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大家的留言!祝書屋網友和家人朋友安康快樂! ********** book18.org
裝得挺像。 book18.org
白晉文饒有興趣看著荃荃可憐兮兮的樣子,他猜她大概二十多三十歲不到,脫去少女的稚嫩嬌弱,多了許多靈動機敏,充滿活力與誘惑。相對於其他建寧,安荃也許豐腴不足,但身材曼妙、胸臀更為緊緻挺翹,一對乳房被情趣馬甲擠壓得就像要爆出來,讓人禁不住想伸手托住。 book18.org
荃荃皮膚非常好,像撲了粉似的細膩,兩個人距離不過數十公分,可是他連一個毛孔都找不到。沒動過刀子的圓臉,略帶弧度的俏鼻,薄薄的嘴唇,雙腮瑩潤飽滿。睫毛細密的眼瞼下,一雙眼睛泛起水霧般看著他。有那麼一剎,白晉文真有種備受感動的感覺,尤其是一副迷濛的,無辜的,怔怔的表情,讓這個嬌怯的美人愈發楚楚可憐,輕易就能撩起男人的慾望。 book18.org
白晉文低頭看著安荃,寧靜的心湖莫名一震,盪起淺淺漣漪,推著熱流從胯下躥起,一直灌到腦門頂。這種感覺白晉文並不陌生,每次將肉棒毫無保留捅進建寧蜜穴時也是這樣。所以,他吻了她,並且得意地看到荃荃突然被定格,也沒有錯過她一時紊亂的呼吸,白晉文對這意料之中的表現十分滿意。 book18.org
他們這撥人隨心隨性慣了,平常也算玩得凶。和黯影類似的會所白晉文去過很多,什麼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沒見過,更不會對任何曖昧和挑逗的肢體言語感到大驚小怪。無論是乖巧的、囂張的、妖艷的、清純的,需要了多看一眼,不需要了揮揮手打發掉就好。 book18.org
然而這個荃荃倒是有些不一樣。白晉文也算有所準備,畢竟能讓王子燁上心的,肯定會有些過人之處。現在和荃荃聊了這麼幾句,他的印象也很深刻,明白王子燁為什麼捨不得這個建寧離開黯影。荃荃確實不是憋著心思來黯影尋死,她是真心喜歡黯影,而且非常在乎。 book18.org
「今天我要找到一個御師接納我,白爺,你留下我吧,對你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荃荃又湊近幾分,苦苦哀求。 book18.org
白晉文幾乎可以想像王子燁如何步步為營,將荃荃的情緒玩弄於掌骨之間,「我猜我是你在黯影的最後一個選擇。」 book18.org
「是。」荃荃的聲音熱切,但白晉文知道這個建寧有些不耐煩了。 book18.org
「你想從黯影得到什麼,從御師那裡得到什麼?」他進一步試探。 book18.org
「我想控制自己,所有的自己。我想知道我能做什麼,發現我的極限在哪裡。」荃荃快速回答。 book18.org
非常標準,白晉文肯定這也是荃荃早就為御師準備好的答案。 book18.org
對黯影的會員來說,普通性愛太過無聊平緩,根本無法達到高潮。而且,吸引他們的不是性,或者說不完全是性,而是精神上的挑戰,權力的交換。對於御師來說,挑戰在於知道建寧完全信任自己,並接受和培養這種責任。對於建寧,挑戰在於放棄自己的控制權,信任對方的帶領,尤其是讓這種信任凌駕於自己的舒適區或安全感之上。 book18.org
精神力量的交流才更吸引人,火辣的性愛只是一個額外的獎勵。 book18.org
「你戴過項圈麼?」 book18.org
「沒。」她回答。 book18.org
白晉文停頓一下,細細咀嚼這個信息。她也許玩過,但從未真正屬於任何人,從來沒有讓自己完全服從任何人。 book18.org
「為什麼?」 book18.org
「我不喜歡戴項圈,不希望屬於任何人。」 book18.org
果然如此,白晉文默默地看著她,想了想,然後打開包,取出一個柔軟小巧、純黑色的皮製頸圈,上面掛著一個精巧的銀龍吊墜。他拿到她面前,說道:「如果你同意的話,戴上這個項圈。和歸屬無關,只表示你在我手下接受調教訓練。在我首肯之前,沒有任何御師會和你上台表演。」 book18.org
「這是否表示白爺打算收下荃荃?」荃荃眼中燃起希望。 book18.org
「這要看你的表現,當然,如果你決定不再接受我的調教時,一樣可以把它摘下來。明白嗎?」 book18.org
「是的,先生,」她輕聲回答。 book18.org
白晉文把訓練領子系在她的脖子上,讚揚道:「真漂亮。」 book18.org
「謝謝,先生。」 book18.org
「通常我們會在這個時候討論你的極限、願望和需要,但正常的程序顯然對你不起作用。」 book18.org
荃荃很想反駁,白晉文抬起眉毛等著,但她及時忍住,並且勉強點點頭。 book18.org
「我的責任是給你你需要的。我們可能在這點上不能達成共識,所以在我更好地了解你之前,我不會堵住你的嘴。你有自己的安全詞麼?」 book18.org
「沒有,紅色就挺好,先生。」 book18.org
「很好。」 book18.org
「你身體有什麼問題麼?」 book18.org
「沒有。」 book18.org
「好吧,現在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個幾斤幾兩,上吊鏈吧。」 book18.org
荃荃眼中火花一閃,仿佛在極力忍耐心中渴望。白晉文知道這次不是因為生氣的緣故,事實上,他抓住好幾次荃荃這樣看他,尤其是一道歉,她總是期待能夠從他這裡得到懲罰。白晉文暗暗好笑,荃荃畢竟嫩了些,竟然還存著妄想,以為一頓鞭打就能將整個事情揭過去。 book18.org
荃荃跟著白晉文來到偏廳。這裡有一個迷你舞台,中間掛著一條鐵鏈。她順從地站在鐵鏈下抬起雙臂,白晉文將她的手腕固定在和吊鏈相連的皮具護腕上。他擰了擰鎖鏈,然後按下控制板上的按鈕。嘎、嘎……滑輪轉動,荃荃的胳膊被抬起,她的身體向上伸展,但雙腳仍能紮實地踩在地面,肩膀也不會有被拉傷的危險。 book18.org
白晉文的一根手指在她臉頰上划過,然後來到她的脖子、胸部。當他撫摸她的乳房時,荃荃嗯了一聲。他的手指打開胸衣上的扣子,然後是一個接一個的鉤子,很快胸衣掉到木地板上。白晉文的嘴角翹起來,離開她的胸部,拉開她的迷你裙拉鏈,裙子順著身體滑落,露出一條細小的黑色內褲,一對弔帶黑色絲襪扣在內褲兩邊。 book18.org
白晉文從牆上取下一根撐杆,又拿出一套腳銬,銬扣在她的腳踝上,再把她的腿拉開,熟練地將她的腳銬固定好。荃荃現在動不了了,然而她太安靜,不像其他人。白晉文來到她面前,仔細端詳。荃荃的面色均勻、眼睛清澈、肌肉放鬆,看不出任何焦慮,好像這樣的狀態對她再正常不過。她剛才聲稱把黯影當家倒不是誇張,她確實找到歸屬感。 book18.org
滿足伴隨著興奮湧上心頭,繼而在血管中迅速流竄,王子燁對這個建寧的評價白晉文是越來越深以為然,荃荃確實是個苗子非常好的建寧。然而,白晉文卻不說話,只是繞著她轉了一圈,在她身後停下來。他眯起眼睛,目光慢慢地掠過一寸一寸肌膚,額角的青筋隨著呼吸一鼓一張。 book18.org
