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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晉文不確定能做到，他一股腦甩給荃荃的問題，幾乎都是最籠統、最一般性的問題，屬於套在誰頭上都合適的帽子。當然，荃荃和他的交談從頭到尾都在避重就輕，但卻不是無跡可尋，承認她早早被調教過是個開端。常識也知道四虐可不是學音樂、畫畫、游泳，登篇廣告找個老師或參加學習班就能搞定。那時候荃荃年紀輕輕，估計二十歲都不到，她能跟誰一起學、誰又有膽子教，逃不過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book18.org
從告之荃荃角色扮演開始，他就在仔細觀察。帶著興奮的神經，敏銳的警覺，漸漸走進一個故事，一個讓荃荃艱難地捂了很多年、發酵到隨時可以轟然爆炸的故事。他很高興撞毀那堵心牆、那副偽裝，讓真正的荃荃以一種最美麗、最凌亂的方式展露出來。他並不喜歡年齡遊戲，但用多少代價他都不會交換此時此刻。發現荃荃，發現她隱藏的秘密，幫助她釋放心裡的惡魔，對他來說比個人喜好要重要得多。 book18.org
雖然安撫混亂的情緒不是他擅長的事，但白晉文卻很喜歡這一時刻，親密擁抱他的建寧，給她需要的溫暖和照顧，讓她將悶在心裡的情緒徹底釋放。直到荃荃的抽泣漸漸平息，他才把刷子放在椅子旁邊的地板上，又輕輕把姜指從肛門裡拔出來，扔進他帶來的袋子裡。白晉文快速將荃荃的衣服裙子整理好，扶起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把她抱進懷裡。 book18.org
觀眾爆發出掌聲。 book18.org
荃荃朝他揮出拳頭。 book18.org
操！ book18.org
白晉文下意識偏頭躲開，觀眾的拍手聲突然停止，變成一片緊繃的寂靜，不時傳來幾聲喘息和低語。 book18.org
「哇，過分了，不喜歡的話，她可以用安全詞啊！」一個女人生氣地喊道：「荃荃還是不會用安全詞！」 book18.org
白晉文的心臟卡在喉嚨，他做得太過分，或者還遠遠不夠。不管怎樣，他的建寧對他很生氣，如果他不儘快解決，他可能會失去她。 book18.org
絕對不行。 book18.org
白晉文舉起手阻止人群的指責，但目光卻一秒沒有離開荃荃，汗水、淚水濕透了她的全身，她的頭上冒著熱氣，鼻尖綴著亮晶晶的淚水，眉毛憤怒上挑，面頰、鼻頭泛著紅暈，睫毛膏弄花了眼睛，兩隻手攥成拳頭，胸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儘管這一切傷痛都是白晉文造成的，但他還是死死握住她的雙手。 book18.org
御師就是這樣，既有強烈的傷害慾望，也有同等程度的保護欲。 book18.org
「沒關係，我明白我傷害了你。你想揍我嗎？」白晉文舉起她的手，「來吧，再來一次，我保證這次不會退縮。」 book18.org
荃荃二話不說，指節猛擊他的下巴。雖然沒有足夠的力量使他失去平衡，但白晉文肯定第二天會顯露瘀傷。 book18.org
人群又咕噥起來，白晉文揉揉下巴，「這是個漂亮的右勾拳，寶貝。現在--」 book18.org
還沒等他說完，荃荃收了拳頭就推開他，徑直向大廳進出口走去。沒走幾步，似乎想起此時的衣著打扮還是學生模樣，於是急忙右轉，直奔女更衣室。看來荃荃還沒氣得失去理智，也謝天謝地她此時的穿著不適合走在街上。如果白晉文沒有抓住她，他怕是再也見不到她了。 book18.org
可該做的事情不能忽略，白晉文看向王子燁，王子燁好像就在等這一時刻，立刻給他一個手勢讓他儘管去追人。一個侍應生上來開始清理，白晉文暗暗記下他的名字，回頭處理完荃荃的事兒，他會給這個侍應生一筆額外小費。白晉文把他的袋子挎在身上，朝荃荃的方向慢跑過去。王子燁也在這時上台介紹下一對表演搭檔，成功把圍觀群眾的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開。 book18.org
白晉文加快速度，在荃荃進入女更衣室前抓住她。荃荃想推開他，但他衝到她前面擋住她的路。遠遠站在大廳一邊的江淳毅皺著眉頭走到他們跟前，他負責今天的場地監控。 book18.org
「也許荃荃只是需要休息一下，」江淳毅拉住荃荃的手肘，站到他們兩人之間，然後瞪著白晉文，強調道：「單獨。」 book18.org
白晉文知道江淳毅只是在工作，可還是生氣他的介入。他壓著心頭火，臉色輕鬆的對江淳毅道：「再給我們點時間，荃荃很生氣，但她沒說安全詞，你沒必要參與。」 book18.org
江淳毅的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巡視，他在等荃荃的回應。荃荃緊緊抿著嘴，淚痕斑斑的臉上，方才的脆弱已經完全消失，只剩怒不可遏。讓白晉文鬆了一口氣的是，荃荃沒有反駁他。 book18.org
江淳毅也點點頭，囑咐道：「不要離開黯影，我會遠遠盯著。沒有荃荃同意，你不能跟她一起離開黯影。」 book18.org
白晉文等江淳毅退開，直到肯定沒有人能夠聽見他們兩人的交談，這才捧住荃荃的面龐，與她直視。這次荃荃打定主意不再合作，瞪著他的肩膀的某一點，堅決地迴避。 book18.org
「聽我說--」『寶貝兒』聽起來不對，「荃荃。」 book18.org
當她聽到自己的名字時，眼睛睜得更大，表情也更加暴躁。 book18.org
