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在籠中吟 (13-14+後日談)作者:熒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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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叄 來南 book18.org

  波渺渺,葦依依,江淮之畔的綿延丘陵間,一向是水草豐滿之處,此時雖是初冬時節,可長坡峻阪上下,仍儘是一派長草翻湧如狂濤的氣象。道旁衰黃的葦盪中,不幾步便有數株打水澤探出,無助地倒伏在劈裂的路基之間。當車輪碾過,便被卷飛發出「絲絲」脆響。book18.org

  諸國時代,這方地域曾有很多響亮名號。恰位於山陽、銀瓶與淳廬三州交界處,又為江、淮兩大水系的天然分野,南逃漢民便稱之為荒郡,入主北方的胡人則稱之為「甌脫」,意為兩部族牧區間的緩衝帶。總之,此處曾在隔江對壘的南北兩朝間反覆易手,卻沒任何一方能長久將其保有,久之便形成一個微妙的「三不管」地帶。趙帝國統合天下後,也曾想要將它打造為控扼南北的商業名城,卻終究不能濟事,似乎這片狹長三角地帶下至貧民上至士族,都下意識牴觸著西南方向湖庭輻射出的威權。book18.org

  矛盾在上善一百四十四年晚秋,也就是恰巧廿月前積壓到了頂峰。以窖珠府顏家牽頭,荒郡十三門豪閥紛紛起事,之後更是聯合周遭受朝廷打壓已久的武林宗派共同反亂,開官倉屠趙吏自號義軍。兵勢之盛大,一度進逼昔日南朝京都徽水城下。上善會怎會容其於臥榻之側酣睡,當即拜禁旗中郎將羊捷鏑為帥興師討伐。奈何百姓積怨日久,叛匪愈剿愈多,羊雖能解徽水之圍,卻也無力徹底平亂,只得引兵屯駐武岡府一帶,與「賊眾」僵持不下。book18.org

  眼下莫說這條破落官道,就是它所縱貫的荒郡乃至淳廬州全境都已在義軍掌控下——也正是如此,我們才能理解眼前這架打北方駛來的四輪馬車究竟扎眼到了何等地步:車品相是極好的,打軛杆到廂頂都刷著一層森然的黑漆,輪軸更是輔以鋼簧避震,只是車壁兩側卻好死不死印著大趙樊籠司標誌性的銀蛇紋飾。須知反亂以來,義軍對南來車駕甄別向來嚴苛異常,便是尋常商旅也要掛好認旗夾起尾巴,唯恐被扣個「偽朝探子」的大帽,此車卻毫不遮掩其朝廷衙司身份,是否其主人已活得不耐煩了?book18.org

  不曉得,不過看轅台上盤腿而坐的年輕馭手模樣,亦沒瞧出半分警覺——雖佩有夜鋼打制的三尺寶劍、卻將禦寒用的黑披襖大敞著,口中更是學那遊俠兒叼了一桿崗柴莖,左眼眯縫右眸耷拉,就差沒把「無聊」二字作招牌掛在臉上了。book18.org

  然而將目光移向馬車轅杆,我們便能一定程度上理解馭手有恃無恐的原因——只見拉車前進的並非什麼騾馬,而是兩名身材極佳的妙齡女子。兩女一高一矮,火辣性感的蠻腰上皆是鎖著鞣硬黑革束腰,將她們腰肢收緊至五寸五分出頭。於這般誇張的「蜂腰」窄度下,內臟筋膜好似是被當成泥巴般捏作了一團,燒灼式的苦楚亦成了呼吸的副產品,在兩位美人爭先恐後的「嘶哼」悶喘聲中不斷攀至新的頂峰。book18.org

  兩具束腰皆在約莫肚臍部位鑲有「冂」形鋼扣,由扣引皮帶向下,再打她們臀股間的幽澗中向上繞出,末梢系在後束腰扣上。更要命的是,兩根皮帶還將她們美尻下「坐著」的馬車橫軛提勒了起來,確保牽拉馬車時沉重的反作用力會一絲不剩打帶身吃進肉瓣兒深處,這般效仿股繩縛術的設計當真比其前身還要惡毒三分,令人單是看著,下體也不由隱隱作痛。book18.org

  在這挽具巧妙設計下,拉車本身便是一種無止境不間斷的調教手段。兩位美人的蚌穴是被不知被皮帶剮蹭了多久的,早早便亢奮充血如同新剝的石榴籽。蜜汁兒淅瀝瀝從這「果肉」當中被擠出來,晶瑩拉絲兒還帶點腥甜的熱氣,隨她們主人的往復高抬腿被甩濺在地,成為官道上兩排並行的恥恨註腳。book18.org

  只消看她們秀聳香肩被向後拗扭,四隻雪花花藕臂被呈「丷」形對叉著塞進三角皮套具中,交疊壓實到極限再加裝掛鎖的架勢,便知二女定是有不俗的武藝傍身。只可惜在如此拘束下,再如何高明的劍客也是喚天不應,唯有在鈍痛中含羞忍辱擺出符合母馬身份的「儀態」,被迫將兩團雪乳挺得又高又翹,在相互扑打中撞出沉而糜亂的肉響。她們的乳暈亦是時刻病態嫣紅似血的,蓓蕾不知被輕攏慢捻抹復挑了幾遭,總也勃凸著,還被雪蠶絲繫緊根部,懸吊著任何一匹乖馬兒都有義務佩戴的鑾鈴。book18.org

  「嘀呤呤呤呤——」book18.org

  鈴舌隨風彈動,洋洋盈耳動聽非常,彰顯著乘車之人尊崇的身份。可兩位美嬌娘卻是無福欣賞她們製造出的雅聲了:因為作為牝馬功用「核心」的雙腿正陷在另一處阿鼻地獄中——超長過膝虐足刑靴「吞噬」下,僅剩小段豐軟腿根肉被勒得鼓凸出來,如同公卿所食的上品鱈魚泥般淋滿了茓口噴洒的蜜汁兒。近一拃厚的靴底效仿蹄鐵形制挖空,正好容許二人的淫亂腳爪踮直了踩進去。卻又以靴身掛鎖禁止她們自行抽出。更糟糕的是,上方靴口收集來的淫漿雜著細汗一併沖刷下來,將靴內沉積得濕熱無比,可再大的委屈,艷麗俠女們也是有苦難言,只得蜷著趾頭踩進自己體液形成的泥濘中,極無奈踏出聲聲「咔噠咔噠」脆響。book18.org

  「嗚...嗚呼呼....」book18.org

  「咕嗷嗷嗷嗷嗷!」book18.org

  兩具姣好面容,神情卻大不相似。胸臀曲線較稚嫩平坦些的那位顯然是匹烈馬,哪怕臉頰兩側的皮帶緊緊扣壓著整個下顎,也擋不住她在唇齒竹口銜間留下道道齧痕,或是搖晃著小腦瓜,極怨憤地吐出悶叫。如此不安分的行逕自然也會招來懲戒,只見兩根鐵鉤將這匹嬌小奴畜的瓊鼻翻扯向上,牢牢固定在額心連接轡頭各部的圓環上。女孩子家粉嫩的竅肉暴露無遺,如母豬般醜惡而無助地翕動著,也令她蒼白肌膚因羞恨染紅,平添了幾分意趣。book18.org

  至於身材豐腴惹火的的高挑雌馬反倒溫順些,大抵是清楚自己再怎麼抗拒也掙不脫籠頭戒具,她只半睜著失去焦點的媚眼,透過口球有一搭沒一搭酥喘著,最多時不時晃蕩美尻,夾緊後肛內成串的珠鏈貪求快感。此時雖是初冬,這團酡紅媚肉卻因發情周身蒸騰起大團香汽,汗珠打脖頸凝結,再隨身形起伏順滑刷過周身,就連雌馬困在馬轡中的鵝蛋俏臉,此時也真如蒸熟的蛋羹般,濕淋淋潮紅欲滴著。book18.org

  「李齋主不愧為荊楚美人,水捏的骨肉——喂,妖女,還不虛心向人家討教一番,最少也要學著樂在其中嘛!」book18.org

  吐出草莖,馭手呵呵嬉笑幾聲,而憑這句嘲弄,我們也終於得以確認,眼前駕車的正是樊籠司金字捕手安得閒無疑。而半裸著嬌軀為他拉車的兩匹母馬,亦只會是昔日風頭無兩,近來卻銷聲匿跡的天下第二劍客鹿瑤珊、第三劍客李月嫻。book18.org

  「怎的連點反應也無...鹿小妖女,我知你們聞香教講求菩薩之下眾生平等,可莫非騾馬的也要跟人平等麼,哈哈哈哈!」book18.org

  嘴上戲弄著,安得閒手上動作亦沒怠慢,自袖中閃電般扯出皮鞭就是一抽。這鞭和李鹿二人身上的雌馬束具一樣,都是他打鈞陰知縣元邇的刑房中「繳獲」而來,梢頭柔韌不說還帶有分叉,端的是居家旅行調教烈馬必備之工具。鹿瑤珊羞恥心本就強些,肌膚更是因這些日子頻頻外敷玉蒸籠敏感得無以復加,只「噼啪」一聲,血痕形成的「撇」頓時爬在了聞香妖女籽兒玉般光潔無暇的蒼白美背上。book18.org

  「呀哈哈哈哈哈哈啊?!」book18.org

  打從匣床里被提出來就沒吃過正經飯菜,近乎是把俠女恨當粥水服食,再堅強的意志也抵不過如此摧殘。眼下妖女小鹿便是被肉澗中的皮帶磨蹭幾下也能去個不停,又怎可能抵擋連珠箭般的鞭責?第一下像桿槍矛般捅著腦殼,翻攪裡頭被燒化的糨糊,鹿瑤珊雙眼微翻,好不容易蓄在口中的涎水也決了堤,一股腦全漏了出來,隨受鞭處飛濺的淫汗澆在地上。可還沒等她哆嗦著吸進涼氣,安得閒的第二鞭也到了,這次的「捺」不光力道更足,還因為被他扯住單手套末端延伸出的挽帶無從躲避卸力,實實足足地吃滿了勁兒,就連脊背另一面小巧的鴿乳也被餘波帶的亂顫起來。book18.org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別抽啊啊啊啊......」book18.org

  兩鞭就太便宜這飛揚跋扈,殘殺官軍正道的死罪賤囚了,安得閒一手扯著「韁繩」,十分隨性地又是抽揮了二十餘擊,將鹿瑤珊尚不成熟但也洋溢著青春芬香的酮體打得踉蹌亂顫,小妖女自恃武藝卓絕,除去對上藺識玄,何曾吃過這般苦頭,每受一鞭便會條件反射般收縮一下痙攣的括約肌,夾動著珠串末梢的馬尾鬃一跳一跳,當真成了匹因鞭笞而發情的放蕩母馬。book18.org

  平日伸伸大拇指就能把自己扼死的邪派妖女,如今卻泛著淚花昂著秀首實心誠意地哀叫乞饒。這種征服欲得到滿足的舒爽感化作熱流刺激著安得閒胯下,令他簡直忍不住想要跳下轅台去把這小騷貨按倒就地正法——但他終究沒有。book18.org

  他只面無表情品著耳畔聲聲哀媚到骨子裡的呻吟,直至鹿瑤珊膝彎一軟直挺挺跪倒,連帶身旁還在前傾身子努力拉車的乖母馬李月嫻也遭了無妄之災,困惑不解地嗚咽止步。book18.org

  因為他要等的人已然到了。book18.org

  首先是風送來鐵器的咸澀氣味。緊接著,官道一旁茂密的蘆叢聳動起來——幾名青年打用於排水的溝渠中一擁而出,圍著馬車站定。book18.org

  「安捕手。」為首那小子笑哈哈叉手,算是見禮。book18.org

  「雷爺日安——近來生意怎樣?」book18.org

  被稱作「雷爺」的年輕人頭戴漆紗籠冠,脖頸以下則穿著胡風騎裝,一看便知是位「好動」的世家子:「休提了,糟糕得很!」他陰惻惻乾笑著,「多虧你那狗肏的朝廷在河網南北皆拉了鐵鏈封堵,小爺眼下想玩個女奴,都需親自上手去捉!」book18.org

  「安捕手,眼下女奴在荒郡周遭可是比金銀都稀罕的東西,」年輕紈絝舔舔唇,毫不掩飾目光中的貪婪與強欲,「若這車廂內的『貨品』,真有你信里描述那般上等,那小爺便權當行朋友個方便,放你南行。」book18.org

  「可要讓我等空歡喜一場,那場面,可就要難看咯……」book18.org

  世家子身後那十數家將門客,此時也應景的將手中骨朵、單尖直刀甚至瘦弩重重掂了幾下,把他們主子這段威脅襯得更有說服力了些——這年頭門閥蓄養武人本就是常態,荒郡世家反叛後,更是裝都不裝了,乾脆給手下配發了甲冑。別看這幫人論單打獨鬥武藝沒一個出彩,可配合起來,也不是安得閒能輕易打發的存在。book18.org

  聽著幾人粗啞如寒鴉般的咯咯獰笑聲,樊籠司捕手卻似是渾不在意對方敵意似的,掛上了一副「營業性」笑意:「雷爺又在打趣——以往小弟接了北面的差使,哪次不是來尋您打通關節,又幾時拿次貨搪塞過您了?眼下兵荒馬亂,大夥日子都難過,我這才想著孝敬雷爺一筆,也當回京路上買個平安——且放寬心隨我驗貨便是!」book18.org

  話說的曲溜拐彎,卻也暗藏不少深意。先是重申自己和對方屬於官縉勾結狼狽為奸,接下來更是挑明一點:不光雷家,恐怕荒郡上下這十三家豪閥,嘴上喊著伐湖庭誅無道,還武林一個朗朗乾坤,私底下卻都是靠著諸如販奴、走私、流轉情報以及敲詐客商這類不甚光彩的「手藝」謀生的。也難怪上善會中那些真望族恥於與他們同席——大夥盤剝小民都講究遮掩一二,你這般直接,世家斯文何存?book18.org

  咀嚼著供貨商話中表露的誠懇,雷家公子哥神情倒是緩和了些,卻仍帶著三分狐疑,以眼神示意五成手下綴在安全距離外警戒,生怕安得閒這「合作夥伴」在車中暗藏機關使詐。後者倒是面色如常,「倏」一聲繞到廂門處將掛鎖扯下。book18.org

  嚯!book18.org

  饒是見多識廣如雷家二郎,此時也不由得震驚咋舌——只見車廂左右兩排靠椅上,密密麻麻坐滿了被捆緊堵嘴的嬌媚肉貨。從襟系圍裳、質樸淳雅的小家碧玉,到褒衣博帶、身段曼妙的富戶千金應有盡有。這邊體態丰韻些,衣袖打著補丁還高高捲起便於勞作的一眼便知是位採桑女;那處雜裾垂髾,貼金箔插鹿角步搖的則顯然家境殷實些,保不齊便是哪位商賈捧在手心兒里的明珠。book18.org

  可不管曾經家境如何,或來自何方,她們眼下皆是被麻繩抹肩捻乳箍綁著分毫動彈不得——與先前安得閒施展過的背禱、珠串縛法皆不相同,這繩網核心,同時也是最為粗壯的主索自肉貨們鎖骨正中豎直向下,間隔四段均等距離打滿五個結團後,照例吃進她們夾緊的香軟幽谷,再打臀縫後端提拉折回,搭上肩胛骨中點處三角形的繩套末端。book18.org

  打完這「基礎」後,主索立刻「分家」,各朝左右繞至身前,再穿入方才結團間的部分,藉助人體自身肌肉的彈性將並排繩身扯開,牽拉出數個優美的菱形繩圈,任受縛者胸脯挺著的是椒乳抑或豪乳,全都恰到好處地被這些繩圈扣合著,無論她們如何晃動也只會更劇烈地彈動而非鬆脫,充分凸顯了姑娘們淫辱與無助感。book18.org

  而從這四路上背形成菱形的綁繩往下,是由累累繩結串結而成的多重橫圈,其中包括緊捆大臂的胸上、下兩個繩環,也包括繞到臂肘和嬌軀側面間緊固繩圈間隙的多重保險。這些綁繩和小臂上繩圈的相互牽制,不僅使被綁者的小臂即便略有空隙也掙脫無望,更確保了沒有一處綁縛藕臂的麻繩會因為肢體的掙動而過分勒緊,危及被綁者安全。總之,安得閒用在這些弱女子身上的菱形高手小手縛,不單具備一種賞心悅目的對稱觀感,還能允許她們周身氣血在這無止境緊縛下也保持長久活絡,不可不謂用心良苦。book18.org

