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酒店裡 book18.org
省廳政治部主任的人選中,前二人,一個是省會的公安局長,一個是公安部治安局的一個處長,第三人才是秦楚。這第一人選,是省委組織部長的鐵哥們,第二人,又是公安部的紅人。到底誰能當選,正在被內部的人們猜測著,而作為第三人的秦楚,不僅年齡輕資歷淺,其父也離休多年,早先培植的關係網已經基本解體,秦楚本人對升官也全無興趣,基本上被人們完全地否定。book18.org
但事情卻在人們的猜測之外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突然有一天,一個因黑社會組織犯罪而正在服刑的犯人,主動地供出那省會的公安局長曾經作為他的保護傘,並交待了因這位局長的袒護而不了了之的一樁雙殺命案。這下這局長完了,先是雙規,很快就被逮捕。book18.org
政治部主任人選中的三個變成了兩個。book18.org
到了這時,人們的猜測變成了一邊倒,那作為第二人選的公安部的那位處長顯然就要勝出。對於這點,秦楚也絲毫不懷疑。book18.org
好幾個星期,田七和胡非他們都沒有再找過她了。不知為什麼,她這些天晚上一個人沒事時,卻總是回味著被他們欺負的事。當然,誰經歷過如此巨大的災難,也會長時間地糾結著的,但她卻還有不同,即每當她回味著一次次地被他們欺辱時,那一幕幕的情景卻總是讓她的下體內濕水連連。有時,她甚至在手淫時大聲地念起「五哥」的名字。對此,她也恨自己,但,她又總是不能不這樣。book18.org
這天下班,一家控股公司的老總要請秦楚吃飯,秦楚答應了,但車行至中途,她卻接到了胡非的電話,要她馬上預訂位於市中心的一個超五星級酒店裡的套房,說是剛剛從義大利回來的五哥要見她。無奈,胡非的話比毛主席的話還重要萬分,她只好假稱有緊急會議,退掉了那老總的飯局,掉轉車頭,一邊給那飯店的老總打電話,一邊往胡非指定的酒店駛去。book18.org
很快地開好了一間有套間的豪華包房,點了菜,等待著胡非他們的到來。book18.org
似乎胡非他們就在附近,她的菜剛剛點好,項武和胡非已經走了進來。她趕忙起身相迎,讓座。二人毫不客氣地坐下,她也坐到了二人的旁邊。book18.org
「今天是算秦主任請客,還是算五哥請客呢,反正我沒錢。」胡非說道。book18.org
秦楚趕忙答話:「我請,我請五哥、非姐。」這麼便宜的討好她當然願意。book18.org
「我想也應該秦主任請,五哥給你準備了禮物,一會你會有驚喜的。」秦楚可不願意聽到他們有禮物的話,她的臉痛苦或是難堪地微笑了一下,算是回答。book18.org
待套房裡只剩下三人,突然地安靜下來,卻讓秦楚極感不安。她極不自然地低著頭,無滋無味地吃著,儘管沒抬頭,還是讓她感覺到二人的眼睛在看著她,她的心跳著,等待著什麼的到來。book18.org
喝了幾杯酒後的項武向懷中摸去,「給你看個東西。」從懷裡掏出的竟然是一支手槍。這手機可不是一般的手槍,這是一支德國造的槍管長達152毫米的魯格海軍型P08手槍,全槍打打磨的十分的精細,發著幽幽的藍光,暗紅色的高級木質握把上鑲著晶瑩的瑪瑙、扇貝和24K的鍍金。這既是一支造價昂貴的禮品手槍,又是一支有著驚人殺傷力的手槍。book18.org
項武得意地把手槍舉給秦楚看,「怎麼樣,比你那七七式怎麼樣,這槍,一百支九二式也換不來。」book18.org
秦楚看著那槍,不知說什麼,臉上現出為難,她以為這便是項武給她的禮物了。book18.org
「別為難,五哥的禮物不是這個。」胡非似乎看出她的難處,說道。book18.org
項武象個小孩子般反反覆復地舉著那槍看著,「我這算不算私藏槍枝罪,嗯?book18.org
秦主任。」book18.org
秦楚不知如何回答,低下頭,現出羞色。她更加地感到全身的不自在,於是小心地抬頭,小心地拿起一瓶洋酒給二人斟滿,然後又坐下,又低下頭。book18.org
「秦主任人長的好,這筆字可不敢恭維。」項武手裡拿著一張手寫的稿紙看著。那是秦楚被迫地將局裡新上任的班子成員個人及家庭的情況寫成的給青山幫的情報。秦楚當然也清楚,那也是她留給項武的一紙罪狀,一紙賣身契,因為有了這一份份的情報,她便無法再擺脫開項武的控制。book18.org
「張達的女兒在英國讀書,你怎麼寫成加拿大了,嗯?」book18.org
「不……五哥,是在加拿大,上次我還……」秦楚將臉抬起,小聲地回答。book18.org
「轉了快一個月了,而且現在的名字也不叫佳妮,連張都不姓了。」book18.org
「對不起,五哥,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book18.org
「蔣志剛上的專案,不是830吧?而且他分工的也不是廣陽片區。」book18.org
「對不起,五哥,我寫錯了,是831,但……他是負責廣陽片區。」book18.org
「調整了,他現在分工去醫院取證。」book18.org
「我……沒分管……所以……」book18.org
「我知道的東西多嗎?」book18.org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的確,他知道的東西遠遠超出了她這個公安局的政治部副主任,超出了她的想像。book18.org
她猶豫著,看了一眼項武,然後吞吞吐吐地說:「五哥,酒店裡……不安全的。」book18.org
「怕有監控有錄音是吧?」項武一下子就猜出她的擔心。book18.org
她點頭。book18.org
「哪裡有監控哪裡沒監控,秦主任真的不如我這黑五哥知道的清楚呀。」秦楚抬頭,見項武泰然的樣子,有些懷疑,但比剛才多了些釋然。book18.org
項武接著說:「這房間沒有。要是有,我五哥會在這落座嗎?」他得意地說完,用手指捏住秦楚的臉蛋,弄的秦楚滿面羞色。book18.org
「五哥好久沒玩你這賤貨了,還不快點過去給五哥伺候伺候,沒看五哥那都搭了帳棚了嗎。」胡非命令著。book18.org
她一下子適應不了,仍然為難地看了胡非一眼。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讓那麼多人都操了,難道伺候一下五哥反到不好意思了?」book18.org
她聽著胡非這刺耳又刺心的話,不願意再聽到更難聽的,不過去是肯定不行的,於是她慢慢地挪過去,蹭到項武跟前,然後,緩緩地跪下,用雙手為那惡魔拉開褲鏈,將那根早已硬梆梆的大雞巴掏出來,放進自己的口中。book18.org
「噢……好美……想不想我?」項武坐著,頭偏向上方仰著,眼睛閉成一條線。book18.org
「五哥……」book18.org
秦楚賣力地唆著,好幾次,那又長又粗的大雞巴頂到她的嗓子眼,她「咳咳」地乾嘔著,但沒有吐出來,只是眼睛裡被嗆的滿是淚花。book18.org
可就在這時,傳來服務員的敲門聲,秦楚慌忙地起身,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服裝,然後端正地坐好。book18.org
在服務員禮貌地敲門被允許後,四五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擎著酒杯走進包間,在經過允許後,又向裡間走來。book18.org
「秦主任」,為首一個個頭不高的五十幾歲的男人,把臉笑成一張老杮子模樣,笑著對秦楚說,「聽了您下午的重要講話,我們很受鼓舞,本來想立即回去狠抓落實的,但同志們還想跟主城分局的老大哥單位多學一點,就耽擱了,在這吃過飯再往回趕,沒想到碰到主任您,也是我們的榮幸,請允許我代表我們縣局,敬您一杯」。book18.org
此人是郊區某個縣的公安局長,另外的幾個她並不熟識,應該是今天參會的幾個大隊的領導。在這個地方遇到這些人,她很有些尷尬,但她是上級領導,又還得端起架子,她衿持而不失關懷地將杯子舉起,與幾個人一一碰了杯,然後舉到唇邊,象徵而又不失禮地抿了一下,又說:「你們在基層很辛苦,希望把這次會議的目標要求認真領會,切實抓出成效來。」book18.org
那局長一如既往地堆著笑臉,趕忙應聲:「是的,我們一定牢記秦主任的指示,把這次打黑鬥爭進行到底,決不讓項武黑社會集團染指我們縣的一寸土地……」book18.org
她極不願意聽到的話讓這討厭的局長說出來了,當那討厭的局長說到「項武黑社會集團」幾個字時,她的全身不易察覺地抖動了一下,後面的話竟然沒聽進一字。book18.org
那局長說完,又很有禮貌地面向項武,「這位先生……」意在詢問。book18.org
項武欠了欠身子,表示回答。胡非搶過話來,「項總,秦主任的朋友,從北方來,我是小胡,項總的助理。」book18.org
「啊,幸會!幸會!項總,敬您……胡小姐,敬您。」既然是主任的朋友,局長禮節周到。book18.org
那幾個手下人也一個個上前來和她碰杯,另有人舉著相機,「啪啪啪」地不斷按下快門。要是在以往,她會用她的方式拒絕這樣的拍照,但今天,聽到那局長的那段話後,她的心裡早已被恐懼籠罩,全沒了底氣,只是機械地和他們應酬著。book18.org
那幫人又說了些什麼,不外表決心的話,她全沒聽進一個字。book18.org
幾個不速之客退了出去,秦楚回到自己的座位邊,她偷看了一眼項武,項武臉上全無表情,她想跪下去,又礙著面子,一下子無法從剛才的風光中轉變過來,她想坐下,可又不敢,因為這幾個到來之前,她是跪著的。book18.org
就在她猶豫著,屁股上突然被胡非踢了一腳,「跪那。以為你還是大主任吶。」秦楚半天才反應過來,在她重新又找回那受辱的地位和感覺後,乖乖地跪到了項武的面前,低著頭,「我……我……對不起」。book18.org
胡非過來,揪住她的長髮,問道:「你在會上怎麼說五哥的壞話的,讓他們象捧著聖旨似的念念不忘。」book18.org
「我……稿子是集體寫好的……我……」book18.org
項武說了話:「哎!大會上的發言,不怪她,這是她的職責。」說著一把將她抱起,攏在懷裡,「哈哈!起來,起來,坐五哥腿上。」秦楚局促不安地坐在他的懷中,她的後背被項武緊實的臂膀摟著,身子斜靠在他的臂彎里,頭枕在他的肩膀上,雙腿也架在他的腿上,幾乎是向前平伸著。book18.org
項武將她那柔軟嬌弱的身子緊緊地摟住,張開大嘴,在那凸出的雙乳上一陣亂親。book18.org
親了好半天,又說:「來,讓五哥也給你親親腳丫。」項武伸手又去脫她的高跟鞋,將那穿了絲襪的肉嘟嘟的腳丫握在手中,小心地向著上面拿來,一直拿到自己的臉前。book18.org
「不要……五哥,我沒洗,臭的……」秦楚掙扎著,滿面羞色,徒勞地用雙手去護那腳丫……book18.org
項武並沒理會她的拒絕,象是攥著個小鳥般,將那肉肉的軟軟的小胖腳丫把玩在手中,秦楚臉羞的通紅,只好任他揉捏著,把頭低向一邊。book18.org
又有人敲門。秦楚慌忙從項武的懷中站起,穿起鞋襪,調整好自己的情態。book18.org
進來的是一對知識分子模樣的中年夫妻和一個女中學生,這男的是省文化廳的幹部,與秦楚算是認識,只是秦楚叫不上他們的名字,他們是帶女兒來要秦楚為其簽名留念的。book18.org
她接過那女生遞上的筆記本,臉上努力地做著微笑,慌亂地打開封面,用顫抖著的手簽完了名,又裝作笑臉與那小女孩合影。book18.org
那胖胖的女人走上前,拉著秦楚的手,說道:「秦主任,我們一家都愛看您主持的節目,我女兒就想像您那樣當主持人,她在她們學校還主持過節目呢。我們離您的公安局住的不遠,到時您給我們孩子輔導一下,她想考主持人。」秦楚的心思還沒完全調整過來,只是作秀般握住了那女孩子的肩膀,說:book18.org
「那好哇,小妹妹這麼漂亮,一定比阿姨主持的好。」那胖媽媽咧開嘴笑著,「她要是趕上秦主任就好了」,說著又象是她的女兒已經實現主持人的夢想般,「不過要是真的象秦主任這樣,整天讓人追著捧著,您說,那是不是也挺煩的呀?」book18.org
秦楚正在思索著怎麼回答她的問題,那胖子媽媽又顯的神秘地壓低聲音說:book18.org
「聽說黑社會挺厲害的,還有傳說您讓青山幫的項武一夥綁架了的呢」,接著,又加大了聲音,「這些人,就愛瞎傳這些,公安局的還怕那些黑社會嗎……」那做父親的,文質彬彬的男人到是知趣,打斷了老婆無休無止的羅嗦,「行了行了,人家秦主任還有事呢」,說著再一次對對著秦楚致謝,又向著坐在桌上的項武和胡非二人點頭致意。而那胖女人,卻壓根沒發現房間裡還有二位大俠似的,始終沒向他們看過一眼。book18.org
秦楚的臉色顯的極不自然,只是強忍著,才沒明顯地表露出來。不過還好,在那父親的拉扯下,那話多且快的胖子媽媽才戀戀不捨地與秦楚告辭。可就在他們前腳剛剛離開,門尚未關嚴時,服務小姐敲門後不等回答,就邁步走了進來。book18.org
秦楚一肚子的怒氣只有向著服務員發泄,「你敲門是對的,但敲門後要經同意再進來,這是最啟碼的規矩,你們經理沒這樣教過你嗎?」年輕的服務員一連聲地道歉、鞠躬,秦楚又說,「我不想讓人打擾,麻煩你們給擋一下。」book18.org
服務員又是一連聲說對不起。可胡非卻是另一個說詞,「哎呀!秦姐,人家喜歡秦姐,說明我姐姐不同一般」,說著抬手摟住秦楚的脖子,對著服務員,「不要聽我姐姐的,在這裡姐姐也聽我的。」book18.org
待服務員出去後,秦楚的下面已經濕透,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book18.org
「我就喜歡看著你這賤貨在人前人後兩個極端,女神和女奴,好大的反差,好刺激的反差,我最喜歡了。」胡非說著,轉過身子朝著她命令:「把內褲脫下來。」book18.org
「我什麼都聽你的,但……」book18.org
「但什麼?秦主任還有條件,是吧?」book18.org
「不是……我是說……一會又進來人……」book18.org
「脫了。」胡非臉色陰下來。book18.org
她不敢再說什麼,慢慢地把裙子內的襯裙和貼身的內褲全部脫去,這時的她,除了外面的一個裙子,裡面已經空空如也。book18.org
「把裙子撩起來。」book18.org
秦楚站立在這一對雌雄大盜面前,羞辱而又聽話地撩起了裙子,將下身光光地暴露在二人面前。她全身熱呼呼的,想動不知怎麼動,想躲又沒處躲,只好使勁地低下頭。book18.org
「用手把屄扒開,讓我看有沒有水。」book18.org
象個委曲的小貓似的,秦楚羞怯地用兩隻手,分別按住陰蒂的兩側,將屄扒開,露出粉紅色的陰核,一動不敢動地站立著。真的不知為什麼,她的淫水比以往更多地流出來,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腳根,淫屄內卻仍然源源不斷。她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可她越是感覺羞辱,就越是流的歷害,而越是流的多,她就越是感到羞辱。book18.org
「哈哈!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秦楚轉過去,將後背對著他們,然後將上身向下彎去。book18.org
「手攥住腳趾,嗯,對!對對!腿繃直,嗯,好!」秦楚滾圓的白屁股朝了天。book18.org
一直靜坐著觀賞兩個女人的項武,突然猛地站了起來,邁步到秦楚的身後,先是在那雪白的屁股上摸著,摸了一會後又蹲下去,雙手將那兩瓣屁股扒開,將嘴湊上去,親吻那深深的股溝。book18.org
「不要……五哥……」受到羞辱的秦楚,下體內不斷湧出大量的淫液。book18.org
