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在籠中吟 (6-9)作者:熒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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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 入匣 book18.org

  戛玉敲冰一般,一陣叮鈴噹啷聲響起。book18.org

  清脆若冬泉落石;若環佩交擊;似喉清韻雅的名角登台獻唱;更像巴州漁女撐著烏篷船捕蝦時,艏梢風鈴與腳腕銀鐲洒脫不羈的合奏。但這裡是靳東鈞陰縣牢的死監,所以沒有冬泉,沒有玉佩,更無名角或漁女。有的只是囚徒們銬子相互碰撞的金鐵之聲,以及鐵欄氣窗外肅殺的風哭。book18.org

  「賓朋謝畢,預備拜——堂——嘍——」book18.org

  陰陽怪氣,卻又莫名帶幾分正經的吆喝響起,我們便能知道,這齣「嫁繩」的荒唐淫戲還未完結。只見死監大堂中央,三具橫陳玉體被圓箍銬手,燒鴨一般赤條條吊在天花板垂下的鐵鉤上,不是三位「新婚燕爾」的美人劍客還能是誰?book18.org

  「莫要.....再來了....」book18.org

  「官爺開恩,放過.....小女子吧......」book18.org

  「鷹爪子......定不輕饒....噫...你等....」book18.org

  或討饒或口硬,但不管態度如何,她們已被玩弄到神志不清的事實卻是無可辯駁。若入這死監的是尋常女囚,那禁卒衙役們早一擁而上開苞三穴了——偏偏這三位卻是朝廷欽犯,每押一站都需「驗貨」,最後免不得要交給公子王孫們享用的。若「御膳」被偷嘗了鮮,這等天大的干係在場便沒一人能擔起。book18.org

  好在傳統路子走不通,還可以另闢蹊徑,於是興致高漲的一眾差人便踴躍開動他們腦殼裡的精蟲,在罪婦美體上尋找新的「切入點」。book18.org

  詞壇領袖李大家的小手,握慣了筆與劍,再命她文縐縐地握著肉屌賣力擼動定會很爽吧?反賊妖女鹿瑤珊的腿窩,打坐於蓮台上受千萬信眾叩拜時沾滿了薰香,想必也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雞巴套子吧?還有那個杏眼凌厲的藺識玄,一雙腳丫子舞得虎虎生風,等閒八九人不能近身,若能把龜頭戳在這悍妞骯髒敏感的腳心窩,那該多是一件美事?book18.org

  於是除去三穴倖免外,三位女劍客的渾身各處便被「賓朋」賞玩了個遍。自下而上看去,足弓、腳踝、腿窩、股間肉縫、美臀曲線上緣的腰骶、乳溝、腋窩、肩胛、鎖骨全部一視同仁秀首糊上了一層厚實粘稠,腥臊無比的白漿。檀口自然是重點關注對象,最多時兩三根臭屌同時在裡頭亂攪噴精,饒是以她們在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強悍肉身,亦是被這重負「撕」得下頜反覆脫臼了。book18.org

  如果說口茓被爆尚可理解,那麼秀首上其他「孔洞」的遭遇,則完全是禁爺們變態慾望的真實寫照。優美的耳洞被捅得紅腫不堪,小巧的鼻竅更是滑稽地鼓出一個一個又一個精泡,實在無法深入,就用馬眼顫抖著對準,撲哧撲哧射入大蓬濃精。三位美人宗師基本都被這玩法嗆至窒息過,而她們梨花帶雨、嬌喘怒視的姿態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媚勁,撩撥得人想再度壓上去狠狠疼愛。book18.org

  「差不多了,給這仨母豬沖個涼!」book18.org

  被打開手銬,扔垃圾般扔在地上的李月嫻鹿瑤珊,又是馬上迎來了劈頭蓋臉冷水潑洗,寒冷的井水帶走污穢的同時,也帶走了體表溫度。天下第三和第二劍客齊聲呻吟,竟為取暖下意識抱在了一起。book18.org

  月嫻姐.....我冷.......book18.org

  妹子......是,是我害苦了你.....book18.org

  溫存、擁吻、彼此乳暈在磨蹭中愈發鮮紅。但面對這罕見的「活春宮」,張姓老差人卻壓根無甚興趣——一來他已過了鏖戰一夜金槍不倒的年紀,二來明兒還需趕早送小孫子上蒙學,哪能容這倆犯婦躺地磨起豆腐來?於是這下班心切的老油子努努嘴,大夥這才戀戀不捨地上前把她們架開。book18.org

  而還沒等他們把鑰匙戳進藺識玄手腕的銬箍,卻聽得元邇大喝一聲: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縣老爺在這鈞陰這破地方坐擁無上權威,大家連忙停手候著吩咐。book18.org

  「此女既能掙開上差親手所作束縛,想必是更有些本事。加之連傷數人,足見其怙惡不悛野性十足......」元邇捏著精心修剪過的小胡走上前來,「且把鐵鉤升高,將這頭騷臭母豬反枷雙手吊上去,本父母官今日要親自管教她一番!」book18.org

  知縣發話,誰敢不從,於是在後端滑輪的轉動下,鐵鉤「嚓嚓」升到了屋椽高度。鉤上固定的也不再是手銬箍環,而是一圈兩指粗細,毛邊簇新的麻繩套索。book18.org

  「掛母豬,一,二!」book18.org

  在眾人使力之下,被一方小木枷反鎖雙手的藺識玄,就被掛上了半空。忍冬花瓣般芊白修長的玉頸被繩圈套住,後者又因為她的自重迅速縮小收緊!book18.org

  「呃....哈啊?!」book18.org

  即使被輪姦到神志不清,天下第一高手藺識玄還是立刻反應過來,這是絞索,弔死犯人的絞索!莫非元邇所說的「管教」,就是活活把她縊死在這監牢內麼?book18.org

  不給她仔細思考的機會,麻繩已在將氣管壓迫至通路斷絕,頸椎亦十分勉強地承受起全身重量,藺識玄臉色瞬間因缺氧而慘白,旋即轉為鐵青。她那飽經鍛鍊的無敵嬌軀立刻扭動起來,可再如何高深的輕功,亦不可能令使用者在無著力點可尋的情況下騰空而起,藺識玄所能做的,就只有死命繃緊自己矯健的腹肌、背肩肌與股四頭肌,對抗這要命的地心引力,儘可能地延緩自己被勒至窒息這一進程。book18.org

  亦是直到她的俏臉轉為紫紅,意識更開始徹底墜入虛空時,一旁看戲的衙役才一擁而上,將美腿抱住。藺識玄篩糠般顫抖起來,香舌半吐,她十分難受的翻著白眼,抓住機會大口喘息。book18.org

  「本官斷案,最愛判那些女匪、女鏢師絞立決,」恍惚中她聽見身下傳來元邇聲音,「因為有武藝傍身,那些賤婢就不會像尋常犯人一樣被瞬間扯斷頸骨,而是想盡辦法拚命掙扎,最後迎來一個漫長而痛苦的死。」book18.org

  「在你之前,她們中堅持最久的是一個叫聞燕子的女飛賊——像只白鷺似的在絞架跳了足足一柱半香的『舞』,這才乖乖死掉——哈!難道她真蠢到以為自己傾慕的小少俠會來劫法場不成?!」book18.org

  藺識玄發出惱怒的咆哮,可不管她玉腿如何發力,最後仍是被牢牢鎖於衙役毛手中。book18.org

  「你——賤婢,我能看出你武功更好,『舞』得更優美,捱得也比那聞燕子久出許多,所以......」元邇大喇喇坐在了藺識玄正下方,一張緊急搬來的太師椅上,他脫下褲子,胯下那根雄物立刻猙獰翹起,短粗的棒身上布滿噁心的棕黑褶皺,青筋搏動之下,兩顆卵蛋彈來彈去,亢奮地向馬眼輸送著粘稠精水。book18.org

  「本官就獎勵你一次機會,用你的淫蹄把『它』伺候爽了,便放你下來。不然——本官雖不能殺你,但把你這般吊上兩三夜還是毫無問題的。」book18.org

  「狗官....你想得美咿呀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個手勢,抱腿的衙役們立刻散開。天下無敵手的武曲星藺識玄小姐就再次束手無策的,墮入名為悶絕窒息的絕贊處刑地獄當中。好在這次至少有「力」可借,前者當機立斷,使出千斤墜功夫踏在元邇擎天肉柱上,這才沒重蹈上回直接失去反抗能力的覆轍。book18.org

  「狗官.....就你這廢物雞巴...哼呃呃...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book18.org

  不知是否被師弟把她扔給這些鷹爪子玩弄自己跑去鬼混這事撩撥起怒火,或是對聞燕子的遭遇感同身受,藺識玄不光一反常態地出言譏諷,還罕見地爆了粗口,這和她平素寡冷少言,如淵淬岳持般的宗師氣度甚不相符啊。book18.org

  「呵....也不怕.....你姑奶奶.....一腳下去....呵...呵....把這繡花針...踢斷掉....」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待絞罪婦不趁此良機恢復氣力,反而浪費機會的去吧自己譏笑,咱們的元知縣不光沒生氣,甚至露出了獵戶發現獵物尚鮮活有力的欣喜笑容。book18.org

  「若做得到,試試也無妨啊,母豬。」book18.org

  自然做不到,套索的高度是經過精心計算的,能令她踮起美足踩穩雞巴,但絕不會允許她使力傷到尊貴的知縣大人一根毫毛。而片刻之後,更大的危機也出現了:原本以藺識玄精湛修為,就是功力盡失也至少能夠在半空站穩腳跟,可不知為何,她卻感覺繩套熟悉的收緊感覺又回來了。book18.org

  她在下降!book18.org

  「你看,說得口響,結果連繡花針也踩不踏實了。」好整以暇地喝口熱茶,元邇微笑,此時臉上的血痕也似乎沒那麼疼了,「時間緊迫呦姓藺的婊子,若你還不能使我的雞巴興奮硬挺,那可就要被絞昏第二次啦!」book18.org

  「那還....用你說.....」book18.org

  露出嫌惡到極致的表情,但下一秒,武曲星小姐還是很識時務地用右腳大趾二趾夾住肉屌肥厚的龜頭,笨拙而賣力地上下套弄起來。窄細的趾間縫卡住菱形馬眼,送出的刺激艱難又微弱,但作為第一宗師的嫩足亦足夠稱之為名器,於是元邇的陽具也有了重振雄風的趨勢。book18.org

  「怎樣.....狗官......呼....呼.....是否想求.....姑奶奶....讓你射出來了.....呼.....」book18.org

  即使處於如此不利境地,藺識玄依然頑強地保持牙尖嘴利,這反客為主的態度跟著將元邇也逗樂了。貪官知縣放下茶盞,面含笑意以沉默回擊。book18.org

  還不夠,那笑容仿佛在說,藺罪婦你這點微末道行,離讓本官射精還差的遠呢。book18.org

  置氣般咬緊銀牙,藺識玄終究還是拋開尊嚴,將左腳大二兩趾也用上,併攏成一個更深更寬,溝壑亦更複雜的肉套。但專心致志套弄的同時,她那張從不知服輸為何物的繡口仍在浪費珍貴的氧氣。book18.org

  「你這....下品小雞巴.....比我那叛徒師弟....可差遠了.....哼......」book18.org

  「無論是...嘿嘿...長短....粗細....還是.....技巧....你都遠不及....他....嘻嘻嘻嘻」book18.org

  「怪不得....他是....金字....金字樊籠使....而你...只配做個....呀哈哈哈...做個芝麻小官!」book18.org

  元邇的微笑僵死在臉上,藺識玄這番話準確無誤的戳中了他的死穴,一些他早早想到,卻被迫隱藏的嫉妒心緒:憑什麼我元邇寒窗苦讀二十年,被發配到這窮縣起早摸黑地貪,臨了還要腆著臉巴結一個湖庭小子?book18.org

  憑什麼我要把自己都捨不得享受的衛婊子讓給那狗種,自己卻連她師姐的騷茓都插不得甚至碰不得?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book18.org

  「肏你媽的!」book18.org

  咆哮一聲,元邇知縣失態地暴跳而起,失心瘋了一樣攥起盪在空中的兩隻六寸三分挺拔美足外腳背,將內腳背「捏」在了一起。這一來,藺識玄足底的肥嫩酥肉就全部擠壓一處,直到拱出道道深淺不一的肉紋溝壑大川。怒挺著雞巴,元邇就把這併攏的犀利美足當成花徑瘋狂抽插起來。book18.org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book18.org

  「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完全沒防備這一手,電閃般的猛烈快感就從足尖一路飛到尾椎,再狠狠頂進裝滿了武學心得體悟的大腦。藺識玄無法置信地嬌叱一聲,隨即弓著美背,凌厲星目泛著水光,吐出一截濡濕灼燙還冒著熱氣的纖美信子,白虎饅頭騷茓亦興奮地縮動幾下,然後綻成一朵飽滿肉花,晶亮透明的花蜜「噗呲」一聲,從花蕊中激射而出。book18.org

  大趙武林第一人,二十四年純潔如宣紙的武曲星藺識玄小姐,就這樣被人絞著脖子肏著小腳,迎接了她悲慘性奴隸餘生中頭一遭高潮!book18.org

  「嘔嘔嘔嘔嘔.....」book18.org

  「嘔嘔.....」book18.org

  再醒轉時,已是趴在地上被洗得乾乾淨淨。藺識玄眼帘半垂,不住地吐著香軟熱氣。憤懣、懊悔、自責、羞怯與焦躁連番湧上心頭,她發發狠,勉力支撐起上身。book18.org

  果不其然,整個死監十幾號人,都似笑非笑地俯視著她。知縣元邇更是帶頭鼓起掌來。book18.org

  「恭喜藺女俠!」他似已恢復斯文偽裝,「女俠的淫亂足穴果然極品,本官甘拜下風,願賭服輸。」book18.org

  「所以眼下,女俠只要再捺上金印,跪拜夫君,便可像你的兩位姐妹一般,歡歡喜喜地鬧洞房了!」book18.org

  不知「夫君」、「洞房」所指何物,但扭頭看去,只見兩口黑沉沉比棺木略大一圈的巨箱正安靜躺在桌上,巨箱四壁橫平豎直地插入不少生鐵棍子,無一例外全部在壁外掛著小鎖以防滑脫,而在「棺木」尾部壁上打有四個小洞,兩對赤裸秀足從其中伸出,無助地搖晃著,一對五寸九分,一對七寸正好,不是鹿瑤珊與李月嫻又會是誰?book18.org

  「無腦官狗......難不成你覺得,姑奶奶....會被這不知所謂的木箱困住?」book18.org

  「好!」擊掌稱讚,看得出元邇高興壞了,「不愧是武藝獨步天下的藺女俠,死到臨頭仍不減半分豪氣——罷了,那便先捺印!」book18.org

  立刻有禁婆端著印泥湊上前來,蘸飽一方小印,「啪」一聲摁在藺識玄光潔飽滿但香汗淋淋的額頭。透過遞上的銅鏡,武曲星小姐清楚看到,自己額前多了一行金紅小字:迭配嚴押湖庭赴審犯女藺氏識玄。book18.org

  趙以前,重犯臉上的印記需用刺青法一針一針刺成,而自本朝始,刺青升級為了特殊印泥。這印泥水洗不凈,布抹不去,還會隨時間流逝而逐漸吃進骨肉深處。最要命的是,各地衙門雖有配備金印,但洗去印記的藥膏卻只在湖庭城一言堂存有一罐,每次啟用還需半數議員通過。換句話說,這金印一經捺上,藺識玄就再也無法擺脫。即便她日後僥倖逃脫,也會因為這金印而處處受阻。不僅尋常百姓根本不許與此逃犯對談不說,館驛民宅車馬商販大小門派一律亦不得為她提供服務,就連隱居山林,也會被源源不絕的鏢客不良人找上門來,捆她這肉貨回去領賞。book18.org

  呼.....這下真不妙了.....book18.org

  熱流從額湧出,勾得胸前嬌挺的一對蜜瓜發脹發痛,似乎已隨時準備被揉搓把玩。饅頭般豐潤的無毛美蚌亦有感應,膣肉蠕動收緊,在無盡的空虛瘙癢源源不絕地分泌出淫稠蜜漿,害的幾乎所有人都能嗅到這副淫亂身子哭求歡愛的訊號。book18.org

