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群醜的盛宴 book18.org
秦楚被釋放後,女兒卻仍在他們手中。有了女兒和自己被辱的錄相在他們的手中,她變成一個田七胡非們遙控著的玩具。不過好在他們也並不急於曝光她性奴的身份,這讓她得以苟延於高官兼明星的高位,仍就頻頻在社會各界及螢屏上大放異彩。book18.org
不過,田七的陰魂卻又始終纏繞著她。這天,剛剛開過公安部電視會議後,正在擬制落實會議的新的方案的秦楚,正在與手下幾個部門的領導布置工作,一個陌生的電話打到她的手機上。一個邪惡的沙啞的男聲傳來:「秦主任,你一直單身,還沒找到合適的男友吧,我今天晚上給你物色了一個,很棒的。」聽到田七的聲音,她心裡有些慌,但當著幾個手下,她臉上儘量偽裝著平靜,「我在開會,馬上打給您。」book18.org
「晚上來漁港渡假村玩玩吧,有幾個哥們剛剛出來,想見見你」,說著,田七又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地說道,「你女兒也想你了。」book18.org
「好的,我知道了。」她的心猛地抽緊了一下,臉上卻仍然顯的極平靜。book18.org
沒有人來綁架,秦楚就這樣自投羅網地被綁架到了江邊的一處渡假村裡。book18.org
「秦主任挺守時呀,還以為你不來呢。」渡假村樓頂陽台上,田七靠在一張寬大涼椅上,搖晃著那刮的倍光的光頭,伸著腳丫子,舉著酒瓶子,一邊喝酒,一邊說。book18.org
「她敢不來嗎。」一旁的胡非蔑視地說。book18.org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她虛弱地問道,實際上她不問自己也知道,而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她還沒能一下子從高官的架子上轉變過來。book18.org
「哎喲!你看看,這才幾天呀,又忘記自己是誰了」,胡非倚靠在田七懷中,冷笑著說,「別以為你又當著官了,告訴你,你那天的錄相我們想什麼曝光就什麼時候曝光,到時看你還怎麼在電視上牛逼。」秦楚使勁地低下頭,不在說話。她站立在二人面前,坐是不被允許的,站也不自在,但,她還是立正站在兩個惡魔的面前,在這裡,她不再是打黑除惡的精英,而變為黑惡勢力的俘虜和奴隸。book18.org
她是有準備的,受到胡非的奚落後,她猶豫著從小挎包里,取出了兩張起身前才開好的支票,遲疑地舉在手中,「七哥……非姐……你們已經……以前對不起你們的,請……」book18.org
胡非接過了支票,舉著看了看,慢慢地撕扯,一邊撕,一邊直直地看著秦楚,看得她低下頭去。book18.org
「要這玩藝幹嗎,我懶的去取,再說了,能不能取出來還不知道呢,別到時取不出來再把自己給弄進去,那個時候,哼!秦主任不把我們關在同性戀的監舍才怪」,說完又轉臉看了一眼田七,對著秦楚,「什麼時候需要了,秦主任給我們送現錢來,不更方便嗎,是吧主任?」book18.org
秦楚將雙手夾在自己的雙腿間,無奈而又芒然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臭婊子,給本姑娘我跪下!」胡非歷聲命令。book18.org
她沒法一下子轉變過來,或者說那點殘存的衿持還沒法一下子拋乾淨,所以,在聽到胡非這話時,儘管她怕極了這個女魔,但仍然忸怩著。book18.org
「怎麼?不服哇你?」book18.org
最終,她仍然清醒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慢慢地,她跪下去了……幾乎就在她雙膝著地那一瞬間,陽台的樓梯口處,隨著一片喧囂,一群長短胖瘦老糼不等的男人突然間涌了過來,一下子把她圍在中間。book18.org
「哎呀非姐你真行呀,真給你下跪呀,來我瞧瞧,這就是那大美女呀,呵!book18.org
真俊呀!」一個短短粗粗的光頭小子一邊嚷嚷著,一邊走過來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扳著,直直勾勾地打量著她。book18.org
「七哥,這回到了咱哥們手裡,怎麼弄她?我看先別弄死她,她不是美嗎,咱把她鼻子割下來,看她怎麼上電視,怎麼樣?」又一個瘦猴一樣的眼鏡男人揪住她好看的鼻子說著。book18.org
「她媽的臭婊子,讓我當了三年和尚,咱得先把她操了,然後再把她乳房割下來……」book18.org
她突然間被包圍在七八個男人中間,全身各個部位突然遭遇到粗暴的侵犯,她想躲,躲不開,想站起來,卻又被抱在一個壯漢的懷中,她的雙臂同時被幾雙大手控制,她的雙腿也同樣地被緊緊地抱著而動彈不得,她的臉上,胸上,甚至腿上,被好幾個人親著,咬著。她向著胡非求救,看到的卻是女魔頭淫邪的笑臉。book18.org
她哭著、叫著,卻全沒人聽到,七八個兩勞犯粗聲的吼叫完全徹底地壓住了她的哭喊,她的衣服很快被扒的精光,連襪子和內褲也全不知了去向。book18.org
「非姐,這娘們不錯,我說哥們,咱們還是先別卸她零件,咱得先操夠了她再砍她的手呀腳呀什麼的,你們說對吧?」book18.org
「對,先操了再說,他媽的,當時你們不知道她審問我時那個牛逼勁呢。」一邊聽著耳邊的粗聲叫罵,她已經被按倒在地,雙腿也被大大地劈開。有幾個壞蛋甚至已經掏出了雞巴。book18.org
「讓我先上,你們等會再上……」book18.org
「憑什麼你該先上,要上也是我先上。」book18.org
「哎呀你們不要搶,先上後上不是一個樣,干屄是干,干屁眼乾嘴不也一樣爽,你們沒看過三級片里人家日本人怎麼乾的嗎。」「別他媽的吵吵了,讓你們動手了嗎?」正吵嚷間,田七說話了,「你們的保金誰給的,沒有王老闆的贊助,你們他媽的能保出來嗎。先讓王大少爺上,王大少上完了你們再上。」book18.org
聽到田七的第一句話,秦楚還仿佛遇到了救星,可聽到接下來的話,她象丟了魂一樣,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軟了一樣坐在地板上,全身衣服早沒了,她想找個耗子洞鑽進去,沒有,也不許她鑽,不許她躲。她用哀求的目光環視四周,四周卻全是魔鬼一般的惡相,她想衝出去,可幾個壞蛋把她圍的水泄不通,她想哭,哭聲被淹沒在群醜的狂笑中,她欲求饒,得到的卻是更加的羞辱。book18.org
田七坐著,對著門外拍了拍手,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卻又粗又壯的、又長著一對格棱眼的三十歲左右的醜陋無比的男子走了進來,衝著站著的秦楚,目不轉睛地死死地看著,秦楚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便噁心地趕忙轉過頭去。book18.org
「這就是我給你介紹的男友,怎麼樣,帥哥吧」,田七說著,又對著那個武大郎一般的男子,「這是給你找的新媳婦,還不過去擁抱一下。」那男子咧著大嘴傻笑著,湊近秦楚,嚇的她趕緊向一旁躲去。同時對著田七無奈地、可憐地發出哀求的目光,她搖著頭,「七哥……別……不……」book18.org
正在這時,門外又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黑壯男子,正是這醜男的父親,一個以開黑煤窯而成為億萬富豪的王財。book18.org
「七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兒媳婦」,他先對著比他足足小二十歲的田七叫著七哥打招呼詢問,又色色地對著秦楚,「哎呀!秦警官給我當兒媳婦,可真不錯呢。」她湊上前,不容秦楚躲避,一把將她摟在懷中,倒在椅子裡。秦楚想掙脫,卻掙不脫。book18.org
「這是你公爹了,見面禮嗎,讓公爹抱抱。」book18.org
她徹底地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而任由王財那挖煤練就的髒手緊緊地摟住自己。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粗野而卑俗的男人,一股沒洗乾淨的男人身上的異味,直撲她的鼻腔。她本能地扭轉了頭。不去看他。book18.org
胡非走了過來,「秦主任,人家兩個兒子都讓你們給判了死刑。你再看這些哥們,有的在牢里坐了十多年沒碰女人,這可都是你做的好事,我看你還是跪下給人家認個錯,再讓人家輪著操一回,我再給你說說情,人家也許會放過你,不然的話,要是真的把你的鼻子呀手呀腳呀剁下來,你以後也不好看呀,你說是吧,秦主任?」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一眼胡非壞笑著的臉,搖著頭,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王財的雙臂仍然緊緊地摟住她,她無奈地垂下了頭。book18.org
「王老闆,你可是懶蛤蟆吃了天鵝肉了,說吧,你得怎麼感謝我吧。」胡非仍舊坐在那裡,撫摸著一個純種的德國牧羊犬,壞壞地對著王財說。book18.org
「嘻嘻!非姐,老王怎麼能忘記非姐的恩德,到時會好好孝敬您的。」王財捏住秦楚的下巴,把臉湊上去,一邊親著,一邊近距離地看著她,口中的臭氣襲擊著她的極限。book18.org
她被這黑壯而粗俗的男人抱在了懷中,她的俊俏的臉蛋,也貼到了那張散發著惡臭的臉上。她無助地掙扎,卻不能擺脫男人的魔爪,那挖煤出身的男人的兩臂,象兩支巨大的鐵鉗,將她緊緊地箍住。book18.org
這王財,有三個兒子,老二老三全是項文黑社會中的骨幹,但隨著項文黑幫的被打,王二被判了死刑,王三被判了死緩,只剩下大兒子王大,因是個殘疾而躲過打擊。家藏萬貫卻後繼無人,王財對公安仇恨到了極點。book18.org
「怎麼樣,好好給人家做一回兒媳婦,不然,這些人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秦主任要是沒了鼻子,可不好看的。」book18.org
「就是呀,快答應嫁給王大吧,不然沒了鼻子或是沒了奶子,都不好看的。」一干人在旁邊起著哄。book18.org
不容她答應不答應,一幫人簇擁著重新穿好了婚紗的秦楚,開始了新婚照的導演與拍照。夾在群魔中間的秦楚,仿若全沒了魂錄一般,恍恍忽忽的任人擺弄著。book18.org
「站近些,親熱些……」book18.org
二人站在一起,那個王大身高只到秦楚的腋窩下,一個美若天仙,一個丑如歷鬼,二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引得眾人一片鬨笑。book18.org
「笑一個,不行,去你過去,給美女把眼淚擦乾,這樣照相才象個洞房喜事的樣子呀。」book18.org
一個壞蛋過來,用餐巾紙在她的臉上擦試,藉機會又在她的臉上揉弄一番。book18.org
「來,貼近點,新郎官,摟著你老婆呀……摟腰,別當著人摟屁股呀,讓人家新娘子多害羞呀。」book18.org
那王大伸出短胳膊,努力地向上夠著,勉強夠到秦楚的腰,又將腦袋貼在秦楚的身上,卻正好貼到她的乳房那一戴,於是大家又是一陣鬨笑。book18.org
「來衝著鏡頭,笑一個,哎!新娘子,要嬌笑,要依偎著你老公哇……小鳥依人,秦美女不懂嗎,啊哈……」一個壞蛋光指揮不過癮,竟然走過去,將二人緊緊地推攏到一起。book18.org
「對,看鏡頭,來,笑……」book18.org
幾個傢伙湊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有的捏著她的奶子,有的按住她的脖子,秦楚被擺布著將一隻胳膊去挽王大的腰,卻也夠不到,她又被迫地衝著鏡頭,努力地想按照命令做出笑臉,卻一下子蹲了下去,雙手使勁地捂住臉,哭聲從指縫間流出……book18.org
「還得照一照洞房,來來來,洞房給你們準備好了,來洞房照幾張」,一個長的頗有幾分帥氣的男子喊著,「這組照片發出去,我保證全世界聞名。」這便是項文僱傭的狗頭軍師,著名的變態虐待專家,擁有醫學碩士頭銜的王財的本家侄子王博。book18.org
一干人又擁到早已布置好的臥室,秦楚被扒去外衣,只穿了乳罩和底褲,連絲襪也沒穿,向著同一方向捲縮起雙腿,王大則被王博安排著坐到她的背後,與她同向著鏡頭。背後的牆壁上,是一個斗大的雙喜字。book18.org
「新娘子,以後王大就是你老公了,要靠在他身上,他可是你的大山呀。」王博指揮著,秦楚在眾人的嘴與手的指揮下,向後靠在王大的懷中。你還別說,站著只到秦楚腋窩般高的王大,坐著卻並不比秦楚矮。book18.org
「新郎官,把手搭在你老婆的肩上,對,對對,兩隻手,對對……」隨著調度與指揮,照相機「啪啪啪」地響個不停。book18.org
「好,不錯,下面再來,美女,坐到你老公腿上……」秦林幾乎象個木頭人一般,被王博安排到王大的腿上坐著,並將身體側向王大的胸懷。book18.org
「新娘子,把胳膊摟到你老公脖子上……」幾個人上來將她的胳膊舉到王大的脖子上,做摟抱狀。book18.org
「要看著你老公,要含情脈脈,要撒嬌……」book18.org
她想跳下床去逃跑,但她看到,床下的壞蛋,幾乎擠成一堵牆般,就是一滴水,怕也漏不過去,她無處可逃。book18.org
「好了,入了洞房,下面該做愛了。」這又是王博的提議。book18.org
秦楚看著這個長的很帥的男子,努力地搖著頭,可憐地發出哀求的眼神,但絲毫沒用。很快的,王大被推到了又被扒光的秦楚面前,但這個王大,因為弱智,卻只會傻笑,不知如何動作。book18.org
「王博士,你得調教調教她,不然王大少爺怕是吃不上這一口呢。」隨著胡非的話,沒等她聽明白,她便享受到了這個全省著名的變態狂的手法。在幾個彪形大漢的協助下,她被強按倒在放置於地板上的大床上,就是這個長的頗能令女人心儀的王博,用一條長長的紅色的棉繩,先將她的雙臂反綁到背後,再用細一些的同樣紅色的棉繩,綁住秦楚粉紅柔嫩的奶頭根部,使本來就鼓脹碩大的兩個乳房更加地凸出。她的兩條大腿被團起,將膝蓋處與其脖子相連著捆在一起,使之看上去呈「M」型。這樣,她雪白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幾個男人的目光注視之下,雪山般的嫩乳毫無掩蔽,兩條誘人的美腿大大地張開著,張開到下體完全被看到的程度,濕潤的洞穴裡面,成熟粉紅的果肉一覽無遺,還流出透明的黏液。book18.org
她的哭聲沒有降低王博的發揮,反到成了這個變態樂章的一個伴奏,她的反抗在幾個猛男的魔掌下更顯無力,到是更增添了王博們的興致。book18.org
看著秦楚一點點被王博捆綁,發育嚴重不均衡的王大滿臉傻笑著,走到了秦楚的身邊,那短粗的象胡蘿蔔般的手指,在她雪白嬌嫩的肉體上試探地摸索著。book18.org
旁邊的王博推開他,笑著對他說:「王大,一會有你操的,現在還輪不到你。」武大郎般的矮子王大淫笑著對捆綁的一動不能動的秦楚看了看,又繼續摸著,對那黑老闆說:「兄弟,為什麼要這樣綁她?」王博回答道:「有一種女人,是天生的受虐狂,只有捆綁她,她才會發情。book18.org
當然,這種綁法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女人身體的末端微血管充血,身體會變得更敏感,更容易發情。看!這女人漸漸在發情了!」「怎麼看出來?」王大問。book18.org
王博瞪了他一眼,好像怪他怎麼連這個都不懂,不過他還是有耐心地回答:book18.org
「你看,僅僅是捆綁,乳頭都還沒被刺激,就已經充血勃起,紅成那樣。再看她的陰唇,沒發情前是軟軟的,可你看現在」,說到這裡,王博伸手去摸弄了一下秦楚的兩片陰唇,繼續說道,「這兩個東西已經硬的象個耳朵一樣,這說明什麼,說明這秦美女對虐待有著十分敏感的神經。」book18.org
