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輪姦 book18.org
又是可怕的周末。因為加班,秦楚到晚上九點才離開辦公室。這時的公安廳只有極少數值班的辦公室還亮著燈。雖然是夏天,天也完全黑下來。book18.org
她開著車剛剛走到大門口,「秦主任」,一聲喊,韓剛從門衛值班室出來喊住了她。book18.org
她心裡湧出一種恐懼,還有一種屈辱,還有一種……是什麼感覺,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了。book18.org
她停下車,搖下了車窗。book18.org
「秦主任,您的信」。韓剛走舉著一個信封走過來遞給她。book18.org
「謝謝你」。她繼續開車。book18.org
但她知道,手裡這厚厚的信封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剛剛拐過一個路口,她便迫不及待地撕開那個信封。不出她的預料,那正是她被韓剛姦污時所拍下的幾十張淫穢的照片,甚至有她被迫穿著警服時為韓剛口交時的,而且胸前清楚地顯示著她的警號。儘管早有預料,看到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她還是臉紅心跳——她沒有象以前那樣太多的驚慌,她知道,這些都是她要遇到的,從那天她被妖兒她們玩弄時她就預料到了。book18.org
信封里還有一個紙條:「馬上去找妖兒,換上艷裝,悄悄到我值班室來讓我干,不然照片不保險。」book18.org
「流氓……」。她氣的罵出聲來。book18.org
但把柄在人家手裡攥著,她還是將車停在一個大型超市的地下停車場裡,然後打的到了妖兒的住處,被妖兒污辱一番後,她又脫去正裝,換上了性感暴露的站街裝束,雖然是滿天星斗的夜晚,但她仍然穿了一個長長的雨衣將自己包裹起來,悄悄地打的來到了公安廳大門口,在確信四邊沒有人看到她時,悄悄敲開了韓剛值班室的門。book18.org
每到晚上,門衛便不再站崗,而是在裡間休息。這個門衛值班室是一里一外兩間,外間是收發室,時間是門衛的夜班休息室。book18.org
秦楚剛剛跨進門,韓剛便迫不及待地上前將她擁抱在懷中。book18.org
「寶貝,想我沒有。」book18.org
秦楚可憐地被她抱住,想掙扎,卻動彈不得。韓剛雙臂將她嬌弱的身軀纏裹著,讓她有一種無助感,而這無助又讓她有了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羞怯的感覺。不知怎麼的,她竟然有一種衝動,說不出是什麼樣的衝動。book18.org
「你幹什麼?這是什麼地方,你敢……」book18.org
「別叫,讓人看到了,對你對我都不好」book18.org
她仍然反抗,但她自己也知道,這反抗其實是在作秀而已。book18.org
「叫我」,韓命令她。book18.org
「……」book18.org
「叫我,叫親爸爸。」book18.org
「親爸爸……」,然後又可憐而無助地,「你別害我……」「乖……,只要你乖,我不僅不會害你,還讓你加倍地爽」,說完神秘地一笑。book18.org
「你讓我過來幹什麼?」book18.org
「想你了唄」。韓剛仍然貪婪地在她身上摸著親著。book18.org
「別……我讓你……快點……完了放我回去……這地方不行……會有人……」book18.org
「跪下,用你的嘴給我吸。」book18.org
她被迫跪下為他吸吮大雞巴。她很賣力,一方面為了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一方面她也說不出是為什麼。韓剛叉開雙腿立在地上,她跪著用嘴唇,用舌頭上下左右地舔弄著韓剛的雞巴,使那根巨棒紫紅色暴脹著向上挺立起來。book18.org
看著那堅挺而粗大的陽物,秦楚竟然自動地小聲喘息起來,臉也紅了,最後竟小聲地叫出聲來,「爸爸……」book18.org
「看你這賤逼樣」,韓剛輕篾地罵著,上前粗暴地扒光了她穿的本來很少的衣服,將她雙臂反背著,五花大綁捆起來,又將她雙腿上抬,用一根繩子將她的雙腿從膝蓋處和她的頭捆在一起,再將她抑面朝天放到床上,她的兩個腳丫便高高地舉到天上。book18.org
韓剛將剛剛從秦楚身上脫下的內褲拿在手中玩著,挑逗著套在秦楚的頭上。book18.org
秦楚在被韓剛的虐待玩弄中,不爭氣的下體已經濕成一片,內褲上也浸透了粘乎乎的體液,韓剛將那最濕的部位調整到秦楚的口鼻處,然後竟然又對著那散發著秦楚的騷內褲的秦楚的臉狂熱而又不失溫柔地親吻起來。book18.org
雙臂雙腿被綁又被騷內褲套頭的秦楚無助地任由韓剛親著、玩著,下體卻失控般蕩漾開來……book18.org
韓剛連褲子也不脫,只是拉開拉鏈,就站在地上,將大雞巴插進秦楚的肉逼,狂猛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嗯……」,她仍然配合著,用鼻子叫起床來。book18.org
在職業與身份的支配下,她是衿持的大主持,三級警監,省廳政治部的領導,可在她原始的性慾支配下,她又迫切地需要點什麼……「哐哐哐……」,門外傳來野蠻的敲門聲,「剛子,韓剛,你他媽值班鎖什麼門,快開門。」book18.org
是韓剛的幾個同當保安的復員戰友。book18.org
韓剛也有點慌,還沒來得及射精就迅速地拔出了雞巴。book18.org
「你他媽干雞巴什麼好事呢,快開門」。門外粗暴地敲門,粗暴地叫喊,明顯是喝了酒的。book18.org
正在拚命動作著的韓剛和秦楚都嚇呆了。韓剛來不及給秦楚鬆綁,便抱起被捆的動彈不得的秦楚塞到床底下,這才拉上褲鏈開門。book18.org
進來三個人,其中兩個是保安,另一個則是剛剛招入省城公安局治安支隊的正式民警佟強,他們原先都在一個部隊服役,但只有佟強考取了公安。book18.org
滿屋子立刻被濃烈的酒氣所充斥。book18.org
幾個人還沒喝到興頭,又拿出幾塑料袋的涼菜和一大塑料袋裝著的十幾瓶啤酒,擺到桌上,繼續喝起來。book18.org
秦楚倦縮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大氣不敢出地躺在床底下,看著四雙男人的大腳在桌子下面亂動著,聽著四人說著酒話髒話,艱難地忍受著。好在這張床上有一張床單搭拉下來,離地面只不過二十公分高,這使得三人並看不到床下還捆綁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book18.org
「他媽的今天治安支隊那妞,就是那個副支隊長,嫌老子開門慢,跟老子吼起來,真他媽想操她」,其中一個人泄著火氣說。book18.org
「算了吧你,吼你罵你你又敢怎麼了,還不是得跟人說對不起,還不是乖乖給人家快著開門。」book18.org
「操不著想像著操一下還不行嗎。」book18.org
「哈哈……你們知道吧,人家日本有充氣的電影明星塑料假人,你想操誰就定做誰的,而且還會出聲叫老公呢,到時你到日本定作一個那妞,好好操她。」「真不錯,到底是人家日本,不過我要是定作呢,我就定作秦楚,那才過癮呢。」book18.org
「對對,我也定作秦楚,多乖多靚。」book18.org
「算了算了,喝酒喝酒,想美事吧你們,給人家舔腳都嫌你們舌頭髒呢。」「真是的,象秦楚這樣的美人,能舔到她的腳也死而無憾了。」「沒準老子還能讓秦楚這娘們舔我的腳呢」,說這話的是韓剛。同時,他借著酒勁,悄悄將脫光了的臭腳丫子伸到床下,在秦楚的臉上磨弄著,秦楚不敢動,任那惡臭的大腳在她臉上玩弄,屏住呼吸聽著四人對自己的意淫。可她的胳膊被扭著放到床下時別著勁,時間短還能忍受,時間長了就累的不行,她幾次想調整一下姿勢,都怕弄出響動,現在她感覺幾個人喝的差不多了,累的也實在受不了了,便試著輕輕地動起來。book18.org
還好,她輕微的響動全然沒有被三人發覺,但韓剛還是聽到了。book18.org
韓剛四個人仍然在喝著。這期間大門口有兩次進出車輛,但幾人只是按了按按扭開門放行而已,並沒有多大的事。book18.org
韓剛酒勁上來了,更放肆地向床底下伸腳。可這一回,剛好秦楚調整過姿勢後,韓剛的腳丫子又幅度偏大偏猛,竟然一下觸到秦楚的眼睛……book18.org
「啊……」秦楚情不自禁地叫起來。book18.org
三個人都嚇了一大跳,但很快便壞壞地笑起來,「他媽的剛子,我就說你他媽剛才那麼晚才開門肯定在幹壞事,床下邊還藏了人呀」?隨著話音,搭拉著的床單被撩開,幾個腦袋同時低著朝下面看過來……「我操,剛子,膽子夠大呀,弄到值班室乾了,棒棒雞吧,又五十塊錢一回的?」book18.org
韓剛擔心他們認出秦楚,趕緊將被幾人撩起的床單放下,「去去,別雞巴搗亂」,又不服地,「什麼棒棒雞,老子花三百元叫的。」「捆著吶!這是強姦呀,你小子這麼干犯法耶?」「去,懂什麼你,人家喜歡,捆著幹人家才有感覺懂嗎。」「喲!剛子,不錯呀,玩SM了。」book18.org
「噓……」,韓剛有點慌,「別他媽的叫,想讓哥們丟飯碗呀。」三人象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壓低了聲音,「嗨!哥們,哪弄來的?玩捆綁得加點價吧?」book18.org
「別雞巴喊,喝酒喝酒,喝完早點滾蛋,剛才已經誤了哥們好事了,人家他媽剛剛插進去正使勁呢,你們他媽的就來打門。」「那不行,哥幾個看到了,不能就這麼走了吧。」說著話,那佟強為首的三個人重新將床單撩起來,硬是將秦楚拽了出來。秦楚也不知道蒙著內褲會是什麼樣的效果,但她仍然擔心人們認出,但又一動不能動想躲也躲不開,只有緊閉起雙眼,心裡怕的象是臨進地獄的邊緣。book18.org
韓剛也慌了,上前用腳丫子踩住秦楚的臉,寬大的腳掌幾乎遮蓋了秦楚的大半個臉。book18.org
「不能給你們看臉,人家害羞」,又快速找出一個坐檯小姐專用的蝴蝶眼罩,緊緊地用鬆緊帶套在秦楚的頭上。book18.org
完成了充分的偽裝,韓剛才讓開一直防護著的秦楚。book18.org
「這屁股,真他媽圓呀,嘖嘖!嘿!真他媽嫩」,一個保安上前用手摸著她的屁股和奶子。book18.org
「怎麼樣,讓哥幾個也玩玩另類的,捆著美人做愛哥們還沒有經歷呢。」「對對對……這妞還正點,讓哥幾個也跟著享用一下。」「行了行了,他媽你們干可是干,誰他媽也不能露出去」,說著,韓剛變了壞壞的笑臉,「一人三百,先交錢。」book18.org
「親不到臉多沒勁呀。」book18.org
「就是呀,做雞還怕什麼羞呀。」book18.org
「不行,要干就干,不願意干就滾蛋,誰他媽敢揭開臉,我跟他急」,韓剛說著,「抱那白屁股大奶子還不夠你們樂的,還要怎麼著。」「行了,反正剛子哥請客,我先來。」book18.org
秦楚象個棕子一樣動也不能動一下地赤裸著身體倒在四個醉漢的腳下,無助地任其觀賞著,玩弄著。鼻子裡聞到的全是男人特有的酒氣汗氣加上那臭腳的味道。可不知為什麼,她竟然前所未有地興奮起來,如狼似虎年齡的她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刺激。book18.org
「想不到這妹兒還喜歡玩刺激的呢」,佟強說著,蹲下,打秦楚的耳光,「啪!爽不爽?」book18.org
一下,又一下,「啪!爽不爽?」book18.org
儘管用勁並不太大,但秦楚仍然從鼻腔中發出「嗯……嗯……」的吟叫。book18.org
「這逼水還不少呢。」book18.org
真的,秦楚在眾人的羞辱下,淫水竟然出奇地多起來。佟強又伸手在她的陰蒂上捏弄起來。book18.org
「嗯……」,羞辱帶來的刺激包圍了她,情不自禁地,她又叫了起來。book18.org
在被玩弄了半個小時後,秦楚被擺到床上。佟強並沒有急於插入,而先是把住秦楚高舉著的腳丫,拚命地吸吮起來,象是那上面有著密糖似的,非要將它全部吸到口中。book18.org
「哎呀,哥哥,要干就快點,臭腳丫子有什麼親的呀」,一個保安等得不耐煩,摧起來。book18.org
「去,一邊呆著,你他媽懂什麼,說你們沒情調還不服。」親夠了腳丫之後,他又附下身子,嘴對著嘴,與秦楚親吻。book18.org
又親夠了嘴,佟強這才進入正題。book18.org
他也沒脫褲子,甚至還穿著警服,只是將雞巴從拉鏈里掏出來,面對著高舉雙腳的秦楚,將又粗又長的陽物對準秦楚扒開的陰門,「噗哧」一聲沒頂而入。book18.org
「噢……啊……」,秦楚叫起來,儘管壓低了聲音,仍然用勁了全力。book18.org
佟強看不見她,她卻清清楚地看清了佟強,這是一張本來英俊卻正被邢惡占據著的臉,她氣,她恨,她悔,她怕,但除此之外,她也想……。book18.org
「叫呀!叫哥哥。」book18.org
「嗯……」,擔心他們聽出自己的聲音,秦楚仍只用鼻腔發出努力的呻吟。book18.org
「妹妹喜歡嗎?」book18.org
「嗯……噢……啊……」book18.org
「小趙值班呀,看到晚上秦主任是什麼時間離開的嗎」,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穿警服的男子進到外面的房間,向代替韓剛在外屋放哨的姓趙的保安詢問。book18.org
正在拚命動作著的佟強和秦楚都嚇的的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韓剛和另一個保安也咬緊嘴唇定在那裡,屋子裡一下變得死一般沉寂。book18.org
秦楚聽出這是宣傳處副處長的聲音,她嚇的魂都飛到天外,只在心底念著:book18.org
「上帝,別進來呀。」book18.org
佟強的雞巴仍然插在秦楚的洞內,既不敢插也不敢撥出來,生怕弄出一丁點的響動。book18.org
「我看她九點過一點開車離開的,處長還在加班呀」,這是姓趙的聲音。book18.org
「是,加班。你這有打火機嗎,拿給我用一下,忘記帶了。」「有,在裡面,我給您拿」,又說,「您坐這,裡面很亂。」他進到裡屋,臉色異常慌張地看了看四個人,並用眼色給他們提醒著,趕忙拿著打火機走出去。book18.org
「你一個值班?」那處長遞給姓趙的一支煙,仍然沒有站起來走的意思。book18.org
「是的,我替韓剛的班。」book18.org
「怎麼還沒休息?」book18.org
「正要休息呢。」book18.org
怎麼這麼多話呀?屋裡的人都在無聲地等著,盼著那人早點離開。book18.org
「好的,我走了」,那處長終於走了。book18.org
幾個人對視一下,這才呼出了吸進去再也沒敢呼出來的一口長氣。book18.org
佟強早嚇軟了,撥出來,卻不肯罷休,又拉過秦楚要她為其口交。book18.org
