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效鸞鳳梅開二度融親情倫理顛倒 book18.org
那天晚上,父女兩個初次關在一個房間裡,沒人打擾,那老頭子就忘乎所以了,擁著嬌嫩的女兒,爬上爬下的死折騰,就像沒見過女人似的,天明的時候,才昏昏沉沉的摟抱了睡去。book18.org
秋花起來的時候,天已正午,看著一絲不掛的父親,臉上閃著一絲羞澀,到底是父女關係,想起兩人的瘋狂,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她爬起來,簡單地收拾一下衣服,就想出去買點東西,臨帶上門時,還左右看一看,擔心被人識破了。book18.org
倉促地弄了幾包方便麵就趕緊回來了,她知道她現在的身份不宜拋頭露面,況且自己渾身倦怠無力,眼眶發緊,象要大病一場似的,可她不知道那是由於過分地消耗了體力的緣故,昨夜父親爬下她的身子,她捂著下體進了浴室,看著自己那裡汩汩流出的白色東西,抑制不住的心狂跳著,那兩片紅紅的肉葉剛才還在父親的蹂躪下流淌著自己的慾望,她不敢見爹,見了爹怎麼說呢?只好先躲在這裡避一避吧,她蹲下身洗了又洗,女人天生的羞怯使她不敢面對。過了一會,她聽聽外面沒有動靜,估計父親睡著了,這才掂著腳尖,捂著下體,臨上床的時候,擦了擦濕漉漉的腳底,就在她剛把屁股挪到床沿上時,一雙大手摸了過來,她嚇得一哆嗦,可馬上意識到是父親,父親就那樣把她抱進懷裡,在她的羞怯中,分開她的腿,含住了剛剛洗過的肉舌。她沒敢開口說話,就在父親的含弄中又一次攀上了巔峰。book18.org
突然一片葉子打在她頭上,也打斷了她的思路,邁步走上一個台階時,感覺到下面有點疼,趁著無人,用手理了理夾裹在腿間的褲子,走起路來只好把兩腿往外分開,以便夾緊了疼得厲害。她知道這是由於過多的摩擦所致,一想到這,她的臉刷地又紅了,人家都說新婚之夜,原來就是這樣,以前父親弄她,她怕,父親倉促上來,雖然也有一點快感,但也只是瞬間的事,更多的是緊張和疼痛,她以為男女之事也就是那麼回事,難怪人們一提起就說是見不得人的事。可昨晚,太不一樣了,她真的好羞,一開始放不開,沒知覺什麼滋味,任由父親做,到後來,忍不住了,就夾父親,夾得父親向她求饒,看著父親一改往日的兇狠,她的火騰地上來,在父親大口喘著氣想停下來時,她卻從父親的腿襠里抓住了那粗大的東西往裡塞,父親就更狂地讓她快活,小床根本盛不下他們兩個,有好幾次,她都被父親弄到床下,可父親就像紅了眼一刻都不停,那根硬得似鐵的雞巴從兩腿間直愣愣地挺立著,他爬扯著扳正了姿勢,就勢插了進去,兩人就在床下瘋狂地做,父親掀起她的腿,騎到她身上象騎馬那樣,這些,現在想想心就蹦蹦地跳,怪不得人家都說度蜜月,敢情干這事比吃蜜還甜,可這個讓自己甜到心裡的卻是自己的父親。book18.org
就在她讓服務員打開房門,回身掩門的時候,就被門後閃出的人抱住。book18.org
「爹――「她慌忙掩住口,意識到服務員還沒走遠,這時壽江林卻摟抱了不放手,秋花屏息聽了聽外面,外面的腳步聲止了一下,又踢踏踢踏地走遠了,她的一顆心才放下來。book18.org
「嚇死了,爹――「回身抓住環抱了自己腰部的大手,平靜著一顆還在動盪的心。book18.org
摟住她的男人用力地搓著她的奶房道,「秋花,你怎麼還叫爹?」秋花就訕訕的不說話,壽江林就把大手從她兩顆扣之間的縫隙里伸進去捏住了那顆翹起的奶頭。」誰家的爹能這麼弄他的閨女?別忘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日。」男人調侃著將屌子頭在她柔軟的屁股上磨蹭,不時地將凸起的部位超她的股溝深處擠壓。book18.org
她剛想反駁幾句,卻感覺到昨夜的慾望又升起來了,那是以前和父親在一起不曾體會到的,可現在只要父親一挨身,那裡就不自覺地會裂開口子,湧上一股鑽心噬骨的享受。book18.org
「爹,你怎麼這麼大膽,青天白日的,就不怕別人撞見?」「嘿嘿,撞見怕什麼?我們是兩口子度蜜月。」爹像一個頑皮的孩子把玩著她的奶子,放在嘴裡吞裹,「在這裡,我是你男人。」「你就不能老實點,讓人把活幹完。」她說著白了她一眼,這次的眼光又不是先前的懼怕,倒多了幾分情意。男人女人一旦有了那種關係,就會逆轉過來,怪不得人們會禁止血親亂倫。亂了倫的男女弄得爹不是爹,女不是女的。book18.org
「爹――我那地方都有點疼。」她說著就示意了一下腿間。book18.org
壽江林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夜沒下身,自己的屌子都磨得發紅。但聽了這句話後,渾身興奮起來,握乳的手力氣也大了幾分。秋花略感疼痛地叫了一聲,"哎呀,你就不能輕點。」壽江林瞅著閨女的臉,「我才不輕呢,我要大力。」說著將女兒抱起,往床邊走去。book18.org
「你那裡不是疼嗎?爹這就讓她自在起來。」秋花被爹那樣抱著,感到渾身不自在,踢蹬著腿說,「爹,放我下來。」她被爹舉到半空中,兩腿蜷著亂蹬,一股甜麻卻擁上心房。book18.org
「放你下來,待會爹自然放你下來。」走到床邊將女兒往床上一丟,接著就撲上去。」小浪蹄子,先前小看你了,原以為你不會浪,誰知道你還是勾引男人的種。」「爹――「秋花聽到父親說她浪,心裡就不受用,嫌棄的語氣里就多了幾分狐媚。經歷了昨夜,父女的關係已經變得更親密了。book18.org
「慢點,衣服都扯爛了。」壽秋花不像先前那樣阻攔,倒是等待多了幾分。book18.org
「爛了?爛了爹給你買新的。」壽江林熟練的扯開女兒的衣襟,就從她的腰帶上鑽進了手去。」爹等不及了,等不及要你。」「輕點吧,爹,再那樣,女兒就受不了了。」秋花擔心爹會弄得她雪上加霜,走不了路。book18.org
「爹就受得了了?」他扣進女兒軟軟的軟體里,「誰叫你長得一副浪樣,一雙會勾引人的眼睛,爹見了你,就受不了,秋花,爹願意死,死在你身上。」秋花被扣的有點難以自抑,不得不躬下身子,壽江林卻緊跟著往前送,「人家說,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爹就死在你的花下,做個風流鬼。」「你說什麼呢?爹。」「說什麼,你還不知道?爹就是受不了你的勾引。」「人家,人家――"壽秋花想說又不敢說,爹真的很冤枉她。book18.org
壽江林卻不管這一套,一邊摸著,一邊撕扯女兒的內褲,撕爛衣服的聲音和著男人牛喘和女人的肉緊。book18.org
「疼,爹。」壽秋花弓下的身子半蹲著。book18.org
「還疼嗎?」壽江林一邊說著,一邊貼過去,「爹也疼,昨晚你把爹那裡磨得通紅,可爹還想要,要你這個小浪屄,專會勾引爹的小浪屄。」兩個赤裸的身體躲著親人,關在一個房間裡再一次地融合了,滾成團的父女男上女下地壓著、擠著,那腿間緊密地連接在一起,紫色的陰莖在淫液泛溢著的陰戶里挺動著,女兒昨夜被撕破了的地方再次被撐開,一次次將鮮紅的血液塗抹在父親紫脹的陰莖體上,一時間顧不了磨損性器的疼痛,父女倆變換了幾種姿勢後,又抱在一起。book18.org
「爹――「秋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在壽江林的騰挪中冷不丁地換了一口氣,叫一聲,來表明彼此的身份。book18.org
「閨女。」壽江林狂野地應一句,其實在整個交合中,他更希望秋花叫他爹,讓他的意識里充滿著爹和女兒的慾望,他的神經繃緊在父女交合的那根弦上。book18.org
「疼,爹,「壽秋花在父親的穿插中晃動著屁股躲避著,壽江林那硬得捅火棍似的雞巴時不時地捅到她有點陳舊的裂口上,可他不管這些,秋花越是叫,他乾得越歡,兩手撐在女兒的身體上,屁股追著秋花的躲閃,倒激起了他的興趣。book18.org
「閨女,爹姿,「他手伸到她的屁股溝里摸兩人的結合點,觸手是硬硬的雞巴和滿是粘液的滑滑的陰唇,壽江林抓摸了一會後,突然捏住秋花凸起的陰蒂揉搓,女人這地方最經不得男人挑弄,秋花在父親的雙重夾擊下一下被擊潰了,她的身子象大擺子似的,突然大口喘著氣,緊緊地摟抱了父親的身子。book18.org
「秋花,好不好?爹這樣好不好?」「嗚――「秋花翻滾了幾下,沒動了多少地方,身子不得不挺向父親往下楔的身子,她知道父親正如一顆釘子一樣楔進她的身體里,她難抑地承納著父親的夯砸。book18.org
「就知道你會的。」壽江林感覺出女兒身體的慾望,摟抱了她的臀,在身體的重心擊落的瞬間,擠壓著女兒的屁股使勁地磨合。book18.org
「我不行了,爹。」秋花受不了父親的追擊,她感受到父親的硬度不僅穿插著她的身體,更是洞穿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思想和原有的觀念。」你弄死我吧,弄死你閨女吧。」「弄不死的,閨女,我的親閨女。」他抱著她的臀挪移著屁股,想在這種高潮的邊緣里換一個姿勢,閨女的身子已經仰起來了,半抱著坐在懷裡,從下面鑽進她的洞裡,密切地結合使秋花的兩個奶子擠成半球狀,讓壽江林不得不伸出舌頭含住了。book18.org
這個姿勢讓壽江林不能盡情施展,他吞裹了幾下奶子,便跪了起來,雞巴突然脫離了陰道,他握著摸索著女兒粘滑的兩個豐滿的半球,尋找到碩長的洞穴口,秋花這次是主動地送著屁股,在雞巴接近那裡時,她的手摸了一下龜頭,然後感觸著父親那碩長的雞巴慢慢地挺進去。book18.org
「跪起來,「壽江林摟住了女兒的腰,兩手托著她豐滿的臀。book18.org
秋花慢慢地往後伸著腿,一步一步地展開來,因為父親努力地使兩人的身體不脫開,這增加了秋花跪起來的難度。book18.org
壽江林也是先把腿放到後面,再慢慢地跪起來,就在秋花將雪白的屁股掘起來時,壽江林感覺到雞巴幾乎脫離了女兒的陰道,他就那樣一條腿跪著,兩手架住了秋花的豐臀,一用力直捅到底。秋花兩膝還沒有完全著地,身子一個前傾,頭撞倒地上。book18.org
「爹――「她嬌呼著,回首瞪了父親一眼。壽江林趁機挪動著腿完全跪起來,成騎姿往下斜插進女兒的陰戶里。book18.org
這種男後女前的姿勢格外讓人刺激,一是女性的陰戶盡情地展露,二是陰戶成擠夾之勢,給男性強烈的摩擦。壽江林身子覆壓在閨女脊背上,兩手從秋花的胸側捏摸著她耷拉下的乳房,臀部大抽大拉地馳騁在閨女身上,秋花感覺到那東西脹滿了肚子,強烈的快感讓她張開了嘴。她不得不前後挪動著身體使體位更利於父親的動作。book18.org
父女兩個一前一後碰撞著身體,壽秋花每一次回落都感受到父親那又熱又硬的捅火棍似的雞巴從陰門直捅到小肚子裡,那個碩大的卵子象袋子一樣有節奏地擊打在自己布滿陰毛的陰溝里,發出啪啪的聲音。她不得不用肩膀撐著地,騰出一手捂住自己的小腹,來抵消父親那猛烈的肉擊。book18.org
「閨女,親閨女,舒服死爹了。」壽江林掂起腳尖增大兩人抽拉的幅度,以給秋花更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爹,親爹。」壽秋花高蹺著屁股更像一隻待交配的母狗,她的渾圓的屁股連同那隻飽滿的肉戶在壽江林抽出的時候,發出噗嗤一聲,然後就是收縮著緊張地期待著那猛烈的夯砸,壽江林的卵子隨著身子狂動在空中飛舞,啪啪的聲音顯示出肉體的碰撞,突然壽江林感覺到秋花的體內一陣陣痙攣,跟著夾著他的龜頭麻酥地噬咬,他本不想這麼快,這個姿勢太要命了,女人天生的性感和淫蕩都無疑地表露出來,像動物一樣地騎跨著女兒交合讓他無比的刺激,他想抽出來以延長時間,卻被女兒從他胯間捏住了他的卵子。book18.org