  考慮到這些「乘客」並未習武,不必擔心如俠女般踢踹傷人,對她們下半身的拘束也「松裕」些:只是最低限度的膝、踝各捆一圈,可細看便會發現,這「優待」也是有其代價的——女子們遮蔽下體的褲袴裙踞一律被翻開撕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單筒絲襪。這種輕薄堅韌的衣物起源自閼羅,本就是禁錮觸犯門規的女修所用的刑具。套上了它,雙腿便如天生長在一塊般,若無利器割開,單憑蠻力怎也不可能將其掙開哪怕髮絲兒粗細的空隙,既能禁止雙腿邁動,又允許旁人摩挲愛撫緊緊繃出的腿肉,當真是妙趣橫生。book18.org

  單筒蛛襪不裹足,這條絲與麻配合而成蹣跚束腳裙下,承載這些被擒女子赤裸腳丫的則是一雙雙特製笏頭履。這種大趙時興的女鞋物如其名,其前段尖而受窄,又似文官手中笏板般高翹如牆,後跟處更是由尖底高高頂起。再愛美的女兒家,為求搖曳步態將它穿個兩三時辰後,也會因足掌被前夾後踮的酸脹選擇脫下。book18.org

  糟糕就糟糕在此——安得閒這些「肉貨」腳踩的笏頭高跟履,清一水全透著金屬冷色,還在腳面兒上扣著小鎖。這些竟全是鐵皮打造,無法脫下的刑具!很難想像,這些苦命姑娘們的玉足,已在這些沒半點彈性可言的鐵殼子中箍了多久,是否已經痛的失了直覺。book18.org

  「唔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哼呃?哼呃!」book18.org

  發香、體香、汗香,開門瞬間女體特有的怡人氣息便蒸騰著滾滾而出,伴隨她們被層層織物壓抑到極點的慘呼聲,令那些家將褲襠猛然硬挺起來。雷家二郎倒還沉得住氣,他躍進廂內,擺出買家驗貨的態度隔著衣服捏捏這個乳尖,又戳戳那位被襪團麻布塞的鼓鼓囊囊的腮幫子,末了還不忘扯了幾下她們私密部位的繩結,肉貨們都是良家婦,哪受過這等淫辱,立刻就有幾名黃花閨女昂揚秀首,高亢浪叫著泄了身子。book18.org

  好舒服……又要去了又要去了!book18.org

  「統共六人,皆是鄙人北來途中順手綁來的。」安得閒像商人推銷商品般適時插上了話,「容貌姣好不說,心性也是一等一的溫馴,無論調教成侍寢丫鬟,還是賜給家生子作妾都划得來。」book18.org

  「咕嗯嗯?!」book18.org

  誰要……做妾啊!book18.org

  意識還算清醒的那幾名似是聽得綁架者對她們命運的宣判,立即大聲哼唧起來。可身嬌體弱的她們又怎能挑戰安得閒連八重天女宗師都能制服的縛術?即使再絕望,也只能平端著反疊身後的粉臂徒勞掙扎著。包成黑繭的肉感美腿微屈,顫著渾身美肉咬緊塞嘴襪尖,可諸如此類嬌弱模樣不光沒能使買家心生同情,反倒激發了他們的施虐欲。雷家二郎就嬉笑著,乾脆將臉深埋進一位富商名媛雙乳之間,仔細嗅聞她那玉壑因焦急泌出的薄薄細汗。book18.org

  「很妙——妙極!」他直起身子,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和樊籠司的朋友做生意就是舒心——可若沒記錯,我應該還『指名道姓』點過一件好貨來著?」book18.org

  對這要求,安得閒自也不忙不慌泰然應對。「雷爺的吩咐鄙人怎敢怠慢——車廂內頭麻袋裡的便是。」book18.org

  十二支高跟虐足鐵鞋兩兩相對,隨它們主人雙腿痙攣在馬車地板上劃出尖利的「吱吱」聲。在這條「鞋尖走廊」最盡頭,一口麻袋赫然躺在彼處。世家子幾乎無法壓抑眼中炙熱的慾火,他劈手便將這巨大麻袋扯過丟在車外。book18.org

  「唔!」book18.org

  麻袋口被鐵絲扎得極緊,內里蠕動的女體猛然落地,撞出一聲沉悶而香艷的肉響。早有家將掣著尖刀將其挑破,幾隻鐵鉗般的毛手伸進破洞,竟硬是把其中的肉貨姑娘拖拽了出來。book18.org

  好一位嬌滴滴的軍中英雌!book18.org

  這是她現身後在場觀眾們的一致想法:率先映入眾人眼帘的,是她左右耳廓上方分三股編成的蓬鬆雙馬尾。天生微卷的緞子烏髮隨主人小腦瓜俏生生顫悠著,每一顫都幾乎要直戳進人心裡。book18.org

  和拉車的兩匹母馬一樣,她的俏臉也是被三分叉皮帶馬嚼具分割開來的,不同之處在於,橫槓口銜在她這換成了鐵環強制開口咬圈,把姑娘香腮撐得再合不攏,細看之下,還正往外直淌濃淡不一的殘留精液,看來安得閒「運貨」時沒少監守自盜。book18.org

  不同於那些小家碧玉,這肉貨是披著一具精良兩檔鎧在身的。雖然兵刃早被收繳,可無論是密匝匝烏沉沉的甲葉,還是勻挺健美的身體曲線,無不宣告著這名女子武士兇悍到了極點。book18.org

  囚綁這等雌虎,自然也需要點不一樣的捆法:仍然是經典的雙臂並肘貼縛,接下來則是揪著銀繩一頭走手腕內側連在絞喉脖套上一併高高吊起。強迫這悍妞用雙手撐住後腰同時,那對沉甸甸的上品爆乳也是被腋下穿出的繩套勒得傲凸,隔著甲衣都鼓翹出了一個豐滿輪廓。book18.org

  上盤功夫算是被完全廢掉了,可下半身安得閒也沒打算放過:似乎對這悍妞柔韌性極富信心,他乾脆選擇了最為嚴厲的駟馬綁法。挺拔修長致命如槍戟的殺人美腿被抓著腳腕極限反拉成「口」字,但竟也不止步於後腦勺,而是更進一步越過削肩在她面前合攏對綁,確保她的雪芍頸子被小腿內側夾到最緊後,再以大把銀繩折扎腿根、膝蓋上下以及足踝並打死結。面對面貼合的足弓一線盡頭,就連一對大趾根部也被細到透明的蠶絲深勒入肉,已然血流不暢的趾肉紫脹著,再這般下去恐怕是要壞死。book18.org

  兩頭翹起,像只上緊了弦的鐵弓般極限反屈著。想抬腳,會被下頜阻擋;往後抽腿則會導致腳腕間的綁繩勒住喉嚨。哪怕頂死在後腰上的縴手僥倖解放,也根本無法觸到其他任何一處繩結,只能眼睜睜等著強悍無匹的核心肌肉群在一次次內耗中走向衰竭。這種令人不寒而慄的「金雞蜷翅」捆法,哪怕在以酷刑著稱的樊籠司中也甚少祭出。book18.org

  可就算被捆作了肉塊,眼見著就要被人轉手販賣,女武士臉上仍是尋不到半分懼色。即便在絕境中,兩泓冰泉般凜冽的淺眸也是勃發著灼灼英氣。縱使眼角還殘存著上次被口爆時泛出的淚花,也不影響這姑娘倒豎劍眉,妄圖單憑目光震懾著眼前宵小。book18.org

  「這肉貨雖是蠢笨,對朝廷倒還忠心耿耿,一聽安某放出消息說有要緊情報需要稟報,果真就提著她那大戟孤身赴會,一盞茶水就迷暈了過去!」雷長驥邊捏著悍妞羞處驗貨,一邊聽安得閒賤兮兮「彙報」著,「不過也怨不得雷爺點名要她,這位可是羊捷鏑的心頭好,自打去年那位自毀前程的糊塗嫡女羊鈺沒入奴籍,她可就成羊家上下的新寵兒了!」book18.org

  女俘空蕩蕩的蹀躞帶上,此時仍掛有一枚精巧認牌。「中護軍越騎營校尉羊琇」十個燙銀小字筆畫分明,似乎還在講述它們主人是怎樣的矜貴不凡——南人自古便有「羊出將,桓出相」的說法,而眼前這美艷囚俘,便十有八九是來自這前半句俗話中的江左名門徽水羊氏。book18.org

  即便撇開羊家族譜中那輩出的將星不談,單說前些日子被袞袞眾卿推舉出來堪定叛亂的羊捷鏑,也是公認的當世名將。能被她帶來前線歷練,還在中軍五營之一「越騎」內部委以要職,這羊琇又怎可能不舉足輕重——保不齊便是族老為應對去年繼承人通賊坐罪的禍事風波,重新挑揀出來的新任小族主!book18.org

  此中糾葛,雷二郎自然最是清楚不過。一睹羊琇芳容的那一刻,他眼裡幾乎燃起火來:「眼高於頂的臭婊子,可還記得我雷長驥否?」book18.org

  皓齒間卡著銅環淌著香涎,小羊校尉自是一句像樣回話都吐不出的,好在名為「長驥」的紈絝也沒指望她應聲:「前些日子領著你那些個好姊妹往復襲殺我雷家商隊時,不還威風得緊麼?怎地今日便犯在了小爺兒手上!」book18.org

  隔著馬具猿轡惡狠狠扇了這階下囚一掌,仿佛還不過癮似的,雷家惡少又將對方左乳按揉到扁圓,順便往上留了好幾道淤青掌痕。直到聽見安得閒不失禮貌地乾咳幾聲,他才意識到這場合不宜失態——再戀戀不捨剜了幾眼羊琇胸臀臉蛋兒,仿佛在盤算待會「提貨」回府怎麼奸虐責打這位颯爽女將,雷長驥終究是轉過臉來:「安捕手見諒,這羊婊子是近來專在官塘一帶截殺糧車,我族不少好手都折在她手下——大夥心裡可都憋著一股子火呢!」book18.org

  大軍未動糧草先行,素有韜略的羊捷鏑顯然不是那種只求龜縮的統帥。哪怕是僵持中,她也暗地裡撥了一支越騎選鋒在敵後大搞放血戰術,可誰料被安得閒這個朝廷自家人壞了好事。「安捕手辦事我向來放心,」惡少獰笑著追問,「她麾下那些個官軍想必也拾掇停當了罷...可有認牌為證?」book18.org

  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回安得閒卻是搖搖頭:「那一眾輕騎個個披堅執銳,又是在兇險戰區當中,哪有機會一個個按雷爺吩咐,尋得他們認牌割下...您也太高看我了些!」book18.org

  「牌沒割,我沒那本事——您若不信,我也沒轍!」book18.org

  雷長驥那張燦爛如豺狼的笑臉登時陰沉下去:「這和咱們講好的可不一樣!」終究仍是個玩女奴喝花酒的紈絝子弟,養氣功夫做得差極。安得閒聽著他三分演戲七分真心的咆哮,內心水鏡般透徹:這小子哪裡是糾結一兩塊認牌,他是要親自確定越騎全部死絕,這才好向族中請功,說自己已用手段將摸到大後方補給線上的官軍誅殺。靠放行安得閒這「內鬼」為交換,輕輕鬆鬆便可坐收兩虎相鬥之漁利,當真是上下兩頭吃的絕好算計!book18.org

  「認牌換我們放你南行,這是當初講定的條件!」book18.org

  「我是捕手,不是殺手!」book18.org

  眼見自己謀算落了空,偏偏這小子還不知死活針尖相對。雷長驥心情真是動了殺人的心思,喜獲羊琇為奴的喜悅也被沖淡了:「姓安的你莫不識好歹!小爺我同你談買賣本就是看得起你——你不想想,這荒郊野地,若我等存心將這批貨截胡人滅口,憑你一人一劍,又能做些什麼?」book18.org

  這年代無望繼承家業的世家子都多少沾點喜怒無常心理變態,他乾脆「唰」一聲將佩劍抽出,橫在了對方脖子上:「麻溜地給爺滾回去,把那些越騎認牌——不,人頭割了叼回來。不然今兒你就是跟我們搏殺得活,也打不開南下的通路,自己掂量清楚!」book18.org

  「至於你那兩匹『寶馬』,」厲聲威脅完,這面色癲狂的二少爺又換了副垂涎欲滴的作派,邪笑著拿劍身斜拍了拍安得閒面頰,「我也就當做『背約金』笑納了——反正你信中說只要人回湖庭便好不是?」book18.org

  周遭雷家供奉的這些劍手門客,也隨著他們主子發出桀桀獰笑。有幾人甚至將手中尖刀、骨朵舞出了幾記旋花,威逼之意顯露無疑。就算安得閒已然晉升止水天境界,於這狹小車廂中以一敵多,應付四面八方遞來的兵刃也並非理智之選。可瘦削青年只對他開出的條件仍是只報以緘默,他那件黑披襖沉靜的垂落著,衣擺連一絲兒顫動都見不著——安得閒也太託大了,他竟是連劍都不去拔!book18.org

  「說得真好,值得考慮。」許久之後,他才輕蔑一笑,重新對上雷長驥視線,眼中寫滿了鎮定與不屑,「只是雷公子,我還想問——」book18.org

  「有沒有人教過你,不打算當真取人性命時,劍就不要出鞘?」book18.org

  一桿戟,一桿單鉤騎兵長戟在這瞬間戳破馬車,樊籠司打造,用以囚困女俠的鐵壁如同薄紙般被割破。也正是這時,車外四面八方都響起了尖利急促的唿哨聲。雷長驥臉一白,這唿哨他可太熟悉了,正是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輕裝越騎間相互傳遞指示的暗號!book18.org

  再顧不上頂在安得閒脖子上的佩劍,更沒功夫去分辨對方是否只在虛張聲勢,雷二少爺福至心靈般仰倒下去避過了這一刺。也不知是這小子腦子靈活還是單純嗜色如命,哪怕是心知被安得閒算計伏擊,他在連滾帶爬跌出車廂時也不忘把囚俘羊琇扯過來扛在了肩上。至於是要拿她做肉盾抵擋追兵,還是單純捨不得這位軍裝麗人肉奴,那咱們就不得而知了。book18.org

  「保護我——爺兒叫你等保護我!」book18.org

  該說不說,雷家對供奉武人的態度還真好得沒了邊——縱然是猝然遭襲,自己小命兒都不知保的保不住的情況下,那些門客劍士還是義無反顧齊聲發喊,紛紛躍出馬車迎上了越騎們的兵鋒——可也就到此為止了。因為打頭這位輕甲騎士當真驍勇過分,只一個照面的功夫,她便將手中八尺長的鋼戟毒舌般甩動著,手腕翻轉間,戟尖一吞一吐就在沖得最前三人喉間留了仨窟窿。眼見其餘門客去勢未止,她也渾然不怵不避,而是輕踩馬鐙,拽著胯下那匹神駿劃出一個鋼鐵漩渦,將四面八方刺上來的鐵矛刀劍碰個粉碎。那比人還高的騎兵戟在她手裡都舞出了殘影,前後盤旋間,仿佛有十數名武士重合在一處挑、刺、掃、劈甚至砸。雷長驥這趟為了「做買賣」帶出來壓箱底的門客少說也得有第四重淬身天,可在這女殺星馬下竟是十合也走不過,也就更別說抵擋其餘越騎攻勢了。book18.org

  「雷!長!驥!」book18.org

  渾身浴血,宛如從幽冥中爬上來的惡鬼般怒叱著目標名字。只是聽見這斷喝,靠門客犧牲爭取逃跑之機,背負戰利品落荒而逃的紈絝便駭的雙膝發軟,幾乎要跪倒下去——這聲音他太熟悉了,自從奉家主之命搜捕這支越騎以來,他便無數次在噩夢中「彩排」今日境況。那轉著長戟,正全速催馬向他追來的英武女騎,不是校尉羊琇又是何人!book18.org

  要說他也是屬兔子的,縱使武藝差勁,逃跑功夫卻是一等一的卓越,不然也不會在被女校尉屢屢殺敗後還苟活於世。後者鉚足勁道擲出的鋼戟,被他腿腳一個滑溜,險之又險的避了過去。book18.org

  可還沒等他打劫後餘生的竊喜中回過神來,另一個可怕念頭卻也終於襲上他腦海:若剛才呼喝自己性命,縱馬追擊殺人擲戟的是羊琇......book18.org

  那他背後捆著的這位,又是誰呢?book18.org

  他再沒機會解開這個謎題了,自背負囚俘那合攏捆死,「絕無傷人可能」的足尖上,一捧寒芒倏得飛起。它是那樣的短促,以至於在這亂戰中,幾乎沒有人意識到它的存在與消逝。book18.org