「我們剛才那場節目很糟糕，你很難過，可我不會讓你沒有安撫就離開這裡。」這恐怕也是頭一次白晉文在表演中沒能給建寧想要的釋放。雖然他對荃荃一頓痛揍，但誰都沒有從虐和被虐中達到性高潮。 book18.org
荃荃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但隨後又恢復冷漠僵硬的神色。 book18.org
「你可以不理我，不跟我說一句話，但我要確保你得到照顧。」嚴格意義上說，節目之後的安撫不屬於節目的一部分，但卻是御師和建寧互動的重要環節。御師在表演中的責任重大，絕不是過完虐癮拍拍衣服就能轉身離去，將建寧像破布娃娃或用過的紙巾似的棄在一邊不管不顧。這種行為，不光是錯誤，而且和四虐的意義完全背離。 book18.org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顧我。」荃荃嘴唇仍然顫抖，挫敗感仍然籠罩在她的周身。 book18.org
「寶貝兒。」白晉文低聲叫道，心中充滿遺憾。他想和她爭辯，告訴她那不是真的，但看到她堅定的神情，只能放棄，而用另一種方式道：「我需要。」 book18.org
聞言荃荃更加生氣，眼睛閃著怒火，罵道：「我他媽才不管你需要什麼。」 book18.org
「好。」白晉文立刻應聲附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建議，至少讓我找個人給你，但你不能在沒有安撫之前就離開黯影。」他其實並不願意把荃荃的脆弱託付給別人，可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強。眼下他更關心的是荃荃，而不是他自己的需要。 book18.org
荃荃撇開目光，眼眶再次溢滿淚水。 book18.org
白晉文見狀立刻摟住她的腰，低聲鼓勵道：「來吧，公主，如果你希望，一會兒我還能再抽你一頓鞭子。」 book18.org
只有在這個喜惡顛倒的世界，如此提議才像是獎賞而非懲罰。荃荃的肩膀微微放鬆，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動。 book18.org
白晉文趁勝追擊，立刻道：「我甚至可以讓你再打我一拳。」 book18.org
荃荃哼了一聲，但沒有阻止白晉文帶她離開更衣室門口。他把行李袋在肩上又提了提，護著她走進休息廳。這裡有寬敞舒服的皮沙發和柔和的燈光，人們可以冷靜下來，尤其適合開場前和結束後，舒緩建寧和御師情緒。幸運的是，原本在這裡交談的兩個人，看到他們的情形，都悄悄退開，白晉文給他們一個感激的微笑。 book18.org
「現在只有你和我，剛好。」白晉文從包里拿出一條毯子，把她裹在裡面，然後手臂勾住她的膝蓋，抱她入懷，「你我通常都不會這樣做，但今晚很不尋常。」 book18.org
荃荃沒有說話，也拒絕有任何反應。白晉文試了試，下巴靠到她的前額，荃荃沒有拒絕，而這個親密的姿勢讓白晉文心都要化了。他不願意看到荃荃如此脆弱，但這一刻的安慰以及和她在一起的時光，比任何成就和獎賞都更加珍貴。 book18.org
「寶貝兒，我知道今晚犯了你的忌諱。」白晉文從她的頭髮上扯下髮帶，解開辮子，頭髮一縷一縷垂下來掉落在肩頭。他用手指梳理著她絲滑的黑髮，又在她的頭皮輕輕按摩，「我不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們都知道我是故意的。然而，我不是想羞辱你，至少不是為了羞辱而羞辱。」 book18.org
白晉文一手環著她的肩，把她往胸口按了按。荃荃抬起眼睛，裡面空蕩蕩的，像一個沒有星星的夜晚。是的，他知道。柔情不是他的風格，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知道怎麼做。和荃荃在一起，這感覺很好。 book18.org
「和打賭也無關。」白晉文跟著補充。 book18.org
荃荃不同意跟白晉文回家，而她又肯定自己會贏，這才應承下來和他打賭。其實打賭只是白晉文的一個策略，預防她在表演中再次出現神遊的消極狀態。有一個賭約記在心裡，可以讓她繃住神經，提醒她保持警覺。至於自己是輸是贏，白晉文一點兒不擔心。荃荃不知道像他這樣的男人會有多堅定，而且一旦有了別哭的念頭植入心思，就像泛濫的河水一樣，越堵積聚得就會越多，決堤是必然。 book18.org
白晉文相當確定她的崩潰痛哭，和他回家只是附加的獎賞。他屏住呼吸，祈禱荃荃不會告訴他那個賭作廢。以荃荃現在的狀態，隨時都會和他斷絕一切關係。 book18.org
荃荃沒有說話。 book18.org
「你是個天生的建寧，但不能再用拚命懲罰自己的方式取悅御師。當然，這實在不是御師該說的話，御師也從來不會這麼說。」白晉文將聲音故意放得輕鬆詼諧。 book18.org
荃荃還是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肌肉終於有些鬆動。白晉文將額前的頭髮往後梳了梳，支起她的下巴，直直望進她的眼中，「你很完美。」 book18.org
白晉文的眼神變得幽深，視線再濃烈一分，似乎就要滲進她的體內。荃荃臉上翻出一絲紅暈，不大肯定地點點頭。他放開她的下巴，但仍環著她的肩。有好一會兒，他們就這樣沉默地坐在沙發上。白晉文靜靜地給予荃荃溫暖和撫慰，她的呼吸穩定多了，世界也仿佛恢復正常。 book18.org
「謝謝你，先生。我現在沒事了。」荃荃試著從他身邊移開。 book18.org
白晉文卻另有打算，「沒事兒了就好，你可以跟我聊聊了？」 book18.org
