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村落 (21-22)作者:吸什麼狗屁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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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book18.org

春麗幾步走到文朋跟前:「你說啥事,你在這裡幹啥?」說完眼睛死死盯著他,文朋被春麗的氣勢鎮住了,他實在想不通前幾次見面還樂呵呵的春麗嬸子怎麼像突然間變了個人似的,這是要秋後算帳了?文朋怯生生的回答道:「我娘說……家裡沒菜了,讓我來地里……拽幾個茄子……」春麗看他怯懦的樣子,認定他心裡有鬼:「就摘幾個茄子?還幹啥沒?」「還……能幹啥?」文朋不解問道。book18.org

春麗見他不承認,也沒有辦法,只能道:「那行,沒事了,你走吧。」文朋看春麗的氣勢可不敢跟她走在一塊,忙道:「嬸子,你先回去吧,我再多拽幾個。」春麗走在路上,心裡不住思量:「文朋難道發春了?怎麼幾次三番的偷看我。」又一想,心裡一驚:「壞了,我剛才那麼呵斥他,他不會把我和勇哥的事說出去吧。」想到這裡,春麗心頭髮涼,雖然她是個大咧慣的人,畢竟還是要臉面的,何況竇彪剛出了那檔子事,自己再要事發,那在村裡是真沒法待了。book18.org

春麗來回踱了幾步,像是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折返到文朋家地頭,文朋其實就躲在地頭單等春麗走遠,這時看見春麗折返回來,他心想糟糕,忙往地里鑽,春麗道:「回來!」文朋見躲不過去,只得耷拉著腦袋回到春麗跟前,春麗道:「跟我來。」文朋不明所以,忙道:「嬸子,我娘還等著……」春麗道:「做飯不差這一會兒,你跟我來。」看春麗嬸子語氣緩和了很多,文朋將茄子放在地頭,不聲不響的跟在春麗身後。book18.org

走到自家地頭,春麗放下籃子,領著文朋繼續往前走,直走到鄰村地界,春麗四處打量了一番後,鑽進一玉米地里,回頭看見文朋愣在原地,春麗小聲道:「還愣著幹啥,進來呀!」文朋跟著走了進去。來到到玉米地深處,春麗停了下來,她轉過身,問道:「這麼喜歡嬸子嗎?」「啥?」文朋的腦袋簡直要炸開了,他雖然不明白春麗嬸子是要幹啥,但也察覺出一些不一樣的意思。春麗笑道:「喜歡就喜歡,還裝啥蒜。」看文朋不敢瞧自己,春麗像是命令的口吻道:「抬起頭,看著我。」book18.org

前面文朋一直不敢和春麗有眼神接觸,這時抬起頭,才看清眼前春麗嬸子的裝扮,春麗在地里忙了一上午,上身已經濕透,汗衫貼在圓滾滾的胸口,一對奶子若隱若現,文朋不受控制,體內升騰出一團熱火,看著文朋短褲漸漸支起帳篷,春麗媚笑道:「嬸子好看嗎?」文朋不做聲,春麗接下來的動作簡直給他驚呆了。只見春麗嬸子竟彎下身,抬腿將褲子給褪了下來,頃刻間她那雙白花花的大腿就一覽無遺,文朋哪見過這種場面,盯著她大腿根處黑乎乎的一叢毛髮,愣在那裡不知動彈,喉頭不住吞咽著口水。book18.org

春麗怕玉米葉子刺剌,沒有脫上身衣服,將褲子鋪在地上,岔開大腿對文朋道:「你不是想要嗎?來呀,以後就不用偷看了。」文朋不知道她說的偷看是指什麼,按理說那次是他們兩個撞進來的,並不是自己主動偷看的,再說那也不叫偷看,頂多算是偷聽。春麗看文朋不動,知道他沒經過人事,不懂這些,就重新爬起,來到文朋跟前,沒等文朋反應過來,春麗已扒下他的短褲,文朋伸手去拽褲邊,沒有拽住,眼見春麗嬸子要來抓自己的命根子,文朋嚇得忙掙脫開,提起短褲扭頭就跑。book18.org

跑的時候一不小心,還栽了一個跟頭,撲倒了好幾棵玉米。看著文朋驚慌失措的跑開,春麗兩眼空洞,她不明白文朋為何是這種反應,按理說他頻繁偷窺自己,應該立馬撲過來才對。春麗發了會兒愣,默默撿起褲子,抖抖上面的土穿在身上,心裡竟多少有些失落,竇彪那活不靈,陳偉又去了城裡,好幾個月沒有回來,剛才一想到用身子來堵文朋的嘴,自己滿腦子都是文朋不顧一切,猛衝過來將她壓在身下的場景,因此幾個月沒有灌溉的身子也開始有了反應,那承想,自己春心已動,文朋這孩子竟跑開了。book18.org

春麗苦笑一聲,暗罵自己道:「春麗啊春麗,你個騷逼娘們兒,就這麼想雞巴尻嗎,一個生瓜蛋子都不放過。」又在心裡不住暗罵文朋:「你個沒用的東西,只知道偷看嬸子,給你了又不懂得珍惜,偷看能有這好?」春麗待了一會兒,準備要走,看見剛才抖褲子時地上掉落了兩張紙幣,春麗正彎腰去撿,聽見玉米葉「嘩嘩嘩」急響,抬頭一看見文朋正向自己衝來,「文朋,你咋……」沒等春麗話說出口,文朋已將她撲倒在地上,瘋狂的扯著她的衣服。book18.org

春麗又驚又喜:「文朋,別扒嬸兒的衫子,地上涼。」文朋在春麗身上一通亂拱,見汗衫被嬸子壓著,脫不下來,就把汗衫往上一掀,對著她的一對奶子胡亂啃著,春麗抱著文朋的頭道:「別急,別急,嬸子衣服要被你扯破了。」文朋啃著奶子,手已摸到春麗的褲腰,春麗屁股一抬,褲子就被扒了下來,文朋放開那對奶子,跪在春麗雙腿之間,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處,就著急忙慌的引著自己的雞巴去搗春麗大腿根處。book18.org

文朋一直以為尻屄是尻女人的屁股溝,眼見春麗嬸子是被自己平躺著撲在地上,他怕春麗嬸子反悔,也顧不得姿勢的不方便,扶著雞巴就往春麗屁眼處招呼,捅了幾下沒捅進去,文朋心裡發急,春麗也察覺道不對,忙道:「幹啥呢文朋,往哪裡頂呢?」文朋急道:「嬸子,我進不去。」雞巴依舊努力往春麗屁眼裡頂。book18.org

春麗也急了:「不是那裡,你尻屁眼乾啥?!」文朋滿頭大汗:「尻屄不是捅屁眼嗎?」春麗這才明白,文朋真是生瓜蛋子,笑罵道:「捅你娘個頭,是這裡。」說罷握著文朋雞巴引到自己屄口,說道:「使勁!」文朋聞聲一挺腰身,雞巴瞬間進入了一個溫暖之地,文朋「啊」的一聲興奮道:「原來是這裡,原來尻屄是尻這裡。」文朋初次嘗到女人的滋味,十分貪戀,屁股挺動的尤其的快,春麗「哦哦哦」的一陣叫喚,不知是痛苦還是舒坦,春麗道:「文朋,太快啦……」文朋也不知道累,一個姿勢抽插了很久,沒等春麗細細品味這根年輕的雞巴,文朋突然緊繃著腰身,一泡陽精射了進去。book18.org

文朋不懂的啥是快慢,射完趴在春麗身上不再動彈,春麗雖然沒有過十足的癮,也算解了近渴,春麗道:「文朋起來吧,身上太黏了。」文朋站起身,看著春麗屄口咕嘟咕嘟流出一大灘白色的濃液,文朋心想:「這東西是從雞巴里出來的嗎?咋這個樣子。」春麗坐起身,眼看身上也沒帶什麼能擦的物件,只能靜靜的等屄里的東西流出乾淨,這才又穿好褲子,低頭一看,地上的濃液很多,春麗驚的說不出話來:「這孩子是存了多少東西啊。」book18.org

再看文朋時,文朋還傻愣愣的站在那裡,雞巴聳拉在胯下,文朋的雞巴並不是很大,但一想到能弄出這麼多東西來,春麗還是好奇的蹲下握在手裡,文朋害羞的忙去捂,春麗笑道:「撲倒嬸子時咋不知道害羞了?」握了幾下,站起身又笑道:「這東西也算嘗過女人了,以後可不能再偷看嬸子。」文朋撓著頭,不懂春麗嬸子在說什麼。兩人快到村頭大路時,春麗忽然對文朋道:「文朋,那回你撞見嬸子和你偉叔的事,可千萬不能說出去。」文朋答應著,自己現在跟偉叔一樣的人,他也不敢說出去。到了大路,兩人隔得遠遠的,一前一後回家去了。book18.org

剛進村,飛翔不知從哪裡閃了出來,問文朋道:「你剛從南地回來嗎?」文朋以為飛翔看到了剛才的事,冒出一身冷汗:「是啊……我去拽幾個茄子……」飛翔神神秘秘道:「我見春麗嬸子剛過去不久,你見過她嗎?她有沒有跟你說啥?」文朋搖了搖頭,假裝鎮定道:「沒有!」然後反問道:「你問這幹啥?」飛翔也如釋重負道:「沒事,就是問問。」 回到家,劉紅接過文朋手裡的茄子問道:「拽個茄子,咋這麼長時間?」文朋道:「肚子疼,拉了一泡屎。」劉紅疑惑的看著文朋:「拉屎拉這麼長時間。」又見他身上很多土,接著問道:「咋還弄得一身土?」文朋只能道:「摔了一腳。」關於摔了一腳這一點,他的確沒有撒謊。book18.org

每日晚飯過後,東東便早早來到何梅家裡給陳鈴補課,開始何梅還不大放心,心想:「東東這孩子雖乖巧懂事,但畢竟也要了自己身子的人,見天與陳鈴同處一屋,倘若他哪天性起,別再和鈴兒做出什麼糗事來。」於是在頭幾日,何梅總在二人學習時,假裝不經意間從二人窗前走過,同時勾頭查看裡面狀況,次數多了,陳鈴開始極不耐煩:「娘,你是幹啥,還讓不讓人安心學習?!」book18.org

何梅忙陪著笑臉道:「好了好了,娘不看就是了。」連著觀察幾日,見東東都是規規矩矩的講題,這才放下心來,同時還略有愧疚之意:「東東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不該這麼疑心他的。」book18.org

這天晚上,二人學習時,何梅悄悄走進屋裡,來到東東睡的床邊,在二人身後輕輕坐下,「娘,你咋又進來了?」陳鈴對娘進屋很是牴觸。「進來怎麼了?娘都不能過來學習學習?」何梅說話聲音十分輕柔。陳鈴斜跨在凳子上,望著何梅道:「你在這裡,我學不進去!」東東這時卻說道:「你學你的,分什麼心,臨場能力這麼差,到考試了怎麼辦?」陳鈴咂了咂舌,不敢再說話。book18.org

何梅暗自稱奇,陳鈴這丫頭從小撒嬌成性,就喜歡胡攪蠻纏,簡直是個不撿西瓜不丟芝麻的主,咋在東東這裡變得如此聽話?心下好奇,便更不想走了,想看看東東這「老師」是如何教導學生的,只見他默默做著自己的作業,等陳鈴將習題冊遞給東東:「哥,這部分內容我掌握住了,習題也做完了。」他才抬起頭,接過陳鈴遞來的練習冊,然後一臉嚴肅,頗有教書先生的威嚴,東東看了一會兒,指著一頁內容道:「這就叫掌握住了?我都說了多少遍了?」book18.org

