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 (27-30)作者:al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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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花中花迷斷父情肉中肉自甘沉淪 book18.org

  壽春花聽了管教的分析,吃驚地睜大了眼,「這麼說,他其實是早存了心的?」「很難說,男人總是越多越好。」管教肯定地說,壽春花想了想,忽然明白了。book18.org

  「怪不得那幾晚,娘在背後偷偷地矚給我一把保險套,我才存了心思,可等他晚上背著娘過來,淫笑著撫摸我的頭說,' 春花,還沒睡?'"我摸不開面子扭過頭不答,他脫下那條唯一穿著的內褲,爬上床,扳過我的身子,「是不是等爹?」「爹――「我想關燈,他不讓,「開著燈玩玩唄,這樣看得清楚。」「爹――「我氣不過他,「你願意每晚讓女兒等你?」他惶惶地摟住了我,「咋不願意?我願意你每晚等我,你天天期盼著的那個人,是你爹,你就像等你的情郎一樣,為他流淚,為他傷心,為他情動,然後我來了,你就把身子給我,給你的親爹。象你娘那樣,春花,爹――「他親了我一口。book18.org

  「可我等你和娘等你一樣嗎?」已經習慣了爹的動作,並不反感。book18.org

  「不一樣,不一樣。閨女等爹更親近。春花,爹知道你對爹的好。你等爹,就是想孝順爹,犒勞爹,用你的身子。」「你真流氓!爹,對女兒說那樣的話。」「爹就是流氓,誰不流氓能生孩子?你不流氓,怎麼能讓你男人上?」他掀開被子,俯在我身上看了我那地方一眼,兩手就抓住我內褲的邊緣往下脫,「好閨女,脫了吧,脫了舒服。」我習慣地往上抬了抬屁股,他輕輕一用力,熟練地把內褲扯到我膝蓋以下,燈光下,我那地方連同扎煞的陰毛在他眼前一閃,他受不住了,撇下內褲,抓住了那裂開縫的蛤唇,湊過去把玩。」春花,你比你娘的嫩橋多了。」我的心一翹,臉火辣辣地燒,掩飾性地問了一句,「娘睡了嗎?」爹猛地抓了我一把,「你娘誰不睡?咱不管他。」我知道爹又瘋了,又狂了。book18.org

  他摺疊起我,那地方鼓鼓囊囊的,凸現出女人的性徵,「春花,爹就是想肏你,肏你這個浪屄。」那一刻,我羞得想用被子蒙住頭,卻突然被他那新奇的姿勢吸引了,爹,我爹用蹲著的姿勢騎跨到我兩腿上,手握著那根長長的東西,用力一坐,一下子捅進我的屄內。book18.org

  「爹――「我疼得眼淚一下子湧出來,要知道,我那裡還狠干,他乍然把那麼大的東西插進去,我真的受不了,可他的手放到我翹起的陰蒂上,抓住我的陰毛猛搓,只一會兒,就有一股淫水噴了出來。book18.org

  「爹,親爹。」那個姿勢雖然新奇,但卻束縛了我,他騎在我疊起的腰部往下猛撞,口裡一邊叫著我的小名,直到他大口喘著氣,感覺到了疲乏,才放開我。他從我身子上下來,就勢摟住我,「春花,姿不?」「不姿!」我生氣地想背過身去,爹緊緊地把著我,把一直還蹦蹦跳的東西伸到我粘答答的腿間。」你就知道罵人。」「嘻嘻,傻丫頭,「他拿著我的手攥在他的陰莖上,試著在我的手裡動,「爹那是罵你嗎?」他扯過奶頭在我的胸脯上,用手撩撥著。book18.org

  「你罵得那麼難聽!」「不懂風情的小東西,男人和女人辦那事不就是圖個上下兩個痛快,屌頭子緊了,嘴上自然什麼痛快說什麼,那還叫罵?都是過來人了,你沒長那個東西嗎?爹說說就是罵你了?」爹像個孩子似地拱起頭來在我的懷裡用兩手托著玩,我一時間抬起頭來看著爹的動作。book18.org

  「爹,娘睡了嗎?」爹和我側躺著,偎在我的胸膛上蹭我的奶子,我想翻下身,移開那尷尬的局面。book18.org

  「咋啦?閨女,娘不睡你還能叫你娘過來?」他一下子咬住我的奶頭。book18.org

  「啊――爹――「我抱住他的頭,「娘要是醒過來了咋辦?」「娘醒來就讓她過來,過來看著我肏閨女。她又不是沒被我肏過?」我突然想起娘給我的那扎保險套,就側著身子從枕頭底下摸出來,看著爹羞羞地說,「爹――「要知道誰家閨女求過父親為自己戴上這個?那不是應允了父親和自己――做那事嗎?book18.org

  「怎麼啦?」爹吐出奶頭,看著我說。book18.org

  「把這個戴上吧。」用手輕輕地挫開,想放到嘴裡呵口氣吹大。以前這個時候,都是丈夫親手自己戴上,然後再――想到這裡,臉紅了一紅。book18.org

  「什麼?」爹從我的胸脯往下看,我羞羞地在父親的腿襠里摸索著爹硬梆梆的屌子,弓起身。book18.org

  「把保險套戴上吧。」拿著爹的鬼頭,像個媳婦一樣把直了,對準園園的膠口。book18.org

  「想給爹戴上籠口嗎?」他惡作劇般地擺弄掉,騎上我,「暫父女倆還用得上這個?爹又沒有性病。」「可――閨女,閨女光懷孕。」我支支吾吾地說,努力想讓他戴上。book18.org

  「懷孕?閨女大了,還能不懷孕?不懷孕那是騾子,傻丫頭。爹還沒要夠呢,等爹把你操夠了,你再給他戴上吧。」說著扒開我的屄口,一用力從前面操了進去。book18.org

  「啊――「我受不了,發出一聲悶哼,「那樣,那樣會懷孕的。」「我不管!」爹蠻橫地說,「爹就知道你是我閨女,爹操進去兩個人能姿。」「好爹,好親爹。閨女都答應你了,只是,只是別再讓我懷孕。」爹不管不顧地,「爹不戴那東西。就是你娘,我也沒戴過。」「可比不能讓閨女再懷上了。」我急得要哭出來。book18.org

  「好閨女,爹肏你,你是爹的女,爹肏你的屄。」他惡狠狠地一下一下捅到底,操得我咬牙拽住被角不發出聲音,手裡緊緊地攥住娘送給我讓我在爹干我時戴在爹的屌頭子上的保險套。book18.org

  「是不是又是你娘的鬼主意?」他一下子分開我的大腿,看著他的屌子在我的性器里出入,我從下面仰視著爹火紅的屌子象捅火棍似的猛地捅進我的身體,然後拔出來,在我的屄口上磨一下,再次捅進去。book18.org

  「爹――爹――別讓我懷上――你的――你的――「我被爹兇狠的勁頭弄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你還在乎懷上嗎?你不是已經懷過多次,還生過孩子嗎?死閨女,你都能給那個窩囊男人生?怎麼就不能給我生?給爹生一個,象你娘一樣。」他說著快的象打夯那樣。book18.org

  「啊――爹――爹――「我已經顧不得那些了,那要命的慾望掩沒了我的意識,腦子裡只有爹的撞擊。book18.org

  終於,爹在急速的動作中,沒有幾下,那股熱熱的岩漿便燙激在我的子宮裡。book18.org

  他虛脫似的看著我,隱隱地笑著,「怎麼樣?這回給爹戴上吧。」他猥褻地撥弄了一下我打濕地陰毛和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缸沿似的陰唇。book18.org

  我們父女就那樣赤裸裸地,腿壓著大腿,性器對著性器,爹的陰毛粘乎乎地貼在軟蔫蔫的雞巴上,剛才的威風一掃而光,看著那消磨在閨女身上銳氣的雞巴,一時間真想再摸上幾把。可我是他的女兒,我能放蕩到在床上劈開大腿去玩弄親爹的雞巴,把它插進我的屄口嗎?book18.org

  「春花,真舒服!」他伸手摸了一把我的奶子,「比你娘舒服多了。」他象吃飽喝足一樣,剔著牙,樂顛顛地又爬上我的肚子,「我爬了我親閨女的床,操了她的屄。」他忽然翻身看我,「你會懷上嗎?懷上爹的孩子?」「你說什麼呢?爹!」我翻過身不理他,他這才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book18.org

  「照你這麼說,那應該是真的。」管教幫著她分析,「你爹是故意把那東西弄進去的。」「也是。」春花心裡就不大自在,「那些日子,爹就和我先前在娘家不一樣,先前他總是躲開娘偷偷摸摸地,就是那個出來時,也由著我儘量不弄進去,可那時我覺得他有點放肆了,在家住的第四個晚上,娘在外面做飯,爹從外面回來,徑直進了我的閨房,從懷裡拿出一件連衣裙,說什麼也要我試給他看,我怕娘看見不光彩,就把他推出屋。娘那時正在堂屋裡用簸箕簸麥子,看見了說,' 怎麼了?' 我羞羞地扭身進了裡屋,卻聽到爹嘿嘿笑了一聲,懷揣著那東西離開了。' 春花,你爹又出什麼壞點子?' 娘探頭望屋裡望。' 沒事。' 我輕描淡寫地說。娘就沒再說什麼,她簸完了,挎起笎子,到院子裡曬麥子去了。這時爹忽然又走進來,訕笑著說,' 怕嘛?這會爹又不讓你脫光光的。' 說著色迷迷地看了我一眼,' 換上吧。'"我拗不過去,就張頭往外看了一眼,隨即背著爹換好了,爹張口呆呆地在那裡看著,眼光賊亮地落在我雪白的半截胸脯和臂膀上。book18.org

  當我的目光和他相遇時,爹趨前一步,「那――那上面太緊了,「說著伸手去拉肩帶。book18.org

  我慌亂地說,「別――爹――「眼睛不自覺地望向外面。book18.org

  爹一副沉迷的樣子,「春花,爹疼你。」說這就想把我摟進懷裡,他知道他這不是在疼女兒,而是在疼自己的媳婦,一時間,他心裡象過電般的感覺。book18.org

  我扭捏了一下,怕爹做得過分,被娘看見不好,趕緊說,「我知道――爹――「推開他就想往外走。book18.org

  爹卻攔住我,幾乎把我抱到了懷裡,他從沒在白天和娘隔著一堵牆跟我調情,那一天,不知為什麼他那麼大膽,我一時慌亂的不行,唯恐娘進來。book18.org

  「春花,爹,爹還給你買了一條身內衣褲,晚上讓爹,讓爹給你穿上。」他說著抱著我猥褻,手不自覺地伸到我的褲襠里摸。book18.org

  「爹――也不看看什麼時候。」我一把推開他。book18.org

  「什麼時候?你娘又不是不知道?剛才我進來,你娘看見了。」他嘿嘿地笑著,強拽著我的胳膊。book18.org

  「娘看見了才不能――「我白了他一眼,為的是讓他放棄剛才的想法。book18.org

  「那晚上,晚上就別插門,給爹留著。」他在我跑出門的時候,對著我說。book18.org

  娘正趴在豬欄板上攤曬著麥子,看我跑出來,就明白了八九分,「是不是你爹又想欺負你?」我低下頭沒答,心撲通撲通直跳,那簡直就是跟人偷情被抓住一樣的感覺。book18.org

  她長嘆了一口氣,沒說什麼,「把那笎子送給你嬸子家吧。」說完,跪起身子,把粘在衣服上的麥子弄掉。book18.org

  「那晚上他去了嗎?」管教忍不住地問。book18.org

  「他能不去嗎?去的還挺早,那晚我娘到外面串門去了,我正在收拾碗筷,爹不知從哪裡鑽出來,他每晚這時候應該都出去的,可這時候卻站在廳堂里喊:春花,春花。我知道他的心思,沒答。」爹四下里看了看,聽得伙房裡有聲音,就悄悄地溜進來。book18.org

  忽然我感覺到爹從背後直接侵入我的奶房上,按壓在那裡。book18.org

  「爹――「我扎煞著兩隻濕漉漉的手,想拿開他的大手,爹卻象揉搓布袋似的環腰抱著我往中間擠,我被他那麼大的力氣擠夾得透不過氣來,也知道娘不在家,他是在挑逗我。book18.org

  「讓我洗完了碗吧。」我抓著盆中的碟子想繼續洗,其實那根本洗不下去,只是心裡說得過去。book18.org

  「別洗了,趁你娘不在家,讓爹給你穿上。」他試圖說服我和她一起,可我哪能就那樣和他去?book18.org

  他看我沒有去的意思,就抓著我的奶房玩弄,手從我的領口往下一直摸進去,我不得不架開胳膊,臉紅紅的,感覺到他冰涼的大手,從我的奶幫子一直往上捏住我的奶頭。book18.org

  「爹――「我撂下手中的碗,半扭過身,想讓他脫開,誰知他一把抱離了我,別看爹年紀大,可他干裝卸工乾了那麼多年,有的是力氣,他竟把我從伙房裡一直抱到臥房。book18.org

  「春花,看爹老不老?爹不但能在床上伺候的你舒舒服服,在力氣上也能像那些小青年那樣。哪像現在那些小白臉,中看不中用的,沒折騰兩個回合,就撒泡尿完事了。」他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包來,「來,今晚你換上他,讓爹看看。」「什麼呀!」我知道肯定又是那些女人東西。book18.org

  「內衣內褲,還有乳罩。反正都是包你們女人那地方的東西,我看那些小青年買,就給你也買了一套。」「你,你不怕別人笑話。」我的聲音很小。book18.org

  「嘻嘻,爹看他們買,眼饞。就想穿在你身上准合適,等他們都買走了,爹才過去要了一套。春花,爹想,這會那些小青年準會在他們的媳婦面前擺弄。」他說這些,眼溜在閨女身上,一副憨憨的樣子。book18.org

  「人家可都是買給媳婦的呢,爹――「我不好意思起來。book18.org

  「爹知道!可爹就想給閨女也買一套,媳婦有人疼,閨女就沒人疼?來,春花,你穿上也風光風光。」「那東西哪能風光的起來?」想起穿著內衣的情形,總不能站在大街上,就斜了爹一眼,臉急劇地脹紅起來。book18.org

  「怎麼不能?穿上它在爹面前風光,保准爹會起興。」「你?凈說那些下流話。我是你女兒,你讓女兒穿著內衣內褲在你面前多難為情。」我的眼角盯著那些新潮的東西,心裡也想試一試。book18.org