荃荃搖頭，希望他不要繼續，斷然說道：「不，我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很多人都警告過我，不能將遊戲和現實混淆！」 book18.org
白晉文笑了，「我想我們之間可以找到很多默契，超越黯影的東西。沒錯，我們需要將黯影和生活分開、遊戲和現實分開，但事實上，我們誰都知道，這中間的界限並沒有大家以為的那麼涇渭分明，誰都不可能真正整齊、乾淨、利落地分開黑暗和明亮、秩序和混亂，而我想成為你混亂的一部分。」 book18.org
荃荃驚恐地睜大眼睛，猛地抬起身體。白晉文緊緊摟著她，低吼道：「不，等等，別他媽的從我身邊跑開。」 book18.org
白晉文知道自己聽起來很危險，甚至可以說致命，和爸爸的樣子比千差萬別。他通常不會這個樣子，即使當御師時，也最多只能用嚴肅、冷靜這樣的字眼來形容，更多的時候他認為這是他在工作中需要的技能之一。然而，有些女人喜歡，荃荃是其中之一。 book18.org
就像他預料的，嚴厲的命令顯然觸動荃荃建寧的一面。她的瞳孔擴大，一副想爭辯但又不願惹惱他的樣子。最終，她的身體再次回到的他懷中。 book18.org
「我不想聊。」荃荃的聲音帶著哀求和無奈。 book18.org
毫不考慮的拒絕讓白晉文有些惱怒，胸部像是被一個鐵砧砸到，荃荃的反抗比他預料的要強烈得多，但他已經接近成功，在這之前不會退縮或停止。荃荃是他的，該死！當她走到他跟前要五分鐘的那一刻起就是他的了。然而有些事情讓荃荃畏縮不前，白晉文需要弄清楚是什麼，就算用上這些年工作中積攢的所有談判技巧，他也要讓荃荃明白這一點。 book18.org
白晉文沒有變得嚴厲，相反摸摸她的鼻子，「太糟糕了，你得告訴爸爸。」 book18.org
「那不是愉快的記憶，爸爸。」荃荃終於再次開口，倔將的語氣中難掩疲憊。 book18.org
白晉文的嘴角禁不住翹起來，聽她這麼叫時，她的樣子真他媽可愛，特別是這和她通常的風格完全不同，他喜歡之間傳達的一種親密。 book18.org
「我知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白晉文起個簡單的話頭，希望先讓荃荃放鬆下來。 book18.org
荃荃艱難地吞咽一下，好像喉嚨里有塊兒緊緊卡住的石塊。他彎腰從包里拿出一瓶水，擰開蓋子遞給她。荃荃咕嘟咕嘟灌了好多口，舔舔嘴唇才說：「又瘦又小又難看，而且叛逆、搗蛋、倔強，學習一塌糊塗，典型的問題少年。」 book18.org
白晉文挑起眉毛，很難想像荃荃描述的樣子，「嗯……挨罵挨打家常便飯？」 book18.org
「那樣倒好了，」荃荃微微鬆弛，苦笑著搖頭，「我媽去世的早，親戚朋友鄰居老師對我這個問題孩子充滿同情，只會加倍的彌補、關心、愛護。也可能是因為我媽在得知自己患了癌症後，託付很多人照顧她的孩子吧。總之，我亂發脾氣沒關係、讀書不好沒關係、闖禍做錯事沒關係，所有人對我基本就是放縱寬容。真攤上出格的事兒，教訓起來也都溫言細語。」 book18.org
「沒人意識到你根本不吃這一套。」白晉文明白過來。 book18.org
「十七歲生日那天，我翹課跑到旱冰場玩兒，那段時間瘋狂迷上輪滑，得這機會就去遛一圈。」荃荃眼睛盯著瓶子，心思卻飄回到那荒唐可笑、卻又意義深遠的一天。就在那天，她第一次領略到痛對她致命的吸引力。 book18.org
「當時我滑得起勁兒，沖得快了點兒，結果沒收住腳上力氣，撞上一個也在場上的女孩兒。她嘴裡不乾不淨罵了句，我哪會吃虧，跟她回罵。沒想到她原來是個混子的女友，雖然吵贏了，卻被一群流氓盯上，從旱冰場出來就被那群人攔住，踩在地上拳打腳踢。我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兒，從此不僅沒有躲得遠遠的，反而和他們混在一起，像沙袋似的讓他們打、被他們欺負。終於有一天身上的傷遮不住了，爸爸才意識到我的......我的......」 book18.org
「天性？」 book18.org
荃荃說著說著，硬生生從心口按下去的難過又從眼睛裡冒出來，眼淚滾落面頰，聲音也跟著哽咽，「他什麼都沒說，一如既往安慰我、保護我，只是......只是換了一種方式。」 book18.org
「調教？」 book18.org
荃荃點點頭，「我父親是一個非常好的御師，我開始並不知道這是調教，只是喜歡他對我的嚴格，也越來越喜歡體罰。我害怕過、擔心過，懷疑自己是個變態，精神不正常，但爸爸一直告訴我我不是，只是與眾不同。」 book18.org
「看得出來他教得很好。」 book18.org
「那一年是我最開心的時光，父親帶我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讓我重新認識自己。我的學習成績突飛猛進，性格開朗起來，身體也跟著發生變化，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圓潤，和爸爸的關係更加親密。當然，那時候也已經懂事，知道爸爸對我做的事如果泄露出去，後果將會不堪設想，所以這成為我們父女之間的秘密。」 book18.org
荃荃停下來喝了兩口水，白晉文抓住她的手，光滑細膩的手掌涼徹骨髓。荃荃還沒出聲，他已經感到一股心肝俱碎的痛苦正折磨著荃荃，接下來的回憶一定非常艱難。 book18.org