陳鈴忙湊過頭去:「我看看,這裡……額……」然後撒嬌笑道:「我看錯了,這就改改。」東東沉著臉道:「別笑,嚴肅點,是看錯的原因嗎?分明就是沒掌握住,你再翻翻課本,看看上面的切割線定律是咋定義的!」陳鈴「哦」了一聲,悻悻的接過習題冊,翻看起教材。東東接著道:「你馬上就要中考,馬虎不得,這點你掌握好,就能多拿十分,差這一點,這十分你就拿不到,十分有多重要,你知道嗎?」陳鈴被說的頭壓的很低,不敢搭話。book18.org

何梅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東東就是平時跟自己在床上嬉皮笑臉的那個孩子嗎?一年前見到自己可是還會臉紅的啊!又想道:「幸虧鈴兒不是那種小性子的人,不然不得哭出來。」何梅坐在二人身後,見東東學習時一絲不苟,心無旁騖的樣子,眼神逐漸朦朧,恍惚間看到了中學時她為之傾心的那個男生,自己就坐在他的身旁,他穿著藍色校服,筆尖「沙沙」的划動著紙張,眼眶不覺潤了。book18.org

何梅抹抹眼角,站起身往外走去。「娘,你咋哭了?」陳鈴看到娘眼眶微紅,忙站起身問道。東東也循聲站了起來,心想:「難道是我太嚴厲,妗子心疼了?」正想開口解釋,何梅早已笑答道:「娘沒事,看你這麼認真學習,娘高興!」book18.org

當晚補課結束,東東對何梅道:「妗子,要不給陳鈴放兩天假?連著學,效率也不高,何況還是假期間。」陳鈴聽東東如是說,兩眼望著何梅,眼神中滿是期盼之色,何梅笑了笑道:「也行,你是老師,聽你的就是。」陳鈴拍著雙手,跳了起來:「真好真好,謝謝李老師。」然後轉身對何梅道:「娘,你不知道,我哥可嚴厲了,現在我都有點怵他。」book18.org

東東撓著頭,憨笑道:「我也不想這樣,頭兩天跟以前那樣給你輔導,發現你嬉皮笑臉不當回事,一想到你馬上就是畢業班了,那我只能狠下心來,改變一下策略,你以為我是在嚇你嗎?多考一分都省好多錢呢!不信的話你問問玉琴,看看她差了六分,多拿多少錢?還有我現在的班主任他外甥女,進一中,錢拿的更多呢!」東東和補習前後,簡直判若兩人,此刻的神態才是她娘倆常見的那個樣子,陳鈴立正道:「是,李老師!」book18.org

整個過程,何梅都微笑著看著他倆,聽東東敘述完他的良苦用心,她感到特別欣慰,也更喜歡東東了。另外,這幾日間,東東一門心思給陳鈴補習功課,並沒在那事兒上強求自己,平時舉動也規規矩矩,一點未讓自己擔驚受怕,何梅又頗為感動,心下道:「找個機會,得好好補償一下東東,這麼多天沒要,他一定憋壞了吧。」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八點多,何梅發好面,想著東東這麼晚沒來,一定是在家睡了,正準備打水洗澡,卻看見東東這時走了過來,何梅笑道:「你說要給陳鈴放假,想著你今晚不來了呢!」瞧到何梅手拿大盆,以為妗子要洗衣服,東東忙上前接過盆道:「妗子你是要洗衣服嗎?我給你抽水吧。」東東彎著腰,在水井旁抽著水,何梅答道:「不洗衣服,想洗個澡呢。」book18.org

聽妗子說想洗個澡,東東心裡先咯噔一下,然後「哦」了一聲道:「我本來打算去找文朋玩的,到他家裡,他卻死活不願出來,在他家玩著又沒意思,我就來看看陳鈴在幹啥,她要也沒事幹,還給她繼續補課。」東東左右望了望,沒看到陳鈴,又問道:「陳鈴呢?」何梅道:「她想看電視,我嫌搬出來麻煩,沒讓她看,就去找玉琴玩了,剛出去沒多久,你沒碰見她嗎?」東東搖了搖頭。book18.org

抽完水,東東幫何梅將盆抬至廚屋,然後站在了門口,雖然知道妗子想要洗澡,自己站在這裡不妥,但腳步卻不想挪開。瞅見東東站在門口不動彈,何梅掩著嘴笑道:「怎麼,是要看妗子洗澡嗎?」知道何梅是在打趣自己,東東雙臉微紅,道:「那,妗子……你洗澡吧……」要在以前,妗子如此打趣自己,他早就撲將過去了,但此刻一想到陳鈴放假在家,隨時可能回來,又見妗子在廁所掛了一道門帘,想著她一定很在乎陳鈴的感受,因此就沒敢亂動。book18.org

東東轉身就要離開,何梅突然叫住了他:「東東……」卻欲言又止,東東轉過身,滿臉期待的問道:「妗子,你叫我啥事?」何梅臉上也不覺紅了起來,嘴唇微動,柔聲道:「妗子……想問你……晚上在這睡嗎?」東東難掩失望的神態,只答道:「在這睡,來前跟我娘說過,晚上不回去了……」何梅「嗯」了一聲,沒再繼續問,表情也略顯扭捏。book18.org

心猿意馬的回到屋內, 東東胡亂翻了幾頁課本,感道無趣,心想要不回家去吧,雖然跟娘說過不回家睡了,無非再跟她解釋一下原因而已,還沒起身,聽見何梅的腳步聲傳來,東東回過頭,何梅已進了屋,「妗子,你……就洗完了?」東東心裡怦怦亂跳,似乎預感要有好事到來,只見妗子身穿睡裙,看似又沒戴她的奶罩。何梅問道:「東東,想要妗子嗎?」東東一臉愕然,隨即瘋狂點著頭。book18.org

何梅莞爾一笑道:「那你跟我來,妗子給你。」何梅轉身就往外走,東東跟著追出屋外問道:「妗子,去哪個屋?」跟著何梅來到廚屋,東東十分不解道:「妗子,咋來這裡了?要不還去我睡那屋吧。」何梅小聲道:「就在這吧,我怕陳鈴突然回來不好收拾,你儘量快點。」這種事情何須她催?東東雙手已摸到何梅身上,在她凹凸有致的睡裙上面上下遊走起來。book18.org

東東雖然很想要,卻一直沒找到機會,妗子突然這麼主動,他內心近乎狂喜:「這裡沒有床,那咋……要?」東東本想說「那咋干」,大腦飛轉間,想到二人還沒入戲,在妗子面前還是不要那麼粗鄙,就把「干」字改成了「要」字。何梅手扶著灶台,撅起屁股笑道:「沒有床就不能要嗎?你當了幾天老師,真變這麼正經了啊。」看著何梅撅起的屁股,東東立馬想起前面在廁所、在橋洞下以及在打面屋裡干妗子的情形,猛一拍腦袋,暗罵自己太笨,也笑道:「我去把大門關了……」book18.org

說完轉身就跑,誰知腳下一滑,東東差點摔倒,何梅忙回頭道:「回來!我已經關過了!」東東低頭看著腳下,原來是妗子洗澡時弄濕了地面,見妗子猶自撐著身子,東東從後面抱住了她:「妗子,我還以為你沒洗澡呢,咋洗這麼快?」這次雖是何梅主動,但畢竟身為人婦,也怪難為情的:「不是想犒勞一下你嗎?你別浪費時間了,我真怕陳鈴會突然回來……」說到這,何梅心口緊張的難以平靜。book18.org

東東一掀何梅裙子,她裙下果然又是一絲不掛,東東激動的褪著短褲,何梅道:「不要全脫,脫一半就好。」東東會意,知道妗子是擔心有突發情況,依言將短褲褪至膝蓋處,「要砸吧一下嗎?」東東問道。book18.org

「不用,你抓緊時間弄吧,妗子裡面濕著呢。」何梅見東東今晚又突然間出現在自己眼前,看他幾日輔導陳鈴辛苦,又憋了這麼些天,在他抽水時就在心裡猶豫要不要給他一次,但又怕被陳鈴撞見,所以她一直沒下定決心,洗澡前又見東東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她已有點心動,腦海中竟有浮現出當年上學時喜歡的那個男孩。在洗澡的時候,何梅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下面揉捏了幾下,這一揉捏,心裡的防線就徹底崩潰了,終於她不再堅持,匆忙擦了幾下身子,便輕輕關了院門,來到了東東屋裡。book18.org

東東聞言,也不再猶豫,腰身一挺,雞巴淹沒在何梅肉臀中,兩人幾乎同時「哦」出聲來,東東興奮的說道:「妗子,我又進來了,我又進來了。」何梅抿著嘴,只這一下,她心裡已然滿登登的。東東問道:「疼嗎妗子?」何梅搖了搖頭,聲音微顫:「不疼,舒坦著呢。」以為東東和自己一樣,也是兩個多月沒嘗過葷腥,因此何梅把屁股抬的老高,想讓他儘量在短時間內過過肉癮,殊不知東東在娘那裡已有港灣,放假回來當天就著實舒坦過一回了。book18.org

與東東不同,自從和東東上次在打面屋裡匆忙激情過後,何梅就沒再行過那事,有時難免泛起點心思,奈何東東在縣裡上學,陳偉又在城裡務工,自己只能強壓著那股慾火,要不是顧忌陳鈴在家,說不定她早就把東東給誘到床上去了。還好東東有娘滋潤,在陳鈴面前又尊敬何梅,何梅也把持著她的那份矜持,二人才沒有搞出事來。book18.org

兩人在灶台邊盡情交合,屋外夜色漸濃,屋內水聲漸勝,相得益彰。東東道:「妗子,上次這麼干你,還被你打了一巴掌。」何梅嘴裡哼唧著說道:「你這樣干妗子的次數還少嗎?還恨妗子打你嗎?」東東搖著頭,看著雞巴在妗子屁股里進進出出:「不一樣,站著尻又穿這麼少,也就廁所那一次。」何梅明白了東東意思,他是說橋洞和打面屋那兩次穿的衣服太多。book18.org

何梅身子漸入狀態,雙眼也不由開始迷離:「那有什麼區別,不都是干屁股嗎?」東東望著妗子雪白豐滿的屁股在自己撞擊下呈現出陣陣波紋,薄薄的睡裙搭在她的身上,不時顯現出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強烈的視覺衝擊下,東東怕一時走火,忙深吸了一口氣道:「咋會沒區別,衣服穿的多了,只能看得妗子屁股,卻看不見其他的。」何梅以為東東想看自己身子,就想儘量滿足他:「要不……妗子脫了?」book18.org

「不用,這樣挺好。」東東彎腰將鼻孔湊近何梅的背,一陣淡淡的香氣竄了進來。東東感嘆道:「妗子,你真香。」何梅動情的答道:「是嗎?香你就使勁尻吧,妗子整個人都是你的。」時間一長,何梅雙腿綿軟,撐著身子也漸感吃力,何梅想讓東東儘快舒坦完,還是硬撐著雙腿盡力迎合著東東的抽插。book18.org