  「還難為情?女孩子也真是。」爹不滿地說,「你又不是黃花閨女,男人你也見過了,那東西你也試過了,還不是那麼回事?嘿嘿,和爹又不是一次兩次,覺也睡了,東西也摸了,不都是一絲不掛?就是親嘴、摸奶,不都是尋常事?"爹無恥地說著那一大堆淫蕩的話,「何況還在床上滾過來爬過去的,爹的什麼你沒見過?」「別說了,我穿就是了。」怕爹說出更難聽的話,我一把奪過那包。book18.org

  爹興奮地一把抱住我,像個流氓似的貼在我身上,「我就知道你會穿上,春花,你知道,他們買給自己的媳婦,我就想到了你,暗地裡存了心思,你跟我好了這麼久,我還沒亮亮堂堂地讓你穿一回新鮮的東西。不象你姐,時不時地給她扯塊布,買個奶罩什麼的。以前我跟你睡,跟你那個,都是暗地裡,象躲什麼似的,跟三幾年躲鬼子差不多。現在你離了婚,沒了想頭,爹就實實在在地疼你,那些小青年買,我也就買了。他們說,媳婦穿上這個,做那事有興趣,嘿嘿,爹就想,想讓你也穿上,穿上爹給你買的,把你包起來讓爹看,你就是爹的媳婦兒。爹想你的時候,在親手給你脫下來,結結實實地操你一回,就像操你娘一樣。春花,離了婚的女人,沒個男人不行的,你守寡在家,爹不疼你誰疼你?」我聽他說得那麼難聽,就趕緊說,「好了好了,你讓我穿上吧,待會娘回來就穿不成了。」那一刻,爹不知怎麼的,老實地站在一邊,也許他從心裡想看一看我穿上他買回來的內衣褲到底是什麼樣子。我趕緊轉過身,脫下衣服撂在床上,乳罩不大不小,緊扣在乳房上,把我這個本就很大的奶子又高聳起來。爹倒是挺有眼光的,也難為了他一番心思。我伸手到後面扣罩帶,由於爹在旁邊,一時緊張,怎麼扣也扣不上,內心裡就期望爹幫一下忙,可爹卻像個死人一樣,只顧站著看。那東西也怪,越急越弄不上。book18.org

  我一時心急,竟脫口而出,「爹――「爹忽然就明白過來,趨前幾步,「我來,我來。」他笨拙地在我背後把帶子扣上,輕聲問,「合適不?」就勢按在了那上面。book18.org

  我低下頭,臉騰紅藤紅的,小聲地說,「合適。」爹拽了拽我的身子,從背後貼緊我,討好地說,「我還怕不適合你,用手量了量,差不多,才敢買,那售貨員還背過身笑我呢。」「你,盡出醜。她那是笑你這麼大年紀了,還買這個,老不正經。」「嘻嘻,不正經就不正經,爹在你面前也正經不起來。我比畫一下,覺得差不了哪裡去,反正我這樣抓不過來,還差那麼兩指,不就行了?」他洋洋自得地,低聲咕嚕著,「擱不住我經常樓、經常摸的。春花,爹閉著眼也知道你的大小。」「你?」我有點羞憤。book18.org

  爹嘻嘻一笑,「天天看著的東西,畢竟有個覺數,不說你上面,就是下面,爹都知道長短。」「你又說哪裡去了?」我趕緊蹲下身,往腳上套內褲,剛撩起一條腿,就發覺站不穩。book18.org

  「慢點。」爹伸手扶住我,老不正經地說,「這個還是我來吧。」他扯過內褲,一手抱住我的腰,我怕他忍不住使壞,就爭執著說,「還是我來吧。」誰知爹就著床沿把我扛到床邊,「就讓爹給你穿一回,權當爹的一份心。人家兩口子在一起,都是男人給女人穿。」他讓我坐在床邊上,從腳下往上套,我看著爹忙亂地一會兒掀我的左腿,一會兒又掀我的右腿,等到穿到膝蓋上,爹看了看我大腿盡根處,淫蕩的說,「春花,你這裡都是爹用的家什,爹還不能盡心盡意地保護它嗎?你的家什好了,爹用起來也舒服。來,抬起屁股。讓爹把她兜起來,別讓人借了去。」我被爹說急了,一用力揣在他的胸脯上,爹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床下,「盡胡說,那東西能借的嗎?」「嘿嘿,爹知道不能借,爹也捨不得借,就讓爹用一輩子,爹沒白疼你一回。」他站起來,「還是讓爹來吧,小寶貝。」爹第一次說著這樣的稱呼。book18.org

  爹和我同時抓住內褲的帶子,我抬了抬屁股,就在將要遮住那地方時,爹戀戀不捨地伸出手,在我布滿陰毛的高高鼓鼓地地方摩挲著,我的心怦怦地跳,哪有父女倆人這樣一絲不掛地在床上打情罵俏?哪有親生父親關著門給已成年的親生女兒穿乳罩內褲?我眼巴巴地望著父親的手從我得陰阜鑽入下面的縫隙里,然後貪婪地觸摸那兩片肥大的陰唇。他的眼睛始終看著我。book18.org

  「春花,爹就是捨不得,捨不得你這小妹妹。」我望著爹急劇變化的臉,感覺到他的手已經伸到我的窒腔內,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涌而下,心底里突然希望他能加快速度。但倫理卻告訴我,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book18.org

  「快穿上吧,待會娘就會回來。」我強忍著慾望說。book18.org

  「你娘要是永遠不回來多好。」他相當渴迷地說,眼睛裡布滿著一絲遺憾,「她不回來,我就和你過,名正言順地成為你的男人,和你永遠相好。」「爹――快給女兒穿上吧,要不女兒生氣了。」我催促著他,不知怎麼的卻轉換了口氣,也許是他那一份執著,那一份真情,明明是女兒對爹,可卻是情人的語氣。book18.org

  爹聽了,興趣一下子上來,慌慌地抱住了我,快速地去脫內褲,「春花,脫下來,脫下來讓爹肏你。」他漲紅著臉,誰家老子能忍受這個情景,女兒的內褲半掛在腿間,而父親卻那手伸進去。book18.org

  「不行,不行,娘會回來。」看著爹一副急三火四的樣子,知道勸不住,可又怕娘半途回來,就死死地抓住內褲的邊緣,「夜裡,夜裡還不行嗎?」「可爹――「他知道這個時候硬來不行,就緩了一緩,「要不你穿著,我從旁邊――你娘來了,我就抽出來。」說著就扒開我內褲的一側,讓陰戶半露出來,就那樣急不可耐地用那個姿勢從旁邊猛掘了進去,我看到他的屌子被內褲勒起來,然後深深地插進我的體內。book18.org

  床吱嘎吱嘎地響起來,我爹掀起我的一條腿,側躺著同我猛烈地交媾著,我感覺的快感和潮水一樣迅速地蔓延了我,我不知道爹為什麼有那麼大的精力,他的屌子仿佛永遠都是堅挺著,隨時可以和我交配。book18.org

  「爹――今天是危險期,別――別――「我兩手撐著床,半仰著身子,看著爹快速地從我的腿間飛快地抽插,內褲的邊緣緊勒著陰唇的一邊,爹每動一下,都蹭著他紫脹的陰莖。book18.org

  「什麼危險期?」爹不解地問,勇猛地往裡挺,仿佛連人一起挺進去。book18.org

  我一下子羞得不知怎麼說出口,同親生父親說自己會懷孕?說別射進去?可不說爹真的會射得滿滿的。他難道真的不懂?book18.org

  「就是――就是女人懷孕的日子。」我閉著眼享受著親爹的侍弄。book18.org

  「真的?」他驚喜地猛地抱住了我,一下子扎到底。book18.org

  「先戴上套子再弄吧。」我想勸爹,其實那一刻我也不想停下來,因為快感已經深入到全身每個細胞,意識里只相讓爹更快地進入。爹沒答,而是更狂地抓緊我的腰,屁股一挺一挺地狠狠送到底,幾乎想要穿透我,我感覺到他的屌頭子積聚了全部的力量和所有的快感。這樣插了一會兒,他突然翻過身,沒等我明白過來,兩手抱著我翻過來,我知道他又要那個姿勢,就跪趴著撐起屁股。book18.org

  這種背交的姿勢是爹最喜愛的,女人像騾馬一樣跪趴著,撐起高高的屁股,擠夾出裸露的陰戶充滿誘惑地對著跪在身後的男人,男人的視覺和感覺全部集中在女人碩大的臀部和飽滿的性器上,再像狗一樣半跪著騎上去,由於性器的逆向和插入的深度,更加刺激彼此的感覺,使得男女交合更粗曠,也更能進入狀態。book18.org

  窄窄的內褲深深地勒進女性的器官,只是內褲半脫著仍遮住一般陰戶,形成美麗的兩個半弧,爹大概被這種姿勢刺激地渾身充滿著野性,臉紅得像雞冠,他大口吞咽著唾液,二話不說,一把扯去內褲,迅猛地插進去,象公狗一樣騎在我身上交配著,我的兩腿連同身子一陣哆嗦,喉嚨里不自覺地發出那種呻吟聲。book18.org

  「春花,讓爹給你配上,給你配種。」還沒等說完,他抱著我雪白的屁股大口喘著粗氣,那滾燙滾燙的子孫漿灌注到我的肉體深處。book18.org

  「你爹真是頭種狗。」管教恨恨地說,「她那麼喜歡跪爬式?」「嗯,他說那樣像狗一樣看著自己的性器在親閨女的性器里進出,就特興奮,特刺激,心底里就滿足的不行,讓他從始至終都覺得是和自己的閨女交配。」「他真那麼想?」管教感覺出壽江林的病態心理。book18.org

  「他每次用那種姿勢都跟我說,並說小時候看狗吊秧子的感受。」「你爹真下流,和親閨女做那種事都能說出口,他那不是把你當母狗看待嗎?」「管教,你瞎說什麼呢。」春花言語間露出不悅。book18.org

  「哦,對不起,對不起。」管教也覺得說過了火,趕緊賠著不是。但她從春花的言語間總覺得壽江林其實就是這麼想的,他就是把自己的閨女當做母狗來交配的。」我是說,你爹那樣和你的時候,也許真的想像著公狗母狗的交配。」春花想了想說,「也許吧,反正他每次都喜歡讓我裸露著身子跪趴著,他騎跨到我的背上,從後面干。」「那你爹還有點變態施虐的傾向呢,你可得注意,你爹說不定真的會把你女兒禍害了。」管教有點擔心地說。 book18.org

  (二十八)逃魔掌姐妹傾訴父逞威又成禁聲 book18.org

  春花看著她,沉思了一會,「我就是怕這一點,說真的,管教,我們姐妹兩個被我爹那畜生玩弄了也就算了,畢竟我們已成年了,也能承受的了那種折騰,可女兒還小,她那麼嬌嫩的地方,哪經得起那畜生作弄?說什麼我也不會讓小女兒走我這條路。」「那也是!你爹有機會出來的話,你要看緊點,大不了以身伺虎。」「你是說用我的身子換取女兒的清白之身?」「是。不過等你爹出來的時候,你也不必太過慮了,一來你和你爹已有了露水之緣,再和他睡也無所謂了,二來你爹年紀大了,到時候恐怕在那事上也淡了,就算見了你,未必能上的了身。」「不大可能,我爹那老不死的那方面的經歷非常人可比,尤其在我們姐妹身上,這些年,我還沒感覺到嗎?聽我娘說,我爹以前玩我姐每晚都是三四次,他也常常喜歡馬趴著肏她,我姐放不開,每次雖不怎麼反抗,但後來爹跟我說,秋花那裡小,子宮後傾,操進去又干,他的那個太大,每次秋花覺得都要撐裂了,弄到深處,秋花覺得都捅到肚子裡,一會半會弄不出水來,你想想,那能弄出水來嗎?我姐緊張,心裡又怕,再加上我爹屌子大,弄得她疼,我爹就只好吐口唾液抹在屌頭子上再操,我姐每晚都哭。」「怪不得她不願出庭作證,你姐其實最忌諱和你爹亂倫,她接受不了你爹那回事。」管教逐漸認同了春花的角色,兩人相象姐妹一樣無話不談。book18.org

  「也許是。」她想了一想,「我姐可能被我爹弄怕了,那次我和娘告了爹後,我在家裡看見她急匆匆地趕來,說有急事跟我談,她告訴我說,姐夫早上下夜班回來,大驚小怪地跟她講,你曉得嗎?你那個二妹春花,被你爹――強姦過,我姐當時大驚失色,惟恐自己的事情暴露。後來她還聽他不停地說,他怎麼就把自己的親閨女強姦了?姐聽了就後怕,怕他再往別處想。那天,她就央求我,妹,算了吧,弄出去不好聽。我說,姐,你以為我願意?他要是象個人似的,弄了就弄了吧,你不都忍了嗎?我和娘也哭過,娘也勸我,認了吧。碰上這麼個畜生爹,還能怎麼樣?可你不知道,他竟然當著娘的面弄,娘罵他,他卻把娘踢到一邊,然後往死里搞,什麼人能忍受得了?你走了,什麼事都沒有了,可那爹,卻每晚都來作騰我,你讓我還有法活嗎?那是爹呀。」姐默默地流著淚不說話,末了,忍住悲聲小聲地說,「妹,你認為我心裡好受?」「姐,我知道爹以前也糟蹋你,他把我們倆人都糟蹋過,你說哪還有這樣的爹?」「可這爹能選擇嗎?」她抬起淚眼望著妹妹,「爹真是頭畜生。他想了,就不顧你死活。」她傷心地把眼又望向院外,姐妹兩人一時都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book18.org

  「他要象個人似的也好,要完了給你留個臉,可他作騰起來沒夠,還非要,非要把閨女做媳婦。」姐妹倆一樣的看法,也許壽江林當時能正常地和她們姐妹性交,現在就不至於這個下場。book18.org

  「哎――「壽春花長嘆了一聲,「他要是那樣,還能有這醜事發生?那麼長時間,我和娘都忍了,「她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來剛才姐姐的話,抬起頭看著她,「姐,他真的對你那麼說?」春花沒想到爹在姐姐身上如出一轍。book18.org

  「他不光那樣說,他每次,說出去都丟人,春花,也就咱姊妹,「她扭過臉,忍住悲聲,「爹,爹弄完了你,還硬要你用嘴給他弄,我撐不過,就被他薅住頭髮按在腿襠里――「姐說到這裡,羞辱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也就是親姐妹,她才能把窩在心裡的苦水倒出來。要不是妹妹春花主動說,她想爹做的這些事恐怕一輩子都得爛在心理。book18.org

  春花望著姐痛苦的樣子,長嘆了一口氣,「何止這樣?」這次輪到姐姐用探尋的目光望向她。book18.org

  「姐,咱爹不是人,他真是頭畜生。如果他光玩了我們姐妹,也就罷了,你不覺得,他玩的時候,不把你當人看嗎?他要是光想那頭子事也就算了,他還作弄你,變著法子玩弄你的身子。」春花深有同感。book18.org

