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村落 (11-13)作者:吸什麼狗屁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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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book18.org

  那晚請客之後,送走東東姥爺一家,接下來這幾日,好似人人都與往日不同,或許是東東給自己張足了臉面,馬文英做事總是哼著歌,李大海時不時的搬把椅子半躺在院裡的樹蔭下,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抽著煙捲。東東不敢再有過分的舉動,還好何梅給了他一條精緻的內褲,每次慾望高漲時,他總是拿出何梅的內褲偷偷深嗅幾下,或者等到夜深人靜時嗅著內褲擼上一回雞巴,雖屬畫餅充飢,也著實讓他安分了幾天。book18.org

  何梅發現,這幾日裡,陳偉也經常哼著歌,何梅心下不解:「這是怎麼了?挖到金元寶了?」這日近中午,已無人來打面,何梅想著清掃一下機器後面的灰,機器旁放著幾袋麩子,何梅進不去,便叫陳偉來幫忙挪開,叫了兩聲沒人應,何梅放下掃帚,拍拍手一扭一扭的來到西屋,何梅道:「叫你幾聲了?出來一下,幫我把麩子挪開!」陳偉正歪在床上吹著風扇,起身道:「讓我幹啥?」何梅見陳偉起床,回頭又走向打面屋,邊走邊道:「把這幾袋麩子搬開,我掃掃裡面……」陳偉道:「費這勁幹啥,天越熱越折騰……」陳偉哼著歌走進了打面屋:「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這就是愛,糊里又糊塗……」book18.org

  陳偉搬著麩子,何梅道:「撿錢了?哼了幾天都不消停……」陳偉勾搭上了春麗,心裡十分得意,每每回味起那晚的場面,陳偉總是不經意的哼起小曲兒,這幾日只顧自我陶醉,連他自己都不曾留意這幾日自身的變化,見何梅這樣問,他先心虛了起來,趕忙答道:「撿什麼錢,我命有這麼好嗎?」何梅終究想不到陳偉做的那事兒上去,也不在意,只是道:「我還以為你撿到金元寶了呢?天天哼那嘰嘰歪歪的歌……」book18.org

  陳偉看何梅沒有追問,也不再哼歌,默默搬完幾袋麩子,搶過何梅手裡的掃帚道:「來,我來掃罷,不能啥事兒都讓我媳婦兒干。」何梅見陳偉今天這麼積極,先是一驚,隨後坐在身後凳子上道:「沒正經!」陳偉「嘿嘿」笑了笑,在機器後面掃了起來,何梅看著陳偉忙了一會兒,想起一事兒,問道:「你還在家待多久?縣裡還沒活兒嗎?」陳偉道:「咋啦,不讓我在家待了?」何梅道:「咱要是錢使不完,你睡死在家裡我也不管你,咱地里見不了多少東西,不出去掙點咋行……」陳偉道:「不知道,我下午去問問老水。」何梅道:「蔣寨的老水?」陳偉「嗯」了一聲。book18.org

  何梅忽然神神秘秘的道:「別去蔣寨了,你去問竇彪得了。」陳偉「咦」了一聲,不解的問道:「咋說?問他幹啥,他沒說要去建築隊啊。」何梅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你不知道啊,竇彪在蔣寨有個相好的。」陳偉手裡的活也不幹了,腦袋從機器後面探出來道:「聽誰說的?」何梅道:「你別管聽誰說的,反正這事兒八九不離十,我還知道是誰,就是蔣寨那個叫什麼紅的……」沒等何梅說完,陳偉脫口而出:「秋紅!」何梅道:「嗯,叫秋紅!」,隨即一臉詫異的問道:「你咋知道?」book18.org

  陳偉道:「以前喝酒,竇彪總是說誰家的媳婦兒俊俏,誰家的媳婦兒浪,你說叫什麼紅,那指定是秋紅了,以前聽彪子說過好幾嘴。」何梅沒想到他們男的喝酒說的都是這麼齷齪話題,登時罵了陳偉一句:「都啥鱉孫人,喝點酒凈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以後你少給我再外面胡吃海喝……」陳偉道:「他說他的,我喝我的,我又沒瞎說。」何梅道:「指定沒瞎說?你不趁著灌貓尿的功夫叨咕叨咕你的相好?」陳偉這時又拿著掃帚掃了起來,似笑非笑道:「得,我說真的你又不信,我有啥辦法。」陳偉又問道:「真是竇彪和秋紅?被誰撞見了?」何梅見陳偉快要掃完,起身去院裡拿了一個鐵杴往屋外鏟灰,何梅道:「我也是聽人說的,誒,竇彪還說過誰家媳婦兒?」何梅想到竇彪看自己時那色眯眯的眼神,她其實想問竇彪說葷話時有沒有捎帶上自己,一問出口馬上就想到:「不對,竇彪跟陳偉喝酒,怎麼敢在他面前說我什麼。」果然,陳偉道:「也沒誰,說的都不是咱村的,就數說秋紅說的最多。」book18.org

  何梅見已收拾乾淨,也沒興趣再和陳偉嘮叨這些破事,何梅收起掃帚走開了:「都是不安分的人,你可別跟著竇彪胡混,出了事我可管不到你。」陳偉馬上答道:「說啥呢,指定不會。」陳偉、何梅都是偷過腥的人,所以在這種話題上二人都有些心虛,只不過他們互不清楚罷了。何梅走到陳鈴門口,叫了聲:「鈴兒,起來了,中午想吃啥?」陳鈴在裡面答道:「滷麵!」陳偉聽見也忙應和起來:「吃滷麵吧,吃了幾天稀湯寡水的麵條都吃膩了。」何梅對陳偉道:「還嫌稀湯寡水,你有功夫你倒是天天蒸滷麵啊?」回頭又朝陳鈴屋裡說道:「行,你起來吧,娘給你蒸滷麵。」book18.org

  何梅看陳偉還坐在打面屋裡,責罵道:「還不去買點肉,干坐著就能蒸出麵條來?」陳偉站了起來:「行,我去土改叔家看看,不知道他們在早集上賣完沒。」陳偉騎著自行車出了門,李土改家在前道街,去李土改家正好路過竇彪家門口,陳偉見竇彪家院門開著,春麗正背對著在院裡曬被子,陳偉喊道:「彪子,彪子……」春麗回過頭,見是陳偉,臉先是一紅:「找彪子幹啥,他去接青傑她倆了。」陳偉見街上沒人,把車子拐進竇彪院裡道:「沒事兒,問問彪子跟我去縣裡幹活不。」說完下了車就往春麗身上貼,春麗反手打了陳偉一下,隨後閃開身道:「都跟你說了,去接青傑她倆了,還死皮賴臉的進來幹啥?」這時青天白日,又敞著院門,陳偉也不敢繼續胡鬧,一臉壞笑的小聲道:「咋,才幾天,就不認人了?」book18.org

  春麗將一個夾被子的夾子砸了過來,笑道:「認人能咋滴?你現在能吃了我?」陳偉佯裝要去抓春麗:「能咋滴?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春麗笑著跳開道:「趕緊滾吧,人來人往的成啥了。」陳偉不敢多留,扯了幾句騷話便騎著車子走了。book18.org

  何梅蒸好滷麵,幾人吃過,何梅說身子乏累要去睡會兒,陳偉道:「行,你去睡吧,我刷碗,完了我去趟蔣寨問問老水啥時開工。」何梅「嗯」了一聲去西屋睡了,陳偉從蔣寨問完回來,剛進村,迎面撞見竇彪帶著青傑姐弟兩人,二人停下車用腳撐著車子,竇彪先開口道:「偉哥,幹啥去了?」青傑、青雲兩人叫了聲大爺,陳偉應了姐弟倆一聲,然後道:「去了趟蔣寨,問問老水什麼時候開工,這回你去嗎?小工缺人。」竇彪問道:「啥時走?一天給多少錢?」陳偉道:「大後天走,小工一天25,你要去的話,我跟老水說說,都是熟人,讓他也給你開30,跟我一樣。」book18.org

  竇彪道:「行啊,到時候跟你一塊去,晚上張勝利請吃飯,叫你了嗎?」陳偉道:「沒有,我跟他很少喝,他咋想起請你吃飯了?」竇彪道:「我跟他也不怎麼來往,不是他閨女考上了學嘛,請了三天大戲,想讓我到時候幫忙張羅著……」陳偉驚呆了,他知道張勝利他爹以前長年在村委干會計,跟自己老爹是搭檔,家裡有些勢力,但還是被他的舉動驚住了,陳偉道:「不是就東東一人考上了嗎?沒聽說有玉琴啥事啊?」竇彪道:「玉琴差那幾分,高價也能去,跟考上不一樣嗎?」然後竇彪把頭向陳偉方向略偏了一下小聲說道:「其實就是想顯擺,前幾天海哥家搞出那動靜,又是麵包車,又是校長的,張勝利能忍得住?」陳偉點點頭道:「怪不得那晚張勝利沒去,原來根在這裡,哎,都啥是啥呀,一個村的,非要你壓我我壓你的有啥意思……」竇彪道:「有啥意思?人活一張臉,換你你也支棱起來了,你弟妹不也經常說『你看看偉哥,天天穿的人模狗樣的』……」說罷,二人笑了起來。book18.org

  這邊李大海跟馬文英說道:「你說,這張勝利是要幹啥,又是請客又是請大戲的,他家玉琴那也叫考上了一中?」馬文英道:「那還不明顯,就是氣不過,跟你鬥氣呢。」李大海道:「隨他斗,反正他錢多讓他燒去。」馬文英道:「他叫你晚上過去吃飯,你去不去?」李大海道:「去,為啥不去,他就是唱十台戲,狀元還是咱家東東的。」馬文英點點頭道:「嗯,晚上喝酒,指不定要拿話擠兌你,你可得寬點心……」李大海顯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想說啥讓他說啥,我只管吃只管喝,反正花我的錢。」馬文英忍不住罵道:「看你那出息……」李大海點了煙捲,抽了一口道:「出息能當飯吃?」book18.org

  晚間酒桌上,坐著的有張勝利兄弟三人,把兄弟四人,還有就是李大海、陳勇和竇彪,雖然張勝利沒有說什麼出格的話,但他只顧和其他幾人有說有笑的安排接下來搭戲台的事,好似有意冷落李大海一般,李大海嘴上雖說不在乎,心裡卻還是十分膈應,整個飯局都很尷尬,心裡一不舒服,酒就喝得多了。散了席回到家,東東早已睡了,馬文英還在等著問他情況,李大海剛坐在床上點上煙捲,馬文英忙問:「他爹,咋樣?沒編排你啥吧?」李大海眼鏡瞪的圓溜溜的,聲音陡然抬高道:「沒有,什麼東西,不就是有倆臭錢嗎?值什麼!」馬文英嚇了一跳,忙安撫著讓李大海小點聲,馬文英道:「紅臉了?到底出啥事兒了?」李大海道:「沒事兒,狗眼……看人低,我要是發達了……」李大海酒勁上涌,喉頭咕噥了一下不再說話。book18.org

  馬文英給李大海倒了半碗熱水,讓他慢慢喝了,馬文英道:「他家家大業大,做事傲氣慣了,別跟他一般見識,咱可鬥不過他。」李大海喝完碗里的熱水,冷靜了很多:「我不氣,我氣啥呀?他不是能耐嗎?連個兒子都揍不出來,我到時候有送終的人,他有嗎?」馬文英看李大海不爭氣的樣子,不想著去長身本事,倒在生孩子的事上比上了,馬文英雖然恨鐵不成鋼,這時候也不想過多刺激他,馬文英接過李大海手裡的碗道:「行行行,你有兒子,你本事大。」關了燈,二人便睡了。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張勝利在村委會大喇叭上播報了唱大戲的事,村裡很多年沒這麼熱鬧過,一聽說要連唱三天,村裡一下沸騰起來,家家戶戶都去娘家拉了老人過來聽戲,戲台就搭載村委會前的大片空地處,空地兩旁種有好幾顆高大的楊、槐樹,也可乘涼,下午第一場戲開場前,戲台前坐著的、站著的都是人,擠得水泄不通,張勝利穿著襯衣、西褲,蹬著一雙黑亮的皮鞋站在戲台上拿著話筒高聲說道:「各位老少爺們兒們,為慶祝小女考上高中,我們決定請全村人看幾天大戲……」戲台下頓時一陣歡呼,有人打趣道:「勝利拽起詞來怪像回事兒,還小女……」又有人說道:「這事兒可比大海家辦的敞亮多啊。」還有人說道:「玉琴啊,還是比不過人家東東……」張勝利伸手向戲台下擺了擺,示意大家安靜一下,接著道:「小女一直在班裡名列前茅,現在又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一中,這麼大的喜事,我張勝利就是砸鍋賣鐵也得大辦一場,人多怕招待不全,這次就不請大家吃飯了,但是大家放心,瓜子、香煙管夠,保管讓大家聽好戲……」此話一出,戲台下又歡呼起來。book18.org

  張勝利接著道:「另外,今天是頭一場,開門紅,所以晚上還給大家安排了把戲團,咱們就白天看戲,晚上看雜技表演,讓大家好好熱鬧熱鬧,好了,閒話不多說,下面咱們就開場,勝強、彪子,上瓜子、香煙……」勝強、竇彪幾人將瓜子、香煙搬到戲台西側提前搭好的木架子上,瓜子足足有四大袋,至少得有一二百斤,香煙都是拆散開的,放了兩大盤。村裡的小孩一擁而上,將瓜子盡情的往衣兜里裝,一些不含蓄的大人也早已圍了過來,等大家亂騰一陣,都回到戲台前坐下或站好,那些含蓄的大人才慢悠悠的走過去抓起一把瓜子或拿起一根煙緩緩點上。book18.org

  李大海一家人都沒去,東東是覺得看戲沒意思,李大海、馬文英二人是心裡有疙瘩,村裡人都來看熱鬧,無人打面,陳偉一家倒在戲台下坐著,有人問道:「何梅,咋沒見把她姥姥姥爺接來呀?」何梅道:「太遠了沒去叫,天熱不夠折騰的功夫。」看了一會兒,陳鈴去找玉琴玩了,陳偉瞥見春麗站在人群東側邊角處正看的出神,便藉故去撒尿,回來時故意繞道東側站在春麗身旁,陳偉道:「弟妹來了?」春麗回頭見是陳偉,便道:「你能來,我就不能來?」陳偉道:「你看你,我說啥都拿話嗆我,這不是問問嗎,青傑他倆呢?沒來嗎?」春麗往西邊努努嘴道:「呢,在哪吃瓜子呢?」book18.org