「噢!對了」,胡非象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自已叫了一聲,然後快速地打開自己的雙肩背包,取出了一個電動的跳蛋,舉在手裡,向項武和秦楚展示著,臉上現出俏皮的表情。book18.org
「來,給你戴上這個。」說著,胡非竟然真的蹲下去,將那比雞蛋略長的小傢伙塞進了秦楚的下陰,然後將她的下面封住以固定跳蛋,又將與跳蛋連在一起的接收器繫緊在她的下腹部,然後拿著手中的搖控器,試了試開關。開關分強中弱三檔,只是開到弱檔,那跳蛋便嗡嗡叫著震動起來。book18.org
剛剛安裝完畢,就又有七八個實習記者,實際上是新聞專業的在讀大學生敲門進來,要秦楚給他們簽名。book18.org
這回是胡非十分熱情地拉來椅子,要幾人坐下來談。那幾人本來已經喝的差不多高了,見胡非拉過了椅子,便全都不知高低深淺地呼喇一下子坐了下來,圍著秦楚。book18.org
「秦主任,您說,當前大學生犯罪增多主要的原因是什麼?」典型的大學生式提問。book18.org
秦楚已經十分地不願意再有陌生人進來打擾,只是胡非要他們坐下,她也沒辦法。她先是「嗯」了一聲,便用以往面對記者時的表情說:「這個……我認為是教育,是教育出了問題……」book18.org
正在心不在焉地說著,胡非藏在包里的搖控器被悄悄地打開,秦楚猛地「啊」了一聲,禁不住叫出聲來。book18.org
儘管聲音極弱,但還是讓在場所有人都不解地吃了一驚,幾個年輕人不約而同地詢問:「秦主任不舒服嗎?」book18.org
「啊,剛才吃的海鮮,大概我不太消化……」她的臉上儘量地保持著平緩,應對這幾個乳臭未乾的學生,她本來應有著一百二十分的從容,但,她今天是一點也不從容,而是十分的荒亂,下體內不停震動著的跳蛋仍然越來越強烈地刺激著她,以至於他的雙腿開始輕微地抖動起來,只是臉上還努力地把持著。book18.org
「您對當前青年人的性犯罪有什麼看法?」book18.org
秦楚只好應付著:「眼下是有不少的青少年,由於理想信念的缺失,道德底線崩潰,對性行為……」book18.org
胡非手中的搖控開關又加大到中檔,「噢……」這一回的秦楚,更加大聲地叫出聲來。book18.org
「姐姐你怎麼了呀?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胡非明知故問地對秦楚說,手中暗藏著的搖控器開關卻沒有停止,也沒有減弱。book18.org
秦楚下體被劇烈地刺激著,身體也開始輕微地抖動,她努力地將雙腿並緊,但這絲毫不起作用,震盪跳蛋不知消停地震動,讓她從下體到內心到全身,都燥熱著,讓她的思緒更加地混亂,不過她的臉上仍然一如既往地保持著電視機前的端莊與衿持,「沒什麼,不礙事,我大概……噢……」她是想控制住自己的,但她體內的刺激卻不允許,強烈的想做愛的念頭猛烈地向她襲擊著,讓她感到十分的難忍。book18.org
胡非遞上一杯熱茶,「來,姐姐,喝口水,會好一些」,真是屁話,這能管用嗎。book18.org
秦楚喝下一口熱茶,強制著自己,勉強地笑了笑,「這回好一些了。」其實一點也沒好。book18.org
「還有,秦主任,外面有傳說,說是青山幫的幫主叫什麼五哥的,這人特厲害,說他們控制了政府部門,也包括公安內部一些高官,強迫他們做些同性戀呀、亂倫呀、性虐待呀什麼的,還給他們錄像,以此威脅,讓好多人成為他們的性奴隸,供他們驅使,成為他們的保護傘,您認為這些傳說是不是真的呢?」「這些問題呀,這可是我姐姐最熟悉的,是吧姐姐?」一邊假意說話,胡非卻暗暗將搖控開關推到高檔,震動帶來的刺激讓秦楚全身都禁不住顫抖起來,又由於這個敏感的話題,直直地擊中她心靈深處的要害,臉一下子紅了,雙腿使勁地並緊,身子向下彎去,雙臂也向下捂去,「啊……哪有的事,沒有的……」「秦主任還是當年的掃黑英雄呢。」一個女生說道。book18.org
另一個女生接過話,「就是就是,秦主任當年把項文踩在腳下的鏡頭,哎呀好靚,我們上中學時就特崇拜您了……」book18.org
「哎呀不要說……」她突然一下子加大了聲音打斷學生們的話,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她在說完這話的同時,又情不自禁地轉過臉,害怕地偷看了一眼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項武。就連胡非,也一下子嚴肅緊張起來,不動聲色地假裝轉身做別的事,偷偷看了項武一眼。book18.org
秦楚發現自己的失態,趕忙找藉口,改用雙手去捂肚子,「對不起,靜一下,我胃不舒服……」book18.org
心理上的、肉體上的多重摺磨,讓她再也無法繼續說下去,她將身體前傾,傾到很低的程度,然後側轉過臉,急急地用眼睛看著胡非,意在求饒。book18.org
胡非看項武仍然靜靜地坐著聽她們說話,臉上全無絲毫慍怒,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見秦楚看自己,便壞壞地繼續將搖控器保持在高檔位置,又說道:「我們秦姐對於性虐待很有研究的,這話你們算是問對人了,是吧姐姐?」胡非的話,一方面,是意圖得到對秦楚更大的羞辱效果,另方面,也想以此將學生們的話題轉開。book18.org
這話題的轉移讓秦楚多少得到了解放,她強裝作輕鬆地笑了笑,「啊,嗯……也談不上研究,只是接觸過……不……嗯……接觸過這方面的問題……」下體內的震動讓她無法繼續說完一句完整的話,她甚至不知道她都說了什麼和下面應該說些什麼,她全部的精力用在了並緊雙腿和咬緊牙關,以抑制那無法抑制的強烈刺激。book18.org
自參加主持工作以來,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但她從未象今天這樣語無倫次,向稱端莊的她也從未象今天這樣不停地扭動雙腿和身體,好在那幾個嫩學生也全都喝的差不多了,並沒意識到有什麼。book18.org
「姐姐,你好象出汗了,你看你腿上,流了好多汗水。」大家都隨著胡非的目光向下看去。她達到了高潮,噴濺而出的潮水濺濕了她的裙子,濺到了她沒穿內褲的大腿上,並順著大腿,流到了腳底,瀰漫在腳底與高跟涼施鞋之間。book18.org
「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只說了半句話,已經羞的無地自容的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臉也低到胸前,埋到桌子下面。book18.org
直到這時,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確實感到秦主任身體異樣的大學生們,才被迫地告辭而出。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項武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胡非取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打開,聯網,開始搜索起來。book18.org
房間裡一下子靜了下來。book18.org
好半天,胡非仍然不動聲色地緊張搜索著。book18.org
「來了,上來了。」胡非眼睛死死盯著電腦,有些狂喜地說了一句後,又不動聲色地看著。book18.org
又過了五分鐘的樣子,胡非才面露神秘地將電腦遞到項武面前,項武只是快速地瀏覽了一下,臉上現出一絲不易被人覺察的得意。book18.org
胡非又將電腦推到秦楚的面前,「秦主任,這才是你的禮物,好好看吧。」在這靜靜的幾分鐘的時間裡,秦楚的心是緊張的,緊張的嘣嘣跳,待胡非將電腦推到她的面前,她才又害怕地對著螢屏,急急地看起來。book18.org
沒看半分鐘,她便花容失色,她想抬頭看二人,但頭只是抬了一半,便又專注地對準了螢屏。原來,網絡上表現的是剛剛貼上來的一段視頻,其內容卻是一個中年男子與三個妖艷的女子大玩性虐待的真實紀錄。那男子從脫衣開始,到讓三個女子用鐵鏈捆綁後象狗一樣在房間的地毯上爬行,到給那三女舔腳舔陰,到直直跪著讓三女抽耳光和大聲辱罵拷問,都清清楚楚。而更令她驚到不可相信的程度的,則是那男子正面清楚的影像與那熟悉的聲音,那……那……那不正是那個與她同為省廳政治部主任人選的公安部治安局的蔣處長嗎……沒看完,她便一下子清楚了。她清楚了,她的兩個競爭對手,都已經倒下去,剩下的,便只有一個她了,這也就是說,省廳政治部主任的人選,已經可以說是決定了只有她一人了。book18.org
但她內心中有的,卻不是興奮和喜悅,相反的,繼之而來的,是一種強烈的恐怖。book18.org
「喜歡嗎?」胡非的話,讓她從失神的狀態中走了回來。直到這時,她才敢抬頭,她看項武,項武沉靜地看著她,她看胡非,胡非得意地微笑著。至此,她全明白了。book18.org
「還不過去感謝五哥。」她的身子被胡非推到項武雙腿之間跪著,她的頭被強力地按到項武的雙腿之間。不等命令,她便自覺地張大嘴巴,含住了那暴挺的雞巴……book18.org
項武微微閉起雙眼享受著,不一會,便從喉嚨里發出異響,「噢……要射了……」book18.org
一管濃精射到秦楚的口腔。book18.org
「啊……爽……真爽啊……」項武微閉著眼,似乎不願意從那美境中離開。book18.org
胡非走到仍然跪在地上一臉茫然的秦楚身邊,用手托起她的臉蛋,「張開嘴我看……啊……好多呀……」。book18.org
享受過後的項武走進了洗手間。服務員進門來結帳。趁著服務員清點帳目的當兒,胡非對著秦楚,狠狠地小聲警告:「不許咽,你要敢咽下去,哼!」book18.org
三人結完帳,一同向門外走,雖然已經很晚,但大廳里,卻仍然有好幾撥剛剛吃過酒的人們,是專門等候秦楚要與她合影或找她簽名的。看到秦楚三人走出來,便爭著搶著上前,把她擁在中間。秦楚沉靜地給眾人簽名,合影,但她的雙唇始終緊閉,一直不言一聲,只是偶爾含笑向人點頭,更顯衿持、驕傲和冷艷。book18.org
周旋了有十多分鐘,才終於解放出來。book18.org
可剛剛走到門外,剛才那撥敬酒的縣局的局長,突然跑過來,「秦主任,請留步,我有重要事情報告。」book18.org
秦楚停下腳步,只是微微地扭轉了身子,回過臉看著那個急急跑過來的瘦的象個煙鬼一樣的局長,用眼睛詢問著、等待著。book18.org
「秦主任,剛才,就是半個小時前,網上有一段視頻……關於蔣處長的……」那局長小聲地將網上那段視頻的內容報告給她,然後又眯起小眼睛,賣乖地看著秦楚,「恭喜您呀!秦主任。」book18.org
她緊緊閉著嘴,只是點了點頭,鼻子裡「嗯」了一聲,便向著車子走去了。book18.org
上到車裡,胡非用手捏住秦楚的雙腮,對著路邊的街燈,向她的口中望去,白花花的精液仍在她的口中含著。胡非用力地搡了她一下,「嗯,算你乖,好了,咽下去……」 book18.org
十、狼入室 book18.org
今天下午,因為成功地舉辦了一場新聞發布會,秦楚的心情有些舒暢。這樣的發布會,她早已有多次,但這次不同,這是她自榮升廳黨委委員和政治部主任後第一次舉辦新聞發布會,她的感覺很好。會後,她獨自開著車往自己的家中飛馳。book18.org
將車子停好,打開院門。穿過兩個門房之間的走廊,走過草坪中間的石徑,走上足有二十級的高大台階,打開了自家房門。她住的是一棟三層的獨立別墅式洋房,一樓是大客廳、餐廳,二樓是書房兼小客廳,三樓是臥室。她走進一樓大門,開了壁燈,下意識地四周看了看,似乎嗅到了某種異樣的氣味,但她沒多想,便走過幾株高大的熱帶植物掩映的又一道門,這才進到客廳來。book18.org
她摸索著開燈,啊……她本能地尖叫一聲,嚇的差點坐在地上,客廳內竟然坐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胡非。book18.org
胡非一身運動裝,運動鞋,白色射箭運動帽壓住眉額,大大的墨鏡將秀氣的小臉遮了大半,全身充滿青春活力。book18.org
秦楚看見胡非,早已是又恨又怕,她不知該取怎樣的態度,她還沒有從下午那場成功的新聞發布會的角色中轉過來。book18.org
正在她發獃時,身後有了異樣的聲響,她下意識地回頭,卻見到兩名身穿特警戰鬥服的精壯的男子,一左一右地立在她的身後,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上下打量了二人,二人的著裝的確是他們警局的特警戰鬥服,只是二人各持的一支衝鋒鎗和手槍卻是他們警局並未裝備的,那是義大利造M12S衝鋒鎗和奧地利造格洛克衝鋒手槍。很快的,她知道這二位絕對不是她們警局中的民警,而是胡非的保鏢,或是殺手。book18.org
胡非摘下了墨鏡,「秦主任,你挺關心我們五哥,所以特來登門致謝。」「我……我……非姐……」,她不知道他說的是剛才轉播的電視,還是其他,所以心虛地不知該說什麼,或是該解釋什麼。book18.org
胡非晃蕩著長長的好看的雙腿,擺弄著手中一支精美的小型左輪手槍,那手槍顯然是專門為女人打造的,線條十分的柔和、小巧。不同的是,該槍的轉輪不是從左側開啟,而是整槍向下撅把後開啟。胡非反反覆復地把槍撅開,又用手掄著向上合起,槍上的烤藍和槍把上的鍍金在燈光下閃閃發光。book18.org
「秦主任,你用的什麼槍?」book18.org
「七七……」秦楚小聲地回答。book18.org
「我們換一下用好不好,看這支,五哥新進的,比你那七七式如何?」秦楚知道胡非只是在調戲她,若按原來她的衿持,她是肯定會回以冷漠的,但今天的她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她小聲地回答著:「我……我用那槍……要登記的……」book18.org
「秦主任,我看你對五哥和我挺關心的嗎,大會小會公開場合私下裡處處關照,你說我得怎麼報答你呢?」book18.org
「我……只是……例行公事。」她的心更虛,腿也在抖了。book18.org
胡非死死盯著她臉看,然後上下打量著,從頭到腳,把她看的渾身不自在,「非姐……」她立在原地,想退,卻不敢動,想說些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只是膽怯地小聲叫著。胡非就在她幾步之外的牛皮沙發上坐著,她卻基本是立正姿勢地低垂著頭站著,這讓二人的尊卑很明顯地暴露著,讓她有了一種受審的感覺。book18.org
可她不敢坐下,也不敢換個其他的姿勢。book18.org
「秦主任,新聞發布會是作秀用的,怎麼說都不怪你,可你們省廳黨委會上你怎麼說的呀?」胡非很輕鬆地問道。book18.org
秦楚的心一陣發緊,站立著的雙腿也開始了微弱的抖動,但聽到胡非這樣的問話,緊張的心情又多少有了些放鬆。book18.org
「問你呢,黨委成員都說了些什麼呀?」book18.org
「會上……討論時,每個人都發言,因為是專題討論……針對五哥的……所以……我也說了……」book18.org
「是嗎?說了些什麼?」book18.org
「只是……一些套話,因為……所以我說了『項五集團對社會的危害極大,一定要儘早破案……』之類的……都是套話。」「噢……」胡非拉長了聲音,又說,「這麼說來,秦主任還是挺夠意思的嗎。」胡非的話雖然這樣說,但從那神氣觀察,卻似乎又埋伏下什麼,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秦楚的心頭,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連氣也不敢呼出聲音來了。book18.org
