,一直到天黑,爹娘才從地里回來,東東忙將飯菜端到堂屋,李大海見狀打趣道:「呵,東東今天怪勤快啊!」馬文英並不搭話,去水井邊抽水洗了手臉,進了屋見東東站在桌子旁遞過來一雙筷子:「娘,給你筷子。」馬文英結果筷子,還是一聲不吭,坐下來就開始吃飯。李大海不明所以,問道:「東東,惹你娘生氣了?」東東見娘並沒給爹告狀,也算稍稍安了點心,東東道:「沒有,我娘嫌你不顧家,生爹氣呢?」李大海「呸」了一聲:「放屁,爹不著家?兩點還那麼熱的天,我都下地澆地去了,說我不顧家……」馬文英本來想著幾天都不搭理東東,好好給他點顏色看看,那承想東東這憊賴貨,這時候還敢說玩笑話,忍不住笑罵了一聲:「你這腌臢孫……」東東見馬文英開口,忙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娘,你吃!」book18.org

  又過了一天,東東跟馬文英說要去李月老師那去改卷子,馬文英疑心問道:「真是去改卷子?」馬文英這兩天一直在思忖著東東那天擼雞巴時叫出的話,她想自己從來沒在東東面前做過什麼出格的舉動,東東什麼時候學會了那種丟人的事,難道是他們李老師有什麼不正經的地方?東東道:「真是去改卷子,不然能去幹嗎,不信你問陳鈴,那天李老師說時她也在。」馬文英「嗯」了一聲道:「你去吧。」東東正要推車子出門,馬文英又喊道:「回來!」東東問:「娘,還有啥事?」馬文英道:「你去你老師家,記著給我老實點,不然仔細你的皮!」book18.org

  到了李老師家,李老師把書桌整理好,從抽屜里取出兩個班的卷子放在書桌上,遞給東東一隻紅筆道:「東東,你來這裡改,樣卷我已經給你做好了,你照著答案改就行,你來的也正巧,昨天王老師才把試卷給送過來。」東東知道李月說的是他們以前的數學老師,東東坐下來去看那樣卷,李老師批改的很細,字體也很工整,東東問:「李老師,你都受傷了,校長咋還讓你改卷子?」李月道:「大家都很忙,我也不想因為這點事,就給校長找麻煩。」其實開始李月心裡也很犯難,一是她脖子打著石膏,改卷子確實比較困難,二是她想在這個學校好好表現幾年,爭取早點調回市裡去,就不想給校長找一丁點的麻煩。那天東東幾個人來,看見東東,李月突然想到了這個最為妥當的辦法,東東成績好,既能把卷子改好,又避免了給校長請假,簡直是完美解決了自己犯難的事。book18.org

  李月打開風扇,又給東東打開桌子上的檯燈, 東東細心的改著卷子,作文部分他不敢亂打分,只能空著,前面幾分試卷東東改的很慢,到後面越改越順手,一個上午就改的只剩十幾份卷子。李月眼看到了中午,讓東東停下歇息一會兒,就去做飯,東東忙起身說:「李老師,你行動不方便,我來吧。」李月不讓,東東過去把李月摁在床上坐著道:「我會做飯,以前俺爹俺娘去地里干農活,回來晚了,都是我做的飯。」李月也不再和東東爭讓,笑道:「不知道你還會做飯呢,我還以為你只會傻讀書。」東東道:「咋能,我啥都會,李老師,咱們做什麼?」李月道:「家裡也沒什麼菜,前幾天你們帶來的雞,天熱我怕臭了,我又不方便做著吃,就給對門我大娘了,這樣吧,我大娘給了些土豆,你炒一下,再餾點饅頭吃。」book18.org

  東東就去撿了兩個土豆,去水井旁抽水洗了洗,見菜地里種的有小蔥,又拔了幾顆蔥。東東確實做飯還算嫻熟,不一會兒,做好了飯,東東將試卷收了起來,又將一個凳子搬到書桌前,說道:「李老師,咱們在這裡吃吧,桌子高,你坐在這小凳子上,不用低頭,方便。」李月見東東如此心細,忍不住感慨道:「東東,你真懂事。」兩人吃完飯,東東洗刷了鍋和碗筷,就要繼續改試卷。李月道:「我看剩不多了,你躺老師床上歇一會兒吧。」東東道:「不用,我不困,李老師你歇著吧,我一會兒就能改完。」抬頭看見李月脖子裡打的石膏,東東過去將李月床上靠牆那邊整齊疊放的被子,褥子搬了過來,像砌台階一樣一階一階的將被子褥子重新擺好,又將枕頭放在「台階」的最高處,忙活完東東道:「李老師,你這樣躺下,脖子不用受力。」book18.org

  李月順著東東擺好的「台階」躺下,果然比平躺著舒服多了,李月心裡酸酸的,來這裡快三年了,自己無依無靠的,身邊沒個噓寒問暖的人,這次脖子摔傷,怕家裡人擔心,她也沒敢讓人往家裡捎個信,李月道:「東東,謝謝你。」東東一擺手:「沒事兒,李老師先休息會兒吧。」李月這幾日平躺著不舒服,睡眠質量很差,不多時就進入了夢鄉,東東將風扇調整到李老師方向吹著,繼續改剩下的試卷。book18.org

  不到一個小時,東東就把剩下的試卷改完了,東東見李老師睡的正香,正在想要不要現在就離開,還是等李老師醒了跟她打個招呼再走,正遲疑間瞅見李老師床下放著一個洗衣盆,裡面堆放在好幾件沒洗的衣服。東東想著反正還早,李老師行動又不方便,乾脆幫她洗了衣服再走,就悄悄端了那盆衣服出去了。book18.org

  東東在水井旁找到了洗衣皂,又尋見了一個鐵桶,東東將衣服倒進桶里,抽了水蹲下就要洗,剛從桶里抓起一件衣服卻發現是李老師的內褲,見桶里還有李老師的奶罩,原來李月將內褲和奶罩埋在了其他衣服下面,東東倒進桶里後內褲和奶罩就翻到了上面,東東臉微微一紅,往身後看了下見李老師沒有起床,有站起身向院子四周望了望,確定沒人後,慢慢蹲下,小心的將李老師的內褲翻開,內褲底下有一些淡黃的尿漬,東東湊到鼻子處聞了聞,有點腥臭,東東又張望幾下,把奶罩拿起也聞了聞,和內褲不同,只覺一股汗味夾雜著奶香味充滿鼻腔,東東瞬間雞巴翹了起來。東東做賊心虛的將奶罩放進自己褲襠里,握著雞巴擼動了幾下,東東經歷過前天的事,吸取了教訓,簡單擼動了幾下沒等噴射便停止了動作。book18.org

  東東將李老師的衣服全部洗完,一件件搭載晾衣繩上,然後去屋內坐著等李老師醒來,東東看著熟睡的李老師呼吸是微微起伏的胸口,想著剛才那個奶罩就是從這對奶子上脫下來的,那奶罩上的味道就是這對奶子的香味,東東雞巴梆硬,開始心猿意馬起來。一直等到快四點李月才醒,一睜眼見東東在那干坐著,風扇也只吹著自己方向,李月清楚這是東東想著自己,柔聲道:「幾點了?」李月看了看手錶,滿懷歉意道:「哎呀,都快四點了,我怎麼睡這麼長時間,東東,你把風扇轉向老師,你不熱嗎?你早點把老師叫醒就行了。」東東見李老師醒了,忙站起來道:「沒事,我不熱,我等李老師醒來,跟老師說聲就得走了。」說完東東就要走,李月剛才實在睡的太舒服,睡過了頭,十分不好意思,忙跟東東走了出來:「你看,老師讓你幫忙,你又是做飯又是等的。」book18.org

  一出門,看見晾衣繩上一件件洗的乾淨的衣服,奶罩和內褲也在那掛著,李月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處:「東東,你咋,咋把老師的衣服也洗了?」東東剛才拿那件奶罩擼了幾下雞巴,也怕老師繼續問起,故作鎮靜道:「我看李老師活動不方便,我想著替李老師多幹些活。」李月感動的確實有點想哭了,長這麼大她還沒受過這麼大的苦,也沒有異性像東東這般關心過自己。李月想著路還那麼遠,東東早點回去也好,也不再挽留。book18.org

  東東正準備走,見一個老婆子帶個年輕人走了進來,那老婆子邊走邊道:「桃子,你看剛朋非要過來,你們再聊聊?」看見東東,老婆子道:「這孩子誰呀?長得挺直溜。」李月見那婆子過來,眉頭微皺:「嬸子,我說了,我跟他不合適,我暫時也不想成家的事兒。」老婆子走到李月身邊,繼續道:「哎呀,成不成的先聊聊,剛朋家家底好,將來你即使回城裡,讓他過去買個房。」剛朋頭髮抿的黑亮,笑眯眯的道:「嬸子說的是,成不成的先聊聊再說,雖然我沒你學問大,我也有本事掙錢養活你。」剛朋拿眼瞄著晾衣繩上李月的內褲和奶罩,繼續道:「你看,你一個人,有個頭疼發熱的,洗個衣服都不方便。」book18.org

  東東推著車子在那聽著,李月見剛朋盯著自己衣服那色眯眯的眼神,正色道:「我說了,我還不想成家,你們就別再說了。」老婆子勸了好一會兒,不見李月鬆口,也無可奈何,剛朋見還是沒啥說頭,對那老婆子說道:「走吧嬸子,當了幾年城裡人,金貴著呢。」兩人沒辦法,只能往外走,路過東東身邊時,東東聽見剛朋小聲嘟囔了一句:「多金貴的屄啊……」東東見李老師受辱,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將自行車推倒,吼道:「你說啥?」剛朋二人被嚇得一激靈,剛朋見東東年少,倒也不懼:「我說啥了?」東東握起拳頭就往前衝去:「剛才的話,你再說一遍?」二人剛拉扯在一起,老婆子忙將兩人分開:「咋了,咋了,這是咋的了?」book18.org

  李月也忙上前把東東護在身後,剛朋悻悻的走了,老婆子賠笑道:「桃子,你看看,嬸子也不知道這是咋了?熱心咋還辦成壞事了呢?」李月道:「嬸子,沒事,以後不用給我介紹對象了,我有對象。」老婆子道:「是是是,有對象早跟嬸子說就是了,也不會有這檔子事,這孩子是誰啊,挺虎的嗎?」李月道:「這是我兄弟。」老婆子上下打量著東東,嘖嘖道:「沒聽說你還有個兄弟,脾氣還真夠大的。」李月道:「我姨家的兄弟,看我受傷,趁著放假過來幫幫忙。」老婆子道:「怪不得,那行,嬸子就走了,我會跟剛朋說的,讓他死了這份心。」李月道:「那就不送嬸子了。」book18.org

  老婆子走後,李月忙扯過東東看他有沒有受傷,李月道:「東東,你幹啥呢,他是你能打得過的?」東東狠狠道:「打不過也要打,誰讓她那樣說老師。」李月道:「說我啥了?惹你這麼生氣。」東東道:「他說李老師的屄金貴。」東東話說的快,說完便覺不雅,李月聽了也很是羞澀,不管怎樣,東東敢為自己去拚命,李月感激的將東東摟在懷裡道:「想說啥讓他說啥,流氓一個。」東東被李月樓下懷裡,感覺臉貼的地方軟軟的,東東聽不得剛朋說李老師一句髒話,自己卻剛才還拿李老師的奶罩擼了雞巴,東東想,剛朋要是流氓,自己豈不是比他更流氓?book18.org

  東東心裡的活動李月自然無法知曉,李月此刻真覺得東東如自己親兄弟一樣,把他抱得緊緊的。東東問:「李老師,你家不是在市裡住嗎?他們怎麼不怕你?」李月放開東東,道:「說來就話長了,聽我爹說,以前他在村裡做生意賺了點錢,別人見他掙錢眼紅,都是暗地裡使壞,沒辦法,就搬到了城裡,打拚了幾年才在城裡穩住了腳,我們雖然成了城裡人,但我爹脾氣好,他們就不怕我們。」東東不解道:「你本家的人就不管嗎?」李月搖搖頭:「還不一樣,他們也是眼紅,又在我爹那裡借不出什麼錢,也就不親了,你看我回來這麼久,除了對門我大娘,從來沒有一個過來問問缺什麼不缺,摔了脖子,也只有我大娘時常過來看看。」book18.org

  東東很是替李老師難過,東東道:「李老師,我會經常來看你,給你幫幫忙。」李月道:「不用,老師能照顧自己,你早點回去吧,免得你娘擔心。」又問道:「你來時,跟你娘說了吧?」東東還是不放心:「說了,那我走了,剛才那人要來欺負你咋辦?」李月笑道:「青天白日的,他能咋欺負我,再說,他知道我兄弟在這裡,我兄弟這麼護姐姐,他也不敢來。」東東知道李月說的兄弟就是自己,也明白了剛才為啥說自己是她兄弟,東東稍微安心了一點,扶起車子道:「那我走了,李老師。」李月道:「走吧,路上慢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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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book18.org