一個姿勢用的久了,東東想改改花樣,也沒有徵求何梅意見,雞巴已然抽出她的身體,頓時覺得屄內一空,何梅屁股下意識的向後面靠去:「怎麼了?出來了嗎?」東東在臉上抹把汗,喘了一口氣道:「沒有,我想換個花樣。」何梅下面已濕嗒嗒的一片,雙股猶自微微顫抖著:「快點出來吧,你妹就要回來了。」 book18.org

東東轉過妗子身子,並沒感到吃力,就已將她給輕輕抱了起來。將妗子放在灶台上,東東扶著雞巴又輕鬆和她融為了一體。何梅雖然想讓東東快點結束,但一坐在灶台邊上,還是不由自主的把她的雙腿環在了東東的腰身上,東東雞巴剛毅如常。不用自己使力,還能這麼舒坦,何梅張大了嘴巴,喉頭「嗚嗚」不止。book18.org

東東腰身擺動不停,口中問道:「妗子,你想我了嗎?」何梅不假思索道:「想!」東東「嗯」了一聲,與妗子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舌頭攪動的空間還斷斷續續說道:「我……也是,我……也想……妗子……」兩人一邊深吻一邊交合,何梅搶先達到了頂峰,屄內嘩啦流出水來,她隨之上身挺起,緊緊抱住東東。東東察覺到妗子屄內的變化,抱起何梅使其脫離了灶台。book18.org

何梅將東東抱的更緊了:「東東,妗子到了,不行了……」東東也抱緊何梅,一個人完全控制著抽插的節奏。一年來,雖然他個頭漸長,力氣也大了不少,但終究是抱著一個成年的大人在行那事,不大會兒,東東雙臂就漸感不支。感到東東明顯慢了下來,以為他也到了緊要關頭,何梅神情激盪的問道:「東東,要出來嗎?」book18.org

東東不語,抱著何梅挪步至廚屋門口,將她倚靠在門框處放了下來,又掀起她一條玉腿繼續捅著雞巴,何梅忙道:「抬太高了東東,妗子腿疼。」好在何梅腰身柔軟,東東聞言又略微放低其抬腿的高度,她才慢慢適應。眼見東東勢頭依舊不見衰弱,何梅心裡不解,以她的經驗,這麼長時間沒沾女人,東東應該早早繳械了才對啊。book18.org

何梅的聲音近乎哀求,一則她已心滿意足,二則她實在擔心陳鈴會突然回來,何梅道:「東東,趕緊出來吧。」東東回了一聲:「好!」雞巴依舊捅的起興,何梅又道:「出來吧東東,妗子讓你弄進去。」東東又回了一聲「好」,這時雞巴陡然加速,幾聲悶呵,抱著何梅的腿給弄了進去,在雞巴一挺一挺衝擊下,何梅還是不由「啊」出聲來。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激情後的那種空曠的感覺,就聽見院門「咣咣」在響,二人都嚇了一跳,忙脫離對方身體,何梅放下裙擺,顧不得擦拭屄內流出的東西,示意東東趕緊回屋,同時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嘴角輕「噓」了一聲。最後何梅瞥了一眼廚屋,見沒什麼異樣,才放心跟著走了出來,看見東東屋裡已關了燈,何梅吆喝著走向院門道:「是鈴兒嗎?娘來了。」book18.org

何梅打開門,陳鈴關了手電筒,埋怨道:「娘,你關門幹啥,都快給我嚇死了。」何梅趕緊解釋道:「娘剛才洗澡呢,洗完澡一忙,一時忘了大門啥時被娘給關上了,你咋這麼晚才回來?」嘴上雖如是說,心裡卻不住慶幸:「幸虧你這麼晚才回來!」這時感到一股涼涼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流去,何梅趕緊併攏雙腿,暗自研磨了幾下。book18.org

陳鈴問道:「娘,你怎麼了?」何梅臉羞得緋紅:「沒事,娘剛腿抽筋了,你先回屋睡吧,娘去把洗澡水給倒了。」陳鈴沒有回屋,而是向堂屋走去:「娘,你不知道,剛才外面可黑了,還好玉琴姐把我給送到了咱家門口,不然不得給我嚇死。」何梅走到廚屋,迅速清理了一下下身,然後倒掉洗澡水,又來到西屋悄悄穿了一條內褲。book18.org

來到堂屋裡,看見陳鈴坐在在那擺弄著手裡的珠子,何梅問道:「哪來的?」陳鈴笑著道:「玉琴姐給的,是她爸給她買的,統共才兩串,她還是給了我一串。」說完,露出得意的表情。何梅跟著笑了笑道:「這麼珍貴的東西人家都給你,以後你有了好東西可要也想著人家。」陳鈴立馬站起身,擺了個立正的姿勢,大聲道:「遵命!」何梅忙「噓」了一聲:「小聲點,你哥睡了!」book18.org

陳鈴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啊!他不是回家睡了嗎?」何梅道:「沒有,說回來給你補課呢,看你不在家,就自己去睡了。」陳鈴嘟著嘴道:「說好給我放假兩天呢,都是騙人的,哼,我不管,明天我還去玉琴姐家玩兒。」沒等何梅說話,陳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聲問道:「娘,我哥在家,你就敢洗澡啊?」何梅沒想到陳鈴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支吾起來:「在家咋了,你哥……才多大,再說娘關著廚屋門呢……他又看不到。」「才多大?他都上高中了,比你都高了現在。」陳鈴回答道。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東東家地里玉米施肥,馬文英讓他跟著下地幹活去了。竇彪又已走了三四天,春麗忙出一身汗,才把田壟上的雜草除完,回到家已快十點。歇了一會兒,看青雲姐弟在外面玩耍還沒回來,這時又不到飯點,春麗就想去沖個涼,春麗家紅薯窖旁搭了個棚子,平時就在棚子下面放架子車、自行車或堆放雜物,因那裡相對隱蔽,春麗時常在那裡洗澡。book18.org

春麗哼著歌,剛接了桶水準備擦拭身子,衣服還沒解開,就又瞥見自家西南邊牆頭趴著一個人,西南邊院牆外是荒地,長滿雜叢,平時無人經過。春麗心裡暗罵:「昨天剛給你尻了屄,這會兒還來偷看。」一想到文朋昨天那傻不愣登的樣子,竟連尻屄都不知道尻哪,春麗心裡暗暗發笑:「說你偷看你不是還不承認嗎?好,這次我抓你個正著。」book18.org

於是春麗也不再繼續脫衣服,而是裝著在去找東西,還故意把動靜搞得很大,整個過程中她始終沒有抬頭,只是偶爾用雙眼餘光掃一下牆頭的動靜,春麗屋裡屋外不停轉悠,文朋也不時偷偷探出腦袋,春麗心想:「急死你個鱉孫兒!」趁文朋縮頭下去的瞬間,春麗趕緊閃身來到院門外面。book18.org

春麗踮著腳,小心翼翼的向文朋趴著的位置靠近,看見文朋正趴在牆上勾頭查看著什麼,春麗已來到他跟前,突然道:「文朋,幹啥的你!」文朋冷不丁的給嚇了一跳,驚慌失措間從牆頭滾落下來,蹲坐在地上,看清他的臉龐,春麗瞬間呆住了:「飛翔,咋是你?」book18.org

原來自從小年夜那天發生了偷紅薯那事,飛翔就一直疑心文朋沒有跟他講實話,他明明聽到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又不像是彪叔,因此將這事給擱在了心裡。飛翔推斷出春麗嬸子一定是偷了人,他打小混帳,初中畢業就又輟了學,整日在村子裡晃蕩,碰見春麗的次數很多。先前他就喜歡盯著村裡女人的屁股看,這時既斷定春麗嬸子偷人,他越發覺得春麗嬸子走起路來尤其誘人,因此只要在街上碰見春麗,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跟蹤和偷看她的機會。book18.org

小孩如此,家長也不見得好到哪裡去,飛翔他爹李彬也是個混帳東西,村裡人都叫他孬彬,李彬自己都不成個樣子,對飛翔管教也不嚴。飛翔偷看春麗次數多了,偶爾還能碰到極其香艷的場面,就如那天傍晚,眼看著春麗嬸子在廁所解下褲帶,露出她那白花花的屁股,又看著她蹲下去的屁股是那麼的大,尿液從她大屁股下面「嘩啦啦」的呲出,他別提有多興奮了,可惜的是,由於激動他發出聲響,被春麗察覺到了異常,不然定能看個過癮。book18.org

飛翔那次收穫頗豐,不知暗地裡打了多少次雞巴,也對春麗嬸子跟的更緊了,甚至只要得空,連她下地幹活也不放過。就在昨天,飛翔趴在春麗家棉花地里,看著春麗被汗浸濕的衣服緊緊貼著她的肉體,騰挪舉止間連她雙腿間的肉縫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然而與廁所那次一樣,美景不易常侯,春麗嬸子同樣發現了他。棉花叢里,他爬起身,一個健步就彎腰跑出去很遠。book18.org

直跑的遠遠的,見身後沒人追來,飛翔才停下腳步,想著能見到春麗嬸子屄的樣子的機會不多,飛翔躲在村口的大樹後面,望著進村的大路,單等著春麗經過,等了很久都沒見到她的身影,飛翔心裡納悶:「難道春麗嬸子從小路回家了?」飛翔不甘心,又等了一大會兒,才遠遠看見春麗和文朋二人,一前一後的向村裡走來。飛翔感到特別奇怪,又隱隱有些擔心:「文朋也在地里嗎?他兩家地離那麼近,他會不會看到了我?會不會已經告訴了春麗嬸子?」book18.org

飛翔心裡忐忑不安,也沒心思品味春麗嬸子的姿色,等她走遠,飛翔偷偷繞到文朋身後攔住了他,一問文朋竟不知何意,飛翔才放下心來。回到家裡,見飛翔一身是土,他娘朱金枝罵道:「死哪去了?整天啥事也不幹,也不知道下地乾乾活。」飛翔不怵他娘,只是問道:「中午吃啥?」就進屋去了,躺在床上他越想越不對勁,大熱天的,春麗嬸子怎麼在地里待那麼久?文朋他倆怎麼正好前後腳回來?又想到他倆衣服上好像都不幹凈,飛翔猛地坐起身,心想:「難不成,他倆搞在一起了?怪不得文朋不跟我講實話!」book18.org

被春麗抓個正著,飛翔見想逃已不可能,便硬著頭皮,擠眉弄眼的叫了聲:「嬸子……」春麗見是飛翔,驚魂初定,因他爺倆在村裡名聲不好,這時又見他那憊懶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腿在他身上踢了一腳。飛翔吃痛,「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沖春麗吼道:「楊春麗,你幹嘛踢我?」春麗伸手要去擰他的耳朵:「你說幹嘛踢你?」飛翔伸手用力格開道:「我咋知道,我就知道你踢了我一腳。」book18.org

春麗被氣的破口大罵道:「你個兔孫玩意兒,還跟我來勁了是吧?來,敢不敢跟我到街上嚷嚷去,讓人家看看偷看別人洗澡是多光榮的事兒!」飛翔雖然混帳,也被春麗的氣勢給鎮住了,聽她說要到街上去嚷嚷,飛翔奪路就走,一邊走還一邊不服氣的說道:「誰偷看你洗澡了?你這麼老的婦女,誰稀罕看!」春麗彎腰撿起一個磚頭塊,朝飛翔狠狠砸了過去,飛翔閃身躲過,快步逃離了這裡。book18.org