「秋花,別,別弄那。」已經到了臨界點,再也經不住這麼撩撥了。誰知閨女抓捏著卵袋拚命擠壓,將父親的身體緊緊地拉上自己。再也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不得不加快了交合的力度。book18.org
「死丫頭,非要逼你爹出來。」他聳腰挺胯地在閨女的體內橫衝直撞,手不覺加大了捏弄奶子的力度,將秋花的乳房弄成一個扁球,就在兩人的意識都集中在身體的那一個點上時,壽江林終於忍不住了,從腦門到脊柱齊集於生命之根,快感隨著噴薄而出,他全身顫慄著抱住了女兒,臀部劇烈地抖動了幾下,喉嚨里發出嚇人的聲音,跟著死力一擊,象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然後爬在秋花的背上象臨死的兔子一樣渾身痙攣著。book18.org
秋花只感到一種噬骨的快感被父親帶進了快樂的海洋,她的子宮象滾涌的潮水一樣在父親強烈的脈動下沖向身體的各個部位,她強撐著承受父親的撞擊和壓力,終於意識模糊了,父親仿佛是千斤的重擔,她再也支撐不住了,就在感覺到山洪一樣的噴射到她的子宮四壁時,她軟癱著爬下去。 book18.org
(九)觸目驚心立當場夫歡女愛娘斷腸 book18.org
「哎――就這樣,兩個忘了輩分,忘了倫理的狗男女,就這樣鬼混了五天,五天五夜呀,什麼人受得了,什麼家什還不磨破了,就是鐵打的也經不住造制,可她爹就硬是挺過來了,雖然精神疲倦了點,可那事上一刻也沒放鬆,我雖然不知道閨女的情況,可回來沒多久,就有了反應,她爹到底還是給她折騰上了,那老不死的光圖著自己快活,到頭來連孩子也種上了,還不穿幫?」「那時還是在文化大革命,又沒有法律,不像現在―――啥人曉是,從來沒聽過這事,也不忘那方面想。大女兒發現自己有事,就害怕起來,可她爹卻照樣在她身上風流快活,兩人時常在房前屋後的溝渠里或者菜園的草垛里,她實在經不住她爹折騰,經常在我面前哭,我被她哭得也沒有辦法,就託人給她找了的臨時工―――可誰知她這一走,這災難就落到了小女兒身上,小的,小的也沒逃脫。哎――想想那時就不應該讓秋花走,「她抬起一雙無神的眼睛,頓了頓,「可不讓她走,那秋花也就可憐了,她真得受不了,跟她爹走之前,再怎麼著,那老不死的也是偷扯摸扯,因為閨女不同意;可兩人走了之後,就不一樣了,原先那老不死的中午還不回來在單位吃食堂,打那以後就不一樣了,中午吃飯的時候,賊眉鼠眼的,有時我也發現他和閨女眉來眼去的,但也沒當回事,還以為那老不正經的出騷鬼,就急急忙忙吃點飯到店裡照顧生意,可誰知他就是趁中午這麼點時間回來和閨女鬼混,兩人看看我走了,就割伙著到菜園裡的草垛里,大正午的,菜地里沒什麼人,兩人嘻嘻呵呵地四處看看,就躲在草垛里又摟又抱,秋花本來不敢,可和她爹出去一趟心也野了,經不住她爹撩激,兩人你摸他一把,她扣他一下,幾下下來,秋花就軟癱著偎在她父親懷裡,由著她爹把她脫個精光,草棵里雖然扎人,那時那還顧得了這些,兩個親一下嘴摸一會奶,就急火火地乾上了;有時半夜裡那老不死的趁半夜去廁所的當口,都會偷偷摸摸地爬閨女的床,瞅空子就干一回,沒時間就摸摸奶子扣扣屄,回來的時候再找我泄火。這樣子時間長了,秋花精神頭上就沒有了,你們不知道,那時我大女兒被折騰瘦得皮包骨頭,只剩一雙大眼咕嚕咕嚕地轉,讓人看著就可憐。街坊四鄰經常問,大丫怎麼這樣病榻榻的,沒找人看看?我就支吾著推擋過去,可心裡明明白白的,她爹成天那樣糟塌她,還流了產,她心裡不好受,總覺得沒臉見人,有事自己悶著,能有個好?我讓她走,那也是可憐她,免受她爹作騰,誰家的女兒誰不心疼?可就是這一錯,又錯在小女兒身上。老畜生見不著大女兒,就把心思放到小女兒身上,沒想到,沒想到他又睡了春花。這都是我作的孽。你們說,我就能看著他把大女兒活活折騰死,他已經讓她懷過孩子,流過產,如果再懷上了,秋花哪受得了?我怕,怕她再流了,以後會沒有生,在農村裡,沒有生的女人,誰還要?就是有人要了,也是公公打婆婆罵的,就連街坊四鄰也會罵' 不生蛋的雞' ,那我家秋花還不一輩子受苦。我知道她爹的脾性,不會歇手,可我疼閨女呀,她爹那驢性,又不知道為閨女防護,總是讓閨女敞開著作騰,時間長了,還不又折騰上?哎――我也是想找個人替替秋花,讓她脫個檔,可沒想到就禍害到小女兒身上。book18.org
同志,你們都知道,女人流多了,就不會生養了,尤其是第一個,流不好,就會落下一身的病,那老畜生給她作騰上了,又不管,我帶秋花找那些野醫流,你知道那些野醫說什麼,把手扣進秋花裡面,想起來我就臉紅,好好的一個閨女,被人家扣來扣去的,還腆著臉子問,跟什麼人弄的?問得我站在一旁心裡犯難為,哎――要不是那老畜生作孽,自己的黃花閨女哪能就叫一個陌生人去扣那裡。也是我一時的錯意。我對不起春花,我那樣做,就是想春花替替她姐,沒想到她,她真的也讓她爹弄了,還真應了我那心思。秋花走後沒一個月,春花又懷上了,誰知道那老畜生怎麼就那麼大本事,別人家想懷都懷不上,一年半載的弄不上,我家那老不死的給自己的閨女卻一弄一個準,就好像上天安排的一樣。我真渾呢!怎麼就沒想到小女兒會有這一出呢?兩個閨女先後都懷上了她爹的孩子,我,我――「老人無聲地哭起來。book18.org
「誰知道會這麼快,我還沒來得及跟春花透透風,那老不死的就作上了,我要知道這樣,怎麼也讓春花帶個套什麼的,現在不都行這個嗎?也是我一時糊塗,那幾天,那幾天店裡也忙。嗨!都是我害了她。閨女告訴我後,我怕再出事,每天天不亮,就帶著閨女來點心鋪,日子一長,人家就覺得奇怪,天寒地凍,這麼早姑娘來做啥?後來我暗地裡罵過他,可他卻說,' 這是不用你操心。' 罵得很了,他就巴掌耳刮子上來,把我毒打一頓,還說,' 我的閨女,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時間長了,我怕別人懷疑,看出點什麼,起疑心,你不知道,現在的人心壞著呢。那老畜生好長時間也沒有做,就覺得或許他會休了心,畢竟是自己的閨女,男人就是那麼個東西,見一個饞一個,想得慌,千方百計地日弄上,圖個新鮮,玩弄夠了,就覺得沒什麼二致,對那玩意兒也就沒了興趣,女人那東西沒見過覺得稀奇,見得多了還不一樣,又騷又臭的,再漂亮屄也是騷的。我兩個閨女人家都說長得漂亮,她爹那騷浪性子看了不眼饞那才怪呢,他巴不得和她們上床,可上過了,玩過了,哪有不膩的?就心想她爹或許就是這樣,閨女腿襠里都是一樣的,秋花的和春花的還不是一樣的家什,反正是那麼兩片肉,玩過了就不覺得好奇了,因此上就放了松。可誰知她爹根本不是稀罕女人腿襠里那玩意兒,而是稀罕和自己的親閨女搞。那老頭子你們說是不是有病?他告訴我,他就是願意和自己的閨女搞,願意看著閨女被他搞大肚子。這是後來我才知道的。」「可老把閨女放在家裡實在也不放心,大女兒被他禍害成那樣子,我就擔心小女兒,果不其然,那老畜生對小女兒根本就還沒收心,還正玩在興頭上,那雙賊眼始終逡巡著女兒的存在。一天我做點心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匆匆奔回家,正巧碰上這老不死的――在,在作死!」她說到這裡羞得低下頭,「我還是,還是第一次看他和女兒干那個,天哪!!你們不知道,就是農村裡所說的肏(讀she )屌,我丈夫正在和我閨女肏屌。」她說這話聲音低低的,表示出強烈地羞愧感。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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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都讓我碰上了,以前只聽閨女說她爹糟蹋她,也沒細想那個糟蹋是怎麼一回事,可這一次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丈夫和女兒在辦那事,他把我家春花壓在床沿上,兩人面對著面,兩手抓住春花的手脖子,頭搖擺著尋著秋花的嘴,春花的頭搖擺著不許他用嘴碰她,可他淫笑著尋著她的脖子往下親,光著屁股壓在女兒的腿間――我哪裡見過這場面啊!心一個勁地跳,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小時候曾看過公狗和母狗被小孩追著玩,可哪見過人做這事?況且還是自己的丈夫和閨女。就呆呆地倚在門框,一刻間,我不知道怎麼辦好,眼淚刷刷地流下來,臉紅的什麼似的。後來我就恨自己,當時為什麼不沖向前去把他從女兒的肚子上拉下來,女兒也就少被他糟蹋一次,可我那時真的被他平時的兇狠嚇住了,也真的被這種場面鎮住了,啥人見過這事,結了婚,男人想干那事,也倉促地閉上眼等著他干,可這次是親眼看見一男一女像狗那樣操,我丈夫那時根本就不是和我那樣,而是在春花的身上、奶子上,甚至連她的屄毛都親,親得我又羞又臊,臉想別過去,可我丈夫那又紫又紅的的屌子支楞著仿佛和閨女連在一起。」book18.org
「他那時大概不知道我的到來,抬起壯實的屁股,眼睛盯著閨女半含著他的屌子,兇狠地把那東西往閨女體內撞,我看到他黑黑的大卵子悠蕩在他的腿間,一根黑紫的屌子從來沒有那麼長,那麼硬回。你們說,那老畜生怎麼就那麼不知道羞恥,那場面,那場面真象公狗和母狗一樣,春花躲閃著他,可他用屁股追著春花那裡,春花在床上極力地挪騰著屁股,我丈夫直挺挺地在閨女腿間晃蕩,秋花挪騰了一陣,有點累了。就在屁股落地的一霎,她爹那亂戳亂點的屌子就對上了,然後抱住閨女,用屌子在閨女的屄口上試了幾下,感覺到那軟軟的肉洞,屁股往下一撅猛地往裡干,春花渾身扎煞了一下,就像被什麼東西扎了,嗚嗚地哭,可就是這樣她還忘不了趁她爹拔出來的當口,就又擺開屁股,可越是這樣,那老畜生越有勁頭,他總是變著法子把屌子對上女兒的屄,然後再象打樁一樣夯進去,春花被夯得發出' 嗷' 的一聲,跟著被結結實實地壓倒炕上,壓倒炕上的春花屁股還一個勁地躲閃,可哪躲閃得了,她爹把她擠在炕床上,把個大屌掘進春花裡面一個勁地象磨面一樣在那裡面磨,晃著圈兒地往她兩邊扎,春花大口喘著氣,張口結舌地' 爹,爹' ,那畜生乾得暢快了,' 波' 地拔出來,看著春花仰起身子,小臉驚嚇地看著得意洋洋的爹,還沒等春花擺起屁股,就又猛地插進去,象騷狗似的一個勁地做著活塞運動,天哪!我真的無法說出口,他和他閨女,和他親閨女就這樣操了半個鐘頭。book18.org
閨女被他弄得漸漸沒了聲音,只是一個勁地僵著身子,兩腿一會兒蜷曲,一會兒伸直,嘴裡象是窒息了似的,屄心子被她爹撥弄的向兩邊分開,濕淋淋的象乍開的花瓣,箍套在她爹的上面,她爹每動一下,都泛起一層薄膜似的套擼著男人那青筋暴凸的屌子,仿佛就是為她爹做的肉套子。要不男人都喜歡干黃花閨女,一來黃花閨女沒受過男人沾污,不懂得性事,你想那些妓女經男人多了,還乾淨的了,什麼男人不往裡面倒,女人那東西就那麼一丁點,男人倒多了,不骯髒死人才怪,我家春花那時才十五,她爹是她頭一個男人,裡面乾淨著呢;二來黃花閨女那地方緊揪揪的,從沒被別人捅過,乍干進去還不箍的男人緊巴巴的?弄起來舒服。我男人就曾罵過我,兩個閨女哪像你,寬鬆松的,幹起來就好像掘洞一樣,春花那時剛被她爹開苞,又沒生過孩子,她爹那東西天生又大,盛都盛不下,還不舒服死?不像我生過三個孩子,早就撐開了,她爹說,干進去就像棉花垛,也難怪。哎――我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不說她爹早年和我――就光三個孩子撐,也撐大了,哪比的上那年輕的閨女。要不她爹不願意和我,他和兩個閨女,圖的就是閨女沒被人動過,又緊,就背著我給她們開了苞。哎――想想,我怎麼就生養了兩個閨女呢?要是都是兒子也就沒有這一出了。」老人似乎對自己的生育極不滿意,可她就沒想想,生閨女的人家多了,難道每個父親都象壽江林一樣把閨女留著用了?book18.org