在王博的捆綁過程中,在眾人目光的群奸下,秦楚真的開始有了變化,她的全身開始發熱,眼圈、鼻翼都開始變成粉紅,體內也有了某種要求。book18.org
傻王大對於王博的解釋似懂非懂,仍然張大了嘴巴,色咪咪地只顧看著眼前的肉體。book18.org
「還看不懂,看她的屄總看得出來吧,淫水都已經泛濫到大腿根,我想不久她就會開始呻吟。」王博不管王大聽懂聽不懂,頗有些得意地賣弄著他的知識。book18.org
讓王博說准了,沒過多一會,秦楚真的像他預言的那樣,發出了亢奮的呼吸,她的全身也開始羞顫地發出間歇的喘叫。book18.org
王博又開始解說:「這女人的興奮度已經很高了,你們看,她的腳丫已經緊張地張開勾起,肌膚滲出細汗,通常這種現象,代表快出現第一次的高潮。」說著話,王博對著秦楚的粉紅臉蛋,「啪、啪、啪」地抽起了耳光。在耳光的作用下,她的身體愈加變得激動。book18.org
「我都還沒操她啊!」王大訝異地問。book18.org
王博冷笑說:「我看沒錯的話,這是一個對性虐待有著極強興致的女人,很久沒見過這種賤貨了。」book18.org
因雙腿被捆成「M「型而屄門大開,又一動不能動地任眾人欣賞著的秦楚,那殘存的一點羞恥讓她開口爭辯道:「不……不是……」但事實卻殘忍地粉碎了她的說辭,她的乳頭、她的陰唇、包括她的眼圈,都已經因興奮而變了顏色,鼻息的嬌喘也變成了輕微的呻吟。book18.org
王博的手指象彈琴一般撥弄著她的兩個乳頭,又用手煽著兩個暴露的大奶子,那奶子因此而變大變挺。已經漸入佳境的她竟然哀怨地望著王博,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開始語無倫次,「不要……噢……我要……」王博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雙唇,舌頭闖入她口腔內攪動,秦楚面對突如而來的襲擊,不但沒抗拒,反而將頭部向前夠著,鼻間發出激烈的哼喘,兩隻高高舉起的腳丫也拚力地勾住、張開……book18.org
她和王博濕黏的雙舌糾纏,四唇互咬,簡直像一對分隔兩地的情侶見面纏綿的樣子。book18.org
王博一邊深吻她,一邊喘息著發出指示:「把腳丫張開……讓大家看清楚……看清楚你的美腳丫……」book18.org
她聽話地將腳丫用力地張開,粉嫩的美腳象一朵盛開的蓮花,一邊哀喘哼哼的乞求:「嗯……我聽你的……別弄我……我受不了……」book18.org
她痛苦地挺著被捆綁著的嬌軀,和王博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著:「嗚……我……啾……我要……唔……嗯……來了……嗚……」可以直接透視到里部的恥屄黏肉都呈現高潮前的血色。book18.org
王博卻突然離開了她。book18.org
從雲端跌落的秦楚發出一聲悲鳴,激烈地喘著氣,哽咽的看著眼前這位本應令女人愛戴的王博:「不要嗎……給我……為什麼……」book18.org
「不為什麼,因為今天你屬於我的兄弟。」book18.org
「啊……不……我要……」一下子失去刺激的她好象不願意從天際回到地面,失態地喊叫著。book18.org
「哈哈……這騷貨已經開始主動求歡了,好吧,先給你的老公唆唆雞巴,新娘子第一炮總得給你老公呀。」book18.org
她被從床上搬到了地板上,雙膝上的繩子被解開,雙臂卻仍然反綁著。book18.org
「去,親親你老公的雞巴。」book18.org
她被強按著頭,跪在地板上,將嘴湊近短腿的王大的襠部,含住了那同樣短而粗的硬硬的雞巴。book18.org
「別光顧親雞巴,要叫老公呀,讓你老公上你呀。」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個人神志的控制,聽話地一邊親著王大的下體,一邊學說道:「老公,我要……上我……操我……」長相粗丑弱智的王大,享受著天仙一般秦楚的口交,邪眼睛開始眯了起來,大嘴咧的更開,口水拉的好長。因為王大的個子太矮,跪在他面前舔他雞巴的秦楚必須將頭跪到很低才能夠到那短腿上部的玩藝,這樣一來,那雪白滾圓的屁股便高高在撅向了後面,幾個壞蛋哪有錯過這個機會的道理,她的陰道、她的肛門,便一下子被幾個骯髒的手指侵入。book18.org
「好了,躺到那,讓你老公插進你的騷屄。」王博命令。她沒有更多的反抗,便乖乖地仰面躺倒在地板上鋪著一塊席夢思大床墊上,又順從地讓王博把自己的雙腿叉開,將自己最羞於見人的部位迎著醜陋到極點的王大,按照王博的教導,小聲地對著王大,「老公,我要……」book18.org
半傻的王大此時並不遲疑,很快地脫光了衣褲,撲到她的身上。book18.org
無奈的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對於做愛,這呆子似乎並不外行,他壓在秦楚的身上,粗而短的手掌在她的雪白的奶子上揉弄,在她好看的俏臉蛋上揉弄,秦楚用力地迴避著那張醜陋的臉,把頭側向一邊,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叫。book18.org
「噢……噢……哼……嗯……」她的身體反應愈來愈激烈,王博也蹲在一旁一直不停地刺激著她,除了舔舐她美麗的腳丫,竟還用醮滿潤滑油的中指,慢慢轉塞入窄緊肛壁里。book18.org
或許是過於刺激,她的身體發出劇烈的愉悅痙攣,王大的臭嘴去吻她的小嘴,她似乎也全沒了剛才的厭惡。book18.org
「這女人的興奮已經快達到飽和,再下去一定會爆發今天的最高潮。」王博解說道。book18.org
「呃……真甜……真好吃……舌頭還會在裡面動……」王大一邊親著秦楚的小嘴,一邊皺緊眉頭舒爽的說。book18.org
「好了,王大,你的雞巴可以插入了。」王博說。book18.org
王大聽話地握住早已硬的如鐵棒一樣的雞巴,對準著秦楚濕漉漉的陰門。王大不僅人長的丑,肉棒也丑,那是讓任何女人看了都會害怕的東西,與一般男人粗黑雞巴不同的是,王大的雞巴上長滿了肉疙瘩,那些肉疙瘩是肉紅色的,不是陽具上那種紅黑色的,非常噁心。book18.org
她的性慾全沒,驚聲問:「你……你……快點拿開……我不要了……啊……你是不是有性病呀……啊……!別插進來呀……」她嚇的手腳掙紮起來,卻被捆的一動也動彈不了。book18.org
王大卻不理會她的喊叫,他單膝跪床,下半身慢慢俯進她兩腿間,用龜頭抵緊那肉嫩嫩的花縫,噁心的陽物觸及成熟的果肉。秦楚咬住唇,全身拚命地掙扎。book18.org
但一切都是徒勞,她的雙手被捆綁的一動也不能動,身子極矮體重卻不輕的王大壓住她,使她的掙扎毫無意義。book18.org
王大淫邪地傻笑著,似乎並不急於立刻進入她的體內,而是用碩大的龜菇來回磨擠嫩得快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book18.org
她被王大超粗的肉棒側底征服了,她的陰蒂在王大的龜頭的磨擦下產生了強烈的要求,她放棄了抵抗。book18.org
「她在害羞了,這時候的表情很棒,快拍鏡頭,一定不能漏掉她的這種表情。」王博對著一旁負責攝像的幾個人說著。book18.org
一個戴了眼鏡,頗有幾分學生氣的年輕小子,很是虔誠地問王博:「一個女人,在什麼情況下會出現這種動人的表情?」book18.org
王博眯起眼睛:「這得靠經驗判斷了,一般的女人不會有這樣的感受,但這個秦警官看來是一個典型的受虐狂,因為當眾被羞辱,反而容易出現這種經典的動人神情。」book18.org
王大吞著口水捨不得將視線移開,眼睛死死盯住秦楚的粉臉。book18.org
王博仍然不停地刺激著她,同時冷冷問道:「要人用雞巴操你,應該說些什麼?我剛才是怎麼教你的?」book18.org
此時的秦楚完全沒了羞恥,又是無奈,又是興奮,幾種複雜的情感下,她的兩行淚水立刻滑了下來。book18.org
「快說,象我剛才那樣的說,我們還要給你錄像呢。」她轉過頭,看著正壓在她身上的身長只有一米五多的醜陋的矮子,哀羞地說:「老公……請……用您的大雞巴……操我……用力……用力操我……」book18.org
「動你的屁股給大家看!看你怎麼和王大交合!快!」王博威喝道。book18.org
她看著王博那張帥氣的臉,想像著壓在她身上正在操著她的不是這個醜陋的矮而是這位堂堂一表的帥哥哥,於是加大地扭動著屁股。濕淋淋的男根把陰道里的充血嫩肉拉出又塞入,她不僅屁股在動,細腰也淫蕩地扭了起來,王大的兩隻粗手也扒開她兩片雪嫩的股丘,幫助她的小穴把肉棒更貪婪地吃到底。book18.org
「告訴大家,衝著鏡頭,告訴你心愛的觀眾,跟王大作愛好不好?幸不幸福?」「啊……好……幸福……」她陷入迷亂的狀態,胡亂回應。book18.org
不知不覺的,她被緊緊捆綁著的手腳被王博悄悄地鬆開,然後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到,雙腿仍然高高地舉著。book18.org
王博淫邪地,「告訴大家,告訴觀眾朋友們,你願不願意嫁給王大給他生兒子?」book18.org
她已經無法停止呻吟,嗚咽地說:「噢……我願意……嫁給王大,讓王大……操我……幫他……生孩子……啊……」她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為一個高等動物的羞恥感,不但盡情地享受王大對她的臨幸,迷亂的呻吟伴著激烈的喘息,不斷地呼喊。book18.org
「摟住他的脖子!」王博命令。她全無任何反抗地,含羞地抬起雙臂。這王大哪長了脖子呀!那腦袋就直接長在雙肩上。秦楚只好將柔軟的雙手摟住那姑且稱作脖子的地方。不知不覺地,她的雙腿也勾住了王大的粗而短的牛腰。book18.org
王大抽插她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而且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猛烈,有時王大在送進她身體深處前,會技巧地扭動屁股,讓龜頭在敏感的洞口充份轉動,再突然用力頂入,有時則是頂入後再扭轉,使龜頭充份磨揉花心。book18.org
王博又說:「別看老大個子矮,心眼乾別的不夠用,可卻是作愛的高手,他這樣不斷挑起女體的性慾和焦躁,然後當她欲求被挑到最高點時,再給她完全的滿足,這樣持續的興奮,對於象秦主任這樣有著極強性慾的女人來說,很是有效果。」book18.org
不管王博說的對與不對,秦楚確實已經香汗淋漓,嬌喘噓噓,就連面前那醜陋無比的矮子,也看成潘安一樣的帥哥了。book18.org
「她的最高潮要來了,王大,用力干吧。」旁邊觀察的王博說。book18.org
王大跟著開始進行猛烈的活塞運動。秦楚的呻吟已經變成一連串快聽不見的氣音,她的腳趾像抽筋一樣扭在一起,王大猛烈地挺送屁股,又不時和她的唇舌激烈纏吻,挑高她熾烈的慾火。book18.org
「啊……啊……啊……」秦楚的身體泛起晚霞般的暈紅,叫聲愈來愈激烈,侏儒王大也無法再旁騖,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繃緊的紫筋,卵袋像河豚般鼓漲起來,一切都顯示他快射精了。交合的抽插從淺淺深深,慢慢變得每一下都既重且深,肉根上黏滿白色的泡沫,秦楚則像被狂風摧殘的花兒一樣任人擺布。book18.org
「噢……我要來了!」侏儒王大緊握她的柳腰,全身筋肉糾結的發出怒吼。book18.org
「啊……」秦楚除了悲鳴和抱緊男人表示迎合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全身像離地的白魚般激烈地抖動,張大嘴想發出聲音,又被王大的雙唇緊緊封住,她感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緊,膣腔被撐開的感覺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更加強烈,她的子宮開始收縮,就在這時,一股熱流從龜頭頂端的馬眼噴出,陰莖不再回抽,而是上下抽搐著在陰道有限的範圍里跳動,把一股又一股濃濃的精液噴吐在她的膣腔里,一股一股岩漿般的惡霸的濃濃精液,正如噴出的湧泉般不斷注入她的子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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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象是昏睡了一千年一樣的秦楚從天邊返回到地面,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book18.org
她的惡夢遠遠沒有結束。就在她重新看到這個世界後沒多久,就有一個又粗又壯的光頭走過來。book18.org
「認識嗎?秦楚,秦小姐。」這是田七的聲音。book18.org
「啊!是嗎?」那胖子說著,竟然轉到秦楚的前面,貓下腰,用手揪起她的長髮,把那醜陋的臉湊近去看。book18.org
「嘿!真是的呢!喲我說秦大主任,怎麼一點衣服都不穿呀?多有失體面呀?」秦楚哭出了聲。book18.org
那粗漢一下子變了臉,揚起手「啪!」地一個耳光,「你他媽的,給我跪著,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秦楚在他那雙髒手粗暴的擺弄下,雙膝跪在草坪上,臉緊緊貼著草坪,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book18.org
那短粗又繞到後面,在那白屁股上摸著,「瞧這屁股長的,嘿!他媽的倍圓!」又轉臉對著田七求到,「七哥,既然這貨都到這了,讓兄弟我干一回行不?」book18.org
「你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呀,就你長這副德行。」book18.org
「七哥你看她屄都流那麼多水了,正巴不得我上呢,反正七哥你也早就玩夠了,讓兄弟我嘗嘗天鵝肉,說不定她還得感謝我操她呢。」book18.org
「行行,我看你能不能幹上十分鐘。」book18.org
「嘿!七哥,不是吹的,一個小時不下馬。」短粗的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將雞巴從褲子裡掏出來,跪到她的身後,不管秦楚怎樣地哭求,象操狗那樣將雞巴從後面插進她的屄里。book18.org
「操你媽的屄的,你也有今天呀!叫老公,快叫!」那短粗用力插著,還用手打著她的白屁股命令著。book18.org
「啊……老公……噢……」book18.org
「你媽屄的還認識老子嗎?」那短粗揪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扳向側面,而他自己也探下頭去,又一次地近距離相對著。book18.org
「噢!疼啊!我……記不起了……」book18.org
「大魚橋搶劫強姦案,不是還採訪過老子讓老子上電視了嗎,他媽的,快給老子道歉,求老子使勁操你。」book18.org
「啊……對不起……我錯了……求你使勁操我……」正操著,一個瘦小個子,大概只有十六七歲的半大孩子跑了過來,眯起兩隻小眼睛,嘻皮地對著田七:「七哥讓我也操一回吧?」田七抬腳在那男孩子的身上踹了一下,笑罵道:「七哥讓你操一回?你他媽的挺會說話呀你。」book18.org
「嘻嘻!操這個。」他用手指著正跪在地上挨操的秦楚。book18.org
「你他媽的雞巴里有東西嗎,想他媽撒尿找錯地方了吧。」差不多半個小時後,那短粗將一管精液射進了秦楚的屄內,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真他媽的爽!」book18.org
