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與黑 性奴秦楚(0-4)作者:南部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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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與黑 性奴秦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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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子 book18.org

  剛剛由農村基層派出所長調升為治安支隊政委的秦楚臥底到夜總會已經二十幾天了。這二十多天來,她已將田七等人的活動規律和團伙成員全部摸了個透,還與幾個坐檯小姐成了朋友。book18.org

  今天是田七的生日,如果沒有意外,其團伙中的全體成員都將為其祝賀,而根據田七好色成性的特點,吃過酒後其必將到夜總會亂搞,所以專案組將次日兩點定為收網的時間,這家夜總會定為預備抓捕的地點。book18.org

  這晚十點剛過,秦楚濃裝艷抹,一身坐檯女打扮,與一群小姐無聊地等待著客人的光臨。十一點過後,客人們逐漸多起來。於是,小姐們便一個個地被客人點走。因為她與田七有約,沒有出來應點,與另外幾個田七看好的小姐一起無聊地說笑著打發時間。book18.org

  快到十二點了,喝的一身酒氣的田七等七八個人,大聲喲喝著走進了早已預選好的大包間。這田七長的並不特別高大,上中等身材,卻一身鍵子肉,留著光頭,一雙細長的小眼睛,永遠那麼眯著,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壞氣,眉角處一道七八公分的鬥毆留下的刀疤,則是他在這個流氓團伙中的榮耀。book18.org

  老闆娘不敢待慢,忙不迭地迎接:「七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等你這麼久。」田七一把扯住老闆娘:「怎麼,想我了?」說著摟住她,在那化了濃厚的脂粉的老臉上親著。book18.org

  「喲……討厭,去,去……,好大的酒氣。」book18.org

  「哈……上次那幾個妹妹呢?」book18.org

  「等著你呢,你七哥總是不來,人家都等急了」,老闆娘說著,差人喊出了秦楚等幾人。book18.org

  「噢……帥哥哥……來,抱抱」,幾個小姐蜂擁著迎過來,圍住田七等人,撒嬌地叫嚷著,亂成一團。book18.org

  秦楚沒有象其他小姐們那樣主動和張狂,而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瘋鬧的眾人。book18.org

  田七心裡是一直想著秦楚的,見她一個人坐在那,便甩開眾人,蹭到秦楚身邊,「妹妹,怎麼不吭聲呀?」book18.org

  「你說十點來的,這都快十二點了,你說,怎麼罰?」「哎呀!好妹妹,你說怎麼罰就怎麼罰,行不?」說完招呼服務生,「來酒。」大家開始喝酒划拳擲色子,大包廂里亂成一團。book18.org

  五瓶洋酒喝光了,被燒的慾火難耐的男男女女們又走下舞池,瘋狂地跳起來,不時地做著各種下流的動作,幾個流氓瘋狂地吼著,扭動著苯拙的腰身,面與面緊緊貼在一起,在小姐們的身上亂摸著,不管節奏也不懂節奏地亂舞著。book18.org

  這其中,有一對姐妹花的對舞,漸漸地壓住了群芳,令在場男男女女都蔫蔫地離開了舞池。這二人是在校大學生,是一對表姐妹,都有著同樣惹火的身材和較專業的舞蹈功底,隨著勁暴的節奏,二人的的腰身象蛇一般柔軟而狂放,弄的人人心痒痒的,不時引來一群流氓的大聲喝彩。book18.org

  秦楚原本並沒打算跳舞的,看到二人跳舞跳的如此瘋狂,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她也是女人,更是一個不服輸的女人,即使是做小姐,哪怕只是為了臥底而扮成的小姐。出於這個慾念,便也下到池子裡,瘋狂的舞起來。book18.org

  那對姐妹花或許是受到了挑戰,或許是為了壓倒這新來的威脅,於是改變了花樣,跳起了更加性感的熱舞。她們一會相對搖擺著互磨著雙乳,一會上下配合著做著舔陰秀,並不斷地與坐著的眾流氓們露骨地挑逗,或劈開大腿,將腳舉到哪個流氓的肩上或頭上,或舉著雙乳,壓到誰的臉上,有好幾次,二人的腳甚至踩到幾個流氓的臉上,引起一陣呼哨。book18.org

  儘管是扮作小姐,秦楚仍囿於自己的身份,因而不便於做更性感的動作,於是有些不快地走下台來。那姐妹二人看到她退場,則更加得意忘形,繼續著她們挑逗的動作。book18.org

  秦楚被田七抱在大腿上坐著,然後倒了滿滿一杯酒,舉到她的唇邊,喂到她口中。秦楚含住一大口酒,沒有咽,而是轉頭對著他,用雙手搬動著田七的腦袋,將那口酒吐進他的嘴裡,田七咽下去,誇張地迷起雙眼做著淘醉的表情,「啊……好美……」book18.org

  那姐妹二人舞著、舞著,突然,雙雙向著秦楚走來,圍住她,那名叫麗麗的小姐坐在田七的另一條大腿上,與她面對面貼在一起,用她那對巨乳,相對著秦楚的雙乳,轉動腰身,摩擦起來。秦楚從沒有過和女人這樣,她欲掙脫,但後面那名叫波波的姐姐卻撲到她的背上,雙臂抱住她,用嘴向著她的耳朵里吹著氣,並用嘴唇吻向她的脖脛、臉腮,田七也用雙臂箍緊了她的細腰,使她動彈不得。book18.org

  她有一種受到挾持輪姦的感覺,但原始的感覺卻又令她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她的眼睛迷離了,身子完全松馳地任由三人擺弄著。book18.org

  但畢竟這不是她的道德觀念所能夠接受的,那種快感只是經過了一小會,道德的力量便占了上峰,她強迫自己,先是掰開了波波的雙臂,然後雙手向前,推開了麗麗。姐妹二人卻並不惱怒,而是開心地壞笑著,那名叫麗麗的妹妹還伏在她的耳邊一點也不壓仰聲音地對她說:「寶兒姐你的眯眯好大呀!」她再次被激怒,大聲地對她吼著:「躲我遠點!我不是那種人!」「哎呀姐姐不生氣嗎,妹妹喜歡你嗎!」那麗麗卻死皮懶臉,仍往她的身上蹭,一旁的波波則拉起她的手,對她說:「姐姐我們跳舞吧。」她象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本想甩開二人的,但卻仍然鬼使神差地隨著二人下到舞池子裡。二人一左一右將她夾在當中,做出更加下流的動作。秦楚被那音樂刺激著,也被那烈酒刺激著,也被那二人刺激著,便也隨著節奏配合起來,三個魔鬼般的身材,身子貼著身子,胸脯貼著胸脯,嘴唇貼著嘴唇,極瘋狂地扭著。book18.org

  有好幾次,那姐妹二人還蹲下去,將臉湊到她的襠部,伸出舌頭做著舔的動作。book18.org

  看傻了眼的流氓們又是瘋狂地叫喊,有幾個甚至跑到舞池中,與三個美女一起摩擦。book18.org

  過了又一會,終於,秦楚從那高聳雲端的快感中再一次強迫自己走下了舞池。book18.org

  而二人仍在狂舞著。她藉機向每一名流氓勸酒,特別是田七,將一幫人灌的個個雲里霧裡東倒西歪。book18.org

  一點五十分了,秦楚說還要點小吃,便叫上一個田七的手下兄弟,來到了夜總會的超市裡選購。在超市裡,與兩名假扮玩客的一男一女偵察員發出了準時行動的暗號。book18.org

  兩點差一分鐘了,秦楚借用電腦選歌的理由,坐到了包間的一角,這樣在行動開始的時候,她便可以背靠牆壁,少去了後顧之憂。她一邊操作電腦點歌,一邊悄悄地將剛剛從偵察員手中拿到的七七式手槍握在手中。book18.org

  「不許動!」book18.org

  一聲大吼,幾名便衣持槍沖入包間。包間裡的人差不多全喝的半醉,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二十幾名特警全部控制住。book18.org

  因為沒有出現意外的情況,按原定計劃,秦楚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和幾個小姐一起,被二人一銬地銬住,押上了警車。book18.org

  與秦楚同一副手銬的是波兒。和其他的小姐不同,她看來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打擊,當時就嚇的說不出話來,後來則一直以淚洗面。那個叫麗麗的妹妹,似乎比她顯的堅強,只是默默地不作聲。book18.org

  他們早已獲知,這幾個小姐,只是坐檯賣淫而已,與田七一夥並無關係,而其坐檯的證據,也早已通過錄像獲取,基本上沒什麼再需查證的,辦公室又實在不多,秦楚和她們七八個一起,便只是堆成一堆地關進了支隊的一間小會議室,而並沒有分開關押。book18.org

  因為治安支隊的民警也多數抽去參加行動,當晚的警力便極其有限,只有二名民警,將幾個小姐一個一個地帶出去訊問,而沒得到上級新的指示,誰也不敢自做主張暴露秦楚的身份,所以儘管已經問到了第三個,卻仍然沒將秦楚帶出。book18.org

  她便仍然與餘下的幾個小姐蹲在小會議室的地上,等待著提訊。幾名小姐中,有幾個有過被抓經歷,便並不太在乎地悄悄議論著,而多數則嚇的全身發抖,尤其是那叫波波的,因為擔心被學校知道了要被開除,所以特別地悲觀,都害怕地哭出聲來。book18.org

  那叫麗麗的蹭過來,攥住她的手安慰著:「姐不要哭嗎,哭有什麼用嗎!」一個曾受過處理的小姐說話了,「哎呀有什麼大不了的嗎,也就是拘留十來天,大不了勞教,反正罰款我沒有。」book18.org

  聽這麼一說,波波更怕的歷害,失聲叫起來:「啊!要是……那我們學就上不成了呀!」book18.org

  她這話明顯地感染了麗麗,她的眼淚也湧出了眼眶,焦急地對那位有被抓經驗的小姐問道:「多交點罰款行不行呢?」book18.org

  「怎麼不行,你要是有關係,罰點款,或者私下送點錢,也許什麼事都沒有。」另一名小姐十分老道地給她出主意。book18.org

  這時,一個民警從門口走過,等的不耐煩了的秦楚叫起來:「彭宇!」那名民警停下腳步,看著她,又掃了一眼其他的小姐,再看了看她,什麼話也沒說,又走開了。沒得到命令,他也不知該不該當著幾名小姐的面公開秦楚的身份。book18.org

  但秦楚的這個舉動,卻讓那姐妹二人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那波兒一下子用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寶兒姐,你認識裡面的人呀?到時幫我說一下嗎,不拘留行不行,到時我會感謝姐姐您的。」那妹妹也蹲到秦楚的身邊,用同樣的話求助於她,正在她不知說什麼是好時,一名女民警過來,什麼話也沒說,抓住秦楚手上的銬子,將她帶了出去。book18.org

  走的離那間房子稍遠,那女民警才將她的手銬打開,秦楚一邊撫摸著自己的手腕,一邊小聲地抱怨:「怎麼等這麼久哇?你們要銬我一晚上嗎?」book18.org

  「領導沒說話,我們誰敢公開你的身份呀!」,說著又拿起秦楚的手腕,笑著看了看,「銬出印來了,對不起呀!」book18.org

  秦楚嘆了口氣,說道:「分開候問不就是了嗎,不動腦子,真是的!」她來到刑警支隊正在突審田七等人的專案組,急切地詢問起田七案子的事來。book18.org

  局長見到她,只是緊緊地握了她的手,「小秦!一個不差,大功告成,祝賀你!book18.org

  下面的事讓老馮他們去問,你們支隊留下的幾個人,把那幾個小姐問一下,你就先休息吧。」book18.org

  她回到治安支隊自己的辦公室,因為仍在極度興奮中,也不想睡,也沒來得及洗澡換衣服,就找到正在訊問小姐的那間辦公室,走了進去。辦公室里一男一女兩名民警正在訊問那名叫波波的小姐。波波見她一個人連手銬也沒戴地走進來,以為她必定是有關係而免遭處理,也忘記給民警報告便站了起來,失聲地哭著叫她:「寶兒姐姐!幫我求求叔叔姐姐嗎!別拘留我呀!」秦楚不說話,而是直直地看著她,傲慢地掏出警官證,舉到波波的面前。波波一看那警官證,一下子又蹲了下去,傻了。book18.org

  一旁的民警開口了:「看清楚了,這是我們的領導。」波波臉上寫出焦急而又害怕的表情,看看她,又看看那民警,又低頭,最後,仍然再次抬起頭,對著她求道:「饒我這一次行嗎?要是讓學校知道了,肯定要開除我。」book18.org

  看著幾小時前還在和自己搶風頭的小姐,象受驚的小貓一樣蹲在自己的腳下,她有了某種戰勝者的驕傲。book18.org

  波波揚起臉,睜大一雙可憐的大眼,看著她,問:「能不能光罰款不拘留呀?」book18.org

  那民警冷笑道:「看來挺有錢的嗎!你想出多少?」儘管波波也聽出這話的揶揄成份,但仍天真地回答:「只要別讓學校知道,叔叔姐姐你們多罰點嗎,我讓我舅舅馬上給交過來」,她看了一眼三人的臉色,又小聲地補充:「我……不要收據也行」。說完,又揚起小臉,撲閃著一雙寫滿可憐的毛絨絨的淚眼,看一眼那男民警,又轉頭看一眼秦楚,再看一眼那女民警,又再轉頭看一眼秦楚,眼神中充滿強烈的期待。book18.org

  這時,外面有人喊,那名男民警走出房間,房間裡僅剩下秦楚和一個年輕的並不多問話的女民警。見機會有了,波波一下子雙膝跪了下去,哭著抱住她的雙腿,揚起頭,「姐姐!得罪您的地方您別生氣呀!都是我混蛋!」說著,還用戴著手銬的手將自己的一個金戒指取下,一邊膽小地看著她,一邊慢慢地試探著向她手中遞過來。book18.org