  食指食髓知味般抽動,險些就要把持不住伸向下腹,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平生第一次自瀆,不可以,不行!book18.org

  「噹啷砰隆」兩聲轟響,原來是老張把兩桿沉重的鐵傢伙扔在她面前,打斷了她的隱秘春思。「罪婦可好生看仔細了,這便是你的兩位『夫君』,一會要插在你肉洞裡的厲害傢伙!」book18.org

  藺識玄何等冰雪聰慧,一聽便知,待自己進了「洞房」,便再看不見這淫具了。book18.org

  「此二物名喚『糙鐵漢』,重十九斤八兩,寒銅金精打就,你眼前這對乃是我鈞陰縣最重最粗的一檔——給你這武藝高強的婊子俠女使上最合適不過!」book18.org

  凝神看去,這所謂「糙鐵漢」若拄在手裡約莫為腰身及地長短,看形制倒是與東夷人所用短槍頗為相似。只不過粗楞楞圓形槍桿末端則打有小孔,想必是為掛鎖準備。至於槍頭部位,則是龜頭爆凸,「肉莖」帶褶子圓釘,十分猙獰的金屬陽具。藺識玄立刻看向另外兩具「匣床」,看向那些美足之間的壁板後伸出的四根同樣掛有小鎖,且與圓杆形制雷同的鐵傢伙,她完全明白了。book18.org

  「既已明白,就無需多言,」元邇看破她的心思,「來人,服侍新娘子拜堂!」book18.org

  「一——拜——天地!」book18.org

  綿軟無力的玉臂又一次被反扭身後,被踩著肩胛骨,她不情不願地跪了下去,捺了囚印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誰要拜這些淫具——咿咕!」book18.org

  慘叫出聲,藺識玄感覺自己從未被染指的純潔花徑,今天迎來了第一位冒險家。水嫩膣腔被金屬寸寸頂開,直頂到花心伸出頂進戒備森嚴的牝宮才算停止。處女膜早在練劍劈腿時就已失卻,但從未品嘗過任何歡愛滋味的武曲星小姐拖著走音變調的慘叫,再一次被壓跪下去。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如果說膣腔因剛剛高潮過,有蜜漿潤滑而沒那麼難捱,那菊門被突破帶來的就是純粹的痛苦。仿佛真像個粗手大腳的農家漢子行房一般,「糙鐵漢」毫不客氣的戳進溫熱肛頸,在直腸里狂奔亂攪。藺識玄能做的,此時只有死死咬緊下唇,壓抑著自己細碎哀慟的哭聲。book18.org

  「藺女俠果真颯爽,愣是一聲不吭!來人,抬娘子入洞房!」book18.org

  「抬」這字用的準確,因為藺識玄卻是是被像死魚一樣翻過來,仰面朝天放進匣床裡面的。只見這宛如放倒衣櫃的巨箱已經翻開蓋子,擱腳的尾板亦拆下上半,藺識玄紅的像熟透蜜桃的俏臉被放進了一個人頭大小,木板圍成上不封頂的匣中匣內。book18.org

  「好聞嗎藺女俠,這是閼羅國的夜沉木,樹汁余香有阻塞真氣運轉之功效——這樣就算三天過後俠女恨藥力退去,你也早被熏得手腳酸軟啦!」book18.org

  「狗官,你不得好死嗚嗚嗚!」book18.org

  新娘的口自然也要交由夫家管制,不然說出粗話來失了丈夫體面怎行?於是又禁婆抻著一道又黑又長的馬鬃毛,靈巧地在她舌體綁了兩圈,然後將死結藏在了舌底肉阜中,這下,就算把香舌收回嘴裡,藺識玄也成了個只會啊啊嗚嗚的啞巴俠女。而禁婆的手亦未縮回,而是轉而掂起了武曲星胸前那對鼓漲硬實的儲奶袋。book18.org

  左右比劃,旋即如同熟練的「瓜農」摸透「蜜瓜」份量般,王禁婆吆喝起來:「周徑不足二拃,無有下垂,請中枷罷!」book18.org

  「請——中——枷!」book18.org

  被匣中匣限制視野,藺識玄只能看到一面四角包鐵正好可以卡在匣床內壁上的長方木枷遞了進來,隨著「咔嚓」一聲鎖定,更難耐的酸脹痛感從乳根襲來——這些畜生把她的乳房枷死了!book18.org

  「好水靈可人的一對奶子,只恨今天時間不足,未能讓老身把玩。」扇動著乾癟嘴唇,禁婆給出了她的「中肯」評價,「落腳枷,上漢子鎖!」book18.org

  又是鎖簧撥動聲,這下,雙足和雙穴中的「夫君」也被固定在尾板上了。但新娘子富有爆發力的雙臂與豹腰還未禁錮,若要用它們去謀害「夫家」成何體統?於是一根帶有銬環的生鐵桿子便從背中段位置橫穿進來,將雙臂與美背隔開後,再以銬環咬緊皓腕。壓著拘束杆與杆下雙臂晃動一下,紋絲不動,想必在左右兩壁鐵桿冒出之處,正有兩把小鎖在「嘩嘩」晃動。book18.org

  腰肢部位同樣橫著送進一桿,不同只在於杆中央只鑄有一個半圓大銬箍,顯然是用作束腰。當這銬箍也啪一聲鎖死時,我們自投羅網的第一高手藺識玄就被嚴厲拘禁在這鋼鐵鑄成的「網格」中了。book18.org

  元邇掏出一串鑰匙伸到藺識玄鼻子上晃晃,臉上掛著殘忍笑意:「接下來的三天,死監不會有一人進來,更不會有水米供給你們這些母豬。這裡有十六把細齒銅鑰,任何一根缺少,你便離不開這匣床——藺女俠不是輕功卓絕嗎,儘管來偷便可......何事?」book18.org

  「稟老爺,上差領著那衛氏出門了,送過去的足鐐,亦全數退回來啦!」book18.org

  出門?元邇自不覺得上差會私放死囚自毀前程,他只當湖庭爺玩得花,要找處地方野合。不過足鐐送回來了倒真是好消息。「好好好,速拿大錘來,給這犯婦砸上二十二斤的蹚鐐!」book18.org

  眼巴巴盼望下班的差役們怨聲載道,但還是強打精神,為實現縣老爺砸足鐐的執念忙活起來......book18.org

  於是一刻鐘後,當最後一名差役也走上樓梯,將大門落閘拴好,死監里便只剩下了火盆陰燃的噼啪聲,以及.....book18.org

  三口棺木般黑沉沉的巨箱並排擺放桌上,每一口的蓋板都合實落鎖,甚至在邊緣釘了長釘。好像還嫌不夠保險似的,三面平齊的蓋板上還拉著一條細長髮絲,只要任何一匣中的囚徒將蓋板掀出一個微弱傾斜,髮絲便會立刻繃斷使其擔負的風鈴摔落,那聲音便絕對足以向監外日夜值守的獄卒示警,從根本上斷絕了三位美人宗師逃出生天的希望。於是她們便只能像三隻鳳尾蝴蝶標本琥珀般,被嚴絲合縫封印在匣內,就連蚊子嗡嗡程度的嬌媚啼鳴也不被允許傳出。book18.org

  美足孤苦無依地伸出匣床,還在尾板外砸了一副鐵骨錚錚的方箍鐐子作為保險。鐐栓被恐怖的力量砸進軸內,直將其撐至變形,而眼看這東西似乎仍散發著逼人熱量,我們就能猜到箍栓是燒到通紅敲進箍軸,再以熔鉛澆築縫隙,絕無半分取出可能。箍踝的精鐵直拗四方未包麻布,於是粗糙的水口只消略微晃動,便把不知踢死多少邪魔外道的足跟劃得鮮血淋淋。六環本設計來蹚在地上的鏈環懸在半空,每個都有成人拳頭大小,那恐怖的重量便把匣內新娘累的氣苦無比。book18.org

  再看腳底板,曾經在天鈞峰上使安得閒忌憚萬分的利器,現在卻呈現出瑰麗的紅色。善使蝶蹁躚、吳家十二路彈腿和趕月足劍的殺人點穴利器,現在不過是兩塊長條酥酪。原本並不肥厚的足心肉被射上去過精液之後就變得臃腫肉感,一刻不停地滲著細膩腳汗,就好像這雙堅硬足器是浸在烈性春藥里泡軟泡蓬鬆的,伸手掐去便能擠出那些可恨東西,讓武曲星小姐重新擁有堅韌頑固敏捷可靠的腳丫。book18.org

  戛玉敲冰一般,一陣叮鈴噹啷聲響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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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除去三穴倖免外,三位女劍客的渾身各處便被「賓朋」賞玩了個遍。自下而上看去,足弓、腳踝、腿窩、股間肉縫、美臀曲線上緣的腰骶、乳溝、腋窩、肩胛、鎖骨全部一視同仁秀首糊上了一層厚實粘稠,腥臊無比的白漿。檀口自然是重點關注對象,最多時兩三根臭屌同時在裡頭亂攪噴精,饒是以她們在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強悍肉身,亦是被這重負「撕」得下頜反覆脫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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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給這仨母豬沖個涼!」book18.org

  被打開手銬,扔垃圾般扔在地上的李月嫻鹿瑤珊,又是馬上迎來了劈頭蓋臉冷水潑洗,寒冷的井水帶走污穢的同時,也帶走了體表溫度。天下第三和第二劍客齊聲呻吟,竟為取暖下意識抱在了一起。book18.org

  月嫻姐.....我冷.......book18.org

  妹子......是,是我害苦了你.....book18.org

  溫存、擁吻、彼此乳暈在磨蹭中愈發鮮紅。但面對這罕見的「活春宮」,張姓老差人卻壓根無甚興趣——一來他已過了鏖戰一夜金槍不倒的年紀,二來明兒還需趕早送小孫子上蒙學,哪能容這倆犯婦躺地磨起豆腐來?於是這下班心切的老油子努努嘴,大夥這才戀戀不捨地上前把她們架開。book18.org

  而還沒等他們把鑰匙戳進藺識玄手腕的銬箍,卻聽得元邇大喝一聲:book18.org

  「且慢!」book18.org

  縣老爺在這鈞陰這破地方坐擁無上權威,大家連忙停手候著吩咐。book18.org

  「此女既能掙開上差親手所作束縛,想必是更有些本事。加之連傷數人,足見其怙惡不悛野性十足......」元邇捏著精心修剪過的小胡走上前來,「且把鐵鉤升高,將這頭騷臭母豬反枷雙手吊上去,本父母官今日要親自管教她一番!」book18.org

  知縣發話,誰敢不從,於是在後端滑輪的轉動下,鐵鉤「嚓嚓」升到了屋椽高度。鉤上固定的也不再是手銬箍環,而是一圈兩指粗細,毛邊簇新的麻繩套索。book18.org

  「掛母豬,一,二!」book18.org

  在眾人使力之下,被一方小木枷反鎖雙手的藺識玄,就被掛上了半空。忍冬花瓣般芊白修長的玉頸被繩圈套住,後者又因為她的自重迅速縮小收緊!book18.org

  「呃....哈啊?!」book18.org

  即使被輪姦到神志不清,天下第一高手藺識玄還是立刻反應過來,這是絞索,弔死犯人的絞索!莫非元邇所說的「管教」,就是活活把她縊死在這監牢內麼?book18.org

  不給她仔細思考的機會,麻繩已在將氣管壓迫至通路斷絕,頸椎亦十分勉強地承受起全身重量,藺識玄臉色瞬間因缺氧而慘白,旋即轉為鐵青。她那飽經鍛鍊的無敵嬌軀立刻扭動起來,可再如何高深的輕功,亦不可能令使用者在無著力點可尋的情況下騰空而起,藺識玄所能做的,就只有死命繃緊自己矯健的腹肌、背肩肌與股四頭肌,對抗這要命的地心引力,儘可能地延緩自己被勒至窒息這一進程。book18.org

  亦是直到她的俏臉轉為紫紅,意識更開始徹底墜入虛空時,一旁看戲的衙役才一擁而上,將美腿抱住。藺識玄篩糠般顫抖起來,香舌半吐,她十分難受的翻著白眼,抓住機會大口喘息。book18.org

  「本官斷案,最愛判那些女匪、女鏢師絞立決,」恍惚中她聽見身下傳來元邇聲音,「因為有武藝傍身,那些賤婢就不會像尋常犯人一樣被瞬間扯斷頸骨,而是想盡辦法拚命掙扎,最後迎來一個漫長而痛苦的死。」book18.org

  「在你之前,她們中堅持最久的是一個叫聞燕子的女飛賊——像只白鷺似的在絞架跳了足足一柱半香的『舞』,這才乖乖死掉——哈!難道她真蠢到以為自己傾慕的小少俠會來劫法場不成?!」book18.org

  藺識玄發出惱怒的咆哮,可不管她玉腿如何發力,最後仍是被牢牢鎖於衙役毛手中。book18.org

  「你——賤婢,我能看出你武功更好,『舞』得更優美,捱得也比那聞燕子久出許多,所以......」元邇大喇喇坐在了藺識玄正下方,一張緊急搬來的太師椅上,他脫下褲子,胯下那根雄物立刻猙獰翹起,短粗的棒身上布滿噁心的棕黑褶皺,青筋搏動之下,兩顆卵蛋彈來彈去,亢奮地向馬眼輸送著粘稠精水。book18.org

  「本官就獎勵你一次機會,用你的淫蹄把『它』伺候爽了,便放你下來。不然——本官雖不能殺你,但把你這般吊上兩三夜還是毫無問題的。」book18.org

  「狗官....你想得美咿呀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一個手勢,抱腿的衙役們立刻散開。天下無敵手的武曲星藺識玄小姐就再次束手無策的,墮入名為悶絕窒息的絕贊處刑地獄當中。好在這次至少有「力」可借,前者當機立斷,使出千斤墜功夫踏在元邇擎天肉柱上,這才沒重蹈上回直接失去反抗能力的覆轍。book18.org

  「狗官.....就你這廢物雞巴...哼呃呃...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book18.org

  不知是否被師弟把她扔給這些鷹爪子玩弄自己跑去鬼混這事撩撥起怒火,或是對聞燕子的遭遇感同身受,藺識玄不光一反常態地出言譏諷,還罕見地爆了粗口,這和她平素寡冷少言,如淵淬岳持般的宗師氣度甚不相符啊。book18.org

  「呵....也不怕.....你姑奶奶.....一腳下去....呵...呵....把這繡花針...踢斷掉....」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待絞罪婦不趁此良機恢復氣力,反而浪費機會的去吧自己譏笑,咱們的元知縣不光沒生氣,甚至露出了獵戶發現獵物尚鮮活有力的欣喜笑容。book18.org

  「若做得到,試試也無妨啊,母豬。」book18.org

  自然做不到,套索的高度是經過精心計算的,能令她踮起美足踩穩雞巴,但絕不會允許她使力傷到尊貴的知縣大人一根毫毛。而片刻之後,更大的危機也出現了:原本以藺識玄精湛修為,就是功力盡失也至少能夠在半空站穩腳跟,可不知為何,她卻感覺繩套熟悉的收緊感覺又回來了。book18.org

  她在下降!book18.org

  「你看,說得口響,結果連繡花針也踩不踏實了。」好整以暇地喝口熱茶,元邇微笑,此時臉上的血痕也似乎沒那麼疼了,「時間緊迫呦姓藺的婊子,若你還不能使我的雞巴興奮硬挺,那可就要被絞昏第二次啦!」book18.org

  「那還....用你說.....」book18.org

  露出嫌惡到極致的表情,但下一秒,武曲星小姐還是很識時務地用右腳大趾二趾夾住肉屌肥厚的龜頭,笨拙而賣力地上下套弄起來。窄細的趾間縫卡住菱形馬眼,送出的刺激艱難又微弱,但作為第一宗師的嫩足亦足夠稱之為名器,於是元邇的陽具也有了重振雄風的趨勢。book18.org