沒等喘口氣的時間,那瘦小的男子又已經將秦楚翻過來,使其仰躺地草坪上,又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然後攥住那白白細細的雞巴插了進來。book18.org
「真美呀!能操上電視上的大美女,真美呀!」他操著,感嘆著,一灘口水從嘴角里流出來,形成長長的口涎,滴到秦楚的臉上。book18.org
剛才那短粗並沒能讓她產生任何的感覺,因為那人的雞巴也象他的身材一樣,插進去哪也挨不到哪。到是這看似瘦弱的半大孩子,雖然雞巴很細,長度卻足夠,每一下都頂到她的花心,乾的她不住叫喚,「七哥……饒了我……」book18.org
「叫七哥幹嗎?七哥又沒操你,是老公我在操你,叫我老公!」book18.org
「嗚……老公……」book18.org
「真他媽的爽!來,讓我親親」,那瘦小子說著,就將頭探下去夠到秦楚的俏臉,張開那臭嘴,在她美麗的嘴唇、鼻尖處一陣狂吻……「舒服!叫爸爸!」book18.org
「噢……爸爸……」book18.org
「哎!爸爸給你快樂,好不好玩?」book18.org
「嗚……爸爸……你頂到我……啊!好玩……」田七又對著那短粗男人說:「去看看,還有誰想上,都叫過來。」book18.org
「七哥,老夫來也!」book18.org
短粗還沒走開,一個長的象個大煙鬼似的大概六十歲左右的瘦高老頭一陣風似地飄過來。book18.org
「哎喲!老爺子,行嗎?」那短粗沖那人笑著說。book18.org
「行嗎?你把那嗎字去掉,讓你見識見識。」book18.org
秦楚仍然承受著那瘦小子的衝擊,「不……七哥……啊!輕點親爸爸……七哥……不了嗎,小賤屄受不了呀……操腫了,啊!親爸爸!」那瘦小子學著日本A片中的做法,在行將射精的一剎那,卻猛地撥出了雞巴,一下子騎到秦楚的胸部,將雞巴插進她的口中,「噢……」地一聲長吼,將精液射到她的嘴裡。book18.org
射完了,瘦小子卻又揪住她,「不許吐出來,過來讓七哥看看我射出來沒有。」仍在滿天暈眩中的秦楚被他按跪在田七面前,又被他捏著鼻子強迫地揚起頭張開嘴,口腔中一團白花花的東西。book18.org
「哈哈!爺爺來了!」那瘦老頭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兩隻皮包著骨頭的胳膊將她抱住,張開滿嘴的黃牙,向著她的臉蛋啃去,「嗯!小乖乖……好香呀……嗯吶!」book18.org
秦楚還沒從那瘦小子的衝擊中回過神來,便被迫地迎接著那噁心的口臭,任他在自己的臉上侵犯著。book18.org
那老頭不急於插入,親夠了臉蛋又親奶子,把個雪白的一對大奶子咬出好多牙印,弄的秦楚不住地哭叫。book18.org
「咳!我說老煙鬼,你到底行不行呀,別光是嘴上功夫吧?」「你看著吧,你們小年輕的,不懂,這哪能一下子就干呢,你得有個過程,這叫享受」,說著又問秦楚,「是吧寶貝?」book18.org
「七哥……」秦楚用力扭轉著臉躲避那滿嘴的酸臭。book18.org
「記得你那次審我,那幾句話說的,嘿!老子晚上打了一夜的槍,今天給老子再說一遍。」book18.org
這老頭子的確有股子怪功夫,大夏天的,竟然可以爬進鄉村中學的女廁所下面的糞池裡,一貓幾個小時,就為了從下面偷窺女生的大小便。他被抓捕時,秦楚正在治安支隊政委任上,在審訊時,曾開玩笑地對左右說,「以後可以考慮獎勵他女監室的大小便。」book18.org
「說!再說一遍,說獎勵我女監室大小便,快說!」秦楚站在眾人中間,羞的不敢抬頭,想躲,但四周全是流氓,她無奈地蹲了下去。book18.org
「起來起來,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幹嗎也要蹲著呀。」隨著一群流氓的起鬨,她的頭髮被人揪住,將她提著重新站立著。book18.org
「寶貝,就喜歡你穿警服審訊我的樣子,來來,穿上穿上。」那老頭竟然將她提包里的警服拿過來遞上,硬逼她穿。無奈地,象個被貓逮住的老鼠似的,她在既沒穿內褲也沒穿乳罩的情況下,在老頭子象是哄小孩子穿衣似的全力幫助下,套上了短袖警服和警裙。book18.org
她仍然低頭站著,那老頭圍著她轉了一圈,口中咂咂稱讚著,突然,一下子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好美的警花呀!怎麼不罵我了?啊!罵我!要不打我也行。」她仍然不語,但也無處可逃,她能做的,只是使勁地低著頭。book18.org
這時,那老頭開始用手去解她的裙子。book18.org
褲子掉到腳踝處,她的下陰重新暴露開來,那老頭搬動她的大腿,她的腿叉開了,「嘿!你們看,多嫩的屄呀,瞧這水流的,嘿!」那老頭指點著,叫嚷著,引得眾人的目光全被吸引過來,她趕緊將雙腿併攏,並用手去護住下體,但那老頭一下子又將她的腿搬開,然後將頭探過去,親她的下面。book18.org
「咳!怎麼樣,好吃不?那裡面可有我的精液。」短粗吼著。book18.org
「咂!咂!香!真香呀!」那老頭忘呼所以地親著,全不顧人們的取笑。book18.org
親夠了,又強轉過她的身子,將那白屁股正對著自己,然後將她的兩爿屁股蛋分開,露出深深的股溝,將自己的瘦腦袋鑽進去……「哎!放個屁給他聞。」book18.org
「乾脆,拉泡屎給他吃算了。」book18.org
那老頭瘋了似地親著、聞著,全不顧旁人的嘲弄。book18.org
又過了半天,他才將秦楚放倒在草坪上,然後跪到了她的對面。果然象幾個人說的,那雞巴軟的根本沒法進入,鼓搗了半天,仍然進不去,引得幾人不住地大笑,可越是笑,那玩藝就越是軟,進入根本就成為不可能。book18.org
不過這老頭卻並不甘心,累得氣喘噓噓的他一屁股坐到草坪上,「來,小寶貝,給爺爺吸出來。」book18.org
秦楚被他揪住頭髮,趴到他的襠里,用嘴含住那小玩藝,一上一下地吸起來。book18.org
但不管她如何賣力,口中那玩藝仍然那麼軟綿綿硬不起來。book18.org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那老頭一點不含糊,又令秦楚用奶子給他蹭雞巴,可蹭了半天仍然沒反應,這時田七說話了,「坐臉上去弄。」那老頭趕緊應聲,拉著秦楚面向他的頭部坐到了他的臉上,將那濕潤的屄口正對著那張臭嘴,那老頭子用力地舔著、吸著,搞的秦楚一陣陣花心衝動,更多的淫水便流到他的嘴裡。book18.org
那老頭子狂熱地吸著,又對著秦楚說:「來!小乖乖,給爺爺撒泡尿喝解解饞,快!」book18.org
秦楚不敢,但田七命令她尿給他,於是她費著勁地將一股股的尿撒進了老頭的口中,那老頭大口大口地吞咽著,「啊……美!好美!」book18.org
「咳!你們看,老爺子硬了!」book18.org
大家看去,秦楚背後那老頭的雞巴,真的翹了起來,引來人們一陣狂呼。book18.org
「好寶貝!轉過去給爺爺唆出來……」book18.org
秦楚調轉過身子,仍然將臉坐在他的臉上,而將頭伏下去,含住那可憐的陽物。那老頭雙手扒開她的屁股,將臉略微抬起,用舌頭在那滾圓的屁股縫中夠到那屄門、肛門,更加賣力地舔弄。book18.org
「好美……嗯吶……香呀!真香呀……」book18.org
受到老頭舌頭刺激的秦楚也加快了唆弄的頻率。不一會,那老頭突然身子往上猛挺——他射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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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頂武的俘虜 book18.org
沿流經省城的這條大江上溯70公里,便是大山區,這裡峰巒疊嶂,峽谷縱橫,有不少的小的支流,從南面、從北面匯入大江,密密麻麻,象無數根靜脈血管,匯入這條東西大動脈。這其中有一條不起眼的支流,也靜靜地從江的北面匯入。這支流名叫野人河,原因是它的源頭,起自原始森林中的野人山。book18.org
沿著野人河向上溯去,繞過曲曲折折的峽谷縫隙,上行一百八十公里,河面突然變窄,窄到不足五十米,水流則變的湍急。再沿著窄窄的河流往上溯去三公里左右,經過一道石門,流水又復平緩下來。book18.org
之所以稱是石門,緣於在這平緩與湍急的結合部,有兩座不分高低大小的奇峰,相距五十米左右,一東一西,鶴立雞群般突出於群山之上。二峰甚是陡峭,直上直下的,象是人工修築的兩個圓柱型堡壘,聳立於河水兩側,守衛著這條不大的河流。book18.org
石門的北面,河面轉變成一個圓形的湖泊。這湖泊也不大,直徑不過四五百米。小湖的東面、西面、北面,有多處細流入口,而出口,則只是正南石門處一個。如果忽略東、西、北的幾個入口,而僅看正南面那條較大的出口的話,俯瞰下去,這小湖又恰似一個「C」字。book18.org
這湖的湖面特別地平靜,平靜的象一面鏡子。只是在靠近正南的石門處,有一處低矮的小島,或者說是一塊巨大的岩石,橫亘在石門中間。岩石上幾顆至少幾百年的連體老樹,樹徑、樹冠異常地寬大,從北往南看,幾乎遮住了石門。這幾株老樹,在旁邊眾多比它們小很多的子孫的簇擁下,盤根錯節地頑強生長著。book18.org
在這塊多石少土的彈丸之地,居然能生長成這般粗壯的老樹,可謂奇蹟。看那架式,似乎還要再活上兩千年。book18.org
湖的正北面,又有一座同樣高大的山峰,東、西、南三面的峰壁幾乎與地面垂直,筆直陡峭的象是刀劈斧砍一般,山峰左右都各有一條二三十米的小河,將其與它東西兩側的山體隔斷,從而愈加顯的孤傲。此峰與石門處兩座山峰遙相呼應,象是三員驃悍的戰將,正擺出一個倒三角形的戰陣。book18.org
它的再北面,連接的便是綿延幾百里的原始森林野人山了。book18.org
這其實也並不是野人河的源頭,它應該還有更遠的源頭,只不過這小糊中,有至少七八條來自東面、西面和北面的細流匯入,這眾多的細流,也都是源遠流長,到底哪一股算是正宗,已經不好判定了。book18.org
這聳立於湖的北面的山峰之上,遠處一點看不出的,在峰頂高而又密的大樹的掩映下,竟有一座儼然歐洲中世紀樣式的古城堡,威風凜凜地橫臥在那裡。book18.org
城堡呈長方形,東西稍寬,南北略短,是一座左右完全對稱的建築。古堡的正面中間,是兩座並排著的呈方型而略帶八棱狀的高大城樓,兩座城樓的中間,向里凹進,才是圓拱型的門樓。由這兩個城門樓向外延展開去,是不長的城牆,城牆的東西兩端,則各有一個巨大的圓柱型的炮樓,向外、向上突出於城牆之上,但比中間那兩個城門樓略低。在東西城牆的北端,也有著高低大小完全相等的兩個炮樓,只是炮樓亦沒有向北的一面,它的北面,與綿延的大山連成了一體。book18.org
整個城堡全用褐色花岡岩石砌成。不論是中間的城門樓,還是四角的炮樓,都修建有長方型的射孔,就連城牆的窗戶,也開成射孔狀,錯落地分布其上。中間兩座門樓和四角的炮樓頂端,則有典型的箭垛排列。不管從哪說,這都是極具軍事價值的城堡。當然,這只是對中古時期來說的,今天的它,只是徒具一種風格而已了。book18.org
受這座高峰正面的限制,這城堡的正面朝南方向,並不甚寬,不過七八十米,中間的兩座門樓和兩邊的炮樓,便占去多半,而城牆反倒所占不多。城堡也不太高,最高處的對樓,亦只有二十多米。但這只是暴露在外的部分,因正與大山相連,它的北面與地下,還深藏著比暴露在外者多至三倍的空間,其內部經過開挖修建,機關重重,曲徑通幽,深不可測。book18.org
這如此雄偉壯麗的風光和同樣美麗壯觀的城堡,屬於一個黑社會集團——項武集團——所擁有。book18.org
這裡不通公路,水路也只有一而再、再而三地換乘小的舟艇向上逆行,才能抵達小湖處,而對於一般人來說,這便也到了無路可走的盡頭。沒人知道在這北峰的峰頂,還有另一番世界存在。實際上,由於無人知曉,至今也從沒有項武集團以外的人到過這裡。至於城堡的北面,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根本就不可能通行。book18.org
這是一個夏日的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但已經是朝霞滿天。野人谷小湖中,一個矯健的身影在水中游著。他先是在小湖中游,不一會,便游向那個石門,游向石門外的河中。湖中的水還是平靜的,但到了河中,由於流水突然變窄,水流很急,那身影便在激流中順水漂去,忽上忽下,忽隱忽現,隨著波濤起伏、出沒。book18.org
漂流了幾百米後,他掉轉身體,開始逆水向回遊。因為流水急,他不時地變換著角度,用走折線的方法,東去西來,往返反覆地奮力游著,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游回到湖中,攀到石門內那塊巨石上,又攀上一株高大的古樹,然後昂首對著青天,「噢……啊……」一聲長嘯,那吼聲飛到對面的崖壁上,又折轉回來,再折轉回去,山水間便纏繞了那野性的吶喊。book18.org
「噢……啊……」,又是一聲,剛才那聲正在衰落下去的回聲又被這新的吼聲接替,繼續在山水間迴響。book18.org
在北峰的背後,大山深處,遠遠地傳出幾聲悠長的回聲,那已不再是他的迴響,而是這片原始森林中的古猿在呼應。book18.org
吼聲結束,那男子在距水面二三十米高的樹冠中飛出,從樹上徑直向湖中跳去,在空中調整了一下方向,然後下落,最後是直直地入水,隱沒在湖水的碧波之中。book18.org
半晌,那身影才從綠波中出現。在湖中,他不再劇烈地遊動,而是四肢平平地浮在水面上,幾乎是一動不動,享受著波濤的搖曳。book18.org
過了一刻鐘的樣子,他從北面上岸,沿著峰邊鑿成的階梯,攀上了北峰頂端。book18.org
這男子三十七八歲,個頭應在176- 180之間,有著碩長好看的雙腿和堅實寬厚的胸肌,全身被江水與驕陽染成古銅色,極具性感。頭上留著短短的平頭,濃重的雙眉直直地略向上挑著,雙眉下一雙深邃的眼睛,稜角鮮明而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唇,堅挺的下巴,在在都透著英武。book18.org
他就是項文的胞弟,曾經的武警少校,今日的青山幫幫主,全國通輯的A級要犯,這座城堡的主人項武。book18.org
剛剛上岸,兩頭又高又壯的雄性藏獒,便呼地跑到他的腳下,圍著他打轉。book18.org
他蹲下來,一左一右地抱住那粗壯的獒頭,兩條獒犬高揚起碩大的頭圍著主人呼嘯、親昵。這是兩條青海虎頭藏獒,一個是紅褐色,一個為純黑色,毛很順,順的發亮,但並不長,頭極大,脖子幾乎和頭等粗,腰身不長,前粗後細,前腿很直很粗也很長,後腿則比前腿稍短,象是兩頭獅子,又象是兩頭老虎。book18.org
項武和狗戲鬧著,兩條狗立起前腿搭上蹲在地上的他的雙肩,他抓住一條狗的兩條前腿,向後推去,欲將其放倒,卻反被那狗撲倒,他就勢仰面躺著,雙手撐住那搭上來的狗腿,嘴裡「唔」、「唔」地叫著,那狗也咆哮著張開大嘴向他低吼。另一條狗也撲來,兩支前腳搭到他的頭上,他改換雙手去抓那另一條狗腰,翻身打滾欲將狗按在下面,身後那狗卻趁勢將他撲住……玩鬧了一陣,他跨上一輛越野摩托,向著全沒有路的林間奔去,兩頭藏獒隨著他跟在後面。越野摩托在樹木間顛簸著穿梭,忽上忽下,忽而摔倒在枯技掩蓋的低谷中,忽而越上陡峭的山顛,發動機不時發出狂吼,伴著那兩頭藏獒的怒吼,把幾隻林間小獸嚇的四處亂奔躲藏。book18.org
越過不知有多少道溝坎,翻過不知有多少道山樑,終於,項武開上了一條鄉間小路,因為地勢較為平坦了,項武也加大了油門,向著前方狂奔。兩條藏獒也一步不離地隨在他的身後,與他一同奔跑,把個寧靜的鄉間小路弄了個塵土飛揚。book18.org
差不多半個小時後,不知轉了有多遠,摩托車載著項武帶著兩頭藏獒又回到了別墅前。此時的項武和兩頭藏獒都已是全身汗透,身上亦摔滾的滿是紅泥。他扔倒摩托車,先用凈水給狗沖洗,打上肥皂,親自動手,把兩隻大狗洗的舒舒服服、乾乾淨淨,然後才自己洗澡。book18.org
洗凈了全身的汗水,他仰躺到別墅前平壩的一個涼椅上,伸開兩條筆直碩長的雙腿,抑面朝天地呼吸著城裡所沒有的大森林的空氣。book18.org