  但雷長驥看見了,他感覺自己不能自控地仰起頭,下一刻,天地開始在顛倒與歸位間往復循環。雷家次子還不明白這是因為他的頭顱被斬飛至了半空,他只來得及瞥見這抹風華收勢的半分餘緒。它無疑是晦暗的,如同冬日殘陽的日暈。book18.org

  他開始下墜,他的斷頸開始噴血,於是他就這麼死了。book18.org

  中護軍越騎營校尉羊琇饒有興致地提起這顆頭顱。在她身側,數名精銳同袍正忙著將此戰斬殺的敵軍門客聚攏焚毀——搜羅首級是不需的,畢竟無論是在她抑或朝廷眼中,也就這位屢戰屢敗屢敗還由屢逃的雷家二郎還勉強有被斬首記功的資格。book18.org

  「依我計謀便能成事,沒有騙你罷,羊校尉!」book18.org

  颯爽長眉皺在了一起,盯著從半毀車廂中信步走出的身影,羊琇只是不動聲色撇撇嘴:「運氣好罷了...你這寒傖人!」book18.org

  可哪怕再看不起這傢伙寒門出身,羊琇也不得不承認,此番能將泥鰍般滑溜的雷長驥誘來擒殺,眼前這樊籠司捕手功不可沒。此人是約莫一旬前找上自己的,那時他劈頭蓋臉便提出可以以身為餌,助自己除去綴在身後的雷家追兵,運氣好還能再立一樁奇功。羊琇雖是不滿這寒人神神秘秘的作派,更本能不喜他對待那三名女囚的放蕩態度,可眼下倒也對這安姓庶士展露出的手段有了幾分佩服——或者說,興趣。book18.org

  有此謀略,他竟只要求自己護送她穿越戰區回到官軍大營為回報。這傢伙究竟肩負著什麼秘密差事,又是否跟那三位美艷到極點的女囚有干係?戰場本是容不下好奇心的,可羊琇偏是按捺不住刺探內情的衝動——沉吟片刻後,她終究是沒話找話般,沖這安姓寒門揚起小臉,佯怒數落起來。book18.org

  「單說你殺雷長驥這步——馬車中有那麼好的機會不去擒下挾持,最後竟依靠這...這女囚徒動手,你便不怕嚴厲拘束下她失手出了岔子麼?」book18.org

  對此,馬前瘦削的青年也只將懷中仍未鬆綁的高挑「假羊琇」攬得更緊了些,同時輕笑著,道出一句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權作回應。book18.org

  「當然不怕...畢竟——」book18.org

  「——她可是我師姐。」 book18.org

  拾肆 援軍 book18.org

  上善一百四十五年臘月十八,舉辦於武岡府城東中軍大帳里的這場宴席一切從簡。樊籠司首席馴奴使夜收對此毫不意外:禁旗五營已出征一年了,這時祭旗未免太遲;可戡亂許久仍未取得多少實質性進展,說是賞宴亦不合適;至於臨敵前夜的犒宴更談不上,莫說是他,就是帳外警戒的羊氏家兵都能看出,他們的主帥沒有半分主動出擊的意願。book18.org

  若非眼下朝廷暫了授他統領犬兵的職分,以夜收官秩本是無緣列席的。可哪怕忝列期間,就餐體驗仍是十分差勁——炙肉蔬果、湯餅蒸食一應俱全不假,卻也不是他這種小角色可以放開肚皮胡吃海塞的。想動湯匙、舉酒樽,還得小心翼翼端詳那些位於上首的「大人物」們的臉色。也正因如此,當氈簾又一次被挑開,侍從們端著不知第幾道葷菜直勾勾走向眾人時,他心中簡直毫無波瀾。book18.org

  「——鯉魚焙面,中州做法。」book18.org

  剔透的菜油唰一聲淋到魚身上,再蓋上一張炸至酥脆的龍鬚麵。如此好菜,上善會左僕射領光祿勛,也是此次接風宴的主角千歲夫人卻不為所動。於是魚肉上方熱氣蒸騰,宴席本身的氣氛卻猝然冷卻了下去。這位鶡冠盤發的典雅美婦只手持玉筷,將尖頭對準沿魚皮紋路剞出來的瓦楞刀花點了一點,面色沉靜如水。book18.org

  「羊旗帥,」雖是責備,她的語氣卻令人猜度不出喜怒,「兵災之年,過分了。」book18.org

  她口中的旗帥正是一年前議會推舉出來平亂,出身徽水羊氏一門的禁旗中郎將羊捷鏑。後者今年虛歲三十二,於大趙女子而言這年紀是個坎。同樣麗質的姑娘,若家境不好,這時便要在日夜操勞中衰損了姿容。可有顯貴的出身擺在那,時光亦只會令她「增色」:細眉狹眼,小口圓頜,法令紋等「老態」則是決然沒有的。而在這張肌膚緊緻顴骨外擴的傳統南國美人皮相上,除去水鄉濡染出的溫婉、兵戈磨礪來的英武外,還多了幾分溽暑山茶、若敗未敗的微妙韻味。book18.org

  面對朝中大員驟然發難,這位被同僚盛讚為「義正形於聲色,眾望儼而袛畏」的女將軍同樣表現得雲淡風輕:「左僕射哪裡的話——羊家固小,製備幾條魚兒的財力還是有的。」book18.org

  這自然是謙辭,眼下隆冬時節東面壽水結凍,光是鑿冰捕到足夠眾人享用的鯉魚便不知要靡費多少銀兩。更莫說烹魚時為了提鮮,還將窖藏的狼柿悉數取出用以調羹,難怪千歲夫人會有此指摘:僅這幾條魚,開銷恐怕便足夠救活十數家遭了兵禍的百姓。book18.org

  「況且,羊某亦是念及勛帥祖上乃中州人士,才選此菜盡賓主之誼,」羊捷鏑繼續說,「如此自作主張,我還生怕您不會領情吶......」book18.org

  大趙門閥講求含蓄體面,如此夾槍帶棒的言語,幾乎已稱得上冒犯。兩位美婦的目光在半空交錯,簡直就像戰陣間糾纏的丩字戟般磕出了火星——而就在夜收等一眾「配角」憂心忡忡的窺看下,千歲搖搖頭,終究是沒有夾起那塊象徵退讓的魚膾。book18.org

  「銀瓶的醋魚雖好,終究不是中州味道。」她說。book18.org

  「不嘗一口的話,您永遠無從確定。」面對這句莫名其妙的回絕,羊捷鏑如此答覆。book18.org

  兩人就此陷入沉默之中,原本還能勉強進行下去的酒宴自這一刻真正走進了死胡同。而不光夜收,在座的高級軍官皆是自覺擱下了筷子,上位者的交鋒如何收場,將直接關乎他們的榮辱浮沉。book18.org

  「妾身食睏了,」片刻之後,還是那位帝國最具權勢的女僕射結束了僵持,「想出去走走。」book18.org

  禁旗中郎將挑起那對鋒銳眉角,沒有同意,卻也沒有阻攔千歲提起裙角施施然揚長而出。夜收暗嘆一聲,他本也沒對這種官場應酬報太大期望,只可惜了那幾條肥美河鯉——好歹等他吃一筷子再吵架嘛!book18.org

  已是數日了,自從他們作為援軍順流而下,來到位於平叛最前線的禁旗大營後一直是如此。那位徽水女將自始至終便不許任何人挑戰自己權威,與她一體同心的五營軍士更是沒給他們這些後來者好臉色。如此受氣,樊籠司那些被調教到徹底雌伏的母狗女俠倒還好,異力、弋射這左右宿衛二營卻早怨聲載道:大夥都是中軍,你們這些個賊廝還無甚戰果,憑什麼令俺們心服?book18.org

  統共十萬人,戰兵約占七成的大營眼下就是建在了這桶火藥上。而一直被上官約束著避戰不出,士卒銳氣便只能由其他法子宣洩出去:遠離中心大帳的外圍軍寨間,十七名嬌美不可方物的年輕女子——十七具白嫩似初冬山筍的胴體,正面朝道路一字排開,齊整劃一地被二人多高的木架子枷在原地示眾。立枷鐵皮包角,呈現出高矮各異的「丅」字型,將她們雙手鎖定在腦瓜左右同時,還迫使這十七團美肉屈辱萬分地躬出一個不完美的直角,營造一種她們是主動撅起腰臀,將水淋淋的肉茓奉給身後軍士肏弄的景象。book18.org

  「吭嗚...吭嗚嗚嗚嗚!」book18.org

  「咿——」book18.org

  負責「料理」她們的軍士皆屬屯騎,這些負責夾槍沖陣的漢子腰馬功夫都是個頂個的紮實,抽插了半晌還未疲軟的肉槍堪稱如臂使指,一收一放間將那些彈性絕佳的肉臀撞得臀波蕩漾。可就是如此,卑伏於他們胯下的那些女子仍是沒有放聲浪叫,而是愈發辛苦地咬緊牙關,只偶爾從齒縫裡漏出幾絲哀鳴。book18.org

  她們自然不是什麼堅忍烈女,事實上,這些俘獲於戰場上的荒郡女叛賊早就被全軍上下澆灌過不止多少精華了。之所以不肯出聲,全是因為她們玉齒間緊緊齧住的那截繩頭。book18.org

  繩索通通繃得筆直,通過一個簡單的滑輪裝置與木架頂端的獸首斧鉞相連。後者皆是斜躺在一道簡易導軌中,斧刃垂直朝下,映著擦拭不去的暗紫血光——這才是最要命的,甚至不消軍士說明,這十七位肉囚也早心知肚明:她們被肏到高潮浪叫的那一刻,懸在頭頂的行刑斧鉞便會滑落,利落斬斷固定在立枷孔洞中的脖頸。book18.org

  縱使反叛時皆有將死生置之度外的覺悟,可若有的選,誰又不想再苟活片刻?於是哪怕肉核都被磨蹭得紅腫,蜜水不要錢似的潺潺亂淌,這些女俘都極盡所能地壓抑著肉慾,最多擠出些微低沉如蚊蚋的呻吟。book18.org

  一行人由千歲夫人領頭,舍了宴席魚貫而出,結果沒走幾步便是看到了這般場景。帝國刑律對叛賊極不留情,因此這些軍士見有上官經過也不惶恐,紛紛掐著胯下美肉側腰草草行禮,些少有餘力的傢伙還趁機邀功似的加快了抽插節奏,把女俘們肏得香舌半吐淚光瀲灩。book18.org

  不要看了,不要再看了,羞死了人!book18.org

  好想去...好想就這麼去...但是會死的啊!book18.org

  禮教養出的羞恥心被無力反抗的現實兇狠碾碎,這些本就罪該萬死的叛軍女武士定是不想在偽朝豺狼們面前絕頂的,只是人體與生俱來的反應又豈有那般容易違逆?哪怕耐受力個個驚人,十七人中交合經驗最少的那女子也已捱到了極限。沒能把握住喘息良機的她還在無意識地扭轉腰肢配合肉棒挺進,卻不想身後軍士許是想在眾貴人面前嶄露頭角,驟然改變策略,將膨大到無以復加的長槍「呲啦」拔出,也不顧槍身皺肉上還氤氳著熱氣,就這般直挺挺戳進了蜜穴上方的後庭。book18.org

  「哦齁齁齁?額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渾身肌肉本就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菊門更是收縮到綠豆大小——也正因如此,被肉槍帶著愛液做潤滑劑粗暴捅入的一瞬才會如此舒爽。這位出身荒郡世家,不知依仗身份作威作福了多久的刁蠻小姐,此時只感覺被挑在了燒紅的鐵棍上,爾後整個後茓淫肉都被豁然撐開,就這麼被一個陌生而低賤的軍士硬生生頂到了高潮。book18.org

  婉轉媚叫中,繩頭是再也咬不住了。這位大小姐只忘我地失神一瞬,還在上翻的白眼便透出了恐懼。汗毛倒豎間她還想絕望地掙扎一二,可上了鎖的立枷,以及拴在腳踝上不知多少斤的沉重鐵球自始至終就沒給她任何機會。昂頭,眼見鉞刃傖啷啷越滑越近,求生的渴望轉瞬消逝無蹤,她那對勾人心魄的眉眼剜向一眾觀刑者時,只餘下了怨恨與不甘。book18.org

  「羊毒婦,吾——」book18.org

  再也沒人知道吾什麼了,「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後,這位芳年早逝的大小姐被十分爽利地一斬為二,脊椎骨刺不敵鋼鐵,血肉與皮膚更是被截出了一個整齊斷口。帶著氣管里飛灑出來的血沫,宛若一條鮮紅綢子迎風翻卷著。book18.org

  美首在地上「啪啪」滾了一周,使她能在意識殘留的最後幾息,能夠以一個新奇角度見證自己的無頭艷屍邊噴血,邊在強暴者的不間斷內射中機械性地「咔咔」痙攣搖擺幾下,直至最後才癱軟下去。而飛濺出的溫熱血點甚至打在了旁邊女俘臉頰上,後者雖沒步她後塵,可就是這再輕微不過的刺激,也令其人愈發舒爽地哆嗦起來,表情也由單純的痴傻多了幾分茫然與悲哀。book18.org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book18.org

  映入這位士族之女眼眸中的最後一幕,便是身後軍士輕車熟路拽升起斧鉞,然後打開立枷,將她徹底沒了反應的身體拽下來,連血跡也懶得去擦便把下一位叛賊按了進去。那根稍顯疲態的肉棒子還沒抖擻乾淨精漿,便冒著熱氣捅進了另一口乾澀的肉茓中開始耕耘。至於她的屍身,則是被輔兵草草套上麻袋,宛如處理一袋豬下水般隨意拖走了。book18.org

  與地獄無二的殘虐景象,偏偏在場所有人都絲毫不以為怪,剛剛還被指名道姓詛咒的羊捷鏑甚至還面無表情地俯下身去,拎著那個死不瞑目的首級髮辮丟給了一旁輔兵。book18.org

  「羊旗帥有仁將之風。」千歲不咸不淡贊道。book18.org

  禁旗中郎將這次沒有吭聲。作為一個水鄉長大的女兒家,她的身形可謂高挑得過了分。過膝裙甲與護板吊腿之間,僅是那對裹著半透肉酒紅絲襪的頎長美腿便達驚人的三尺有餘。雖未披掛完全,可搭配雀翎高頂盔和貉袖卻更是多了幾分婀娜,當真應了那句「葵花之昴,其風凜凜」。反觀援軍這邊,同樣是著甲美人,宦秋雙無論是在胸襟的「寬闊」程度還是氣場上皆被狠狠壓了一頭。book18.org

  「稱不得什麼仁將,」羊旗帥終於從這些斷頭台上收回目光,「物盡其用罷了。」book18.org

  身為馴奴使一員,夜收自然能讀懂她們言語間的弦外之音:戰時俘獲女子武者依律需被馴化充實戰力,樊籠司的犬兵便是這麼來的——而比起那種能夠摧垮最頑固叛賊意志的殘酷手段,處斬反而確乎體現出了這位統帥的仁慈。book18.org

  只是不知這種「仁心」,又有多少女俘能認識到了?book18.org

  「僕射,這羊氏大女愈發地不識抬舉了!」book18.org

  時間是接風宴不歡而散半時辰後,地點是千歲夫人自己的軍帳之內。樊籠司司座宦秋雙擱下頭盔,便滿臉怨毒的切齒低吼。看這蛇蠍美人後槽牙都快咬碎的作態,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那種狺狺狂吠著急於向主子表忠心的獵犬。book18.org

  兩人相隔一張茶案面對面跪地而坐,不過比起「獵犬」,左僕射神色可就平靜多了。對下屬這聲抱怨恍若未聞,千歲只深深地啜吸一口指間的長杆煙管,待煙氳在肺中走個來回,再滿臉陶醉地將其從鼻竅呼出。book18.org

  「推諉不進畏敵如虎,這分明是欺天的大罪!」見上司並無反應,宦秋雙還以為是自己表態仍欠火候,「何不向湖京稟明,褫奪她的帥印下獄論罪——」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因為千歲突然面色一冷,將煙管在案角輕輕一磕。有時,這並不響亮的一聲「咔噠」卻有比萬鈞雷霆更駭人的聲勢。book18.org