荃荃的背部和腹部有幾條大的傷疤,右腿上幾個醜陋的傷疤已經打結。他的目光移到手臂,毫不意外看到更多的疤痕。所有地方皮膚都已泛白,這些不是新傷。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有任何傷口是黯影御師留下的,王子燁早就把人踢出黯影了。 book18.org
這不是遊戲,是暴力。 book18.org
白晉文的手指沿著她背上一個傷疤滑下,聲音隨意柔和,「金屬刺鞭子?」 book18.org
「是的,先生。」 book18.org
他繼續撫摸她的肩膀、後背和側翼,那片的傷口整齊劃一,「刀?」 book18.org
「是的,先生。」 book18.org
他走到她前面,視線停留在胸部幾個圓形疤痕上。荃荃應該一直在做皮膚護理,雖然傷痕已經消退很多,但仔細看還是可以辨認,「香煙煙頭?」 book18.org
「是的,先生。」 book18.org
白晉文蹲下身體,從她的腳趾開始向上移動,撫摸著她的小腿和大腿,然後停在她的右脛骨和那裡打結的疤痕,皮膚下不均勻的骨頭。 book18.org
「這是怎麼回事?」白晉文收回按壓在疤痕處的手指,擰眉問道。 book18.org
「燒火鉗,先生。」 book18.org
白晉文哼了一聲,「錢義和你在一起多久?」 book18.org
「一晚上。」 book18.org
白晉文有些意外,「你們怎麼認識的?」 book18.org
「網上,那時候我已經知道自己是建寧,他也渴望當御師。」 book18.org
「渴望當御師和渴望暴力是兩回事兒。」 book18.org
安荃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據我所知,他現在正在坐牢,再也出不來了,至少不會豎著出來。」 book18.org
白晉文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book18.org
「求生本能。」荃荃快速說道,顯然被問過無數次。 book18.org
「聽上去你很失望。」白晉文輕笑,但笑聲中卻沒有任何笑意。 book18.org
荃荃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俏白的面孔顯露一抹嫣紅,美眸里也出現一絲憤怒而無奈的波動。 book18.org
「寶貝兒,你真是一團糟,」白晉文喃喃地說,聲音沒有流露出同情,只是說明一個事實。 book18.org
白晉文湊到她跟前,咬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呼吸吸入肺里。這一次更用勁、更深入,但同樣緩慢和小心。他的舌頭完全控制住她,然後反過來引誘她。荃荃在白晉文身下蠕動,動作愈發綿軟,聲音也從嗚咽漸漸變成喘息。 book18.org
他抬起頭結束了吻,專注地盯著她的臉、她的嘴、她的眼睛。纖長的睫毛落下一片陰影,呼出的氣息拂在身上仿佛連自己也年輕十歲。 book18.org
白晉文雙手托起她的乳房,粗糙的拇指摩擦她的乳頭,接著手指張開抓住飽滿的乳球,或揉或捏,讓乳房在手中變幻著形狀。荃荃的乳房挺翹、鼓脹、柔軟卻而且充滿彈性。隨著每一次擠壓,每一次手指轉動,他都會增加壓力,直到荃荃鼻息聲越來越重。她禁不住挺起腰身,更加貼近白晉文,把自己壓在他的身上。 book18.org
白晉文知道荃荃在迎合、討好,他可以現在就握住她的腰、占有她,而她一定會順從接受。這是他需要的,胯下早已挺立的肉棒幾乎在尖叫著引起他的注意。然而,這不是荃荃需要的,他必須讓她知道,誰在掌控、誰在服從。 book18.org
白晉文抓住荃荃的上臂,把她從他身上移開。他環顧四周,走到牆邊,帶回一張矮凳子,坐在她面前,高度剛好讓他的臉和荃荃的胯部齊平。一分鐘,再一分鐘,他只是看著她的身體。荃荃措手不及,隨著時間流逝,她明顯不安起來,不止是雙腿顫抖,很快整個身軀都顫抖起來。 book18.org
更甚之的是這副畫面比白晉文想像中還讓他心口起火。荃荃小腹平坦緊繃,腰肢很細很軟。可是這麼細的腰,從胯骨和臀肉的地方又迅速擴大,沙漏形狀的身材顯得胸膛兩隻雪白飽滿的乳房更顯誘人。乳峰小小的,肉粉粉的,很適合用力大口嘬吸吞咽。圓潤的屁股因為姿勢的緣故,顯得格外挺翹,還有腿心藏著的蜜穴,跟她外表一樣,嬌滴滴、軟柔柔的,很鼓很脹肉很多,像只熟透的水蜜桃從肉身脹裂開一道細小的縫。 book18.org
白晉文終於抬起頭,兩手握住她的大腿上下撫摸,感受著細膩的肌膚。繼而一隻手在單薄的內褲布料來回滑動,輕輕觸碰滾圓鼓起的陰部,陰阜、左胯、陰阜、右胯、陰阜,至始至終都沒有碰主要目標。另一隻手的動作也沒停,先掐住她的腰肢轉而摸雙乳,手指沿著乳根輪廓滑動。荃荃臉上出現難耐的表情,痛苦又帶著快感。白晉文將一切看在眼裡,實屬一種享受,御師的施虐癖好也開始發作。 book18.org
他有一下沒一下撥弄著細幼的花瓣,而中指則重幾分力氣,漫不經心問道:「你下面好嫩啊,肥嘟嘟的,手感很好,有做脫毛嗎?」 book18.org
「嗯……」荃荃張開唇瓣短促地尖叫一聲,這尖叫聲被大廳的背景音樂掩蓋住,聽上去更像失聲的抽泣聲。 book18.org
白晉文手指穿過光滑潮濕的褶皺,從小丘上慢慢滑下,穿過陰蒂直到肛門,然後又慢慢地滑回來。他一次又一次地沿著那條路線走,好像沒有更好的事可做,也沒有別的打算。每一次不慌不忙的撫摸都會喚醒更多的神經,直到需要推著荃荃,臂在鎖鏈上揮舞,胯部不斷急促抽搐。 book18.org
白晉文換了個姿勢,撥開內褲,將早已黏滑濕潤的陰阜覆於掌心,拇指輕按花蕾般的陰蒂上盤旋,中指徘徊在蜜穴四周勾撓,但從來沒有接觸過,故意緩慢的旋轉使她在期待中焦躁不安。她的陰蒂變硬變大,然後在什麼都沒有、什麼也沒碰的時候痛苦跳動。 book18.org
荃荃更加沮喪,臀部用力往上拱,似乎要讓他的手指插進去,他卻偏偏不讓她滿足。她渴望得到釋放,但他卻一副沒有注意到的樣子。可這是不可能的,他沒有錯過她的任何細微動作。 book18.org
急促綿軟的喘息漸漸變成壓抑高亢的呻吟,荃荃難耐地叫道:「白爺!」 book18.org
白晉文的目光變得嚴厲,「我沒允許你說話。」 book18.org
他把手移開,解開她的腳踝銬,移開撐杆。荃荃的雙腿再次緊閉,充血的陰蒂和腫脹的陰唇更加濕潤。她嗚咽著抗議,白晉文知道她在精神上和身體上為他的虐打已經做好準備。 book18.org
白晉文起身,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將她拉近到身上,捂住她赤裸的屁股,壓到堅硬的勃起上。他抽出濕潤的手指放在荃荃面前,連他都可以聞到指尖散發的興奮。白晉文看看他的手,又看看她的臉,忽然笑起來。荃荃被他笑得有點兒慌亂,好像沒想到他會來欲擒故縱這一手。他還在笑,但笑容里已經沒有善意,而是冷笑。 book18.org
白晉文一隻手纏進她的頭髮里向後拽,迫使荃荃仰起美麗的臉龐,「寶貝,你想挨鞭子麼?」 book18.org