不一會,別墅里的一個長的又短又粗的光頭小伙子,端出了酒菜。一瓶法國原產的路易十三,一大塊宣威火腿,一支北方風味的燒雞,火腿和燒雞都沒有切片,只是隨同送上了一把鋒利的匕首。book18.org
項武倒滿了一大杯灑,咕咚一下飲下大半杯,然後拿起匕首,切下一塊氂牛肉送到嘴裡,接著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忽哨一聲,別墅旁邊的小木欄里馬上有人應聲放出一隻半大的野豬,那野豬受驚般拚命向著林子裡跑去。兩支藏獒幾乎是在野豬剛剛放出的同時怒吼著沖了上去,一股風似的,剎那間便追上了野豬,三頭畜牲分不出個來地攪在了一起,象是平地間颳起了旋風,獒犬的狂吼,野豬的嘷叫,象是要把人的心給撕碎一般,讓人不忍聽下去。但沒過了多一會,那野豬的嗥叫便變成了衷鳴,聲音也急速地降低下去,又過了一會,便只有那兩頭藏獒粗悶的喘息聲與撕咬聲。又過了不一會,那野豬大半個豬身便被兩支藏獒吃下了肚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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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把柄(錄像)被項武等人拿在手中,秦楚也就成為他們想玩就玩、想操就操的性奴隸。兩個女兒慘被開苞後,她被放回了家,繼續她的工作,繼續著她的風光,項武他們也並沒有公開她受辱的錄像。可那一對女兒,卻仍在胡非手中,被挾持作人質。book18.org
這天,她接到胡非的電話,說項武要招見她。懷著一顆又嚇又激動的心,她先是自已駕車到了幾十公里外的一處停車場,然後轉上青山幫的車,蒙上雙眼,開向野人谷。book18.org
不知開了有多久,一路超極限顛簸,過了很長的時間後,車子停下,她被解開眼罩,下了車,被帶進一座搖控控制的鐵門。book18.org
那鐵門剛剛打開,就聽到一陣淒瀝的女人的慘叫聲,象是殺豬一般的鬼嚎,那聲音令人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一樣。進了鐵門向下走兩層,就進入一條迷宮般的多個分叉的走廊。走廊里,那女人的嚎叫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淒瀝,但嚎著嚎著,卻突然沒聲了。終於,在走廊的一個拐角處,迎面遇到幾個壯漢,正架著一個女人走來。book18.org
這就是那哭嚎的女人,不過此時的她已經昏迷,所以終止了哭嚎。在與那伙人相遇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看了那女人一眼,儘管走廊里光線並不太好,那女人的一頭長髮又極亂地披散著,但她仍然一眼就認出,那原來是區委書記黃百萬的老婆張鳳美。當她再往下看時,啊!那張鳳美穿著短褲的白胖肥短的大腿上,一隻左腳竟然沒有了,腳踝處齊碴碴地被斬斷,白色的筋骨暴露著,仍在不住地淌著血。book18.org
儘管她已經當了近二十年的警察,身處此境,仍然讓她嚇的使勁閉上眼睛,全身一軟,要不是幾個人架著她,她怕是要倒下去了。book18.org
沿著長長的走廊,又走了一會,便開始登梯,爬上兩層樓的樣子,便來到了古堡前的壩子裡。book18.org
平壩上綠草如茵,兩顆直徑兩米開外的古樹,恰到好處地分布在平台的左右,將天空遮蓋的嚴嚴實實,古樹下幾處石桌石凳,鑲嵌在綠草之中。台面是用青石板和鵝卵石相間鋪成,由於天天有男女奴隸的清掃,壩子裡的地面甚至比婚床還乾淨,即使穿著雪白的襪子走上幾圈,襪底也絕對不會有一絲污漬。book18.org
這個小壩子,只屬於項武和他極親的親信所有。而即使這些極親的親信,不經他的允許,也很少敢到這裡來。項武就坐在一個石桌旁的涼椅上,正舉著酒杯自飲。一柄出了鞘的戰刀,就橫放在石桌上。他的面前,象兩頭雄獅般站立著的兩支藏獒,虎視眈眈地看著她。雖然不曾見面,但秦楚仍然一眼就認出,那就是她在通輯的視頻和平面媒體上早已看過無數遍的項武。book18.org
帶到距項武還有十多步遠,她被令站定。項武抬起頭,直直地看她,她本來低著頭的,但既然站定,便也抬頭看她,但和項武那眼睛只是碰了一下,就敗下陣來,害怕地躲閃開了。book18.org
她感覺到,她的腿已經無法控制地抖動起來。book18.org
項武仍然不說話,她的腿抖動的更加歷害,以至於帶動全身,她幾乎無法站立。book18.org
終於,她不能再堅持下去,聲音發著顫地開了口:「你要把我怎麼樣?」項武卻笑了,笑的很輕鬆,是那種勝利者的笑,「秦主任真漂亮,比從電視里看更漂亮。」book18.org
說完,他對著四個保鏢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走開。book18.org
她仍然站著,雖然沒有捆綁,也不再有人架著她,但她的手腳卻象是被禁錮住了,她想離開,不能,想坐下,也不能,想轉過身去背對著項武,都不能,這讓她感覺到了比第一次面對鏡頭時還緊張十倍。book18.org
「秦小姐的腿真好看呀,要不能做出那麼漂亮的飛腿動作呢。」秦楚知道他說的飛腿是指的什麼。五年前,是對項文執行死刑的日子。她負責製作一期特別節目,並親自對項文進行了死前採訪。當時的她,一身黑色特警制服,與項文面對面地對話,並向全國直播。但沒想到的是,死到臨頭的項文卻突然跳起來,向著距他最近的一名現場工作人員踢去。事發突然,令架住他的兩名武警完全沒有想到,竟是秦楚,第一個飛起腳向著項文踹過去,與二名武警一起將其按倒在地,並用她那穿著戰鬥靴的腳踩到他的臉上。這成為當時一個很轟動的新聞,秦楚那漂亮的飛腿動作和她將項文踩在腳下的鏡頭,曾被多家電視台和報紙採用,這給初次主持節目的她帶來的影響是可想而知的。book18.org
時過境遷,今天的她竟然是作為俘虜被帶到了項文的同胞弟弟面前等待著處置。想到她曾在項文一案中所出的風頭,再看到項武滿臉的殺氣,又加上剛才張鳳美那斷腳的一幕,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腳正在失去,雙腿禁不住地大幅度地抖動起來。book18.org
「秦主任,今天是幾月幾號?」book18.org
「7月……18號……」book18.org
他怎麼問這個?她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待她再一結合項武的問話細想一下,突然地,她更加地恐怖地想起,她與項文的那次死前的交手,正好是五年前的今天,也就是說,今天是項文被處死的五周年。book18.org
這一想起可不要緊,原來還想硬撐的念頭已經被恐懼完全替代,她能夠想像的到項武對她當年在項文一案中的表現是如何的仇恨,這仇恨絕對不比對張鳳美的仇恨稍淺,張鳳美既然已經被他砍斷了一隻腳,那麼她……她不敢再想下去。book18.org
「你要恨我就殺了我吧……」說這話時,她是強做著不屈服的表示的,但她自己也感覺到,她的聲音明顯的底氣不足。book18.org
「我沒說要殺你,只是……」項武突然不說話了,又直直地審視著她。book18.org
項武的五官極具男人的硬郎與俊美,眼睛卻不大,單眼皮,眼角甚至有些下斜,但那目光卻是逼人的,尤其當他直直地盯著誰看時,那股寒冷的光芒便直直地射出,就是再怎麼強橫的人,遇到這道寒光,也都會戰憟而不能不躲避。秦楚也不例外,尤其在此時此境,就更是如此。book18.org
「不……」她最怕聽到這「只是」二字,腿更加抖動的要站不住了。book18.org
「秦主任腿長的漂亮,腳也一定很美。」book18.org
「你要幹嗎?」說這話時,她的聲音發顫,終於說出她最怕的話,「別砍我腳,隨便……你怎麼樣。」這話其實也是她的試探。book18.org
「秦主任死都不怕,還怕少了一隻腳?」book18.org
她的試探似乎正在被證實,「不……你殺我可以,別砍我腳」,說這話時,她已明顯帶了哭腔。book18.org
「哈哈……秦主任,你應該面對著歹徒大義凜然,一名人民警察,死都不怕,何惜一支腳呢。」book18.org
「不要嗎……我也不知他是你哥哥呀。」book18.org
其實她應該說「我也不知他有你這麼個弟弟呀」,因為五年前,項文已經是海內盡知的黑道老大,而那時的項武卻還沒有出道,並不為人所知呢。但不管怎麼個說法,這話卻也給出了一個信息——她已經全無公安高官的凜然,而象一個純粹的弱女子——她進一步地示弱了。book18.org
項武得意地笑了,他變換了口氣,繼續道,「爬過來,象狗那樣,爬過來,後果也許沒那麼嚴重。」book18.org
項武只穿一條短褲,渾身上下什麼也沒穿,就連腳上,也沒穿任何鞋子。驕傲地暴露著那修長的四肢和那一身緊繃繃的肌肉。他將一支腳搭到另一條腿上,仍舊舉著酒杯,靜靜地注視著她。book18.org
秦楚站著,她能感覺到她此刻的境遇,她的頭腦里開始很亂,但很快便清醒了,她知道她別無選擇,但她畢竟是……省公安廳的高官呀!book18.org
「我手下那麼多弟兄你都跪了、爬了,還在我這裝什麼衿持呀」,項武用匕首削下一塊牛肉,送進口中,看也不看她地又說,「難道你認為我比他們仁慈?」book18.org
項武這話讓她所有的衿持都顯得沒必要了。她失敗了,輸了,而且早就已經認輸了。一個早已認輸了的人,實在沒有必要再表現自己不服輸的樣子,哪怕只是為了表現而表現。想到這裡,便慢慢地,她雙膝一彎,跪下去,然後低著頭,雙手扶著地面,向著項武爬去,一下……一下……她的意識變的模糊,就連視力也和意識一樣模糊,紅色的、綠色的、紫色的、黑色的、黃色的……各種顏色鋪就的鵝卵石路面,在向後緩緩移動著,移動著……漸漸的,一支翹著的男人的腳模模糊糊地出現在她的視覺中,她停下來,羞與怕害的她不敢抬頭,一動不敢動地等待著。book18.org
項武用那支翹著的腳支到她的下巴處,把她的臉向上抬起,「這就是當年把我哥踩在腳下的警花呀,哼哼!我等了你好久了。」book18.org
項武明顯帶有報復念頭的話又一次令她感到恐懼,她沒敢推開那支蹭到她臉上的臭腳。按說,以她的素養,哪怕就是死,也不會讓一個黑社會分子這般侮辱的。的確,她是早就抱定了這個決心的。但是,今天,她沒有履行這樣的決心,她沒有敢推開貼在自己臉上的腳,相反的,她在痛苦地搖了搖頭後,反而自動地抬起雙手,托住那腳,將自己的嘴湊了上去,貼到那整齊排列著的粗密豐滿的腳趾上,帶了哭腔:「五哥……」她偷看了一眼項武,又停頓了半晌,才繼續說道,「饒了我吧……」book18.org
「你也會裝可憐呀,這我有點意外,我以為你永遠是那麼凜然不屈呢。」秦楚又一次被羞的努力地搖頭,然後把臉使勁地埋下去。book18.org
「五哥,你不要看她現在裝可憐,其實你不知她有多壞呢。」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了胡非,坐到項武的懷中,摟住項武的脖子,看著正給項武舔著腳底的秦楚,憤憤地說。book18.org
秦楚聽著胡非說自己的壞話,只是抬起可憐的小臉,用那含水的大眼睛看了她一下,想說什麼,沒說出來,便又低下頭,繼續舔弄。book18.org
舔著,忽然,一顆淚珠,無聲地滾落,滴到項武的腳上。她忙用手去拭,又將嘴貼上去。book18.org
胡非看到了,「臭婊子,你哭什麼?感覺你很委曲嗎?」一邊說著,胡非的腳已經狠狠地喘到她的臉上。book18.org
秦楚下意識地躲了一下,趕忙說:「沒……非姐……我沒……」「哎呀你還敢犟嘴呀你」,胡非似乎受到侵犯一般,加大了聲音,「跪過來!」秦楚挪動雙膝,但沒經允許,又不敢放棄項武正捧在自己手中的腳,只是將身體調整了方向,直直地正面對著胡非。book18.org
「啪!」一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她本能地,可憐的小臉徒然在瞬間變的憤怒。book18.org
「怎麼,你還不服嗎?」隨著質問,又是一連串的耳光打過來。book18.org
她憤怒著的臉重又恢復到可憐,口中忙說:「不敢了!不敢了!非姐我服,我服……」book18.org
「把手自動背過去。」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項武,小心心翼翼地將那支一直捧在手中的腳放到地上,然後才聽話地將雙臂背到身後。book18.org
「你哭喪著臉幹嗎,給我看臉色嗎?」又是一耳光。book18.org
秦楚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表情表現給這變態的、沒碴找碴的女流氓,只是乖乖地挺直了上身跪著。book18.org
「對不起……非姐,我錯了。」她偷偷看了一眼項武。項武似乎已經把興趣轉移到了胡非的身上,象是觀賞一個從未謀面的陌生人,或象是觀賞什麼新奇的演技一般,對著胡非的臉蛋使勁地看著,只是偶爾,才看一下跪著挨欺負的秦楚。book18.org
「你這賤貨,我問你話,你看五哥幹嗎?」又是一紀耳光。book18.org
她不敢再看別處了,乖乖地看著那張艷麗而又邪惡的俏臉。book18.org
大概打累了,胡非這才出了一口氣,把身體向後,重新靠到項武的懷中,改換了語調,問秦楚:「怎麼樣,姑奶奶我打的你舒服嗎?」「是……非姐,我該打。」book18.org
「要笑著給我說。」book18.org
「是……非姐打的……很舒服。」口中這樣說著,笑臉勉強地艱難地做著,心中一酸,又一汪眼淚猛地湧出,不過好在胡非此時正看別處,她慌張地抹去淚水。book18.org
項武手下那個瘦條子過來,給項武報告著媒體最近的動態,「《南都報》有一篇龐王八蛋寫的連載,大渝網上有對五哥的連結,新京網也有……」,說著,那瘦子看了一眼直直跪在胡非面前用舌頭給她舔腳的秦楚,繼續說,「還有,就是這個賤貨主持的一個特別節目,也說到五哥。」秦楚很怕聽到的話,偏偏由那瘦子口中說出,她嚇的連氣也不敢出了,只是把身體向前傾斜成一個角度,雙臂仍然反背到背後,低著頭一動不動。book18.org
「坐這坐這,喝一杯。」項武對著瘦條子,親自倒上一杯酒威士忌給他。book18.org
那瘦子坐在一旁,擎著杯喝著,看著乖的象個小貓似的秦楚,感嘆著:「真他媽的沒想到,電視機里那麼牛逼的秦主任,在五哥和非姐的腳底下,也這麼賤。」胡非抬起腳,用腳丫打了一動不敢動的秦楚一個耳光,問她:「聽到沒有?book18.org
說你賤吶。」book18.org
秦楚不知如何反應,只好連忙回答:「是……聽到了。」那瘦子壞壞地說:「這妞還值得玩玩,五哥先玩著,哪天玩夠了,您招呼一下,我把她腳卸了,她哪支腳踩的文哥,咱們就卸她哪支腳……」「不嗎!大哥您說句好話嗎!我怕了呀!」秦楚聽他出這壞主意,不等他說完,便哭著插了話。book18.org
「我他媽的說的不是好話嗎,你他媽臭娘們,把你們這些公僕都他媽卸了才是大好事呢。」那瘦條子傾前了身子,往她的頭上臉上狠狠地打了幾下。book18.org
此時的項武似乎並不十分高興,正在把那大戰刀用一塊專門的試刀布反覆地認真的擦著,那刀條現出雪亮的陰森森的光。興許他不喜歡這個話題,或許他不喜歡看著另外的男人欺負秦楚,臉色變的不太好看。那瘦子看到了項武臉色的微妙改變,便停住了對秦楚的進一步侵犯,打了聲招呼,便告辭而通。項武一句話沒說,只是又呆呆坐了兩分鐘,便也離開了座位,提了戰刀,向著林中走了。book18.org
看項武離開,胡非也起身,對著仍舊跪著的秦楚命令:「把這壩子上的樹葉撿了,把壩子沖洗一遍,拖乾淨,要是有一絲灰塵,讓你用嘴舔了。」胡非也離開,剩下一個秦楚,聽話地做起了一個奴僕應該做的工作。她把那些吹過來的樹葉,特別是落到花草中的樹葉一顆一顆地撿拾起來,集中到指定的空地上埋掉,又用水沖刷石板和台階,沖完後再用拖布抹乾凈,抹一遍不行,又抹第二遍,直到石板路上一塵不染。book18.org
