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book18.org
虞申黎和陸昕都沒在沉桐跟前說沉適提離婚的事。 book18.org
沉桐不知家裡究竟是什麼景況，考完最後一科，回宿舍不緊不慢地收拾行李，book18.org
想著下午到家，媽媽應該正在上班。 book18.org
自她上回耍了李思一道，這次陸昕沒安排李思接人。沉桐自己從機場打車回book18.org
去，家裡果然只有虞申黎。 book18.org
經歷了這場不大不小的變故，她平靜之中平添了哀戚衰老的痕跡，即使沉桐book18.org
回家她依舊高興熱情，實實在在地忙前忙後，較之先前，總少了幾許從容響亮。 book18.org
沉桐上樓回房間，撞見書房門閉，料想裡面空蕩蕩的，書籍電腦，還有呆在book18.org
裡面寫論文、畫圖表的沉適，從此一去不返，心裡頓起化不開的悵然。 book18.org
洗完澡，換了衣服下樓，虞申黎洗了好多水果，滿臉堆笑地招她，十分疼愛，book18.org
「沒有長好，瘦了許多，精神也不好，學校生活看來是苦些。」 book18.org
沉桐覺得慚愧，最近心思花在什麼地方，她自己清楚。 book18.org
虞申黎一邊給她剝橘子，一邊道，「你媽媽這兩天也挺辛苦，回到家還加班book18.org
到很晚，你爺爺說是為一個招標改方案，今天怎麼說她也該歇歇了。」 book18.org
沉桐正把一顆葡萄推進嘴裡，抿唇細嚼，嘗不出滋味。沉適也常常加班，給book18.org
她的感覺是專注勤勉、人生上達，擱媽媽這，就覺得操勞辛苦。 book18.org
「要是她……媽媽忙，暑假我可以去她單位幫忙。」沉桐自認為跑跑腿是沒book18.org
問題的。 book18.org
虞申黎笑，「哪就忙到缺少你一個小勞力的地步了。」 book18.org
晚飯桌上，虞申黎拿沉桐的話起話由，鬆鬆氣氛，陸昕沉眉想了會，認真道，book18.org
「你要是想實習的話，就去晚報，那是省報，平台很好，怎麼樣？」 book18.org
話鋒指向自己，沉桐眼下不是很想忤逆她，乖乖答應，「那也可以。」 book18.org
晚上，陸昕推門，沉桐正在房間裡整迭冬天的衣物，見到她媽媽，手不禁捏book18.org
緊衣服，神經繃著，甚至有點畏懼。 book18.org
陸昕卻和顏悅色，坐在床邊幫她一起收拾，也不說話，沉桐倍感壓力。 book18.org
「過年媽媽那一巴掌，打得疼麼？」 book18.org
沉桐微愣，那事自己都快忘了，媽媽卻惦記著，怎麼好記仇，訥訥說，「…book18.org
…不疼。」 book18.org
陸昕低頭迭著衣服，沒吱聲，像是不信，也不糾結，「你爸爸搬出去了，他book18.org
要跟我起訴離婚。」 book18.org
沉桐手上動作一頓，害怕對上她媽媽的那雙眼睛，深不見底似的，會把她的book18.org
私情照露無遺。 book18.org
「桐桐，如果我和你爸爸離婚了，你會跟我們一起吧？」 book18.org
沉桐突然覺得，爺爺、奶奶、媽媽，再有權有錢，面對婚姻變故也會無能為book18.org
力。 book18.org
心緒不佳，一連兩天都渾渾噩噩的，第叄天下午兩點鐘午睡醒時，看見沉適book18.org
半個小時前的微信：「你到家了吧？」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那邊回得很快，「什麼時候到的？」 book18.org
沉桐心裡莫名有股氣，想撒給他，故意如實回復，「25號。」 book18.org
對方不介意似地追問，「這兩天休息好了吧？」 book18.org
沉桐打完了「嗯」字，又妥協示好似地加了不必重複的「休息好了」。 book18.org
「這幾天有什麼安排麼？」 book18.org
沉適這樣找話問她，漸漸叫心裡的郁亂煩擾煙消雲散，暗喜又忍不住端著，book18.org
其實更是暗示他，「沒有。」 book18.org
回完，她撂下手機，去衣櫃找衣服，試了幾件，興沖沖撲到床上看手機，很book18.org
失望，並沒有沉適邀約的新消息。 book18.org
這在沉桐意想之外，眉頭微蹙，再等等，整個下午，沉適都沒再回復一個字。 book18.org
怏怏之意聚在腦中，逼得她心神難寧，翻找出沉適那個房子的視頻，從頭看book18.org
到尾，沉適獨居在那裡，一個人吃飯、看書、熬夜工作、睡覺。從關榆到蓉市，book18.org
飄蓬千里，只為這婚姻一段，最終淪落成為孤寡之人，沉桐心裡悶悶的，在家裡book18.org
再呆不住，跟虞申黎扯了個謊，說是同學聚會就出了門。 book18.org
先去花店選了十幾支玫瑰，又見紅果金絲桃極紅艷，也選了幾支，用油紙簡book18.org
單包作一束。 book18.org
打車去地調院小區，司機問哪個門，沉桐也不知道，「你幫我隨便送到哪個book18.org
門都行，有人來接我。」 book18.org
三十二 book18.org
「爸爸，你在家麼？」 book18.org
「我在你們小區門外，對面是永樂超市。」 book18.org
「我想見你。」 book18.org
沉適放下碗筷，急急出門，一路匆匆，耳邊盤旋著沉桐低低軟軟的聲音，走book18.org
到她所在的門口，腳步驀地放慢。 book18.org
路燈透過梧桐落下斑駁光影，溫亮昏黃，黑白格子裙束著纖窕的身姿避在樹book18.org
蔭中，臂彎斜抱的鮮花影子，尤其美艷鮮活。 book18.org
沉適如吃下一顆定心丸，連日裡的不放心、摸不准，進退失據的忐忑，統統book18.org
不翼而飛，血液心脈汩汩轉醒，主動走過去，拉住人，跳過這段時間，什麼都不book18.org
問，笑，「可算來了，上去爸爸家坐坐？」 book18.org
沉桐沒吭聲，手指微曲，同他相握，沉適會意心悅，當她答應了，領著人往book18.org
家裡走。 book18.org
一路眉臉半低，神色含蓄，沉桐仍能看出他眉梢的喜意。 book18.org
屋子在叄樓，樓梯房，兩人腳步過輕，聲控燈未亮，朦朦朧朧的身型輪廓，book18.org
勉強可視，幽秘的情愫在晦暗中凝聚壓籠。 book18.org
沉桐手上一重，墊腳湊身，胡亂吻上她爸爸，花香和少女的體香撲滿鼻間，book18.org
美感洶湧，沉適抬手攬住貼上來的細軟腰身，轉臉准准吻住，淺淺吸吮、舔舐，book18.org
擁抱廝磨，顫顫探舌索取，沉溺在思念許久的氣息里，恨不能悉數卷進口中，深book18.org
深填埋心底。 book18.org
放開人後，還忍不住捧著沉桐的臉親了一下又一下，感嘆，「好香……」 book18.org
樓外傳來窸窸窣窣的人語，不得不分開，拉著沉桐的手貼在腰間，快步往家book18.org
走。 book18.org
燈光白熾，撲面而來，照得頭腦清明，羞澀躲閃著彼此的眼睛。 book18.org
沉桐盯著她爸爸拿的那雙女式拖鞋，像早為她準備好的似的。 book18.org
沉適瞧她呆呆可愛，拍拍她的臉，笑，「花和果子你想放哪就放哪。爸爸再book18.org
炒個菜，你等等，會比外賣快的。」 book18.org
去廚房時，順手把桌子上一碟菜和半碗飯端走。 book18.org
沉桐插好花，在屋裡隨意轉了一圈，往陽台去，下面有樹，院牆外是馬路，book18.org
車少，路燈下有個小販在賣水果，靜悄悄的，一個有煙火氣又不喧鬧的地方。 book18.org
飯做好了，沉適招她，新添了一碟蝦仁蘆筍，一碟清炒菜苔，一碗西紅柿湯，book18.org
汁水都煮出來了。 book18.org
沉桐笑，「你每天都這樣麼？很不錯呢。」 book18.org
「一半也想著你這幾天會來，多備了幾樣菜。」 book18.org
沉桐心裡甜，抿嘴笑，扶起筷子。沉適已經給她夾了好幾筷子菜，「不知道book18.org
合不合你口味。」 book18.org
蘆筍青翠卻軟爛，很合沉桐胃口，「沉芸說你做菜好吃，果然不錯。」 book18.org