荃荃舔舔嘴唇,點點頭。 book18.org
「你來黯影多久了?」白晉文明知故問。 book18.org
「兩年。」 book18.org
「那麼你知道顏色代碼。」 book18.org
「是的,綠色繼續,黃色放慢,紅色叫停。」 book18.org
「數字代碼?」 book18.org
「我通常需要五分痛或以上……對於高潮而言。」 book18.org
當然,荃荃可不是菜鳥,該知道的都知道。 book18.org
白晉文想了想,說道:「如果我認為你不合作時,如果我認為你的注意力不集中時,如果我認為你在需要叫停而故意忽略時,我將立即停止,徹底結束。」 book18.org
白晉文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卡車裡倒出來的碎石,帶著一層一層的衝擊力砸到她身上再將她淹沒。荃荃聰明伶俐,果然一聽就明白白晉文話里的暗示。她騙不了他,如果白晉文認為她沒有將自己交付給他,不光是這個節目會被叫停,他也會終止他對她的調教。那麼,荃荃就只有被掃地出門一條路。 book18.org
「看著我。」白晉文提高聲音,強調道:「你明白嗎?」 book18.org
「是的,先生。」安荃咬著下唇說道,等不及讓白晉文開始。 book18.org
白晉文將凳子挪開時,注意到他們已經吸引了很多人圍觀。這並不是他的初衷,在被圍觀前,他想和荃荃先試水,讓建寧屈服和催眠有些相似。他必須先尋找跡象,能夠讓他利用起來,對她為所欲為,這件事一般私下做要比公開更容易。 book18.org
然而,荃荃在黯影本來就是風頭人物,加上尋死風波,她的節目自然吸引眼球。白晉文注意到王爺也在圍觀人群里,並朝他微微頷首。白晉文並不意外,他是新加入黯影的御師,王爺沒有放棄荃荃是因為他喜歡她,但把荃荃推給他,卻是想給白晉文一個挑戰,一個在黯影證明自己的機會。 book18.org
白晉文手指輕輕一按,皮帶扣解開。他緩緩從腰裡抽出皮帶,兩隻手扯了扯,把皮帶的扣端纏在拳頭上,在手上繞了一圈,手腕一甩,皮帶的另一端輕輕落在荃荃的背上。沒想到嘆了口氣,不像是舒服滿意,倒像是不耐煩。 book18.org
白晉文因虐打而亢奮的頭腦立刻一冷,抓住她的頭髮,動作溫柔,但聲音卻越發嚴厲,「操,你剛才是在嘆息嗎?」 book18.org
荃荃嚇了一跳,身上的肌肉立刻繃緊,連呼吸都噎在喉嚨里。白晉文暗暗高興,他喜歡建寧聽話順從、表現出害怕。很好,她應該害怕。 book18.org
「對不起,先生,」 book18.org
「你很抱歉。」白晉文的聲音尖刻而失望,仿佛荃荃犯了最低級的毛病。 book18.org
荃荃舔舔嘴唇,再次說道:「對不起,白爺。」 book18.org
白晉文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瓶水,舉到她嘴邊,「喝吧。」他故意倒得很快,灑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book18.org
「你很不耐煩,等不及讓我快點兒開始了嗎?」 book18.org
荃荃猶豫不決,白晉文一眼看出她的內心在掙扎,告訴他真相是否明智。「想清楚啊,說謊也要受到懲罰!」 book18.org
「是的,先生。」荃荃的聲音氣喘吁吁。 book18.org
白晉文鬆了手上的勁兒,在荃荃的腿上滑動。她的皮膚緊繃、肌肉發達,像是定期健身的結果。荃荃耐抗,不是沒有本錢。 book18.org
「荃荃,我明白你的疑慮。這是我們第一次表演,你不確定我能給你你想要的。我現在就告訴你,寶貝兒,我會全權負責,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 book18.org
「是的,先生,」荃荃立刻接話,等不及他快點兒行動。 book18.org
白晉文不得不忍住笑,可憐的女孩還沒明白怎麼會事兒,「今晚我要給你上一堂順從的課。」 book18.org
荃荃的臉頰貼在一側手臂上,又長又粗的睫毛扇動兩下,胸部起起伏伏。她臉上什麼表情也沒顯露,只是靜靜接受了這句話。 book18.org
白晉文走到他的包跟前將水瓶放下,又翻找片刻,拿出一個精緻小巧的跳蛋。為了避免荃荃有不必要的擔心,他解釋道:「放心,這個已經消過毒。」 book18.org
看到荃荃沒有反對,白晉文的手指放在小小的丁字褲褲襠下。他一眼不眨盯著她的臉,把跳蛋開關打開,然後慢慢塞進去。 book18.org
荃荃黑色的眸子向後翻轉,兩頰因慾望而泛出紅暈。 book18.org
「親愛的,這個應該可以教你聽話。」白晉文盯著荃荃,冷笑道:「既然你想吃點苦頭,那我就成全你。」 book18.org
不待荃荃反應,他手裡的皮帶就朝著荃荃抽出去,發出破空的聲音,接著啪一聲,划過她緊繃的屁股。荃荃沒有退縮,臀部繃得更緊,繼而發出一種很有魅力的哭吟聲。明明很痛苦,她的神情卻嫵媚而快樂。 book18.org
下一次他會因為這樣的態度給她更多的教訓,但今晚不行。他想看看這個漂亮且不耐煩的建寧究竟有多大的承受能力,揮手間便在荃荃身上甩出十幾鞭。他又快又猛地抽打,小心瞄準,鞭痕只落在她的下半截臀部和大腿後部。 book18.org
荃荃的身體隨著鞭打抽搐,刺痛,跳動,豐滿堅挺的雙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抖動。疼痛加劇,她儘可能拉長身體,努力讓高跟鞋的前掌接觸到地面,這樣雙腿才能穩住自己。沒一會兒,荃荃高潮了。就在吊鏈上,全身顫抖,頭向後仰,眼睛打轉。燈光下,布滿細密汗珠而籠罩著一層光澤的豐腴胴體,向周圍泛出無比性感的氣息,光看就叫人口乾舌燥。 book18.org
白晉文停下來,漫不經心地走到她身邊,把她的頭髮從眼睛前推開。長長的睫毛動了兩下,然後張開。 book18.org
白晉文搖搖頭,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你很糟糕!」 book18.org
荃荃茫然的神色很快褪去,眉頭間掠過一絲憂慮。 book18.org
「我說過你可以高潮麼?」 book18.org
「不,先生。對不起。」荃荃臉色煞白,驚慌失措,身子跟著一陣陣的瑟縮。 book18.org
白晉文把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說過別讓我失望,你也答應得很快,可你今晚有沒有聽話?」 book18.org
「沒有,先生。對不起。」荃荃哽咽著,目光里充滿渴望和需要。 book18.org
白晉文耐心等待,任憑沉默延續,跳蛋還在她體內嗡嗡作響,折磨著她,直到她又迎來一撥高潮。荃荃整個人軟了下來,眼神迷離,腦袋低垂,四肢無力,已然有些虛脫。 book18.org