  「你看,又急,」本就豐挺傲人接近人頭大小的豪乳不悅地晃蕩一下,又被手臂擠得軟糯凹陷下去,幾乎要把擔待肚兜的細繩吞沒無蹤。腋窩以下,那些波濤洶湧卻也不會令人感覺肥碩突兀的美肉盡數躍動著,幾乎要翕動陣陣撲面香風,「眼下羊捷鏑肩上擔著整個禁旗,這可是天大的干係。靠著一卷詔書就想治她的罪——就是她肯乖乖伏法,這五營兵馬你指使得動麼?」book18.org

  宦秋雙俏臉一僵,猶要不服氣地反駁些什麼,卻被上司乾脆打斷。book18.org

  「秋雙——退一萬步講,若這羊家女落在樊籠司,你自可以盡情拷掠羅織罪名。可眼下身在人家地界,妾身還敢動她半根手指頭麼?」book18.org

  「難不成真就拿她毫無辦法?」book18.org

  「辦法自然是有的,」貴婦那張保養良好的雍容眉宇皺了皺,似乎對自己親信如此急躁並不滿意,「你且站起身來。」book18.org

  沒來由的要求,不過下一瞬,依言而行的宦秋雙眼中疑惑就悉數化作了驚訝與抗拒。「撩起你的裙甲,把絲襪也卷下去。」book18.org

  羞恥、遲疑、抗拒、或許還有一絲絲憤怒。種種異樣情緒走馬燈般在這酷吏美人面頰上閃過,她可憐巴巴地咬緊下唇,似乎還想為自己爭取一二,可僅是被千歲掃過一眼,便如同脊梁骨里的勇氣都被抽乾淨般乖乖照做了。book18.org

  十根蔥白般細嫩的纖指不住顫抖著,捏住裙甲下擺向上一掀,開檔蛛絲襪緊貼著女司座膚質細膩的大長腿。這種專為騎行設計的烏青色織物韌度極高,表面還飾有精緻的刺繡與雕花,開口處的蕾絲花邊更是微微勒入腰肢之中,將那些肉感飽滿的肌膚都壓得鼓凸起來。book18.org

  但這還沒完,擇著襪身將最後一道遮羞布卷下去後,宦秋雙羞恥感的源泉才終於浮出水面:只見一道泛著金屬光澤的「鐵腰帶」橫亘於她蠻腰之上,腰帶中段延伸出一道稍細的分支,穿過胯下反卷覆住臀溝。無論是茂盛的茵茵芳草,還是曲徑幽深的蜜肉縫隙本身都被完全掩蓋其下。而在這具「丅」字裝置前端的交匯處,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掛鎖正拴在扣環間熠熠生輝,仿佛要向旁觀者宣布它擁有了對這位嬌娃貞潔的絕對處置權力。book18.org

  毋庸多言,這是一具貞操帶,還是匯聚了不少匠人巧心的「珍品」。無論是遍布鎖具外殼,象徵她四品武將身份的虎羆雕紋,還是兜檔金屬帶前端為方便她排尿特意預留的密集小孔,都證明了這絕非尋常拷問器具,而且極有可能是貼合她身體曲線量身打造。book18.org

  可看錶情便知,這具價值不菲的禁慾鎖籠並不能使佩戴者對其產生什麼好感——恰恰相反,作為女性的本能使得身體時刻都在排斥著這一異物:為對抗這種束縛感,宦秋雙結實火辣的「目」字腹肌已是繃得堅如鐵石,可腱子肉哪拗得過貞操帶內部錯綜複雜的機簧鉸鏈,就連人魚線都被壓上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印。至於鎖帶底下狀況更是不堪,也不知性慾多久未能排解,肉縫裡瀝拉出的蜜水兒早已將周遭皮膚泡的發白腫脹,眼看著都要起皺了。book18.org

  這便是在大趙國身為一名女將的悲哀,亦是上善會駕馭她們的秘訣——打著「保全女將名節」的幌子,下至曲侯上至一軍統帥,都需先佩戴好無法脫下的金屬褻褲才可出征。這種完全側重於「禁慾」功能的淫具並不在雙茓中安裝塞頭,而是通過內部彈簧機擴完全貼合女子的腰腹曲線,以至於想要伸進任何一份手指自瀆都是奢望。book18.org

  唯一能夠開啟貞操帶的鎖匙則是盡數保管於兵部職方司,倘若得勝回朝還好,一旦兵敗,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女將們便要與快感無緣了。而這還只是它惡毒之處的冰山一角:為防止穿戴者撩弄後庭排解慾火,貞操帶後端菊門處的擋板也是要上弦才能短暫開啟的。這就使得出恭過程也極盡痛苦與尷尬。故有趙一朝,女子為將者不光要勇毅過人,還要盡心竭力為朝廷爭取速勝——至於反叛,則是她們壓根不敢去想的。book18.org

  「難受麼?」千歲取過茶壺。book18.org

  何止是「難受」,宦秋雙眼下根本是如同萬蟻噬心。已經不知多少個時辰未得到愛撫的牝戶,嵌在鋼鐵下渴歡地半張著唇瓣,她在幻覺中甚至能聽到它翕動發出的「啵啵」水聲。但任憑手指如何遊走,金屬都不會給予任何反饋,這種隔靴搔癢似的焦躁與無能感已經嚴重毒害了女司座的精神,以至於僅是將貞操帶裸露出來,便足令她想要褪去肉體與虛空纏綿。book18.org

  「噫咕...回僕射,還...還好......」book18.org

  連陳琰這種正宗仙人也敢任意淫虐的樊籠女王,此時哪還有半分頤氣指使的架子。顫聲尖細了八度,就連青色眼影也被面頰染上了緋紅,宦秋雙的這幅狼狽樣子,被她戕害的那些個無辜女俠倘若泉下有知,想必也是要念叨一句報應不爽的。book18.org

  「難受就對了。」凌厲地審視一番,千歲這才起身,擺出了一副教訓小輩的架勢,「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只戴了半月便按捺不住,你可知那羊家大女已被鎖了多久?」book18.org

  「一年,整整一年!」她拂袖,「當初銀瓶大變,羊氏那個嫡長女前腳通賊獲罪,一時間多少世家都環伺著想分一杯羹;可後腳淳廬就生了禍事,再接著就是她羊捷鏑主動請纓挂帥,你不覺得這一切太過恰巧了麼!」book18.org

  雖然腦瓜子快被渴求插入的空虛感撩撥得發了瘋,可宦秋雙畢竟是官場上滾打出來的一司之首,哪還聽不懂這般提點:「僕射是說...荒郡之變是......羊家所為?」book18.org

  「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仍是聲色俱厲,可偏沒否認這詢問的真實性,「——煽動變亂改朝換代的魄力,羊家未必能有;可借著戡亂穩固自家權勢這種事,他們是真做得出的!」book18.org

  「羊捷鏑現在就是這般行事。」用煙管將軍帳氈簾挑起一個角度,千歲夫人背著手,目光越過不可勝數的刁斗、壕溝與轅門,冥冥中似乎要把這容納了十萬餘人,依壽水東南而建的中軍大營盡收眼底。它與河對岸叛軍的營盤都呈月牙狀,儼然是兩位射士遙相對峙時手中開滿的角弓。book18.org

  「反亂一日不平,對湖庭便是肘腋之患,而她便可一日不去職,」漸漸的,那目光中多了幾分毒辣的笑意,「而羊捷鏑只要還領禁騎一日,羊家便不會倒——咱們這位英雌,是想單槍匹馬撐起整個宗族呢...本朝立國以來,何曾有在外征戰一載的女將!」book18.org

  宦秋雙原本渙散的精神,眼下都被這番分析駭得振奮起來:「您的意思是,非叛賊不能倒,而是...不可倒?」book18.org

  千歲仍沒回頭,卻只是短促哼了一聲:「咱們尊貴的禁旗中郎將可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若可以,妾身真想知道,已一年未曾雲雨的她,究竟苦悶到了何等程度......說不定眼下往騷茓里吹上口氣,就能令她舒爽到翻著白眼跪在地上去個不停吶!」book18.org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這瞬間,宦秋雙終於明白了先前那位羊旗帥在宴上步步緊逼,以及僕射繞這個大彎子為自己解惑的緣由:占據一兩州之地的叛軍終究不能與天下相抗,因此沙場之外,羊捷鏑在打的實是一場必敗無疑的消耗戰。她或許可以為自家短暫續命,可爭取不到千歲所代表的「援手」,等待她的只有鈍刀割肉般的禁慾地獄,以及幾乎可以預見的檻送湖京,論罪下獄,然後在永無止境的污辱下「招供悔悟」。book18.org

  「你明白就好,」千歲糾結的眉頭略有放鬆,「因此眼下根本不必動她,有仙人犬那條『天牌』在手,唯一尚能稱之為變數的,便只有宇文虛中麾下,那個叫安得閒的小子......妾身可不想哪日看見他和那三名欽犯活著出現在武岡——懂麼?」book18.org

  已經羞恥撩著裙甲玩了半晌露出的宦秋雙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屬下明白!」book18.org

  說完她便如蒙大赦似的想要退走,可還沒等絲襪揪上去,千歲一句吩咐又令她如墜冰窟:「且住!」book18.org

  美熟婦將談話間便在烹煮的茶湯傾出一盞,以煙管推到了宦秋雙面前:「飲了這杯。」book18.org

  茶湯渾濁,氤氳著可疑到發紅的霧汽。浸淫調教之道多年的蛇蠍美人如何不知,這「茶葉」恐怕根本就是某種高效的催情草藥。這下那雙三角蛇眸中哀求之意真的要漾出來了:「僕射,我.......」book18.org

  「怎麼?」斟完茶湯,千歲復又冷冷跪坐回去,「你有膽瞞著妾身窺看營中審訊卷宗,想越級將『營中已有諜子混入』的消息報與湖庭搶功,卻不敢飲上一口熱茶麼?」book18.org

  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早被察覺,被敲打的美艷典獄長登時跪倒,香鬢也滲出了大滴冷汗:「求...求您開恩......我只是...太想擢升了....嗚.......」book18.org

  親手調教服軟過不知多少堅貞不屈的女俠客,可在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僕射面前,宦秋雙簡直像捕蛇人手中拔了毒牙的竹葉青般卑順。意識到求情無果,額頭搶地的她只好一咬牙,認命般雙手捧起那盞媚藥一飲而盡。book18.org

  「額....啊.......呀啊.....」book18.org

  茶湯滾入胃袋的一瞬,軀體便明顯起了反應。女典獄長蛇眸迷離著紅暈,蛇信子一卷一卷吐著熱氣兒,就連飽經鍛鍊能輕易夾死壯年男子的美腿也是顫抖著想要夾緊。千歲卻是毫無憐惜之意,責罰學童般揪著她那嬌嫣欲滴的耳垂將她扯近,將一根細而筆直的金屬絲對準貞操帶上預留出的孔洞插了進去。book18.org

  「咿!!!!」book18.org

  本就不該被任何異物侵犯的尿道口被貫穿堵塞,宦秋雙甚至感覺那根金屬絲的末梢戳在了自己膀胱的皺襞上,劇烈刺痛令周遭肌肉都無意識攣縮著,進一步壓縮了儲尿空間——她甚至不敢想像,挺著這充盈的膀胱,伴著這高漲不退的性慾,她要如何度過今晚。book18.org

  「明天這個時候再來尋妾身。」熟婦肉潤的朱唇輕啟,算是下了逐客令,「順便,再把犬兵都虞侯夜收尋來——現在滾吧。」book18.org

  夜收走進右僕射大人的軍帳時,上司那張被怨憤扭曲變形的俏臉仍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不過很快,這種印象就被帳中豪奢的內飾沖刷乾淨了。同樣是遠勝尋常士卒帳篷的規格,可與羊捷鏑那種軍務為先,文書地圖歸置有序的風格不同,千歲夫人更像是把自家臥房原封不動挪了過來。香爐盆景、茶案掛毯自不必說,他甚至還瞥見屏風後擺了口一人大小的鉛質獸首浴缸。這位湖庭大員,顯然是極其重視享樂的。book18.org

  兩人地位可謂雲泥之別,可沒有絲毫面見大人物時的惶恐,他只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小姨。」他說。book18.org

  側臥在茶案後的軟榻中,枕著手肘啜吸煙杆的夜千歲皺起眉來。book18.org

  「說了多少次,」比起責備,這更像是對愛護的小輩表達嗔怪,「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book18.org

  「我曉得了小姨。」book18.org

  白紗巾下那對風韻猶存的媚眼挑起弧度,疊放著的性感美腿彼此擠壓,推出一波波看似淫靡的肉浪:「又貧......小姨也不與你閒扯了——知不知道今次喚你來為了什麼?」book18.org

  放鬆到極致的談話氛圍,若是宦秋雙能親眼目睹這一幕,還不知要嫉妒成何等模樣。樊籠司首席滴溜溜眼珠一轉:「小姨是想考較我對犬兵的駕馭進展如何。」book18.org

  誰知她的小姨只是從鼻竅中噴出大蓬煙霧:「錯——但也不完全錯。」book18.org

  她支起身來,變戲法般將兩人之間的茶案蓋布抽走。要與夜千歲在上善會中的崇高地位相配,什麼金銀玉器、琉璃寶瓷皆是遠不夠格。展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套茶具,從几案到盞碗壺罐,都清一水採取了髹漆工藝。多層塗抹生漆之後,在拼接以多張苧麻布形成拓撲圖狀,最後以砂紙粗略研磨,雖不華貴,卻是透著一種拙樸的另類美感。book18.org

  「收,小姨想讓你看一眼這桌茶具。」book18.org

  心知自家這位親姨向來說話偏愛迂迴,青年馴奴使低頭看去,卻是驚奇地發現,這面几案一端略有凸起,並且恰好呈現出人臉的輪廓,那種惟妙惟肖的感覺,就好似真有一人仰面躺在了木板之中。book18.org

  難道說.....book18.org

  夜收心神微動,連忙低頭朝案子底下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他還真嚇了一跳:這張茶案沒有四角,根本就是依靠一具包裹在漆殼下的人形支撐!book18.org

  人形自然是女性,看輪廓曲線,似還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只見她整體基本呈現出一個倒臥鐵板橋的姿態,只不過膝蓋以下,小腿向回翻折,被同樣擰到背後的雙手分別握住,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承重基底。至於這座半橢圓形拱橋的「梁」,自然是女子高高向上凸挺,展現出驚人柔韌性的胸乳與腰腹——當然,這些部位也是被案板底部延伸出來,幾副極具藝術色彩的銬枷重點關照的。那些榫卯連接下的鎖具打著楔釘,乍看之下與女子儼然渾然一體,尤其是箍住蠻腰的那孔洞直徑極小,令人膽寒之餘,也不由得好奇製作者是如何生造出了如此懸殊的「葫蘆腰」。book18.org

  至於女子的頭顱則是向上抬起,沒入了案底預先挖空的空隙中,再由正上方穿出,最後蒙上麻布上漆貼金箔陰乾。製作這件人體家具的工匠絕對是位鬼才,他用最薄的漆殼覆蓋女子面龐,力求將這絕代佳人自睫毛到鼻尖悉數保留原有韻味。而從凸出「浮雕」來看,案中美人杏臉桃腮、峨眉曼?,只是明眸怒睜,檀口輕啟,展現出一副堅毅不可摧折的神態——已不需要解釋,夜收登時明白,這位端麗冠絕的美嬌娘,是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被蒙上麻布,刷漆定型的。book18.org

  「莫憂心,」一眼窺破外甥子的心思,夜千歲悠悠吐出一口煙圈,「她還活著——雖然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身不得扭轉分毫——但畢竟還是活著。」book18.org

  「介紹一下吧,」美熟婦笑吟吟將玉煙嘴從唇邊挪開,「這位是闍婆陀國的月洄大巫,善用法杵、絲縵,蠱毒咒詛之術更是精妙。」book18.org

  「作為近藩,闍婆陀向來是要向我朝供奉鮮茶的,只是這位大巫掌權後便誅殺使節,焚了驛館,還阻塞道路發檄討趙——於是如今她成了小姨的茶案,她的基業也轉瞬覆滅,如今世人稱那裡為『苗疆』。」book18.org

  漫不經心做著介紹,夜千歲還不忘翻轉煙管,將煙斗中尚在陰燃的余灰對準大巫女的那張無法閉合的蓮口傾了進去。夜收看得分明,那兩扇盈掩的珊瑚豐唇之下,正處口腔都被金屬絲捏成的籠網覆蓋著,就連貝齒前後都是嵌合了兩道「牙套」,煙灰落入其中,雖不至於灼傷她的口腔內壁,卻也靠炙烤著金屬框架製造苦楚。被生埋入案幾之下,餘生意義唯剩取悅主人的月洄大巫發出一聲極其粗啞,並不符合她高貴身份的悲鳴。夜收聽不懂闍婆陀語言,卻也能讀出其中歇斯底里的惱怒與絕望。book18.org