  「春花,別說了。姐知道,姐這一走,你,你就難逃這一劫。」秋花已經明白了妹妹要說的內容,那些事情,爹在她身上同樣強迫過。book18.org

  「爹是不是也喜歡讓你爬著?」「姐――「姐妹倆同樣的命運,同樣的姿勢朝著爹。book18.org

  「他躺下,讓你趴在上面,從下面搞,然後再跪爬起來,像狗那樣,騎趴到你背上,從後面干。」「妹――我們――「秋花悲憤地抱住了妹妹顫抖的身子。book18.org

  「我們,我們就是他的玩物、儲精罐。」秋花聽到妹妹說出的那個字眼,身子一顫,可不是嗎?只要他那裡存了一點點,就跳牆爬屋地找她們,直到交了存貨為止,想到這裡,她抹了抹眼淚說,「妹,咱不說這個,不說爹那檔子事,我就是怕你姐夫知道爹和我做的那些事,才來找你的,我怕,怕也走了你這條路。」「姐,你說這些,我理解,知道你的心思,可爹那樣子對我,對咱娘,你讓我怎麼過?難道我真的就那樣屈從了?屈從的和娘一起伺候他?那晚,哥沒有得逞,娘怕我再受到他的侵擾,就叫我一起和她睡,可誰知半夜裡那個畜生回來,竟然當著娘的面騎上我的身子,娘罵他,他還不情不理的把娘打了一掌,然後,姐呀,爹就開著燈搞我,還淫笑著捏著我的兩個奶子,叫我媳婦兒。」春花低低的訴說,「他以前做的那些畜生事,我可以不說,按他的話說,他養了我們,我們就得報答。他給了我們身子,他不是已經要回去了嗎?我們兩個的閨女身子,都是他要的,他應該知足了,我們不欠他的。一個男人隨便地占有人家閨女的清白身子,天理不容!何況是自己的親身女兒?可他在家裡竟明目張胆地奪走了我們姐妹的貞操,吃了我們的頭水,他不就仗著他是我們的親爹?要是二下旁人,還不撕了他?在家裡,他先背著娘要了你,你走了,他又折騰我,他是親爹,你能怎麼辦?和他鬧,我們打不過他,告他,那不是連我們都牽扯進去?唉――只可憐了我們,他把我們女人最寶貴的處女身子都沾污了。這些,也就算了,誰叫我們攤上這麼個爹?可你知道他還怎麼著?姐,你知道我為什麼告他,這些年,我反抗過,掙扎過,但哪一次,他要,不都得逞了嗎?作為女兒,該給他的都給他了,不能給的,他強行奪走了,他奪走了他兩個親生女兒的純潔身子,親手在自己的家裡為兩個女兒破了瓜、開了苞,姐,你知道嗎?爹把你我和他的第一次都保留著,壓在他那見不得人的箱底,說是他和我們的見證。他是畜生,你就這樣想就行了,他趴在你身上的時候,我就是這樣想的,要不誰家爹糟蹋自己的閨女,把自己的閨女當媳婦。他不是爹,是畜生,畜生糟蹋你,你還能講理嗎?」我抽泣著說不下去,面對姐我們姐妹第一次面對面地訴說兩人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委屈。book18.org

  「他那晚竟然當著娘的面,在娘的床上上我。姐,我受得了嗎?爹還把我們當女兒看待嗎?他要是還存一點良心,背地裡跟我們做那醜事,我也認了,就是結了婚,他去找我,我也沒和他翻臉。已經那麼長時間了,再反抗有什麼用?再說,他的力氣大,一門心思想要你,又不管不顧地,他不顧臉皮,我們還顧呢,說出去,他拍拍屁股走了,只有我們做女人的吃啞巴虧。爹做了也就自認倒霉,只要瞞得住就行。可不是那麼回事呀,姐,他能這樣對我們,保不定他下回還這樣,那晚我就想,他怎麼竟然敢在娘的床上和我?那畜生起初趁娘睡熟了,還不大敢,可摸著摸著就動了興,我稍微的反抗根本不抵事,無論你用什麼姿勢阻擋他都有辦法,姐,你應該知道的,他在你身上亂摸,那畜生也知道女人的弱點,先是在你那些地方硬扣,扣得你渾身發軟,然後,他竟然,竟然在娘的身邊,不管不顧地騎上你的身子。」春花說到這裡捂住了臉。秋花看到淚水從妹妹捂住臉的指縫裡溢出來。春花哭了一會兒,平靜了一下,又說,「我不敢大聲叫,也不敢動,他就得意了,往死里挺,挺進去又轉著圈地磨,磨得你渾身燥熱,可又怕娘醒來發現了,那晚,我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後來我就想如果姐回來過年,我們母女三人在一起,他難道還會當著我們母女三人把我們一個一個都奸了嗎?」我說到這裡,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姐,如果你回來了,他要真那樣當著娘和你的面要我,你說怎麼辦?」秋花和我抱頭痛哭,「妹妹,我知道你也忍不下去了,誰不到萬不得已,能告自己的爹?可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畜生做個保證。」「做個保證?他能保證什麼?」抬起淚眼看著姐姐。book18.org

  「讓他――他畫個押,就說保證不再做那樣的混帳事。」「姐,那能行嗎?那畜生和你弄的時候,沒做過保證?」姐難過地低下頭,她知道爹肯定也向她作過多次保證。book18.org

  「那不是――不是要他不幹那事嗎?這回,只要他答應別在娘的床上,其他的由著他還不行嗎?」「姐,你真傻呀,其他的由著他,如果他提出再和你,你也答應?就是不當著娘,如果他要我們姐妹一起服侍他,你也答應?」春花看著秋花的臉。book18.org

  「這――這――「秋花的臉上露出勉強地笑容,「只要能瞞得住,姐不願跟他計較。」「那――那他非要――非要我們姐妹一起――姐,不是不可能,這老畜生什麼事都能做出來,他變著法子在我們姐妹身上發泄,只要他有一點點精神頭,都會不安生。他時常跟我說誰誰要了兩個女人還雙飛,當時我不知道雙飛是怎麼回事,只是看見他一臉羨慕的樣子,後來他告訴我,就是跟兩個女人一起辦那事,你說他這不是說給我聽嗎?他在娘的床上弄我,保不准就是想讓娘默認了,他好――好和我們倆一起――「「春花,不說吧。爹自從和我以後,就不把那看成事了。」她深有感觸地說,「你想想,他都能和我去開房間,鬧著要和我拜堂成親,他和你還有什麼顧忌?至於娘,那本就是他們夫妻之事,只要娘能接受的了,當著誰,不都無所謂?」我抬起頭,望著姐無可奈何地臉,「那畜生和你弄的時候,沒下過保證?你說,下沒下過?」姐難言地低下頭,我知道爹肯定下過多次保證。book18.org

  「爹每次偷偷摸摸地爬上床,抱著我的時候,他無數次地說,閨女,就這一次,就讓爹這一次。可舒服了這次,他下次照樣來,照樣爬自己閨女的床,爬自己閨女的肚子。他在脫自己閨女的褲子時,一點都不臉紅,當他把自己那醜陋的東西往親生閨女的下體里塞的時候,那副貪婪下流相,任誰都覺得噁心。可他做了,把自己僅有的兩個親生閨女都作了。姐,這就是咱們的爹,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爹嗎?」秋花實在不忍聽下去,不願揭那塊令人傷心的瘡疤。」你別說了,姐又不是沒經歷過,妹妹,你要真不想撤,也別指望我去作證,娘也不會去!」她撂下這句話,匆匆地走了。book18.org

  一時間,我知道,我贏不了爹,永遠都贏不了爹。爹的實力太強大了,那種來自社會的、輿論的、道德的力量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永遠翻不了身,爬不起來,他也正是借重於這座大山時刻把我壓在身下,讓我想爬又不敢爬,只能滿含屈辱地被他壓在身下,肆意地凌辱我的肉體。 book18.org

  (二十九)為勾引家中覓愛尋刺激女兒求歡 book18.org

  我恨爹,更狠這個社會,如果不是社會的束縛太多,我完全可以掙脫爹的魔掌,這個看似正義的社會,正是蹂躪我的劊子手,將我縛住手腳,送到爹的淫床,讓爹淫樂,他就是這個劊子手中的劍,每到夜晚,便沉重地壓在我的身上,用那鋒利的劍撥開我道德的防線,然後深深地刺進我得肉體,把我的道德觀肢解的支零破碎,而我眼睜睜看著那種正義不敢呼喚,不敢掙扎,只能任由親爹一次一次壓著我、剝光我、淫辱我。book18.org

  後來,娘也在背後勸我,「春花,要不咱不告了吧。」我望著娘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心理的委屈再也止不住了,眼淚刷刷地流出來,娘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後來收到一份法院傳喚,我因誣陷而被收監。book18.org

  「你不恨你娘?」記者冷不丁地撇下一句話,作為母親,任由丈夫侮辱女兒,在女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為自己討回公道、討回天理時,她卻打了退堂鼓,在旁邊勸說女兒,這還有正義存在?還有親情存在嗎?book18.org

  「不恨。我只是可憐我娘。我娘在那樣的家庭氣氛里已經夠累、夠可憐的了。」壽春花長舒了一口氣,「她那樣做,也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不拆散姐姐的家庭,你想,一個女兒已經落到這步田地,她還能讓另一個女兒從此沉落嗎?」「可因為她的沉默而是你受到誣陷,更重要的是助長了你爹的淫威,這你想過嗎?」"想過。爹的淫威已經夠囂張的了,再助長還能怎麼樣?兩個女兒他做了一對,女人的東西他摸了個遍,玩了個夠,就連那些姿勢,他都逼著女兒做了,他弄我麼倆就像穿衣吃飯,想的時候,只要娘不在,不管你幹什麼,他都要,他玩我們的身子,玩我們的心,你不知道,他說話的口氣根本不是父親對女兒,完全象對自己的女人一樣,什麼呱都敢說,那晚他給我穿上他買的內褲,從頭到腳欣賞我之後,還隔著乳罩和內褲摸,最後是讓我穿著他買的內褲在床上操了我,還沒等我爬起來,娘就從外面回來,我一時很緊張,他卻不慌不忙地轉身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收拾,聽著娘從外面進來,我來不及收拾爹泄進去的穢物,只擦了擦流到大腿根的那攤粘液,就披上外衣,頭髮還凌亂著,就硬著頭皮見了娘,幸虧娘沒太注意,但她肯定聞到了滿屋的青草味兒。第二天天黑黑的時候,他從工地回來,直接進了我屋,摟住我就說,爹給你買的內褲合適不?」我以為他又想要,就不高興地往外走,他卻拽著我說,「好閨女,生什麼氣?我只是想知道勒不勒得慌。」我沒好氣地說,「你問那麼清楚幹嗎?」「我怎麼能不問清楚呢?爹的家什,爹不惦著誰惦著?昨晚你還誇讚爹的眼光,我就是想別讓你那裡受委屈。」他說到這裡,眼光發亮,我為了趕快擺脫他,就說,「受不了委屈。」爹聽了笑著說,「那就好,那就好。爹不是怕把寶貝弄壞了嗎?弄壞了爹以後哪還有的弄?」"弄,弄,弄,一天到晚你就知道弄。弄自己的閨女,你不憋氣?」他被我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干瞪著眼看著我,過了一會又說。book18.org

  「春花,你知道今天在工地上那幫小青年怎麼說?」「他們怎麼說管我什麼事?」我沒好氣地說。自從打工不成回家來和他睡了一晚,我的脾氣變得大了,爹聽了反而不生氣。book18.org

  「嘿嘿,他們在那裡互相問詢給媳婦買得合適不?有沒有包過來?那個小王還問小張,你媳婦那麼鼓,是不是只兜進去一半?小張就還擊他,你媳婦才兜進去一半。別人就說,他媳婦鼓你怎麼知道?小王就道,你沒見他媳婦穿那褲子,就那地方鼓鼓的,肯定不小。小張就追著罵他,去你的,再大也沒你的份。幾個就哈哈笑著鬧夠了,還問我。」他看著我的臉子。book18.org

  見我沒說什麼,就接著說,「那些小東西們還胡說八道地數落著誰家媳婦漂亮。末了,問我。' 老壽,昨天你買了,給嫂子帶上了嗎?' 我以為他們看見了,沒屑答他們。book18.org

  ' 是不是嫂子撐不起來,光剩一把皮了?' 幾個小子說完,鬼眉鬼眼地笑著。book18.org

  ' 胡說些什麼,我可沒買。' 我強辮道,' 春花,你猜他們說什麼?'「"他們愛說什麼說什麼,我可不愛聽你們那些下三爛的東西。」「嘻嘻,死丫頭,爹也成了下三爛了?」爹摸著我的頭髮,「他們說,你別以為我們沒看見,你磨磨蹭蹭地在後面偷偷要了一個最小的,恐怕晚上給嫂子戴的時候還掖了點棉花吧?我聽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知道那些小兔崽子在詐我,想逗我尋開心,其實他們根本沒看見。他們那是笑話你娘奶子癟了,可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可是買了一個大號的,根本不是給那死老婆子的,呵呵。春花,是不是?」「去你的!」我臉上掛不住,知道爹在戲謔我,就罵了爹。book18.org

  「爹知道你的尺寸,小了穿不上。」他雙手摟住我的胸前,「閨女,你這裡都是爹的,讓爹捏捏。」我知道爹說著說著就會不老實,「又不正經了。」我瞥了一眼爹,拿開他的手,「趕情是被他們――饞的,人家那可是自己的媳婦。」「媳婦?嘻嘻,我就笑著跟他們說,滾你媽的蛋吧,就興你們給自己的媳婦買,還不興我老頭子也時興時興?我可給我媳婦買了一個大的。」一個壞小子聽了吃驚地瞪大了眼,走過來小聲地說,「老哥,你買那個大的,該不是連你都包進去吧?」「哈哈――「工地上一片嬉笑聲。book18.org

  我也被那些話逗笑了,抿住嘴斜了爹一眼,爹更是眉毛眼裡都是笑,狠狠地在我捏了一把,「我氣急了,就罵,包你娘個頭。我買了那麼個大的,還沒包住你小嫂子的半個,趕明兒讓你小嫂子過來,管你半個晌飯。」「啊呀,爹――"我就覺得爹戲弄了自己,小嫂子,那不是說自己做了爹的小?臉紅得一紅,狠狠地擰了爹的手一把。book18.org