「不是專門給她做的，做給奶奶吃，讓她沾點光。」 book18.org
話像蜜一樣抹在沉桐心上，「是了，爸爸，奶奶怎麼樣了？」 book18.org
聞言，沉適心臟抽縮，細細地疼痛，他很想和人說一說，他失去母親的傷心、book18.org
未能盡孝道的遺憾，只捨不得眼前這好氣氛、沉桐的好心情，強笑轉說其他，book18.org
「你喜歡吃哪些菜？爸爸都可以學。」 book18.org
「我喜歡吃川菜，干煸的排骨，水煮的腦花、肥腸、肉片……」沉桐將筷子book18.org
舉在耳邊，挑眉細數著，眼睛亮晶晶的，說到暢懷處，陡然想，怎麼能讓她爸爸book18.org
弄這些，於是訕笑斂了嘴，低頭吃飯。 book18.org
沉適跟著樂以忘憂，「那爸爸晚上就下單買菜譜學起來。」 book18.org
吃完，沉桐伸手收拾碗筷，被沉適塞了一碗水果，推到一邊去。 book18.org
他收拾好，沉桐剛剛接了一個電話，坐在沙發上悶悶不樂，走過去挨著她坐book18.org
下，「怎麼了？家裡催你回去？」 book18.org
「媽媽給我找了份實習，在省報里，後天就去。」 book18.org
「不想去麼？」 book18.org
沉桐搖頭，往她爸爸懷裡靠，喃喃說道，「她以為我想實習，就給我選地方，book18.org
還曲折託了關係。她是真心實意為我。 book18.org
前天回來，你不在，吃飯時，真覺得家裡只有老弱婦孺，很不忍心背著他們book18.org
就來找你。「 book18.org
沉適把人往自己腿上抱，擁在懷裡，低唇親她額頭，「讓你夾在中間為難了。」 book18.org
「我只是有點感觸，有點難受，沒有後悔，沒有認為如今不好。」 book18.org
沉適嘴角微不可見地上揚，捧起沉桐的臉向她承諾，「爸爸不去起訴，爸爸book18.org
等你媽媽自己同意簽協議。以後 book18.org
就算離婚了，他們遇上什麼不如意，爸爸也不會袖手不理。「 book18.org
沉桐眼睛濕濕的，「……你不怨他們麼？」 book18.org
沒有怨恨，沉桐在懷，他身心沉靜，只有溫情在心上瀲灩蕩漾，拇指撫上她book18.org
眼角，「再怎麼樣，爸爸也要看在桐桐的份上，為他們盡心盡力。」 book18.org
沉桐聽得怔愣愣的，醒味過來，抽出手急急摸索拉鏈，要解自己裙子，被她book18.org
爸爸一把握住。 book18.org
三十三 book18.org
沉桐的手被別在背後，試著抽動，沒掙脫開，不滿扭扭身子，「爸爸。」 book18.org
沉適鬆開手，落在她腰後，把解開的裙帶系好，手掌罩在上面，眼神落在她book18.org
身上，淡而迷醉，「你給爸爸的已經夠多了，爸爸很滿足了。」 book18.org
眼前的女兒，嬌美純粹，是一塊天然完整的涵輝寶玉，他應該捧在手裡，視book18.org
作掌上明珠，應該捨不得輕褻，才是對的。 book18.org
「可是你還沒給我。」沉桐的聲音越來越小，後面半句還是嘀嘀咕咕出來，book18.org
「我沒覺得滿足了。」 book18.org
沉適一愣，片晌後，避開臉，「爸爸也常常想，爸爸能給桐桐的，實在是微book18.org
不足道。」 book18.org
切，她爸爸還裝沒聽懂，還顧左右言他呢，臉上的紅都竄到脖子根了。 book18.org
沉桐不作猶豫，吻住他，現在，沉適理智上逃避，本能卻是接納這軟潤的雙book18.org
唇，擁攬這年輕的身體，汲取氣息和甜津，填實懷抱，成全身心的渴望。 book18.org
衣衫被拉扯，顫巍巍解開扣子，分心又費力，她沒了耐心，小手像滕蔓的觸book18.org
角，鑽進他衣服，貼上精實的皮肉時，抖索了下，從小腹往上，胡亂撫摸。 book18.org
「嗯……」酥麻之感，細細密密地流竄，被堵住嘴的沉適忍不住嗯哼出聲。book18.org
沉桐吃了她爸爸的聲音，誘惑性感，心裡癢得不行，身子發軟，小手不受支配，book18.org
無力滑下來，落在她爸爸皮帶處。 book18.org
沉適腦子驟然清醒，握住那隻軟如綿的手，把人捂住，喘得胸前鼓盪，稍作book18.org
平復，唇湊到沉桐耳邊，嗓音依舊啞得欲色未消，「寶貝，那個不好玩。」 book18.org
沉桐漸漸慢下的心跳，怦怦復動，並未經人事，要她扒她爸爸下面的衣服，book18.org
膽色還不至於。 book18.org
可是，和愛的人接吻好玩啊，取之不竭，又怎麼也不夠滿足，真好，一歪腦book18.org
袋，仰頭又親上她爸爸。 book18.org
沉適一下一下，像是迎合她，又像是陪她玩，戲耍一會，催她，「好了，回book18.org
家去。」 book18.org
沉桐不願意，挺委屈，「你不想麼？你是不是還當我是你女兒，所以對我沒book18.org
有感覺？」 book18.org
「你不就是我女兒？」沉適把她衣服褶皺處牽平，推人起來，直往玄關送。 book18.org
沉桐邊退邊糾纏，「我的意思說是不是只當我是你女兒？」 book18.org
接吻都像兒戲！ book18.org
沉適替她換好鞋，自己也換上，拉著出門，「爸爸送你。」 book18.org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book18.org
「是，還是不是。」 book18.org
得不到答案，沉桐氣呼呼的，坐在車裡悶不吭聲，完全不理她爸爸。 book18.org
「後天上班就要起早了，明天好好睡個懶覺。」 book18.org
哼，她稀罕睡懶覺麼？！ book18.org
「報社裡上班很辛苦，累的時候可以跟爸爸說一說。」 book18.org
沉桐臉朝窗外，撇嘴，心想偏要好壞都不告訴你。 book18.org
到了小區門口，「到家了跟爸爸說一聲。」沉適說著要給她解安全帶，沉桐book18.org
快他一步，自己解了下車，留下他坐那苦笑，估摸著沉桐到家了，他才離開。 book18.org
因為沉桐來去這一遭，家裡平添了空落落的悵然。去洗澡時，踏進衛生間按book18.org
亮燈就頓住，盥洗台上玻璃瓶里，長枝婷婷，紅果綠葉，在方寸之地，招展著醒book18.org
目驚心的生機與美艷。 book18.org
手機握在掌心，猶豫後，「明天來爸爸家。」 book18.org
還不是問句呢，沉桐氣得閉目，要她走也是他，要她去也是他，憑什麼？ book18.org
她不回信息，沉適拿她沒辦法，確實是自己理虧。復出門，先去書店買了本book18.org
菜譜，在車裡看了看，又到超市照著買回菜和調味料，忙活完已經十一點了。 book18.org
「試做了一份水煮肉片，味道和賣相都算不錯，明天爸爸就可以做給你嘗嘗。」 book18.org
總算她爸爸有點進步，沉桐心軟，語音他，「那你要不要回答我。」 book18.org
「……爸爸回答。」 book18.org
「明天我要你當面說。」沉桐搶著打斷他，還故意刁難，「我要吃腦花。」 book18.org
沉適拎著菜上樓，見沉桐已經等在門口，一邊開門，一邊回頭跟她笑，「等book18.org
了很久吧，昨天忘記給你鑰匙了。」 book18.org
沉桐還在彆扭著，扭開臉不答。 book18.org
洗過手，給她拿了份甜品，拆開，遞過勺子，「先吃點東西墊墊，爸爸去做book18.org
飯。」 book18.org
沉桐手背在身後不接，意思是，「你先說。」 book18.org
沉適靠近一步，撫上她鬢邊，「看樣子，爸爸說得不好，桐桐就再也不吃爸book18.org
爸做的飯，再也不來爸爸家了……」 book18.org
她哪有那麼絕情，思量間，臉被扳正，熟悉的唇貼上來，舌尖掀開唇齒，熱book18.org
辣有力地入侵，處處掃蕩，沉桐被吻得發懵，同時，身子一輕，手臂攀上寬厚的book18.org
肩膀，人已經被抱著往房間走，心跳快得要命。 book18.org
後背觸到床單，激動微搐了下，沉適懸在她身上，面部因為緊張而繃著，book18.org
「要是害怕，現在還可以走。」 book18.org
沉桐眼睛水盈盈的，抿唇吞咽，手不著調地去拉自己裙子的拉鏈，纖細的腰book18.org