  東東騎著車子往家趕,村與村之間都是大片的農田,東東一個人穿梭在坑坑窪窪的田間小路上,小路兩旁的玉米長得十分茂盛,由於此時太陽還很毒辣,地里幾乎沒有什麼人,安靜的可怕,東東心裡有點發毛,腳下不敢停歇,硬著頭一路狂奔到家。進了院門,見娘正在樹蔭下洗著衣服,東東騎了一身汗,將車子停好,跑到水井旁抽出一碗涼井水咕咚咕咚喝了個底朝天,東東打了個飽嗝對馬文英道:「娘,洗衣服呢?」馬文英「嗯」了一聲繼續揉搓著洗衣盆里的衣服。book18.org

  東東見娘不怎麼搭理自己,知道娘心裡的氣還未全消,東東也怕稍不留意再觸了娘的逆鱗,見爹一個人還在堂屋開著風扇呼呼睡著,就走到堂屋搬個凳子坐了,扯著短袖在風扇下面吹風。馬文英本想著東東去李老師那裡改卷子,上午應該就能回來,堪堪等到晌午,不見東東人影,心裡的疑心頓起,等到下午這疑心越來越重,心裡窩著的火也越來越大,馬文英本打算等東東回來就劈頭蓋臉的罵他一頓,真等東東回來了,馬文英又不想驚動李大海,就沒有罵出來。book18.org

  馬文英在衣服上抹了抹雙手,走到堂屋門口低聲跟東東說道:「東東,你跟我來。」說罷轉身走向東東那屋,東東聽見娘那嚴肅而低沉的話,也不知道又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進了東屋,一進屋,馬文英就把房門關了,馬文英板著臉道:「東東,不准扯謊,跟娘說,你到底去你李老師那幹嗎去了?」東東本來還在心裡嘀咕著,到底什麼事又惹娘不高興了,見娘這樣問,便忙道:「娘,我真去改卷子了。」馬文英還是不信:「改卷子能改一天嗎?」東東道:「是改了一天,哦,不是一天,上午改了一大半沒改完,李老師讓在那吃完飯再改,吃完飯我趴桌子上睡了一會兒,下午改完可不就到這個點了……」東東用李老師的奶罩擼了雞巴,心裡有點虛,便刻意隱瞞了給李老師洗衣服的事。book18.org

  見娘還是盯著自己,東東急道:「娘,你這是咋的了,要不你去問陳鈴,看我有沒有扯謊。」馬文英道:「你當我沒去問?陳鈴不在家,跟她爸去她姥姥家幫忙去了,問你妗子,她不知道這事。」東東急的抓耳撓腮道:「娘,你想說啥你就說,陳鈴不在家,可以問玉琴啊,或者去問文朋,他也知道,我就去改個卷子,咋了嘛。」馬文英把東東拉倒東屋角落裡,低聲問道:「你跟娘說實話,你跟你李老師是不是做過那事?」東東明白了娘的意思,還是問道:「啥事?」馬文英忿忿地照東東頭上給了一巴掌道:「就是那事,上床!說,有沒有?」book18.org

  東東斬釘截鐵的回道:「沒有!我怎麼會跟李老師做那事,她是我老師!」馬文英道:「我還是你娘呢,你前天擼雞巴時說的啥?說要怎麼你娘,怎麼你李老師……」東東看娘揪著那天的事不放,東東也十分後悔,後悔自己為啥沒有關好門,還被娘抓個正著,東東道:「娘,我都給你認錯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樣。」馬文英看東東急的臉紅耳赤的樣子,也不像扯謊,這才舒了一口氣道:「沒有就好,娘就放心了,娘是真怕你像你舅那樣做出啥事兒來,他們家以前有錢有勢,別人不敢嚼什麼舌根,你要是把名聲搞臭了,將來媳婦兒都討不上了。」東東給娘解釋清楚,同樣也長舒了一口氣,問道:「娘,我舅跟文朋他姑做出那事,我妗子以前就不知道?」馬文英道:「現在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以前應該不知道,那時候你姨姥爺當著支書,誰敢吭聲啊?還有就是,你妗子她村離這裡很遠,有十八九里地呢,你舅的事兒也傳不到她那村裡去。」book18.org

  東東被勾起好奇心,也忘了娘剛才還在興師問罪的樣子,忙追著問道:「那我舅跟我妗子是咋認識的?」馬文英繃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在此刻放鬆了下來,馬文英抬臀往東東床上一坐,跟東東嘮了起來:「聽你姨姥說,你姨姥爺去鎮上開會,認識了你妗子她們村的支書,就是她們村支書搭的橋。」東東對何梅的事格外關心,不由自言自語起來:「原來是這樣,我舅家以前要不是當著官兒,我舅肯定娶不了我妗子這麼漂亮的媳婦兒。」馬文英被東東冒不得兒的一句話逗笑了:「呦,還知道啥樣的媳婦兒長的漂亮,看來我們東東眼光也不差,將來肯定能給娘討個像你妗子那樣的媳婦兒。,」book18.org

  馬文英一說讓東東將來討個像何梅那樣的媳婦兒,像是觸到了東東的神經一般,東東只覺得有一陣電流從身體里快速流過,心裡隨之一顫。馬文英還想問東東一句話,幾次想張口,都又憋了回去,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東東,娘還想問你一件事,你要如實告訴娘,娘保證不生氣。」東東又馬上緊張起來,心想娘怎麼跟小孩兒一樣,臉說變就變?東東提心弔膽問道:「娘,還有啥事?」馬文英瞅了瞅依舊緊關著的屋門,小聲問道:「你告訴娘,那天你擼雞巴,為啥喊著要尻娘?」東東登時羞愧難當,扭捏起來:「哎呀,娘,咋還是這事……」馬文英道:「你說吧,娘就是想知道是咋回事。」東東前後扭捏著身子道:「娘,你別問了,我都這麼大了,擼個雞巴不也很正常嗎,再說,我除了撞見過你和爹尻屄,也沒看過多少其他女人身子……」東東忽覺說漏了話,趕緊閉上了嘴巴。book18.org

  馬文英總算知道了答案,起身拍了一下手道:「行了,娘知道了,這事兒過去了,不問了。」馬文英正要走,回頭又問道:「啥時候看見娘和爹做那事的?」東東急的直跺腳:「兩星期前,不是說了不問了嘛。」馬文英笑著開門走了出去:「好啦,不問了不問了。」馬文英邊走心裡邊嘀咕:「兩星期前尻過屄嗎?看來以後再做那事得要防著點了……」book18.org

  東東隨後也走到屋外,見娘又坐在樹蔭下接著揉搓起衣服,馬文英見東東出來,說道:「你把衣服脫下來,娘給你洗洗,出了一天汗,不定臭成什麼樣子了。」東東怕娘發現自己在李老師家擼雞巴時,內褲上沾染的一些雞巴溢出的精漬,忙道:「不換,到時候我自己洗。」馬文英也沒有強求,她心裡對東東很是滿意,心想這孩子不僅成績好,還不懶,做飯洗衣都會幹,除了前天擼雞巴對自己說了髒話,這孩子也沒什麼大毛病,再說東東也是不小的孩子了,胯間的東西都已經長的那麼粗壯,擼個雞巴也是正常的,想到這裡馬文英開始哼起了歌。東東道:「娘,我舅去陳鈴她姥姥家幫什麼忙?」馬文英道:「你妗子說,他兄弟過來說家裡的院牆前幾天下大雨衝倒了,讓你舅去幫忙壘院牆。」東東道:「你不是說,妗子她家離咱這裡這有十八九里遠,陳鈴跟著跑去幹啥?」馬文英繼續搓著衣服道:「遠咋了,今天又不回來,壘完院牆你舅他們才回來,陳鈴也想在她姥姥家住個幾天,就跟著去了……」book18.org

  東東一聽,驚喜萬分:「要在那住個幾天?我妗子沒去?」馬文英瞅了東東一眼道:「你瞎高興啥,你妗子不得守著她的打面屋嗎,她怎麼去?去,把你爹叫起來,該去地里薅草了。」東東樂的心花怒放,心想又有機會和妗子單獨相處了,幾步跳到堂屋將爹叫了起來,李大海迷迷糊糊的從床上起來,打個哈欠走出堂屋,等馬文英把盆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晾好,二人收拾好工具,拉著車子就要下地去,東東忙道:「娘,我也去!」李大海驚訝的望著東東道:「家裡待夠了?要搶著去地里幹活?」book18.org

  馬文英道:「這是我們東東懂事,心疼他爹娘呢。」其實,玉米地施完肥,地里的雜活已不多,馬文英也不要求東東天天跟著去地里,見東東這麼主動,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感嘆道:「這孩子沒白養,是真的懂事。」而東東想的卻是,趁著娘心情好,在爹娘面前好好表現,後面再找藉口說去何梅家也更容易些。book18.org

  東東在地里幹活乾的尤其賣力,忙到天黑,一家人才從地里回來,回到家,李大海將一車子草掀在羊圈裡,馬文英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吃完飯已近晚上九點,三人說了會兒話,見爹娘睡下,東東也回到屋裡躺了下來,閉上眼想到娘下午說何梅一個人在家,東東就再也睡不著了,那種心思又開始活躍起來,東東想起白天李老師午覺時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回味著李老師奶罩的味道,想著妗子一個人在家,此刻不知是否睡了?東東硬著雞巴在床上翻來覆去,翻了近一個小時,最後胯間的慾望占領了大腦,東東從床上翻起身,急迫想要見到何梅,此刻就要。book18.org

  東東心一橫,蹬上衣服,故意把風扇的風力調大,小心翼翼的打開屋門,又把屋門虛掩上,委著身從窗戶和堂屋門前靜悄悄的走了出去,那時候家家戶戶的院牆都不高,東東開始想從院牆翻出去,裝著自己還在家的樣子,但轉念一想,萬一娘進自己屋裡尋不見自己,就說不清了,雖然大晚上娘進自己屋裡的可能性很小,但前面被娘撞見過擼雞巴的事,這種萬一的機率他也不敢再去冒險。於是東東索性打開院門的門栓,掩好院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盤算著即使被娘發現不在家,就說晚上睡不著,找文朋玩去了。book18.org

  何梅家在村西頭,一路上東東鬼鬼祟祟的,像做賊一樣,大老遠聽見有腳步聲,東東就趕緊找地方躲起來,等人走遠,才敢出來,東躲西藏的來到何梅家門口,見院門緊閉,院子裡黑洞洞的,妗子果然是睡了。東東在院牆拐角處翻牆進去,探到西屋的窗戶前,小聲叫了幾聲妗子,何梅驚得忙打開電燈,顫抖著聲音低聲問道:「誰?東東嗎?」東東見何梅應聲,忙道:「是我,妗子,我是東東。」何梅忙穿好衣服,輕聲開了門,一把把東東扯進屋裡:「不想活了你?大半夜跑妗子這裡來。」book18.org

  東東將何梅抱在懷裡,嘴巴隨即貼了上去:「妗子……嗚……我想你……」何梅被東東死死抱著,掙扎了幾次都沒掙脫開,何梅道:「你想作死啊……你咋……進來的。」東東將何梅推倒在床上,伸手關掉電燈,脫光衣服發瘋似的扯著何梅的褲子道:「我翻牆過來的。」何梅怎會想到東東如此色膽包天,兀自驚魂未定道:「你娘呢,她知道你來嗎?」東東幾下扒掉何梅的褲子和短褲道:「不知道,我偷偷來的。」東東扶著堅硬如鐵的雞巴一下就捅進了何梅的屄內,何梅「哦」的呻吟一聲,任由東東雞巴在屄里搗弄。book18.org

  東東白天在李月那裡,就已經被勾起了性慾,又拿著李月的奶罩擼了幾下雞巴,然而並沒敢發泄出來。此時東東重新將何梅壓在身下,雞巴又淹沒在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肥屄之中,東東激動之下,身體動作沒有任何章法可言,雞巴猶如一個毛頭小兵在何梅屄內左沖右撞,撞的何梅很快來了感覺,何梅也是頭一遭遇到這種情況,前兩次和東東尻屄是在白天,何梅心裡多少有點準備,這次大晚上突然被東東撞開門壓在身下,簡直跟偷人一樣,在這種環境的刺激下,何梅早已語無倫次,哼哼唧唧道:「啊,東東,再捅深一些……」book18.org

  何梅雙腿勾住東東的腰身,使勁將東東的雞巴往自己屄裡帶,嘴裡低叫著:「舒坦,再深一點……」東東情慾高漲了一天,尤其是在拿著李老師的奶罩擼雞巴和聽到妗子一個人在家時,體內的能量幾次衝到雞巴口處卻都未曾得到釋放,這時插在何梅屄內,比用手擼雞巴的感覺強過百倍,東東的控制力比平時下降很多,東東只覺得雞巴口的大門像是被衝破一般,精關一松,濃濃的精液一波一波的送進了何梅的身體深處。book18.org

  東東趴在何梅身上,喘著氣道:「妗子,對不起,我又不行了……」何梅雖然沒有徹底得到滿足,卻還是舒服的四仰八叉地躺著,何梅也氣喘吁吁的道:「東東,你就這麼作踐妗子嗎?」也許,床上的尊嚴感是男人與生俱來的,東東覺得這次自己又「尿」的太快了,心裡很是自責,懊惱中東東並未搭話,何梅見東東依舊趴在自己身上不願動彈,也沒讓他起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趴著,何梅道:「東東,舒坦了吧,趕緊穿上衣服回家,一會兒你娘尋不到你……」東東打斷了何梅的話:「我爹我娘已經睡了,妗子,我可想你,你就讓我多待一會兒吧。」book18.org