  「拿回去!蹲好!」秦楚抬起膝蓋,將她踢開,大聲喝斥:「你也配做大學生,無恥!」book18.org

  波波沒蹲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直到這個時候,包括波波自己在內的幾個人才發現,她蹲著的屁股下面,已經汪了一灘尿水。不知什麼時候,她被嚇的小便失禁了。book18.org

  秦楚大概沒認識到在夜總會那麼張狂的小姐波波居然會如此膽小,而以為她是故意的,所以怒斥道:「不老實,讓你給舔了。」說完,她低下頭檢查那名剛剛從警校畢業的女民警做的訊問筆錄,並小聲地對她糾正著幾處錯誤。book18.org

  「你在幹什麼?」那名年輕的女民警突然大喊起來。她重新抬起頭,卻發現那波波,正跪伏在地板上,將嘴唇貼著地面,而那灘尿水,則被吸吮的僅剩一片濕跡。book18.org

  「惡不噁心呀你?」那女民警斥責她道。book18.org

  秦楚說要她舔尿的話,只是一句警告,並沒有讓她真的舔。然而波波卻真的舔了,這顯然令秦楚二人感到驚詫,她呆呆看著她,好一會,然後冷冷問道:book18.org

  「味道好嗎?」book18.org

  「姐姐……只要您放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秦楚不想再說話,猛地起身,甩了一下長發,走了出去。book18.org

  不錯,她原先對姐妹二人,的確有一種敵意,但也不過是一時之憤。出於挽救的目的,在上報審批的意見書上,對麗麗與波波沒有採取行政拘留,而只是單處罰款2000元。book18.org

  按說,如果就這麼完事了,譚波胡麗兩姐妹也許會出色地完成學業,成為安份守法的好公民,秦楚也會平靜地過著她以後的日子,但後來的一樁小事,卻導致她睹著氣將其追了刑,從而改變了胡麗也改變了她日後的生活。book18.org

  那是抓捕後當天的中午,慶功宴上,一個平時說話辦事就離譜的同行,告訴她說局裡有人議論,說之所以別的小姐不是勞教便是拘留而獨獨對那二姐妹只處罰款,是因為她與姐妹二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甚至說成是同性戀關係。聽到這消息,正在積極打造個人形象爭取進步的她,如五雷擊頂,立馬就到法制科取回了有關二人的卷宗重審。book18.org

  而就在此時,她又同時收到幾個好朋友的電話,包括法制科長和局裡的副政委,都是建議她不要改變原建議的,這讓她誤認為他們都是在認可她同二人的私下關係,是出於對她私生活的關心才出此建議的,離婚獨居帶來的心理上的脆弱與敏感,給生性倔強的她對審理此案造成了壞的影響。book18.org

  她帶著一種急於想洗清自己的心態親自提審二人。先帶來的是波波。book18.org

  「有沒有其他犯罪事實,或知不知道其他人的犯罪事實,說出來,爭取立功。」這基本是套話,但急於想立功以便儘快出去的波波卻象是突然抓住了一線希望,迫不及待地問:「我要交待了,能放我出去嗎?」「那要看你表現了。」book18.org

  「田七還把兩個人打傷過,還要他們出了兩萬塊錢才放的人……」原來,在一次坐檯時,波波的手機被一個小流氓偷走,於是她給田七說了。book18.org

  田七在第二天便找到該人,將其和另一同夥綁架到一個農家樂,一頓暴打,並要其同夥送來二萬元才放了人。這兩個小流氓後來在醫院住了十多天,才能下地走路。波波交待,整個過程,她和麗麗都在場,但她只是打了那流氓幾個耳光。在交待麗麗的行為時,她吞吞吐吐地說出她曾用別針扎過那流氓的乳房,還逼他們學過狗叫。book18.org

  這是秦楚意外的收穫,問完了波波,一方面立即派人尋找那兩名受害者詢問取證,同時馬上提訊麗麗。book18.org

  但麗麗則比波波頑固許多,費了半天勁,才象擠牙膏似地將那起綁架案交待清楚。筆錄做完,要其簽名按手印時,麗麗卻又猶豫起來,反覆看了那筆錄後,又提出意見:「我只是要他下跪,是他自己要磕頭的。」那名民警看了看秦楚的臉色,秦楚示意她修改。book18.org

  麗麗卻又提出:「我沒往他嘴裡吐痰,是吐在地上的。」「那是誰讓他舔的?」那名女民警問。book18.org

  麗麗不說話。book18.org

  「說呀,誰讓他舔吃地下的痰的?」book18.org

  胡麗極不情願地說:「我……」book18.org

  於是又改。book18.org

  接著胡麗又糾正:「我沒用塑料棍通他的尿道,是用喝可樂用的塑料軟管捅的。」book18.org

  又改。book18.org

  麗麗還說:「他身上的傷不是我一個人打的,我打的很輕……」一直沉默著的秦楚終於說話:「有點狡呀你!」說完直直地盯著她看,麗麗和她對視了一眼,低下頭小聲地嘟嚷了一句:「本來是這樣的嗎。」秦楚舉起手,「啪!」地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挨了打的麗麗充滿著仇恨地看了她一眼,雖然只是一眼,卻充滿了仇恨。book18.org

  這更加激起秦楚的怒火。和主城區的警察不同,在農村當了兩年派出所長的她,豈能讓一個賣淫小姐如此地挑戰,她直直地逼視著她,「你挺不服氣呀?」麗麗的臉正火辣辣地疼著,疼痛使她忘記了自己身處的環境,從沒吃過虧的她也並不知道大難即將來臨,所以小聲回了一句:「我怎麼不服氣嗎?」說完還翻著白眼又看了秦楚一眼。book18.org

  這讓秦楚更加難以控制自己,她用一支手揪住她的下巴,用另一支手對著胡麗的臉,「啪!啪!啪」地左右開弓連打了幾下,然後直直地看著她。book18.org

  胡麗挨了打,低著頭,胸脯一鼓一鼓的,鼻子裡粗粗地出著氣,一股殷紅的血,從她的鼻孔里無聲地流出,流過嘴唇,流到下巴上,又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上。book18.org

  「簽字,寫上『以上內容我看過,與我說的完全相符』,然後按手印。」麗麗接過那份筆錄,盯在最後兩行剛剛加上去的一句問答,那句問答這樣記錄著:「問:你的鼻血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答:進門時不小心撞到門上流了血。」book18.org

  她抬起頭,就看到秦楚的眼睛仍然直直地看著她,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聲來。book18.org

  「看清楚了,看看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的沒有。」麗麗略停頓了半分鐘,才緊緊地閉著嘴,用戴著手銬的手將唇邊的血擦了擦,按照要求寫上了:「以上內容我看過,與我說的完全相符。」然後簽名並按上了手印。book18.org

  秦楚仍在氣憤地盯著胡麗看著。胡麗也知道她在盯著自己,只是低著頭,仍然用鼻孔粗粗地吐著氣,間或擦一下仍然在不斷涌流的鼻血。那年輕的民警不知怎麼繼續下去,屋子裡一下了靜了下來。book18.org

  過了好幾分鐘,還是胡麗開口了,「對不起,我錯了,我……態度不好。」說是這麼說,但那稚氣的小臉上,卻仍然滿含了委曲與憤懣。book18.org

  筆錄做完,二人被刑拘。book18.org

  可就在當天的晚上,秦楚就清楚她弄錯了。傳說中的同性戀,只是根據監控錄像中她同那姐妹跳貼身性感的熱舞而無聊的推測而已,並沒更多人相信。那些眾多電話中的建議,也都是二姐妹家人疏通關係後的求情而已。這讓她的心情變得多少有了那麼一點沮喪。book18.org

  到了家中,一個並不密切的朋友,帶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那姐妹二人的舅舅,一個承包了渣場而發了點小財的人來到了她家。那舅舅不會說什麼話,只是反覆強調工人家的子女考大學有多麼的不容易,拘謹地坐了不到五分鐘就和那生意人一同離開了。待他們離開後,她才發現,那舅舅坐過的沙發縫處,塞了一個信封,裡面是兩萬元錢。她感覺受到侮辱,發動起車子想去找那位朋友。開出不遠,卻發現那舅舅還在路邊和兩個女人嘀咕著什麼。book18.org

  路燈下,那兩個女人的打扮十分的顯眼,那是下崗的工人或進城的農民工們用廉價的化妝品化的裝。她將車停在他們身邊,把那裝滿了錢的信封甩給了那舅舅,待她聽那舅舅說這兩個女人便是二姐妹的媽媽時,她說了句代價極高極難聽的話,「有其母必有其女。」然後猛地轟了油門,將車開走。book18.org

  「不就仗著她爸爸是廳長嗎,那也不該罵人呀!」兩個女人望著一溜煙遠去的車子憤憤地說。book18.org

  那舅舅勸著:「算了,算了,只要孩子不耽誤學業,就好。」「真的沒事嗎?」女人仍然擔心地問。book18.org

  「沒事,李科長、張政委,還有秦政委的媽媽,都說通了。小麗她們的事說大就大,說小也小,處個罰款也算是處理了」,說完又象是勸二位姐姐,又象是自言自語地說,「沒事了。花點錢也值得,只要不耽誤孩子上大學。」還在車上,秦楚就接到了媽媽的電話,「楚楚,我給人求個情啊,你辦的那兩個小姐,能寬就寬,只要不違規,儘量從輕,好不好?年輕人,還要讀大學,工人家的子女能考上重點大學不易……」book18.org

  「哎呀媽媽你別管,煩著哪!」book18.org

  她的確煩著,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準備去找那法制科長再次撤回自己的意見的。但約定等著她的科長卻臨時有事了,她又驅車去法制科,但值班的民警又恰恰是一個她特別不喜歡的五十歲女民警,她又猶豫了。為這麼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改來改去的會令人覺的她做事太不嚴肅,或太沒主見,而且對她們追刑也並不冤枉她們,便又將已經決定好了的想法取消了。book18.org

  對她來說,這的確是小事一樁,尤其是和成功的喜悅相比,這更是微不足道的。田七流氓團伙是項文黑社會組織中的重要組成部分,該團伙的一網打盡,為破獲項文黑社會集團主案,撕開了口子,順利地取得了成功破獲項文黑社會集團的勝利。book18.org

  破獲如此大案,省市兩級自然都要大作一番文章,於是,決定在省體育館召開萬人大會,對項文一夥進行公捕。此時的秦楚,又被抽調到宣傳辦,負責策劃這場聲勢浩大的公捕大會。book18.org

  能夠確定的項文黑社會團伙共二十多人,宣傳辦負責人逐個看了這二十多名嫌犯,是清一色的光棍,便遺憾地說,要是能點綴兩個女人,宣傳效果就更好了。book18.org

  於是幾個人開始在與項案有關但未劃入黑社會團伙中的嫌犯中暮色。從與項案相關的親密程度上看,首先選中的是項文的兩個情婦,但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項文這人似乎有著與眾不同的偏愛,兩個情婦都比他大好幾歲,而且都其貌不揚,講究視覺效果的宣傳辦主任說,光有這二人不行,長的沒有吸引力。大家開始拋開案情,而全從宣傳效果上選,毫無爭議的,譚波、胡麗姐妹入選了。book18.org

  大會確定在國慶節前兩天召開。29日這天,秦楚挑選了四名體貌俱佳的女民警,來到看守所提譚波胡麗二人。book18.org

  二人被值班的看守民警帶出,忐忑不安地站在前台大廳里,等待著不知是吉還是凶的發落。這也是二人被關押後的第一次會面,二人互相對望著,胡麗忘記了管教的規矩,張嘴小聲地喊了一聲:「姐姐……」book18.org

  「不許講話。」押著她們的一名女民警喝到,二人便不再開口。book18.org

  看守所長對著秦楚半開玩笑地說:「聽你的吩咐,人交給你了。」秦楚帶來的一名女警走到二人對面,「聽著,今天對你們進行公處,你們要好好配合。」邊說邊給二人上銬。book18.org

  二人似乎仍然沒能完全聽明白,仍舊睜大雙眼迷惑地看著她,好象在詢問著什麼是公處。book18.org

  一旁的所長說話:「就是召開群眾大會公開處理。」聽到這話,二人都一下子張圓了小嘴。半晌,波波哭著說,「不要嘛!以後怎麼見人呀……」book18.org

  胡麗沒哭出聲來,卻睜大可憐的雙眼,看著押她出來的那名四十多歲的女管教,輕輕地搖頭。book18.org

  「帶走!」秦楚下令,四名女警兩個架一個,將二人架上警車。book18.org

  金杯麵包車裡,二人都抽泣著,想求饒,但又沒有機會,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才能讓這位女政委給予憐憫。book18.org

  距大會召開還有一個多小時,二十多名將要接受公處的嫌犯被押到幾間休息室等候。秦楚將那譚波姐妹倆也帶到一間休息室。book18.org

  一位穿著整潔的西裝,皮膚白晰的政法委書記色咪咪地湊到暫押兩姐妹的休息室,呆呆地看了二人好半天,直到秦楚從外面走進來,才回過神來,悄悄將秦楚拉到一邊,小聲地說:「你不能找幾個比她們漂亮點的民警嗎?你看看,站在那,讓兩個罪犯給壓住了。」book18.org

  秦楚苦笑著對那書記,「鄧書記,我這可是在全分局挑選的警花,沒辦法了,這已經不錯了。」book18.org

  那書記眼睛死死盯著身穿橘紅色馬甲的胡麗二人,自言自語地,「長的真是可以,可惜了!」book18.org

  「自找的,怪誰嗎。」這是秦楚的話。book18.org

  秦楚當著二人的面,對著四名女民警問道:「一會宣布對誰誰誰進行逮捕時,可不是用手銬,是用警繩捆,你們會不會捆?」幾個警花遲疑地看著她,又互相看看,半天,其中的一個才吞吞吐吐地回答:book18.org