春麗窩了一肚子氣,雙腮氣鼓鼓的回到家,也沒心思洗澡了,走進堂屋,坐在風扇下面吹著風,歇了片刻,突然想起來:「要是飛翔的話,前面那幾次偷看也應該是他,那麼,文朋是一點不知情了。」想到這裡,春麗腦袋一時混亂,隨後雙手托著腦袋怔怔出神:「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飛翔在春麗那裡吃了癟,自是不甘心,走在路上心裡還不住罵著:「他媽的臭爛屄,當你是什麼正經人呢,你跟陳偉、跟文朋搞破鞋的事,我一定給你捅出去,到時候指不定誰怕誰呢!」雖這樣想,畢竟剛剛見識過春麗那潑辣的樣子,他心裡多少沒了繼續偷看她的勇氣。但狗改不了吃屎,他這憊懶慣的人,咋會因這點挫折就收了那稀罕女人的心思。想到陳偉搞破鞋,飛翔想:「偉叔在外搞破鞋,那何梅嬸子的身子豈不是就空了?何梅嬸子不像春麗嬸子那麼潑辣,說不定我能有機會,退一萬步講,即使出了事,以何梅嬸子的性格,她也不敢在外面亂說。」一想到這,飛翔幾乎忘了剛才驚魂動魄的場景,竟又開始將心思轉到何梅身上去了。book18.org

過了幾天,陳鈴又覺得補課太累,央求著娘和東東再給她放假一天,東東也擔心會效率不高,就應允了她。這天飛翔在家躺了一下午,後半晌被朱金枝強拉到地里乾了個把小時農活,晚間李彬讓飛翔給他買酒,從張成家代銷點出來,碰見陳鈴迎面走來,飛翔問道:「陳鈴,你幹啥去?」陳鈴見是飛翔,隨口答道:「去玉琴姐家玩!」看著陳鈴遠去的背影,飛翔咂咂舌道:「這小妮子隨了她娘,長得還真夠水靈。」他不知道文朋給陳鈴補課的事,心想:「偉叔離家幾個月了,他家現在就何梅嬸子一人,說不定有戲看。」飛翔越想越激動,一路小跑將酒送回了家。book18.org

東東嫌家裡鬧騰,在家待著還不如去跟妗子聊聊天,於是跟馬文英說了一聲,往何梅家裡去了。馬文英小聲對李大海嘀咕了一句:「你看,東東都不願在家裡睡了。」李大海道:「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破電視劇給鬧的,演的都是啥玩意兒。」一個來家看電視的婦女道:「大海,這還沒意思?都快給我看哭了。」又有一個笑著道:「大海哥,你看心蓮長得多齊整啊,我看我嫂子都不一定比得過。」book18.org

何梅家臨著大路,不像春麗家裡,她家院牆又是磚牆。飛翔來到何梅家門口,來迴轉悠了幾趟,也沒找到可以藏身偷看的地方,正準備放棄,看到何梅嬸子來關打面屋的小門,何梅也看見了他,以為他來這裡有事,就打了個招呼問道:「飛翔,你幹嘛來了?」飛翔下意識的想跑,轉念一想她家裡反正又沒人,就走了過去:「我偉叔還沒回來嗎?」看飛翔走近,何梅停止了關門的動作。book18.org

飛翔以為何梅是有意讓他進屋,心下一喜,抬腳邁了進去,院裡的燈開著,打面屋就沒有開燈,借著院子裡的燈光,打面屋裡雖暗,但也能瞧清個人形。飛翔進屋後前後瞎逛,何梅問道:「找你叔啥事?」飛翔「啊」了一聲道:「沒……沒事,就是隨便問問,嬸……嬸子,就你一個人在家嗎?」何梅不知他要幹嗎,見他整日無事,以為只是無聊,就胡亂答道:「對啊,陳鈴出去玩了,你最近在忙啥呢?」book18.org

何梅的脾氣是出了名的溫和,除了竇彪占她便宜時微有過慍色外,平常對誰都客客氣氣的,何梅的隨口一問,在飛翔聽來是在關心自己,他心裡更家激動了:「怪不得書上都說,獨守空房的女人大多寂寞,都想著男人來尻呢,看來何梅嬸子的身子也空了很久了。」他常和附近幾個村的二流子混在一起,黃書跟著看了很多,經常看到這樣的橋段,女人都喜歡故作矜持,只要她們身子空著,別管她們嘴上願不願意,雞巴一進屄里就都老實了。飛翔趕忙答道:「沒忙什麼,想去闖闖事業,這年齡也不夠啊,先在家待著唄,嬸子在忙啥呢?」飛翔模仿著大人說話的語氣,以為這樣可以博得何梅的好感。book18.org

何梅本想著隨便跟他叨咕兩句他也就走了,哪想到他竟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何梅忙道:「沒忙啥,這不正準備關了門,去叫陳鈴回來呢。」何梅想用叫陳鈴的藉口逼他離去,他若沒眼力見,大不了就真鎖了門到張勝利家裡去。飛翔認定了何梅對他也有意思,聽她說要關門,忙上前扯住她的手道:「嬸子,沒人陪你,咱倆再說會兒話嘛!」book18.org

何梅嚇了一跳,想不到這孩子竟這麼色膽包天,開著門當街就動起手腳,呵斥道:「飛翔,你快撒開手。」被飛翔扯的實在是緊,何梅一甩手竟沒有掙脫開。飛翔本也是腦袋一熱,壯著膽才做出這樣的舉動,眼看已沒退路,繼續腆著臉道:「嬸子,再待一會兒吧,就讓我陪你解解悶嘛。」何梅一聲驚呼,一時手足無措。東東剛到何梅家門口,聽見打面屋裡傳出妗子的驚呼聲,他急忙快步上前,昏暗中看見一個人影正抱著妗子犯渾,東東來不及多想,彎腰在門口摸到一個磚頭,「砰」的一聲砸在了那人頭上。book18.org

那人被自己一磚頭拍下去,鬆開抱著妗子的手,隨即捂著頭蹲下身來。何梅一掙脫開飛翔,就立馬拉開電燈,這時東東看清被自己砸的是飛翔,飛翔也看清了東東,兩人相對愣了一下,飛翔看了看地上帶血的磚頭,罵道:「媽的東東,你敢拿磚頭砸我?」說罷與東東扭打在一起。飛翔和東東不是一類人,兩人玩的並不多,雖然沒和東東打過架,但見東東從小文質彬彬的樣子,飛翔一直認為打他是錯錯有餘的,現在這小子竟敢拿磚拍他,他如何會忍?book18.org

東東雖沒打過幾次架,但他骨子裡執拗不屈,前面見李月受辱時他都不怕那人,挺身而出護住了李月。現在妗子被欺負,他哪裡忍得下去?即便打不過也要跟他打,東東狂吼著對飛翔又踢又打,飛翔頭上受著傷,一時間竟也招架不住。何梅怕東東吃虧,伸手來拉飛翔,前後鄰居聽見聲響,不知何梅家裡出了什麼事,也聞聲趕來,眾人把兩人分開,何梅趕緊拿毛巾讓飛翔緊緊捂住頭。飛翔吐了口吐沫罵道:「李東東,他媽的你等著。」東東也呸了一聲:「等著就等著,老子又不怕你!」book18.org

勸走飛翔,前後鄰居又嘰嘰喳喳詢問緣由,等眾人散去,何梅將東東領進堂屋,責怪道:「東東,咋下那麼重的手?」「他要再敢欺負妗子,我還把他往死里打!」東東憤恨不已。何梅道:「再怎麼也不能拿磚頭拍人啊,萬一鬧出人命咋辦?」看到東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何梅又一陣心疼,摸著他臉頰柔聲問道:「疼嗎?」何梅手一碰,東東「嘶」的一聲咧了咧嘴,卻還是笑道:「不疼,一點都不疼。」book18.org

何梅接盆涼水,給東東擦了一下他臉上淤青的地方。想到東東為自己奮不顧身的樣子,何梅心裡暖烘烘的,這時陳鈴回來,看見東東的樣子,也嚇的長大了嘴巴:「娘,我哥咋了這是?」東東保護了他心愛的妗子,心裡特別自豪,於是故作輕鬆道:「沒啥事,跟飛翔打了一架!」陳鈴像聽到傳奇故事一樣,她瞪大雙眼,隨後道:「我去告訴我姑去。」 何梅呵住她:「回來,你哥沒吃虧!」book18.org

前半夜何梅都沒睡意,反覆思量了半夜,想著不管什麼原因,打破了飛翔腦袋,終歸得去他家裡瞧瞧的,為了避免英姐她兩家日後有矛盾,也得跟她知會一聲,最好英姐跟著一塊去,但如果要是涉及到賠錢,這錢是絕不能讓英姐拿的。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何梅便和東東來到他家裡,陳鈴也跟了過去,聽著何梅的描述,馬文英嚇得心口怦怦亂跳,急忙來回查看東東的情況,東東前後轉了轉身笑道:「娘,你看,一點事都沒有。」馬文英責罵道:「你還笑呢,啥時也學會打架了?!」又對何梅道:「弟妹,你說的在理,一會兒咱買些東西過去瞧瞧。」還未動身,李彬一家已領著本家兄弟打上了門。book18.org

原來頭天晚上,飛翔回到家裡,見娘已睡爹又還未歸,就偷偷溜回自己屋裡,他不敢讓娘知道自己欺負何梅的事,飛翔用毛巾捂著頭,直至不再流血,才忍著劇痛勉強睡了。今天一早朱金枝發現飛翔頭上有傷,臉上也有傷痕,和李彬共同逼問之下,飛翔才告訴他們和東東打架的事,只是絲毫未提何梅那茬。李彬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你李大海算個什麼東西,你家兔崽子竟欺負到我家孩子頭上了!」他叫來自己兄弟李朋,就氣勢洶洶的往李大海家殺了過來。book18.org

一路上動靜太大,竟跟了很多人前來圍觀,張勝利、春麗、陳勇一家也都跟著來瞧,李彬一腳踹開李大海家虛掩的院門,滿口嚷嚷著罵道:「李大海,你給老子滾出來。」馬文英剛同何梅商量好去李彬家瞧瞧飛翔,見他們這時踹門而入,頓時也來了氣:「幹啥呢這是,有大早上砸人家門的嗎?」book18.org

正要上前理論,朱金枝早已拉著飛翔的胳膊來到馬文英跟前:「你瞅瞅,你瞅瞅,能有多大的仇,把我們飛翔給打成這個樣子!」馬文英雖然氣惱,見飛翔頭上著實傷的不輕,仍堆出笑臉不斷安撫幾人:「小孩子打架,也不知道個輕重,我也是剛聽說這事,剛把東東臭罵了一頓,正說著要去瞧瞧飛翔,你們就來了……」說話的同時伸手查看飛翔的傷勢:「讓大娘看看傷的重嗎?」何梅也上前安撫著朱金枝。book18.org

朱金枝一手拉著飛翔,一手對馬文英二人指指點點道:「頭都破了一個洞,你說重不重?說吧,這個事咋處理?」馬文英、何梅都道:「先不要急,咱坐下來慢慢說,該是我們東東擔著的,我們也絕不會推脫,兩個孩子的事總歸先把事情鬧清楚……」不等馬、何二人把話說完,李彬搶聲道:「有啥可說的,東東那癟犢子玩意呢?」book18.org