多年來一直玩四虐遊戲,白晉文從沒見過這麼漂亮迷人、反應靈敏的建寧。他想要這個女孩兒,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當然,荃荃不知道這些,他也沒打算交底。白晉文按耐住心中喜悅,又搖了搖頭,「看來你現在要用手杖了。」 book18.org
白晉文放下皮帶,拿起最細的的一根竹杖,站在她身旁,瞄準她的屁股拍了一下。 book18.org
荃荃喘著氣哽咽,然後緊閉雙唇,似乎決心不哭出來。 book18.org
「真是差勁透頂,黯影怎麼能教出你這個笨蛋!」白晉文又把竹杖從空中划過,留下了第二道口子,就在第一道口子下面。 book18.org
「未經允許,你不能性高潮。這點兒最簡單的常識,你都能忘記嗎!」 book18.org
「對不起,白爺!」 book18.org
「你應該抱歉。」白晉文一次又一次地抽打,紅色杖痕整齊地劃在腿上。 book18.org
整整十根後,白晉文終於將可憐的荃荃從吊鏈上放下來。她渾身冒著虛汗、抖著身體,白晉文不確定她是否能再挨下去,或者他是否應該結束這場戲,但他還是決定再往前試一試。他一把推開荃荃,讓她跪在腳邊,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掏出青筋盤踞的肉棒。這會兒肉棒挺立,殷紅的冠頂上,露出因為動情而翕動的鈴口。 book18.org
荃荃像個貪婪的嬰兒,手嘴並用,急切地向他的肉棒撲去,振動的跳蛋仍然在她體內嗡嗡作響。她小嘴儘量張開含入龜頭,紅艷的唇瓣夾緊龜頭冠下沿,舌尖兒靈巧地圍著馬眼繞圈,酥麻的感覺從龜頭頂部傳來。她使勁吸吮,腦袋在他腿間晃來晃去,肉棒一會兒被吃得很深,龜頭直抵她的喉頭,一會又被釋放,棒身粘著唾津全部撤離,很快就被她的口水打濕,順著肉棒滑向連接的囊袋,連根部的黑毛都有種濕濕涼涼的感覺。 book18.org
荃荃時不時抬起眼睛看白晉文的臉色。她想高潮,再來一次高潮,但她不敢開口問。一副不堪忍受、要死要活的模樣,著實讓白晉文喜歡。終於,荃荃再也忍不住了,吐出肉棒哀求道:「拜託,白爺?我可以--」看到他嚴厲的眼神,她把沒說完的話咽回去,又開始瘋狂吮吸,越塞越滿、發聲都費勁。 book18.org
「先把我伺候好了,」白晉文的手指纏在她的頭髮上,逼著她的頭加快速度。「我再說就讓你高潮。」 book18.org
荃荃嗚嗚嗯著答應下來,小嘴包裹住肉棒,左手擼套露在外面的部分,右手還不時按摩囊袋。白晉文整個人癱躺在座椅上,細細體會滑嫩舌尖的殷勤服務。他有些分心,濃密的頭髮,黑色的光澤,纖細的肩膀曲線,長長的脖子。荃荃本就騷媚入骨,這幅賣力吸允的樣子,肉棒脹得幾近斷裂,分分鐘催他放棄抵抗。 book18.org
電光火石間,慾望的閘門被拉開。當他的肉棒在她喉嚨里爆發的那一刻,他伸手攥住一個乳房,指頭深深嵌入乳肉中擠壓搓動。另一隻手按住荃荃的腦袋,接受他一撥又一撥有力連續的爆發,白晉文的內心發出一聲暢快滿足的呻吟。 book18.org
荃荃乖巧地吞下所有精液,又仔仔細細舔舐乾淨。白晉文遞給她一個保險套,荃荃快速打開,熟練地為肉棒穿上雨衣。 book18.org
白晉文把她拉到腳邊讓她轉身,腿心柔軟的饅頭穴光潔白嫩,因為跳蛋的震動而顯得更加飽滿。穴縫向內凹陷,柔軟肥膩、如膏似脂,這會兒已是濕淋淋泥濘不堪。他將跳蛋從她身體拿出來,手掌包住肉棒,擼了兩下後臀胯前移頂到蜜穴上,龜頭在陰唇上滑動了下,然後對準穴口用力一挺,擠開一團嫩滑軟肉,直接頂進穴底花心處,舒爽感瞬間席捲全身。 book18.org
「嗯!」安荃身子一挺,喉嚨里發出一聲綿軟無力的嬌吟,誘人至極。 book18.org
白晉文長嘆口氣,肉棒在軟膩的花房美穴里一跳一跳,四面八方不斷傳來的擠壓感,將肉棒緊緊包裹其中,隔著雨衣都能清晰感受到肉壁的褶皺與溫潤。肉棒每後撤一分,穴壁嫩肉就痙攣似的蠕動一陣,舒服之餘,刺激的周身毛孔洞開。 book18.org
白晉文盯著荃荃身上的鞭痕,挺動腰身疾風驟雨般砸入她體內的嬌嫩軟肉。荃荃纖細的下顎高高仰抬,雙目緊閉,咬著紅唇,發出誘人的長吟。他不再猶豫,扶住荃荃的細腰全力抽插起來,沒一會兒淒楚哭泣般的長吟突然破喉而出,緊接著嬌軀激烈猛顫,蜜穴驟然收緊。包裹肉棒的幽處絞得他渾身痛癢,花道內痙攣抽搐,酥麻的快感在層層媚肉推擠下綻放,一股熱浪從小穴中噴到他肉棒的頂端。 book18.org
白晉文加劇動作,終於一股股噴射出來。 book18.org
白晉文抓住荃荃的手腕,捂到她的陰蒂上,把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鼻息里充滿一股水果肥皂的味道,夾雜著吊鏈上的皮革味,還有他自己的味道。白晉文咬著她的脖子,捏了捏的起伏的陰蒂。直到荃荃的顫抖停止,他才從她身體里退出來,用毯子把她裹起來,快速整理好褲子,然後把她抱到旁邊沙發上。 book18.org
白晉文回到小舞台,清理剛剛用過的吊鏈,確保舞台、坐凳以及所有用過的設備乾淨歸位。做完這一切,他回到荃荃身邊。她的眼神還有些迷離,但精神已經恢復。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膩人,肌理透著嫩滑。被秀髮遮擋半邊的面龐一片通紅,如滴血般發艷。白晉文暗暗思忖,荃荃天生就是個吸精尤物,身嬌體軟又耐操。經過他的一手調教,床第間簡直可以讓他欲罷不能。 book18.org
「我們下個星期繼續。」白晉文往她手裡塞了一瓶水。 book18.org
荃荃的面頰渴望地點點頭,喝了幾口水,又再次跪到他面前,等白晉文做最後的吩咐。 book18.org
「錢義把你揍個半死的那天,和華御師虐你是同一天吧!」白晉文拿起荃荃喝剩的水瓶,自己灌了一口。 book18.org
白晉文剛說出口,就感覺荃荃愣了一下,慌亂的表情破壞了她重拾的從容。他的直覺一向很敏銳,但卻很少憑著直覺走。通常下結論之前,他更喜歡收集和發掘訊息,雖然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但他一向認為直覺和瞎猜沒兩樣,既不優雅也不聰明,而且違背了他的本性。關於荃荃的過往,他相信她仍隱瞞很多事實,這並不妨礙他用已知的碎片拼出些許端倪。 book18.org
荃荃猶豫片刻,最終說道:「是的,白爺。」 book18.org
「錢義並不是第一個虐打你的人,他之前你就被調教過,對麼?」荃荃有些四虐的底子,他才不相信會是錢義教出來的。 book18.org
「或多或少學過一些吧!」荃荃快速答道。 book18.org
白晉文見她神情躲閃,心中更加篤定。他不想聽這些含糊其辭的回答,實話說,自己長得不差,做著來錢快的行業,選擇口味也越來越挑剔,而且骨子裡又很受用被人欣賞、膜拜。這些年他吃過的快餐自己都數不過來,哪個女人不是始於對他一見鍾情,倒追著貼上來。荃荃是個例外,她機敏、警惕,對任何事物都先是防範再接近。他想要她的真名,想要她的地址,她的電話號碼,但事情不是這樣操作的。 book18.org
白晉文點點頭,建寧都需要安全感,如果荃荃在他面前還放不開,他會尊重她。 book18.org