  兩人站在人群旁,二人也不知道說啥,春麗繼續看著戲,又看了一會兒,陳偉道:「彪子忙前忙後的,怪夠神氣的……」春麗冷冷說了一句:「神氣啥?人家就是把他叫來使喚的,為啥叫他,不叫你?都知道他是個沒出息的貨,一口飯都能把他給哄住……」陳偉道:「看你說的,我跟彪子說了,後天讓他跟我去縣裡幹活。」春麗又回過頭來說道:「他沒跟我說啊,啥時說的事兒?能行嗎?」陳偉道:「行,咋會不行,我出面,保管能行,並且錢也不會少拿。」春麗十分高興道:「那真是太好了,有個事做,總比他整日喝酒打牌強,真能行嗎?」陳偉道:「你放心,別說他是我兄弟,就是單看你面子,那也指定行。」春麗笑了笑,滿目春情的看了一眼陳偉。book18.org

  陳偉回到何梅身邊,何梅問:「見你和春麗在那叨叨咕咕,說啥呢?」陳偉道:「她想讓竇彪跟我去縣裡幹活,問我行不行。」何梅道:「他去能行嗎?別凈是給你找麻煩。」陳偉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到四五點,走了一小半人,小孩幾乎跑光了,何梅覺得聲音吵得難受,也提著折凳回家去了。book18.org

  晚上剛吃過晚飯,因有雜技表演,陳鈴吵著要去看,何梅道:「你跟你爹去吧,吵得心煩,我不去了。」父女二人走後,何梅收拾了碗筷,又洗了一盆衣服,想到下午看戲時沒見到東東一家人的身影,想著左右無事,便換了她的連身碎花裙向東東家走去,到了東東家,何梅看堂屋裡沒亮燈,何梅叫了聲:「姐,英姐在家嗎?」聽見何梅的聲音,東東興奮的從東屋竄了出來:「妗子,你咋來了?我爹我娘去我姥姥家拉糞去了。」何梅道:「啥時去的?我沒啥事,看你娘下午沒去看戲,看看她在家忙些啥?」東東道:「剛吃完飯去的,我娘說我姥姥家掏豬圈掏了很多糞,他們去拉過來,說晚上去涼快。」book18.org

  何梅道:「那一來一回不得到半夜,行,你在家玩吧,我也沒啥事。」何梅轉身就要走,東東急忙道:「妗子,你不……坐一會兒?」何梅轉頭看東東站在東屋門口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笑了笑道:「行,我坐一會兒,看看你的狗窩亂成什麼樣兒……」說罷走到東東睡的東屋四處打量了起來,東東屋裡除了放台扇的凳子,沒有可坐的地方,何梅轉了幾下一屁股坐在東東睡的床上,東東這些天都不敢去找何梅,生怕一不注意又惹得她不高興,今天又和何梅單獨四目相對,東東如做夢一般,站在何梅面前一動不動。book18.org

  何梅「噗嗤」笑出聲來:「怎麼,變得這麼老實了?」東東看何梅一笑,頓時熟絡的又和先前一樣,東東撓著頭道:「沒有,好幾天沒見妗子了……」何梅道:「老實點好,別整日搞得妗子心驚肉跳的。」東東憨笑著向前將何梅的頭抱住,叫了聲:「妗子……」東東緊緊抱住何梅不再說話,何梅「嗯」了一聲道:「想妗子了吧……」伸手一摸東東褲襠,東東那裡硬邦邦的直戳著,何梅道:「這麼快就硬了?」東東點點頭,就想急著干那事兒。book18.org

  何梅道:「東東,先別急,一會兒妗子會給你……」聽見何梅說會給自己,東東停止了拉扯,何梅道:「你舅跟你妹去看雜技表演了,你先悄悄去那裡看看他們在不在,完了,你再回來,咱們可不敢冒險……」何梅怕陳偉回家見不到自己,尋到這裡來。東東高興的應了一聲,跑了出去。東東走後,何梅躺在東東床上,想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何梅心裡怦怦亂跳,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明明知道這樣做不對,她卻每次都沒有果斷拒絕。book18.org

  何梅正沉思著,感覺頭下的枕頭有處不平,何梅坐起身用手掏了掏,掏出一看竟是前面自己給東東的內褲,看著揉成一團的內褲,何梅臉頰微紅,攤開一看,上面還有一大片乾了的精漬,這時東東從外面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一看何梅手裡拿著那條內褲,東東不好意思的慌忙搶了過來攥在身後,何梅也回過神,問道:「啥時候擼的?」東東連聲道:「妗子,我就用過一次,平常只是問,就用了這一次……」何梅問道:「昨天晚上嗎?」東東「嗯」了一聲,何梅道:「也不知道洗洗?這多髒啊。」東東趕忙解釋道:「說要洗,一整天我娘都在家……」book18.org

  何梅笑了笑道:「好了,你昨天擼了,今天就不給你了,別搞壞了身子……」東東急忙向前將何梅壓在身下道:「不行,妗子不能騙人,我都聽妗子的話了,妗子也得說話算數……」何梅想反正今天是逃不掉了,也任由他壓著了,何梅道:「你舅他們在看雜技表演嗎?」東東道:「陳鈴在,我舅不在,我去妗子家看了,我舅也不在家……」這時東東已掀開何梅裙子,何梅「咦」了一聲道:「一會兒功夫,你跑了這麼遠?」東東已經在脫自己褲子了,同時將手裡的內褲塞進了褲兜里。東東道:「妗子,給我吧,門我上栓了,我爹我娘一時半會回不來。」怕何梅還有顧慮,東東一股腦的把感覺何梅擔心的地方全說了。book18.org

  何梅嗚嗚了幾聲,東東扯下何梅的內褲,站在床下抬著何梅的腿將雞巴捅了進去,雞巴一進肉洞便開始橫衝直撞的搗了起來,何梅撐著上身道:「別急,妗子說的你都忘了?哦……哦……慢點尻……」東東想將何梅的長裙脫掉,何梅道:「別脫,就這樣……安全……」東東這次不再是強行尻屄,心裡沒有絲毫緊張,滿腦子都是何梅肥屄緊裹著雞巴的感覺,溫軟的肥屄緊裹著雞巴,東東渾身上下每一處神經都舒坦極了,東東道:「妗子……」何梅「嗯」了一聲,東東又道:「我想你……」何梅又「嗯」了一聲,東東道:「妗子,我可想你……」何梅道:「想我就……使勁尻我……」何梅被東東尻的頭皮發麻,屄里不斷有淫水泛出。book18.org

  何梅問道:「東東,累嗎?」東東道:「不累,可舒坦……」兩人在屋裡活色生香,屋外院子裡空落落的十分安靜,自從上次打耳光事件之後,東東何梅二人都像是小別的夫妻一般,濃情似蜜,兩人在東東的小床上變換了好幾種姿勢,何梅已泄過一次身,見東東還沒射意,何梅道:「東東,還沒結束?」東東道:「妗子,我今天比我舅強了……」何梅道:「嗯,你一直……比他強……」東東滿身是汗,累得氣喘吁吁,何梅腿也有點發麻,何梅道:「東東,讓我脫了裙子……」東東道:「不是說不脫嗎?」何梅呻吟著道:「我以為……你很快就完事,脫了……一會兒裙子濕了,不好……」東東又急速捅了幾下,何梅挺著身子,屄里還是收縮,東東興奮的道:「妗子,你屄里咬我……」book18.org

  何梅脫了衣服,因是晚上,她沒戴奶罩,脫完衣服何梅仰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道:「你真行,我一夾,你舅就不行了,夾了你幾下,還這麼硬……」東東受了表揚,高興壞了,他這是第一次聽見妗子由衷的稱讚,東東想要繼續表現,何梅道:「歇一會兒,歇一會吧。」東東就俯下身子趴在何梅肉呼呼的身子上吃她奶子,東東道:「妗子,你恨我嗎?」何梅道:「為啥恨你?」東東道:「我占了妗子的身子,我讓妗子擔驚受怕……」何梅沉默了好久道:「妗子不恨你,妗子也想要,要說恨,你別恨妗子就行,妗子已經是個壞女人,還把你也帶壞……」東東鬆開叼著何梅奶子的嘴道:「你不能這樣說自己,你是我最美的妗子。」何梅道:「反正事兒已做出,一次和一百次都一樣,美也好,壞也好,我都認了……」book18.org

  東東不想讓何梅傷感,想起妗子喜歡自己啃她的屄,東東就冷不丁的調轉過頭,啃在了何梅肥屄之上,何梅被東東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隨機哼唧了起來:「東東,咋給姨吃屄了?」東東不搭話,啃的起勁,剛才一番激戰,何梅屄口尚有很多淫液,開始東東覺得噁心想吐,滿嘴在屄口啃了幾下後便察覺不到有任何味道,東東舌頭也開始在伸進何梅屄內,一時間東東把何梅啃的花枝亂顫,何梅舒坦的不知所以,也把東東的雞巴含在嘴裡,吸吮起來,何梅道:「東東,你雞巴比以前大了……」東東道:「還要更大,大了讓妗子舒坦……」何梅看東東懂得挺多,問道:「誰跟你說的……雞巴大了……舒坦……」東東道:「我自己想的……」,兩人正互相啃著,何梅急道:「東東,頭挪開,我要尿了……」東東連忙將頭挪開,在挪開頭那一瞬間,何梅開始向外噴水,同時何梅弓著身子抖個不停。book18.org

  何梅此刻額頭處的頭髮已經濕透,何梅雙腮緋紅,喘著粗氣道:「我不行了,尻不動了……」東東不知道關於泄身的事,她自然不知道何梅已經達到了兩次高潮,他只知道,看何梅的樣子,今天絕對把她尻舒坦了,東東扶著雞巴十分得意道:「妗子,我還沒軟,難受……」看東東得意的樣子,何梅又愛又恨道:「鱉孫樣兒……」何梅怕東東累壞,無力的撐起身道:「你躺下吧,你歇會兒讓我動……」東東道:「妗子,你要尻我嗎?」何梅小臉蛋如紅彤彤的蘋果一般,何梅瞪了一眼東東道:「是,妗子要尻你!」book18.org

  待東東躺下,何梅扶著雞巴坐了下去,何梅想讓東東早點結束,她知道陳偉受不了她屄里的收縮,便也試著去夾東東的雞巴,何梅以前都是高潮時不由自主的收縮,她自己也不得其法,試了幾下都沒達到效果,這樣一分心,肥臀下蹲的動作自然就慢了下來,東東道:「妗子,你尻的不得勁,還是讓我尻你吧……」何梅道:「別說話,妗子讓你舒坦。」何梅又試了幾下,東東道:「妗子,你屄里又咬我雞巴……」何梅大腿內側肌肉微微使力道:「是嗎?」東東被夾的十分受用:「你看,還在咬……」何梅掌握了技巧,每次把屁股抬起重重坐下後,就隨即大腿內側微微使勁,東東道:「妗子,這樣好舒坦,我會不行的……」何梅道:「不行正好,快點結束……」東東道:「你不是讓慢點尻嗎?到底是快是慢啊?」何梅看東東終於快要繳械了,便加快速度道:「慢點尻,快點結束,不看都多長時間了,一會兒來人……」何梅還沒說完,東東已經快不行了,東東翻身坐起,將何梅重新推倒在床上,掰開何梅雙腿,快速將雞巴捅了進去,東東道:「妗子,我快來了,讓我尻你……」book18.org

  何梅屄里摩擦久了,這時感覺有點疼,何梅道:「東東,快射了吧,不要射屄里……今天不行……」東東快速搗動了十幾下,在臨近噴射的關頭,急忙將雞巴抽出屄外,把精液全部射在了何梅肚皮上,看著小腹上一大灘濃濃的精液,何梅感嘆道:「年輕人身體就是棒,昨天擼了雞巴,今天還能噴這麼多。」何梅用指頭颳了一點精液,在鼻子處聞了聞,聞起來腥腥的十分上頭,東東見何梅聞自己噴出的東西,東東很是驚訝,東東道:「妗子,咋聞這了,不髒嗎?」何梅道:「你聞聞,可好聞了。」東東伸了伸舌頭道:「我不聞,我聞過,可腥了。」book18.org

  何梅笑了笑,她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何梅道:「有啥東西讓我擦擦。」東東想了一下,從床上撿起短褲,扯出何梅的花邊內褲道:「妗子,用這個吧,一會兒我洗了。」何梅接過來道:「行,反正上面都是你的東西。」何梅擦完,二人穿好衣服,東東問道:「妗子,今天你怎麼同意給我?」何梅颳了一下東東的鼻子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把你憋的難受嘛。」東東親了一下妗子道:「妗子真好,以後我都聽妗子的話。」何梅笑道:「好呀,過幾天你舅就去縣裡幹活了,你只要聽話不亂來,妗子就找機會給你。」東東難掩興奮道:「真的嗎?」「真的!」何梅悠悠笑道。又坐了一會兒,何梅等衣服吹乾,臉上不再那麼熱,便整了整頭髮道:「你一會兒趕緊把那內褲洗了,藏好,妗子先回家去了。」出了門,聽見村委會那裡還在表演,何梅走在路上,想到昨天還在和陳偉說竇彪偷人的事兒,今天自己就出來偷人了,想到這,何梅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book18.org

  話說晚飯過後,陳偉父女倆去看雜技表演,相比唱戲,看雜技表演的孩子居多,陳偉看了一會兒,見青傑姐弟倆也擠在人群中,唯獨沒有春麗的身影,想著竇彪此刻應該在張勝利家喝酒,這時就春麗一人在家,陳偉心裡開始漸漸躁動起來,陳偉囑咐陳鈴看完自己回家去,便藉故走開了。繞到竇彪家前那條街上,陳偉看見街上有人,便裝模作樣的從竇彪門前走過,和那人打過招呼,等那人走遠,陳偉又小心翼翼的折回到竇彪家裡,進了院門,看見春麗一個人在屋裡坐著嗑瓜子,穿的還是那晚激戰時的睡裙,陳偉偷偷摸摸的躲到春麗身後,伸手往春麗奶子上抓去,春麗被嚇得不輕,尖叫一聲跳將開來,陳偉忙道:「別叫,是我,是我。」book18.org