  「怎樣.....狗官......呼....呼.....是否想求.....姑奶奶....讓你射出來了.....呼.....」book18.org

  即使處於如此不利境地,藺識玄依然頑強地保持牙尖嘴利,這反客為主的態度跟著將元邇也逗樂了。貪官知縣放下茶盞,面含笑意以沉默回擊。book18.org

  還不夠,那笑容仿佛在說,藺罪婦你這點微末道行,離讓本官射精還差的遠呢。book18.org

  置氣般咬緊銀牙,藺識玄終究還是拋開尊嚴,將左腳大二兩趾也用上,併攏成一個更深更寬,溝壑亦更複雜的肉套。但專心致志套弄的同時,她那張從不知服輸為何物的繡口仍在浪費珍貴的氧氣。book18.org

  「你這....下品小雞巴.....比我那叛徒師弟....可差遠了.....哼......」book18.org

  「無論是...嘿嘿...長短....粗細....還是.....技巧....你都遠不及....他....嘻嘻嘻嘻」book18.org

  「怪不得....他是....金字....金字樊籠使....而你...只配做個....呀哈哈哈...做個芝麻小官!」book18.org

  元邇的微笑僵死在臉上,藺識玄這番話準確無誤的戳中了他的死穴,一些他早早想到,卻被迫隱藏的嫉妒心緒:憑什麼我元邇寒窗苦讀二十年,被發配到這窮縣起早摸黑地貪,臨了還要腆著臉巴結一個湖庭小子?book18.org

  憑什麼我要把自己都捨不得享受的衛婊子讓給那狗種,自己卻連她師姐的騷茓都插不得甚至碰不得?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book18.org

  「肏你媽的!」book18.org

  咆哮一聲,元邇知縣失態地暴跳而起,失心瘋了一樣攥起盪在空中的兩隻六寸三分挺拔美足外腳背,將內腳背「捏」在了一起。這一來,藺識玄足底的肥嫩酥肉就全部擠壓一處,直到拱出道道深淺不一的肉紋溝壑大川。怒挺著雞巴,元邇就把這併攏的犀利美足當成花徑瘋狂抽插起來。book18.org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book18.org

  「哈?哈呀啊啊啊啊啊啊?!」book18.org

  完全沒防備這一手,電閃般的猛烈快感就從足尖一路飛到尾椎,再狠狠頂進裝滿了武學心得體悟的大腦。藺識玄無法置信地嬌叱一聲,隨即弓著美背,凌厲星目泛著水光,吐出一截濡濕灼燙還冒著熱氣的纖美信子,白虎饅頭騷茓亦興奮地縮動幾下,然後綻成一朵飽滿肉花,晶亮透明的花蜜「噗呲」一聲,從花蕊中激射而出。book18.org

  大趙武林第一人,二十四年純潔如宣紙的武曲星藺識玄小姐,就這樣被人絞著脖子肏著小腳,迎接了她悲慘性奴隸餘生中頭一遭高潮!book18.org

  「嘔嘔嘔嘔嘔.....」book18.org

  「嘔嘔.....」book18.org

  再醒轉時,已是趴在地上被洗得乾乾淨淨。藺識玄眼帘半垂,不住地吐著香軟熱氣。憤懣、懊悔、自責、羞怯與焦躁連番湧上心頭,她發發狠,勉力支撐起上身。book18.org

  果不其然,整個死監十幾號人,都似笑非笑地俯視著她。知縣元邇更是帶頭鼓起掌來。book18.org

  「恭喜藺女俠!」他似已恢復斯文偽裝,「女俠的淫亂足穴果然極品,本官甘拜下風,願賭服輸。」book18.org

  「所以眼下,女俠只要再捺上金印,跪拜夫君,便可像你的兩位姐妹一般,歡歡喜喜地鬧洞房了!」book18.org

  不知「夫君」、「洞房」所指何物,但扭頭看去,只見兩口黑沉沉比棺木略大一圈的巨箱正安靜躺在桌上,巨箱四壁橫平豎直地插入不少生鐵棍子,無一例外全部在壁外掛著小鎖以防滑脫,而在「棺木」尾部壁上打有四個小洞,兩對赤裸秀足從其中伸出,無助地搖晃著,一對五寸九分,一對七寸正好,不是鹿瑤珊與李月嫻又會是誰?book18.org

  「無腦官狗......難不成你覺得,姑奶奶....會被這不知所謂的木箱困住?」book18.org

  「好!」擊掌稱讚,看得出元邇高興壞了,「不愧是武藝獨步天下的藺女俠,死到臨頭仍不減半分豪氣——罷了,那便先捺印!」book18.org

  立刻有禁婆端著印泥湊上前來,蘸飽一方小印,「啪」一聲摁在藺識玄光潔飽滿但香汗淋淋的額頭。透過遞上的銅鏡,武曲星小姐清楚看到,自己額前多了一行金紅小字:迭配嚴押湖庭赴審犯女藺氏識玄。book18.org

  趙以前,重犯臉上的印記需用刺青法一針一針刺成,而自本朝始,刺青升級為了特殊印泥。這印泥水洗不凈,布抹不去,還會隨時間流逝而逐漸吃進骨肉深處。最要命的是,各地衙門雖有配備金印,但洗去印記的藥膏卻只在湖庭城一言堂存有一罐,每次啟用還需半數議員通過。換句話說,這金印一經捺上,藺識玄就再也無法擺脫。即便她日後僥倖逃脫,也會因為這金印而處處受阻。不僅尋常百姓根本不許與此逃犯對談不說,館驛民宅車馬商販大小門派一律亦不得為她提供服務,就連隱居山林,也會被源源不絕的鏢客不良人找上門來,捆她這肉貨回去領賞。book18.org

  呼.....這下真不妙了.....book18.org

  熱流從額湧出,勾得胸前嬌挺的一對蜜瓜發脹發痛,似乎已隨時準備被揉搓把玩。饅頭般豐潤的無毛美蚌亦有感應,膣肉蠕動收緊,在無盡的空虛瘙癢源源不絕地分泌出淫稠蜜漿,害的幾乎所有人都能嗅到這副淫亂身子哭求歡愛的訊號。book18.org

  食指食髓知味般抽動,險些就要把持不住伸向下腹,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平生第一次自瀆,不可以,不行!book18.org

  「噹啷砰隆」兩聲轟響,原來是老張把兩桿沉重的鐵傢伙扔在她面前,打斷了她的隱秘春思。「罪婦可好生看仔細了,這便是你的兩位『夫君』,一會要插在你肉洞裡的厲害傢伙!」book18.org

  藺識玄何等冰雪聰慧,一聽便知,待自己進了「洞房」,便再看不見這淫具了。book18.org

  「此二物名喚『糙鐵漢』,重十九斤八兩,寒銅金精打就,你眼前這對乃是我鈞陰縣最重最粗的一檔——給你這武藝高強的婊子俠女使上最合適不過!」book18.org

  凝神看去,這所謂「糙鐵漢」若拄在手裡約莫為腰身及地長短,看形制倒是與東夷人所用短槍頗為相似。只不過粗楞楞圓形槍桿末端則打有小孔,想必是為掛鎖準備。至於槍頭部位,則是龜頭爆凸,「肉莖」帶褶子圓釘,十分猙獰的金屬陽具。藺識玄立刻看向另外兩具「匣床」,看向那些美足之間的壁板後伸出的四根同樣掛有小鎖,且與圓杆形制雷同的鐵傢伙,她完全明白了。book18.org

  「既已明白,就無需多言,」元邇看破她的心思,「來人,服侍新娘子拜堂!」book18.org

  「一——拜——天地!」book18.org

  綿軟無力的玉臂又一次被反扭身後,被踩著肩胛骨,她不情不願地跪了下去,捺了囚印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誰要拜這些淫具——咿咕!」book18.org

  慘叫出聲,藺識玄感覺自己從未被染指的純潔花徑,今天迎來了第一位冒險家。水嫩膣腔被金屬寸寸頂開,直頂到花心伸出頂進戒備森嚴的牝宮才算停止。處女膜早在練劍劈腿時就已失卻,但從未品嘗過任何歡愛滋味的武曲星小姐拖著走音變調的慘叫,再一次被壓跪下去。book18.org

  「夫妻——對——拜!」book18.org

  如果說膣腔因剛剛高潮過,有蜜漿潤滑而沒那麼難捱,那菊門被突破帶來的就是純粹的痛苦。仿佛真像個粗手大腳的農家漢子行房一般,「糙鐵漢」毫不客氣的戳進溫熱肛頸,在直腸里狂奔亂攪。藺識玄能做的,此時只有死死咬緊下唇,壓抑著自己細碎哀慟的哭聲。book18.org

  「藺女俠果真颯爽,愣是一聲不吭!來人,抬娘子入洞房!」book18.org

  「抬」這字用的準確,因為藺識玄卻是是被像死魚一樣翻過來,仰面朝天放進匣床裡面的。只見這宛如放倒衣櫃的巨箱已經翻開蓋子,擱腳的尾板亦拆下上半,藺識玄紅的像熟透蜜桃的俏臉被放進了一個人頭大小,木板圍成上不封頂的匣中匣內。book18.org

  「好聞嗎藺女俠,這是閼羅國的夜沉木,樹汁余香有阻塞真氣運轉之功效——這樣就算三天過後俠女恨藥力退去,你也早被熏得手腳酸軟啦!」book18.org

  「狗官,你不得好死嗚嗚嗚!」book18.org

  新娘的口自然也要交由夫家管制,不然說出粗話來失了丈夫體面怎行?於是又禁婆抻著一道又黑又長的馬鬃毛,靈巧地在她舌體綁了兩圈,然後將死結藏在了舌底肉阜中,這下,就算把香舌收回嘴裡,藺識玄也成了個只會啊啊嗚嗚的啞巴俠女。而禁婆的手亦未縮回,而是轉而掂起了武曲星胸前那對鼓漲硬實的儲奶袋。book18.org

  左右比劃,旋即如同熟練的「瓜農」摸透「蜜瓜」份量般,王禁婆吆喝起來:「周徑不足二拃,無有下垂,請中枷罷!」book18.org

  「請——中——枷!」book18.org

  被匣中匣限制視野,藺識玄只能看到一面四角包鐵正好可以卡在匣床內壁上的長方木枷遞了進來,隨著「咔嚓」一聲鎖定,更難耐的酸脹痛感從乳根襲來——這些畜生把她的乳房枷死了!book18.org

  「好水靈可人的一對奶子,只恨今天時間不足,未能讓老身把玩。」扇動著乾癟嘴唇,禁婆給出了她的「中肯」評價,「落腳枷,上漢子鎖!」book18.org

  又是鎖簧撥動聲,這下,雙足和雙穴中的「夫君」也被固定在尾板上了。但新娘子富有爆發力的雙臂與豹腰還未禁錮,若要用它們去謀害「夫家」成何體統?於是一根帶有銬環的生鐵桿子便從背中段位置橫穿進來,將雙臂與美背隔開後,再以銬環咬緊皓腕。壓著拘束杆與杆下雙臂晃動一下,紋絲不動,想必在左右兩壁鐵桿冒出之處,正有兩把小鎖在「嘩嘩」晃動。book18.org

  腰肢部位同樣橫著送進一桿,不同只在於杆中央只鑄有一個半圓大銬箍,顯然是用作束腰。當這銬箍也啪一聲鎖死時,我們自投羅網的第一高手藺識玄就被嚴厲拘禁在這鋼鐵鑄成的「網格」中了。book18.org

  元邇掏出一串鑰匙伸到藺識玄鼻子上晃晃,臉上掛著殘忍笑意:「接下來的三天,死監不會有一人進來,更不會有水米供給你們這些母豬。這裡有十六把細齒銅鑰,任何一根缺少,你便離不開這匣床——藺女俠不是輕功卓絕嗎,儘管來偷便可......何事?」book18.org

  「稟老爺,上差領著那衛氏出門了,送過去的足鐐,亦全數退回來啦!」book18.org

  出門?元邇自不覺得上差會私放死囚自毀前程,他只當湖庭爺玩得花,要找處地方野合。不過足鐐送回來了倒真是好消息。「好好好,速拿大錘來,給這犯婦砸上二十二斤的蹚鐐!」book18.org

  眼巴巴盼望下班的差役們怨聲載道,但還是強打精神,為實現縣老爺砸足鐐的執念忙活起來......book18.org

  於是一刻鐘後,當最後一名差役也走上樓梯,將大門落閘拴好,死監里便只剩下了火盆陰燃的噼啪聲,以及.....book18.org

  三口棺木般黑沉沉的巨箱並排擺放桌上,每一口的蓋板都合實落鎖,甚至在邊緣釘了長釘。好像還嫌不夠保險似的,三面平齊的蓋板上還拉著一條細長髮絲,只要任何一匣中的囚徒將蓋板掀出一個微弱傾斜,髮絲便會立刻繃斷使其擔負的風鈴摔落,那聲音便絕對足以向監外日夜值守的獄卒示警,從根本上斷絕了三位美人宗師逃出生天的希望。於是她們便只能像三隻鳳尾蝴蝶標本琥珀般,被嚴絲合縫封印在匣內,就連蚊子嗡嗡程度的嬌媚啼鳴也不被允許傳出。book18.org

  美足孤苦無依地伸出匣床,還在尾板外砸了一副鐵骨錚錚的方箍鐐子作為保險。鐐栓被恐怖的力量砸進軸內,直將其撐至變形,而眼看這東西似乎仍散發著逼人熱量,我們就能猜到箍栓是燒到通紅敲進箍軸,再以熔鉛澆築縫隙,絕無半分取出可能。箍踝的精鐵直拗四方未包麻布,於是粗糙的水口只消略微晃動,便把不知踢死多少邪魔外道的足跟劃得鮮血淋淋。六環本設計來蹚在地上的鏈環懸在半空,每個都有成人拳頭大小,那恐怖的重量便把匣內新娘累的氣苦無比。book18.org

  再看腳底板,曾經在天鈞峰上使安得閒忌憚萬分的利器,現在卻呈現出瑰麗的紅色。善使蝶蹁躚、吳家十二路彈腿和趕月足劍的殺人點穴利器,現在不過是兩塊長條酥酪。原本並不肥厚的足心肉被射上去過精液之後就變得臃腫肉感,一刻不停地滲著細膩腳汗,就好像這雙堅硬足器是浸在烈性春藥里泡軟泡蓬鬆的,伸手掐去便能擠出那些可恨東西,讓武曲星小姐重新擁有堅韌頑固敏捷可靠的腳丫。book18.org

  十根玉趾亦劇烈屈伸抖動著,可以想見其正承受著媲美萬蟻噬咬的酥麻癢感,可在空無一人的死監里,除去時不時拂過的陰風,便沒有人能為她緩解。最後的最後,左足小趾趾節亦有一小巧金箍,箍環延長出一道細鏈,極具羞辱意味的拴在桌腳倚著的八面漢劍「懷塵」環首上。book18.org

  安得閒.....你這......沒心沒肺的......小淫賊.....呼.....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book18.org

  柒 脫籠 book18.org

  城隍廟對角的街東,開著縣城唯一一家裁縫鋪子。乞巧節這天卯時二刻,店主胡老衫兒一早就起了。估摸著今兒得有不少主顧上門,給家裡婆娘討件新衣裳,他就支起招牌,潑水衝去門前沙土,誓要討個頭彩。book18.org

  可老店主自己都沒想到,不等他拾掇勻乎,「頭彩」已搶先找上門來。熹微的晨光下,縣衙西那座跨街宣化牌坊底下緩緩走來一對男女。男的他不認識,不過看這衣冠之鮮明,準是個財主後生。而女人——昏黃髮澀的眼珠子瞪圓了,那不是上月藥死人的那個衛家妮子嗎?book18.org

  把煙杆湊到嘴邊,狠狠嘬上一口,老衫兒大爺搖搖頭:「驢球的,真活見鬼了......」book18.org

  讓我們把時間這匹白駒往回牽一個時辰,視線亦要移至縣衙內一處別院——這別院原是安置縣官家眷的所在,十分素雅整潔。元邇上任未把妻兒接來,於是便把這院挪作接待貴客之用?book18.org

