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 book18.org
三天一過,兩個新娘子下了床,出來拜見師父和各位客人。book18.org
兩個本就漂亮的美人受了那子平的功力之助,臉上發出耀人的光彩。book18.org
這邊喜事辦完,各派英雄各回家園。book18.org
玄光也要走了,她是世外之人,今天完了這件俗事,自然還要雲遊四方,玉蓮跪在膝前依依不捨。book18.org
「玉蓮哪,你此去好自為之。師父今生就不再見你了。」玄光說著,臉上現出一絲傷感。book18.org
「師父,這是何意,你不要弟子了嗎?」book18.org
「你已經嫁給了子平,了了為師一樁心愿。不過,天地有道,此去道路並不平坦,一切都是業障作怪,你莫要怨天尤人,若能克制怨心,下世便能得其大道。」「師父的話,弟子不懂。」book18.org
「你嫁了子平,自然要去見你師伯,到時他會告訴你們前因後果。只須記著,凡事隨緣,快活過此生,便有好結果。」「弟子謹記。」book18.org
「那為師就走了。」book18.org
「弟子送送師父。」book18.org
「不必了。為師不是俗世中人,用不著那些俗禮。」說完,走到院中,縱身去了。book18.org
玉蓮見師父走了,哭了半晌,方才回到下處,子平和玉華已經等候多時,玉華的臉上也有淚痕,畢竟師徒從此一別,不知何時再見。book18.org
三個收拾了行囊出來,見了黑風夫婦,那趙娉婷站在黑風身邊,一個高大粗壯,一個小巧玲瓏,十分有趣。book18.org
五人一齊到杜新處告辭,杜新叫人拿了許多銀票相贈。book18.org
綠林人一向爽快,向不以金銀之物為意,子平和黑風也不推辭,謝過收了,這才出來。book18.org
子平道:「哥哥不在綠林,要去哪裡?」book18.org
黑風道:「我已金盆洗手,不在綠林,自然是回老家。我家在武夷山中,山美水美,到時候我造上一處小小院落,與娉婷在那裡生上一群小把戲,其樂也融融啊,哈哈哈哈。」「誰給你生小把戲?」book18.org
趙娉婷在旁邊撇著嘴道。book18.org
「哈哈,憑我黑風這般能幹,你想不生也不成啊!」「呸!」book18.org
娉婷紅著臉呸了一聲。book18.org
黑風便哈哈大笑起來。book18.org
笑過了,又反問子平:「兄弟,你去哪裡?」book18.org
「我也在武夷山看上了一處地方,先去那裡僱人替我蓋房子,我帶她們姐妹去拜見師父。」「好好,如此你我兄弟可以時常見面了。可否告知令師的大名?有機會我也去拜見拜見。」子平道:「師父他老人家不願人知,不過你既然是兄弟,也不敢隱瞞,但不可傳於他人之耳。」說完,在黑風耳邊說了幾句,黑風的眼睛差一點兒瞪出來。book18.org
既然都去武夷山,五人正好結伴,每到客棧,兩家人各要一套上房。book18.org
那黑風是個滿不在乎的人,與趙娉婷在房中行房弄得驚天動地地響,娉婷也被他弄得高聲尖叫,聽得子平等人樂不可支。book18.org
玉蓮兩個卻不敢如此高調兒,只得忍住興奮,低聲呻吟,一直到了高潮才喊上兩聲。book18.org
這一日,到了長江邊,因為江上有霧,一時渡不得江,只得在江邊尋個小客棧住下,那客棧卻與城鎮中的大客不同,都是一個一個零星的小房子,沿江排過去,各有一個小院兒,倒是別有一番風景。book18.org
入夜,從子平的房中傳出一陣說笑聲。book18.org
柳玉蓮:「相公,怎麼這一路一筆買賣也沒有哇?」張子平:「你想想,有了你玉烏龍的大名,哪裡的男人還敢明目張胆地欺負女人哪?」柳玉蓮:「嗯哼,相公,我都好長時間沒動過鞭子了,手都發癢了。讓我打你幾鞭行不行?」張子平:「什麼?不行。」book18.org
柳玉蓮:「好相公,求求你,我輕輕的打,不打疼你。」張子平:「那也不行。」book18.org
柳玉蓮:「就打一下兒行不行?」book18.org
張子平:「不行!」book18.org
柳玉蓮:「求求你了。」book18.org
張子平:「說不行就不行!」book18.org
柳玉蓮:「嗯--好相公,求求你了。」book18.org