秦楚腿上的繩子被佟強解開,雙臂卻仍然反綁著,跪在佟強面前,佟強將套住頭的內褲扒拉開,將秦楚的嘴露出來,將那已經軟下去的雞巴塞進她的口中。book18.org
不一會,秦楚口中的陽物又一次膨脹到最大,塞滿了她的小口,有幾次插入還頂到她的嗓子眼,她控制不住要嘔,卻沒有機會嘔出來,只有成串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打濕了套在臉上的內褲。book18.org
「快點……噢……」,隨著佟強的低吼,一股濃熱的精液噴射在秦楚的口中。book18.org
「快,咽下去。」book18.org
雞巴仍然沒有撥出,秦楚只好分作幾口將那有著異味的精液全部吞咽到肚子裡。book18.org
……book18.org
在一片粗野的叫罵聲中,那兩個人又輪番上陣,不過他們兩個全沒有佟強那樣的前戲和花樣,而是直入主題,可那玩藝卻一樣的緊硬如鐵,秦楚的逼都被操疼了,但她既不能動一下,也不能叫一聲,只是鼻子裡小聲地呻吟著,連她自己也說不上是痛苦還是興奮。book18.org
……book18.org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其間三次有人進門找他們,但都不長。book18.org
雖然被幾次打斷,哥幾個還是達成了預定的目的,滿意地走了。book18.org
待三人走後,韓剛為秦楚取下眼罩,秦楚一下子哭出聲來。book18.org
韓剛卻一臉壞笑:「怎麼樣,爽夠了吧?」book18.org
秦楚這才想起剛才副處長的話,她早已在進入到妖兒房間時,就把電話關機了,於是這時他央求韓把她的手機開機。book18.org
韓剛第二次插入操起來,不僅如此,他還一邊操一抽打秦楚的耳光,而秦楚竟然也在韓剛的抽打中興奮起來。操了一會,又將秦楚翻身成跪趴狀態,屁股高高地撅著,雙手仍然沒有鬆綁,頭抵在床上。從後面站著插入的韓剛仍然一邊操一邊打她渾圓雪白的屁股,嘴裡還不住地罵著:「賤貨!叫我。」「爸爸……老公……噢……」,秦楚已經進入到一種忘我的境地,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屈辱,心底里迸發著的快感變成屈辱的叫床,而這聲聲服從的呤叫,與其說是被逼,到不如說是某種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始的本能。book18.org
「不許停,叫,接著叫。」book18.org
「噢……親爸爸……好疼……逼腫了呀……」book18.org
「要說:韓剛是我的親老公,是我的親爸爸。」「噢……是……我說……韓剛是我的親老公……是我的……親爸爸……啊……」book18.org
就在這時,秦楚的手機響了,二人一下子停止了動作。因為秦楚捆綁著,韓剛將手機打開用手送到秦楚的耳邊。book18.org
「喂!秦主任!你在哪裡?」book18.org
「啊……我在……你有什麼事?」已經是兩點過了。book18.org
剛剛停止了動作的韓剛突然又動了起來,只是不再對她打罵,插在秦楚體的大雞巴卻仍舊狂猛地抽動。book18.org
秦楚身子被插的亂顫,但卻不敢再叫出聲。book18.org
「秦主任,你在……你怎麼這麼喘?」book18.org
「啊……我剛剛做了健身。」book18.org
「現在有一個案子,很有價值,我們想去拍個鏡頭,但有點敏感,想請示你看怎麼辦……」book18.org
「你們先去拍,拍過後先不要聲張,然後我們再定。」「可是,副廳長說要你……」book18.org
「我正要洗澡,你們先去吧,我隨後就到」,秦楚用眼神向韓剛示意,要他掛斷電話。book18.org
「婊子,求爸爸用大雞巴插你」,掛斷了電話的韓剛變本加歷地狂頂著她。book18.org
「爸爸……親爸爸……用力插我……插我這賤婊子……」,秦楚極力地配合。book18.org
「噢……」,隨著一聲嚎叫,韓剛猛烈地將一管濃精射入秦楚體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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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四點,秦楚換了一身正裝,隨值班副廳長來到市局,慰問參戰幹警。book18.org
由市局局長親自帶隊的行動組已經回來了,正在用餐,為表示親近,那副廳長與她一起坐下來,與參戰幹警一同吃起來。book18.org
參戰幹警並不多,一共十多個人,但這十多人中,竟然還有那個佟強。book18.org
十餘人在桌上興奮地談笑著,秦楚不止一次地盯著佟強及他胸前的警號看。book18.org
這是一張看上去很能討女人喜歡的臉,英俊,硬朗,由於說話不多,又顯著沉穩。book18.org
看著他,想著幾小時前……她說不出是恨還是其他什麼……book18.org
「秦主任臉色不好,加班了?」剛剛上任不久的省城公安局的局長一邊往嘴裡扒麵條一邊關心地問。book18.org
「趕個稿子,晚了,到了後來,睡意沒了,就睡不著了」,秦楚唐塞著。book18.org
由於廳座與秦楚與市局的幾位領導都很熟悉,在這隻有十多個人的純粹的便飯桌上,談笑便也並不拘泥,而佟強等幾個年輕的民警則充當了服務生的角色。book18.org
當秦楚勉強吃下一碗麵條後,正是那個佟強走過來,低著腰身,極恭敬地小聲說:「秦局,我再給您加一碗?」book18.org
秦楚看了一眼佟強和他胸前的警號,盡了最大的努力,才鎮靜下來,說:「不用,我吃好了。」book18.org
這時,她感覺她胃裡的東西正在從喉管向上湧來……。 book18.org
十四、派出所 book18.org
這天,她剛剛下班,在確認她真的沒有工作上的加班後,妖兒又強迫秦楚出來,她不敢不出來。妖兒照例給她化了妝,又集合了三個小姐,來到一個名義上是美髮店而實際上沒有一個理髮師的地方等客。小姐們儘量地暴露著自己的肉體,坐在門口,爭奇鬥豔。book18.org
嫖客很多,不斷地來。每來一個,老闆都要將她們全部叫到樓上擺著一張床的房間,面對著嫖客站成一排,等待著嫖客象點殺活雞一樣挑選。秦楚和十餘個小姐一同站在一個嫖客面前時,她的體內不知涌動出一種什麼樣的感覺,象是喝醉了酒,又象是吃多了毒品,精神上有一種羞辱,一種恐懼,還有一種興奮。book18.org
一個長的既短且粗又黑又壯的四五十歲的農民包工頭模樣的人選中了她,她象拈鬮拈到了死簽一樣渾身一軟,一旁的妖兒推了她一把,她沒有防備妖兒這一推,竟然一下子跌進那人的懷中,引得其他小姐們一陣鬨笑。book18.org
「來,親一個,寶貝」,那人強摟秦楚在懷中,伸出散發著酒氣的嘴,夠著秦楚的臉。book18.org
「多大了妹妹?」book18.org
「二十九」,秦楚按照妖兒教的慌說著自己的年齡。book18.org
「看不出呢,我還以為二十五歲呢」,這一半是奉承話,一半也是真話,已經三十六歲的秦楚真的很象二十幾歲的人。book18.org
那人長的雖醜陋,卻極強壯,抽插了足有半個小時,把她弄的死去活來,最後,按照事先談好的價,他得到了三十元,老闆得了二十元。book18.org
她洗完身體,出來重新坐在妖兒的身邊。不知為什麼,此時的妖兒竟然在她的心目中成了一種依靠。book18.org
「怎麼樣?那人活好嗎?」book18.org
「好不了吧,短粗短粗的,能夠到底嗎。」一個小姐說著。book18.org
「你是新來的吧,沒跟他要一包煙呀,真笨。」另一個小姐說。book18.org
她全身戰抖,聽著那些浪聲浪語,她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她們繼續等待著。book18.org
很快,又有了新的嫖客。上她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個子民工,長的又瘦又小,卻極有幹勁,一張臭哄哄的嘴對著她如花似玉的臉又親又啃。她閉上眼,想像著他是一個帥哥,才不至於嘔吐,好在他的下面夠長也夠硬,這讓他多少有了些興趣。book18.org
可正當她即將高潮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兩個便衣警察進來,對著她大喝:「下床,靠牆蹲下。」book18.org
她在那一刻,腦袋全木了,正在她發愣時,一個便衣粗暴地揪住她的頭髮,硬是將她揪下床來,隨後又是一腳踹在她屁股上,「老實點,蹲下!」她蹲下後,半天,那個便衣才將一個毛巾被遞給她,直到此時,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原來身上是一絲沒掛的。book18.org
一共五個小姐,三個嫖客,被分別押上兩個小麵包車。小麵包前面坐的是警察,中間用鐵欄隔開,她們幾個人象幾頭豬一樣擠在後面。book18.org
車子向派出所開去,因為後面的門也不是密閉的,街上喝夜啤酒的漢子們看著警車後面穿著暴露的五個艷妝女子,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住地起著哄。book18.org
來到派出所,她一下子差點暈倒,這不就是一周前她製作節目時來過的那個派出所嗎,雖然因為別的事情製作了一半就停止了,但因為這個原因,她和這個所的好多民警已經熟識。其實,在這個城市裡,只要看電視的市民,有誰不認識她呢。book18.org
她和其他四個小姐被喝斥著靠牆蹲成一排。頭頂是一個兩百瓦的大燈泡,把不大的當院照的比白天還亮。這派出所是臨時借用的,沒有大門,此時門口便擠了許多喝夜啤酒還沒有盡興的人,對著她們指指點點,品頭論足。book18.org
不知是怕她們跑還是什麼別的原因,或者純粹是某些民警的變態,她們五人全被命令把鞋脫掉,光著腳蹲在那裡。她故意把頭向下努力低垂著,以免讓人認出來。這正是仲夏天氣,蚊子特別多,加上頭頂上的大燈泡,不一會,她的嬌嫩的又極暴露的身體便被叮了好多下,因為雙手被上了背銬,不能動,在奇癢難忍的情況下,她的雙臂扭動著想蹭癢,可剛剛一動,一個警棍便狠狠打在她的肩上,接著一個女民警的斥喝:「不許動,老實點。」打的好疼,她禁不住小聲叫了一聲:「哎喲……」她知道,這可不是落鳳灘那個無法無天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農村派出所,這裡是主城區,這裡的民警,許多是見過她的。她生怕派出所的幹警認出自己來,把本來用力低著的頭低的更低,腰身勾著,團成一團。book18.org
蚊子實在太欺負人,她最怕這個,終於癢的忍受不住,下意識地又用肩膀蹭右邊的臉頰。book18.org
「嗖……啪……」,她的後背上又著實地挨了一警棍。book18.org
「啊……喲……」,她疼的難忍,卻又不得不將聲音壓到最低,從心底里滲出慘叫。book18.org
「怕蚊子是吧,給你換個地方」,那女民警說著,揪起她的頭髮,將她拉到緊靠大門的候問室邊上。這候問室的門只是象關牲畜一樣的大鐵欄。女民警將她的反拷著的手銬打開一支,然後將她的另一支仍舊拷住的手臂反背著向上猛提,將那解脫了的手銬穿過鐵欄上的一個橫檔,又重新拷住那剛剛鬆開的手腕,於是她整個人便被反舉著雙臂掛在了那鐵橫欄上。由於雙臂反背著高舉拉的難受,以至於她不得不將赤裸著的雙腳腳跟吃力地抬起,僅用那嬌嫩可憐的腳尖踮著地面,身子向前低著,想抬起身子也甭想了。book18.org
那女民警也真夠狠,又一拉開關,本來沒有開啟的另一個大燈泡正好在她的上方被打亮了。book18.org
「要還嫌蚊子多我再給你換地方。」book18.org
這聲音怎麼……?啊!這是薜梅。就是那個女民警。上個月,因為薜梅用自己的幾十塊錢給一個來所辦證而又等不及取證的華僑寄去了辦好的證件,這華僑寫了感謝信到省廳,於是,秦楚抓住此事大作文章,準備製作一期專題,並已經和她有了一次談話接觸。book18.org
不過,秦楚記的很清楚的是,她的聲音很甜美也很溫柔的,這會怎麼會這麼歷害。book18.org
不一會,燈光又引來大批的蚊子,她的暴露的身體被叮的全是紅點,奇癢難受,但她再也不敢動,她怕引來更多民警的注意,她用力將頭低著,好在長發已經披散開來,遮住了她的面孔,再加上胡非給她化的濃妝也使她面目全非,也真的沒讓該所的民警看出是她來。book18.org
這個位置距大門只有十來米,門口看熱鬧的人的議論聲她全聽的清清楚楚。book18.org
「挺有條兒的嗎,嘻嘻。」book18.org
「看那奶子多大。」book18.org
的確,因為被迫向前彎著腰,本來就只遮住了一多半的乳房就更加暴露出來,如果從正前面看過去,那雙乳就象完全沒有任何遮蓋一樣。book18.org
「你們猜她有多大?」book18.org
「二十二三。」book18.org
「不,我看有二十五以上了。」book18.org
「沒有,絕對不超過二十五,不信你問她。」book18.org
人們把目光全部集中到靠大門最近身材又最吸引人的她的身上,象是在觀賞一個沒有人格的動物或什麼玩具似的,毫不避諱被她聽到地大聲議論著。book18.org
「喂,妹兒,多大了?」真的有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開口問她。book18.org
「嗯……,人家才十八耶」,是一個故意裝成女聲的男子接話,立刻引起大家齊聲的鬨笑。book18.org
她低垂著頭,無助地忍受著。突然,一塊剛剛吃了幾口的西瓜摔到她的頭上。book18.org
「大熱天,吃塊西瓜解解渴。」book18.org
破碎了的西瓜零散在她的頭上背上,她害怕地想哭,但她既不敢出聲也不敢稍動一動。book18.org
又一個裝著吃剩下還有半袋的口水雞的塑料袋摔到她的後脖子上,袋裡的調合油湯流出來,順著她低垂著的頭,流到那沾滿了汗水的臉頰上。book18.org
「哎!流到嘴邊上了,快舔一舔,嘗嘗哥哥給你的口水雞。」任憑人們的戲弄嘲笑,任憑成群的蚊子在她身上叮咬,她只是無聲也無淚地哭泣,一動不敢動地大彎著腰低頭忍受著。book18.org
「你還別說,還真夠她受的了,你看她身上有多少個蚊子。」「活該,看她以後還出來賣不賣」,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book18.org
大概是因為她沒守規矩想讓她多喂一會蚊子的原因,不知過了多久,其他的小姐與嫖客大概都問完了,她才被輪到訊問。book18.org
她被帶到一個面積很小的辦公室,被喝令蹲在辦公桌一側靠牆的地下,辦公室桌前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警察,三十出頭的女民警薜梅就坐在他旁邊做筆錄。book18.org