背微挺，模樣誘人。沉適沉身，沉桐如魚得水，抱住她爸爸，尋他的唇相吻，抖book18.org
索地扯他的衣服，裙子從身後被剝開，露出白色的文胸和豐盈美麗的小丘，沉適book18.org
眼睛發直，管不住地捧住，不盈一握，手感好得他整個手臂直打顫。 book18.org
衣衫盡去，皮肉相貼，細密的快感遠甚昨夜，遍布全身，引誘著他們摩挲在book18.org
一起，向更濃烈處探索。 book18.org
「爸爸……」沉桐閉眼感受在頸間肩頭遊走的吻，私處突然被按住，輕輕揉book18.org
動，並腿夾住，動作越來越快，且重，「嗯！啊！」 book18.org
激動地往上躬身，然後軟軟落回枕上，失神喘息，呆呆瞧著她爸爸，殊不知，book18.org
自己的迷茫慵倦多清媚勾人。 book18.org
沉適捧著小臉如珍似寶，用嘴唇碰碰這，碰碰那，私處相抵，硬物激得沉桐book18.org
輕輕戰慄，重新點燃身體的渴望，扭著身子想要更多。 book18.org
「乖，爸爸馬上就給你。」稍稍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那根堅硬的肉物抵上濕book18.org
潤的穴口，沉桐腿根發抖，呻吟出聲，光潔的肚皮顫抖縮避，手卻抓住床單不退book18.org
卻，迎接她爸爸一點一點破肉而入。 book18.org
她咬牙忍痛，被火熱的軟肉包裹，沉適舒服得丟魂，往裡挺身，碰觸到那片book18.org
彈嫩的薄膜，渾身不住抖動，心膽奔突，快跳出嗓子口，再不敢向前。 book18.org
沉桐抱住她爸爸的頭，在他耳邊鼓勵，「用力，進去，爸爸……」 book18.org
「哈！」沉適被刺激得喟嘆，雙手從她後背返勾住纖弱的肩頭，不再猶豫，book18.org
腰部一挺，強力撞入。 book18.org
「呀！」沉桐痛得破聲，面色慘白痛苦。 book18.org
沉適嚇得不敢亂來，點點地親吻、呼喊，「桐桐，寶貝。」 book18.org
沉桐稍緩，便開始回應她爸爸的吻，如涸轍之魚，貪婪汲水。沉適重新抽動，book18.org
輕而緩，慢慢地，摩擦出碾壓過禁忌和倫理的慾望快感。 book18.org
沉桐死死抿唇，緊緊抱住她爸爸，忍受身下愈深愈重的快速頂撞，疼痛里升book18.org
騰出絲絲快意，「額、爸爸！」 book18.org
裡面收縮，把那根肉物絞住，「哦！」沉適舒服地呼嘆，渾身顫抖，箍住懷book18.org
里的小東西，拚命抽插十數下，最後狠狠抵入，身體緊繃僵滯數秒，癱在沉桐身book18.org
上。 book18.org
沉桐總算鬆了一口氣，兩人不聲不語地平靜身體，享受彼此的交融。 book18.org
正午的陽光穿透過窗簾，花花的影子落在赤裸的肉體上。沉適終於動了動，book18.org
抱住人面對面側躺，扯過被子搭在兩人身上，看了會沉桐眉眼間的羞澀淺笑，稍book18.org
後，他探身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 book18.org
沉桐正要問那是什麼，只見她爸爸取出一條手鍊，銀色質地，吊著幾顆湛藍book18.org
色的墜子，托在手心，「爸爸的那枚藍柱石，喜不喜歡？」 book18.org
沉桐眼尖，撥了撥手鍊，捋齊，看到裡面斷斷續續刻著一圈極小的英文：book18.org
I will go against my nature ， go against my instincts， love you foreverbook18.org
故意問，「這是什麼意思？」 book18.org
沉適霎時臉紅，哪好意思說，「你喜歡吧？」 book18.org
沉桐抿嘴斜睨他，不再為難，手腕送到她爸爸跟前，「還不快給我帶上。」 book18.org
銀鏈流光，藍墜垂動，繞在纖白的腕上，越見簡單精緻，重要的是它意義非book18.org
凡，她今天獲得了至聖至美的飽滿幸福，「手鍊拴心，你是想拴我在身邊麼？」 book18.org
沉適靜靜看賞她眼底的光彩，嘴角的恬笑，內心酸澀充盈。 book18.org
不是想拴住你，就是爸爸送了一個你想要的禮物。 book18.org
ps：那句英文我Google的，不知道對不對，翻譯過來就是：我將違背我的天book18.org
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你。 book18.org
三十四 book18.org
沉桐滾到她爸爸懷裡，汗濕的肌膚已經乾燥，皮肉膩在一塊，磨蹭出曖昧親book18.org
昵的細癢，「爸爸，這周末回關榆麼？」 book18.org
沉適緩緩摩挲她後背的手頓住。 book18.org
沉桐捏著她爸爸的耳垂，「我還沒和你一起回去過，這周你要回我也想去。」 book18.org
沉適抽回手，嘴唇與沉桐的貼了貼，然後深深靜吻，「這周爸爸不回去。」 book18.org
沉桐笑，「奶奶說你之前每周末都回去，這次……是不是想陪我？」 book18.org
心口酸酸發疼，捏住小手往那處護，緩緩道，「奶奶去世了。」 book18.org
沉桐臉色突變，「什麼時候？」 book18.org
「……清明節。」 book18.org
沉桐抱住她爸爸，往他懷裡窩，「你怎麼不告訴我。」 book18.org
「……你回家一趟，又回學校，跑來跑去，那麼遠，太累了。」 book18.org
「……媽媽他們去了麼？」 book18.org
背上的手掌一下一下慢慢撫弄，像羽毛輕盈溫暖，沒有回應。 book18.org
沉桐覺得自己很卑鄙，為了自己心安，昨晚不顧沉適的感受，逼著他承諾，book18.org
不能傷害媽媽，將來也要對他們好。 book18.org
「對不起。」 book18.org
沉適輕笑，「爸爸現在沒覺得被虧欠。」 book18.org
柔暖的吻落在他心口、鎖骨，沿脖頸而上，鉤著腿貼到他身上，欺身壓倒他。 book18.org
一隻手臂撐在他胸上，坐起來，另只手往下身探，摸到半硬的肉棒，顫巍巍book18.org
握住、滑弄。 book18.org
頭頂傳下一聲性感克制的悶哼，餘光里精實的胸膛劇烈起伏，手中的東西突book18.org
硬，還會抖動，沉桐雙頰脹熱，強忍住心懼與迷茫，拿著它往穴縫對，也不知對book18.org
沒對準，就沉腰往下坐。 book18.org
沉適握住小腰，自己坐起退開，沉桐只落在她爸爸腿上。 book18.org
「不知道現在那樣會很疼？」 book18.org
沉桐扁了扁嘴，「你喜不喜歡？那個姿勢。」 book18.org
沉適發窘，不敢回答，「爸爸去給你做飯，然後該去上班了。」 book18.org
懷裡光溜溜的小人卻不依不饒，「你喜歡我就陪你做。」 book18.org
沉適嘆息，「爸爸有桐桐還不夠麼？」 book18.org
太夠了，什麼都甘心不計較。 book18.org
「他們真心實意疼愛你，爸爸當然要把他們當做你的親人看待，不能盼著他book18.org
們不好。 book18.org
不准亂想，嗯？爸爸現在很快樂，沒覺得委屈。只是爸爸好餓，再不去做飯，book18.org
上班打卡就遲了，倒有可能被扣工資，爸爸的工資可本來就不多。「 book18.org
聽此，沉桐不再胡纏，放他去穿衣服，自己穿好了也跟去廚房。 book18.org
手托甜品，站在一邊看她爸爸忙活，好奇，「這個房子你每個月還多少房貸？」 book18.org
沉適小心仔細地剝著腦花外的血膜，「每個月叄千叄，公積金抵兩千八。」 book18.org
「那你付了多少首付？」 book18.org
「七十五萬。」 book18.org
沉桐驚呆，她爸爸這麼有錢？「這麼多？」 book18.org
沉適笑著看她一眼，「好歹爸爸也工作了那多年，這麼點錢存不下來？」 book18.org
「一直以為你們地質……」 book18.org
「一直以為我們地質日薄西山？」沉適替她講了沒講完的話，「其實地質也book18.org
有很受政策傾斜的時期，爸爸剛工作那會兒，叄個月就還清了所有的助學貸款。book18.org