  何梅摸著東東汗淋淋的背,緩緩說道:「好,妗子就讓你多待一會兒,東東,你咋知道你舅不在家的?」東東道:「聽我娘說的。」何梅道:「你娘今天問我,你去你李老師家幹嗎去了,你去了嗎?」東東「嗯」的一聲,何梅不知道東東因何故又去,聽東東「嗯」的一聲承認,心裡略有酸意,想著東東前面說喜歡自己的話無非跟其他男人一樣,都是隨口說的,何梅心裡有點難過,良久見何梅不說話,東東問:「妗子,你咋不說話了?」何梅道:「不是前幾天剛瞧過你李老師,怎麼又去了?」東東並未察覺出何梅的異常,回答道:「去幫忙改卷子,那天回來時,李老師說她改卷子不方便,讓過幾天去一趟,就今天去了。」book18.org

  何梅「哦」了一聲又問道:「沒做壞事吧?」東東說:「沒有!」東東心想,不知道拿李老師的奶罩擼雞巴算不算妗子口中的壞事,如果是,那自己顯然做了,但東東也清楚妗子說的壞事明顯不是指擼雞巴的事,因為何梅接下來又問了一句:「你們尻屄了嗎?」東東道:「沒有,妗子,我沒有你想的那麼混蛋。」何梅想了想,東東應該不會和李老師做了那事兒,不然他也不會大半夜的冒險跑到自己這裡來,不過她開始的疑惑也不是全無道理,東東既然敢把自己壓到身下,怎麼就不敢把他李老師的身子也給占了?況且東東剛嘗過葷腥,李老師又年輕貌美,二人正是乾柴烈火的年紀。book18.org

  何梅讓東東起來,東東以為何梅又讓他馬上回家去,埋著頭不願起身,何梅道:「不是攆你走,你把妗子壓麻了。」東東笑呵呵的起了身,在何梅身邊躺下,何梅翻過身和東東臉對臉,何梅道:「東東,妗子是不是很不正經。」東東搖搖頭道:「不,妗子很好。」何梅道:「妗子不好,妗子對不起你舅,對不起鈴兒,妗子是個浪貨……」東東在何梅額頭上親了一下道:「妗子,不許你這麼說自己,在我心中,妗子就是最好的,小時候,我就喜歡妗子抱我,我就喜歡妗子身上的味道。」說完東東又將頭埋進何梅的胸口,隔著衣服深嗅著何梅乳房處的香味。book18.org

  何梅嘆口氣道:「好不好妗子也認了,咱倆做出這事,也不能全怪你,妗子也有責任,將來你會長大,你會娶媳婦兒,到時候別忘了妗子就行。」東東道:「妗子,我娶你好不好?」何梅笑了笑道:「別說傻話,咱倆是不可能的,再說,妗子已經夠對不起你舅了,將來我也不會離開他的。」東東不再說話,他也知道自己跟妗子差著歲數,又是 一個村的,是不可能長相廝守的,何梅問:「東東,你喜歡你李老師嗎?」東東見何梅前面的話說的真切,也不想欺騙何梅,「嗯」的一聲點了點頭,隨即又解釋道:「妗子,你倆不一樣,我喜歡李老師更多是想跟她尻屄,喜歡你不只是這些,還喜歡你的人。」book18.org

  何梅像是突然想開了一樣,柔聲道:「你要是說不喜歡,我知道你在扯謊,你說喜歡,妗子知道你對妗子心誠,喜歡你李老師就喜歡吧,真尻屄了也沒事,不過你要記著,如果不是你李老師也有那意思,你可不許亂來,別人可不像妗子這般疼你,要是被當流氓抓起來,你這輩子就毀了,知道嗎?」東東點點頭,說真的,再像撲倒妗子這樣撲倒其他女人他也沒有這個膽量,每次想起第一次撲倒何梅的情形,東東都如做夢一樣,感覺那根本不是自己。book18.org

  東東問:「妗子,我剛才是不是太快了,你沒有舒服吧?」何梅以前以為東東什麼都不懂,無非是年輕氣盛,只懂得發泄,聽見東東這樣問,倒顯得小瞧了他一樣,何梅在東東鼻子上颳了一下道:「懂得還挺多,你很不錯了,妗子已經舒服了。」何梅不想打擊東東,算是說了個善意的謊言。東東道:「我沒有我舅厲害,那次我看你倆尻屄,我舅就尻了很長時間……」何梅怔怔的看著東東,心想你到底還是承認了那次偷看的事,何梅道:「你舅做手術傷著了,早不行了,時好時壞的,很多時候還沒你堅持的時間長。」book18.org

  東東興奮的問道:「真的嗎?」何梅又颳了一下東東鼻子道:「真的!真不是道你這腦袋瓜里都裝的是啥,小小年紀都開始攀比這事兒了?」東東嘿嘿笑了笑:「我怕自己不行,妗子,我想光著抱你一會兒。」何梅此刻還穿著上衣,知道東東想裸抱自己,便坐起身將上衣脫了,她心裡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側身背對著東東躺了下來。東東貼身過去,將疲軟的雞巴貼在何梅屁股蛋上,右手環抱著何梅揉搓著她的奶子,何梅的身子軟軟的,東東很是受用,東東道:「妗子,我每次弄進去那麼多,你會懷孕嗎?」何梅開始心裡也是害怕,不過前面兩次東東都射了進去,第二回射進去時還正是自己的危險期,擔心了幾日也沒見有懷孕的跡象,她甚至開始疑惑起來,難道懷不上孩子不是陳偉的原因,是自己的身子出了毛病了嗎?以為真是自己身子出了毛病,何梅也漸漸大膽起來,何梅逗東東道:「懷孕了就給你生個孩子,你早早當爹不好嗎?」book18.org

  東東被何梅說的心頭一震,雞巴又開始漸漸地有了感覺,何梅也察覺到貼在自己屁股處的東西又開始慢慢翹起,何梅忙道:「不過,你以後得聽妗子的,妗子說可以,你才能弄進去。」剛才逗東東時雖是那樣說,何梅還是有些害怕,害怕真被這孩子搞出什麼動靜來。東東問道:「那,今天呢?」何梅道:「今天可以!」幾句話交談下來,東東的雞巴己經完全站起,直挺挺的往何梅屁股溝里蹭,何梅心想,年輕人體力就是好,這麼一會兒,竟還能硬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何梅剛才確實沒有吃飽,這幾天陳偉又在她身上要了兩次,每次都是剛進去,沒幾下就射了,搞得她心裡直痒痒。何梅伸手握住東東的雞巴,同時屁股向後面微微撅起,引著東東將雞巴插進了自己屄內,何梅滿意的閉上了眼,這種充實的感覺又來了。東東沒試過這種姿勢,貼著何梅屁股蛋在那一下一下的蛄蛹著,何梅的屄里還殘留著一些剛才弄進去的精液,這會兒又被東東在屁股後面搗了幾下,屄里更絲滑了。由於剛才已經射過一次,東東捅了幾十下,沒有一點「尿」意,東東開始越發自信,黑暗裡,只聽妗子不住呻吟著。book18.org

  東東右手依舊揉搓著何梅的奶子,舌頭也在何梅脖頸處舔著,東東湊到何梅耳邊問:「妗子,舒坦嗎?」何梅道:「舒坦,妗子舒坦。」東東問:「和我舅比呢?」何梅道:「你舅不行,啊,不如你……」東東更加血脈噴張,鬆開握著何梅奶子的手,抽出雞巴,鼟的一聲站起身,將何梅翻趴在床上,東東跪在何梅身後,雙手將何梅屁股抬高,雞巴一挺,就又淹沒在何梅的肥屄之中。何梅「嗷」的叫出聲來,乖順的跪在床上,撅著屁股將雙腿打開,東東如猛虎一樣,屋子裡「啪啪」的聲音響個不停,東東一會兒又通身是汗,東東道:「怎麼樣?妗子,怎麼樣?」何梅直覺屄里被剮蹭的十分受用,浪聲浪語起來:「舒坦,屄里好舒坦啊,啊啊,東東,你咋這麼,會尻……女人啊。」book18.org

  東東照著何梅屁股蛋搗了一會兒,覺得還不過癮,就想學爹在床沿兒處尻娘的樣子,東東道:「妗子,我想讓你躺在床沿上,我,我站在地上尻你。」何梅此刻已對東東言聽計從,忙停止擺動的屁股,仰身躺在床沿處,上身在床上躺著,將雙腿懸空岔開道:「東東,快,緊著……」東東跳下床,對著何梅雙腿中間又是一捅到底,東東叫道:「妗子,這幾天,我天天想你。」何梅早已忘了情,雙手在床上亂抓:「嗯嗯,妗子也……想你,東東,你墊點腳,斜著尻……妗子舒服……」東東將腳墊起,雞巴斜著在何梅屄里剮蹭著,東東覺得這樣斜著尻屄,妗子的屄更緊了,何梅的肉粒被同時摩擦著,何梅「嗷嗷嗷」的亂叫道:「東東,妗子……要尿了……」東東趕忙拔出雞巴,何梅「呲呲呲」的尿了出來,濺了東東一身。book18.org

  東東道:「妗子,你怎麼又尿我身上了。」何梅並未搭話,身子往床上挪了挪,癱軟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道:「妗子不行了,骨頭都要散架了。」東東靠前一步,拉著何梅的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道:「妗子,那咋辦,我還硬著呢?」何梅握著這個剛從屄里抽出來還滑膩膩的雞巴,猶自喘著氣道:「不行了,妗子尻不動了……」何梅握著東東的雞巴歇了一會兒,這才軟綿綿的撐起上身,低頭將東東的雞巴含在嘴裡。東東沒見過這種陣勢,嚇了一跳:「妗子,髒!」何梅舔了幾口雞巴道:「你給妗子吃過屄,你都不嫌棄妗子,妗子也不嫌棄你。」說罷又含著東東的雞巴砸吧起來,東東只覺的妗子的嘴裡和她屄里一樣溫暖,妗子的舌尖時不時地舔著自己的雞巴口,這種感覺跟尻屄又不一樣,比尻屄更加刺激,東東也叫了起來:「啊,妗子……」book18.org

  何梅感覺手裡握著的雞巴開始發燙,知道東東是到了緊要關頭,嘴裡砸吧的更加快了,握著東東雞巴的手也開始快速擼動,東東道:「妗子,等等,我想尿屄里……讓你給我生孩子……」東東推開何梅,跳上床,扳開何梅雙腿將雞巴重重插了進去,沒幾下,就「突突突」地在何梅的肥屄之中射了,東東邊射邊叫道:「妗子,給我生孩子……」黑暗中,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漸漸地恢復了些力氣,何梅道:「東東,過癮了吧,該回家了。」東東「嗯」了一聲,將疲軟的雞巴從何梅屄口挪開,何梅只覺一股粘稠的東西從屄里湧出,「吧嗒吧嗒」,滴在涼蓆上。book18.org

  何梅拿起褲子擦了擦屄口,又給東東擦了擦身,東東穿好衣服,何梅只穿了內褲和上衣,何梅道:「折騰了個把小時了,你趕緊回去,翻院牆時小心點,別被你娘聽見動靜。」東東道:「沒事,院門沒關。」何梅道:「啥?沒關?」東東笑道:「不關院門,被我娘發現我不在家,我就說去文朋家玩了,要是院門關著找不到我,就更不好解釋了。」何梅馬上反應了過來,在東東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笑罵道:「就你鬼點子多!」book18.org

  何梅沒敢開燈,黑暗中將東東引到院門口,何梅將門栓輕輕拿下,先是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見前後無人,這才低聲叮囑東東道:「趕緊回去,路上機靈些,以後,不要再大半夜跑來嚇妗子,你想要了,妗子會找機會給你。」東東答應著,何梅又小聲道:「今天舒坦夠了,回去給我好好安幾天心,別天天想著這事兒,你這麼小,身子掏空了,看你以後咋辦。」東東說了聲知道了,委身便往家跑去。book18.org

  一路心驚膽戰的跑回家,到了家門口,東東側耳聽了下院裡的動靜,然後緩緩將院門推開,又輕輕地上了門栓,聽見堂屋裡爹那此起彼伏的鼾聲,東東幾步竄回到自己屋內,那颱風扇依舊吱哇吱哇的轉著,猶如「吧嗒」「吧嗒」吸著焊煙的老人,蹲在那裡,等著自己回來。東東心滿意足的躺到床上,不多時便進入了夢鄉,夢裡自己躺在鬆軟的棉花堆里,渾身舒服極了。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李大海二人便下地薅草去了,八九點從地里回來,見東東依舊呼呼的熟睡著,馬文英道:「看來,東東昨天是真的累壞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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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book18.org

  東東在何梅身上徹底的發泄了一番後,果然消停了幾日,偶爾去何梅家坐坐,他也是規規矩矩的。何梅心裡暗暗驚嘆東東竟如此聽話,殊不知東東年紀雖小卻也是男人,在這點床頭之事上,男人的衝動都是一致的,神魔之念全在於精關是否得到開松,一旦河道泄洪,男人都成佛成聖了。book18.org