  「啊呀――死丫頭!」爹顯然被擰疼了,「爹不是說你,是說你娘,爹捨得讓你――嘻嘻,你的再大,爹也不會讓他們――占了便宜。」他從背後按住了我的大胸脯,往中間擠,擠得那裡鼓囊囊的,看起來就像一個土包。book18.org

  「那你也不能說是小嫂子。」我不滿意地低聲說。book18.org

  「嘿嘿。」他露出一口黃牙,用手蒯著頭皮,「小嫂子怎麼了?」說完看著我,「小嫂子就小嫂子唄,反正都姘上了。」「什麼姘上了?」乍一聽這個字沒明白過來。book18.org

  「姘――姘婦。」爹小聲地說。book18.org

  「啊――「心底里一陣震撼,怎麼用了這個稱呼?難道我在他的心裡就是他的姘婦?可想想兩人的關係還不是怎麼的?沒叫姦夫淫婦就不錯了。book18.org

  「生氣了?」誰知這時爹卻摟抱了我,把頭蹭在我身上。book18.org

  「生什麼氣。」心裡十分的不願,卻又無可奈何,叫什麼不都無所謂,這樣的關係,用什麼名詞都不過分。鄉俚俗語那些難聽的話多了,就是那「破鞋「,不也到現在還被叫著?book18.org

  爹看看我不再生他的氣,繼續說,「他們七嘴八舌地,還小嫂子?都成把老皮了,要管就把小兄弟們一起管了,也讓我們見識見識嫂子的能耐。」我說,美的你們?就自顧自地站到一邊。book18.org

  「那他們能饒了你?」沒辦法我只好讓爹順利地把一隻手從一旁插進我的衣襟,他捏把著我的奶幫子說,「他們是饒不了我,嘿嘿,他們說,該不是你老小子又給我們找了一個小嫂子吧?」爹說到這裡,手在我擠緊地兩個乳房間往下插,插得我有點疼,拿住他手不讓他動,父女兩個就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緊貼著,「那你怎麼說?」「我說,小嫂子倒沒找,可給你找了一個小媽。」「瞎胡說!那我不成了他媽媽了嗎?」說出口,又感覺出不對,就斜眼瞟了父親一眼。父親的眼瞪得大大的一臉壞笑地看著我。book18.org

  「呵呵,我就是想賺他們的便宜,可是你猜他們怎麼說?」「我不猜!」爹在我的奶頭上撥弄著,「一個說,你找了個那麼大的,該不是給自己找了個小媽吧?是不是還要你小媽天天用奶頭哄著你?另一個說,你不是說讓我小媽來管晌飯嗎?乾脆我們就吃她的饅頭和大肉包子得了。」「啊呀!作死的,怎麼說的那麼下流。」我掙開爹的摟抱,跳開去,臉火辣辣的。那些人也真敢說,這麼露骨的話都能說出口,怪不得爹敢在家裡這樣子對我。book18.org

  「還有更下流的呢。那群小子就這樣,在一起什麼都敢拉。老壽頭,你那東西還行嗎?恐怕喂不飽我小媽那下面的嘴了吧?趕明兒要我們哥們一起喂我小媽去,一人一口,保准讓她舒舒服服地。」「壽江林!」我憤怒地瞪眼看著他,直呼其名,「你在外面就這麼作騰自己的女兒?」「誰作騰了?」他有點理虧地說,「那不是那幫小子貧嘴嗎?」他低聲嘀咕著,「我女兒的嘴還用他們喂?每夜光爹一個人就喂得她溜飽,撐得肚子溜圓往外淌奶液呢。」「你?越說越難聽,你在家裡作騰女兒,到外面炫耀你的本事,你就不怕人家罵你把閨女留在家裡,吃自食?」爹聽了,嬉皮賴臉地一笑,「吃自食?那小張還跟我說,他小時還把他妹妹弄了一回。」「你,放屁!就知道編排故事糊弄人。」「真的。」他梗著脖子,一副認真的樣子,「小張說,他十來歲上還光著屁股,有一天娘讓他在麥場裡看麥子,中午妹妹送飯給他吃的時候,他家的大黃狗在麥場裡和一隻黑狗吊秧子,他和妹妹看著看著就做了那事,他還說當時也沒覺著姿。」「那是他小不知道好歹。」我氣不過,但也很驚訝。book18.org

  「他說他大了還做過一次。」我爹為了讓我相信又說,「他可是賭咒發誓的不讓我說,他說那時他20好幾了,找不到對象,妹妹在結婚的前一天還和他鋤玉米,天氣熱,又密不透風,他妹妹就解開衣襟涼快,後來在要鋤完的時候,她妹妹看來尿急,一時間找不到其他地方,就蹲在玉米地里小解,他當時看著妹妹蹲在那裡,聽著女人撒尿的聲音,頭一下子大了。一下子想起小時候那個情景,心裡嘣嘣直跳,正好這時他妹妹也站起來,看到哥哥臉紅紅的盯著她,就有點不好意思,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說,哥,你看什麼呢?誰知小張這時走過去說,妹,哥想像小時候那樣給我一次。他妹妹一下子紅了臉,低下頭羞羞地說,壞!妹子明天就結婚了。小張激動地握著她的手,哥長這麼大,還沒有過女人,你,你就再給我一次,反正結了婚又查不出來。不知怎麼的,他妹妹沒有反對,只是站在那裡任由他握著。小張初次接觸女人,不知道怎麼好,最後還是他妹妹看他不動,氣得摔開他的手,原本提著的褲子一下子掉下來,小張象懵了一樣看著妹妹黑白分明的腿間,跟著就抱住了,兄妹倆人就在滾燙的玉米地里又好了一次。小張說,那次他才知道女人的滋味,簡直就是欲仙欲死,怪不得人都說寧願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父親在說這個故事時,一副貪饞的樣子,連蛤拉子都流出來了。book18.org

  「那他――?」我吃驚地望向爹。book18.org

  「小張當時還不好意思,說只是悶在心裡難受,讓我千萬別說出去。他說,兩人又乾了一會兒活,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妹妹還抬頭看了看天色,說該回家了。小張就偷眼看了她敞開的懷,看見那雪白耀眼的奶子上一道鮮紅的血印,知道自己剛才手重了。就在她接過妹妹手中的鋤頭時,他妹妹竟然掩住嘴偷笑了一下,他一下子明白了妹妹的心意,跟著撂下鋤頭,他妹妹嘻笑了一聲,就倒在他的懷裡,這一次,他熟門熟路地很快進入妹妹的身體,兩個人翻滾著,壓倒了一大片玉米地里的黃豆秧子,弄得全身都是泥水,當他咕嘟咕嘟第二次泄進妹妹裡面爬起來時,他妹妹渾身癱了似的,大口喘氣。小張一時嚇得渾身沒了主意,只好守在她身邊,直到他妹妹緩過勁來。哥,你弄死了我。她第一句話就說,看看自己渾身上下都是泥水,她羞羞地,哥,抱我去洗洗吧。小張就抱著她,在玉米地頭上的水溝里,給她洗乾淨了。後來,小張結了婚,就再也沒敢那樣過。」「你說的是真的?」「騙你不得好死。」我爹賭咒發誓地說。」人家妹妹都敢和哥哥――你還――「「人家是兄妹。」我聽了,就覺得小張他們有點過分,兄妹倆竟然在玉米地里偷情。book18.org

  「父女還比不得兄妹呀?」「那――「想反駁又找不出理由,「人家哪像你,除了用強就是使壞。」「嗬――你要是象小張妹妹那樣,爹還能用強?爹疼你還來不及呢。那天早上,爹本想好好的疼你,喜歡著你做,誰知你一上來就抓我的臉,爹也是急了,就只好用強。」我爹酸酸地,「小張還說,他根本沒想到和妹妹能成,後來才體味出其實妹妹很樂意和他。」「那他――他不知道是亂倫?"「亂倫又怎麼了?只要兩人快活,你沒聽小張說,他們兩人在玉米地里的瘋狂勁兒,這輩子都忘不了。」「你們男人就知道風流快活,根本不管女人感受。」想起爹對我做的,還是不能接受。book18.org

  「我――我那樣做,不都是為了讓你體味出。可你就是不懂我的心。」我一時無語,想想小張兄妹倆,如果真的象我父親那樣說的,也確實值得同情。」他們不是也沒好下去。」「傻丫頭,他們好沒好下去,只有他們倆知道,你想,小張和他妹妹都那樣了,還能斷得了?就是一時半時的都有家了,不敢在一起,一旦有機會,還不會照樣好?春花,你現在一個人了,就和爹好了吧?」「和你好?好了好讓你到處顯擺,好讓你跟人家說你的能耐。」「我顯擺什麼了?」爹象是很委屈地說。book18.org

  「顯擺你怎麼喂女兒的?怎麼把女兒當媳婦的?」我爹聽了就撲過來抱著我求歡,「好閨女,好閨女,我又沒明說。」「那你在外面叫我什麼?」我被他抱了個滿懷。book18.org

  「哪敢叫?」「還有你不敢叫的嗎?管自己的女兒叫什麼來著?」「嘿嘿,媳婦。春花,你就是爹的小媳婦。爹明日找個媒婆子給你下聘禮,明媒正娶地把你接上炕,讓我那幫小兄弟來鬧洞房,看著我名正言順地和你睡一床。」「你?」我想像著鬧洞房的場面,不知道爹為什麼非要這樣。book18.org

  「嘿嘿。」爹乾笑了幾聲,「爹就是喜歡他們給咱們鬧,你沒見那些小青年讓新郎新娘親嘴嗎?爹就想――也想當著他們摟著你親一回。」我斜白了他一眼,「你?」我生氣於爹竟然有這種想法,當著別人的面和自己的親閨女,「你,你就不怕他們扒掉你的褲子?那些壞東西可都是扒掉新郎新娘的褲子,看著新郎糟踐新娘,你沒見他們鬧得多厲害?」「多厲害?多厲害爹也受得了。到時他們讓你怎麼做,你就大大方方地和爹做,還能比在家裡和爹厲害嗎?」他故意看著我。book18.org

  「爹――你閨女已是離了婚的女人。」「離了婚怎麼了?就是離了婚好,你和我姘居了這麼長時間,又沒有個男人,正好和爹成了親,你也有個歸宿。」"你――?」我知道說不過他,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想起自己新婚的那個夜晚,馮的同伴竟然要馮從自己褲襠里往外摸銅錢,說如果不摸,就讓另一個小伙子摸出來,自己開始扭扭捏捏的,可等那小伙子真要動手往裡伸,自己才背過身去,讓丈夫伸進去,那些下三濫就像鵝鴨一樣伸長了脖子看著馮在她褲襠里摸了一會兒,發出「嘻嘻「得貪饞聲,那場面讓人亢奮刺激。book18.org

  「爹,不知他們怎麼想得出那些刁鑽鬼怪的法子來折騰人。」面對著爹,本不好意思,但還是說出來。book18.org

  「鬧洞房就喜歡鬧,男人一輩子就那麼一次,那些沒結過婚的還能放過了看熱鬧?不管鬧得多過分也不為過。你沒聽說,新婚三日,不分親疏。就是公公、小叔子也可以。」他一副嚮往的樣子,「真有那麼一天,只要他們想得出來,爹都敢跟你做,你想想,當著那麼多人,鬧鬧嚷嚷的,被他們推著、搡著,然後按在床上,多刺激、多新奇,讓他們看著我從你的肚子上摸進去掏銅錢,從你的褲襠里摸進去,撈出撲撲楞楞的小鳥,就是他們鬧得過分,嘿嘿,扒了你的褲子,讓我――嘿嘿,那些剛結婚的小青年還臉皮嫩,不敢當著人弄,爹才不管,只要他們提出來,爹就當著他們操,爹都這一大把年紀了,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事情沒經歷過,那些人嫖娼,不都兩三個人在一起,面對面地干,有時還三四個人干一個呢。」「你――你真的敢當中調戲自己的女兒?」我被爹說的渾身激盪著,沒想到爹的心理這麼陰暗,這麼下作。book18.org

  「怎麼不敢?只是爹恐怕沒那個機會。春花,爹只能做縮頭烏龜。」「那是因為你是爹。」我沒加思索地說。book18.org

  「爹也知足了。」他長嘆了一口氣,「爹不已經成了你床上的人?他們不讓娶,我自己關上門在家裡娶,娶你做媳婦。」「美的你。」我白了父親一眼,低下頭,我知道離了婚就無家可去,爹早已把自己當作囊中之物了。book18.org

  「好閨女,「他走過來抱住了我,「爹想想真窩囊,自己養的閨女,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卻不能名正言順地睡覺,卻讓別的男人摟了去。爹在工地的時候,累了想想你,就渾身舒坦,回到家,第一眼就想看到你,心裡就踏實了,就想把你樓在懷裡,要不是你娘隔在中間礙事,我也會象小張那樣知心知熱地疼,知情知意地愛。春花,爹就想舒舒服服地上床摟著你睡覺,和你做對交頸鴛鴦。」我爹顯然是動了情,那一刻,我都有點感動,要不是我娘這時進了屋,也許我會和我爹作出什麼承諾,管教,你說有這樣的爹,你還能好的了?book18.org

  管教聽到這裡沉思了一會,顯然她也被壽江林扭曲的心理和變態的愛感動了,笑著對她說,「作為女兒,你是屈就了一點,可作為女人,你就幸福多了,有一個男人這麼愛著,什麼女人不感動?春花,要我說,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大可不必再耿耿於懷,心裡放開點,既然自己不覺著什麼了,也就沒什麼了,至於其他的,就由著他。作為管教,也許這些我不能說,但作為姐妹,我只能告訴你,有父如此,夫復何求?至少他還能一心一意地愛著自己的女兒,儘管他愛的方式不對,但誰又能說清愛的真諦?糊裡糊塗地做人,糊裡糊塗地愛而已。」壽春花呆呆地望著管教,她不知道說什麼好,看著自己漸漸隆起的肚子,欲言又止。book18.org

  誰知管教卻先開了口,「至於你肚子裡的孩子,如果有可能,就做了,實在不行,生下來也未嘗不可。凡事強求不得,也強行不得,天意如此,只能任其發展,但願你和你父親都能面對現實,能有個好的結局、好的歸宿。」壽春花感激地點了點頭,她從管教的語氣和信任里感到從未有過的溫暖和興奮,她不再自卑和自責,而是從一個嶄新的角度去審視以前自己做的一切,但願她能從管教個人的觀點中得到啟發。 book18.org