「扒了她。」突然間,胡非一聲大喝。很快的,她被扒的全身一絲不掛,胡非親自動手,將一個碩大的牛皮轉椅推了過來,秦楚被兩名男子架著坐到轉椅上,她的雙臂被緊緊地反綁到椅子後面。從架她的兩人的手法與力氣上,她判斷這是兩個身手相當不凡的傢伙,根本容不得她有絲毫的反抗。緊接著,兩個精光的乳頭夾牢牢地夾住她的雙乳,她的雙腿被抬高,一直抬高到自己的胸前,從乳頭夾上引出的兩條細細的尼龍線,分別繫到她的兩個赤腳的大腳趾上,待系牢後二人將控制她腿腳的手一鬆開,她的兩個乳房立刻變成了兩個圓錐體。book18.org
「啊呀……疼……啊……哥哥松點吧……啊……」「叫什麼叫,這才剛剛開始呢。」胡非說著,親自動手,用一條強力膠帶將她的嘴封了個嚴實。book18.org
胡非看著被固定住的秦楚,走向前去,面對著她,先是審視了半晌,然後掄起手,朝著那張被恐怖完全占據了的好看的小臉,一左一右地打起了耳光。book18.org
「秦主任,知道今天為什麼嗎?」book18.org
不等秦楚回答,胡非掏出一支小巧精緻的錄音機,按下開關,裡面立刻傳出秦楚的聲音:「對項武、胡非……不要指望活捉,直接開槍擊斃……」book18.org
一個男子的聲音:「省廳不是說……要儘量活捉……」book18.org
又是秦楚的聲音:「那是對外宣傳用的說辭,不可能做到的,就是他想投案自首也是假的,不要接受,就直接開槍打死他。」book18.org
啊!這是她昨天下午作為省廳領導視察一線負責抓捕工作的市局班子時說的,那可是在極小範圍的情況下說的呀,項武他們的確太厲害了,她的眼前一下子黑了,象是天將要塌下來,她使勁地合上了眼睛。book18.org
「秦主任,這話是你說的吧。」book18.org
胡非操作著錄音機,裡面又傳出另外的一段:「喂,你是李支隊嗎?如果遇到項五他們,直接擊斃,這樣可以防止我們的民警受傷……」book18.org
「秦主任,可是……方局長交待要儘量活捉的,只有在實在無法活捉時再將其擊斃的。」book18.org
「不要活捉,直接擊斃。」秦楚的語氣斬釘截鐵。book18.org
「那……秦主任,您是說,即使有條件活捉,也可以開槍擊斃嗎?」看來這支隊長很怕擔責任。book18.org
「你明白就是了。」秦楚回答的不甚明確,但也算明確了。book18.org
這是她與擔負直接抓捕任務的特警支隊長的通話……又是一段她與她的二哥,省武警總隊長的電話錄音:「哥,你給你手下說,儘量把項五胡非他們幹掉,不要活口。」book18.org
她二哥的聲音,「怎麼?留活口對你有什麼不便之處嗎?」她的回答僅一個字,「嗯。」book18.org
她幾乎要絕望了,她怕了,怕到極點。那詳細的準確的電話錄音,以及不敢想像的後果……眼前的女流氓,身後的兩名強悍的殺手……她象是在地獄中,正在向著萬劫不復的無底的深淵中墜落。book18.org
胡非又一次將身子向前探去,將她的臉與秦楚的臉貼近到不足一尺的距離,直直地盯著她。「你夠狠的呀,看你上次那麼可憐地求饒,原來還以為你服了呢,沒想到你還會背後搞這些,哼哼!有本事別落到我手裡呀!是不是呀?是不是呀?」胡非一邊數落,一邊左右開弓,抽著她的臉頰。秦楚的臉蛋在她的擊打下,一左一右地晃動著。book18.org
打累了,胡非對著秦楚身後兩名男子說:「她對五哥如此心黑手毒,得怎麼收拾她?」book18.org
「聽非姐的。」book18.org
「我要你說。」胡非鼓勵著。book18.org
「要不就卸她一支腳」一個傢伙抓住了她被牢牢固定住的腳丫。book18.org
秦楚強忍住劇烈的疼痛,一邊拚力向著懷中勾著雙腿以減輕對奶頭的拉扯,一邊嚇得快速轉動僅僅能轉動的臉蛋,面向那個男子使勁地搖頭,睜大可憐的雙眼,「嗯嗯」的聲音從鼻腔里傳出「挺不錯的肉腳丫嘛,真不捨得剁呢,不過那也沒辦法呀,秦主任的心太狠了,不這樣對不起五哥呀。」胡非陰陽怪氣地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她的腳心處抓撓起來,秦楚的嫩腳心癢的難以自持,便掙紮起來,於是拉動了緊緊系住的乳房,便又疼的她呻吟起來。book18.org
「你說呢?」胡非又問另一個,還在秦楚無法看到的情況下,對那人擠了擠眼睛。book18.org
另一個男子正在玩弄那被拉成圓錐體的乳房,聽胡非問他,又見她使眼色,便回答道:「割她奶子,就從這奶子根上割,趁現在這麼拉著也好割。」這話傳進她的耳朵,從未有過的恐懼襲擊了她的整個身心,一動不能動彈的她真的成了待宰的羔羊,除了害怕,還只有害怕,如果說還有什麼,那就是腳趾拉扯著奶頭帶來的劇烈的疼痛。book18.org
胡非摸著秦楚的臉蛋,肆意地用力,將那好看的小臉蛋揉捏的象一個麵糰,最後捏住她的小巧好看的鼻子,對著二人說:「要不把她鼻子割了,看她還怎麼臭美。」book18.org
其實這只是三人配合著演戲嚇她而已,項五他們並不想破了她的相,更不想廢她的腿腳,這點她也曾經是知道的,但此刻的她已經不敢有絲毫的僥倖,再說,她那狠話的錄音又傳到他們的手中,他們對她的恨她是可以想像得到的。聽著三人的對話,她嚇得哭起來,鼻腔里傳出呻吟的聲音。book18.org
胡非又朝著二人擠了擠眼,故作認真地說道:「不過要割她的鼻子,得把她的頭再固定一下。」book18.org
胡非象是專門做了準備,取出兩根裝了釣鉤的釣魚用的魚線,先調皮地在秦楚的眼前晃了一晃,僅這一晃,曾經被她鉤住鼻孔的她便被嚇得花容失色,但她動彈不得。然後,胡非用一個釣魚鉤對準了秦楚的左耳朵上部,然後猛地用力,隨著秦楚鼻腔里一聲長長的低吼,尖利的魚鉤刺穿了她耳朵的軟骨,緊緊地鉤住。book18.org
胡非壞笑著,又如法複製,鉤住了右耳同樣的位置,然後,將兩條魚線拉向秦楚的腦後,在皮製轉椅的頭枕處後面緊緊地拴在一起。於是秦楚的頭便緊緊地貼枕著轉椅,紋絲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看夠不夠緊」,胡非重又走到秦楚面前,掄起小手,扭動秦楚的鼻子,用力地將她的頭向左右晃動,魚鉤拉動著她的雙耳,疼的她從鼻腔里傳出更大的呻吟。「秦主任,我問你,除了上面給你聽的錄音,你還說了我們五哥什麼壞話,還做了哪些狠毒的指示,你可要老實交待呀,不然的話,哼哼!」說到這,她重又扭了一下她的鼻子,更大的呻吟便重又從秦楚的鼻腔里低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你們可得給我記住,一會割她鼻子的時候,只能割鼻子,絕對不能要她的命,五哥說了,不能讓她死。」胡非故意對二人說著,又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嗯!嗯嗯……」這話產生了效果,秦楚哭了,大大的好看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book18.org
「不會弄死你的,少只腳少個鼻子,總比你想打死我們要仁慈得多吧。」秦楚全身被固定的紋絲不能動彈,只是用眼睛尋找著三人,特別是反覆地在她可能看到的兩個殺手的臉上看去,那意思明顯是仿佛在求饒的。book18.org
胡非又想著新的花樣。她撕了一張軟軟的稿紙,將其撮成一條細細的紙緄,舉著對兩個殺手說道:「看過日本的SM片吧,那裡經常這樣玩,咱也試試。」說著,低下身子湊近秦楚,對準秦楚的鼻孔,輕輕地旋轉著,向里捅進去。book18.org
秦楚動彈不得,只能任那紙棍在她的鼻孔里抻入,先是癢的難受,很快的,便「啊切」一下打起噴嚏來,只是由於嘴被封住,這噴嚏打的不夠響亮,但鼻涕、眼淚還是流了出來,而與日本的SM不同的,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是由於打噴嚏的帶動,她的頭猛地往前,又拉動了她那用魚鉤鉤住的雙耳,疼的她又一次呤叫。book18.org
「哎!挺好玩,來!你們也試一試。」胡非將那紙棍遞給旁邊的殺手,那傢伙便也如法玩弄起來,只一會,秦楚便接連打了幾個噴嚏,臉上已經被眼淚與鼻涕弄得一片狼籍,耳朵也拉動得流出了不多的血滴。book18.org
「哼哼!現在是你落在了我的手裡,要是我落到你的手裡,你會比我還狠,嗯?你說是不是?」book18.org
秦楚想搖頭,卻無法動彈。book18.org
「啪!」胡非一個耳光打去,「問你吶,搖頭點頭也不會嗎。」秦楚努力地忍住疼痛點了一下頭。book18.org
「啊,好哇你還敢報複本姑娘。」隨著胡非的驚叫,又是幾紀耳光打去,「說,會還是不會?」秦楚的點頭本是對胡非要她用點頭或搖頭的答應,胡非卻故意將其理解成她敢於報復的表示。秦楚無法用語言表態,只是靜靜地挨打。book18.org
打夠了,胡非繼續說道:「好了,這回動手吧,先割鼻子先割奶子還是先割腳丫你們自己看著辦就是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秦楚的電話響起來,胡非走過去,拿起看了看,又放下。電話響了好長一陣後斷了。book18.org
這時,一個傢伙真的取出了把鋒利的手術刀來,舉在秦楚的眼前。秦楚的眼睛睜到了最大,鼻腔里「嗯嗯」幾聲後,突然,很多的淡黃色的尿,從她的陰道里流出來,源源不斷,她被嚇得小便失禁了。book18.org
胡非站在一邊,使勁地沖那舉刀的傢伙使了個眼色,然後故意弄響了自己的手機,於是便「喂喂」地走向一間室內,不一會又出來,對著二人說道,「停!停!」然後走近,繼續說道,「剛才五哥來電話,說先留著她,大概五哥還有別的想法。」book18.org
實際項武並沒有電話打來,項武根本就沒有手機,更絕對不容許真的毀掉秦楚,這不過是胡非玩的嚇唬人的把戲罷了。胡非呢,看到秦楚有公事電話打來,又見恐嚇已經收到效果,便製造藉口停止了這次恐嚇。book18.org
說來也巧,恰在這時,胡非真的有電話打來。接完電話,胡非臉上一下嚴肅起來,對二人說道:「快!快!解開她,五哥馬上要回來了。」秦楚被完全地鬆綁,乳頭夾和魚鉤也被拿下。book18.org
「地下是你的尿,把它舔乾淨了。」book18.org
全身赤裸的她還沒有從剛才的捆綁中靈活地活動自己的身體,停了好半天,鬆開的手腳才能夠動彈。book18.org
胡非一腳踩到她的頭上,「快點,把地板上的東西舔了。」她這才象個母狗般跪伏在地板上,將剛才自己流出來的尿用嘴嘬著吸進口中,咽到肚子裡,直到把每一滴尿液全部舔乾淨。book18.org
秦楚的電話又一次響起。book18.org
「過來。」胡非命令她。book18.org
秦楚乖乖過來,跪在胡非的面前。胡非將手機打開免提鍵後遞到她的手上,電話那頭傳來省廳指揮中心的聲音:「秦主任,剛才有線報,項武一夥的手機信息在南江大道附近出現,吳廳長要我通知幾位領導做好應急準備。」秦楚應了句什麼,那頭的電話掛了。book18.org
南江大道在這座城市的西南,而她所居住的這棟別墅卻在城市的東北,很明顯的,指揮中心的消息不確,精於反偵察的項武玩弄了聲東擊西的計謀。book18.org
秦楚的電話剛剛掛斷,胡非的電話卻又響起。book18.org
放下電話,胡非重新對著秦楚說道:「五哥要等一會才能回來,我們還想再玩玩你,嗯哼?剛才好玩不好玩?」book18.org
秦楚臉上一片難色,不知如何回答。book18.org
「啪!」一紀耳光後,胡非又逼問,「問你呢?好玩不好玩?」不能不回答了,秦楚委曲地回答:「好玩」,但很快的,又小聲地,「非姐……饒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book18.org
「做什麼都行,那好哇!給我們爬幾圈,象狗那樣爬。」「我爬……那……就饒過我嗎?」book18.org
「喲!秦主任是有條件的耶!那也就是說,我們要不答應她,她就可以不爬」,胡非附下身子對著秦楚,「是不是呀,秦主任?」秦楚使勁搖頭,卻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胡非一改調戲的臉色,沉下臉來,對著她吼道:「不饒你,爬完了再下你的腿割你的鼻子,你爬不爬?」book18.org
秦楚全身一絲不掛,四肢著地在三人的腳下邊爬起來。book18.org
「抬起一條腿舉著,用三條腿爬。」book18.org
秦楚又照做,將右腿抬離了地面,向上舉著,用兩隻手和左膝著地爬行。book18.org
「一邊爬一邊學狗叫,學一聲狗叫說一句:「我是秦楚,我是賤貨』說一百遍,開始。」book18.org
秦楚又按照他們教的,一邊翹起一條腿爬行,一邊大聲念道「汪汪!我是秦楚,我是賤貨……汪汪!我是秦楚,我是賤貨……」book18.org
「哇……好好玩呀!」胡非笑得彎下了身子。book18.org
胡非狠狠踢了秦楚一下,「賤貨,腿舉高點。」秦楚無奈地將那條一直高舉著的右腿又向上舉了舉,艱難地轉著圈子爬行。book18.org
正爬著,秦楚的電話又一次響了,胡非示意秦楚來接聽。book18.org
是秘書處打來的,秦楚跪著,看了一眼胡非,胡非點頭允許後,她才雙膝挪動著,到了沙發邊的座機旁,正欲伸手去拿聽筒,卻被制止。胡非按下了免提鍵。book18.org
「秦主任,有個事跟您彙報……」book18.org
「我現在忙著,不方便……」秦楚跪著,對著話機說。book18.org
「主任,是這樣……book18.org
秦楚極不耐煩地,「明天再說吧。」book18.org
胡非狠狠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通話。她無奈地對著話筒,「說吧,什麼事?」book18.org
「是這樣,秘書處小陳酒後駕車,被公安部便衣督察抓到,您看怎麼處理?」「向齊主任處理,我現在沒空。」book18.org
胡非卻一腳丫子踢在她的臉上,口中也出了聲,「繼續。」秦楚很怕電話那頭聽到胡非他們的聲音,而胡非這次出聲也是對她的威脅。book18.org
她只好強鼓著勁繼續說下去:「大會小會三番五次強調,你們怎麼就是聽不進?book18.org
上次與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喝酒打架是你們處的,這次酒後駕車又出在你們處,你這當處長的難道……」她還要發作下去,可突然間,一隻帶著臭味的小胖腳丫蹬到了她的臉上,她意識到她的處境,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那邊說:「公安部的同志都在這,要不您和幾位領導說說。」接著,對方一個標準的普通話傳來,「您好,是秦主任嗎?不好意思打擾您,這次公安部有指示,我們想儘快得到處理的意見,這樣我們也好向上級及時彙報,您看……」book18.org
胡非的腳丫放肆地在她的臉上搓弄著,她不敢躲,也不敢推開,電話又在連接中,便只好一邊承受著胡非臭腳的踩弄,一邊對著話筒繼續說道:「是我該說不好意思,辛苦你們了,我們教育不夠,對不起,這樣,我個人的意見是辭退,您看……」book18.org
……book18.org
好不容易將電話打完了,胡非拍手笑著,「啊哈!好威嚴的秦主任呀。」秦楚仍舊跪在胡非的腳下,聽到胡非這樣說,羞的一下子將臉埋下去。book18.org
胡非一把將秦楚拉到自己的跟前,先是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好看小嘴上摸弄,然後又伸進她的口中,拉出她的舌頭,拉扯了幾下,將自己的臉湊過去,「呸」地一口唾沫啐在她的舌頭上,再用手將那舌頭送進口中,秦楚便無奈地將他那口噁心的唾沫含到了自己的口中。book18.org
「讓這騷貨給你表演一下怎麼手淫的,怎麼樣?」秦楚想哭卻哭不出來,只是可憐地朝著這女流氓使勁地搖頭。book18.org