  「在警校時學過,但一直沒捆過……」book18.org

  秦楚有點不耐煩,也有點急,打斷她的話,「趕緊,捆幾回練一下。」又走到一個武警少校面前,嘀咕了幾句,立刻便有兩名武警士兵走過來,為四名警花教授如何捆綁。book18.org

  譚波和胡麗二人,先是被那兩名年輕健壯的武警士兵捆綁,兩名士兵一邊捆一邊解說:這要怎麼怎麼捆……那要如何如何用力……這繩扣應該怎麼怎麼繫緊……那繩套應該預留在什麼什麼地方……book18.org

  兩人的手特別有勁,抓住二人的胳膊就象抓著一把麵條似的。譚波與胡麗二人就象兩隻被老貓逮住的兩隻小老鼠,一絲反抗的意識也不敢有地任人擺弄著,完守全全地當做道具一般。book18.org

  因為疼痛與難受,姐妹二人不斷地小聲呻吟,露出難受的表情。book18.org

  幾個早早到來卻無所事事的媒體記者圍過來,象是看什麼表演似的,近距離地圍觀兩名武警的現場教學,有幾個還舉起相機、攝像機,對著他們拍攝。book18.org

  那白晰漂亮的鄧書記一直在旁邊看著,腳跟象是被什麼東西拴死了,一動不動。book18.org

  這時,進來一個戴著深度近視眼鏡的年輕人,手拿一個列印好的紙稿,一個一個地走到每一個嫌犯面前點名。當走到胡麗二人面前時,卻一下子愣住了,想問她們,卻只說出半句話,「你們怎麼……」,後面的話就卡住了。半晌,才注意到了鄧書記和秦楚的存在,猶豫著看著二人,膽小地小聲問道:「她們……不是不需要參加公處嗎?」book18.org

  秦楚沒張嘴,那一身正裝的書記開口了,他拉過那個年輕人,小聲地說,「是這樣,秦政委他們覺得,二十幾個全是男的,從宣傳造勢的角度看不理想,所以才建議臨時加進來的」,說完又補充到,「你們趙院長知道。」他們的對話全被譚波姐妹聽到,二人驚訝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齊下意識地向著秦楚投去仇恨的一瞥,卻正與秦楚的目光碰到一塊,便害怕地躲過那眼神,低下頭去。book18.org

  但二人的表情和眼神還是讓秦楚感覺到了不快,她走近正在被捆綁著的二人,譚波嚇的使勁將頭埋下,胡麗也用力低頭,卻下意識地將頭向一邊偏去,這微妙的動作侵犯了她,她站到了胡麗的面前,「你想看什麼?想說什麼?」胡麗仍舊低著頭,不說話,秦楚怒火中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使勁地將她的臉抬起來,雙臂反剪的胡麗,好看的俏臉蛋被秦楚抬的幾乎揚到天上,大概秦楚的用力過大吧,一直不張口的她終於小聲地,「我……沒……」當著眾多媒體記者的面,秦楚不好多做什麼,狠狠地看了胡麗半晌,才鬆開手。book18.org

  那鄧書記仍在欣賞著二人被捆綁的好戲,又對秦楚說:「還是你們的主意好,要是按照原來的方案,缺了這兩個女的,從新聞運作的角度講,還真的會少了許多亮點」,說完又直直地看著秦楚,「小秦,我看你挺有新聞頭腦呢。」秦楚沒吃早飯,此時正含著一支吸管吸著鮮牛奶,看了一眼正在吟叫的姐妹倆,然後轉過臉對著那姓鄧的書記,「那你把我調電視台工作吧,不想當警察了。」「哎!有這個想法,不過,警察還是要當。」那書記認真地對秦楚說。book18.org

  武警將二人捆好了,又鬆開,然後是四名女民警學著捆,還別說,沒用幾下,幾個警花就掌握了,只是由於力氣畢竟不如男人,捆綁的並不算緊,於是那兩個武警又一次重新捆綁二人。兩個武警太有力了,捆的二人的臉上都冒出了汗水,雙眼也滿含了淚花。book18.org

  「噢……好疼啊……輕點……哥哥……」book18.org

  秦楚走到四名警花面前,仍舊毫不避諱正在一邊垂立著的姐妹二人,說:book18.org

  「到時,不論是押解,還是上綁,動作要狠,捆的要緊,一定要把她們的威風殺下去,明白嗎?」一邊說,還一邊從譚波的背後抓住緊緊反綁著的雙臂,用力地向上提著,「看看,這麼松怎麼行。」book18.org

  一個年輕的高個子警察走過來,大聲喊著,「大家都聽著,現在開始按照大會的程序走一遍,大家快點。」book18.org

  二十幾個等待逮捕的嫌犯被一字押解到大會主席台上,將其兩臂控制,將頭按低下去,使整修人呈大蝦狀等候處理。一個負責整個大會協調布置的政治部副主任開始模擬著宣讀,每宣讀一個嫌犯的名字,便有兩名民警將其架著跨前兩步帶出隊列,聽候宣讀逮捕,在宣讀到「執行逮捕」幾個字後,負責押解的民警便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警繩,現場對所押之人進行捆綁,捆綁過後,便將其按住在主席台上一動不動地等候其他的嫌犯的宣讀。book18.org

  譚波和胡麗按照秦楚的布置,被安排在中間略靠後的位置,但那副主任在宣讀時,因為事先並沒有二人的公處計劃,竟然越過二人繼續宣讀下一個人的逮捕令了,這樣就使得二人被遺落在後面幾步遠處。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有點慌張的秦楚走上台去,將一張寫著什麼字樣的紙交到副主任手中,並小聲地嘀咕了幾句什麼。book18.org

  譚波姐妹也發現了這一問題,即在她們以前,都是按照隊列的排序依次被帶上前排的,可掄到她們時,卻是排在她們後面的人被帶上前排,聽侯逮捕令和被捆綁。本來在她們前面的人已經被宣讀逮捕時,她們已經繃緊了神經,可當模擬主持人越過她們而宣讀她們後面的嫌犯時,她們在感覺到詫異的同時,那種本能的幻想又一次在心中燃起——啊!也許公安真的搞錯了,或者那個令人憎恨的秦政委的讓她們亮相出醜的計劃沒能被她的上級通過,也許她們能夠躲過這一次當著上萬群眾和她們的同學校友被公開逮捕的災難,啊!要是真是天爺爺開眼了。book18.org

  她們那幼稚的幻想在火熱地燃燒著,情不自禁地違反了四位警花的控制,抬起頭來,向前看去,卻恰好看到秦楚正在那政治部的副主任跟前耳語著什麼,接下來,便聽到那令二人感覺到天塌般的聲音——那副主任明顯陌生地開始宣讀她們的名字,於是,潭波和胡麗被先後帶上前去,與已經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已經被宣布逮捕的眾嫌犯站成一排,之後又是逮捕令……又是捆綁……排練完畢後,一幫人又被押回到原來休息的位置。book18.org

  副主任對這次排練很不滿意,很光火,一連說出了七八個存在的問題,要求負責押解的民警必須在正式大會上徹底解決。book18.org

  以秦楚為首的幾個負責人緊急商議一下,於是分頭糾正剛才副主任提出的問題。她走到負責押解譚波與胡麗的幾名女民警跟前,強調:「一會大會上,當宣布她們的名字時,押著她們跨前兩步,然後把頭按低下去」,說著示範地一手抓住胡麗被綁在身後的胳膊,一手掐住那嬌嫩白晰的脖脛,狠狠地向下壓去,一直將其身體壓成九十度,再將那壓住脖子的手揪住胡麗的馬尾長發,用力地向後揪起,使其臉面對著正前方,然後對著幾個警花說,「要把她們壓低些,把她們的氣焰打下去,知道嗎?」book18.org

  幾個警花點頭。秦楚又要幾個女民警做一下,於是,四個美麗的警花分別按住譚波與胡麗,學著秦楚的樣子做了一遍。book18.org

  一邊做著,一個女民警小聲地笑了笑說,「這怎麼有點象文革時的批鬥會。」「別動,就這樣,好……」一個記者對著被強按著低頭彎腰撅著的胡麗按下快門。book18.org

  一個記者帶頭,又有幾個記者「噼哩叭啦」地跟著拍起照來。book18.org

  胡麗被擺弄著,身體彎的象只大蝦,臉卻被迫揪得向前抬起,連續的羞辱與痛苦,使這名倔強的19歲女孩再也不能繼續堅持著她的剛強,終於無聲地哭了,眼淚「叭噠、叭噠」地滾落到地上。book18.org

  一群人就這樣說笑著,無聊地等待著大會的開始。book18.org

  領導們的架子太大了,或者說是下屬們的準備時間太充分了,一直等了一個半小時後,大會才正式開始。book18.org

  先是領導講話,公檢法幾家走程序,宣布逮捕。和那副主任與秦楚的要求相比,真正的大會進行的十分順利。譚波與胡麗所在的位置也調整好了,捆綁的也十分到位,整個大會沒出現半點意外。book18.org

  大會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開完。在這將近兩個小時的宣判中,譚波胡麗等人就一直這麼呈大蝦狀彎腰低頭一動不動地展示著自己的羞辱與痛苦。book18.org

  參加大會的有各界群眾兩萬多人,有的是被指定參加的,有的是自發看熱鬧的,譚波、胡麗二人所在的大學,也受指令派出1000人參加公處大會,這其中,又有二人所在的系、甚至所在的班級的同學。book18.org

  沒人能夠關心和注意的是,就在召開大會的體育場的外圈,一對四十歲上下的女人正哭著抱成一團。因為極度的悲痛,她們的全身都在劇烈地抖動著。她們先是站著抱住對方,接著又蹲下去,接著又坐到地上……「捆那麼緊……孩子得多疼……多累呀……唔……」這是其中一個女人的哭聲。book18.org

  又一個女人哭著:「當著這麼多人……還要遊街,孩子以後可怎麼見人呀……」book18.org

  二人一邊哭著,一邊拚命地用手捶打著地面,青石鋪成的地面上,漸漸地有了血跡,但她們似乎沒有感覺到疼痛,仍然拚命地捶打著。book18.org

  這便是譚波與胡麗二人的媽媽,一對同胞姐妹。因為聽說今天要開譚波二人的公處大會,便不聽家人勸陰地來到大會場的外圍,從始至終地觀看了公處大會的全過程。一旁的幾個男子也流著眼淚,勸著二位媽媽,重複地說著要她們別太難過,可卻也找不出其他的更有效的詞句來。book18.org

  會開完後,二十多人又被押上卡車,齊齊地站在車廂板處,面對著兩旁人山人海的群眾,將那低垂著的頭與那掛在脖子上寫有其姓名和罪名的木頭牌子展示給大家。book18.org

  車子以不到十五公里的時速繞城緩緩行進著,馬路邊站滿了群眾,好多人似乎仍嫌不過癮,竟然追著汽車一路圍觀,更加地壯大了聲勢。book18.org

  譚波姐妹的家人,特別是二人的媽媽,仍然不聽勸阻地要追上汽車。人太多了,她們的哭聲被淹沒在嘈雜的聲浪里。特別是戴有潭波與胡麗的汽車,圍觀的人比圍觀其他車的人更多,起鬨的聲音也更大。他們根本擠不到前邊去,也根本沒法讓女兒聽到自己的呼喚。book18.org

  但大概有著某種感應,首先是潭波,竟然在萬頭攢動的人海里看到了媽媽、姨媽,還有舅舅,禁不住大聲哭叫起來:「媽媽……」之後是胡麗,也看到了親人,也大聲地哭叫起來。book18.org

  她們的家人追著汽車,高高地揚著手,高聲地哭叫著……但,在鼎沸的聲浪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哭叫,就連押解譚波姐妹的民警,也似乎全沒聽到她們的叫喊,人們象是過狂歡節一樣地激動著、奔騰著、歡笑著……book18.org

  大會圓滿結束,群眾拍手稱快,領導高度肯定,秦楚他們出色完成了任務,領了獎金,中午又大擺慶功宴,皆大歡喜。book18.org

  第二天,果然象那位宣傳辦負責人所預言的,各大報紙都用特大的彩色照片,刊出了項文一夥被宣布逮捕後上綁的畫面,而僅次於項文占據了突出位置的,真的就是譚波、胡麗姐妹二人的靚照。畫面上的姐妹二人五花大綁,都使勁地低垂著頭,胸前貼著白紙的大木牌子上寫著犯罪嫌疑人幾個黑色大字,大字下面是她們的姓名,橘紅色的馬甲映襯著二人如花似玉的嬌好的面龐。這張圖片立馬在網上飛快地傳開。book18.org

  項文被判了死刑。田七有期徒刑十三年。潭波獲刑半年、胡麗被判一年零三個月。秦楚榮記一等功,並成功當選為公安廳與電視台聯合開辦的《現場》節目主持人。 book18.org

  上部 book18.org

  一、陷井 book18.org

  七年以後的一個夜晚,已經是省廳政治部副主任的秦楚錄製完了這一期《現場》節目,開著自己的車子,回到自己的家中。book18.org

  從節目開辦那一天起,她便是這個節目的主持人,因為這個,她的俏麗和嫵媚便成了全省、全國,乃至全世界男人們臆淫的對象。按說,已經是省廳的政治部主任,又已經有了繼任的主持人,她不應該再去做節目,但每遇重大題材,她仍習慣於親自把關。book18.org

  她的私生活有點亂,不到二十歲,便與一個大她十七八歲的有婦之夫懷上了孩子,家人朋友還有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都堅持讓她打掉,執拗的她卻堅持生下來,並逼那男人與老婆離婚,在肚子裡的孩子懷了六個月時與他結婚,但此時的二人已經沒有了感情,待一對雙胞胎姐妹生下不到一歲時,二人便分手。後來她又結過兩次婚,但仍然沒能持續幾年,更多的時間,是她獨自護著自己那一對雙胞胎的女兒過生活,不過,她的性生活卻並不寂寞。book18.org