  (三十)案中案倫理顛倒親上親母女遭殃 book18.org

  記者掩上厚厚的卷宗,心裡頗不平靜,他知道,作為一個記者,不單單憑的是正義,更多的還需要良心和責任,壽家的案件很值得人深思。壽春花的懷孕,究竟是誰的?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但有一點值得肯定的是,那不是已離了婚的她丈夫小馮的,記者隨後還了解到,壽春花在管教的幫助下,又一次到正規醫院找人做了檢查,由於壽春花多次懷孕流產,又是偷偷摸摸地找了野醫,子宮壁已經非常薄,再做流產已不可能,甚至連性命也難保住。看來這個不知是父親還是哥哥給他的孽種,將不得不來到這個世界上。但令人尷尬的是,當這個無辜的孩子長大後,他怎樣面對母親和爸爸?他又怎能承受世人的白眼和冷漠?但願這個世界能給他更多的關懷和溫暖。book18.org

  這個故事到此還遠沒有結束,壽江林,這個始作俑者,雖然再也不能為非作歹,但那個誤入歧途的邪惡的哥哥還在?已經扒開了的籬笆是否還能堵的牢?book18.org

  在這個案件中,雖然壽春花偶爾提到了哥哥的侵犯,她們母女控告的卻是親生父親,當公安人員想據此拘捕他時,壽春花和她母親又矢口否認了這一點,民不告官不咎,歷來是我們的辦案原則。我們不知道兩個當事人出於什麼考慮,但有一點值得深思的是,壽春花和她母親再也不願牽扯到另一個家庭成員,她們善良地認為,父親已經跌入萬劫不復的地獄,哥哥還年輕,是壽家唯一的命根,她們怎能眼睜睜地看著壽家因此而斷子絕孫呢?怎能忍受街坊四鄰的白眼和戳透脊梁骨的指責?book18.org

  但願她們善良的願望能得到好報,但後來的結果卻是讓人再一次震驚。book18.org

  「壽春雨,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強姦你妹妹壽春花?」壽春雨蔫頭耷腦、一副懶散的樣子。book18.org

  「從安徽回來的那個晚上,「「你為什麼要強姦你自己的親妹妹?」「我――我――「他驚恐地看著預審員,磕磕巴巴地,顯然看起來並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淫棍,只是在那樣的家庭染缸里受到了薰染而已。book18.org

  「我知道和自己的妹妹做那事是亂倫,是不可饒恕的罪孽。可那都是我爹給引得路,我步入了那老畜生的後塵。你們知道,當我聽了爹肏了妹妹之後,先是吃驚,後是羨慕,爹怎麼能和妹妹肏屌呢?我雖然偷,雖然盜,可我從沒往那方面想,要知道那可是自己的親閨女啊,我就是再怎麼壞,也不能去肏自己的親妹妹吧,可我爹卻在自己家裡肏她,還一肏兩個。這怎麼能公平呢?那一刻,我就想,你能肏,我也能肏,我真昏呀。那一天,我回來,春花約我去她家吃飯,看著自己親妹妹家的變化,我也感到了親情和溫暖,說真的,妹妹挺讓我驕傲和感動的,我在外那麼多年,沒個關心和體貼的人,尤其是女人,乍一受到那種待遇,有點受寵若驚,那天我喝高了。」「當聽完妹妹的哭訴,我震驚了,我知道,每個男人都想多玩幾個女人,誰不想多見識見識女人的那東西?不想女人的男人還叫男人嗎?在外面,我和小弟兄們胡鬧過,隔三差五地到洗頭房或者歌廳里去找小姐,有時甚至還輪姦過女人,但那多半都是在女人半推半就的情況下發生的,她們事後也大都喜歡我們這樣玩,既不會受到傷害,也不會去報案。可我從沒打過自己妹妹的注意,更不敢往那方面想,誰家能想到和自己家的女人搞破鞋?平時一聽到這麼回事,心裡就不舒服,真的,我們那幫小兄弟也只是在一起混吃混喝,偶爾泡泡妞,發泄下。可那老頭子竟然在家裡玩自己的女兒,還搞大了她的肚子,想起來都丟人,乍聽春花說起來,我還真不敢相信,天下哪有父親操自己的閨女的?後來得到證實後,我又非常氣憤,一邊喝酒,一邊暗罵那老畜生不是人。」book18.org

  「你想想,平常那罵人最厲害的話,不就是肏你媽,操你女兒?可這老東西卻在肏自己的閨女。弄自家的女人,不但被人瞧不起,連自己祖宗的臉都丟盡了,干那種灰事,還不是罵自己嗎?但細想想又很刺激,女人這東西一粘上就上癮,聽著爹和妹妹的事,那天酒喝了不少,腦子裡老是出現爹和妹妹在床上,平常就聽說爹玩女人,可不知道那老東西怎麼玩自己的女兒,難道他真的象弄別的女人那樣弄自己的閨女?想起來真的不敢相信,那場面,唉――弟兄們在一起,每人摟著個,又扣又摸的,有時甚至還當著弟兄們的面就親嘴,玩起來,那真的是怎麼高興就怎麼玩,不光摸奶子扣屄,還――還讓女人用嘴含著,說是口交,其實什麼口交,無非變個花樣玩玩。」「妹妹的訴說讓我同情之餘又感到好奇,女人的東西就是玩個刺激,圖個新鮮,那天不知怎麼的,我在恨父親之餘,又有點羨慕,因此就不斷追問妹妹那個過程的細節,妹妹越是吞吞吐吐,我越是想知道,當我聽到那老畜生強行操了妹妹,並讓她懷了種之後,我張開的口一下子閉不上了,天哪!竟然連自己的閨女都可以操,這讓我多年固有的觀念一下子受到衝擊,妹妹竟然懷了爹的孩子,這讓任何人都不會相信,我原本想,爹也是一時糊塗,一時衝動玩玩妹妹,想必事後就會後悔,沒想到他――他竟然變本加厲地摧殘,做爹的不但操自己的閨女,還操出了孩子,這成什麼啦?看著妹妹哭得雙肩聳動,薄薄的衣衫內,那突出的兩個奶子跟著一抖一抖的,就想,爹肯定天天玩弄著,一想到爹揉捏著妹妹的兩個奶子,我心裡的火一下子躥上來,也許是很長時間沒接觸女人,或許是聽了妹妹的遭遇讓我感受到從沒有過的刺激,那一刻,我就想,既然爹能操她,能讓她懷孕,我為什麼不能?反正她已經是個破貨,她的身子已經不幹凈了,俗話說,酒壯色膽,看著妹妹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我的眼前忽然湧上爹壓在妹妹身上的情景,血一下子衝上腦門。」「亂倫這個概念原本在我的腦海里是個十惡不赦的名詞,但現在看來也很平常、很容易,爹和妹妹亂倫了,世界並為顛倒,家庭秩序依然如此,我爹、我娘和我妹依然在家裡過日子,雖然妹妹心裡難過,但爹還是一如既往和她亂倫,和她睡覺,即使妹妹結了婚也沒逃脫,他也沒和她斷了,他總是偷空著忙地溜進她家,趁著妹夫不在家抱到炕上玩她,儘管妹妹不願、害怕,可她並沒有告發,總是在勉強的抗爭中再次被姦淫、被蹂躪,完事後也只是抹抹淚,並極力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面對丈夫和鄰居。看來,任何觀念都只是一個束縛,只要你突破了,就什麼都沒有了。」book18.org

  妹妹還在抽抽噎噎、遮遮掩掩地說著父親的罪惡,但我感到的已不是原有的氣憤和同情,而是體味出一種從未經歷過的亢奮和刺激,我極力想知道爹和妹妹干那事的細節,包括爹怎麼和她上床,用什麼姿勢,舒服不舒服等等。」「妹妹瞪大眼睛看著我,她顯然從我的問話中看出我不懷好意,當她氣憤地站起來想走出去時,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先她一步擋住了門,並落了鎖。」「哥,你想幹什麼?」「我――我――「我一時被她問的很慌亂,可借著酒意,我感覺到了調戲親人的那種快感,春花那嫵媚的大眼睛和窈窕的身段刺激著我,我下一子想到爹,爹肯定摟抱了她,按在她鼓鼓囊囊的大奶子上,然後手伸進她的腚溝里。一想到這裡,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妹妹那鼓鼓的地方,以前看妹妹從沒有這樣過,可現在看到那地方竟然一瞬間勃起了,那是我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女人玩多了,新鮮感就沒有了,就平淡了,可面對自己的妹妹,那從未有過的激情讓我想一睹親妹妹的裸體,爹的行為讓我忘卻了污辱親人的羞恥,相反卻更帶來一股莫名的興奮。book18.org

  「春花。」我轉身摟住了她。book18.org

  「你――你放開。」她聲色俱厲地。book18.org

  「沒事的,春花,很快的。」我不知怎麼的就冒出這麼一句話。急不可待地想看看這個被我叫做親妹妹的女人的隱秘,她的被父親占有了多年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樣。book18.org

  「你畜生,不要臉!」她拚命地用胳膊拐著,想掙出去。book18.org

  我噴著酒氣的嘴在她臉上拱著,極力想嘗一嘗親妹妹小嘴的滋味。book18.org

  她看看掙不出,原本憤怒的臉帶著無助的神情,喘著粗氣哀求我,「哥哥,你不要這樣,我是你親妹妹,親妹妹。」她極力地強調著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book18.org

  「親妹妹,好妹妹。」我一口一個親妹妹地叫著,越是想到親妹妹越是刺激,「就讓哥哥一次。」我連哄帶用力,想儘快把她搞上床,成就了我們的好事,那一刻,我根本就不在乎她是誰,父親的作為讓我已經放棄了所有的道德觀念。book18.org

  「你也是畜生嗎?」妹妹憋屈的臉扭過一邊,她羞憤地看著我,我們兄妹倆僵持著,「他做了我,你不但不為我出氣,卻也來欺負我。」她傷心地抽泣著。book18.org

  喝了酒的我,聽到她提起父親,提起父親和她的事,那種想看看親妹妹的隱秘的慾望更強烈,就說,「春花,老頭子能和你做,我為什麼不能?好妹妹,反正你已被老頭子搞了,就讓哥哥也搞一回,讓哥哥也姿一回吧。」「畜生,流氓!」她怒罵著,瘋了一般地和我扭打起來。book18.org

  我沒想到妹妹會和我撕打,一時間我急了,雙手箍著她,將她抱舉著扔到炕上,看著她驚嚇的抱著頭,一副任人宰割的份兒。book18.org

  「哥――哥――「她的眼神是無助而又可憐的,可我卻興奮地爬上炕,把她蜷在身下,壓上去。book18.org

  「都不是人,都不是人。」絕望中,妹妹扭過臉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我什麼也不顧了,一下子撕碎了她身上僅存的衣物,一撮揉亂了的陰毛扎煞在雪白的大腿間,那長長的鼓鼓的肉縫緊夾在妹妹的屁股下,我瘋了似地一把掀起她的大腿,就騎到了爹曾經騎過的肉體上,看著親妹妹的屄,我的血往上沖,順著父親開闢的通道,一下子捅了進去。book18.org

  「啊――「妹妹忍住痛叫了一聲,卻激起了我更狂的慾望,看著妹妹擺頭咬唇地表情,那股要命的慾望隨著妹妹的顫抖迅速攀升了上來。book18.org

  「那你後來又強姦過她嗎?」「後來我找過她幾次,卻都被她拒絕了,一來我怕我娘,二來也怕那老頭子。不過在我父親被捕前那夜,我在她的床上死皮賴臉地纏上她,她怕被隔壁的娘聽到,不好收場,就沒敢做太大的掙扎,我摟著妹妹,興奮地把她窩在身下,這一次很順當,不知怎麼的,春花那裡竟然濕了,我一下子插進去,正肏在興頭上,被母親發現打了出來。天快亮的時候,就聽到父親在他的炕上,又把她肏了,當時我還聽著父親吭吭哧哧的聲音和妹妹的呻吟聲,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父親肏她的時候,動作很大,春花撲騰著掙扎了好一會兒,但最終還是被父親裹夾著操了,父親操得很起興,隔著屋子的我都聽到父親低低的吼聲和抽插的噗嗤聲,但我肯定娘那時沒醒,要不父親不敢那麼盡興地操,那時,我也曾想去趕走父親,但由於前半夜我先肏了她,怕娘醒了,沒好臉子,就沒敢去。只是在黑暗中看到父親起伏的身影和快速地聳動,你別說,那老傢伙干這事還真有一手,絕對不輸給小青年,一時間,耳邊儘是他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和妹妹壓抑的的呻吟聲,那一刻,我真想,真想壓在妹妹身上的就是我,只能幹瞪著眼,咽著口水看著父親作騰妹妹。」「你不要過多地牽扯到你父親的事,他的罪行已經有了定論,還是多交代你自己吧。說!在這之後,你又乾了什麼?」預審員凌厲的目光射得他一哆嗦。book18.org

  「沒――沒幹什麼。」他目光躲閃著,試圖瞞住自己的罪行,逃避法律的懲罰。book18.org

  「壽春雨,你不要心存僥倖,法律的原則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的罪還不至於死,難道你想加劇罪行嗎?」「不――不――「壽春雨的汗一下子流出來。」我說,我說。」「爹被判了刑之後,我心裡很害怕,怕我強姦妹妹的事也跟著抖露出來,也會落那麼個下場,提心弔膽地過了幾天,才發現娘和妹妹並沒有把我的事說出去,心裡就一塊石頭落了地,想從此就罷了手。」「唉!如果能這樣的話,我也就不會有這麼個下場。我真渾,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可你們知道,人一旦成了魔鬼,就像吸毒一樣上癮,和妹妹亂倫後,我就想,先前自己真的很傻,竟然認為亂倫是世界上最骯髒的事,沒想到那老東西竟然先後和兩個妹妹都亂倫,還讓她們懷了孩子,這不老傢伙消消停停的,要不是妹妹告發,他還不舒服死?一想起和自己的親妹妹弄那事,就覺得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讓人舒服的了,我真的迷上了亂倫那種滋味。唉――沒經歷的人體會不到,那滋味是又害怕,又想得到,心裡老惦記著,整天心神不安,和自己的親人操屄不應該,可越是不應該,越想把她抱在懷裡,壓在身下弄,以前我弄別的女人,玩過了,圖個新鮮,奶子摸過了,屄操過了,就象扔舊鞋那樣隨手扔了,可和妹妹不同,幾天不弄,就想見到她,就想摸摸她的身子,甚至你還會想到和她在床上用各種姿勢搞,怪不得那老頭子樂此不疲。」「父親被捕後的一段時間裡,由於害怕,我漸漸地把心收起來了,家庭生活也穩當了,娘和妹妹大概認為經歷了爹的事情,我就會學好了,就會罷手。可亂倫的滋味時常令我回味,以前時間長了,就找個女人玩玩,可現在一點都沒興趣,總覺得不刺激,我就把眼睛又逡巡到家裡兩個女人身上,尤其想到妹妹曾經做過我的女人,我的心就狂盪不已。」「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娘去了二姨家沒有回來,妹妹和我吃完飯後就回了屋,自打那事以後,她從來都不跟我說話,我坐著抽了一會兒煙,剛想回屋睡覺,可一眼瞥見妹妹半依在床頭看書,心裡的火一下子被點燃了。」「院門早已管好,院子裡靜悄悄的,還能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嗎?雖然爹因此進了監獄,但娘和妹妹卻沒有將我的醜事抖露出去,我的膽子大了起來,心也就野了。」「春花,你不渴嗎?」我倒了一杯水,尋思了一會,藉故走了進去。book18.org