李彬一家踹門而進時,東東已經嚇傻了,雖然他維護何梅時,表現的十分勇猛,但一來血氣方剛,實屬膽氣陡生,二來與飛翔體型、年紀相仿,沒那麼膽怯。這時見李彬兄弟二人那氣勢洶洶的神態,加上一大群圍觀的人,東東一時懵立在原地,陳鈴也被嚇得緊緊拽住他的衣角。馬文英猶自與朱金枝堆著笑臉,何梅已回身將東東攔在身後:「李彬!沒來由你嚇孩子幹嘛?」李彬兄弟叫囂著:「何梅,不關你的事,你彆強出頭,把我們惹急了,也就顧不得勇哥的面子了。」說著就要去扯東東衣服,何梅將東東、陳鈴死死護住。book18.org

眼看李彬動手去扯東東,馬文英忙閃身過來:「這咋說的?咋還動起手來了?」李彬正與何梅拉扯間,下意識伸手一推,馬文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東東見娘與妗子受欺負,氣血翻湧,怯意去了大半,就要上前,推攘間何梅死死抓著東東的胳膊。圍觀的人群中,幾個活泛的人忙將幾人拉開,李彬見飛翔一直耷拉著腦袋,抬腿踢了他一腳:「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平時的咋呼勁呢?別啥事都讓老子給你出頭!」book18.org

這時李大海從兜里掏煙遞向林彬兄弟二人,李彬並不領情,一揚手將煙打落在地:「別他媽的跟我套近乎。」都被別人打到家裡了,還見李大海在那讓煙,馬文英氣的對他吼道:「李大海,你給我回來。」見圍觀的人很多,李大海有些下不了台,多少想給自己找全點面子:「有話好好說,幹啥動手?」雖是質問的語氣,卻顯得軟綿無力。book18.org

李彬推搡著李大海的胸口,邊推搡邊道:「動你咋啦,就動你了咋啦?」說一句,李彬推搡李大海一下,李大海也跟著隨之往後退上一步。眼見李彬對爹出言不遜,又不斷推搡他,東東再也忍不住,像個要噴火的猛獸,掙開何梅的攔著的手,走到院腳處拿來一個耙子,朝著李彬當頭就是一耙,要不是張勝利眼疾手快,給及時拉住,此刻李彬已然躺在了地上。東東衝著李彬一大家吼道:「誰再敢動我爹一下試試?」看著東東血紅的雙眼,李彬、李朋竟一時不敢上前。book18.org

一時間雙方對峙在那裡,何梅小聲對陳鈴道:「趕緊去把你大伯他們叫來,快去。」陳鈴應了一聲擠出人群。張勝利也讓叫文朋去找村裡的幹部。不大會兒陳鈴的大伯二伯三伯和幾個堂哥,以及村支書等幾個幹部趕了過來。book18.org

陳偉他們哥幾個雖然平常不怎麼對付,但一遇到家外面的事,還是十分團結的。見陳鈴氣喘吁吁的跑來,幾個大伯雖不知出了何事,但也知道一定遇到了難處,不然何梅也不會讓陳鈴這麼急著忙慌的趕來,就都撂下碗筷,趕到李大海家。book18.org

這時擔任村支書的是後道街的王軍,多年來陳張兩個家族明爭暗鬥,又都不服對方,因此為平衡兩家勢力,村裡幹部們共同商議,說找一個不屬於兩個家族的人來擔任支書,在陳張兩家同意的情況下,才推舉了王軍,也因王軍他家在半土崗不算大家族,大家相對都很放心。book18.org

東東還拿著耙子同李彬他們對峙著。看見又進來一大波人,裡面還有村支書,李彬哥倆也沒了開始那股橫勁。王軍沒搞清狀況,不敢輕易下結論,生怕一不小心就觸到陳張兩家的根,畢竟在一個村住著,指不定誰就和兩家攀著親呢。book18.org

陳鈴的大伯陳豐走到東東跟前,伸手將東東手裡的耙子給奪了過來:「東東,你跟大舅說,是咋回事?」東東咬著牙狠狠的道:「你問飛翔!」陳豐轉頭問飛翔道:「孩子,你說,到底是咋回事?」飛翔平時看著憨猛,在這種關頭竟還不如東東,眼看圍著一大群人,他支支吾吾不敢說話。李彬道:「飛翔你別怕,有爹在呢,你只管說。」陳豐對李彬道:「我在問飛翔,你別說話!」李彬對陳豐橫插一腳本就十分不滿,見他來嗆自己,也跟著回懟道:「你讓誰別說話呢?」李朋語氣更橫:「陳豐,你別沒事強出頭!」book18.org

李彬兄弟囂張跋扈慣了,歷來與人爭執,都是他人不想把事情搞大,進而服軟,因此兄弟二人見陳豐兄弟、子侄雖多,卻也沒放在心上。兄弟二人只顧耍橫,竟一時忘記了對面站著的是半土崗陳家的人,只見陳功,陳至及幾家子侄都移步向前,站在陳豐兩旁呵道:「問孩子話呢,你倆個瞎幾把嚷嚷個啥?!」book18.org

眼見一言不合,又要劍拔弩張,王軍、張勝利、陳勇等人都來勸和,王軍道:「小孩子們打架,大人都先別急,先聽聽孩子們說的情況,再評理不遲。」王軍又問飛翔是怎麼回事,飛翔猶豫了一下,指著東東道:「他與何梅嬸子搞破鞋,被我撞見了,他就拿磚頭拍我。」飛翔怕自己事情泄露,想著先倒打一耙再說,到時候即使東東說是自己騷擾了何梅嬸子,別人也只認為這是他倆的互相抹黑而已。book18.org

飛翔話一出口,人群頓時一陣騷動,馬文英也心裡咯噔一下:「東東與他妗子搞在一起了?」何梅也心跳加速:「難道是哪次不小心,被飛翔撞見了?不然昨天他咋會那麼放肆?」東東氣的直跳腳,指著飛翔罵道:「放你娘的狗屁,你說誰是破鞋呢?你娘才是破鞋!」他似乎對飛翔說妗子是破鞋的話更為介意。book18.org

東東飛翔二人又開始互相對罵,對罵中東東將飛翔欺負何梅的事情說了出來,圍觀的眾人一時不知道誰說的是真。朱金枝上來說要撕了東東的嘴,被何梅與馬文英給擋在了前面,李彬兄弟族裡人本來就少,加上他兄弟二人平時蠻橫無理,同族的人對他倆也不待見,這時圍觀的人群中雖有幾個同族的人,卻都不願替他倆幫腔。李朋這廝不知輕重,竟又對著王軍等村幹部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支書,你也聽到了,是陳偉家的搞破鞋在先……」book18.org

這樣的話要是從飛翔他們孩子口中說出,眾人雖惱怒卻還知道克制,孩子說話口無遮攔,還有情可原。但從李朋口中說出,那性質可就變了,這一句就關係到陳家家族臉面上的事,何況李朋僅是聽飛翔那一面之詞就這般說,就跟當眾宣判陳家媳婦兒偷人一樣。因此李朋話未說完,陳豐爺們八九個人早已一窩蜂的沖了上去,頃刻間李彬兄弟二人便籠罩在拳腳之中。book18.org

朱金枝立馬慌了,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就去拉開圍毆李彬的眾人,卻拉不開,又忙走到王軍他們身邊央求道:「支書,你看這是怎麼個說法,我家飛翔只不過說了個事實情況而已,你們要主持公道啊。」春麗本就是心直口快的人,見朱金枝還在那裡胡攪蠻纏,她看不過,也氣飛翔偷看自己的事,上前高聲道:「啥叫事實情況?你家飛翔偷看別人上廁所、偷看別人洗澡不也是事實情況嗎?」book18.org

朱金枝想不到春麗也要進來插上一腳,立刻對著她罵了起來:「你個欠操的貨,飛翔偷看誰了?」春麗道:「偷看我了,還被我抓了個正著!」一時間,人群中議論紛紛,飛翔感覺臉面掃地,立馬如瘋狗般亂咬:「你胡說,是你和勇叔搞破鞋,你還和文朋搞破鞋呢。」這話一說出口,春麗瞬間破防:「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朱金枝擋在前面,與春麗扭打在一起,馬文英、何梅、陳鈴也加入進來。東東大吼一聲沖向飛翔,文朋見醜事被揭穿,心一橫,與東東一起,盡情往飛翔身上招呼,李大海、陳勇也加入了陳豐爺們兒大軍。book18.org

對峙的雙方瞬間變成了一方對另一方的圍毆,眼看場面已不好控制,王軍忙吩咐其他村幹部道:「趕緊去鎮上找公安來!」張勝利卻攔了下來:「別去,公安一來就更不好解決了。」說罷,指了指陳豐,王軍會意點了點頭。張勝利跟幾個村幹部,領著圍觀人群中的壯勞力們將占優勢的陳豐一方拉開,不停的進行安撫著,地下卻躺著李彬一家。book18.org

李彬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喊著:「支書,王軍,快報警,不報警我們就躺這不走了。」朱金枝也躺在地上哭著喊冤,陳豐剛壓下去的脾氣陡然又起:「呦呵,還來勁了是吧,爺們兒們,抬起來都給我扔出去。」其他族人一聲吆喝,就要動手,王軍、張勝利忙給攔了下來,然後將李彬一家拉到村衛生所去了。book18.org

一向都是李彬、李朋他們欺負別人,兄弟倆咽不下這口氣,不顧村支書的勸說,當天下午就去鎮上報了警,兩個公安跟著來到村裡,先找王軍了解了一下基本情況,王軍如實把所看到的說了一遍,王軍還道:「這個叫飛翔的孩子,說這個搞破鞋,說那個搞破鞋,逮誰咬誰,說的話聽著不像真的,具體情況可能是這樣,是叫東東的這個孩子看見飛翔在糾纏她妗子,他以為是有人在耍流氓,就拿磚拍了他的頭,然後李彬領著一家人過去鬧事,態度嘛過於蠻橫,就被東東家這一大幫人給揍了一頓,大概就是這個樣子。」book18.org

兩個公安又走訪了幾家圍觀的人,還找了春麗問了情況,得到的答覆幾乎跟王軍說的一樣。想起前面王軍說過,這裡面牽扯著好幾家的事,處理起來特別麻煩,建議爭取讓兩家和解。兩個公安就讓王軍等人領著,一塊來到李彬家裡給他們分析其中利害,說:「你們雖然屬於弱勢一方,但,是你們挑釁在先,東東那孩子拿磚拍了你家孩子,也是你孩子耍流氓調戲婦女在先,你若非要強求把東東那孩子帶走,你家孩子也會按流氓罪給抓起來。」一番說辭,將李彬他們說的面如死灰,也只能表示不再追究。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book18.org

李彬一行人被拉去衛生所,還有不少圍觀的村人未散,陳豐對他們道:「老少爺們兒們,鬧騰了半天,都散了吧。」眾人聽陳豐如此說,大都散去,僅剩下幾個小孩兒仍站在原地。這一場動靜著實不小,平復好心情,馬文英才想到讓東東給陳豐爺們兒倒水,陳豐手一揮:「別忙活了英子,我們也都有事,這就去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我姨把你嫁到我們這裡,可不是來受委屈的。」說完看了李大海一眼。book18.org