張子平:「不行不行,就是不行。」book18.org
「……」book18.org
很突然地,葉玉華興奮己極的尖聲插了進來:「啊哈!姐姐,姐姐,我制住他啦,快點呀,快點兒拿繩子。」柳玉蓮:「來啦來啦,再點他兩處穴道,頭一次制住他,可別讓他逃脫了,哈哈哈哈。」book18.org
張子平:「二妮兒,你好大膽,你又跟她合夥兒算計相公?」book18.org
葉玉華:「對不住了相公,我們天天讓你捆,今天也該我們捆捆你了。」book18.org
張子平:「你們兩個敢動我,當心我把你們的屁股打成兩半兒。」book18.org
葉子華:「那怎麼辦呢姐姐?他打得人家可疼了。」book18.org
柳玉蓮:「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先過完癮再說,你怕就算了。」book18.org
葉玉華:「好,挨打我認了。姐姐,給你繩子。」book18.org
柳玉蓮:「好,捆好了,拿鞭子去,每人十下。」book18.org
葉玉華:「你先來。」book18.org
張子平:「你們敢!你們這兩個臭丫頭,敢打相公!哎喲,哎喲,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哎喲……」book18.org
柳玉蓮:「嗯!可過了癮了。」book18.org
葉玉華:「姐姐,現在是過癮了,解開咱們可就慘了!怎麼辦哪?逃吧。」book18.org
柳玉蓮:「傻瓜,逃了你就沒相公了,不能逃。」葉玉華:「那怎麼辦哪?就等著挨打呀?」book18.org
柳玉蓮:「打就打吧,認了,他哪捨得把咱們屁股打成兩半兒?」book18.org
張子平很突然地:「臭丫頭,誰說捨不得?!你忘啦?老公對你們兩個是現打不賒!」book18.org
葉玉華:「媽呀?他怎麼這麼快就解開了?快跑。」book18.org
張子平:「往哪兒跑?」book18.org
葉玉華:「哎喲,相公,相公,饒了我吧……」book18.org
張子平:「饒你?想得美!自己把繩子拿過來,……轉過去跪下!……把手背過來,這還差不多,……我今天不打你們。」book18.org
葉玉華:「謝謝相公。」book18.org
張子平:「自己上炕上趴著等著去!臭丫頭,你怎麼說?」book18.org
柳玉蓮:「繩子給你。不就是插撣子嗎,我不怕。」book18.org
張子平:「哼哼!美得你!今天插撣子少不了的,還要叫你們表演狗撒尿,還要撓你們腳心!」book18.org
柳玉蓮:「啊哈--不要哇!還是打屁股吧!啊哈哈哈……求你了,不要搔腳心哪!啊哈哈哈……媽呀,饒了我吧,啊哈哈哈……」 book18.org
(五十九) book18.org
到了武夷山,先去了黑風的老家,住在他家祖屋裡,看好了地基,起造房屋。盤桓數日,子平歸心似箭,將馬留在黑風家,告辭出來,領著兩個媳婦運起輕功而走,直走了一整天,才來到山中的一片大水潭邊。book18.org
那水潭足有幾千畝,上游有個小瀑布,下游有個小溪口。book18.org
水是極清的,可以直看到水底的五色花石,兩個女俠見了這樣好景致,興奮得在水邊亂跳。book18.org
這裡進山很遠,並無人家居住,正好給他們清修。book18.org
子平叫兩女跟著他,用起登萍渡水的功夫,直飛到水潭中間的一個小島上,那島也有百十畝大,島上滿是翠竹,竹叢中還有各色野花。book18.org
三個人劈竹而入,直到島心高處,子平道:「這裡安家如何?也不用種地,這山上的野物山貨足夠咱們吃的了,要糧食下山二十里去買,咱們都會輕功,不算什麼。」「好喂好喂!」book18.org
玉華高興地跳著腳兒。book18.org
「相公,你真會挑地方。」book18.org
「以後你們給我生上百兒八十個孩子,那日子過的,嗯?」「呸!誰給你生?」book18.org
「早晚你們是逃不過的。」book18.org
子平在中間空地上鋪上自己的鋪蓋,隨手便把玉蓮扯過來,脫光了衣裳扔在鋪蓋上,命玉華把她捆了,又把玉華也剝光捆了,自己躺在中間,一手一個摟住,左邊親一下,右邊親一下,興奮起來,一槍把兩個都給打了,這才解了繩子,讓兩個幸福得不想起來的丫頭穿上衣服。book18.org