暫時。 book18.org
安荃把門推開走出來,昂首挺胸,六英寸長的細高跟鞋噠噠噠敲打在地面上。她徑直走到白晉文跟前,神情不像建寧,倒像個御師。 book18.org
她跪在他的腳邊,清晰喊道:「先生。」 book18.org
白晉文看著她,目光熾熱、黑暗、苛求,就像要在她身上燒個洞。安荃的掌心泛起一層薄薄細汗,必須努力克制住自己,才能阻止雙手在衣服上擦拭。 book18.org
不要表現出害怕。 book18.org
安荃不害怕,黯影沒有御師是她應付不了的。四虐是遊戲,不是刑場。她閉上眼睛胡思亂想著,給自己打氣。在黯影這兩年,安荃有過許多被虐打的經歷,無形中使她漸漸養成敢於面對痛苦、戰勝痛苦、挑戰自我極限的習慣。然而,潛在的焦慮讓她還是非常不舒服。也許是上個星期白晉文對她的審視和探查,也許是今天他讓她穿的這身衣服。安荃對角色扮演從來都不感興趣,更不用說商量腳本再表演了。 book18.org
今天一來到黯影,小曾就告訴她去服裝室。 book18.org
負責服裝的周姐姐早已等候多時,先是利落地將她長發編成麻花辮,再將她脫下來的衣服收管好。她的學生服很簡單,然而白色襯衫的胸部收了兩寸,高聳的乳房幾乎把扣子撐掉。處理過的下擺,只要稍稍抬抬胳臂,白皙的腰部就會被顯露出來。所謂的校服裙根本沒有號碼,只是一塊格子布用鬆緊扎在一邊,像個圍裙一樣擋在前面遮住胯部,可後面卻空空如也,臀部被看得清清楚楚。 book18.org
安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萬分討厭,她就是她,不需要藉助其他人、方式、場景享受痛苦。然而白晉文根本不給她機會反駁,只是淡淡提醒她不喜歡時,可以隨時叫停。安荃恨得咬牙切齒,他明明知道她不能叫停。不光是黯影的去留問題,關鍵是驕傲讓安荃不會服輸,而白晉文吃定了這一點。 book18.org
「我不出來,」聽到敲門聲,安荃從沒在黯影打扮成這樣。 book18.org
「別廢話,」白晉文根本不聽她的抗議。 book18.org
「我看起來太傻了,會被笑死的。」安荃討厭這副模樣。 book18.org
白晉文明白過來,「荃荃,寶貝兒,我不會嘲笑你的。」 book18.org
安荃重重嘆口氣,「我不想出來。」 book18.org
「這太荒謬了,」白晉文最後命令:「你出來,否則我就進來。」 book18.org
好吧,也許今天的節目裡還有一項羞辱,白晉文就是成心讓她不好過。安荃跪在地上,一點兒沒有隱藏心中的不滿。 book18.org
白晉文讓她站起來,在面前轉了兩圈,這才滿意地將手指搭在安荃細細的手腕上,摩挲幾下正在飛快跳動的脈搏。他稍稍彎腰,將一雙唇瓣貼到她耳邊,臉上掛著自己都不知道的繾綣,「你看起來很漂亮,今天我要當你爸爸。」 book18.org
漂亮這詞兒太輕描淡寫,然而安荃腦袋歪到一邊,看起來像個脾氣暴躁的孩子,「我沒的選擇。」 book18.org
白晉文用食指輕輕碰碰她的鼻子,「坦白說,我也不好這口,可我認為你需要點兒長輩的關懷。」他邊說邊摟住她的背,將柔軟的身體靠到他身上,「我知道你討厭這套兒,可你從沒這麼玩過,很可能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所以我認為你應該儘可能地利用起來。」 book18.org
「可不是麼,一定會非常愉快。」安荃忍不住一臉嫌棄。 book18.org
白晉文臉色一沉,虎口卡住她的喉嚨並施加壓力,沒一會兒荃荃就喘不過氣。他警告道:「小心點啊,荃荃,注意你該怎麼稱呼我。」 book18.org
安荃被迫迎上他的眼睛,直面那雙讓人無法辨認情緒的黑眸。不安從胃部一直擴展到胸口,她試圖忽視。這畢竟是遊戲,任何情況下她都是安全的。安荃鎮定下來,保持住原先自信平靜的姿態,「是,爸爸。」 book18.org
白晉文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裡,拇指撫摸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在她屁股上晃來晃去,繼續用危險的語氣問道:「你會是爸爸的好姑娘嗎?」 book18.org
在銳利的目光下,安荃無處躲藏。從白晉文身上散發的力量要求服從,安荃垂下眼睛,身體在他的手下變得柔軟。她彆扭地答道:「是的,爸爸。」 book18.org
白晉文冷笑一聲,好像看穿她的把戲。他的手從背部一路向下,力量越來越輕,安荃幾乎感覺不到,但此時的皮膚變得如此敏感,以至於在他撫摸之前,她已經從他的手指上感覺到熱量的傳遞。安荃靠向他的手指,不經意地磨蹭。白晉文的手卻沒有逗留,伸進裙子裡,一個手指碰到內褲的褲襠里。 book18.org
濕的。 book18.org
白晉文箍住安荃的腰身貼到他的胯部,她立刻感受到頂在牛仔褲拉鏈上堅硬的勃起。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穴口來回滑動,再挑開軟軟的唇瓣,跟著向上一推,鑽進泥濘嫩滑的蜜穴中。安荃驚訝地瞪大眼睛,不由自主踮起腳尖,胳膊箍住他的脖子,由著白晉文的手指在小穴里進進出出,時而扣挑,時而輕顫。 book18.org
安荃喵嗚嚶嚀,胸腔中的心臟仿佛要蹦出來,一絲紅暈從脖子延伸到臉上。她的呼吸加快,一團火開始在她的腹部燃燒。 book18.org
白晉文卻在這時抽出手指,反手給她的屁股一巴掌,「想讓爸爸操你,是嗎?」 book18.org
安荃喉嚨抽動,眼中綻放期盼,表情轉為懇求和需要,「是的,爸爸。」 book18.org
「你想在台上表演嗎?」 book18.org
安荃有些躊躇,雖然不喜歡角色扮演,但她對挑戰從來沒有退縮過。最終,她聳聳肩,低下頭回答:「爸爸想要什麼都行。」 book18.org
「嗯。」白晉文的手再次搭到她的身體,對她的屈服表示認可,「當個好姑娘,爸爸會喜歡!」 book18.org
話音剛落,白晉文的一根手指就來到安荃股縫間,找到最私密的地方,在上面搓了一圈,然後停在肛門上顫動。他的另一隻手撥開安荃耳畔的碎發,用一種誘哄的神色望著她,問道:「想要麼?你想讓爸爸操你這裡嗎?」 book18.org
手指周圍的肌肉繃得更緊,安荃的臉上掠過一絲慌張的神情,「不……?」 book18.org
白晉文猛地一推,安荃沒有站穩,身子向前摔倒,幸好及時抓住他的二頭肌。 book18.org
「別騙我,小姑娘,你不會喜歡爸爸生氣的樣子!」 book18.org
安荃臉上閃過一絲不確定,但她還是點點頭道:「是的,先生……我是說,爸爸。」 book18.org
「再叫一遍!」 book18.org
「是的,爸爸!」安荃的陰部又在他的手指周圍抽搐,臉上的紅暈加深。 book18.org
這太可惡了。 book18.org
安荃一直以為她能應付黯影的御師,拳頭、鞭子、針刺,血拚,窒息,什麼都行。叫一個御師爸爸……聽上去明明很簡單,簡單的不屑,但卻讓她不舒服?非常陌生的不舒服,她的胸口一陣絞痛。 book18.org