馬文英、何梅幾人將陳豐一行送出院子,剩下的幾個孩子見沒戲看,也都散了。重新回到屋裡坐下,東東早捧來一碗熱水,何梅接過放在桌上道:「英姐,沒嚇著你吧?」雖是問馬文英,何梅何嘗又不是在問自己?自從嫁到半土崗來,她還是第一次與人發生衝突,還動手打了人。book18.org

馬文英眼眶微紅,感慨道:「要不是豐哥他們幾個過來,還不知要被孬彬哥倆欺壓成什麼樣子,哎,這些年,是跟他們走動的少了……」何梅聽言默不作聲,按理說大哥三人與英姐同為表親,和她家是一樣親的,只因當初分家時鬧了矛盾,他們兄弟幾人不和,英姐又和自家走得近,連帶著英姐也和大哥他們疏遠了。book18.org

沉默片刻,何梅也感嘆道:「打虎還親兄弟呢,關鍵時候還是得靠自家人。」這麼多年,何梅她家與陳豐幾家走動稀少,除了婚喪嫁娶等重要場合,幾家很少聚在一起,何梅也從未開口求過他們兄弟幾人。要不是看剛才情況緊急,何梅也不會讓陳鈴去請他們。何梅心想:「英姐說的對,等陳偉回來,我得勸勸他,親兄弟間還是得多走動走動。」book18.org

馬、何二人說話期間,李大海在門外蹲著抽煙,東東、陳鈴分別倚著一個門框站在兩邊,宛若兩尊門神。何梅招手二人到跟前來,問道:「受傷了嗎?」二人搖搖頭,馬文英也來查看二人傷勢,見無大礙,放下心來。何梅道:「鈴兒,再遇見這樣的事,你要跑的遠遠的,不要與人動手,你身子骨弱,會吃虧的。」陳鈴道:「不行,我就要與娘站在一起。」book18.org

何梅又對東東道:「你以後不要那麼衝動,爭氣也不是這個樣子爭氣的,你說萬一你要失手,前程不就毀了?那樣你跟地痞流氓有啥區別?我知道你是在護著妗子,妗子還是希望你一心管好你的學業,等你有成就了,你爹娘的腰杆自然不就挺起來了嗎?」馬文英見何梅說的句句在理,心道:「還得是有學問的人,事情想的周全。」也對東東道:「你妗子說的對,你說你那一耙子要是鏤在孬彬頭上,雖出了口惡氣,你還能站在這嗎?娘不指望你在這事兒上出頭。」話雖這樣說,她一想到東東剛才的那股虎勁,心裡還是有些許高興,以至對李大海的窩囊表現也不那麼介意。book18.org

東東聽二人說完,輕聲答道:「知道了妗子,知道了娘!」馬文英拉起陳鈴的手,看到她小臂處被抓了一道,心疼的給她揉了起來。馬文英道:「弟妹,你說孬彬會去找公安嗎?會讓給飛翔看頭嗎?」何梅想起飛翔昨晚的混帳樣子,恨恨道:「隨他,我們不理會就是,反正也是他們飛翔挑的事端,到哪說咱也占理。」馬文英道:「那行,那我也不管了,他們愛咋咋地,」隨後又小聲跟何梅嘀咕道:「我想著,要不擺上一桌,把豐哥、功哥他們請家坐坐?還有把張勝利也請過來,要不是他拉那一把,東東真就搞出人命來了。」book18.org

何梅望了一眼東東,心裡五味雜陳,看著這個先前說話就臉紅的孩子竟敢與人拚命,雖不全是因為自己,也是由護她而起。她鼻頭一酸,眼淚差點奪眶而出,何梅強行控制住情緒,對馬文英道:「我也是這麼想的英姐,要不等你兄弟回來吧,再說近兩天也不合適,不然就跟拉幫結派似的。」馬文英點點頭,何梅站起身道:「我和鈴兒先回家去了,來前院門沒關。」book18.org

何梅娘倆走後,馬文英對李大海道:「起來吧,咱吃吃飯也該下地去了。」馬文英做好早飯,三人吃了,東東也要跟著下地,馬文英道:「你在家歇著吧,剩下的活我跟你爹倆人就行。」東東仍說要去,聽了何梅的話,馬文英怕碰見李彬兄弟,幾人再起衝突,就道:「在家歇著吧,沒事做的話,你看會兒電視,或者去找文朋他們玩兒。」book18.org

送走爹娘,東東坐在堂屋凳子上,回想剛才衝突時的場面,他雖然表現勇猛,但畢竟是個孩子,這時想起來猶覺驚心動魄。東東看了一會電視,統共就三四個台,換來換去看了個把小時,又犯起困,就進屋躺床上睡了。一覺睡到中午,醒來娘已做好午飯,馬文英幫東東盛了一碗涼麵條,東東吃著道:「娘,下午我跟著去吧,在家我實在沒事做。」東東的課本作業都在何梅家裡,他也沒法做作業。book18.org

一上午沒見李彬哥倆找事,馬文英想了想道:「行,你快吃吧,等下午涼快了你一塊去。」馬文英不知,此時李彬正坐在家裡憤恨不已,上午在村衛生所時,他兄弟二人就和王軍不停理論,王軍想勸兩家和解,好話講了半天,眼看他倆依然糾纏不清,臨走撂下一句:「你倆咋好賴話不聽?你們要告,就自己去鎮上告吧。」李彬氣不過,又不敢再去李大海幾家鬧事,包紮完傷口,幾人也回了家。李彬坐在自家凳子上罵道:「他媽的你們給老子等著,不把你們給逮起來,老子就不姓李!」book18.org

下午在幹活時,王軍陪著兩名公安找到地里,簡單說完情況,馬文英將東東擋在身後道:「他們想告就讓他們告去,錢我們是一分不出,又不是只有他們受了傷,要治兩邊都治,要抓也兩邊都抓,反正我們也不怕他。」兩個公安呵道:「什麼態度!我們來就是給你們解決問題的,你要這個態度的話,這事兒怎麼解決?」book18.org

王軍也道:「弟妹,不是哥說,雖然是他們找事,畢竟咱也沒吃虧不是?政府派人來,就是來給咱解決問題的,難不成你真想讓東東蹲號子不成?」勸了好一大會兒,馬文英才同意賠李彬一百塊錢。晚上,何梅聽說此事,拿著一百塊錢來送,馬文英死活不要,何梅道:「那我也不跟英姐讓了,後面要請大哥他們吃飯的話,英姐也別跟我爭。」book18.org

馬文英道:「一碼歸一碼,到時候再說。」何梅將錢重新揣進褲子兜里,跟東東道:「走吧東東,跟妗子去家睡吧?」東東問道:「陳鈴想補課嗎?」何梅搖了搖頭:「她說今天嚇到她了,沒心思看書,想多休息一天。」東東「嗯」了一聲,回道:「那我在家睡吧。」想起飛翔當眾說她與東東搞破鞋的話,何梅隱隱有些後怕,也沒多讓,轉身回家去了。book18.org

早上被馬文英當眾呵斥,李大海心下清楚,雖然後面他也加入了戰團,但到底表現不佳。因此當馬文英說怕東東受到驚嚇,晚上去東東屋裡寬寬他心時,李大海並未吱聲。其實,除了真想跟東東嘮嗑寬他心外,馬文英心裡還擱著一事,那就是想弄清他與何梅到底有沒有發生那檔子事。book18.org

東東躺在床上未睡,似乎知道娘要來東屋,回當馬文英推門進來時,他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問了句:「娘,你不看電視了?」馬文英淡淡回道:「不看了,哪還有心情看那電視,這一整天的都是啥事……」然後推了推東東:「你往裡面躺一些……」book18.org

東東依言往裡面挪了身子,馬文英剛坐在床沿又起身將電風扇稍微轉動了一下方向:「別老照著頭吹風,容易著涼。」東東「唔」了一聲,馬文英躺在東東旁邊輕聲道:「怎麼蔫蔫的,被今天的事嚇著了?」東東道:「也沒有,就是回想起來跟做夢一樣。」book18.org

聽東東這樣說,馬文英心裡明白他還是有些後怕,安慰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要擱在心裡,有什麼事娘和爹給你頂著吶。」東東雖沒有聊天的興致,但也清楚娘來這屋是因為擔心自己,於是故作輕鬆道:「我還好娘,你甭擔心,你呢也別生我爹的氣,他本就不是會打架的人。」book18.org

馬文英心下感嘆這孩子到底是心細,能察覺出她對李大海的態度,同時又為東東的懂事感到欣慰,微笑道:「行,娘聽你的,不生氣。」book18.org

東東本以為娘會繼續嘮叨爹幾句,沒想到她立馬就應了自己的話,語氣又這麼溫和,跟換了個人似的,東東勾頭看了娘一眼,又躺了下來,馬文英道:「咋這麼看娘,不認識娘了?」book18.org

東東笑道:「怎麼會呢,到啥時候也不能忘了我娘,娘……」東東欲言又止,還是問出了聲:「娘,你說飛翔他爹會善罷甘休嗎?後面他不會找我們的事吧?」book18.org

馬文英想到過這層,開始也難免擔心,後面想到豐哥他們既然出了面,李彬多少會有些顧忌,事情沒發生擔心什麼呢,等再起什麼事端再說吧,便道:「擔心這個幹啥,有你大舅他們呢,再說這次干架也不止我們一家,還有陳勇竇彪他們兩家呢,我就不信李彬有這麼大的膽子。」book18.org

東東也想到了這層,但還是覺得有點不安,又問道:「娘,咱們跟我大舅他們不是關係不好嗎?」book18.org

馬文英奇怪道:「咱跟你大舅他們又沒鬧過什麼彆扭,關係有啥不好的。」東東道:「我看我們幾家都不咋走動,我還以為咱關係不好呢。」book18.org

馬文英感嘆了一聲道:「這事說起來啊,娘做的也不對,按理說娘作為一個小的,不應該跟你大妗她們計較。」東東聽的一頭霧水,忍不住又問道:「你不是說咱跟他們沒鬧過彆扭,咋又說到計較了?」book18.org

馬文英側著身,將手枕在頭下道:「娘問你,你覺得你偉舅和你大舅她們關係怎麼樣?」東東搖頭道:「好像也不咋地。」馬文英道:「對啊,他們還是親兄弟呢,他們親兄弟間都不咋來往,你大舅他們幾家跟我們走動的少不很正常嗎?」book18.org

東東道:「他們親兄弟間的事,咋跟我們又有關係了?」book18.org

馬文英也沒有困意,索性就和東東聊了起來:「你現在還不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你偉舅吧,是老么,對你姨爺來說,讓你偉舅成家就是他要辦的最後一個大事兒。前面你大舅他們結婚時,還要想著後面幾個,辦事時就能省都省,等到你偉舅了,就剩他這一個,一是你姨爺沒了啥後顧之憂,二是你姨爺那時候風頭正旺,你姨爺就給他大辦特辦,這也是為了顯擺他有本事,畢竟給四兒子都成了家。那場面你是不知道,酒席都辦了三個大院子吶,你說你大妗她們幾個會沒意見?你姨姥又是個不會說話的人,逢人就誇你何梅妗子多賢惠多漂亮,這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你大妗她們聽你姨姥這麼說會不會多想?咋了?就何梅一個人長得好,我們都長得差?就她一個是好人,我們都是壞人?」book18.org