此時日頭已經偏西,又沒有地方可去,三個人就在竹林中打個地鋪,相擁著睡了。book18.org
次日一早,下山去請了一夥兒木匠、竹匠、瓦匠上山,把地方給他們看了,叫他們畫了設計圖,改得滿意了,留了足夠的銀子給領頭兒的老木匠,讓他們在島上起造房舍,說好了一月可成。book18.org
三個人留那些匠人在這裡起造房屋,這才起身去拜見師父。book18.org
說起師父,兩個媳婦兒都見到黑風的表情,也覺奇怪。book18.org
路上,玉蓮低聲問道:「師父他老人家到底是誰呀?怎麼到現在了還瞞著我們?」「說出來怕你們不相信。」book18.org
「你的話還有什麼不相信的?」book18.org
「那我就告訴你們,可記著把舌頭縮回去。」book18.org
三個人坐在路邊暫且歇腳,子平把兩個媳婦摟在身邊輕聲道:「說來你們不信,但這是真的。師父他老人家是個老神仙,已經好幾百歲了。」「這不奇怪,我師父就二百多歲了。」book18.org
玉蓮道:「那他是誰呀?」book18.org
「我說兩個人你們一定知道。」book18.org
「誰?」book18.org
「一個是玉麒麟盧俊義,一個是岳飛岳鵬舉。」「這誰不知道哇?一個是水泊梁山的二寨主,一個是抗擊金兵的大英雄。」玉華道。book18.org
「盧俊義就是我的大師兄,岳飛是我的二師兄,牛皋、湯懷、王貴、張顯等都是我的師兄,我在師門排行老九,前面尚有七、八兩位師兄,下面還有個小師妹和幾個小師弟。」book18.org
「這都好幾百年了,你還和他們同師……你是說……」玉蓮驚愕了:「師父他老人家姓周,諱侗的可是?」book18.org
「正是。」book18.org
「不對呀。」book18.org
玉華道:「說書的不是說,岳飛在瀝泉山得槍之時,就是因為周老師父去世。」book18.org
「哈哈哈哈,這正是師父引二師兄去取瀝泉神槍。師父見二師兄武藝已成,不需要再在身邊指點,所以如此,其實師父那時早已得道升仙,哪裡會死?book18.org
不過是藉機脫身罷了。師父他老人家不過是用一隻鞋化作自己的身體,讓二師兄埋了,自己的真身已經走了。」book18.org
「那師父他老人家在哪裡?」book18.org
「那處山方圓數百里並無人家,在地理圖上也沒有名字,如若有名,豈不是天下武士都要去拜師?」「師父那般一個仙人,為何不入世度人?」book18.org
「度人也要有緣法,師父收徒向來是親自前去度化,那大師兄早回了天界,二師兄他們也下地府成神,無緣之人師父怎會收他。」「這麼說,你我都有仙緣了?」book18.org
「應該是吧,此事等見了師父再說。」book18.org
兩女聽了,欣喜非常,雖然夜宿客棧,少不得一龍二鳳玩兒得高興,卻也不敢太過胡鬧,轉眼已經進了大山,饒他們輕功絕妙,沿著崎嶇小道也走了四、五天,遠遠見一片大雪山。book18.org
兩女道:「原來師父住在雪山之上。」book18.org
「那倒不是,只在雪山下的一處矮一些的山上。」三個人放慢了腳步,一路看著風景,來到一片蒼鬱的山中,忽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童兒從林中出來,看見子平便撲上來抱著他腰道:「哎喲,九師兄還真回來了,師父今天早晨還說呢。」「說什麼?」book18.org
「師父說你今天回來,叫我們準備些好吃的。這兩位便是師嫂吧?」「正是。這是你大嫂子,這是你二嫂子。這是我的小師弟唐慶。」小童兒恭恭敬敬叫了聲師嫂,引著他們往山路深入而來。book18.org
遠遠只見一片草廬,玉蓮道:「師父原來住在草廬里。」子平道:「師父是世外神仙,自然不能以世俗眼光看他的住處,其實神仙以天地為鋪蓋,住在什麼地方已無關係。」「這才是真正的神仙。」book18.org
玉華稱讚道。book18.org
三人循路到了當中最大的一個草廬前,子平道:「師弟請去稟報師父。」裡面早有另一小童出來道:「師父叫九師兄和兩位師嫂進去。」三人忙進了廬中,只見正面桌後坐著一位老者,仙風道骨,看上去穿的卻是秀士的衣服。他鬚髮皆白,不過臉色看上去也不過六十幾歲。book18.org