好在緊張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很久，荃荃繼續說道：「然而無論捂得多嚴實，有一個人是瞞不住的。萌萌，我們不光是同胞姐妹，還是同胞雙生姐妹。和我比起來，她是另外一個極端，乖巧、優秀、懂事，尤其是母親去世之後，她迅速長大，接替了母親的角色。做飯、洗衣、採購，清潔，家裡大事小事她全權掌控。我們姐妹倆，萌萌絕對是父親的最愛，他可以和萌萌聊天下大事、時政歷史，也可以聊洗衣機哪個牌子性價比高、高端塑膠地板的優缺點。他們兩個無論做什麼，都可以輕輕鬆鬆度過一天的時間。」 book18.org
「我敢肯定你父親也非常愛你，只不過方式不同罷了。」 book18.org
荃荃搖頭，「我不嫉妒萌萌，從來沒有。雖然她只比早出生五分鐘，卻總是充當保護我的角色。我最犯渾的時候，誰的話都不聽，除了萌萌。沒有她，我也許早早就離家出走、違法犯罪、徹底墮落了。我們姐妹的感情非常好，她對我非常好。」 book18.org
「我不再惹麻煩，不再無緣無故發脾氣，不再和社會上的小流氓混日子，她打心眼兒里替我高興，無時不刻幫我、關心我。那個時候，爸爸和我都專注在如何調教、被調教，根本沒意識到萌萌的擔憂。我表現得越好，她疑心越大，更沒有想到她一直在暗中觀察。回想起來，我們以為瞞得嚴嚴實實，其實她才是那個瞞得嚴嚴實實的人。父親和我，只把她每一次的詢問和交談當成她的日常習慣。」 book18.org
「那天……那天……」荃荃泣不成聲，說話也開始斷斷續續，但白晉文還是聽得明白。 book18.org
荃荃的父親在郊外別墅的地下室調教荃荃時，兩人不知道萌萌早早躲在工具架子背後看到全部。萌萌不明就裡，只當是父親在虐待荃荃，瘋了一樣跑出來制止，手裡還揮舞著一個巨大扳手。荃荃想上前阻攔，可父親需要保護她、又要穩定萌萌的情緒，場面亂成一團。萌萌在廝打中絆倒，腦袋碰到桌角。救護車趕來時，萌萌已經救不回來。父親傷得很重，發現萌萌沒了性命，也失去活下去的力量。 book18.org
「這不怪你。」白晉文雖在寬慰，也知道這話有多蒼白無力。 book18.org
荃荃淚眼汪汪，雙手蒙住臉龐，帶著哭音道：「不怪麼？我只知道對我最好，和我最親近的兩個人因為保護我而沒了性命。」 book18.org
白晉文看著悲傷的荃荃，又在腦子裡仔細過了遍前因後果，問道：「那天是十月二號，你千里迢迢去找錢義是那個日子，華御師把你打個半死的那天也是。」 book18.org
荃荃苦笑，「我只是想做些什麼，思忖著要麼是一種快樂，要麼是一種解脫，總之沒有任何損失。」 book18.org
「你當然可以！只不過你這個傻瓜，竟然以為必須藏著掖著這個的秘密。雖然你給自己、黯影、王爺帶來那麼多麻煩，不過，我很高興你終於說出來。」白晉文如釋重負。 book18.org
「那是因為你有王爺在背後撐腰。」荃荃翻個白眼，白晉文卻很高興看到她的幽默感回歸。 book18.org
白晉文的前額靠上前，「關於離開黯影后？」 book18.org
「我不……想……」荃荃喃喃道，聲音很小，但白晉文還是從她的聲音中聽到渴望。 book18.org
「我確實贏了。來吧，就一次約會。」他用調侃的聲音輕鬆說道，希望這樣不會惹惱荃荃，看她不搭腔，又問：「還是想反悔？」 book18.org
荃荃在他膝蓋上扭轉身體，盯著他的面龐。白晉文不禁屏住呼吸，尋思她在找尋什麼。好在她咬咬下唇，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然後點點頭。 book18.org
白晉文克制住內心的喜悅，彎腰使勁兒吻了下她的嘴唇，「很好，你不會後悔的。」 book18.org
他擁著她，問道：「你準備好下一輪了嗎？」 book18.org
荃荃遲疑了下，好像在適應再上場表演的想法，然後道：「準備好了。」 book18.org
白晉文滿心膨脹，荃荃開始真正信任他了。 book18.org
安荃其實並不需要再來一輪鞭打。儘管她非常憤怒，但坦白說她還是從白晉文的巴掌以及毛刷板中得到同樣的內啡肽。現在情緒恢復，照以前，她已經達到來黯影的目的，是時候梳洗卸妝，離開這裡了。 book18.org
好吧，再來一兩次高潮可能不錯，但即使這樣也沒必要。她心裡有種從未有過的淡淡平靜，或者只是精疲力盡？不，是平靜。和白晉文在一起，她覺得更放鬆，但似乎也更脆弱，好像隨時有人會從她身上奪走。如果她沒有打賭，她永遠不會同意約會。白晉文好像對此充滿期待，但她除了擅長挨痛之外，他對她又有多少了解？ book18.org
現實生活中，她不可能是逆來順受的樣子。當白晉文意識到這一點時，他會變得刻薄麼？安荃無法忍受這個念頭，她需要白晉文，需要他當她的御師，帶給她痛苦和愉悅，幫助她釋放壓力、保持清醒。 book18.org
「我們走吧，寶貝兒。」白晉文站起來，把她扛到肩上，她的屁股飛到空中，小小的裙子滑落，露出赤裸的屁股。 book18.org
安荃拍了下他的背，「嗨，角色扮演的節目已經結束，你不是我爸爸。」 book18.org
白晉文反手給她屁股一個巴掌，含笑保證道：「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book18.org
他蠻不在乎的語氣讓安荃有些討厭，她不想和白晉文玩得這麼開心，感覺太過接近，太過……親密。 book18.org
白晉文穿過大廳掃了一眼，場子裡只有跪凳是空的。他把她放在跟前，「給爸爸跪下，荃荃。」 book18.org
這套還要再來一遍啊！ book18.org
有趣的是，這次不像以前那麼困擾安荃。她可以變成那個奇怪的問題女孩，流眼淚、發脾氣，接受爸爸的體罰。一切都會安然無恙，沒有人責怪她，世界也沒有因為她的怪癖而坍塌。也許白晉文阻止她離開是件好事，因為如果他沒有攔住她，她可能會永遠恨他，並且再也不會回到黯影，再也不要在這裡露面。此時此刻，憤怒已被溫暖所取代。黯影的氣氛好像也跟著改變，音樂變得柔和，環境也更加親切宜人。 book18.org