後來在非洲呆過兩年，補助不算少。 book18.org
而且以前每年的預算結餘也一直是由單位自行支配，所以發錢很頻繁。項目book18.org
縮減、結餘收回，也就最近七八年的事。不過，爸爸單位的項目，並不至於沒有。book18.org
「 book18.org
「噢……那現在你一下子拿出以前的存款，會不會有點沒底？」 book18.org
「現在爸爸沒有特別要花錢的地方。」沉適往炒香的火鍋底料里加水，笑，book18.org
「其實也沒有拿出全部，你以後想讀研或者出國，費用爸爸都有留下來。」 book18.org
突然點到自己，沉桐不知是驚是暖，讀研？出國？那得跟沉適分開多久？ book18.org
「我不打算讀研或出國，不想跟你分開，一年見不到幾次面。」 book18.org
譚商過年跑回家還被他媽媽罵了呢。 book18.org
腦花、豆腐還有配菜都放進鍋，蓋上蓋小火慢煮，沉適牽著人來客廳沙發坐book18.org
下，「煮二十分鐘就好，爸爸先眯一會兒。」 book18.org
沉桐往他爸爸懷裡一歪，「你怎麼不理我說的。」 book18.org
「桐桐，你們學校讀研和出國的升學率接近百分之八十，大多數人做出那樣book18.org
的選擇肯定是有道理的。遠高於現在的學識、眼界和平台，樣樣都關係到你能不book18.org
能更好地安身立命。 book18.org
你要理性審慎地思考未來，而不能只看到爸爸，那樣爸爸就會成為你的羈絆，book18.org
才是真正害了你，懂麼？「 book18.org
他已經是一個不合格的爸爸了，不能再做一個失格的愛人。 book18.org
雖然沉適語重心長，都是為她好，沉桐也有種挨訓的感覺，乖乖趴在他爸爸book18.org
身上不吭聲。 book18.org
沉適用手機定了二十分鐘的鬧鐘，低頭親了沉桐一口，「爸爸先睡會，不然book18.org
下午看資料得打瞌睡了。」 book18.org
困極了，閉眼眠，二十分鐘如秒過，沉桐也沉沉睡去。沉適先被鬧鐘鬧醒，book18.org
迷糊睜眼，滿屋子的洒然風日。 book18.org
下瞬才看到撲在胸口的女兒，嫣紅的小嘴微張，沉眠在夢，恍恍然一晌，滿book18.org
心的飽足清明。 book18.org
輕手輕腳放人睡倒在沙發上，沉桐嗯哼幾聲，並沒醒。 book18.org
盛來飯菜，坐在她身邊看了會，世上有個明明就在眼前，還能在牽動酸澀心book18.org
緒的人，很好，很特別，拍拍小臉，「桐桐，醒醒，吃飯了。」 book18.org
沉桐嗚嗚，抬手揉揉眼睛，清靈如水。 book18.org
沉適拉她起來去飯桌，「吃過飯，下午再睡。」 book18.org
一筷子腦花喂到嘴邊，「嘗嘗淡不淡？」 book18.org
沉桐木木吃著，漸漸吃出味道真好，想起來，「就做了這個菜，爸爸你吃什book18.org
麼？」 book18.org
「桐桐吃什麼爸爸就跟著吃什麼。」沉適瞧著她笑，「不然你也說好容易見book18.org
一面一起吃飯，不是很掃興？」 book18.org
三十五 book18.org
沉桐在報社實習，被安排在老記者王敏手底下，跟著他跑採訪，不是天天跑，book18.org
清閒的時候多。 book18.org
這時候，王敏就會對沉桐話一話同學少年，在學校時的慷慨事跡，比如聞名book18.org
全校的「叄問校長」；比如稿件被學校新聞中心的老師拿去參加省級新聞評比，book18.org
結果在一眾資深記者中脫穎而出；比如學校百年校慶，省長蒞臨祝賀，人還沒走book18.org
出校門，稿件已經在廣播里順利播報，惹得省長駐足，讚不絕口，「你們學校的book18.org
學生記者出稿這麼快，水平真可以。」 book18.org
當然，也會抱怨眼下，記者不是記者，就是個搬運工而已。 book18.org
沉桐覺得他的牢騷滿腹，正是一種情懷，對記者這一職業的堅守，在某種程book18.org
度上，王敏身上有她爸爸的影子，所以也樂得奉承，「師父你真有做記者的天分。」 book18.org
王敏一哼，「什麼天分，你以為我寫稿子是打娘胎就會的？」 book18.org
沉桐訕笑，知道他想被問，「那是怎麼會的呢？」 book18.org
王敏神色得意，「我剛上大學那會兒，除了課業，花時間最多的就是背誦經book18.org
典稿件，在新聞中心兩年背稿不下百篇。」 book18.org
沉桐正算那不得每周背一篇。 book18.org
她師父就拿著一摞報紙撂到她跟前，發話，「你學採訪、寫稿子前，先看看book18.org
這些吧，都是一流記者的高質量稿子，挑些背下來，最能幫你打牢底子。」 book18.org
沉桐瞅著那些快到她下巴的報紙，心裡苦哈哈，但面對有真才實學的人傑，book18.org
不自覺崇敬，不敢糊弄，挑著認認真真背起來。 book18.org
有時候，她也會開小差，想沉適，報社離他家又遠，只能視頻語音找他，他book18.org
多在單位，晚上沒事也會在單位加班編纂礦產志。 book18.org
周末才有時間見人，跟沉適說一說報社的實習，對工作熱愛又痛惜的師父，book18.org
享受她爸爸為她忙前忙後，給他背一段精彩的新聞，說明自己並沒有無所事事混book18.org
日子，然後纏著沉適做愛。 book18.org
大白天，除了滿室的陽光，還有樹秒的舞影，馬路上偶爾飄過幾聲鳴笛和隱book18.org
約人語，喘息和曖昧，汗水和快意，親情和性慾，在這一方小天地里，明晃晃地，book18.org
難捨難分，抵死糾纏，偃息復綻放。 book18.org
「沉桐，報社現在打算開一個人文專題的欄目，你也擬一份策劃。」 book18.org
才來半個月，沉桐懵，「我可以麼？」 book18.org
「你也擬一份。」王敏糾正，「讓你參與進來，不是就交給你做。」 book18.org
沉桐這半個月除了背稿子，跟了幾次採訪，也關注各部門發布的消息，學會book18.org
了搜集材料。 book18.org
忙活了半天，她打算把專題做成本省的一系列人物通訊，涉及到考古、博物book18.org
學、民俗學等人文社科和自然科學領域。 book18.org
這一策劃本來沒有足夠引起王敏的興趣，但沉桐工作做得很足。 book18.org
每一個都列舉了具體的可採訪對象，搜羅了他們最新的工作進展，確實有采book18.org
訪意義和公眾的閱讀價值。 book18.org
「地質。」王敏單單挑出這個念叨出來。 book18.org
沉桐心頭一緊，宛如自己的小心機被老辣的火眼金睛揭穿暴露，這些確實都book18.org
是受她爸爸最新工作的啟發。 book18.org
「這很冷門啊，不過，要是能問出東西寫得好，倒更容易出彩。」王敏沒覺book18.org
得這個方案很出挑，難得她肯下功夫，不想打擊她，「這樣，你試著聯繫一下這book18.org
個地質的，對方接受採訪的話，我們就來擬採訪提綱。」 book18.org
沉桐，「？？？？我聯繫？」 book18.org
王敏揚了下巴，示意她現在就打電話。 book18.org
「他們可都是學者、大咖……」如果沉適不是她爸爸，在這些名單面前，她book18.org
算哪根蔥？ book18.org
「你也跟我見了幾個人，不要畏縮。」 book18.org
沉桐沒法子，硬著頭皮，摸到話筒，沒敢打她爸爸手機，撥的辦公室座機。 book18.org
「喂，您好。」 book18.org
人的聲音經過無線電波往往會變得格外好聽，沉適的聲音貼耳，沉桐心尖泛book18.org
癢，擱在桌子上的手虛虛蜷起，「您好，請問是物探院沉適沉主任麼？我們是省book18.org
晚報……」 book18.org
沉適聽出來了，念他名字的時候，緊張得聲帶直出顫音，笑，「是桐桐？」 book18.org
沉桐臉頰緋紅，想掩飾般低低「嗯」聲。 book18.org
沉適以為沉桐調皮，在做惡作劇，笑，「爸爸在工 book18.org
作，晚點爸爸打給你，我們再說好麼？「 book18.org