那老者給人一種莊嚴之感,所以沒等子平說話,玉蓮和玉華早就跪倒下去。book18.org
子平也跪下叩頭道:「師父在上,弟子子平攜兩個徒媳參見師父。」周侗端坐受了他們一禮道:「徒兒起來,坐下說話。」三個人謝過了,起身坐在旁邊竹椅上,周侗並不問兩個徒弟媳婦的姓名家世,卻一一都說得清楚。book18.org
玉蓮奇怪師父怎麼什麼都知道,忙問:「師父,我師父是不是已經來過了?」book18.org
周侗笑道:「我那師妹已經幾十年沒見過了。」book18.org
「那師父怎麼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回來,還有怎麼知道我和玉華妹妹的名姓,可是子平有什麼信鴿傳書?」book18.org
子平在旁邊笑道:「師父已是神仙,這些事一算便知,哪裡還用人告訴。」玉蓮和玉華聽了,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周侗也不見怪,彷佛一家人嘮家常一樣,問過了子平此番下山雲遊的經過,子平一一回答。book18.org
少時子平問:「小師妹到哪裡去了,怎麼不見她?」「正給你們準備好吃的呢。」book18.org
「太好了,師妹的手最巧。」book18.org
「唉,這也是天意如此呀!」book18.org
周侗嘆了一聲。book18.org
「師父這是何意?」book18.org
「嘿嘿,你這傻瓜!你在山中,與紫霄一起練功十幾年,難道看不出她對你的情意?」「這個……弟子愚鈍,實在是……」book18.org
子平傻了,玉蓮和玉華更是心中泛起一股酸意。book18.org
「也許因為男人心粗,也許因為相處日久,你一直把她當個小妹妹看待,從來沒想過男女之情,現在想想,你可有虧欠她之處?」「師父,弟子……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論理你與紫霄相識在先,就該她作你的正室,這也是紫霄和玉蓮、玉華前世的業債,理當報還,天意如此,不必深究。不過她畢竟與你有系足之緣,你要善待於她。」book18.org
「弟子愚鈍,耽誤了師妹,既然師父知道,因何不早說?」「我說過,此乃天意。前世紫霄與玉蓮、玉華是要好的姐妹,只因那紫霄的前身有失救之過,害玉蓮和玉華的前身受難,今世該當一報,叫她作三年小妾。老夫既知天機,怎可有違天意?」正說著,從外面飄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美人兒,那女孩子與玉蓮和玉華相比,長得更高,更苗條,身上穿著粗布衣裙,卻比一般女子穿綢緞還美,一張瓜子臉,柳眉杏眼,透著一股仙氣。book18.org
此女進得屋來,先見了師父,又一一見過師兄師嫂,然後垂手站立一邊,讓人覺得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book18.org
(六十) book18.org
玉蓮和玉華一見常紫霄,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把先前的醋意便跑了一半,又見她仙人一般的模樣,頓覺自慚形穢,暗嘆天下還有這般美人兒,把先前的醋意又去了一半兒。book18.org
那紫霄的臉上泛著一絲淒楚之色,倒讓玉蓮兩個受得彷佛是自己硬搶了人家丈夫一樣十分不安。book18.org
子平細細端詳著紫霄,這才感覺心中升起一股特殊的愛意,與先前的兄妹之愛完全不同。book18.org
「紫霄,飯作好了麼?」book18.org
「稟師父,作好了。」book18.org
「那就先吃飯,飯後再說大事。」book18.org
「是。」book18.org
不一時擺上三個飯桌,周侗與子平一桌,玉蓮等三個女子一桌,還有七、八個仙氣十足的小童兒自在一桌,這是當時的規矩,除非是小孩子,否則男女不同席。周侗詩書武功樣樣精通,這禮數也是十分周到的,不過到了江湖上,子平也必須入鄉隨俗。book18.org