她稍微喘息一會,又繼續說,「那老畜生興許弄得累了,才跪起身,兩手托起春花的腰,把那大東西在春花裡面研磨,春花兩條腿被她爹夾在腰邊,半空懸著,等她爹插到底,猛一用力,她就哆嗦著兩腿夾住她爹的腰,嘴裡叫一聲' 親爹。' 她爹就更兇猛地往裡狠搗一陣,然後再慢慢地從裡面拔出來,波的一聲,他把濕淋淋的屌子送到閨女的臉前,' 春花,看看,看看你爹的。' 碩大的屌頭子在閨女臉前晃,小葦笠似的帶著粘涎,春花別過臉不想看,卻被她爹伸手搬過來,' 看看吧,看看你親爹的,待會我就插進你的屄里,象操你娘那樣操你。'說著調戲性地放到春花的屄口,讓她看著一點一點擠開春花的屄肉,春花害怕他那致命的一擊,兩手托在他長滿黑毛的小腹上,可憐巴巴地求他,' 爹,爹,你放過我吧,放過你女兒吧,哪有爹把自己的閨女做著的?' 他聽了,嘿嘿一笑,' 村裡的劉師傅不就天天做著?' 春花氣不過,反駁道,' 那不是他的親閨女。' 誰知老頭子厚顏無恥地說,' 是嗎?是不是又有什麼關係?' 他那時還忘不了調戲女兒,' 關鍵是閨女叫他爹,知道嗎?春花,爹和親生閨女那才叫舒服,要不外頭那麼多的女人,我找誰還不行?為什麼偏要找你,再說你娘又是現成的,就因為你是我閨女,人家說爹和閨女不能日,可我壽江林就要日,日自己的閨女。今日個,爹就日你,和你配對,那天在閣樓里,爹舒舒服服地日了你,今後,只要爹那地方還行,爹就得操你,哪怕你以後嫁了人,爹也照樣操你。' 春花聽了爹的瘋話,無奈地閉上眼,她爹用屌子在春花那被撐得像朵花似地屄肉上來回撥弄了兩下,又挺起來在她的陰溝子上來回地鋸,鋸得春花全身哆嗦著,然後她爹把屌頭子擱在春花的屄門上,夾著春花的兩腿,黑黑的屁股肉一緊。book18.org
' 爹肏你,春花,肏你的屄。' 說著,猛地刺了進去,兩個大卵子一下子擊打在春花的屁眼上。book18.org
' 啊――' 春花似乎被穿透了屄心子,身子一顫,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地呻吟。兩隻手在床沿上亂撲騰著抓撓,我知道那是女人受不了那浪才那樣的。book18.org
' 好閨女,你這裡真軟和,' 他爹浪得騷狗似的趴在閨女那裡一個陣地抽送,活像一隻烏龜趴在閨女身上發情一樣。book18.org
我真的站立不住,身子只能靠在門框上,正巧這時春花為躲避那畜生的親嘴,把頭擺向門口,她一下子看見了我。' 娘――' 沒喊出來就羞得別過頭,驚訝、羞憤,還有難言的抽泣,可身子還被爹壓在身子底下,就這樣在娘的眼皮底下被自己的親爹弄著,她想掙脫,卻被那老畜生狠狠地按住了手,屁股一挺,更用力地操了進去,跟著在她身上磨盤似的狠磨了幾下,我看到他的屁股肉一陣哆嗦。book18.org
' 閨女,你娘不會回來的,讓爹舒服舒服吧。' 說著又往閨女體內一撞,又是一陣哆嗦,口裡發出一聲低吼,我知道他不行了,可就是那樣,我也沒敢動,身子就是軟,要是那時我沖向前去,好歹也會讓他別把那東西弄進閨女裡面,真該死呀!就在我看到他象臨死的兔子趴在閨女身上蹬一蹬腿的時候,閨女向我發出的求救的目光,看到我無力的倚在門框,又絕望地用手撐著她爹的身體,等待著那陣陣的噴射。她爹每往裡噴射一次,她的眉頭都皺一下,她真的打心眼裡不想她爹把那東西弄進去,可我硬是看著沒敢動。book18.org
就那樣,我眼睜睜地看著我丈夫趴在閨女的肚子上操了近一個小時,可我作為母親的卻無能為力,一陣撕心裂肺的傷心讓我忍不住哭出聲。book18.org
只顧了享受那最後的噴射的畜生聽了哭聲,驚訝地扭頭看了看,那一刻,臉上訕訕地,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但瞬間就不見了,在他的心裡,我只是一個牌位,他和大女兒的事,我不也沒怎麼他嗎?他早就把此事看成是順理成章的了,根本不在乎我知道不知道。強姦了大女兒,他得到了甜頭,那小女兒早晚還不是他的人?姦淫她那只是早晚的事,因此上,看見我站在一旁,就像平常撒尿一樣,不慌不忙地地從女兒的肚子上爬起來,我看到他貪婪的臉上划過一絲滿足,嘴角不自覺地嚼著,就像吃飽喝足一樣,慢騰騰地站起來。就在他從閨女體內抽出那東西時,他的眼光賊亮,那萎縮的東西漸漸地脫離了閨女布滿雜亂的陰毛的下體,壽江林眼看著自己的屌子從閨女外翻的陰唇里一點一點地脫出,春花的屄肉粘滿了粘液慢慢閉合了,那白糊糊粘綢綢的東西從嫩紅的屄肉上往外流,他捏著那沾滿閨女和他的混合液的雞巴在春花的腿間抖了幾抖,將殘液抖落在閨女的陰阜上,才慢慢地往上提褲子,然後毫無廉恥地對著我說,' 嚎什麼嚎,又沒有死人,快去,給閨女收拾收拾。' book18.org
(十)絮叨叨恨夫不成器歷歷事淫行猶在前 book18.org
天哪!那一刻我像死人一樣,機械地聽著他的喝聲,仿佛得了命令似的,不由自主地跑過去抱住了女兒。我和女兒眼淚撲簌地敢怒不敢言,那老畜生一邊束著腰帶,一邊看著我們母女,他根本沒當回事,提上褲子,還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還愣著幹什麼?光腚拉扯的,不怕別人笑話。' 這老畜生看著閨女被他作弄後一副病榻榻的樣子,罵罵咧咧的。怕別人笑話,他弄自己的親閨女不怕別人笑話,閨女在家裡光腚拉扯的倒怕別人笑話了,就算光腚拉扯的難看還不是他親手造成的,他往下扒自己閨女內褲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別人會笑話,他趴在閨女肚子上自在的時候,怎麼就不怕別人笑話,奧,他作弄完閨女了,反倒怕別人笑話了,我心裡這樣想,可是嘴上不敢說,春花一時間也是不出聲,窩在我懷裡不知是怕羞還是被弄得說不出話來,也難怪,閨女雖然大了,經得住男人作騰,可那是她爹呀,她被自己的爹弄了,還被做娘的我看到,光羞就羞死了,還不用說別的;她爹又是不留力氣地作弄,不知道疼惜人,春花再受得住折騰,也擱不住她爹那驢一樣的屌子,那死老東西天生一副淫相,屌子又長又粗,你們沒有見過,和驢差不了多少,插進去那個再大的女人也受不了,象是被捅破了底似的,我家秋花和春花都領教過了,好在兩個閨女隨我,裡面天生長的長,說起來也好像命裡帶來的,不管她爹怎麼弄,雖然覺得夠到屄心子,但插到屌根子那裡,也就覺得插到底了,她爹再怎麼往裡掘,就是進不去,只能是兩個器物造制。哎――就好像天生是他的女人,該著他享受似的,這都是命中注定。那天等他走出去,我們母女倆抱頭痛哭,哭了好長時間,春花才動了動,' 娘,我――' 我知道她要做什麼,這孩子受的罪多了,也知道怎麼做了,倒是我這做娘的沒了主張,還是她一句話提醒了我,就飛快地去拿了個臉盆,倒了盆熱水,這已經成了家常便飯,那老畜生每次姦淫了閨女,都要我們娘倆收拾那攤穢物。哎!怕的是春花再懷上。book18.org
春花赤裸著跨在盆上面,她的下體冒著咕咕的聲音,用手撩起往裡扣著洗,一股股白色的凍膠狀的精液滴落到水盆里,漸漸地散成細絲狀,我看著那大股大股她爹弄進去的東西,心裡那個難受呀,就對閨女說,' 再洗一洗。' 春花往前挪了挪,把整個屁股跨在盆上面,為的是把那裡貼近水面,她聽了我的話,又往兩邊劈了劈腿,用手扒扯著兩片肉,兩手捧著水往裡攉,為的是把她爹射進去的精都洗凈,要不留下一點也會和閨女的結合的。我看著閨女那樣子在心裡默默地祈禱著,' 千萬別讓女兒懷上,千萬別懷上。' 可光我祈禱中什麼用?那老不死的三天兩頭地偷空抹空地拚命往裡灌,春花後來被她爹折騰得也煩了,有點心煩意亂,就催它了,你說那還跑得了?兩個閨女他先後都上了,作孽呀!啥人受得了,那是你的親閨女哎,你從小一把屎一把尿地把她拉扯大,長大了最後你卻上了她,讓人怎麼想?你糟蹋她的時候,就不想想這是自己的親閨女?你壓在身下,弄她的奶子和屄的時候,就不理虧?這是自己身上的肉,你卻玩弄了。你怎麼就不想想那樣做是沾污了祖宗,丟先人的臉?祖宗若是在天有靈看見你和自己的閨女睡覺,糟蹋自己的閨女,不雷劈了你。和自己的閨女睏覺,這不是辱沒自己嗎?再怎麼也不能上自己親生女兒的床。哎――人都說紅顏多薄命,可女兒長得再好,那不是她的錯呀,平常街坊鄰居都說我兩個女兒長得跟花一樣,這不她爹就給她們起了個名字叫秋花、春花,哎――他當時就沒安好心,叫什麼花呀,要不叫花,興許她爹也不會做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有時我就想,冥冥之中好像註定的,春花、秋花長得好看,不就是讓人採摘的嗎?那些浪男人們看了好花誰不採?更別說她爹天天看著,她爹當時給起那樣的名字,就存了心要採摘,他不是天天哼著' 春天裡來百花香,郎里格朗,引逗得郎心直痒痒,郎里格朗,家花野花兩嬌艷,郎里格朗,不採白不採。' 其實那老畜生的心裡早就有了那心思。我的兩個女兒長的是俊,尤其秋花,水靈靈的,左鄰街坊都說她是桃花眼、風流女子,那雖然不中聽,可我心裡有數,知道大女兒天生一個風流胚子,不說話先笑,不看人先臊,男人就喜歡女人那個樣子,說是勾魂。說真的,大妮長得也確實那個點,不象二妮,二妮長得也好看,可那種好看讓人沒有壞心思,秋花不一樣,按農村人說,就是浪點兒,招蜂引蝶的,女人如果長的那樣兒,肯定會出事。可她長的浪,也是你死老東西做得業,能怪她嗎?再說,她再浪,那也是浪給別的男人看的,男人不就圖個好看,圖個浪嗎?可那是她天生的,那些不成器的男人們像蒼蠅似的圍著她、追她、調戲她,不就是因為她長得好看,長得風流嗎?男人見了漂亮女人,尤其象我家秋花這樣身段、這樣風情的,身子先就酥了半邊,可我沒想到那老畜生看了自己的閨女就先酥了,他被閨女搞得神魂顛倒的,連上班都沒心思了。看著整天圍在院子門口那些沒出息的男人,他恨得牙根都疼,恨不能想趕蒼蠅一樣趕出去,那是怕她學壞了,怕男人們糟踐她,他這樣做不就是為了讓女兒嫁個好主兒,留個好名聲,他的臉上才有光,我家秋花要不是她爹把她破了,肯定能找個好准。book18.org
哎――現在說這些中什麼用,事兒也出了。老人長嘆一口氣。book18.org
我家那老東西看成天那些圍著閨女轉的男人,有時氣不過,就罵閨女招蜂引蝶,她倒沒招來什麼蜂什麼蝶,卻把這老不死的招來了,他看著閨女那個樣兒,心痒痒的,忍不住了,就起騷,暗地裡不知想過多少次,可那不是浪給他看得,她是你嫡親的女兒,她再浪、再騷,你也不能對她起壞心思。奧,別的男人想使壞,你不樂意,你自己倒在家裡關上門自己用了,你是不是看著閨女那樣子就騷得不行了,被閨女招引的渾身酥了,連魂兒也勾去了?和自己的閨女睏覺,虧你想得出,人家漂亮的閨女有的是,可當爹的哪一個上過?當爹的如果都在閨女還沒過門,就爬上閨女的床,那這世界還不亂了套了,那還有什麼倫理道德,還有什麼父母兄弟?說不定閨女還沒出嫁時就懷了父親的崽呢?你摟著自己的閨女睡,那不等於日了先人嗎?女兒是大了,出落得像花兒一樣,是好看,可再好看也是自己的閨女,可你怎麼就破了她的身子?和自己的女兒睏覺,操自己的閨女,你就不覺得噁心?不覺得理屈?book18.org
哎――這家醜弄出去如何是好?想起來,我死的份都有,我們娘倆哭了整整一個下午,然後相互勸慰著,春花到底還是怕被她爹弄上了身,眼淚樸素地說,' 娘,我不會就有了吧。' 我心疼地替她抹去眼淚,' 傻孩子,哪會那麼准呢?咱祖宗上有福,就那麼一次,哪會就有了?' 說歸說,勸歸勸,可誰能保證?她爹那方面強,我家大女兒給他弄上兩次,小女兒也難保證。這樣的事情不在乎多少,男人一滴也照樣懷上,就看閨女有沒有緣分。春花也知道我是在勸解她,就撲在我的肩頭上,' 娘,我咋辦呀?' 她哭哭泣泣的,我的心就軟了,咋辦?還是忍了吧,已經弄上了,還能張揚出去?打落門牙吧。book18.org