情急之下，沉桐亂了方陣，怕她爸爸掛電話，「不是，是報社現在在做一個book18.org
人物專題採訪，地質領域想採訪你。」 book18.org
這樣不行啊，王敏把話筒接過來，「沉主任您好，我是省晚報的記者王敏，book18.org
報社在做省內百家人物專題採訪。 book18.org
我們了解到您前一段時參與的乾熱岩課題在資源部的評審中成績不俗，目前book18.org
也在進行省礦產志的編纂。所以在地質領域，特別希望通過採訪您，回答普通大book18.org
眾對地質這一學科和地質工作者的關心、疑問。「 book18.org
「……」 book18.org
「您已經答應她了？那我們稍後把採訪提綱發給您，謝謝……再見。」 book18.org
沉桐聽後，先是心訝，又覺得措辭這一慘烈對比，爸爸怕是又要訓人了。 book18.org
三十六 book18.org
長度齊眉的劉海，叄七分覆在過分空蕩的額前，大抵是用來遮髮際線的，沉book18.org
適打量了王敏一眼，目光不著痕跡地滑過他身邊的沉桐，後者心虛地避開了視線book18.org
接觸。 book18.org
沉適謙和客氣地引人進辦公室，落座後，王敏手持錄音筆，沉桐架好攝像機book18.org
器，調節角度，賓主對談徐徐開展。 book18.org
王敏從最新的獲獎課題入手，提及業界對沉適的地質領域新星的評價。 book18.org
「其實，最初我對地質一無所知，更談不上興趣。」沉適說的時候，快若無book18.org
意地掃望沉桐，「願意把地質當做平生志業來熱愛，是在本科的四年學習中漸漸book18.org
形成的。所以03年畢業後，就進了地調院。」 book18.org
「這麼說是意外成就。」王敏替他總結，「那麼你在近二十年的地質生涯中book18.org
印象深刻的經歷有哪些？」 book18.org
沉適神色溫和，像是瞬間沉溺於某種美好情境，「是在剛實習的時候，第一book18.org
次跟隨鑽探工人入礦井，地下數百米的井內，數不清探照燈懸結相映，像極了宇book18.org
宙里的星辰，內心非常震撼。傅斯年先生說，考古是『上窮碧落下黃泉，動手動book18.org
腳找東西』。當時我在礦井裡想，我們地質也是。」 book18.org
「在普通大眾的認知里，地質工作髒、累、苦、險，您的個人氣質和工作狀book18.org
態似乎有別於這一固有的公眾印象。」 book18.org
沉適笑，「我們項目往往在荒山野嶺，和砂石礦物廝守數月，泥漿水污、灰book18.org
頭土臉，也是常態。遇險的時候也有，現在看都是有驚無險。」 book18.org
「讓您最驚心的一次是在哪個項目上。」王敏笑著追問。 book18.org
「有次我在鑽塔下填數據，鑽機鑽孔被碎石卡住，操作工人不清楚情況，強book18.org
行提升拉杆，結果繃斷了底部螺絲，鑽機失去支架，向一側傾倒，幾乎貼著我後book18.org
背倒地，如果當時有毫釐之差，我可能就沒機會繼續從事地質工作了。」 book18.org
沉桐聽得心緊，沉適的笑意有了些些變化，「現在回想，最苦的應該是，對book18.org
我女兒有虧欠。」 book18.org
躲在機器後看鏡頭聽得入迷的沉桐，心尖一抖，不敢動彈，全神貫注，看她book18.org
爸爸繼續再說，這個話題卻就此止住。 book18.org
王敏識趣地另作提問，關於礦產志，關於書齋生活。他在理工科出身的沉適book18.org
身上，看到了浪漫執著的文化氣質。兩人相談甚契，採訪畢，他提出想看看辦公book18.org
室陳列的石頭。 book18.org
沉適陪他，一一解說，就像去年沉桐初次來他辦公室時一樣。 book18.org
「你可以挑一兩個回去玩玩。」 book18.org
王敏卻之不恭，挑了一塊戈壁石，塊頭很小，不失奇峭，石身的絲絲紋路，book18.org
是久遠的歷史長河裡，風沙滾滾的痕跡。 book18.org
沉適回頭看沉桐，「這位實習小記者，你也來挑一塊。」 book18.org
沉桐愣著，她爸爸怎麼突然裝起來？王敏以為自己沒發話，她不敢胡來，book18.org
「沉主任讓你挑，你就挑一個嘛。」 book18.org
那塊藍柱石不在了，「我不知道哪個比較有紀念意義。」 book18.org
王敏哭笑不得，沉適也失笑，「最有紀念意義的我給我家女兒了，這個也好。」 book18.org
他從陳列架上拿下一個帶蓋的儲物罐，搖了搖，搖出幾顆珠子碰撞的聲音，book18.org
遞給沉桐，「六顆糖心瑪瑙，喜歡的話，都拿去玩。」 book18.org
辭別之際，沉適好好來一句，「這位實習小記者沒有開過口，有沒有想問的？」 book18.org
關照懂事上進後輩的前輩，王敏見識過不少。眼下沉適主動讓沉桐提問，這book18.org
是給她鍛鍊的機會，他也跟著鼓勵。 book18.org
「你在山裡工作，吃飯怎麼辦？有人送飯麼？」沉桐的問題普通概括，沒有book18.org
可挖掘性。 book18.org
在沉適則很重要，是愛人關心愛人，目光深深，回答得認真，「有人做飯，book18.org
但不送，除非項目剛好在自己家附近，有同事被家人送過飯，但我沒遇到過。」 book18.org
* 「沉桐，你有沒有發現那些優秀的理科人，他們身上的文理界限是很模糊book18.org
的。」出了地調院，王敏對沉桐感嘆。 book18.org
沉桐在想她爸爸最後的話，沒聽進去，只淡淡應聲。 book18.org
這篇通訊沒有時效性，不要求當天交稿，王敏趁著採訪完的感覺正鮮活，寫book18.org
起來痛快順手，回報社就把稿子趕了出來。 book18.org
寫完已經九點了，發現沉桐還沒走，「你怎麼還不下班？你不用跟我們加班。」 book18.org
一個實習生，出了事，他們報社可賠不起。 book18.org
「噢，我晚上正好有事，乾脆就在報社等著，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也準備走book18.org
了。」 book18.org
沉桐出了報社大樓先打車去買了份宵夜，打包好，帶上去地調院。 book18.org
在大門外就可以看見她爸爸那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book18.org
「請進。」沉適聽到敲門聲，回應了兩遍，外面依然是敲，不得已放下手裡book18.org
的文獻。 book18.org
拉開門，一聲軟乎乎的「爸爸」落個滿懷。 book18.org
那張熟悉的小臉，笑得像個小太陽，舉起手裡的東西，「爸爸，我給你送夜book18.org
宵來啦。」 book18.org
三十七 book18.org
心裡的甜蜜在臉上化開，沉適放開門把，朝她微張雙臂，沉桐噌地撞進她爸book18.org
爸懷裡。 book18.org
「給我送什麼來了？」沉適低頭摸著胸前的小臉，用下巴蹭她的額頭，只覺book18.org
得自己身體里遍是細密的酸澀感，那不使他難受，而是暢快，多希望、多希望時book18.org
間停留此刻。 book18.org
「你看看喜不喜歡？」沉桐樣了樣手裡的東西。 book18.org
「爸爸錯了，桐桐買什麼爸爸都喜歡。」 book18.org
在辦公桌上打開，沉適又覺得自己是錯了：銀耳湯、驢打滾和棗花酥。 book18.org
甜極了的甜湯甜點。 book18.org
「爸爸，你不喜歡？」坐在沉適腿上的沉桐判斷了下她爸爸的神色，摟著他book18.org
的脖子搖問。 book18.org
沉適笑，「不是，只是瞬間覺得自己被當小孩子了。」 book18.org
說話間，有人敲門。 book18.org
兩人微愣，靜聽，小而輕的聲音不止。 book18.org
「也有其他同事在加班。」沉適解釋。 book18.org
沉桐怕是有人來商討工作上的事，鬆手呲溜滑到她爸爸腳下，麻溜地藏入辦book18.org
公桌底，眨眼抿嘴笑，乖巧可愛，不乏狡黠。 book18.org
沉適笑了聲，邊拿勺子喝銀耳湯，邊請人進門。 book18.org