安荃跪在凳子底部的皮革軟墊上，身體彎曲趴到凳床。白晉文幫她調整了下凳床的長短，使她的胸部敞露出來不受擠壓。她伸出前臂，讓他將手腕固定在凳子前端的支架上。白晉文做這一切時，手上動作純熟老道，還沒開始就讓建寧有一種舒適的安全感，她喜歡有經驗的御師。 book18.org
白晉文溫柔而又堅定地在臀部撫摸，然後掰開股溝探入菊門，「所以……一頓鞭打，然後再操你的小屁股。」 book18.org
「爸爸說髒話！」安荃捏著嗓子用假音叫起來，然後咯咯笑起來。 book18.org
白晉文的手掌狠狠抽了下她的屁股。先前的虐打遠沒恢復，肌膚此時更是比平時敏感數倍，指尖在皮膚上滑動都會產生很強的反應，更不用說用勁兒抽打，安荃頓時痛得喘不過氣。 book18.org
白晉文揉弄著抽搐的屁股，糾正道：「我的意思是……爸爸要用皮帶給他的女兒一次漫長又痛苦的教訓，然後用他的雞巴再懲罰這個淘氣的小屁股。」 book18.org
這番說辭頓時觸動安荃的心弦，她的陰部收緊、盆骨抬起。白晉文停止撫摸，從他的行李袋裡拿出一條厚厚的皮鞭。安荃打了個顫，知道這東西的厲害，特別是考慮到她的屁股已經很疼了。 book18.org
「你有大麻煩了，荃荃。」白晉文將皮鞭一頭纏在手掌中，「你知道為什麼嗎？」 book18.org
天哪，還有更多的問題和回答？這一次她並不介意，反而用活潑的聲音表現青春的叛逆，就像當年在她父親手下一樣，她爽朗乾脆地回應：「不，爸爸。」 book18.org
白晉文輕笑，之後是兩秒鐘的安靜，然後一道刺痛在她屁股上爆炸。 book18.org
安荃猛地一哆嗦，身體全部移了位，腳踝和手腕的手銬咬進她的肌肉，帶來更多疼痛。她低聲詛咒，趕緊恢復姿勢，又慢慢吐納，告誡自己不要移動。在鞭打過程中穩住自己是安荃做為建寧最擅長的一項本事。這次只是太過意外，才讓她失了方寸。 book18.org
白晉文又來了一鞭，這次她做好準備，敞開心扉、接受痛苦。這就是訣竅，只要做好心理準備，就能享受終極的快樂。她喜歡把每一次痛楚當成積累，為即將到來的高潮所做的積累。儘管很痛，但在她的腦海中已經事先把這種疼痛當作快樂。 book18.org
「荃荃，再也不准從我身邊跑開，再也不准！」白晉文的聲音低沉而危險，聽起來像是父親教訓孩子、上級教訓下屬。當他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時，安荃很是喜歡和受用。她也知道白晉文這句話是關於剛剛發生的插曲，和角色扮演里的腳本無關，所以他不是在說對她的獎賞，而是真正的懲罰。 book18.org
白晉文又是一鞭抽下來，安荃的分心再次使她抬起身體。該死，今晚表現真差。她將注意力集中在鞭子的節奏上，長呼長吸，很快發現她的眼眶又積滿淚水。到底怎麼回事兒？今天的淚腺跟連著水壩似的，這麼快就流出來？她仰起腦袋、緊閉雙眼、屏住呼吸，仿佛這樣眼淚就掉不出來。 book18.org
「如果你生氣，你應該告訴我。」白晉文抽了一鞭子，「即使你猶豫不決、即使你認為你做不到，最終的結果仍然是如實相告。我們可以一件件解決麻煩，包括你惡劣的態度，但你永遠不能逃跑。」 book18.org
媽的，白晉文下了狠勁地在抽她，他真的生氣了。安荃咬住下唇，身後細密的鞭打有如躥躥火苗，燒至肺腑。 book18.org
「回答我。」白晉文這一鞭正好抽到她的大腿後部。 book18.org
冷冰冰的命令把她從痛苦中拉到現在。他問過問題嗎？沒有啊。 book18.org
「是的，先生。」安荃盲目地回答。 book18.org
白晉文又抽打在相同地方，「道歉。」 book18.org
安荃的心跳加速，她真做錯了事？真要被懲罰？她討厭道歉、討厭他，然而白晉文還是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或者也不是，她也許有點兒喜歡，但肯定恨他。 book18.org
「對不起，我跑走了。」安荃暫時屈服。疼痛太過強烈，她得緩緩，即使是她不喜歡的方式。 book18.org
白晉文一定聽到了，他停下抽打，身體突然出現在她旁邊，評估審視。面色談不上溫柔，只像例行公事。他蹲在她身邊，大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鑽進她的頭髮，按摩她的頭皮。 book18.org
「寶貝兒，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容易，」白晉文很溫柔，聲音低到只有她能聽見，「但你也要知道和我在一起總是安全的，即使當你崩潰的時候。」 book18.org
該死，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 book18.org
安荃把臉開，不想看他這副體貼入微的樣子。或者更準確的說，不想白晉文看見她在聽到這番體貼入微的碎碎念時的樣子。然而，他殘忍地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抬起。淚水又一次溢出眼眶，模糊她的視線。 book18.org
安荃顫抖地道：「不要。」 book18.org
「不。」白晉文否定得乾脆，並且決心十足。他用拇指抹掉安荃臉上的淚水，「你以為屈服後會發生什麼？丟棄你麼？不可能，寶貝兒。」 book18.org