  春麗看清是陳偉,氣的把手裡的瓜子一把扔在陳偉臉上,十分生氣:「日你娘的屄,你想嚇死我……」陳偉見玩笑開的大了,連忙賠不是,春麗本就對陳偉頗有好感,等回過勁來,也就不再那麼生氣,春麗道:「你來幹啥?安的什麼心?」陳偉厚著臉皮嘿嘿笑了笑道:「哥怕你寂寞,過來陪你。」春麗「呸」了一聲道:「你不怕彪子回來殺了你?」陳偉道:「不怕,他在勝利家喝酒,不到半夜他指定回不來的……」春麗慾望極強,屄里也痒痒的想要雞巴來捅,以前竇彪無法滿足她,她也沒有辦法,現在既然跟陳偉捅破了窗戶紙,春麗也不再藏著掖著,春麗道:「不能在家裡,青傑、青雲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陳偉見春麗沒有拒絕,心裡暗喜,忙道:「依你,都依你,你說去哪?」春麗略微沉思了片刻道:「去南地那個井屋吧,現在沒人澆地,那裡沒人。」book18.org

  陳偉道:「行,就去那裡,你怕不怕,你要不怕,我先去,你一會兒自己過去。」春麗道:「你先去吧,我不怕走夜路。」陳偉到了井屋,用打火機照了照,裡面還算乾淨,陳偉找些乾草點著,然後踩滅火頭,用煙燻了熏蚊子,在裡面等了一會兒,不見春麗人來,陳偉疑惑道:「這騷貨不是耍我玩的吧?」快要等的不耐煩,陳偉才看見遠處路上有手電筒的燈光,離井屋還有幾百米,燈光滅了,不大會兒,春麗來到了井屋,將手裡的東西剛放下,陳偉一把將春麗摁在井屋門後面,在春麗圓滾的大奶子上使勁揉搓道:「咋這麼晚才來,急死我了。」春麗道:「我不得去趟地里,摘把豆角,不然大晚上來地里,遇見人,我咋說?」陳偉道:「想的還真周到。」book18.org

  陳偉掀開春麗的睡裙,又像上次那樣將春麗內褲褪到腳踝處,便扳著她肥碩的屁股蛋將雞巴捅了進去,春麗道:「猴急樣兒,又來這一套……」陳偉道:「我就喜歡這樣,這樣幹著刺激……」春麗道:「這樣咋個刺激法?」陳偉道:「強姦啊,你看像不像強姦。」陳偉捅的著急,心裡也急,剛捅幾十下,就有點控制不住,陳偉趕緊停了下來,春麗還在向後騷浪的擺動著屁股,陳偉想轉移注意力,便「啪」的在春麗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春麗吃痛,「嗷」的叫了一聲:「尻你娘,打我幹啥,咋不動了?」陳偉道:「等下,我怕把持不住。」春麗道:「就你這,還想強姦人?」book18.org

  陳偉不言語,將春麗轉過身,退掉她的內褲丟在一旁,抬起她一條大腿又將雞巴捅進屄內,這種姿勢難度較大,抽插的同時陳偉得抽出一大半精力保持平衡,因此陳偉便射意漸退,動作也漸漸大了起來,春麗為了讓陳偉的雞巴捅的更深,雙手扶著牆壁上身慢慢下沉,春麗的屄里還是那樣的滑順,陳偉挺著腰一下一下重重的往春麗屄里插。在這種高難度姿勢下,不一會兒,兩人都累得不行,春麗道:「偉哥,換個姿勢吧,腿疼。」陳偉道:「麗,舒坦吧,我還行吧?」春麗道:「舒坦,稍微一桶屄里就舒坦。」book18.org

  陳偉道:「麗,我喜歡尻你屁股,你的屁股又大又軟。」春麗道:「那你先出來,讓你尻屁股。」陳偉道:「再等下,先在尻屁股,一會兒就不行了……」春麗知道陳偉並不是喜歡現在這種姿勢,只是這種姿勢他不容易射,明白這,春麗道:「你出來,我跟你說,怎麼能尻的久……」陳偉聽言,把雞巴抽了出來,雞巴抽出的瞬間,「啪」的發出一聲低沉的響聲。陳偉問道:「怎麼尻的久?」春麗沒有搭話,將睡裙提在腰間蹲了下去,張口含住了陳偉的雞巴。book18.org

  陳偉爽的一個機靈,忙道:「麗,不行,這樣更刺激,軟的更快……」春麗不理,只顧快速的吞吐著雞巴,陳偉好不容易又偷到腥,不想這麼快就疲軟下去,馬上用手去推春麗的頭,春麗不依,陳偉越急體內的能量向雞巴口涌的越快,春麗察覺到嘴裡的雞巴正在迅速變大,忙張口在陳偉雞巴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陳偉龜頭吃痛,痛感迅速占領大腦高地,陳偉道:「騷逼娘們兒,咬我幹啥?」春麗還是不搭話,又開始吞吐雞巴,等陳偉雞巴變大,就又咬了一口,就這樣反覆兩三次,陳偉竟真的沒有絲毫射意了。book18.org

  陳偉喜出望外,對春麗更加佩服了,陳偉道:「麗,沒想到你不知屄會咬雞巴,連嘴巴也這麼會咬。」春麗笑道:「跟竇彪訂媒以前,跟我好的那個人也是軟的快,每次我都是這樣治他的。」春麗撅起屁股對陳偉道:「來吧,老娘費這麼大力氣,今天你不把老娘伺候舒坦了,就不依你。」陳偉像是孫猴子解了緊箍咒一般,在春麗屁股上親了一口,捅進雞巴道:「來,今天不把你逼搗爛就不算完。」陳偉將春麗睡裙掀到肩處,兩個奶子呼扇呼扇的前後擺動著,這一戰,陳偉使出了渾身解數,春麗被尻的欲仙欲死,開始春麗只是小聲呻吟,越往後面膽子越大,竟開始「嗷嗷」大叫起來。book18.org

  陳偉道:「叫這麼大聲,不怕人聽見?」春麗道:「不怕,遠,聽不見……」正捅著,陳偉感覺春麗屄口的水陡然變多,春麗屄內一股熱浪也澆在他的龜頭上,春麗浪叫著:「日上天了,日上天了……」陳偉靠自己真本事將女人送到高潮,這情況還真不多,何況這次不僅把女人送到高潮,自己還能繼續戰鬥,陳偉真是浴火重生一般,因此他對春麗愛的更深了。陳偉激動的道:「麗,舒坦了吧?麗,你真行,我很久沒這麼厲害過了……」春麗也忘情的道:「我也很久沒這麼舒坦了,偉哥……」陳偉看春麗趴了很久,抽出雞巴道:「麗,累了吧,要不要歇會兒?」book18.org

  春麗道:「不歇,再來,我還沒夠……」陳偉脫掉自己衣服,又將春麗的睡裙脫掉,抱著春麗讓春麗雙腿環在自己腰間,陳偉邊插邊道:「麗,今天我才像個男人,麗,我再也離不開你……」春麗緊緊抱著何偉,何偉雞巴猶自泡在春麗肥屄之內,兩人汗津津的抱著、啃著,陳偉道:「麗,你的奶子真軟。」春麗道:「跟何梅比誰的好?」何偉道:「你的好。」春麗道:「你總是哄我……」陳偉今天精神狀態好,力氣也見長不少,抱著春麗整個身體,雞巴還能捅的勇猛有力,陳偉道:「孫子哄你,你不嫌我窩囊,你能讓我做男人……」春麗激動的在陳偉肩膀上咬了一口,陳偉吃痛的同時嚇得不輕:「哎呀,可不敢咬,被何梅發現就慘了……」book18.org

  春麗道:「就你這膽,還出來偷腥呢,發現就發現,過不成的話我嫁給你。」陳偉道:「你嫁給我,竇彪咋辦?」春麗道:「讓彪子娶何梅,我們換著尻屄……」陳偉想反正是咬過了,再說什麼也於事無補,又頂了幾下道:「行,反正彪子也稀罕何梅……」春麗道:「真的?竇彪腌臢孫,果然吃著碗里看著鍋里……」陳偉道:「我不也是,你不也是?」春麗道:「是是是,我們都是腌臢孫……」book18.org

  陳偉將春麗頂在牆上,這時覺得胳膊酸了,便將春麗又翻轉身子去尻她屁股,陳偉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將春麗捅的大呼小叫起來,春麗叫道:「偉哥,結束了吧,屄要腫了。」陳偉一旦得勢,像是農奴翻身做主人一樣,哪裡肯停,春麗累壞了,也沒力氣再使肥屄咬雞巴的絕技,只能不住求饒,又被折騰了一會兒,陳偉才有射的意思,春麗道:「偉哥,別弄進去,回去彪子會發現……」陳偉衝刺著說道:「你膽子……也不大,哦哦……來了……」「突突突」的還是將一泡濃精射進了春麗屄內。book18.org

  兩人干喘了一會兒氣,才將濕淋淋的身子分開,春麗兩腿發軟,扶著牆兀自歇息,陳偉摸了一把臉上的汗,耷拉著雞巴站在那裡洋洋得意道:「麗,這次知道哥的本事了吧?」春麗道:「死人樣兒,還不是我調教的好,你個閹貨。」陳偉也不爭辯,畢竟確實是春麗的功勞,不是她自己怎麼會堅挺這麼久,陳偉道:「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娶的是你。」春麗「咯咯咯」笑了起來:「兩次偷腥,就被我拿下了?你別犯渾,我不如何梅,這我還是知道的……」陳偉搖了搖頭道:「你不懂,她好似白麵包子鹹菜餡兒,中看不中吃,不如你,剝開全是肉蛋兒……」book18.org

  春麗被逗得笑的更狠了,春麗顫巍巍的撿起睡裙,抖了抖土,開始往身上穿:「你還挺會說,什麼肉蛋兒包子鹹菜旮沓的……」陳偉也撿起衣服穿了起來:「你別不信,我每次在她身上,幾下都不行了,就在你這裡,乾的最痛快……」春麗道:「那也不是何梅不好,只能怪你自己沒本事。」陳偉道:「是是是,是我沒本事,我看吶,不只鞋子要合腳,雞巴也得合屄,不然吶,都不得勁……」春麗踢了陳偉一腳道:「誇你會說,越說越沒譜了……」陳偉肩膀咬痕處被汗水浸的隱隱作痛,一手扯過春麗一手揉著她的奶子罵道:「騷逼娘們,咬的夠狠的啊?」,兩人鬧了幾下,春麗道:「別鬧了,趕緊回吧,眼看雜技表演的就要散場,也不知道青傑她倆回去沒?」book18.org

  陳偉聽言,也怕時間長了何梅過問,便道:「你走前面,我遠遠跟在你後面,省的你害怕……」春麗看陳偉體貼自己,「嗯」了一聲,先出了井屋的門,陳偉道:「麗,明晚有表演的話,還來嗎?」春麗道:「拉倒吧,屄還腫著呢。」春麗回到家,青傑姐弟倆已經在家裡了,見春麗回來,青雲抱著春麗哭到:「娘,你去哪了?我害怕……」春麗道:「自己家裡,害怕啥,娘去地里摘點菜,明天早上沒菜吃了?」然後春麗問青傑道:「青傑,咋回來這麼早?不好看嗎?」青傑道:「我弟怕黑,讓早點回來,回到家家裡沒人,他還是哭,哄都哄不住……」春麗哄著青雲道:「乖,娘回來了,不怕哈。」青傑指著一小袋瓜子道:「我爹說他還有事,晚點回來,這是我爹讓帶家來的。」春麗道:「放那吧。」領著姐弟倆去洗刷睡了。book18.org

  陳偉回到家,何梅道:「鈴兒呢,咋沒跟你一塊回來?」陳偉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如果被何梅發現肩膀上的牙齒印怎麼解釋的事,全忘了陳鈴在看雜技表演還沒回來,忙道:「我跟彪子抽根煙,就沒再瞧見陳鈴,我以為她已經回來了,我再去看看……」陳偉怕何梅看見肩膀上的牙齒印,說著轉身就走了出去。帶陳鈴回來後,還好何梅也剛經過那事兒,睡覺時,兩人各自心懷鬼胎的都保持著距離,因此一夜無話。book18.org

  從早上開始,李大海就悶著頭不說話,完全沒了前幾天神氣的樣子,馬文英見他這樣也不理會,上午依舊是去地里干農活,到了下午,村裡的大喇叭聲叫的嗡嗡響,像是表演給他們看的,村裡越是熱鬧李大海二人越是顯的落寞,四五點去地里干農活時,也有一些人從戲台那裡折回,回到地里收拾莊稼,有人問:「大海,同是考上了學,你家咋沒啥動靜?」李大海黑著臉,馬文英答道:「本來也想辦呢,雖然沒有勝利他們家闊綽,畢竟考上一中的,咱村就東東這獨一份,小打小鬧一下也是應該的,你猜怎麼滴?我跟他爹都商量好了,東東卻不樂意,他說『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高中嘛,有啥可辦的,等我考上名牌大學,掙了大錢,再辦一場大的……』,我們好一頓商量,他嫌害臊,就是不依,你說這有啥辦法。」那人道:「你看,小孩有志氣,就是不一樣,以後啊,你們可要跟著享大福了……」book18.org

  馬文英道:「享福不享福的,俺也不指望他,只要他將來能有本事養活自己就行,我們給他攢個金窩銀窩,也不如他自己扒個狗窩!」那人點點頭道:「這話在理。」又有其他人道:「就東東一人考上縣高中的啊,我還以為勝利家的妞也是考上的,難怪,這要是大海站在台上,穿著西裝打著領帶,那不得神氣死……」李大海依舊黑著臉不搭話,馬文英看他這麼不中用,話都不會搭,氣的牙直痒痒,馬文英道:「他呀,老實慣的人,給他個金鑾殿也不知道門往哪裡開?」book18.org

  乾了一個多小時,天越發涼快,又有人陸陸續續的到地里幹活,馬文英不想扯太多閒話,便和李大海早早收工回家了,到家了想著一直躲在家裡,倒顯得他們小氣,正在思索著干點啥事,忽然想起那天爹來時說家裡的豬圈掏了很多糞,堆在那裡礙事兒,讓她有空去拉回來做肥料,馬文英趕緊做了晚飯,簡單吃過後,交代了東東一句,就和李大海拉著架子車走了。book18.org