那次春花被她爹弄得下身腫得老高,連走路都有點困難,那麼小年紀,他弄起來,就跟個驢似的,也不知道愛惜,只顧往裡搗,自己的閨女,你就不能輕點?她哪經得住他那驢一樣的折騰,如果女人那東西有幫有底的話,他那麼長的東西,早把春花穿幫破了底,你想想,什麼擱得住那般折騰。春花被搗得實在忍不住了,就小聲地求他,又不敢大聲叫,四鄰八舍都是門對門牆對牆的,幾十年住在這裡,一條老街上誰不認得?這畜生做的事,叫我老臉往哪擱?想想,真不如一頭撞死,可女兒才十幾歲呢,我每天一清早就要出去上班,總不能每日每刻護著她,就算護著她,可護的一時,護的一世?他想做了,就會千方百計找法子,想起來恨得牙根都痒痒的。book18.org
我每次罵老頭子,可他這個畜生從來都不認帳,說什麼與自己的閨女親近點,這有什麼不可以?我再講,他拳頭耳光又上來,我聲音晌點,好心的鄰居就會破門而入勸架來了,我只好閉上嘴,打落門牙往肚裡咽。book18.org
這叫勸什麼架呀,這叫來助威、看熱鬧來了,他們一來,我就不敢說話了,她爹卻來了精神,亮開嗓子罵我,說我不是,我想辯解,可那辯解得了嗎?我能說那畜生糟蹋閨女嗎?只好躲到一邊流淚,鄰居看到這架勢又反過來說她爹的不是,她爹就仗著這,才罵罵咧咧地藉故出去了,後來他的膽子就更大了,其實街坊四鄰的好心助長了她爹的淫心,要不他也沒有這麼放肆,他就是仗著我不敢張揚,閨女不敢吱聲,才接二連三地把兩個親閨女給禍害了。他第一次弄秋花,也許還怕前怕後,怕我和他鬧,怕鄰居們指指點點,怕單位開除他,躲出去多少天沒回來,也沒敢再找秋花的茬子。可後來弄二閨女就簡直是明目張胆了,他從大閨女那裡得到了經驗,知道只要強行弄了第一次,閨女不聲張,就不會再有事了。本來二閨女脾氣犟,起初並不怕他,和他打和他鬧,可打過了鬧過了,他的獸慾也得逞了,他心裡就暗自得意。接下來的幾次,都是老畜生在閨女的反抗中征服了她,每次下來,老頭子臉上都是被閨女抓破的,但那也抵抗不了他的蠻力,最終被他壓在身下要了。要不他後來也不會到女婿家裡把閨女堵在屋裡弄,說起來真丟了先人,我丈夫畜生到什麼程度,二閨女出嫁後,他竟然追到閨女家裡和閨女搞,閨女怕自己的丈夫知道,跪下求他,他卻把閨女抱到兩人結婚的床上姦淫了,哎――他量仗著我和閨女怕丑,不敢聲張,只要能瞞住女婿一人就行,二閨女為了家庭,也就隔三差五地讓她爹弄,我到今還疑心著外甥孫女是不是她爹的,問問春花她也說不準,就那樣吧,誰的孩子都不重要了,只要女婿不追究,我們還怎麼說?私下裡我們又不能問她爹,就是問她爹他也不會知道,這樣的事都是女方清楚,男的知道什麼。再說,這樣的事,她爹也是存了心的,巴不得呢,為什麼這樣說?這不明擺著嗎,他和大閨女私奔5 天,盡著法子把大閨女玩夠了,又趁我不在,仗著力大,把二女兒糟蹋了。大閨女被他弄懷孕了,他不知,那怨不得,可二女兒春花,那是他故意給她下的種,為的就是長期奸占她,達到和她保持性關係的目的。後來二閨女出嫁了,他也沒和她斷絕關係,而照樣逢三隔五地和她鬼混,閨女不敢讓丈夫知道,就委屈著讓她爹弄,往往她丈夫吃完飯剛走,被丈夫纏綿了一夜的春花收拾完碗筷想躺一躺,可她爹後腳就到了,厚顏無恥地摟抱了親閨女上床,春花晚上伺候完丈夫,白天還要流著淚伺候自己的親爹。就那樣,他趁著春花不注意,讓她有了他的骨血,二閨女雖然不同意,可他嚇唬她,要把兩人的關係告訴女婿,他那麼大把年紀了還在乎什麼。後來二閨女想想就不敢吱聲了,明著不敢惹他,只好想方設法地躲他,實在躲不開了,也就由著他弄,她爹嘗到了甜頭,也都是打聽到女婿不自家的時候去,有時給閨女帶點好吃的,有時割塊布希麼的。可一去了,就不管閨女正在幹什麼,有一次二閨女怕懷孕,從枕頭底下摸出她和丈夫常用的保險套要給他戴上,你們說,他怎麼說?' 傻閨女,爹是來幹什麼的?爹是來和你上床操屄的,你給爹帶上那個,那不是象給牛帶上籠口,不讓牛吃草嗎?我要是來肏保險套,在家裡和你娘就行了,何必來找你?' 閨女聽了紅著臉不吭聲,他才奪過套子,扔在地上,一把抱著了女兒的身子,' 你是不是和他都帶著套子做?' 春花熱熱的身子被她抱了,坐到他懷裡,' 要不,你再拿個,給爹戴上試試。' 看看春花不動,又說,' 快去。' 春花怕她爹吆三喝四被人聽到,只好倒過身子從枕頭底下又摸出一個,她爹就挺著那紫黑的東西放到閨女面前不知羞恥地讓閨女給他戴上,春花由於害怕,笨手笨腳地往爹的屌子上戴,好歹套上了,她爹卻看著那勒得怪模怪樣的屌子笑了,' 爹今天就不戴了吧,把這個給那個男人戴上,讓他戴著爹戴過的東西干,操爹扔了的東西去吧,春花,爹就想和你肉貼肉地操。' 他說著,就扯掉被春花已經套上的套子,分開閨女的大腿,掀起她的臀,對著那兒插入閨女的屄里,春花委屈地大顆大顆淚往下流。book18.org
這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幾個月一過,擔心的事就又來了,大女兒經過的事,又落到小女兒頭上,你想想,他沒頭沒腦、沒黑沒夜地糟蹋她,女兒又是到了那個年齡,經不得男人挨身的,她爹做起來又不管不顧地,人家小兩口結婚還做個避孕,戴個套子什麼的,可那老畜生嫌費事,不自在,逮住閨女就硬生生地插進去,哪還有個做爹的樣?連公狗配母狗還要用嘴調調情、舔舔腚、弄弄屁股,可他見了女兒就猴急猴急地,春花有時怕極了,就等他發泄完了,再蹲下身子,用水洗。可再怎麼洗,還能洗乾淨?你要是沒畜生到那個地步,干那事時,也為女兒想想,戴個套子什麼的,別弄到女兒裡面去也行,可他不!有時我實在忍不住了,也罵他,並指桑罵槐地提醒他,他和閨女那種事我做娘的怎麼說出口,總不能明著跟他說,你和閨女要戴套子吧,那不把父女兩人的關係公開了嗎?那老東西裝瘋賣傻,他心裡明白著呢,也知道我的暗示,就是不想做那些麻煩事,只嘿嘿地一笑,裝聾作啞,我拿他也沒辦法,看著他催死賴害的窩囊相,就氣得跺跺腳走了。後來他趁我不在和閨女弄上了,就只顧快活了,哪管女兒死活,弄到興頭上,就一個勁兒地往裡泄,有時聽春花講,她央求著別弄進去,可他硬把被女兒拔出來的東西再插進去,還說,' 哪就那麼准?人家干多少次還不一定有呢?' 再說狠了,他就說,' 別聽你娘瞎叨叨,男人女人哪那麼多的事?套著個橡膠像什麼事?' 言外之意我肏的是你,又不是肏保險套。你說還叫人話嗎?他說完,就看著閨女那被撐翻了的東西,大股大股地射進去,直到舒服地萎縮著從閨女那裡被擠出來。然後看著閨女爬起來,慌慌忙忙地去洗、去扣。作孽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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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女兒瘦稜稜、黃清清的臉,我這做娘的那個心呀,說不出什麼滋味來,還未嫁出的閨女,怎麼就有了窩裡種?再說,來回挺著個大肚子,對外人怎麼交待?一旦傳揚出去,那是和她爹做上的,這孩子是讓她爹下的種,我這一家還怎麼活?我想我這個做娘的還是死了好――可我死了,那閨女不就掉到老畜生的手裡,更由著老畜生作騰了嗎?想想那老畜生那個醜態,就噁心。book18.org
在一天夜裡,我尋上這老畜生準備跟他拼了,他知道事情不妙,心裡也害怕起來,看來,他再橫,也還怕這不要命的,一開口就說,' 我該死,我該死!'並乖乖地拿出60元錢,叫我陪女兒到鄉下衛生院去弄掉――可我看著女兒那副受罪的樣子都不忍心,那時候,女人流產都要單位出證明,可我到哪裡去弄?再說,也找不出個理由,就那麼大的孩子就有了。醫院裡見我開不出證明,怎麼說也不給弄,我好說歹說,出上個老臉,醫院裡見我哀告著那是孩子被壞人糟蹋弄上的,行行好吧,孩子還小,萬一壞了名聲什麼的,以後怎麼嫁人?就這樣,醫院裡才給做,臨到簽名的時候,誰知那上面只有丈夫一欄,本來嘛,那時候,女人流產都是丈夫陪著。我想代簽,可那小護士愣是不讓簽,說我是個女的不行,我想讓我到哪裡去給她找個丈夫呢,就跟護士說,護士聽了也很同情的,最後還說,那至少也得找個男的簽,我就想起了她爹,他作騰上的,還是得讓他收拾,開始他死活不來,怕丟臉,好說歹說才跟了去,可一看那欄上的稱呼,又死活不肯,到後來護士也不願意了,說,' 你們要是不簽,那就甭做了。' 我就拽過那老不死的說,' 你就簽了吧。' 那老不死的卻說,' 那哪行啊,那是她丈夫簽,我是她爹。' 我急了,' 你做都做了,還在乎這個稱呼?' 那老畜生一聽臉都變了,轉身就走,我好不容易追上他,' 她爹,快簽了吧,讓孩子少受罪。' ' 可你這不是讓我承認那事嗎?' 他梗愣著脖子說。book18.org
' 你說啥呀。' 我這才明白他的想法,他是怕承擔那個罪名,怕我以後說出去。book18.org
' 人家護士知道你是她爹,可孩子現在又沒有那麼個名分,為了手術,就想讓個男人代簽了,辦個手續。' ' 可我要是簽了,那不成了秋花的男人了?' '你說什麼,老畜生。孩子是你的,你怎麼連這麼個事情都不能做?' 我氣得有點哆嗦了,他看我說出這樣的話,怕我當眾揭露他,就說,' 那行。' 這才乖乖地跟著我去簽了,看他簽了字,我才一塊石頭落了地。book18.org
做的時候,連醫生都罵這人面獸心的東西,怎麼這麼小的孩子就給人家糟蹋成這樣子,還讓人活不?book18.org
聽著孩子疼得大呼小叫,你說我那心呀,真比鑽心還疼,可誰知道這是我家那老畜生給她種上的呢?那老畜生快活了,卻讓女兒受這份罪,有時想想,我真想把他給閹了,看他還能不能在女兒身上使壞。book18.org
她說著說著又流出淚來,老人渾黃的眸子裡流露出怨恨。她憋了多年的這些窩心話,第一次爽朗朗地講出來,看起來就象卸下一塊石頭。book18.org
我們的談話是在臨時接待室里,她說她對這裡的政府幹部信任,知道不會說出去,也不會笑話自己,說完老人象是想了想,又如實地告訴我們:「猙獰的惡魔「一直沒有放過她,只要撞上機會,只要她纖弱的四肢無法抵擋他粗壯野蠻的臂力,她就得含淚就範,甚至是在女兒流產後的一個星期,剛剛從醫院回來的那個早上,也是我大意了,只顧著那個該死的班掙點錢,尋思著女兒只是流個產,就沒象坐月子那樣伺候,春花流產那幾天折騰的人心裡都不好受,哪能好受得了?在醫院裡編排著故事,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人們就會追三問四,回到家裡,又要瞞著鄰居,不露一點風聲,弄得人神思都恍惚了,那天,起來晚了,就給女兒打了個荷包蛋,匆忙上了點心鋪。book18.org
那老畜生聽著我帶上門,躺在炕上呆了一會,實在是憋不住了,就悄無聲息地爬上閣樓,看著瘦弱的躺在床上的女兒,假惺惺地摸著她的頭髮,訕笑著,'春花,好點了嗎?都怪爹不好,給你作騰上了。' 女兒扭過頭不理他,' 嘻嘻,爹讓你受罪了,不過也沒什麼,那個女人沒流過產,你娘還流過好幾次呢。' 他端起女兒還沒喝完的雞蛋,心疼旳喂她,' 過幾天就好了。' 春花畏懼他的勢力,只得順從地喝下去,就在她放下碗喘息著想躺下來休息時,那作死的卻抱起她猥褻她,還伸出手摸她那裡,人都這樣了,你還有那心思?女兒掙著流產後病弱的身子氣喘喘地說,' 爹,放過我吧,我的身子還不幹凈。' ' 好閨女,還有什麼不幹凈的,爹都憋了十幾天了,想死我了。' 這老畜生打從第一次弄了秋花,就沒離開過閨女的身子,別說十天,兩天他都受不了,一爬上去,折騰起閨女來沒完沒了。book18.org