「閉嘴，」她不想聽。爸媽不在了，萌萌不在了，只剩她一個人。 book18.org
白晉文更加靠近她的面龐，前額幾乎靠在她的太陽穴上，「我不是你父親，離那距離差遠了。但我知道怎麼照顧你，無論是痛的，還是不痛的。我會的，我向你保證。」 book18.org
安荃想再次離開現場，她的情緒已經不受控制，最可怕的是內心無比恐懼。白晉文為什麼這麼說？ book18.org
再一次，白晉文感覺到她的退縮。他放開她，站起來時將鞭子從左手轉到右手。安荃還來不及思考他是對她失望還是氣憤，粗大的鞭子重重甩在她身上，空氣中充滿一連串的響亮鞭打聲，撕破她的皮膚，嵌入她的肌肉。 book18.org
安荃痛得幾乎靈魂出竅，她氣急敗壞，尖叫道：「住手！」 book18.org
『住手』不是安全詞，大多數御師這時候都會要求建寧用正確的詞，或者直接命令建寧閉嘴。然而，白晉文卻停下來，再次蹲在她旁邊。 book18.org
「是嗎？」 book18.org
淚水在她臉上划過，滴進安荃的嘴裡，她抽泣著問道：「你究竟想幹嘛？」。 book18.org
白晉文抹掉眼淚，大手包住她的腦袋，緩緩道：「我希望你不要再對我隱瞞，給我一次機會。」 book18.org
「我……不行，」安荃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簡直細如蚊鳴，幾不可聞。 book18.org
她原本期待更多的憤怒、更多的鞭打，但白晉文的表情沒有改變，也沒有移動，「告訴我你害怕什麼。」 book18.org
有時候，對未知的恐懼是不是也能等同於悸動和刺激？安荃越來越害怕，她閉上眼睛，更多的淚水流淌過面頰。 book18.org
「你，一切，我就是做不到。」安荃討厭自己表現出的軟弱，可又不得不哀求，真正的哀求，「白爺，求你了，別再提這件事。」 book18.org
白晉文搖搖頭，「不。你只有兩條出路，一是喊出安全詞，我會很失望，但也會馬上放了你。另一個是面對和解決。荃荃，當事情變得艱難時，你真的要放棄嗎？」 book18.org
一語擊中她的要害，安荃變得沉默。 book18.org
白晉文咧嘴笑了，「我也這麼想的。」 book18.org
他站起來，宣布道：「我要結束這場鞭打，然後我會操你的屁股。等我做完，你最好跟爸爸談談怎麼回事兒。」 book18.org
安荃扭頭轉向他，談什麼，她把一切都已經向他坦白了啊！可她還沒來得及問，白晉文就甩手扔出鞭子，接著用中間一截兒挑起她的下巴，道：「因為拒絕和爸爸坦白，再多十鞭。一路給我大聲數出來。」 book18.org
要求建寧在受虐時數數是一種殘酷的要求，要知道建寧在這個時候更希望專注身體的反應，以及隨之而來的高潮衝擊。數數只會讓她們分心，效果更是適得其反。白晉文經驗豐富，沒理由會在提要求時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book18.org
安荃困惑的神情一定讓白晉文全盤看在眼裡，他解釋道：「荃荃，這次鞭打只和懲罰有關。而且，你很特別，對於你我不能冒險，我必須保證你全程意識清醒。」 book18.org
噢，安荃明白過來。原來白晉文是擔心她再次失去意識，沉淪而不能自拔。 book18.org
「一！」她喊出第一個數字，那聲音聽上去陌生而遙遠，好像不是她發出來的。 book18.org
又一鞭落下，疼痛如期而至，安荃吸了口氣，喊道：「兩個。」 book18.org
白晉文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安荃閉住眼睛，有些吃不消。「三！」 book18.org
第四鞭落在腰部下緣，銳利的鞭梢划過皮膚。安荃沒有準備好，'啊'大叫一聲，「痛死了！」 book18.org
白晉文反手就是一鞭，落在相同的地方，「你該說什麼！」 book18.org
嗯？安荃一個哆嗦，原來她只能數數，「四！」 book18.org
白晉文又是一鞭，這次帶來的痛楚直接鑽到腹下，炙熱的感覺迅速在身體蔓延。 book18.org
「五！」安荃短促的尖叫，身上越來越痛，為什麼白晉文認定她不會說安全詞，這不公平！ book18.org
再一鞭落下，這次鞭稍落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相連的地方，那裡的皮膚最是柔軟，安荃受不了了，安全詞就在舌間，發出的聲音卻是求饒，「慢一些啊！」 book18.org
然而安荃的乞求只帶來更多猛烈鞭打，安荃痛得已經靈魂出竅。她知道自己就要窒息，但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她仍然能呼吸，空氣一如往昔地流入她的肺中。 book18.org
白晉文停下手中的鞭子，嚴厲地喊道：「再來！」 book18.org
啪，皮鞭擊打肉體的清脆響聲響起，落在那片最柔軟的地方。 book18.org
「六！」這次安荃沒有猶豫，雖然從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走音。 book18.org
「這才是好姑娘！還有四下，給我注意力集中了，我可沒有一整天跟你耗著！」 book18.org
七……八……九…… book18.org
安荃的嘴唇一開一合，確保只有數鞭子的聲音吐出喉嚨。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白晉文一門心思要從她身上得到順從，除非她喊安全詞，不然鞭子會永遠抽下去。 book18.org