  回來路上,因都沒好氣兒,李大海、馬文英二人磨了幾句嘴,馬文英氣的罵道:「你在外面受點窩囊氣,倒使在我身上,你要能耐,也弄個十台大戲,把你的臉拾起來去……」回到家,東東已經睡了,李大海到堂屋倒頭就睡,馬文英洗乾淨身子,換上乾淨的短衫、短褲,找出半瓶白酒,一口氣乾了兩杯,喝完酒她越想越氣,馬文英不願跟李大海睡在一起,便賭氣去了東東屋裡。馬文英看東東已經睡熟,就沒有開燈,靜悄悄的在東東身側躺了下來,東東剛在何梅身上酣暢淋漓的發泄了一通,正睡的香甜,睡夢中東東看到何梅豐腴的身子又躺在自己身旁,東東翻身將胳膊摟住何梅,右腿也搭載何梅身上,東東嘴裡呢喃道:「妗子,你來了……」book18.org

  東東是自己的孩子,馬文英又只當他是小孩兒,因此馬文英穿衣並不注意,甚至今天回來太晚,她洗過身子只穿了短衫和短褲,內褲都沒穿,見東東的胳膊搭在自己奶子上,嘴裡還叫著妗子,馬文英不明所以,歪頭來看,東東依舊睡著,馬文英想:「不定在做什麼夢呢。」東東睡夢中聞著何梅身子的清香,胳膊下軟軟的,夢裡何梅正跟東東說:「你看,妗子的奶子是不是很大?」東東在何梅的奶子上抓了幾下道:「嗯,大……」何梅道:「大你就使勁捏捏,越捏越大……」東東使勁去抓,馬文英吃痛,她不確定東東是否在裝睡,一巴掌把東東的手打開道:「東東,你幹啥?」book18.org

  東東驚醒了,良久回過神來才知道自己身邊躺著的是娘,東東嚇得一下坐起蜷成一團道:「娘,你……回來了?」馬文英也坐了起來,看東東驚恐的樣子這才確定東東剛才確實是在做夢,馬文英又躺了下來,語氣低落道:「沒事,你睡吧,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東東被這一驚嚇,全然想不起來剛才做的啥夢,東東問道:「娘,你咋來我屋睡了?」馬文英小聲哭了起來,東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嚇得不知所措,東東道:「娘,你別哭,又出啥事了?」book18.org

  馬文英抹了抹眼睛,強行鎮定下來,馬文英道:「沒事,來,東東,你躺下,娘問你句話。」東東躺了下來,馬文英道:「你考上學,爹娘沒本事讓你風光,你惱娘不?」東東道:「惱娘幹啥,風光不風光我都能考上,考個高中,又不是啥難事兒?」馬文英道:「玉琴沒考上,她爹都給她請了幾場戲,你考上了,爹娘啥都沒做,你不氣?」東東語氣懇切的道:「不氣,他們想幹啥幹啥,不關我事,等我長大,指定過得比他們好!」馬文英把東東摟在懷裡道:「好孩子,你這樣說,娘就放心了。」book18.org

  東東被馬文英摟在懷裡,臉埋在她的胸口,東東有點喘不過氣卻不敢亂動,過了一會兒,東東問道:「娘,你剛才哭啥?」東東一問,馬文英又一陣酸楚道:「沒事兒,跟你爹拌了幾句嘴。」東東也不敢再問,又沉默了一會兒,馬文英道:「東東,你剛才夢見啥了?你妗子嗎?」東東這才隱隱約約想起一些剛才夢裡的內容,東東看娘這樣問,那一定是娘聽到自己在夢裡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東東心虛的問道:「娘,我剛才……說夢話了嗎?」馬文英撞見過東東擼雞巴,想著東東也是到了半大小的年齡,又聯想到前面東東說要娶個何梅那樣的媳婦兒的事,猜想他一定做了與何梅有關的春夢。book18.org

  馬文英想到這裡,伸手探進東東短褲里一抓,卻發現東東的雞巴軟綿綿的,並沒有硬,東東忙的掙脫開來,急道:「娘,你咋能這樣?」馬文英笑道:「我看看你是不是做啥不好的夢。」東東道:「娘,你……」馬文英道:「急啥,你是娘生的,娘啥不能摸?」東東還在那裡扭扭捏捏,馬文英道:「好了,娘驗證過了,夢裡沒做啥壞事,誰讓你剛才又是妗子,又是大的……」東東道:「你看你啥都說……」心想你現在能驗證出個啥,即使做了那種夢,這麼長時間過去也早就軟下來了。book18.org

  東東又躺了下來,雖然天已經很晚,母子二人都沒有困意,馬文英問道:「東東,你咋這麼喜歡你妗子?夢裡還叫她?」東東狡辯道:「我沒有。」馬文英道:「你妗子年畫般的人兒,她又討人喜歡,喜歡她也沒啥見不得人的,就是年齡差的大了,你得多跟女孩子說說話,別到時候看見女孩兒就臉紅……」東東不說話,馬文英想起那次東東擼雞巴時又是尻娘又是尻李老師的,馬文英問道:「你是不是也想著你妗子擼過雞巴?」東東看娘越說越露骨,東東真的想馬上去爹那裡睡,馬文英追問道:「想過沒?」東東見躲不過去,「嗯」了一聲。book18.org

  馬文英嘆了口氣道:「你長大了,該想女人了,娘也管不住你,想擼就擼吧,只要給娘爭口氣,將來別像你爹那樣窩窩囊囊一輩子就行……」東東沒想到娘這次這麼通情達理,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東東道:「娘,我只是偶爾,很少那樣……」馬文英問道:「按理說,你才上完初中,該喜歡小姑娘的,也不應該稀罕你妗子啊?」東東也不算是有戀母情節,他只是覺得他那般大的女孩兒長得乾巴巴的,沒有一點女人味兒,像何梅和娘這樣有著豐腴身段的女人才是女人,東東自然不會告訴馬文英他與何梅已發展到什麼地步,東東大腦快速飛轉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小時候妗子經常抱我吧,我感覺她的身子軟的像棉花。」book18.org

  馬文英點了點頭,心想是不是以前自己天天忙著干農活,對東東不夠重視?,馬文英道:「東東,來,來娘懷裡。」東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說剛才被娘攔在懷裡那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現在,娘竟然讓自己躺在她的懷裡。看東東躺在自己身旁不動,馬文英將東東的臉埋在自己胸口道:「娘想了想,你之所以那樣,可能是娘對你關心不夠。」東東的臉又隔著娘的短衫貼在了她的奶子上,感覺特別柔軟。馬文英道:「東東,想吃娘的奶子不?」東東聽聞,腦袋「轟」的一下,馬文英坐起身,脫了短衫,又躺了下來摟住東東道:「乖,吃吧。」book18.org

  起初東東不敢動,過了一會兒東東才有所動作,他先是在馬文英右邊的奶頭上舔了一下,只覺娘的身子突然一顫,隨即東東將馬文英的奶子含在嘴裡,大口大口的吸吮起來,馬文英一臉慈祥的撫著東東的頭道:「吃吧,吃吧,我的乖孩子。」開始,馬文英還只把東東當成小時候吃奶那樣,心裡也沒覺得有啥異樣,慢慢的,她發覺東東雙手竟開始在自己身上亂摸起來,含著奶子的嘴也好似他爹那樣攪動著舌頭,馬文英這才從剛才的母性光輝中醒了過來,清醒過來後再看東東,他那和自己一樣高的軀幹,他那揉搓有力的雙手,這不和他爹做那事兒時是一樣的嗎?book18.org

  馬文英心裡一慌,屄里嘩啦啦流出一灘水,這時東東的手已搭在自己的屁股蛋上,馬文英忙道:「東東,別亂動,吃吃奶子就行了。」東東還要去摸,馬文英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僵持幾下,東東也不再勉強,又吃了幾口奶子,馬文英推開東東,穿上短衫,就不讓吃了,東東道:「娘,咋不讓吃了?」馬文英道:「還吃?再吃,你都該動壞心思了。」東東道:「不會的娘,你是俺娘,我能動啥壞心思?」馬文英又伸手在東東褲襠里抓了一下道:「真不會?」一摸還真是軟的,她怎會知道東東剛在何梅屄里釋放的乾乾淨淨,這時還沒有恢復精氣神兒。東東道:「你看,我說不會吧。」馬文英道:「不會也不讓吃了,睡覺!」東東道:「娘,你的短褲咋濕了?」馬文英道:「閉嘴,睡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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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book18.org

  張勝利家的戲台還沒結束,竇彪便同陳偉打工走了。這日午後,何梅躺在床上睡覺,朦朧中感覺有人在屋內來回走動,何梅想睜眼來瞧,眼皮卻像是黏連在了一起,怎麼也睜不開,身子也不受控制,不知過了多久才隱約看清那人,是個小孩兒,那孩子長著一頭蓬鬆火紅的頭髮,赤著雙腳,身上僅裹了一片破布,何梅十分害怕,張口欲問,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正焦急萬分間,那孩子好似察覺到何梅在看她,竄過來猛的抓住何梅的胳膊使勁搖晃,然後沖何梅呲牙一笑,隨之「噌」的一下跳將到柜子頂上去了。book18.org

  「娘,娘,你咋了……」,聽到哭聲,何梅才終於恢復意識,隨著身子擺脫束縛,何梅急忙跳下床,定眼瞧時,見陳鈴早已哭成了淚人,陳鈴撲到何梅身上抽噎不停:「娘,你嚇死我了,你剛才……一直又喊又叫……娘……你咋了……」何梅自己也嚇出一身冷汗,想著剛才應該是經歷了所謂的「鬼壓床」了,忙安慰起陳鈴道:「沒事兒鈴,娘做了個噩夢。」何梅雖然嘴上說的輕鬆,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在柜子頂處張望,越張望越覺得屋裡冷嗖嗖的,冷的讓她發毛。book18.org

  何梅忙將陳鈴領到院裡,穩定好她的情緒,何梅故作輕鬆道:「娘做個噩夢,你值當哭成這個樣子,你看哭的跟個要飯的一樣。」陳鈴見娘沒事,這時也放下心來:「娘,你剛才那樣子真的嚇死我了。」何梅回想著剛才「鬼壓床」時的情形,心裡也不住嘀咕,幾番聯想便想到在陳鈴前面他們那個夭折的孩子,那孩子夭折的時間正是現在這個季節,難不成是那孩子託夢來了?何梅本來膽子就小,這一胡思亂想,她心裡更加害怕了。book18.org

  何梅想起東東姥姥經常給人「叫魂」,東東他娘或許也懂得一些這方面的事,於是對陳鈴道:「鈴兒,咱去你姑家玩會兒去吧。」陳鈴不明白娘為啥突然要去她英姑家,仰著哭花的臉問道:「去我姑家幹啥,他們指不定去看戲了,去了家裡也不一定有人。」何梅道:「沒人咱再回來,在家也沒事做,權當出去走走。」陳鈴道:「行,哦我說錯了,我姑家指定有人,我哥整日躲在屋裡,他都不出門的……」book18.org

  何梅也想,東東一個大閨女一樣的半大小子,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要不是和自己有著那種事,她是怎麼也不會相信東東還有這麼瘋狂的一面。見娘嘴角微揚,站在那裡不動,陳鈴道:「娘,不是說去我姑家嗎,咋不動了?」何梅道:「你不去洗把臉啊,看哭的跟花臉貓一樣。」陳鈴「哎呀」一聲,趕緊抽了盆井水,把臉洗的乾乾淨淨的。book18.org

  路上碰到一人,那人問:「何梅,這是要去哪?一會兒能打面嗎?」何梅經歷過剛才的噩夢,渾身軟綿綿的,加之現在她一心想搞明白這夢的意思,其他事都不想干,便回道:「改天吧,機子又出問題了,我先找人修修再說。」那人應了一聲,便離開了。到了東東家,馬文英三人正在樹蔭下背對著院門口研究著什麼東西,何梅道:「一家三口看啥呢,大熱天的腦袋湊這麼近。」聽見何梅的聲音,馬文英和東東同時扭過頭來,馬文英驚訝道:「呀,弟妹咋不聲不響的來了?」東東雖未說話,眼神中卻滿是驚喜和興奮。book18.org

  何梅這才看清,幾人看的是東東的入學通知書,何梅也興奮的叫道:「啥時送過來的?剛才嗎?」馬文英忙給何梅搬了個凳子坐下:「可不剛才,正睡著午覺呢,有人拍門,鎮上郵局的人送來了這個。」何梅道:「多好的事兒,時間也應景兒,那邊張勝利家唱著戲,收到通知書的卻是這邊。」說完何梅呵呵的笑了起來,馬文英也難掩喜悅之情,不管怎樣,在張勝利家狂歡的最後一天,自己心裡總算存了點順心的事兒。book18.org

  「兩邊不相干,他們玉琴也是很出息,你們咋有空跑來玩了?」馬文英問著,拿眼瞧見陳鈴正百無聊賴的坐在凳子上擺弄衣角的拉鏈,不等何梅搭話就又打趣陳鈴道:「咋,鈴兒,找你哥玩吶?」陳鈴本就伶牙俐齒,這裡也聽出了馬文英逗她的意思,馬上就回道:「找他玩?可拉倒吧,除了講題還是講題,跟他玩我還不如去看豬打架。」東東不搭話,何梅、馬文英二人笑的合不攏嘴,何梅輕打了一下陳玲:「咋說話呢?」陳鈴道:「我說錯了嗎,我哥可不就這樣……」馬文英道:「對對對,你沒說錯,你這機靈勁啊,也不知道像誰。」何梅問道:「學費多少?」,馬文英不識字,見李大海還在悶著頭看著通知書,便揚起巴掌拍在了李大海背上:「問你呢?學費多少?」李大海頭也不抬道:「四百八!」何梅沒想到學費會有這麼多,驚得長大了嘴巴:「乖乖,這麼多?考上的還這麼多?」馬文英道:「可不是嗎?供孩子上學也不是個輕鬆的事兒。」何梅道:「孩子只要肯努力,花再多錢也值得,英姐,錢不夠你可得開口,一則咱不是外人,二則鈴兒還有兩年,暫時用不到。」book18.org

  馬文英道:「看你說的,不夠用的話,肯定會說。」馬文英心想何梅這個點過來一定是有什麼事,見她不說,多半是女人間的私事,於是拍拍手站起身來道:「弟妹,正巧你來了,我正準備做幾個鞋樣,樣式拿不准你來幫我瞧瞧。」何梅心領神會,跟著站起身來,陳鈴也站了起來,馬文英道:「鈴兒,你幫著看看你哥的通知書,有幾個地方我們看不懂說的是什麼意思。」東東這時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哪裡有看不懂的?」馬文英瞪了東東一眼,東東也立馬明白了娘的意思,陳鈴不曾留意那麼多,還以為真的有什麼地方他們理解不到位,忙熱情的嘰喳道:「是嗎?來我看看。」book18.org