「沉高，我來拿一下……喲，您還喜歡吃甜食。」 book18.org
聲音帶笑，沉桐認出來，是那個楚詩然。 book18.org
「嗯，你有什麼事？」 book18.org
「我來拿一下喬山鐵礦床的資料。」 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跟她爸爸一樣加班，沉桐不願聽她講話，在她爸爸身上使壞，軟book18.org
軟的小手從膝蓋推動，薄薄的褲子一路皺起細細凸起的波痕，在腿根處停下，不book18.org
管她爸爸大腿一陣震顫，隔衣輕輕撥弄內褲的滾邊。 book18.org
「沉高，您點了外賣，是要在這裡通宵？」楚詩然拿到資料隨口問。 book18.org
沉適握住腿根作亂的小手，掌心被撓，敷衍應酬，「我在等桐桐。」 book18.org
「噢，桐桐也還沒回家吶。」 book18.org
沉桐動起另一隻，把她爸爸腿根、小腹來去遊走，就是不碰腿心要緊處，讓book18.org
它空蕩蕩的，卻更加撩火，空虛得教人耐不住。 book18.org
「嗯。」沉適答應著，聲色略變，抓住作害的小東西，強勢摁在那堅硬龐大book18.org
處，小手被震懾得發抖，怕得要抽離，恰到好處地摩擦那團肉物，欲和癢稍止，book18.org
沉適心裡沉嘆，不夠滿足。 book18.org
「你先回去吧，我馬上也要去接桐桐了。」 book18.org
「好，我也下班了，那沉高再見。」 book18.org
門剛關上，沉適拎起人擱腿上，正要罵，「怎麼這樣淘氣！」 book18.org
小東西用嘴堵住他的話，扭動小腰，討好般用臀部磨蹭那根勃然怒張的慾望，book18.org
逼得他悶住聲，挺腰相迎。 book18.org
大手探入裙底，解開，稚嫩的身體，胸前白軟的小肉坨，香噴噴的，處處是book18.org
誘人心跳的味道，揉握啃咬，猶嫌不痛快，急急解開皮帶，箍住她的腰，不許動book18.org
彈，嘴唇和鼻息強力吻過纖細的脖子和滑膩的肩頭，下身用碩大的一團摩挲她的book18.org
私處，上下相激，沉桐仰著身子直打顫，她爸爸懲罰似地就是不給。 book18.org
什麼都有了，什麼都沒得到，沉桐抽抽泣泣，無助叫道，「爸爸……」 book18.org
沉適把小人兒墮在硬熱的肉物上，惡劣地頂了頂，「下次還敢不敢了？」 book18.org
「嗚嗚，不，不敢了……」 book18.org
沉適把光溜溜的人抱離慾望，臉和唇貼著她的，語帶誘惑，「不敢了麼？再book18.org
也不做了麼？嗯？」 book18.org
沉桐扭著身子，意似祈求，嚅嚅道，「還敢……」 book18.org
沉適滿意，抬手捂上她的眼睛，在她耳邊道，「拿它出來，自己坐進去。」 book18.org
胡亂的一陣摸索，沉桐手腕顫抖，掏出了她爸爸的那根，粗硬得駭人，光滑book18.org
得她不自覺擼動了一番，惹來她爸爸性感粗重的喘息，一刻也等不得了，握住柔book18.org
軟的腰肢，緩緩壓下，溫暖緊緻，飽滿粗大。 book18.org
「額……」 book18.org
「啊哈……」 book18.org
忍住酸爽，落到最深處，渴望被滿足，齊齊喟嘆呼聲，沉適舒服地仰頭靠在book18.org
椅背。 book18.org
沉桐腳踮在地，極力起伏，跟隨身體的渴望，加深性器的摩擦，身體里的東book18.org
西越來越硬，撐得她越來越滿，實在吞吐不動，騎著它扭轉了幾圈，身子酸軟得book18.org
不行，最後濕滑的手臂掛在她爸爸脖子上，舔吻他的喉結，含住他的下巴，吸，book18.org
伸出小而紅潤的舌頭刮蹭胡茬。 book18.org
沉適撇 book18.org
嘴，「這就撐不住了？」 book18.org
說完，熱烈兇悍地吻住她，唇齒間的甜意，分不清是誰的，大掌托在她光滑book18.org
軟彈的臀處，抓揉，猛地往下一摁，緊緊落在一處。 book18.org
「啊！」沉桐撲到她爸爸肩上，柔媚驚叫，一聲後沒了聲息，腰部被按住，book18.org
旋動，肉壁處處被摩擦，深入到肚子頂端，又酸又爽，腰腹由抖索至繃緊，研磨book18.org
仍不斷，那一點的爽意釋放不盡般，綿延到周身。 book18.org
待她緩了口氣，沉適將她雙腿蹲折在座椅兩邊，在自己上頂時，捧著她的臀，book18.org
像盪鞦韆一樣，扣向自己。 book18.org
「啊，爸爸！」 book18.org
快速而用力，沉重而深入，沉桐爽得吃不消，沉適在克制的呻吟里，一下快book18.org
似一下，沉默堅決地向前衝刺、迎接撞擊。 book18.org
沉桐軟成一團，雙眼迷離，渾身顛簸顫抖，呻吟額額斷續。沉適盯著小東西book18.org
的欲意媚態，凝神在溫軟的甬道里，他的快感在那裡漸漸積累，所以要再快一點，book18.org
再快一點，摩擦似火。 book18.org
繼續悶聲極力挺動抽插，數十下後，交合處重重砸在一起，他躬身牢牢抱住book18.org
沉桐，身體緊繃、顫抖，慾望在她體內最深處淋漓噴射，快意隨之達到頂峰，book18.org
「嗯！桐桐寶貝……哦……」 book18.org
三十八 book18.org
沉桐癱軟在她爸爸身上，倆人都動也不想動。手機螢幕忽亮，沉適也沒管，book18.org
不一會兒，沉桐手機有了來電。 book18.org
這個時候，不接也知道，不是媽媽就是奶奶了，不能當做沒聽見。 book18.org
撐起身子拿，帶動體內摩擦，酥意襲身，腰部抽搐，抑制不住的嚶嚀聲從嘴book18.org
角逸出。 book18.org
沉適瞧在眼裡，忍不住輕笑，抱人坐直，好讓她拿手機，是虞申黎的。 book18.org
沉桐接電話，沉適撫玩她皮膚細膩、曲線柔美的後背，一下下啄吻香膩的肩book18.org
膀、脖頸。 book18.org
「桐桐，今天怎麼還沒回家啊？」 book18.org
沉桐克制著，歪頭避開她爸爸，「奶奶，我、我碰上同學了，在外面吃燒烤。」 book18.org
「男同學、女同學？還要吃多久啊？這麼晚了。」 book18.org
沉適收攏手臂，圈住軟嫩嫩的身體，皮肉摩挲，膩到她另只耳邊，對準耳洞，book18.org
誘惑吐詞，「我不准你走。」 book18.org
單有口型，無聲音。 book18.org
薄唇輕輕刮蹭著耳廓，沉桐死死抿唇，才把激出的呻吟忍下來，但渾身的戰book18.org
栗，無法控制，引起肉壁收縮，不能自己地絞緊她爸爸，蟄伏的慾望漸漸復甦，book18.org
壯大粗實，撐得要命。 book18.org
沉適被纏得腿上、手臂、頭皮，肌膚寸寸發麻，躬身繃著勁，狠狠抱住人，book18.org
咬她脖子以忍快意。 book18.org
「怎麼了？桐桐？」 book18.org
「我們、在扳手腕，先掛了。」沉桐拼盡氣力講完，哆嗦摁斷通話，手機從book18.org
指間滑落。 book18.org
謊言和欺騙，讓沉適戚然心悲，交頸吻到嘴唇，他問，「讓你回去了？」 book18.org
沉桐貪戀她爸爸的唇齒，「我想再陪你一會兒。」 book18.org
沉適垂眼，她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嘴角彎出弧度，分不清是不是笑，踢下鞋book18.org
子，抱著人站起來，褲子墮在地上，抬腳走出來。 book18.org
辦公桌上是一排電腦螢幕和書籍，沉適抱著沉桐往工作檯走，陰莖插在她體book18.org
內，一步一戳，她跟著一步一哆嗦，難以抗拒又承受不住，無助地叫，「爸爸…book18.org
…」 book18.org
沉適停下，力度柔和地挺腰，緩緩把陰莖推進去，抵達最深入，再慢慢抽出，book18.org
耐心反覆，趴在肩上的小東西乖起來，極享受地閉起眼，嘴角流春，喉內嗚嗚哼book18.org
哼的。 book18.org
驟然走動，重重一戳，她就「啊哈」呻吟，扣住她爸爸的背，脊背挺繃，身book18.org
體後仰，纏著體內的那根往裡吸，吸得沉適支在地上的雙腿直打顫，臉埋進小而book18.org