  她的家族很顯赫,父親是南下幹部,離休前是省公安廳長,媽媽曾是一所大學的副校長,兩個哥哥,大哥是居全國同行業前三名的鋼鐵公司的老總,二哥是武警的一名少將,她有兩個姨,一個是省高院院長,一個是著名的小說家。book18.org

  吃過飯,洗過澡後,她坐在了電腦前。那封信又一次發在她的郵箱裡。好長時間了,這封信幾乎天天重複地發一次,因為今天沒事,她才認真地細讀起來。book18.org

  信中寫到:「秦警官,久違了,想必您早已把我忘記了。我就是您的老朋友胡麗。book18.org

  不過我現在改名了,叫胡非,胡作非為的意思。沒辦法,不改名混不下去呀,您上次抓了我們,又給我們追了刑。您出名了升官發財,我們可就見不得人了。大學也上不成了,家也不敢回了,我姐想不開,自殺了,我只有四處流浪。哎!我可想我姐了,自從您臥底抓住我們,我們就沒再見過面,我從號子裡出來,我姐已經死了好幾個月了。我一想我姐就想您。聽說您過的一天比一天好,不過您光顧了工作,也別忘記安全,特別是您那一對女兒的安全,這年頭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的。」book18.org

  很顯然,這是一封恐嚇信。當了二十年警察的秦楚並沒有把它放在心上,何況又是她最鄙薄的賣淫女的來信。但信中提到了自己那一對令她特別驕傲的女兒,卻不由讓她心頭一緊,猛地打了一個冷戰。book18.org

  她的女兒宛如、宛若都是高二的學生,曾在省電視台舉辦的舞蹈大賽上獲得過雙人舞的冠軍,又是本省超女組合歌手,正準備晉級全國超女大賽。二人利用暑假去西藏旅遊已經五天了,每天都要打電話給她的,但今天怎麼還沒打電話,她有點怕,但不敢往下繼續想,便拿起了電話。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她拿著手機,還沒撥,手竟然抖起來……真的讓她怕對了,兩個女兒的手機都關機,她有點怕了。book18.org

  她又上了QQ。她經常與女兒們在QQ上聊天的。但女兒仍然不在線,到是提示燈在閃,表示有人要加她為好友,她通過了對方,加為好友,但人又不在線。book18.org

  整整一晚上,她沒能睡覺,一直不停地撥打女兒的手機,卻始終不能撥通。book18.org

  到了天快亮時,焦慮的她正想睡去時,她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book18.org

  她接通,裡面是女兒宛如的聲音:「媽媽……打開電腦,上QQ視頻……」那聲音明顯帶了哭腔。book18.org

  啊……!有著多年警察生涯的她當然可以想像得到,女兒被綁架了。book18.org

  她顫抖的手上了QQ,女兒在線,她與女兒的QQ聯通了視頻。但出於職業與女人的警惕,她沒有將攝像頭對準自己。book18.org

  對方的視頻很清楚,畫面上是一個嬌艷的年青女郎,上身只著一對黑色的乳罩,罩住那象皮球一樣碩大的雙乳,一副寬邊墨鏡,罩住了大半個臉。女郎抑坐在椅子上,手裡握著一柄皮鞭,正衝著鏡頭露著淫笑,一副典型的SM女王的樣子。book18.org

  雖然認不出,但秦楚知道,這就是五年前她抓獲並將其送進看守所那兩個賣淫女中的其中一個了。book18.org

  秦楚撥通了網監總隊的電話,「秦主任,您有什麼指示」,值班的是個女警。book18.org

  她正要說話,卻又把話咽回到肚子裡,「噢……有點事……以後再說吧」,她掛斷了電話。book18.org

  電腦螢幕上,那女郎對著鏡頭說話了,「秦警官,還能認出我嗎?比五年前是不是更漂亮了?」book18.org

  「你們把我女兒弄哪了,我不追究你們,把我女兒放了」,秦楚仍然沒在視頻上露臉,只是用麥向對方說話,不過語氣已經不是那麼強硬。book18.org

  「您女兒呀,好著呢,在這吶」,說著話,那女郎用嘴努了努自己的腳下,鏡頭不知是誰控制的也隨著她的示意向那女郎的下身掃去。掃過那女郎的細腰,掃過只穿了一條窄窄的內褲的下體,掃過兩條雪白的大腿,掃到……天呀……那女郎腳下,是兩個全身赤裸著的少女——正是自己那一對雙胞胎的女兒宛如宛若。book18.org

  說全身赤裸也不全對,二人的脖子上,還戴著一條拴狗用的項圈,項圈上是一條鋼鏈,鋼鏈的另一頭就攥在那女郎手中。二人跪在地板上,每人雙手都同樣戴著皮製的手銬,手中握舉著的,卻是那女郎的腳丫。二人顯然是受到逼迫,都用臉緊緊地貼在腳上,伸出舌頭舔著那女郎的腳底。book18.org

  女郎揚起手中的皮鞭,打在宛若的肩上,「告訴你媽,你們這幾天過的好不好?」book18.org

  宛若挨了打,衝著攝像頭說:「媽媽……」book18.org

  秦楚一下子象是失去了知覺,半天說不出話來「秦警官,快報警吧,你們不是有網警嗎,讓他們把這視頻截下來,在全國公安機關的網上播放出來通輯我吧,啊……哈……」book18.org

  秦楚氣的關掉了視頻。book18.org

  電話又打進來,是女兒宛如的聲音:「媽媽,別關視頻,非姐生氣了,哎呀……疼呀……媽媽……快打開視頻,哎呀……姐姐別打我……」秦楚無奈,又打開視頻,畫面上是宛如的臉的特寫,與剛才不同的是,宛如的左耳上,已經穿刺了一根大針,血雖然不多,但那根針卻仍然是紅的。book18.org

  鏡頭搖過,胡非的手裡是另一根針,腳下卻是二女兒宛若。宛若的舌頭被胡非用手拉扯著,手裡長長的鋼針對準舌頭中間。book18.org

  「跟你媽說,聽說她的逼毛是紅色的,讓非姐我看看」,胡非陰狠地說。book18.org

  可憐的嬌嬌女跪著,眼睛向下驚恐地看著那根長長的鋼針,學舌地說著:book18.org

  「媽媽……讓非姐……看你的……逼毛……」book18.org

  秦楚無奈地對胡非:「我給你錢,放了孩子,她們太小了,有什麼帳跟我說。」「好哇!那你脫給我看看,說不定我看的刺激了就會放了她們呢。」「別這樣,我不告你們,只要放了孩子,就當什麼也沒發生,我給你打錢」。book18.org

  「哼哼!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哼!你說的真輕巧,你毀了我們的的名聲和前途,你逼的我姐姐自殺,逼的我不敢在這城市裡呆,逼的我們全家沒臉見人,哼!book18.org

  你一句就當什麼也沒發生就了帳了,你以為你們秦家就真的什麼都可以定的了的嗎」,胡非的話里充滿了仇恨。book18.org

  秦楚讓她說的沒話可對,「就算……就算我求你,只要放了孩子……」「哼!就算?你把這就算兩個字去掉再跟我說話。我沒那麼大耐心,我數到三,你要不給我脫光現在視頻上,你就看你女兒怎麼讓我穿刺吧。」「別……我們可以商量。」book18.org

  「一……」book18.org

  「別……我馬上給你打兩萬……」book18.org

  「二……」book18.org

  「你要多少,說個數,我馬上給你打,行嗎?」「三……」。隨著胡非三字出口,秦楚電腦的視頻上,伴隨著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宛若的舌頭已經被那根鋼針刺穿,那針就停留在那粉紅的舌頭上。book18.org

  「別呀……」秦楚看得心疼地喊出聲來。book18.org

  「我再數三下,這根針將要從她這好看的鼻子左邊穿到右邊。一……」「你們要我怎麼樣,我聽你們的」,秦楚忘記了胡非剛才的要求。book18.org

  「脫光,對著鏡頭脫光。二……」。胡非沒有半點的等待,那長長的鋼針已經放在了宛若鼻翼的一邊。book18.org

  「等一下……我脫……」book18.org

  秦楚將鏡頭對準了自己,又對著胡非說:「給你看,但求你……別公開呀」,說完這話,她自己也知道,這無異於與虎謀皮,但她也絲毫沒有辦法。book18.org

  「非要讓我數到三嗎」,胡非的話十分的陰冷。book18.org

  秦楚無奈地脫光了衣服,在攝像頭前面。她知道,這一下,也許意味著她的毀滅,但女兒在人手掌中,她所有的智慧全沒了。book18.org

  「哇……!好身材呀!我好喜歡耶,來,近一點,給個特寫……不不不,臉部的特寫,不然人家怎麼會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秦楚呀。」秦楚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看鏡頭嗎,對對對,就這樣,對對,要騷一點,對對,說,我表面一本正經,其實我是騷貨一個,來,對著鏡頭說。」book18.org

  秦楚不說。book18.org

  宛如又被攝像頭攝入,「媽媽,聽非姐的,她們太歷害了。」秦楚仍然不說,甚至索性再一次關掉了視頻。book18.org

  「別關呀,給你看個好看的。」book18.org

  秦楚再次打開視頻,畫面上出現了宛如與宛若姐妹二人的裸體雙人舞,隨著刺耳的音樂,兩個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裸體少女激烈而又挑逗地舞起來。從小學開始的舞蹈訓練,加上母親的遺傳,賦予了姐妹二人魔鬼般的身材和嫻熟的舞蹈功夫。看著畫面,她一下子想起來,這不正是七年前胡非姐妹跳的裸體舞嗎?天呀!胡非為了報復,竟然讓女兒跳這種下流舞。畫面比剛才視頻的清晰許多,秦楚知道,這不是視頻,是專門錄的像。book18.org

  二人腰身象蛇一樣扭動著,一上一下,互相地做著舔舐對方下陰的動作,不知是不是有意加的背景音樂,竟然聽到了刺耳的口哨聲。book18.org

  ……book18.org

  畫面切換回現實的景象,宛如又對著媽媽說:「媽媽,聽非姐的,不然……媽媽快聽話……」book18.org

  秦楚將攝像頭對準了已經全身赤裸的自己,「行了吧,你滿意了吧,把我女兒放了,你怎麼我都行」,為了自己心肝一樣的一對女兒,她已經不顧這樣一來可能會帶來的後果。book18.org

  「用手指捌開自己的騷逼,對著鏡頭說,你秦楚是個騷貨。」這又一次難為了她,她不能這麼做,可女兒的錄像已經……既然女兒已經這樣,她的一切的一切,身份、名譽、地位……還要它幹什麼,而只要滿足了她,也許……book18.org

  秦楚想著,索性放開了一切,用手指扒開了自己的私處,對著鏡頭:「我秦楚……表面一本正經……實際上……是個騷貨……」book18.org

  「說的好不自然,不行不行,這麼有名的大名星,怎麼表演這麼的蹩腳呢,再來,再來。」book18.org

  兩個女兒又出現在畫面里:「媽媽,快說呀,聽非姐的話快說呀。」秦楚知道完了,對著鏡頭說:「我去你們那裡,要怎麼樣就沖我來,別難為孩子。」book18.org

  「那好哇,西部大酒店,等你喲」,說完,胡非又說,「要是想讓你的女兒的錄像能夠在全國成為熱門,那你就帶警察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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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楚飛快地開車到了酒店門口,手機響,「媽媽,我在3010客房,你上來吧……」book18.org

  3010客房虛掩著門,秦楚推門而進,裡面空無一人,她轉了半天,才終於在房間的一角,發現了全身赤裸,五花大綁著的二女兒宛若。book18.org

  「宛如呢?」秦楚蹲下去,去解宛若的綁繩,又用力解開勒著宛若嘴解的絲襪,掏出她嘴裡的髒內褲。book18.org

  「媽媽……」,宛若哭起來,但只哭了幾聲,便停止,急急地說:「媽媽,快下樓,樓下有人接,去找宛如。」book18.org

  秦楚料想到胡非不會這麼輕易讓她找到,便與宛若一起下樓,樓下早已有兩輛小車在不遠處等著,母女二人被示意分別上了兩輛車,眼睛便被黑布蒙住,幾個壯漢左右架住她們,車子起動了。book18.org

  不知開了多久,停車,二人又被架著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大概是進到了一個房間,眼睛上的黑布才被取下。book18.org

  秦楚適應了好一陣,才看清眼前的景象。這是一個裝修的十分富麗華貴的套房,比一般總統套房還要大,有點象夜總會的演藝廳,但設施卻不象,裡面有各種奇怪的東西,象是電影里才能見到的刑訊室。book18.org

  一個魔鬼般身材與裝扮的妙齡女子端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細細的皮鞭,高架起的腳輕輕搖晃著,正面對著門口,挑釁地直視著她。這就是那寫信給她的那個小姐,胡麗,現在叫胡非。book18.org

  「秦警官,您終於來了,四年沒見面了,真想您。」「我女兒在哪裡?」book18.org

  胡非死眼盯著秦楚。她腳上是高跟的皮靴,長長的靴筒裹著她的秀腿,一張蠻橫的臉,絕對的霸氣。book18.org

  今天的胡非遠不是五年前那個只是在夜總會跳艷舞的大二女生了。看守所的一年,流浪的三年,她結識了今天成為全市最大的跨省級黑惡勢力集團的首領項文兄弟,並成為其中的重要骨幹,雖然項文已被槍斃,但其兄弟項武比他的哥哥更狡猾也更狠更黑,因受到打擊而變態的胡非也以其心狠手黑成為項武的情婦兼幫凶。該黑社會集團遠沒有肅清。book18.org

  在項武的支持下,胡非制訂一個非常精心的計劃,要展開最細緻的報復,要最充分的發泄自己的仇恨,洗刷自己的羞辱。她為了這個見面,用盡一切心思,布置一張俘虜對手的網。book18.org