東東聽不明白,問道:「啊?就這都能鬧矛盾?」馬文英道:「你別打岔,這也是娘自己想的,是不是這個原因娘也不知道,反正也差不多,再後來你姨爺住的院子不成了你偉舅的嘛,那一排五大間青磚灰瓦房,別說擱以前,到現在你看看咱村裡有幾家有這條件的?你大舅他們會甘心?慢慢的這矛盾不就來了嗎?」book18.org

東東道:「他們是親兄弟啊,是一家人啊!」馬文英道:「是一家人啊,但妯娌間有疙瘩,兄弟會好到那裡去?你也不想想。」東東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又問道:「那跟我們家又有啥關係?」book18.org

馬文英繼續道:「娘剛才不是說娘也做的不對嘛,那時候娘年輕,不懂裡面的道道,娘跟你妗子年齡相仿,很是聊得來,你妗子進門後,娘就經常去你偉舅家串門,一來二去的,他們也就認為娘跟你妗子走的近,也就啥話都不跟娘多說了。忘了那次是辦啥事,哦,是你姨爺五七那天,娘過去,遠遠見著你大妗她們仨坐在一塊,你妗子孤零零一個人坐在一邊兒,那會兒娘也沒多想,只想著跟你妗子能說上幾句,就坐在了你妗子旁邊,娘剛一坐那,就聽見你大妗她們在那小聲嘀咕什麼,過了沒幾天娘碰見你二妗,你二妗還裝著沒看見我,娘心裡也有氣,就這樣跟他們幾家的聯繫也越來越少,不過話說回來,今天要不是你大舅他們吶……」book18.org

馬文英停頓了一下,又道:「哎,不說這了,是娘做的不對,你後面吶,碰見你大妗二妗他們,別不吭聲,大人間是大人的事,你作為一個晚輩,別不知道問,問一聲又不值當什麼,知道了嗎?」東東雖不大懂,也算搞明白了心裡的疑惑,回答道:「知道了娘。」book18.org

閒聊間,東東時不時伸手抓一下奶子,馬文英也沒說什麼,忽然馬文英問道:「東東,這次打架真是因為飛翔欺負你妗子嗎?還有沒有別的原因?」 東東似乎知道娘會問自己這個,馬上答道:「我妗子不也跟你說過了,還能有啥原因。」book18.org

馬文英見東東回答的爽快,也就不再繞彎子:「那你別怪娘疑心,娘問你,你跟你妗子有沒有那檔子事兒?」東東早就在心裡衡量了半天,他起初也想過娘要是追問的緊了,就給她坦白一切,娘也是給過自己身子的人,或許後果沒有想的那麼嚴重,但想來想去,知道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太多,又是在這風口浪尖的關頭,還是只能硬著頭皮否定,東東語氣十分堅定:「沒有!」book18.org

馬文英追問道:「那飛翔為啥那樣說?」東東答道:「那飛翔還說文朋和春麗嬸搞破鞋呢,你也信?他那是沒理亂咬人的渾話,再說我妗子是那樣的人嗎?」book18.org

馬文英點點頭道:「以前你說長大了要尋個你妗子那樣的媳婦兒,娘還沒多想什麼,後面見你連娘的身子都敢要,娘就怕你也跟你妗子做出啥出格的事兒,我知道你妗子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她那麼疼你,萬一經不住你死纏爛打……」東東心裡暗嘆女人的直覺都是這麼准嗎?book18.org

「我小孩兒一個,除了我娘疼我,誰會把身子給一個小孩啊,是吧娘?」東東故意將臉埋在馬文英的胸口蹭了幾下,試圖轉移她的話題。book18.org

馬文英笑罵道:「看你那死出樣兒,娘跟你說正經事呢,別刺撓我,咋,尻了自己的娘你很自豪嗎?」東東又在娘的奶子上抓了幾下。book18.org

馬文英道:「其實飛翔後面又說你春麗嬸和陳偉怎麼怎麼,和文朋怎麼怎麼,娘都已經不大相信他的話了,但是娘還是想聽你親口說出來。」東東歪著頭問道:「說出來什麼?」「說出來你和你妗子有沒有做那事兒!」「剛才不是說過了嘛,沒有。」「娘知道,娘問問也不多,以後啊,你要是想要娘可以給你,一個屋子住著,啥事兒都傳不出這個院兒去,在外面你可不能由著性子胡來。」book18.org

兩人臉對臉又聊了很久,馬文英漸漸有了困意,忽然東東坐起身道:「娘你抬一下腿。」馬文英神經一緊:「幹啥?這時候你還想欺負娘嗎?」東東有點窘迫道:「我又沒說做那事,我就想上個廁所,怕踩到你腿……」馬文英誤解了東東的意思,瞬間也覺得怪難為情的。book18.org

過了兩天,竇彪從外面回來,進家就遞給春麗一百多塊錢,春麗特別高興:「看來你是真找到了門路。」竇彪神情很是不屑:「你以為我只會吃乾飯嗎,往後好日子多著呢。」春麗撇撇嘴不再搭話。book18.org

晚上青傑姐弟倆睡後,竇彪就要抱著春麗膩歪,春麗知道他沒用,不想讓他折騰,不然勾出來火來不說,還解不了急渴,於是推著竇彪道:「幹啥幹啥,你能行啊?!」book18.org

竇彪也不生氣,抱著春麗不斷央求:「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老子都多少天沒嘗女人了。」春麗依舊推脫,竇彪現在能掙錢,語氣倒是硬了不少:「你一個摸一下都能出水的娘們,大半年沒舒坦過,我不信你忍得住,難不成你在外面偷著腥?」book18.org

春麗心頭一緊,以為竇彪聽到了什麼風聲,旋即想到他從進家還沒出過門,況且他要知道什麼也絕不會這麼冷靜,便沒好氣的雙手一攤道:「說啥都不聽,來來來,我看你那鱉孫玩意兒能搞出什麼動靜。」竇彪立馬轉臉笑道:「試試,試試,感覺能行。」竇彪將春麗撲在床上,掀開她寬鬆的短袖在那對奶子上又抓又親,嘴裡嗚嗚道:「可想死我了,真好。」book18.org

春麗略感吃痛,罵道:「疼,你個鱉孫能不能輕點?」竇彪不管這些,只隨口答道:「又抓不壞,你急什麼?」春麗怒氣瞬間漲了三分:「滾蛋,給老娘起開!」book18.org

竇彪也知道有些過火,又趕緊賠著不是道:「我輕點,我輕點……」啃了一會兒,他察覺道有些不大對勁,自己明明慾火難控,眼看就要溢出,雞巴咋就不見起色呢?春麗也逐漸失了興致:「你別老是吃奶子,要干趕緊干啊。」book18.org

見竇彪依舊啃著奶子不做聲,春麗伸手一抓,那玩意雖比平時大了一些,卻還軟塌塌的像個豆蟲,因而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本事,只知道一個勁的發騷。」竇彪下面起不來,情緒也不好:「誰讓你不好好配合!」book18.org

春麗使勁將竇彪推開,坐起身罵道:「你能怪我?要不是你個鱉孫在外面亂搞,會被人打成這個樣子?這時候倒怨到老娘頭上來了。」book18.org

褲襠里不爭氣,又見春麗發威,竇彪瞬間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癱坐在床上,看著竇彪可憐的樣子,春麗不忍心繼續打擊他,兼著她也在外面偷了人,心裡發虛,竇彪又剛找到了掙錢的門路,隨即降低了說話的聲音:「怎麼了?說道你痛處了?」book18.org

竇彪默不作聲,「看你那吊樣兒,說你幾句都不行了?來,讓我給你看看。」春麗抓住竇彪的雞巴套弄起來,竇彪嘿嘿笑道:「這不就得了。」春麗笑罵道:「鱉孫樣兒。」book18.org

套弄了幾下,還不見起色,春麗問道:「洗了嗎?」竇彪一下領會到了春麗話里的意思,連忙點頭:「洗了,剛兒洗的乾乾淨淨的。」春麗低下頭,將那東西含在嘴裡,她本就放得開,口技練的十分了得,幾番吞吐,那玩意兒竟真的慢慢硬了,雖仍不雄壯,倒也貌似可用。春麗趕緊脫下褲子躺下,催促道:「快來。」book18.org

不等春麗再次開口,竇彪的雞巴已探及屄口,春麗水多,雞巴進入毫不費力,剛一入巷竇彪就快要控制不住,還好將那股勁給強力壓了下去,勉強戰了幾十回合,突突突的弄了進去。春麗道:「你咋弄進去了,這幾天不是安全期。」竇彪道:「那就再生一個!」book18.org

春麗白了竇彪一眼,她自然沒有過癮,又不好說些什麼。而竇彪剛泄了精元,體內熱火即退,雞巴雖不堪大用卻也十分滿足,他知道春麗沒夠,哄著春麗道:「媳婦兒,沒吃夠吧,要不要我給你啃啃?」春麗淡淡道:「別啃了,我累了一天,睏了。」竇彪道:「行,那睡吧,等我下面好了,再好好補償補償你。」book18.org

春麗坐起身,開始穿褲子:「好,我等著你呢!」竇彪問道:「不是睏了?幹啥去?」春麗沒好氣的道:「被你折騰一身臭汗,我不能去沖沖涼啊。」竇彪哦了一聲。book18.org

沖完涼回來,竇彪已經鼾聲四起,躺在床上春麗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想著不如出去走走,就又穿好衣服,輕輕帶上了屋門和院門。book18.org

走在街上,晚上涼風吹著,十分舒坦。暑間天黑的晚,這時雖快十點,街上還不時有行人走過,春麗走了一會兒,想轉身回家,沒走幾步聽見身後有人說話,聲音聽著還那麼熟悉,春麗回頭看去,見是東東娘倆。book18.org

這時馬文英也看到了春麗,問道:「喲,弟妹,咋還沒睡呢?」春麗笑道:「屋裡太熱,睡不著出來走走,你娘倆幹啥去了這是?」馬文英道:「這不東東去給陳鈴輔導學習,我也跟著去玩了,哪想到一玩兒就玩到了這個點。」想到那天東東的那股狠勁,這時再看又白白凈凈、文文氣氣的,春麗心裡不由詫異:「這麼文氣的小孩竟然會打架!」book18.org

春麗掩嘴笑了笑道:「由東東監督著,陳鈴也不愁是個大學生。」馬文英忙謙虛道:「他嬸子可別誇他了,他哪有這麼大的本事。」東東只是同著傻笑,經過那天的「同仇敵愾」,馬文英對春麗更為待見,寒暄了幾句後,雙方道了別。book18.org

春麗繼續往家走,腦子裡凈是感嘆東東那天的表現,想到東東自然就想到了文朋,想到文朋就想到了那天玉米地里發生的事兒,春麗不由的「噗嗤」笑出聲來:「狗崽子,連尻屄都不知道尻哪兒。」book18.org

第二天上午,竇彪在村裡晃悠時,聽到了那天發生的事,他氣呼呼的回到家,身後還跟著兩三個看熱鬧的人,春麗也剛從地里回來,不明所以的問道:「發啥神經了?」竇彪不吭聲,滿院子的找東西,最後找到一個鋼叉,拎著就往外走,春麗忙上前拉住竇彪道:「幹啥去?跟誰咋了這是?」book18.org