  「蠻有精神的嘛——究竟是無漏天的高手,就算挑了手腳筋,真氣流轉得還是相當沛然。」book18.org

  使用完這個人肉煙灰盂,夜千歲又舉起茶壺,將方才強迫宦秋雙喝過的「殘茶」均勻淋在月洄面部,欣賞著水汽在大漆上「滋滋」升騰。看她這饒有興致的模樣,八成又是把這位昔日的一國之主當成茶寵把玩了。book18.org

  「所以,收,聽懂小姨想說什麼沒有?」童心未泯的豐頰熟女看向青年。book18.org

  這回夜收不笑了,他兩腮上的肌肉嚴肅地癟了下去。book18.org

  「看來你懂了,」水磨溫玉般的食指中指旋著煙管。book18.org

  「收,天下盛衰自有大勢,然而卻不是一府孤臣,或是二三風流人物可以定奪的,閼羅敗前,神異未衰,仙師與人皇共天下;自那往後,青山便假望族之手治世——五六百載前,上善會的議書令便敢當街鴆殺了後漢少帝兗,可如今坐莊的,不還是羊捷鏑抑或小姨這樣的人麼?」book18.org

  「收,小姨那苦命的姊姊外嫁太早,也太過操切,以至於令你早年落得個庶出子的出身——你不要怪她。相較其他望族,夜家人丁太過稀落。動輒失一二盟友,便要如現今羊家一般落到萬劫不復的境地.......他們那位拎不清的嫡長女,你也是見過的罷?」book18.org

  夜收點點頭,當時那位素有盛名的流配才女西出大散關時,他曾在某場夜宴上與她有一面之緣。那位名義上被「請」來獻舞,實則接受羞辱的女囚犯沒戴木枷,孤苦伶仃地跪坐在廳堂角落裡,脖頸上還垂墜著連接手腳的重型鐐銬。她那件髒兮兮的罪裙上被潑滿了菜湯酒水,口中銜著一根橫木橛子,亂髮看得出稍有梳洗,卻也沒長到能遮住側頰黥印。book18.org

  和其他所有世家子一般,夜收是動過近前端詳,滿足自己好奇心的念頭的。但這位落難美人那時眸中似乎貼了盲片,哪怕被當做珍稀異獸賞玩,昔日鶯慚燕妒的俏面也是分毫不起波瀾。旁家消息靈通的公子說,一路上她鬧過絕食、咬過舌、偷寫過自辯文書,甚至謀划過脫逃,可終究是被各種手段戒具治得沒了稜角,乖乖甩著鎖鏈給眾人獻了旋舞。book18.org

  「羊氏之禍,起因便是失了精心培植,平衡內部各支的繼承人後,被其他世族瞧出了虛弱。」尚不清楚外甥心思究竟飄到了哪裡,夜千歲繼續諄諄教導,「就連荒郡十三家逆賊,未免也沒存著借反亂待價而沽,待被詔安後謀求議會席位的念頭。」book18.org

  「收,小姨想告訴你的,無外乎是國朝的本質便如這麵茶案,」她隨手一指,「掠戰能勝時,自然可將這些女奴炮製享樂;可一旦不能,便是動亂之源——小姨是齒松發槁的老婆子了,也未留下子嗣,唯一的念想便是在有生之年,為夜家尋一條主心骨。」book18.org

  這位肌膚鮮潤般般入畫的「老婆子」喘了口氣,最後才拋完了上述那一大段啞謎的結論。book18.org

  「那條仙人母狗,要管束好。別令她忘了自己本分,但也別令她太恨你.....將來回頭對付羊捷鏑時,便全看她了。」book18.org

  「還有......打完這一仗,便卸了樊籠司的差使罷——小姨保舉你去鴻臚寺做個儀丞,將來也好入會......」book18.org

  吩咐完這些,熟婦那張工於心計的華容也終於露出幾分倦意:「沒有旁的事了...你去罷,年輕人火氣旺盛,小姨不尋你來談話,只怕你早是回帳里去探那位仙人的『洞府』了。」book18.org

  被三言兩語便安排好將來仕途的青年叉手回禮,面上倒有幾分寵辱不驚的氣度。左僕射懨懨地再掃他一眼:「還有何事?莫不是你這小冤家瞧上了小姨這套茶具?這可不能割愛——」book18.org

  「是宦司座,」稍作猶豫,夜收還是從懷中取出一封信箋雙手奉上,「先前她曾私下與中軍營中的拷問官接洽,得了些情報便要越過您搶功...好像是說什麼聞香教暗中襄助叛亂的事情...外甥截下了。」book18.org

  「如此小事以後你自己定奪便可,」仍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仿佛世上任何狀況都不能使她動容,「放在那裡...我早敲打過秋雙了。」book18.org

  夜收頷首,旋即退出帳去。然而興許是太急於想與自己床上囚箱中那位絕代仙人親熱,他完全沒注意到,氈幕放下的一瞬,身後小姨眼中閃過的寒光。book18.org

  一刻,兩刻,待到外甥子腳步完全遠去,夜千歲這才捏起丟在茶案上的書信。然而她只是端詳片刻,甚至未有拆開,便將尖長的指甲戳入煙斗中,引出一朵火苗將紙面整個點燃,最後將灰燼捻碎,灑入了茶案上月洄大巫那尊貴的口穴中。book18.org

  「軍中已經不安全了,」她抬起眼梢看向右手邊屏風投下的陰影,在人肉家具那悽厲哀婉的尖叫中淡淡宣布,「你不必再護衛下去,即刻便走,去窖珠府分壇候著——算起來,那個叫安得閒的小子不日便至,要做的利落,事成之後推給誰都好。」book18.org

  屏風下那團陰影如粘稠的猛火油般扭動著,只以女聲回應四字。book18.org

  「香滿天下!」book18.org

  夜千歲點點頭,顯然對自己這第三位下屬的工作態度很是滿意。而最後,她仿佛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再次補充。book18.org

  「還有.......告訴小鹿,我想吃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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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日談 狼與忍冬花 book18.org

  雍泉府的雨季似乎永遠沒個盡頭,不等人們從黃梅時節的淫雨中浮上來透氣,天空便再次被膏水浸得鉛灰暗沉,低仄仄地似乎隨時都要傾落。較夏季更加濕冷,這十月份的秋雨對府城的貧苦人家來說便絕對是一宗大敵。book18.org

  不過,外頭那砭骨潮氣,於走入屋內這幾人是毫無關係的。book18.org

  「兩旬未見,家主光彩竟更加煥發——幾乎刺得小人無膽直視!」book18.org

  走在前頭的年輕男子生得鳶肩豺目,纖瘦的他躲在一襲黑袍中,然而兜帽下偶爾閃爍出的陰鷙刻薄,卻提醒著我們此人並非易與之輩。也許正因如此,他口中的「家主」,那位被引著走入房間的女子,才會露出些微不耐與冷然的神色。book18.org

  「你知我不喜這些虛詞,魏先生。」她微眯起眼,「若還想留在我謝家,速速給我看些『成績』才是正理。」book18.org

  外鄉人或許不知其意,但雍泉,乃至嶺陽道本地人卻絕對清楚這句話所蘊含的份量——若說雍泉府是大趙南洋海貿的心臟,那謝家便是這顆心臟的脈竇。小到一枚黃銅頂針,大到南洋水師那些吃水二丈的輪舸鬥艦,雍泉府八成以上的商貨往來全部操持於這個大家族之手,多少人削尖腦門猛砸銀錢,就是為了爭搶一個為謝家採買紙張,或是進獻紅豆的空缺。book18.org

  這陰鷙男子究竟有何本事,能讓謝氏家主於百忙中抽身,來考量他的價值了?book18.org

  「這個小人自然明白,可叩請家主明鑑,方才那些當真是小人所想,便是稍後家主決心將我開革,小人亦一字不易!」book18.org

  奉承話愈發肉麻,偏偏出自這隻「夜梟」之口,便無任何違和感。女子面上寒冰這才融釋半分,畢竟哪怕心知是假,旁人的褒美仍會令人心生愉悅,這是人之常情——更不要說她今日確實精心打扮了一番。book18.org

  以淡黃窄袖帶赭色鑲邊的女衣於內里打底,外套一襲柑橘色合領牛袖褙子,上頭用骨螺紫染絲繡作纏枝花圖案。盈盈不足一握的纖腰上,束著一根帶宮絛的赭褐色腰帶,下襯長可及地的十幅月華裙。至於頭頂,則盤結著頗能彰顯身份的十字髻,兩側髻腰垂肩,各插一支顧盼瑩然的玳瑁步搖固定。book18.org

  隨步態甩動的有機寶石下,一張柔嫩俏臉呼之欲出。似乎存心彰顯自己與眾不同般,這位謝家主拒絕了大趙貴女間流行的金箔花鈿貼,轉而獨闢蹊徑地以蛋白石、珍珠磨成的香粉撲面,這效果雖好,可也意味著每次卸妝便要等同於洗去六七兩赤金——即便是尋常豪強,亦不敢採取如此豪奢的梳妝方案。book18.org

  若忽視眉眼間的凌人貴氣,女子無疑是美的,偏偏她整個人都如一盒梔黃繪料,從微卷的睫毛,到略顯嬰兒肥的香腮,再至鵝黃包腿襪尖那俏皮的足趾凸起,都透著一股抹不開的驕慢矜貴。於是,這株目空一切的蝴蝶蘭便愈發使得不到她的人心癢難耐,幾乎到了發瘋的境地。然而迄今為止,數不盡的追求者都只能一頭撞碎在那月華裙下,至於那些心懷不軌的宵小之輩,則會幹脆利落地「被」消失,仿佛從來就不曾出現於世上。book18.org

  謝,奄,蘭。這便是她的名字,平平無奇的三個字組合在一起,便有超乎萬鈞的重量。朋友仰賴她,屬下敬畏她,仇敵痛恨她,但這些人最終都會承認,至少在這個時代,謝奄蘭這個名字便象徵著絕對的威權,一種比上善會更能使商業城邦雍泉信服的威權。book18.org

  行過悠長的廊道,魏姓青年閉口不言,耳畔便只縈繞著褲襪摩擦地板的「沙沙」聲。book18.org

  令自己活得舒適,是這位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女家主心中的第一要務。為此,整座莊園凡是她常涉足的建築下,全部不惜工本地掏空地基鋪設地龍,末了再以一層石板防火,一層松木防水。長此以往,謝奄蘭亦愛上了這種足心被溫熱的松板全方位熨燙的感覺,因此不單是她,就是那些緊隨其後的侍女們亦必須效仿主人,在室內除去靴履,只以長襪踏地。book18.org

  再行片刻,大抵是走得疲累了,又不願在青年這半個「外人」面前露怯,謝奄蘭便擺出一副乏味作態:「倒是教我好走——敢問魏先生,將懲馴室設在如此深入之處,沿途還設鐵門、木欄等關卡,是信不過我謝氏莊園內的防備麼?」book18.org

  「懇求恕罪,但非是家主考慮這般。」談及「專業領域」,魏先生語氣中明顯少了諂媚,「您要求我增設的這一『懲馴室』,本就脫胎於尋常『牢獄』的概念。家主可知為何多數官牢於修建之初便要設置層層禁制麼?」book18.org

  放眼偌大雍泉府,還沒人敢這般向謝奄蘭賣關子吊胃口。不過念及正事,本就心情不錯的女家主還是決定放此人一馬:「請魏先生解惑。」book18.org

  「鐵門、檻欄、厚牆以及小窗——這些在營造學中都可以歸類為一門『語言』,以土石木瓦傳遞的語言。對於受囚者內心的摧殘馴化,其實在她們步入牢獄途中便悄然開始了。」book18.org

  「小人斗膽,請家主設身處地地考慮一番,若您是一名女囚,被押送著行過這條長廊,親眼見證這戒備森嚴的道道封鎖,心中該作何感想?」book18.org

  即便對方言語已極盡婉轉,但對生性高傲的謝奄蘭來說,「女囚」這二字仍是刺耳非常。好在她並非那種被情緒左右的刁蠻大小姐,將惱怒壓在心底,謝奄蘭依言思考起來。book18.org

  若自己是女囚?她不動聲色地將雙手交疊背在腰後,粉拳緊握,仿佛真的被人反剪捆好一般。鵝黃襪腳在裙擺遮掩下不安地踩踏著,可如何也難以掙開那不存在的繩鐐。緊隨身後忠心耿耿的侍女們亦搖身一變,成為寸步不離鐵面無情的獄卒,誓要將她這重罪女犯嚴加看管,若發現任何出格行徑,便要一擁而上將自己擒住壓跪。book18.org

  再定睛瞧去,沿途層層增設的鐵欄牢門竟愈發高大威嚴,精鐵打制的檻杆閃著冷峻烏光,更使她感覺自己無比渺小軟弱。逃不出去的,大腦分析得出決斷,無論是我的才智、地位抑或財富,都不可能戰勝那種東西。服綁受刑,接受淪為深牢私囚的命運,才是我謝奄蘭的唯一出路.....book18.org

  「呼.....」book18.org

  苦澀,委屈,還有出乎她意料的些微欣喜。謝奄蘭將這些複雜情緒隨濁氣輕輕吐出:「盛名之下果真無虛士......也就只有魏先生這等調教師,才能將我等女流心思揣摩的如此到位。」book18.org

  「這些關卡看似多此一舉,實則切身構建了監禁與羞辱感。就如殺威棒般,暗示著女囚不可生出反抗心思。迴廊悠長,加之女囚行動不便,便令她們有充分時間去認清眼下處境,擺正自己位置——相信單是被押著在此走上一遭,亦可稱得上酷刑。」book18.org

  「但如此一來,我便愈發好奇:才幹出眾如魏先生你者,究竟能給我怎樣的驚喜了?」book18.org

  聽得弦外之音,心知這是金主耐性即將消耗殆盡,青年只好一邊賠笑,一邊拉開位於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道鐵門。book18.org

  「今次是讓家主等得久了些,但請您相信,我這半月以來做出的『成績』,定會令您眼前一亮。」book18.org

  「不信,您看好便是.....」book18.org

  「噢呃呃呃呃!」book18.org

  「嗚,咕嗚嗚嗚!」book18.org

  「呼嗯,呼嗯,哼.....」book18.org

  鐵門顯然有隔音效用,一跨過門檻,酥軟嬌媚的聲浪便此起彼伏撲面而來。直到這時,兩人口中「懲馴室」的全貌才首次展現在我們面前。book18.org

  牢籠、牢籠、還是牢籠。只是與官府牢獄不同,財大氣粗的謝家才不會選擇木欄,舉目所見每間牢籠,都是以鋼杆打制,四四方方倒扣在水磨石地面上。這鋼籠熔接得極為牢靠,底部更是深深錨固在地板下,無論再如何用力搖晃也無撼動可能。book18.org

  而方才撩人心弦的聲浪,便是來自於被囚困於這些鋼杆後的赤裸女體。約莫二三十人,或跪或立或伏或吊,唯一的共同點便是,她們都被極其嚴厲地約束起來,被金屬、皮革與繩索包裝成了一團團紋絲不動的無助肉塊。更要命的是,這些牢籠分明不似用於拘鎖「人」,更像是為鳥獸準備——四壁無門,唯有頂部欄杆上開有一方翻板小鋼閘,堪堪足夠一人豎直通過。這樣一來,只消合死閘銷扣上小鎖,籠中囚徒便根本如同一隻名貴雀鳥,被從外頭全方位無死角的觀賞,抑或監視起一舉一動。book18.org

  再走近些,除去聲浪外,一股甜膩氣味同樣瀰漫開來。饒是喜怒少有形於色的謝家女主人,這時頰上亦飛起一抹妃色,尚未婚配的她再熟悉不過了,這分明是女子愛液的味道!book18.org