  「不渴。」她抬眼不屑地看了一下,她的眼白多於黑色,讓我的心一動。book18.org

  「看的什麼書?」我用手去拿,想藉故和她親近。book18.org

  「沒什麼,你回自己的屋去吧。」她馬上戒備起來,我看到她不冷不熱的態度,剛起來的一點心思就收回去,畢竟怕那個結局,可我又不甘心,就回頭對著妹妹說,「你懷孕了嗎?」她聽了,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誰說的?」警惕地看著我。book18.org

  「沒事,我只是說說。」我看到她聽到這之後,全身放鬆了一下。book18.org

  「你以後得注意保養身子。」「用不著你管。」她惡聲惡氣地說,「我會去醫院做掉。」我呆呆地站在那裡,「是不是爹的?」她這時放下書,惡狠狠地說,「反正是畜生的。」表情里就有一絲怨恨。book18.org

  「還生我的氣?哥也是――「我小聲地,「喜歡你。」她象是不認識我似的,「你也配說這個字?誰家哥哥喜歡妹妹那樣?」「我――「我一時不知怎麼說好,「你和爹那樣,哥哥心裡――「「奧,爹糟蹋我,你也來――行了吧,哥,妹妹實指望你能幫妹妹一把,誰知你又在我心上插了一把刀。」「可你知道,當我聽到你和爹那樣,我心裡是怎麼想的嗎?我把你當妹妹看待,可你們――你們卻在家裡快活。」「你――你胡說八道!」春花氣憤地說,「爹那樣,我願意?他強迫我。」她說到這裡,哭了,「我本想讓你幫幫我,可你對我那樣。」看著她哭得淚人兒似地,我心裡一時也不好受,「哥不是不知道嘛,哥還以為你願意的,就想,既然你願意和爹,那肯定也願意和哥。」「你,放屁!我什麼時候說願意和爹了?」「可我就認為,你不好意思說,才那樣的。」「你――你――?」春花一副恨恨地樣子。book18.org

  看在我的眼裡,心裡起了一絲柔情,她慵懶地倚在床頭上,頭髮散亂著飄在臉際,穿著內衣的上衣鼓鼓地平攤著她成熟的乳房,那個乳房曾在我的手中、我的嘴角蕩漾。book18.org

  「春花,已經這樣了,生下來吧。」我走到她跟前,不知怎麼的就說了那麼一句話。book18.org

  「滾開!我不會生下這孽種。」「可我知道你流了那麼多次,會傷身子的。」我愛惜地伸手到她額前的秀髮,理了理,「那畢竟是我們的孩子。」她馬上悚然而起,「那不是你的?」「你是說那是爹的?」「不――不――是畜生的。」她憤怒地說,我看看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就求她。book18.org

  「春花,我們都這樣了,哥和你已經――你就原諒了我吧。」我挨著床沿坐下,「你離了婚,娘又不在家,難道你――你就不想那事?」看她沒說話,認為她默認了,「今晚,今晚,我們玩玩吧。」「滾開!流氓。」她厭惡的說,完全沒有一絲和好的餘地。book18.org

  看著妹妹起伏的胸脯,我的慾望激增,衝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book18.org

  「好妹妹,爹和你做了那麼多次,你就疼疼哥哥。讓哥哥玩玩吧。反正我們做過,也不在乎這一次。」「你畜生!別碰我。」她歷言厲色地說。book18.org

  「好妹妹,我們都是過來人,你都和爹做了,還怕什麼?那點破事,你還在意嗎?和誰弄不是弄?只要兩個人舒服就行。」我爬上床壓住了她。book18.org

  她拚命地和我在床上撕打,只是沒有哭,漸漸地我占了上風,完全把她壓在身下,她厭惡地目光瞪著我,兩手被我壓在頭兩側,我在她身上俯視著她,兩人的目光對視著,漸漸地她萎頓下去,感覺到沒了力氣,當我騰出一隻手扒她的內褲時,她扭頭閉上眼,一滴眼淚從那裡流出來,面對親人的蠻力和侵犯,她那柔弱的身體又能怎麼樣呢?她已經屈從得太多了。book18.org

  燈光下我再次看到了親妹妹的屄,我曾經操了兩次的女人,我來不及地把她的內褲完全脫下,就用陰莖拱開她的屄肉,一下子挺進去,春花不知是疼還是舒服地輕輕叫了一聲。book18.org

  就那樣,那一晚,我翻來覆去地折騰她,不讓她睡覺,春花累了的時候,就喘著氣眯瞪一會兒。她想下炕,可被我死死地拽住,兩個人都沒了力氣,就躺在娘的炕上,看著天花板。半夜的時候,我的手又伸到了她的腿間,我感覺到她不再反抗了,就摸著被我弄得粘答答的身體,爬了上去,她只哼了一聲,就再也沒了聲音,「好妹妹,今晚就我們倆人,讓哥哥好好地疼你。」說著,一手掀起她的大腿,跪著操進去,那晚我換了好幾個姿勢,開著燈細細地欣賞著妹妹的形狀,直到她扭曲著臉,呻吟起來,我才又一次射進去。book18.org

  那晚,我總共肏了她三次,完全占有了我的親妹妹。book18.org

  「你這樣對你親妹妹不覺得內疚嗎?」他低下頭,不吭聲。book18.org

  「不要心存僥倖,除了你妹妹之外,還做了什麼?」看著預審員那富有穿透力的眼光,他知道無法抵賴,聲音低低地說,「還――還肏了我娘。」雖然已經知道了這個事實,但由壽春雨親口說出,人們還是感到了震驚,況且他用的是最粗俗低級的語言,母子亂倫,非常激盪。book18.org

  「你真是頭畜生,連你娘也不放過。說說經過吧。」壽春雨低下頭,象是回憶似的,「再次和妹妹偷奸後,她就知道我不會放過她了,她也無力擺脫我的糾纏,就搬到娘的屋裡和娘一起睡。要說和妹妹,我是早就有了此心,那和我娘搞破鞋,只是臨時起意。」31、慫親情難逃一劫慣子嗣娘又遭殃book18.org

  這時預審員打斷了他的話,「你弄明白點,你和你娘不是搞破鞋,是你強姦了她。」「呃,這我知道。其實男人弄女人在我們這裡就是搞破鞋,被人知道了,那是要掛了破鞋遊街的。我娘也害怕這一點,所以對父親強姦我妹妹,她才一二再、再而三地忍下來。你們想想,我爹和我妹要是掛著個破鞋在街上走,那成什麼事了?不光丟了他們的臉,連我們整個壽家都丟盡了。更不用說我和娘了,要是真那樣,光唾沫星子也淹死了,我娘肯定活不成,她跳井喝藥也會尋死上吊。可我沒想到的是,娘被我姦污了之後,竟然不打不罵,自己喝了老鼠藥,當時,我心裡受到很大震動,娘是怕掛個破鞋遊街呀。可在那屋裡頭,我不說,娘不說,誰知道?反正我妹妹春花不會說。」「妹妹的躲避,讓我尋了好幾次機會都沒找到,就想反正娘也知道我和妹妹的事,不如找個機會上娘的屋,把妹妹乾了。那些時候,一連下了好幾天大雨沒有拔點,家家戶戶都閉門鎖戶,我娘和我妹妹在屋裡說話,我實在閒得無事,就等待著夜晚的機會。」「雨仍然下個不停,院子裡積水很深,農村裡這樣的天氣都呆在家裡不出去,我和我妹不得不找些東西堵住門檻,以防進水,偶爾地我看她一下,她都躲開,這樣忙活了一晚上,吃了飯,身子就有點累了,我娘早早地上了炕,妹妹刷了碗,端了盆熱水在娘那屋洗腳。」「我聽到娘發出一聲均勻地鼾聲,就溜進了娘屋裡,春花正在脫衣上炕,看到我進來,吃驚地停下手,眼睛看了看身邊熟睡的娘,她沒想到我會到娘的床上來找她。」她低聲地說,「你想幹什麼?娘在這裡。」她以娘來要挾我。book18.org

  我賴著臉皮爬上炕說,「下這麼大的雨,你們把我一人扔在那屋,我害怕。」「出去,知道你沒安好心。」她掀起被子往裡鑽,心想只要有娘在,他就不會強行和她。就在她蜷著腿往裡鑽時,我看到了那被勒得鼓鼓的陰戶和中間塌下去的那條縫隙,我直直地看著那裡,大口咽著唾沫。book18.org

  「春花,疼疼哥吧。」我伸出手摸她的腿間,卻被她一腳揣在胸脯上。book18.org

  「流氓,滾開。再不滾開,我喊娘了。」「你喊吧,反正娘也知道我和你好,你――你還懷了我的種呢。」「放屁!」她用腿一蹬,我險些掉下炕去,我爬上來,一把抱住了她,親她的嘴,她掙扎著不讓我親,我就趁她不防備,把手伸到她腿間,一下子把她的褲頭撕了下來。book18.org

  她蹬著兩腿不讓我得逞,一邊躲閃,一邊還罵著。這樣的姿勢正好暴露出她的隱秘,看在我眼裡更是慾火上升,那種欲拒還應、欲罷不能撩得我急於在妹妹身上一逞肉慾。正在我們撕纏不下的時候,娘醒了過來。book18.org

  看到我在妹妹兩腿間亂摸亂扣,她忽地爬起來,「畜生,不要臉的畜生。」一邊罵著,一邊撲上來打我、抓我,娘為了趕走我,她甚至學著農村潑婦般下死命去抓我的卵子,我疼得眼淚都流下來,一時間動也不敢動,求饒似的看著她,春花在一邊也看著不說話,她沒想到娘會使出這一招,看我疼得齜牙咧嘴,扭頭去看娘。book18.org

  「趕緊滾出去。」娘下了最後通牒,但手還是攥住不放。book18.org

  「娘――「我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你想讓兒子斷子絕孫?」一句話說得她心軟了,手鬆了一松,被我順勢一腳揣下炕去。book18.org

  「啊呀――「我聽到「撲騰「一聲,接著娘喊了一句。book18.org

  春花想顧娘,正好被我瞅了個空檔,一下子壓上去蜷在身子底下,跪趴著摸到她的屄肉,身子貼上去,對準了,一用力,「啊「――她被我肏的一哆嗦,口裡仍叫著,「娘,怎麼了?怎麼了?」她一邊躲著我的進攻,一邊往炕下瞅。我不管她怎麼叫,就在那炕上,瘋狂地肏她。book18.org

  「哥――娘――娘――「她身子鋸鋸拉拉的,到這時還顧念娘,可我卻只有那種慾望,哪管娘的死活,抬抬屁股狠狠地操著。操到興頭上,感覺兩人那裡粘粘滑滑的,一時用力過大,屌頭子滑出來,就重新把住又操進去。book18.org

  春花張口喘氣地往後退,我卻移動著屁股跟上去,次次操進她深處,她被我操得眼淚都要流出來,可一直還在惦念娘,我生氣娘對我的狠心,那卵子被她捏的還隱隱作疼,就說,「看什麼,娘又死不了,先讓我把你肏了吧。春花。」我們兩個已經肉搏了,她的表情里滿是不願,但又懾於我的力氣擺脫不了,就不再指望什麼,任由我折騰,我兇狠地肏著她的屄,邊玩弄著她胸前的兩團肉。春花閉著眼只有出氣的份兒,哼哼聲隨著我的抽動一緊一慢。book18.org

  「妹妹,舒服不?舒服不?」和親妹妹亂倫的狂野刺激讓我幾乎失去了理智,一下下、一次次,象打樁一樣把屌子捅進親妹妹的屄里,春花的身體被我帶起來,又跌在炕上,跌的炕床咚咚直響。」啊呀――啊呀――「她發出一連串的呼叫聲。book18.org

  「哥,你等等,你等等,讓我看看娘。」她頭髮散亂著,被我按在那裡,擺動著,咬唇忍著我粗暴地折騰,眼睛裡充滿著對母親的擔心,可越是這樣,我越想肏她。book18.org

  「春花,肏完了吧,肏完了吧。」我們兄妹一個半倚著炕床,一個跪趴著,半是推拒,半是逼迫地交媾著。book18.org

  我壓著她的胯部旋磨著,感覺到裡面淫水泛溢。」啊――哥――「不知她要說什麼,卻咬唇別過頭,目光中一絲喜悅,一絲嬌羞,跟著感覺她全身一陣僵硬,一股淫水從她陰道里噴出來。book18.org

  「啊――你個畜生!」她大口喘著氣,大概被我折騰得渾身酸軟無力,又不敢表示出來,就罵道,「你折騰起來沒個夠,沒個夠。」我的意識一下子被她淹沒了,瘋了似地在她裡面挺動著,春花的陰道套擄著我,讓我全身每個細胞都活躍起來,口裡不覺地咿咿呀呀地叫著,含住了她的奶頭。book18.org

  春花這時悶著頭往上拱,我伸手托住了她的腚,嘴撕咬著她的奶頭,她大口喘著氣,顯然進入了高潮。」妹,舒服不?舒服不?」我一邊叫著,一邊插到底,狠狠地錐進去,感受著性交的樂趣,春花已經忘乎所以了,她的鼻息發出急促地聲音,嘴裡不自覺地發出呼呼的喘息聲,直到被我操得暈了過去,我才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book18.org

  我爬下床的時候,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才想起被我蹬下床的娘,等我彎腰抱起她時,她輕輕地哼了一聲,沒有動彈。book18.org

  我嚇得趕緊摸了摸她的鼻息,又探了探她的胸部,發覺心臟在急劇地跳動,便連拖帶抱地往炕上拽,娘只穿了一件對襟褂子,被我一抱,一隻碩大的乳房露出半邊,看在眼裡甚是惹眼。book18.org