胡非衝著秦楚,「哼哼!流氓有那麼好得罪的嗎,呵!站起來,快點弄。」秦楚用力將頭低到胸前,雙腿夾緊,雙臂緊緊抱在胸前,腰也彎了下去。book18.org
胡非:「噢!我明白了,人家是明星,又是大官,就是想做,也要裝作不想做呀,要不怎麼表現自己是大家閨秀呢,要不怎麼表現自己是正義的化身呢。」秦楚讓她說的一下子埋下頭,將身子團成一團。book18.org
胡非又對二人說道,「看這騷貨下面的淫水,象決堤了,說不定早就想做了,還要假裝不想做,嘻嘻!」book18.org
的確,秦楚下體粘呼呼的淫水,象一條細線般,正從她的下體源源不斷地向下傾注著,在她屁股下面的地板上,已經形成一汪蜜汁。胡非的話,就象一把鋒利的刀子,將她的臉皮刮的一點不剩,這讓無處躲藏的秦楚羞的用力捂住了臉。book18.org
「行了,戲演的差不多了,來真的吧。」book18.org
秦楚仍然抱住頭蹲地地上,狠不能將整個身子鑽進地縫。book18.org
胡非對著二人,「人家正在找台階呢,這樣吧,我過去抽她幾耳光,幫她墊個台階」,說著走到秦楚身邊,揪住她的長髮,「啪」、「啪」兩紀耳光,「快點做,惹老娘生氣了你知道什麼後果嗎?」book18.org
秦楚知道躲不過去,可讓她當著三個人的面手淫,卻真的做不來,她扭動著好看雪白的肉體,不知該項如何動作。book18.org
胡非把一本影碟放進DVD,電視牆上映出秦楚母女受辱受虐的畫面。book18.org
「這婊子讓人虐待還會噴潮呢,你看。」book18.org
錄像中,正演著秦楚被胡非弄腳那一段,真是的,特寫鏡頭中秦楚的陰道里,真的正在向外噴涌著淫水。book18.org
秦楚也看到這了,她更怕的是,她此時的下體內,也已經開始了泛濫。book18.org
胡非將腳架到她的頭上,說:「我只要滑鼠一點,全國人民都可以看到你的表演,我保證人民群眾比原來更喜歡你,你信不信?」秦楚只是用淚眼望著她,說不出話,嘴角動了半天,才說:「非姐……別這樣……」book18.org
「那就快做,按照我說的做。」book18.org
她唯一的選擇也只有乖乖地聽話。她慢慢站起來,將那圓鼓鼓的一對大奶子托在手裡,並開始用手指慢慢地在乳頭上揉捻。book18.org
「流了那麼多水,乳頭都硬成那個樣了,還非得要假裝被強迫才做。」聽著胡非的話,正摸著乳頭的秦楚又一下子蹲了下去,捂住臉,用力地搖頭,唉聲求道:「非姐別說了嗎?」book18.org
「哎喲!假裝害羞了,要我不說,那自己就快做。」秦楚重新站立起來,面對三人,用雙手自摸起來。book18.org
「別光摸,要一邊弄一邊說你的性幻想。」book18.org
胡非的攝像機已經架好,正對準著她,她看了看兩個男子,似乎是想求饒的,但二人只是壞壞地看著她。book18.org
「啪……」,一紀耳光後,胡非罵著,「告訴我,你怎麼想的。」book18.org
「不嗎非姐,給我留點面子嗎……」book18.org
「臭婊子,快點摸!」book18.org
秦楚緊緊閉著雙眼,但手卻加速了動作,鼻翼也鼓動起來,一層紅暈染上臉龐。book18.org
「快點!臭婊子,說,說你沒男人操時想什麼。」在一再的催促下,秦楚又遲疑了一會,被迫地用雙手揉著雙乳,低聲說:book18.org
「我寂寞時……找不到男人,就自己摸……想像著有個帥哥哥在弄……」那討厭的電話又一次響起來。胡非看了看,便對著秦楚,「一會接電話時,手不許停,不然我們要是插了話,你會不好看的喲。」book18.org
交待完畢,胡非再次按下免提鍵。話筒里又付出那個處長的聲音,「主任,事情有些不好,公安部的同志還發現,小陳和另外兩名派出所的民警有找三陪小姐玩色情遊戲的行為,您看是否……請您過來一下。」book18.org
秦楚正在摸弄乳房的手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卻很快招致胡非一腳丫踢在臉上,於是,她一邊機械地揉捏著自己的雙乳,一邊對著話筒說道:「我現在有事走不開……」她看了一眼胡非,繼續說道,「人民警察的形象都讓這些人給丟光了,你馬上起草一個決定,三個全開除……我明天找公安部的同志……」「啪!」她的臉上挨了一個耳光,這聲響無疑傳到了話筒中,她的手不得不大幅度地動作起來,因為電話還在接續中,口中也不敢停止,便有一句沒一句地說道:「你向齊主任彙報一下,讓他馬上趕過去,代表我向公安部的同志致歉,要主動承認教育失責……」book18.org
電話終於掛斷了。book18.org
「啊哈!秦主任的表演好精彩,刺激!太刺激了!」胡非激情飛揚,一把將身邊的男子的脖子勾住,一陣狂吻。book18.org
「把奶子托到嘴邊,對,唆!好好唆……對,對對……看鏡頭……說,繼續說。」book18.org
秦楚用嘴含住自己的奶頭唆著,同時,另一隻手向下面伸去,夠到那早已粘呼呼一片的陰蒂,捻搓著,口中叫道:「啊噢……玩我嗎親哥哥……啊……小賤屄聽哥哥的,哥哥讓我怎麼就怎麼……啊……」胡非狂笑著撲到另一個男子身上,雙腳也笑的高揚了起來,朝著天空亂蹬著。book18.org
「自己說自己是賤屄,好賤。」book18.org
秦楚迷起霧蒙蒙的雙眼,但舌頭仍然不停地舔弄著。book18.org
「賤貨,說,你是不是變態?」book18.org
此時的秦楚早已將道德拋到了九霄雲外,她一邊捻摸著自己的陰蒂,接著胡非的話回答:「噢……我是……變態……想被人虐待……啊……」胡非拿起剛剛脫下的一雙白色棉襪子,丟給秦楚,秦楚接過臭襪子,迫不及待地捂到自己的口鼻上,「噢……好臭……好好聞……」兩個男子互相地碰了個杯,猛地灌下一大杯酒,兩支手都向著自己的雞巴摸去。book18.org
胡非又脫下自己的內褲,套到秦楚的頭上。秦楚將那正聞的起勁的襪子塞到內褲裡面,然後在內褲外面緊緊地按住,使之貼到自己的嘴上,「啊!我聽話……我給非姐玩……我是非姐的賤母狗……啊!我要!我好想要……」「快點!想要什麼?」book18.org
「想要……大雞巴……想要男人的大雞巴……操我……」胡非將一支膠皮警棍丟給她:「自己插。」book18.org
秦楚接過警棍,向著自己的下部插去,「是……母狗的屄……讓大雞巴……插滿了……」秦楚換成了跪趴的姿勢。book18.org
「幹嗎使勁撅屁股,說。」book18.org
「是……我撅起屁股……好讓男人的大雞巴……插深……噢……插死我了……」,這些話,與其說是胡非逼她說的,到不如說是她自己發自內心深處的發泄。book18.org
「這麼大聲地叫,是不是難受。」book18.org
秦楚一邊繼續用警棍在自己的屄里來回捅著,一邊大聲回答:「不……不是,是舒服,啊……好爽……好哥哥……好老公你插死我吧……插死我這不要臉的賤貨……啊……」book18.org
此時的秦楚已經不再讓胡非教,毫不猶豫地叫著。book18.org
正在秦楚欲到高潮時,胡非卻將電話座機的免提鍵按下,然後撥了一個號碼,很快的,一個北方口音的老者的聲音傳來:「喂!小楚!」秦楚被迫強行停止住自己的性慾,爬到座機旁,「爸爸……」正在想著該說些什麼,她的身上,卻趴上了胡非的裸體,胡非爬到她的後背上,兩個赤裸的美體疊在一起。book18.org
「噢……啊……」book18.org
座機里傳出老人的聲音,「你幹什麼呢?打了電話又不說話……」胡非在秦楚的上面,用牙齒輕輕地咬住她的耳朵,輕輕地呼氣,那暖暖的氣息吹進她的耳朵,也吹進她的心房,同時,胡非的雙手則在她的雙乳上輕輕地揉弄,柔軟的指尖在那兩個乳頭上慢揉輕捻。book18.org
「喂!喂!小楚!小楚!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她這才想到,原來電話還開著,她趕忙停止住吟叫,對著話筒說「嗯……沒什麼……您休息吧……」book18.org
「那你這麼晚了打電話幹嗎,就為的不讓我好好睡覺嗎」?老人明顯生氣了。book18.org
「嗯……剛才想給您說什麼,忘記了,您睡吧。」「我看新聞了,你沒參加今晚的行動嗎?」book18.org
「啊!好想呀!」正在被胡非刺激著的她又全然忘記了手中正在通話的話筒,和話筒那一頭的父親,忘情地吟叫出聲來。book18.org
「你怎麼了?你不對勁呀。」book18.org
已經按捺不住的一名男子突然跳到秦楚的身邊,猛地將她掀翻過來呈仰面姿態躺在鋪了厚厚的羊皮的地板上,對準濕漉漉的屄門,將那根長長的雞巴連根插入。book18.org
「啊……」剛剛啊出半聲,就想到爸爸的電話,於是連忙又補救,「好大一顆蚊子……咬我……沒什麼,您放吧,我一會要出去……參加……」「你也注意休息,我看你語無倫次的,那個項武,有線索嗎?」秦楚正欲升天之時,全忘記了老爹的問話,迷糊地回答著:「五哥……噢!book18.org
有線索,啊……好了,爸爸……」book18.org
胡非擔心這個老公安廳長聽出什麼來,於是將身子撲向前,按斷了電話。book18.org
「啊!操死我了……啊!賤屄受不了了……親哥哥……親爸爸……啊……」掛斷了電話,秦楚那壓抑著的性慾放縱到極限,拚命地叫起來,「操死我……噢……操爛我……親哥哥你太棒了……我要給你捅穿了……啊……」可就在她正欲來潮時,她的手機又響起來。book18.org
胡非將手機打開免提,一個男人的聲音很響亮地傳出來,是他們廳長。book18.org
「喂!喂……秦主任……」book18.org
秦楚趕忙屏住急促的呻吟與喘息,使勁地定了定神,對著手機答到:「噢,廳長啊……」book18.org
身後正在操著她的男子卻絲毫沒有停頓,繼續著猛烈的攻擊,她的身子也隨著那男子用力地抽插而一前一後地慫著。book18.org
「你在外面嗎?」book18.org
「不,我剛剛回到家。」陰道里正被一個男人插著雞巴,秦楚身子劇烈地動著,喘息著。book18.org
那廳長提醒著明天的對外發布會的情況,「明天對外發布時,對項武的定性,有說用變態惡魔的,有說用江洋大盜的,雖然都是修飾詞,但媒體很講究這些,你看應該使用什麼好?」book18.org
另一個沒幹成的男子早已忍耐不住,握住棒硬的雞巴,騎上她的胸部,將秦楚那兩個碩大無比的乳房用雙手攏著,將雞巴在兩個奶子間抽插。book18.org
上半身又承載了一個壯漢的壓迫,這讓她的呼吸更加地劇烈,全身劇烈地抖動著,勉強地回答:「就使用江洋大盜,您看呢?」book18.org
「我到是傾向於使用變態惡魔,項武是個虐待狂,有好多婦女被他虐奸,這個媒體都知道……」book18.org
「那……」正欲說話,正在插她的男子猛烈地射精了,抽插的頻率一下子加快,她禁不住「啊」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你怎麼了?」電話那頭的廳長問。book18.org
「啊……沒事,不小心踩樓梯踩空了……那就叫……」她再次迴轉頭,請示似地看著胡非,「就稱……嗯……變態惡魔吧。」坐上她胸部的男子,將身體前移,屁股坐到了她的奶子上,大雞巴伸到她的口中,反覆地做起了深喉運動,很快地將一管濃精射入她的口中。book18.org
「最近,有些民警屢屢越線出軌,包小姐,玩三陪,甚至與黑社會組織有牽連,很影響公安的形象,你要注意,教育和懲治同時狠抓一下。」廳長說道。book18.org
秦楚含著滿口的精液,費力地吞咽到肚子裡,然後才鼓足了力氣,回答道:「好的廳長,我認真……抓一抓。」book18.org
廳長又說了些什麼,才放下電話。book18.org
……book18.org
折磨繼續到凌晨三點多,秦楚接到一個緊急電話,說是已經在城中某一個角落發現項武與胡非的行蹤。胡非沒有難為她,於是,一臉疲憊的秦楚略施脂粉,穿好作戰警服,腳蹬高腰戰鬥靴,頭戴戰鬥帽,下樓上了已經來接她的警車,去到指揮部參加追捕項武的部署會議。book18.org
秦楚離開後,胡非對著兩個殺手說:「別嚇她了,再嚇要出事了,出了事就不好玩了,最關鍵的,要是我們把她弄出事了,五哥那就不好交待了。」在這一思想的指導下,當秦楚又一次走進這個原本屬於自己、而現在則成為她的地獄一般的家中時,胡非三人沒再為難她。book18.org
「剛才五哥說了,留著你,他想親自問問你,為什麼會這麼狠毒地想害他。」穿著一身警服的她,剛剛從眾人景仰的圍堵作戰的現場回到胡非面前,角色轉換起來很是不適應,聽到胡非這話,什麼也說不出,只是無奈而又可憐地搖頭。book18.org
「五哥在日本呢,你得上日本找他認個錯去,不然,哼哼!你那些錄像怕不安全的。」 book18.org
下部 book18.org
十一、入蠱 book18.org
胡非要秦楚去日本找項五認罪以求得饒恕,並規定了她一個月內必須成行。book18.org
她很是猶豫了一番的,但最終她決心去。儘管這等於入虎口,但她得去,她怕他們真的公開那些錄像,那樣她、還有她顯赫的家族就全完了,所以她必須得去。book18.org
另外,她還有另外一個連她自己也不肯承認的慾望,在支配著她非去不可。book18.org
但還沒到一個月,又通過網絡傳話給她,暫時不能去,多久去另行通知她。book18.org
同時警告她,要好好表現。說穿了,就是要聽他們的話任他們玩弄。book18.org
秦楚成了警與匪的雙面人。一方面,她是報端螢屏上的正義天使,另一方面,她又是全國通輯要犯們的性交奴隸。好在項武控制的消息十分的嚴密,所以沒有任何人知曉她的屈辱,她仍然做著她的政治部主任,仍然時不時地在報端和螢屏出現,風光無限地在大眾面前展示著她的美麗與高貴。book18.org
胡非是網上常客,QQ上有眾多不同身份的網友,其中一個農民工,引起了她的興趣。原因是這個農民工正是秦楚她們那辦公大樓的一個保安,眼下又正對秦楚滿懷了仇恨。生性變態又正在實施對秦楚報復的胡非便突然生起了一股壞主意。book18.org
公安廳門口保安不過五六人,秦楚每天上下班,自然就認識了這個粗壯結實的武警復員兵,再加上還有半年時間作過秦楚他們《現場》欄目組的麵包車司機,就更熟悉,平時上下班見了秦楚,也都要打招呼問候。可有一件事,卻讓這名叫韓剛的小伙子對秦楚仇恨不已。原來這韓剛與一個坐檯的小姐妖兒是同居關係,二人租了一間屋子,就生活在一起,形同夫妻。可這次夏季集中打擊行動開始後第一天,不幸的妖兒便被抓獲。韓剛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先是託人找到派出所,不行;又找到每天上下班總要見面的法制科,也不行。最後,他硬著頭皮在秦楚下班時攔住她,請她幫忙。秦楚打從心眼裡就沒有看得起過這些農民工,沒等韓剛把話說完,便冷冷地甩了一句極難聽的話就走開了。最後妖兒受到了拘留十天的處理。雖然處理的並不重,但這卻讓韓剛在妖兒面前大大地丟了面子,心中便對秦楚等官們產生了極大的仇恨。book18.org
胡非得知這個情況後,特別是得知韓剛喜歡性虐待時,就想到了秦楚,於是一個報復計劃便出台了。book18.org
她先是申請了一個新的QQ號,以警花同時又是受虐狂的身份加韓剛為好友,與他大聊特聊起來。其自我介紹的年齡、身高、體重、鞋碼等,卻全是秦楚的情況。在聊到玩SM時的捆綁、羞辱、作愛等傾向時,也儘量地附會韓剛的愛好。book18.org
還故意表現出性饑渴與性受虐極其強烈的樣子,恨不能馬上就要與他見面實施SM。book18.org
聊了幾天後,胡非約韓剛與妖兒見面,公開了她與項武的關係,也坦承了她想利用這個機會報復秦楚的計劃。韓剛與妖兒當然知道項武,當他們確信胡非真的是與項武有著這樣的關係後,先是害怕,然後就是受寵若驚,再然後便欣然答應了胡非的要求。book18.org
當晚,她便住到秦楚家中,將她與韓剛的聊天紀錄一字不差地讓秦楚看過後,逼迫秦楚與韓剛接著聊。book18.org