那飯菜雖然粗淡,卻十分可口,飯罷,撤去殘席,把小童兒遣去,只留下子平等四人,周侗才又開口道:「紫霄,你與子平青梅竹馬,雖然子平粗心,為師卻是知道的。如今為師作主,將你許配給子平為三妻,你可願意?」紫霄急忙跪下,臉脹得通紅:「一切由師父作主。」「本當早與你們成就大事,但如今子平已娶了玉蓮、玉華,你只得屈就第三,你可是心有怨言?」「弟子不敢。」book18.org
「我知你難保心無怨氣,但這是前世之業,你該受的。」「是,師父,弟子知道。」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紫霄張口結舌,這就是古時的文化,長輩說話,晚輩只有答應,卻不問為什麼。book18.org
「這事還要從你們前世說起。你與玉蓮玉華原是三個要好的姐妹,一齊闖蕩江湖,當時並稱『萌山三美』。」「『萌山三美』?弟子知道。」book18.org
玉華身在華山派,對江湖上的事聽靜音師太說得很多,知道這『萌山三美』是與師父靜音同輩女俠,後來兩死一自盡,十分可惜,沒想到就是自己的前世。book18.org
「既然知道,那你就說給玉蓮和紫霄聽聽。」book18.org
「這是弟子聽家師所說。那時萌山上出了三個年輕美貌的武林女子,人稱『萌山三美』。book18.org
大姐姓劉名蘭,使一把寶劍,江湖雅號無雙劍,二姐姓周名金秀,使一對蛾眉刺,更擅一指憚功,江湖雅號一指仙姑,三妹姓張名雨,也是一對蛾眉刺,另有一手奇絕暗器,江湖雅號三手聖女。book18.org
這三名女子專一打富濟貧,更恨世上欺負女人的惡霸,每見必懲,名揚天下。」「正是,那大姐劉蘭,便是紫霄的前世,二姐周金秀,就是玉蓮的前世,而那個張雨,便是你玉華的前世。」玉華聽了便哭起來,看得子平和玉蓮、紫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book18.org
周侗點點頭道:「玉華,我知你所哭何由。此事都是此前百世之報,以後我還要慢慢對你們話說。」「是。師父。」book18.org
「你若是心中淒痛,還是老夫替你說吧。這一年,劉蘭二十三歲、周金秀二十歲,張雨只有十八歲,就已經名滿江湖,一般江湖屑小,也不敢在萌山附近作惡。可惜她們得罪了權貴,惹下了殺身大禍。」周侗慢慢把那般因果說將出來。book18.org
原來,這年在萌山腳下,出了一件大事,這一晚,「三美」正要睡覺,忽然有眼線回來稟報,說山下江中,有惡霸強搶船女。book18.org
「三美」book18.org
最容不得的便是這樣事,急忙收拾下山,來到三江河邊,上了自己的船,一槁撐入江中,直奔犯事的大船而去。book18.org
這大船原來是從下江上來的,船上坐的乃是下江贓知府羅秀搜刮的民脂民膏,叫自己的少爺羅文押船運回老家去的。book18.org
那羅文乃是個紈褲子弟,平日在父親的任上橫行霸道慣了,不知道天下還有人敢管他。這晚在船中閒坐難受,便生了淫心。book18.org
有跟班兒的管家羅安知他心意,便道:「何不上岸去尋個青樓取樂?」羅文道:「這樣窮鄉僻壤,青樓里又能有什麼樣的名妓,無趣得緊。」羅安便知他的想法,原來羅文對那些淫賤的妓女厭惡了,專愛玩兒良家女子,而且每個只玩兒一回,便花錢打發回家,苦主兒也不敢去衙門裡告狀,也不知有多少女子被辱後自盡。book18.org
這羅文以為萌山這個地方歸他父親管,更可以胡作非為。book18.org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那羅安也是二十四、五的年輕人,跟著羅文幹壞事干慣了,便把手下家丁打發出去,要他們強征沿江小船,一人一船在江上尋找,但有美貌船女,便綁來大船。book18.org
一共綁了有十七、八個,把她們關在大艙里,一群家丁圍著,要她們脫了衣服侍候羅文。book18.org
這裡的船女雖然貧窮,卻很有志氣,寧死也不肯被人污辱,有兩個拚著一死跳了江,逃脫了凌辱,剩下的被家丁攔住,用繩子捆起來,等著羅文親手剝衣。book18.org
正在此時,「三美」book18.org