他說著,掀起女兒的被子,騎了上去,女兒渾身沒一點力氣,忍著疼,咬牙忍受著他的糟蹋,老畜生爬上去,只摸了一把,就插了進去,也許好久沒幹了,就在春花感到撕裂般的疼痛時,他蹬了幾下腿,就趴在閨女的肚子上不動了,還大口喘著氣。春花感覺到他那裡漸漸萎縮著從陰道里滑出來。壽江林握著自己抽出來沾滿女兒鮮血的的雞巴,用女兒的內褲擦了擦,' 怎麼?又來例假了?' 他不知道女人流產後十天半月那裡不幹凈,還以為春花來了月事。看著女兒被糟蹋後暈紅的雙頰和嬌弱的身子,輕佻地說,' 這次,別又給我抱窩了。' 我們這裡把母雞孵小雞叫' 抱窩' ,老畜生乾了女兒,擔心女兒再一次懷上就這樣說。book18.org
女兒被糟蹋得渾身沒了力氣,連拉被子蓋一蓋赤裸的腿間都不能夠,他看著剛乾完事還淫邪地看著那地方的父親,躺在床上哭了。book18.org
我丈夫卻再次摸著女兒的頭說,' 好女,別哭了,爹也是忍不住,你就權當是爹的女人吧。' 他從心裡認為閨女還是因為他的亂倫而哭,其實這時的春花早已不在乎爹和她睡覺了,她哭是因為自己剛剛流了產,而那狠心的爹卻不顧閨女還沒恢復好,就糟蹋她,她剛為他才流了一個周,而這時不說是父親,就是沒有感情的自己的男人也不會和她同房的。book18.org
壽江林看著閨女哭得兩肩聳動著,也覺得過意不去,對不起女兒,和自己的女兒睏覺已經為人不齒,再讓個閨女懷孕那就是人神共憤了,他兩手撫著閨女的肩膀,小聲地勸慰著,' 就這一次,不會有事的。再說爹也是剛弄進去,這不就拔出來了。' 他從心裡也害怕閨女會懷上,他倒不是心疼閨女去流產,也不是內疚他做父親的給女兒弄大了肚子,說真的,他從心底里還是希望看著閨女一天天大著肚子從自己眼前走過,看著自己的種子在女兒的肚子裡生根發芽,然後讓他親眼看著那個孩子從女兒的肚子裡生出來,他心裡就有一種滿足感、成就感,一想到他同三個女人睡了覺,心裡就喜滋滋地。抱著踏踏實實的自己的孩子,他覺得自己既做了岳父,又當了閨女的男人,便潛意識裡又有了一種想法,那就是再次把閨女按在胯下,然後摟著她,和女兒赤裸裸地在床上翻滾、性交,肚子貼著肚子,大腿壓著大腿地交配,象她男人一樣騎她、操她,操得她為他懷孕,生孩子,然後他就快快樂樂地做爹、做姥爺,可他又怕這樣的事實被鄰人知曉而遭人白眼,被家人唾斥,被祖宗不容,可已經睡了兩個女兒還能再收回去嗎?她們的花苞是自己給破的,她們的處女身子已被自己的精液沾污了,他就是現在不睡她,也不會還原了,閨女那裡也不會重新長上。況且他自己也不想、也不會罷手,那麼肉滾滾的身子任誰也不想罷手,那麼豐滿的鮮嫩嫩的器具也讓人罷不了手。一想到兩個女兒那鼓蓬蓬的女人物件,壽江林就獸血沸騰,那裡' 噌' 地一下陡豎起來,他知道,自己是個禽獸,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連自己的閨女都操的人,不是畜生是什麼?可他願意當畜生,願意鑽自己閨女的腿窩,強占閨女的花心,壓在她們身上那種感覺是什麼女人也代替不了的。可如果自己老是保持這個狀態,那春花早晚會懷上自己的孩子,自己和閨女睏覺的事也早晚會暴露,成為鄰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和意淫的對象,可他顧不得了,他就是想一天到晚地趴在閨女的肚子上發射、發射、再發射。book18.org
春花無力地抬起淚眼,' 爹,我是你女兒,你老是這樣,讓女兒以後怎麼活?萬一女兒再懷上,女兒的臉往哪裡擱?' 他摸著她頭坐在那裡好一會,大概也覺得過意不去,' 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想,春花,你要是再懷上了,對你身體不好,可爹怎麼辦?' 他拉過閨女的手,按在自己那硬梆梆的雞巴上,' 你試試,爹又硬起來了,就是想,要不是你剛才出血,爹這會還想。' 他拉過被子替她蓋上那地方,' 爹也沒想到你那麼不經弄,怎麼一弄就上身,以前和你娘,哎――你爺爺奶奶多麼盼著再生一個孫子,可我和她怎麼弄也弄不上,後來就弄出了你姐和你。傻丫頭,你要是你娘就好了,這會得生七個八個的了。' 春花從他的口氣里聽出他不會罷休,就伏在床上嚶嚶地哭。book18.org
那老畜生想了一會,又說,' 別哭了,爹以後注意一點就行了,爹知道這樣對不住你,可誰叫你長得那麼好看,這都是咱父女的緣分,人家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和爹睡了這麼多次,是我們前世的福分,也是我們前世的姻緣,要不哪有爹這麼迷自己的閨女的?你不知道爹幾天不見你心裡就痒痒的不行,就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你,一見到你,那東西就硬挺著,直到從你裡面泄出來,爹才舒服。嘻嘻,爹也是沒辦法,爹也沒想到,就那麼幾次,你―――就有了。' 他說到這裡,似乎心滿意足,樣子象是很享受似的,' 這也好,我天天認為自己沒有生了,和你娘那麼多次了,也沒見她鼓起肚皮,你有了爹的種,爹也就舒心了,爹還沒老,還中用。' 他貪婪的目光在閨女身上瀏覽了一遍,春花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book18.org
(十一)傷心女巧遇鍾情男委身夫難脫父糾纏 book18.org
其時正臨近年關,家家戶戶忙著置辦年貨。book18.org
春花心理惶惶然,年關的臨近,總在無意間啟動人們做某種終極意味上的抉擇,該怎麼辦呢?姐姐臨走時的那句話,讓她隱約地覺出了姐姐以前的遭遇,爹是不是也同姐睡過,要不她臨走的時候為什麼會那麼傷心?還滿含著幽怨的勸說自己。難道她離開家就是為了躲避這個魔鬼爹嗎?即使姐姐沒有被他睡過,但至少爹也逼迫、調戲過她,她不堪忍受他的侮辱才離家出走的,甚至姐也和她一樣,曾經被爹無數次地糟蹋、姦淫,一想起那個' 姦淫' ,她渾身就起雞皮疙瘩,爹那東西太粗大了,每次都好像撐裂了似的疼痛,雖然女人那東西有鬆緊,但爹乍弄進去,自己又緊張,就跟撐裂了一樣,上下兩邊順著女人那起勢收勢撕裂般的疼痛。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伸到腿間揉了揉那地方,似乎還隱隱作疼,那曾經做過手術的地方至今還留有一道傷疤,那傷疤仿佛就是爹給她打得永遠的印記。她摸著那印記,一個念頭閃過,莫非姐也懷過孕?一絲陰鬱襲上臉龐,想起自己剛流產父親就又同她交合,心裡就打怵,真是個畜生一樣的爹。肯定是姐姐受不了父親的折磨,才離開,想起娘以前都是背著自己和姐姐在屋裡小聲地嘁嘁喳喳,姐還抽抽噎噎地哭,等她推門進去,兩個人就不說了,這下回想起來,心裡才亮堂多了。原來爹不是只跟自己,他把姐也弄了,也就是說,他跟家裡的三個女人都困過覺,他和娘那是理所當然,可他又睡了姐,姐走後,他又強迫了自己。看來,姐姐肯定是被爹逼走的,爹不是人,一想到爹那醜惡的東西曾經多次地插過娘和姐姐,那淋漓著的屌頭子沾滿了娘和姐姐的淫液,她的心裡就一陣噁心,原來爹和姐姐先睡了,那爹那屌子不是無數次地插進姐姐裡面,又插進娘的裡面嗎?她臉熱辣辣地燒,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根讓人害怕的東西。她心裡明白,爹是不會放過她的,他還會找她,儘管娘和他鬧過,但狗改不了吃屎,人的堤壩一旦潰塌了,就再也堵不牢,望著冷清清的床頭和多少次令人心酸的的被褥,她心裡堵得慌,就是在這張床上,爹多次掀開被褥鑽進來,跟她無恥地要求做那事,然後用蠻力征服了自己並不願意的女兒,把那骯髒的東西粗暴地插進她的體內,然後笨拙地喘著粗氣弄她,每次這張床都不堪重負發出吱嘎吱嘎聲來述說父親的罪惡。book18.org
這個家實在呆不下去了。book18.org
除夕這一天,春花一個人出門,與誰都沒打招呼,娘太不中用,有時她真恨她,一想起就在娘的眼皮底下,爹把她壓在身下――她的腿就直打哆嗦,羞都羞死了,爹竟然當著娘的面和自己做那種事。book18.org
她也沒有與回來過年的姐姐講,儘管她隱約地知道爹和姐也做了什麼,因為秋花回來後,她看爹的眼神是又懼怕又冰冷,並時常躲著他,從來不叫他一聲爹,完全不像是出嫁後回來的女兒。和自己的爹有了那種事,那還能叫爹嗎?那是只有和自己的男人的事呀!當然叫不出爹。book18.org
怪不得人們都忌諱血親亂倫,這種爹不是爹、男人不是男人的關係真的讓人很尷尬。book18.org
淒冷的北風夾著人生中最初的孤寂向她襲來,她決定不回家,她感到一種帶有反抗意味的痛快,在郊野荒涼的廠房工地慢慢停下步子來,她發現後面尾隨的那個人也停下來,這個人跟了她好久。book18.org
他叫她,你去哪裡呀?春花沒作答,心理漸漸地慌了起來,只是一味地加快了腳步,該不是壞人吧?但是,' 壞人' 又壞到哪裡去?還有比家裡那個' 惡魔' 更壞的人嗎?――狠狠心,她停下來,回過頭,不覺眼睛一亮,那個20歲出頭、高高的個子、白凈的臉的小伙子很溫和地朝她走來。她覺得一種親切、一種溫暖湧上來,就在與小伙子目光對視的最初的一瞬間,春花內心便湧上一種長期壓抑著的委屈感,眼淚不自覺地流下來。book18.org
' 有什麼不高興的事?' 那種溫存體貼的語氣是春花從來沒感受到的,' 是不是把我當壞人了?' 他戲笑著說。book18.org
兩句話一過,春花的心釋然了,她感到她的心完全地和他貼在一起了,因為她從沒受到過那種男性親切的目光撫慰。book18.org
兩人肩並肩往回走的時候,春花了解了小伙子的身世,兩人有著同病相憐的經歷。book18.org
小伙子在家請她吃了飯,一碗冷青菜和半盤剩下的烤雞,看著小伙子忙著收拾碗筷時,她坐不住了,眼淚不覺' 唰' 地一下流出來,小伙子馬上掏出髒兮兮的手帕,手忙腳亂地為姑娘擦拭。book18.org
她沒有推辭,在她後來的陳述檔案中,春花寫出了當時認識馮後的心情。book18.org
' 認識了馮,我想我可以離開這個家了,可以不再和那個惡魔一般的父親同住一個屋了,可我想,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為了儘早擺脫這個家庭,能有自己的一個安樂窩,我應隱瞞和父親的事情。' 算春花走運,這馬路上結識的小伙子人品不壞,人也老實厚道,這從以後的經歷中可以看得出來。他看春花遲遲疑疑不願回家,就對姑娘開玩笑地說,' 要不,我們結婚吧。' 誰知就是這樣一句玩笑話卻得到了同意,姑娘一口應允,她太需要自己的家了。book18.org
於是在他們相識一個月出頭的某一天,在沒有任何形式的禮儀,沒有嫁妝相伴的情況下,兩個有著相同經歷的人便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夫妻,春花還記得在她走出家門的那一刻,父親冷言冷語地對待,摔碟打碗並竄上竄下地不得安,當馮作為新郎拜見父母時,他卻冷眼看著,並給他摔臉子。春花知道父親打心眼裡不願意自己出嫁,他當然不願意她就這樣走了,不願意失去一個尋歡作樂的工具,他想攔,可作為父親,他沒有理由把自己的女兒永遠留在家裡,那算什麼,父親阻攔女兒出嫁,只能成為街坊四鄰的笑談,人們會看著天天陪伴在父親身邊的女兒嘲笑著,說著閒話,某某把自己的女兒留在家裡用了,甚至還會有人惡作劇地躲進她家的房檐下偷聽做父親的房事,然後更加肆無忌憚地添油加醋地到處宣揚他們父女之間的亂倫性事,閨女和父親如何如何在窗前桌後摟抱、親嘴,在院內牆外怎樣怎樣騎著女兒,那種種不堪入目的鏡頭就會到處飛揚、到處擴散,有的和沒有的,都會成為壽家亂倫的有力佐證。book18.org