  什麼貴客?透過窗欞,我們只能看到一位少女背靠牆壁,一絲不苟地站著。book18.org

  ——往日沾滿稻杆,只配用短繩草草束作馬尾的髒亂長發,已經被皂角和溫水打理一新,以緞帶攏作一大絡,馬肚般墮掛於耳畔。禁婆們別出心裁地將她的眉毛畫得長而愁苦,凹陷的眼窩下撲了一層薄粉,似乎要以「啼妝」掩飾真正淚痕。book18.org

  罪衣已被換成符合她出嫁身份的赭紅色,仍然粗糙輕薄,但至少沒了那股讓她發瘋的酸臭味。罪裙被高高撩起,下擺由嘴巴羞恥無比地叼住,兩條缺乏肉感的細腿岔開站好,方便客人欣賞她這具卑賤身子的最大賣點。book18.org

  茓。book18.org

  肉丘並不肥美,反有其主人的精巧——被食指、中指分掰開四角的大陰唇下,舉目所見,儘是繁複重疊的層層花瓣,將大小兩口花蕊拱衛起來。從最上方並不明顯的肉蔻向下,陰蒂系帶、小陰唇、陰道前庭、陰唇系帶錯落有致地環環相扣,在外力作用下呈現為多道狹長尖銳的「人」字形狀。book18.org

  蜜洞近乎神跡般張成完美圓形,洞口肉褶子緊張地放縮著,湊近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少女春桃般淡粉的處女膜在其中微微跳動,仿佛在呼喚遊人前來將這處桃花源吃干抹凈。少女保持這頂胯掰茓的時間顯然已不短了,我們能看見她的手指在舊傷雪上加霜下戰慄顫抖,香汗亦流過她因監牢生活而清減憔悴的瓜子小臉,「吧嗒」「吧嗒」落在地上。book18.org

  有時,衛箏真懷念自己還是「人」的日子。那時雖然清苦,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被當成貨品呼來喝去,把象徵女子貞潔的肉膜暴露在空氣中,任由一個陌生人查驗。她不敢出聲,不敢亂動,不敢有任何表情,甚至連腦海短暫閃過幾個「忤逆」的幻想,都將她嚇得心驚肉跳。book18.org

  恩客瞟她一眼,翻身下床,將那些口供抄頁隨意甩在地上。他是個年輕過分的大官,精壯的胸膛上瘡疤縱橫,右腿邁動時有明顯的不協調,衛箏猜他或許是位邊將,在戰場落馬折過右脛骨。book18.org

  她最無法忽視的,是恩客赤裸的下體那甩來甩去的流星大錘:龜頭肥大,肉莖又白又粗,簡直像龍宮裡的玉柱,長度亦是衛箏平生所見之最。以她的估計,若放任這兇器完全捅進來,她這朵良家嬌花只消兩三下便會被搗得粉碎。book18.org

  但那不是更好嗎?她面無表情地想,脫陰而死,被裹在草蓆里草草掩埋,也好過在父老鄉親們眼前被活活絞到失禁斷氣。若她不明不白地「病死」獄中,甚至還能保全幾分家族體面。book18.org

  恩客來到她面前,與鐵原城那位鏢局少東家的濃眉大眼不同,他臉部的肌肉線條是俊朗且陰柔的,幾乎有些男生女相。他湊得極近,衛箏甚至能感受到他鋼針一樣的胡茬,還有撲在臉上的滾滾熱氣。book18.org

  她目不斜視,只能用餘光看見對方雙手在胯下擺弄著什麼,然後——啪,不用好奇了,是那杆巨龍輕輕頂在了自己近乎風乾的鮑肉上,灼熱的龜頭甩打在肉瓣上,發出令她心悸的叩響,因為二者懸殊的尺寸,前者嘗試多次這才艱難對準蜜洞。book18.org

  插進去吧,肏死我吧。她一聲不吭地想。book18.org

  但想像中的粗暴侵犯沒有來,恩客興致缺缺地俯視著她,隨即一把捏起她胸前那對小巧乳鴿,掐,揉,搓,按,那雙殺過人的冷眼射出審視的目光,仿佛好奇她會對此作何反應。book18.org

  貧乏的乳袋沒有多少脂肪緩衝,所以乳腺便只能正面承受他粗魯的虐玩。很快,那些軟肉便亢奮硬挺,就連乳首也僵立得如同兩顆小石子。衛箏咬緊舌尖,較勁般吞吃起浪蕩呻喘,她要全力以赴扮演好一個婊子木偶的角色,而木偶是不會說話的。book18.org

  我是罪人,我是婊子木偶,我是一隻盛精液的肉壺。book18.org

  無數個夜晚,她就是這樣被迫擺出百十種羞恥姿勢,然後念誦這段真言直到天明。或許這些暗示已經化作肌肉記憶,深深刻進骨子裡再難擺脫。於是她這冷漠僵硬的態度激怒了恩客,對方輕輕哼著,然後從乳鴿上縮回手......掐在了她脖子上。book18.org

  「咯....呃呃呃呃.....」book18.org

  感受著氣管被鐵鉗扼到幾乎斷折,瓷娃娃再難維持偽裝,衛箏驚恐地鬆開小茓,想要掰開頸子上的鐵箍,但這是無用功。她絕望地昂起頭,雙腿為求生擅自踢打起恩客,在過一會,就連反抗的資本也失卻殆盡,她開始搖頭討饒,開始用眼神說她不想死,她還想懸壺濟世,想成為父親眼中的驕傲,想為稚嫩的小妹遮風擋雨;她還沒有跟傾慕的人做過愛,還沒有重振家族的榮光,還沒有看到小妹長大成人的一天;她明明還有美好的人生可以盡情體驗,她太不甘心,她不想死!book18.org

  意識開始消散的時候,她感覺到恩客鬆開手掌,拋垃圾一般任她滑落。她捂著脖子劇烈咳嗽,隨即尖聲啜泣起來。恩客長嘆一口氣,懶懶地坐回桌上。book18.org

  「犯婦衛氏,我且問你,」他說,「你是真的想死嗎?」book18.org

  安得閒毫不意外,他看著少女不住地嗚咽,篩糠,甚至爬近對他的腳趾叩頭。她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她不想死。book18.org

  「好了,」他疲憊地揮揮手,「我知你是冤枉的。」book18.org

  再明顯不過,四張抄紙供詞內容天差地別,卻全部按著犯人手印,可見元邇和他的幕僚們連過程也懶得去走。看著那些對話,安得閒幾乎可以想像到她是怎麼從一開始倔犟頑抗的天才女醫,被一步步揉碎軟化,變成眼前這頭逆來順受的發情婊子。book18.org

  「不過,我也救不了你。」book18.org

  少女剛剛綻出明光的美眸瞬間黯淡下去,隨後認命一般,她沮喪地俯下頭顱,再次跪成了最標準的「五心朝天」式,簡直像一條騷浪卑賤到極點的母狗。如果說那條脊梁骨里曾經還有什麼閃耀著俠氣與堅韌的靈魂存在,現在也早已被剝出砸斷,只留一些人格的殘渣寄生於軀殼中。book18.org

  沒來由的,安得閒生出一種厭惡。他在湖庭樊籠司大獄裡見過不少這種「東西」,被從各種地方擒獲,然後調教到精神崩潰的江湖俠女。每次去肏那些東西,他都感覺自己是在跟一塊死肉,或者人模樣的狗歡愛,以至於後來他寧願花十倍的俸銀去青樓流連,也不願跟同僚們在畜欄熱火朝天地猛干那些「髒東西」。book18.org

  為什麼呢?他問自己,或許因為某種程度上,他安得閒也不過是一條狗,一條公狗。而看家護院的獵犬與搖尾巴配種的母犬本質上又有什麼不同?於是他分外厭惡眼前的衛箏,就像他厭惡聽命殺人的自己。book18.org

  「但是只要你肯被我肏上一晚,我還是可以為你做些事情。」他說,「我可以領你去上藥,可以保證差人把你的屍身老實交還回去,甚至可以領你回去最後看一眼家人。」book18.org

  卑劣要挾著面前手無寸鐵的女犯,安得閒突然被自己噁心得想要嘔吐,拒絕吧,他想,堅決地拒絕我,然後你可以保住清白,安安穩穩地在床上睡一覺。我可以去找個酒肆,把自己喝到醉死,喝到再也不用面對這狗屌爛肏的一切。book18.org

  名為衛箏的母狗回答很快。book18.org

  「那犯婦衛氏,在此叩謝恩主了。」她平靜的說。book18.org

  「但犯婦仍有一事相求,」她把身子伏得更低,低到幾乎貼地,「求恩主享用犯婦時,不要給犯婦戴上鐐子.......」book18.org

  這著實是個古怪要求,安得閒幾乎要認為自己聽錯了:既你最後還是要喪命絞繩之下,現在上不上鐐又有何分別?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求您不要上鐐......犯婦已知不能身免,但至少可以.....以良家身份獻上處子......」book18.org

  「若您仍不放心.....捆著犯婦行房便是....只是不要以罪人身份對待.....求您.....恩允....」book18.org

  安得閒轉頭看向一旁地板上整齊碼放好的十數條鐐銬,那些從鈞陰死監里送來任他揀選搭配的「情趣之物」有輕有重,有粗有細,有掛鎖式砸栓式,直箍圓箍方箍一應俱全。看著眼前極盡謙卑的含冤少女,他突然感覺下身湧起一種衝動,這衝動在指揮他用那套最沉重嚴苛的連身合口鐐將她鎖住,然後把她抵在身下狠狠占有,在奪走最後一件珍寶的同時,亦把她這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心愿踐踏到塵埃里。book18.org

  這種衝動叫做獸性,安得閒作為獸的那一部分,正強烈期盼著看她徹底壞掉,被搶走最後一份希望,不再作任何抵抗地受審認罪,然後渾渾噩噩地死去,一般來說,他會順從自己的獸性。book18.org

  但安得閒也能感覺到,在內心某個角落,那個十四歲夢想成為大俠的男孩仍然活著,正失望地審視眼前這個自己。book18.org

  於是他只嘆了口氣,掏出隨身攜帶的銀繩拋過去。book18.org

  「你自己來,」他吩咐,「捆緊些就是。」book18.org

  究竟過去了多久,三年?三個月?抑或只是三刻鐘?三柱香?三次心跳?book18.org

  對時間的正常認知已磨蝕殆盡,但至少可以肯定不會是三天,因為三天意味著解脫,意味著折辱結束,意味著甘甜寶貴的自由。三——舌尖緊頂上門齒背,閉合鼻腔提起軟齶,讓氣流從縫隙間擦出清音——天。這是一個比永恆更久,比恆河沙更多,比來世更遙遠的概念。book18.org

  被像死物一樣鎖在木箱裡,口不能言、目不能視、脖頸不能扭轉甚至半截小指都無法屈伸。藺識玄別無選擇,只能在幽閉狹小的匣中匣內,計著自己心跳來捱過難熬的受刑時光。book18.org

  一萬九千九百九十八....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兩萬......book18.org

  血液被泵去四肢百骸,潮音迴響若雷鳴。沒有再默數下去,藺識玄輕輕嘆氣,下一刻,黑暗裡終究盪開一泓明光。book18.org

  比泉更清澈,比電更迅疾,不雜任何情慾,只是滿溢著堅決鬥志。明明仍在匣床管束下無法動彈,武曲星小姐的氣質卻驟然一變,愈發讓人心悸了。book18.org

  師姐是給過你機會的......小淫蟲......book18.org

  屏氣,腰外斜肌與「川」字腹肌協力運作下,雌豹腰肢立刻硬如鐵石。再鼓出一份氣力,在平坦而無贅肉的肚臍兩側迫出明顯的馬甲線條。「咯」一聲脆響,半圓束腰箍與拘束杆之間的鎖舌已被輕鬆崩斷,這亦打響了藺識玄金蟬脫殼的第一聲號炮。book18.org

  山茄、蛇纏腰和瀛粟?她輕蔑的微笑,不通醫理的人總愛幻想,幻想世上能有無視劑量與時效而存在的萬靈散功藥,他們若肯動腦思考,便知這觀點有多荒謬站不住腳。book18.org

  「俠女恨」確無愧為一方奇藥,比軟筋散更優秀,它當真做到了封鎖自己經脈運轉——不過只限丹丸滯留胃袋那幾刻鐘。一旦被完全消化,那點微末藥力便眨眼稀釋在她龐大經脈中。試問一條沙河,又怎能將碧海染黃了?book18.org

  至於「玉蒸籠」反而棘手些。為求不露破綻,藺識玄先是咬牙生捱一陣,直至被井水潑洗時,才趁機運功從毛孔逼出剩餘藥液。好在她劍心純粹,身子骨亦打磨得堅韌無比,哪怕日後再被上此淫藥,亦不會如初見般狼狽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被口中粗糲馬鬃刺得無名火起,武曲星小姐決定將脫逃節奏再加快些:擰著纖長堅韌的跟腱,她沒有選擇用眼下唯一自由的足趾擰斷「漢子鎖」,反而直截了當地將箍腳尾板靠底那半塊自上而下生生震作三截。book18.org

  哼,比預想中輕鬆得多嘛......book18.org

  蠻腰出力,將右踝保持在原來位置頂住上尾板,左踝趁機從僅剩一半的孔洞中脫出,再反過來用左足二趾夾住上尾板輕輕扭斷,從而將雙足從匣床中完全解放出來。這套動作說著輕巧,實際做起來則需要十二分的耐心、膽氣與控制力。尤其在右踝頂住上尾板這步全憑她對肌肉妙到顛毫的駕馭,若是一個不慎,將上尾板頂高崩斷蓋面髮絲,那便會引來看守前功盡棄。book18.org

  那會.....怎樣呢......定然...是更嚴厲的拘束...哼.....害我......都有些期待了.......book18.org

  品嘗過被束縛的快感後便再難罷休,藺識玄食髓知味地舔著嘴唇,不過妄想歸妄想,她可不容這些婍妮春思拖慢逃獄進程。砸著方箍的雙足隨意一掃,便把尾板殘骸盡數掃落桌下。蹚鐐嘩啦嘩啦的沉重甩動中,她要進行下一步了。book18.org

  首先是....手.....book18.org

  被拘束杆壓在身下許久,尋常武人手肘以下定然沒了知覺,可惜咱們的藺師姐絕非常人,十指緊攥作粉拳,完全當散發毒香的夜沉木不存在般,藺識玄含混輕叱一聲,配合美背肌肉力量,竟是生生將拷手拘束杆從中間壓折!book18.org

  幸虧是生鐵....韌性差些.....不然...嘿...還真不好說.....book18.org

  生鐵與清肌玉骨的較量,竟是以前者完敗告終。而雖然因為杆兩端小鎖卡在壁外,藺識玄雙手活動範圍仍然有限,但這亦足夠令它們完成某些必要工序,比如——解決乳枷!book18.org

  作為渾身上下唯一沒有肌肉組織分布的死穴,胸前這對白玉蜜瓜絕對是逃脫計劃中的累贅,更別提自從被安得閒上手捆縛,它們便不復先前安分恬靜,而是令人難堪的日漸僵挺起來——那殺千刀的小淫蟲!book18.org

  惱怒地嘬著牙花子,藺識玄素手發力,一下便將鎖著她渾圓乳袋的淫具捏個粉碎,仿佛這木枷是那花心師弟不知好歹攀上來的雙手。book18.org

  接下來.....嗯.....才算是重頭戲......book18.org

  沒有浪費寶貴時間,只是躺在匣床里喘息幾聲,感受著雙乳酸脹感逐漸消退,武曲星小姐這才謹慎地推進至下一步。將雙手各扯著半截拘束杆努力向腰上方靠攏,待拉至足夠近時,便以左大拇指肚按住右大拇指根,發狠重重一壓。book18.org

  「呀啊!」book18.org

  嘎嘣一聲骨節脫臼的脆響,右手大指軟綿綿地垂在掌側,藺識玄銀牙咬的咯咯作響,但還是抓住機會擰動香肩,將右手從本沒可能掙脫的厚箍中抽了出來。她隨即放鬆掌指關節下的軟組織,左手掌頂骨向後側推,輕輕將右手拇指復位。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果然無論這招用多少次....還是會痛......book18.org