  馬文英領著何梅去了東東屋裡,一進屋內瞧見東東那張凌亂的床,想著前天晚上和東東在上面翻雲覆雨的情形,何梅的臉刷的紅了,   馬文英並未注意這些,小聲問道:「弟妹,啥事?」何梅也小聲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剛才睡午覺……」何梅如此這般的跟馬文英詳細說完,然後問道:「英姐,你說這是不是那孩子恨我,還是有什麼其他說道?」馬文英聽完,略微想了一下道:「我覺得不是,可能就是個簡單的『鬼壓床』,你想,那孩子夭折時才出生幾天,你說這個又會跑又會跳的,按說不是他,再者,孩子自由命數,是他自己命薄,也怪不得父母,他自然也沒有什麼怨念,沒有怨念早就投胎成人了。」何梅點點頭,又問道:「那怎麼平白無故會出來這麼個人,還紅頭赤腳的,現在想起來還有點瘮人。」book18.org

  馬文英道:「要按老輩的說法,夢見孩子,是有財運,這個孩子紅頭髮,光著腳,和老輩兒的說法就不符了。」馬文英瞧了瞧門口,湊到何梅耳邊問道:「你見紅時有沒有在那屋裡做過那事兒?」何梅想了想道:「有一次,那次你兄弟喝多,拗他不過。」馬文英道:「那可能就是了,這種髒東西老是喜歡往髒的地方湊。」何梅道:「那也不對啊,那次是半年前的事兒了?會隔這麼久?」馬文英道:「我也只能猜,畢竟我沒聽過這種情況,你說這種情況跟老輩兒說的都對不上號,可能就像我說的,只是隔簡單的『鬼壓床』罷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小心一點還是好的,聽他們老輩人說,女人見紅那幾天是最髒的,什麼髒東西都想往身邊湊,那幾天千萬不能做那事兒。」何梅點點頭,問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也怕真如你說的那樣,英姐,我該怎麼做?」馬文英道:「也簡單,你回去把屋裡里里外外打掃一遍,特別是那床上,被褥可能早就換了,蓆子卻不見得洗過,如果沒有,好好刷一下,然後在屋內上支香,後面千萬不要再在見紅的時候做那事兒。」何梅牢牢記在心裡,二人又在屋裡閒話了一會兒,才走出屋門。book18.org

  見二人出來,陳鈴搶著道:「沒什麼不清楚的,上面說開學後按成績分快慢班,我哥非說是按中考成績分,後面都說了還有個摸底考試,那自然不可能是按中考成績,我說了我哥開始還不信我,爭了好一會兒他才明白我說的意思。」何梅心下明白,東東一定是知道她們要說什麼秘密的事兒,不方便讓小孩子聽,所以就故意哄著陳鈴,以東東的聰明勁兒,陳鈴都能看懂,怎麼可能有他看不懂的地方。何梅笑著道:「你哥拿著通知書高興過頭了,難免有不注意的地方,要不你姑咋會讓你幫著看呢?」book18.org

  馬文英看見就東東和陳鈴兩人坐在那兒,問東東道:「你爹呢?」東東道:「說是先去地里了。」馬文英「哦」了一聲不再理會,何梅說是來玩,也不能馬上就走,不然陳鈴又要問東問西,勉強多待了一會兒,何梅才起身離開,與陳鈴回到家,何梅關了院門,開始在屋裡收拾,收拾了近兩個小時才把事情做完,見娘在屋裡上了幾支香,陳鈴問道:「娘,咋想起上香了?」何梅道:「屋裡霉味太重,用香衝下味兒,隨便熏熏蚊子。」何梅有點害怕晚上一個人在西屋睡,一想就她和陳鈴在家,不如乾脆回娘家住幾天,問了陳鈴意思,陳鈴高興的手舞足蹈:「太好了,又可以去姥姥家玩兒了。」book18.org

  何梅回娘家後,東東來她家幾次,都見大門緊鎖,東東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能終日在家裡瞎晃蕩,偶爾幫爹娘去地里幹些農活,過了四五日,何梅才從娘家回來,回來後何梅就去東東家逛了一圈,趁著爹娘不在,東東緊緊將何梅抱住,略帶哭腔道:「妗子,你去哪裡了?好幾天都不見你……」何梅此時對東東的感情早已不僅只有肉體之歡那麼簡單,甚至對東東產生了一些精神上的依賴,不然她也不會一回來就往東東家裡跑,何梅柔聲道:「去鈴兒她姥姥家住了幾天,這不是回來了嗎?」東東抱著何梅不鬆手,東東問:「陳鈴呢,她在家嗎?」何梅道:「沒有,妗子一個人回來的,她說要在姥姥家住到開學,等開學時再去接她。」東東聽完,就想拉著何梅往屋裡走,何梅知道他的意思,忙阻止道:「不行東東,這幾天妗子見紅了,過幾天妗子再給你。」東東不解問:「啥是見紅?」何梅湊在東東耳邊小聲給他解釋了一番,又好說歹說才壓住東東慾望,雖然那事兒沒做,何梅還是讓東東摸足了奶子,又被啃了一臉口水。何梅回到家,開始還猶豫要不要在西屋睡,等壯著膽子在西屋睡了一晚,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後,何梅想著前面的清掃和上香已經起了作用,有了這個心裡暗示後,何梅才漸漸放下心來。book18.org

  接下來幾天,的確有點煎熬,東東幾乎每天都會來何梅家裡問上一句,終於五六天後,等例假徹底乾淨,何梅才答應了東東的要求,何梅叮囑道:「還想上次那樣,等你爹娘睡了,你再偷偷過來,妗子給你留著門,記著,你爹娘沒睡熟,你可千萬別亂作主張。」東東聽著何梅的囑咐,頭點的像搗蒜一樣。堪堪等到深夜,東東才如願來到何梅家裡,推門進去,見何梅在那躺著等他,何梅問:「門上栓了嗎?」東東一拍腦袋,說:「忘了。」忙回身去上院門的門栓。book18.org

  等東東再進西屋時,何梅已脫的一絲不掛的平躺在床上,第一次見何梅這麼主動,東東早已渾身燥熱,關了門,幾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跳到床上,東東伸手去關燈,何梅道:「東東,別關,這次妗子想看著你尻屄。」東東竟然有點害怕,心虛的左右瞧了幾眼,何梅道:「沒事,妗子已經把窗簾拉上了。」這時東東才注意到窗戶被掩的嚴嚴實實。看東東驚呆的跪在床上,何梅坐起身,「噗嗤」笑了起來,伸手去撥弄東東的雞巴:「傻在那裡幹啥,是不是覺得妗子特別浪?」東東忙道:「沒有。」何梅握著東東越來越硬的雞巴道:「浪就浪吧,妗子只浪給你一個人看。」說罷,何梅張嘴將東東的雞巴含在了嘴裡。book18.org

  東東下意識的伸手去阻止:「妗子,髒!」何梅並不在意,依舊用舌頭攪動著那根東西,何梅道:「妗子又不是沒給你吃過,髒,妗子也吃。」見何梅今天特別反常,她越是主動東東越是覺得不安,東東道:「妗子,你沒事吧?」何梅也感覺自己今天的樣子有點嚇到東東了,便鬆開嘴笑道:「你想要時強迫妗子要,妗子主動給你你又害怕,沒事兒,妗子就是看你這段時間煎熬的難受,補償你的,再說,妗子也想要了……」說道後面,何梅的聲音已害羞的細弱蚊聲。book18.org

  何梅又平躺了下來,將雙腿打開道:「東東,你想怎麼來?」何梅的陰毛異常旺盛,東東盯著何梅胯間黑乎乎的一片,第一次看的那麼仔細,東東喉頭咕噥了一下,心裡想妗子這裡也沒什麼特別,怎麼會這麼讓人著迷呢?東東隨即趴到何梅的身上,喘著粗氣道:「怎麼來都行,只要妗子給我……」東東整個身子都趴在那裡,雙臂早已環在何梅背下,雞巴獨自在何梅兩腿之間亂頂了幾下,還是沒有找對位置,何梅伸手扶了一下笑道:「我看你什麼時候能自己找到門。」東東雞巴捅進去後長舒了一口氣,雞巴進去前東東滿腦子都是對何梅屄的渴望,等雞巴進入屄內,東東才會想到,原來抱著妗子軟軟的身子的感覺竟也是這麼舒服。book18.org

  東東抽動著雞巴,交合處噗嘰噗嘰的發出水津津的響聲,東東喘著氣道:「妗子,你屄里尿了好多水……」何梅伸嘴吻著東東道:「喜歡嗎?」何梅也緊緊摟著東東的雙肩,沉醉的說道:「東東,你捅的好深啊……捅的妗子好舒坦……」東東在這事上越發熟練,他每次抽動都直搗何梅肥屄深處,何梅完全陶醉在這次次銷魂蝕骨的撞擊之中,身子在下面不住扭動,肥屄就想是個吸盤,緊緊夾著這根年輕有力的雞巴。book18.org

  這次何梅的主動,開始讓東東有點不知所措,不一會兒東東就發覺這次不一樣的地方,以前與何梅尻屄時,何梅都是在自己糾纏或強迫下慢慢進入狀態,這次一開始何梅都神魂顛倒,屄口也使勁往東東雞巴上迎合,東東的激情被燃的更盛,東東將頭埋在何梅脖子處舔著:「妗子,你身上真香。」何梅張著大嘴,喘著氣道:「有多香?」「就是很香,說不出來的香。」東東又弓著身子想要去咬何梅奶子,何梅忙伸手擋住道:「東東,先緊著尻,讓妗子舒坦了,再吃奶子……」book18.org

  東東也不爭執,就又改道去親何梅的嘴,何梅張開口,二人舌頭深攪在一起,與陳偉常抽煙的嘴巴不同,東東的口內並不臭,何梅今天尤其動情,吻的也十分貪婪。東東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看何梅時,見她雙眼緊閉,東東問:「妗子,你咋不睜眼看我……你不是想看著我尻屄嗎?」何梅雙曬緋紅,小聲道:「妗子還是覺得難為情……」東東下面被何梅肥屄緊緊裹著,身子被何梅緊緊抱著,軟軟的猶如趴在一個裝著溫水的大氣球上,嘴巴被何梅深吻著,東東斷斷續續道:「為啥……難為情……你不是想……」何梅道:「你是誰?你是我外甥,哦……東東,妗子好舒坦……」book18.org

  東東道:「我是你外甥,可我……就喜歡……尻妗子的屄……」東東憋了好幾天,積壓的慾望太多,很快就有了感覺,東東不知道這事兒隔得越久越難控制射的衝動,所以以為自己又是很快,就趕忙想去控制,心裡越想控制雞巴口越熱,東東道:「妗子,我想尿……」,何梅卻懂得這些,知道東東積壓了太久,何梅動情的說道:「尿吧,今天,全尿進來……」東東聽何梅這樣說,屁股極速抖動,雞巴盡情的在何梅屄內噴射,東東狠狠頂住何梅下面,直到噴射十幾下才趴在何梅身上不再動彈。book18.org

  東東身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二人干喘了好大一會兒,東東道:「妗子,你的身子真軟……」何梅醉眼迷離的摸著東東的頭:「滿意了嗎?舒坦夠了吧?」東東發泄完,尻屄的慾望褪去了大半,至少暫時不會再有那麼強烈的想法,但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不想就此離開何梅的身子,東東搖著頭道:「不夠,永遠不夠。」何梅道:「不夠你雞巴倒是硬起來啊,軟綿綿的像個豆蟲一樣……」東東也打趣何梅道:「再讓我休息一會兒,豆蟲還能變成玉米芯……」何梅笑了起來:「東東,起來吧,壓的妗子胸口悶的慌……」東東依言抽出軟綿綿的雞巴,看著何梅屄口湧出很多又白有粘稠的液體。book18.org

  良久發覺東東沒有說話,何梅欠身看去,見東東又盯著自己雙腿之間發獃,何梅趕緊用手捂住那裡:「哎呀,東東,你咋老是盯著妗子那裡看……」東東笑了笑:「我想看清我天天想的是啥。」何梅被東東說的更難為情了:「那我穿上衣服了。」說罷就要起身,東東趕緊摁住何梅雙腿:「妗子別穿,我不看了……」,看著流在涼蓆上的粘液,東東想起那次在他床上,何梅曾用手颳了一點湊到鼻子處聞,他也同樣伸手颳了一些,做出同樣的動作,何梅見他的樣子,「呲呲」笑道:「咋樣,好聞嗎?」東東做了一個乾噦的動作道:「不好聞,以前都聞過,還是不好聞。」何梅繼續笑著:「那是你不懂,好聞著呢!」說完,何梅又伸手颳了一些聞了起來。book18.org

  何梅將屄口和涼蓆擦了一下對東東道:「東東,躺下,抱妗子一會兒。」東東抱著何梅躺了下來,何梅背對著東東,猶如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東東懷裡,東東貼著何梅肉肉的屁股,手裡玩弄著她柔軟的奶子,何梅問:「東東,你今年16?」東東就怕何梅又說他是小孩,馬上答道:「馬上就17了。」何梅悠悠嘆氣道:「你才16,妗子已經35了,我比你大這麼多,我們做出這種事,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對你,妗子是又害怕又喜歡……」東東不想勾起何梅傷感的情緒,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說出的話還是個孩子的語氣:「妗子,我不嫌你年紀大,我是真心喜歡你的……」book18.org

  何梅道:「你不用緊張,妗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妗子也不去想將來後悔不後悔,你喜歡妗子,妗子也喜歡你,這就夠了,就是,有時候,覺得特別對不住你舅……」說到這裡,東東沉默了,他也始終心裡邁不過一個坎,那就是他表舅陳偉。何梅道:「東東,妗子跟你講個事兒,這事兒你舅都不知道,你知道當初妗子為啥會給你嗎?要是妗子不願意,就是你再強迫妗子,你也進不了妗子身子,以前吧,像你這麼大時,不對,應該比你小個一兩歲,妗子也是在上初中,那時候妗子特別喜歡班裡一個男生,跟你一樣,文文氣氣的,學習成績也好,那時候我們有事沒事借著做題的由頭坐在一個座位,後來妗子家裡窮,我退了學,他每次從學校回家都騎著自行車從我們村口過,我也經常在那裡等他,再後來幾年都沒有他的消息,有一次我去我們鎮上賣芝麻,又碰到了他,我們又聯繫起來,妗子做夢都像嫁給他那樣的人,只不過他家裡窮,我還有個兄弟需要幫襯,最後聽了你妹妹她姥爺的話嫁到了這裡……」book18.org