飽滿的雙乳間，下身不客氣地大力操動。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沉桐仰脖子張嘴，開始還能出聲，漸漸，完全沉浸在一根陰莖進進出出，不book18.org
停操弄的性慾里，快得來不及空虛，即被飽脹充斥，摩擦不止，快感堆積，越來book18.org
越強烈。 book18.org
緊嫩的肉壁夾力忽大，沉適知道她高潮將至，驀地，粗長的陰莖強勢抽離，book18.org
迅速堅決。 book18.org
「啊……爸爸！」最後的狠力拖動帶起摩擦，只差那麼一點，只差那麼一點，book18.org
沉桐茫然，反應不及怎麼樣，哼哼唧唧，私處不滿地往她爸爸恥骨那裡扭蹭，沉book18.org
適小腹那裡一片水濕。 book18.org
沉適沖她臉蛋一陣亂吻，把人放在工作檯上，沉桐昏聵聵地要起身，即被她book18.org
爸爸抓握著乳房摁住，騰出只手捏著器物，壓向穴口，趁著穴道水滑，挺腹一推，book18.org
滿滿填入。 book18.org
「額嗬~ 」沉桐輕吟一聲，昂首挺胸，徹底軟腰躺倒，碩大的硬器，滑膩膩book18.org
的在她下身來回抽動，舒服得她雙眼迷離。 book18.org
模糊看到那台顯微鏡，朦朧的意識飄回去年夏天，她爸爸這裡俯身畫圖紙，book18.org
就他一個人，沉浸在工作里，乾淨頎長，寵辱皆忘。她咬著手指，半闔著眼，朝book18.org
那個隱隱綽綽的影子，扭身媚叫，「啊，爸爸……操我……」 book18.org
如風擺柳，如水草化成的嬌柔水妖，沉適眼睛發紅，掐住彈軟的腰肢，狠狠book18.org
往自己的陰莖上撞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沉適低頭看交合處，插入時嚴絲合縫，抽出時泥濘一片，鼓囊囊的精囊被淋book18.org
濕，淫靡又刺激，「嗯！」 book18.org
強烈的射意來襲，慾望堅硬至極，抽插變得瘋狂。 book18.org
腿間的衝撞愈勁，沉桐身體顛簸難捱，要緊處又滿是快感，越聚越盛，漸至book18.org
頂點，像想永遠留住這滅頂的一刻，失神地抓桌上的稿紙。 book18.org
「嗯……」霎時，疲軟身體好像被硬物 book18.org
貫穿，滿滿當當，觸到臟腑深處，四溢化開。 book18.org
「哦！」火熱的肉體，如山般壓下來，十指交握，渾身痙攣，管不住的慾望book18.org
噴薄而出，一起忍過最纏綿，胯處還再細細磨動，妄圖延續入心入骨的銷魂。 book18.org
許久，倆人才緩過勁來，沉適撈起人，抱到沙發又休息了會，才抽紙幫她清book18.org
理了好，穿好衣服。 book18.org
椅子上、工作檯和地上的穢物有點多，沉桐呆呆坐著，羞澀躲開眼，最後她book18.org
爸爸用掉大半包抽紙，才擦拭乾，想笑，又沒力氣。 book18.org
垃圾袋被帶出，丟進地調院外的路邊垃圾桶內。 book18.org
沉桐睡了一路，到小區門外，仍是一副正酣眠的模樣。 book18.org
沉適真想把她帶回家算了，等了好一會，拍拍歪掉的小臉，「桐桐，桐桐。」 book18.org
小人一睜眼，就是骨骼欲碎的樣子，好不羞煞他，「到家了。」 book18.org
沉桐一下子清醒不少，也精神許多，看著她爸爸，想起剛才的兩度激情，羞book18.org
得不敢對視，摸到包，「那爸爸我先上去了。」 book18.org
「嗯，爸爸在這裡等你到家。」 book18.org
下車幾步，回頭髮現她爸爸姿勢依然，眼神一瞬不瞬地在跟著自己，看見自book18.org
己也看他了，就遠遠笑了。 book18.org
沉桐莫名覺得爸爸孑然一人，有點可憐巴巴的。 book18.org
沉適照舊收到沉桐到家的簡訊，才離開。 book18.org
洗漱後仍無睡意，把王敏晚上發來的初稿過一遍，寫得不錯，只是有段：沉book18.org
適似乎很喜歡他的女兒，採訪中兩度提及，疏於照顧的歉疚，最有紀念意義礦石book18.org
標本的給予，他是一個下窮地境的潛心耕耘者，也是一個心系孺子的普通慈父。 book18.org
沉適盯著它看了許久，保存下原稿，又刪去這段另存，回復給王敏。 book18.org
困頭一過，精神愈好。沉適翻出問沉桐要的策劃，重新給她修改了餘下的部book18.org
分採訪對象，幫她充實他們研究方向的材料，註明他相識的人的性情、提點重要book18.org
的人生經歷。 book18.org
在燈下忙到最後，他越不放心，等天亮了，還要逐個打電話知會一聲、不要book18.org
拒絕採訪才好。 book18.org
他或許還沒意識到，自己身上的改變——父母之為子女，總是能鋪的路，都book18.org
會盡力鋪好的。 book18.org
三十九 book18.org
沉適替她修改的策劃，詳實幾倍，沉桐頗受啟發。其餘沒有改動的，她自己book18.org
下功夫，依樣畫葫蘆，重新做了功課。 book18.org
約採訪，擬提綱，漸漸上手，除了學習，她還是第一次融入社會，擔起責任，book18.org
踏實做任務。 book18.org
雖然她只是嘗試參與，很多東西需要王敏打磨優化，但是常常因態度被表揚，book18.org
也算嘗到樂趣，因此幹勁十足，老想著怎麼把事情做好。 book18.org
再加上王敏不斷拿他自己的光輝事跡拱火，什麼在校期間被選拔跟隨運動健book18.org
兒報道奧運賽事，那種盛事，那種眼界，光聽一聽也是熱血沸騰了。 book18.org
沉桐跟著情緒怒放，不甘平庸，也不解，「師父，那你後來怎麼就在省報當book18.org
個記者啊。」 book18.org
「『就在省報當了個記者』，好大的口氣，你以為省報是好進的啊！」他才book18.org
不說那八個字——性情外露，口無遮攔。 book18.org
現在卷得那麼厲害麼？沉桐苦惱，以後養爸爸的話，可不容易。 book18.org
她一心撲在報社的那個《百家人物》專欄上，又因某科成績不夠突出，怕影book18.org
響排名，發愁後，很快決心下學期重修刷績點，一次機會，還蠻緊張的。 book18.org
沉適看出來，她手上事多，心裡的事更多。饒是一到周末，依然抽時間跑來book18.org
找他，誇他做的飯，纏著他做愛，但是也不可否認，她在往更遠處走，走一段不book18.org
可能帶上他，他也陪不了的路。 book18.org
陽台外的大欒樹隨風招搖，滿客廳的晴光蕩漾。 book18.org
沉桐盤腿坐在地上，伏著茶几做題。沉適不是很想看書，干坐在沙發上陪著，book18.org
等沉桐遇上不會的題，傾身細細講給她聽，或者幫她檢查背誦。 book18.org
悄悄把黏在她衣服上的頭髮撿下來，夾進自己書里。沉桐每次來，地上都會book18.org
有很多長頭髮，掃掉倒掉，真怪可惜。 book18.org
午後飯飽，腦袋容易發沉，沉桐頭蹙在沙發縫隙凹處也能睡得著。 book18.org
不是太長的裙子夯起來，小內褲小屁股隱約可見。收拾好廚房的沉適，出來book18.org
見此光景，動手給她牽好，又去拿了薄被給她搭上。 book18.org
托起小腦袋往下面墊個枕頭，小東西嗚嗚噥噥的，閉眼吧嗒嘴巴，「爸爸。」 book18.org
「要去床上睡？」 book18.org
小東西眉頭皺起來，哼唧一聲，「我以後找不到好工作養你怎麼辦？」 book18.org
「……爸爸有工作啊，不用桐桐養。」 book18.org
「你要退休了呢。」 book18.org
沉適摸到她的手就捨不得放開，認認真真和一個睡糊塗的人對話，「爸爸單book18.org
位有很多老專家退休後被返聘的，爸爸以後也爭取不在家裡做閒人，和你一起掙book18.org
錢。」 book18.org
* 在做第叄期百家人物時，王敏開始讓沉桐執筆，兩人各自寫一篇。 book18.org
稿成，王敏把沉桐那篇里的可取之處加進自己的文章里，出刊時，沉桐看到book18.org
自己的名字變成了鉛字，還是在省報上，覺得很受鼓舞。 book18.org