  強忍著錐心徹肺的痛楚,秀髮都濕答答地沾在額頭金印上。藺識玄秀眉皺到痙攣,同時不忘又在心裡給安得閒狠狠記上一筆。待右手恢復如初,則再尋找合適角度化掌為刀,乾淨利落地斬斷左腕厚箍。「哐當」一聲,左半截拘束杆失卻依靠,重重砸在地板上,那金石鳴響簡直要把武曲星小姐的心肝也震出喉嚨來。book18.org

  糟,大意了,沒算到我的匣床左方便是桌沿!book18.org

  無助地躺在匣床里惴惴不安,藺識玄這下是真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聲音把獄卒引來,自己就真要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提溜上絞索,乖乖給禁爺表演踢踏舞了。幸好,直到香汗沿鵝頸滑至鎖骨,她也未捕捉到沙沙官靴聲。book18.org

  那位聞燕子,或許就是在這種惶恐中被抓個正著,押在這匣床里待死的吧?沒來由的,藺識玄突然想到——人生最後幾夜,如自己一般被鎖手枷乳地平躺著,她又作何感想,是懊悔,抑或期冀?book18.org

  幸好,她才不會重蹈那位悲慘女飛賊的覆轍。決定自己掌握命運的美人宗師伸手掰斷匣中匣四壁,把臻首從第二重禁錮中解放,為避免夜長夢多,她就連噤口物也來不及解開的進入了脫獄倒數第二步:謀殺親夫!book18.org

  尾板雖已消滅,可十九斤重的陽具銅槍依舊穩穩插在她下體雙茓中,若就這麼翻下桌子,這倆銅打的「夫婿」定要砸地大聲示警。於是藺識玄運起十二分力氣,直到俏臉翻的煞白,直到花徑膣肉寸寸縮緊吮吸「糙鐵漢」的陰莖褶釘,將它們「鎖」在自己身下不放。兩條戴鐐長腿此刻也真如男女在歡愛般忘情地盤絞銅杆,可粗野漢子又豈是她這罪婦能輕易謀害的,於是短暫地繃緊嬌軀後,藺識玄便極度不甘心地癱軟下去,她撅不斷這銅槍!book18.org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在這裡....放棄.......book18.org

  被這樣抓住.....人生.....就完蛋了....book18.org

  可惡...我偏不信!book18.org

  調動起全部丹田力,咱們「新婚燕爾」的藺大娘子再次投入了謀害親夫的嘗試中。這次吸取教訓的她選擇以肘微抬上身,帶動腹肌居高臨下使勁,於是僵持了約莫半柱香後,「糙鐵漢」那粗實槍桿終於也發出不堪重負的「軋軋」呻吟,然後被自己娘子柔美纖長的玉腿,生生絞到斷折!book18.org

  給我去死去死去死!book18.org

  「謀害」完仍不敢懈怠,而是以足趾夾著半截「屍身」,輕巧丟在一旁桌面上。藺識玄酣暢淋漓長出一口氣,旋即對菊茓那位「夫君」故技重施,就這樣,兩桿銅槍都只剩上半截陽具仍填在她體內,再無半分砸地泄聲之虞。book18.org

  「額啊啊啊啊....」book18.org

  用陰道與肛肉配合雙腿撅斷兩根銅槍,要完成這等壯舉,即便是天下第一武者亦要耗費大量體力,藺識玄杏眼噙著淚花,重重癱回了匣床上。她能清晰感覺到,兩根「糙鐵漢」在臨死激烈反撲中又戳深了幾分,尤其是膣腔里那支已經完全撞開牝宮頸防線,剮蹭著嬌嫩肉壁孤軍深入,直抵女子最私密的花巢底層。武曲星小姐用於繁衍後代的厚實胎座叛逆般抽動起來,拼勁力氣也要把這異物吐出。book18.org

  真的好痛!book18.org

  眉眼間蹙出一個極端扭曲的「川」字,藺識玄甚至出現了腰部以下被劍戳穿攪爛的錯覺。腹腔里每個內臟,每一層肉膜都此起彼伏地激烈抗議著——出道六年,她何曾受過這麼嚴重的傷勢?book18.org

  但是.....只要能誅殺那些.....暴君.....一切都是值得的......book18.org

  嬌吟慢喘,但仍勉力維持靈台清明。藺識玄強忍下體火燒火燎的過激快感將匣床左壁整塊踢開,同時側身抬右肘頂住蓋板保持其水平。她看清了,一根細若無物的髮絲從板上延伸出去,堪堪負著一串風鈴,這便是獄卒們留下的最後一道禁制。book18.org

  咿....不能出錯....不能出錯.....不能出錯......book18.org

  自我催眠般反覆默念,她顫著左手將髮絲捏在兩指之間,再以繡花力氣輕輕一拽——成了!髮絲在她指肚間應聲而斷,卻沒有傷及拴在氣窗鐵欄上的另一端分毫。於是那些風鈴便因為傾斜疾速滑來,再被她一個不剩地攥進掌心!book18.org

  終於做到了!book18.org

  按捺著雀躍歡呼,藺識玄一個鷂子抄水式優雅地翻出匣床。雖然旋身時銅陽具將雙茓禍害得泥濘不堪,美足踏地更是傳來一浪勝過一浪的酥癢快感,但她畢竟逃出了這個恐怖牢籠,完成了大趙無數俠女前輩都難企及的壯舉!book18.org

  那麼現在......book18.org

  抓住殘留在下體的金屬雞巴,藺小妖婦雙膝微攏成「乂」,隨著一連串肉腔真空與花液攪動的「啵吱」,終是以巨大毅力將它們拖汁帶水地拔了出來!強忍充實感喪盡的失落,她不等被強撐開兩茓合攏如初,便扯出馬鬃,扽斷小趾金鍊,將佩劍對準蹚鐐拳頭大鏈環,一戳一擰將其切斷。book18.org

  最後,藺識玄瀟洒抱起「懷塵」,星眸燃起復仇怒火,若罔顧她仍扭著光腚的事實,那便當真屬一副英姿颯爽俠女氣派。book18.org

  該去找某條淫蟲,討要些「說法」了!book18.org

  「但是.....得先找雙鞋襪...還有衣裳,哎呦....我的腳......」 book18.org

  捌 雲雨 book18.org

  繩,這誠然是個奇怪東西。割下幾張麻皮,或搭於竹筷上捻纏,或繞在轉輪上擰絞,便能收穫一根不輸任何天然造物的人工「藤蔓」。世上第一根繩的用處已不可考,但我們情願相信,當時靈智尚未完全的先祖定是用它套著敵對部落異性的脖頸,將他們牽進洞窟繁衍著文明的火。於是「繩」這東西,自出生起便與「強者管束弱者」這意味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book18.org

  眼前這匝,是樊籠司捆束犯人的制式銀繩。取自青壯水牛的筋皮下雲鋼絲細密可見,集輕、細、韌於一身,火燒不斷鐵剪不破,如同黑沉月夜下泛著隕星銀光。繩已有些年頭,不知曾縛過多少颯爽俠女,扯著兩端使力扽去,仿佛還能聽到她們的悲鳴縈繞耳畔,久久不肯消散。book18.org

  當真一匝好繩,只是世上又有誰,會蠢到自願將它捆在身上?book18.org

  衛箏會。book18.org

  恭敬跪坐在繡床上,抻直十根腳趾,她接住安得閒拋來的銀繩,用奉茶侍女檢查竹夾的神情審視著它。仿佛這不過是一個寧靜午後,新婚燕爾的她要精心調配,為自己心愛的夫君奉上一盞香茗。book18.org

  「繩藝一道箏奴研習不精,獻醜了。」book18.org

  既已甘願委身,她便改口自貶為「奴」。乾脆利索地將遮羞罪衣罪裙全部褪下,整齊疊放一旁,然後雙掌並在身前,落落大方伏平叩首,用教科書式的謝罪士下座向安得閒傳達歉意,以及對他無上尊崇地位的敬畏心。book18.org

  「虛禮便免了,」青年劍客沒有掩飾正在怒挺的肉棒,「綁快些便是。」book18.org

  衛箏頷首,然後她取一段短繩,將其對摺留出繩圈用左手二指抵住,右手則抓起短繩末端飛快繞過後頸,穿過繩圈後再折返,直至銀繩平行、均勻地在她脖頸上排列出四道。而後,素手拉住繩尾,穿過最初的「環」,再將這環拉入上一步中製造出的新環。如此循環往復,直到在鎖骨之間製造出一串環環相扣的菱形繩柱。book18.org

  這便是大趙國沒籍為奴的苦命女子常佩的「犬牽」。此綁法精髓在於其只能從一頭解綁,多道繩圈雖不至於將官奴勒至窒息,可一旦將菱形繩柱處伸出的繩頭交予主人,便再無自行鬆脫之法。繩項圈是松,是緊,全仰賴主人心意而定。book18.org

  扯過由衛箏雙手呈上的繩頭,安得閒知道這自縛淫戲即將進入下一步,絞繩鐐。book18.org

  仍是一繩摺疊為二,淺淺吃進左足踝半寸以上的軟肉中,再令尾巴穿出繩圈向下提拉。衛箏伸出食指中指插進繩套與肌膚之間的空隙,將下行繩索分出一頭在指肚上打出一個小圈,隨即指節曲起,似有些吃力地將小圈勾進上方大圈,收死。另一頭下行索子則故技重施,吃在她右踝腕處,中間只留半臂距離。book18.org

  「好秀氣的『仕女鐐』。」安得閒也不由讚嘆。book18.org

  不同於三位欽犯踝上無法折彎,用於拘束江洋大盜的「鬼哭」鐐。衛箏為自己準備的繩鐐套環單薄,免了她踝腕磨蹭之苦;繩鐐中間雖只一道銀繩連接,但用在她這功力盡廢的女犯身上亦甚保險;不足半臂的索子將她步伐限制極死,奔跑已成奢望,只能邁著小碎步艱難行進。book18.org

  傳說大楚崩裂後的列國年代,大小邦國結盟時盛行以質子相送。那些被送至他國宮台的諸侯貴女長裙之下,便必須系上此鐐以表誠意。看不到任何脫逃希望,她們能做到的便只是被迫踱著嫻靜而緩慢的步子,在日復一日的軟禁中逐漸消瘦下去——「仕女鐐」由此得名。為了「體面」,大多數質子終其一生都要被這般捆著腳踝,無論成婚生產下葬皆不允解開。book18.org

  「恩客請看,箏奴跑不脫的。」book18.org

  似乎怕主人生疑般,將雙腿叉至索子允許的極限,衛箏就毫無羞怯地將姑娘家最不應示人的小足伸至安得閒面前令其檢查。長久不著鞋襪行走,那腳底板已蒙上一層油亮髒泥,端的悽苦無比。book18.org

  「嗯,縛乳罷。」book18.org

  仍是以指肚抵著對摺繩耳,衛箏雙手翻飛,舞蝶般在下乳緣纏上兩周,然後貼緊脊溝走繩,將所有繩頭帶到上乳緣平行線再捆兩周,在乳鴿向下勒出一個「二」字。以此為雛形,她再度將後背銀繩甩至前胸,斜斜壓在右肩胛骨——「且住!」安得閒喝止,「剛誇獎幾句你便得意忘形——這珠串縛乳法,兩肩索子理應儘可能靠近脖頸,你不去押住三角肌下經脈,反而以肩胛硬骨頂住,是欺本官無眼,想伺機逃脫麼!」book18.org

  「箏奴不敢......」book18.org

  「掌嘴!」book18.org

  衛箏的小臉蛋霎地因委屈漲紅了,但骨子裡那被完全開發出的奴性還是令她毫不猶豫扔下繩頭,「啪」一聲在左頰甩出鮮紅摑印。book18.org

  「你還有何分辯?」book18.org

  「箏奴.....知錯.....」book18.org

  安得閒冷哼一聲起身,那杆銀槍便在胯下盪悠悠晃動著:「連個繩奴也做不好,還敢還嘴——也難怪你落個受絞下場,蠢物!」book18.org

  醫師少女拚命噙著淚,看著他蠻橫奪過右肩索子,抵住脖頸穿過乳溝一路勒下前胸,從「二」字下面的橫槓底穿過再向左上拉回,與右肩銀索下半截纏絞作結實的麻花狀。青年再繞到她背後,將銀繩搭上左肩三角肌再發狠一扯,直到「二」被扯成一個「丕」。衛箏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這一下扯斷了,她難受地輕啟秀口,想放肆地浪叫幾聲,卻又害怕那嗵嗵作響的心臟從腔子裡蹦出來。book18.org

  「箏奴..謝....哦.....恩客教導...呀呀...」book18.org

  「還算懂些規矩......把你那騷浪的小爪子伸出來!」book18.org

  「咕.....是...」book18.org

  將刑痕累累的藥香酥手並著腕子向後一遞,衛箏心裡清楚,直到明天殞命刑場,她這雙救過無數人的卑賤爪子也不會有任何鬆綁的可能了。感受著手腕被緊緊壓著縛緊,再以三道豎纏的十字結加固,她突然感覺鼻頭一酸,然後,淚珠子便扯斷線似的一顆顆從她鼻樑滾下。book18.org

  明明....我已經那麼努力了.....book18.org

  只是想活下去.....也有錯嗎.......book18.org

  廂房牆角擱了一面落地銀鏡,青年不由分說將她推搡到跟前。鏡子裡畏畏縮縮躲著一位赤裸少女,她雲髻半墮,掩著腫紅的左眼,皓齒故作剛強地抵著唇角,就是不肯示弱哭出聲來。而因為這嬌憐神情,除下眼瞼扑打些許貝殼粉末作為「啼妝」外,少女便是腮未施鉛唇不抹脂也堪風華絕代。她小巧的鵝頸上拴著象徵完全臣服的「犬牽」,本來貧弱的乳鴿被「珠串縛」四面八方的繩網勒得猛挺,反到有了幾分豐熟的人妻韻味。book18.org

  腰胯因方便接下來的交合被銀繩「法外開恩」地放過,蚌戶因緊張死死閉著,卻被其上方修剪多次的淺灰倒三角「草坪」出賣本性。再向下,兩塊玉股明明已運不出任何內力,卻也倔犟地夾在一處,誓死也要把自己的貞潔守護。小腿向外叉著,髒兮兮的小腳丫蹚著繩鐐,在地板上憤恨拍出「啪嗒啪嗒」聲。book18.org

  再稍一側身,素手亦反剪朝下,落在縛乳繩脊溝線分出的一道繩套中。這比高吊手捆法溫柔許多,至少若在連接繩允許範圍內,被縛者感覺便僅是將雙手背在腰後無法分開的些微不適。想通這點,衛箏那擰得緊緊的軟玉小手,終是服綁地耷拉下來。book18.org

  青年緊緊地貼在她背後,衛箏甚至能感覺到那精壯身軀逸散出的熱量。他沉默地扯出她一絡青絲,卷在手指上來回擺弄,另一隻手卻神不知鬼不覺點在酥手中心,以食指劃出橫豎撇捺。book18.org

  有,人,偷,聽。book18.org

  與,我,演,戲。book18.org

  衛箏猛然一顫,她轉頭看去,青年陰柔的臉上仍是晦暗難辨,並未以對視回應。book18.org

  八字寫畢,他的手指便一路下探,直繞到少女仙家洞府前頭方才止步。那玉門後的仙界看似拒人千里,實則內里早已洪水滔天,只消他將食指曲起「叩打」幾下,便湧出「噗吱」的淫靡水聲。book18.org

  「明明騷茓濕到不行,還想扮烈女節婦,犯婦衛氏,你可知罪?」book18.org

  帶著幾根細亮銀絲,青年就把玉門中泛出的神漿夾在指尖,輕輕點在少女左邊乳鴿的喙突上。那雪紅果子淋上蜜水,更顯鮮嫩可口,直將周圍一圈雪地都惹得嫣紅起來。book18.org