母親面對這一切,只能強顏歡笑,面對鄰里的恭賀里里外外應付著。春花心裡雖然堵得慌,但也不得不擠出幾點燦爛,給並不隆重的婚禮增加一點喜氣,父親的行為不但讓她心涼了半截,更重要的是連半點親情都沒有了,她受到的委屈太多了,可以說她的心完全沉浸在痛苦中,多少個不眠之夜,她都飽受凌辱地屈辱地被父親作騰著,有時是母親不在家,有時是夜深人靜母親入睡了,父親才溜出來,儘管有時她關上門,但父親站在她房門前,一刻不停地敲著門,直到她怕敲醒街坊四鄰而不得不打開時,父親才光著屁股連同她一起擁進那張床,至今那張床上還留有她膽戰心驚的痕跡,接著就是無休止地氣喘和永不厭煩的折騰,直到她的骨頭架被他折騰得快要散了時,他才爬上去,沒幾下,就像只烏龜一樣趴在肚子上,泄了,然後抱著她,直到天明。book18.org
一想起那張臉,她心裡就噁心,身體就顫慄,那種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父親需要了,不分時間,不分場合,甚至不管身體狀況就按過來,壓在身下,變態你玩弄著你身體每一個他感興趣的器官,然後挺著他醜惡猙獰的東西刺進你的身體,直到萎頓地趴在你身上打著呼嚕,那就是被稱作爹的男人,這個男人從春花成為少女的第一天就霸占了她,霸占了親生女兒的身子,他不容別人染指,更不許別人和他爭食,他把女兒看作是自己的禁臠,事實上,他已經成為女兒名副其實的男人和性伴侶,春花對這個家已經沒有任何留戀了,可也正是出於這一點,春花對丈夫,內心裡總覺得有點歉疚,在新婚之夜,他沒有得到她的第一次,她是父親弄過的殘枝敗柳,而事實上,剛結婚春花就給他戴上了綠帽子,讓他背負著沉重的男人之辱,讓他品嘗自己那讓父親千錘百鍊的咬不動嚼不爛的器物,吞咽了父親的刷鍋水,但那又是永遠說不出口的內心隱秘,她只是默默地在生活上給與補償。book18.org
新婚的那天晚上,當小伙子喜滋滋地看著她上了床後,她一時手足無措,任憑丈夫替他脫光了,就在他爬上她身的時候,她全身一陣痙攣,冷汗直冒,她太害怕做這件事了,仿佛是爹再次壓著她,她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在麻木中,她和他完成了新婚的第一次同房。這就算她和男人的初夜,可這個被男人看重的初夜其實早已被自己的父親揮霍享用了,如果算男人,她已有兩個男人了,只不過爹沒有在輿論上得到承認,只是在床上、身上成為她事實上的男人。book18.org
她對性生活產生了恐懼,儘管這以前她幾乎天天做著同樣的事,曾經無數次地受到父親的侵犯。但為了補償丈夫,她只是默默地承受著丈夫的一切,履行著作為妻子的義務。漸漸地新鮮感過去了的時候,丈夫發現了蛛絲馬跡,他不得不更加對她溫存、安撫,他不知道妻子為何如此恐懼夫妻之間的事,有時他為了喚起妻子的熱情不得不忍著性的煎熬和她低低絮語,等待著妻子的熱情,他為了打破妻子的恐懼,哪怕忍受著不做插入,春花越來越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和諧,丈夫的溫存撫摸漸漸融化了她內心的堅冰,那最初的來自於父親的粗暴和恐懼的性體驗沒有了,代之而起的是逐漸被丈夫撩起的慾火,她開始品嘗人間性愛的極樂,於是她由被動漸漸變為主動,由恐懼變為享受了,她不再想起父親和她的那些日日夜夜,而盡心盡意做著妻子應該做的事情。book18.org
蜜月剛過,她很快就懷孕了,但這一次懷孕是她真正意義上成為母親,看著一天天鼓起的肚子,她的內心時常湧上一種難言的酸澀,想起那些噩夢般的擔驚受怕的日子和經歷過的痛苦的刮宮,她痛楚的眼前發黑,如果那最初的是和馮的,該多好啊。該有一歲大了,可以叫爹、叫媽了,一想到爹,她的胸口就堵得慌,她嘆了口氣,就是那個叫做爹的畜生作的孽,讓她第一次懷上了,懷上了自己親爹的種,當她第一次聽說自己有了,她一下子呆了,她不知該怎麼辦,天哪!她還沒有結婚呢,還正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怎麼就有了身孕,有自己的孩子呢?她暗暗地摸著自己的肚子,仿佛摸到了父親在裡面生根發芽的孽種,她甚至想到了死。book18.org
因為她害怕自己腆著個大肚子被人瞧不起,害怕被自己那些同學在背後指指點點,她太需要和人們一起平等地生活,可她沒有了。book18.org
如果說父親強行和他偷偷摸摸地睡覺,下流地猥褻她,她還能忍受的話,那背負著和父親亂倫的罪名,挺著和父親亂倫懷孕的大肚子就讓人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她恨父親,很父親喪盡天良,玩弄自己的親生女兒,恨父親喪失人性,搞大了親生女兒的肚子,可父親不管這些,他姦淫女兒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依舊在沒人的時候,姦淫她,背著母親玩弄她,現在她有了馮,可以脫離父親的魔掌了,可一看到丈夫起早貪黑地經營著小家庭,她那剛泛起的意思幸福感又跌進了無底的黑洞,她害怕,怕那個畜生會再次潛入她的生活。book18.org
每當丈夫幹完一天的活,貪圖那燈下小兩口瞬間的歡聚時,她都羞澀地主動呈上去,慰藉著丈夫饑渴的身體,當丈夫堅硬的陰莖挺進她濕漉漉的陰戶時,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她幾乎暈過去,她在他身下拚命地尋找他的,婉轉承歡,絲毫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她由父親那裡知道,男人干這事時女人越是放蕩越能激起男人的興趣,於是,她拚命地搖擺著屁股迎合他,纏夾他,偶爾也會閃過父親的身影,但那只是一閃而過,就在那閃念中讓她更加放肆地盤向他,釋放和支取著快樂,她不知道這時的父親在她心裡扮演著什麼角色,可在以後的歡愛中,她越來越喜歡想像著父親,想像著父親那碩大的性器,心底的慾望更加兇猛,仿佛是自己在操著丈夫。book18.org
直到他滿頭大汗地爬下來,她才坐起來象母親一樣地摸著他的頭,為他擦乾臉上的汗水。book18.org
有時丈夫被她弄得動情了,回過身想爬在那地方用嘴含住時,她慌亂地推下他。book18.org
' 怎麼啦?' ' 那裡髒。' 每次她都以這句話推脫掩飾過去,其實她心裡更難以忍受的是以前父親曾經這樣對她的作弄,說真的,父親在這方面是最具有讓女人刻骨銘心的,雖然每次她都有難以忍受的羞恥感,但經不住父親那老練的挑弄,在他的百般挑逗甚至是侮辱性的動作中,首先垮掉的使自己的身體和感覺,那簡直不是褻瀆,而是徹頭徹尾的征服和作愛。在她懾於他的淫威而屈服於他後,他總是在女人那地方撩撥,用淫穢的語言和粗魯的動作放鬆你緊繃的神經,挑逗你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打碎你的羞澀,瓦解你固有的抗拒心理,他會花很大的功夫,不惜用手、用腳趾、用嘴在那裡挑起你的情慾,然後在你難抑的渴想和攀升中恰到火候地粗魯地插進去,讓你不由自主地跌進慾望的漩渦里。book18.org
春花的臉紅起來,抱著丈夫壓下去。book18.org
過去的不堪回首,那麼就讓他隨之埋葬在裡面吧,春花抱著丈夫的手感覺到仿佛連同父親一起埋葬在自己的身體里。 book18.org
(十二)為情為家苦心經營瞞天瞞地以身伺父 book18.org
這段日子,春花已被一家工廠安排當了臨時工,生活更加安定了,她從心裡第一次升起了對生活的憧憬,脫離了父親的魔掌,讓她不再擔憂,不再整日地思慮著如何遠離父親的折磨,漸漸地淡忘了以前的生活,淡忘了那份對丈夫的歉疚,可晴朗的天空始終會飄來滿天的烏雲。book18.org
一天上午9 點多,丈夫帶女兒出去玩,春花在家收拾屋子,聽到門口有響聲,她一回頭,竟然瞥見父親進來了,一股厭惡從她心頭猛地躥起,但又不禁惶然環顧四周――她知道父親是來找她過' 夫妻生活' 了,這個該死的畜生自她結婚後,就常常纏著他,三番五次地要求和自己過一回' 夫妻生活' ,還恬不知恥地問,和丈夫過得怎樣。春花乍一聽這個詞,腦子嗡地一聲炸了,她真的沒有想到爹竟會把和她做那種醜事說成是' 夫妻生活' ,她恐懼地看了看爹,父親卻腆著臉淫笑著,' 春花,你結了婚,應該懂得夫妻之間的那點事了,爹也是過來人,也需要,你以後就常來看看爹,順便和爹過一過。他趁著沒人摟住了她的腰,春花害怕地看了看四周,' 爹,你胡說什麼,女兒――女兒――' 她吞吞吐吐地不好意思說出那句話。book18.org
' 傻閨女,都到如今了,還前怕狼後怕虎的,那點破事有什麼,不就是男女之間取取樂子嗎,以前你和爹不敢做,怕羞,被人知道,可現在他是不是每天都和你――' 他摸著女兒的頭,' 兩人幾天不做就想得慌?打你走後,爹也好久沒做了。' 他的兩手突然按在她的奶子上,春花聽的母親在伙房裡翻菜的聲音,她的臉火辣辣的燒,心嗵嗵地跳著,' 爹,你放手吧。' 她的手抓住爹的手,想讓他移開,父親扣扣扯扯地想從她的衣襟里伸進去,春花臉一紅,就推開去。' 娘――' 她想用娘來嚇退爹,可爹卻越緊地箍住她,' 春花。春花,爹也是好久沒過生活了,你娘,我已經不和她做了。' 他向對女兒表白自己的專一,' 你抽空回來,和爹過一次吧,要不,你男人哪天不在家,爹到你屋裡和你過。' 他的語氣里顯然是那種迫不及待的聲調,春花知道強不過他,又擔心被娘看見,就軟了語氣哄他,' 爹,爹,等他――' 她臉紅了說不下去,娘在那屋燒的鍋哧哧作響。book18.org
' 和爹這麼多次了,你就不想爹?' 壽江林胡亂地在她胸前摸著,聽的閨女說這話,就知道允了他,心一下子翹翹的麻酥,想抱住了親個嘴解解饞,春花脫不過去,就任由父親用手扳過臉,把硬喳喳地鬍子扎在臉上,跟著舌頭度過來,就往春花的口裡送,春花被拱的心慌意亂,只得接住了,父親就欣喜地纏裹著他的舌頭,兩人一咂一吮地吞裹了一會,春花帕時間長了被娘碰見就掙開去,掩著被爹撕開的懷,爹貪饞得在她掩懷的一瞬間,伸進去摸了一把,春花低頭不語。book18.org
' 好閨女,你的奶子真大。' 他撳著女兒的奶頭,恨不能現時就咂住不放,真便宜了那小子,壽江林想,要不是他,現在這閨女還不是和自己一床睡?book18.org
' 趕明兒他不再家,咱們父女兩個好好過一過。' 說著冷不丁地就作勢脫她的褲子,春花嚇得屁股往後一掘,掙出來,心撲撲直跳,頭不覺回過去看了看娘的方向。book18.org
' 怕什麼,他又不是不知道。' 壽江林無恥地說,他根本不在乎妻子的存在。book18.org
可春花知道如果一旦被脫掉褲子,父親就會毫不顧忌地和她辦那事,即使她想躲,父親也會追著她,把她按在裡間的床上,可剛結了婚的她,實在害怕這個場面,丈夫的愛憐和體貼讓她再也不想傷他的心。再說娘肯定會聽到兩人做愛的聲音,那她會怎麼想?莫不是結了婚的春花還留戀自己的父親,時間長了再回家跟父親溫存?留戀父親的床?book18.org
是往日的懼怕心裡早下的定勢,還是唯恐家醜被鄰人知曉?在這充滿獸性的的罪惡即將發生的一刻,春花撲騰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向衣冠禽獸的父親苦苦哀求,' 以前的事就算了,現在我已結了婚,小孩也有了,你就別再來找我了,讓他知道了怎麼辦?我求求你,我是你女兒啊,爹――' 誰知壽江林卻說,' 春花,家裡有沒有人,爹都快憋死了。' 他彎下腰想摟住她。book18.org
' 不!我不能再對不起他。' 春花斬釘截鐵地說。book18.org
' 你說什麼?' 壽江林瞪大了兩眼說,他沒想到閨女結了婚竟然膽子大起來。book18.org
春花抬頭看向父親鐵青的臉,' 我現在出嫁是別人的人了,你不能再繼續坑害我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說話的聲音都變了。book18.org