稿費和實習證明一起拿到，編輯部的人小小歡送了下，很簡單，點了幾個外book18.org
賣一起吃。 book18.org
沉桐回到家伸手摸燈，盤算著明天用稿費去給她爸爸買個剃鬚刀，這樣沉適book18.org
每天刮鬍子時就會想起她。 book18.org
「桐桐。」 book18.org
身後不重的熟悉聲線，驚得沉桐一竦肩。 book18.org
「……媽媽。」 book18.org
慚愧頓涌，要不是媽媽，她根本沒有機會或意識進報社實習，不會認識王敏，book18.org
不會參與籌劃欄目，今天拿到稿費，竟然完全把媽媽拋諸腦後。 book18.org
陸昕擦身越過她，幫把房間燈打開，沉桐僵立門邊，心裡求她出去。 book18.org
「這麼大姑娘了，起床被子也不迭。」陸昕話意埋怨，語氣卻很親昵，自己book18.org
坐在床邊迭起衣服，低頭道，「看到最新一期，有你的稿子。那個欄目也登過你book18.org
爸爸，你看過吧？」 book18.org
正放書包的沉桐避不得，聽得發瘮，含糊「嗯」聲。 book18.org
「你看你爸爸，地質界該得的獎、能做的課題，也得了不少、做了不少，他book18.org
這輩子，怎麼著都不算虧。」 book18.org
沉桐摸不准她媽媽這話的意思，「爸爸好像還有追求。」 book18.org
陸昕鋪順衣服，折好，忽而抬頭笑，放下衣服，緩步逼近，「你有沒有？桐book18.org
桐，你想不想好？」 book18.org
四十 book18.org
陸昕指尖摸到沉桐額上，沉桐本能縮避，理智又不大敢。 book18.org
「桐桐，你是不是幫著爸爸恨媽媽？恨我們一家人。」 book18.org
「……爸爸說他不恨你。」 book18.org
陸昕點頭，「你果然是站在你爸爸那邊了。」 book18.org
沉桐不知道媽媽今晚怎麼了，話里話外都似另有意思，心平氣和的，更讓她book18.org
發怵。 book18.org
在她手足無措時，陸昕撤身離開，不多久又回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book18.org
「這是你爸爸給我的離婚協議，我已經簽過字了。」 book18.org
不可思議，沉桐到底年紀小，不會掩飾情緒，大眼中滿是震驚、疑惑、喜悅。 book18.org
陸昕看得種種分明，眼光泛冷，「你這個爸爸很有手段，在他們單位小區買book18.org
房，鬧得人盡皆知，拉出我腆著臉死不離婚的架勢。」 book18.org
將文件袋丟到桌上，「你交給他，他簽上字，就自由了，有再婚的自由，有book18.org
生新兒女的自由。」 book18.org
從奶奶那聽一遍，從媽媽這聽一遍，沉適徹底離開這個家庭，手握組建新家book18.org
庭、養育新兒女的自由，合人倫、合律法，沉桐想想都覺得心痛窒息。 book18.org
* 算起來，除了沉芸在山上編織的花環，沉適記不清多少年沒有收到禮物了，book18.org
久違的驚喜欣然。 book18.org
坐在沙發上腮邊咧笑，拆盒子時手指不斷打滑，拿不穩，險些掉下來。 book18.org
一枚很有質感的電動剃鬚刀，很有名的牌子。 book18.org
沉適拿起它，抿嘴笑得燦爛，沖沉桐搖搖，一句話沒有，意思很明顯了：他book18.org
很中意。 book18.org
「不要試試麼？」沉桐腦袋一歪，眼睛清亮，模樣可愛。 book18.org
「那你也來。」沉適拉著人就往往衛生間去，把她擠在自己和盥洗台之間。 book18.org
小心用酒精棉輕抹消毒，然後把剃鬚膏和剃鬚刀一齊塞進沉桐手裡，「你來book18.org
幫我。」 book18.org
沉桐沒做過，不敢，「我怕刮傷了你。」 book18.org
「不怕。」沉適雙手扶在她腰間，滿心歡喜，「刮傷了，爸爸以後摸到傷口book18.org
就會想到你。」 book18.org
這種赤裸裸的情話，羞得沉桐面熱，紅著臉給他塗剃鬚膏，小心翼翼剃好後，book18.org
捧著她爸爸的下巴端詳，乾淨清爽，「爸爸好帥，好年輕啊。」 book18.org
四十一歲，正當壯年，人生不惑，一切都來得及重新開始。 book18.org
這張小嘴，像櫻桃一樣嫣紅、漂亮，沉適著迷，低頭去採擷、輕嘬，香甜彈book18.org
潤。 book18.org
是啊，幸好他還沒有到心如古井的年歲，摸到豐軟的小丘，收攏入掌中，還book18.org
會為這份美好悸動，為她心顫。 book18.org
「爸爸，嗯！」在最動情處，沉桐滑膩膩摟住沉適的脖子，「你想不想要個book18.org
小孩？」 book18.org
正纏綿中，沉適身子一掣，有被這句話刺激到，格外激動，最後幾下，刺得book18.org
快而有力，雙腿杵在地上，蹙緊眉頭，自臀以下，抖動射出。 book18.org
疲乏軟綿，沉適有些吃力地抱著人往花灑下，替她洗去一身的涔涔汗水。 book18.org
沉桐任她爸爸作為，沉默聽了許久水聲，「離婚協議，媽媽簽了。」 book18.org
沉適替她洗腳丫子的動作一頓，又聽沉桐的聲音繼續從頭頂飄落，水花紛揚，book18.org
擾得話聲低弱，「她說，你簽了，就自由了。」 book18.org
沉適起身關了水，扯過浴巾展開，幫她擦水，貼得那麼近，水汽的溫度和肉book18.org
體的氣息籠成一團，「爸爸要自由了，你怎麼不開心？那爸爸可以不簽。」 book18.org
就這麼耗著，耗到盡頭自己來臨，以前不就這樣打算的麼。 book18.org
沉桐搖頭。 book18.org
爸爸媽媽走到今天這一地步，她篤信有她的一份原因，已經搶了爸爸，怎麼book18.org
還能利用媽媽來綁住他。 book18.org
沉適好不容易可以擺脫一段沒有愛的婚姻，她更沒攔著的道理。 book18.org
自己裹好浴巾，悶頭出去，從包里翻出離婚協議。沉適換完睡衣，沉桐正把book18.org
幾份協議在床上一一擺好，連筆都給準備了。 book18.org
「桐桐。」 book18.org
「你簽。」 book18.org
這光景，沉適要是再推卻，倒成了無謂的扭捏，也好，一張張簽字，能約定book18.org
時間順利拿離婚證就離，若陸昕那邊再有變故，就不離，糊裡糊塗過下去，反正book18.org
沉桐也不想。 book18.org
最後一筆收起，沉桐眼睜睜，看著沉適變成了和她家在法律上，甚至道德上book18.org
不會再有任何責任、義務和牽繫的自由人。 book18.org
沉適簽好字，一抬眼， book18.org
對上沉桐木訥訥的小表情，湊過去啄了一口，垂眼自上而下掃過嬌花般的面book18.org
頰，「你不是問爸爸想不想再要個小孩麼？嗯？等你開學去學校，爸爸就去做結book18.org
扎。」 book18.org
沉桐神思一醒，腦袋瓜如被洗盪，睜大眼睛，痴愣愣盯著她爸爸。只見沉適book18.org
拿來手機，坐在她身邊，上網進省醫院官網預約挂號，一番操作後，又向她晃晃book18.org
手機螢幕示意，頗高興，「好了。上午送你去機場，下午爸爸去醫院。」 book18.org
沉桐眉心皺起，鼻子一酸，哇得就哭了。 book18.org
「怎麼了呢？」 book18.org
沉桐抹著眼睛，抽抽噎噎，「一般男人都不願意做這個……」 book18.org
「我是爸爸啊，能讓桐桐放心，都是小事。」沉適伸出拇指替她揩眼淚，逗book18.org
趣她，「浴巾要掉了。」 book18.org
沉桐忙得縮手低頭護住，沉適發笑，「爸爸先去做飯，你把衣服穿好。」 book18.org
從柜子里拿衣服，沉桐心血來潮，翻找她爸爸的，找出一套球衣，給自己套book18.org
上，寬大輕便，越襯得她細腕細腿，照照鏡子，孱弱得自己都想凌虐。 book18.org
於是又搗騰出她爸爸的兩條領帶，捆住雙腳，纏上雙腕，用嘴繫緊，曲腿睡book18.org
倒在床，雙手舉過頭頂，不住扭身，叫，「爸爸，爸爸。」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