趕到,怒斥羅文的惡行。這羅文不知天高地厚,竟要家丁出手殺人,但他們哪裡是「三美」的對手,只聽一陣金聲,把一群家丁打得屁滾尿流。book18.org
羅文一看不好,急忙逃命,慌亂中一腳沒踩好,自跳板掉下,淹死在江里。book18.org
那贓官羅秀聽說兒子死了,哪肯干休,便向三江千總胡世人報告,說萌山出了三個女強盜,峙武胡為,擅殺官屬。book18.org
胡世人也是贓官,立刻派兵來捉拿「三美」,「三美」聞訊,不敢與官家對抗,便在山裡藏了起來。book18.org
狗官抓不到「三美」,便派人亂抓了幾十個良家女子,硬給她們栽贓說是「三美」的眼線,全都扒光了衣服吊在江邊示眾,並放出話來,如果「三美」不到,便將這些姑娘沉江處死。book18.org
「三美」book18.org
乃是大英雄,哪肯讓百姓替自己受罪,三人一商量,決定去投案自首,也好趁機揭露贓官惡子的醜行。book18.org
但臨行之時,二妹三妹道:「這些狗官作惡多端,什麼壞事都敢作,此去無異羊入虎口,便死了,也落個匪盜之名。book18.org
大姐的輕功最好,不如我們兩人去自首,讓大姐一人到九江去見九江大帥陳治。book18.org
聽說那大帥是個清官,如果他肯出面,也許能保我們一條性命,我們姐妹只要咬牙挺刑,不肯招供,等姐姐告狀有了結果,便有得救的機會。」大姐劉蘭一聽,此話甚善,便起身前往九江。book18.org
陳治聽說此事,不由大怒,忙將自己令箭交給劉蘭,叫她去三江,且把人救下,自己隨後派人前來,自然可以把案子審清楚。book18.org
那劉蘭星夜返回三江,這往返數百里,走了四天四夜,眼看尚有二十幾里到三江,正是三更天,劉蘭實在支持不住,坐在路邊樹下休息,哪知竟不知不覺睡著了,醒來之時已是正午。book18.org
劉蘭大驚,急忙趕奔三江,已是晚了一步。book18.org
到了三江城,聽人們都在噓噓而嘆,說周金秀和張雨已經被押到江邊凌遲去了。book18.org
劉蘭忙向江邊飛跑,路上遇見行刑歸來的士兵,知道人已經殺了,等到得江邊,看到法場慘狀,劉蘭不由哭倒在地。book18.org
只見三江碼頭的大門上,兩邊的立柱上各掛著一具碎屍,由柱頂向下,最上面是一顆拴著長發掛在鐵橛子上的人頭,兩顆被割下的玉乳用細銅絲穿著乳頭掛在同一根鐵橛子上。book18.org
再向下,是用鐵橛子從牝戶穿過釘在柱子上的少女的陰部;繼續向下是倒掛著的少女的軀幹,背面朝外,兩隻玉足交迭著釘在柱上,從那雪白的屁股中間,一條完整的腸子從上向下直垂到地上。book18.org
原來羅秀和胡世人見二女前來自首,忙叫人釘了鐵鐐後銬,那周金秀和張雨為了不使百姓受害,不敢反抗,任人銬了。book18.org
羅秀和胡世人即刻升堂問案,兩女毫無懼色,曆數羅秀父子的惡行。book18.org
那胡世人大怒,命人給兩女用刑,起初用皮鞭,兩女被扒光了衣服,吊在大街上。兩女都是練過內功的,皮鞭打在身上,毫不見傷痕,又使拶子,也不見效,最後用老虎凳,兩女才抵敵不住,慘叫起來,卻拒不肯招。book18.org
一連用了三天刑,仍無口供,那胡世人的軍中有一小卒與江湖中人有交往,向胡世人道:「總爺,小人之見,不如依軍律殺了算了。」「何故?」book18.org
「這三美只來了兩美,另一美怕是去找救兵了,若是拖延時日,她們來了救星,怕與總爺不利。」「怎麼講?」book18.org
「你把她們光著身子吊在街上打,便是以後審得清楚無罪釋放,她們也無臉面活在世上,那跑掉的一美怎肯干休,總爺的官職恐怕是保不住了。若是依軍律,把她們當成強盜就地正法,原是可以先斬後奏的,便查出無罪,上官也無可奈何。」「你說的有理,只是這兩個女子有一身橫練的功夫,怕是殺不了她們。」「小的有個辦法,只要將她們用藥迷暈,使一根小小銀針自會陰刺入,她們的功就散了,與常人無異。」 book18.org
(六十一) book18.org
只因有了這個惡卒,才使兩女遇害。book18.org
當晚,胡世人便叫人暗中下藥,把兩女迷暈了,然後親自到牢中,此時兩女身上早沒了衣裳,赤條條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胡世人將兩根銀針去了柄,打開兩女玉腿,將銀針連根刺入,外面只見一個小紅點兒,不仔細驗看發現不了。book18.org