  「這些便是那日擒獲的女匪們麼?」為掩飾這尷尬失態,她索性快步趨前,隨手指向最近籠杆掛牌上的「小黃鶯」三字。book18.org

  「正是那黃猄尖山寨『二十八鬼』。」魏先生畢恭畢敬回話,「托家主鴻福,那日破寨後她們未能走脫一人,已是全數入籠,交由小人調教了。」book18.org

  「呼...呼嗚?咕呃呃呃呃呃!」book18.org

  籠里的小黃鶯被一桿千足蟲似的拘束架銬鎖四肢關節與頸、腰,被強制擺出攏腿直立,雙掌平貼大腿外側的羞恥姿勢。對上謝奄蘭目光,她立刻癲瘋似地甩晃秀首,似要告訴前者些什麼——可惜,那些從她腳爪剝下的足襪已將小鳥喙填了個鼓鼓囊囊,再配合系在她下半臉龐,與腦後打成死結的綢布,便最大程度將她想要表達的意思消解。book18.org

  「鳥善吃蟲,這小黃鶯卻被鐵蜈蚣所擒鎖——單憑這立意,便知魏先生頗花了些心思。」book18.org

  「家主謬讚了。」book18.org

  話雖如此,可再看片刻,謝奄蘭便失了興趣,怏怏縮回手:「只是我看這些『女鬼』,為何大多被嚴厲噤口——可是尚未馴服麼?」book18.org

  「家主明鑑。這些所謂『義匪』,大多只是鄉野俗婦,不曾蒙受文墨教化,倘若放開管制,定要口吐粗鄙之語污您耳目。正因如此,這半月以來除進食外,她們多數是時刻要受這猿轡之刑的。」book18.org

  將滿眼絕望的小黃鶯拋在身後,一行人沿過道繼續深入。「多謝魏先生費心——只是將這些匪徒堵口,著實少了一大樂趣,」謝奄蘭右手握拳,輕輕捶打左手掌心,以此強調她在思考,「再便是,我曾特意吩咐須著重照料的幾位『熟人』,眼下境況如何了?」book18.org

  「小人固不敢忘——您看便是!」book18.org

  左扭右扭來到最為靠里的一排鋼籠旁,順青年調教師手指看去,謝奄蘭頓覺眼前一亮。book18.org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兩隻踮至極限的五寸美足。美踵、足弓與趾尖死死繃成一條直線,腳背相對緊貼一處,彼此踝關節則被繩索捆緊收死——與大多數牢籠不同,這一籠中竟囚困有兩位美人!book18.org

  再向上看,廓線柔美的兩條小腿之上,膝髁亦吃著四圈「呂」字繩索,更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兩位美人髁骨後方那柔軟的膝窩,竟各貼有一根短薄削尖的雙頭竹片!被上方繩索壓抵肌膚,這竹片作用自然不言而喻:只要她們稍有鬆懈,哪怕是膝蓋曲起了丁點弧度,也會承受竹片戳刺的皮肉之苦。而不知兩位美人已這般立了多久,我們只能見到,她們微顫的後膝窩已有大片紅腫,蒼綠竹片上,嫣紅的血滴甚是扎眼。book18.org

  香軟滑膩的大腿同樣不能倖免,繩圈緊緊纏勒在胯根,力度之大,幾乎要陷在那血流不暢的紫紅媚肉深處。兩位美人的花茓則是無比淫亂卻也無奈地大敞在半空,「咕吱咕吱」擠壓出雌味十足的蜜漿,肉蔻小珠被釘穿打環,一條細環短鏈在她們之間顫巍巍地盪悠著,肩負起將兩具媚肉串連的任務。book18.org

  不要搞錯,她們可並非自願擺出這般金雞獨立的淫亂姿勢:兩位美人靠外側的那兩條腿儼然向上翻折,保持著一字馬模樣伸過頭頂,再被扭轉一個角度,令兩足足底分毫不差合縫對齊,仿佛拓印出的字畫與原件。為防止她們擅自將頭頂左右兩足分開,施虐者還別出心裁地以五副小巧趾銬將這兩隻玉蝶固定,其中大趾銬甚至還鑄有鎖鏈,鎖鏈輕巧地搭在籠頂上方橫杆上,長度不長不短,正好可以令兩位受囚美人踮繃足掌,如兩隻瀕死蜻蜓般艱難點踩水磨石地面。book18.org

  至於她們的上身自然更不可能自由:兩對黑繩各由四座肩峰擔負,下抹玉樓橫穿腋窩,向下螺旋纏繞手臂。於這步行繩時,施虐者突出一個老練嚴謹,一板一眼遵循了「上臂兩周,下臂三圈」的口訣,為防止滑脫甚至刻意避開了肘關節。book18.org

  她們的雙臂被強制折成一個「W」狀抵在背後,雙腕交叉相疊,被十字繩套結實束在一處,其間留下的空隙莫說轉動手腕,就是髮絲也插不進去。接下來的縛法則與後手觀音有所不同——並非編出一個絞喉套索栓住受縛者脖頸,而是將雙腕向上提拉,將青繩嵌在她們修長柔美的脊溝一路攀登,最後搭回肩峰。除此之外,束腕「十」字繩銬也向下分出一股,行過腹股淺壑折返向上,在其胸脯兩塊軟糯米糕根部箍好,這才不緊不慢與鎖骨上方的「夥伴」匯合。book18.org

  如此一來,兩位籠中美人香汗淋漓的前胸、後背便像是被人以濃墨分別寫下「中」、「羊」二字。若咱們安師弟在此,定會發出識貨讚嘆:這捆法不是旁的,正是縛術中永不過時的經典:五花大綁!book18.org

  可二女的磨難還未算完,除去陰蒂被聯鎖,她們的腹臍、乳頭甚至舌尖亦不厭其煩地被釘穿相連,此時即便是忍辱含羞地閉起口來,將舌尖細鏈藏起亦是不被允許的罪過——在五花大綁中僥倖逃脫的脖頸最終也無法倖免,被套上了由同一條黑繩編織的雙頭絞索。絞索中段則繞搭過籠頂橫杆,效仿大趾銬鏈那般形成一個簡易的定滑輪。book18.org

  輪上留出的繩段不長不短,倘若二女中有任何一人決心不顧對方死活,便可使些力氣將自己這端墜下,雖然這樣無異於親手將另一人絞繩收至更緊,但至少可為自己掙得喘息乃至活命機會——然而設想中這嘲弄人性的一幕卻仍未出現,不知肉體和心靈已被這般「拷問」多久,可那兩圈黝黑絞索竟仍是完全平齊,可見兩位美人便是寧願默默吃受缺氧之苦,也不願去「自私」地坑害對方成全自己。book18.org

  如此面面俱到的拘禁方式,就是身為金主的謝奄蘭,此時竟也有些痴了。她故作鎮定地拍拍前襟,試圖捋順有些困難的呼吸,包臀鵝黃褲襪不知不覺間已緊夾一處,棉質襪襠更是傳來些許溫熱的觸感。book18.org

  「衛箏、衛瑟,俱是靳東鈞陰縣人士,姐姐在三年前因醫死一家病患,被判當眾活絞,妹妹則遭連坐罰沒入奴籍,被人輾轉賣到雍泉府,成了莊園諸多奴婢中的一員。」book18.org

  竭力對抗著肉慾本能,謝奄蘭輕咳一聲,終是以勝利者的身姿輕啟櫻唇,半是炫耀地向魏先生介紹自己這對姊妹囚來。book18.org

  「有趣的是,就在姐姐受刑當口,鈞陰卻遭了場極大變亂——雖不知具體經過如何,但我猜想,她定是趁那變亂僥倖逃脫,然後隱姓埋名來到江南罷?」book18.org

  「嘖嘖嘖...明明可以安穩度日,卻偏不肯安分,四處打探自己妹子下落也就罷了,竟還妄想著要把她從我手中上『救走』。衛箏姑娘,是該說你愚蠢無謀,還是勇氣可嘉呢?」book18.org

  「扮作奴婢混入莊園接近衛瑟,再由你那大姐率人佯攻一番,趁亂將她救出——我承認,有時最簡潔的法子亦是最為高效,若非因趕上口令更換而被識破,淪為笑柄的可就是我謝家了。」book18.org

  「只可惜...沒有如果。人生就是這般,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雖不知你上一次是如何脫身,但我可以向你保證——。」book18.org

  最後這句沖籠中長姐說出後,謝奄蘭興微笑著曲起纖指,「叮」一聲彈叩在囚籠鋼欄上,權當為這番宣言收尾。book18.org

  「——這一次,你逃不走了呦。」book18.org

  青年調教師未被兜帽掩住的薄唇勾起一個贊同的笑意,或許是錯覺,這瞬間謝奄蘭只覺得他於這不見天日的懲馴室忙活半月,膚色竟白皙了些。book18.org

  「恕小人另有愚見,」他微微搖頭,「可若沒有這妄想,家主又如何能在勘破她們謀劃後順藤摸瓜,將這黃猄山寨二十八女匪一網打盡了?無論您還是小人我,都合該感謝這位無謀的衛二當家才是。」book18.org

  這馬屁拍的不錯,較先前便有水平多了。謝奄蘭十分受用地點點頭,將手伸過鐵欄,捉住這對苦命姊妹胯下的陰蒂鏈,一臉愉悅地搓捻起來。book18.org

  「嗬哦哦哦哦?」book18.org

  「吭...吭開!離這混帳!」book18.org

  高亢淒絕的悶叫從左側美人口中泄出,右側美人關切地擰動素手,扭著腰肢,卻仍掙不開這束縛分毫,只得拋出含混不清的嬌叱。book18.org

  這時我們才注意到,兩人相貌已不能用酷肖形容,而簡直可以說出自同一模具:嘴角微微下翹、瓊鼻小巧、就連同樣細長的眉眼中都透著分毫不差的疲憊。唯一有所不同的,便在於左邊姑娘神韻偏於柔弱纖巧,右邊這位則略微豐熟,還透著一股習武之人特有的英武堅毅。只可惜,被捆得連小指也動不了的她眼下無論怎樣「呲牙」,都顯得分外滑稽。那本應擲地有聲的嬌叱,也因缺乏氣力而走調,如同花窯肉妓的叫床聲般富有威懾力。book18.org

  「哦?」謝奄蘭挑挑眉,「都這份上了,還想保護自己的小妹麼?」book18.org

  在下一剎那,一種殘虐快意化作微笑,將謝氏族長的俏臉生生扭曲,她更加用力地扯動細鏈,直到姊妹私囚那嬌嫩欲滴的陰蒂幾乎由球狀轉為長條。密布著神經結節的弱點再度遭劫,這遠勝斷指級別的痛楚便是長姐衛箏也再難受住,隨小妹一起放浪地哀鳴起來。book18.org

  不要再來了,當真受不住....再也受不住了!book18.org

  放過小妹,她沒做錯什麼,她不該被你們這般對待!book18.org

  有什麼本事儘管衝著我來,唯獨...別折磨瑟兒,你們聽到沒有!book18.org

  四片陰唇仿佛要比賽誰更不知羞般,淫亂地翕合著,從那黏甜肉沼澤中射濺出大蓬花汁。而高潮便絕對不妙,因為幅度過分大的動作便會打破定滑輪上由姊妹兩人苦苦維持的「平衡」,從而使得脖頸絞索無可逆轉地滑動收緊,本就只能勉強維持生命的氧氣供給很快完全斷絕。於是片刻之後,還未等從上一輪高潮餘韻中緩過勁來,衛箏與衛瑟便齊齊淪入了下一番因絞喉引發的窒息絕頂。book18.org

  「咳啊啊啊啊!」book18.org

  需要呼吸,可無論再怎麼掙扎扭晃,氣流就是通不過被壓迫到極限的氣管。宛如心有靈犀般,衛家姊妹花的眸子同時翻白,大滴大滴淌下濁淚,軀體無規律作著痙攣,而胸、臀、腰股那些彈性十足的肥熟雌肌亦隨著這節奏不斷翻顫起一輪輪極度淫靡的肉浪。book18.org

  再過片刻,較為柔弱的衛瑟已然失去意識,逐漸連慘呼也無法發出。而衛箏亦不會好到哪去,恍惚間,她幾乎已落入三年前那場噩夢中——只可惜這次,那位她日思暮想的安公子不會再挺身而出了。book18.org

  不該是這樣...明明已經逃出來...報了仇...勤練武藝...結識了那些好姐妹...第一次有了憧憬的人...生活的意義...努力的方向...book18.org

  我的生活不是應當從此一片光明麼...怎會這般...像個玩笑一樣在異鄉死去...故事裡不是這樣的...不該這樣...book18.org

  救我...無論誰都好...求你再救我一次...我知道錯了...是我不自量力...我以後再也不敢了...book18.org

  第三輪高潮、第四輪高潮,直至第五輪,這塊受絞的雌肉方才失了餘力,心有不甘地鬆弛開去。充足的蜜水自姊妹倆的牝蕊中潺潺泄出,順著她們被捆死一處的玉腿匯合淌下,不一會便她們足趾下積出水窪。直至這時,這齣淫戲的始作俑者謝奄蘭才感到些許心驚以及後悔——倒不是她心慈手軟,而是...若這般草率地把便這對姊妹肉娃娃玩死弄壞了,豈不當真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家主無需擔憂,」魏姓調教師察言觀色的本事也當真一流,「懲馴室中這些奴畜飼料中都混有芪參、桂心、桑白及石麥子粉末,既可滋補飽腹,亦能最大限度健體生脈,強化其心肺臟器——換句話說,她們早比被擒前更加生龍活虎,莫說死亡,就是多享受幾刻鐘的暈迷,對她們而言亦是奢望。」book18.org

  如此甚好,既有這番保證,謝奄蘭還有什麼好顧忌的了?於是獨屬於施虐者的殘暴微笑再次爬上美艷家主的臉龐,不顧這對姊妹嬌花已不可能有所反饋,她竟更用力更過分的將細鏈勾在食指指彎中向下扯拉到底,直到她們膣肉中積攢的淫水被帶個乾淨才肯罷休。book18.org

  「將這對小姊妹連縛捆鎖,再輔之以絞喉滑輪,便可利用她們對彼此的關心、自責施以第二重精神上的折辱.,這般構思的確比尋常肉刑巧妙許多。」過足了施虐癮,謝奄蘭這才微微頷首表示認可,「魏先生思路之清奇令人拜服,只憑這件作品,你便已有了被我聘用的資格。」book18.org

  「只是,」她意猶未盡,像只貪嘴豹貓般舔舔嘴唇,「既今日『宴席』是你魏先生做東,那我這受邀前來的客人,於情於理,是否該是將兩道『主菜』全部品擷完畢,才稱得上禮數周全了?」book18.org

  放置第二道「主菜」的鋼籠相去不遠,若說先前衛家姊妹是兩顆被黑繩吊勒的鮮美白粽,那麼「它」便令人想到金秋時節大趙南方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員——蟹子。book18.org

  「是啦——西風響,蟹腳癢,值此中秋佳節,又怎能少得了螃蟹?」即使看不清表情,謝奄蘭仍能從調教師口中分辨出他對這一作品的無比自信心,「敢問謝家主,這道『活蒸母蟹』,可否對您胃口了?」book18.org

  「嗷嗷嗷...咕嗷嗷嗷啊!」book18.org

  還未打眼細看,羞憤無比的悶叫已然先聲奪人,為這道菜品平添幾分氣勢。只見一根碗口粗壯的鋼柱正赫然矗立於鋼籠中央,作為這道肉刑的主體。一位矯壯健美,身長七尺有餘的英武褐肌美人,正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倒掛」在這柱上。book18.org

  乍看上去,她似乎只是像個雜耍藝人表演拿大頂般倒立著——然而古怪之處不勝枚舉。首先是她用於支撐身體的雙手,被一捆蒼翠如青蛇的繩索並緊捆住手腕不說,那對密布老繭卻也分外修長的手掌上,竟遭無數道烏亮光滑的「紙帶」纏裹成球,而看她腕下筋腱跳動的樣子,我們不難推斷出,這些紙帶貼肉一側竟是極富黏性,足以令肌肉美囚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法將指掌張開分毫的。book18.org

  再往上看,筋肉虯勁的大臂亦吃著青繩,被強制相對攏近,與雙肩-頭顱一線組成完美的等邊倒三角形。為使這道束縛不滑落,青繩收得極緊,以至於閻香的肱二頭、三頭肌都在麥色皮膚下酸脹地抽動著。book18.org

  兩團肥碩爆乳被雙臂夾擠至變形,再堅強剛毅的女武者,奶子也永遠只會是軟軟的,這是千百年顛撲不破的真理。只見那些滑嫩密布脂肪與腺體的軟肉因地心引力垂落彈晃著,不住噴發出令人理智淪喪的氤氳雌香,仿佛在呼喚一雙大手將它們狠狠蹂躪。而籠外二人便絕對相信,哪怕當真抓握上去,這對儲奶袋也只會如液體般從指縫溢出,在各種誇張的形狀間來回切換。book18.org