  這天傍晚陳偉父女倆從何梅娘家回來,陳鈴嘰嘰喳喳的給何梅講述這幾日在姥姥家所發生的事,何梅見陳偉沉著臉,問起話來也愛答不理,等陳偉放下工具後進了西屋,何梅忙將陳鈴拉倒堂屋小聲問道:「你爹這是咋地了?」陳鈴道:「跟我舅磨嘴了。」何梅一驚,心想這好端端的去幫忙,怎麼還吵起來了,忙問道:「為啥磨嘴?到底怎麼回事?」陳鈴看了看門口,湊在何梅耳邊小聲說道:「今天中午,我姥爺說家裡院牆馬上就拾掇完了,讓喝點酒,吃飯的時候,我舅喝多了,好像說什麼我們家以前家底這麼好,我爹都混的不成樣子,說他窩囊啥的,我爹不高興,頂了我舅幾句,他倆就吵起來了……」book18.org

  何梅聽完,心裡暗罵自己兄弟事兒多,不管怎麼說陳偉也是他姐夫,各家過各家的日子,他一個當兄弟的操這麼多閒心幹嘛,何梅問道:「後來呢?你姥爺姥姥說啥沒?」陳鈴道:「沒有,我姥姥姥爺把我舅罵了一頓,下午幹完活,我姥姥讓吃完飯再走,我爹沒理,收拾好東西就帶著我就回來了。」何梅心想,還好爹娘不糊塗,要是他們也跟著說三道四,這個家不得又雞飛狗跳起來。book18.org

  何梅讓陳鈴去買了一瓶酒和一包咸花生,又精心炒了兩個菜,飯菜端上桌,何梅將陳偉從床上叫了起來,陳偉一言不發的跟著來到堂屋坐下,瞥見飯桌上的酒,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買酒幹嗎?不心疼錢了?」陳鈴搶先答了一句:「我娘看你不高興……」何梅扭頭輕打了陳鈴一下:「胡說什麼……」又回頭堆著笑對陳偉說:「這不是看你這幾天累的很,又是給她姥姥家幫忙,買瓶酒讓你解解乏。」,陳偉擰開酒瓶倒了一杯,依舊板著臉道:「我有什麼累的,本來就是干苦力的命!」何梅見陳偉說氣話,也不理會,依舊堆著笑臉。book18.org

  三人吃過晚飯,陳鈴這幾日在姥姥家玩的十分盡興,吃完飯就覺得睏乏,跟何梅說了一聲便回屋去睡了,陳偉抹了抹嘴也進了西屋,何梅收拾完碗筷,抽水擦了擦身子,又將兩腿之間那塊土丘精心清洗了一番。清洗完畢,何梅靜悄悄地來到陳鈴屋外窗戶旁,側耳聽了聽動靜,見陳鈴已經睡熟,於是躡手躡腳的回到西屋,掩好屋門爬上了床。book18.org

  何梅趴在陳偉身邊,嘴巴湊在陳偉耳邊柔聲說道:「她爹,睡了嗎?」陳偉不理,何梅伸手去撥弄陳偉的雞巴,在陳偉耳邊明知故問道:「她爹,誰又惹你生氣了?」陳偉拉開何梅握著自己雞巴的手,沒好氣地道:「誰都沒有!」何梅又將手探進陳偉褲襠內里,不緊不慢道:「誰都沒有,你咋愛答不理的?」陳偉猛地坐起身,何梅差點被掀下床,陳偉還在氣頭上,大聲道:「你說,我是不是他姐夫?立勇是不是個小輩?,有這麼跟姐夫說話的嗎?」何梅勸道:「立勇就是那脾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陳偉聲音依舊很大:「不跟他一般見識?說我窩囊?他很有本事嗎?是當縣委書記還是當省委書記了?嫌我窩囊,我看他也沒混出個什麼屌樣……」book18.org

  何梅「噓」了一聲,給陳偉示意那屋陳玲才剛睡下,陳偉不再說話,何梅將頭靠在陳偉身上,輕輕說道:「立勇就是那樣,心氣高還沒啥本事,他說什麼你都當他是在放屁,啥時見了看我不好好說說他。」見陳偉慢慢平靜了下來,何梅拉著陳偉的手到自己睡裙下面道:「你看,我都這麼哄你了,立勇惹你,你就尻他姐,尻死他姐……」陳偉被何梅逗的怒氣消了大半,笑罵道:「你個騷逼娘們,真是欠收拾……」陳偉伸手一摸,何梅襠下濕淋淋的,陳偉道:「你咋沒穿內褲?」何梅笑道:「不是讓你好好消消氣嘛。」何梅摸了一下陳偉雞巴,他那裡也早已硬邦邦的,何梅「呸」了一聲:「還以為你多能忍呢。」book18.org

  何梅脫了睡裙,又將陳偉推倒,叉開腿扶著陳偉雞巴坐了下去,陳偉見何梅這麼主動,爽的渾身一個激靈,何梅雙手摁在陳偉肚皮上,蹲著身子上下抬動著她那肥大的屁股,每次坐下都將陳偉雞巴連根吞在屄內,其實何梅很喜歡這個姿勢,這樣尻屄她不僅可以將陳偉的雞巴插的更深,又能自己掌控舒服的點,只不過大多時候都是陳偉在主動進攻,她不得機會,這次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何梅自然不願放過機會,肥臀在陳偉身上忘情的大起大落,陳偉在何梅這一波猛烈攻勢下只覺頭皮發麻,陳偉精關欲松,急忙道:「等下,停一下!」何梅還在閉著眼抬動著屁股,聲音有些顫抖:「為啥要停下,啊,啊……」book18.org

  陳偉不敢耽擱,忙起身將何梅抱離身子,兩人下體分開,何梅意猶未盡,雙臂撐著上身,氣喘吁吁的道:「舒坦,這樣真舒坦,你來尻吧,我也沒力氣了……」陳偉終於把小腹處那股慾火壓了下去,但雞巴口還是溢出了一些精液,陳偉道:「娘的,你咋這麼浪,老子差點讓你搞的投降。」何梅明白了陳偉讓停一下的原因,嗔罵了一句:「誰浪了,是你沒用,這就受不了了,快來,接著尻。」,何梅打開雙腿躺了下來,陳偉沒說話,爬過來只親何梅奶子卻並不插入。book18.org

  何梅被叼住奶頭,覺得直痒痒,何梅以為陳偉又在挑逗她,急道:「吃啥奶子,捅進來啊……」「歇一會兒,歇一會兒,先吃會兒奶子。」陳偉在何梅胸口左吸右啃,就是不進。何梅不依,伸手去抓陳偉雞巴,一抓才知道,雞巴已經變成了半軟的狀態,原來剛才陳偉溢出了一些精液,雖然沒有射出來,雞巴還是沒了起初那種高昂的氣勢,何梅問道:「射了?」陳偉趕緊解釋道:「沒射,沒射,只是累了,一會兒就行……」陳偉說著話,腦中刻意去想一些刺激的事,好把自己的臉面給拾起來,他越是急迫想要雄起卻越是不起任何作用,甚至想到了春麗那肉呼呼的屁股蛋,雞巴依舊那樣不軟不硬的耷拉著。book18.org

  何梅斷定陳偉已經射了,只是他不願承認,但何梅的目的本就是來哄陳偉的,因此也沒有流露絲毫責怪的意思,何梅道:「累了別吃奶子,吃屄吧,吃屄不累。」陳偉滿腦子還在掙扎著想辦法讓雞巴雄起,隨口道:「奶子香,吃奶子……」何梅道:「屄不騷,洗過了。」陳偉這才將頭埋在何梅兩腿之間,伸舌頭一舔,果然只有淡淡的騷味,陳偉吧唧吧唧的啃了起來,越啃越賣力,想著趕緊先把何梅舔個舒坦,即使後面雞巴站不起來,也好交代。book18.org

  不一會兒功夫,何梅就開始扭扭捏捏不住呻吟起來,聽著何梅的淫聲浪語,陳偉的雞巴開始漸漸有了感覺,陳偉停下來,忙將雞巴湊到何梅嘴邊道:「梅,給我吃下雞巴,就要行了。」何梅一握,雞巴果然有了起色,何梅心內一喜,張口將陳偉雞巴含在嘴裡,何梅興奮道:「她爹,你還能行嗎?」陳偉道:「行,當然行。」不幾下,陳偉的雞巴在何梅嘴裡又變得粗大起來。陳偉也很興奮,忙將雞巴從何梅嘴裡拔出,壓在何梅身上重重的插了進去,這次他沒有一點射意,陳偉像是歸來的王者,將雞巴抽插的勇猛異常,陳偉「啪啪」在何梅兩邊屁股處打了兩巴掌道:「怎麼樣,我說一會兒就行吧。」何梅被捅的「嗷嗷」亂叫:「別打,疼,行,她爹雞巴行!」陳偉前後換了幾個姿勢,足足乾了半個小時,直到何梅連連求饒,陳偉才將精液狠狠地灌進她的肥屄之內。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東東來何梅家送豆角,東東不知道陳偉父女倆已經回來,到門口見還無人來打面,東東以為何梅一個人在家,高興的幾步竄到院子裡,難掩興奮地道:「妗子,我來了……」迎面撞見陳鈴從屋裡走出,東東心裡登時涼了下來,陳鈴見東東過來,忙向廚房喊道:「娘,我哥來了。」何梅在圍裙上搓著手從廚房走出來,見東東捧著一大捆豆角,忙接了過來:「東東,你咋起這麼早?」東東道:「我娘說,讓給你們送點豆角,還讓一大早過來,不耽誤早上炒菜吃。」又問陳鈴道:「陳鈴,你啥時回來了?」陳鈴道:「昨天快黑時回來的。」book18.org

  聽見院裡動靜,陳偉也從屋裡走了出來:「東東,你來了。」東東「嗯」了一聲道:「我娘讓給你們送點菜。」陳偉道:「咋不留著賣錢,一家人送啥送……」東東道:「不賣錢,自己吃的,種的多吃不完。」見何梅走路有些不自然,東東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我妗子腿咋了?傷著了嗎?」昨晚被陳偉折騰的厲害,何梅起床時就覺得走路有點疼,這時見東東問起,何梅頓覺臉紅:「沒事,這幾天打面,使過勁了。」陳偉也笑道:「你妗子沒事,幹活太賣力,我在家幫她分擔分擔,歇兩天就沒事了。」何梅白了陳偉一眼,對東東道:「你先跟你舅和你妹說會兒話,我先去做飯,一會兒在這吃吧。」陳偉父女在家,東東覺得待下去也沒啥意思,便找了個理由道:「不了,我娘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完了還要下地幫忙呢。」何梅道:「現在地里還有啥活?再說也不急這一會兒。」陳鈴也道:「哥,你就在這吃吧。」東東沒應聲,還是回家去了。book18.org

  伴著日出日落,東東的那點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但苦於陳偉父女在家,他也無可奈何,時間久了東東難免做出一些手指告了之事,不過經過前面的教訓,他也只敢在深夜進行。到了七月十日,這日是去學校查詢成績的日子,吃過早飯,東東、玉琴、文朋幾人結伴騎車來到學校,剛進學校,東東就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循聲望去,見是自己班主任,張老師顯得十分高興:「李東東,來這裡,張玉琴,你也過來。」東東他們學校一個年級有四個班,文朋是其它班的學生,見東東二人被班主任叫去,他就回自己班去了。book18.org

  張老師手裡拿著一疊成績單道:「李東東,考的不錯,這次咱們學校考上七個,咱班考上兩個,你成績全校第二。」 張老師將東東的成績單遞給他,又將玉琴的成績單發給她道:「張玉琴也不錯,只差六分,你在班裡排第四,高價生也能進一中。」張老師領著二人往班裡走去,東東拿著成績單,手不停地在顫抖,雖然他平時成績很好,但一中畢竟是整個縣裡最好的高中,這一刻東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在張老師身後走著,東東又反覆將成績單看了三四遍。book18.org

  其他學生領完成績單都回家去了,文朋找到東東、玉琴二人,將手裡的成績單晃了晃高興的說:「超常發揮,考了375分,雖然一中去不了,其它高中都能去。」三人都很高興,回去路上,東東突然想將自己考上一中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李月,便跟玉琴、文朋說來時他娘讓他買點東西,一高興就給忘了,現在要折返回去。book18.org

  等玉琴他們走後,東東將自行車調轉方向,一溜煙向李月家裡趕去,到了地方見李月老家院門上著一把鎖,東東在門口轉悠了一大會兒,不見李月回來,東東正思索著是否還要等下去,這時聽見對門一個老婆子問道:「你找誰?」東東道:「我找李老師。」老婆子道:「你是她學生嗎?她不在家,回城裡去了。」東東想起前面改卷子時李老師的話,忙問道:「奶奶,你是李老師她大娘吧,李老師脖子好了嗎?」李大娘道:「是,我是你老師她大娘,沒全好,也差不多了,放假了,她就回城裡去了,你有啥事嗎,有啥事你跟我說,完了等你李老師回來,我告訴她一聲。」東東不能將考上一中的消息第一時間告知李老師,多少有點失落,東東道:「沒事,我就是看看李老師脖子好了沒。」book18.org