  由於剛乾了妹妹,渾身無力,娘沉重的身子抱起來很費力,我就跪在炕上往上拖。book18.org

  娘被我拖動身子時,又哼了一聲,我怕她醒來再掙扎,就趕緊用力,就是這一用力,才導致了我更大的錯誤。book18.org

  娘穿著一條寬鬆的白洋布褲頭,由於時間久了,褲頭的鬆緊帶已經沒了彈性,漸漸地滑到屁股以下,娘那稀稀落落的陰毛蓬鬆地覆蓋在小腹以下,不象妹妹那般稠密焦黃。但說真的,就是那樣,我當時只顧了往上拖娘的身子,心理什麼都沒敢想。book18.org

  看著娘躺在那裡,我跨過她,從她腋下插入手臂,半抱著繼續拖,她沉甸甸的大奶子一晃一晃的,很扎眼,大奶頭象一顆花生米那麼大,等我把她拖上炕時,娘的白洋布褲頭已經掛到大腿以下,我的眼睛一晃,頭忽地一下子大了。book18.org

  隱現在娘的腿間的是白白的屄肉,和紫黑的突出的物體,很大,夾在大腿根處,我呆呆地兩腿跨在娘的身體上,看著那地方,不知怎的,我感覺到了那地方的躍動,一跳一跳地從腿間直竄起來。book18.org

  下意識地看了看炕上的春花,「娘,娘。」我想喚醒她,心裡忐忑著想逃開,但忍不住地還是想看娘那裡,娘如果這時醒過來,興許也就不會有下面的事。她卻只微微地哼了一聲。看看身邊的春花,仍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我的膽子就大了起來。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心怦怦直跳,像做賊一樣想往娘那裡看,臉漲紅著不敢出手,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娘的身子動了動,那隱秘的腿間在我眼前一晃,跟著兩篇陰唇裂了裂,又合上,看得我兩眼直勾勾地,比第一次看妹妹的更刺激、更撩人。book18.org

  看著娘那裡長得象大嘴唇的女人,想起剛才她惡狠狠地抓住我那裡不放,下面不覺動了一動,娘剛才為什麼去抓我那裡?一想到這裡,我的臉就漲紅起來,一股報復之心陡然而起,反正我和妹妹都作了,就算和娘――娘也不會說出去,大不了罵幾句,摔我幾個耳刮子,看著娘那泛著潮濕的淫肉,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想:我肏她,肏我娘。誰叫她敢抓我的卵子的?book18.org

  什麼也沒想,我就伸手抓住了娘本來就遮蓋不多的內褲,扒下來,看著娘稀疏的陰毛扎煞著,心一個勁地跳,那是自己的親娘啊,可我正在扒她的褲衩。book18.org

  天哪!娘的屄從腿間直隱沒於屁股下,屄毛雖不多卻長長地生在陰唇兩邊,那中間突出著比任何女人都大的雞冠樣的布滿皺褶的東西,我的血一下子湧上來,奸了妹妹的慾望讓我再也沒有了顧忌,爹操了兩個女兒,我――我只操了妹妹,可現在娘――娘又在我的面前,我――喉結劇烈地動著,眼恨不能探進娘裡面,看穿她的一切。book18.org

  我快速地俯下身,扒開了娘的腿,等我跪在娘的腿間時,我的心哆嗦了一下,那一刻,我的腦子裡閃過――這是我娘呀,我的親娘。我――我難道真的要姦污她,侮辱她的身子?別人罵我的時候,都是肏我娘,肏我妹,那時我就像受到了污辱似的衝上去和他拼個死活,可現在我自己卻真的要肏她,肏我自己的親娘。難道我真的墮落成畜生不如?可想想已經操了自己的妹妹,娘剛才又抓我的卵子,就狠狠心,反正肏了一個,再肏一個也無所謂。娘的屄和布滿腿間的屄毛老在眼前晃,她的魚白似的大腿象有著磁鐵一般的吸引著我,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兩眼直勾勾地看著扎煞在碩大的屄腔內的花瓣。book18.org

  突然,娘身子動了一動,原來伸直的腿微微彎曲了一下,讓那裡更淫猥地暴露出來,看著娘扎煞著兩篇肉葉,我的喉結強烈的動了動,再也忍不下去了,就著那個姿勢,我握住了硬得暴脹的屌子,迅速地把我的屌頭子對準了娘的屄口,一用力,狠狠地操下去。book18.org

  由於娘的屄乾澀,起初摩擦的生疼,我硬是握著,在她的屄口上磨了幾次,才一插到底。那乾澀的陰道包裹著包皮一下子從屌頭子翻擼到屌根子上,硬硬的子宮口戳到馬口上象過電一樣,一下子傳遍全身。book18.org

  我聽到娘發出「天哪!天哪!」的叫聲,我怕妹妹聽見,一手捂住了娘的嘴,跟著狠狠地在娘那寬大的屄內狠搗了起來。book18.org

  娘搖頭不讓我捂,滑了幾次,又被捂住,我只聽到娘掙出時,大口喘著氣,象窒息了似的,漸漸地娘那裡開始出水,我感覺的異常滑溜,就放開手,壓在她身上,看著屌子在娘的屄內進出。book18.org

  「春雨――春雨――「娘斷斷續續地,上身不住地扭動,兩隻喂養了我們的奶子在胸前擺動著。我不由地抓住了,在娘的胸脯上揉搓,我知道,男人和女人做愛時,最重要的是愛撫和親嘴。book18.org

  娘的屄肉鬆弛、屄孔寬鬆、肥大,屌頭子插進去空蕩蕩的,只有軟軟的溫暖感覺,不象妹妹的屄肉夾纏著,但我卻刺激的比什麼都舒服,我躬下身,雙手抱住娘的磨盤似的攤在床上的肥大的腚,讓她的屄腔抬高了,貼在我的小腹上,狠勁一搗,娘散亂的頭髮在炕上披散了一地,嘴憋屈著又張開,「天哪!天哪!」,她又叫了起來,看著親娘的屄在我的搗弄下翻進翻出,我刺激的就像從半空中躍下來的感覺。book18.org

  那一刻,我的意識里只有我在娘的炕上肏的娘,肏的親娘,娘終於被我肏的醒過來,她定定地看著我,老眼裡流出淚水,羞憤的目光里動了幾動,又一連說出,「天哪!天哪!你怎麼就――「她似乎只會說這一句話,動動身子就想把我掀下去,可我卻弓著腰,抱住了娘的腰部,屁股更狠地撞擊她,她試著掙了幾次,卻因為我的力氣大,都沒能得逞,相反胯部大幅度地擺動卻給我更大空間的摩擦,我舒服地藉機用屌子在她裡面左衝右突,她大概感覺到了,氣喘著停下來,我看見我那腫脹的象根棍似的屌子一下一下地擠開娘的屄肉,插進去,每插一下,娘的嘴角就動一動,我就更很地肏,恨不能連兩個耷拉在娘的屄門上的卵子也肏進去。book18.org

  「娘,我肏你,我肏了你。」我親著娘的嘴,低聲地和她訴說。挺著下身在她的屄內旋磨。book18.org

  娘被磨得悠悠地醒轉過來,「畜生,你――你肏死我了,肏死娘了。」我抱著娘鬆軟的身子,看著被我壓在身下的親娘,那種征服感和占有感讓我瘋了似地操著。」我就是要肏死你,肏死我的親娘。」不知為什麼,我一時衝動地說出那種話,渾身有一種溫暖甜蜜的感覺。這時我的親娘呀,她的身子孕育了我,而我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畜生,你怎麼這麼作孽呀!」她知道掙扎已是徒勞,再說她也沒有力氣掙扎,她被我夾裹在身子底下,只有挨肏的份兒,哀怨的目光里滿是屈辱,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book18.org

  「娘,娘。」她的屄承納著我的屌子,被我兇猛地沖開再沖開,兩腿僵直地伸了伸,一動不動了。」娘,兒子和你搞破鞋,搞破鞋。」她隱忍了好久,終於又說出一句,「天哪!天哪!」不知這一次是舒服地叫著還是忍不住那亂倫的壓抑。book18.org

  在娘的叫聲里,一股股熊噴射到娘的屄內,娘失神地「呀呀「叫了兩聲,一動不動了,我拚命地一插到底,虛脫似的射出最後一股,象被掏空了似的,趴在娘的肚子上。book18.org

  那一天,我生命中的兩個最親的女人被我按在娘的炕上先後給肏了。book18.org

  預審員看著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聽著他淫穢的訴說,心裡象憋了一把稻草,好久,才穩住心神,「那你娘是怎麼死的?」壽春雨抬眼看了看,一副惶恐不安,「我娘的死是我意想不到的。原本想,我和妹妹做了,娘不敢聲張,我再把娘弄了她也就由著我了,女人一旦開了頭就剎不住閘。我爹弄我妹不就是個例子?對女人就得用點強,春花先前和我那勁,又哭又鬧的,接受不了,可現在還不乖乖的由著我折騰?說到家,她自己也姿。我要是再能征服了我娘,說不定她也就和我好了,一次打,兩次鬧,三次四次睡大覺。只要把娘弄舒服了,保不准她還求著我睡。那到時,這個家還不是我的?嘿嘿,他乾笑了一聲,沒想到她這麼大年紀了,還和貞節烈女一樣,被肏了一次,就自尋短見,為我那死鬼爹守著最後一道防線。你們想想,我爹都進了監獄,她還為他守什麼,我爹不是也不正經,弄了自己的閨女,她為他守寡值得嗎?我打心裡認為,娘是過來人,會把這事看得淡了,再說,我爹弄我妹妹,她不是也忍了嗎?況且那時,妹妹還是黃花閨女,我就想我娘年紀大了,又是被弄過的人,即使被強姦,也會和妹妹一樣,事後一聲不吭,然後我再尋求機會。時間久了,她就會和我妹妹一樣默認了,習慣了,再說,我娘也是不應該的,她如果堅死不從,我也不會強逼她,她到底還是我親娘,可說真的,肏娘的滋味比與妹妹肏還刺激,那真的是肏屌,一想到自己就是從這個屄里出來的,又肏進這個屄里,那種快感簡直無法形容。」他到此沒有一絲悔意,內心裡仍念念不忘和娘的亂倫。book18.org

  「我操了妹妹,又肏了娘後,全身象虛脫一樣,你想想,一連兩次和自己的親人做愛,光那種壓力就讓人受不了,何況還有高強度的體力消耗,我肏我娘和我妹都是有過一番掙扎的,肏的時候得全身壓著她們,精神又高度緊張,所以肏完後,精神一鬆懈,就全身虛脫,渾身象抽了筋似的。等我醒過來,發現春花正趴在娘的身上哭。」「娘,你怎麼啦?怎麼啦?」她淚流滿面地伏在娘的身上,娘無力地用手撫摸妹妹的頭,我預感到了什麼。book18.org

  「我被你哥哥那畜生給――給肏了。春花,娘的命好苦――「她無聲地流淚,布滿皺紋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你說什麼?娘,他真的――真的弄了你?」春花不好意思說出口,用了那個「弄「字。book18.org

  娘悲憤地點了點頭,「我養了個畜生,春花,娘的老臉往哪裡擱?娘不想活了。」「你不能啊,娘――你丟下我,讓我一個人怎麼過?」春花可能從心底里感受到了失去親人的傷痛,她那種身世只能在娘的面前才得以安慰,娘一去,面對我這樣一個弟弟,她再也不會有別的命運了。book18.org

  「哎――娘,娘也管不了你了,你弟弟,那畜生――我沒想到他連我也敢――春花,你讓我怎麼活?我哪還有臉活?」「娘――「春花不知怎麼勸說,發生了這樣的事,她怎麼和娘說呢?以自己的身世勸解娘?還是讓娘和她一樣保持沉默?book18.org

  娘兒倆最終都沒有逃脫亂倫的結局,還在同一張床上,先後被自己的兒子姦污著,想想就令人無地自容。book18.org

  「春花,娘死了,你也不要把這事抖露出去,給娘留個臉,你要是願意就還住在這裡,不想住了,就離開這吧,那畜生,不會――不會放過你。」「娘,你死了,把我一個人留下,那畜生還不得天天――天天要――我也去-去死。」春花淚眼汪汪地看著娘。book18.org

  「傻閨女,已經到這份上了,再走那條路,就沒啥意思了。」娘撫摸著閨女的頭勸道,「你還年輕,日子還長呢,我一去,你爹那畜生又進了監獄,你應該沒什麼顧慮了,「她喘息著,「你哥那畜生還沒有媳婦,保不准還要――還要做,你又是個離了婚的人,身邊也缺個男人,家裡的事就不要說出去,以後你有了主,再張羅著給你哥找一個,好好過日子吧。現在這個局面,還是認了吧,他要實在想要,你就權當――權當他是二姓旁人。哎――娘只是忍受不了他做兒子的身份,再說,他和你又有了那事,娘,娘夾在中間算個啥?總不能讓他把我們娘倆一鍋出吧。傻閨女,「她伸手摸了摸春花的臉,「其實,我也捨不得離開,離開這個家,可我知道,我這樣活著一天,你弟弟那畜生就不會把我當娘看了,他還會把我們娘倆,一起,一起做著,「她羞憤的別過臉,仿佛又回到了半小時前被兒子羞辱的那個場面,春花透過母親的臉龐,看到大顆大顆的淚水掛在臉上。」我以後還怎麼見人,怎麼面對你死去的爹?」娘無力地咳喘了一聲,「你還年輕――就好好地活下去吧,他夠了,興許――興許會收手。」「可你――娘,你就陪女兒一起吧,讓女兒也好有個伴。」春花充滿期望的目光,她一個人忍受這種折磨,實在太殘忍了,娘要是一走,這個家,這個家不就是哥哥的天下,那他還不得天天要?她還有什麼盼頭?娘在的時候,被哥糟蹋了,侮辱了,她還能和娘啦啦呱、說說話,排泄排泄心中的鬱悶,可娘死了,哥哥再欺負她,她還能和誰說?只能閉上眼睛任他作騰夠了,然後再默默地清洗掉那些污穢的東西,那日子怎麼過呀?book18.org

  「我和你不――不一樣,「母親羞愧地不想說下去,掙了掙身子,春花趕緊去扶她,她擺了擺頭。」他是從娘這裡出來的呀,春花――「她一時放聲大哭,「怎麼,怎麼就――「她眼睛無神地看著女兒,「他怎麼就――就忍心再弄進去,春花――「娘悲抑地憋住了聲。book18.org