他沒聽她那一套,仍舊執拗地說,' 什麼?你是別人的人?別人養了你,拉扯你了?別忘了,你的一切都是爹給地,在家裡你是爹的女兒,出嫁了,還不是爹的女兒了?爹想用你,你就是爹的。' ' 不,你好歹是我親爹,你怎麼忍心把自己的女兒天天作著,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替你流過產,不該受得罪都受了,我已經又懷孕四個月了,誰家的老子天天把自己的丫頭欺負著――' 她跪地央求他,希望他回心轉意。book18.org
但是獸性不通人情,在最野蠻最原始的力量對峙下,失敗的永遠是弱小的一方。book18.org
' 春花,你知道爹為什麼同意你出嫁?實話告訴你吧,我讓你出嫁,就是為了堵堵人們的嘴,省得人家說三道四,你有了男人,有了家,就是爹把你弄懷孕了,人家也不會說什麼。爹也不會擔驚受怕。這一階段時間,爹忍得夠可以的了,你別不知足。說實話,我現在連你娘都不碰了,就是為了你,我已經憋了好久了。' 他舔了舔嘴巴,' 你能讓那男人上,為什麼就不能叫爹上?那男人能給你的,爹同樣能給你。來,快給爹躺下,讓爹過過癮。你不是已經懷孕四個月了嗎?爹就是要讓你再懷一次我的孩子。' 壽春花聽了,還想再說什麼,但她知道,這次不讓爹弄,不讓他滿意了泄進去,說什麼都不中用,他是不會空手回去的。book18.org
' 爹――' 她有點垂頭喪氣了。book18.org
' 別再爹了,快躺下吧。' 他急慌慌地去摸自己的雞巴,' 以前你懷孕了,怕,你娘也罵,現在你還怕什麼,只要瞞著他,生十個八個也沒人說。' 壽江林不顧女兒的央求,從地上抱起正跪著的女兒,搖搖晃晃地走到炕上,隔著炕沿,再一次無恥地蹂躪著自己的親生閨女。book18.org
當她忍氣吞聲地被父親扒光了扔到床上時,她感到又一次愧對自己的丈夫,父親有點肥胖的身體淫褻地看著她,那奪人的目光從她的胸脯一直掃描到有點微開的大腿間,下意識地兩腿並緊了,卻看見父親曖昧地笑了,那笑意後面掩藏著的是看你還能合得上。父親搖晃著爬上床沿,碩大的屌子在床沿上擋了一下,春花看見他的兩個卵子悠蕩在後面。book18.org
有點氣喘的父親坐在她身旁時,第一個動作就是去分她剛剛閉合的那裡。book18.org
躺著的春花目光幾乎平視著父親,臃腫的的大腿間直挺挺地翹起那碩長的紫黑色物體,她羞紅了臉,這幾乎比丈夫大一倍,同時又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她想掙扎,但權衡了利弊,還是選擇了順從。book18.org
' 爹,你要是――就快點吧,待會――' 她心驚膽戰地說,想起男人和今後的日子,有一次違心地屈服了,她太顧惜這個家了。其實這一次她比任何時候都順從,為的是讓爹儘快地完成那醜惡的交媾,更怕的是被丈夫回來發現。book18.org
父親也看出春花的擔心,兩手分開女兒的大腿,眼光淫邪地看著那撮陰毛和鼓鼓的肉縫,更加肆無忌憚地調戲親生女兒,' 春花,聽話,你又不是沒嘗過爹的,難道他就比爹弄得好?' 赤裸著躺在父親的身邊,被父親玩弄著女人的隱秘,是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不能容忍的,而這時的父親卻歪過身子,把手插進她的身體,春花渾身一陣哆嗦,毛細孔都豎了起來。撫摸著她懷胎四月隆起的肚子,腆著臉說,' 就是他撞見又能怎樣,女兒,我給他了,人他弄了,孩子也給他生了,我這做父親的就玩玩他能怎樣?' 說著,扒扯開女兒的陰戶,看著女兒兩片肥美的蛤肉,貪饞地摸弄著。book18.org
春花的臉騰地紅了,自和丈夫結婚後,在這張床上,留下的都是夫妻兩人的歡愛,沒想到父親卻擠進來了,她怕,怕這個時候丈夫急匆匆歸來。book18.org
' 爹,你要弄,就快點吧。' 她催促著。book18.org
爹斜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 老子好長時間沒弄你這裡了,你姐那小騷妮子走後就不回來,你娘我又不稀罕。' 他伸出大手穿插在她的肉片之間,春花厭惡地扭過頭,任由他肆意地掠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知道爹的毛病,他要女人時,總是先把玩女人的那東西,把女人煽起來,可丈夫外出串門,說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她真的很擔心,巴不得父親快完事,因此,屈心地說,' 爹,你就給我留個臉吧,別讓他碰見好嗎?' 她還是退了一步,為的是保持住這個家。book18.org
爹聽了,卻淫蕩地摸著她那裡,' 這麼說,你是願意爹操你了?' 春花沒想到爹能問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感到了難為情,但她為了儘快結束這場冤孽,讓他儘快離開這個家,連那事都允他做了那還在乎一兩句話,就強忍著點了點頭。沒想到爹聽了一下子打開她的大腿,讓她的私密盡情地展露,爹的大手完全覆蓋在哪裡,貪婪地享受著,盯在那裡的眼光都直了,女兒滑滑的肉片扎煞著,肥厚的陰唇由於長時間被男人玩弄更見肥碩,他的手指捏住了春花前端突出的肉瘤,看著女兒的眼睛,父女兩人眼睛對視著,一個是放肆地挑弄,一個是羞澀地躲閃,他慢慢地捏住女兒硬硬的陰蒂,看著女兒的眼睛,用力一旋,春花的身子一陣哆嗦下身止不住地流出水來。跟著那裡的肌肉一陣收縮,看得壽江林淫猥的想爬下去。book18.org
' 是不是很舒服?' 他玩得更起勁,收縮起的屄孔一下子又放開,綻放出鮮嫩的顏色。book18.org
' 爹,你就快點吧。' 她忍住羞恥,再一次催促,爹的手法她是領略過的,他太會玩了。book18.org
' 怎麼?結了婚了,還沒嘗出味來嗎?' 他雙眼逼視著女兒的眼睛,挑逗她的神經,' 你男人沒讓你浪嗎?' 他說到這個浪字,快速地揉搓著陰蒂,春花感覺到慾望從那裡迅速地往身體的每個角落裡擴散。book18.org
' 爹――' 春花臉上掛不住,' 你就少說幾句吧,他會很快回來的。' ' 怎麼,是不是戳到你心裡去了?' 他的指尖從她的前端往後端掠過她的屄溝子,一下子插進她的洞洞。book18.org
' 讓爹給你浪吧,'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春花兩腿不由自主地蜷曲起來,又伸直,眼睛不由得閉合了。book18.org
' 我就不信他沒這樣玩過你,春花,還是爹好吧。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上一輩子的情人,我們不要上輩子,就這一輩子,做爹的情人,爹的女人。' 他說著輕輕地漫過她的身體,跨上去。book18.org
' 男人操女人,就是要讓女人先浪起來,閨女,爹每次都先忙活你。' 兩指旋轉著在她洞裡磨著她滑滑的肉壁。book18.org
' 爹――行行好,饒了我吧。' 她一心指望他快進入角色,兩手抱住他已經挪疼到她身體的屁股,主動迎合著他那裡,磨了上去。book18.org
' 忍不住了吧?' 看著女兒肥白的身子貼上來,他使勁地揉搓那顆豆豆,下面挺起那東西在閨女的洞口上戳,快意地想激起女兒更大的浪意。book18.org
' 人家都說爹不能和女兒,可我還是偷著和你們乾了,爹這輩子玩過的屄不計其數,但數著操自己的女兒舒服,春花,說實話,女人的屄就那麼回事,兩下一插就完事了,可女兒的屄是自己身上的肉,想想,就讓人麻嗖嗖的,更不用說乾了。你姐的和你的差不多少,可一想到你們是我的女兒,我身子底下壓著的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玩我女兒的屄,我就激動不已,天下還有什麼樣的事比操自己的閨女更刺激的呢?' 他坑坑痴痴地爬上她的大肚子。book18.org
' 爹,你還是從後面吧。' 她怕他的癲狂弄壞了肚子。book18.org
' 好,今天爹順從你。' 他從背後摟住她,看著女兒菊花似的屁眼下那繃得透明的鼓鼓的陰唇,掘著直愣愣地屌子試著對準了,屌頭子慢慢地擠開屄唇,想一隻嘴含住了一樣,等到吞裹了龜棱,他才使起力量一擊,猛地挺了進去。book18.org
春花悶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下意識地聳起臀部用力夾著,她太想讓他早點泄出來了。book18.org
' 我下星期五再來!' 畜生經不住女兒裡面的翕動,一會兒就丟盔棄甲,他從女兒身上爬下來,遺憾地望了女兒一眼,丟下這句話走了。book18.org
春花爬起來,看著父親的背影,麻木地提上褲子,淚順著面頰留下來。book18.org
想起自己剛才的作為,她的臉象竄了火,自己為了讓父親快完事,竟主動地迎合他,撮起內力纏夾他,感覺到父親那鋼鑽似的屌子刺進自己的屄心子時,她晃起磨盤似的亂搖,並仰起身子向父親那裡撞擊,口裡不覺發出膩人的叫床聲,,她從父親的表情里看到先是驚喜,瞬間就變成了享受,並抓住她臀部的肥肉把她拉向他的胯間,躬腰聳臀以使兩人的性器更加結合得嚴實,父親的力著實地夯在她那裡,她感到了性交的狂熱和肉體的夯砸,圈在父親懷裡的她看著父親和她的廝殺,她潛意識裡閃過一絲羞澀和內疚,可就是這歉疚讓她瘋了似地映向父親,使出全身力氣鉗夾他衝進她下體的陰莖,父親經不住她的比拼,抓住他臀肉的手,猛地擄住了她兩個晃動成布袋似的奶子,跟著猛衝了幾下,就在父親泄進去的同時,哼哼呀呀地吼叫了幾聲,就在裡面繳械投降了。可她也從自己的主動中,第一次在父親那裡感覺到性的樂趣,她的臉再次紅了,沒想到自己結婚後,為了保住這個家,竟然從父親的凌辱中嘗到了一絲性快感,她記得那是她用力縮夾起她的宮頸,想迫使父親射精,父親經受不住而更粗暴地抽插時帶來的,可就在他強忍著那難以的快感,跟著父親的勃動迅速攀升時,父親射了,在父親的激射中,她也跟著從那巔峰上跌落下來,跌落的瞬間忽然有一絲遺憾,就是那一絲遺憾讓她意識到自己內心潛藏著的隱秘,她甚至懷疑在自己微弱的反抗和製造出種種理由中,是不是都成為一擊即破的讓父親姦淫自己的藉口。看著短時間攤在自己身上的爹,她第一次完事後感覺到了輕鬆,她側耳聽了聽門外,仍是一片寂靜,她吊起的心放下了,回頭看了看爹,爹還一手搭在她的胸脯上,腿間那片毛濕漉漉地粘貼在大腿兩邊,雞巴蔫頭耷腦地歪在一邊,毫無剛才的生龍活虎,她的眼裡流露出一絲說不清的目光,趕緊起身抓過被父親脫下的內褲,催促著父親趕快離開。book18.org
原本想做過了這一次,父親會長時間地不會再來,可臨走的那一句話,又讓她膽戰心驚起來,她呆呆地站在那裡,好長時間提著褲子的手沒動,難道父親從自己的迎合中得到了什麼暗示?她不敢想,只是暗暗下定決心,此事萬萬不能讓丈夫知道,知道了就一切都完了!book18.org
但是,如果這樣瞞下去,又實在對不起愛她的丈夫,他總不能天天背著丈夫和親生的爹通姦,遊走於兩個男人之間吧。可從父親的行徑里,她知道他是準備和自己做持久戰的,這讓他暫存的僥倖心裡又有了一絲後悔。要是當時呼叫,驚動了鄰里,那包括從前的一切就暴露了,如果拚命掙扎,或者咬下畜生的一塊肉來――也許就不會――但是她遇事雖然剛強,但事到臨頭就――如果去告發,那所有的醜事就大白於天下了,她還能繼續做人嗎?book18.org
她選擇了一如既往地逃避、屈讓,惶惶不安之中看著那個日子一天一天挨近,星期五是她的廠休日,新落成的小屋裡有許多許多事等待著她在休息日去做。book18.org