  回到村裡,東東才知道他考上一中的消息已經在村裡傳開了,碰見人聽到的都是嘖嘖稱嘆的聲音,到了家,爹娘也早已從地里回來,李大海笑呵呵的接過成績單道:「不錯,不錯,整個村就你一個,給你爹長臉了。」馬文英搶過成績單道:「東東考上學,有你臉啥事?」李大海道:「怎麼不關我事,他出息了,我這腰杆以後不就直了?」馬文英「呸」了一聲,轉頭問東東道:「啥時發通知書?」東東道:「過幾天吧,到時候有人送家裡來。」book18.org

  馬文英拿著成績單左看右看,不捨得放下,李大海道:「大字不識幾個,能看懂嗎,再看也看不出花來。」馬文英並不搭理,又揣摩了一會兒才將成績單遞給東東,馬文英問道:「說,中午想吃啥?娘給你做!」東東說啥都行,李大海說殺只雞吧,馬文英扭著屁股,樂呵呵的去忙活了。馬文英忙了很長時間,做了幾個菜,一盤蔥花雞蛋、一盤油炸花生、一盤豆角炒肉、一盤涼拌黃瓜、一碗水煮鹹鴨蛋、一盆雞,見一桌子菜,李大海樂的直搓手:「做這麼多,晚上都不用做飯了。」book18.org

  馬文英道:「一桌子都讓你造了?想得美,東東,去把你舅他們一家叫過來,一塊熱鬧熱鬧。」說完又從兜里摸出十塊錢道:「你再去買瓶好酒,讓你爹跟你舅喝點。」李大海更樂了,忙伸手接過錢道:「我去買酒,東東你去你舅家吧。」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東東才將陳偉一家領了過來,陳偉手裡提了兩瓶酒,李大海、馬文英忙將幾人請進堂屋,馬文英道:「自家人,還帶啥東西。」何梅道:「自家人才要好好道道喜,咱家東東出息了,誰不高興?」book18.org

  一大家子人圍著桌子坐下,李大海、陳偉面南,馬文英面東,何梅、陳鈴面西,東東靠門面北挨著何梅而坐,一時間屋內歡聲笑語起來,菜過幾味,李大海、陳偉二人猶自慢慢喝著酒,馬文英、何梅幾人邊吃邊聊,何梅道:「英姐,村裡都傳開了,說東東是咱村裡的狀元。」馬文英笑道:「啥狀元不狀元的,這才哪到哪,等考上大學那才算出息。」陳鈴道:「姑,我哥這還不是狀元吶?就他一個人考上了,他不是狀元的話,我更成不了狀元了。」說的大家都笑了起來,何梅道:「就你話多,這個機靈勁用在學習上多好,你看看東東,比你強多少。」陳鈴朝何梅撇了撇嘴。book18.org

  馬文英笑道:「你呀,下一年也是狀元,即使成不了狀元,就你這嘴皮子,也能當個狀元夫人。」這話一出,除了何梅在笑,東東、陳鈴二人都不好意思起來。馬文英見二人扭捏的樣子,哈哈大笑道:「你哥不是狀元,你倆沒啥關係,你這狀元夫人不用害臊,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你哥真成了狀元,我就跟你娘說,讓你給我當兒媳婦兒。」陳鈴更羞了,扯著何梅衣服道:「娘,你看我姑瞎說啥呢?」何梅只是笑而不語,拿眼去瞧東東,東東也正瞧著自己,四目相對後,東東趕忙將眼神躲開了。book18.org

  何梅會心一笑,摸著陳鈴的頭道:「你姑逗你呢,你跟你哥連著親,咋會成他媳婦兒?」陳鈴搖著何梅的胳膊,扭捏道:「娘,你還說!」這個話題下來,東東的心思全在何梅身上了,他也不知道幾個人在嘰嘰喳喳的說的是啥,眼神只是做賊一樣時不時的往何梅身上偷瞄,何梅側對著東東坐著,屁股蛋嘞的緊圓,胸前的雙峰撐頂著衣服,花格子襯衣下的奶罩若隱若現,看著這些,東東的雞巴硬的難受,他怕幾人察覺到異常,忙翹起二郎腿不敢隨意亂動。book18.org

  鬧到快下午兩點,馬文英是見李大海著實高興就未加制止,何梅是見馬文英並未制止也不好駁陳偉面子,因此李大海、陳偉均喝的暈頭轉向,散了席,馬文英在家照顧李大海,便讓東東幫著何梅、陳玲將陳偉架到家裡去,陳偉走路不穩,三人費了好大力氣才將陳偉安置在床上睡下,三人出了一身汗,來到堂屋,坐在風扇下吹了一會兒風,陳鈴道:「娘,我去玉琴姐家玩會兒去。」何梅道:「去吧,跟玉琴多學學,下一年也考個好成績。」陳鈴一蹦一跳的出去了。book18.org

  東東有了那心思,雖然知道不能有什麼事情發生,但他也並沒有要走的意思,何梅想,你舅在家看你個小壞蛋能怎麼樣,便笑了笑道:「我給你洗個蘋果去,你先在這坐會兒。」東東站起身道:「不用,妗子,我不吃。」何梅洗了兩個蘋果,遞給東東一個,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東東幾次都想伸手去摸何梅奶子,每次手剛微微抬起就又放下。又聊了一會兒,何梅說要去趟廁所,東東見也做不成事,便要離開,何梅也並未挽留。book18.org

  送東東出了門,何梅早就憋了一泡尿,趕緊跑進廁所脫下褲子,等呼呼啦啦尿完,何梅用手紙正擦著下面,突然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瞬間由院裡來到廁所,何梅驚的連忙起身,褲子還沒拉起,已被人從後面給結結實實的抱住,何梅忙轉頭來看,見是東東,何梅嚇得丟掉了半個魂,何梅道:「東東,你不要命啦?」東東臉在何梅背上亂蹭,雙手只顧在何梅胸前亂摸,何梅道:「東東,你不要亂來,你舅還在屋裡睡著呢。」東東將何梅擠在廁所牆角處,騰出一隻手來褪下自己半拉褲子,東東赤哼哼的道:「妗子,我受不了了,我前幾天都聽你話了,你給我一次……」book18.org

  東東扶著雞巴往何梅屁股蛋里擠,擠了幾下並未找到洞口,急的東東忙將何梅身子壓低,何梅沒有辦法,只求東東趕緊了事,何梅將身子轉了半個方向,雙手扶著廁所門處的牆,將屁股向後撅起道:「你快點!小點聲,你舅要是醒來,咱倆就死定了。」東東一下將雞巴頂進了何梅屁股蛋里,何梅的屄還有點腫,此刻也只能咧著嘴強忍著,東東在何梅後面「啪啪啪」的大動起來,何梅問:「院門關了嗎?」東東道:「忘了關了……」何梅只覺得屄里那根雞巴十分粗魯,在屄裡面橫衝直撞,何梅漸漸地雙腿開始抖動:「嗯……你可快點,你妹指不定啥時就要回來……」東東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很快就到了緊要關頭,東東「嗬嗬嗬」的叫道:「妗子,我要來了,啊,今天可以嗎?」何梅只想東東趕快結束,沒多想就隨口說道:「可以,啊……」話音剛落,何梅隨即想到此時陳偉在家,忙向前急收屁股並改口道:「東東,今天不行……」book18.org

  東東的雞巴正欲在何梅屄里噴射,卻被何梅及時躲開,就在雞巴從何梅屄里跳出來的那一剎那,濃液開始從雞巴口處向外急噴,「呲呲呲」的全打在了何梅屁股蛋上,何梅趴在牆上喘著氣,東東又從後面抱住何梅,略微休息了片刻,何梅將東東推開,轉過身「啪」的一聲,照東東臉上狠狠給了一巴掌,何梅怒道:「你不要命了?非要把妗子給作踐死!」東東被打的愣在那裡,東東捂著臉道:「妗子,我……」何梅道:「別叫我妗子,我看你從沒想過給我留個活路,什麼場合你都敢這樣……」何梅彎腰從牆洞裡拿了點手紙,擦了擦屁股上的精液,提起褲子,見東東還耷拉著雞巴愣在那裡,何梅沒好氣的道:「快穿好褲子,滾回家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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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book18.org

  東東挨了一巴掌,被何梅趕出了家門,他自知理虧,先前的激盪神情此刻已煙消雲散,剩下的只是一片茫然。東東半邊臉被何梅打的微微腫起,此刻仍火辣辣的疼,東東不敢回家,怕娘問起不知如何回答,便猶如喪家之犬般悻悻地朝北地踱去,東東神情低落,低著頭兩眼空洞,好在此刻天氣炎熱,一路上也沒遇見什麼熟人。book18.org

  不知不覺中,東東來到村外的河邊,河裡積水不多,河道兩旁雜亂無章的長滿青蔥蔥的蘆葦,東東想哭,他從未見過何梅如此生氣的樣子,在他的印象中,何梅總是笑呵呵的,她的笑容一直如那三月份的陽光般溫暖明亮,這次何梅黑著臉,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東東知道是他做的事太出格了。東東想一個人待著,沿著河道向遠離大路的方向走了三四百米,在一片蘆葦旁坐了下來。book18.org

  東東雙手抱著頭,怔怔的看著蘆葦根出的濕泥,幾隻螞蟻在那裡忙碌的轉圈,東東抬起雙手在自己臉上左右開弓了幾下,失聲哭了起來,他好恨自己,恨自己不爭氣,恨自己管不住褲襠里的玩意兒。干坐了不知多久,也許是傷心過度,東東絲毫未留意到身後玉米地里「沙沙沙」的響聲,直到身後「咦」了一聲,東東才反應過來,悚然轉過頭,兩人都很吃驚的愣在那裡。book18.org

  隨後又鑽出一個女人,女人嘴裡不停的叨叨著:「你先等下,也不看看我衣服後面有沒有泥……」看見東東,女人也嚇得愣在那裡不動了,女人顯得十分驚慌,東東這時看清前面先鑽出那人正是竇彪,竇彪也認出了東東,竇彪故作鎮定道:「東東,大熱天,你在這裡坐著幹啥?」 見東東猶自盯著身後的女人,女人慌忙把短衫上面兩個扣子扣好,往耳後順了順汗濕的頭髮,胡亂說了句「我先回家去了……」便沿著河堤一路向西跑遠了。book18.org

  害怕東東回去閒話, 沒給東東解釋一番,竇彪不敢就此躲開,見東東微腫的臉和泛紅的眼眶,竇彪問道:「咋地了?你娘打你了?」東東欲又落淚,東東強忍著不讓自己聲音哽咽:「沒有彪叔……」見東東不說,竇彪也不再繼續追問,只是自顧自的說道:「那啥,剛才那人是蔣寨的秋紅,路上碰見,非要來這裡掰幾個玉米回去煮著吃,我說還嫩她偏不信,你也不用跟你嬸子說,不然又該說我窮大方了……」竇彪家的玉米地根本不在這裡,況且蔣寨就是鄰村,附近幾個莊子家家戶戶都種有玉米,這個藉口本就十分拙劣,慌亂間竇彪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託詞。book18.org

  見 東東「嗯」了一聲,竇彪如釋重負,說了句「早點回家吧,河邊蚊子多。」也踢踏著拖鞋離開了。東東見過這個叫秋紅的女人,雖然不知道她名字,因兩個村離的很近,田地又連在一起,他也見過幾面,秋紅大概二十七八歲,模樣長得還說得過去,每次碰面,東東總覺的眼前這個女人給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覺得她的眉眼就像是書里描述的那種狐狸精的樣子,尤其是她還奶著第二個孩子,走起路來,渾身一顫一顫的,很有彈性。book18.org

  東東經歷過人事,也和何梅在玉米地里激情過,他自然知道竇彪二人剛剛是在做什麼。想到何梅,東東心裡又是一酸,他不知道何梅後面是否還會搭理他,東東抹了抹眼眶,又獨自坐了一會兒,等地里漸漸開始出現個別干農活的人,東東才站起身往家裡走去,雙腿此時早已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大包。book18.org

  到了家,爹還沒醒,娘正收拾東西準備下地,看東東深情低落,馬文英問道:「這是咋了?去了這麼長時間。」東東不知道說什麼,兀自往自己屋裡走,馬文英忙放下工具跟進東屋:「咋了乖,你臉這是咋回事兒?」東東仰躺在床上,直勾勾的看著屋頂,馬文英靠床坐下,撫摸著東東的頭道:「是不是誰干架了?陳鈴嗎?」東東不想讓娘繼續問下去,就道:「沒事娘,我撞到門框上了。」馬文英道:「多大的事兒?至於這麼難受嗎,馬上就是上高中的人了……」book18.org

  東東坐起來,抱著馬文英把頭埋在她的懷裡哭了起來:「娘,我不想上學了,我想去掙錢,掙很多錢……」馬文英不知道東東到底是怎麼了,想著不會是撞在門板上那麼簡單,按說今天有這麼高興的事,他應該很高興才是,馬文英輕拍著東東的背道:「傻孩子,說什麼話,不上學你咋掙錢,像你爹那樣嗎?一輩子碰不著啥錢……」馬文英又道:「你成績好,就安心上學,以後掙錢的日子有的是。」book18.org