  東東安靜的聽著,何梅開始又哭又笑:「妗子當初給你,也是覺得你特別像他,一樣文氣,一樣體貼,一樣的成績好,妗子從小像嫁一個這樣的人,嫁一個比你舅更知冷知熱的人……」何梅繼續說道:「我說這些你也別惱,妗子都十多年沒見過他了,妗子跟你在一起時就好像嫁給了我想嫁的那個人,以前妗子是怕,妗子比你大太多,你是我的外甥,我們又住一個村,妗子心裡總有一個個的疙瘩卡在那裡,慢慢的,妗子也想通了,你滿足了妗子想像的樣子,妗子也喜歡你,以後真是要出了事,妗子就一根繩掛在樑上……」東東見何梅又哭又笑,又要一根繩掛在樑上,趕緊道:「妗子,我不惱,你也別多想,只要你不討厭我,我什麼都不怕,出了事兒,我和你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日子……」book18.org

  何梅揉了揉眼道:「說傻話,你爹娘養你不白養了,不說這些了,這麼多年,這些話妗子是第一次對別人說,說出來心裡好受多了,你不是喜歡妗子嗎?不是永遠不夠嗎?妗子今天陪你浪到夠。」何梅翻身拉著東東坐起身來,兩人面對面看著對方,何梅道:「你喜歡妗子哪裡?」東東道:「都喜歡。」何梅又問道:「最喜歡什麼,妗子的奶子嗎?」東東道:「還有妗子的屁股,看著好看。」何梅說完心裡話,慢慢的心情明朗起來,抱著枕頭趴在涼蓆上道:「喜歡妗子就讓你看。」book18.org

  東東坐在那裡,看著何梅又大又翹的屁股,燈光下何梅身子通體白凈,豐腴的大腿伸得筆直,東東想以前都是尻妗子屁股,還沒這樣在她身子上趴過,雞巴卡在她屁股溝里應該很爽吧,東東問:「妗子,我能趴在你屁股上嗎?」剛才何梅說自己壓的她胸悶,東東先是徵求了一下何梅的意見。何梅這時又笑了起來:「喲,那東西軟了下來後,人也變的老實了呀,以前撲倒妗子時也沒見問過我意見啊?」何梅扭頭看了一下東東:「趴吧,想趴就趴吧,妗子累了你就起來。」book18.org

  東東趴在何梅背上,把雞巴放在何梅屁股縫裡,東東怕壓著何梅,膝蓋還是稍微做了些支撐,何梅也感覺到了東東怕壓疼自己,心裡暖暖的,果然,自己沒看錯人,將來誰要是嫁給東東那真是嫁對人了。何梅問:「東東,趴在妗子身上啥感覺?」東東道:「舒坦。」何梅道:「就只舒坦嗎?」東東若有所思道:「心裡還很安靜。」何梅一直形容不出和東東在一起時的感覺,是刺激嗎?不全是,是慾望嗎?也不全是,這時聽東東說出這句話,她才恍然大悟,對,是安靜,跟東東在一起時心裡特別安靜。book18.org

  東東道:「妗子,我娘常說,咱村裡你長得最好看,我也這麼覺得。」被東東莫名其妙的誇了一句,何梅先是一怔隨後心裡還是暗暗高興,誰不願意被別人夸長得漂亮啊,何梅道:「也就你們覺得,妗子也是一般人……」東東道:「肯定不是,都覺的你好看,我姨爺那麼厲害的人,都挑你做兒媳婦,他也一定這麼覺得。」何梅笑道:「就你會說,那這麼漂亮的人被你給糟蹋了,還不滿足嗎?」東東一想也是,這麼漂亮的妗子,自己都尻過這麼多次了,心裡一激動,雞巴根處開始慢慢有了感覺。book18.org

  感覺到屁股溝處的東西開始有所反應,何梅知道一定是自己剛才的話刺激到了東東,心想他們男人年齡不論大小原來都喜歡這樣,於是又故意說道:「惦記妗子的人多了去了,妗子就單給了你,其他人不說,就說你彪叔,天天想著占妗子便宜,妗子衣角都不曾讓他碰過……」說起竇彪,東東就想到那天在河邊撞見他的事,東東語氣陡然加重道:「他敢欺負妗子,我跟他拚命!」何梅被嚇了一跳,不承想自己隨口一句話竟讓他這麼激動,何梅問道:「咋回事?」東東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到處偷人,那次我還撞見他跟其他村的女人瞎搞。」何梅笑道:「我當是啥,他到處偷人,你現在在幹啥?不也是在偷人。」東東道:「不一樣,我喜歡妗子,妗子也喜歡我。」何梅把屁股微微抬起:「放心吧,妗子的心,除了你舅,只給你,容不下其他人,你看妗子都主動把屁股湊過來了。」book18.org

  東東雞巴終於重新站起來了,東東跪起身,就要入巷,何梅忙道:「東東,這次讓妗子來好嗎?妗子想看著你尻屄。」何梅翻轉過身,將東東推倒,邁開腿在東東雞巴上方坐了下去,何梅低著頭看著屁股下面進進出出的雞巴,東東的雞巴不算大也不算小,畢竟還在發育階段,陰毛也很稀疏,何梅笑道:「沒想到你這麼小的孩子,都嘗過女人身子了,你應該是你們班第一個尻過屄的學生了吧。」東東忌諱別人說他小,尤其是在何梅這裡,他不想何梅總當他是孩子,東東道:「我才不小呢,我都17了,我看書上說,康熙16歲都有孩子了。」何梅道:「你呀,平時悶不吭聲,一到妗子這就能說會道,好,你不小,康熙16歲都生孩子了,你17了,妗子也給你生個?」book18.org

  東東翻身重新又將何梅壓在身下,使勁抽插了幾下道:「生個就生個,可是你說的,不許耍賴。」何梅今天和東東尻屄尤其舒坦,一則心裡的負擔越來越少,二則自己有這方面的需求又加之提前有思想準備,何梅道:「輕點,妗子都被你搗疼了……」東東放慢節奏,何梅屄里的水又開始增多,何梅道:「東東,讓妗子身下墊個東西,我想看你怎麼尻妗子。」東東不解道:「今天你怎麼老是說想看。」何梅笑著說道:「你不懂,看著一個小毛孩尻屄,更有意思,哎呦,有說錯了,你不小,大著呢!」book18.org

  東東道:「還是站在床下面吧,看的更清楚。」東東拔出雞巴,抱著何梅雙腿拉倒床沿處,又在何梅背下墊了兩個枕頭重新插了進去,何梅道:「跟你舅一樣,就會這幾個動作……」東東道:「尻屄不就是這麼尻嗎?還能怎麼尻?」何梅道:「來,你拉著妗子雙手,看看是不是更好使力。」東東拉起何梅雙手,有了支撐,東東也不用用雙手去抱著何梅雙腿了,腰身挺得直,果然尻的更隨意,兩人又戰了好大一會兒,漸漸兩人都沒了力氣,何梅也早已達到高潮,何梅道:「不行了東東,你趕緊結束吧,妗子身子要散架了。」東東也又有了射意,東東問:「妗子,你明天屄是不是又要腫了?」何梅渾身軟綿的白了東東一眼:「是,腫了你可神氣是吧,跟你舅一樣,都不是什麼好人。」東東嘿嘿笑道:「腫了我也心疼妗子的,妗子,我又要尿了,尿哪裡?」何梅呸了一聲:「問啥?你不是要當康熙嗎?尿進來吧,妗子給你生個弟弟……」東東忙改正道:「不對,是兒子……」說完,又在何梅屄內噴射了出來,這次噴出的東西明顯比剛才少了很多。book18.org

  二人穿好衣服,何梅一看錶,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半,何梅趕緊催促東東回家,東東有點害怕道:「妗子,尿進去沒事吧?」何梅咯咯笑道:「你說要兒子,有事就給你生啊?看你怎麼養活他。」看何梅輕鬆的樣子,東東知道沒事,就偷偷摸摸回家去了。book18.org

  到家門口,東東一推門,裡面竟上了門栓,東東頓時緊張起來,出來的時候明明自己是虛掩的門,怎麼會上了門栓,難不成娘已發現自己不在家?東東小心翼翼的翻牆進去,聽著爹娘熟睡的聲音偷偷溜進自己屋裡,躺在床上心裡依然惴惴不安,心想明天一定死翹翹了,東東也沒了困意,滿腦子都在準備明天審訊時的說辭,說去文朋家玩了?也不可能去玩到這麼晚。說睡不著出去溜達了?誰大半夜在外面溜達。想了很久直到困得支撐不住也沒想到合適的說辭。第二天,被娘叫起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馬文英道:「還讓你看家呢,睡這麼死,東西丟了你也不知道。」東東道:「啥東西丟了?」馬文英沒好氣的道:「我是說,像你這麼睡法,要是家裡東西被人偷了,你也不知道,跟你爹一樣,都對家裡不操心,昨晚睡覺讓你爹上門,就是沒上。」馬文英嘮叨著走出東屋,隨即聽到爹反駁道:「我明明上了門栓,怎麼沒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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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book18.org

  陳偉爺倆兒不在家,這幾日把東東得意壞了,每次去何梅家裡,東東也不用顧忌太多,只不過何梅畢竟是大人,知道那種事得懂得節制,因此除了准許東東毛手毛腳外,並未讓他進入身體。上次被何梅打了一巴掌後,東東也不再一味強求,見東東如此乖順,何梅對他更加喜歡了。book18.org

  這天文朋來找東東玩,東東問文朋準備去哪個學校,文朋嘿嘿一笑:「跟你一樣,也去縣一中。」聽文朋這樣說,東東顯得又驚又喜:「真的?我還以為你要去光明縣,這太好了,還能在一塊玩。」文朋同樣興致很高道:「前幾天我爹找了個熟人,那人正好跟一中的領導有親戚,上午他倆去找了那親戚一趟,已經說定了,開始我也以為我爹會讓我去光明縣三中,沒想到我爹竟捨得花這麼多錢。」東東問:「多少錢?」文朋道:「我爹沒跟我說,不過他們商量事兒時我聽見了一些,差不多一千五吧……」東東驚得張大了嘴巴:「啊,這麼多?」文朋道:「那當然了,跟你這考進去的當然不一樣,縣一中這麼難進,差一分就得走高價生,我爹還說不貴呢,他說玉琴差了幾分還拿了九百,我差了幾十分,跟她比,便宜多了。」book18.org

  東東想自己的四百八已經夠讓爹娘為難的了,沒想到文朋進一中需要花這麼多。驚得東東半晌說不出話來,看東東愣在那裡,文朋道:「發啥呆呢,你猜我爸跟我說他碰見誰了?」東東這才回過神,忙問道:「碰到誰了?」文朋道:「李老師!」這些天家裡忙裡忙外,東東都快忘了李老師這一茬,聽文朋這時突然提起,他立馬來了精神:「你爹咋會碰見李老師,不會是認錯人了吧?」東東想著那次領成績單時,自己去過李老師那裡,對門的李奶奶明明說李老師已經回城裡了,這會兒還沒開學,她怎麼可能會回來。book18.org

  見東東不信,文朋道:「肯定不會認錯,我爹送我去學校,見過李老師幾次,他不會認錯的!」看文朋說的這麼肯定,東東不由得不信,又問道:「李老師去縣城幹啥?」文朋道:「誰跟你說是去縣城,我爹他們去的是鎮上,一中那個領導在鎮上住,是在那裡碰到李老師的。」東東「哦」了一聲,兩人又說了好大一會兒,文朋才離開。book18.org

  等文朋走後,東東早已按耐不住,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何這麼急於見到李老師,東東揣好通知書,登上自行車便出了門,出村的路上正好碰見爹娘拉著車子往家走,馬文英奇怪道:「東東,火急火燎的,幹啥去?」東東車也沒停,只回了一句:「找我同學去!」叮叮咣咣一路來到李月老家門口,見院門虛掩著,果然李老師在家。book18.org

  東東推著自行車走了進去,看見李月正挽著褲腿和衣袖低著頭洗東西,東東叫了聲李老師,李月抬起頭驚訝道:「東東,你咋這會兒來了?」東東興奮的把車子停好,幾步走上前去:「聽說李老師回來了,我來看看李老師的脖子好了沒?」李月捋了捋頭髮,宛然一笑:「聽誰說的?難得你還這麼記掛老師,好了,全好利索了。」東東一直想見李月,等這時真見了她,他又不知道說什麼,東東支支吾吾道:「聽我們村的人說的,說是……在鎮上碰到李老師了……」book18.org

  李月笑道:「我也是剛回來,快開學了,提前回來備課,這不回到家發現床單都發霉了,就去鎮上買了個大盆,順便買了些洗衣粉。」一邊說一邊低頭繼續揉搓著手裡的床單,良久沒聽到東東說話,一抬頭見東東正出神的看著自己,李月臉一紅:「哎呀,你看我忙糊塗了,也不知道給你搬個凳子。」說完就要起身,東東忙道:「不用,我自己搬。」東東從屋裡搬了個凳子坐在李月跟前。李月說道:「其實前面學校開會,我回來過一次,東東,考的不錯啊,能考進一中,很不簡單的。」東東道:「領成績單那天,我就來過,想告訴你,可李老師家沒人。」book18.org

  李月剛回來,還沒見到她大娘,自然不知道東東來過的事,聽東東這樣說,李月抬起頭,怔怔的看了東東一會兒,東東被李月看的有點不好意思,頭開始不自覺的往下低,看東東低下頭,李月也回過神,忙道:「我那時回城裡了,你還來看過老師啊。」東東「嗯」了一聲,馬上解釋一句:「就是想告訴李老師我考上一中的事兒。」其實李月心裡明白,大多學生見了老師,猶如老鼠見貓一樣,他大老遠的巴巴趕來,絕對不是僅告訴她考上一中這個消息這麼簡單,這麼大的孩子對感情懵懵懂懂,八成是這孩子喜歡上自己了,李月也沒說什麼,只是說:「你先坐會兒,正好你來,一會兒等老師洗完,你幫我擰一下水。」book18.org