「姓名?」book18.org
「楚兒」,這是妖兒給她取的雞名。book18.org
「還處兒,賣處還要賣多少年呀?」那男民警戲虐地問,「說真名。」她不說話。book18.org
她儘量地低著頭,用長發將臉完全蓋住,也儘量少說話,並故意換著嗓音用方言說話,以免她的戰友認出是她來。這時的她簡直是在求天求地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一分鐘後會不會被認出。她擔心著每一秒鐘。book18.org
「身份證……」book18.org
她只是搖頭。book18.org
「她沒帶」,薜梅說,大概是妖兒她們有經驗,想好了的,她身上除了化妝品以外,真的什麼也沒帶。book18.org
「老實交待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她仍舊不說話。book18.org
「好好配合,關幾天拘留就算了,不老實送你去婦教所呆兩年,你想好」,這是薜梅的聲音。她聽著,想著她完全暴露後的一切,腦袋裡象有著無數的轟炸機在鳴響著。book18.org
「越是不想說真名的,越有料,一看這雞,就知道肯定有案,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薜姐?」book18.org
「哼哼……你看那身材,至少賣了十年了……」。薜梅說著,用腳在秦楚的肩膀處蹬了一下,秦楚冷不防挨這一腳,雖然用力不大,卻也一下子失去平衡坐在了地上,她生怕薜梅看出自己,連氣都不敢喘地重新變成蹲姿。book18.org
「嗯……?薜姐,這從身材上還能看出來呀,教教我,怎麼看?」「哼……你呀……你不打野食?別跟我裝正經了。」「哎呀……薜姐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小伙子呀。」「去去,別跟我這裝童子雞,到時你讓人家把你給指認出來就好看了,哼」,薜梅說著,又用腳踢了一下秦楚,「喂!抬起頭來,看看他,你接沒接過他的客,要是接過就把他指認出來,可以立功贖罪的,咯咯……」秦楚聽著頭頂上二人的羞辱,既羞又怕,她仍舊使勁地低著頭,似搖非搖地搖頭,算是對薜梅的回答。book18.org
「快說,早說也得說,晚說還不是得說,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蒙過去嗎」,二人說了一陣閒話,又開始問她。book18.org
她仍然不說話。book18.org
「怎麼著,非要讓我們給你拍廣告不行嗎」,薜梅說著,用手揪住了她的長髮。book18.org
她越發地害怕,她將膝蓋向前一拱,跪到了地上,腦袋低到雙膝上,長長的身子團成一團,這一是為了表示求饒,二呢也是為了不讓人認出。book18.org
「起來……跪也沒用,說你的姓名、身份證號碼,不然你走不出去的」,薜梅並沒有真正想揪她頭髮,鬆開了手,動員她。book18.org
她仍舊跪著,只是將頭向前伸了一下,又重重地觸到地面。book18.org
「起來……賣都賣了,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這是那男民警說的。book18.org
她仍然死死低著頭不動。book18.org
「看來你還真的是不挨幾下不行了呢,起來!」薜梅上來又揪她頭髮,這次是真的揪了,揪的很疼,但她仍然努力堅持,再疼也不抬頭。book18.org
「嗯……姐放了我吧,我以後不做了」,她哭了,真的哭了,她實在疼痛難忍,但仍然死不抬頭。她已經橫下心來,就是把頭髮揪掉揪光,也絕不抬頭讓薜梅看到她的臉。她抗拒著,忍受著,拚命的忍受著。book18.org
她怕了,她知道,反拷住雙手的她光用頭髮是無法抗拒薜梅的拉力的,她想她完了。如果說上次在落鳳灘被抓,那派出所的人們只是想藉機占有她而壓根就沒想過要對她實施法律處罰的話,這個省城的先進派出所,則是要依法進行的。book18.org
想到這,她感覺她的一生一世全完了,她的父母女兒叔伯姑姨,她的整個家庭歷史上曾有過的光榮,全因為她毀滅了。book18.org
薜梅仍然在往起拉她的頭髮,她仍然死力地搖著腦袋抗拒著,同時,不知是什麼支使,她竟然用力把頭向前伸出,夠著薜梅涼鞋前邊露出的腳趾,用嘴親起來,並儘量誇張地發出「啵啵「的聲響,好象生怕薜梅發現不了似的。book18.org
任何人也會明白,用嘴去親別人的腳,是屈服的表示,而在這時,也又含有請求饒恕的意思,這當然是薜梅讀的懂的。可她又迷茫了,她從警十多年,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嫌疑人,一邊是用肢體語言可憐地求饒,一邊卻對做筆錄死也不配合,她也為難了。book18.org
正在僵持中,門口進來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放開她。」揪著她頭髮的手鬆開了。book18.org
「你出來」。還是那個男聲,她聽出來了,是寧教導員,他曾經上過她主持的節目,她更怕了。book18.org
幾分鐘後,薜梅回來了,向那男民警耳語了幾句,然後對她說,「行了,滾吧。」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抬頭看薜梅的臉,因為她不相信這句話,或者她不知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她的頭只抬了一點,就停住了,她怎麼敢抬頭呢。book18.org
緊接著,又是薜梅的聲音,「起來,滾吧。」book18.org
她聽清楚了薜梅說的是什麼,在確定真的是要她滾的情況後,才站起來,依舊大彎腰地低著頭,站著沒敢動。她擔心這是他們用的某種策略,是為了要弄清她的真實身份的某種方法。book18.org
薜梅走過來,「轉過去」,並推動她轉動身子,將後背對著薜梅,薜梅打開了她的手銬。book18.org
鬆了綁的秦楚雙手嚴嚴實實地把臉捂住,她仍然不相信會放她走,所以仍然大低著頭不敢動。book18.org
「走哇,滾出去」,隨著薜梅一聲斷喝,又猛地搡了她一把,她站立不穩,肩膀撞在門框上才沒摔倒。book18.org
直到這時,她才敢邁動雙腿向大門處走去。她不敢回頭,到了院子裡,看見其他幾個小姐已經上了門外大街上的一輛小麵包車,她不僅僅雙手護住臉,還用雙臂全包住臉,在門口圍觀者的哄叫聲中,低著頭上了車。book18.org
麵包車是韓剛開來的,這時她還注意到了,麵包車的前邊,還有一輛高級驕車,待她上車後,那車才飛一樣開走了。book18.org
麵包車裡誰也不說話,突然,妖兒開口:「那警哥哥好帥呀,扭的我的手腕好舒服。」book18.org
象是沉寂的黑夜突然打開的電視,妖兒一開口,其他小姐也浪聲浪氣地叫開了。book18.org
「老子白賣了三回,一分沒撈著。」book18.org
「拷你的警哥哥好帥,他媽的拷我的那個警察是個老醜八怪,還他媽的使勁掐我,誰不知道他想摸我奶子,還他媽裝著架我胳膊。」五個人全沒了鞋,光著腳下到一個燒烤大排檔上,韓剛請客,喝起酒來。直到這時,妖兒才發現秦楚的腳在淌血,而秦楚並沒有發覺,當妖兒提示,她才抱起腳,看到腳心上有一個血口子,大概是腳底踩到什麼了劃的。book18.org
不知為什麼,秦楚猛地給自己灌酒,那幾個小姐全然無所謂一樣,仍舊瘋浪著。book18.org
「剛子哥,那警察打我了,你看,臉都打腫了」,一個小個子小姐撒嬌地嗲聲叫著,並往韓剛懷裡靠著。book18.org
「噢,我看看,來,讓哥哥親親就不疼了」,說著韓剛抱著那小姐親了起來。book18.org
親了一會,韓剛摟住秦楚,「楚兒,有沒有讓你受委屈,來,讓哥哥抱抱。」秦楚麻木地任由韓剛抱著親著,象個木頭人一樣,只管往嘴裡灌著啤酒。book18.org
「楚兒今天可讓蚊子吃飽了,那女警察好壞,讓楚兒喂蚊子喂了好長時間」。book18.org
妖兒說話:「楚兒,明天上班,一定給那抓你的女警察點歷害,找茬把她處理了,敢欺負我們楚兒,有眼不識泰山。」book18.org
韓剛猛地大聲咳嗽,妖兒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又補充:「我們大家都記住那些壞警察,找機會收拾他們。」book18.org
聽說秦楚劃傷了腳,韓剛強行抱起秦楚的傷腳,做勢地放到嘴邊親著:「好美的腳丫,怎麼給劃破了,來親親。」book18.org
喝了兩箱啤酒後,五個人幾乎全醉了,只韓剛沒醉,又讓老闆為五人買來拖鞋,才各自散去。book18.org
後來她才知道,是胡非感覺事鬧大了,於是打電話給項武,項武打電話給了市局一個內線,最後電話打到那個派出所,她才得以脫險,而那四位小姐,則全是沾了她的光才那麼快地放走。book18.org
秦楚大醉著回到家,已經凌晨六點,她連澡也沒洗,倒在樓下沙發上就睡了。book18.org
下午,她睡醒了,但她不承認昨晚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她認為那應該僅僅是一場惡夢而已。可當她看到自己被劃了一道口子的傷腳和那全身被蚊子咬的無數的紅點,她不得不承認,這不是夢,這是真的,她真的成了與她原有的身份完全不同的一支雞了。book18.org
藉口腳傷,她有三天沒有去單位,但那個派出所的節目還留下個尾巴,她建議算了,不拍了,但政委說既然已經下了功夫了,就要製作完。她慌稱自己最近感冒,嗓音不好,想請那名新的主持人去繼續製作,政委同意了,卻仍然要她帶隊。她不好一個勁地找理由,便硬著頭皮,在所屬分局領導的陪同下,再一次來到了那個曾經讓她飽受污辱的派出所。book18.org
一進所,映入她眼帘的那鎖著鐵欄杆大門的候問室、那兩個雖還沒有開啟的大燈泡子,還有那天那寧教導員,都在極恭敬地迎接他們。她的心中象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說不出什麼滋味。book18.org
因為這次來,有一組關於薜梅這位曾讓外國華僑點名表揚的鏡頭需要補拍,她又必須得到薜梅的辦公室,她很不想去,但又找不到理由不去,便硬著頭皮在一干人的簇擁下向那薜梅的辦公室走去。她心裡很慌,慌的要命,只是臉上還故作著鎮靜。book18.org
薜梅早已等候在辦公室,見她走近,便上前立正、敬禮,「秦主任好。」很恭敬,甚至有幾分拘謹,這讓她多少有些放鬆。book18.org
沒錯,就是這個房間,就是這個辦公桌,就是這個薜梅,她仍然穿著那天她曾經舔過的那雙高跟涼鞋,與那天不同的只是腳上又多了一雙絲襪。book18.org
她心裡委實不是滋味。薜梅恭敬地坐在她對面,虔誠地注視著她,謹慎地說話,認真地聆聽。她說話甜甜的柔柔的,怎麼也無法與三天前那晚審問自己的女警察聯繫到一塊去。book18.org
「秦主任,我也沒什麼經驗,也寫不好,請秦主任批評指正」,薜梅謙虛地說著,拿出列印好了的一份材料。book18.org
「你們在一線很辛苦,提供一些事例素材,由我們來整理就行了。你以前工作中的原始資料、現場圖片都可以拿出來選用」,她以一個機關領導者的身份說著。book18.org
「圖片有不少,在我電腦里,不知能不能用。」秦楚坐到了薜梅的電腦前,搜索起來,可就在她打開第五張圖片時,她的眼前一黑,差點暈倒。book18.org
天吶!那是怎麼樣的一張照片呀!照片的背景是一群圍觀的群眾,前主景是薜梅身穿警服,正押解著一個雙手背拷著的坐檯小姐,那小姐胸背袒露,濃妝艷沫,因薜梅的一支手從後面抬架著她的手臂,使她的身子向前彎著,而頭髮卻又被薜梅用另一支手揪住,臉不得不痛苦地向上抬著,只是那披散了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個臉,讓人分辨不清那小姐的清晰模樣。book18.org
但她清楚,那被薜梅扭住的,不正是三天前的自己嗎。book18.org
「老蔣你和小薜一同選些材料和圖片,我和馬政委說點事情」,秦楚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是紅的還是白的,實在不願意在這間辦公室再多呆一分鐘,勉強作秀二十分鐘後,便藉口有事,走出了那間令她難堪的辦公室,將餘下的事交給了與她同來的一個副處長。book18.org
她根本就不知道曾經有過這樣的照相經歷,但認真一回憶,想起來了,當時的確有人拿了照相機在拍照。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老蔣送上了一沓材料和幾張薜梅的工作照片。她接過來,先擔心地翻看那幾張照片,結果那張令她蒙羞的圖片正在其中。她將這張照片和另幾張刪掉了,採用了其中的三張。book18.org
但不知為什麼,她卻又將這張照片偷偷地複製到自己的筆記本上,並且和今天下午她身為省廳政治部領導眾星捧月般與薜梅談話時的工作照放到了同一個文件夾中。 book18.org
十五、海上 book18.org
胡非傳來項五的話,下個月,也就是9月20日,秦楚必須去日本向項五認罪並接受懲罰。book18.org
這是確切的日期了。在這之前,兩個女兒已經借去北京找人輔導演藝為名轉道北京先去了日本,她就更不能不去。她的決心早已下定,也早已她編造好了自以為是的理由,找廳長請假,找組織部審假,出乎意料的,她一路綠燈,很快便辦好了去日本的手續。book18.org
拿到簽證,到了國際機場候機樓里,一種莫名的等待屈辱到來的恐懼與興奮同時襲來,她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體內某種東西似乎正在被激活。book18.org
她戴著寬大的墨鏡,穿著風衣,風衣的高領高高地立著。她是個高官兼明星,她不想讓人看出她來。book18.org
登機的廣播響了多遍後,她才從遠遠的角落裡往登機口趕,為的是避免遇到熟悉的或認識她的人,但正所謂冤家路窄,就在她滿以為她是最後一個登機的時候,又一對男女小跑著起來,卻正好是省委的組織部長夫婦。book18.org
組織部長姓張,不到五十歲,中等身材,中等相貌,打扮的也很中等,他的夫人也是個官兒,姓童名玲,省政府駐京辦主任,是著名的交際花,四十歲出頭,絕對稱得上美女。book18.org
幾乎是面對面了,她不能不相認了。她極力掩飾著內心的驚慌,主動地打招呼:「張部長,童主任,怎麼你們也在這呀?」二人臉上也現出一絲驚慌,到是那見多識廣的駐京辦主任,先開了口,「我有個朋友,要我去日本玩幾天,我讓他陪我一同去,怎麼秦主任是出差嗎?」她也裝作輕鬆地回答:「公私兼顧吧。」book18.org
組織部長只是極吝嗇地笑了笑,一直並沒有說話,在通向飛機的甬道上,只是秦楚與童玲二人強裝著輕鬆,說著政界高官兼女人應該說的應酬話。book18.org