「十，爸爸！」安荃渾身發抖。早已分不清身體內的燎燒是疼痛還是慾望，只曉得一波一波的浪尖抵在心口無處宣洩，肆無忌憚在五臟六腑里竄游。安荃就像岸上的一尾魚，大口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水汽。 book18.org
白晉文放下皮鞭，手掌扶住她背脊撫慰著她，「好姑娘，懲罰結束，爸爸原諒你了。」 book18.org
安荃垂下身子，思想還沒完全連貫。估摸著自己看起來一定很狼狽，雖然其他人會覺得美麗誘人。腳腕和手腕被扣住，背上的汗珠在燈光下發出刺眼的光澤，輕薄的裙子談不上任何遮擋，光滑的屁股和陰唇裸露在外，一覽無餘呈現給周圍觀眾。那裡已經吃了很多苦頭，除了毛刷打出的紅腫，現在又加上好幾條皮鞭的鞭痕。 book18.org
她明天準保疼得坐不到椅子上。 book18.org
「這一次，你做的很好。」 book18.org
很好麼？那就給她些獎勵吧！ book18.org
白晉文來到她身後，手掌強勢插進她的腿心，手指掠過陰蒂，再慢慢插進蜜穴中，逗弄四周的肉壁，才進入半個手指，她的腳趾就捲起來。當白晉文用另一個手指按摩菊門時，安荃的嗚咽變成嚶嚀。 book18.org
白晉文鬆開手，在她的菊門塗上大量潤滑油，然後解開黑色牛仔褲紐扣，將自己釋放出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荃荃，手上卻沒閒著，熟練地捲起一個保險套。 book18.org
顯然，那獎賞還有他的！ book18.org
「好吧，漂亮的姑娘。」白晉文鬆開她手腕上的束縛，把她的臀部向後拉了幾個厘米離開長凳。「你就定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明白嗎？」 book18.org
「是的，爸爸。」 book18.org
只要他下命令，安荃就會聽從。白晉文把手放在她臀部上，輕輕撫摸她的陰蒂，然後將龜頭抵住她的後門推了推，「深吸一口氣，姑娘。」 book18.org
她順從地照做。 book18.org
「現在，慢慢呼出來。」 book18.org
當她呼氣的時候，他輕輕一頂，挑開緊緻玉嫩的後門，將整顆龜頭擠進去。荃荃發出一聲呢喃，身子扭了扭。 book18.org
「棒極了，荃荃，」白晉文稱讚道，突破緊繃的肌肉，慢慢向前推進，給她充足的時間讓她在被侵入的衝擊中放鬆和呼吸。 book18.org
「你知道為什么爸爸要操你的屁股嗎，荃荃？」 book18.org
安荃搖搖頭，「因為我喜歡？」 book18.org
聞言白晉文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別自作聰明，小傢伙。不然我們這一輪還沒完，爸爸就得再懲罰你一次。」 book18.org
「抱歉，爸爸。」 book18.org
「爸爸操你屁股是因為那是他的。」白晉文停頓一下，等待安荃的否認，但她沒有。 book18.org
「當你淘氣的時候，會被操屁股；當你乖乖聽話時，會被操屁股；當你需要被提醒誰是老大時，也會被操屁股。而大多數情況，你被操屁股只是因為爸爸想這麼做。」 book18.org
白晉文用空著的手前伸，抓住她的頭髮，抬起她的頭，「對吧，寶貝兒？」 book18.org
「是的，爸爸，」安荃喘著氣說。 book18.org
「好姑娘。」他緊握著她的腰，深深地往前推，快進快出，觸感流暢而直接。 book18.org
安荃呼吸急促，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聲。 book18.org
「我的寶貝想高潮嗎？」漸漸的，安荃的菊道似乎適應肉棒的存在，短促的喘息、痛苦的呢喃重新變回綿長、輕細的嚶嚀。 book18.org
「是的，白爺。」安荃喘著氣說：「我是說，爸爸……哦，老天，求你了！」 book18.org
「媽的！」白晉文吼了一聲，大腿因需要而發抖，睪丸繃緊，胯部更加激烈的撞擊，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你……像個……爸爸的……乖孩子……」他每吐一個詞兒就撞擊一次，安荃的身子幾乎要飛出去。她只能將膝蓋緊緊卡在跪凳底部，雙手扒在凳子的把手上保持平衡。過了好一會兒，白晉文終於在深深埋在她的身體後，迅速地扇了她的陰蒂一巴掌。 book18.org
「來吧，寶貝！」 book18.org
安荃尖叫起來，渾身發抖。他將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部，感受她在高潮中全身肌肉的擠壓。 book18.org
「棒極了！真是個好姑娘。」白晉文喃喃地說，在她腫脹光滑的穴口和陰蒂上下揉弄。 book18.org
安荃抽泣一聲，身體坍塌在凳子上，四肢開始鬆弛，不時伴隨著微微的顫抖。她的小臉埋在凌亂的頭髮里，雪白的脖頸因為高潮而變成酒紅色。 book18.org
白晉文屏住呼吸，清空自己的強度讓他很難回到思考狀態。好一會兒，他從她身上撤出來，扔掉保險套，然後在安荃身上蓋上一條毯子。他解開她的腳踝，扶她站起來，又拿條毯子將她緊緊裹住。 book18.org
「閉上眼睛，站在這裡數到三十。我要把跪凳收拾乾淨，然後我們去休息區。」白晉文喃喃囑咐。 book18.org
安荃想說好，可喉嚨就像塞了塊棉花。她想點頭，可稍微一動渾身便是刀絞般疼痛。她只能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答應，然後閉上眼睛開始數數。 book18.org