  「你看吧。」book18.org

  胡非手中的搖控器開關一按,牆上的螢幕上,一個發育尚未成熟的少女,被四個男人推搡著,剝去衣服,肆意的侵犯著。那是她的大女兒宛如。book18.org

  女兒尖聲驚叫著,無力掙扎,象受驚的羊羔。秦楚渾身都顫抖著,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一下炸成碎片,只剩下一副靈魂來承擔難以承擔的痛苦!book18.org

  「呵呵,感覺好麼?如果還想要回你的女兒,就聽從我的一切命令,好麼?」「好……,你放開我女兒,你這樣做是犯罪,你知道嗎,快放開我女兒」。book18.org

  淚水順著秦楚的臉頰淌下,一種徹底的絕望和徹底的無助的感覺淹沒了整個秦楚。book18.org

  「你沒有資格這麼對我說話,你再這麼說要後悔的」。book18.org

  「你們想幹什麼?別太過份,要知道這是中國,不允許你們這樣無法無天」。book18.org

  秦楚表面上義正辭嚴,但內心已經有些顫抖。book18.org

  「哈……聽我的話對你有好處,一件一件脫光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衣!什麼也別穿。」book18.org

  「把我女兒交給我,我不追究你們,不然……」「不然什麼?」胡非打斷了她的話。book18.org

  「你們這是犯罪,我勸你們不要越走越深。」book18.org

  「看看吧,這不是錄像,這是實況」。胡非沒有接她的話,重又看著螢幕說。book18.org

  「你們開個價,要多少錢?」book18.org

  「我剛才已經說了,要見你的女兒,按我說的辦,不然就只能在這陪我一起看實況轉播吧」。說著,胡非用對講機命令:「開了她給她媽媽看。」book18.org

  畫面上一個大漢對著鏡頭恭敬地點了一下頭,轉身脫下褲子,掏出雞巴,湊到被捆成棕子一樣的少女的面前……book18.org

  「不要……你們太過分了,有什麼事跟我說,別欺負孩子。」「跟你說,可你不聽話呀」,胡非冷冷地看著秦楚,並沒有再說更多的話。book18.org

  秦楚看著螢幕,那壯漢已經將少女的兩條雪白嬌嫩的大腿掰開,正舉著堅挺的陽物向那私處捅去……book18.org

  「讓他們停下……」,秦楚沒了剛才的衿持。book18.org

  「這得要你用行動讓他們停下才行,嗯?」book18.org

  秦楚還想說什麼,張張嘴,終於沒說,一咬牙,很麻利的把自己脫光,真正的一絲不掛了。book18.org

  這時胡非冷冰冰的嗓音又傳來:「跪下,象狗一樣爬過來!」秦楚簡直要失去理智,恨不得把這個三陪女撕成碎片!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終於按下紛亂的念頭,抱定一種豁出去的決心,跪了下來。book18.org

  胡非走出了這個房間,走到長長的走廊上,秦楚跟在她的腳後跟後面地後面爬著,冰冷的走廊似乎好長,幸好並沒有人路過。book18.org

  進到了另一個房間,頭頂傳來胡非的命令:「別動,把頭低下!」「我要見我的孩子!」——啪——,一記耳光重重擊在秦楚臉上,「如果你再逼我把命令說兩遍,我就讓你女兒永遠消失!這是最後一遍警告!聽好了嗎!」秦楚眼睛一閉,把臉貼到了地上,一頭秀髮垂落覆地。book18.org

  胡非用手撫摩幾下秦楚的頭,「這就對了。乖!」一條細細的繩子纏繞過秦楚的脖頸,慢慢勒緊,然後通過腋下,在雙臂上纏繞,繞到手腕處打結,再向上通過後頸處的繩子向下拉緊,再將繩子穿到胸前,在她的雙乳上下各繞了兩圈。胡非每個動作優雅而緩慢,仿佛認真的對待一頭小綿羊,但捆綁的非常緊。book18.org

  秦楚感覺自己脖子被勒的難以呼吸,雙手捆的幾乎血液停止了流動。book18.org

  胡非用一種興奮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獵物。她有的是打手,可她非要親自來捆綁她,整個捆綁的過程對她都是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胡非滿意的看看眼前被捆綁成一團的女俘虜,又掏出一副狗用的項圈,托起秦楚的下巴:「美女,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秦楚」book18.org

  「恩,那你看這個項圈上刻的字,念給我聽!」book18.org

  「是……『母狗秦楚』」book18.org

  「念對了,知道我為了準備這次會面下了多大功夫了吧?來!戴上我給你準備的項圈吧。」book18.org

  秦楚無聲,屈辱的淚水已經流滿面龐。她無法忍受這種羞恥,只有一種想去死的念頭,可,不能不考慮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既然今天已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就忍受吧,噩夢總有結束的時候。秦楚放棄了抗掙的努力,實際上也早喪失了抗掙的能力。book18.org

  胡非牽著鏈子,將秦楚牽進了房間。裡面原來是很大的一個套間,中間是個大廳。大廳的正中有一個類似演播室那樣的攝影台,燈光、攝像機、照相機,應有盡有,燈光聚處,是一個雪白的肉體,細細看來,卻是一個被紅色的繩子捆綁著的全身赤裸著的美少女,正是自己的心肝,十六歲的大女兒宛如。宛如並不發達的胸部被繩子勒的突出著,兩條長而筆直圓潤的大腿被牽到了脖子上,肉呼呼的腳丫向天上舉著,大腿分開,露出少女紅潤的私處,幾名壯漢肆無忌憚地搬弄著她,象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工藝品,變換著不同的角度照相、錄像。book18.org

  宛如一見到自己的媽媽被匪人象狗一樣牽進來,徒勞的拚命扭動,可全身被緊緊綁住的她在幾名大漢的手裡簡直就是一支待宰的糕羊。她不住的把頭轉向秦楚,用哀惋和求救的眼神看著她的媽媽。可憐的秦楚離自己的女兒只有幾米遠,卻無法貼近。秦楚厲聲嘶嚎咒罵,身子猛烈的抖動。book18.org

  「告訴你,這樣做救不了你女兒。」book18.org

  掙扎了一會,大概是沒勁了,也許是感覺這樣掙扎除了給胡非取樂,並無任何效果,秦楚跪伏在地上,開始了哭泣地求饒:「非姐……饒了我們吧……」「哎!這就對了。」book18.org

  胡非低下頭,搬起秦楚的臉,壞壞地問:「你女兒還是不是處女?要還是處女的話,想不想親眼看著她在你面前讓人開庖」?秦楚拚命搖頭,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你搖頭什麼?是說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問完話又衝著一個已經脫了褲子正手握棒硬的雞巴準備向著宛如插去的壯漢:「看來人家這當母親的教育的好,已經不是處女了耶,還有興趣幹嗎?」book18.org

  「胡小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是不是處女也讓人饞的慌呀,當然願意干」。book18.org

  那人說著,將雙腿跪在了大腿已經被極度張開的宛如的對面。book18.org

  「媽媽……」,宛如嚇的大叫。book18.org

  「求求你!饒了她,她還小。你要什麼,要多少,你說吧,只要我能拿出來。」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要什麼,我要的很簡單,就是要你服從!絕對的服從!象狗一樣的聽話!我要你向我倒歉,向我認罪,要你象我們在看守所那樣接受我們對你的審問和指使,你能做到麼?」book18.org

  「能!能!我服從!我保證!」 book18.org

  二、受制 book18.org

  「給你玩個遊戲,你准沒玩過,呵呵,保你刺激。」秦楚被帶到另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很大,正中間是一個特殊的長長的翹翹板,翹翹板的兩端,象兩個白面花捲似地捆著她的兩個寶貝女兒。兩個女兒的雙腿屈膝跪著,頭被緊緊地綁在膝彎處,因膝彎正處在翹翹板的端部,頭便深深地伸到板面以下,板面上部,只暴露著那雪白的圓圓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著。兩個洗浴用的橢圓形大木桶,正對著二人的臉部,木桶中盛滿了水,水面緊緊地貼著二女的臉,二人正嚇得哭叫著。book18.org

  雙臂反綁著的秦楚被幾個精壯的手打押上來,將她的雙腳緊緊地固定在翹翹板中心支點的兩端。book18.org

  大概是有什麼機關控制著,秦楚踩上去時,蹺蹺板是固定的,但當她的雙腳被固定住後,突然那蹺蹺板變得十分的靈活,她不好把握平衡,翹翹板向一邊偏倒,右邊的宛若的頭便浸入水中。看可憐的乖女兒的頭被浸入水中,她慌忙調整,卻又讓宛如的頭沒入水桶。秦楚畢竟不是雜技演員,她無論如何也沒法保持住平衡,於是一雙女兒便總有一個被浸水。book18.org

  「媽媽……咳咳……」book18.org

  秦楚也哭了,「胡非姐姐,求您了,要出事的呀。」book18.org

  「怎麼求我呢,你站穩些不就行了嗎。」book18.org

  「我站不穩呀……啊……非姐……」,秦楚的腳拚命地保持著平衡,但始終不能如願。book18.org

  「哈……好玩」,胡非象個小孩子般快樂地拍起手來。book18.org

  「非姐開恩,饒了孩子,親姐姐……」book18.org

  「來,一二一……一二一……哈……」book18.org

  秦楚左右腳站不穩,也只好輪流地換著用力,以使二女不至於在水中浸的時間過長。book18.org

  「跟我說,好玩不好玩。」book18.org

  「非姐……好玩……行吧……非姐……非姐開心就好……唔……非姐可憐我們吧……」book18.org

  玩夠了,胡非讓人鬆開了秦楚的腳,然後自己坐到了翹翹板中間的位置,而命令秦楚跪在自己的面前。book18.org

  「哎呀!這什麼翹翹板呀,你看我坐不穩呀」,一邊叫著,胡非的屁股故意地向一邊歪去,於是二人中便有一人浸水,再一歪,則又換另一人浸水。book18.org

  「把孩子放了吧,親姐姐。」book18.org

  胡非看看跪在她腳下的秦楚,一個風韻雅致的美婦,昔日將自己送入看守所的全國知名的警花,戰戰兢兢,俯首帖耳,心裡原先洗刷恥辱的報復心漸漸平了,代之以一種盡情羞辱對手的快感,越讓對手低賤自己就越興奮的快感。book18.org

  「秦主任,你怎麼會也有今天呀?哎!多不幸,給一個坐檯小姐下跪,好委曲!嘻嘻!」book18.org

  秦楚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嘴唇抖動著,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你當時打我耳光,還怎麼問我來著?」胡非探下身子,二人的臉幾乎貼到一塊。book18.org

  「非姐……你用十倍的懲罰我吧,饒了孩子。」「怎麼所答非所問呀?我問你呢。」book18.org

  「我……問……你……服不服氣?」秦楚的回答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她自己都聽不到了。book18.org

  「噢!對了,秦主任一邊打我耳光,一邊還問我服氣不服氣,嗯!想起來了,我好怕呀,挨了打還得說對不起,還得向秦主任低頭認罪,是吧秦主任。」「你要恨我就打我吧……」book18.org

  胡非估計水裡的宛若嗆的差不多了,才一歪屁股,使另一頭的宛如浸入水中。book18.org

  出水的宛若連聲地劇烈地咳嗽起來。book18.org

  「胡姐,求您……打我吧,別折磨孩子……親奶奶!求您了呀。」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你當時是這樣揪住我打耳光的吧?」說著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托著,可怕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美少婦,不急不慢地說:「秦主任的下巴好光滑,我好喜歡。」book18.org

  「啪!」,一紀耳光打來,又問:「是這樣打的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當時打了多少下來著?」book18.org

  「你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吧,反正你恨我。」book18.org

  「我可不要問你服氣不服氣,你肯定不服氣,跪著讓一個三陪小姐打耳光,秦主任能服氣嗎,是吧,大主任?」book18.org

  秦楚讓她象捏個面人一樣的捏弄著,臉隨著她手的轉動而轉動,卻不知如何回答。book18.org

  見秦楚仍不吱聲,胡非用手使勁:「看著我。」雖然聲音並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勁,手指甲也用力掐進秦楚雪白嬌嫩的下巴,秦楚被迫抬起了頭。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濃煙,噴在秦楚漂亮的臉上,從來不吸煙的秦楚嗆的難受,可也沒辦法,下巴讓這壞女人的長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聲來。book18.org

  「警官姐姐,知道你為什麼會有今天嗎?」book18.org

  秦楚沒辦法,只好跪直在自己當年極看不起的賣淫小姐面前,屈辱地說起來:book18.org

  「對不起,我……我……當時……」book18.org

  胡非「呸」的一口,一大塊濃痰啐在秦楚的俏臉蛋上,秦楚一股噁心,想要嘔。book18.org

  胡非卻壞壞地笑起來,用十足的裝假地:「噢,真對不起,吐錯地方了,我當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book18.org

  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鼻子上,濃濃的正往她的嘴邊滑落,秦楚想到了死,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後什麼也沒做,儘管那張可惡的臉就在她的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book18.org

  胡非用眼使勁盯著秦楚看,「你的嘴在抖,心裡是不是在罵我呀,是不是也想啐我一口呀?」胡非的聲音是那麼的陰狠,而眼神又是那樣的充滿了挑釁,掐在秦楚下巴上的長指甲也不動聲色地慢慢地用著力。book18.org

  「怎麼不啐我一口,手捆著,嘴不是沒堵嗎,來,這麼近,啐就是了」。說著將臉更湊近一些,幾乎要貼到秦楚的臉上。book18.org

  見秦楚仍然不做聲,胡非說:「怎麼,是不敢呢,還是怎麼?」秦楚被掐的疼的受不了,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哎呀……疼……」。book18.org

  胡非的手仍然沒放鬆,仍然繼續問,「沒聽到我問你話嗎?」「我……不敢……」book18.org

  「哎喲!連啐我一口都不敢呀,想當年秦主任讓我姐趴地下舔尿,我姐還不是乖乖舔了,現在這麼可憐,我都心疼你了,來,幫你擦一擦。」胡非把右腳從鞋裡脫出,高高地抬起,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臉上,用腳掌與腳趾沾了臉上的唾沫又在臉上揉弄起來,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讓她這臭腳丫弄上了粘呼呼的東西,更加的噁心難忍,可她最終仍然是沒敢動一下。book18.org