  東東應了一聲,坐在那裡看李老師認真的揉搓著手裡的床單,李月上身穿的是個白襯衣,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褲子,李月低頭洗衣服時,東東正好能從李月襯衣的領口看見她那一對兒半露的奶子,那對奶子雪白誘人,被一個黑色的奶罩兜著,東東盯著那對兒奶子看了一會兒,順著奶罩瞄到她襯衣下隱約可見的奶罩帶子,然後目光又落在了李月因下蹲而勒的滾圓的屁股蛋上,東東胸口像挨了一記重拳,登時胸口發悶,心跳也隨之加快。book18.org

  李月終於把床單洗完,正準備起身,不想因蹲的太久腿蹲麻了,一個踉蹌下差點摔倒,東東看李月看的出神,李月站起時他未曾注意,直到李月身子晃了一下,東東才像本能反應一樣「噌」的站起身來要扶,李月笑道:「沒事沒事,蹲太久,腳蹲麻了。」抬起頭看見東東下面高高頂起的「帳篷」,李月羞的臉一下紅到脖子根處。東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忙想解釋:「李老師,我……」誰知一張口,卻不知道怎麼解釋,十分尷尬。book18.org

  還是李月急忙岔開了話題,開口打破了寂靜:「東東,你來幫我把水擰乾。」東東上前,二人擰乾床單,李月將床單搭載晾衣繩上展開,手臂抬起時,一段雪白的腰身映入東東眼帘,東東口內發乾,下面依然直挺挺的杵著,東東扭捏的側過身去試圖掩蓋自己下體的異樣。李月裝著沒看見的樣子,收拾妥當,她將東東讓進屋裡,拿著一罐健力寶遞給他道:「你看你來的真不是時候,屋裡還沒打掃,都是灰。」東東接過飲料,他沒有喝過這東西,不知道怎麼開,見東東拿在手裡並不喝,李月又接過來,扣開拉扣重新遞給東東道:「喝吧,家裡也沒啥好東西。」book18.org

  李月看東東干坐在那裡,並沒有太多話,便找話題道:「東東,啥時開學?」東東道:「快了,八月二十五號開學。」李月道:「學費多嗎?」東東道:「多,要四百八呢!」李月嘖嘖嘆道:「那真不少,快頂上初中時的三倍了,你上了高中,可要繼續努力啊,你爹娘供你上學真不容易。」東東「嗯」了一聲,兩人聊了一會兒,東東逐漸話多了起來,東東問:「李老師,那個男的又找你麻煩了嗎?」李月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哪個男的?」東東道:「那次我來改卷子,罵你那個鱉孫。」李月想起那天的事兒,明白東東說的是剛朋,便道:「沒有,他不敢,額,東東,可不許說罵人的話。」東東道:「怎麼不能罵他,他就是鱉孫,誰讓他罵李老師。」李月看東東如此維護自己,又大老遠的跑來看她,心裡頓時暖烘烘的,李月笑道:「那也不能罵人。」book18.org

  李月繼續問道:「你大老遠的跑來,就是問老師的脖子好沒好嗎?」東東又支支吾吾起來,看東東不願說,李月童心乍起,故意逗他道:「就沒其他事兒?」東東道:「沒有,就是來看看老師,然後……然後告訴你我考上一中的事……」李月抿著嘴笑道:「你看,成績越好吧,說話越遮遮掩掩,怪不得人家都說那些文化人呀,表面一本正經,暗地裡花花腸子多著呢,尤其是你們男的!」東東也清楚李老師是在取笑自己,就反問道:「李白、杜甫嗎?他們肯定不是那樣的人,他們可是著名的愛國詩人。」李月笑道:「你就知道些李白呀,杜甫呀,白居易呀,你咋知道他們背地裡啥樣,以前有個《儒林外史》,就是諷刺這些文人的,前幾年有個人也寫過一本書,裡面有個叫什麼蝶的……」東東脫口而出答了出來:「莊之蝶!」book18.org

  李月道:「對,莊之蝶,他就是典型的文人樣子……」忽然她察覺不對,驚訝的問道:「你怎會知道?」東東說漏了嘴,忙低下頭,李月稍加思索,一下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是不是那次讓你丟書,你沒丟?」看東東不說話,李月道:「你是不是全看了?」東東心虛道:「沒有全看,只看了一點。」李月笑道:「看了一點?我看看的都是那些段落吧。」東東想狡辯一下:「哪些段落?」李月看他急於狡辯的樣子,說道:「自然是那些段落,看就看了,有啥不敢承認的?」東東抬起頭,小聲道:「那李老師一定也看過,不然你咋會知道那些段落。」李月被駁的無言以對,只能笑著說道:「我是大人,當然能看,你才多大。」東東道:「我17了,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李月道:「17,我都大你九歲了,還大不了多少。」book18.org

  李月心想,難不成這孩子看了這些書,開始春心萌動了?又結合東東的舉動,李月心裡更加堅信他一定是喜歡上了自己,她心裡暗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魔力,竟能讓一個半大孩子對她這麼動心,想到那次東東那麼維護自己,李月也打心底喜歡這個孩子。但畢竟作為一名老師,她還是分寸的,並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挑破,閒話了快一個小時,李月才道:「東東,老師脖子沒事,你放心吧,你早點回去,晚了你爹娘就要擔心了。」東東站起身,有點依依不捨:「那李老師,我回去了……」book18.org

  東東走出屋門,不住的回頭,李月看他眼巴巴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便道:「東東,你過來……」東東不知道李月叫他何事,又回到屋內,李月伸手將東東攬進懷裡,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是不是喜歡李老師?」東東腦袋「轟」一下炸了,他想不到李老師會問的這麼直白,東東不敢作聲也不敢亂動,李月就這麼緊緊的抱著他,李月道:「你才多大?可不能起這種心思,要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東東心裡嘗試了幾次,終於也壯著膽子伸手抱住了李月的腰身,與何梅比,她的腰身更細。被東東這麼一抱,李月心裡一顫,渾身像觸電一般,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著。book18.org

  李月顫抖著聲音說道:「老師說的話,你聽見了嗎?」東東點點頭,李月捧起東東的臉,吻了一下:「回去吧,等上了大學,你再找女朋友。」東東不知哪來的勇氣,張口吻在了李月嘴上,李月沒接過吻,瞬間渾身酥軟,也沒有反抗的力氣,東東用舌頭去頂她的嘴巴,李月緊緊閉著嘴巴並不開口,沒有辦法,東東就從她的嘴巴吻到脖子,又從脖子吻到她那對半裸的雪白的奶子之上,東東深情的吻著、啃著,只感覺李老師的奶子是又白又香,和妗子的一樣白,和妗子的一樣香。李月被吻的矜持不住,雙腿之間「嘩啦」流出一灘水。片刻間李月冷靜了下來,忙止住東東的動作:「東東,停下來,再這樣我們就要越界了。」東東道:「李老師,我是喜歡你。」李月道:「好,我知道你喜歡我,你先停下。」book18.org

  冷靜了下來,兩人又都十分尷尬,李月柔聲道:「趕緊回去吧,回去收了這心思。」將東東送出門外,李月回到屋裡,癱軟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想起剛剛荒唐的一幕,李月的臉依舊如火燒一樣。東東推著車子出了李月家門,也像是失了魂,直到出了村子,才想起來手裡推著自行車,回去路上,東東覺得自己很混蛋,明明說過只喜歡妗子的,剛才竟然又對李老師動了手腳,東東像是做了虧心事,好似自己跟何梅是夫妻,剛跟別的女人偷了情,十分對不住她。東東的腦子亂糟糟的一團,一會兒回想起來跟何梅是如何開始的,又想到自己開始擼雞巴時把何梅比作唐婉兒,想到這裡,東東心頭一震,自己也喜歡李月,難道也是把李老師當做柳月了嗎?book18.org

  回到家,爹娘又去地里了還沒回來,東東喝了碗涼井水,一摸兜里才發覺通知書竟忘了給李老師看,眼見天快要見黑,東東到廚房裡熱了饅頭和剩菜,馬文英二人回來後,洗好手臉,東東已將飯菜端到桌上,馬文英道:「去同學家幹啥去了?回來這麼早,飯都給做好了。」東東隨便扯了個慌道:「看看我同學開學的東西準備好沒,他也考進了一中。」馬文英道:「哦,他也考上了?那挺不錯,你們多在一塊玩玩。」李大海道:「有啥準備的,準備好學費就行了。」馬文英道:「他們學生的事,你懂得啥。」book18.org

  一直到開學前兩天,東東都沒往何梅家裡去,不是他不想,是他覺得做了對不起何梅的事,沒臉見她。前面整日見東東在自己身旁閒轉,七八天不見他來,何梅心裡暗暗奇怪:「這孩子是怎麼了,這幾天這麼老實?」這天吃過午飯,何梅晃悠悠的來到馬文英家裡,還沒等馬文英說話,何梅張口問道:「吃過飯了嗎?東東呢,讓他幫我抬抬柜子,大好的太陽,我想曬一下柜子和被子啥的,我一個人也搬不動。」馬文英忙將何梅往屋裡讓:「剛吃完,你一說曬柜子,我也得抽空曬曬。」回頭向東東屋裡喊道:「東東,你出來一下,去幫你妗子抬抬東西。」東東應聲出來,看見何梅穿著那個碎花裙,斜跨著身子站在那裡笑,東東硬著頭皮叫了一聲妗子。book18.org

  馬文英見何梅不進屋,就去搬凳子,何梅道:「別忙活了英姐,院門還開著呢,走吧東東。」東東看著何梅一扭一扭的屁股蛋,跟在她後面,到了家裡,何梅將院門關上,隨手上了門栓,問道:「咋了,不稀罕妗子了?」東東頭壓的很低:「沒有。」何梅嗔怪著將東東拽進屋裡:「沒有咋不到妗子這裡來,是不是妗子不給你,你生氣了?」東東搖了搖頭:「不是,沒有生氣。」何梅歪頭看著東東的眼睛道:「真沒生氣?」東東道:「真沒有。」何梅舒了一口氣:「沒有就好,想妗子沒?」東東怎麼會不想她,連忙點了點頭:「想了。」何梅微微一笑:「想了你不來,妗子也想了,你看妗子裙子下面穿了什麼。」說罷何梅撩起裙子,撅著屁股趴在床頭的方桌上。book18.org

  東東抬頭看去,只見何梅裙下光溜溜的啥都沒有,白花花的屁股正對著他,屁股下面隱隱能看到那鼓囊囊濕津津長滿毛髮的肉丘,何梅道:「愣著幹啥?還不趕緊來啊。」東東被何梅這晃眼的白屁股激起一團慾火,三下五除二的除掉褲子,也不管什麼前戲,挺著長槍「噗嘰」一聲捅進了她肥大的屁股縫裡,何梅「哦」的低吼一聲:「嚇到你了嗎?喜歡妗子這樣嗎?」東東抱著何梅的屁股,一前一後的盡情撞擊,何梅的屁股被撞的啪啪直響:「喜歡,妗子你的屁股好大。」何梅腿岔開,將屁股撅的高高的:「我還以為你不稀罕妗子了呢。」book18.org

  東東上面搖著頭,下面搖著雞巴,乾了一會兒猛地將何梅壓在方桌上,何梅只得將上身完全趴在桌子上面,東東像發了瘋一樣,直搗何梅肥屄深處,何梅被東東瘋狂的動作嚇了一跳,隨即伸著脖子呻吟起來:「太快了,跟發情的公狗一樣,瘋吧,跟妗子一塊瘋,啊……」聽到何梅胡言亂語的話,東東想,妗子說的真是貼切,這個樣子尻屄不就是村裡狗交配的樣子?東東挺著腰杆看著雞巴在何梅屁股蛋里進進出出,每次進出都能聽到「叭叭」的水聲,雞巴捅進妗子屄內時,外圈的皮擠壓成深深的皺紋一般,抽出來時可以明顯看到上面掛著一圈白沫,東東道:「妗子,你屄里咋有白沫子?」book18.org

  何梅撅著屁股,努力的迎合著東東猛烈的撞擊,何梅嘴裡像是含著核桃一樣嗚嗚說道:「沒事,你只管……尻你的……」東東道:「妗子,你裡面這麼滑。」何梅也有十多天沒有嘗腥了,這幾天正是排卵期,性慾更旺,何梅只想好好舒坦一下:「你這麼多廢話,裡面滑不好嗎,啊……滑了……更好尻啊……」東東又一次將雞巴捅到底,何梅正巧尿憋不住,身子一繃,屄內一縮夾住了東東雞巴,東東被這一夾爽到極致,「啪」的一聲雙手拍在了何梅雪白的屁股上。book18.org

  「啊!」何梅一聲低吼,回頭道:「幹啥打我?」東東道:「打是疼罵是愛,是疼妗子呢。」二人的身子就像是在戰場拼殺一樣,這個方桌就是二人征戰的戰場,屋內響徹著臀擊聲、呻吟聲、方桌的吱呀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東東的雞巴就像是闖進了一灘軟泥之中,軟泥被太陽曬了很久,十分溫暖柔軟又滑不溜秋,何梅的呻吟聲逐漸變大,屁股也左搖右擺的盡情磨蹭,東東道:「妗子,咬我雞巴。」何梅猶如喝醉了酒,試了幾下,沒成功:「咬不了……這個姿勢……不好夾……」東東不信,雞巴狠狠頂了幾下:「剛才是怎麼咬的……」何梅早已語無倫次,話也說不完整,不一會兒膝蓋開始往前趨,雙腿也不住顫抖:「啊……東東……妗子……上天了……」book18.org

  一股熱浪直澆東東雞巴頭部,東東雞巴也開始上挑,何梅本來軟癱的身子這時不知哪來的力氣,連忙回過頭伸手將東東推開:「東東,不行……」還好反應及時,東東的雞巴在抽離何梅屄口的瞬間,幾股濃液全打在了她屁股上,何梅虛驚一場,扯著裙子回過身來:「還好想了起來,不然會懷孕的……」感覺屁股上有暖呼呼的漿糊在向下流,何梅道:「東東,快給妗子擦擦,別沾到裙子上。」東東在噴射的緊要關頭被何梅推開,感覺多少有點美中不足,東東給何梅擦著身子道:「妗子,就差那一點,你不讓我舒坦夠……」擦完,何梅放下裙子,點了一下東東額頭道:「差那一點,你真想當爹啊……」book18.org