  「箏奴.....知罪.....喔呀.....」book18.org

  後背傳來堅實觸感,衛箏被半推半就地「挾持」著,面朝下推倒在銀白緞被上。她感覺到對方那條小白龍已完全顯化真身,現在就「懶趴趴」水平擱在她兩瓣臀峰之間,名為先走液的龍涎已有幾滴順地勢而下,澆在幽壑菊穴中。book18.org

  「既知罪,還不好生交代,你是如何害了病人一家四口性命!」book18.org

  白龍抽走,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抵在她縮到極致的花門前,有些猶疑地停滯著。借這個喘息時機,衛箏感覺那食指又落在自己脊窩凹陷中,自上而下留出五個有力大字。book18.org

  我,便,能,救,你。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已將「生」的奢求放棄多日,可當希望再次閃耀於眼前,醫師少女仍是義無反顧撲上前去。一時間,安得閒簡直感覺有股「生氣」注在了胯下女體上,使她整條身段都愈發鮮活起來。book18.org

  「稟...上官....那日端午...箏奴照常....在醫館坐診....」book18.org

  斷斷續續地分辯著,衛箏就想不放過任何細節的將那日實情和盤托出,同時還需因抵在茓口隨時待命的肉棒子揪心,當真苦了這閨女了!book18.org

  「那病人常二...便來...求藥...說他全家自前日起...手足指冷...腹滿欲嘔...」book18.org

  玉龍仍按兵不動,這最後臨門一腳遲遲不來,反而將少女撩撥得心弦躁亂。快插進來罷,她在心底吶喊,快些插進來,奪了我這處女便是!book18.org

  「說下去!」book18.org

  聽得身後「主審官」斷喝,衛箏啊啊哦哦幾聲後,終是拾回了神智。book18.org

  「箏奴診脈,又以針刺其...少商穴....見血紫滯....便疑是痧穢作祟....此氣由口鼻入,轉瞬便...便可從募原流步三焦,乃伏天常有邪祟之一.....嗚.....」book18.org

  談及自己擅長領域,便是羞澀如衛箏,言語也不禁流暢幾分。book18.org

  「凡此病...需以雄黃、丁香、茅術、甘草及蟾酥碾末,合糯米為丸...硃砂為衣...再以燒酒化烊...是為蟾酥丸....」book18.org

  「說得動聽,」威嚴的聲音將她打斷,「可你這庸醫上手製藥時,卻未將硃砂用量控制得當,本是一錢,你卻足足用上三兩六錢之巨。這才使藥性孤陰不長,可憐那常二四口服藥不過半日,便陽毒攻心死去,是也不是?!」book18.org

  「求上官明鑑...非是如此呀啊啊!」book18.org

  終也是頂進來了。可肉龍才拱行不過一瞬,甚至連那道薄薄桃瓣還未突破,便被卡在原地動彈不得。衛箏難以置信地哆嗦起來,她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陰戶明明已撐大至不能繼續,卻連對方半截龜頭也難以包住——難不成那醜惡東西竟有兩寸粗細?book18.org

  正是兩寸,約莫三根手指並排,不多不少。安得閒這位「二師弟」就是這樣粗蠻寬大,縱觀這幾日來,也便只有天下第二劍客鹿瑤珊那妖女口茓有做它「劍鞘」的資格。至於衛箏這「下品」廢物嫩茓,則只配如頑童一般費力地將半截劍尖「嗞嗞」嗦吮。book18.org

  「還敢抵賴,給我杖責二十!」book18.org

  「殺威棒」落了下來,可並非木頭,而是實打實的「肉棍」。抱著囚徒少女有些瘦削的美臀,膣腔里的惡龍開始淺入淺出地抽插,不過每次都能堪堪停在處子膜前。可即便是這近乎捉弄的淺嘗輒止,仍足夠將少女作弄至慘叫連連。book18.org

  「咿....上官....饒命.....饒命呀!」book18.org

  一、二、三、四。短短二十次抽插執行完畢,衛箏唇齒間滑落的涎水已將錦被緞面洇濕了大大一塊。可回看咱們的安得閒呢?金字樊籠使別說吭聲,就連臉上那副莊嚴肅穆的斷案鐵面亦未融化,將肉棒「咕啾」一聲毫無留戀地退出秘道,只帶出幾捧晶瑩溫熱的蜜汁——這小子的鎖精功夫當真了得!book18.org

  還未落紅,便被對方肏弄至一個小小高潮。衛箏簡直已不敢想像自己真正失身時會品嘗到多麼誇張的快感盛宴了——但,小女醫偏是柔中帶剛的性子,與肉棒初次交鋒的負敗沒使她沉淪,反而喚醒了她那幾乎破碎的不屈韌心。book18.org

  「稟上官!」強頂著高潮餘韻,她低吼,「硃砂...硃砂...疑點便正是硃砂!」book18.org

  肉棒沒有再插進來,青年的聲音中似也有了幾分期待:「說下去。」book18.org

  「若真是箏奴用量失當...一丸三兩六錢硃砂,常二家四口服藥一輪...便要用去十四兩...四錢...呼...而箏奴藥局無論錄帳抑或裝斗中實際數目....皆與此情況不符!」book18.org

  青年冷哼出聲:「這說辭似些樣子了——只是你在末份口供中,卻稱這是因為你於事發後簒抹帳目筆跡、再於藥斗中將硃砂補充,偽造出常二隻從你處取走藥方,而蟾酥丸後續的抓、煎、化烊皆於其他藥局完成的假象——這你又作何解釋?」book18.org

  小女醫背在腰臀上的傷手緊張地扭捏起來,她似早就等待著這句問話,好將自己冤情昭雪。book18.org

  「上官也知...硃砂乃劇毒之物...故我大趙律寫明,凡硃砂開採冶備運輸皆要稱重備案...入城門時更需開封上秤...因此一縣之內硃砂存量恆定,除非偷運,否則箏奴絕無『補充硃砂』之能力。」book18.org

  「而...以鈞陰之地窄人稀,全縣藥局向來也只有奴的慈林藥局,再便是...」book18.org

  「知縣大人出股做東家的——」book18.org

  「元氏藥局!」book18.org

  心中雖已有模糊猜測,但真正聽到這個名字,安得閒雞皮疙瘩還是忍不住躥起。book18.org

  結合狀紙口供上種種細節,最後一根線,最後一道橋,最後一張拼圖,就此降臨。一個簡單、毒辣卻近乎無解的計謀從幕後緩步行出,來到他眼前,面帶嘲弄地深鞠一躬。book18.org

  為何供紙上常二家屍身不是被本村地保發現,反而被上門催租的稅吏「搶先一步」「碰巧」發現?book18.org

  為何四具屍身還未驗畢,捕快們已傾巢而出,「棋快一著」地將衛箏拘捕,藥局查封?book18.org

  為何不再去尋訪證人,而是武斷地將衛箏打入死監,又為何不許有人探監?book18.org

  為何初審衛箏於公堂上要求查驗自家帳冊與藥斗時,縣丞能底氣十足,甚至「未卜先知」地將那些證據取出對證?book18.org

  因為殺死常二,嫁禍衛箏根本就是知縣元邇設下的一個局。只有他有能力派人借「催租」由頭正大光明闖進常二家中,將已服藥睡去的四口人控制,再強迫他們服下產自自家藥局,硃砂含量嚴重超額的第二份「蟾酥丸」,稅吏們甚至有時間將現場布置為被害人「於睡夢中暴死」的模樣。book18.org

  只有他有能力在查封慈林藥局時篡改錄帳,再從藥斗中取出多餘硃砂;亦只有他有能力迫仵作們,得出「死者腸胃中均只有一份蟾酥丸」的結論;最後,仍是只有他能在衛箏死後不花一分一厘吞併慈林,壟斷全縣醫藥生意不說,還有《藥石篇》這額外驚喜。book18.org

  而反觀衛箏,不甘心的她定主動要求對證,可那反而進一步令她在眾目睽睽下坐實罪行。即便她最後能在監中想通其中關節又如何?無人能來探監,連絕筆書都不被允許寫下的她,只能死,申冤無門的去死!book18.org

  元邇,他就有完全的作案條件與動機!book18.org

  可是,只理順真相邏輯遠遠不足夠——若未把仵作封口,把屍身毀去,把整樁案子做得天衣無縫,他有怎敢大大咧咧將狀紙抄本送來任上差查閱,甚至把冤罪的對象送來與自己同床?安得閒搖搖頭,若非自己那點不可理喻的惻隱之心,衛箏就連申冤也不敢......可見這個聰慧姑娘亦明白,她殺人已被打成鐵案,再難翻身了。book18.org

  但,那又如何?安得閒笑著搖搖頭,既決心管這樁閒事,救這個素昧平生的姑娘,他又怎會輕言放棄?再說,元邇這布局看似完美,卻仍有一處致命失誤——只是免不得再去縣牢死監走一趟了。book18.org

  呵......攪什麼,我在攪什麼了?明明自身難保,卻還想把這個陌生姑娘的性命挽救。難道只是因為她人美茓嫩,抑或一些我自己亦不清楚的俠義心腸作祟?他媽的,或許我生來便是這樣的多愁善感,或許我註定便是個不自量力的愚蠢東西......book18.org

  自嘲地笑笑,再看向被自己壓在床上,緊張地等待最終「判決」的衛箏,安得閒終究是下定了決心。book18.org

  媽了個臭化,天下沒有白肏的茓...就當這是我的「賞錢」罷!book18.org

  「好陰毒的犯婦,死到臨頭還在攀咬!」他一聲斷喝,「你是暗示本官,元邇知縣身為朝廷命官,要自降身份的來構陷與你麼!」book18.org

  身下的衛箏不敢相信地顫抖起來,但不等她作出最後分辯,一顆龍眼大小、表面鏤空的銅珠子已變戲法般現於安得閒右手,然後被他塞進了她還未完全合攏的小茓中。book18.org

  「什麼......咿呀呀呀?!」book18.org

  被男人陽具插著破處是一回事,但被這奇怪的黃銅小球奪去初夜,這便是衛箏怎也無法接受的結局了,驚慌失措間,她甚至忘了自己自己經脈已被藥石廢得七七八八,甚至雙踝還被「仕女鐐」捆著,登時便趴在床上胡亂踢蹬反抗,活像一隻知曉自己將被屠宰,卻偏偏不肯俯首認命的小羊羔在尥蹶子。book18.org

  「好你個犯婦衛氏,被本官戳破心思,便要對抗王法是麼!」book18.org

  活像個真正不辨是非的昏官般怒喝著,安得閒除去愧疚,甚至感到了些許施虐者特有的扭曲快意。——已沒有選擇,便希望她能明白我想說的話,希望她肯陪我演完這最後一齣戲罷!book18.org

  「本官便判你個穿腹而死的椿刑,來人吶!」book18.org

  當然不會真的有衙役被傳喚入內,安得閒只是派出左右手這兩位「衙役」,一把擒住她向後亂尥的髒蹄子,然後肩膀發力,頃刻便將這隻小羊羔翻轉過來!book18.org

  「喔!」book18.org

  重重摔回床上,削瘦美背抵著緞被,衛箏仰面朝天,恐慌地看著這位大官人將自己雙腿分別扛上肩頭,以姦污良家婦女的氣勢怒挺起了肉槍!book18.org

  開玩笑的吧,那東西!book18.org

  再怎麼想也不可能塞進來的,快放開我,放開!book18.org

  縱使遠觀,甚至親身「褻玩」過,可當真正近距離「貼」上,衛箏的心肝還是盪悠悠地顫起來。天吶!那直徑兩寸長如象腳的醜惡巨物,那青筋,那污垢,那水淋淋皺巴巴的包皮系帶,那簡直不是雞巴,而是一尊雲母琉璃鎮妖寶塔!book18.org

  喉里扯著不成聲的驚叫,這尊寶塔已緩緩下指,對準了自己兩腿之間法力盡失的「鮑妖」。book18.org

  「行刑!」book18.org

  沒再做任何前戲,安得閒低喝一聲,肉棒直直捅了進來。肉褶宛如等待君主回宮臨幸的妃嬪般層層分開,直令她們的「王」頂著銅球一路深入宮禁,最終把桃心狀肉膜壓凹,凹到極限後便是,戳破!book18.org

  「痛咦呀呀呀呀!」book18.org

  破瓜本就極痛,被安得閒這粗大反常的玉槍破瓜,更是痛上加痛。衛箏絕望地高昂秀首,發出一聲嘹亮穿雲的啼叫,這下什麼韌心也不頂用了,這個恬靜如白描畫的少女痛苦地從床上「彈」起來。此生從未體味的撕裂生痛炸雷般劈在她骨髓里,一路快刀凌遲著下體以上每個臟器,最後如一把燒紅的三叉戟,狠狠叉穿她聰慧的小腦瓜,再把腦仁里的漿糊挑出甩飛!book18.org

  眼淚飆射,臉上血色盡失,半墮髮髻黏糊糊粘在額角冷汗上,衛箏像痢疾病人似的打起擺子左扭右扭——而亂扭便絕對不好,雖然這能給安得閒帶來一種肉褶在龍身四周忽松互緊飛旋的新鮮快感,但對她本人而言,卻絕對像真在受穿刺肚腹的「椿刑」般難受。於是惻隱之下,青年劍客便捉起少女囚徒無處安放的小手,如老情人般掌心相抵,十指環環相扣。book18.org

  「若太痛,尋些東西咬住便是。」他提醒。book18.org

  失神的美眸重新找到焦點,衛箏好像突然發現安得閒般死死盯住他——那眼神中有失望,有憤恨,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哀慟入骨的哭求。book18.org

  我已全身心地託付與你,救我,好不好?book18.org

  沉默片刻,等不到安得閒的回應,她便冷冷別過頭去,咬住了緞被一角。於是在悵然的氛圍中,「正戲」上演了。book18.org

  寸步難行,但這片真正意義上無人踏足的處女地亦難不倒安得閒。每次暫退後再深入,他精壯的大腿便在對方玉股上撞出連串「啪啪」脆響。若說之前還是抽插,那麼現在肉龍在做的,便只能用「馳騁」形容。是的,來回馳騁,直頂得那銅球開路先鋒般旋轉,內里小珠彈打銅壁發出悅耳鈴聲,直勾得所有膣肉歡呼糾纏,蠕動著深吻她們一生所愛;直帶得少女那豐熟小奶上下蕩漾,漾出一片「噗噗」悶響;直惹得少女雖不言不語,十指卻極儘可能地鎖緊安得閒,好像這樣減輕痛楚,或是給她些許「不吃虧」的感覺。book18.org

  「喔啊啊啊啊...」book18.org

  聽得身下女體抻著僵硬雀舌,發出瀕死幼獸般哀鳴,安得閒便知是時候了,他索性不再壓制精囊內兵士「戰意」,而是猛地挺胯,將肉龍送到——不,是她媽的突破牝宮正門,頂著溫熱的淫水洗刷,將白花花的生命精華盡數噴濺於少女子女袋內!book18.org

  「!」book18.org

  大張著嘴,可就像魚兒離水般,衛箏這次反而是什麼動靜也發不出來了。這次射精足足持續了五次呼吸,於是小銅球也在「亂流」衝擊中叮叮響了五個呼吸。一浪一浪白灼兵士前赴後繼,狠狠撞碎在她的城池上,兵力之盛前所未有,甚至最後她的小腹都呈現微脹態勢。book18.org

  處子茓,真直娘爽!比大獄畜欄里那些千人騎萬人乾的婊子緊實多了!book18.org

  一絲鮮紅如火的東西,從白龍與那失色到可見血管的蚌瓣之間,滲了下來......醫師少女守貞二十年,無數次幻想要以新娘身份獻給自己敬愛夫君的東西,就這樣被當做籌碼隨意送出,落在一個素不相識,日後也恐怕再難重逢的陌生青年手裡。book18.org

  然後便是精液,瀑布般倒泄而出的濃漿就把已被染紅的緞被再次染回白色。安得閒抽出肉龍——雖已射精,但飽經鍛鍊的馬眼吸力仍不減弱,硬是吸緊銅球,「嗞」一聲跟著將它帶了出來。他的動作輕緩,似乎生怕弄疼了身下少女——但這只是杞人憂天,被內射填滿子宮時,衛箏便再支撐不住,直截了當暈死過去。book18.org