飛行一路,秦楚與那女人都盡著自己的職責,說著她們那種身份和那種地位應該說的應酬話,還不時地用女人的身份開著玩笑,以盡到各自的職責。book18.org
飛機在那霸機場降落了,童主任對著秦楚故意開著輕鬆的玩笑:「秦主任肯定會有貴人來接,那我們先走了。」說完,兩個女人的四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看似十分親熱地告別,秦楚又獨自走到一個角落裡。book18.org
就在她剛剛與張部長夫婦分開走入角落,早有三個強悍的青年男子在等著她,她手中的提包被接過去,兩個強壯的男子一左一右地將她夾在中間,挽住她的雙臂。她象個被捕的嫌犯那樣被三個人控制。book18.org
「別說話,秦主任。」book18.org
他們上了車,先是乘上一艘小艇,開行了一個多小時後,在一個綠色的小島靠岸,又換乘一駕小升機,飛行了大約四十分鐘後,才在一座遠離大陸架的由多個無名小島組成的群島上降落。book18.org
這是菲律賓海上一座地圖上根本找不到的袖珍群島。二十多十個面積在一平方公里以下的小島,恰到好處地分布排列,好似某個要員的保鏢,拱衛著中間一處稍大的小島。book18.org
從錯落分布著的小島之間插進去,便是這處群島的中心島。book18.org
這中心小島也不大,只是比它周邊的小島大許多罷了。小島呈啞鈴型,或者說呈一個壓扁了的「H」型。它的東西兩端向南北凸出,凸出的還很多,中間則向里凹進。兩端凸出的部分,就象是「H」的兩個豎,中間凹進的部分,則象「H」中間的那一橫。全島南北長不足兩公里,東西寬亦不足三公里。島的東西兩端那「H」的兩個橫的凸出於海面的部分,俱是高峻陡峭的石壁,周身的岩石坦露著青白色的光彩。中那間一橫的南側,有一片縱深不大的淺灘,一橫的北側,則是一處天然的港灣。book18.org
不論是中心大島還是它周邊的小島,面積儘管不大,但均多有峭壁高出於海平面,而且高出很多,象石林般密布於海上。駕舟穿梭於各島之間,猶如穿行於峽谷中。奇怪的是,不論是中心島,還是它周邊的衛星島,儘管島的側面全是高聳而裸露的岩石,但島的頂部,卻無不是綠樹覆蓋,百花爭妍。尤其那座中心島,更是怪石林立,古樹參天。若環著小島向上望去,則壁立百丈,怪石若墜;若立在岸邊斜著看去,則削壁垂海,萬丈深淵;若沿海面平視,則見濤起浪伏,拍崖聲喧,驚人心魄。那兩端半島——也就是那「H」的兩豎的里側,遍布極具觀賞價值與軍事價值的反射要塞。島的中部南側,唯一有海灘的凹處,沿海灘向上延伸,通過一個坡度很大的天然石階,有兩座石柱一般的山峰,山峰四周依然是光禿禿的陡峭的岩石,峰頂則呈一個小的平面,平面之上,也依然是綠樹疊翠,就象是人工建築的兩個炮樓,俯瞰著整個群島。兩峰之間,也就是島的中心位置,則是一處座北面南的,略呈長方形的城堡,城堡全由褐色條石砌成,凹凸錯落,雄偉異常。book18.org
當初狙擊組的第一代,也就是北川的父親購買這一片群島,花費了兩個多億美元,後來不斷地修築,更是投入了三個多億,把整個的群島變成一個巨大的堡壘群。book18.org
北川二十三從其父手中接掌了狙擊組黑社會組織後,也一併接收了這座堡壘群島。隨著狙擊組在北川二十三手中的擴大,無名群島的地理形狀和防禦設施也更加完善。他用了移山改海的的功夫,動用了各種先進的和原始的手段,將原本就異常陡峭的的島壁切削的更加直立,使各島的四周完全垂直於海平面,象是人工築壘的堡碉一般。中心島及幾處較大的衛星島上各種火力交相重疊,港灣內水雷密布,淺灘上荊棘叢生,城堡內機關重重,明碉暗堡若隱若現。特別鬼斧神工的是地下、海底,投入巨資,修築了面積超大的屯兵洞和地下辦公設施。這屯兵洞四通八達,將若干衛星島與中心島連成一片。群島周邊三百米內,預設了無數原油噴嘴,一旦開啟點火,群島周邊將形成一片火海。book18.org
為了維持或者純粹為了個人的愛好,北川又不斷斥巨資購買當今最先進的近戰武備,陸地上有各種小型的對空、對艦武備,海面上有小型武裝巡邏艇,水下有專門用於淺海特種作戰的微型潛艇,天上有武裝直升機,至於輕型兵器,就更不在話下。可以這麼說吧,除非將這群島炸成粉沫,步兵簡直就無法登島。book18.org
但炸平該島也非易事,到不是這島有多麼巨大和多麼的堅固,而是除了各種防禦設施和尖端武備外,北川還有更厲害的一手,即一直保持著的大量的亞洲要人組成人質盾牌。book18.org
還在直升機上,秦楚便已經被這奇異的景色陶醉了,那美麗的港灣,那雄偉的城堡,那叫不上名字的野花與綠樹,把這個不大的小島打扮的象個仙境。她簡直要被這美麗所融化了。book18.org
下了直升機,又上了一輛吉普,似乎專門想讓她參觀,車子以不到20邁的速度緩緩開進。透過幾乎是黑色的貼膜的車窗望去,魔幻般的景象出現在她的面前,城堡左右的樹林裡,三三兩兩的,好多幾乎赤裸著的男女在艱苦地勞動,有的在搬運石塊,有的在挖掘,有的在攪拌,有的在堆砌。與一般工地不同的是,他們全都戴著面具,雙眼處也是純黑的蝴蝶結,嘴上,還勒著類似牲口戴的那種鐵制的嚼子。這些人不分男女,全身都是一絲不掛,幾個老的少的女人的奶子,就那樣暴露著。book18.org
到一處工棚前,車子停住。正看到一個手提著皮鞭的男子,對著一個正在清理建築垃圾的男子,喝斥著。這幹活的男子大概有五十多歲了,皮膚很白,肌肉鬆馳,挺著碩大的啤酒肚,艱苦地彎著腰,用一個很大的簸箕將那些枯枝敗葉碎磚爛瓦一下一下撮起,倒在一旁的手推車上。book18.org
這些便是北川、項武等設置的人質盾牌。這座無人知曉的群島,不間斷地有大批的富豪被以北川、項武、孟斯邁等為首的東亞各國的黑社會聯盟綁來。這些奴隸被綁到島上,一是被勒索重金,二是被逼做苦工,三是供島上的主人們玩樂。book18.org
由於他們所綁架的,全部是為富不仁民憤極大的貪官政客,因此項武、北川等在一般下層民眾心目中,有著較好的支持度。也正是因為被綁架者身份地位特殊,與政要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各國政府投鼠忌器,也就不敢冒然強攻,這也正是他們得以生存的基礎。book18.org
「噢!噢!」一陣刺耳的嚎叫,她循聲看上去,一名監工正揮動手中的皮鞭,照著一個幹活的男子沒頭沒腦地狠抽,挨抽的男子因為戴著嚼子,疼的只有啊啊地喊叫,然後就拚命地加緊了幹活。book18.org
秦楚嚇壞了,她張大了嘴巴,那殘酷的鞭打,令她不敢相信這真的會發生。book18.org
車子一直開到一棟很大的房子前面,三個男子簇擁著她下車,向著屋內走去。book18.org
進了門,是一條長長的巷道,巷道里有些亂,聚集了很多流氓,正在圍著一個什麼東西玩笑。秦楚在心揪緊了,她預感到了危險。book18.org
原來,是兩個殺手一樣的精壯的男子,正押解個全身赤裸,而又雙臂反綁著的豐滿的女人也通過巷道向著他們要去的同方向走著,那幫子流氓,正在紛紛對綁著的女人揪頭髮、打耳光、吐口水,又是推搡,又是摟抱……她害怕到了極點,感覺就象是她自己馬上也就要被扒光,就要在眾流氓的打罵與污辱下遊街,她努力地將頭低下,在兩個殺手的押解下向前走。book18.org
但,就在她走過那正在被圍辱的女人身邊時,那女人卻一下子衝著她喊叫起來:「秦主任,救命……」book18.org
她猛地轉過頭,這才看清楚,那一絲不掛的,全身滿臉掛滿了唾沫的女人,正是與她同乘一架飛機來日本的省府駐京辦主任,組織部長的老婆童玲。book18.org
她更加地害怕了,她不敢回應她,仍舊努力地低著頭,隨著幾個押解她的人向前走去。她很想快走,甚至跑走,但押解她的幾個身高腿長的男子卻似乎走的特別慢。book18.org
她沒有被扒光,也沒有人打她罵她啐她,她安然地被帶進了一間屋子裡。book18.org
屋子裡,胡非正在等著她。book18.org
「秦主任,你來了呀,想死你了。」沒等她把房間裡的環境看一遍,胡非便張開了雙臂摟抱住她,並把嘴唇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唇上,狂烈地、極野蠻地親吻著她。book18.org
儘管恐怖仍然籠罩著她,但她仍然無法適應讓一個女流氓突然間如此地親吻,她用力地推開她。book18.org
胡非卻並不生氣,仍然一臉流氓相地對她說道:「秦主任,這有你幾個熟人呢,來,我帶你見見。」book18.org
她機械地被胡非拉著手,走到了另一個房間。book18.org
這間房子裡,已經有兩男兩女四個人,正規規矩矩地呆立著,見她進來,都下意識地看她,五雙眼睛碰到一起,她一下子慌了神――――那竟然是與她在一個城市工作的一個區的區委書記黃百藩和他的老婆、女兒,另一個則是與她同行一路的組織部張部長。book18.org
四個人也看到了她,也一起慌了。book18.org
她難掩慌亂地打招呼:「張部長……黃書記……你們也來玩呀……嗯……我也是想看看這島……」book18.org
說到這,她感覺到了四人的神色,也感覺到了這房間內的氣氛,顯然,他們已經早一步到胡非等流氓的手中,故而不用再解釋什麼了。聯想到剛才童主任受虐那一幕,她更加確信沒必要再做戲了,所以也就省去了下面想說的謊話,而是和他們一樣,使勁地低下了頭。book18.org
「人家秦主任是來看風景的,你們來幹什麼的呀,快給秦主任說說。」胡非戲謔道。book18.org
四人都不說話,在胡非的一再逼迫下,那個黃書記終天開口,嚅嚅道:「我們……來接受非姐和……的處罰……」book18.org
「噢,哈哈,是來受罰的呀,你們可不如人家秦主任,人家是來看風景的,哈哈!」book18.org
就在這時,又有一對男女被押了進來,這男子她更熟識,竟然是她們所在省會城市的副市長兼公安局長,那女的則是他的情婦,妓女出身的小余。book18.org
秦楚徹底知道,她和幾個高官一樣,成了俘虜,成了這座獨立島國的俘虜。book18.org
「到齊了,我們來表演節目了」胡非說著,對著幾個兇惡的男子命令,「把他們帶過來。」說罷自己先走了。book18.org
幾個人乖乖地低著頭被押解著,跟在胡非的屁股後面,來到一處裝修特別豪華的酒吧。book18.org
酒吧里燈光明亮,吧檯上坐滿了來自各國的流氓殺手,有男也有女,在大聲說笑,大口地喝酒。那個被綁住的女人,那個風光無限的童玲,正被命令跪地膝行走過每一個流氓客人的腳下,一個一個地讓人打耳光,打過耳光後,再一口唾沫吐到她的臉上或口中。她按照流氓們的要求進行著,全沒有反抗的意識,讓做什麼就做什麼。book18.org
秦楚和幾個被押進來的人全都一動不敢動地使勁低下頭去,就連那個童玲的老公張部長,面對妻子如此的受辱受虐,也不敢吱一聲地低頭。這裡的環境給人一種到了地獄的感覺,他們全嚇壞了,嚇蒙了。book18.org
但正在她害怕時,站在她身邊的一個蓄著滿臉大鬍子的大概是阿拉伯人的青壯男子,嘴裡叫了一聲什麼,待秦楚抬頭看他時,只見他正衝著那女人勾起了一個手指,招呼她過到他腳下。這可不好,因為這樣一來,眾人的目光也就會隨著那女人轉移到她的身上,她更加低下頭,還往押解她的一個高大的男子的身後躲去。book18.org
好在她低著頭,又穿的風衣,遠不象那女人那樣赤裸更吸引眼球,也許主要的是眾流氓還沒得到對她動手的指令,她的擔心才沒至於實現。book18.org
那童玲木木地膝行到阿拉伯人面前,絲毫也不意外地,那傢伙掏出了特長的大雞巴,塞到她的口中,那東西太長了,頂到了的嗓子眼了,還有好長一截露在外邊,她的腦袋被他當做工具一般前後運動著,好幾次她都要嘔出來,又被雞巴給擋住,弄的她眼淚流了出來,鼻涕也流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唾沫,一片狼籍。book18.org
抽插了一會後,那傢伙射了,全部射到了她的口中,然後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命令她吞了下去。book18.org
又有一個又瘦又小的越南人如法炮製,又將一管精液射入命她吞下……又有一個日本人也射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只一會功夫,她的肚子裡,已經吞下了五六個人的精液。book18.org
她神情晃呼地做著人們發泄的工具。book18.org
這時,一個大陸來的長相十分兇惡的三十多歲的女人,沖她叫了一聲:「騷貨,過來,給老娘舔。」book18.org
她膝行過去,那女人已經叉開了雙腿,將黑呼呼的陰部暴露著,她聽話地將頭湊過去,正準備伸出舌頭為她舔陰時,沒想到那女人尿了,又騷又腥的淡黃色尿液噴涌而出,直射到她的臉上。她本能地想躲,但很快被喝止,乖乖地任那濁流向著她的臉上噴射……book18.org
經過了短暫的洗禮,秦楚幾人被從高高在上的官座一下子拋到了地獄。book18.org
她很快知道,這幾個人之所以在這個日子來到這裡,全是早已被項武等人圈定了的,而且也全是有原因的。book18.org
懲罰是野蠻的,血腥的。book18.org
第二天,在經過了準備後,懲罰開始了。book18.org
包括昨日被懲罰過的童主任在內的全部六人,都整齊地跪成一排,他們的周圍,則聚集了一幫子男女流氓殺手,一群人吵吵嚷嚷地開著會,討論著對幾個俘虜的處罰項目。book18.org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小個子,一邊將那黃書記的頭髮揪住,一邊狂煽著耳光,一邊問道:「操你媽的,老子的媳婦想調動個學校,給你送一萬了,你他媽還要給你家免費裝修,你媽的,給老子說說,說說你是怎麼換假鈔的。」黃書記是以受賄換鈔而聞名,說的是他在做教委主任時,一個副校長到他家送禮,他竟然從兩萬元中點出一張疑似假錢的鈔票,要送禮人當場調換。這本是全市皆知的惡名,但他不但沒被查處,反而又升官做了區委書記。book18.org
黃書記嚅嚅的交待著。那小個子流氓似乎對他們一家有著刻骨的仇恨,又繼續打繼續問:「賣官受賄收了多少?」book18.org
黃書記直直跪著,一邊挨抽,一邊不得不回答:「四千多萬……我……後來給您愛人辦了……」book18.org
「呸!我操你媽的,為了調動個工作,老子連送帶裝修給你花了三萬多。book18.org
「小個子一口唾沫啐到黃書記的臉上,又揪過了黃的老婆,尖著嗓子喊叫著:book18.org
「哎哎哎!你們聽我說,讓這胖娘們跟狗做愛,獸交很好看的。」那女人想求饒,但她的聲音全埋沒在眾人的吼叫中。book18.org
「哎哎!要我說,他們兩個不是喜歡受賄換鈔嗎,我們讓他們把錢吃下去怎麼樣,吃百元大鈔,一百張,吃下去,好不好?」一個傢伙提議,但很快被否定,「沒意思,沒意思,我看不如讓他們一家人表演亂倫,這樣好看。」很快的,大家一致通過了這個方案,於是,在經過了拳腳與皮鞭的動員後,表演開始了。book18.org
表演的場所就在島上一處裝修的象是夜總會表演舞台那樣的地方。節目的主角就是黃書記一家三口。book18.org