早已被胡非馴服的秦楚無奈地與韓剛繼續聊下去。當然,她並不知道這名叫「野狼」的網友就是韓剛,她只是發現,這「野狼」似乎是一位性虐待調情的高手,其所述曾經玩過的各種手段,都令她感到臉紅心跳,下體內更是每每春清蕩漾,這就派生出一個更重要的發現,即是她自己竟然也從原來的被逼迫而轉向接受並喜愛。她與「野狼」的聊天紀錄是一字不能差地要讓胡非看的,而有時胡非就與她同坐在電腦前共同與韓剛聊。秦楚知道這又是胡非玩弄自己的一條毒計,但這毒計卻又象海洛因一樣,已經讓她上了癮。她知道下面等著她的結果是什麼,卻無法戒除。實際上,胡非也不允許她戒除。book18.org
終於,在聊到第五天時,在胡非的安排下,不,應該說是逼迫下,秦楚與「野狼」約定了見面的地點,二人要見面玩真格的了。book18.org
見面的地點是胡非與韓剛共同選定的,是在一家城鄉結合部的私人出租屋內。book18.org
本來,她是想由她開房間選一個星極酒店的,但對方說他是男人,應該由他來選,她也並不知道這名不見經傳的大旅店到底是怎麼個大,便在胡非的導演下,前往約會了。book18.org
她懷著受辱時的痛苦與尋求刺激時的亢奮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感,按照網上說好的地址,走進了這家旅館。按約定,她左手握了一顆只有撞球大小的仙人球,同時她也得知,對方「野狼」是要先到,開門時,應用左手拿一支女人用的電吹風。book18.org
她幾乎是用顫抖的手敲響了門的。之後便是短短几秒鐘的等待。這幾秒鐘,她是屏住了呼吸的,她猜測著開門的是個帥哥還是個醜男。這一刻,她似乎忘記了是在受到胡非的侮辱與強迫,反倒是象十七歲時第一次約會男友那樣心中充滿了激動與不安。book18.org
門開了。當出現在門裡的男人手握一支電吹風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的眼前忽地一黑,本能地將左手握著的仙人球藏到了背後。book18.org
韓剛手中的電吹風卻沒有藏起來,人也並不慌張地立在門口。韓剛個不高,一米七二左右,但長的很壯,體態勻稱結實,五官也屬於英俊那種,兩隻大眼顯的很機靈,也很壞。book18.org
「噢!秦主任,怎麼是您呀?」book18.org
秦楚感覺以她這種身份來約會他們這種人讓自己太受污辱,但豈不知這正是胡非對她的污辱。她仍然保持著她的身份在這種保安面前應有的衿持,「對不起,我想我找錯地方了」。book18.org
「沒錯,秦主任,您看您手裡的仙人球,就應該沒錯。」她迴轉過身,想跑開,但她沒跑,因為直到這時,她才象是突然想起這原來並不是她十七歲那樣浪漫而又溫馨的愛的約會,這是胡非逼她跳進來的她也明知裡面有傷害她的毒刺的陷井。book18.org
「秦主任原來也是同好哇,哈哈……請進吧,別站在門口呀。」沒容她說什麼,韓的有力的大手已經攥住了她的手腕,溫柔而又有力地將她牽到了房子裡。book18.org
「小韓,你不知道,這裡面……」,她往下不敢說了。book18.org
「秦主任,得開心就開心,管他什麼呢,看您網上那麼投入,怎麼後悔了」,韓說著,坐到了電腦前,不經意地翻動著各種網頁。book18.org
「處兒,不是說好了進屋後你應該跪下爬過來的嗎」,韓剛背對著她坐在電腦前,頭也不回地說。秦楚感到這個農村出來的復員兵似乎在一剎那間沒有了她一直以為的農民的土氣,而變得高傲起來。book18.org
「處兒」是胡非給她註冊的網名,她就是用這個網名與韓剛聊天的。聽到這句話,多少又將她帶回到網絡空間的虛擬世界中,但她仍然沒有按照網上聊天時說的那樣跪下去,「小韓,你是不是也和他們……」,她想問他是不是和胡非等人是一夥的,但她的確不知道是不是,也就不敢再往下問了。book18.org
「平常我是小韓,今天,我想我是你的主人。」「小韓……我……」,她不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說。book18.org
韓剛仍然不說話,卻關掉電腦轉過身來,掏出一支煙點燃,還把一支腳翹在另一條腿上,挑釁地在秦楚的眼前晃著。book18.org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簡訊來了,胡非的:「帥哥不錯吧,哈哈!一會告訴我怎麼玩的,我要知道。」book18.org
她想求她,「非姐……」,可剛一叫出這一聲,就意識到,這「非姐」是不能當著她還不知底細的韓剛叫的。book18.org
韓剛靠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搖晃著剃成光頭的腦袋,「處兒……不想跪?那算了。」book18.org
他重又轉過去打開電腦,隨意地翻著。秦楚想說什麼,一抬頭,卻發現韓剛正在看著的一段視頻……哇!那不正是她手腳綁在一起高舉著屁股被人玩弄的影像嗎,雖然從角度上看,並看不到她的臉,但她怕了,人象丟了骨頭般要倒下去。book18.org
無奈,她跪下了,跪到了這名她平日從來看不起的保安農民工面前。book18.org
「往前跪」,韓剛親不轉過臉來對著她,冷冷地命令。她挪動雙膝,蹭到他的面前。book18.org
突然地,韓的兩條大腿象兩條蟒蛇一般地架上她柔弱的雙肩,她的頭被擠壓在那早已隆起的韓的褲襠里,一股混合了臭汗與尿臊還有精液味道的氣味直刺進她的鼻孔。她本能地想將那大腿搬開,但那兩條大腿卻象巨蟒一樣纏住她紋絲不動。book18.org
很快地,韓剛掏出了雞巴,一根雖然不是特長但卻極粗的雞巴,不由分說地杵進了她的嘴巴。book18.org
正在她被嘴裡的肉棒嗆的眼冒金花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妙女子闖了進來。book18.org
「好哇!哪來的野雞,跑我家裡來勾人」,一邊大聲地嚷著,一邊取出一個數碼照像機,「啪啪啪……」,象自動步槍似的一連串的按下,拍下了還沒來的及將那雞巴從口中吐出也更沒站起而仍然跪著含住雞巴的秦楚的實況照片。book18.org
這是一個長的極豐滿的女子,圓圓的向後面翹著的屁股,兩個碩大無比的奶子,腳上一雙高跟拖鞋,白白肥肥的腳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特別。沒錯就是她,她想起來了,就是上月掃黃集中行動時抓的那個雞。book18.org
秦楚全木住了,以至於她竟然無力從地下站起,雖然雞巴是出於本能吐出了口,卻仍然近距離地挨在她的臉上,而這一切又全部被那妖兒拍了下來。book18.org
「啊……是秦處長呀,喲……怎麼也逼癢了,那也不能到我家來勾人呀,破壞我們家庭,我要告你,你們不是說過嗎,告了你我也算立功贖罪是不是。」妖兒也一屁股坐在了韓剛旁邊的另一條椅子上。book18.org
秦楚欲哭無淚,想說什麼,喉嚨卻象被什麼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想她已經傻了瘋了。book18.org
這時,有人敲門,進來的正是胡非,看到眼前這一幕,假裝吃驚地說:「哇!book18.org
這不是秦大警花嗎?」book18.org
「你看,我剛才拍的」,妖兒與胡非看來已經熟悉,她舉著相機到胡非的面前,重新放了一遍剛才的拍照所得。book18.org
「哇耶!想不到耶!秦主任還有這業餘愛好耶?」「就是呀,那還抓我們幹嗎呀,哼!反正把我拘留了十天,當官的也得拘留十天,不然我就告,吿到中央去,反正我有照片做證據」。book18.org
「人家一個人,離婚那麼多年,逼癢了還不許人家出來找個男人操操過癮嗎,許你們賣逼就不許人家秦主任主動上門找操嗎,是吧秦主任。」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作賤著秦楚。此時的秦楚已經純粹成了一個弱者,她全身軟軟地癱坐在地上,雙手抱住頭,呆呆地不作一聲,牙氣的打著抖,發出「噠噠」的聲響。book18.org
胡非對著秦楚,「我說秦大主任,到人家有婦之夫的家裡來勾引人家老公,人家老婆要告你,你可怎麼說呢?」book18.org
「姐姐……饒了我吧……」,稍稍清醒過來的秦楚身子一轉,面對胡非跪著,將頭低下,觸到胡非的腳上。book18.org
「別和我說呀,人家老婆不幹怎麼辦呢,你得去求人家老婆呀。」秦楚知道這是她們事先排好的一齣戲,但也沒辦法,只好挪動雙膝,面對妖兒跪好:「小大姐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book18.org
「誰是你小大姐,呸,我還以為多麼了不起呢,哼!不也得上門來賣逼嗎。」胡非裝起了好人,「算了,問問秦主任是公了還是私了吧?」秦楚象一支供她們演戲用的道具一樣回答:「私了。」「怎麼私了法呢?」book18.org
「我給你們錢。」book18.org
「不行,沒那麼便宜」,妖兒假裝生氣地鼓著嘴說,「我打110,讓他們來看看他們的秦大警官在幹什麼」,說著竟然真的用手機假裝地撥打電話。book18.org
儘管秦楚也知道她多半是在演戲,不會真的打110,但此時的她卻寧願相信她是真要打,趕忙哭腔求著:「求您了,小大姐……親媽……您饒了我吧……」book18.org
「哎呀算了,人家一個大主任,都叫你親媽了」,胡非說著,又低頭問跪著的秦楚,「秦警官,你今年多大了?」book18.org
「我……三十六。」book18.org
「看,人家都三十六了,你才多大呀,十九歲吧,是你兩個大了還認你當媽呢,還不抬抬臭腳放了人家嗎。」book18.org
妖兒揚起小臉沒說話。book18.org
「哎呀,沒說話那就是同意了」,胡非說著,又對秦楚說:「妖兒同意了,快磕頭叫媽媽」,說著話,竟然用一支手按住秦楚的脖子往下用力。book18.org
秦楚的額頭碰到地板上,卻只是哭而沒說話。book18.org
「別害羞了,再害羞人家又生氣了,快叫媽媽吧。」秦楚知道再僵下去只能是讓她們玩的更長些,而想躲是躲不開的,便真的將頭觸地,磕起頭來,「媽媽……」book18.org
「哎呀,別害羞了,上門來賣逼都不害羞,認個乾媽有什麼害羞的呀,大聲點,磕三個響頭,叫三聲小媽媽,就算認了,快點。」可憐的秦楚,只好象個木頭人一樣,用頭觸地,「咚」地磕了一個響頭,「媽媽……」book18.org
妖兒卻並不給臉,用腳丫子踩著秦楚的後腦,使勁往地上踩去,「咚」的一聲重響,「就這麼不情願還想認我做乾媽。」book18.org
「哎呀!人家害羞嗎,比你大那麼多,又是大名星又是大主任,給你一個當雞的做乾女兒,得讓人家適應一下呀」,胡非說著,又轉頭對秦楚,「你可想好了,你要是再不想好,我可就不管了耶。」book18.org
秦楚知道躲避的後果只能是越來越壞,索性痛快地對著妖兒認真地磕起頭了。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我看行了,人家大主任什麼時候給人跪過呀,算了吧」,胡非幫腔。book18.org
妖兒低頭看著秦楚,心中一種狂喜,但卻仍然不動聲色,腳一甩,腳上的拖鞋飛到牆角,「爬過去叼回來。」book18.org
「乖女兒,快,媽媽考驗你呢,快點給媽媽叨回來,記住,要聽媽媽的話喲」,胡非在旁邊起著哄。book18.org
秦楚無奈,雙手按地,象狗一樣地在兩個人的腳下穿過去,爬到牆角,用嘴叼起那臭鞋,又往回爬。book18.org
「遞給我」,妖兒命令。book18.org
爬到妖兒面前,秦楚雙臂仍然拄著地,只是把頭抑起,將叼著的拖鞋遞到妖兒的手中。妖兒接過拖鞋,又再一次扔到牆角,「再叼回來。」秦楚又爬,胡非故意不讓位置,秦楚無奈,只好從幾個人的襠底下爬過去,又一次叼回來。book18.org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後,大概她們也玩開心了才停止。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看就這樣吧,以後你再教訓你這乖乖女吧」,胡非說著,又對秦楚,「以後可要聽媽媽的話喲。」book18.org
「人家叫你半天媽媽了,你這做媽媽的也不賞點什麼給乖乖女呀」,胡非說著,又使勁地努嘴示意。book18.org
「哼,看你乖不乖吧,過來,跪直了,抬頭,張嘴」,妖兒命令秦楚。book18.org
秦楚象個木偶一樣任她們擺布,聽話地跪直,抬頭,張大小嘴。book18.org
「呸」!一口粘痰徑直啐進秦楚的嘴裡。book18.org
「媽媽賞你了,快吃下去,還要感謝媽媽喲」。book18.org
跪在骯髒的民工宿舍里,讓兩個做雞的小姐欺辱著,嘴裡又含了一大口極令她想嘔吐的粘痰,秦楚木木地聽話地使勁合眼,象吞毒藥一樣地艱難地將妖兒的粘痰咽到肚子裡,然後又一次將頭碰到妖兒的腳尖上,「謝謝……媽媽……」「再去拜見爸爸。」胡非指揮。book18.org
秦楚又跪向韓剛,「爸爸……」book18.org
「韓大帥哥,妖兒,收了一個乖乖女,饒了人家吧。」兩人得意地狂笑著。book18.org
「好了,算我做了一件好事,可人家秦大警官的性慾還沒滿足呢,怎麼辦呀?」胡非壞壞地說。book18.org
「不就是想找男人操嗎,這好說,交給小媽媽我了」,妖兒得意地說。book18.org
第二周,周五,下班後,秦楚按照胡非的指令請了假,說要到外地,實際則被逼來到妖兒的住處,她們真的要她去坐檯了。book18.org
有越來越多的把柄攥在她們手中,她除了求饒,也再沒有其他的辦法。她給三人跪著,可憐地哭求:「親奶奶……好多人認識我的,要讓人知道……以後我怎麼活呀……」book18.org
但這沒用,她仍然雙臂被捆在一把木椅子背後,雙腿也和椅子腿捆在一起。book18.org
胡非拿起一把小鑷子,比划著:「你的眉毛我看得撥了重新文才好,你說呢?」book18.org
「啊……奶奶……別撥呀……親奶奶……」book18.org
秦楚長了兩條直眉,配上那張俏臉是極富特色又極美麗的,也是許多人最羨慕的,她最看不起的是紋了那又細又彎的眉毛的女人,俗氣。現在看到胡非要撥她的眉毛,她急壞了,但手腳被緊緊地捆著,一動也動不了,便只有可憐地求饒,把所有的衿持全部丟掉了。book18.org
胡非也並不是真的想撥她的眉,只是想嚇她一嚇,沒想收到了極理想的效果,她們又發現並抓住了秦楚的一個弱點,心中十分的得意。book18.org
「那你去不去?」book18.org
秦楚只有哭。book18.org
「哈……有什麼呀,女人長了逼不就是讓人操的嗎,你不是大會小會的打擊賣淫嗎,你不是一遍又一遍主持掃黃節目嗎,老娘也讓你嘗嘗千人騎萬人壓的滋味,哼!」book18.org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出主意給她化妝。那場景,到不象是在給人化妝,而象是打扮一個玩具,亦或是在玩弄一條狗。不一會,一個典型的站街小姐被製造出來了。book18.org
鬆綁後的秦楚對著大衣鏡照了一照,天吶!這是她自己嗎?鏡子裡的秦楚濃妝艷沫,假婕毛誇張地向上翻著,墨綠色的眼影,把眼睛畫的極大,血一樣的口紅把嘴唇塗的又紅又厚,鼻翼上還貼了一個金光閃閃的不知什麼飾物,上身是一個袒露胸背的弔帶短衣,碩大的乳房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肚臍眼上下露出巴掌大一圈,粉紅色的短褲短到剛剛比比基尼長一點點,又長又勻又直的大腿完全地暴露著,一雙高跟涼拖鞋,十個指甲上塗了鮮紅的指甲油,十分的耀眼。她的這身打扮,就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也知道是做什麼的人了。book18.org
二人讓她仍然用原來的網名——處兒。 book18.org
十二、落鳳灘 book18.org