她一邊做著工,一邊偷偷流淚,生長於高官家庭,從小養尊處優的她可謂是金枝玉葉,今天,在幾個流氓的腳下,卻做著奴隸的活,這讓她無法適應。但人都是有適應性的,特別是對環境的適應,在尊嚴與現實面前,她無奈地選擇了後者——為了保住自己肉體的完整,她必須屈從。book18.org
正等她細細地檢查著哪裡還有不幹凈的方寸時,一個大概只有十六七歲的美少年——項文的兒子,只穿了褲衩,連鞋也沒穿地從城堡內走出來。他的肩上,扛著一支單發巴雷特M99狙擊步槍。雖然已經快到一米八的身高,但從那一臉稚氣看,顯然還是個孩子。book18.org
他走出沒幾步,看到正在彎腰勞作著的秦楚,抬起腳,看了一下自己的腳心,然後衝著她大喊:「你!那女的,過來。」book18.org
待秦楚弄清楚的確是在叫她時,懷著心中的不平與忿懣,極不情願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噢,是你呀,我叔叔還沒砍你的腳呀?」book18.org
聽到就怕的秦楚沒了怒火,又填了害怕,「不……別砍我腳……」「你怎麼洗的衛生?」book18.org
秦楚不解地看著他,又看看自己剛剛打掃乾淨的石板地面。地面上可以說是一塵不染。book18.org
「你看,看我的腳底,弄的多髒。」那小子把腳底亮給她看,紅紅的肉肉的腳底上,並看不出有什麼骯髒,當然,露天中的石板路上,肯定不比家中地毯上那般乾淨,不過,秦楚真的沒看出他的腳底有什麼髒東西。book18.org
「對不起……我馬上再打掃一遍。」book18.org
「笨豬!你他媽的還不快給我跪下舔乾淨,想找揍還是不想要你的腳了。」聽著這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狂妄少年象馴狗一樣教訓自己,她的心中又升起怒火,但很快的,她就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她衝著這個少年跪下了。book18.org
那少年倒退了幾步,坐到了椅子上,「快點舔,舔乾淨了我還要打獵去呢。」秦楚左右看看,什麼也沒能看到,無奈地抱起了少年的光腳,對準那紅嫩的腳底,把舌頭伸了過去……book18.org
那美少年取出一枚很長很大的12。7毫米子彈,裝進彈倉,「嘩啦」一下推進膛內,然後雙手握槍,先向著遠方瞄了瞄,又把槍對準秦楚的臉,狠狠杵了幾下,口中說道:「這槍你們公安局沒見過吧,我一摟火,能把你的腦袋打沒了……我腳後跟癢,給我用牙咬一咬……」book18.org
「嘎嘎嘎嘎……」林子中傳來輕武器連發射擊的槍聲,那是項武在玩機槍。book18.org
秦楚緊張了一下,儘管她對槍聲並不陌生,但此時此刻,這槍聲卻讓她全身禁不住地抖動起來。她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在那小流氓的腳後跟處咬著,為他解癢。book18.org
「你看,這口痰怎麼不打掃乾淨?」那壞小子朝著地面點了下頭,對她說。book18.org
秦楚跪著,向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可她看了半天,地面上一絲痰漬也並沒有找到。她不解地張著大眼看著那壞蛋。book18.org
「看不到嗎?呸!這不是嗎。」那小子當著她的面朝著她眼前的地面吐了一口痰。book18.org
秦楚低下頭去。半晌,她開始找尋擦乾淨那痰跡的工具,可她全身一片紙一片樹葉也沒有。book18.org
「快點給我舔乾淨了,不然我要我叔叔弄掉你的腳。」面對如此仗勢欺人的惡少,她不想招來其他人的參與,便屈辱地將頭向著那堆剛剛吐出的痰伸過去,那惡少抬起一支腳,踩到她的後脖子處,用力地向下壓去,她的臉便緊緊地貼到了地面上,貼到了那一塊骯髒的痰跡上。不僅如此,那小壞蛋還用槍口頂到她的後腦,威脅說:「好好舔,不好好舔我一槍把你的腦袋打碎。」book18.org
秦楚用力地轉過臉,將那口粘痰嘬進口中,強忍著噁心,吞到肚子裡。book18.org
「小哥哥,你看我這麼大了還給你跪著……你就饒了我吧。」「哼!這麼大了怎麼了,你這賤屄,這麼大了還是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給我做什麼,你說,你敢不聽嗎?」book18.org
「我……」book18.org
「問你吶,敢嗎?」那壞小子又杵了她一下子。book18.org
「不敢……」book18.org
「這就對了,叫我聲爺爺。」book18.org
秦楚跪著,儘管她已經徹底地被項武一夥所征服,但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子,卻仍有不甘,她猶豫著,低著頭不說話,可也沒敢起身。book18.org
「叫不叫?」那小子把槍口又杵到她的頭上。book18.org
「嘎……嗖……」那小子開槍了,是朝著遠處什麼地方打的,槍聲在山林間迴響,接著又是「嘩啦」一下,又一顆子彈被裝進槍膛。book18.org
儘管她沒想到這小子會真的朝著她開槍,但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不會有絲毫的好處,猶豫了半晌的她不得不看著地面,小聲地叫道:「爺爺……」那少年滿意地放開了她,向前走了,可沒走出五六步遠,又停住腳步,嗓子裡大聲地咳了一下,然後對著旁邊的石板路面,側過頭:「呸!」又是一口痰。book18.org
然後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又把腦袋衝著腳下的痰示意。秦楚不敢再磨蹭,嬌嗔而又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堆積了太多的憤懣,讓她不願意再過去。book18.org
但是,那惡少側著身子看著她,不說話,卻也不向前繼續走,二人形成了對峙。book18.org
只沉靜了一分鐘,她不敢再這樣下去,磨磨蹭蹭地走到那新吐的粘痰處,跪下,又一次嘬吸入口,吃了下去。book18.org
好不容易伺候走了那狂妄的美少年,她真的又將石板路面認真地清掃了一遍。book18.org
壩子打掃乾淨了,胡非項武等人的一堆髒衣服又扔給了她。她屈辱地將那堆臭襪子髒內褲什麼的洗乾淨,正在晾曬時,裡面傳來胡非的喊聲。她趕忙又放下手裡的活,急急向項武與胡非睡覺的房間走進去。book18.org
大床上,二人全都一絲沒掛地光著。項武似乎剛剛經過激烈的做愛,閉著眼,一動不動地仰面躺著。胡非則半躺半坐著,用胳膊肘支撐著上半身,叉開著雙腿。book18.org
見秦楚進來,對著羞怯的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下面。book18.org
秦楚不解。book18.org
胡非又指了指,加了一句話,「快點,你這賤貨。」秦楚這才反應過來,忙說,我去給您拿毛巾,說著轉身欲走。book18.org
「給我站住!」胡非不等她轉過身,便一聲喝,「給我舔乾淨了。」她沒動。這也太過份了。這時的她,想到了死。但在胡非他們的控制之下,死卻沒那麼簡單,也沒那麼輕鬆,只是……book18.org
「賤貨,你舔不舔?」book18.org
她知道求饒是沒用的,她趴到了胡非的雙腿之間,對著那仍在流淌著淫水與精液的濕漉漉髒兮兮的陰道,舔舐起來……book18.org
好噁心呀!她想嘔吐,但她不敢,她也根本不敢不舔,而且舔到口中的骯髒東西,她也不敢吐出來,按照胡非的命令,她必須全部吃下去。book18.org
「噢……真舒服……你這賤貨……舔的我好舒服……」胡非迷起眼睛,恍恍惚惚地享受著,騷叫著。book18.org
弄了好半天,胡非被舔的幾乎要到第二次高潮,才讓她繼續給項武清理。她又跪趴到項武的下身,將那早已軟下去的雞巴含在口中,將雞巴上,和雞巴旁邊的白花花的淫水,也一股腦地舔吃到肚子裡。book18.org
大概二人都干累了,不想起身去洗澡,秦楚又擰來濕毛巾,一點一點地為二人擦去下陰部位的骯髒。book18.org
胡非半睜著迷離的雙眼,支吾著命令:「把我的高跟鞋……頂到頭上……再自己用手銬……反銬……在床腳邊……跪著……看我們……睡……」話沒說完,胡非便睡著了。秦楚跪在他們腳下的床邊,她先是猶豫著,但她知道房間內有錄像,不敢違抗胡非的變態指令,慢慢地,她將胡非那雙高跟鞋鞋底朝著自己的頭頂放好,又從床腳處取了那由她自己帶來的銅製平板手銬,反背起雙手銬住自己的兩腕,直直地衝著四個向她伸著的裸露的腳底,一動不敢動地跪著。book18.org
……book18.org
臨近中午,項武和胡非在壩子裡用餐,讓秦楚侍候二人,她乖乖地跪在二人的腳邊,雙手托舉著一個大盤,盤子裡裝著酒杯和幾樣菜品。book18.org
「秦主任,當副主任幾年了?」項武問。book18.org
「兩年。」book18.org
「這次當一把主任有希望嗎?」book18.org
她此時的心已經全不在這上面。要是在平時,也許她會有些興趣,但已經淪為奴隸的她,哪還有心思想什麼升官呀。聽到項武這麼問,她不解地回答:「沒有。」book18.org
的確,這次升主任的希望,她真的沒有。報上去的三個人選中,她只排第三,前邊的兩個,無論從資歷還從關係上看,也遠遠勝過她許多,報三個人選,是因為必須要報三個,她只是個陪襯。這事不僅她清楚,內部任何人也都清楚。book18.org
「想不想當一把主任?」這是胡非問的。book18.org
她搖頭,這是她的真實表現。book18.org
「五哥想讓你當一把主任,還不快謝謝五哥。」book18.org
她聽話地轉動著膝蓋,正面地對著項武跪著,機械地說道:「謝謝五哥。」因為晚上還有一個會,項武沒有為難她,午飯後便要她回去了。 book18.org
七、墓地 book18.org
遠郊一個山區別墅里,有一座墓碑,墓碑上鐫著一個少女的頭像,一副燦爛的笑容,永久地掛在那絕頂美麗的臉上。那就是胡非的表姐,坐了六個月牢後跳樓自殺的十九歲少女譚波。book18.org
今天,是譚波七周年忌日,這裡,正在舉行著一場特殊的儀式。參加儀式的人並不多,除了她的家人,便再沒外人。說特殊,是因為在她的墓碑前邊的兩側,各有一名年輕美麗的女警察,穿戴齊整,卻被五花大綁地跪在那裡。這二人,就是當年押解胡非、譚波的四名女警中的兩個,一個叫丁楠,現在已經是省城某分局的局長夫人,另一位叫易丹,是某分局的政工科長。不過現在,她們都已是田七集團的俘虜了。book18.org
胡非和譚波二人的媽媽是親姐妹,今天都來了,都哭的死去活來,特別是潭波的媽媽,傷心痛哭的幾近昏厥。book18.org
丁楠和易丹象個祭品樣跪著,聽著旁邊譚波一家人傷心的痛哭,都嚇的渾身抖動著,就連一連串的耳光和樹枝的抽打,也全失去痛感,臉上一塊又一塊的唾沫粘痰,更全無感覺,她們有的只是恐懼了。到是胡非和她手下的幾名黑社會打手,反而一直在保護著二人,不然的話,她們怕是要被譚波的家人弄死的。book18.org
本來這場儀式是要秦楚參加的,但她臨時被通知參加省一個什麼會議,沒能趕上,待她趕到墓地,已是下午。book18.org
「秦主任,今天要你來,我有幾件事不明,想聽你回答我。」胡非冷冷地說。book18.org
墓地前面一處空地草坪上,胡非坐在一個大大的涼椅上,對著應招而來、筆直地並著大腿站立在他們面前的秦楚審問著。book18.org
「非姐……」身處黑社會的營地中的秦楚,早沒有了省廳高官的派頭,她是以一個俘虜的身份,戰抖著面對胡非的審問。book18.org
「當時,別的人坐檯只是拘留,你偏要給我和我姐姐刑拘,而本來我們與文哥的案子毫不相干,你又非要把我和姐姐拉出來陪著文哥遊街示眾,還非要選在我們大學的體育場進行,你幹嗎那麼整我們?我們姐妹哪得罪你了?」秦楚把頭使勁低著。她想走開,但她沒法走開,她從沒讓人如此地質問過,更從沒被人質問又不敢回答過。book18.org
「公處大會的地點不是我選的……」她無力地回答。book18.org
「賤貨!」隨著一聲怒吼,一塊土坷垃朝著她的臉擲過來,她本能地躲閃,那土坷垃擦著她的臉飛過去。book18.org
「給我姐姐跪著。」book18.org
面對胡非的淫威,她屈辱地面對著譚波的墓碑跪下。這讓她特別地難受,她是公安的領導,譚波則是一名犯罪分子,可現在她得給她的墓碑跪著,這……這也太……太那個了,可她不敢不從,她已經是他們的俘虜了,已經有太多的錄像在他們手中了。book18.org
「可惜呀秦主任,你今天落到了我們手裡,呵呵!知道你們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最後一條是什麼嗎?不虐待俘虜,可今天姑奶奶我要把這五個字去掉前邊一個『不』字,知道怎麼讀嗎?」book18.org
「對不起……非姐……我……」book18.org
正支吾間,一聲女人淒瀝的嚎叫從遠處什麼地方傳來,儘管距離很遠,但那聲音卻極其瘮人,象是肥豬挨刀時的慘叫,令人聽了禁不住毛骨悚然。book18.org
這別墅建在密林峽谷之中,沒有公路,方圓幾十里沒有人煙,那麼這聲音就只能發生在別墅中。她似乎猜到了什麼,不敢吱聲,也不敢動,全身卻微微地抖動起來。book18.org
那嚎叫聲只持續了一分多鐘的樣子,便突然停止了,山野里又恢復了平靜,比剛才更靜了,甚至連樹上的鳥兒都被嚇的不敢吱聲了。book18.org
不一會,一個長相十分醜陋的五短身材的胖子走過來,遠遠的,秦楚就看見他的手上滿是鮮血,及待走近,又看見他的手中,還捏著什麼東西。她的心要跳出來一樣。book18.org
「非姐,做完了,呵呵!」說著話,胖廚子舉過來手裡的東西,秦楚看的清楚,那竟然是兩隻還戴著耳環的淋著鮮血的人的耳朵……「行了,來,喝了這杯。」胡非斟了滿滿一大杯威士忌,遞給胖子,胖子咧了咧大嘴,喝了下去。book18.org
看到那鮮血淋淋的人耳朵,又聯想到仍然迴蕩在耳畔的那淒瀝的嚎叫,秦楚被嚇住了,她的腦袋裡一片空白,忘記了該說什麼,使勁地閉緊了眼睛,似乎正等待著下一個被割耳的就是自己。book18.org
「我看這賤貨比丁楠還壞,你沒見她當時審我們那個兇惡勁呢。」胡非氣鼓鼓地說著。book18.org
那胖子咧著大嘴,問道:「怎麼非姐,您說句話,要摘她身上什麼零件,我立馬給您摘下來。」book18.org
「不……非姐饒我……」她使勁地把頭觸到石板地面上,嚇的全身抖動著。book18.org
「把衣服脫光了,全脫光,身上什麼也不能留,本姑娘要搜查。」無奈,在這個女流氓面前,她一件一件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連鞋襪也扒下,全身真的一絲不掛地跪在二人面前。book18.org
「給一個女流氓下跪,哼哼!看你們領導多丟人。」聽到這話,她抬起頭,先是疑惑地看著說話的胡非,待看她是朝向自己的身後說話時,又向轉過頭看去……book18.org
啊!她的後面,距她跪伏的草坪不足兩米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立了一個風姿綽約的成熟美女,這美女不是別人,卻正是曾在她任處長時的民警,現任某分局政工科長的易丹。book18.org
「你怎麼在這?」book18.org
她剛剛將此問話說出口,胡非卻接了過來,對易丹說道:「就是,領導問你呢,一個人民警察,怎麼跑到黑社會的據點裡來了,回去好好向秦主任認識錯誤,聽到沒有?」book18.org
易丹乖乖地立正站著,低著頭,不說話。而秦楚則用雙手緊緊地捂住臉,將身體儘量地團成一團,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你看你來的多不是時候,把你們領導弄的多不好意思。」易丹低頭不語,剛才丁楠被割去耳朵的一幕,仍然在她的身上起著作用,並直站立著的雙腿一直抖動不停。book18.org
秦楚跪伏著,捂著臉,從地底發出嚶嚶的聲音:「小易……你走……」「你看你看,當官就是不一樣,都給人做了狗了,還在發號施令」,胡非轉向易丹,取出一根長長的小手指粗的紅色棉繩,「給我把她捆起來。今天本姑娘就要殺殺你的威風,就非要讓你的手下來弄你。」易丹卻沒動,半天,才對著胡非,做出為難的表情,搖著頭。book18.org