這一對夫妻,與項武本無怨仇,只是項武極厭惡他們的為人,故而將其一家綁架,除了勒索了三千萬,還將其一家作為玩物尋樂。book18.org
那個曾作為項文軍師的王博走上台來,指著組織部長對著張鳳美問道:「他的女兒與你什麼關係?」book18.org
張鳳美已經接受過無數次的演練,但仍然羞的低著頭,小聲回答:「我……我的……乾妹妹……」book18.org
「那你該叫他什麼?」book18.org
「我……叫他乾爹……」book18.org
這黃書記的老婆,除了配合老公受賄,還以有數也數不清的比她還小的乾爹乾媽而聞名。因為好多還在校讀書的與她並不相識的官家女兒,也都被她一廂情願地認做了干姐妹,以至於那些被她稱作乾爹乾媽的好多比她還小。book18.org
王博揚起手打了她一個耳光,又指著她的女兒問她:「你閨女和他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張鳳美更加地無地自容,低著頭半天不說話。book18.org
王博揚起手中的皮鞭就是一鞭子。打的她幾乎叫不出聲來,只是拚命地掙扎。book18.org
「說呀,還想挨第二下嗎。」王博繼續逼問。book18.org
「別打了……我說……他是……我閨女是……部長的二奶……」她的閨女長的其實很一般,但有一身肥肉,有兩個肥碩的奶子和一個又圓又大的屁股,就靠這個,夫婦二人默許甚至親自搭橋,將自己的女兒送給組織部長做二奶。可在這之前,張鳳美又已經與這位組織部長的千金小姐拜了干姐妹,於是,女兒的干老公又成了她的乾爹。book18.org
「哈哈!那你叫部長大人乾爹,叫他的二奶該叫什麼呀?」張鳳美不敢再拖延,猶豫了一下,便回答道:「乾媽……」王博揪住那年齡不滿二十卻十分豐滿的閨女,按在一個椅子上,「坐在這!」又將那部長也按在與其並排著的另一張椅子上坐好,然後對著黃百萬和張鳳美,「去,跪那,叫乾爹乾媽。快點!」book18.org
黃書記二人被迫地跪在組織部長和自己的親閨女的面前,按著王博的指揮,大聲地叫著:「乾爹!乾媽!」book18.org
一幫子流氓一邊拍攝著,一邊暴發出一片鬨笑。book18.org
秦楚心裡咚咚跳著,全身竟然微微地抖動起來。book18.org
台子上的演出繼續著。王博用手揪住那閨女的臉蛋,「人家叫你了,該怎麼回答呀?」book18.org
早已被打的嚇掉了魂的少女,戰抖著,機械地對著正跪著的自己的爹媽,大聲地說:「好兒子……好媳婦……」book18.org
台子下面又是一陣熱烈的鬨笑。book18.org
幾個流氓一邊觀看著台子上的表演,一邊在李副市長的小情婦的身上亂抓著,對著跪在腳下的李副市長,則一邊抽打,一邊審問。book18.org
「操你媽,你買這個公安局長,花了多少?」book18.org
「兩千五百萬。」book18.org
「你當上局長,又受了多少?」book18.org
……book18.org
台子下面,幾個正義化身的流氓殺手們審問著,台子上,王博揮著皮鞭,對著黃書記的老婆命令:「把你閨女的褲子扒了,去,開始!」那女人只是跪著磕頭,說不出話來,但招來的只是皮鞭。book18.org
「快點!賤屄。」book18.org
二人不敢再怠慢,那女兒乖乖地脫去了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地仰面躺倒,並捲起了雙腿,將屄門大開。book18.org
「我看看,沒水呀,去,趴那,給你閨女舔,舔出水來。」一個光頭打手揪住女人的頭髮,命令道。book18.org
那女人也被迫地跪在女兒的雙腿面前,把頭伸過去,把舌頭伸出來,對準女兒的嫩屄,開始舔舐,一下……又一下……終於,那小屄開始濕潤。book18.org
「行了行了,看你的雞巴都忍不住了,上吧。」果然的,看著自己的老婆與女兒的同性戀表演,那黃書記的雞巴,真的挺了起來。book18.org
黃書記還想求饒,但換取的仍是重重的一鞭,無奈的他只好順從地跪到了女兒的屁股後面,一手握住半硬半軟的雞巴,對準正在被老婆舔著的女兒的陰道,塞了進去。book18.org
「噢哈!你們看到吧,哈哈,進去了,哈哈!」那媽媽仍舊躺在台子上,近距離地看著老公的雞巴在自己女兒的體幾一出一進地抽插,想哭又不敢,想求饒又沒用。book18.org
「他媽的,別老一個姿勢呀,換個姿勢。」book18.org
正挨親爹操著的女兒被掀下來,換成仰姿躺在台子上,因為強烈的恐懼,女孩甚至不知道哭了。book18.org
那媽媽被逼著跪坐到女兒的頭部位置,用雙手搬起女兒的雙腿向上向著自己的懷中方向舉著,黃書記開始面對著女兒,正面插入。book18.org
三台錄像機,對著這一家三口從不同的角度錄著。book18.org
台子下面,眾流氓喝著酒,一邊觀賞,一邊捉弄著幾個跪在他們腳下的俘虜。book18.org
胡非坐在椅子上,用一根手指勾了一勾,令秦楚跪到她的面前,然後邁開雙腿,搭上她的雙肩,秦楚僅露出頭在她的兩腿之間,胡非打了她一個耳光後問道:book18.org
「騷逼,你說,你來這幹什麼的?」book18.org
秦楚已經被台子上的一切和那無情的皮鞭嚇壞了,她不敢招來更可怕的懲處,小聲地、同時又乖乖地回答:「給五哥認罪,接受懲罰的。」「你認什麼罪呀?大聲說一遍。」book18.org
「我……在背後使壞,要人殺五哥……殺非姐……」「哼哼!一會他們表演完了,給我們表演個節目讓我們開心,也許五哥會饒了你的。」book18.org
「非姐開恩,以後不敢了。」book18.org
在眾打手們的起鬨下和推搡下,黃書記正一前一後地抽插著自己的女兒,不怎麼硬的雞巴在小嫩屄里一出一進,一出一進……喉嚨里也開始發出嗯嗯的聲音。book18.org
幾個打手問那挨操的女兒:「小賤屄,讓爸爸操你,爽不爽?」「啊……爽……啊……」不知是不敢拒絕,還是真的給操爽了,小妮子大聲地叫著回答。book18.org
「你呢,黃書記,你閨女的屄夠不夠緊?」book18.org
那黃書記已經臨近高潮,也忘記了保密自己的聲音,被迫地回答:「嗯……緊……好緊……」book18.org
「你,老屄,坐你閨女臉上去。」book18.org
那張教師不敢不從地坐到閨女的臉上,把肥屄對準了閨女的嘴,與老公面對面了。book18.org
「好,下面再換個姿勢,小美女,站起來,撅著屁股讓你爸爸操。」那妮子聽話地站立著叉開雙腿,黃書記從她的背後把雞巴重新插入,那張教師則坐在一張椅子上,而對面地扶住女兒。book18.org
「小美女,看著媽媽,說『媽媽,爸爸的大雞巴操的我好爽呀』說!」那閨女沒挨皮鞭,乖乖地將雙手搭在媽媽的肩上,看著媽媽,大著聲音學說了一遍,只一遍,便說的十分到位,令眾人又是一片鬨笑。book18.org
「部長大人,雞巴硬了沒有,這樣吧,也別讓你冷了場不是,你那丈母娘兼干閨女,就送給你操了。」王博擰著組織部長的耳朵問道。book18.org
不容分說的,那部長和張鳳美被推到了一起………………book18.org
也許人們玩夠了,在張部長黃書記一家表演完後,今天的節目也就到此結束。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幾個俘虜又被帶到一艘超級豪華的遊輪上,開到了遠離大陸的洋面。book18.org
這裡,四下都是海水,看不到漁船,也看不到任何的其他船隻,只有萬里碧波,一直延伸到天際,偶爾有海鷗掠過,唱出「嘎嘎」的聲響;偶爾也有魚兒跳出海面,追逐著又很快消失在大海。海上風流很小,顯得平靜異常。book18.org
她是被迫去參觀由李副市長和他的情婦拍攝的一場戲的,這是繼對組織部長和區委書記的玩弄後的又一次玩弄。book18.org
其實這李副市長並非公安出身,他是由區委書記的職位升上副市長兼公安局長的位置的,他與項武並無太大的私仇,在追捕青山幫的工作中也並無過份令項武為難的地方,但項武就是不喜歡他,為什麼不喜歡?一方面由於他不太聽話,更主要的仍然是因為他的貪婪與虛偽令項武感到可惡。book18.org
遊艇分上下兩層,上層坐著項武一幫子人,秦楚和張部長、黃書記兩家也都在,他們仍然以俘虜的身份跪著,觀看著眼前的真人電影。book18.org
甲板上,正擺開了架式,燈光、舞美、化妝、道具、攝影一干人等,聚集在甲板四周。甲板中心位置,田七戴著寬邊墨鏡,裸露著那碩長強鍵的四肢,躺坐在椅子上。他的腳下,則跪了李副市長和小余兩個人。李副市長五十歲上下,矮個,五短身材,扁臉,大眼。小余則只有三十歲上下,卻豐滿白嫩,艷麗非凡。book18.org
「七哥,請把腳放在這娘們的臉上,對……對對,不行,太高了,臉被遮擋太多,再下一點,好……好,就這樣……準備——實拍!」導演指導著,田七一臉得意,依著導演的指點,將那腳丫子在小余那如花似玉的臉上移動著,找准著位置。book18.org
「喂!臭婊子,拿出點表情來,要表現出既害怕又陶醉的樣子,要表現出只要讓七哥開心就能得到饒恕的心理來,還要表現出對七哥的崇拜來,懂嗎?婊子。」那五十多歲的大鬍子導演說著,還摑了小餘一耳光。book18.org
那三十歲出頭的美艷驚人的美女小余自從成為項武的俘虜,早已嚇的全沒了魂,聽導演這般說著,又挨了一個耳光,便象個驚魂的小兔子般,很乖的,衝著鏡頭,做出媚態。book18.org
導演叫停,「不行,不行,太媚了」,他走近小余,生氣地說,「你演的是一個貴族女人,別象個婊子那麼媚氣,要害羞,要有幾分衿持。重來。」又拍了兩遍,總算成功了。book18.org
樓上,幾個人仍然在興致盎然地欣賞著這場真人電影,樓下,秦楚等人正在低著頭,連氣也不敢喘地跪著,突然一個殺手下來,將她與那個木頭人一樣的駐京辦主任叫到了上一層。book18.org
走到項武面前,兩個美女正緊張著不知該如何時,項武說話,「來,坐這陪五哥喝酒。」說著話向著身邊的椅子努了努嘴。book18.org
二人猶豫著,還是坐了下去,一左一右坐到了項武的兩側。book18.org
項武伸開左臂,摟住那美女駐京辦主任,把臉湊到那粉紅的俏臉上,象是很溫柔地說道:「以後不要亂說話。」book18.org
那女人全身繃緊了,象是喘不過氣來一樣,任項武鐵一樣的手臂圈住自己豐滿而又嬌弱的身子,一個勁地點著頭,小聲地回答:「是……五哥,以後不敢了。」項武右手的酒杯朝她舉過去,「來,乾杯。」book18.org
甲板上,鏡頭移動到李副市長一邊,一男子揪住李副市長稀疏的頭髮,問道:book18.org
「狗東西,看著,看你老婆給人舔腳,你有什麼感受?」那市長大人到是十分的乖順,馬上回答:「啊……應該,啊是的,應該……」book18.org
下面的戲演的是小余被輪姦。她的全身被扒光,被緊緊地控制住。book18.org
小余背靠在一個流氓的懷裡,張開著的濕屄被插在那流氓的大雞巴上,上身起伏著,叫著:「啊……我聽話,別殺我就行,讓我做什麼都行……啊……」「把鏡頭對準那屄門,拍近境……對,好拉近,再拉近,給特寫……」那流氓導演看著監視器中粉紅色的嫩屄,貪婪地咽著口水,繼續指揮,「那當官的禿頭,過去,把臉湊過去,舔,舔二人的結合部。對,對對……臉側一下,擋住鏡頭了,你個老王八。」導演光說沒用,便走過去揪住那市長的頭髮,將他的臉擺到一個合適拍攝的位置和角度。book18.org
李市長真的嚇壞了,本來就無廉恥的他十分配合地跪到妻子張開的屄門下面,看著在妻子粉紅色嫩屄里出出進進的大雞巴,按照導演的要求,伸長舌頭舔著。book18.org
一旁的圍觀者不住地鬨笑。book18.org
「該你了,賤貨,別光顧挨操,你的動作,還有你的台詞呢。」導演又一腳踢在小余的奶子上。book18.org
小余被提醒,趕忙用腳丫在老公的頭上蹬了一下,按照劇本里寫好的,罵道:book18.org
「人家欺負你老婆,你還給人舔雞巴,真是個又松又軟的賤王八。」那市長大人早已忘記了台詞,只是老實地跪著,對著鏡頭說道:「是……只要各位老大玩的開心,饒我不死……呵呵……哦……」這戲拍的十分地順利。下面的戲是小余被幾個流氓輪姦,而副市長由躺地甲板上充當床墊。他仰面朝天地躺著,妻子的屁股就坐在他的臉上,幾個流氓的雞巴,就在他的眼前插進妻子的陰道內強姦,每當那雞巴從妻子的陰道內撥出,帶出的淫水便滴落到他的臉上、口中。而所有這些,全被攝影師從不同的角度用特寫攝入鏡頭。book18.org
劇情是假的,但戲演的卻是真的,那小余是真的挨操,那老公也是真的老公,小余挨操是真的給操爽了,市長害怕也是真的怕到了極點了的。二人象個玩具般讓人玩了兩個多小時,這場戲才算拍完。book18.org
大家全都累了,於是休息。宛如與宛若,還有胡非、田七,特別是還有那個著名的杉浦,都坐下來喝茶、喝咖啡,無不興致勃勃地議論著剛才的和即將拍攝的精彩之處。book18.org
上層甲板上,秦楚和那駐京辦主任已經不敢推辭地喝下了好幾杯法國紅酒,臉色也更加好看,而因為酒精的作用,原先恐懼的心到似乎解脫了不少。book18.org
「想不想取代他當市局的局長?」項武近距離地看著秦楚,用頭向著甲板上的李副市長看了一眼,問她。book18.org
她不說話,只是象全沒聽懂似地搖頭。book18.org
「哈哈!來!喝了。」項武又是一杯灌下,她也麻木地又喝下一杯。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該宛如姐妹上場了。只見宛如手持一把精美而鋒利的日本小太刀,扭著漸漸豐滿起來的小屁股走到跪在甲板上的李副市長面前,「李伯伯,想怎麼死?」book18.org
「不,小姐姐……您說句好話……饒我一條狗命……」,昔日威風八面的市長大人早已沒了做作的習慣。book18.org
宛如卻不聽他求饒,一邊把刀架在那瘦脖子上,慢慢地用力,一邊問道:book18.org
「好玩不好玩?」鋒利的刀口劃開了那層老皮,一股鮮血流了出來。book18.org
「好玩……小姐姐……您開開心……就得了……別真的……老狗我怕死呀……」,那市長屏住了呼吸,驚恐地張著因高度近視而鼓出的雙眼。book18.org
宛如卻並不停手,仍在那流血的傷口處用力地划著,血一下子多了起來,象一條紅鏈子般從那黑瘦的肉里源源不斷地湧出。book18.org
「站起來,學蛙跳,跳一百下。」book18.org
那副市長站起來,背著雙手,笨拙地曲著雙腿,吃力地跳起來。book18.org
宛如把刀翻轉過來,用刀背砍著那全身只有唯一胖起來的肚子,「轉圈,圍著船舷轉圈。」book18.org
「是……」,無恥的市長大人,在這小姑娘面前,賣力地圍著船舷學著蛙跳。book18.org
「好!停!」導演又叫停,「等一下,把船往前邊開點,那邊的水域才會出現鯊魚。」book18.org
遊艇向著東南方向駛去。宛如姐妹開始雙雙走到項武身邊,蹲下去,趴到他的大腿上,激動地問他:「五哥,一會真的弄死他?」「怎麼?不敢?」book18.org