  東東嗚咽了一會兒道:「我要掙錢,掙了錢娶個像我妗子那樣漂亮的媳婦兒……」馬文英一呆,不明白東東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隨即安慰道:「好,你上完大學,長了本事,給娘娶個像你妗子那樣的媳婦兒。」安慰了好一會兒,東東重新躺下閉著眼不再說話,馬文英將東東屋裡的台扇打開,滿臉狐疑的出去了,馬文英想:「東東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說了什麼胡話,他舅喝醉,被他打了一巴掌?」book18.org

  一直到天黑,馬文英才從地里回來,李大海早已醒來,提前簡單做好了飯,見馬文英回來,李大海問:「東東不知怎麼了,叫吃飯也不起來。」馬文英小聲把自己猜想的情形湊李大海耳邊說了,李大海道:「真是這樣?趕明我去問問陳偉,看什麼事至於這麼斥呼孩子!」馬文英忙道:「問啥問,這不也是我自己瞎想的嘛,具體什麼事,咱又不知道,等東東平復下來,問清楚再說。」馬文英走到東東屋裡,哄著將東東拉了起來。book18.org

  吃飯時,李大海張口欲問,被馬文英使了個眼神,李大海就把話憋了回去。東東這時心裡也平靜多了,馬文英道:「東東,下午在你妗子家玩了那麼長時間啊?」東東道:「沒有,待了一會兒,去北地河邊玩了會兒?」馬文英奇道:「去哪了幹啥?跟誰?」東東道:「就我自己。」馬文英「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東東問道:「娘,北地有彪叔家的地嗎?」李大海道:「誰?」東東道:「竇彪叔。」馬文英道:「他家地都在西地和南地,你問這幹啥?」東東道:「我在北地碰見彪叔了,還有一個女的,彪叔說是蔣寨的,叫什麼秋紅,說去他們地里掰玉米吃……」book18.org

  聽到這,李大海道:「瞎幾把扯淡,誰家沒玉米吃?那人真是你彪叔?」東東「嗯」了一聲,馬文英敲了李大海一筷子,說道:「小孩面前,說啥髒話!」李大海、馬文英二人猜想竇彪八成是去那裡做什麼骯髒事兒,李大海道:「竇彪還真不是什麼正經人,自己有媳婦兒還到處亂搞……」馬文英瞪了李大海一眼,馬文英忽然又想到,難道是東東撞見了竇彪的好事,被竇彪打了?馬文英忙問道:「竇彪打你了?」book18.org

  東東道:「沒有,我只是碰到他了,還說了話。」李大海道:「那你娘咋說你回來時臉腫了?」李大海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見沒攔住,馬文英也問:「真沒人打你?」東東這時思維已經清晰,想著不管怎樣也不能扯到何梅一家身上去,不然總會被娘循著蛛絲馬跡問出些端倪來,就道:「沒有,我從我舅家出來,想著回家沒事做,就去河邊玩玩,滑了一跤,臉磕在了半塊磚頭上,我怕你笑話,才說是撞在門框上的。」東東心思特別縝密,尤其現在已經理智起來,東東又道:「我妗子家裡以前那麼有錢,現在還留著那麼多好衣服,她家裡還做著生意,你看我彪叔,大熱天就得去地里幹活……」book18.org

  李大海道:「屁生意,有個打面屋就叫做生意了?」馬文英道:「那也比你強!」又向東東問道:「那你哭啥?」東東道:「看妗子過的那麼好,一想到爹娘這麼勞累,我難受,我也要掙錢,掙錢讓娘穿好的衣服……」馬文英眼眶一酸道:「真是個懂事的孩子,沒啥事娘就放心了,娘等著你給我買好衣服穿,等著你給我娶個比你妗子還漂亮的媳婦兒……」李大海抹著嘴站起身,點了根煙走到院裡坐在凳子上:「我還以為啥事,屁大的事值當去哭……」book18.org

  收拾妥當,等東東回屋睡下,李大海二人也在堂屋床上躺了下來,馬文英小聲道:「東東還真不害臊,說啥要娶個跟他妗子一樣漂亮的媳婦兒……」李大海歪著頭問道:「東東這樣說的?」馬文英咯咯笑道:「可不是,以前說啥都臉紅,現在都敢說娶媳婦兒的事了。」李大海嘖嘖直嘆道:「長大嘍,咱們也老嘍……」李大海忽然來了興趣,問道:「他娘,你說,竇彪不會真是做那事去了吧?」馬文英道:「關你啥事?」卻接著說道:「八成是偷人,不然孤男寡女大熱天去那裡幹啥?」book18.org

  李大海道:「那個秋紅你知道不,跟宏升家有親戚,以前都覺得這個女人賊浪,果不其然……」馬文英道:「你還看誰浪?你們男的沒一個好東西,沒事兒就知道看人家媳婦兒……」李大海在馬文英奶子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我還看你浪!」黑暗中馬文英打了李大海一巴掌道:「浪你娘,誒,你說,春麗長得也怪俊,又賢惠,這竇彪咋還凈在外面偷吃?」李大海道:「她賢惠?你是沒見她那樣子,走起路來恨不得把屁股撅到人家臉上,浪了吧唧的。」馬文英道:「你咋說話這麼難聽?我看春麗挺好。」book18.org

  李大海坐起身,開始在馬文英身上不老實的亂摸起來:「好不好我不知道,指不定她那屁股蛋也被很多人尻過了……」馬文英抓住李大海那隻不老實的手道:「你要幹啥?」李大海壞笑著道:「我來查驗一下,看看我的婆娘浪不浪。」馬文英天天在地里忙活,回到家裡都是困的吃完飯就睡,她也有段時間沒嘗過葷腥了,心裡還真有點想那事兒,馬文英小聲罵道:「浪你娘的屄,先等下,讓我把門關緊些,別被東東撞見……」李大海嫌她麻煩:「早就睡了,不礙事。」馬文英還是起身去關了門,關好門想起下面還沒洗,就問道:「我要不要去洗洗?」李大海早已急不可耐,忙道:「不洗了,不洗了……」馬文英道:「還想讓你吃屄呢!」李大海道:「不洗也吃,快過來……」book18.org

  馬文英知道東東以前偷看過她倆尻屄,心裡有些顧慮,在床上仰面躺下後對李大海說道:「咱們小點聲,別驚動了東東。」李大海提著雞巴在馬文英屄口蹭了幾下道:「驚動能咋滴?就不興他爹娘尻屄?」馬文英見李大海如此憊懶,罵了他一句:「你個腌臢孫,咋啥話都說。」李大海蹭了幾下,見馬文英屄口還是很乾,問道:「咋還這麼干?」馬文英道:「我咋知道,砸吧幾下吧,砸吧幾下就好……」book18.org

  李大海將頭埋下去,砸吧起來,馬文英問:「騷嗎?」李大海砸吧的津津有味:「騷,越騷越好,砸吧多了就香了……」馬文英被砸吧的舒坦極了,「啊啊」的小聲叫了起來,馬文英浪聲叫道:「香就多吃點,娘啊,你咋這麼會啃啊。」一通砸吧下來,馬文英屄口流出了很多淫液,摻和著李大海的口水,變得十分潤滑,李大海道:「可以了!」抬起頭直起身將雞巴捅進了馬文英屄內。book18.org

  李大海好些天沒做這事兒,捅的十分賣力,馬文英哼哼唧唧的亂叫一團,李大海道:「騷逼娘們兒,還說你不浪?」馬文英哼唧著不搭話,見馬文英不搭話,李大海板著馬文英兩條粗壯的大腿狠狠的捅了幾下道:「說,浪不浪?」馬文英急道:「小點聲,嗯,東東聽見……嗯,舒坦,又該偷看了……」李大海道:「啥?東東偷看過?」馬文英「嗯」了一聲,她有點後悔把這事兒給說了出來。book18.org

  李大海卻顯得很興奮,將馬文英板轉半個身側躺著,抱著馬文英一條大腿斜著又插進了她的屄里:「啥時候的事?讓他看,看他爹厲害不厲害……」馬文英此時已經舒坦的渾身軟綿綿的,屄里不斷有淫水向外流出,馬文英斜著身去抓李大海的手:「厲害,他爹厲害……」李大海愈戰愈猛,兩人媾和處「啪啪」作響,又戰了一會兒,馬文英幾乎就要虛脫:「他爹,不行了,腿酸,尻屁股吧……」李大海這個姿勢捅的久了,也覺沒勁,膝蓋在涼蓆上跪的又生疼,就將雞巴從馬文英屄里抽了出來。book18.org

  馬文英拖著軟綿綿的身子爬起身,跪在床上,將屁股向後高高撅起,李大海黑暗中看著馬文英屁股那圓滾滾的輪廓,神情激盪,李大海道:「在床沿跪著,我膝蓋疼。」馬文英依言轉動了一下身子,將屁股撅向床外,李大海跳下床,扶著馬文英的屁股就將雞巴捅了進去,馬文英「嗷」的一聲嗔道:「輕點!」李大海站著更容易使勁,將雞巴在馬文英屁股上使的虎虎生威:「爽啊,這屁股尻著真得勁啊……」馬文英「嗷嗷」叫著,李大海想起竇彪偷人的事,邊捅邊道:「屁股這麼圓,說,有沒有偷過人?」馬文英抿著嘴搖了搖頭,李大海連著猛捅了幾下道:「說,你偷過人!」馬文英已神志不清,含糊答道:「喔,舒坦,我……偷過人……」李大海聽見馬文英搭話,興致更盛,仿佛馬文英真偷過人一般,雞巴開始在馬文英屄內一挑一挑起來:「偷過誰?」book18.org

  屄內被李大海的雞巴挑了幾下,馬文英來了高潮:「竇彪……」李大海道:「還有誰?」馬文英舒坦極了:「陳偉……東東……」馬文英興奮中口不擇言,竟將東東也給帶了出來,李大海也到了極點,「啪啪」在馬文英屁股上呼了兩巴掌道:「東東,兒子你也偷?」說完將濃液全部射進了馬文英屄內。李大海壓著馬文英趴在床上,二人大口喘著氣,歇了一會兒,李大海抽出身,馬文英頓感一股熱乎乎粘稠稠的東西從屄口湧出,順著大腿根處向下流去。book18.org

  馬文英擦了擦屄口和大腿,躺在床上,心滿意足的說道:「他爹,你真行,還跟壯小伙一樣。」李大海也躺了下來,自豪的說道:「是吧,比陳偉強吧?」馬文英道:「你咋知道你比陳偉強?」李大海擺弄著軟下來的雞巴道:「你沒看何梅那天天吃不飽的樣子,陳偉指定沒喂飽過她……」馬文英「咦」了一聲,罵道:「就說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吧,天天想的都是啥!」李大海打趣道:「可惜了,這麼白凈的媳婦兒,卻喂不飽,我要是有這麼俊的媳婦兒,不得天天尻的她下不了床……」話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挨了馬文英一巴掌,馬文英道:「咋著?我不俊?」李大海忙陪著笑臉道:「俊,咋不俊,不光俊,還耐尻……」馬文英又去打他:「鱉孫樣,趕緊睡吧,還好東東沒起床上廁所……」book18.org

  其實東東壓根沒睡,他進了屋裡躺在床上,腦中還是想著下午發生的事,他很擔心何梅不再搭理他,在床上躺著,東東隱隱聽見堂屋裡有若因若無的談話聲,東東不知道爹娘在說些什麼,他也想從爹娘交談中知道自己晚飯時的說辭他們是否相信。東東悄悄靠近堂屋門口,見門緊掩著,聽見裡面爹在問娘「浪不浪」,說話間還伴有「啪啪啪」的響聲,東東知道爹娘正在尻屄,東東怕被娘發現,想轉身離開,雙腿卻不願挪動,就這樣一直聽到馬文英說偷人偷過自己,東東驚得大張著嘴巴,不住去想,娘為啥要說偷過自己?娘真這樣想過嗎?東東不敢再聽下去,趕忙又悄悄的退回自己屋內,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東東想,這一天,心裏面陰晴不定,過得簡直是無法形容!book18.org

  第二天,東東跟著爹娘去了地里,快九點時,文朋慌慌張張跑了過來,文朋道:「嬸兒,你們趕緊回去吧,校長領著一堆人去你家了。」馬文英一家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忙停下手裡的活,往家裡趕去,還未到家,遠遠開到家門口圍著一大堆人,還停著一輛麵包車,有人見他們回來高聲道:「回來了,他們回來了……」到了跟前,還有人在夸:「東東,出息啊!」校長看見東東一家人回來,握著李大海的手道:「恭喜恭喜,李東東考進了縣一中,我代表學校給你們送來獎品!」book18.org

  李大海忙開了門,將幾人請了進去,圍觀的街鄰也跟了進去,東東看去,除了校長,還有班主任張老師、數學老師王老師、歷史老師陳老師、以及兩個副校長,唯獨沒有自己最想見的李月老師,幾人提著一大塊豬肉,一袋大米,一桶油,馬文英接過東西,讓幾人去屋裡坐,校長几人說就在院裡說會兒話就行,馬文英讓東東去屋裡搬了凳子放在樹蔭下,幾人坐了。book18.org