不多時兩人藥力過去醒來,卻見自己被幾個男人壓在地上,陰戶中正被他們插著,不由羞憤已極,卻已經無法聚攏功力。book18.org
原來胡世人暗算了兩女,又見她們牝門美妙,便禁不住撲上去,把年紀最小的張雨奸了,又把幾個心腹手下叫來,將兩女輪流姦淫,兩女怒罵胡世人無恥。book18.org
又是那個小卒出了壞主意,把兩根銀針埋入啞門,兩女頓時失語。book18.org
次日一早,胡世人便叫把兩女去了鐐銬,五花大綁。book18.org
此時兩女散了功,便是一般蠢男子也製得住她們。book18.org
不一時,將兩個赤條條少女插了亡命牌架到大街上,推上兩架木驢,那木驢背上直立著一根木橛,女俠一坐上去,木橛便插入牝戶,正好掩蓋了她們被強姦的證據。book18.org
兩女俠騎著木驢被押向碼頭,沿街無數人在那裡看熱鬧,那木橛子下面連著機關,一路上在牝戶中出出入入,當眾凌辱。book18.org
到了碼頭,反綁在門柱上,兩腿拴著膝彎吊起,露出下體示眾。book18.org
到了午時三刻,先把細銅絲穿了奶頭兒,然後兩刀割下乳房。book18.org
復用刀剜掉屁眼兒,將腸子全部抽出。book18.org
再把兩女美妙的陰部剜掉,最後割了人頭,將碎屍分掛在柱上示眾。book18.org
劉蘭哭罷多時,拿著令箭去找胡世人,胡世人假裝不知情,把一切都推在羅秀身上,只叫劉蘭去替兩女收屍,已經被往來的人群看了個通透。book18.org
此後陳治的人到了,胡世人只說那羅秀報案說這三女是強盜,他只是依羅秀所報行事。book18.org
陳治也無奈,只得勘問羅文之事,眾百姓知道陳治是清官,他們為了兩女之死,紛紛出證,最後也只把羅秀罷官,羅安斬首了事。book18.org
劉蘭認為兩位妹妹的死都是自己睡覺的過失,等案子完了,便用刀自戮陰戶,破了武功,然後上吊而死。book18.org
周侗說罷這段情由,子平四人才知因果,紫霄心中也不抱怨了,玉蓮和玉華也把紫霄當成自己的親妹妹。book18.org
當日便是黃道吉日,吃過晚飯,便由周侗作主,大廳里焚香,給紫霄拜了堂,又叫三個女人在眼前相互拜了一拜,認了同床姐妹,然後送入洞房。book18.org
紫霄是山上唯一的女性,哪裡懂得男女之事?好在此番有玉蓮和玉華在山上,藉著子平出來接受小師弟們道喜的機會,臨時給紫霄上課,把紫霄聽得羞容滿面。book18.org
時至定更,子平先去師父面前告便,方才回到洞房,玉蓮和玉華兩個笑著將兩新人打趣一番,退出草廬,見一群小師弟趴在窗根之下偷聽,玉蓮笑著道:「去去去,你們毛兒還沒長齊呢,聽什麼聽?」那群小師弟不敢惹師嫂,一齊笑著散去。book18.org
玉蓮道:「不如咱們兩個在這裡替他們把風,免得那群小子又來搗蛋。」book18.org
玉華道:「正是」book18.org
於是兩人坐在窗根下,替子平把風,也藉機聽他們說什麼。book18.org
哪知聽了到半夜,裡面並沒有動靜,聽得兩人睏了,只得迴轉自己的草廬睡覺。book18.org
為何那屋中沒有動靜?原來子平與紫霄的功力比玉蓮兩個深得多,外面的動靜這兩個人心裡同明鏡一樣,所以玉蓮一走,子平便來到紫霄跟前,蹲在地上看著她那張羞得紅紅的小臉兒,並用眼神示意她禁聲。book18.org
紫霄也以目光回答曉得,這樣詭秘的方式,讓紫霄感到十分有趣,先前的害羞便少了許多。book18.org
子平方用傳聲入密之術道:「師妹,愚兄不知師妹心意,耽誤了師妹,這廂與你陪罪了。」book18.org
「這都是前世之業,小妹無怨。」book18.org
「那我們就歇息了吧。」book18.org
歇息就是上床,上床就是作那個事,這是中國人隱諱之語,紫霄自然是剛剛學會了,便又紅著臉點點頭。book18.org
子平站起來,把紫霄摟在懷裡,紫霄又羞又喜,把頭埋在師兄懷裡,像受驚的小兔兒一般亂顫。book18.org
於是子平輕輕把她仰放在床上,合身壓上去,一邊親著她的小嘴,一邊用下面硬硬的地方隔著衣服騷擾她的禁地。紫霄起初感到很害怕,慢慢便被他融化了,用兩條玉臂摟著乃郎的脖子,深情回吻。book18.org