姐妹二人被激將了,都逞著性子大聲說,「有什麼不敢,敢!」那市長聽到了姐妹二人與項武的對話,跪在甲板上,拚命地用那光亮的腦門使勁地磕頭,「五哥饒命呀!我什麼都做呀!我聽五哥的話呀!」又轉著圈地衝著眾人磕頭,「各位老大救命呀!要我做什麼我做什麼呀」!又衝著宛如宛若姐妹,「二位姐姐救命呀!」最後又用臉貼著甲板高呼,「五哥萬歲!非姐萬歲!book18.org
各位老大萬歲!」book18.org
拍攝繼續進行。那市長又賣力地開始了蛙跳。book18.org
宛如走近他,往他的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腳,「靠邊點,圍著船舷跳!」那市長大人聽話地靠近船舷,「是……是……老狗跳給五哥玩……老狗天天這樣給五哥玩……給非姐玩……」book18.org
就在他又一次蹦跳到船舷邊時,宛如一聲驚呼,「啊,好大的鯊魚。」那李副市長下意識地轉過臉去,就在這一瞬間,宛如飛起一腳,狠狠地將那身高只有一米六的貪官市長踢下海去。book18.org
「救命呀……五爺爺……」平日裡一副虛假面孔一腦袋貪慾的副市長在海水中無恥地叫喊著。book18.org
「哈哈……在這等著喂鯊魚吧。」book18.org
遊艇向著前方駛去,駛出不遠,又急轉了九十度方向,攝像機對著仍然在海水中掙紮起伏的那吃夠了百姓血汗的公僕市長拍攝。秦楚驚的睜大了雙眼,看著海水裡垂死掙扎的市長大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卻見那天真美麗的女兒,正拍著手跳著,她又轉臉看著項武,項武的臉色卻寫著凝重。book18.org
看來這狗東西水性不錯,雖然雙手反銬住,卻仍然用雙腿蹬著水,在海里忽隱忽現。book18.org
項武取出一支帶瞄準鏡的VSS微聲狙擊步槍,遞到宛若手中。book18.org
宛若歡快地接過來,把長長的消聲槍筒指向海水裡拚命掙扎著的李市長,「噗噗噗……」微聲槍發出低悶的聲響,幾乎被水聲淹沒。可惜的是,那子彈卻不知射向了哪裡,波濤並不洶湧的海面上甚至看不到子彈濺起的水花。李副市長仍然在海水中起伏求救。book18.org
項武笑著為她換上一個彈夾,宛若重新瞄準,「噗噗噗……」又是整整一彈夾,那李副市長沉到水中,一會,卻又浮出水面,仍在水中掙扎著。book18.org
「哎呀!兩梭子都打不中,給我給我」,宛如過來搶槍,宛若不給。項武從座位下取出一個藍黑色的鐵盒子,交到宛如的手中。宛如熟練地將盒子打開,那竟然是一支微型的PP90衝鋒鎗。打開的盒子的前方部分,變成為矩形的槍身,後半部分,則變成為槍托,中間向下略向後方傾斜的部分,是握把,握把內,是一條長長的彈夾。宛如將手指從槍托的下部伸過去,向後拉動,「咔啦啦啦啦……」槍彈上膛了,然後對著海水中垂死掙扎的李副市長,「嘎嘎嘎嘎……」地連發射擊。book18.org
宛若還在繼續瞄準,這回她換成了單發射擊,「噗!」「噗!」地一槍一槍地打,直到把一彈夾子彈打光。可能是姐妹二人的射擊打中要害,或者說那李副市長已經無力堅持,不一會,海面上便再也找不到那令人厭惡的人影。book18.org
夕陽西下,海面上映出血色。book18.org
…………book18.org
又過了兩天,一同來日本接受處罰的,便只剩下秦楚一人——也許是一家——還沒有受罰了。book18.org
到了第三天的下午,有人來接她。她不知來人會帶她去哪裡,但她很好奇這未知的去向;她也不知此行她將會受到怎樣的虐待,但她同樣很好奇這未知的虐待。她就是她,秦楚,一個讓她自己也捉摸不透的女人。book18.org
他們上了車,到了一處美麗的港灣,港灣里正停泊著但已經發動了的一艘摩托快艇,到這時,她才發現等候在快艇里的項武。接她的幾個男子離開了,她邁步上艇,項武加足了油門,犁開一道好看的弧形,繞著群島南部海岸線,向著島的正東方向駛去。book18.org
海水是碧藍色的,小艇犁開的浪花是白色的。小艇開的特別地快,象一支箭般向前穿行。海風吹動著她的長髮,輕洒洒向後飄去。她戴上太陽鏡,偷偷轉過臉,看了一眼駕駛著快艇的項武。項武戴著墨鏡,一如既往地蓄著短髮,配著硬朗精悍的面形,顯得性感十足。由於亞熱帶海洋氣候的洗鍊,他的肌膚更顯的紅里透黑。他的嘴唇始終崩緊著,似乎永遠在做好戰鬥的準備。book18.org
一個海浪湧來,小艇迎著浪頭跳躍了一下,落下時向著左面猛地忽悠,讓並不熟悉大海生活的秦楚禁不住一聲尖叫,順勢倒向身邊的項武,雙臂也本能地抱住了他。項武沒動聲色,眼睛仍然直視著前方,雙手握緊操縱杆。待小艇恢復了正常行駛,從驚恐中定下神來的她才鬆開抱緊項武的雙臂。項武仍象什麼也沒發生般地駕駛。她感到有些失態,也感到幾分失落。book18.org
開行了兩個小時左右,才在一個綠色的小島靠岸。他們又走向一駕小型直升機,仍然由項武駕駛著起飛,直直地向著東方飛去。book18.org
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透過直升機的玄窗,遙望著下面無垠的大海。剛才他們起飛的小島正在變小、變遠、變沒,海與天漸漸地變成一個顏色、一個整體。book18.org
他們飛著,此時的秦楚,似乎有一種融化了的感覺,她正在向著天外飛去,正在遠離這給她生命又也讓她痛苦還讓她快樂的世界。官場上的戲劇,戲劇里的官場,辦案成功後的喜悅,受到綁架後的遭遇,都象是一餐別具風格的晚餐,那麼辛辣,那麼酸苦,又是那麼的刺激。禁不住地,她又一次偷偷轉過臉,向著項武看去,久久地凝視著身邊這個她一直在大會小會上在各種媒體上通輯著的世界級的要犯。book18.org
她凝視看著項武,漸漸的,她的目光變得迷離,似乎正在走入一個虛幻的電影般……可就在她正在現實與虛幻中過渡時,猛然間,一直專注於前方的項武突然轉過臉看她,已經走了神的她突然間遇到那雙利劍一般的眼睛,全身竟然劇烈地抖了一下,趕緊把頭向一邊躲去。book18.org
不知飛行了多久,直升機在一個綠島上降落。book18.org
島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她和項武二人,她一個人靜靜地環視著這綠色的小島,觀賞著那叫不出名字的綠色的樹木與花草,傾聽著耳釁海潮拍岸的聲響,她仿佛置身於仙境。book18.org
項武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走向一個小木屋,取來一瓶法國路易十三,幾塊牛肉和香腸,擺放在棧橋邊一個茶几上,然後仰面靠坐在一個寬大的躺椅上,伸展開碩長好看的長腿,到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一邊嚼著牛肉,一邊直直地盯住仍然站在一邊,木木等待著的秦楚。book18.org
她不能再這樣呆著了,她象是踩著火石一般挪動著腳步,朝著項武邁了幾步後,緩緩地跪下,把頭伏在不知什麼木質鋪就的棧橋地面上。book18.org
項武沒說話,仍舊吃著、喝著。book18.org
她也沒說話,仍舊跪著,將頭伏在他的腳下。book18.org
天黑了,天也冷了,項武的一隻腳伸到了她的面前,輕輕地用力,將她的臉抬起來,直直看著她。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看不出你還挺狠的,你那麼想我死?」book18.org
她不敢與項武對視,雙手托住那隻肥碩的大腳,也用那寬厚的腳捂住她秀氣的小臉,從項武的腳底傳出不甚清晰的嚶嚶:「你就在這殺死我吧。」項武沒說話,也沒動,仍舊只是直直地看著她。book18.org
無處天邊,一個黑點朝著他們所在的小島飛來,由遠及近,由小變大,那是運送宛如宛若兩姐妹的直升機。book18.org
越來越刺耳的聲響在逼近,直升機的馬達轟鳴著,帶動著空氣也在顫抖,象是要將她撕裂一般,逐漸的,那巨大的鐵鳥也在這孤島上緩緩地降落了。book18.org
……book18.org
醒來後的第二天,天空仍然睛朗,大海仍然碧藍,海鷗仍然歡唱,女兒也仍然活潑,這所有的一切在在都給她一種錯覺,即她並沒有受到挾持與強迫,也並沒有受到污辱與虐待,曾經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罷了。book18.org
她沒有被殺死,也沒有再被脅迫拍攝什麼錄像,出乎意料的,她被允許回國,而且是由她的兩個女兒駕車送她上飛機。book18.org
「媽咪!五哥說,要讓你接李過天當局長呢。」秦楚不解地看著女兒,象是看著兩個陌生人。book18.org
「媽咪你別不信,只要五哥說到的,他絕對能夠做到。」她仍然不說話,仍舊滿臉疑惑地看著她們。book18.org
「是副廳長兼市局局長,比你當政治部主任權力大多了。」她仍然呆呆地,她不是不相信,只是她一時還回不過神來,因為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太突然,她有點蒙了。book18.org
在與女兒分手的時候,女兒告訴她說五哥要她一會上網,網上有重要新聞。book18.org
在等候上機的空閒時間內,她打開了隨身帶來的筆記本電腦,聯上網際網路。book18.org
果然,只過了一會功夫,一段足以令她驚恐萬分的視頻播出了,正是她在場時拍攝的黃書記一家受脅迫亂倫的那一段……book18.org
她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就在她半天沒有閉上張大的小嘴時,沒過半個小時,網上又有暴料圖片顯示,黃書記一家三人的屍體被人從海上打撈發現。book18.org
秦楚明白,這意味著,只要她稍有得罪,那麼,比黃書記更難堪的有關她的視頻,也隨時可以被他們公布出來。 book18.org
十六、辦公室 book18.org
回到國內,她一如既往地發號施令,一如既往地被大眾景仰,一如既往地風光。沒有人知道她在日本的一切,沒有人知道她成為項武姓奴的一切,這讓她恐懼的心有了一個暫時的解脫。book18.org
可問題是,省會城市的公安局長請假去日本卻一直不歸,她參加的幾次內部會議上,以及公安系統的調查會議上,假裝不知的她有些不安。book18.org
好在這不安沒過多久便被網上發布的視頻所捅破,那正是那天她也在場旁觀的拍攝的電影中的前半部分,即李局長二人被人玩弄的部分。book18.org
這僅僅半個小時的錄像,一下子轟動了全國,雖然公安部緊急封閉了該網,但該錄像仍被許多人下載,仍然在網上流傳。book18.org
在得到這段視頻的當天晚上,她從自己的郵箱裡還看到了比公開的視頻長三倍的視頻,那裡面有兩個女兒殺死李局長的內容,有她與項武在甲板上旁觀的內容。book18.org
就在這視頻公開後的第二周,先是省委組織部找她談話,後來又召開公安廳黨委擴大會,正式地宣布了秦楚接任省會城市公安局長的任命。book18.org
許多人在背後議論和猜測,都把這個離婚後獨居的美女警花往誰的姘頭上想,或往她榮耀的家族上想,而誰也沒想到她是以奴隸的身份得到這個官位的。book18.org
還沒有交接,她仍然得履行政治部主任的職責。一天下午,秦楚正在自己的辦公室伏案準備第二天要召開的黨委會的議題,一陣高跟鞋特有的腳步聲走進了她的辦公室。誰敢不喊報告不敲門就進來,她抬頭正想表示不快甚至斥責,卻發現來的正是胡非。她驚呆了,這是什麼地方,她怎麼進來的?她來幹什麼?秦楚大張著吃驚的嘴,半天回不過神來。book18.org
「楚楚姐姐,好幾天沒和你聯繫,想死你了」,胡非銀鈴般好聽的話放肆地說著,到讓秦楚從驚詫中多少清醒了一些。她假作鎮靜地慌忙站起來:「你……你怎麼到這來了……這……」book18.org
「來投案自首還不行嗎」,胡非淫邪地看著秦楚,陰陽怪氣。book18.org
秦楚趕緊走到門邊關門,「這裡都看到過你的照片的。」book18.org
「看過怎麼樣,他們還敢到你秦局長辦公室來抓我嗎。」關好門回過身時,發現胡非已經大模大樣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好看的一雙鳳眼直直地看著她。book18.org
她無奈地走到胡非面前,不知所措地,「你……有什麼事?」book18.org
「想你了呀,升了官了,給你祝賀還不行嗎。」book18.org
「謝謝非姐!不過,這裡太不方便,等我下了班,讓非姐……」book18.org
「怕什麼?到時候能夠和秦局長這麼漂亮的警花並排站在被告席上受審也是一種榮耀,就是和秦局長一塊挨槍子了,到了陰間有秦局長陪著也不寂寞呀。」book18.org
「小聲點呀……外面有人聽到……」book18.org
「我偏要大聲說,聽到就聽到」,說著,抬起頭仰起臉不滿地看著她,「你看你站那麼高,快喊人進來把我銬上吧,要不我替你喊,來人,抓流氓呀!」book18.org
秦楚見她如此流氓本姓,也顧不了太多,一下子竟然跪在了胡非面前,抱住胡非的腿:「求您了姑奶奶,小聲點……」book18.org
「挺漂亮嗎」,胡非用手輕輕的撫摸秦楚的粉臉,眼中露出淫邪的曖昧。book18.org
秦楚讓她摸的不自在,也感覺給一個女流氓下跪有失身份,便欲起身,但胡非卻用手按住她的頭,「我逼癢了,給我舔舔,看你穿警服給我下跪,好刺激。」book18.org
「你……幹什麼……」,秦楚猛地抬頭,一臉憤怒。book18.org
「嗯……,來嗎,人家要嗎……」,胡非並沒有生氣,仍然一臉淫邪地吐著舌尖,色咪咪地對著秦楚。book18.org
秦楚感覺渾身不自在,猛地站立起來,可就在她還沒有站穩時,胡非卻一把將她摟抱住,噴著香水的臉湊近來,「好美的美人,讓我親親。」book18.org
秦楚又一次掙脫開她的手臂:「你幹什麼?太欺辱人了,我不是拉拉。」book18.org
「你是不是我不管,可我是,人家看你一身警服給我下跪,刺激的逼好癢,給我舔舔嗎」,胡非聲音加大了幾倍,大著聲音叫著。book18.org
秦楚又急又氣又怕,忙妄圖用手去捂她的嘴,「親奶奶,小點聲呀,隔壁都有人的呀」,她平生好象是第一次急的要哭要跳起來了。book18.org
「有人就有人唄,人家喜歡秦局長嗎……!人家想了嗎……!來嗎……!親一個嗎……」胡非的聲音越加大了起來。book18.org
秦楚急的想不出辦法,只好又一次跪在她腳下,用雙臂抱住她的好看的長腿,抬起頭:「奶奶……求您了……」book18.org
「咚咚」,有人敲門。book18.org
秦楚慌忙起身,整了整頭髮,又急急地看了一眼胡非,才努力地鎮靜下來,「進來」,那聲音又回到了局長的威嚴。book18.org
一個嬌小玲瓏的女警察進來,「主任,嗯……對不起,局長,您的傳閱件」,她看了一眼仍舊站在秦楚身邊的胡非,「趙廳說,晚飯後開個碰頭會,關於明天下午的會,先碰個頭。」book18.org
秦楚臉上不動聲色:「好的,我知道了。」book18.org
那女警出去了。book18.org