胡非一把揪過她的耳朵,「你這耳朵長著似乎也沒多大用嗎,要不要割下來下酒?」book18.org
易丹雙手想去護住耳朵,卻又不敢碰胡非的手,隨著胡非的用力,她的頭一直側歪著低到胡非的胸部那麼高度。book18.org
秦楚這才想起,七年前召開的那次公處大會,擔任押解並捆綁胡非姐妹二人的四名女民警,其中就有易丹。噢!對了,還有丁楠。book18.org
聽胡非這樣恐嚇,易丹不敢再猶豫,接過繩子,遲疑著磨蹭到秦楚的背後,將繩子搭上她的後脖脛,然後經過雙下腋,在胳膊上纏繞,最後在手腕處打了結,又向上提去,穿過脖脛後面的繩子,再向下拉……「怎麼樣,讓你的手下來捆你,是不是感覺特爽?」胡非蹲到秦楚的對面,看著正跪著被上綁的秦楚,吐出一口煙在她的臉上,問道。book18.org
秦楚難受地忍受著,她不敢也不願看胡非,可胡非的臉就貼到她的臉上,又不好躲開。book18.org
胡非轉到秦楚的身後,抬起秦楚被綁的硬硬梆梆的雙臂,說:「不夠緊呢,距你們領導的要求有差距呀」,一邊說著,一邊又象當年秦楚托她的下巴那樣托起秦楚的下巴,「你說是不是,秦主任?」book18.org
秦楚的嘴被她撐成O型,胡非又將手指捅進去,將全部的四根手指全捅進去,在她的口腔中攪動起來,直到捅到她的嗓子眼。book18.org
「咳!咳!」秦楚的喉嚨受到刺激,禁不住大聲地乾嘔起來。book18.org
「好嫩的臉蛋,怎麼保養的,一點縐紋都不長。」胡非取出手,將那滿手的唾沫在秦楚的臉上蹭著,在鼻子眼睛處反覆地摸弄,直到將手上的唾沫在她的臉上擦乾。book18.org
秦楚知道她在報當年的仇,不敢說話,忍受著噁心任她弄著。book18.org
玩弄夠了,胡非對著易丹命令:「解開,重捆,給我捆緊點。」易丹又給秦楚鬆綁,再捆。book18.org
在胡非的命令與調笑聲中,全身一絲不掛的秦楚,又一次被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book18.org
這次,比上次要緊多了,直捆的秦楚痛苦的扭曲了好看的臉,「噢……好疼……小易……輕點吧……啊……」book18.org
「哪疼呀?是這嗎?」胡非用手抓著正勒的緊緊的大臂,用力抬起……「噢……疼……啊……」book18.org
捆完了,秦楚已經是滿頭滿臉的汗珠。book18.org
「我看看,嗯,這回捆的不錯」,說著轉向易丹,「上次開公處大會時捆我,是這麼捆的嗎?」book18.org
易丹低頭不語,全身又一次抖動著,她最怕胡非提到這些。book18.org
「嗯……不錯,秦主任真豐滿呀,繩子一勒就更好看了,哈……瞧這大奶子,奶頭都鼓起來了,是不是想讓我給你摸摸呀。」一邊說著,胡非的雙手真的就在那對因繩子的作用而愈顯凸出的奶子上摸起來。book18.org
「我看看……上次扎的針眼還在不在……不在了耶,那看來今天還要現扎新的眼了。」book18.org
秦楚想起那次被胡非用別針扎奶頭的經歷,嚇的全身都抖動起來了,「非姐不要嗎……」book18.org
「秦主任這手不能動了呀,那我要是打幾個耳光,秦主任是不是也不能還手了呢?」還沒等秦楚反應,「啪!」胡非一個耳光打去,秦楚嬌嫩的臉蛋上立刻現出紅印。book18.org
「我怎麼打不出秦主任的效果呢,你看你當年打我,幾下就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就在說話間,秦楚的臉上又是幾紀耳光。她直直地跪著,丁楠被活活割掉耳朵的恐懼遠遠壓住了挨耳光的疼痛,以至於她不敢躲,甚至不敢把臉偏一下,生怕將胡非的情緒再激怒半分。book18.org
「不過,我有辦法讓你的鼻子出血。」說著話,胡非不知從哪取出一根釣魚用的魚線,就是一般的魚線,那線的一端,也正拴著一般的魚鉤。book18.org
「不……非姐……」秦楚的話還未滿,胡非的手卻再一次捏住了她的兩腮,另一支手握住魚鉤,伸進她的鼻孔,「啊……」隨著秦楚一聲淒歷的慘叫,尖銳的魚鉤從她的鼻子裡側勾住她的兩個鼻孔中間的嫩肉,猛的用力,魚鉤的彎尖便從另一側的鼻孔中穿出,秦楚的鼻子便被牢牢地鉤住。一股鮮血順著魚線流淌下來。book18.org
「噢……」發著顫的不大的呻吟從秦楚的喉嚨處傳出來,似乎擔心聲音大了會加劇疼痛般。book18.org
「來,試試效果。」胡非握住長長的魚線的另一頭,將腳向著那魚線踩去,使魚線穿過腳趾之間的縫隙,一直踩到草坪上,然後用手拉動魚線,受力後的秦楚緊緊地追隨著那魚線的拉動將臉向前伸去,一直伸到胡非的腳邊,緊緊地貼到踩在草坪上的胡非的光腳上,「噢……噢……噢……疼呀……」「哈……正義天使,幹嗎把臉貼到我腳上去呀,我腳的味道很香嗎?」「非姐……香……噢……非姐不要哇!」book18.org
「你看你們主任,多變態,親我的腳,還說香。」易丹抖動著,不敢動,也不敢說話。秦楚使勁地將臉緊緊貼在胡非的腳上,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那支臭腳。book18.org
「啊!好舒服,你們主任好會舔腳,舔的好舒服」,胡非對著易丹說,「你也把鞋脫了,讓你們主任給你舔舔,享受一下領導的關懷。」易丹本想說什麼,但看到胡非的狠狠盯著自己的眼神,什麼也沒說出來,便猶豫著脫掉了鞋,又扒下了襪子,將一支好看的光腳伸到秦楚的臉旁。book18.org
胡非將魚線略松,使秦楚能夠將臉轉移到易丹的腳旁,不敢不從的秦楚開始舔易丹的腳。易丹則看也不敢看給自己舔腳的秦楚,害羞地將臉轉向一邊。book18.org
待秦楚將易丹的腳丫舔完,胡非又想出了新招,「秦主任公處我們時給我們脖子上掛牌子,今天我也讓秦主任享受一下,可我這沒牌子,掛幾塊磚將就一下吧。」book18.org
於是,秦楚被命令面對胡非直直地跪著,五塊淋透了水的紅磚,被易丹拴成一串,掛在了秦楚的脖子上。因為那磚的重量,她的腰向下彎成一個角度。book18.org
「抬起頭來,跪直了,來,看著我。」book18.org
秦楚抬了一下頭,又低下。book18.org
「不行,得把你的臉支一下,要不老是低頭看磚怎麼行。」說著,胡非屁股坐在涼椅上,而將她的一雙光腳架到了磚上。那拴磚的繩子本來不長,胡非的腳丫架上去,兩個腳掌便緊緊地貼著秦楚的臉頰支起來,使她的俏臉正好夾在胡非的兩個腳掌中間,再不能向下低頭。book18.org
「看你們領導的樣子,好看不好看?哈,來照幾張相,拍幾張女烈受難圖,哈!發到網上准能提高秦主任的知名度。」book18.org
胡非舉起照相機,對著秦楚那架在自己兩個腳丫間的臉蛋,頻頻按下快門。book18.org
「不行不行,要笑一個。」book18.org
五塊淋透了水的磚的重量,已經令她吃力地忍受,特別是那拴磚用的尼龍繩,不過鉛筆般粗細,此時已經完全勒進她的嫩肉里,再加上胡非故意地將腳向下用力壓著,沒過十分鐘,便氣喘噓噓。book18.org
「要向領導學習,看你們領導,不愧是領導,多麼堅貞不屈。」秦楚上氣不接下氣地,「非姐……受……不了了……放了我吧……」「這才多一會,你們當年開我的公處大會,讓我低頭彎腰撅了一個半小時,你也沒覺的時間長呀。」book18.org
說著話,胡非又轉頭問易丹,「當時你和丁楠按住我脖子架我做飛機,當時你架我左邊,丁楠架我右邊,對吧?」book18.org
聽到她說丁楠,易丹嚇的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跪在胡非的面前,「非姐……我……該死……」book18.org
「秦主任,哎!我問你,你當年非要把我和姐姐拉出來陪著文哥公處,又一遍一遍地讓他們捆我們,把我們捆的那麼緊,你心裡是不是特別爽?」秦楚雙臂被綁在背後,繩子幾乎吃進肉里,時間一長,全身便疼痛難忍,連呼吸都變了。book18.org
「沒……哎喲……非姐輕點嗎……」book18.org
「不爽呀!那和我不一樣耶!我看到你讓我捆的這麼難受,我特爽。」說著話,又用力地晃了一下架在秦楚脖子上那摞磚的腳,秦楚的頭被她晃的隨著上下動著,愈加痛苦。book18.org
「看你們領導的表情,好好玩耶,你平時工作時看不到吧?」胡非笑著問易丹。book18.org
秦楚一邊忍受著肉體上的痛苦,一邊還要飽嘗精神上的虐待,但肉體上的痛苦卻是主要的,以至於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非姐……別讓小易……我以後怎麼見人呀!」book18.org
「喲!不就當著一個手下嗎,當年我讓你拉出來公處時,下面圍觀的可有我成百上千的同學呢」,胡非說著,將那根一直攥在手中的魚線拉了一下,「不過你這些錄像我到是想發就發到網際網路上去呢。」「非姐……我……對不起……」秦楚使勁地搖頭,她不知還能說什麼。book18.org
「今天本姑娘也來玩一玩你們公安經常玩的審訊,賤屄,聽好了,嗯咳……」,胡非故意地清了清喉嚨,學著戲劇中生堂的縣官大老爺的口氣問道:「腳下所跪何人?」book18.org
秦楚跪著,任她玩弄,她知道該如何開口,可又張不開口。book18.org
「問你吶?怎麼不回答?」胡非拽了拽手中的魚線,問道。book18.org
「啊!疼……所跪……啊……我……秦楚……啊!別拽了呀!」book18.org
「噢,就是成天在電視上主持正義的那個秦楚秦主任嗎?」book18.org
「是……啊!是……是我……非姐……饒了我吧!」book18.org
「你現在不去主張正義,卻跑到一個犯罪分子的墓地來,來幹什麼?」胡非拿腔作調。book18.org
「我……我……啊!別拽!我……我來給波波姐……啊!贖罪……」book18.org
「今天是我姐姐的忌日,去,你不想對著我姐姐說點什麼嗎。」胡非的語氣明顯加重。book18.org
秦楚被迫又轉向著石碑跪著,卻說不出什麼。book18.org
胡非又一句一句地誘導,秦楚被迫將那些話說完整:「我……以前……狗仗人勢……加害了波波姐姐……今天跪下給波波姐姐請罪,請波波姐姐在天之靈饒恕……」book18.org
「不錯,就這樣,去,拿攝像機來,給她錄下來。」不一會,易丹取來了攝像機。book18.org
「來,重新來,從遠處爬過來,對就這樣,從那邊那台階底下開始爬,從那時開始拍攝,你看好不好?易科長。」胡非一邊設計,一邊對著易丹發問。book18.org
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邊是已經控制了自己的女流氓,易丹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深深地點頭,來回答胡非的問話。book18.org
「哎!我的科長大人,問你話呢,政工科長,你才是內行呀,來,說說你的意見,我們要把這段錄像拍好,以後作為紀念呢。」book18.org
「是,這樣錄……效果很好。」易丹只好這樣回答。book18.org
「那就開始,易科長,你來導演,兼攝影,來開始吧。」秦楚被命令從正面對著譚波墓碑的台階下面開始爬,一共十九級台階,她雙膝著地,象狗那樣從最下面的一級台階開始爬行,並按照要求,每爬一級台階,便要念一句:「波波姐姐,賤貨秦楚給您認罪來了。」她爬著,念著,易丹則在她的前面,將攝像機放到自己的膝蓋處雙手提著,彎著腰倒退著拍攝。book18.org
十九級台階,十九遍地重複著住念詞,一直到她的膝蓋已經磨出了鮮血,才終於爬到了墓碑前的石壩上,從這開始,胡非又要求她每爬一步,要磕三個響頭,口中要念上一句:「賤貨秦楚有罪,波波姐姐饒命。」聽完胡非的導演,秦楚將臉伏在地面,哭出聲來。book18.org
「哭也要給我姐姐哭,你委曲什麼,嗯?」秦楚鼻子上的魚鉤仍然沒有取下,只是魚線纏繞在她的脖子上,胡非重又抓住那根魚線,狠勁地扯了一下,秦楚被她扯得隨著魚線將頭抬起,「噢哇……疼死我了!非姐不要了呀。」book18.org
「重新拍,從台階下面開始,中間不能有停頓。」book18.org
於是,她再次跪到了十九級台階的下面,重新開始向上爬行,一邊爬,一邊念著:「波波姐姐,賤貨秦楚給您認罪來了」,一級一級爬到了石壩上,此時的她,雙膝處已經浸出鮮血,可她正要猶豫時,負責攝像的易丹卻用耳語提醒了她,「主任快點!不然又要重新來一遍了。」book18.org
她知道只能這樣,便對著遠遠的譚波的墓碑,重重地磕了三個頭,念道:book18.org
「賤貨秦楚有罪,波波姐姐饒命」,之後便向前爬一步,然後再次磕頭三下,重又念一遍:「賤貨秦楚有罪,波波姐姐饒命」,念完後再爬一步……譚波墓碑前的石壩有十九米長,十九米寬,秦楚一步一步向前爬行,爬一步磕三個頭,再念一句,用了很大的功夫,終於爬到了墓碑前面,此時的她,雙膝上的鮮血已經染紅了石壩,額頭上也已經紅腫,卻又要按照胡非的要求,直直地跪在譚波的墓前,重複地念著:「我以前狗仗人勢,加害了波波姐姐,今天跪下給波波姐姐請罪,請波波姐姐在天之靈饒恕……」book18.org
折騰了好半天,終於將這段戲拍成了。book18.org
易丹小聲地對秦楚說:「主任,給她說句討她開心的話吧,不然還不知會怎麼。」book18.org
秦楚不知還能說什麼,也不知還能做什麼,在易丹的反覆勸說下,也算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便在拍攝完成後到了胡非的面前時,主動地將嘴湊到胡非的腳邊上親著,小聲地,「非姐……饒了我吧……賤屄我知道錯了。」終於,魚鉤從她的鼻子上取了下來。book18.org
這時,田七也湊了過來。book18.org
「姑奶奶我今天玩的高興,再給我來個金雞獨立,七哥喜歡你的臭腳,把你的腳舉起來,給七哥看看好玩不好玩。」book18.org
秦楚一臉的難堪,不過,再難堪也要滿足這女流氓了,於是,她磨磨蹭蹭地站起來,將右腳試探著向上抬,但只抬了不到膝蓋處,便一下子放回到地面,又羞又怕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抬起來呀!你不是功夫很強嗎。」book18.org
她又一次將腿向高處抬,一邊抬一邊觀察著胡非的臉色,抬過了膝蓋,又抬到與腰等高,再繼續抬,直到將膝蓋頂到自己的腰際,抬到腳底面向胡非而與自己的胸部等高了,才被允許停住。book18.org
「來!七哥,怎麼樣?這造型不錯吧,嘻嘻!敬你一杯,干!」田七與胡非乾了一杯,然後直直地對著正高舉在眼前的秦楚的肉腳,那腳心粉紅粉紅的,溜光溜光的,腳趾豐滿而緊密,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腳臭。book18.org
胡非取出攝像機,對著單腿站立,而將另一隻腳高舉的秦楚拍攝。她先是坐在涼椅上拍,然後又站起來,變換了不同角度拍。拍了有五六分鐘的樣子,又坐回到田七的懷中,將拍得的視頻回放給田七看。book18.org
「七哥,好看不好看,哎!你說,要是在電視台這賤貨主持節目後再插播這麼一段,那有多刺激,嘻嘻!」book18.org
田七看了看她,說:「你真是個天才。」book18.org
「嘻嘻!哪方面的天才?」book18.org
「玩人的天才。」book18.org
「嘻嘻!那自然!」說著看了一眼仍舊受懲罰中的秦楚,吼道:「動什麼動!舉這麼一回就不想舉了?」book18.org
田七被胡非灌下一大杯酒,咽了,「從哪學來的這些花樣?」book18.org
「嘻嘻!自學成才。」book18.org
胡非說著,又命令秦楚,「舉過來,嗯,站近點。」秦楚按照他的命令,用左腳蹭著,向前靠近了一些,腳底差不多就要挨到二人的臉了。book18.org
「累不累?」胡非問。book18.org
「累……非姐……」book18.org
「哈哈!就喜歡看你累的樣子,哈……」book18.org
胡非滿意地靠在田七肩上,「呵呵!你別看她現在這個可憐相,那是她現在落到我們手裡了,我們要是落到她手裡」,說到這,她用一根小樹枝抽了一下秦楚舉著的腳,問道:「喂!賤屄,是不是心裡正盤算著哪天我們落到你手裡時怎麼整我們,嗯?」book18.org