比上次抽她皮帶時還痛! book18.org
「爸爸會先揍你的小屁股,讓你一瘸一拐、筋疲力盡,一個星期都坐不到凳子上,然後再操你的小屁股,看看你有多喜歡。你準備好了麼?」白晉文的手抽離她的身體,退後一步,給她一個好戲開演的微笑。 book18.org
安荃面色微微抽動,不過還是迅速點點頭,有些敷衍了事。 book18.org
白晉文雙手叉在胸前,挑起眉頭道:「你不相信爸爸能讓你屈服,是嗎?」 book18.org
安荃搖頭,「不,爸爸。」父女情深這種角色扮演不是她的菜,白晉文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喜歡。 book18.org
「你覺得我不能讓你像個小姑娘似的嚎啕大哭嗎?」 book18.org
安荃從來沒有哭過,就算被打得下跪、顫抖也沒有。 book18.org
白晉文掂量片刻,說道:「我打賭我能做到。」 book18.org
安荃沒辦法藏住她臉上的不屑,「賭什麼?」 book18.org
白晉文哼了聲,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說道:「今天結束之後,和我回家。黯影之外,你和我。」 book18.org
富有挑戰性的微笑消失,安荃的眼神變得疏離,「在外面我和誰都不約。」 book18.org
白晉文嘲弄道:「寶貝兒,你是不喜歡,還是擔心會輸啊?」 book18.org
經過上次的虐打,安荃絕對相信白晉文當御師的實力。他有起伏的肌肉,快速的反應和身體的力量,知道如何用恰當的方法傷害她。當他的鞭子抽到臀部時,左右兩邊的疼痛總是保持著平衡。他一點點加重力量和強度,一點點推向她忍受疼痛的臨界點,知道什麼時候該無情地鞭打,什麼時候該停下來讓她喘口氣。但是,這和讓她哭兩回事兒,她從來不會因為被打疼而掉眼淚的。 book18.org
安荃堅決搖頭。 book18.org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book18.org
「好,我跟你賭。如果我贏了,你和王爺說留下我。」 book18.org
「太棒了。」白晉文從大廳抓起一把椅子,把袋子搭在肩上,推著安荃向舞台中間走去。他走得太快,她幾乎跟不上他。 book18.org
「真可惜你今天又犯了錯,寶貝兒!我說過九點之前必須回家,可是你呢,看看現在幾點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一頓。」 book18.org
如果白晉文不是那麼性感,安荃會笑的。 book18.org
因為這次他們用的是大廳的主舞台,立刻引起人群的注意,三三兩兩朝舞台靠近,沒一會兒就聚集了七八個人,或坐或站,等著節目開始。 book18.org
「不過晚了十分鐘,你太小題大做了!」安荃皺著眉頭賭氣道。 book18.org
「夠了!」白晉文猛地揮手,從旁邊桌子邊抓起一把椅子,重重坐下來,把袋子放在右手邊。「我原本只是想懲罰你按時不歸,寶貝兒,但顯然我太縱容你了,先懲罰你對爸爸的粗魯無禮。」 book18.org
安荃翻個白眼兒,嘟囔著不滿,「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爸爸。」 book18.org
「站在我面前,兩腿伸開,背對著觀眾,把裙擺撩起來。」他拉開提包拉鏈,拿出一片生薑,用隨身攜帶的小獵刀迅速剝去姜皮,在頂端稍稍修飾,銷出一個圓圓的腦袋。 book18.org
安荃揚起眉毛,但還是服從了。她將裙擺捲起來,卡在腰部的裙帶上,露出下身以及一條黑色丁字內褲。上次白晉文下手非常重,但也不愧是經驗老道的御師,不過一個星期,再用些藥酒,安荃的臀部又恢復得渾圓白皙。 book18.org
白晉文把她的內褲拉扯下來,一直拖到腳踝,「爸爸要你光著屁股。」 book18.org
白晉文在故意觸怒她,雖然安荃努力克制,還是忍不住咬著下唇。幸虧此刻背對著觀眾,沒人看到她的表情。她不會屈服,不,安荃會接受任何御師對她所做的事兒。 book18.org
白晉文拍了拍膝蓋。 book18.org
安荃又翻了個白眼,然後迅速低頭,趴到他的腿上。 book18.org
白晉文把兩條辮子纏在手上,迫使她的頭後仰。「別以為我沒看到,荃荃。」 book18.org
安荃呵呵笑起來,白晉文也輕笑,說道:「笑吧,寶貝。看你一會兒還笑得出來不!」 book18.org
「是,爸爸,」她語言輕佻,顯然沒有進入狀態。 book18.org
「現在,告訴我為什麼要懲罰你。」白晉文的聲音降低,儘管周圍嘈雜聲震天,安荃還是能清楚聽到他粗重的聲音。 book18.org
遊戲是兩個人玩起來的,安荃羞怯地低下頭,卻又故意高聲回答:「我犯了錯,爸爸。我放學後沒寫作業,相反,我花了一天時間在外面遊蕩、玩耍,忘了按時回家。」 book18.org
白晉文的眼睛發熱,嘴唇翹起來。 book18.org
「你的老師很寬容,只是讓你補齊作業,但今天已經是你第三次'忘了'按時回家,不是嗎?我為此懲罰過你兩次,但我的懲罰似乎還不夠嚴厲。」 book18.org
「對不起,爸爸,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安荃嗲聲嗲氣答道。 book18.org
「身體向後、掰開屁股。我喜歡插塞和肛交,知道為什麼?」白晉文問了個問題,但並沒有指望安荃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解釋道:「這是御師告訴建寧誰在控制的最佳方式之一。對你來說似乎不太合適,你需要的是痛苦、很多痛苦,而不是羞辱。然而,我保證你今晚將收穫滿滿。」 book18.org
白晉文把姜指放在嘴裡,用唾液塗滿浸濕姜指。他顯然不打算用潤滑油破壞效果,接著握著姜指末端碰到她的肛門,輕輕推了推。 book18.org
「放鬆。」 book18.org
安荃反而向中間擠壓。 book18.org
白晉文一邊在緊繃的肌肉圈上保持平穩、溫和的壓力,一邊給出指令:「深呼吸,荃荃。」 book18.org
當安荃呼氣時,肌肉跟著放鬆。白晉文立刻把姜根插進去,不停旋轉抽動,確保姜指碰到周圍每個地方。 book18.org
「荃荃,因為你剛才在我面前翻白眼,我可得狠狠揍你一頓。規矩是你要把這個姜指放在小洞裡,在我揍你屁股時一直夾著,直到我把它拿出來,明白嗎?」 book18.org
白晉文雖然在命令,但安荃也聽得出言語中的期許。這位御師顯然很興奮,就像她一樣。 book18.org
安荃的盆骨抬高,擠壓陰部,說道:「是的,爸爸。」 book18.org
她叫爸爸仍然不自然,然而白晉文似乎不在乎,估計他喜歡的就是安荃忍受痛苦的樣子。白晉文舉起手,然後重重落下。他很體貼,給安荃一個心裡準備。儘管他該知道即使直奔主題安荃也不會抱怨,畢竟,懲戒她的木刷就在凳子邊兒放著。 book18.org