韓剛開著車,載著秦楚、妖兒,離開省城,沿著國道向西,開出兩個小時後下道,再轉入鄉村公路開一個小時,就進入一條深山大峽谷,一條蜿蜒的江水,江釁一條狹窄的鄉村公路,進去四五公理後,江水急轉了一個彎,就形成一塊不大的河灘,萬綠從中,掩映著一個較大的集鎮,這就是落鳳灘。book18.org
據說在早先,由於地理位置的險要,這裡曾是一個袖珍小國的國都,但現在,卻是一個國家級的貧困縣所轄的一個鄉鎮。但就在去年,因國道的開通和鄉道的閉塞,一家為逃避城市掃黃轉移而來的檔次不低的夜總會,卻悄然興起,生意興隆。小鎮上,就冒出許多高中低檔的轎車,就冒出了許多爭奇鬥豔的小姐。村民們也漸漸知道了一些他們以前所不曾知道的色情故事。book18.org
這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一家名叫「野花」的歌城裡正在上演著挑逗的歌舞,歌城的一角卻已經聚集了眾多的與她的打扮差不多的小姐。book18.org
顯然胡非她們對這裡的人和路已經十分的熟悉,從她們與老闆娘及保安打手們的戲鬧中可以看出來。book18.org
「這是我剛剛認的乾女兒,楚兒」,妖兒對眾小姐介紹。book18.org
「哇耶!好靚耶」!隨著一聲誇張的嗲叫,一個個子長的和秦楚差不多高的小姐走上來,一下子抱住了秦楚的頭,沒等秦楚反應過來,就嘴對著嘴用勁地親住了她的嘴,弄的秦楚本能地想掙脫開來,可那傢伙勁也足夠大,她竟然無法掙脫。book18.org
「哈哈……第一次出來吧,要不說叫處兒呢,還是個處兒吧……」「什麼處兒呀,你看她那兩個奶子,不知讓多少野老公摸過呢」「哇……是耶,啊這屁股也美耶,妹妹,今天和我搭擋作雙飛吧,啊?哈……」book18.org
秦楚象是一下子墜入夢境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book18.org
妖兒已經事前對她進行了多次的教導,包括如何地與客人打招呼,做愛時如何誇張地叫床,做愛後如何地清理保險套,都已經交待了好多遍,而且她本人也有假冒小姐在夜總會活動的經歷,但一想到真的要上床,並且來到這麼一個十分偏僻的鄉村歌城,她仍然有著十分的不適應。book18.org
舞台上,胡非的鋼管舞正引起台下陣陣的狂呼……「下面,請我們歌城眾佳麗上台亮相,各位大哥,各位老總,看中了哪位,可不要客氣喲……好!請眾佳麗登場。」book18.org
節目主持人的話音一落,妖兒拉了一下秦楚,「走台了」,秦楚懞懞懂懂地跟著她走上了舞台。book18.org
二十幾個花枝招展的小姐各顯嫵媚地走上了舞台,秦楚夾在她們當中,緊緊地跟在妖兒身後。book18.org
台下一聲接一聲的口哨,刺耳地響著。聚光燈不斷地飛轉,刺眼地打在每個人的身上,秦楚對這燈光並不陌生,但那是在省電視台,是她風光無限地面對著全國的觀眾,可今天,她卻和一班坐檯小姐站到了一起,面對的卻是台下幾十雙色狼的眼睛。book18.org
台子上擺了一會,眾人又在妖兒的引領下走下台子,繞場子。她此時真的象一個剛從農村出來的什麼也不懂的少女一樣,緊緊地跟著妖兒,與眾不同地低著頭走著。book18.org
「啊……」,她的屁股上被人重重地擰了一把,隨著下意識的驚叫,她扭過頭來,她身後,一個胖胖的老闆模樣的客人正對著她壞笑著,並將嘴鼓起,對著她作了一個親嘴的動作。她真想衝過去打他幾個耳光,然後將他上銬帶到局裡,可還沒等她反應,後背又讓一個小姐推了一下,她才繼續向前走去。她突然知道,現在的她,不是省廳的政治部副主任,也不是多年前的派出所長,她現在只是一個任人玩弄的小姐。book18.org
轉了一圈,她們又到了角落裡。book18.org
「19號,7號桌張大哥要你」,一個服務生過來對著她說。book18.org
她愣了。妖兒在一邊推了她一把,「去呀,人家張大哥看上你了,去,乖一點呀。」book18.org
她害怕地看了一眼妖兒,此時的她對妖兒卻忘記了恨,而只是求助,她太怕了,這和她為了抓捕項武團伙到夜總會臥底不一樣,儘管形式都差不多,但心理的感受卻有著天壤之別。她就象一個不會游泳的人被人帶入大海,害怕占據了她的全部。book18.org
她還是隨著服務生走到了七號桌前,按照妖兒教的向客人鞠躬,然後坐在一邊。book18.org
「哎呀,坐你老公腿上呀」,說著話,一個小伙子一把將她抱起,放到了一個瘦小個子的中年人腿上,她本能地抗拒,又坐回到沙發上。book18.org
這個包桌坐了五六位客人,為首的就是這個稱作張大哥的中年人,看來是個老闆或者是個領導。book18.org
好在那個被稱作張大哥的人並沒介意,端起一杯紅酒,也為她端起一杯,「妹妹,干一杯」,到顯出有幾分風度。book18.org
她驚魂未定,機械地接過了酒杯,和那張大哥碰了一下,放到了唇邊。book18.org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闆娘走過來,故作親昵地將嘴對著張大哥的耳朵:「大哥,不要她陪你了,我給你換個懂事的。」book18.org
張大哥情知有變,「怎麼了?」book18.org
「嗯……」,那老闆娘猶豫了一下,又將嘴湊過去,低聲說:「牟所點她」,看那性張的略有不快,便撒著嬌地用雙手推著他,「算了,這妞剛剛來,什麼事也不懂,別掃了您老的興,我給您找一個最靚的妹妹。」她又隨老闆娘進到一個大大的包房裡,這裡只坐了兩個人,一個老闆模樣的中年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粗壯的平頭。book18.org
秦楚同樣地鞠躬。妖兒走上前,調皮地撒著嬌,撲到那平頭身上,雙腿就那麼騎在那人的腿上,「乾爹,人家第一次出來作業務,就讓你給逮到了,你好霸道耶!」book18.org
說完又對秦楚,「這是牟大哥。」book18.org
秦楚羞答答地坐到了那被稱作牟大哥的身邊。book18.org
那平頭腿上承著妖兒,一雙肥厚的大手卻伸向了秦楚的胸部,毫不顧忌地捏住……book18.org
「啊……你幹什麼」,她下意識地大叫,用力地推開了那隻大手,迅速地站了起來。book18.org
這叫聲、這動作都太突然了,連那姓牟的也被驚住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粗暴地雙手挾住妖兒摔到一邊,「他媽的什麼騷逼玩藝,也來這混」,說著站起身,向外走去。book18.org
妖兒被他用力一甩,扔在了沙發上,看著牟要離開,趕忙站起來雙手拉住他的衣袖,撒著嬌求著:「爸爸別生氣嗎,人家今天第一次嗎……」「滾……」,又是一甩,妖兒又一次被摔到沙發上,那人氣沖沖走去。隨行的另一個老闆趕緊上來相勸,「算了,大哥,不跟她生氣,咱們換個妞玩」,說著又轉過身來,對著立在一邊發獃的秦楚低低的卻又狠狠的說著:「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你不想在外面呆了是吧」。book18.org
歌城的老闆娘也走過來向著那人陪禮:「哎呀!大哥,跟她致什麼氣呀,怪我怪我,我給您換一個。」book18.org
但那人仍然走了。到了這時,秦楚才知道她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她迅速地理了一下思路,她明白,在這裡,她是一個比妖兒她們更弱的弱者,她害怕地看著妖兒,妖兒卻來不及看她。book18.org
過來兩個長的十分高大粗壯的光頭漢子,象拎一支雞一樣將她拎到了一間小屋子裡,不由分說將她的手腳拷在一張又髒又破的床上,一盆水撥下,將她的全身淋的透濕,然後拿來一根電警棍,輕輕地觸到她的衣服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book18.org
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折磨,她象是進了一回地獄,妖兒和那老闆娘在一邊指揮著,叫罵著,並不斷地告訴三個施刑的人不要弄傷了皮膚。秦楚無奈地哭求著妖兒,「小媽媽,親媽媽,求求情,受不了了……我錯了……我不敢了……」,此時的她真的把妖兒當成了她唯一可以求救的人。book18.org
在折磨的同時,她知道了她剛剛得罪的,竟然是這個鎮的派出所長。book18.org
受過酷刑的秦楚正跪在老闆娘和妖兒的腳下聽訓,門外突然一陣騷動,老闆娘正起身去看,卻迎門撞到兩個身穿警服的民警。book18.org
「有人報告,你們這裡有個叫處兒的妓女賣淫,我們帶她回所訊問」,一邊說著,一邊正兒八經地亮出了警官證。book18.org
秦楚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上了拷。老闆娘慌忙地求著,「張哥、趙哥,我們正教訓她呢,正準備給牟所陪罪去呢」,又忙著打牟所的電話,卻關機了。book18.org
「什麼陪罪不陪罪,我們是在執行公務,請你不要防礙」,不由分說帶著秦楚上了警車。book18.org
警車,這是秦楚從警二十年來再熟悉不過的了,可現在的她,卻是以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坐在上面的。book18.org
到了所里,那牟所長並不在,兩個民警也並沒有動她,只是將她拷在了所長的宿舍的床角,便離開了。她的雙手反背著拷在床的架子上,這架子不高不低,她想站直,卻站不直,她想蹲下或跪下,雙臂又太難受,於是便曲起雙膝難受地半蹲著。此時的秦楚,已經全然不知道怕,她是給弄傻了,她不知道這是在做惡夢,還是在什麼處境下,她竟然想到了睡覺,可她的姿勢太累了,又不能。book18.org
此時已經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因為這個鎮是農村的一個集市,而這個派出所又緊靠街邊,已經有趕早集的農民先來占地方了。book18.org
經過了一段時間,鎮靜下來的她感覺到了害怕,可儘管街道上已經人聲嘈雜,牟龍卻仍然沒有回來,整個派出所里也靜悄悄的。她不知她是不是會被人弄死,可過了一會,她象是突然又感覺到了,還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book18.org
「媽媽……」她本能地哭叫起來,不知是叫自己的媽媽,還是叫妖兒來救命,她自己也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親媽還是乾媽都沒有來,卻進來了一個媽媽級別的婦人,是一個小孩子的媽媽,一個三十多歲的穿著很是富貴卻打扮的老土老土的胖女人,這是牟龍的老婆,隨她進來的,還有一個胖呼呼的四五歲的小男孩,是牟龍的兒子。book18.org
那女人一眼就看到了被反拷在牟龍床角上的秦楚,這個在本地稱王稱霸已經習慣了的胖女人,一下子就猜到了這准又是一個被牟龍抓來的雞,而這支雞竟然拷在她老公的房間的床架上,就讓她那被慣壞了的脾氣一下子暴發起來,她先是怔怔地呆立了一會,然後將兒子打發離開,便氣勢非凡地走近秦楚,「你是幹嗎的,怎麼在我老公的房子裡?」book18.org
「我……我……」秦楚難受地半蹲著,害怕地看著這個女人,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那女人一把揪住了她的長髮,然後掄起另一支手,狠狠地煽了她一個耳光,加大了嗓門,吼道:「回答我,你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我……我……坐檯……」秦楚也只好如此回答。book18.org
「坐檯坐到我床上來了,你好大膽子,」說著又掄起手,左右開弓地抽起她的耳光。抽了十多下,又向床上用目光搜去,真的湊巧,那枕頭邊上,竟然有一雙女人穿過的白色帶花的棉襪子,她又飛速地向著秦楚的腳上望去,秦楚穿著的高跟拖鞋上,又恰好沒有襪子,便象是拿到了可靠的證據,一把抓過那雙襪子,向著秦楚的臉上抽去,「好哇,把這麼髒的東西放我床頭。」「不是我的……」book18.org
「叨著!」那女人將那臭襪子放到秦楚的嘴邊,秦楚不敢不從,便張口咬住了那仍發著惡臭的襪子。book18.org
那女人更狠地抽著她的耳光,邊抽邊罵著秦楚從沒聽到過的辱沒的話,因為咬住了那襪子,秦楚說不出話,只是哭著臉一個勁地搖頭。book18.org
實在受不過了,她才大著膽子將臭襪子吐掉,然後哭著求饒:「姐姐別打我了,我真的沒上床,您問他們嗎。」說著話,她無助地向門口望去,想求得什麼人來救她,但,她什麼也沒看到。book18.org
「好哇,你敢把襪子吐掉,叨起來!」book18.org
秦楚努力地向下低頭,但她的頭距地面太遠,夠不到。book18.org
這時,一個年輕的民警進來,「嫂子來了。」book18.org
那女人只是轉過臉看了一眼那小伙子,「你們所長哪去了?」book18.org
「所長昨天晚上參加清查,一直還沒回來。」book18.org
「那她是怎麼回事,怎麼拷在這?」女人用腳踢了一下秦楚,問那小伙子。book18.org
那小伙子輕描淡寫地回答:「這是早晨剛剛抓到的一支雞,嫂子您知道,我們這個所就這麼幾間屋子,所長又沒在,就臨時拷在這了。」那女人半信半疑,「告訴你小丁,你們別聯合起來蒙我,我可什麼都能知道」,說完又踢了一腳秦楚,「怎麼不送她勞教?」book18.org
「姐姐不要哇……」聽到送勞教幾個字,秦楚嚇的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突然間哭叫起來,讓那小伙子和那女人都吃了一驚。book18.org
那小伙子望了她一眼,對那女人說,「還沒空問呢,不過不著急,咱們這深山小所,關上幾天再問再送也沒人投訴什麼,嫂子走吧,找人陪你玩幾圈。」那小伙子甜著嘴地哄那女人出去玩,那女人仍然憤憤地,對著秦楚的臉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又拾起那雙髒襪子,放進秦楚的嘴裡,「臭破鞋,你要再敢弄掉,看我怎麼收拾你。」然後隨那小伙子出去了。book18.org
秦楚仍然難受地半蹲著,因為難受,她不斷地變著姿勢,一會將身體上挺,以減輕雙腿因彎曲而造成的痛苦,可挺又挺不直,便又彎曲下來,她想徹底將腿蹲下去,可這樣一來,雙臂便被拉伸著向後上方吊著,沒過多一會,便疼痛難忍,便又將身體上挺……她真正嘗到了以前她任派出所長時給嫌疑人用過而自己並未嘗過的滋味。book18.org
「媽媽……」,她本能地哭叫起來,可這一叫,就忘記了正叨著的襪子,因她只用牙齒叨住那襪子的一點點,一張嘴,兩隻襪子就有一隻掉到了地上。她又怕起來,她怕那女人看到她把襪子弄掉會更加狠命地打她,她想用嘴叨起來,可又夠不著。book18.org
正在她擔心著那女人會進來時,那女人的兒子,一個胖呼呼十分可愛的小男孩,跑了進來。他一下子跑到秦楚的身邊,停了下來,好奇地打量著她,象是觀賞動物園裡的一個好玩的動物。book18.org
秦楚象是找到了救星,索性鬆開嘴唇將另一隻襪子也吐掉,對那小男孩說:book18.org
「小弟弟,幫忙把這襪子放阿姨嘴裡好嗎?」book18.org
那男孩聽話地撿起那雙襪子,卻沒往她嘴裡放,而是天真地問:「襪子臭,你幹嗎要吃襪子?」book18.org
秦楚不知該如何回答他,「阿姨犯了錯……所以……罰阿姨叨襪子……聽話,給阿姨放進來,啊,乖!」book18.org
那男孩卻厭惡地一把將那臭襪子扔掉了,然後直直地看著她,問:「阿姨你是壞人吧?」book18.org
秦楚臉上現出一種莫名的表情,「阿姨不是壞人。」「阿姨說慌,你不是壞人幹嗎要蹲著,我爸爸抓的壞人都是蹲著的,你看你的手還用手銬拷住的。」book18.org