  「啊!腳底好粘好髒,好噁心,主任大人,幫我舔乾淨好嗎?」秦楚想一頭撞死,可她沒地方撞,於是無奈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腳掌和腳趾。book18.org

  「是不是很臭哇?我可還沒洗腳呢。」book18.org

  「非姐!你恨我,就報復我吧,只要別為難孩子,放了她們,我保證不會去追究你們。」book18.org

  「你看你看,我剛才怎麼和你說的忘記了,你沒權和我們這樣說話,你對於我們的話,只要服從就是了,如果你表現好了呢,我們也許會考慮放你和孩子一碼的」,說到這,又補上一句,「我看你得訓練一下,就象我們剛剛進入看守所時一樣,得學會服從,學會規矩。」book18.org

  「跪直」,胡非面對著她,下達了口令。秦楚將本來已經跪的挺直的上半身又挺了挺。book18.org

  「啪」!一記耳光打在臉上,「我要你跪直聽到沒有。」book18.org

  「我……已經跪直了呀。」book18.org

  「啪」!「對於我的任何命令,你只要回答『是』就行了,不許申辯,不許犟嘴,知道嗎?」book18.org

  「是。」book18.org

  秦楚跪直在胡非面前,她的臉向前正視著,卻不願意看她的臉。雖然臉上正面對胡非,眼神卻是向著下方。book18.org

  「賤貨,你裝什麼難為情,低頭看看你大腿上是什麼。」秦楚低頭,果然看到赤裸的大腿內側已經有大片的淫水從她的私處向下流淌,比平時她和情人親昵時還要多出許多,可現在並沒有誰動她一下,卻流出這麼多讓她丟人的淫水。book18.org

  「上身向前傾斜四十五度,跟我說,請我懲罰你這沒教養的賤貨。聽到了嗎?」秦楚聽話地將上身向前傾斜四十五度,對胡非說:「請您懲罰我這沒教養的賤貨。」book18.org

  「手背到後面……對,伸直……向後伸直……」。秦楚將雙臂向後伸出,象兩個翅膀展開。book18.org

  「不行,角度不夠……臉抬高……再抬高,對,看著我」,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頭髮,粗暴地扭動著她的頭,將其固定在某一角度。book18.org

  「很美呢,象個要飛起來的天鵝呢,我好喜歡這個姿勢耶。」book18.org

  「啪」!一個耳光,秦楚不知為何挨打,眼中帶著疑問抬頭看了胡非一眼。book18.org

  「看什麼看,不服哇,要笑著說謝謝,賤貨。」book18.org

  「是,謝謝」,秦楚努力裝出笑臉,卻分明是在哭了。book18.org

  「記住,以後見了本小姐就只能這個姿勢,聽懂沒有?」秦楚已經三十六歲,全國聞名的警花主持,現在卻淪落到讓一個女流氓如此的擺弄,她只顧按她說的做著,卻懷疑這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我比你大十歲,都叫你姐姐了,你也別太」,她的話剛剛說到一半,胡非上前一個耳光打的她把餘下的話咽回到肚子裡,「看你跪的怪難受的,蹲著,屁股抬起來,你媽的,不許抬高,好……好,就這樣,上身不許動」,胡非擺弄著她,秦楚將跪疼了的雙膝曲起來變成半蹲,上身卻仍然極力地向前彎著,雙臂也仍然向後伸直。book18.org

  那滋味既羞辱又累人,不一會就腰酸臂也酸。她的手臂動了一下,馬上就招來幾下皮鞭。book18.org

  「告訴我,對著鏡頭說,你的淫水為什麼一直在流,你在想什麼好事呢?」哇!該死,我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全身被扒光了,淫水一點也瞞不過她的眼睛。book18.org

  看她不說話,胡非提示著,「是不是感覺讓人玩弄就很興奮呢?」隨著一記皮鞭抽在屁股上,秦楚彎腰低頭地應著「是……」,聲音小的象蟻子叫。book18.org

  「是什麼?說完整,說大聲,讓你的女兒聽見。」「我……是……讓人欺辱後……可能……不……我以前沒有過……我是……」,秦楚說的語無倫次。book18.org

  「別他媽的裝,老實交待,你他媽的就是個騷貨,賤貨,只有讓人虐待才會有快感的賤母狗。說,是不是?」book18.org

  「我……是……」book18.org

  「是什麼,為什麼總要讓我們抽你才會記住我們的話呢,你不能一次就把話說完整說清楚嗎,看來你的確是想找抽」,說著話,屁股上火辣辣地挨了幾鞭子。book18.org

  「啊喲……別打……我……我說,我是……騷貨……賤貨……讓人虐待了反而會……會感覺……」book18.org

  「哈哈……好好玩……哈……好刺激……真他媽想不到呀,我胡非會有今天……哈……」book18.org

  秦楚做著難受的姿勢,胡非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晃著腳丫,並不時用腳丫蹬著秦楚低著的臉蛋。book18.org

  「告訴我,你這是什麼」,胡非轉到秦楚的屁股後面,將鞭子把插著秦楚的屁眼。book18.org

  「肛門。」book18.org

  「什麼叫肛門呀,這麼文化的詞我們這樣的文盲聽不懂,告訴我們肛門是什麼。」book18.org

  「是……屁眼。」book18.org

  「誰的屁眼?」book18.org

  「我的屁眼。」book18.org

  「你的屁眼是用來幹什麼的?」book18.org

  「是……排便用的。」book18.org

  「還用來幹什麼?」book18.org

  「還……只能用來排便呀。」book18.org

  「說」,秦楚屁股上挨了一鞭子。book18.org

  「是……還用……還……可以……放屁。」book18.org

  「哈……放你媽的屁」,聽秦楚這麼說,全屋子的人都笑的前抑後合。book18.org

  笑夠了,胡非又用力將鞭子把插進秦楚的屁眼。book18.org

  「啊……疼……」book18.org

  「說,還可以用來幹什麼?」book18.org

  「啊……別插……我說,還可以讓姐姐插著玩……」book18.org

  「告訴你,還可以挨操,知道嗎?」book18.org

  「是……知道了。」book18.org

  「臭婊子,手不許晃,舉高點」,隨著一聲喝斥,鞭子打在因高舉過久而晃動著的秦楚的手臂上。book18.org

  胡非讓人拿來了三個燭台,一個擺在了秦楚高高撅著的屁股上,另兩個托在秦楚反背著向後高舉著的雙手上。book18.org

  「老實給我撅著,要是打落了燭台掃了本姑娘的興,讓你吃屎,聽到沒有?」「聽到了。」book18.org

  「哇!好美的燭光,好美的燭台,來來來,喝酒。」秦楚上身極低地彎著,屁股上擺了個並不穩當的燭台,她的姿勢就更不敢動,因那燭台的底座只有碗口大,稍動一下就會掉下來。雙手托舉著的燭台也不敢稍動,而必須時時保持一定的高度舉著。沒過十分鐘,秦楚已經是腰臂酸疼難以支撐了。book18.org

  幾個打手互相碰杯喝起來,喝著,胡非走到房間中間的空處,分別輪換著與幾個壯漢擁抱在一起瘋狂地跳起了舞。book18.org

  宛如宛若也被鬆綁,卻仍然全裸著,被強迫加入胡非的一夥,圍住胡非跳起了裸體舞。胡非跳起舞來仍然極盡風騷,尤其那魔鬼一般美妙的身材,在燈光閃爍下,更是迷人。book18.org

  秦楚一動不敢動地撅著屁股高背著手臂,還要不時地忍受著一群人的污辱和嘲弄。book18.org

  終於,在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後,秦楚實地受不了,便在哀求無效後,最終將屁股上的燭台打落在地上了。沒等她們過來,她便主動地跪倒在地上,但雙手卻不敢放下那兩個燭台。「對不起,我實在堅持不住了,不是故意的呀……」「看來她這麼做燭台不方便,我們幫你想個好主意,你就不用背手了。」胡非將她的雙手緊緊地與雙腳捆在了一起。也就是將左手的手腕與左腳的腳腕、右手的手腕與右腳的腳腕捆在一起,然後命令她站立,將腿繃直。幸虧秦楚是練過功的,雙手扣住腳底捆在一起還能堅持,但要她雙腳立在地上雙腿繃直,還是有點累的。book18.org

  此時的秦楚已經全身一絲不掛地立在地上,雙腿並直,雙臂向下捆在腿上,腰身極度地彎下去,屁股高高地舉到天上。這樣的姿勢,時間久了,雙腿自然就要彎下來,但胡非不許,用一根皮鞭抽打著她要她繃直雙腿並在房間裡繞圈子,一邊繞還要一邊喊著口令。book18.org

  秦楚按她的命令繞起來,一邊艱難地邁步,一邊嘴裡高喊著:「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因為頭極低地向下低著,遠遠看去,只有一個雪白的屁股高舉著,象個怪物一樣地房間裡極醜陋地動作著。book18.org

  「哈哈哈……好好玩呀……好好繼續」,胡非笑得支撐不住,依在幾個男子的身上,捶打著。book18.org

  「你這騷貨」,秦楚正唱著,胡非飛起一腳踢在秦楚的屁股上,本來就很難平衡的秦楚的身體一下子被踹翻在地,四腳朝天。book18.org

  「不許耍賴,起來,快點」。胡非繼續踢著倒在地上的秦楚。book18.org

  秦楚手腳被捆,艱難地往起站立,她將腳向外一邁再用膝蓋跪在地上,然後另一膝蓋再湊過來,再將一支腳蹬地,顫抖著,搖晃著終於將要站起來了。book18.org

  可就在她剛要站起還沒立穩時,胡非揚起腳丫,只是輕輕一碰,秦楚便又一次摔倒,又一次四腳朝天。book18.org

  「不老實,你是想磨蹭時間是不是?」book18.org

  「不是……不……啊……是……我……」book18.org

  秦楚又一次努力,可當她即將站起而未穩時,便又一次被踢倒。經過了五六次後,才重新又立穩了。book18.org

  胡非摟過跪在一邊的宛如姐妹,「你們看你媽的樣子,多難看,從沒見過這麼難看的母豬」,說著走到秦楚的高高撅著的屁股後面,抬起膝蓋,對著秦楚的圓圓的屁股,只是輕輕地一頂,難以立足的秦楚身子向前裁去,竟然來了一個前滾翻,四腳再次朝上舉著,惹的眾人又是一陣開心的狂笑。book18.org

  「啊哈……!好好玩耶……再來」,說著踢了一腳倒地地上的秦楚,「起來。」待秦楚再次將雙腳立定,雙腿繃直後,胡非又用膝蓋輕輕一頂,秦楚便又一次摔倒。幾個男子也覺的好玩,依法上前各玩了一次。book18.org

  「來你的強項,給我們表演一個你的主持詞吧。」胡非讓人播放了一段最近一期《現場》中秦楚在節目最後的一段話,螢幕上的秦楚身著漂亮的警服,一身正氣,語氣激昂地正對著鏡頭說著:「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公堂,刑訊逼供,犯罪分子的氣焰是何等的囂張。但正義是不可戰勝的,我們人民警察的職責就是與犯罪分子做永不休止的鬥爭,再大的困難,也絕不低頭,不彎腰,哪怕是赴湯蹈火……」book18.org

  「好好好,就這段,來吧,來表演給我們聽,記住,要有激情喲。」book18.org

  「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大彎著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背,秦楚含羞忍辱地開始念。book18.org

  「不行不行,沒有一點激情嗎,我們最愛看秦警官的節目了,那是多麼的慷慨激昂呀,今天怎麼這麼沒有底氣呢?來來來,重新開始。」book18.org

  「觀眾朋友們,大家看到了吧,私設公堂,刑訊逼供……」,秦楚哭了,是真的哭了:「親姐姐,饒了我吧,我知道我錯了,我……下輩子也再不敢得罪你們了。」book18.org

  「看我們的警官姐姐求的這麼可憐,就饒了你,不過你得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說完調皮地笑著。book18.org

  可憐的秦楚,雖然手從腳腕上解脫了,卻一絲不掛又被強迫戴著警帽。book18.org

  「奶子好漂亮,哎……!掛個鈴鐺,這樣一會跳舞就更好看了,好不好?」於是,胡非走上前去,低著頭往秦楚奶子上夾銅鈴。book18.org

  就在胡非一邊調笑著一邊捏住秦楚的奶頭正準備將鈴鐺往上夾時,誰也沒想到的事發生了。失去理智的秦楚猛地用雙手揪住胡非的頭髮向下用力按去,同時抬起右膝猛地向上頂,接著一記勾拳打在胡非的臉上,胡非沒有防備,「哎呀」大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book18.org

  秦楚發了瘋一般吼叫著,「你太欺辱人了,你把我殺了吧,把我孩子也都殺了吧」,說著又向前撲去。當然,可以想像到的是,她很快便被按住了。book18.org

  雖然已經離開第一線多年,但由於強烈的憤怒,這兩下讓胡非半天才反應過來,鼻子流血了,眼睛成了熊貓眼,讓人扶坐在沙發上,足足二十分鐘都沒有一句話說出來,只有「哎呀……哎呀……」地呻吟。book18.org

  幾個打手只是將秦楚控制住,五花大綁捆起來,卻並沒有再繼續打她,因為他們要聽胡非的指示才能下手。book18.org

  「婊子,你得負出點代價」,胡非狠狠地說著。 book18.org

  三、刑罰 book18.org

  還是胡非親自動手,在幾個壯漢打手的幫助下,將秦楚的嘴用強力膠帶貼上,然後將她按坐在地上,將她的兩條大腿掰開,用兩個大號別針,向秦楚的兩個乳房扎去。「嗯……」嘴被封住的秦楚用鼻子痛苦地吼起來,汗水一下從臉上從身上冒出來,全身劇烈地抖動,但卻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book18.org