  將她抱起,蓋好緞被,甚至貼心掖好被角。安得閒看看手心濕漉漉燙乎乎的銅質小球,再看看枕上昏睡的苦命少女——她那微微抖動的睫毛似乎正訴說著,即使在睡夢中,痛楚亦不能將她放過,反而以噩夢形式將她纏得更緊。book18.org

  完全被這無助吸引,安得閒俯身,對準秀口吻了下去。這吻極輕,因此沒將衛箏喚醒,不過她唇齒間那鐵鏽味道,還是不可避免地隨津液傳到他味蕾上,使他心痛之餘,更驚覺自己的卑劣無恥......book18.org

  受人之託,安得閒望向窗外,那麼現在.....book18.org

  就讓我忠人之事吧。book18.org

  月不甚美,有些晦澀。他穿戴整齊,推門出去,穩步走在這處別院裡。book18.org

  四合院的屋頂湮沒在重重黑暗中,那些斜飛沖天的檐角間影影綽綽,仿佛正潛著什麼山野怪談里的鬼魅,使人不免心驚肉跳。book18.org

  安得閒長吁一聲,右手搭上劍柄,說來好笑,淵然明明是絕世好劍,可出爐以來卻只飲過自己主人的鮮血,若它有靈,想必也憤懣得緊。book18.org

  「滾出來。」他說。book18.org

  夜不回應,晦暗的月更不會回應,但下一秒,有東西動了。飛檐間有大蓬墨點筆鋒一轉,「咔咔」踩碎瓦片的聲音中,四面八方共有六人呈合圍之勢躍下,渾身包裹在夜行衣當中,能表露他們「夜訪」來意的,便只有十二隻凶光爆射的眼,以及刀。book18.org

  六柄雪亮明快,挾著風勢的單刀!book18.org

  他媽的,當真瘋了!book18.org

  一看這些人裝束,安得閒便瞬間明白,作為一縣之主的元邇為何窮酸到反常。即便鈞陰這個窮縣,它身上榨出的油水也不至於連席像樣酒菜都置辦不出。唯一的解釋便是,他把貪墨來的銀子花在了看不到的地方,比如元氏藥局,又比如——這些殺手!book18.org

  元邇派人監聽自己無可厚非,但當行房時衛箏道破冤曲,安得閒竟感覺到院外傳來陣陣熟悉殺意。他是真想不到,為了掩蓋自己罪行,那個芝麻小官會吩咐死士在上差聽到「不該聽到的東西」時便出手偷襲,將別院內二人來個殺人滅口,再做成什麼脫陽而死的假象。好果斷的殺伐,好可怕的魄力!book18.org

  但,他嘴角忽又勾起幾分譏諷笑意,能做到嗎?book18.org

  隨手揮劍,寬大的夜沉鋼畫出一圈完美光弧。在月照不穿的幽暗中,無人能看清劍從哪裡開始,而生命又於何處終止,我們只能聽得一瓢瓢血水呈扇面狀撒開,「嘩啦啦」噴濺在後半夜草葉已生出的露水間。book18.org

  戰已完,揮劍振衣,血打牆面。book18.org

  一劍足矣。book18.org

  殺了這些東西,便實質上和那位好知縣撕破臉面了罷?book18.org

  搖搖頭,可還沒等他仔細考慮要如何與元邇「交代」,綽落的檐角間,便再次暴出機簧彈動的短促「咔嚓」聲,還有第七人!book18.org

  一直伏於暗中,等待自己殺敗打頭六位同僚,身心盡數處於鬆弛狀態時再射出弩箭,這滴水不漏的謀劃恐怕亦是元邇手筆。安得閒心神震動,已來不及再出淵然,他只好賭跛腿能不負期望,帶他逃離險境。book18.org

  打鷹千日反被雀啄了眼,這下大鑊了!book18.org

  但,咦?為何這箭——來得如此之慢?book18.org

  估摸早該飛至,但偏偏那根弩箭沒了下文。安得閒凝神靜聽,只捕捉到鋼鐵豁開血肉的半聲銳響,跟著便是血泡從肺管縫隙竄出的「啵啵」聲。面前屋頂上有團人性黑影起身,搖晃一下,終是直挺挺栽了下來。借月光,安得閒看到了,第七名殺手射出的弩箭沒有落空,而是去而復返,從他下顎種進再由頭頂「生長」出來。book18.org

  是誰,是誰助我?無謂的疑問,因為答案已比問題更快出現了。book18.org

  掐住劍訣,兩根玉蔥就這樣大大方方頂在了他後頸皮膚上,光比風快,人比光快,劍卻比人更快,只有一人能有這不可理喻的迅疾身法。book18.org

  「師姐....」他艱難分開嘴唇。book18.org

  大趙第一高手,本應拘束於死監之中嚴加看管的藺識玄很隨意立在他身後,安得閒甚至能感覺到自家師姐另一隻手還懸在鬢間打理散出髮髻的秀髮。一招制住師弟,藺識玄就處於慵懶的鬆弛狀態,安得閒甚至沒有她的視線掃在自己背上的「觸感」。book18.org

  師姐,何時進來的?今晚太陽很好呀。是了,我也愛你........book18.org

  無數寒暄話在他腦海里翻湧著,可金字樊籠使壓根沒膽把任何一句說出口來。一個世紀過去,藺識玄這才有些意外地吧嗒吧嗒嘴。book18.org

  「止水天?」book18.org

  沒頭沒腦的一個詞,安得閒卻心知這是師姐瞧出自己境界比起初見時又有所長進。不知這共識出現於何朝代,但可肯定的是,武人便將身體素質、反應能力與戰鬥智慧統合,摹仿仙人境界劃出屬於凡人的「九重天」。脈勇、登樓、華蓋......每重彼此間都有天壑,而安得閒此前正是滯留於絕大多數人稱之「死關」的第六重險岸天。book18.org

  師姐端詳片刻,突然興致濃濃地笑了。book18.org

  「我親愛的師弟,該不會有什麼奇遇,得了什麼採補女子增進功力的雙修邪功吧?」book18.org

  玉蔥化指為繞,眼鏡蛇一般攀纏上安得閒脖頸,灼熱的芬芳打在安得閒耳垂,他感覺自己師姐就像「攬」一條小狗似的,滿懷憐愛將自己從身後抱住。那顆小銅球餘溫尚在,已於他懷中不安的躁動起來。book18.org

  「師姐我呀,可常常被人說成是做肉鼎爐的,好材料呢。」book18.org

  「所以師弟,我們何不回屋去將那位姑娘喚醒,讓她評評,我們兩口肉鼎,究竟誰更勝一籌了?」book18.org

  「畢竟...這次可再沒人能把師弟你救到了呢,哼哼哼哼.......」 book18.org

  玖 聽審 book18.org

  趙之前的歷代王朝,大約都對女子入監持慎重態度。被後世頻頻借鑑的《開陽律》就明文規定「婦女除實犯死罪例應收禁者,另設女監羈禁外;其非實犯死罪者,承審官拘提錄供,即交親屬保領,聽候發落,不得一概監禁」。可當國朝更替以來,上善會之權勢已到達空前強橫境地,直至凌駕於三司之上——而這,正是他們將「便宜行事」權力賦予州縣司法系統後,後者所給出的小小回報。book18.org

  就拿鈞陰一縣來講,小到與尊長口角,大到通姦殺人,一旦縣衙發下文書,涉案女子們就要被一視同仁地擄進大牢。重罪者在北面死監受刑待死自不消說,而就是罪行較輕者亦不能倖免,肯繳納「保金」者尚可住進半官方性質,設在縣衙外,較為舒適的「阱房」;若不然,那麼恭喜,你便要去南邊活監里「坐通條」了。book18.org

  所謂「通條」,顧名思義便是一根拇指粗細,橫亘囚室,兩端砌進磚牆的生鐵長杆。鈞陰活監的女牢不設左右隔欄,而是建為三面環牆,狹長至極的整一間囚室。女犯被押入其中,首先需靠牆面對過道席地而坐,然後便是伸出手腳,將其固定在面前鐵桿上那屬於自己的四個馬蹄鎖環內,馬蹄環一經落鎖,除每日辰、戌兩時外便再無解放可能,屆時除去進食,女犯們還會被恩准按次序逐個帶出去便溺——而這自然也是在禁卒全程監視之下。book18.org

  可以想見,活監內雖無性命之虞,可這苦楚亦萬分難捱。當代文壇大家李月嫻便曾在她的《時弊論》中憤然直言:「(女犯)少則十數,多則近百,皆拘於一桿,身不得屈,手足不能稍轉......況牢吏獄卒,半屬鰥夫,多年不近女色,猶委玉石於青繩之業,未有不遭涅者......羞惡之心,是人皆有,婦人幽系一宵,則終身不能自白,無論鄉鄰共訾,里巷交傳,指為不潔......是故常有女犯不死於拘攣桎梏之時,而死於羞慚悔恨之後者,令近世女子雖時合情理,仍拒厭公訟尤甚......」book18.org

  好文采。當然,未有五年,咱們指點江山的石鶴齋李大家就被鎖著那雙妙筆生花的小手塞進匣床,活脫脫淪為自己文章的最佳註腳——自然,這也是閒話,暫且按下不表。book18.org

  回看鈞陰活監女牢,自死監暫時封閉以來,北面的「女客」便被全數遷移至此,使得本就擁擠的囚室真正人滿為患起來——而在女犯們大小糙嫩各異,但全都服服帖帖躺在銬箍的一排排髒腳中,一雙乾淨過分的六寸白玉秀足便格外引人注目。book18.org

  是衛箏,不知為何,那日與上差雲雨後,她未回到死監,反而被送進了南面活監羈押——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懸在她頭頂名為「絞立決」的命運會有任何改變,畢竟眼下,這裡的半數住客都已是跟她一樣的女死囚。book18.org

  「唷——我道是誰,原來還是衛家妹子!」book18.org

  說話的便是緊挨在衛箏右邊的「友鄰」,與周圍神色呆滯,目光渙散的尋常女犯不同,這位獄友不僅更具活力,身軀也更加矯健強壯,渾身上下除去一截骯髒麻布裹胸外便再無它物遮羞,我們就能看見她小麥色的肌膚下結實的肌肉纖維正寸寸滾動。也許是身材過於高大之故,監牢在這女囚面前也被襯得逼仄低矮,使她不得不比尋常女犯更加賣力地佝僂身子,才不至於在天花板的石磚上磕的頭破血流。book18.org

  「閻香姐......」book18.org

  翻山狼閻香,這名號曾在靳東民間流傳極廣,甚至到了止孩童夜啼的程度。那時的閻香一對銅錘打遍周遭武林無敵手,手下好漢二千有餘,一度在瓦窯山一帶結寨抗拒官軍,直引得四方盜匪紛紛唯這位巨盜馬首是瞻,聲勢之煊赫便是比上一省督府也不遑多讓。book18.org

  這樣的好光景自然不會持久,只是當年山寨被最後一輪討伐軍攻破後,這位美艷匪首卻蹤影全無,簡直如同人間蒸發一般,若非當初蒙冤入獄,衛箏怎也不會想到,這團被打入偏僻縣城死監永世不得翻身的小麥色騷浪肉塊,會是當初令朝廷頭疼萬分的兇悍女匪閻香。book18.org

  「咱們又成了鄰居.......當真是湊巧到了極點!」蜷縮成蝦米狀艱難地抻扭脖頸,閻香卻是大大咧咧寒暄著,「而看妹妹手已上藥——莫非案子有了轉機?」book18.org

  被拶子壓碎指骨的雙手已裹上了紗帛,縱使被枷在鐵桿上動彈不得,衛箏仍能從紗帛下那些涼颼颼的藥膏中取得些許慰藉,這自然逃不過閻香雙眼。book18.org

  「閻香姐說笑了,小妹只是...只是...聽命侍奉了一位恩客......」book18.org

  後半句話已細如蚊嚀,在這魔窟中犯與妓本也只就有一線之差,可從書香門第中帶出的最後一絲廉恥心卻怎也不能令衛箏大方宣布這事實。book18.org

  身旁的健壯美人嘖嘖幾聲,其中五分瞭然,四分惋惜,再有便是一分毫不掩飾的嫉妒。她費勁地扭著挺翹肉臀,六塊頑石般的飽滿腹肌似要宣洩不滿,反覆繃緊又鬆弛。小腹之下,茂盛如火焰的骯髒陰毛早早便被其主人尿水打濕,散發著令人無比難堪的騷臭。book18.org

  「能用被開苞換取些許好處,妹子也該知足才是......也好,過了今日,衛家妹子你便可脫離苦海,再托生個富貴人家也未定。」曾經名為翻山狼的女囚呲著犬齒,露出一個豪爽卻慘澹的笑,「娘了個逑......若非這般處境,真想和妹子你......痛飲至天明.......一醉方休!」book18.org

  「喂,官狗!」閻香搖搖頭,索性扯開嗓子,「你姑奶奶口渴了,拿酒來!」book18.org

  不愧是經歷過戰陣的匪首,閻香的呼喝雖沙啞,卻有一種霸道的穿透力支撐,不多時,皂底靴踩在地面上的「嘎吱」聲便由遠及近,來人個頭不高,昏花的老眼中卻帶著興師問罪的洶洶氣勢——是差人老張。book18.org

  「騷母狼聒噪什麼,你那身賤皮又惦念著吃鞭子了,是也不是?」book18.org

  不同於衛箏可以仰視老張,閻香只能將臉埋在雙腿岔出的空間裡,不過這女匪首也當真硬氣,明明被調教多年,卻仍是一副喂不熟的野狼作態:「酒!你閻姑奶奶酒癮犯了,要替這位妹子討一碗壯行酒,你這老狗莫非聾——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book18.org

  回應這桀驁母狼的,是一記精準無誤穿過木欄,抽在她左足足心的鞭子。鈞陰獄卒所用的短鞭末梢皆打有結扣,甩動起來可輕鬆打出音爆,而掌握於老張這種行家手裡更是厲害無比,宛如將石子投入靜水,只一下便將閻香那隻接近八寸的肥厚大腳抽出道道淫靡肉浪。book18.org

  衛箏眼睜睜看著自己這位同病相憐的「獄友」觸電般彈起,腦瓜撞在石磚上也渾然不覺,閻香身上那股江湖兒女的豪情瞬間消失無蹤,就連飽經日曬的麥色臉龐也白了幾分。只見她艱難地翕動幾下嘴唇,曾經能輕易將官兵骨頭踩斷踏碎的天足本就因長期裹在戰靴中而膚色較淺,現在更是打腳掌心泛出一股病態似血的嫣紅色,若細細查看,竟還能在腳底板那些細膩紋理之下隱約看到綿密的血管與經脈!book18.org

  「官狗......你他媽...哦....活膩味了!」book18.org

  打擺子般顫了半天,昔日叱吒風雲的匪首閻香瞪圓杏眼,好不容易才憋出這麼一句。而這不倫不類的狠話自然沒法在老張差人身上收到什麼效果,後者只是收回短鞭,極輕蔑地掩起鼻子,仿佛眼前這團美肉是什麼屎尿穢物。book18.org

  「真驢逑臭......跟坨糞蛋似的——我說,閻母狼,難不成你被自己的騷味熏昏了頭,還以為自己是啥吃香喝辣的山大王呢?」book18.org

  「廢話,你以為...姑奶奶想尿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還不是...還不是你們這幫官狗...懼了,怕了?」book18.org

  不墮氣勢地反唇相譏,但看閻香高挺鼻樑上泌出的細汗,便知長期蜷在這方狹小天地間連被押去排泄也不容許,她的膀胱與括約肌需要承受何等重壓。book18.org

  張差人眯起老眼:「你這小舌頭到還是毒辣得緊......可惜關了這麼久,閻母狼你渾身上下也就這玩意好使,連腦子也不靈光了。」book18.org

  「懼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是誰當年嚎喪似的把自己贓財的下落一五一十抖摟出來,後來更是把翻本的唯一希望都捨棄,將最後幾個親信姐妹下落都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乾淨,就為了能從匣床里出去?」book18.org