「哇……!好酷哇……!最喜歡你這樣了……」,胡非抑臉看著天花板,說:book18.org
「想像一個局長大人,那麼威嚴的局長大人,跪著舔我的逼……啊……!想想都刺激耶。」book18.org
「親奶奶……您走吧……求您了……這是辦公室呀……」「人家喜歡你嗎,人家想讓你給舔舔嗎,人家又不白讓你舔,人家也給你舔嗎。」book18.org
秦楚知道這流氓不會輕易饒過她,便起身走到門邊,聽了聽,又開門走到門外,假意去隔壁交待了幾句工作上的事,又重新回來,關上門,走到辦公桌旁邊,胡非又一次將她摟抱住。這次她沒有掙脫,胡非的嘴湊了過來,與她的嘴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那蛇一樣的香舌伸到她的口中嶼她的舌頭緊緊地纏綿在一起。book18.org
秦楚極不適應地任她親著,她想吐,想用力咬下那口中的舌頭咬死她,但這都不過只是想想,她最終什麼也沒做,只是任那舌頭在她的口中肆意地侵犯著。book18.org
胡非親著她的嘴,胸部也力挺著與她的胸部貼在一起,她們兩個差不多的身高,四個碩大的奶子隔著薄薄的衣服碰到一起,胡非扭動著腰身,用力地摩著:book18.org
「幹嗎不看我呀……好喜歡你的眼神……啊……好美……我美嗎?」秦楚被她緊緊地抱著,乳房的磨擦讓她有了些許的感覺,她開始是雙臂下垂著任胡非玩弄,但不知什麼時候,她自己的雙臂也勾住了胡非的小蠻腰,舌頭開始迎合胡非的舌頭,身子也輕輕地扭動起來……「啊……親我下面……」,胡非說著,雙手按著秦楚的雙肩,秦楚沒有反抗,順勢跪了下去。胡非迅速地褪下了裙子,叉開雙腿,秦楚的頭被按在胡非的襠里,口鼻緊緊地貼在那濕漉漉的不知讓多少男人插過的騷逼上,但可恨的是,她卻在並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伸出了舌頭,對準那騷逼舔去。book18.org
「噢……舒服哇……」胡非將頭極限地向上揚去,對著天花板長長地呻吟起來。book18.org
「咚咚」,又有人敲門,秦楚一下子從惡夢中醒來,又一次慌忙地站起身,比上次更加慌亂地用手紙將嘴角上的淫液擦了幾下,回到自己的辦公座椅上坐好,又示意胡非快穿好裙子。book18.org
胡非並沒有穿好裙子,而是屈身到秦楚的座椅前面的辦公桌下面藏身。book18.org
「不行呀,親奶奶……這不行的呀。」book18.org
胡非卻正在興頭上,不管她的求饒,卻一下子將秦楚的警裙褪下,又將那窄窄的內褲扒開到一邊,手指捅了上去。book18.org
「不行……要進來人的……不行……」book18.org
正在這時,又是剛才那個年青的女警察,在敲了幾下門不見回應後,竟然推門進來了,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男警察,是市局所屬某個分局的政治處局長。book18.org
「局長,您在呀,我以為您沒在呢,這有幾份急件,送給您」,那女秘書說著。book18.org
「局長您好」,這是那男警察說的。book18.org
「王局長,你怎麼過來了,坐吧」,本來她想起身與那人握手的,但裙子被褪下的她不敢動一下,於是裝作正在伏案修改文件,只是坐著對那人說了一句,算是招呼了。book18.org
「這是我們準備在這次追逃中的外宣計劃,您先看看」,說著那男人送上一迭文稿。book18.org
秦楚的辦公桌很氣派,呈八字型,這樣正好擋住了胡非桌子底下的動作。胡非蹲在秦楚的腳前,用那舔過無數男人也舔過無數女人的香舌,對著秦楚那也早已濕透了的陰蒂舔弄,手指由在旁邊摩著陰蒂周圍的區域。book18.org
秦楚從沒被一個女人如此地舔弄下體,男人的舌頭到是多次光顧她的逼,但和胡非的舌頭比起來,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了。沒過幾分鐘,她便上升到欲罷不能的仙境,她的雙腿劇烈地抖動著,不知是想制止胡非的行為,還是因為那強烈的慾望在作崇,那王局長說的什麼話,她也聽不進了。book18.org
「啊……」!被胡非舔到接近高潮的秦楚竟然當著兩個下屬的面失聲叫了起來。book18.org
那個局長和秘書都吃了一驚。book18.org
「什麼蟲子呀,咬的我好疼」,秦楚裝模作樣地低下頭看去,並用手作勢撓了一下自己的大腿。book18.org
胡非的手指插入秦楚的陰道,並彎曲著摳著裡面的G點,舌頭則拚力在那陰蒂上揉弄。秦楚的鼻腔中沉沉地發出了呻吟,竟然沒聽到那個來的極不是時候的王局長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好……那好……你們先把三碼頭派出所作一個重點。」「不是……秦局長……是……三碼頭……是南郊分局……不是我們分局」,因為秦楚竟然將一個派出所的所屬弄錯,讓那局長很是不解,也很是為難。book18.org
「哎呀!你瞧我,弄糊塗了,這幾天天天搞三碼頭的材料,腦袋裡全是他們了」,秦楚畢竟是秦楚。book18.org
那女秘書及時地插話:「秦局長連續加了三個晚上的班了,本來就在發燒。」「那我不打擾您了,材料先放您這,秦局長好好休息一下吧」,那男子知趣地告退。book18.org
「啊……」,看到二人往外走,她稍一放鬆,便禁不住又一次失聲叫了起來,聲音比前次更大了好多。book18.org
已經到了門口的二人禁不住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了,吃驚而又疑惑地看著她。book18.org
「啊,沒什麼,小蟲子。」book18.org
胡非的舔弄還在升級,秦楚不僅雙腿在抖動,全身也抖動起來。book18.org
「噢……你……別……受不了……你好歷害……啊……」,秦楚從未享受過女人的舔陰,真的受不了了。book18.org
「婊子,脫了,跟我上床,美死你」,胡非從桌子底下鑽出來。book18.org
秦楚的辦公室是個套間,裡間是生活房間,秦楚表面上為難了幾下,便乖乖地被胡非拖到裡間自己的床上,二人很快脫光了全身。book18.org
床上,胡非將兩腿叉開夾在秦楚的襠里,磨起了鏡子,兩個同樣濕透了的騷逼互相地蹭著,秦楚起初仍在難為情中,但隨著胡非節奏的加快,下體內象著火一般刺激著她的淫慾,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記了眼前的處境,燃燒的慾火讓她滿面通紅。book18.org
胡非抱住了她的一條腿,將她的腳丫含在口中,用舌頭舔弄著她的腳趾,那舌頭軟軟的,舔的她的腳趾痒痒的,這腳趾的癢又傳到她的心,她的心也隨之癢起來,她象幼兒學步一樣,也將胡非伸到自己臉邊的腳抱住含在嘴裡。這是她被迫舔過無數次的腳,但這次與以往不同,她第一次感到了它的美,胡非的腳嫩嫩的,腳掌很厚,五個腳趾勻勻地密密地緊緊排在一起,她的舌頭在那腳趾底部的縫隙中插著,品嘗著那特有的滋味。book18.org
「非姐……我好賤……非姐的腳……好好吃……」,她不聽自己使喚似地叫起來。book18.org
「你本來就是賤騷貨,本來就該讓我踩在腳底下」,胡非一邊罵著,一邊仍然用力地磨著。book18.org
「是……我是非姐的奴隸……聽非姐的話……非姐……別讓錄像……公開了……我就不能讓非姐玩了……啊……」book18.org
「局長!」book18.org
一聲不大的叫喊,象是晴天霹靂般從外間傳來,又是那拍馬討好的女秘書。book18.org
她叫了一聲沒見答應,竟然向裡間走進來。book18.org
秦楚手忙腳亂地連推帶躲,並將被子往上拉,蓋住了自己和與自己交錯纏繞在一起的胡非。book18.org
「我這有一瓶紅花油,您抹一點在蟲子咬的地方,一會就不癢了。」「好……你放柜子上吧」,秦楚仍然一動不能動地躺著,但被子裡的胡非卻沒有停止,她頭向下方伏在秦楚的身上,用手指撐開秦楚的陰門,把舌頭伸進去。book18.org
秦楚的身體因為那強刺激而出現痙攣,身體禁不住向上用力,屁股幾乎成懸空狀,鼻子裡低悶地發出吼叫:「嗯……」book18.org
待這聲音一出,她才突然意識到那女秘書仍在床邊,趕忙止住。那女民警也聽到了她這一聲奇怪的吟叫,吃驚而又關心地上前:「秦局,你哪不舒服嗎,要不我給您揉揉擦點藥吧」,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抓那被子……「不……不要……」,秦楚這一聲簡直就是在大吼了,不過她很快意識到她的失態,連忙改變口氣,「沒事的,我是沒睡好,有點燒,我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出去吧,別讓人進來。」book18.org
那一直想拍馬討好的年輕女民警粘粘呼呼地出去了。book18.org
正伏在秦楚身上的胡非一把掀開被子,直直地騎到了抑面躺在床上的秦楚臉上,「舔我的屄。」book18.org
沒等秦楚反應過來,胡非濕漉漉的熱屄便坐在了她的臉上,一前一後地在她的臉上蹭起來。秦楚的口鼻上、滿臉都一下子沾滿胡非的淫液。book18.org
胡非蹭著,又伏下身子也用嘴湊近秦楚的下陰,玩起了六九式。book18.org
秦楚的屄被胡非舔著,全身的血都沸騰起來,「啊……好歷害……非姐你好會舔……啊……從沒這麼過……太歷害了……啊好爽……我好想要……」她忘呼所以地用嘴夠住騎在自己臉上的濕屄,伸出舌頭賣力地舔,用以回報胡非給她的快感。book18.org
「叫我老公,我給你。」book18.org
秦楚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地叫起來:「非姐……老公……賤貨想要……老公給我……爽呀……啊……好好的感覺……非姐……好老公……啊……」那美好的狀態持續著,把她向著天空送去,送到了雲端,她的靈魂脫離開她的身體,脫離開什麼黨委會什麼局長等一切的塵世雜念,在九天之上飛翔,騰雲駕霧,飄然若仙。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的身體因為出汗過多用力過久已經虛弱到幾乎暈噘時,伴著一聲竭盡全力的長長的尖叫,她躍上了快樂的峰巔。book18.org
……book18.org
二人疲軟地停止了一切動作。休息了好一會,才穿好了衣服,又出來到了外間辦公室里。book18.org
秦楚整了整弄亂了的頭髮,洗了臉,穿好了警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又回到了副局長、黨委會、新聞發言人等一堆煩人的塵世雜念中來。book18.org
從九天之上的仙境到了塵埃一片的地面,失落與沮喪強烈地襲來,她的心又一次被沉重地打擊。book18.org
胡非也重新梳洗化妝後,重又將她摟在懷裡,眼睛死死地看著她:「美嗎」?,那聲音中竟然有了幾分溫柔。book18.org
已經完全從夢一般美麗的幼覺中回到現實中的秦楚想哭,她這算什麼呀,這不成了同性戀了嗎,而且對方竟然就是他們正在通輯的要犯,一個女流氓。book18.org
胡非托起秦楚的臉,「喊老公。」book18.org
秦楚真想一口將那罪惡的臉咬爛,但她也清楚,她現在無力去這麼做,從她第一次在視頻中脫光了衣服那一刻起,她便已經成為她的俘虜。她無奈而又屈辱地看著面前美麗而又邪惡的臉,張開嘴,羞怯地喊了:「老公……」「哈哈……啊哈哈……」,胡非得意地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勝利者的驕傲。 book18.org
十七、母與女 book18.org
女兒回來了,從日本回來了,從北京回來了。她到機場接二人回來的路上,女兒興奮不已地告訴她,她們又拍攝了多少影片,影片又是多麼地被看好,等等,好象極開心的樣子。book18.org
「別提那事好不好。」她的臉一下子陰了起來。book18.org
二人沉默了一會,但很快的,二女宛若嘟嚷了一句:「媽媽不是也很快樂嗎。」book18.org
「媽媽是被迫的,你們怎麼……」book18.org
「哎呀!媽媽,快樂就快樂,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你們還要怎麼真呀,都讓人……」後面的話她說不出口了,女兒看她真的生氣了,這才把話題轉了別處。book18.org
回到家不幾天。她們收到了中央戲劇學院的錄取通知書,這全是項武的作用,才使她們高中沒有畢業便被破格錄取的。能讀中戲,是姐妹二人夢寐以求的最大理想,今天能夠通過項武而實現,二人高興的更是對項武崇拜到極點。book18.org
項武象個幽靈般,東西南北,飄忽不定,這讓秦楚感到了安寧,也讓她很有點失落。倒是胡非,卻經常地騷憂,變著法地在她身上發泄著仇恨與淫慾。book18.org
這天,難得的一個晚上,剛剛完成了一件研究了半個月才完成的組稿任務,推掉了應酬的她一個人在家上網,便急急打開QQ和胡非上網聊天,用語音、視頻遠程接受著胡非的調教。book18.org
「非姐姐好」,她主動打招呼。book18.org
「乖,屄又癢了沒有?」book18.org
「姐姐……有點……」,因為是視頻而不是現實,讓如狼似虎年齡的秦楚少去了許多的做作,而更多地表現出某種原始的變態。book18.org
「婊子,給你放個SM片,脫光了,我要看你是不是流水。」她仍然假裝不情願地叫了幾聲胡非姐姐,因為胡非喜歡看她這樣求她,她也把這無用的求饒看作是一個必不可少的程序了。book18.org
視頻畫面上出現了一個母親與兩個子女之間的SM遊戲,一對少年的男女將自己的媽媽虐待捆綁成個棕子樣。book18.org
「是不是也想了?嗯,把逼對著鏡頭,讓我看看有沒有流水。」她聽話地將腿分開,還用手扒開自己的陰門,變換著角度,將私處對向鏡頭。book18.org
因為那影片的刺激,她的下體很快地蕩漾了。book18.org
「賤貨,好看嗎?」胡非打字。book18.org
秦楚用麥回答:「好看。」book18.org
「不許用麥,用打字。」book18.org
秦楚不明白為什麼,因為以往胡非對她視頻調教時,都要她用麥的。她沒想別的,便聽話地取掉頭上的麥,改用打字回答。book18.org
「看那賤貨舔自己女兒的騷逼,你有什麼感受?」「好刺激。」book18.org
「想不想舔你自己女兒的小逼?」book18.org
「嗯。」book18.org
「回答我,想還是不想?」book18.org
「想……胡姐。」book18.org
「去把你女兒的內褲拿來,沒洗的。」book18.org
秦楚痛快地急急地拿來了兩個女兒脫下來還沒洗的髒內褲。book18.org
「主子我拿來了」,秦楚把那東西舉到視頻攝像頭前舉起。book18.org
「乖,把內褲罩腦袋上。」book18.org
秦楚又照做,還主動地將那已經被尿液或淫水染成淡黃色的部位調整到前面自己的口鼻處。book18.org