秦楚的腿,晃動的幅度加大了。胡非很開心地笑著,對田七說:「看這騷屄的水流的,看來那天讓那麼多人輪姦到爽了她了。」的確,秦楚張開的屄門,正源源不斷地嚮往流著淫水,那淫水順著左腿,一直流到草坪上。而由於長時間的單腿站立,也讓她全身汗水四溢,嬌喘噓噓。book18.org
田七死死盯在那腳底上看著,看著,突然,他伸出手,一把攥住她的腳,拉向自己,直拉到眼前,細細地端詳著,最後,竟然將嘴湊上去,在那腳底和那腳趾縫處親了起來。book18.org
「你們領導喜歡讓人打耳光,越打下面就越是流水,不信你試試,」又衝著秦楚,「行了,放下你那臭腳,去,跪你手下面前去。」易丹一臉為難地衝著胡非搖頭,但架不住胡非的威脅,在胡非再三的催促下,易丹衝著秦楚揚起了手,輕輕的,打在了秦楚的臉頰上。book18.org
「重點,不然領導沒感覺。」book18.org
「啪!」比剛才重了些。book18.org
「不行,再重些。」book18.org
「啪!」易丹再加重了抽打。book18.org
「要打一句罵一句,這樣你們領導更喜歡,快!」book18.org
「啪!賤貨!」易丹被迫地打著罵著。book18.org
「不要停,讓這賤貨數著數,打二十下為止,快!」「啪!賤屄!」book18.org
「是……兩下。」book18.org
「啪!不要臉的!」book18.org
「是,三下。」book18.org
「啪!你個婊子!」book18.org
「是……四下。」book18.org
……book18.org
易丹正打著,田七早已按捺不住,從秦楚的後面將她推倒在地,將那圓圓的雪白的屁股搬弄著撅起來衝著天,然後攥住棒硬的雞巴,從後面插了進去。book18.org
「噢……七爸爸……」book18.org
………… book18.org
八、女兒的墮落 book18.org
從譚波的墓地回來後的第三天,秦楚召集相關單位的政工部門領導開會,聽取各單位貫徹兩會的情況彙報,這其中,便有易丹參加。而就因為有了易丹的參加,整個會議中,她的發言都極少,臉也一直不敢看易丹。book18.org
會後,她將易丹單獨留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關好門後,二人都低著頭,許久,她才開口道:「小易……」,但只喊出這麼一聲,就不知下面的話該如何說了。book18.org
到是易丹,大概是因為比她更早地接受了胡非的調教吧,對她提醒道:「主任,上周末我一直都在陪媽媽,沒有和您在一起……」秦楚下面的那些難以啟齒的話得以咽了回去,這讓她感到了些許的輕鬆,但她明顯地仍舊不敢與這個昔日的下級對視,她仍想說什麼,但沒找到合適的說詞。book18.org
同樣尷尬的易丹又先開口:「主任要是沒有別的指示,我就先回去了。」秦楚的工作仍然繼續著,沒人知道她曾經的遭遇,也沒人知道她那兩個女兒已經被綁架,她也一直對人說她們是到日本韓國去旅遊的。book18.org
的確如她所說,她的兩個女兒真的去了日本和韓國,但她們的度假卻並非人們所能想像。book18.org
終於有了女兒的消息,她不顧一切地前往野人谷,儘管她知道此去肯定會有一些她不能預料的遭遇,但為了見到多日不見的女兒,也為了一種莫名的嚮往,她毅然去了。book18.org
在她進入到接近野人谷幾十公里處,田七將她接上了車。book18.org
「想知道你女兒的情況嗎?」一邊開著車,一邊伸手在她的胸部摸著,一邊問她。book18.org
儘管早已任田七等人玩於掌上,但任由他粗暴地摸奶,仍然讓她一下子適應不過來。聽到田七說到女兒,她點頭。book18.org
田七單手取出一本寫真集,遞給她,她接過來,剛剛看過封面,便差點要叫出聲來,封面上的兩名美少女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兩個女兒,而特別令她感到難堪的,是姐妹二人是全身一絲不掛被捆綁著的。book18.org
「翻開看看吧,你生了一對好女兒。」田七一邊開車,一邊說。book18.org
她翻看起來,這是一本足有一百多張圖片的SM寫真集,裡面的內容俱都是姐妹二人被用各種方式捆綁後做出的各種造型,很多的部分還是姐妹二人互相把頭埋入對方的兩腿之間舔舐陰部的照片,還有少數的則是姐妹雙雙被捆綁後被男人玩弄的。不知什麼的攝影,但憑她的專業可以知道,這人的攝影技巧實在是很上檔次的,畫面上的美少女盡顯嬌嫩與柔美,性感十足,相當的唯美,好幾次,秦楚竟然忘記了屈辱,而變成由衷地讚美。book18.org
「一會給你看你女兒表演的節目」,說完,田七把臉側向秦楚,「很精彩的。」秦楚並不顯得吃驚,她的潛意識裡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可奇怪的是,她的下體內居然有了某種渴望刺激的衝動。book18.org
越野車七拐八拐,上下顛簸著,開了好一陣,開到了野人谷,這才象是到了別有的天地,城堡附近有了象樣的公路,再向前開,公路更加高檔,很快到了一處房間內。book18.org
仍然是她和田七二人,只是這時的她已經坐到了田七的懷裡,田七粗大的手指已經在她的胸部和下體處展開了侵犯。book18.org
她難為情地,卻又無法抗拒地推著田七的手,「七哥……孩子在哪裡?」田七摸到一個搖控器,「先給你看她們的視頻吧。」電視螢幕上出現了兩個美少女,宛如和宛若姐妹二人,二人先還是穿著內衣的,但二人的動作卻有些異樣,先是互相抱在一起,然後便是嘴對著嘴地親熱,很快便開始脫掉了內衣,二人全都變成赤裸裸……二人相差不到兩個小時出生,從小到大也都睡在一起,姐妹之間的親熱是極其正常的,所以畫面上開始的動作她並沒感到有什麼異樣,但隨著二人衣服的脫光,二人的動作開始了令她不安,只見二人先是互相地磨蹭著幾乎突然之間長大了的乳房,接著坐到了床上,雙腿張開,互相磨起了陰部……到了最後,竟然69式疊加在一起,互相舔起了陰部——典型的同性戀行為了。book18.org
她正要喊叫起來,身後傳出了胡非的聲音:「怎麼樣,你的女兒表演的不錯吧?」book18.org
她想對田七說的話,因為胡非的出現而又咽回到肚子裡,她知道胡非的厲害。book18.org
而且她還知道,這並不是最嚴重的。book18.org
她猜對了,胡非拍了拍手,兩個女兒從門外走了進來。book18.org
看到女兒,秦楚使勁掙扎著,想從田七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怎奈田七這傢伙勁太大,她努力了好半天,卻硬是無法擺脫。book18.org
「七哥,放開我,讓孩子看到……」book18.org
但,她仍然不能擺脫,田七仍然緊緊地抱她在自己的懷中。她想對女兒說什麼,卻沒能說出口。book18.org
胡非說話了,「你媽媽正在和帥哥玩著,沒空,你們兩個,就先過來伺候伺候本姑娘吧。」book18.org
姐妹二人乖乖地走到胡非的面前,雙雙跪了下去,胡非將兩隻腳揚起來,二人象是排練過多少次似的,一人抱住了胡非的一隻腳,輕輕地將她的鞋子脫下,然後將那仍然散發著臭味的腳丫舉到自己的臉前,把嘴唇湊過去,在那多肉的腳底處親起來。book18.org
看到女兒奴隸一般地為這個女流氓舔腳,秦楚其實並不感到意外,但這畢竟是當著她的面,這讓她感到難為情,她不安,想哭又想跑,但她沒哭出來,也沒能跑掉。book18.org
「嘻嘻!好癢!告訴我,我的腳丫香的還是臭的?」姐妹二人乖乖地回答:「香的。」book18.org
胡非對著秦楚說道:「秦主任,你大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吧,你的兩個寶寶喜歡上我的腳丫子了,啊哈哈!」book18.org
秦楚使勁地搖頭,卻沒說出什麼來。book18.org
「剛才看到你女兒的錄像了吧,你女兒紅了!這要是弄到市場上去,她們就成了明星了。為了拍這個,你知道我們花了多少本錢嗎。嗯?」胡非一邊享受著兩個美少女的舔腳,一邊說著,「人家看了秦主任的錄像,說了,免費給你們母女三人拍一部專題電影,那肯定更好賣。」book18.org
聽胡非說到這,秦楚恐懼地睜大了眼睛,儘管她做好了受辱受虐的準備,但這一著仍然完全出乎她和意料。book18.org
「不,非姐,別……」她的聲音很小,她知道她說的等於沒說,只是出於必須得說的程序,她才說出。book18.org
但在這裡,當然沒有她講條件的許可,象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隨著胡非的一聲召喚,門外忽啦啦擁進了一大幫子人,有的扛著攝影機,有的拿著反光板,有的抬著各式各樣的燈光,還有幾個男子,手中拿著捆人用的繩子。book18.org
很快的,秦楚被綁在了一個大木椅子上,手腳全被固定,嘴巴也被封住,紋絲動彈不得也說不出什麼了。book18.org
「好了,準備拍了。今天我們請來了真正的母親,也是全國最美的警花,秦楚,秦主任,真正的母女演戲中的母女,而且又都是美女,這片子肯定火。」既然胡非他們有了這個計劃,不拍顯然是不行的,對於這點,秦楚也是知道的,但,她仍然走程序似地求饒。book18.org
但,沒用。book18.org
一干人等在胡非和一個大鬍子導演的指揮下開拍了。book18.org
先拍兩個雙胞胎女兒互相玩弄的戲。宛如姐妹看來並不是第一次拍這樣的戲,沒有更多的忸怩,便開始了動作,隨著異樣的音樂的響起,二人先是相對著跳舞,在跳舞的過程中,先是親嘴,然後互相幫助對方扒去了衣褲,暴露出兩個長的完全一樣的美少女的裸體,再之後是倒地……69對舔……book18.org
「好圓好美的屁股,來,給個特寫」,大鬍子導演指揮著,「下面的,你是姐姐還是妹妹,把她的屁股扒開……哎!露出屁眼來……對,對對……」姐妹二人並不過分猶豫地按照他的要求動作著,嬌嫩嫩的兩個肉體疊加在一起,妹妹在上,趴著舔舐著姐姐的陰門,姐姐在下,抬頭夠著妹妹的屁股……「好!把頭抬起來,抬起來親她的肛門,啊!對對,好!好!成功。」秦楚看著,使勁低下頭,低沉的嗚咽從鼻腔里傳出。book18.org
沒人理會她的哭泣,戲仍然在繼續拍下去。book18.org
「來,坐這,哎對,你……對面坐著,好,現在各自抱住對方的一隻腳,抱到臉上,嗯,對,就是這樣,真聰明,對,用嘴親……」宛如與宛若面對面地坐在塌塌米上,互相將對方的腳丫舉到自己的的臉上,親弄著。book18.org
「瞧這小肉腳丫,瞧這小臉蛋,真美呀!來,特寫,給特寫……要用心……不能光有動作,要陶醉……這是很美的嗎,哎……這就對了……再陶醉一些……好,真好哇!」book18.org
姐妹二人似乎真的入了戲般,互相舔弄著對方的腳丫,竟然真的迷起眼睛,現出陶醉的表情。book18.org
拍了好半天親腳的鏡頭,開始玩弄起雙頭龜來,姐妹二人互相叉開了雙腿,先是用陰唇互相磨擦,之後便取出了雙頭龜,用嘴唆弄後,各自插入自己的下體。book18.org
此時此刻的姐妹二人,沒有再用導演開導,便真的陶醉起來,口中也開始了小聲的呻吟。book18.org
胡非走到使勁低著頭的秦楚身邊,狠狠地揪住她的長髮,將她埋著的頭揪起來,說道:「看著!一會還有你的戲呢,你看你女兒不是很美嗎,看她們的下面流出的水,這總不會是假的吧。」book18.org
果真,姐妹二人的下體湧出了大量的淫液。實際上,秦楚的下體也同樣流出了同樣的淫液。book18.org
宛如姐妹的表演很是到位,顯然這絕對不是第一次,而且她們一半象是演戲,一半卻又象是在享受,兩個雪白柔軟的胴體相互纏繞著,寬恕的腦袋夾在妹妹的腿襠處,宛若的腦袋又夾在姐姐的襠里,象兩條小蛇在蠕動著,嘴裡不時發出著表現快樂的哼叫。book18.org
「噢……好美……啊……討厭你的舌頭好討厭……人家癢死了……啊……」「啊……姐姐你流出好多水,都流我嘴了了……」胡非對著秦楚,「看著心裡癢不癢,下面可有你的戲喲。」秦楚不敢看姐妹二人的同性戀表演,使勁地閉上眼睛,但耳朵卻無法堵住,姐妹二人的浪聲淫語強烈地刺激著她的耳膜,刺激著她的內心,刺激著她身上的某種感官。book18.org
「拍的十分成功,現在媽媽出場。」book18.org
隨著一聲命令,導演、攝影、燈光一干人等,開始聚集到秦楚的身上。book18.org
她被鬆綁,嘴上的膠帶也被拿掉。book18.org
「好了,你們兩個,去弄媽媽。」book18.org
姐妹二人走近她,雙雙與媽媽親昵。由於剛才的激烈的對戲,姐妹二人似乎正沉浸在享受當中,比剛開始時更加地肆無忌憚,她們親著媽媽的乳房,親著媽媽的下體,四隻小手也不斷地在媽媽的第三部位撫摸著。book18.org
「媽媽你好美。」book18.org
「媽媽你放鬆嗎,很好玩的。」book18.org
她知道女兒一定是受到了胡非一夥非人的折磨與恐嚇後才會如此這樣的,但女兒的表現卻又令她懷疑,因為姐妹二人分明有著主動的、甚至是快樂的表現。book18.org
她糊塗了,再往下她不敢想了,她們不會真的……不,絕對不能,她無論如何不能接受,不顧一切地推開二人。book18.org
「哎呀媽媽!反正是演戲,再說了,也很爽的,不信你試試嗎!」姐妹二人一左一右擁到媽媽的身旁,用小嘴舔弄著媽媽的耳朵,脖根處,輕輕地吹著氣,手則伸進媽媽的胸部,摸弄媽媽的雙乳……book18.org
「不,你們躲開。」book18.org
胡非走過來,威脅她:「別裝假了,你看你下面水都流那麼多了,想玩就玩玩唄,離開這,你上哪找這麼好的機會呀……」胡非說對了,不是在這裡,這些只存在於她的淫夢中的情節她是無法實現的,更嚴重的是她的下體的淫水,在眾人的目光的侵犯下居然象開了閘的洪水般,一股一股噴涌而出,暴露著她的情慾。book18.org
姐妹二人蹲下去,用嘴吸著她的下體的淫液,「媽媽別放不開了,反正你是被迫的,又不是主動的。」book18.org
是的,被迫的,不是主動的,這讓她減輕了倫理道德上的負擔,在女兒的刺激下,她的體內更加強烈地感受到了異樣的快感。book18.org
她的全身開始變的無力。book18.org
純粹是為了表示她並非自願,她求著胡非:「非姐,求你了,不行呀,怎麼可能……」book18.org
當然徒勞,她也知道肯定是徒勞,只是對於她來說,這是必走的程序罷了。book18.org
她被放倒在塌塌米上,兩條大腿被極度地張開,她的下腋窩處,她的耳根,她的腳心,她的腿彎,全被自己的兩個女兒撫摸著、舔弄著,她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似乎正要進入夢境一般。book18.org
再接下來是姐妹二人將自己的媽媽捆綁,她仍然走著必須要走的程序,拚命地掙扎。book18.org
「媽媽,反正是演戲,你就按照非姐說的演嗎。」「哈哈!看秦主任和親女兒演這樣的戲,比看那些假母女演的戲刺激,哈哈!」「就是,看日本的女同片哪有秦主任的母女女同好看。」一幫子流氓議論著。book18.org
她的意識正在走向仙境的當兒,殘存的那一點道德倫理觀念支使著她猛地擺脫了女兒的纏繞,「不要嗎……啊……你們幹嗎呀?」她拚命地掙脫開,她想跑掉,可向前跑,前邊有幾個流氓堵住;向後躲,後面也有流氓;她再轉身,可四周全是流氓;她的奶子被揪住,想掙脫,掙不脫;她的屁股被人用手捏住,便將身體向前挺,卻又有罪惡之手從她的前面扒開了陰門……book18.org
「咳!你們看這奶子,往上翹,不往下垂,哎!你們摸摸,還他媽挺硬的呢!」「來!哥哥先親一個。」book18.org
她象個被幾支狼圍住的小鹿,又象是被幾隻兇惡的貓圍住的小老鼠,無助地任他們在她的身體各個部位上摸著、捏著、侵犯著,她的舌頭被揪出來,被迫地與那個抱住她的流氓伸出的舌頭纏繞,同時,她的下體內又有幾根罪惡的手指伸了進來……book18.org
「啊……輕點……噢……別當著孩子的面……噢……好疼呀……啊……」姐妹二人沒能捆綁媽媽,秦楚實際上是被幾個流氓捆綁成的。她的雙臂被反綁到背後,雙乳的上下又被勒上了幾道繩子,以導演為首的幾個流氓,又將她放到一個大大的軟皮靠背椅子上,再將兩條腿搬開,然後固定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book18.org