  很快地,她的兩個奶頭分別被用兩支別針穿透別住,又在每支別針上系了一根線繩,線繩的另一端則牽至秦楚的兩個腳的大腳趾上,在調整好一定長度後系牢。這長度不長不短,秦楚用力將雙腳向自己的胸前勾著,是可以夠到的,但又必須用力勾才行,稍一鬆懈,系在腳上的線繩就會拉動奶頭,使剛剛刺破的奶頭疼痛鑽心。book18.org

  她們將秦楚的姿勢變換成向後抑著,秦楚反綁在背後的兩臂墊在後面,使她的身子成斜向靠後坐著,兩腳則向前上方又向里勾著,用力地夠著那極短的線繩,大腿便極度地張開,陰部暴露無遺。不到五分鐘,便又累又疼地滿身出了大汗,鼻子裡不住「嗯……嗯……」地低吟著,臉上是一副極痛苦的表情。看到媽媽這樣受虐,宛如宛如都嚇的跪在地上哭泣著。卻不敢說什麼,更不敢亂動一下。book18.org

  胡非卻仍然不解狠,又找來幾枚彩色的圖釘,坐在了秦楚的一側。把手捏成蘭花指,對著那繃緊的線繩,彈起來,每彈一下,秦楚的身子就一陣抖動。彈了幾下後,胡非舉起手中的圖釘,對著秦楚:「美人姐姐,知道江姐的手指縫被插竹籤是怎麼表現的嗎?我想你肯定比她更堅強。」看到胡非手裡的圖釘,又聽到她的話,秦楚明白了圖釘的用處,眼睛睜到最大,可憐地看著已經腫起了眼睛的胡非,驚恐地搖頭,鼻子裡不住的「嗯嗯」著,卻一動也動不了。book18.org

  胡非象是很愛撫地摸著秦楚好看的白腳丫:「多美的腳丫呀,我都想親一口了」說著真的將嘴湊上去親了一下,「嗯,好香呀!你怎麼不喜歡塗彩色指甲油呢?不過這十根圖釘就算我獻給姐姐的禮物吧,彩色的,應該效果不會錯的。」胡非將一根圖釘向秦楚的左腳的大腳趾湊過去,慢慢的,湊到了腳趾縫處,卻並不急於扎進去,而是在邊上划著、划著,並用那紅腫的眼睛調皮地看著秦楚的表情。book18.org

  秦楚的臉極度地抖動和搖動著,可憐地望著胡非,當那圖釘碰到腳趾縫處時,她的全身都緊張起來,呼吸也屏住了。book18.org

  胡非鼓了一口氣,誇張地將圖釘對準了腳趾縫處,嘴裡也「咳」了一大聲,看到秦楚全身用力繃緊,卻又象泄了氣的皮球似的,停住了,壞壞地笑著看著秦楚。秦楚趕緊呼了一口氣,馬上又象原來那樣再看著胡非用眼神求饒。book18.org

  這種貓玩耗子的動作玩了幾次後,胡非才將圖釘對準秦楚的腳趾縫用力扎去,「嗯…………」,秦楚全身抖動起來,那腳丫也不顧正有線繩牽在奶頭上而幾次踢打,但幅度仍然受奶頭的疼痛限制不能太大,臉上則現出極難受的表情。book18.org

  儘管圖釘不算太長,但一公分的長度扎在腳趾縫裡,也仍然讓秦楚全身疼的痙攣不止。待右腳也按照同樣的方法扎進了一根後,胡非又將原來拴在小腳趾上的線繩改拴在圖釘上,使秦楚的腳與奶頭哪怕一丁丁點的吃力也會疼痛難忍。秦楚的全身已經象是剛剛被人噴了一身水一樣的汗透。book18.org

  「你好象要說什麼?」在看到秦楚拚命點頭後,胡非撕開了膠帶。book18.org

  「別這樣……噢……受不了…………噢……」book18.org

  胡非的眼睛腫著,「這繩子緊嗎」,說話的同時,向那繃緊的線繩彈去……「噢……別彈呀……噢……」book18.org

  胡非又彈向那彩色的圖釘,「啊……!不要呀……噢……我錯了,我……受不了……」book18.org

  「你也會錯呀,你可是警官呢,看看你,怎麼哭了,這多有損你的形象呀,我最不願意看你哭的樣子,你會笑嗎……我要看到你向我微笑。」「嗚……」秦楚哭的越發大聲,原來僅有的一點點衿持一掃而光,「疼……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哼……!真好玩。」book18.org

  「啊……疼死了……姐姐……親姐姐……您彈幾下開開心……開開心,解解恨,就放過我吧……」book18.org

  「嗯?這主意不錯,那你說彈幾下呢?」book18.org

  「嗯……彈……十……下行嗎?」秦楚試探地說出十下的數字。book18.org

  「十下」?胡非先是搖頭,接著又說,「好吧,那就十下,不過你要對著我微笑,我不願意看到你這樣,不象個大警官,來笑一個我看。」book18.org

  秦楚強裝出笑臉,胡非用手指向圖釘彈去,秦楚又難受地叫,「不行,這樣不行,我要你笑,是不管我怎麼彈,你也要笑容不變,能做到嗎?」秦楚又裝出笑臉。胡非又彈一下。這次秦楚真的只皺了一下好看的眉,便快速地轉成了笑臉,儘管那笑遠不如哭的好看,但畢竟是笑臉,胡非答應了,於是正式開始數數。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三下……」book18.org

  …………book18.org

  「八下……」book18.org

  「幾下了?」胡非停下來問。book18.org

  「八下……了。」秦楚仍然一臉微笑,臉上布滿淚花。book18.org

  「那還有幾下呢?」book18.org

  「還有兩下。」book18.org

  「嗯?為什麼只還有兩下呢?」胡非故做不解。book18.org

  「因為要彈十下,已經……八下了,所以……」book18.org

  「什麼?」胡非象是很吃驚,「十下?誰說的十下,你剛才不是明明說的是二十下嗎?」book18.org

  「不……不……是說好的十下呀。」book18.org

  「噢……那看來是我記錯了,我得向你倒歉了」。胡非酸著腔調說,又對宛若姐妹問道:「我剛才是說的十下還是二十下?」book18.org

  宛若明知剛才說的是十下,可不敢拗違胡非,便順著說:「二十下。」book18.org

  「你說呢?」胡非又問宛如。book18.org

  「是……二十下」,宛如也只敢說二十下。book18.org

  「你看你看,連你女兒都說二十下,看來你不乖呀。」book18.org

  「不不……不……」。秦楚看到了胡非臉上的不高興,嚇的忙說。book18.org

  「那到底是誰搞錯了呢?」book18.org

  「是我搞錯了,姐姐……親姐姐。」book18.org

  「那到底是多少下?」book18.org

  「是……二十……下。」book18.org

  「噢……這就對了,好了,重新開始,數著。」book18.org

  「啊……一下……」book18.org

  「啊……兩下……」book18.org

  …………book18.org

  「十四下……」book18.org

  「啊……十五下……」book18.org

  「現在幾下了?」胡非又停下來。book18.org

  「十五下。」book18.org

  「那還有幾下呀?」book18.org

  「還有……五……下」。秦楚膽怯地說的聲音越來起小,她害怕地看著胡非的臉。book18.org

  「不對呀,一共二十下,彈了才十五下,怎麼就只有五下了呢?」book18.org

  「那……」秦楚不敢往下說什麼,只是害怕地看著胡非。book18.org

  「二十下,彈了十五下,應該還有十六下才對呀,怎麼會只剩五下了呢?」胡非又作不解狀,那樣子調皮而可愛。book18.org

  「姐姐……」book18.org

  「是不是我這文盲加流氓算錯了,難道是你說的才對嗎?」book18.org

  「不不……不,姐姐……是……是……我……是我……算錯了。」book18.org

  「噢,那二十下減去十五下應該等於多少下才對呢?」book18.org

  「是……應該是……十六下」。秦楚說完,仍然害怕地看著胡非。book18.org

  「你看,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算錯了,那豈不把你冤枉了,好了,重新開始。」book18.org

  終於彈完了這艱難的「十下」。可胡非並沒有解開或者停下不彈的樣子,仍然問一句,手指彈那圖釘或者那繃緊的線繩一下,每彈一下,秦楚的腳趾縫和奶頭便鑽心的疼,忍不住便要踢蹬,可一踢蹬,便又拉動扎在奶頭上的別針,又引來下面的疼痛,整的秦楚全身汗濕。book18.org

  「啊……!不是說彈完就饒我嗎?不要彈了嗎……好疼……噢……」book18.org

  「哼……可我偏想要彈,你也把我手捆住,我就沒法彈了……怎麼這麼看著我?」book18.org

  「你說了彈完放開我的嗎。」book18.org

  「噢,可我要是不放呢,你能把我怎麼樣?」胡非一副女流氓的嘴臉。book18.org

  「沒……不……姐……我錯了……就……就當……就當……您……可憐我……就饒過我這一回吧……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你錯在哪了?」又是一下。book18.org

  「噢……別碰……疼呀……」,說著不得不說起來,「我混蛋……不該……得罪姐姐……我給您錢……給你兩萬……五萬……饒了我吧……奶奶……親奶奶……噢……求求你……別碰呀……疼……我再不敢了……啊……繩子太緊了,受不了……松一松行嗎……好累呀。」book18.org

  胡非臉上調皮地一笑,「噢,捆的太緊了是吧,好吧,就給你松一松,誰讓我心腸軟呢」?說著走上前,將連接著秦楚陰蒂與腳趾的線繩解開,然而再拴時,胡非並沒有將線繩放鬆,而是更拉緊了幾公分,使原本已經很短的長度拉到更短,才又重新系住。book18.org

  「啊……姑奶奶……不要哇……啊……」,因為比剛才更緊了一些,疼的秦楚咧著嘴叫起來。book18.org

  「怎麼樣,比剛才好受些了吧?」胡非臉上是一副誇張的調皮的樣子,故作不知地問道,「你還要不要嫌捆的太緊,要是還嫌緊,我就再給你松一下,還要嗎?」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比剛才舒服些嗎?」胡非低頭附視著繃著全身的勁忍受堅持的秦楚,問道。book18.org

  「姐……是……哎呀……姐姐……奶奶……您開了心了,也解了恨了,就……就……就放我一碼吧,我全聽您們的……親姐姐……親媽媽……疼……求你了……姐姐……」book18.org

  「今天是挺開心,哈哈,可解恨還遠遠沒有」,說著話站起來,「老實在這呆著吧你」。說完又將秦楚的嘴再次封上了。 book18.org

  四、強暴 book18.org

  田七風風火地趕到。book18.org

  「寶貝,親愛的,什麼禮物要送我」,一進房間,田七便扯起嗓門對著胡非喊叫,並過來一把將她摟到懷中使勁地親著。book18.org

  「最愛誰?」胡非在田七懷中撒嬌地問。book18.org

  「當然最愛你了。」book18.org

  「最恨誰?」book18.org

  「最恨局子裡那幫王八蛋。」book18.org

  「局子裡最恨誰?」book18.org

  田七略微想了一下,「秦楚,老子玩了十幾年人,沒想到讓那小娘們臥了底給玩了,他媽的,哪一天非把她操死不可。」book18.org

  「你今天要重重地感謝我」。胡非一臉的得意。book18.org

  田七看出點什麼,忙不迭地問:「怎麼?說,你弄到什麼禮物給我?」胡非用嘴努了努套間,「去裡邊自己看。」book18.org

  田七扔下胡非,奔到套間裡。卻只見一張大床上,迎門三個雪白的女人的屁股,正排成一排高高地撅著,女人的雙臂都緊緊地反綁著,頭枕在床上,一動不動。book18.org

  田七一個箭步過去,揪起中間那看上去年齡偏大的女人的頭髮,啊!正是他日夜想著報復的秦楚。book18.org

  秦楚和兩個女兒的雙臂反綁,脖子與膝蓋連接著捆在一起,所以她們跪著的時候,頭是緊緊地貼著床面而屁股是高高地撅著的。三人的嘴都被膠帶封著,一聲也不能吭,一動也不能動。book18.org

  田七將秦楚翻過身來,秦楚背著在床上,因為雙膝連接在脖子上,兩條雪白好看的白腿便舉到了天上。book18.org

  田七將秦楚嘴上的膠帶撕下來,「秦主任,老朋友了,哈哈,看看,還認識我嗎?」book18.org

  秦楚一動不能動地任由田七擺弄著,臉上現出哭相,卻不知說什麼是好。book18.org

  「這大腿長的,真美呀,喲……,腳丫怎麼流血了,多可愛的腳丫呀」,說著話,田七用力地向著秦楚的腳趾受傷處捏著。book18.org

  「哎呀……疼……輕點……七哥……噢……疼呀……」book18.org

  「哈……還認識七哥呀,怎麼?今天又來臥底來了?」「不……哎喲……」,秦楚不知道該對這惡棍說什麼。book18.org

  田七又用指甲向著秦楚流血的腳趾縫裡摳著。book18.org

  「啊……七哥……親爺爺……疼呀……」book18.org

  「老子弄不明白,就算你是警察,逮我也是你的職責,可他媽的七爺我對你那麼好,你就真他媽的忍心抓我,跟我說說,你他媽的怎麼策劃的。」book18.org

  「七哥……啊……七哥我錯了……別捏呀……噢……七哥……七爺爺……我給你錢……饒了我……」book18.org

  田七玩了一會秦楚,便轉向左右同樣捆綁著的宛如宛若姐妹兩個,「瞧這小嫩逼長的,多可愛,聽說還是兩個處兒,哈,那你七爺我可要關照關照了,啊哈……」book18.org