白晉文拍拍她的屁股，粗啞的聲音中帶著關心，「好姑娘。」 book18.org
安荃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累過。她的身體沒有骨頭，像是泥巴捏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站在地上而不會摔倒。白晉文命令她閉上眼睛是天賜良機，因為她這會兒不想動一寸肌肉，不想吸引周圍任何觀眾的注意，不想……除了他什麼都不想。 book18.org
她的陰部仍然伴隨著令人難以置信的高潮而顫動，肛門更是火燒火燎得痛，甚至心跳都能使她渾身抽搐。很難想像在這樣的狀態下，舒爽仍然從她內心傾瀉而出，在她的胸口和腹部盤旋。她可能真的在離地板一米高的地方漂浮。 book18.org
白晉文還是想談談。他怎麼說的？等我們演完，你最好準備跟爸爸談談。 book18.org
安荃仍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她什麼都不想談，只需要他們之間保持不變。需要在黯影時看到白晉文，需要他做她的御師，沒有更多，沒有更少。 book18.org
剛數到二十五，白晉文一隻胳膊有力的摟著她的腰，將她扯進懷裡，低頭封住她的小口。舌頭輕易撬開她的牙齒，纏住軟軟滑滑的舌頭吸允起來。安荃清楚地意識到他近在眼前的溫暖和力量，她不喜歡接吻，不喜歡被擁抱，然而此時此刻此景，他讓這件事看起來很容易。 book18.org
荃荃放鬆下來，倚偎著他。 book18.org
「好多了，」白晉文的聲音中帶著懶洋洋的、慾望乍現的痕跡。「別再鑽進牛角尖了，讓我好好抱你一會兒。」 book18.org
安荃稍稍撤退，抬起眼帘看向他，白晉文若有所思回望。兩人的視線剛一碰觸，白晉文的表情流露出輕鬆和喜悅，「寶貝兒，今天的節目結束。我想知道對於出了黯影，你有沒有改變主意？」 book18.org
安荃這才明白過來，白晉文想談的是這個。他提到兩人的節目結束，意味著她不再是他的建寧，而白晉文也不再是她的御師。兩人現在都只是黯影的會員，而出了黯影，在雙方沒有達成共識前，任何一方都不能和另一方有任何形式的聯繫。 book18.org
安荃仍然對跟他出去感到極其緊張，搖頭道：「我沒做過這種事兒，早就習慣一個人。」 book18.org
「也許那就是你的問題之一，」白晉文側身面對她，兩個手掌滑到她的喉嚨，拇指停在她的下巴上，小心地捧著她的腦袋，手指在她的腦後輕輕移動，微微按摩。 book18.org
安荃在他眼中看到點燃的熱火，一股陌生的緊張情緒在她體內築起，她不確定現在想和這股情緒打交道。 book18.org
「為什麼我有種感覺你也習慣一個人。」安荃溫和地指出顯而易見的一點。 book18.org
「所以，也許我們兩個有相同的問題。」白晉文低下頭，兩唇輕刷，好像只是在試探水溫。「嘿，不用這麼緊張吧。我們之間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都做了，為什麼跟我在外面認識會令你那麼害怕？」 book18.org
「我幾乎不認識你。」安荃喪氣地說道。這聽上去太傻氣，可她也不知道為何說出來。 book18.org
白晉文聽到後卻好像明白了，不用繼續解釋讓安荃鬆了口氣。 book18.org
「說起來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叫什麼名字？我一直想問呢。」白晉文握著她的手摩挲兩下，然後捏著她的手腕貼到他的腰腹。那是一種很陌生的觸感。他看上去頗為消瘦，沒想到骨骼上包裹的肌肉卻很平坦，而且硬邦邦的。在她掌心蜷縮著貼上去時，還故意的卷了卷腹。 book18.org
安荃想發脾氣，憋了半天卻發出悶笑，「安荃……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book18.org
「瞧，這不是什麼難事兒，我想這取決於時間，我們會一起解決的，不是嗎？」白晉文也笑了，仍把她的臉龐壓靠在他溫暖的胸前，另一手捧起她的手，吻吻她的手腕內側。他的嘴唇對一個硬漢來說有種難以置信的柔軟。 book18.org
「你的意思真的是'我們'一起解決嗎？不是你解決、我聽話？」 book18.org
白晉文哈哈大笑，摟著安荃從台子上來下。不遠處的雙層玻璃照出他們一高一矮的影子，白晉文身影頎長，安荃在旁邊矮了一頭。雖然她的服裝暴露古怪，而他穿得中規中矩，但蹬著一雙七寸的高跟鞋，到是也和他的不羈十分登對。 book18.org
白晉文輕鬆說道：「我們走吧。離開這裡。我帶你回家，我的地方還是你的？」 book18.org
說完，白晉文胳膊一使勁兒把她貼到胸前，俯身親吻她的頭頂。安荃有些驚訝，「我從沒想過你會是那種親額頭的人。」 book18.org
「失望嗎？」 book18.org
安荃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不……只是出乎意料。」 book18.org
白晉文眼裡的笑意卻更濃，「你會發現很多關於我的事情出乎意料，而且不要以為我沒注意你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今兒一定要給我個准信，我發誓！」 ――第一部完結――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