  「你下面那對狼爪子是在藥酒缸里泡了足足七晝夜,待骨頭都炮製得酥軟了,再於竅穴關節中打入三十六根毒針,從根本上把你下盤功夫給毀了——莫說把全身功力運行一個什麼勞什子的周天,就是像你張爺這般多加幾鞭子,也保准讓你爽得漏出尿水來?」book18.org

  「除去腳筋還未被真挑斷,你和廢人根本沒甚區別——你信不信,倘若現在把你手腳解開放你往外走,不等你這騷母狼邁出百步,便要痛得跪地求饒?縣爺他老人家慈悲為懷,留你一條賤命是要你用心悔過反省罪孽的,可不是叫你在這口出狂言,跟你張爺討什麼黃湯!」book18.org

  「你放屁!」book18.org

  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矯健女匪毫不示弱地擰動踝腕,那份怪力直將整根「通條」都搖得松晃起來,這便更加令人不由好奇,既有這等恐怖的橫練功夫,她又怎會被擒下淫虐多年?book18.org

  「姓元的臭小子不殺我,是因為他沒膽!沒膽把我交給他那狗朝廷,沒膽把我放走。他寧願把我一寸一寸拷掠到失心瘋,也不肯跟我當面對質,好讓外人瞧清楚他是怎樣一個忘恩負義的——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呀!」book18.org

  春雷般清脆的鞭聲一道道綻在那肥熟淫足的足底,曾經被稱為翻山狼的女梟雄不可置信地倒豎柳眉,緊接著便嘶聲慘叫起來。十根鐵畫銀鉤般遒勁的腳趾驚恐地分開再併攏,可惜那鍛鍊出的老繭早已遭藥酒消磨殆盡,無法再履行保護她這死穴的責任,於是剜骨般的極致抽痛便毫無保留燒遍整條脊椎與大腦,直把她刺激得要用後腦反覆撞擊頭頂石磚,妄圖用另一種疼痛去對抗這酷刑。book18.org

  挨千刀的老狗,明明是老娘一隻手就能揉捏的貨色,誰給他的膽子!book18.org

  該死,掙不開!手和腳...被拷得好緊......腳丫子也變得...又熱又脹...book18.org

  老狗...等姑奶奶從這地方出去...定要把你的腸子扯出來下酒......book18.org

  目睹這殘酷淫戲的女犯們瑟縮著,卻因為被鎖在同一根鐵桿上而無法逃避,只得心有戚戚的見證著閻香狀若瘋魔地扭動掙扎。再過片刻,後者也終於抵擋不住,曾經面對飛矢刀劍都懶於閃避的強壯美人,此時卻被鞭子壓垮神智,只見那困獸般凶光畢露的吊腳虎眸絕望翻起到極限,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時,舌尖亦抵在牙縫間伸出。痛、癢、麻、酸、澀、脹,再加上一味虎落平陽的屈辱,所有這些感覺齊齊湧上閻香心頭,成了撬開她尿道的最後一記重錘。book18.org

  「官狗,你們不得好死昂昂昂——咦噢噢噢哦哦!」book18.org

  漏尿了,而甫一開閘,金黃的尿水就從女匪首那被肏到紅腫發暗的狼茓中決堤。最先射出的那股更是被她緊繃多日的肌肉收束為一道水箭,「嗤」一聲打在張老差人鞋面和褲腳上——後流出的那些「存貨」去勢較弱,但也隨閻香腰肢腹肌擺動而左右飛濺,甚至將她衛箏妹子的罪裙都呲上縷縷黃漬,最後幾股狼尿則是在閻女匪力竭時才排出,力道最弱,量卻也最多,直在她花崗岩雕刻的雙腿之間積起一個冒著尿騷熱氣的巨大湖泊。book18.org

  閻香姐......book18.org

  下意識想要回護這位剛入監時便處處關照自己的友善大姐,可一想到自己眼下處境,衛箏還是咬咬牙,將求情的軟話嚼碎咽了下去,至於其他女囚更是避之不及,看她們臉上表情,似乎還有些對這刺頭女匪咎由自取的幸災樂禍。book18.org

  「肏你娘,這褲我婆娘剛洗好,又讓你這騷狼腌臢了!」book18.org

  氣急敗壞的老張忙不迭跳開,罵罵咧咧拍打著褲腳污跡,至於罪魁禍首早在漏尿瞬間便昏死過去,軟成了一灘任人宰割的麥色媚肉。book18.org

  「老子今天非得——」book18.org

  可還沒等他宣布要對這不服管束的桀驁母狼施以怎樣的懲戒,女牢過道盡頭一聲悽厲的傳喚已將他打斷,這喊叫穿透力極強,又帶著森森寒意,此時落在衛箏耳中,當真無異於陰曹地府的鬼哭。book18.org

  「犯婦衛箏,走動了!」book18.org

  後世史家評價有趙一代時,總也繞不開「文氣鬱郁」四字。但平心而論,在那個通俗讀物尚未流行的年代,能享用這精神餮宴的除去公卿王孫,便只有些許末流讀書人。販夫走卒輩、織席販履者是絕無資格列席其間的,於是聽堂審、觀處刑便成為他們凡庸生活中一劑再生猛不過的調味品。book18.org

  八月廿三,當七夕佳節後太陽首次升起,鈞陰縣衙正門的照壁前便熙熙攘攘擠了一堆這類尋求「感官刺激」的看客。只因今次不同往日,「放告牌」上寫得分明,今日堂審是要將上月藥死一家四口的女犯定罪行刑一氣呵成。在鈞陰這個神憎鬼厭的乏味地方,但凡關乎命案便絕對足夠成為街坊間的熱點話題,更況且今日還能看到一條芳魂香消玉殞——於是大眾情緒便分外高漲,哪怕囚犯是他們熟識的衛家閨女也好,他們亦只是耐心而滿懷期盼地等候著。book18.org

  直至巳時初刻,這苦候終於有了成果,先是好事者幾聲呢喃,再便是整個人群炸鍋一般的熙攘呼喝,這些喊聲此起彼伏,但最終只匯成一句。book18.org

  「開了,門開了!」book18.org

  斑駁的朱漆大門朝外滑開,聽審的百姓們如得鈞令,霎時間比肩繼踵地擠進縣衙裡頭去——不過他們終究還是懂些規矩,只擁到大堂前的院落便自覺止步,「官府」二字千百年間在他們血脈記憶中植入的威嚴形象,便使他們無一個敢僭越地踏上那大堂與院落間的月台。book18.org

  「犯人呢?」book18.org

  「怪哉,怎不見縣太爺和三班?」book18.org

  「莫非已然審完?」book18.org

  「程跛子你這侷促鬼,莫心急!」book18.org

  「爹,我渴!」book18.org

  「當家的,你把狗伢子背在肩頭便是......」book18.org

  最先搶進院落的幸運兒此時已挑揀好位置,而後來者亦正源源不斷填補進來,待院裡再沒立足之地,這些人便在正門外各顯神通地攀牆上樹,誓要找到最佳「觀眾席」。議論、詢問、抱怨、稚童哭叫以及父母責打聲逐漸合流一處,形成一條噪雜壓抑的大河。八月下旬幾隻殘蟬的兀自顫鳴,更將場面烘托地焦灼不已——而就在這氣氛凝重到令人揪心難耐幾乎要令人喪失理智時,那看不見摸不著的重壓卻倏地向一個方向釋放開去,是她,犯人來了!book18.org

  「呼......」book18.org

  儘管捱過幾遭公審,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被衙役們從側巷牽進小院時,衛箏還是禁不住地顫抖起來。人,挨山塞海的人頭攢動著,成百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打在她這個今日大戲的女角身上,那是一些怎樣的目光呵,烏亮的,愚昧的,貪婪的似又帶著倒刺,像監牢里行刑的皮鞭般將她從頭舔到腳跟,恨不能帶下絲絲血肉來。可說來奇怪,當她鼓起勇氣回望時,他們中的大多數卻又不敢保持對視,年紀稍小的觀眾視線飄忽,老人喟嘆,母親忙不迭捂住懷中兒女的雙眼,也只有那些打了大半輩子光棍,視肉慾重於一切的糙漢才有足夠興致吹著口哨,把那些赤裸的慾念透過雙眼打進她體內。book18.org

  無論有意或無心,一個女人總是不該犯罪的,而一個有罪的女人便也鐵定是淫亂的女人,一個急需與「良民」劃清界限的淫婦。正是這個不高明卻甚有市場的邏輯閉環使得公眾並不想聽她分辯些什麼,他們更多是以一種獵奇的態度,去親眼見證這一社會污點消亡的全過程。book18.org

  「阿嬢,為啥那姊姊身上扛著桌板?」book18.org

  「傻伢仔,因為她是個很壞很壞的姊姊——而你若不用功念書,不孝敬阿爺與嫲嫲,遲早也會變成她這般模樣......」book18.org

  我不是.....book18.org

  我沒有殺人.....book18.org

  想要申辯的衝動再度湧出,旋即便被心頭那灘死水澆滅。衛箏艱難地扭轉秀首,想要看清楚那對母子面容,可即便衙役不喝止,這身可恨刑具又怎能令她如願?book18.org

  肩上扛的,是一口形似磨盤、厚約二指的圓形三孔重枷。與尋常枷板不同,它的左右兩塊枷板未用榫卯固定,而是以前後兩道鋼條打入銷道合死。一旦落鎖,犯人的頸腕便會被兩片半圓櫟木緊緊咬住無法鬆脫,而這還不算完,圓形邊沿渾不受力,這就使得佩戴者想要將它靠在牆上借力歇息也成了奢望,換成昔日功力尚在的衛箏,扛上這枷亦要大感吃力,更何況是如今丹田碎毀的孱弱女醫師——於是才戴枷不久,她已感到雙肩脫臼似的酸澀,頸子更是被那不余空隙的箍環內側毛刺磨得鮮血淋漓,遠看之下,恰似一隻聲聲泣血的籠中杜鵑。book18.org

  這口枷在鈞陰縣牢並非最大最重,卻絕對是最能在精神肉體上摧毀囚徒的殺手鐧,附庸風雅的禁卒們便給它起了一個趣致卻殘酷的名字:子規磨。book18.org

  踝上束具同樣別具一格,並非是百姓們熟悉的腳鐐,而是「杻」:乍看上去,還以為這是條齊根截斷的樹幹。長近三尺的粗壯木樁由上下兩半拼合成,在末端各斜挖一個小孔用於擱放腳腕,將「樹樁」固定的,則是重點位置一張手掌寬窄的黑沉鐵皮,而看鐵皮與木樁表面結合處的熏燒痕跡,我們便能估計出,這鐵皮竟是燒熱變軟後卷在木杻外周的!套上這東西,莫說走路,單是保持站立亦無異於拷問,衛箏能做的,就只有在岔開雙腿的同時拚命維持下盤穩固,以幾近劈叉的滑稽姿勢向前挪動,也幸而她身子骨柔性尚可,尋常女犯若這般走上幾步,只怕韌帶早就撕斷了。book18.org

  明明我已認罪...為何還要這般刁難...呵...莫非是怕有人劫法場麼...book18.org

  不行....真不行了......要就這麼走到法場,會死的,絕對會.....book18.org

  人群在押解她的差役面前自覺分出一條過道,供犯人們受審的月台就在眼前,而幾乎是被半拽半架地拖上前去,不消衙役喝令或踹腿,她已迫不及待屈膝,以一個「M」字開腿姿態坐好,子規磨則「哐當」一聲拄在地板上,從而為頸腕肌肉掙得片刻喘息。可這姿勢卻絕對不好,因為其省則省力,卻忽視了那掩在長擺罪裙下,不為人知的惡毒淫具。book18.org

  是她兩股中間,用牛筋編織成的「繩褲」。彈力韌性都屬上佳的褐革呈一個簡易「丁」字狀走繩,牢牢吃進少女那幾近皮包骨的纖弱腰身。而這還未完,於那橫亘提勒在私處到菊門一線的繩上,更封鎖著一粗一細兩根軟木塞子。這木塞作用與死屍體內的玉蟬類似,只不過後者是防止腸腔腐敗褻瀆逝者,前者則是要預備在她窒息失禁時堵住糞尿,以免礙了這「盛事」觀瞻。book18.org

  可壞就壞在,當衛箏力竭跪坐,這些本就吸水膨大的塞子便被地板頂得更加深入,直至將花徑與後庭塞得滿當鼓漲,給這待死少女最後一次不必要的折磨。book18.org

  「咕嗚......」book18.org

  「縣爺——到!」book18.org

  綿密緊促的梆子聲,自內宅穿儀門堂門大門順次而來。這梆子分三通,分別代表為官之「清勤慎」,至於最後則以銅鑼結尾,這則是「傳」,負責轉達帶受審者上堂的指令。book18.org

  而既衛箏早早跪好,內衙那面小銅鑼便再擊一聲,這便喻義「升」,這時輪到大堂皂隸檑打堂鼓,衙役分立兩側,用一種怪異的長調子高喊。book18.org

  「升——堂——呦——」book18.org

  他們手中的水火棍此時亦敲擊地面,叩出整齊劃一的「嗵嗵」悶響。這些一頭刷黑一頭塗紅的扁頭棒簡直就是「屈服」二字最貼切的寫照,莫說跪伏在他們腳下的衛箏,便是月台下聽審的諸多百姓,也被這聲音懾得舌撟目眩,心也在腔子裡砰砰直跳。book18.org

  直至這時,這處大戲的男角元邇才慢慢踱進大堂,進暖閣,在正中央「無愧於心」的牌匾下落座。這位鈞陰唯一的土皇帝積威實在太甚,他一露面,原本還嘰嘰喳喳的人群便徹底停了交頭接耳,百姓們只目不轉睛盯著這主宰他們生命一切的青袍神靈,而元邇也當真擺足了腔調,沒有第一時間斷喝或是閱覽書吏們遞上的卷宗,他只是滿面含威,居高臨下審視堂下女犯。book18.org

  受過男子陽精澆灌,加之被兩根軟塞挺進花心,只一日未見,眼前的衛箏便少了青澀,卻由內而外綻出幾分豐熟的小婦人韻味。而披枷戴杻搖搖欲墜的瘦小身子非但沒將這感覺破壞,反而營造出一份傲立風雨我見猶憐的慘然氣質,與這初綻花苞相得益彰。即使是一心置她於死地的知縣元邇,此時也不由生出這想法:衛家這騷妮子,不能收作禁臠留在身邊,當真是可惜至極了!book18.org

  而這騷妮子今次竟也一改常態東張西望起來——是在指望你那姘頭前來搭救翻案罷?book18.org

  只可惜,今日那姓安的小白臉便不會露面,縱使他沒被這些死士嚇破膽子,也合該掂量掂量單槍匹馬在鈞陰與我作對,究竟有幾分勝算了。book18.org

  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你是湖庭上差又如何?樊籠司又不是按察司,沒有十二分恰當的由頭,又怎能管到我這朝廷命官頭上?你道我一點把握後手沒有,便會把這騷妮子送給你肏麼?book18.org

  元邇猜的不錯,衛箏拼起骨子裡最後一分力氣,冒著藐視公堂的風險左扭右看,便是要找出那連名字都還不知的上差。那奪她身子,卻又好死不死承諾搭救她性命予她虛假希望的人若真要為她翻案,此時便是最好的,亦是最後的機會。book18.org

  ——可她終究是失望了。book18.org

  也對,既已如願以償,他又何必對我這卑賤女囚守什麼承諾?他是湖庭城的上差,想要什麼女子不可,何苦為一口萍水相逢的精壺費心費力,乃至於賭上自己前途?玩厭了便把這玩物拋棄便是,從一開始我便應心知肚明的,只偏偏不願承認......book18.org

  ——就像一隻短命的蛾子,明知那火並非救贖,也要不顧一切地縱身其中......呵,我真蠢。book18.org

  蘊著無限悲苦,衛箏垂下頭,默默將下巴擱在枷板上,她眼中那些地磚上滲著怎也洗不去的深色血痕,仿佛已幻化成一張張咧開怪笑的大嘴——犯婦衛氏,你還在幻想些什麼?乖乖認罪,莫再反抗,把生命結束就好......book18.org

  畢竟,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不是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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