「熱身可以疏通經脈、防止瘀傷,丫頭。」仿佛知道她內心的焦躁,白晉文溫言安慰道:「耐心,不然你為自己的懲罰又增加一個理由。」 book18.org
安荃一直以為白晉文是那種強硬冷漠的人,然而今晚,她從他那裡聽到的溫言細語遠遠多過冷冰嚴厲的命令。安荃並不喜歡,這也是她討厭角色扮演的原因之一,她不想得到御師的愛護。她在黯影不是為了娛樂、不是為了交友,更不是被人照顧。 book18.org
白晉文的手穩穩噹噹拍打在她的屁股上,開始並不疼痛,只是覺得羞恥。漸漸的白晉文手上力量加大,皮膚熾熱起來,右臀,左臀,右臀,左臀。安荃跟著白晉文的節奏,一呼一吸,肌肉也隨著繃緊放鬆,儘量緩解拍打帶來的疼痛。 book18.org
白晉文的左臂纏在她的腰上,緊緊按著她,儘管她從來沒有掙扎或踢打。她不是那種喜歡假裝討厭毆打的人,倒不是對大喊大叫有偏見,她只是不需要被捆綁、被銬上或綁在長凳上打屁股。如果非常坦誠的話,她會說自己很得意能如此順從地聽命御師的各種指示。 book18.org
儘管如此,安荃還是覺得很彆扭。白晉文的膝蓋和手臂上發出的熱量幾乎像是擁抱,即使伴隨著嚴厲的拍打,感覺還是非常奇怪、非常陌生,更不用說屁股里夾的玩意兒了。這會兒生薑的效果還沒產生,她以前從來沒有試過,但她研究過生薑。事實上,她研究過所有和四虐有關的知識。姜指大約需要二十分鐘的預熱,然後在她的肛門中產生強烈的灼熱感。 book18.org
沒問題。 book18.org
她能忍受痛苦,即使周圍有一大堆觀眾,即使她處在這種羞辱的姿勢。去他的大頭鬼,這算什麼難事兒,她有最好的啟蒙師傅。皮膚擊打的聲音在她耳邊隆隆做響,周圍的一切漸漸退後消失,安荃的世界只有御師和御師的聲音,以及一陣陣集中在臀部的疼痛。 book18.org
「你有大麻煩了,知道為什麼嗎?」白晉文忽然問道。 book18.org
安荃停頓一下,將精神上的力量轉移到白晉文的問話,哦,天哪。她討厭交談,她希望御師給她上嘴塞,綁嘴也行,這樣就能保持沉默、專心享受。 book18.org
「不,爸爸。」安荃敷衍地回答。 book18.org
白晉文手上加大力量,而她抬起身體應付。屁股上傳來的痛楚越來越厚重,身子好像著了火,直到一股電流在她的乳房和陰蒂之間流動。安荃猛地打個激靈,立刻振作精神,默默為自己打氣。她熟悉她的身體,熟悉這種前兆,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內啡肽就會漸漸溢出,之後灌滿全身。那感覺會像乾枯的野草迎來甘霖的滋潤,足以抵消產生的一切劇痛。安荃暗暗好笑,開始時竟然對白晉文產生懷疑,要知道她一直以為御師只用手根本不可能達到這種狀態。 book18.org
「你一直沒有告訴我實情,荃荃。」白晉文繼續道。 book18.org
安荃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也不在乎他說什麼。她從來沒有說過謊,但她沒有精力和白晉文質疑和爭論,此時此刻他說什麼都是對的。她只想努力應付每次拍打,每一次都較上一次暢快些許,痛楚似乎也隨之減輕,她忍受著,默默等待著愉悅狀態的來臨。 book18.org
白晉文偏偏在這個時候停下來,把姜根在她菊門上來回抽插幾下,每一次摩擦都有一點微熱,這無疑是燃燒的前奏。 book18.org
「你出現在這裡,接受懲罰,享受痛楚,然後離開。一周又一周,直到徹底放棄。」白晉文像個法官在判罪。 book18.org
安荃咬緊牙關,她有什麼不好,他到底想怎麼樣! 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在黯影幹什麼,接受痛苦、找到解脫,她沒有慾望渴望他人的讚賞,或者御師的認可。是的,即使將華御師陷入危險、給王爺帶來麻煩,她除了抱歉哀求,並不想取悅黯影里任何一個人。然而這個白晉文,這個可惡的白晉文,竟然成功地挑起那股盲目地渴望,就像冬天裡穿在身上的毛衣,暖和但卻扎得人又癢又難受。 book18.org
顧不得白晉文聲音里隱隱的怒氣,安荃稍稍抬起身體,氣喘吁吁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book18.org
這聽起來很不尊重,安荃對自己一反常態也感到震驚。她是建寧啊,順從是天性,哀求是第二語言。 book18.org
白晉文用姜根戲弄了兩下後,拿起旁邊的木製發刷,掄起光滑平坦的一面,狠狠地向她翹起的臀部打去。 book18.org
雖然已有心裡準備,當木刷背擊在皮膚上的一剎那,一種撕裂般的疼痛夾雜著巨大的震動衝擊她的身體。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沒有發出尖叫,但整個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彈跳起來,隨著拍打向後弓起。安荃額頭冒出一層冷汗,半秒鐘後,被擊中的地方傳來陣陣火燒般的疼痛。她吸了口氣,眼睛因疼痛而有些水氣。 book18.org
「我倒認為你清清楚楚,雖然你看上去滿不在乎,其實你總是不停責怪自己。」 book18.org
白晉文的手勁越來越大,小小的木刷竟然比皮鞭還讓人難以忍受。安荃疼得五臟六腑像是被拉扯捏碎了般,繃直的腳尖下意識地磨蹭著地面。 book18.org
「我沒有!」安荃握緊拳頭,憎恨他帶來的痛,渴望他帶來的痛。 book18.org
「你沒有麼?你敢說你沒有懷疑自己做錯了決定,做錯了事情?」 book18.org
這他媽的算什麼,誰他媽的沒有懷疑過自己,誰他媽的沒有做錯過事情! book18.org
安荃沒有回答,不知道該說什麼。事實上她不想說話,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硬刷的節奏和力道上。疼痛加劇,她的屁股變成一團熾熱的烈火,神經末梢猛烈跳動,尖叫著抗議毛刷背持續緊促的拍打。內啡肽如期而至,安荃的體內好像被注入一管興奮劑,內臟開始融化,暖流從她體內湧出來。她的下身因需要而變得沉重,腫脹的陰蒂隨著每一次拍打而悸動。 book18.org
一聲呻吟從她喉嚨里溢出,白晉文沒有錯過,他從來不會錯過。 book18.org
「還在想著玩,真不聽話!」白晉文的聲音透著失望和指責。 book18.org
安荃越來越反感,沒有御師這麼說過她! book18.org
建寧的痛苦通常可以為御師帶來快樂,尤其是痛苦伴隨著高潮,御師都是這樣享受他們的折磨。白晉文卻不一樣,打從開始就對她萬分不滿。好吧,她的態度確實不好,但仍然讓安荃不舒服,和揍她時帶來的痛苦完全不同。既然看不順眼她,為什麼不幹脆趕走她讓她離開! book18.org
不行,安荃立刻糾正自己,她忍受這一切,不就是為了留在黯影麼! book18.org
「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啊!」 book18.org