  李大海讓了一輪煙,校長站了起來對街鄰高聲說道:「李東東考進了縣一高,這是他的榮譽,也是學校的榮譽,我代表學校獎勵李東東豬肉二十斤,大米一袋,油一桶,另外還有一百元現金獎勵,從今年起,只要是從我們學校考進縣一中的學生,學校都獎!」圍觀看熱鬧的人群中,有幾人喝彩了幾聲:「好!好!」校長說完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東東,東東一時不知所措,不敢去接,馬文英拉了一下東東的衣服,東東才敢接了過來。book18.org

  馬文英拿了幾個碗,給幾人依次倒了熱水,有的老師接了邊吹邊喝,有的老師不渴,接過放在了腳下地上。說了一會兒閒話,幾人起身要走,李大海道:「吃過晌午飯再走吧?」校長道:「不了,還有幾個村要跑。」回頭拍著東東肩膀道:「李東東,去了一高,再接再厲,為你爹娘爭光,為母校爭光。」送幾人離去,圍觀的街鄰也走了大半,文朋爹陳勇說道:「咋,大海,不得請一頓?」剩下的另外三人也附和起來:「得請,不請咋行。」李大海長足了臉面,笑著說道:「請,咋能不請,晚上吧,晚上敞開喝,到時候都來!」文朋「呦呵」叫了一聲,陳勇佯裝踢了他一腳道:「你高興啥,同樣一個學校,咋沒見你給你爹長臉。」文朋道:「我考的也不差,又不丟人。」其他人都開始拿文朋打趣起來。book18.org

  等陳勇他們走後,馬文英和李大海商量怎麼辦,李大海道:「有啥難辦的,請就是了,人家都開口了,總不能打自己臉吧?」馬文英道:「請是請,咋請,都請誰?」李大海道:「能請的都請!」馬文英氣的直痒痒:「都請,那得多少人?錢呢?東東上高中不要花錢嗎?」李大海略微想了一下道:「那就只請幾家算了,剛才陳勇他們四家,叫上玉琴他爹,再叫上陳偉一家。」馬文英道:「行,那啥席面?」李大海道:「可著這一百塊錢花唄,買一箱酒,就買陳河,36一箱,買一條煙,散花,12一條,剩下的錢隨便整四五個菜,咱再炒幾個,再把這塊肉也給煮了,反正天熱,時間長了也要壞。」馬文英點點頭道:「那就這樣說,這一百塊錢也不能全花完,我得留個一二十齣來,再去邊莊把他姥姥姥爺、他舅他妗子也給叫來,一起熱鬧熱鬧。」book18.org

  兩人商量妥當,馬文英將那塊肉割下四五斤遞給東東道:「你帶著肉給你姥爺姥姥送去,再把你舅他們叫過來,我去跟西頭你妗子他們說一聲。」東東聽見他們剛才商量的話,說晚上要叫何梅一家,東東心裡既擔心又激動,聽娘這樣吩咐,就推著自行車帶著肉出去了,一路上東東都在想,何梅晚上會來嗎?來了會搭理自己嗎?book18.org

  中午東東姥姥一家過來,午飯過後馬文英和東東妗子便前後忙活了起來,東東從姥姥家回來,一直坐立不安,像個無頭蒼蠅般左右亂逛,東東妗子向馬文英笑道:「姐,你看東東,像要出門的閨女一樣,急的跟啥似的……」馬文英笑了起來,她不知道的是,東東心裡一直在緊張,緊張晚上要是何梅過來,他該怎麼說話。book18.org

  到了傍晚,李大海去請了陳勇幾人,玉琴爹託詞說有事沒有過來,竇彪聽陳偉說起李大海要請客的事,倒不請自來了,來的幾人都或多或少帶著東西,有的拎著一瓶酒,有的提了一隻雞。李大海請幾人去堂屋圍桌坐下,見陳偉一家還沒到,李大海道:「陳偉咋還沒來?」正說話間,聽見院裡有人說話,陳偉拎著酒帶著陳鈴也來了,進了屋陳偉道:「擔待,擔待,剛要出門,有人來打面,忙完才過來……」讓進去挨著竇彪坐下,馬文英從屋外走了進來問道:「弟妹咋沒來?」陳偉道:「她胃疼,讓她在家隨便吃點就行了……」馬文英道:「那咋行,東東,去把你妗子叫過來,就說我請她,今天這日子怎能少了她?」book18.org

  陳偉父女二人剛進來,東東見沒有何梅,心裡就已經涼了一大半,心想妗子看來是永遠不想見他了,以至於馬文英說的話東東都沒聽見,見東東還愣在那裡,馬文英道:「發啥愣,去,趕緊把你妗子叫來!」陳偉道:「不用叫,不用管她……」竇彪一直眼饞何梅,忙跟著起鬨道:「咋不叫,少了嫂子咋行?東東你去,就說你彪叔請她!」說完竇彪給東東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東東雖不敢見何梅,也只能依言向何梅家裡走去,到了家門口,東東猶豫了好一大會兒,才敢邁進何梅院裡,何梅正在搓洗衣服,見是東東,也不搭理,東東小聲叫了一聲「妗子」,何梅「嗯」了一聲,只顧揉搓盆里的衣服,揉搓了幾下,何梅道:「你來幹啥?」東東不敢抬頭:「我娘讓叫你去吃飯。」何梅道:「不吃,看見你都氣飽了。」東東不敢吭聲,良久擠出一句話:「妗子,我錯了……」何梅將衣服重重的摔在盆里道:「你還知道錯?」她怕聲音驚動鄰居,又壓低聲音接著道:「你說,你說過多少次你錯了,改過嗎?」book18.org

  看東東那如待宰羔羊般的樣子,何梅站起身,走到東東面前,摸著東東左邊的臉頰柔聲問道:「還疼嗎?」東東搖搖頭道:「不疼了。」何梅嘆了口氣,將東東領到堂屋抱在懷裡說道:「妗子也不忍心打你,但是,你看你都做的啥事?你舅在家,你都敢那樣?」東東不敢伸手去抱何梅,就這樣任由她抱著,何梅道:「我一再跟你說,心思不要都放在這上面,你倒好,膽子越來越大了……」東東道:「妗子,我真知道錯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呢……」說著東東就委屈的想哭,何梅捧起東東的臉,看了一會兒道:「你是個好孩子,今天妗子聽說你們校長去你家,妗子也高興壞了,你也別嫌妗子囉嗦,你學業千萬不能半途而廢,不然,我的罪孽就一輩子也洗不幹凈了……」book18.org

  東東噙著淚水使勁點了點頭,何梅又仔細瞧了瞧東東的左臉頰道:「妗子打了你,妗子心裡也疼,昨天你可把妗子給嚇壞了。」東東道:「妗子,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我忍不住就用手動,也不再來嚇妗子了,妗子,你的腿好些了嗎?」何梅一愣,不知道東東說的啥意思,旋即想起昨天早上東東問自己腿的事,「噗嗤」笑了出來:「沒事,好了!」東東道:「妗子,你還是要多歇幾天。」每次東東關懷的話總能讓何梅心裡一暖,何梅見東東認錯的態度誠懇,心裡早已原諒了東東,何梅湊在東東耳邊道:「沒事,不是累得,是被你舅尻的了。」book18.org

  東東此刻更懵了,他不知道尻屄還能把人的腿尻的走不成路,見東東呆萌的樣子,何梅又「噗嗤」笑了一聲道:「咋了,不信?昨天被你欺負時,下面還腫著呢。」東東聽著何梅毫無顧忌的話,雞巴開始微微抬起,何梅察覺到異常,在東東腦門上狠狠戳了一下道:「還說知道錯了,又開始不老實起來……」東東忙用手去捂下面,何梅道:「別捂了,早都看見了,走吧,咱趕緊去,晚了你娘還以為我是哪路神仙呢,這麼難請!」book18.org

  何梅去西屋換了一身衣服,東東跟進去就在那裡站著,換衣服的時候何梅也不避嫌,她從心底里已徹底接受了東東,何梅本想著好好懲罰一下東東,賭氣不去見他,東東這一來,她前面的氣已煙消雲散,換好衣服,東東扭頭要走,何梅叫了一聲道:「站住!」隨手丟來一個東西,東東抄手接過,一看是一條漿洗乾淨的花邊內褲,薄薄的十分柔軟,這種內褲東東只在何梅這裡見過,也只有何梅穿得起。東東不明所以,何梅道:「拿著收好,以後再控制不住了,先用這個東西頂著,只有方便了,妗子才能給你。」東東激動的趕緊將內褲揉成一團揣進褲兜里。book18.org

  剛進東東家院門,何梅先打打趣笑道:「哎呀,她爹來就行,還讓東東再跑過去叫,搞得我跟主角兒一樣。」馬文英聞聲從廚房出來,忙拉住何梅的手道:「這日子,沒你咋行,東東跟誰都不親,就跟他妗子親!」何梅道:「是嗎?」竇彪也聞聲從堂屋走了出來:「你不是主角兒誰是主角兒?沒有你,吃飯都沒味,是吧東東?」何梅白了竇彪一眼道:「沒個正行!」馬文英向竇彪笑道:「兄弟,你們好好吃哈,東東,你大老爺們一個,和你彪叔去堂屋吃去,我們女的就在這裡吃。」book18.org

  還沒進廚房,何梅小聲問道:「竇彪咋來了?」馬文英道:「他來咋了?來了無非多加雙筷子。」何梅道:「少讓我海哥跟他牽扯,現在陳偉跟他走的近,我都恨死了。」馬文英道:「他還有啥事?」何梅湊到馬文英耳邊道:「這個竇彪,不是個啥正經人,每次見我都……」何梅小聲在馬文英耳邊嘟嚕了一大堆,馬文英道:「是嗎?」也小聲將東東昨天跟她說的事向何梅學了一遍,何梅很吃驚,他只知道竇彪在她面前不正經,沒想到他真的在外面到處偷人,何梅問:「東東去河邊幹啥?」馬文英將何梅請進廚房道:「誰知道發什麼神經,在河邊還摔了一腳,半拉臉都磕腫了。」何梅沒有說話,她自然知道東東臉上是怎麼回事,廚房裡的女人有東東姥姥、東東妗子、馬文英、何梅和陳鈴,她們又都是親戚,因此廚房比堂屋還要熱鬧。book18.org

  喝到近晚上十點,聽見院裡有人叫竇彪,馬文英走出廚房一看,見是春麗,馬文英忙將春麗往廚房裡讓:「呀,春麗來了,還有些吃的,趕緊過來。」春麗穿著睡裙,胸口直鼓鼓的,春麗道:「我吃過了嫂子,我來看看竇彪,去哪也不說一聲,問了幾家才知道來了這裡。」馬文英將春麗拉進廚房:「咋不興來我這裡啊,嫂子又不會餓著他。」春麗只能跟著走了進去:「看嫂子說的。」陳勇提醒竇彪春麗來了,竇彪沒想到春麗竟能找到這裡,起身走到廚房,見幾個女人都圍在廚房的一個小桌四周坐著,竇彪問春麗道:「你咋來了?」春麗道:「我不來,你不得喝死,天天不著家,就知道瞎混。」竇彪探著頭倚著門框,拿眼向下望去,順著她們的衣領口,馬文英、何梅、東東妗子的奶子都能看個大概,一個比一個好看,竇彪笑道:「我哪裡是瞎混,這不東東考上學,都來慶賀,你看偉嫂都來沾喜氣了,咱也沾點喜氣,還愁咱家青傑上不好學啊,是吧偉嫂?」book18.org

  何梅道:「是,你都這麼有出息了,青傑一定比你還強,你們趕緊喝去吧,去跟陳偉他們說聲,早點結束,都這麼晚了……」竇彪一臉壞笑:「早點結束幹啥,讓偉哥回去伺候你嗎?」何梅氣的罵道:「你個熊玩意兒,小孩在這,凈瞎說。」春麗也早將一隻拖鞋砸了過來:「讓你滿嘴胡說八道。」竇彪側身躲過,悠悠道:「得,捅了馬蜂窩嘍。」說完回到堂屋繼續喝去了。book18.org

  又喝了個把鐘頭,廚房內幾個女人早已困得連打呵欠,春麗站起身說道:「我說說他們去……」進堂屋一看,東東在那無聊的干坐著,陳偉嘴裡含糊不清,和裡面坐著的一個老頭正聊的起勁,其他幾人全都喝的神志不清,尤其是竇彪,趴在一個夾空了的盤子上一動不動。春麗看竇彪那丟人現眼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走到跟前揪著竇彪耳朵提起了他半個頭:「你個龜孫,又給我喝成了這個樣子……」提拉的過程中,竇彪趴著的盤子被扒拉下來,「啪啦」一聲掉在地上摔成幾半,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book18.org

  幾個女人也忙從廚房裡聞聲過來,馬文英道:「春麗,咋的了這是?」春麗鬆開揪著竇彪耳朵的手,還氣呼呼的道:「嫂子你看,又喝成這個鬼樣子,剛才來時還好好的,這一會兒沒看著他,就又喝大了……」何梅也來勸春麗道:「聚在一塊高興,就讓他們折騰這一次……」春麗對何梅道:「不是嫂子,不止這一次,他每次都是喝成這個熊樣,你看偉哥,他都沒喝醉,還是彪子根本沒在乎過這個家……」陳偉也站起來勸道:「弟妹,你別急,我是不能喝,要不然這麼熱鬧的場面我也早喝趴下了,以後我說說彪子。」book18.org