子平看看成熟,道:「愚兄幫你把衣裳脫了吧。」紫霄不說話,只是微微點頭。book18.org
子平輕輕拿開紫霄緊摟著他的雙臂,跪在她身邊,替她解帶寬衣。book18.org
這山上生活清苦,雖然是成親,紫霄穿的仍是粗布衣服,不過卻是她自己親手繡制的,大紅的布料,上面滿繡鴛鴦合歡,穿在她身上,別有一番質樸之美。book18.org
紫霄的衣服裡面什麼也沒有。book18.org
周侗是個男人,有許多事不方便說,所以紫霄並不懂穿什麼肚兜兒、褻褲之類,平時練功就用白布把乳房纏上,今天入洞房了,白布不能使,所以就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外衣一解,早露出美玉般一個美人兒來,那身子可用輕、圓、潤、透四個字來形容。book18.org
前文說過,玉蓮和玉華在一一般女人中也算是高個子,不過紫霄比她們兩個還要高些,也顯得更瘦些,腰肢、手腕、腳踝和腳跟都很細小,光是那比例,就讓人感覺到她的輕靈,彷佛一隻手就能把她拿起來。book18.org
但這般輕巧一個玉人兒,卻並不骨感,那身子各處毫無稜角,十分圓滑,讓人更有一種憐愛之感。book18.org
這紫霄的一身肌膚,白晰潤澤,像是敷了一層油脂,手觸之處,柔軟嫩滑,屁股和其他褶皺之處,亮得彷佛能透過光去。book18.org
再看她女人的特徵,雖然年輕,乳房並不太小,仰在床上,那玉乳彷佛軟軟的兩團麵糰,上面頂著兩顆粉紅的乳頭兒。腋下天生無毛,一絲汗臭也沒有,圓圓的陰阜上,生著一小撮黑毛,映著下面白嫩的陰唇,反倒更加誘人。book18.org
子平也顧不得了,自己脫光了,跑到紫霄的腳端跪下,把她的兩條玉腿推上去,貓下腰,用舌頭輕輕舔著那兩片肉唇夾著的地方,羞得紫霄渾身亂抖,卻欲罷不能,不多時便從那縫隙中流出一股滑滑的液體。book18.org
子平把她兩腿向兩邊一分,那美妙的密桃看得人心癢難耐,忙騰身上去重新壓在她身上,扭動著身體摩擦著她的酥胸和肚腹,又用寶貝不時騷擾那個地方,弄得紫霄又怕又想,花枝亂顫。book18.org
子平這才一邊親著,一邊摸索著找到地方,用力頂入,紫霄不敢出聲,也用傳聲入密的辦法「哎喲」了一聲。這是故意給子平聽的,男人這個時候特別需要這種鼓勵。book18.org
子平見她喜歡,便賣弄起來,插兩下,搖兩下,儘量把她的所有興奮點都調動起來。book18.org
饒這紫霄是個典型的淑女,也受不了那麼老大的一個寶貝這樣折騰,過了近一個時辰,漸漸忘了自我,「啊啊」叫起來。不過此時玉蓮兩個已經困得受不了,回屋裡睡覺去了。book18.org
不過,畢竟這紫霄太淑女了,雖然被弄得興奮得不得了,卻總是在快要到高潮的時候因為受不了而拚命掙扎,反而總是沖不上高峰去,即便這樣,她還是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book18.org
過了半月光景,估計自己的家園也建得差不多了,夫妻四人商量著去向師父辭行。book18.org
周侗已經知道他們要走,這本就是天意安排的,周侗不過是依天道促成此事而已。book18.org
這是臨行前夜,四個人來到師父面前,跪拜了告辭。周侗道:「你們現在已經成家立業了,也不便久在這裡侍候,擾我清修。此去若無天大的事,不必來煩我,若該我去的,也不用你們來找我,我自算得出來。」book18.org
「是。」子平應道。book18.org
「那你們就回去收拾吧。明日早起,還要趕路,就不必過來見禮了。」「是。」book18.org
子平忽然又跪下了:「師父,弟子此去,前程如何?求師父開示。」玉蓮也跪下道:「家師也曾叫弟子來問師父,似乎弟子日後尚有災難,也請師伯一併開示。」周侗點點頭道:「但行善事,莫問前程,有些事情是天機,為師不便相告。不過,你們的前世因果,也該叫你們知道,此去無論遭遇如何,都是緣法,劫難過了,便百無所礙了。」周侗於是說出一番道理來。book18.org
若知後事如何,請看第二部《名花歷劫》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