「說,你現在什麼感受?怎麼想的?」book18.org
「好刺激,主子我好想……」book18.org
「想什麼,把話說完整?」book18.org
「想,想讓人虐待我。」book18.org
「那好,拿你女兒的拖鞋,抽嘴巴,想像著是你女兒在抽你。」秦楚迅速地走開,又很快回來,手裡拿著一隻拖鞋,在自己的臉上抽起來。book18.org
「用打字給我罵自己,一邊抽一邊罵。」book18.org
秦楚真的毫不知羞恥的邊掄起拖鞋打自己的臉,邊用打字辱罵自己:「打死我這臭婊子……賤貨……秦楚這不要臉的變態……受虐狂……」book18.org
「好,不錯,繼續。」book18.org
「噢……小姐姐……小主人……小媽媽……饒了我吧,我不敢偷偷親你的內褲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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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秦楚家不遠的胡非的住處,在網上調教著秦楚的,卻還有她自己的兩個女兒宛如與宛若。book18.org
「看你媽多賤,呵呵……」book18.org
宛如姐妹對胡非的這種辱罵已經沒了原來正常人所應有的恥辱感,她們仍然托住胡非的腳,在自己漸漸發育成熟了的乳房上蹭著。book18.org
「小母狗,想不想演那兩個角色」,胡非說的是一部中日韓合拍的古裝武打片中的兩個角色,也是姐妹倆以前沒有嘗試過的非色情電影。book18.org
「想,非姐姐」,二人似乎對胡非已經不象先前那般懼怕,反而多了幾分嬌怩。book18.org
「這可是三國大導演聯合執導的大片,你們倆的戲足足有二十多分鐘,到時全世界都成名了,非姐我好不好?」book18.org
「非姐好,謝謝非姐。」book18.org
「那就聽本小姐的話,坐起來,看姐姐和你媽怎麼聊」。book18.org
二人站起來,一左一右地緊緊貼著胡非,看畫面上自辱的媽媽被胡非視頻調教。book18.org
畫面上的秦楚一絲不掛,乳頭上自己夾了夾子,一條長長的絲襪捆在頭上,淫蕩的目光緊緊盯著前面,二人知道媽媽正在入神地看著那SM片子。book18.org
姐妹二人看著畫面上自己的媽媽竟然如此投入地自辱,屏住呼吸,凝神於電腦畫面,身體愈加緊密地向著胡非的身上靠緊,不時用舌頭舔弄著那對碩大如足球一般懸在臉前的乳房。而她們自己的下體也已經泛濫成河。book18.org
「臭婊子,去,把工具全拿出來,自己玩自己」。book18.org
秦楚拿來一整套的自慰與SM工具,按照胡非的搖控,把電動的震盪器插入自己的下體,並用帶子系在自己的腰部扣住扣子,打開開關,震盪器發出輕微的響聲在她的體內震動起來。book18.org
她全身隨著那震動開始了興奮,口中也開始了呻吟。book18.org
「浪貨,這麼快就發騷了。」book18.org
「是……非姐……我是浪貨……啊……」book18.org
「拿鞭子抽自己。」book18.org
「是……」,秦楚沒有抗拒,聽話地拿起皮鞭,對著自己的大腿、屁股狠狠地抽打起來,直到全身現出一道道紅印。book18.org
「把震盪器開到最大檔。」book18.org
她將那可調節的開關調到最大,那電動玩藝在她的體內強烈地震動起來,「啊……」,她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雙手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雙乳。book18.org
「把自己的手腳反銬在一起。」book18.org
她取來手銬,先將鑰匙放到自己方便拿取的一邊地板上,這才把自己的雙腳銬在一起,再將手銬穿過腳鐐連在一起,然後又背過手,雙膝跪在到板上,將雙手銬在一起。book18.org
震盪器仍然強烈地震動著,客廳里,秦楚無助地跪在地板上,身邊散落著皮鞭、口塞、灌腸器、乳頭夾……地板上流淌著秦楚不曾繼線的淫水。book18.org
雙手雙腳被銬住後的無助感刺激了她的受虐意識,震盪器的強烈震動刺激著她饑渴的性慾,使她漸漸忘記了監控攝像頭的存在,一幕幕的幻想充滿了她的大腦,她開始呻吟,並開始念念有詞地叫起床來,「噢……舒服……主子饒了我這不要臉的賤貨……操死我了……」book18.org
看著秦楚在她的視頻調教下的淫態,胡非將二人攬在自己的懷中,把自己的壞主意告訴給了姐妹二人。book18.org
姊妹兩個只是略一遲疑,便興奮地點了頭表示她們聽她的話。book18.org
二人開車向自己有家中飛馳,想到回家後預知發生的一幕一幕,她們表面的難為情里,卻又隱藏了某種愉快,至於要表現出為難的情緒,那只是給人也給自己找一個理由而已。book18.org
二人從小在一起,連誰心裡想什麼,對方都能猜到,二人對視了一眼,竟然不約而同地露出一絲壞笑。book18.org
把車擺好,悄悄打開大門,悄悄進到樓內,躡手躡腳地走到客廳門外,悄悄地卻又快速地打開了房屋的門。book18.org
「媽媽……我們回來了」,房門一開,宛若歡快地大聲叫著。book18.org
「別進來……」,客廳里的秦楚絕望地大聲叫起來,同時拚命地移動雙膝,向著那手銬腳鐐的鑰匙處挪去……book18.org
二人當做什麼也不知道,手牽著手快步走過一條不長的走廊。book18.org
「去外面玩……不要進來……」book18.org
此時的秦楚剛剛挪到鑰匙處,鑰匙是放在地板上,她的手卻離開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她必須要倒下身體才能夠到,可就在她想倒下摸取那鑰匙時,兩個女兒卻已經走了進來。book18.org
「啊……媽媽……啊……誰幹的?」book18.org
「啊……叫你們不要進來的……你們說今天不回家住的嗎」,仍然沒能摸到鑰匙的秦楚羞的無地自容,她仍然不顧一切地夠著那地板上的鑰匙。book18.org
宛若搶先一步彎腰拿到了那把鑰匙,想為她打開,但不知是真的沒用過,還是故意,卻弄了半天也打不開。book18.org
電腦上,仍然放著那部亂倫加SM內容的日本電影,QQ也仍然打開著。book18.org
「哇耶……什麼電影呀,日本SM亂倫片耶,哇……!媽媽你喜歡這個呀!」宛如假裝吃驚地大叫起來。book18.org
仍然在擺弄著卻一直也沒能打開她身上的皮製手銬的宛若也側過頭來看,象是恍然大悟似地:「啊……我明白了,姐姐,是媽媽自己玩的,你看這手銬,根本不是警用手銬,皮製的,專門玩SM用的。」book18.org
「就是……你看媽媽聊的這些……呀……媽媽你好變態耶。」宛若放下了無助的媽媽,也假裝好奇地擠上前和宛如一同翻看電腦上的聊天內容,並一句一句地念出聲來:「『給自己的女兒做奴隸,讓女兒做女王,好喜歡這種倒錯的感覺』,哇……好羞哇,媽媽你這麼變態呀。」book18.org
「關掉電腦,不許看……你們懂什麼,大人的事……」,秦楚無奈地緊緊閉起雙眼,她不敢看自己的一雙女兒。book18.org
「哎呀媽媽,喜歡就喜歡,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去過日本,看人家玩的SM,那才是人性的釋放呢,何必這麼禁錮自己嗎。」「姐姐你看這句,『越是被人強迫,越是被人辱罵作賤,我就越會興奮』。book18.org
啊……媽媽,不敢相信耶。」book18.org
「把電腦關掉……你們……」,秦楚無助地倒在地板上,全身抖動著,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很正常的嗎,人家日本一直這麼玩的,媽媽別不好意思。」秦楚想躲沒處躲,想說什麼又找不出任何的詞句。book18.org
「媽媽她喜歡銬上自己受虐,不給她打開了。」「你們胡說……給媽媽打開……」book18.org
「哼……不給……你既然喜歡,就自己玩吧,姐姐,走,我們上樓」,宛若索性不管,把鑰匙丟在地板上,準備上樓。book18.org
「你們一點不乖……給媽媽打開……快點……」「你自己開吧。」book18.org
秦楚無奈地側倒在地板上,象條蟲子般蠕動著向著那鑰匙處夠去,可當著女兒的面,她這樣的狼狽相,讓她本是靈活的身體變的十分的笨拙,好不容易到了鑰匙那裡,正要拿到手裡時,宛若過去,卻一腳將那鑰匙踩到腳下。book18.org
「嘻嘻……媽媽你要想打開,就求我們,反正你喜歡受虐待,又喜歡給我們當奴隸。」book18.org
「給媽媽打開……媽媽求你們了,行不行?」book18.org
「行呀,叫聲姐姐,我們就給你打開。」book18.org
「去……怎麼說話吶……誰教你們這一套,不學好」,秦楚仍然拿著媽媽的架子訓誡二人。book18.org
「媽媽你還說這些呢,看看你網上和人怎麼聊的,你既然喜歡,幹嗎還要假裝正經。」book18.org
「住嘴……好乖乖……給媽打開……」book18.org
「妹妹不給她打開,媽媽表面說不喜歡,實際喜歡讓人欺辱強迫,你看網上媽媽說的,那才是真話。」book18.org
秦楚下體內仍舊震動著,淫水不停地流淌著,由於身體的掙扎用力,更加劇了快感與刺激,而女兒的羞辱刁難,又讓她體內產生出某種特殊的感覺,以至於她在繼續向那鑰匙蠕動的過程中產生了第一次噴潮。book18.org
「哇……姐姐你看耶……媽媽噴潮了……」book18.org
「耶……看來媽媽真的喜歡被虐待,沒人動她也會噴潮呢」。二人從日本學到了許多項武胡非想讓她們學到的東西。book18.org
「你們壞……學壞了……欺負媽媽……」book18.org
「其實媽媽就是正需要我們欺負吧,你看,我們還沒說什麼也沒動什麼就噴潮了,好了媽媽,需要就叫我們幾聲好聽的,你不是喜歡給女兒做奴隸嗎」。book18.org
「你們……好好……快給我打開……小姐姐……行了吧……」「嘻嘻……媽媽你真賤呀……叫女兒姐姐……好羞……」,二人圍在倒在地板上不能動彈的秦楚兩邊,嘻笑著。book18.org
「媽媽你什麼時候買的這麼多工具呀,這個震盪器還是日本貨呢,是不是特舒服。」book18.org
秦楚想哭哭不出,想訓斥女兒又自覺沒臉,只好對著女兒說好話:「乖……給媽媽打開,啊……好不好……」book18.org
「誰是媽媽?剛才還叫我們姐姐呢,嘻嘻!」book18.org
「你們……小姐姐……小祖宗,媽求你們了。」「好好說,說:姐姐,我發賤了,我想親小姐姐的小逼逼,說,說了就給你解開。」book18.org
「你們……好,我說……姐姐我賤……我想親小逼逼……行了吧。」「哈……姐姐你看耶,媽媽的水……哇……說幾句話都反應這麼強烈,媽媽你太不應該自己禁錮自己了。」book18.org
震盪器仍在強烈地震動,秦楚的下體仍在不停地流出淫水,壞壞的宛如突然一下子將震盪器的開關關掉,震盪器一下子停止了震動,讓秦楚正欲升天一樣的淫慾一下子掉了下來,她完全下意識地叫出聲來:「別關……」叫出這兩個字後,她才知道她不該叫,想收回去,卻早已被二人抓住了話柄。book18.org
「你看吧,假裝讓我們給解開,剛剛關了一個開關就不幹了。」宛如調戲著她,將那玩藝重新打開,並開到最大檔。秦楚的下體又一次受到刺激。book18.org
「你們……」,她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說什麼,體內的刺激讓她欲忍忍不住,女兒的在場又讓她想放放不開。book18.org
正在秦楚高潮正起時,宛如調皮地再一次那那震動器關閉,秦楚又一次從雲端掉落,她焦急地叫起來:「不要整媽媽……快點……」book18.org
「怎麼了呀媽媽?快點什麼呀?」book18.org
「你們……」book18.org
「說,是不是要我打開開關讓震動器給你自慰呀?」「是……快點……」book18.org
「是什麼呀……」,宛如說著,將那震動器打開,卻只在最小檔處。book18.org
「是……打開震動器……讓媽媽……爽……」book18.org
「哎!媽媽想什麼就直說不就好了,好我給你打開就是了」,宛如將開關打到高檔,震動了幾下,卻再次降到最低檔。book18.org
「小如……給媽媽……」book18.org
「怎麼了媽媽?怕你難受,給你開小檔,不行嗎?」book18.org
「小如……開大……」book18.org
「啊,妹妹你看耶……媽媽嫌這檔不夠,還要開大檔……好歷害」,宛如將開關開到最大,秦楚再次全身抖動起來。book18.org
「姐姐你看,這有一個假雞巴,說不定比震盪器還會讓媽媽喜歡,咱們操媽媽好不好?」book18.org
「不行,你們去日本學了什麼?怎麼這麼壞。」「妹妹戴上乾媽媽吧,媽媽表面當然要裝作不要,其實媽媽心裡正求之不得呢,對吧媽媽?」book18.org
「小如……你……」,秦楚的心事讓宛如說個正著,她無言以對。book18.org
宛若戴上那個膠皮的假雞巴,將秦楚的腳鐐打開,手銬卻仍銬住,將她的上身按到地板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取下了體內的震盪器,然後她跪在媽媽的後面,將那玩藝對準媽媽的淫水長流的陰道,很順利地插了進去。book18.org
「啊……小若……啊……你怎麼對媽媽這樣……啊……輕點呀……」宛若的身體一前一後地拱著,將那長長的膠皮陽具在媽媽的逼里抽送,「媽媽,你喜歡,女兒這是孝敬你呀,是不是比震盪器舒服?」那玩藝太長,一下一下地頂到她的子宮,讓她享受到比剛才更美的快感,她不好意思地叫著:「你們饒了媽媽吧……啊……好頂……媽媽錯了……以後……啊……小姐姐……媽媽的親姐姐……」book18.org
「來,舔我的小逼」,宛如坐在秦楚的對面,叉開雙腿,將她的臉按到自己的陰戶上。book18.org
「噢……啊……媽媽你的舌頭好會舔……啊……好爽……」秦楚挨著宛若的插送,舔著宛如的陰門,自己忘記了身份,開始了呻吟,「啊……頂死了……脹呀……小若姐姐……小老公……噢……」book18.org
宛若插著,歡喜地問:「媽媽願意做我們的奴隸不願意?」book18.org
秦楚漸漸進入狀態,忘記了自己作為媽媽的身份,忙不迭地回答:「願意……媽媽願意……做小若姐姐的奴隸……做小如姐姐的奴隸……啊……操死我了……」book18.org
宛如享受著秦楚的舔弄,眼睛眯了起來:「啊……好爽……媽媽快……好爽……」book18.org
二人玩著媽媽,一直到秦楚的陰精噴射……book18.org
「啊……精彩!太精彩了!」book18.org
這是胡非的聲音。原來,就在宛如姐妹二人進屋後,胡非便也悄悄地進來,躲到秦楚看不到她的地方,用錄像機錄下了整個的全過程。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