  陳偉沒喝醉,並不是他酒量好,而是東東姥爺在這,也是陳偉他姨夫,陳偉得陪著他說話,老人喝酒慢,陳偉自然喝的也慢,因此其他幾人斤把酒下來陳偉只喝了四五兩。見屋內倒了一片,馬文英道:「行了,也都喝盡興了,我看就都散了吧,按說沒有攆客的理兒,眼看時候不早,我也不再留你們了……」屋內幾人聽言,只能散場,陳勇幾人尚能走路,李大海踉蹌的將陳勇幾人送出門,馬文英見春麗著實架不動竇彪,吩咐東東道:「東東,你幫襯著你嬸子把你彪叔送回家……」book18.org

  東東還沒來得及應聲,春麗搶著說道:「嫂子,不用麻煩,外面黑燈瞎火的,東東到時候回來路上害怕,這樣,把你們架子車借我使使,我把彪子拉回去……」馬文英擺著手道:「不行不行,那成啥樣子了,竟讓人看笑話,還是東東去吧,要不我跟著去……」何梅答道:「誰都別去了,讓陳偉幫著去送,他倆好的穿一條褲子。」陳偉道:「行,就交給我吧。」春麗見如是說,也不好再推脫。book18.org

  等春麗三人走後,何梅問:「姐,我姨、姨夫他們咋睡?」馬文英道:「我跟咱弟妹睡堂屋,讓你姨你姨夫睡東東那屋,東東他們三個大老爺們就在院子裡打地鋪。」幾人應和說「行」,何梅不依:「那咋行,院裡那麼多蚊子,還有露水,這樣吧,讓我姨我姨夫,還有咱弟妹跟我走,去我家住,我姨我姨夫睡陳鈴那屋,陳鈴我們三個去西屋,陳偉回來,讓他在堂屋睡……」馬文英幾人還在推讓,陳鈴道:「娘,快點吧,我快困死了……」幾人就不再爭執,何梅領著他們回家去了。book18.org

  竇彪家在村南邊,陳偉、春麗一人架著竇彪一條胳膊往家裡走,陳偉右胳膊托著竇彪腋下,春麗的左胸正好壓在陳偉胳膊上,春麗穿的睡裙很薄,她沒有帶奶罩,那時候家家條件都不好,像何梅那樣戴奶罩的女人並不多,柔軟的奶子壓在胳膊上,陳偉登時心猿意馬起來,壯著酒膽,陳偉故意來回挪動胳膊,手背在春麗奶子上蹭來蹭去,春麗察覺到了陳偉的動作,也許是怕驚動竇彪,她並未出聲制止。book18.org

  看春麗沒有制止,陳偉道:「弟妹,胳膊酸了,咱倆換換方向。」陳偉撐起竇彪,春麗走到竇彪左側從陳偉手下接過,兩人換手時陳偉故意將下體貼在春麗屁股上,臨了還不忘伸手在春麗奶子上抓了一下,春麗小聲呵斥了一聲:「死樣兒……」陳偉呵呵呵的偷偷笑了一下,二人將竇彪送到家安置在床上,整個過程竇彪如死豬一般渾然不知,二人來到堂屋,春麗斜倚著屋門,陳偉拉一把凳子坐了,陳偉向東邊努努嘴問道:「弟妹,青傑姐倆睡了?」春麗道:「沒在家,前天姐弟倆去她姨家玩了。」book18.org

  見陳偉偷瞄著自己半敞著的胸口,春麗用手拉了拉睡裙的領口,眉眼如花道:「咋,還不趕緊滾回家去……」陳偉看春麗的樣子,像是在引誘他,也顧不得什麼,將平時的膽量借著酒勁瞬間壯大了幾倍,站起來走到春麗跟前,伸手往春麗奶子上摸去:「就趕哥走,不讓哥喝口水啊。」春麗將陳偉的手推開,一搖一擺的走進屋內:「行,我給你倒碗水喝。」book18.org

  陳偉轉過身,將春麗從後面抱住,雙手隔著睡裙在春麗奶子上揉搓,雞巴隔著短褲頂在春麗的屁股蛋上,陳偉道:「別倒了,讓我喝口奶……」春麗掙扎著去掰陳偉的手,陳偉使著蠻力將春麗抱起,又將她抱進東屋,一進屋就將春麗摁在進門處的衣柜上,撩起睡裙把春麗的內褲給扒了下來,春麗故作矜持道:「你好大膽,連我你都敢動……」陳偉早已將自己的短褲褪到腳踝處,用手扶著雞巴捅了進去:「我咋不敢動,早就想動你的大屁股了……」book18.org

  春麗趴在衣柜上,撅著屁股向後不斷迎合著陳偉的雞巴,陳偉哪裡體驗過這麼浪的女人,他一直以為何梅被自己尻的胡言亂語時就已經夠浪了,沒想到春麗一開始就這麼騷,陳偉的雞巴十分有力的在春麗大屁股後面進出著,陳偉罵道:「媽的,要知道你這麼浪,我早就該把你尻了,你不知道我想你這屁股蛋有多久了……」春麗猶自擺動著屁股道:「是嗎,你咋不早來尻我……」陳偉道:「我不敢……」春麗道:「有啥不敢,這不尻上了嗎?」book18.org

  春麗的身子比何梅更加柔軟,屁股更大,每次衝擊,陳偉小腹處都能感受到春麗臀肉的擠壓,聽著春麗騷浪的話,陳偉將春麗抱著,雞巴頂著春麗的肥屄向屋裡面挪動,一邊挪動一邊抽插,陳偉道:「去床上,床在哪?」春麗哼哼唧唧道:「左邊……」挪到床邊,陳偉抽出雞巴,脫下春麗睡裙,將春麗一把推倒在床上,春麗伸手將腳踝處掛著的內褲去掉,陳偉著急忙慌的趴了過來,春麗道:「等一下,我墊個東西。」陳偉提著雞巴就要上:「墊啥東西,費那事幹啥……」春麗急道:「不行,我出水多,完了不好收拾……」book18.org

  剛才站著尻屁股時,陳偉就已經感覺到了春麗與何梅的不同,春麗的身子更柔軟,捅的時候她屄里出的淫水確實很多,他的雞巴周圈的毛髮都被沾濕了,等何梅拾起睡裙墊在身下,陳偉提槍就捅,春麗屄里滑溜溜的,很順暢就捅了進去,陳偉道:「屄這麼松,多少人尻過了?」春麗胯下用勁,屄里縮了幾下,浪笑道:「還松嗎,我那是水多,滑,夾死你……」被春麗屄里箍了幾下,陳偉十分受用,他以前都是在何梅高潮的時候,偶爾才會體會到這種感覺,沒想到春麗凈有這種絕招,可以隨意施展,陳偉被夾的忍不住感嘆起來:「這麼好的肥屄,彪子有福啊……」book18.org

  春麗慾望很強,一直向上抬臀迎合,春麗屄內不斷有淫水向外湧出,春麗道:「偉哥,使勁,把我屄捅爛……」二人沒開風扇,雖是半夜,也照樣渾身濕透,陳偉尻了一會兒,想把春麗抱起來尻,剛抱離床面,陳偉畢竟半醉著,腳跟不穩,兩人又摔著床上,陳偉壓在春麗光溜溜軟滑滑的身子上,春麗嗔道:「死樣兒,喝成這樣,還想使巧活兒……」說完春麗將陳偉推躺在床上,邁腿扶著他的雞巴坐了下去:「你歇著,還是讓我來吧……」book18.org

  春麗一坐上去,她的浪勁全使了出來,搖擺著身子勢要把陳偉的雞巴搖斷,陳偉那裡承受的住這樣的進攻,沒幾下便叫道:「春麗……不行了……」身子不住向上挺動,一泡濃精全部射進了春麗屄內,春麗還在晃動著豐腴的身子骨,直到感覺到屄內硬邦邦的物件慢慢軟了下去,春麗才反應過來陳偉已經射了,春麗還沒舒坦夠,失望的罵了一句:「中看不中用的東西……」book18.org

  春麗從陳偉身上下來,抽出陳偉身下壓著的睡裙,在自己屄口仔細擦了擦,擦完又將睡裙扔給陳偉道:「你擦不擦?」陳偉接過,也擦了幾下雞巴,春麗光著身在床邊坐了下來,時不時地拍打著蚊子,歇了一會兒,陳偉道:「麗,你真騷……」春麗抓著陳偉疲軟的雞巴拽了幾下道:「就騷咋了,騷也沒見它頂啥用!」陳偉「嗷」了一聲:「別拽,疼!」坐起身,貼在春麗背上揉搓著她的奶子道:「我這不是沒尻過這麼好的屄嘛,一時不適應,沒忍住,你放心,下回,下回一定讓你舒坦……」book18.org

  春麗道:「我哪裡就好了,何梅不比我好千倍,你看她那臉盤,細皮嫩肉的,腰身也那麼好……」陳偉在春麗的脖子處親了幾下道:「沒你好,你的屄更好,女人吶,不能只看臉盤,要看這裡……」說著用手摸了摸春麗的屄,接著道:「這裡好,才是真的好……」春麗「呲」的一笑,罵道:「不正經!」陳偉道:「咋,彪子沒喂飽你?」春麗道:「喂飽我,今天你進得來嗎?他天天雙腳不沾家,上了床,比你還不中用!」陳偉吃驚的問道:「不會吧?」book18.org

  春麗道:「咋不會?每次不中用不說,噴的東西還少,你說他不會在外面偷著人吧?」陳偉道:「這我不知道。」春麗不相信:「你倆好的穿一條褲子,你會不知道?」陳偉語氣堅定的說:「我真不知道,我又沒偷過人……」話剛出口便閉了嘴,春麗笑道:「你沒偷過人,那你現在是在幹啥?」陳偉趕忙解釋道:「我真沒偷過人,要不是今天壯著酒膽,我也只能看著你的大屁股干擼雞巴了。」春麗「咯咯咯」小聲笑了起來,陳偉問:「他偷人就讓他偷人,你也能偷,麗,偷了幾個了?」春麗不理他,陳偉晃動著春麗的胳膊:「說說,說說嘛,幾個?」春麗白了陳偉一眼道:「兩個!」book18.org

  陳偉像是有了重大發現,連忙接著問道:「誰?算我不算?」春麗掐了陳偉一下,佯怒道:「哎呀,你真把我當作浪貨了?當然算上你,再說,另一個也不能算偷,我那時候剛跟竇彪訂媒,又沒結婚,你結婚前,不也和文朋他姑上過床?」聽春麗說起文朋他姑,陳偉不再說話,好些年沒人提過這事,這時竟又被提起,陳偉忙岔開話題道:「這麼說,我還是第一個偷到你肥屄的人啊,你咋願意給我?」春麗像是積壓了很久的話,這時一股腦的全傾訴了出來:「我嫁過來時,你家多威風啊,你和彪子走在一塊,你氣宇軒昂的像個人物,和你一比,彪子寒酸的像個要飯的,那時我就想,要是我嫁到你們家那該有多好啊,時間久了,心裡就一直念你的好,有時我自己還想,做不了夫妻,和你做個野鴛鴦也行……我一直壓在心裡,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也有這個意思……」book18.org

  陳偉開始還以為春麗只是單純的浪,想著她那肥屄一定被很多人給光顧過,聽春麗這麼一說,陳偉倒覺得是他輕看了春麗,陳偉有點愧疚,抱緊春麗細聲說道:「麗,我知道你的心了,你放心……」春麗到底是個大大咧咧的女人,不然她再怎麼喜歡陳偉也不可能會讓他給輕易壓在身下,不等陳偉肉麻的話說完,春麗就打斷了他:「放心啥?還不趕緊回家去,家裡還有人等著你去伺候呢!」說罷又扒拉了幾下陳偉的雞巴「咯咯」笑道:「都偷吃飽了,嫂子要是想要,看你回去怎麼交差!」 春麗重新穿上沾滿淫液的睡裙,讓陳偉把衣服穿了,然後悄悄的把陳偉推出院門外,陳偉小聲說道:「麗,想我了,我就來……」春麗笑罵道:「趕緊滾吧,你這東西不中用,我想它做啥……」book18.org

  陳偉繞到村外,從地里溜回家,院門還給他留著,陳偉關好院門,側耳聽了聽,見沒有動靜才悄悄來到西屋門口,一推門發現裡面上著鎖,陳偉以為何梅又賭氣不讓他進屋,在屋門上「砰砰」拍了兩下叫道:「何梅,何梅,開門,我回來了!」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何梅道:「小點聲,表弟媳婦兒和陳鈴在裡面睡了。」陳偉吐了吐舌頭道:「他們咋來了?」何梅小聲道:「不來睡哪?海哥家睡的下嗎?」陳偉「哦」了一聲道:「那我睡哪?」何梅道:「去堂屋湊合一晚上,堂屋有吊扇。」陳偉應了一聲轉頭走向堂屋,何梅叫道:「回來!」陳偉站住腳問:「幹啥?」何梅道:「你咋回來這麼晚?」陳偉隨口找了個理由:「回到家,喝了點水,竇彪醒了,硬是拉著說了會兒話……」何梅點了點了道:「行,沒事了,去睡吧。」說完關上了西屋的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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