那椅子異常地寬大,她的腿這樣被固定,兩條大腿便呈「M」型張的很開很開,下體最羞於見人的部位,便也一覽無餘。而房間裡有一面大大的螢幕監視器,正將鏡頭所攝清晰地展現著。這監視器,她自己也能夠看到。book18.org
導演指點著,「啊!美呀!看這腳丫,真美呀!鏡頭!來特寫,給腳底來個特寫……這個角度是最誘人的。」book18.org
她的大腿被捆綁在扶手上,兩條筆直好看的小腿便略下向垂著,將兩支腳丫伸向斜下方。在那壞導演的指揮下,一個攝影師跪到了她的面前,肩扛攝像機,對準她的兩支腳丫的腳底細細地拍攝。book18.org
她害羞地將肥嘟嘟的腳趾勾住,又張開,嫩的一碰就象要出水的腳趾底部正用特寫的鏡頭展現在大螢幕上。那流氓導演羨慕地嘆道:「啊……就這樣,拍下來,拍下來,好!好!太美了!」說著,那老流氓竟然單腿跪倒,把嘴湊近她的腳底,「啵啵」大聲地親了好幾下。book18.org
她一動不能動地捆坐在巨大的椅子上,任由一幫的流氓圍著,同時開動著的三台攝像機轉動著,將她被人欺負的鏡頭從各個不同的角度一一攝入。她想求救,沒人理,想掙脫,辦不到,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使勁地搖頭和小聲地「不要……不要……」的呤叫。book18.org
「你們看,這女人屁股,象兩個球狀體,這是最具女人味的……再看這陰唇……啊!」導演似乎被她下體內的流出物所震憾,突然變的張口結舌,半天,才又說了話,「哈!看,屄里開始流水了,這說明她的性需求十分地強烈……」果然如導演所說,在眾多流氓的現場圍觀中暴露自己最最羞於見人的部位,反倒強烈地刺激了她體內的某些神經,使她的淫水象決了堤的洪水般泛濫起來。book18.org
「你們不要看嗎!我不想活了……你們殺我吧!你們太欺負人了!」她終於哭了起來,大聲地哭了起來。book18.org
「好了,給你們這個」,導演將兩支粗大的電動震動棒交到姐妹二人手中,「刺激媽媽的陰蒂,她很想要的。來,開始,攝影,跟拍。」兩根粗大的電動震盪器拿了過來,「嗡嗡」叫著,震動著,杵到秦楚一片汪洋的下陰處、大腿內側、兩個奶子的乳頭周圍。book18.org
「啊……停……停下呀……受不了……啊……」強烈的震盪讓她忍無可忍,因為全身都被捆的一動不能動,只有不住地痙攣著、用力地痙攣著。book18.org
為了持續地刺激著她,以使其能夠放開淫蕩,她的下體內又被放進一顆跳蛋,劇烈地震盪著。秦楚忘呼所以地被刺激著,大聲地回答:「噢……受不了……下面受不了……噢……用力……用力弄媽媽……啊……」的確,被按摩棒強烈刺激著的秦楚,真的既無奈又難忍地表現出一副委曲哀怨的神色,一邊放蕩著,一邊哭泣著,很是令人憐愛。book18.org
「好了,換個角度。」book18.org
秦楚被重新捆綁後強按到一張大床上跪伏,頭側枕著床面,雙腿跪著,屁股高高地翹著,雙臂則仍然反綁著。book18.org
「先拍一下這婊子的樣子。啊!真美呀,瞧這屁股,嘿真他媽的圓呀!瞧這小蠻腰,啊!往下壓一下」,導演不住地按動快門,又用一支手將她的細腰往下拍打了一下,經使的她的屁股更突出地上翹,「對……這樣更美了……」導演一口氣拍了不知多少張,然後又指使著宛如與宛若,一個反方向地騎坐到媽媽的後脖子上,上身趴伏到媽媽向後上方翹著的屁股上,將一根電動假雞巴從後面插入媽媽的陰道內,另一個則在屁股的對面跪伏,用一根電動的震盪棒在也的陰蒂處加大了檔位刺激著。book18.org
秦楚艱難地跪伏著,頭上承載著宛若柔軟而圓潤的屁股,下體內遭受著強烈的刺激,弄的她完全放棄了母親的尊嚴,放蕩地大聲叫起來,「啊……受不了了……別……別弄媽媽……啊……」book18.org
「好,現在由女兒開始審問,小乖乖,還記得台詞嗎?」導演問道。book18.org
姐妹二人不作聲地點頭。book18.org
「那就開始,開始,快,開始呀!」book18.org
在導演的一再催促下,女兒開始了與媽媽的對話。book18.org
「媽媽,你說,你是不是經常拿著我們的玩具偷偷地手淫?」一邊問,一邊加大了震盪器的檔位。book18.org
「不……我沒有,你胡說……啊!別弄媽媽了!好難受哇!」在導演的指導下,秦楚被翻轉過來,宛如邁步跨到媽媽的臉上,將自己小巧的陰部正對準媽媽的嘴,然後用力向上搬動媽媽的雙腿向上,自己的雙肘反壓住媽媽的膝彎,宛若則做在媽媽的屁股後面,正面對著秦楚已經呈直立狀態的屁眼,將一根專門用作插肛門的震盪器塞入她的屁眼。book18.org
「唔……」她的呻吟從宛如的屁股下面傳出。book18.org
導演指揮著攝影師,「就拍這小屁股,來!來特寫。」然後指揮著小姐妹,「繼續問」,又用手摸了摸騎在媽媽臉上的宛如,「把屁股抬一抬,讓我們拍一拍她的臉」。book18.org
「那就快老實交待,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手淫?」宛如抬了抬屁股,繼續問道。但還沒容秦楚回答,便重又用肉肉的屁股壓緊了她的嘴巴。手持的大號震盪器仍然在她的敏感的陰部刺激著,一支假雞巴也插進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直到她的身體已經象過電般抖動,壓在她嘴上的屁股才抬了起來。這一次,宛如沒有再坐上去,而是在導演的安排下,與宛若分坐在她的對面兩側,二人各抬起她的一條大腿,將那逼門大大地張開,同時各將一支秀美的肉腳丫踏到她的臉上。台詞又繼續了。book18.org
「說!快說,你是不是偷偷用我們的工具手淫?」「啊!我說,啊我說……我是……經常偷偷……手淫……」book18.org
「好美呀!」那導演讚嘆道,又指導,「你們兩個,把腳丫動起來,哎!對,不要太快,輕輕撫摸,哎!好!好好,哈,看看,這賤貨開始主動配合了,她開始伸出舌頭舔腳了。」book18.org
的確,秦楚被強烈的刺激的忘記了自己的所在,正伸出舌頭在兩個嫩腳丫上舔舐。book18.org
台詞在這樣的情況下繼續,「那你為什麼還反對我們兩個玩?是不是假裝正經的?」book18.org
「啊!是……我是假裝正經的……我是……」一邊享受著女兒的刺激,一邊舔舐著嫩嫩的腳底,沒用再審問,她又繼續說道:「我是……我是賤貨!媽媽是賤貨!啊呀!好想要……你們插的媽媽好想……」「現在,你們,戴上假雞巴,來上她。」book18.org
早已準備好的膠制假雞巴戴到了宛如與宛若的陰部。book18.org
「來,你,從後面插她。」在大鬍子的指揮下,宛如跪在仰躺著的媽媽面前,將媽媽的雙腿公開,將那假雞巴插進了媽媽的陰道。book18.org
「啊呀!好大呀!」book18.org
「你,騎她臉上。」book18.org
宛若騎到了媽媽臉部。book18.org
「拍,先從前邊拍近景」,大鬍子指揮攝影,又對著姐妹二人,「臉上要有表情,要壞壞的、得意的,那種表情……哎對對!你們太聰明了。」拍夠了,秦楚又被命令跪伏在床上,將屁股高高撅著,這回是宛若在後面,象是狗做愛似的從後面把假雞巴插入媽媽的陰道,而宛如則雙腿叉開坐在媽媽的對面,秦楚依令將那根假雞巴含到口中,又拍了十好幾分鐘。book18.org
「哎喲!我好爽!操死我吧!」她雙眼迷離,叫喊著。book18.org
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精壯漢子,幾乎是發了狂似地將秦楚的身體搬轉過去,背朝著自己跪著,再把她的頭按到床上,自己則跪到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將那鐵一般硬的雞巴狠狠地杵進那濕漉漉的屄里,猛烈地抽插起來。book18.org
他的這一舉動並不是劇情中所要求的,導演沖他喊起來,「誰讓你上去的,還不到時候呢……」但很快的,導演又改變了主意,「行吧,也好,那就先拍後面的鏡頭。」book18.org
於是臨時變更計劃,先拍流氓入室強姦母女三人的鏡頭。他要求姐妹二人跪伏在媽媽的屁股兩側,把好看的小臉蛋貼在媽媽朝天高舉著的雪白圓屁股上,不住地按下快門。book18.org
「你們看,這兩個美麗的小臉蛋,配合這美麗的圓屁股,啊!這就叫作美呀!book18.org
快!拍下來。來!美女,把嘴親到媽媽的屁股上,對……對,就這樣,好美!」讓秦楚久已盼望的大雞巴終於插進了她的陰道,她側枕著床面,張圓了嘴巴,大聲地淫叫起來:「啊……好大!」book18.org
「你,停止,把你那雞巴拿出來。」導演走到正在用力抽插的男子身邊,強行命令他拿出了正在暴操秦楚的雞巴。book18.org
導演又命令兩個小姐妹,「舔,舔他的雞巴,湊上去,一起舔,啊!對對!book18.org
就這樣,太好了」,又對著攝影師,「拍,近景、特寫,啊!太美了!」拍了幾個鏡頭後,那根大雞巴重新插入,而姐妹二人的震盪器由一直不停地在她的陰部周圍震盪著,這讓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而進入一種狀態,她禁不住大聲吟叫起來,「親哥哥……操……狠狠操我……操死我……噢……好硬好大……操穿了呀……啊……」book18.org
……book18.org
戲,暫告一段落。book18.org
晚上,秦楚被安排與大鬍子導演睡在一起。book18.org
剛剛進到大鬍子住的房間,她便被那大鬍子緊緊抱住,「你很美,我拍過母女的戲,拍過雙胞胎的戲,你們母女是最美的」,大鬍子說著,便是一陣狂熱的親吻。他很強壯,但也很溫柔,他的粗大的手輕柔地在她的身上撫摸親吻,她的後背、她的脖子、她的奶子、她的腳丫,都被那毛呼呼的鬍子光顧到,以至於她仿佛進入一種仙境,昏昏然,飄飄然,向著天際飛去。book18.org
這傢伙似乎對她的屁股有著極強烈的興趣,他變換著各種角度,將嘴伸入到她兩個球狀的屁股中間,如痴如狂地用舌頭在她的肛門處和陰道旁舔弄著,甚至他還仰面躺在床上,命令她騎坐在他的臉上,他在下面舔著她的陰蒂。book18.org
這老流氓是個花痴,有著極強烈的對付女人的功夫,他的舌頭極會玩,在她的花心周邊刺激著,很快的,她便有了一種強烈的慾望,口中也禁不住叫了起來。book18.org
「噢……好厲害……啊……我要……要……」book18.org
「這就對了,其實你的抗拒是假的,你很需要,很需要這樣的虐待,對吧?book18.org
告訴我,我說的對不對?」book18.org
秦楚讓他說的顏面全無,象是偷了東西被人捉到,又象是說了謊話被人拆穿,她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當然不可能承認,但也實在找不出不承認的理由,好在他仍然在不停地刺激著她,使她全沉浸在慾望的折磨之中,才好用掙扎與呻吟代替並遮掩了這種難堪。book18.org
「不是……啊!你們欺負我……噢呀!」book18.org
「你希望得到我們的欺負,對吧?你不願意承認,我代你承認。」秦楚享受著,無言以對。book18.org
「你看,那有一團繩子,如果你需要,就爬過去把它拿給我。」大鬍子用嘴努了一下示意,牆角處,是一團粗如鉛筆的麻繩。book18.org
大鬍子說完,便鬆開了緊緊摟抱著她的手,仿佛正在升天的秦楚失去了男人的摟抱,象是有無限的失落,她並沒有猶豫,乖乖地趴在地板上,爬過去,把一團麻繩拿過來,交到了大鬍子的手上。book18.org
大鬍子開始對她進行捆綁,綁的很細心,很溫柔,並不粗暴,她的雙臂反剪到背後,幾條麻繩在她的手臂上纏繞後,在背後集中,又繞過她的上身,在她的胸前勒了密密的幾道,整個的捆綁過程,她都極順從,極配合,軟軟的象是一隻聽話的小貓。book18.org
捆好後,大鬍子自我陶醉著,欣賞著,象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作品,之後,便重複著剛才的撫摸與親吻,只是動作更加劇烈,產生的效果也愈加顯著了。book18.org
「你看,你本來可以不去拿那繩子的,但你需要它,對吧?」「我……要……」她緊緊閉上雙眼,也許是害羞,也許是享受。book18.org
就在她正欲進入忘我境地時,不知是大鬍子事先的安排,還是胡非的支使,宛如姐妹二人人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床上。book18.org
她並沒感覺到女兒們的到來,直到女兒的小嘴親到了她的下陰,她才突然發現,但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沒了反抗的力氣,更主要的是全沒了反抗的心情,手腳被捆住的她有了一個充分的理由去享受了。book18.org
緩緩地,大鬍子的雞巴插進了她的陰道……book18.org
「去,那裡。」大鬍子只是努了努嘴,宛如姐妹便一人一個地含住了媽媽的奶頭。她無力反抗,無心反抗,任大鬍子的大雞巴和兩個女兒的小嘴唇侵犯著自己。book18.org
「媽媽,好玩吧。」女兒輕聲地問。book18.org
「嗯。」她本想用肯定的回答,但仍然殘存著的道德與倫理讓她只是嗯了一聲,也算是肯定了吧。book18.org
她又被翻轉過來,高高撅起了屁股,大鬍子並不急於插入,而是跪在她的屁股後面,擺弄著她圓圓的屁股,「過來,撅過來,和媽媽比比,看誰的屁股好看。」小姐妹聽話地一左一右跪伏在媽媽的兩側,並用了媽媽同樣的姿勢,三個雪白滾圓的屁股一定排開,大鬍子興奮不已,用手指和舌頭輪流地分別地舔弄著。book18.org
秦楚的後面被刺激著,她吟叫著,全忘記了女兒就在她的身旁。book18.org
大鬍子又一次將大雞巴從她的後面插入。book18.org
「啊!好大……」book18.org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也不知變換了多少種姿勢,最後,大鬍子將一管精液射到了她的口中。book18.org
……book18.org
待她醒來時,她仍然躺在大鬍子的臂彎中,女兒卻已經不知去向,這讓她懷疑昨晚女兒是否真的參與過他與大鬍子的做愛。book18.org
在滿足了胡非一夥的變態要求後,秦楚和兩個女兒被放回到家中。book18.org
「媽媽沒臉做人了。」剛剛進到房子裡,她便雙手捂臉,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丙姐妹去並沒有她這樣的顧慮,反而勸解道:「媽媽,其實他們也沒害我們什麼,這樣玩在日本很流行的呢。」book18.org
另一個則將編輯好了的錄像放進了DVD,一邊觀賞著母女三人受辱的鏡頭,又說:「媽媽你的身材好美呀,比我們美多了,誰也不會相信你是我們的媽媽呢。」她氣急地將DVD強行關機,斥責道:「你們學了些什麼呀,還有沒有榮辱觀呀?」book18.org
女兒被罵後表現出無奈,互相挽著手走上樓去。book18.org
「以後不許睡一起,各人睡各人的房間,聽到沒有?」女兒嘻皮笑臉,「那媽媽和我們一起睡吧,我們三人一起睡。」一邊說著,兩個女兒真的又擁到了她的身上。book18.org
若在平時,與女兒如此的親昵,她會感到幸福,但今天不同,她半真半假地推開女兒,「去,別碰我。」book18.org
女兒互相咬著耳朵,小聲地、但卻絲毫沒想不讓她聽到地說道:「媽媽不好意思呢。」book18.org
另一個說:「媽媽得讓人強迫才會興奮。」book18.org
說完,二人還是互相摟抱著,上樓去了。book18.org
她倒下去睡了,但剛剛睡到兩點便又醒了,她呆呆地躺著,待確信女兒已經熟睡後,她光著腳下床,鎖閉了房門,將那盤影碟悄悄放進DVD中,將音量調整到只有她一人能夠聽到的高度,畫面上映出了她的身影。book18.org
她屏住呼吸,心咚咚跳著,不知不覺的,她的下面又猛烈地噴出一股狂潮,弄的床單濕了一大片。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