  許是常年藏於胸甲下之故,這隻母狼的乳暈色素並無堆積,只呈現出健康的赭紅色,然而甜梅子般肥大的乳首卻沒那麼爭氣:甚至不需要旁人捋動狼奶輔助,每隔幾次呼吸,它們便會噴湧出小股小股的淡黃乳水。而既未妊娠,這些充沛的「蟹黃」便只能說明一件事,這位閻香大當家曾被喂食過海量催乳湯藥,這已不是她頭一回被擒下折辱了!book18.org

  因她是正對鋼柱倒立,胸乳以下部分我們便暫時看不真切,能欣賞的,只有這位狂野美人飽經風霜的美背:肌纖維寬闊細長有度,宛如藝術品般渾然天成地嵌合。傷痕——武者的恥辱自然是於這美背上尋不到的,只有左斜方肌一朵紫色木棉花紋身,將女匪首的勇猛與柔美恰到好處地中和起來。book18.org

  再向上,緊實挺翹的碩大狼臀瓣瓣飽滿,因其主人常年在馬鞍上討生活,早已磨出一層薄薄的繭子。菊毛生得茂密,雜亂地從幽壑中冒出些許尖端,然而更多的是被一根粗壯鋼管壓沒於腚肉縫隙中:天哪,那根碗粗鋼柱竟於上半部分伸出一道斜向下的枝杈,將籠中囚徒的幽門完全捅入貫穿,若細心聽去,還能捕捉到些許沉悶水聲——難道這鋼柱內部竟是挖空另設玄機的麼?book18.org

  要想弄清其中奧妙,我們便不得不多走幾步,繞至受囚母狼的側面、後面尋找答案。原來不光菊穴,閻香那緊實爽滑到極致催精的狼茓亦被「枝杈」侵犯,古銅色油亮美鮑門戶大開,「咕吱咕吱」往外呲流蜜漿,被膣肉捂得溫熱濕潤的「枝杈」已滑脫出一小截,而看那精鋼表面打造出來怒繃的「青筋」,我們便得到一個更駭人的結論,這兩根竟是全大趙絕無僅有隻此一家的鋼製仿馬陽具!book18.org

  為何斷定是「馬」而非人,只消再看大當家鼓漲似要臨盆的渾圓腹部褐膚上,那被龜頭頂出的嬰兒拳頭凸起便可知曉,自然界中也只有雄馬的雞巴,才能長到隔著花巢肉壁,在靠近膈肌的位置製造如此效果。不知兩根中空陽具向其中灌注了多少漿液,令人直擔心她下一刻便會再承受不住內壓砰然爆開,化作一顆媚肉爆彈肚破腸流。然而若可以這般解脫,閻香絕對情願付出她的一切交換——只是她不能,六塊傲人腹肌此時反倒成了負累,強韌的身體素質使得施虐者可以毫無顧忌地將她這般折磨放置。book18.org

  就如一隻被倒掛活蒸的母蟹般,腿才是這場淫刑的重頭戲。大腿並未合攏,而是被胯根部帶鋼棍的箍環強制叉出一個約四十度的銳角,小腿則是完全翻折回來,保持一個蟹腿般的「蹲坐」姿勢。任什麼血海、足三里抑或懸鐘,只要是位於腿部的竅穴全部被釘上化功金針,力求將肌肉母狼下盤的脈絡最大限度截斷封堵,最陰狠的一根更是從她雙膝半月板的骨縫中釘入,打穿關節內囊腔再由後膝窩委中穴穿出,這一根下去,基本是宣判了閻香作為匪徒的死刑,哪怕她有通天的功夫,下半輩子也只能乖乖癱在榻上任人擺布了。book18.org

  然而還似不放心般,青繩和一對鋼打的「呂」字箍還是不要錢地扣在這位兇悍女匪膝關節後,鋼鐵壓筋的生痛、青繩蹭肉的刺痛與金針斷脈的麻痛攪在一起,令這對負著主人走過千山萬水的矯健美腿外強中乾地哆嗦著,引得那些化功金針尾部拴掛著的小鈴鐺錚鳴不止。book18.org

  腳踝砸著一副不知斤兩的巨型鐐子,鐐環分為七段,個個都有雞蛋大小,居於中央的一環此時正穩穩落在鋼柱上緣的掛鉤中,從而完成將這隻母蟹子倒吊半空的最後一道保險,精於工巧的南方人很早便將北方那種留有箍孔的「小玩具」淘汰。傳說宗漢時代,那位爭議頗大的奸雄成祖「長明君」在七破蘇暹後,便以隔絕高溫的火浣紙裹住那位南蠻女王足踝,將紅熱的鐵皮擱於其上猛敲使其捲曲為圓筒形狀。這般打上的腳鐐不但可以完美貼合女犯足踝輪廓,而且絕無鬆脫解鎖之虞。蹚起短鐐的蠻子女王自然無法再度騎象徵戰,只得屈辱地將國土、財富與自己一併奉上,從此成就一番美談。book18.org

  此時禁錮閻香的便是這樣一副「古法」死鐐,能和史書中舉鼎搏虎的南蠻英雌一個待遇,當真說明謝家對她那身怪力的忌憚——不過她可沒心情發表獲獎感言,因為自己那八寸肥碩肉腳,此時正不爭氣的弔掛在頭頂,比陷落鈞陰死牢時愈發腫脹一圈,此時這對肉蹄子已經不可能套進正常靴襪中,只能作為無用的景觀供人觀看、恥笑甚至肏弄。book18.org

  為防她傷人,腳趾甲被修剪得極短,還被精心塗抹了肉妓間流行的廉價花油,紅彤彤的極具羞辱意味。為方便施刑,那些厚重粗糙的老繭已被一點點颳去,翻山狼閻香這兩隻三年前就被重點調教的騷浪腳爪子,只會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敏感軟弱不設防備。晶亮細密的酸臭足汗下,處處是施刑者用不褪色油墨作出的圈點標記。book18.org

  足前凹,三趾縫紋頭端與足跟連線三分之一處有紅圈:湧泉穴,敏感。book18.org

  大趾甲跟邊緣靠二趾一側有黑圈:大敦穴,不敏感,已作廢棄處理。book18.org

  外踝尖點與足弓中心之間凹陷處有紅圈:崑崙穴,不甚敏感,然揉搓後服軟,尚有開發價值。book18.org

  至於內踝後方與腳跟骨筋腱連線中點的太溪穴,則著重畫著三道紅圈:極度敏感,建議著重開發——足交前可以金針烤熱刺入催淫。book18.org

  蠅頭小楷密密麻麻,儼然是將閻大當家這對極品足器當成一本虐足教科書。更誅心的是,這些字可都是在她被擺成母蟹姿勢前寫上去的,也就是說,咱們的肌肉母狼完全清楚自己的酥軟腳丫子究竟淪為了何等不堪之物。book18.org

  但清楚又怎麼樣呢?烏黑板結的長髮披散著,不知被射過多少陽精或是尿液。皮質眼罩緊密貼合在髮際線至鼻樑中段一帶,將吊角狼眸封鎖於黑暗;鼻鉤除去將她勾出雌豚般醜陋的豬鼻外,還可令嗅覺靈敏度閻女匪充分品味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求偶淫臭;與嘴罩一體的雄根口塞同樣粗長,於她的咽喉下擠出一個觸目驚心的爆凸——不過她真該感謝這根大傢伙,若採取尋常方式噤口,她腸胃裡那些翻湧的精漿藥液怕是早從食道里不體面地嘔出來了;而以上三件刑具的綁帶,則全部匯於她腦後的一把小鎖處,形成一個經典的馬具結構。book18.org

  「這便是黃猄賊的大當家閻香?」心細如髮的謝奄蘭自然不解,「魏先生在她手上貼了什麼新奇玩意,狗皮膏藥麼?」book18.org

  身為調教師,恐怕再沒有什麼比與「捧哏」一唱一和講解自己設計的女刑更有意思的了:「家主算是猜中一半——我所使用之原料名喚櫚乳,乃是南洋土人用於黏接弓梢的一種樹膠,若論效力,可比膏藥中的稠漿強出數倍。」book18.org

  「將其與苧麻油、鋅粉熬煮,再倒入模具中冷卻,底面覆以紙帶,便可製作出這種黏性極其可靠的黑條,此物不單堅韌,而且極富彈性,更不受汗水影響,乃是捆縛女奴的上上之選。」魏先生指指閻香臂梢那兩團滑稽黑球,「這母畜號稱翻山狼,一對狼爪子端的毒辣,押解途中便是戴著重銬也能分筋錯骨,傷了不少兵丁性命,若我不出此法寶,怕是這鋼杆也叫她擰彎了。」book18.org

  「看不出魏先生不單是馴奴大家,於冶丹學上更是有所建樹——只是我仍不明,既要廢她雙手,挑斷筋脈便是,何須這般大費周章,還要放她兩根大拇指自由?」book18.org

  順謝奄蘭目光看去,這閻母狼的手爪果真沒完全包死,而唯獨將左右大拇指釋放在外,不過對這黃猄二十八賊中最危險的大姐,看管者可不準備給她什麼優待,細韌透明的漁線已將這兩根漏網之魚綑紮打上死結,泛白的「線繭」下,是母狼匪徒青紫的皮肉。book18.org

  「調教之道,講究一個『順勢而為』。對這般武藝高強心高氣傲之輩,用家主方法或許能更有效率地摧殘其肉體,卻也勢必激起她的反抗心。」調教師道。book18.org

  「與其如此,倒不如令她這般以拇指撐地,相信以這身上品腱子肉的重量,最多再熬個幾日,咱們的閻寨主便會『自願』將雙指捱至壞死。更有趣的是,我會令她明白,只要她肯略微服軟,便可以避免這種不幸的結局。呵...相信咱們英武不凡的閻大當家,定然會寧死不屈挺刑到底吧?」book18.org

  「嗷嗚!嗷!嗷呃呃呃!」book18.org

  就算被當做母蟹子吊了幾個日夜,閻香那對小狼耳還是管用的。此時聽得外頭那兩人的評頭論足,幾乎把她當成一件沒生命的家具對待,咱們不甘心落敗的閻香姐立刻昂起頭顱,衝著聲音源頭吼叫起來。book18.org

  卑劣小人,只會使陰招暗算你姑奶奶!book18.org

  驢日的雜碎,你媽生你前便把你爹卵蛋夾掉了,這才生出無膽如你的鼠輩。book18.org

  有種解開這臭繩子,你我堂堂正正重新來過!book18.org

  衛家妹子在哪,你把她怎麼樣了,快告訴你姑奶奶!book18.org

  咕...腳丫子好漲,屁眼也疼得要死,要拉屎拉不出來...老娘的逼鼓鼓漲漲的,全是噴不出來的水!book18.org

  給我捋捋、擠擠奶子!雜碎,看不見你閻姑奶奶正難受麼!book18.org

  「真是英氣勃發。」謝奄蘭真心實意贊道,「魏大家使在她身上的青繩我亦看著眼熟,可是蘇暹舶來的蛇藤?」book18.org

  「謝家主好眼力,這蛇藤雖不如樊籠司所制銀繩那般結實,但勝在遇水收縮這一特性,受綁者越是掙扎流汗,它便捆押愈嚴苛,直至將前者勒到骨酥筋軟才肯罷休。我發覺嶺陽捕快們管束兇犯時,便格外青睞自家這一「土特產。」book18.org

  魏先生哪裡知道,謝奄蘭有著見識,正是因為她繡床底下中便收藏有一捆一模一樣的蛇藤索子。貴為雍泉城女帝是一碼事,可人終究是人,未曾品嘗男女歡愛的黃花閨女謝奄蘭又怎能抵抗自縛洩慾的愛好了?當然,這秘密僅限於幾位貼身侍女知曉,表面上暴虐陰狠的女家主,偶爾也愛被她們剝衣縛手,在莊園花圃遮掩下來次小小的露出遊行。book18.org

  「接手這頭奴畜後,我便發現她身上多有受淫辱的痕跡,顯然是曾被仔細調教過。」不知金主又在想入非非,魏先生便自顧自說道,「那衛箏不知師承何門,卻當真是為醫術奇才,竟能想出辦法壓制此女肉慾——只可惜,她亦無法治本,只消少許摸索與『複習』,我便可以使這頭騷母狼恢復先前淫態,甚至更進一步也無不可。」book18.org

  談及自己創舉,青年再次洋洋得意起來:「而這便是『蒸蟹』之法,若先前調教者是將她的足泡入藥瓮中腌制,我為何不能更進一步,將她整個人置於紗籠中,以媚藥蒸汽炮製之?如此便有您眼前這道主菜,我敢向您打包票,她渾身上下每一處毛孔都已吃透了最強效的永久淫毒。這團騷肉塊只要還能喘氣,便無法從這發情狀態中脫離——敢問這道菜,是否合您胃口了?」book18.org

  謝奄蘭長出一口氣,她如吃了蜜糖般笑著點起頭來,一般而言。這便意味著又有幸運兒獲得了這位無冕女帝賞識,即將發大財了:「先前是我唐突了,能聘請魏先生這般高士,乃是我謝家的榮幸。」book18.org

  他們順來時方向一路回去,一時間誰都沒有作聲:謝奄蘭正盤算著日後光顧這新建懲馴室時,該如何折磨這些大膽女賊,魏先生則是亦步亦趨綴在身後,兜帽下的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似也在憧憬自己的美好未來。book18.org

  可謝奄蘭終究是謝奄蘭,再走幾步,一種自她踏入這建築時便湧出的無端不安感終於水落石出,躍入她的表意識示警:「我記得先生問我要錢款時,分明說是建了九排三列,二十九座對麼?」book18.org

  她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調教師似乎也訝異於她對數字的敏感:「家主記得無錯,小人斷斷是不敢貪污貴府工程款子的——」book18.org

  謝奄蘭直接將他話頭打斷:「那時我只道是先生要為二十八女賊與衛瑟準備牢籠,可既然衛瑟已與她姊姊同籠——」book18.org

  「那麼請問,多出來的一籠,是先生為誰準備的?」book18.org

  調教師沒有立即回答,謝奄蘭眨巴著自己明麗的眸子,心知隨行侍女個個武藝不凡,又是在自家「主場」,因此即便在這關頭,她仍未有所慌亂。book18.org

  直到她分明聽到一個截然不同的女聲說:book18.org

  「那自然是小人...為您準備的。」book18.org

  大約一柱半香時間後,衛箏搓握著手上繩痕,一臉疲倦地接過「侍女」遞過的淡黃窄袖女衣。在她腳下,已失去意識的謝奄蘭家主已被剝得一絲不掛,為防止她醒轉後驚呼,一方浸了迷藥的帕子已結結實實填入了她養尊處優的小嘴中。book18.org

  「姐姐幫我扯住袖子如何...」她因肩胛酸痛猛地抽了口涼氣,「被捆了一天兩夜,眼下是半點知覺也沒有了...燕子姐你下手也忒狠了些。」book18.org

  魏先生,或者說聞燕子已然摘下那張人皮面具,丟開斗篷,露出鯊魚皮水靠夜行衣下那凹凸有致的嬌軀,被自家姐妹數落,她病桃般蒼白的俏臉也不禁一紅:「誰叫妹妹你與我商討這計劃時,說要務必將戲做的逼真些...」book18.org

  「三當家那是叫您做戲,不是假戲真做!」真正的小黃鶯在侍女羅帽下憤憤不平地出言指責,「能騙過這姓謝的大肥羊也便罷了,誰成想您不光對那些謝府侍女狠,對她也毫不手軟!」book18.org

  「方才我扮作侍女在大肥羊身後觀瞧時,差點便以為三當家是真被絞昏過去了,」她嘴上說著,手中扯開麻袋的動作亦是未停,「就算這般,瑟兒妹子被你的手筆生生虐昏這樁事,我看三當家也少不了跟你算!」book18.org

  眼見這幫姑娘對衛箏維護有加,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二當家反倒無甚敬畏,女飛賊不由得俏臉青一陣白一陣苦笑起來——但又能怨誰呢?她性子跳脫不著調是山寨內公認的,當年在鈞陰縣若不是被激將法誘得玩心大起,十個元邇也休想將她擒住。book18.org

  「末爭了...燕子姐也是一片好意。」臨了,還是衛箏出來打了圓場,「咱們還是把握這個時間差好好準備,大肥羊可是個忙人,保不齊隨時便會有客人來拜訪她——若在那當口功虧一簣,咱們可就要真的被扭送官府定罪抄斬啦!」book18.org