  「七哥……我給你錢,你要多少,只要我有,放過我們吧。」「你把我送局子時,想沒想過放我一碼?」book18.org

  田七說著,肆意地在兩個嬌嫩的裸體上揉捏著,還將宛若的腳丫吸在口中舔吮。book18.org

  「他媽的,把老子的雞巴給勾引硬了,今天你們娘仨七爺我挨個操」,說著掏出了暴脹的大雞巴。book18.org

  「七哥……饒了孩子……我對不起你……你就……」,秦楚下面的話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book18.org

  「你就什麼?你說吧,讓我操誰?」book18.org

  「七哥……放過孩子……操……我……」,秦楚說到最後一外字,小的幾乎她自己都聽不到了。book18.org

  「說的什麼?我聽不見,再說大聲點。」book18.org

  「放過孩子……操我……」book18.org

  「想讓我操你呀,啊哈……還真的他媽的想操你,來嘗嘗七爺的鋼炮」,說著,就當著宛如宛若的面,將那根怒脹的雞巴插入秦楚的濕漉漉的逼里。book18.org

  「嗯……」,秦楚的下面早已濕透,經他一插,便小聲地呻吟起來。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七哥……啊……老公……」,秦楚被插的開始進入狀態。book18.org

  田七不緊不慢地插著,雙手仍然不停著,在左右兩邊摸弄著捆成一團一動不能動的宛如宛若。book18.org

  插了一會,田七突然拔了出來,「你這賤逼挨操太多,不夠緊,七爺今天我要嘗點帶血的。」book18.org

  「不呀……七哥……七爺爺……孩子還小哇……」book18.org

  「老子今天就開一個,先弄老大,嗯,誰是老大?」宛如宛若都封著嘴捆著手腳,既不能動也不能出聲。book18.org

  「告訴我,誰是老大,誰是誰就搖搖屁股」,一邊說著,一邊仍然不停地捏弄著兩個鮮嫩的肉體,粗大的手指插進兩姐妹的私處。book18.org

  不知是害怕,還是擔心妹妹受苦,宛如的屁股用力地搖動起來。book18.org

  「噢,你是老大呀,乖,讓七爺看看是不是處兒」,說著,竟然將宛如的身體舉起來,將私處舉高到自己的眼前,用手捌開小嫩逼,近距離地審視著,「嗯,不會看呀」,一邊不知羞恥地看著,一邊還用嘴親起來,並對著已經走進房子來的胡非說,「幫我看看,是不是處兒。」book18.org

  「看了,兩個都還是處兒,剛才大剛他們想上我都沒允許,都給你七哥留著吶,怎麼樣,看我對你多好。」book18.org

  「啊哈哈哈……」,田七笑了一陣,低下頭,對著秦楚說,「今天老子要當著你的面給你女兒開庖,怎麼樣,同意嗎?」book18.org

  秦楚使勁地搖頭,卻說不出半句話來。book18.org

  「人家不同意耶,你幹不成耶」,胡非在一旁使壞地叫著。book18.org

  「是嗎?」田七又湊近秦楚,「是不是你不同意我就幹不成呢?」book18.org

  「七哥……非姐……開恩呀……」book18.org

  田七沒再說話,直接將大雞巴頂到宛如的陰門上,「嗯,水不如老逼的多呀,秦主任,我很醜,可我也很溫柔,這小逼這麼干,操起來我不爽,你這寶貝女兒也不爽呀,還得麻煩你幫女兒舔舔,舔出水來我再操,你看好不好?」說完又補充,「看七爺我多溫柔多體貼。」book18.org

  沒等秦楚說話,田七十分麻利地將宛如腿上的繩子解開,抱起那嬌柔的尚未發育成熟的肉體,將其放坐在仰面躺著的秦楚的臉上,使宛如的下體正跨坐在秦楚的臉上。book18.org

  「舔!舔出水來,免的你女兒疼。」book18.org

  秦楚抑面朝天地躺著,雙腿已經從脖子上鬆開,雙臂仍然反綁著。女兒宛如反方向爬在她的身上,剛剛發育還未成熟的小嫩逼剛好對準她的嘴巴。book18.org

  「舔不舔,不舔我直接操了,操疼了別怪我呀」,田七不耐煩地將大雞巴再次對準了宛如的逼門。同時雙手用力將宛如的屁股向下壓去,那滲出少許陰水的小逼便緊緊地壓在了秦楚的臉上。book18.org

  「算了,她要不願意舔,讓老二舔,讓她在一邊看著」,胡非出主意。book18.org

  秦楚更不願意看著自己的一對女兒互相舔,於是伸出舌頭,對準宛如的陰門舔舐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宛如下體內的淫水多了起來,「嗯……」,封住嘴巴的宛如感覺到了快感的需求,從鼻腔中發出低弱的呻吟。book18.org

  「想叫就叫出來嗎」,胡非說著,將宛如嘴上的膠帶撕下來。book18.org

  田七的大雞巴慢慢地插入,「媽媽……」,宛如害怕地叫起來。book18.org

  「快點舔喲!不然你女兒下面要是沒水,操起來可疼喲」,胡非在一邊看著,得意地壞壞地說。book18.org

  秦楚的眼前,一條深紫色的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正在一點一點地進入女兒那尚未被人侵犯過的私處……book18.org

  「乖兒……一會就好了,別怕……」,一邊說著,秦楚大概也真的為了讓女兒少些痛苦,舌頭越發賣力地舔著,因為田七的大雞巴正在一出一進地在女兒的逼里動著,她的舌頭便不斷地舔到那根陽物。book18.org

  「噢……好緊……用力舔……臭婊子……啊……」,田七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七哥……您慢點呀……孩子受不了的呀……」宛如開始很疼,「啊……疼呀……好脹疼呀……」。後來變麻,再後來,在幾方面的夾攻之下,體內產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禁不住大聲地叫了起來:book18.org

  「啊……媽媽……啊……」book18.org

  「叫老公……」,田七越發動作大起來。book18.org

  「噢……老公……好疼……好脹……好癢……」book18.org

  「讓你媽舔的用力點,七爺讓你爽上天。」book18.org

  「媽媽……用力舔我……噢……好那個……呀……」book18.org

  「好哪個,是不是好爽?」book18.org

  「噢……啊……是……好爽……」book18.org

  「說,說七哥我愛你?」book18.org

  「是……七哥……好老公……我愛你……好爽……老公七哥操的我好爽……」book18.org

  秦楚仍舊舔著,突然,一股腥臊的液體滴到她的臉上——女兒破了,讓田七這惡棍操破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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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七心滿意足地躺倒在床上,秦楚被胡非揪住頭髮按住,跪在田七的襠里,嘴巴里含弄著那剛剛從女兒體內拔出的陽物,為這惡棍清洗著沾滿鮮血的雞巴。book18.org

  宛如則倒在一邊,渾身被汗水濕透,粗粗地喘著氣,象是剛剛參加完環城跑一樣虛弱地躺著,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象是剛剛做過一場惡夢般,似乎還沒能清醒過來。book18.org

  「怎麼了,這麼松呀,這還一個呢」,胡非摟著宛若,對躺著象死豬一樣的田七說。book18.org

  「今天不幹了」,田七眼也不睜地仍然沉浸在美好的夢境中,「留著,明天……鼓足勁再來……爽……真他媽的爽……五年局子不白做……死而無憾了……」book18.org

  「去去去,瞧你那德行,還吹牛呢,就這麼一下就松成這樣了,明天沒你的份了,給大剛他們了」,胡非用腳踢著田七。book18.org

  「來,看看效果」,胡非擺弄著手中的攝像機,看著剛才她錄製下的全程的錄象,對著宛如說,「小母狗,這個錄像送你做紀念,可要花點感謝費喲。」book18.org

  「你來不來」?胡非用只穿了襪子的腳丫子在田七的臉上揉弄著,「你要不來,我讓大剛來了。」book18.org

  「要講究質量,好東西一口吃光了就沒味了」,田七眼睛仍然閉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回答著。book18.org

  「對了……」,胡非漂亮的眼珠一轉,又來了鬼點子,「老二不給你了,也不給大剛了,給……」,胡非故意停止了說話。book18.org

  「給誰?」田七問。book18.org

  「給警察」,此話一出,全房子裡的人全愣了。book18.org

  「等一會」,胡非也是剛剛想出來的壞點子,下床穿上高跟拖鞋,飛快地跑出房間。book18.org

  只幾分鐘,又跑進來,手裡多了一件東西。book18.org

  天!秦楚看清楚了,那是一件女變態狂玩同性戀或玩SM時用的假雞巴,她一下子明白了剛才胡非說的話,嚇的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主任大人,七哥想把你的兩個女兒全開皰,不公平,老二留給你自己開,不過呢,得讓我們看著,還得讓我們錄像」,說著調皮地一擠眼睛,「好不好?」book18.org

  「好……太棒了……胡麗,行呀你,我不要了,就讓這騷貨開給我們看」。book18.org

  田七一直閉著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竟然還坐了起來,狂奮地說。book18.org

  秦楚跪在胡非的面前,抑起可憐的粉臉,「非姐……」,只說了這麼一句,就再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求饒是沒用的。book18.org

  宛若手腳捆著,嘴堵著,可耳朵卻沒堵,十六歲的少女,生在這樣的社會中,自然什麼也都懂了,看到孿生姐姐讓人開皰,她就已經知道自己也難逃魔掌,但她無論如何想不到會讓自己的母親給自己開皰,這不就是同性戀嗎?book18.org

  母女們正在驚愕中,胡非又取來了兩管裝滿了液體的注射器,分別往仍舊五花大綁著的秦楚和宛若的體內強行注射進去。book18.org

  不一會,二人的體內燃燒般騷動起來,秦楚與宛若都猜想到胡非剛才給她們體內注射了什麼東西。不錯,這東西效果十分的強烈,它已經讓秦楚難以自制,身體拚命的扭動起來。book18.org

  「非姐……你……我……噢……害我呀……噢……受不了……」,秦楚呤叫起來。book18.org

  胡非抱住宛若,用舌頭在少女尖尖的乳頭上舔弄,手指則在下體內撥弄,情慾使美少女終於難以自制,「媽媽……我……癢……非姐……我要……」book18.org

  「哈……今天要好好看戲了,準備錄像」,田七精神頭重新振奮起來。book18.org

  全身赤裸的秦楚母女被鬆綁,秦楚的胯上又被強迫穿戴上那個膠皮的假雞巴。book18.org

  表面上看,就象秦楚真的長了個雞巴一樣。book18.org

  因為藥物的作用,也因為這個假玩藝在接觸秦楚的一面,還有著一個插入秦楚體內的振動陽物,胡非逐漸地將電扭開大,秦楚不由得騷癢難耐,手指不由自主地向胯上摸去,臉上現出發情時特有的騷樣。book18.org

  「別她們假裝衿持了,過去抱你女兒呀」,秦楚的屁股上挨了一腳。book18.org

  她走過去,將同樣騷癢難耐的女兒伸出雙臂,母女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book18.org

  秦楚將嘴唇向宛若的嘴唇貼上去,並將自己的大奶子與宛若的小奶子貼住磨擦。book18.org

  宛若回應著母親的愛撫,舌頭象個蛇一樣在母親的口腔中蠕動。book18.org

  「媽媽……我要……噢……癢……」book18.org

  秦楚為了讓女兒減少些開處的痛苦,便爭取讓女兒進入角色,用手指向女兒嫩嫩的私處摸去,在陰蒂上輕輕地揉著。book18.org

  「乖兒……噢……流水……就不疼了……,媽媽給你摸……啊……」book18.org

  「舔!他媽的,光摸多他媽的沒勁」,田七從後面踹了秦楚一腳。book18.org

  秦楚借著田七的踹勁,便跪在了宛若的面前,真的伸出舌頭夠著宛若叉開的陰門,在小小的陰蒂上舔弄起來。book18.org

  「啊……癢死了……媽媽我要……」book18.org

  「哈……她是你老公,要叫老公她才能給你」,胡非起鬨。book18.org

  「老公……噢……癢……媽媽老公……啊……」秦楚體內已經燒的不行,看女兒的下體內已經充滿了淫水,便推宛若倒在床上,自己也貼上去,撩起宛若的雙腿,將戴著的假雞巴對準宛若的陰口,徐徐地插入……book18.org

  「啊……媽媽……疼呀……媽媽輕一點呀……噢……要破了……疼……」book18.org

  「乖兒……一會就不疼了……乖……」book18.org

  「太他媽好看了,這片子拍出來,准他媽能賺大錢,哈……」秦楚一出一進地在女兒的陰道里插著,胯上的假雞巴因為受到外力的撞擊,越發地振動的歷害,進而越發地刺激著秦楚的性慾,於是她便加大了動作的速度,向著壓在身下的女兒進攻。book18.org

  「媽媽呀……好疼呀……流血了呀……噢……」book18.org

  「噢……寶貝……媽媽不要臉……對不起你們……七哥……非姐……你們害了我呀……以後我怎麼做人呀。」book18.org

  「哈……快你媽的插吧你。」book18.org

  「媽媽……噢……麻了……」book18.org

  「好孩子……堅持一會,一會就會爽了……啊……」book18.org

  「媽媽……有點那個……噢……老公……麻……噢……」秦楚用力地插著,突然,肛門處火辣辣地,一條粗梆梆的肉棍捅了進來,「啊……別呀……」book18.org

  看到秦楚母女的活春宮,田七的雞巴再振雄風,竟然悄悄掏出來,趁秦楚撅著屁股插宛若的當兒,猛地將那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插進了秦楚的肛門。book18.org

  「哎喲……疼……七哥……親爹呀……」book18.org

  秦楚從前面操著女兒,後面卻被田七插著屁眼,母女二人的的呤叫聲,夾雜著田七的悶吼和胡非的尖聲叫好,房間裡亂成一團。book18.org

  「媽媽……老公……不疼了……好舒服……媽媽老公……啊……」在田七再一次精液射到秦楚肛門的同時,宛若一聲長長的尖叫,她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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