秦楚讓這孩子說的羞容滿面,難受的無地自容。加之她想站直不能,想蹲下也不能,身體彎曲著蠕動,臉上也現出難受的表情。book18.org
「阿姨你是不是很累?」book18.org
秦楚點頭,「累……小弟弟,快把襪子給阿姨放嘴裡」。book18.org
「我給你拿個板凳你坐著吧,」那男孩不理她的要求,卻好心地從床角邊拿來一個矮凳,要往秦楚半懸著的屁股底下放。book18.org
「不要,謝謝你小弟弟,阿姨不要坐,快把小凳子放回去。」那孩子睜大雙眼不解地看著她。book18.org
「聽話,快放回去,叔叔不允許阿姨坐板凳,讓他們看到了阿姨要挨打的,聽話,快放回去。」book18.org
那男孩這才慢慢地將板凳又放回了原處。book18.org
「謝謝你小弟弟,阿姨渴了,喂阿姨喝口水行嗎?」那男孩痛快地點了點頭,便跑到桌邊,拿了一個杯子,笨拙地倒滿了一杯白開水。可就在這時,那所長的老婆卻恰好進來,看到這一幕,便制止那男孩,又衝著秦楚數落:「你還想喝水呀,哼!走,我帶你去喝水。」說著話,那女人熟練地解開了她的手銬,揪住她的頭髮往門外走去。book18.org
這時,這個微型的派出所里,已經有十多位村民在排隊等著辦理什麼,看到所長的老婆揪住頭髮帶著秦楚出來,知道又抓雞了,便好奇地圍攏過來,事也不辦了,跟隨著她們。book18.org
那女人將秦楚帶到走廊盡頭一個自來水洗手處,命她將雙手前伸到靠牆的一根大腿粗的下水管子後面拷起來。因為那管子是緊貼牆面的,而那洗手槽則與走廊側面牆壁之間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一條窄窄的地方供秦楚將雙臂前伸,在那水管距離地面不到一米處,又有一截用來固定的鐵箍,而她的手又被拷在那鐵箍下面,這樣拷著的秦楚就只能緊緊貼在水槽邊沿,雙膝跪著,上身向前努力前伸著夠著水管難受地在那呆著了。book18.org
那所長老婆離開了,秦楚就這樣面朝牆跪在角落裡,雙手抱住那粗大的鐵管子,因為她只是穿了短褲和落臍的上裝,大腿,細腰,還有那因為高高地撅著而將內褲撐的繃緊的屁股,便全暴露在身後眾多村民的眼裡。book18.org
「哎!你看,那雞的皮膚好白呀!」book18.org
「哈看!屁股都露出來了。」book18.org
那些村民們,一個個小聲地議論著,指點著,還不時有年輕膽大的,借著洗手來到她身邊,向下腑視著她。因為走廊並不寬大,每次有人來洗手,他們的腿幾乎就完全碰到了她的後腰和屁股。更有膽大的,或是一些未成年的孩子,還將頭向前伸著看清她的正面。一個壞小子,洗完手後還用力地甩水,水點子濺到她的後背上,儘管是夏天,仍然讓她感覺到涼涼的一驚,但她也只是身體不自主地抖了一下,就不敢再動了。book18.org
「你他媽的故意往她身上甩水吧?」book18.org
「剛才我碰到她大腿了,哎!真他媽的滑溜。」內個壞小子議論著,儘管他們的議論聲音是壓低了的,但走廊極短小,她仍然聽的清清楚楚。book18.org
又有一個壞蛋走來洗手,他先是邊洗手邊用眼睛強姦著腳下這個縮成一團惹火的肉體,雖然是低頭背對著他,秦楚仍然感覺到那眼睛給她針扎一般的刺激。book18.org
突然,自來水的嘩嘩聲里,她的屁股一下子被一個毛絨絨的肉體又一次碰到,而且比剛才那壞蛋更放肆的是,這壞小子的大腿是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屁股上,還反反覆復地磨著,這還不算,他還竟然大著膽子用手捧起了一捧水,捧到秦楚的正上方,正對著她的後脖脛處,灑下去。book18.org
「啊……」她小聲地驚叫了一聲,便任由那捧水灑到自己的身上。天很熱,灑點涼水並沒有什麼,她感受的,是那份說不盡的屈辱。book18.org
就這樣大概過了有一個多小時,她的身後又傳來所長老婆的聲音,聽說話,是有人剛剛釣了魚送給她,這個見錢見物就開心的女人一高興,聲音便又大起來。book18.org
不一會,她的聲音距秦楚拷著的地方近了,她又怕起來,不知她會不會怎麼她。book18.org
她走到秦楚身後,給她解開了銬子,又帶她到院子裡,指著一大盆的鮮活的鯽魚,強按住秦楚的頭命令:「給我把這盆魚剖乾淨,哪條魚弄不幹凈我讓你生吃下去。」book18.org
說完便出去趕集購物去了。book18.org
說真的,從小養尊處優的她,還從沒剖過活魚,那女人走了,她蹲在那裡,看著那一盆足有二十斤的鯽魚,竟然全無所措。仍然有不少的農民在圍觀這美麗的賣淫女,她無奈地向一位看上去面善的四十多歲的女人求助,「大姐,這魚怎麼剖哇?」book18.org
沒想到的是,被她認為面善的這位女人,聽到她的問話,卻只是「呸!」地一口唾沫來回答她,然後象是躲避瘟神似的走開了。book18.org
這個小派出所就在一處農村的院落里,院落很小,還和居民混用,因為全所只有五個民警另加五個協勤,這不大的院子卻顯的很空,又因為該所臨街,又是集市,民警們用餐的飯堂其實也又對外營業。今天是大集,飯店生意忙,所里僱請的那一對夫妻便從早就開始忙活著。可因為畢竟只有兩個人,仍然顯的忙不過來,那壯實的女廚工便喊秦楚幫忙,「你過來,去把這土豆洗乾淨。」在這個盛產小姐的鄉村集鎮,大概是她們經常要被抓的小姐們幹活,所以她支使起秦楚來,似乎十分的正常。book18.org
秦楚拿著剪刀,卻仍然一支魚也沒有剖,正急著,聽那廚工要她洗土豆,便可憐地求救:「大姐,我不會剖魚……」book18.org
「讓你洗土豆!」那女廚工不耐煩地將一簸箕土豆遞給她。她只好聽命去洗土豆,在這裡,誰都可以支使她。book18.org
洗土豆,還得穿過那條坐滿了村民的狹窄的走廊,她畏難地站在走廊的一頭猶豫著,站了好一會,才害怕地低著頭,雙手捧著那滿滿一簸箕的土豆,穿過人們火熱的視線,走到剛才她被拷住的水池邊,將那土豆洗乾淨,然後又雙手抱著往回走。book18.org
可就在她正難堪地幾乎是閉著眼睛走到坐滿了村民們的狹窄走廊的中間時,腳下不知哪個壞蛋突然使了個絆,全沒防備的她一下子向前撲去,一頭撞在一個五十多歲的村民的腿襠里,手中的簸箕丟了,土豆滾的到處都是。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回頭怒罵,但頭只轉到一半,便停住了,她突然知道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那個壯實的女廚工看到這一幕,氣的大罵:「你們行行好積點德,我這要誤飯了」,然後又沖秦楚,「快點撿起來!」book18.org
土豆滾的到處都是,而且多數全在村民們的腳底下,無奈的她只好撅著屁股,低著頭,在村民們那穿著臭膠鞋和涼鞋的髒腳之間,一個一個地撿拾土豆。book18.org
正在她蹲在地上貓著腰去撿一個土豆時,那土豆卻被一雙從膠鞋裡剛剛脫出來的髒兮兮的臭腳踩住了,她只好將手伸到那臭腳下面去取,土豆握住了,可那隻腳卻用力地踩住,她本可拚力將那土豆取出,但她不敢,只好試探著用力,但那腳踩的越發緊了,她不敢抬頭,只好低著頭輕輕地叫了一聲:「大哥……放了我吧。」book18.org
正在僵持間,那女廚工走過來,用手中的一把涮鍋用的涮子,往那壞蛋的頭上打去,大聲地罵著:「你個流氓,你沒看我這等著土豆嗎。」那小伙子把腳拿開了,秦楚撿起了每一顆散落在村民腳底下的土豆,往廚房送去,那廚工對她罵道:「那臭腳丫子踩過的土豆就直接下鍋嗎?」她的頭全蒙了,這才想起,又重新走過那最使她害怕和難堪的村民們的夾道,再一次將土豆洗乾淨,然後用象是電影《地雷戰》中鬼子躲地雷一樣的腳步,小心翼翼地從村民們的目光中走過去,總算完成了一件任務。book18.org
中午,開飯了,五條禁令似乎並沒有落實到這偏遠的鄉鎮,在家僅有的一個警察兩個協警就和村民們坐在一桌上,猜拳行令。book18.org
酒過三巡,村民們的膽子大起來,那個警察和那兩個協勤也狂起來,幾個壞小子們開始議論起這位皮膚白嫩身材特別好的坐檯小姐來。一位長的象個瘦猴一樣的四十歲左右的協勤,竟然走到門外,對著仍然幫助廚工幹活的秦楚喊,「喂!book18.org
你,進來!」book18.org
秦楚厭惡地看了一眼那長的十分齷齪的小個子協警,很不情願地跟著他來到了他們吃飯的房間。這個偏僻的鄉村小店只有六張八仙桌,因為今天逢集,每張桌全坐滿了趕集的村民,秦楚被帶到屋子中央站定,那協警又坐回到飯桌上,一邊喝著酒,一邊審問:「叫什麼?」book18.org
秦楚心中不服氣,便立在那一聲不吭,但也不敢動。book18.org
這時一同吃飯的一個警察,也就是昨晚抓她來所的警察,見她不回話,便對她說,「態度好點,關你幾天拘留就算了,不老實,送你三年勞教。」一聽到這些,秦楚又要哭,可她不敢出聲,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她也不好哭。book18.org
「問你叫什麼?」book18.org
「處兒……」book18.org
「為什麼這到來?」book18.org
秦楚使勁低著頭,用只能讓她自己聽到的聲音回答:「坐檯……」「什麼坐檯,說,是不是因為賣淫?」這又是那瘦猴子協勤務在狐假虎威地發問。book18.org
「是……」這回,她不敢不張口了,儘管她十分地厭惡那個協勤。book18.org
「是什麼?大聲說!」book18.org
「賣淫……」book18.org
「再大聲!」book18.org
「賣淫……」book18.org
幾個壞蛋滿意了,便丟下她不管,繼續喝酒。秦楚想離開快點出去,便試探著挪動腳步,可恰恰又被那警察看到,便大聲喝斥:「誰讓你走的,站好!」她不敢動了。book18.org
「雙腿併攏,手貼大腿放好!」book18.org
她不敢不從,只好繼續直直地立正站在飯廳的中央,使勁地把頭低下去,再低下去,一直低到她的下巴已經夠到了胸部,上身便彎成了一個大蝦狀。book18.org
男女老少村民們灼熱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肆意地侵犯著,男人們的眼睛是色色的,女人們的眼睛是妒妒的。有幾個鄉下女人小聲地議論開來,「聽說她們給野男人睡一宿能掙好幾百?」book18.org
「破貨,為掙幾個髒錢,隨便讓人騎,這種人就該先遊街後沉河。」這時,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卻已經是一個會走路了的小孩的媽媽離開座位去打飯,與秦楚擦肩而過時,象是懷著無比的仇恨,猛地用膀子向她撞去,「躲遠點,髒貨!」book18.org
那女人勁很大,她的身子被撞的一歪,撞到了一個坐在她旁邊的農民的身上,她害怕地看了一眼那農民,那農民和他一桌子的酒漢們也全部用紅色的眼睛看她。book18.org
她嚇的趕緊將眼睛挪開,重新將雙腿並直,雙手緊緊地貼在大腿兩側站好。book18.org
好在沒有誰繼續動手幹什麼。這時,剛才撞她那年輕少婦卻已經端了兩碗飯對著她直直走過來,走到她身邊,卻站住了,近距離地兩眼怒視著她。秦楚不敢抬頭,也不敢動,但能夠感覺到那雙眼睛,就象兩隻噴火槍,正在近距離地燒灼著她。book18.org
那少婦看了她一會,突然將嘴對準她的低垂的臉,「呸……!」地一口,她的臉上便有了粘呼呼的一塊唾沫。受了欺辱的她怕她還會做什麼,更怕由於她的帶頭示範作用,其他的村民也會起來對她做什麼,便一動不敢動地、甚至連呼吸都不敢似地,象個木頭人一樣,仍舊低頭垂手地站在那。book18.org
在村民們的小聲議論中,她找到了那少婦對她仇恨的原委。book18.org
「就是她,五社李元的老婆。」book18.org
「就是那個跟坐檯小姐跑了的那個李元?」book18.org
「可不就是他嗎,把幫人買化肥的好幾千塊錢也帶跑了,一個多月了,人家天天堵到她家門口要錢。」book18.org
好在那少婦啐了一口後,便坐下繼續吃飯,其他的村民也並沒有響應她的行為,秦楚便摒住呼吸大氣不敢出地站在中間,任由那口唾沫順著她的臉龐流到她的鼻尖,又向下流到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村民們仍在大聲吵嚷著划拳喝酒,幾個十歲以下的男女小孩,則好奇地跑到她的身邊,象是參觀一件稀罕的動物一樣,直直地抑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一個省廳機關的領導,要是在平時深入到這個地方,肯定是會有市縣兩級的公安局長親自陪同前呼後擁的,那些羞辱她的民警們協勤們,更是會要百倍謹慎地迎接她的,可是,她這樣的身份,卻成了胡非玩弄她的一條枷鎖,成為她的一條致命的軟肋,她不敢亮明自己的身份,她害怕人們知道她的身份,而一旦沒有了那層金色的光環,她這50公斤的弱女子,原來竟是如此的孱弱,孱弱到可以讓一個村民任意地欺負。她無聲地哭了,眼淚落到地上。一個小孩子看到了,便小聲地對他媽媽說:「媽媽,你看,阿姨哭了。」「不看她,她不是阿姨,她是害人的妖精、壞蛋。」又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幹嗎不讓她吃飯?」book18.org
「她有毒,所以不能給她吃飯,讓她罰站,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再去做壞事。」這些話,還有那些含著不同心理的目光,象是一萬顆鋼針刺扎著她,令她感覺到似乎每個毛孔,都正在遭受著無情的攻擊。book18.org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每過一分鐘,都象是過了一年似的漫長,每有一名村民從她身旁走過,她都會緊張地繃緊每一塊肌肉,直到他或她重新坐到飯桌上。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那女廚工,進來拉著她去幫她幹活,她這才從那示眾的環境里脫離出來。book18.org
中午飯過後,村民們酒足飯飽地離開了,那唯一的一名值班民警回宿舍睡覺了,只留下一名一身橫肉的胖子協警坐在派出所接待室的藤椅上,把腳翹在一支獨凳上,響亮地打著呼嚕,算是值班。book18.org
秦楚和那一對男女廚工收拾好了飯堂里村民們剛剛吃過的碗筷,那對夫妻也去午休,只有她一個人,仍然在抹著餐桌、拖著地板。book18.org
從沒幹過家務的她笨拙地乾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幹完了。而這時,那名打呼嚕的協勤也醒了。book18.org
「過來!」那名協警喊她。book18.org
她戰戰兢兢地走到那名協警的身邊。book18.org
「看那西瓜了嗎,去,切了端過來。」book18.org
看著他那付太上皇一般的德性,她從心底里厭惡,但卻不能不從,她走過去,將西瓜切好,放到托盤裡,雙手捧著端到他的身邊。book18.org
「蹲下!」那協警仍然將光腳翹在獨凳上,從她端著的盤子裡拿了一塊西瓜,卻並不說那盤子應該放哪,實際上因為他身邊唯一的獨凳被他用來墊腳,除了地面,也沒地方放盤子。book18.org
她仍然極不情願,但也只是猶豫了幾秒鐘,便乖乖地在那胖的渾身流油的協警面前蹲了下去,雙手卻仍然托著那盛著西瓜的托盤。book18.org
那協警開始大口地吃西瓜,就隨便地將吃過的西瓜皮扔在秦楚剛剛打掃乾淨的地板上。book18.org
「干過多少年了?」book18.org
「我……沒……」她不知該如何回答。book18.org