  褙子、絡束、褲襪,再過一會,這些衣物已完全套在與謝奄蘭身形相仿的衛箏身上:「燕子姐,我囑咐的那些面具帶了沒有?」book18.org

  謝奄蘭自詡勘破黃猄女匪們的謀劃,殊不知第一輪對謝府的滲透強攻,亦只是掩護聞燕子潛入閨房印製人皮面具模泥的煙幕彈。而根據布置,山寨隨大當家閻香「受俘」而宣告被破後,衛箏這計「偷天換日」才正式開始。book18.org

  寨中諸美大多系統訓練過脫縛,逃離這牢籠對她們而言不成問題,趁夜色將謝奄蘭貼身侍女們捂暈換入懲馴室亦不算太難,以聞燕子功夫,殺死一個不會武功的調教師並將他拋屍大海更是小事一樁。唯一有些出乎衛箏意料的是,謝奄蘭聘來的那位調教師對大姐也忒狠了些,直接使她們失去了反攻階段的一大助力。book18.org

  不過眼下這計謀總算是有驚無險執行到了尾聲,套上人皮面具,再淋上特質緊膚水,衛箏只感覺外頭那層涼絲絲的「皮膚」在迅速收緊,眨眼間,她已比躺在地上那位更像是「謝奄蘭」了。book18.org

  「現在該如何是好?」玩鬧歸玩鬧,真到正事上,聞燕子將這位足智多謀的衛妹子視作主心骨,「大姐狀態很差,已不能走路了——我們這兩口麻袋,卻要背瑟兒、肥羊和大姐三人——是否該分批撤出去?」book18.org

  衛箏,不,現在該說是如假包換的謝奄蘭搖搖頭:「不消那般麻煩——先給肥羊換上我的面具,然後封入麻袋。至於大姐,恐怕要委屈她在此多待些時日了。」book18.org

  聞燕子悚然一驚:「這可跟咱們說好的不一樣!不是說由你扮作肥羊,我和大姐扮作侍女一同混出城去,再於把衣峰那處秘洞安頓下來,伺機向謝家索要贖金麼——怎能將大姐拋下?」book18.org

  衛箏沉默地看著手下姑娘們將人皮面具展開,套上真正的謝奄蘭額頭。沉吟幾下,她搖搖頭:「計劃趕不上變化.....眼下只能事急從權。但大姐對我恩重如山,我拼了性命也不會把她丟在這魔窟中,請燕子姐信我。」book18.org

  「你說得輕巧,怎就拿不出個具體方略來?」這下聞燕子也是急了,「好哇,箏妹子,那調教師的情報你也看過,我偏不信你沒算到他會這般殘虐大姐!什麼事急從權,眼下事態分明在你預料之中,是也不是!」book18.org

  「你若還拿我當二姐,便速速想法子救閻香姐同走,不然——嗚嗚嗚嗚哇!」book18.org

  一面帕子,一面浸滿迷藥的帕子已在聞燕子最激動,防備亦是最疏鬆時捂在她口鼻上。女飛賊只感覺氣血「轟」一聲衝到天靈蓋上,你們想造反不成!她無聲怒喝著,卻感覺被身後姐妹們擒抓的手腳愈發綿軟,壓根使不上力。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絕望地晃動腰肢,卻被嚴厲壓制在叛徒懷中,聞燕子的意識逐漸模糊,而從始至終,眼前她最信任的軍師三妹衛箏竟是面無表情冷眼旁觀,沒有半分出言喝止的意思。恍惚間,聞燕子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位曾經生性溫柔和善的義妹,早已甚少微笑,而是變得如此冷硬以及...陌生。book18.org

  抱歉,二姐,我騙了你和大姐——但請相信,這一切都是為山寨好。book18.org

  從一開始這計謀便不是偷天換日,而是桃代李僵:我會成為謝奄蘭,在姐妹們輔佐下經營這個家族——從一開始,我謀求的便是更長遠的東西。book18.org

  我知這是背信棄義,但,姐妹們早已不願跟大姐和你做「劫富濟貧」的義賊。她們合該有一個好歸宿,我也一樣。book18.org

  而相信我便做得對了,不然,她們為何會選擇追隨我,而非你們呢?book18.org

  就請二位姐姐,包容我這小妹最後一次的任性吧.....book18.org

  這些苦澀獨白,沒有一句說出口,衛箏只是僵硬地搖搖頭,然後合上眼睛,作出的吩咐中透漏著軟弱、掙扎、自我厭棄以及更多複雜的情緒。book18.org

  「給燕子姐戴上瑟兒的面具吧。」她說。book18.org

  謝奄蘭是被膀胱的酸痛感喚醒的,她想尖叫,想揮手,想邁開腿——可沒有一個做得到。book18.org

  粗略的目測,自己似乎正直立在一處凹槽中。嬌軀各處反饋回來的極度擠壓感令她頗為不適地蹙起黛眉,唯一還能正常工作的嗅覺,令她能夠分辨出石膏、草灰和米漿的刺鼻氣味。book18.org

  「稟家主——那女賊衛箏已是醒了。」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在與她說話,但當眼中映入另一位自己時,冰雪聰明的謝氏家主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你們這些蠢貨,沒用的白痴!她哼哼唧唧的嚶哼起來,別被那女賊騙了,我才是真的!book18.org

  可憐的謝奄蘭哪裡明白,便是她真能與假貨對峙,出自《藥石篇》秘法的人皮面具也絕對會令家僕摸不清頭腦。更別說她正被黏性極強的「櫚乳膠帶」結結實實捆作了人蛹,只有頭部可以露出,唯一可作為人皮面具破綻的脖頸接口,此時也被厚實項圈封的滴水不漏,被與另外兩具人蛹一同鏈在牆上。book18.org

  「這女賊還在掙扎,果然賊心不死!」有家僕恭恭敬敬附和著「謝奄蘭」,「家主明斷,將這衛箏、衛瑟與閻香三名惡級賊首封於花圃牆中,日後便是她們同黨有心搭救,也再難尋到她們了!」book18.org

  封於牆中?謝奄蘭的瞳孔立刻因極度恐懼縮成針眼大小,倘若把她貶作奴婢帶在身邊,或只要讓她保有一定程度的自由,她尚自信有逃出生天那一日——可是封於牆中?那豈不是半分翻盤機會也不留了麼?!book18.org

  再低頭看去,更是把女家主膽也駭破了——原來這面牆是夾心設計,憑感覺便知,她背靠的那一面已然竣工,正面則已砌到了與她胸乳下緣平齊的位置。她、抑或旁邊「衛瑟」與更遠的正牌閻香裹於膠蛹中的下半身,都已被冷卻的水泥漿牢牢澆固在了夾層內。book18.org

  好在外頭那西貝貨沒想讓她們死——至少不是這麼痛快便死。水泥漿只堪堪淹到她們胯根為止。但即便如此,硬化後的建築原料也足以使她們動彈不得,若無外力輔助,怕是永生永世也不能從中抽身。book18.org

  「嗯嗚?嗯嗚嗚?嗯哼!」book18.org

  大腦飛速旋轉著,然而能想出的最好方案,也不過是用小腦瓜撞擊腦後青磚,表達對於女賊毒計的憤慨。可眼見圍上的瓦工掏出砌刀,要抹平泥漿蓋上磚頭時,矜慢傲骨如謝奄蘭也顧不上那點自尊心了:開什麼玩笑,萬一真被封在這牆裡,變成一個連自辯也不被允許的重罪女囚,那還不如讓她去死!book18.org

  「哼!哼!哼!」book18.org

  驚慌失措地發出嗆氣聲,可這些表現,只會讓旁人覺得是窮凶極惡的女匪妄圖反撲。再過一會,謝奄蘭只好放下尊嚴,朝兩位同病相憐的「獄友」投去求助的目光。book18.org

  然而她註定要失望了,套著衛瑟面具的聞燕子可是「嚴管」囚奴,不想讓她有機會道破自己身份,衛箏便下令,每當前者出現甦醒跡象,便要以藥力最強的迷藥帕緊緊捂住她口鼻,時間不足一柱香決不允許鬆開。因此重入囹吾的飛賊二當家眼下仍是徹底昏死的狀態,之間她一對香腮被自家飛檐走壁半月未換的足袋塞得像只倉鼠,足汗發酵出的特殊酸味想必定是濃烈異常,不然聞女賊亦不會再昏厥中亦將秀眉皺起。book18.org

  至於閻香,她意識到還算清醒,可戴著先前鋼籠里那套馬具「行頭」,她壓根就更不可能與謝奄蘭交流,更別說衛箏還為這位素來桀驁不馴的義姐準備了特殊「禮物」:被鼻鉤強制擴大的鼻竅里多了兩根木炭濾嘴,不會阻礙呼吸,卻絕對會過濾絕大多數氣味;棉絮被壓得緊緊實實塞入耳道,再以低溫蠟油灌入固定,直到肌肉母狼的鼓膜和蠟塊粘連一體再也無法接收哪怕最微弱的震動。於是,咱們兩度叱吒風雲的健美匪首閻香大人,就被她最信賴的義妹背叛下,徹底淪為了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目不能視、鼻不能嗅、手指更無法屈伸分毫的五感失能騷浪肉塊廢物。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book18.org

  一想到在不遠的未來,自己也會變成這副鬼樣,巨大的心裡落差使得謝奄蘭崩潰地悶哼不止,口中那最愛的鵝黃棉襪被口水充分浸濕,滲出殘留愛液的催情氣息。膀胱軟肉亦繳械開閘,將尿液源源不斷泵進鹿角熬膠打制的細長導管中。她可不知道這條尿管末端截面是正好與外牆面泥漿平齊的,因此只要青磚上出現明顯水漬,外頭的觀眾便鬨笑著指出左邊這女賊嚇得漏尿了。book18.org

  而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正面牆磚已砌至只剩最頂上一排,意識到這是她最後機會的謝家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鬥志與力量——只可惜,包裹住她的乳膠堅決地拒絕了她這無理請求。三、二、一,隨著最後一塊磚到位,謝奄蘭徹底失去了照明手段,她的身份亦從此刻開始,變成了無名無姓,只有一個「叄」字編號的牆內淫奴。book18.org

  「嗚...嗚....」book18.org

  明明是坐擁滿城財富,權傾半個南方大趙的雍泉府無冕女帝,卻被那些賤民盜匪設計陷害,只能屈辱地吃著自己褲襪,雙手服綁地緊貼大腿,期待著永遠不會到來的解救。美人家主又羞又氣,幾乎要被這自己的無能折磨瘋了。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你真要把我活活困死,餓死在這牆裡麼!book18.org

  我是謝奄蘭,雍泉府的女主人,我命令你立刻放了我!book18.org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的?!我要殺了你,我要一刀一刀親手凌遲了你!book18.org

  混帳!賤民!姓衛的婊子女賊,你聽到沒有,我詛咒你不得好死!book18.org

  耳畔開始響起另一聲悶軟哼唧,謝奄蘭心知這是另一位被判處「終身監禁」的「室友」正在醒來,可還沒等她作出反應,菊穴撕裂般的痛楚立刻將她摔回了名為現實的苦難沼澤中。book18.org

  有什麼東西從膠蛹的縫隙中頂上來了!book18.org

  從未品嘗禁果的處子家主可不明白,那正是由機關操縱的精鋼馬屌。她只覺得屁茓如同塞了個炮仗般火辣辣疼著,被那根冰涼鋼棍捅得欲仙欲死。而不等她的直腸體溫傳遞到這可惡東西上,鋼屌已經如同色中餓鬼般,猴急地噴出大蓬灼熱液體,沖刷著她養尊處優的後庭腸壁。book18.org

  這...這是幹什麼啦!book18.org

  「撲哧撲噗嗤噗嗤噗嗤!」book18.org

  三位牆中美囚仿佛約好一般齊齊發出哀婉的悶哼。很少有人知道,若比例恰當成分齊全,人靠營養液也能存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更少人直到的是,要攝入這營養液,並非只能用上面那張嘴——萬分不幸的是,這兩點,咱們已經脫胎換骨的小醫師衛箏,可全都知道....book18.org

  接下來的故事,無甚好講。最先被消磨殆盡的是那無謂的尊嚴,然後便是對時間的感知,再後來,連語言能力與復仇的決心都已一併忘卻。book18.org

  謝奄蘭已不再記得自己叫什麼,更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淪入這般境地,或許她自出生便是這牆中的乖巧小奴,又或許世界真的只有這麼大,又又或許她從來便未出生過?book18.org

  可是,若自己生來便是如此,那為何總還會感到一股,鑽心剜肺的不甘呢?book18.org

  究竟過去了多久?book18.org

  我是誰?book18.org

  我從哪裡來?book18.org

  我要些幹什麼?book18.org

  還有人記得我嗎?book18.org

  我真的還...活著嗎?book18.org

  一年後book18.org

  月桂的香味總是令人愉悅的。送走最後一批千恩萬謝的商行掌柜,「謝奄蘭」突然覺得,是否該到花圃中走走,拜訪幾位老朋友了?book18.org

  屏退左右,緩緩步入花圃——卻發覺早有一道披著斗篷的倩影於此地等候了。「謝奄蘭」癟著嘴搖搖頭,當真是什麼想法都瞞不住自己這位小妹。book18.org

  「沒有外人,你可不用穿成這般的。」她輕巧繞至「魏先生」,她的御用調教師身後,「怎麼,懲馴室那邊太過無聊,想要上來透口氣?」book18.org

  「阿姐猜的真准......」book18.org

  手指攏如發絡間,就如無憂無慮的童年時那樣,姐姐為妹妹編起髮辮,一金一銀,就如兩株盛放的忍冬花。「你也該到嫁人的年紀了,莫要一天到晚泡在醫術里...蓬頭垢面,會把那些公子嚇跑的....」book18.org

  「知道啦知道啦...姐姐真是囉嗦,明明自己就對那位安公子惦念的不行....書信寫了又撕,就是沒膽寄出去...」book18.org

  「還敢頂嘴,反了你這小傢伙了!」book18.org

  詳怒拍打著自己妹妹的小屁股,看著她脫兔般遠遠逃開,在安全距離外沖自己大扮鬼臉,一向習慣了「謝奄蘭」這層身份偽裝的衛箏也不禁一笑。可這笑容瞬間便為責任、矜持與些許內疚抹平,再過片刻,她轉身走向那面「特殊」的矮牆。book18.org

  自奪去謝奄蘭的人生,他已把那些熟悉前主人,會導致她露出破綻的家僕盡數辭退調離,眼下經歷大換血的謝府上下,除去那些假扮侍女的姐妹,便沒有人知道這堵不起眼的磚牆內,竟囚著三團絕望美肉。打理花圃的園丁最多只是奇怪,為何那面磚牆在晴天竟也流著水漬,那股若有若無的異味,又是哪朵花散發而出?book18.org

  已一年了,閻香姐,燕子姐,還有親愛的謝家主,你們過的好嗎?book18.org

  托你們的福,我過得,很好。book18.org

  在裡頭表現不乖,是要延長刑期的哦...五年...十年...如果惹我不開心,就會把你們認認真真監禁到死呦。book18.org

  儘管試著逃脫吧,這是我能想到最嚴密的囚牢,沒有我允許,你們是出。不。去。的。book18.org

  吶吶,也該開始明白這點,該開始認真反省思忤逆我的後果了吧?book18.org

  將手掌攤平,輕輕貼在牆上,衛箏仿佛還能感受到青磚另一面,那三人歇斯底里地顫抖。只可惜她知道這只是她的幻覺,以這磚石厚度,根本不會有任何震動傳出。book18.org

  不過,她還是將耳廓也貼在這冰冷扁平的監獄上——這次,她當真聽到了。軟弱委屈的,是與她互換身份的謝奄蘭,悽苦哀婉,仿佛仍不能接受背叛的,是樑上飛賊聞燕子。至於大姐閻香,她的嗆氣聲最為單調,卻也火爆狂野危險性十足,仿佛一隻雌獸被激起凶性,嚎叫著想要自由。book18.org

  只是,對於無名無姓,幾乎被所有人遺忘的牆內淫囚來說,這些聲音代表什麼,真的重要嗎?book18.org

  笑著,衛箏搖搖頭,每當這種時候,她的股間便因這極度的施虐快意而濕漉漉的。book18.org

  因為無論這些囚奴們究竟想表達什麼,她都只能聽到:book18.org

  「呶呼,呶咕嗯.....」book18.org

  「呃咕,呃咕,呃哼哼!」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後日談《狼與忍冬花》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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