糟糕,她的聲音怎麼有嗚咽聲?我勒個去,她今天是怎麼了,她不是那種向御師哀求的建寧,至少不是哀求四虐中顯而易見的事情:命令、指示、疼痛、虐打、高潮,不,不是這些。她哀求是因為她不知道她該怎麼做才能討好他,而她想討好白晉文,不管他會說出什麼要求。 book18.org
白晉文更用力地把發刷拍到她的屁股上,聲音尖銳殘忍,「我要知道真相,所有真相。」 book18.org
「不要!」安荃想都不想叫出聲,偏偏這個時候,白晉文反手將毛刷甩在大腿中間,柔軟密集的毛針刺入刮擦到陰部,安荃立刻感覺到一陣刺痛,陰蒂處更加滾燙濕潤。她不得不閉上喉嚨,以防再次發出可怕的嗚咽聲。 book18.org
白晉文冷笑一聲,「不要?你確定?」 book18.org
可惡,拒絕白晉文的要求容易,但她又渴望他給她的感覺。為什麼他不能讓事情簡單些?安荃整張小臉皺到一起,咬著牙道:「要!」 book18.org
「荃荃,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但你把自己交給我了嗎?你讓我看到完全的服從嗎?」 book18.org
「沒有。」安荃的眼睛有些灼熱,她暗罵一句,緊閉喉嚨、屏住呼吸。 book18.org
「為什麼,荃荃?你害怕什麼?什麼人?什麼事兒?」 book18.org
白晉文幹嘛問這些討厭的問題?他就不能專注在虐待上麼! book18.org
安荃在他的膝上挪動,雖然曾經發誓不會拒絕御師的要求,但是她希望結束這場該死的節目。她一開始就知道年齡遊戲不適合她,一點兒也不。更糟糕的是,肛門裡的生薑開始發燙,灼熱越來越強烈,蟄得讓她發癢發燙。她想站起來走開,逃離這個討厭的表演。 book18.org
白晉文毫不留情扣住她,更加用力抽打,聲音刺耳而憤怒,「我問了你問題!」 book18.org
「誰他媽的都不是!」安荃攢足力氣,抬起身體回頭憤怒地喊道。她的臉頰開始發燙、眼睛和鼻子後面的壓力越來越大。安荃趕緊轉過臉,恢復趴好的姿勢。剛才還萬分抗拒,但這會兒卻慶幸可以把臉頰藏在兩條胳膊里。 book18.org
「現在道歉,荃荃,然後再試一次。」 book18.org
天啊,白晉文沒完沒了了麼,她討厭再試一次!最討厭了!不安的情緒越發強烈,她知道已經在懸崖邊上。絕不能恐慌,她對自己承諾著。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忍受這一切。 book18.org
「對不起……爸爸。」她的聲音哽咽,但還是設法在最後兩個字上加了點奚落。 book18.org
「我沒聽見。」還說白晉文不是在找麻煩。 book18.org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爸爸!」荃荃提高聲音,又快速來了兩遍。好了,滿意了吧! book18.org
「你真的在抱歉麼?」 book18.org
「真的,對不起,對不起!」一股莫名的情緒忽然從內心深處冒出來,非常微小,然而當白晉文繼續拍打時,這種感覺開始滋長。安荃害怕起來,努力抗拒這種感覺,但是越抗拒那股情緒的滋長速度越快速。她的額頭滲出大滴汗水,眼看就要失去控制。安荃緊閉雙唇,重重咬住舌間。 book18.org
「你就只會這一句?抱歉什麼,對誰抱歉,我要聽你說出來!」白晉文的力道放緩,但沒有打破節奏。 book18.org
在一連串的拍打下,劇烈的痛苦和莫名的情緒交纏在一起,衝撞著她的中樞神經,靈魂仿佛要被撕裂。她渾身顫抖,胸膛內氣血翻滾,慘白的面龐上汗珠大滴大滴淌落在地板上。安荃一陣頭暈目眩,意識變得混亂交錯。那股莫名的情緒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漸漸浮現在眼前,晃晃悠悠越變越大,直至填滿視野。 book18.org
那身影開始說話,時而嚴厲訓斥、時而溫柔體貼。安荃歡喜的照單全收,被訓斥時苦苦哀求、被照顧時小心迎合。她又回到從前,那個對未知世界充滿好奇的小女孩兒,探索著內心神秘的力量,忍受痛苦的同時徹底宣洩心中壓抑至深的渴望,直到一個嬌弱的身影衝到她跟前,揮舞雙臂憤怒的大聲哭喊。 book18.org
恐慌將她完全擊倒,安荃徹底亂了陣腳,她原本以為已經忘記,沒想到真正回想起來,竟然也能一點一滴又拼湊回來。她抱住白晉文的一條腿,狂亂地拍打那些想捉住她的手。安荃又踢又扭,雙膝本能地猛拉,激烈地和鉗制住她的束縛掙扎,擺脫把她拖到深淵的力量。尖叫聲從唇中逸出,蓋住白晉文的拍打聲。 book18.org
「萌萌,住手,住手啊!對不起,萌萌……對不起,爸爸!」 book18.org
她在說什麼胡話?安荃不想再玩這個遊戲了,真的不想玩了! book18.org
「是嗎?」白晉文的聲音像毛刷一樣啪啪作響,雖然非常遙遠,但仿佛有著某種魔力,在陣陣迴響中,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直搗耳膜,震得嗡嗡作響。 book18.org
「是,爸爸。」荃荃仍然被束縛著,甚至被釘得更緊,根本無法動彈。 book18.org
一滴眼淚掉在舞台地板上,他媽的,操操操,這不是她,她沒有哭。白晉文看見了麼?也許有、也許沒有,即使有,他也沒有說出來。 book18.org
「你知道爸爸很愛你,萌萌也很愛你,對麼?」 book18.org
閉嘴,閉嘴,她需要他閉嘴!愚蠢的問題,愚蠢的御師! book18.org
白晉文仿佛知道他踩到紅線,前一分鐘他的聲音還是冷酷僵硬的,然而現在卻變得柔和,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毛刷拍打的速度和力量竟然一點兒沒變,沒有緩和,沒有停止。 book18.org
「是你父親和萌萌嗎?荃荃。」 book18.org
荃荃花了一點時間才明白這個問題。他在問她的童年嗎?一股強烈的刺痛湧上喉嚨,把她嗆住了。她使勁兒咳嗽,卻沒想從喉嚨迸出來的是啜泣。見鬼,這不行!她試圖阻止,但身上卻沒有力氣,而神經也隨之崩潰。淚水從她的眼睛裡湧出,簌簌掉出來,在黑色的舞台地板上滴成一團。 book18.org
天啊,她真是一團糟。 book18.org
木刷的拍打終於結束,安荃拚命掙扎,可掙扎也沒用,人還是輕盈地被抬起來。白晉文一隻手伸過來,撥開她因為細汗粘在臉頰和額頭的散亂髮絲,眼裡充滿關心的憐愛,「還好?」 book18.org
周圍的一切消失,包括現場的燈光、音樂、人群,以及已經被她封塵已久、拋擲腦後的回憶。她的心裡突然裂開一條小小的縫隙,明亮刺眼的光芒伴隨著溫暖的泉水從那條縫隙里爭先恐後湧入。安荃沒有想到,屬於她的光和暖,竟會隱藏在她心裡最黑暗、最寒冷的地方。 book18.org
她猛然蒙住面龐,洶湧而出的淚水濡濕視線。 - 待續 -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