  「我是她娘呀,我沒想到他連我也敢糟蹋,要是,要是被鄰居知道了,娘和兒子操屄――娘――「她斷斷續續地,語氣悲悽,「他和娘――搞破鞋,就不怕天打雷劈?」在娘的心理,兒子和女兒亂倫,那只是同輩之間的事,她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父親和女兒亂倫,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她都可以忍受,可兒子和母親,就是大逆不道,天打雷劈的事情,如果自己還活下去,那不就是容忍了兒子的禽獸行為嗎?以她自己的狀況,根本不能阻止兒子以後的行為,他有了第一次,肯定想第二次,難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從女兒的身上爬下來,再把那東西插進娘的那裡?她能忍受得了兒子和她們母女同床共宿?她的老淚流下來,目光呆滯,她也留戀這個世界,可母女同時被自己的兒子姦污著,她後怕,害怕那個畜生兒子從今以後會無恥地爬上炕,當著女兒向母親求歡,更怕他玩弄了女兒再玩弄自己,你想想,今晚,他都敢在一間屋子裡先後把她們母女日弄了,以後他還在乎嗎?他把妹妹當成了自己的女人,已經和她有過一腿,他還能把她當娘看待?真要那樣,一個被窩裡睡著她們母子三人,那畜生還能老實得了?保不准,他會一邊摟著一個,奸了娘再淫妹,或者淫著妹調戲娘,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一旦滿足了眼前的慾望,就會變本加厲,要是他把她們母女都當作了女人,那還不什麼法子都用上?到時他還不就在一張床上要她們母女?哎!沒有別的法子,只能一走了事。book18.org

  春花悲抑地抑住了哭聲,她實在不敢想下去,娘想仰起身子,以頭示意,春花看著娘,終於明白。book18.org

  「給娘擦擦身子,別讓娘把那東西帶進棺材。」娘的屄濕漉漉的,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春花不知道那畜生弟弟怎麼這麼多,剛剛和自己弄過了,射得她盆滿缽滿,又給娘弄了一窟窿。哎,冤孽!她用紙巾從里往外粘,那是以前爹幹完她後娘為她乾的活,可如今卻是自己又為娘清理身子。book18.org

  「作孽呀。那畜生把那骯髒的東西都弄進去,娘怕和你一樣――「「娘,你別說了――「春花扒開娘濕漉漉的陰唇,一點一滴地往外弄。book18.org

  「娘要是再懷上,懷上他的種,就是死了,也――也難進棺材。春花,我們娘倆怎麼這麼命苦。」「娘,別想那麼多了,我第一次被爹糟蹋了,也那麼想,也想死,可時間長了,就沒有什麼了,再說,他一次次地追求我、逼我,還說著那些令人臉紅耳赤的話,我一個做閨女的,能怎麼著?他不把那點骯髒的東西泄出來,他會放過你嗎?肏的次數多了,也就不那麼想了,你不是勸我,就權當他不是爹。」她看著娘的眼睛,「那畜生,你就別那麼看。人家不是說,好死不如賴活著,想想還真那麼回事。」她從娘的裡面扣出一大攤精液,摔在地上。book18.org

  「可――春花,你不知道,春雨是我身上的肉,是從我這裡爬出來的,我怎麼能忍受他再爬進去?作孽呀。」book18.org

  「娘,春雨能爬出來就不能爬進去?你就權當他又爬出來一次。爹不是也爬進我那裡去了嗎?」春花不知怎麼勸解娘,「我們女人就是讓男人爬的。」「春――花――不一樣的,「娘沸哧沸哧地喘著氣,"春雨小時候,那是身子從裡面爬,不經事,可現在他是用屌子爬,爬你的心。你也生過孩子,那時候,娘雖疼,卻是幸福的,可現在,娘委屈,我疼他、養他,他卻用屌子回報我,他讓娘怎麼看他?那是男人才能做的事呀,春花,說真的,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弄,不喜歡男人疼?就像你說的,女人就是要男人爬的,娘這些年還不知道這個道理?你爹不搭理我,我暗地裡也期望有個男人疼,可春雨我疼得起來嗎?我能像疼男人那樣疼他嘛?那是要男女交換心的,可娘怎麼和他交換心?我能像對待平常喜愛的男人那樣扣一把摸一把,打情罵俏,甚至偎在他懷裡撒嬌索愛嗎?娘不能。可你沒看他又是那麼瘋狂,讓娘心裡又想又不敢,娘要是就這樣活下去,你要娘以後怎麼對他?我知道你和你爹也是經歷著一段,可你畢竟會另找個主,就是你把爹那麼看了,也得離開這個家。可娘得和他天天面對面,他又不知道躲避的,那娘還不成了他地地道道的女人?再說他爬我,那是犯上,是祖宗最不容的,他壓著娘,就是壓了自己的祖墳,娘那裡,就是壽家的林,壽家的脈,閨女就不同,你爹爬你,雖然於理不通,亂了輩分,可你終歸是人家的人,而春雨是我們壽家的根呀。」book18.org

  「娘,你別說了。無論怎樣你也不該吃那老鼠藥,那畜生反正也――也肏了你,你就是死了,他就沒肏你了?我不說,你不說,還不是一樣?娘――「春花對著娘倒出一肚子苦水,多少年了,娘的勸說,自己的壓抑,還有那憋在心裡的東西,現在,她想用自己的身世自己的感受喚回娘,「娘,閨女雖然是人家的人,可身子還是壽家的,我也是你和爹親生的,爹總不能爬完了你,又爬自己的閨女吧,就算閨女是人家的人,他能爬,可一旦把閨女的肚子爬大了,你還讓閨女怎麼見人?」book18.org

  「娘不是那個意思,春花,你爹那麼個畜生,他生了你,總覺得吃了虧,他見了女人就沒命,你想他費扯巴力地拉巴了你,還能讓你囫圇了走?他總覺得你結了婚就是便宜了別的男人。」「我爹不是人!」春花惡狠狠地罵了一句,「他對我那樣,你想哥哥還有個好?可娘,再怎麼著,你也不該走那條路。這些年,我走過來了,也知道不能虧待了自己。爹最初在那個閣樓上和我那樣,我一下子懵了,心理上怎麼也接受不下來,平常爹對我那麼好,怎麼忽然之間就糟蹋起我來,尤其和你哭訴之後,我的心像刀割般難受,可那畜生爹幹完後還像沒事一樣,當初我死的份都有。娘,說真的,我就想你能讓父親罷手,可你只是陪著我哭,一點辦法都沒有,甚至還勸我忍下去,娘,你知道,你說那句話就等於讓爹繼續弄我,我絕望了,娘管不了我,爹又那麼霸道,我還有什麼法子呢?每次爹抱住我,我羞,希望你能來,來幫我解脫,可一想起你說的話,我的心就涼了半截,原本抗爭的心一下子沒有了,當爹脫下我的褲子時,我的眼淚刷地就流下來,看著爹扭曲的貪婪地把我壓在身下,玩弄我那裡,我就像掉進了冰窟窿,那時候,我就想死,閉上眼就想,我還有什麼活頭?我的身子都被爹沾污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被爹給破了,在夥伴們面前我還怎麼抬頭?誰知爹玩夠了,就猛地掀起我的身子,操進去,娘,你知道,閨女被爹操了,是什麼感覺,我就覺得那不是親爹,親爹哪有玩自己閨女的身子,玩自己閨女的屄的,我爹玩起來,真的就像連命都不要了,他把我那裡扒到最大程度地看,用手指、用腳趾,甚至用黃瓜肏我,娘,這些以前我都沒跟你說,說起來怪丟人,今天,哥,哥和你那樣了,我才說給你聽。」  「春花,我――「娘喘氣都有點費力,「沒想到――你爹,你爹竟然這樣糟蹋你。」book18.org

  「娘,他這樣糟蹋我,我還有什麼心思,那是爹呀,可你不也眼睜睜地看著爹糟蹋我嗎?想想自己被親爹姦污著,就沒臉見人,不敢見人,走到路上,好象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你,戳你的脊梁骨,都在背後笑話你,瞧,這就是那個被爹操了的閨女,吃著飯,你都提心弔膽著爹逼過來的目光,娘,你不知道,你在的時候,爹那眼光就像剝光了我,我都能看出來,他那毒毒的目光就是要當著你的面弄我。那些日子,我是在惶惶不安的羞恥中度過的,可時間一長,你會發現並不像你想像的那麼嚴重,人們並未發現爹的亂倫,也並沒有在後面指指點點,心裡反而安逸起來,尤其是爹操得次數多了,羞恥心也就淡漠了。最終為了這個家,也為了自己,就只好忍受了。誰知哥哥在我平靜的心上又撒了把鹽,娘,要說爹和我,我還能忍受得了,可你想想,他們父子兩人――兩人都和我那個,誰家父子共用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女兒、妹妹?那晚,我剛忍受完哥哥的姦淫,傷心過後,那個畜生爹又爬上來,在我那被哥哥粗暴地搗弄得有點紅腫的地方又插進去,我連哭得力氣都沒有了,那地方被弄得麻木了,只能像個死屍一樣躺在那裡讓他發泄。娘,他們一晚上輪流著,輪流著弄他的親女兒,什麼人受得了,就算我是一個和他們不相干的女人,他們父子還能怎麼糟蹋我?娘,說起來,我都沒臉見你。」春花第一次對著娘說出那忍了好久的憋屈話。book18.org

  娘聽著,胸脯一起一伏,她哀憐地用垂死的目光看著女兒,但氣息越來越微弱,氣一口一口地接不上來,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說,「春――春花,我也知道,娘,娘苦了你,可娘的心裡更苦呀,碰上這麼一窩畜生,娘只能忍受著,娘不是就怕被人知曉嗎?你爹和你,那只是我們家被窩裡的事,只要你爹不把這事吆喝出去,娘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可娘也是沒辦法呀。春花,娘被打怕了,嚇怕了。你苦,你苦還苦得了娘?你爹是我男人,自己的男人操別的女人,娘心裡是什麼滋味,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操自己的閨女,還不敢說出去,還能有比這苦的嗎?你不能說,不能鬧,只有悶在心裡,晚上聽著他折騰你,只能蒙著被子哭。娘知道,你也就是一時接受不下來,男女那點事,只要有那麼一兩回,就會――就會知道好,所以,娘就勸你,其實娘是為了讓你接受下來,你爹能躲過嗎?倒不如讓閨女從中體會出男女的滋味,所以,你――你別恨娘,可誰知道你,你竟然一直不接受呢?」娘說這些,顯然費了很大的力,她看看春花繼續說,"你和你爹辦那事,那只是亂了輩分,你覺得心裡不安,怕別人發現,可時間長了,你就會習慣了。所以娘要你別看他是爹,就是為了要你知道男女之歡。可你娘――你娘心理――哎,我還得為你們打掩護,你和你爹在屋裡,你以為我睡得著?我那是為你們把風,怕那老不死的一時瘋狂,弄出動靜,被人發現了。你爹的背叛,娘也是苦了很久,後來我就乾脆躲著你爹和你,你沒看晚上吃完了飯,我都出去串門,為的就是給你爹騰個空,讓那老不死的作騰,那時,我就一門心思地想,作騰去吧,作騰夠了,也就沒心思了,男人都是花花腸子,把女人玩膩了,就覺得沒啥意思,可誰知你有了男人後,他還是不死心,還是去找你,誰知你爹是啥心思?他就不怕被人知曉?他就不怕天打雷劈?」「說真的,娘――娘也不想死,可不死,我這老臉往哪擱?兒子和娘搞破鞋,會遭天殺的。」我聽到這裡,良心上再也受不了了,撲過去抱住了娘,「娘,娘,你別想不開,我也是一時糊塗,你要是不願意,我再也不會――再不會――「我哭著。book18.org

  娘厭惡地扭過臉,嘴唇動了動,春花推開我說,「滾下去,別再沾污了娘的身子。」這時娘已是艱難地對著春花,「春花,聽話,別把這事說出去,讓這畜生自責吧,是他――是他肏死了自己的親娘。」春花對著娘點了點頭,看著娘微弱的氣息和娘臨死瞥過來的那哀怨的眼光,我忽然覺得娘似乎在不清不楚地向我表白著什麼,我的心忽然明朗了,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撥拉開春花,娘看著我撲過來的身子,眼光一亮,隨之,蒼白的臉上顯出一抹羞紅,她的嘴角似乎動了動,「該死。」我知道那句該死代表著什麼。就在娘漸漸閉上的雙眼中,我抱起娘的大腿,顫慄著,又一次操進娘的屄里。book18.org

  「娘――娘――「我起伏在娘雪白的腿間,溫柔地抽插,喚回了娘臉上那抹羞紅漸漸地蕩漾成笑意。book18.org

  娘象是迴光返照似的身子一抽搐,再次發出,「天哪!天哪!你肏死我了,肏死娘了。」雪白的大腿僵直地挺著,饑渴地等待著我的衝刺,她是想在臨死之前和我結結實實地做個愛,和她的親生兒子結合為一體,也不枉背個破鞋的惡名,含恨而去。book18.org

  「娘,娘,你挺住,挺住。」我動情地貪婪她漸漸發青的嘴唇,遞過去,和娘親嘴,娘的眼微睜了睜,從她羞澀地躲閃地目光里,我看出了她的情意,含羞地在口內糾纏著我的舌頭,鼓勵著我的亂倫。book18.org

  「娘,「我深深地挺進去,在裡面旋,她的身子急劇地抖動,我猛烈地侵犯她的肉體,想撕碎她。她剛想抬起的身子忽然軟下去,兩手無力地耷拉下來。book18.org

  「娘――「春花知道娘不行了,猛地抱住了娘哭,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跟著妹妹哭了一聲,「娘,是我肏死了你呀。」跟著娘最後一陣抽搐,猛地挺進娘的深處,就在那時,娘象是全身力氣都集聚在了陰部,猛地抖索一下,用盡全身力氣拱向我的下體,嘴裡輕微地「哼「了一聲,無奈又是無限留戀地跌了下去。我感覺到娘的子宮又是一陣痙攣,咬住了我的龜頭,跟著一股白白的濃濃地淫水從裡面溢出來。book18.org

  象是心有靈犀般的,我渾身一激,從脊柱直麻到全身,大股大股的精液狂噴到娘的子宮裡,又一股一股地從娘的陰戶里溢出來,滴落到我和娘密合地性器間。book18.org

  娘,死了。她是生生地被我肏死地。book18.org

  她臨終的時候,身體里灌滿了她兒子和她的混合液,漫溢到她的身下,她的陰毛和我的陰毛粘連著,潮濕的陰唇還裹夾著兒子的陰莖,陰道一波一波地殘留著高潮地餘韻,她到死也沒脫離兒子的姦淫,她將帶著親生兒子的精液一起進入祖墳,然後在地俯中再孕育一個嶄新的生命。book18.org

  天哪!我這個有罪的兒子。book18.org

  壽春雨發出了絕望的嗥叫。book18.org

  預審室里除了壽春雨的悔恨和這個冗長地社會故事,經記者歷時八個月地採訪,現已告一段落,想必記者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感,以及故事中人物的經歷和觀念,會激起人們地共鳴而引發諸多有益的地思考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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