  東東嘟囔了一聲:「可是……」不等東東反應過來,何梅已蹲下身,張口含住東東的雞巴開始砸吧起來,東東道:「妗子,咋還吃?」何梅道:「讓你沒舒坦夠,給你補償補償。」說著將東東的雞巴砸吧的乾乾淨淨,然後「咕噥」一下咽了下去,東東睜大了雙眼:「你咋還咽了?」何梅站起身,笑著道:「咋?嫌妗子嘴髒了?來親一個?」就要來親東東,東東急忙躲開:「不親不親。」鬧騰了幾下,何梅將褲子扔給東東道:「穿上褲子吧,幫妗子抬抬柜子。」東東道:「真抬柜子啊?」何梅笑道:「不抬柜子,讓你來幹嗎?」東東道:「我還以為……」何梅罵道:「你以為個屁!」book18.org

  兩人將先將柜子里的被子、被單、棉衣搬到院子裡,然後將柜子一個個抬出,二人正掃著柜子上的灰,只聽有人在拍院門:「家裡有人嗎?何梅,在家嗎?」兩個人都嚇得一激靈,何梅趕緊整理了一下裙子,小聲問了東東一聲:「妗子臉紅不紅?」東東忙小聲道:「一點點,不仔細看,看不出。」何梅聽東東這樣說,忙囑咐東東一句:「你先躲進屋裡去,我不叫你,你不准出來。」等東東進了屋,何梅才應道:「誰呀,來了!」開了門見是張勝強,張勝強道:「嫂子,我來打袋面,大半天關啥門呀?」何梅忙幫著他將小麥抬進打面屋:「沒事在家曬被子,折騰了一會兒瞌睡,睡了一會兒,想著沒人來,就把門關上了。」book18.org

  張勝強道:「也是,要不然家被偷了也不知道。」何梅忙活時,張勝強就蹲在門口抽煙,一會兒將面打完,何梅蹲著將機器出面口處的麵粉掃乾淨,何梅雙眼餘光察覺張勝強在盯著自己,一低頭才想起自己沒穿內褲,何梅忙將裙子往雙腿之間掖了一下,將張勝強送走後,何梅長吁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張勝強剛才有沒有看見自己那裡。何梅回屋穿了內褲,東東問:「走了?是誰啊?」何梅說:「張勝強,來打面的。」東東在何梅家待了一下午,等幫何梅將柜子重新抬進屋內才回家。book18.org

  開學頭一天晚上,東東開學時用的東西早已準備妥當,馬文英問李大海:「明天開學,咋送東東去?」李大海道:「我騎車子帶他去。」馬文英道:「四十多里地呢,再說,被子啊啥的這麼多東西咋帶?」李大海默不作聲,馬文英道:「不行你去問問陳勇,看他咋去送文朋。」李大海「唔」了一聲,出門去了,李大海還沒回來,何梅先到了,何梅拿著二百塊錢遞給馬文英:「英姐,東東明天開學,這個你拿著,給他交學費。」馬文英忙將何梅伸過來的手往回推:「學費夠了,用不著。」兩人讓了一會兒,馬文英還是不接,何梅只能將錢裝進兜里:「行,後面錢要是周轉不開了,你一定得開口,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馬文英道:「一定,一定。」book18.org

  馬文英又問道:「陳鈴還沒回來?」何梅道:「沒呢,她九月一號開學,這兩天我就去接她。」正說話間,李大海從外面走了回來,跟何梅打了招呼後,馬文英問:「咋說?」李大海蔫蔫的道:「他明天趁張勝利的車子,張勝利明天送他妞,張勝強開著麵包車送他們過去。」馬文英「哦」了一聲,心裡頓時明白李大海興致不高的原因,他一定是經過上次的事,不想去求張勝利。何梅問道:「咋回事?誰要趁張勝利的車子?」馬文英道:「陳勇,明天東東他們開學,他家文朋也去了這個學校。」book18.org

  何梅道:「那一塊趁車過去就行了,都是一個村的,又不是啥大事兒。」馬文英也不便講和張勝利的過節,只是說:「不趁了,還有些東西沒備齊,明天還想拐到鎮上一趟,趁他的車子的話,耽誤他們事兒。」何梅也是聰明,一下就猜到這其中有什麼不便說的事,便問道:「四十多里呢,你們咋去送?」東東道:「我爹說,騎車子帶我去。」何梅想了一下道:「那一輛車子也不夠,這樣,東東你一會兒跟我回家,把我家的車子騎過來,明天你爹你娘一人騎一輛。」馬文英道:「那行,東東,你去騎過來吧。」book18.org

  東東以為何梅又想上次那樣,藉故把他叫到家裡做那事,興奮的應聲道:「好,我這就去。」馬文英何梅都笑道:「這猴急脾氣,家裡沒人,你咋騎過來。」何梅對馬文英道:「那英姐,我先帶東東回家去。」正要出門,何梅想起一事兒,對馬文英道:「英姐,七月十七,是陳鈴她姥姥生日,你給陳偉捎個話,讓他跟前回來一趟。」馬文英算了一下道:「七月十七,那不就是八月三十號,行,你跟我說他在哪個地方,我明天跟他說。」何梅跟馬文英說了地址,就領著東東走了,看著何梅、東東二人有說有笑的走出去,李大海道:「你看東東跟他妗子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何梅是他娘呢!」馬文英白了李大海一眼,嫌他啥事都做不成,並未搭理他。book18.org

  來到何梅家,東東就纏著何梅要,何梅並沒有那種想法,並且明天東東開學,想讓他養足精神,因此哄著他道:「等你回來,回來妗子再給你。」東東跟著來時,想了一路,見何梅不給,東東央求道:「妗子,上高中,一個月回家一次呢,你就給我吧。」不管東東怎麼央求,何梅依舊不允,強行將東東推出了家門。book18.org

  八月二十九號那天下午四五點,陳偉回到家,進家見院門上著鎖,陳偉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不見何梅回來,就將包裹從院牆扔到院內,想著去地里看看何梅在不在,剛走幾步,突然想到春麗,掉頭向春麗家走去。到了春麗家,院門虛掩著,春麗果然在家,陳偉不知道青傑姐弟在不在家,先是小聲叫了聲:「春麗,在家嗎?彪子讓我捎句話。」春麗慵懶的從屋裡出來,看見陳偉那猥瑣的笑容,問道:「你咋回來了,彪子讓捎啥話?」陳偉左右看了看,小聲問道:「青傑她倆在家嗎?」春麗倚著門框道:「青傑玩去了,青雲在屋裡睡著呢,啥話?趕緊說,說完趕緊滾。」book18.org

  聽春麗讓他滾,陳偉知道有戲,笑嘻嘻的走到跟前去拉春麗的衣服,春麗將陳偉手打開道:「別動手動腳的,有話趕緊說。」陳偉湊到春麗耳邊說道:「彪子讓我問你,你想雞巴不想……」聽陳偉這樣說,知道彪子並沒有讓他帶什麼話,春麗踢了陳偉一腳,扭頭就往屋裡走,陳偉一把將春麗攔腰抱住,春麗道:「你幹啥?青雲在家睡著呢。」陳偉急促道:「很快,很快就完事。」春麗往屋裡看了一眼熟睡的青云:「去那屋,你想要就快點。」看春麗應允,陳偉十分高興:「很快,一直很快。」book18.org

  陳偉要去關院門,春麗忙道:「別關,關了來人說不清。」一進東屋,陳偉就將頭往春麗的衣服里鑽,春麗喜歡穿寬鬆的衣服,今天穿了一個寬鬆的短袖和柔軟的大褲衩,陳偉很容易就鑽了進去,陳偉半蹲著身子在春麗衣服裡面使勁啃她的奶子,春麗道:「還不抓緊尻屄,吃啥奶子,一會兒你尻不成可別怨我……」陳偉在裡面道:「先讓我吃口,想這口奶子想好久了,麗,你咋都不戴奶罩……」陳偉邊啃邊拱,春麗站立不穩,只能引著他倒在床上,春麗罵道:「你個逼玩意兒,我戴奶罩,你還能啃得到嗎?咋的,何梅天天戴嗎?」陳偉道:「嗯,她……天天戴……」春麗啐了一口道:「假正經,有錢燒的……」book18.org

  陳偉的頭離開春麗衣服,解開腰帶退下褲子,一把將春麗雙腿抬起,將她的大褲衩褪到腳踝處並未脫下,看著春麗鼓鼓的肥屄,陳偉低頭伸舌頭舔了幾下,春麗身子隨之顫抖起來,陳偉道:「幾天沒洗了?這麼咸。」春麗果然很容易出水,這幾下舔的立馬屄口水汪汪起來,春麗笑著道:「咸你還吃,剛尿過尿,能不咸嗎?」陳偉直起身,挺著雞巴就往裡進:「你個浪貨,欠尻的貨……」春麗叫道:「對,我是浪貨,你尻我啊,啊……輕點……」陳偉重重的將雞巴捅了進去:「輕點?」雞巴一進何梅屄內,陳偉也爽的一個激靈:「真爽,就是這種感覺……」book18.org

  陳偉將雞巴耍的虎虎生威,春麗雙腿被併攏著抬著,並不得勁,春麗扭動著身子道:「啥感覺?你把我腿放下,這樣不得勁……」陳偉並未聽春麗話,他覺得這樣抱著春麗雙腿尻屄更有感覺:「啥感覺?強姦的感覺啊,浪貨,強姦你……」春麗道:「不讓你強姦……」說完,早已氣喘連連。book18.org

  突然,春麗覺得屄內不那麼緊實,睜眼看去,只見陳偉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雞巴在屄口若即若離,春麗提臀將屄口往上應,陳偉屁股往後撤,春麗急的直痒痒:「幹啥?快緊著尻,別找罵……」陳偉道:「說,讓不讓強姦……」春麗這時情慾已被完全吊起,對陳偉百依百順道:「讓,啊……你……強……奸……啊……你娘屄的,舒坦啊……」春麗每說一個字,陳偉就重重的捅一下,直把春麗捅的不知所以,春麗咬住嘴唇道:「偉哥,就這樣,緊著尻……」book18.org

  陳偉陰謀得逞,十分得意:「彪子讓捎話,問你想不想雞巴,我咋回他……」春麗弓著身子,臉頰緋紅:「你說……」陳偉又重重的捅了一下,這一下將春麗捅的屄水直流,春麗粗喘著氣:「說不想……」陳偉看春麗陶醉的樣子,屁股抖動的想是機關炮:「為啥不想?」春麗覺得屄內十分受用,就好似本來裡面想螞蟻在爬動般的癢,被陳偉這一番搗弄,癢意頓消,只剩下舒坦,春麗緊緊閉著眼,張著嘴巴亂叫:「我有雞巴用……不想了……啊……」book18.org

  陳偉只從上次在春麗這找回自信,他驚奇的發現,不用春麗調教,雞巴竟然也能耍的這麼威猛,兩人交合處,水花四濺,春麗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之下很快達到高潮,春麗泄了身,陳偉還在聳動著:「干你騷屄,干你騷屄……」春麗舒坦夠了,這才發覺一個姿勢擺的久了,腿有點發麻,春麗也怕什麼人突然闖進院裡來聽到屋內的動靜,春麗道:「偉哥……射了吧……」陳偉還沒到點上,依舊撞擊著:「舒坦夠了嗎?」春麗使勁點著頭,又搖了搖:「夠了……你快射吧……」陳偉不依,春麗急道:「快點射,要來人了?」說完春麗收縮屁股,屄內一緊一緊的咬著陳偉雞巴,幾次夾擊之下,陳偉也有了射意,陳偉道:「射屄里?」春麗只求陳偉趕快結束:「射進來吧……」陳偉一哆嗦,趴在春麗身上抖動起來,直到不再動彈,春麗雙腿摺疊在胸前,又被陳偉壓著,春麗不堪負重罵道:「你娘屄的,你要壓死我啊……」book18.org

  將陳偉蹬開開,雞巴脫離屄口的瞬間,一大股濃濃的精液湧出屄外,陳偉自豪的看著湧出的東西道:「怎麼樣,哥的精力旺盛吧……」春麗將大褲衩和內褲脫掉,用內褲擦了擦屄口,然後照陳偉臉上砸去:「弄進去這麼多,你想讓我懷孕啊?」陳偉伸手接住丟來的內褲,看著春麗重新穿上大褲衩,陳偉笑道:「你沒結紮?」春麗瞪了陳偉一眼:「沒有!」陳偉道:「沒有就給我生個。」春麗沒好氣的道:「生你娘個腿兒……」陳偉道:「你看,張口就罵人,咋還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book18.org

  纏綿過後,陳偉回到家,見院門依舊緊閉,陳偉就試著去地里來找,遠遠看見何梅提著水桶正往玉米地里鑽,陳偉喊了一聲,何梅轉過身,等陳偉走到跟前,何梅問:「啥時到家的?」陳偉道:「剛到,你在這裡幹啥?」何梅道:「英姐給了些花菜苗,我栽一下。」陳偉道:「都要立秋了,長也長不大,竟瞎耽誤功夫……」何梅道:「說什麼廢話,長成一個是一個,還有幾顆沒澆水,你去裡面澆了。」book18.org

  忙活完,吃完晚飯洗刷後,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何梅洗的乾乾淨淨,心想陳偉在外面賣力氣掙錢,就好好給他一次,二人躺在床上,見陳偉良久未動,何梅暗暗詫異:「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竟沒爬過來,想必是在外面累壞了。」何梅靠身過去叫了聲:「她爹,累了嗎?」伸手摸進陳偉褲襠,裡面那物件軟塌塌的,陳偉不做聲,何梅道:「她爹,你看我下面洗的乾乾淨淨的,專門獎勵你的。」感覺到手裡的雞巴漸漸有了狀態,卻還是沒完全硬起來,陳偉的雞巴一向戰鬥力不強,何梅並未多想,於是探過頭去,將雞巴含在嘴裡,等到雞巴在嘴裡變得梆硬,何梅脫掉褲頭,坐了上去,陳偉為了掩蓋下午和春麗尻屄的事,也主動迎戰,二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兒,陳偉就射了,何梅看著屄內流出的濃液很少,何梅問:「咋這麼少?」陳偉懶懶說道:「建築隊伙食不好,吃的都沒營養,能不這麼少嘛。」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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