竇彪道:「你別管,媽了個逼的李彬,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春麗明白竇彪一定是聽到了關於打架的事,忙勸慰道:「沒跟你說就是怕你犯渾,咱沒吃虧。」竇彪道:「那也不行。」費了好大功夫,春麗才安撫住竇彪。倒不是春麗沒有脾氣,一來確實如她所說沒有吃虧,二來她清楚竇彪也是個外強中乾的貨色,這股狠勁大半隻是顧他自己的面子,真打起來說不定他還會吃虧。book18.org

晚上竇彪說去陳勇家喝酒,不管怎樣,經此一仗,幾家也算是一個陣營的人了。等青傑倆睡著,春麗怕竇彪喝多惹事,關上院門,來到了陳勇家門口,走進院裡聽裡面十分安靜,僅能聽見電視的響聲,春麗心裡疑惑道:「難道已經都喝醉了?」進了屋,才發現只有文朋在家,文朋見春麗到來,吃了一驚,忙站起身道:「嬸子,你咋來了?」book18.org

春麗跟這孩子有了那事,神情難免扭捏,問道:「就你一人在家嗎?你彪叔他們呢?」文朋連忙答道:「去玉琴家了,我爹也去了。」春麗「哦」了一聲,又問道:「你娘呢?也去了嗎?」文朋搖了搖頭:「不知道,吃完飯她說出去串門兒,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book18.org

春麗點點頭道:「那行,你看電視吧,我沒啥事,就過來看看。」正要轉身,這時看見文朋臉上斜斜幾道傷痕,春麗忙過去查看:「咋傷這麼重?」文朋笑了笑:「沒事兒,那天打架被飛翔抓了一下,都結痂了,快好了。」春麗感到有些愧疚:「要不是嬸子,你們也打不起來。」book18.org

文朋笑道:「打起來就打起來,我權當跟他不認識。」春麗清楚文朋是在袒護自己,又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只是道:「那你趕緊睡吧,老天保佑,希望不要留疤。」說完走出院來。book18.org

沒走多遠,文朋追了過來,到了跟前文朋才小聲道:「嬸子,我送送你吧。」春麗笑道:「這麼大點地兒,有啥送的。」剛說完這話,她突然就猜到了文朋的意思,這孩子應該是嘗了那味兒,稀罕上自己了。既然知道是因為誤會,才陰差陽錯的和文朋做了那事,春麗想就此打住,便道:「回去吧,嬸子不怕走黑路。」book18.org

文朋依舊堅持:「我送送你吧,我在家也沒事做。」春麗剛想再次勸他回去,一看到他臉上隱隱可見的傷疤,就再也不忍出口:「那行,你陪嬸子嘮會兒嗑吧。」說是嘮嗑,一路上文朋特別緊張,全是春麗在問些無關痛癢的話。book18.org

送到地方,春麗笑了笑:「行了,嬸子安全到家了,你回去吧。」見文朋低著頭,喉頭咕噥幾下,像是要說什麼話,卻聽不見一丁點聲音,春麗道:「你想說什麼?」文朋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口:「我……能不能……再抱一下嬸子……」雖然春麗早猜出了文朋的意思,等他話一出口,春麗心裡還是一涼:「春麗啊春麗,你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book18.org

春麗將文朋拉進院門後面,小聲道:「文朋,我們不該發生那事兒,嬸子把你當成了偷看我的人,所以才……」文朋道:「嬸子,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怕我說出去你和偉叔的事,我不會說的。」春麗沉默了一會兒道:「你知道就行,所以既然是嬸子的錯,咱們就不能再錯下去了,偷看嬸子的人要真是你,嬸子倒還覺得沒那麼大的罪孽,一想到你本是個好孩子,是嬸子把你帶壞的,嬸子就……」book18.org

文朋伸手抱住春麗道:「嬸子,我沒怨你,你也沒有把我帶壞……」春麗仰著頭閉上眼嘆道:「嬸子不是個好女人,你還是個孩子。」文朋抱著春麗不出聲,兩人又是一陣沉默。春麗才嘆氣道:「你是不是又想那事了?」文朋點了點頭。book18.org

春麗道:「那嬸子再給你一次,聽嬸子的話,給完這次,就此收了心行嗎?」文朋輕聲「嗯」了一聲,春麗左右看了看,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想了一圈想起院牆外面那一片雜樹叢,便道:「你跟嬸子來。」book18.org

春麗領著文朋來到外面院牆角處,黑暗中後面雜樹叢掩著,特別隱秘。春麗將褲子退下,趴在牆邊撅著屁股道:「你來吧。」文朋見春麗這麼直接,倒愣在了那裡,春麗回頭道:「不是說想要嗎?」文朋雞巴早已挺起,聽見春麗的問話,才回過神道:「嬸子,尻屁眼嗎?」book18.org

春麗心想:「還真是啥都不懂。」輕聲笑道:「你貼過來,這樣也能尻屄。」文朋依言貼過身去,褪下短褲,雞巴直挺挺的杵在春麗屁股蛋上,春麗回手握住,心裡不住感嘆:「這麼硬了,捅進來不知會咋樣。」引著那東西來到桃源門口,小聲道:「進來吧。」文朋將身子一挺,雞巴立馬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壁腔內。book18.org

春麗笑道:「沒騙你吧,是不是這樣也能尻屄。」文朋雙手抓著春麗圓溜溜的屁股,興奮的點著頭:「嗯嗯,原來是這樣。」春麗壓低身子,將屁股高高抬起:「你動吧,今天尻個舒坦,以後就收了這心。」book18.org

文朋開始前後擺動,雞巴在春麗逼里緩緩進出,雞巴上面傳來的溫暖和華潤感不由得使他身子一顫,春麗嬸子的肥屄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裡面的嫩肉隨著春麗嬸子的扭動不斷摩擦著他的命根子,文朋屏住呼吸,加快了挺近的速度。book18.org

春麗彎著腰,屁股跟著向後迎合,口中不時發出低沉的聲音,呼吸也漸漸急促。春麗在竇彪那沒嘗到甜頭,這時夾著文朋這堅硬的雞巴,整個身心都是滿足的,春麗控制著自己不能叫出聲來,剛才還勸文朋就此收了心,可千萬不能表現出那股浪勁,但她身子卻很誠實,文朋的每一次進出,都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向後迎合。book18.org

文朋將雞巴抽離春麗的屄口又狠狠插入,雖然他在此事上不甚精通,但也知道這樣抽插嬸子似乎更為舒坦,春麗感到文朋的抽插很有力道,動作也逐漸嫻熟,忍不住喘著粗氣問道:「文朋,你咋懂的這麼快?」book18.org

文朋不說話,只是板著春麗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的挺動著腰身,雞巴的每一次抽動,都會讓她身子一顫,隨之發出一陣陣急促而又低沉的呻吟聲。春麗道:「文朋,你雞巴咋這麼硬?嬸子忍不住了啊。」說完,春麗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還好她雙手扶著牆,文朋站在春麗身後,看著她雙腿抖動個不停。book18.org

文朋道:「嬸子,弄疼你了嗎?」春麗趴在牆上搖了搖頭:「不是,你把嬸子尻尿了?」春麗心裡不住暗罵自己:「咋就這麼控制不住,又在這孩子面前丟人了啊。」book18.org

文朋「啊」了一聲:「咋會尿了?」春麗笑罵道:「你說呢,嬸子還想著你幾下就結束了,誰知你比上次強這麼多。」文朋「嘿嘿」笑道:「嬸子,我能趴你身上尻屄嗎?」春麗摸了摸腿根處的褲子,雖然剛才撅著屁股,還是尿濕了一片。book18.org

春麗道:「你又犯傻了不是,在這地方嬸子怎麼躺下?」隨即想起和陳偉在井屋裡尻屄的情形,說道:「這樣吧,你摟著嬸子,嬸子靠在牆上。」說罷,春麗將褲子完全褪去,將文朋摟在懷裡。book18.org

文朋抱著春麗柔軟的身子,嗅著她脖頸處的肉香,春麗抬起一條腿盤在文朋腰間:「你抱住嬸子的腿。」文朋依言抱住,由於兩人站的地方不平,春麗的一條腿又脫離底面,她只能緊緊環抱著文朋的脖子以保持平衡。春麗在文朋耳邊小聲道:「知道怎麼尻嗎?」book18.org

文朋動情道:「知道,嬸子,我又要來了。」文朋另一隻手扶著雞巴,放在春麗的大腿根處,他雖不知道屄口的準確位置,但雞巴明顯已探尋到了一個溫暖滑膩的地方,文朋扶正雞巴,腰身向上一挺,雞巴準確無誤的再次進入春麗身體深處。一下找對了位置,文朋十分激動:「嬸子,怎麼樣,我能找到地方吧?」book18.org

感到屄內又被填滿,春麗又忍不住呻吟一聲,低聲道:「你厲害,看把你能耐的。」文朋將春麗頂在牆上,拖著春麗的一條大腿,膝蓋微曲然後向上猛的一挺,如此反覆,抽插的頻率不斷加快。文朋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滿力量,春麗身體深處的感覺層層疊加,使她欲罷不能。百十下衝刺下來,兩人已然渾身濕透。book18.org

文朋漸漸沒了氣力,察覺文朋放慢了速度,春麗喘著粗氣問道:「要出來了嗎?可別弄進去。」文朋已累得氣喘吁吁:「沒有,腿酸了。」經文朋這麼一說,春麗這時也感到雙腿酸麻:「要不還尻屁股吧,你可得快點搞出來。」book18.org

文朋「嗯」了一聲,放下春麗的大腿,春麗順從的重新轉身趴在牆上。春麗的短袖被汗浸濕,緊緊貼在身上,看著她豐腴的腰身和渾圓的屁股,文朋興奮不已,靠上前去,輕摁著她的腰身,另只手扶著雞巴一捅到底,隨即又開始挺動,文朋的小腹撞擊著春麗的屁股,「啪啪」作響,兩人都要欲上雲端。隨著春麗身子的不斷發燙,文朋雞巴處的感覺也在不斷積累,挺動不由的大開大合起來。book18.org

春麗知道文朋已到了緊要關頭,正要開口提醒,恰巧自己這時泄了身,春麗「啊」的一聲長嘆,身子急抖,文朋感到自己的雞巴被春麗嬸子的屄不停夾縮,他再也忍耐不住,春麗道:「文朋,別搞進去……」卻為時已晚,只覺得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東西噴了進來。文朋射完,依舊興奮不減:「嬸子,你說什麼?」book18.org

春麗喘著氣道:「說什麼……也沒用了,你幹啥要弄進去,會懷孕的……」聽見懷孕倆字,文朋嚇得不輕:「那怎麼辦?」春麗道:「弄進去就弄進去吧,也不會這麼巧。」文朋雞巴軟下來後,從春麗屄內滑出,春麗道:「起開吧,快穿上衣服。」book18.org

春麗將雙腿打開,控乾淨屄內的東西,也穿上了衣服,春麗道:「以後別再想這事了,嬸子這裡就此打住,你安心上你的學。」文朋支支吾吾不說話,春麗道:「咋?才尻完就不聽嬸子話了?」文朋道:「知道了嬸子。」春麗笑道:「這才對嘛,你還小,嬸子不想害了你,等你考上大學,那時嬸子心裡也沒啥大的彆扭,你要想要的話,嬸子再給你。」文朋眼睛一亮:「真的?」春麗笑罵道:「真的!你們男的都是沒出息的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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