「裝他媽什麼嫩,賣都賣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她無聲地低下頭不去看他。又過了一會,也許是蹲累了,也許是現在沒有其他的人,突然,她的心底里冒出了一股隱隱的她也說不清楚的念頭,她雙手仍舊托舉著盤子,原來一直低著的頭試探著、猶豫著抬了起來,看了一眼那協勤,小聲地:「大哥……放了我行嗎?」說著,她的雙膝向前一拱,變成了跪著。book18.org
「我有那個膽放你?再說,放了你,你跑的了嗎,在這個地方,你敢得罪牟所長,哼!」book18.org
「那……大哥您幫我……說句話。」book18.org
那協勤不說話了,似乎被她的言語或下跪的動作打動了,過了一會,他把腳從那獨凳上取下來,又沉默了一會,才說:「你把牟所長伺候好了,就什麼事也沒有了」,說完,又用詢問的目光觀察著她,「懂嗎?」秦楚羞怯地低下頭去。book18.org
這時,已經睡好了的那女廚工過來了,那女人心眼不錯,將她帶到院子裡,教她如何剖魚,她認真地學著,笨拙地弄著,她最怕魚腥味,但仍然賣力地學著弄。那廚工看她真的不會,便也一同收拾起來,往往是那廚工收拾好五條魚,她仍然弄不好一條。book18.org
算她運氣好,正好在那廚工離開不到一分鐘時,那所長的老婆回來了,看到秦楚乖乖地一個人在弄魚,而且弄的挺乾淨,氣小了些,但仍要雞蛋裡挑骨頭般數落著,「賤貨,這麼幾個魚現在還沒弄好,不想干是不是?」突然,她看到一條魚上面有沒刮靜的幾片魚麟,便一手揪住她的頭髮,一手將那鯽魚向她的嘴邊杵去,「你留這魚麟,給誰吃,給我吃了!」生來怕腥的秦楚被那魚弄到嘴邊,幾乎要嘔吐,但她不敢,便緊緊閉著嘴唇,向後躲閃著,不斷致歉:「對不起!我重新弄……對不起。」好在那婆娘也並不是真要她吃下去,杵了幾下,便也得到了滿足,離開了。book18.org
秦楚仍含著眼淚,認真細緻地為她剖魚。book18.org
「怎麼讓她干這個?弄一身腥氣百噥的。」這是牟龍的聲音,他邁進了院子,就看到秦楚滿身髒兮兮的在弄魚,便亮開大嗓門吼著。book18.org
「我讓她乾的」,他老婆走了出來,警惕地緊緊盯著老公的臉,質問他,「一個髒貨,你把她弄那麼乾淨,想幹什麼?」牟龍不知他老婆在這,給弄的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咧開大嘴傻笑。book18.org
秦楚循聲下意識地望去,卻看到妖兒,原來也跟隨在牟龍身後,看到那肥婆娘在,便悄不出聲地走到了那個姓丁的警察身邊,小聲嘀咕著什麼。秦楚看到妖兒,真的象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她從內心深處喊著:「媽媽救我……」聲音雖小,但妖兒似乎是聽到了,趕忙用手指在唇邊一舉,示意她不要說話。book18.org
沒過一會,那個姓丁的內勤對所長報告:「所長,她還有盜竊行為,我帶她指認現場,做好筆錄然後儘快送勞教。」book18.org
所長當然知道怎麼回事,欣然應允。那老婆今天手氣好,贏了不少錢,所長又掏出他本人鬥地主所得的幾千塊交到她手上,那婆娘見了錢,就咧開了厚嘴唇,臉上也象是盛開了一朵花似的,什麼也不說,就忙著數錢去了。book18.org
秦楚被丁姓民警和妖兒帶回到那家歌城,洗凈了全身的污垢和魚腥,又重新化了妝。妖兒在給她化妝時,悄悄地將她的警官證掏出來,舉了舉,對她說:book18.org
「把這個亮給他們,保證連他們縣長都得嚇得過來給你賠禮。」秦楚看她舉著警官證,嚇的一下子將妖兒的手壓下去,苦著臉求道:「不要,小媽媽……快收起來。」一邊說,又趕快向身後看了看,生怕讓人看到。book18.org
「你不表明身份,那就只能讓牟所長好好玩玩了,別怪我哈。」秦楚低下頭去。book18.org
在確知所長的老婆已經回家了後,三人上了車。車子並沒有開向派出所,而是開到了一個農家樂。就在一間帶有套間的客房裡,那個平頭,牟所,牟龍,正坐在床上,斜倚著床架,直直的叉著兩條粗腿,光著兩支又肥又厚的大腳丫子,心不在焉地看電視。book18.org
妖兒帶著秦楚來到門口,先不進去,而是嗲嗲地叫了一聲「乾爹!」見牟龍沒吱聲,又對秦楚說,「跪下,爬進來!」book18.org
由妖兒在前邊帶著,秦楚跪在地上,四肢爬著,向床邊靠近。她不敢抬頭,將滿腹的屈辱咽進肚子裡,艱難地爬到床腳。book18.org
「說呀,剛才你不是想好了嗎。」book18.org
她挺直了上身,將頭略微抬起一點,嚅嚅地小聲說起來:「大哥……我……不懂事……求大哥您……」book18.org
牟龍仍然不吭聲,用牙咬開了一瓶啤酒,又撕下一塊腳腿,吃喝起來。book18.org
按照事先妖兒安排的預案,見牟龍不說話,秦楚沒等妖兒再命令,便繼續說道:「大哥饒了我吧,我……您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說著,便揚起雙手,左右開弓地對著自己的臉打起了耳光,「啪……啪……啪……」一連打了十多下,粉白的臉龐上已經現出砣紅色。book18.org
「行了」,妖兒說著,又轉過身來,對著牟所,「乾爹!是我沒來的及告訴她您是誰,她要知道是您,給她五個膽子,哼」,說著話又湊到了床上往牟所的身上蹭。book18.org
牟龍長長出了一口氣,「我量她也不敢,哪來的貨」?book18.org
「農村來的,第一次出來,不懂事」。book18.org
牟龍兩瓶酒下肚,又見這麼一個絕色美女如此地令人憐愛,氣便消了許多,他抱住妖兒,伸出那大腳丫子,用腳趾托起秦楚的下巴,「真的第一次?」那腳丫子散發著強烈的腳臭,秦楚本能地皺起了眉頭,卻不敢躲,任由那臭腳在她如花似玉的臉上撥弄著。book18.org
「怎麼教你的,還不快點舔!」book18.org
秦楚羞澀地雙手抱住牟龍那支在她臉上揉弄的腳,舉著,將嘴湊過去,在那肉肉的腳底上舔舐起來。book18.org
「你看,這妹兒象不象我們《現場》節目的主持人秦楚」,牟龍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對著妖兒問道。book18.org
秦楚聽著這句話,禁不住渾身打了個冷戰,這是她最怕的。好在胡非和妖兒討論過,說這個郊區很偏僻,距市區要三個多小時的路,就是她不化妝,他們也不會相信她秦楚會到這個小地方來賣屄,可那牟龍還是說出了她最怕聽到的話。book18.org
「處兒,知道秦楚嗎」,妖兒解圍地問道。book18.org
秦楚趕緊搖頭。妖兒藉機蔑視地說道:「她剛剛從農村出來,屁都不懂,秦楚是誰她都不知道」。book18.org
牟龍也只是說說,並沒想到這個真的是他的上司,那個全國聞名的警花。book18.org
牟龍盯住她看著,仍舊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你的奶子比別的雞貴重?還他媽的不讓碰了。」book18.org
妖兒走上來,扒去了秦楚的上衣,扯掉乳罩,露出碩大的雙乳,命令道:book18.org
「去,用手托著,把你這爛奶子送給所長玩」。book18.org
秦楚用雙手羞辱地托舉著自己的雙乳,從地上站起來,小步蹭到牟龍靠床頭的一邊。牟龍盯著那奶子看著,卻沒動手也沒吱聲。book18.org
「賤貨,說呀!」book18.org
秦楚羞辱地雙膝跪到床頭,幾乎是緊緊地挨著牟龍,雙手仍舊托著雙乳,小聲地:「請所長……玩……奶子……」。book18.org
牟龍這才用那雙大手粗魯地攥住那對大奶子,「你這沒讓人摸過嗎?嗯,裝你媽屄什麼貞女呀!還他媽的不讓摸,還他媽的敢甩我,你甩呀,老子摸摸怎麼了,嗯,再他媽的掃老子的興,給你他媽的揪下來,你信不信?」牟龍一邊用力地揉捏一邊數落著,還用力地揪住奶頭狠勁地連扯帶拽,用以發泄昨晚在歌城被秦楚掃了面子的仇恨。秦楚象一支等待宰殺的小兔,一動不敢動地仍舊用手托舉著奶子,只是臉上因疼痛而現出帶了哭相的可憐的表情,口中也小聲地發出嚶嚶的呻吟。book18.org
牟龍順手拿起一副手銬,「以前戴過這玩藝嗎?」秦楚搖頭。book18.org
「要再惹老子不高興,我一句話,就送你去勞教兩年,到時讓你戴夠這玩藝,嗯,你信不信?」問話中顯出一個具有無上權威的人對一個完全無助的人的絕對優勢。book18.org
「大哥我不去……我怕……您打我吧……」,也不知為什麼,她表現得真的象一個剛剛進城的農村小姑娘,哭出眼淚來,她的演技竟然在這時發揮出了用場。book18.org
「哈哈……看你嚇的這樣,沒見過警察吧,哈……」,她的表演奏了效,一陣得意的狂笑,牟龍象是找到了某種感覺。book18.org
妖兒也湊上來問:「處兒,見過警察嗎?怕不怕警察?」book18.org
秦楚可憐地看著妖兒,輕輕地搖頭,眼神中露出求饒的表情。這表情讓牟龍看到了,很開心地,「他媽的,老子最想玩的就是這種什麼都不懂的雛兒。」一邊的妖兒聽了,撅起小嘴,撒著嬌說:「哼!爸爸不喜歡我了。」book18.org
「哈哈……」,牟龍並不掩飾什麼,「你他媽的也太懂了,太懂了沒意思,今天老子要玩玩這什麼都不懂的。」book18.org
妖兒有點掃興。秦楚有點害怕。book18.org
牟龍的怒氣一下子全消,一把將秦楚摟到懷裡,「看你這小可憐相,真他媽讓人喜歡,來來來,讓哥哥抱抱。」book18.org
秦楚忍受著他的撫弄,不再敢迴避那臭嘴在她身上的侵犯。book18.org
「這麼嫩的身子在農村,嘖嘖!可惜了!想不想轉城市戶口,嗯,跟哥哥我說,讓哥哥高興了,一分錢不要你花,我給你轉城市戶口,嗯?寶貝。」「乾爹,以權謀私,搞不正之風耶!嘻嘻!那天我在你那,不是還看到你在組織你們那幫人學習你們省廳秦主任的講話,要是讓她知道了,嘻嘻。」妖兒壞壞地硬往這個話題上引。book18.org
「哈哈……扯他娘的蛋吧,那個秦楚,她會到這窮地方來。」「乾爹,你連秦楚都敢罵呀,到時這話要是傳到她耳朵里,看她不撤了你的職。」book18.org
「哈哈哈……罵她怎麼了,脫了褲子,還不是讓人騎的貨,她要敢來,我還敢操她呢,哈……」book18.org
妖兒又對著秦楚,「你看乾爹對你多好呀,為了你,他連他們省廳的秦主任都敢罵,你說這話要是讓那個秦楚聽到了,她得會怎麼樣?」她可憐地看著妖兒,臉上寫出只有她和妖兒能夠讀懂的字句。book18.org
「真嫩呀……」,一邊摸著秦楚的雙乳,一邊又說,「不知水多不多,來,脫了讓哥哥看看。」book18.org
秦楚沒聽懂,愣愣地看著牟龍,又看看妖兒。book18.org
「脫了褲子,讓哥哥看看你逼里有水沒有,笨蛋」,妖兒告訴她。book18.org
她羞怯地,慢慢地脫去了內褲……book18.org
「就站床上,腿叉開點,對……對,用手捌開……對……對……」在牟龍直勾勾的眼睛的逼視下,秦楚脫光了褲子,脫光了尊嚴,站在床上,將私處正對著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個本應該是自己部下的公安基層的副所長,還要自己叉開雙腿,並用自己的手,扒開了兩側的陰唇,露出了女人最怕羞的部位。book18.org
誰也想不到,當然她自己也想不到的是,她的下處卻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粘粘的拉成一條細線的淫水仍在向下延長著……book18.org
牟龍用手撥弄著秦楚濕漉漉的陰唇,「嘿嘿!水還不少嘛,告訴哥哥,你這麼多水流出來是做什麼的?」book18.org
沒允許她放下,秦楚的兩手就不敢放開,而仍舊向兩邊扒著陰唇,在牟龍的揉弄和審視下,越發的難堪,竟然忘記了回答牟龍的問話。book18.org
妖兒從一邊打了她一下,「告訴所長呀,說你這騷逼流水是想挨操了。」book18.org
秦楚只好學說:「是……想……挨操……」,不知怎麼回事,隨著這自辱的話的說出口,下面的水更加多地泛濫開來。book18.org
「嗯,前門水不少,轉過去讓我看看後門」,說著話,沒等秦楚反應過來,牟龍扭動著秦楚轉過身子。妖兒過來。用力將她的頭向下按去,她的屁股便高高地撅了起來。book18.org
「用手扒著」,妖兒命令她。秦楚只好用力地將上身向下彎著,雙臂伸到後面,將那兩塊圓滾滾肉球捌開,將紫紅色的肛門暴露給身後的牟龍。book18.org
對著這滾圓的肉體,牟龍用手捏著,用嘴親著,用手指捅著,妖兒則已經跪到他的雙腿間,用小嘴含住了他的雞巴……book18.org
「轉過來……好……好……來,來坐上來。」book18.org
秦楚轉過身,雙腳踏過去立在牟龍的兩側,慢慢地下蹲,雙手扒著自己的陰唇,將陰道口對準牟龍那早已挺脹得一柱擎天的巨棒,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上去……book18.org
「啊……」,秦楚不知是為了迎合,還是出於自然,長長地叫了起來,隨之下體內被那粗大的陽具填充……book18.org
牟龍身子向後仰著,雙後肘支撐著上身,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美人坐在自己的雞巴上,整個人呆了一樣。book18.org
他並沒有急於挺動,而是用兩隻手捏弄著她的碩大的奶子,好看的臉蛋,象是玩弄一件件好玩的珍貴的玩具,用那又大又肥又棉的手指在她的乳頭上、脖脛上、耳根上、腮上、唇上、鼻子上、下巴上肆意地摸弄著。許久許久,然後,那牟龍才又將臉向前伸去,張開那噴著酒氣的大嘴,伸出如狼一般的舌頭,向著她的嘴唇舔去,經過她的嘴,又向上舔到了她的鼻子,她聞到了一股極噁心的混合著烈酒與煙草的味道,她不敢合眼,也不敢睜眼,屏住呼吸,任由那滿嘴的臭氣零距離地侵犯著她的臉。book18.org
「來,妹妹,自己來,動。」book18.org
秦楚坐在牟龍的雞巴上,身子一上一下地,開始了動作,先是慢慢的,慢慢的,牟龍的雞巴又粗又大,將她的下體撐的暴脹,以至於她不敢有更大的動作。book18.org
妖兒爬過來,跪在秦楚的邊上,愛撫地摸弄起她的大奶子,並用嘴貼上去,親起來……book18.org
秦楚被一種強烈的肉慾支配著,這使她暫時忘卻了自己正在受辱,而轉變成為一種享受。她的動作逐漸地變大變快起來,雙手也開始摸弄著自己的雙乳,好看的小嘴也咧開來,吐出香舌,眯起醉眼,淫態畢露地看著面前的牟龍,也看著對面大鏡子中的自己,口中開始出聲,「噢啊……哥哥……你好大……雞巴……好大……」book18.org
妖兒騎坐到牟龍的身上,與秦楚面對著,也用那絲毫不遜色的奶子與秦楚對磨起來,牟龍用雙手將坐在他胸部的妖兒的屁股抱住,向後拖動,將濕淋淋的逼門對正牟龍的臉……book18.org
「啊……親爸爸……我也要肉棒嘛……」,下體受到牟龍舌頭的舔弄,妖兒大聲地叫起來。妖兒與秦楚,面對著面,四個巨大的奶子互相磨著,兩隻小嘴也親到了一起,互相吐出香舌接住,「啊……乾爹你太棒了……你要操死妹妹的小逼呀……啊……賤貨,癢不癢,啊……」book18.org
「小媽媽……噢……親爸爸……我癢……賤貨騷逼癢呀……」挺動著……挺動著……突然,正在用力向上挺身的牟龍,一下子推開二人,跳將起來,粗暴地先將妖兒仰面按倒在床上躺著,又將秦楚反方向按跪在妖兒的身上,兩支大手象換住一支藍球似的抱起秦楚的屁股,將雞巴對著她的屁眼,猛地插入……book18.org
「啊……老公……噢……疼……呀……」book18.org
秦楚痛得大叫,但同時,她的並沒有得到滿足的陰道卻被她下面的妖兒用小嘴舔弄著,於是,這疼痛中便又充滿了快感。book18.org
沒有誰教她,她也將頭埋下去,用嘴夠到那正張開兩條大腿的妖兒的陰門,賣力地舔弄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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