她不敢看丈夫的臉,常常一個人呆呆地沉思,看著夫妻倆勤勞儉樸建成的愛的小屋和咿咿呀呀剛學會叫爸爸媽媽的聰明伶俐的女兒,她的心在流血。 book18.org
(十三)小別勝新婚瞞天過海大意失荊州集怨成仇 book18.org
星期四這天夜裡,小馮對她說,' 等明天你休息的晚上,我們帶上這簍水果和人參去你家看望你父母去,結婚後經濟一直緊沒去過,也權且表示我當女婿的一份心。' 春花辛酸地點點頭,這話合情合理,何況自己心裡還惦記著娘。但從內心裡說她又不想見那個爹,可既然丈夫提出來了,自己又能有什麼理由推託呢?無奈之下,她不得不應允下來,她暗暗地望著丈夫那滿懷喜悅的臉,真的從心底里感到自己欠了丈夫什麼,一想到爹前日裡剛和自己做了那事,自己為了讓爹快點離開,主動攀著爹和他交媾,可蒙在鼓裡的丈夫卻帶著禮物興高采烈地去看望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丈人,真心實意地去孝順他,而他還整天惦記著自己的閨女,竟然提出明天來和閨女上床,來侵占女婿的男人權力。她實在無顏面對,先不說愧對丈夫,就是面對兩個和自己有著那種關係的男人,她的心裡也說不過去。爹見了她,肯定是暗地裡眉來眼去,想著如何把自己再弄上手,甚至會偷偷地向她傳遞著信息,想像著明天怎樣和她上床,甚至連姿勢和細節都設計好了。book18.org
在丈夫的身邊,和自己的爹暗地裡勾勾搭搭,眉來眼去的,她羞都羞死了。可從心裡說自己又實在不願落人口舌,背地裡和父親調情逗欲,但這能由得了她嗎?那天,爹剛弄完她,她還沒來得及清理乾淨,丈夫帶著女兒就回家了,她趕緊扔掉了衛生紙,提上褲子,馮進來後哄走了女兒,就纏著要干那事,她推脫不過,就被馮抱上那張還有著父親體溫的炕上,馮喜滋滋地壓在她身上,和她說著纏綿的話,插入的時候,春花聽到裡面發出咕咕的聲音,但粗心的丈夫沒感覺出異樣,抱住了她一頂而入,跟著春花感覺到一股粘液被擠出來,發出' 噗嗤' 一聲,她知道肯定丈夫的雞巴上粘滿了父親剛剛泄進去的濃濃的精液,那一刻她羞死了,一上午她先後被兩個男人姦污了,而今她又要和這兩個男人一起圍桌而坐,同屋而住,難道她註定要同這兩個男人糾纏一生嗎?book18.org
但明天是星期五呀,父親臨走的那句話又清晰地響起來,' 我星期五再來!' 再來幹什麼?那顯然不是來看她,不是來幫襯這個家。一想到自己又要在這張炕上和父親做那齷齪事,她的臉就火辣辣的,難道從今以後就真的要聽父親擺布,和他保持著不為人知的性關係嗎?不聽他擺布,可已經歷了上次的主動迎合,她還能抗爭下去嗎?一想到明天自己要面對父親,父親又要在這張炕上和她――她的心撲撲直跳,她不知道父親會怎樣對待她,她最怕的還是父親看著她,讓她脫光了衣服,她遲疑著脫到那裡不往下動時,父親就會伸出大手一把摸著自己的腚溝,淫邪地看著那白白的內褲上露出的一條緊繃的細縫,一雙小色眼眯縫著,'怎麼不脫了?留給爹脫?好,爹給你扒下來。' 說著就解下她的肩帶,摸她兩個結實的大奶子。' 春花,你結了婚,連奶子都豐潤了。' 他樂呵呵地擁抱著,將奶子擠在胸前,手順著她的小肚子漸漸地摸下去,抓住了內褲的鬆緊帶,' 脫下來吧,脫下來給爹。' 壽江林一邊摸著她的屁股,一邊往下脫,脫到春花的胯以下,他嘿嘿笑著,大手捂過去,緊跟著扣進濕漉漉的裡面。book18.org
春花的心一緊,她真不敢想像會是什麼樣子,她由抗爭到完全迎合,其間融合了多少辛酸苦樂,和自己的父親性交,和自己的父親廝纏,她的心撲撲直跳,她暗自捶了捶蹦蹦跳的胸脯,緩了口氣,明天,她將在那張床上和爹不再抗拒地過真正的性生活,那他還是爹嗎?如果長期這樣下去,那自己還不成了爹地地道道的女人、情人?爹還不是她實實在在的男人?她的心慌慌地跳,跳的心理怪難受,一想到從今以後,她將主動地躺在炕上用性器和父親的性器交合,並支取著快樂,她就喘不過氣來,萬一再懷孕怎麼辦?有了丈夫,她還有理由去打胎嗎?不打胎又怎麼行,生下來,今後怎麼叫?叫他姥爺,還是爹?叫姥爺,可女兒分明是自己爹的孩子,叫爹,那女兒又和自己一個輩分,本來嘛,生下的女兒也是父親的女兒,儘管他給自己的女兒下了種,可那是他的孩子,自然管他叫爹。壽春花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盤算著如何躲過那一劫,一大早起來,就不敢呆在家裡,抱起正在打著的毛衣,鑽進對門樓上的鄰居家,可心老是拴在自己的家門口,擔心著那頭惡魔的出現。book18.org
過晌的時候,終於看見那個老畜生提著一小串香蕉,先輕輕地敲門,等了一會兒,又走到窗門外張望,繼而又令人噁心地喚著自己的名字與外孫女的名字。半晌,他曉出是女兒躲著他去了,左右張望了一會兒,看看無望,才罵罵咧咧悻悻地走了。book18.org
春花捏著毛衣的手出了一手的汗,看著遠去的父親的背影,如釋重負。book18.org
晚上,她硬著頭皮隨丈夫回家,娘見女婿上門,高興得什麼似的,買回了熟菜,張羅了酒和飲料早早地擺滿了桌子。book18.org
春花去裡間拿東西時,迎面碰到了父親射過來的毒毒的目光,她害怕地躲過去了。' 你今天哪裡去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book18.org
春花沒答,趕緊退回來走出去,她知道父親的陰謀沒得逞,正窩著一肚子火。book18.org
壽江林心裡不好受,眼瞅著對自己逆來順受的閨女不再聽自己的指使,心裡就像堵了一把草,哎――若不是閨女結了婚,有了自己的男人,興許自己現在就能把閨女壓在身下,哪還能叫她浪得腰一扭一扭地往外走。也許她這會正躺在自己的身下,讓自己插著她那還空閒的屄。book18.org
娘看見壽江林還沒入席,就走回去叫他,' 看你,女婿好久沒來,你還不過來陪陪。' 壽江林終於陰沉著臉坐下來,女婿趕緊端起酒杯遞到他面前,' 爸,來,女婿敬你一杯。' 這一杯不敬倒好,一敬,壽江林一股無名之火噌地上來,那女婿的稱呼讓他再也壓不住怒火了。馮酒杯未端好,只見老頭嘩地一下,掀翻了桌子,杯盤酒菜滿地都是。book18.org
女婿懵了,娘呆了,聞聲而來的四鄰八舍都進門來問,怎麼了?怎麼了?只有春花心裡明白,還不是老畜生想要的沒有得到,如果過晌那時自己按爹的意思在家裡等他,也就沒有這事,也許這會他會興高采烈地和女婿碰杯,津津有味地品嘗著並不豐盛的菜肴,唾沫亂飛地炫耀著他的經歷,並暗自得意地回味著和女兒的調情。看著丈夫一臉的無趣,她似乎有點後悔,若是過晌趁丈夫不在家,還不如自己不躲出去,讓爹弄了,打發老畜生滿意了,興許爹就不會給他如此難看,再說自己和爹又不是第一次,只要自己做的嚴實些,把那畜生伺候好了、滿足了,也就安生了,爹也不會再生事端,旁人也不會知道。book18.org
可再怎麼樣爹也不該這樣,那是他女婿,他不看他的面,還得看女兒的面,畢竟還和女兒有著那層關係,可他竟當著女兒的面讓他下不來台,這不是給她下馬威嗎?他是在氣那天女兒躲著他,沒有讓他隨了心。春花想到這,一氣之下,拉起丈夫孩子奔出家門,止不住的淚水嘩嘩直流,娘大概猜出什麼原因,追著女兒,流著無奈的淚水對女兒說,' 把虧吃了吧,孩子,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以後我活著你來看個,我死了,你就不要來了。' 春花嗚咽著掩著面,丈夫問怎麼回事,她說,老頭子不是人,去看他做甚?book18.org
四鄰八舍還在勸說,娘站在昏暗的小巷裡,舍不下臉面,搖著肥胖的的身軀,一顛一顛地又追上來,她只好站住腳,見娘淚水滿臉,' 春花,我做娘的曉得你苦,你就看在娘的面上今晚先回來吧,街坊四鄰都在――' 春花明白娘的心思,娘愛面子,家裡不明不白地吵得天翻地覆,鄰裡面前不好交待,她心裡又可憐娘,丈夫更是張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直在問為什麼――沒有為什麼,春花就得為'沒有什麼' 活著,為顧全顏面,為了娘,為了丈夫和家庭,她得繼續裝下去,繼續過那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日子。book18.org
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女兒的忍讓屈從瘋長了父親的慾望。經歷了那一次吵鬧,他似乎看出女兒對丈夫隱瞞了一切,也看出了女兒的怯懦和有機可乘,因此上總是尋找機會時不時地撩撥女兒,對女兒說些下流的話,他不再偷偷摸摸,而是名正言順起來。不過一個月後的光景,一天馮匆匆請假想與妻子去把買下的曬衣鐵桿運回家,誰料一撲進家門,他驚呆了,看見老丈人正光著屁股從妻子身上起來,一邊走一邊還往上提著褲子。book18.org
緊接著又發現了床單上岳父造孽時留下的那攤穢物,而妻子正捂著臉淚水縱橫,一條褲子被脫到膝蓋以下,腿間那叢漆黑的陰毛濕漉漉地粘到大腿兩邊,正有一滴白色的液體往下流著,再明白也不過了。book18.org
怎麼相信這等醜事會降臨到自己身上而且還是親眼目睹呢?一個是丈人,一個是妻子,當丈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相信在這之前,他一定是剛從妻子身體里抽出來,當他看到妻子雪白的大腿上流著那一縷白白的粘液時,他知道那是丈人的,他們甚至來不及穿褲子,來不及擦拭,可他們是父女啊,親生的父女,怎麼能幹這禽獸勾當呢?book18.org
不!他無法接受這種現實,他一把拉過妻子,妻子這個可憐的女人,再也無法吞咽這恥辱,她伏在丈夫的肩上嗚嗚地訴說了全部――book18.org
自從那個星期五父親沒有得逞掀翻了酒桌後,兩人就一直沒有來往,老東西雖惦記著那事,但也害怕女婿,有時春花回家,碰到父親,父親停住腳,嘴裡嘟噥著向她要求,甚至說些下流話,但都被她裝作不知道而擋了回去,這樣幾次,父親雖然火急火燎地,但畢竟不是在家裡,況且他又怕春花告訴了女婿,就不敢明目張胆地姦污她。因此上,他似乎有點心灰意懶、死心了,再怎麼說老東西還有點人味,他知道,自己讓女婿難看,女兒不會饒了他,更不會輕易地答應他。book18.org
春花看到父親的態度,暗自慶幸那天自己的作為,沒有逆來順受,也給了父親一個難看。丈夫雖然偶爾問起來,她都以家務事應付過去,好在丈夫對她百依百隨,就不再追問了,春花一顆忐忑的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父親也許從此以後就會收斂起那顆心,就此罷手。book18.org
她的臉重新綻放出笑容,可也就是她剛剛感覺到生活的幸福時,那隻被逼急了的惡魔再次竄了回來。她沒想到他會來得這麼快,父女偶爾在家相遇時,春花也感受到父親眼裡的挑逗和不安分,有一次他甚至把她逼到牆角上,春花看著他不敢喊,父親就把她兩手架起來放到頭頂上,隔著褲子往那地方頂,他根本不用害怕來不來人,因為春花這時全身心都放到周圍的環境上,春花被架著的兩手只能用移動身體來躲避父親的進攻,這反而更加摩擦了那畜生的東西,激起他更狂怒的慾望,春花感覺到父親硬硬的東西連同衣服一起頂進了肉縫裡,她移動著屁股躲避父親的進攻,父親興奮的漲紅了臉親她的嘴,春花由於被箍住了,身體躲不開,動了幾次,就被他強行壓住了,以頭按在牆上,強行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和她接吻,她只好避重就輕,任由他活動。父親顯然不會局限於這一點,只一會兒,就想出了辦法,用膝蓋狠狠地頂住她的肚子,試圖騰出手來扒她的褲子,春花這次拚命反抗,兩人一時間都喘著粗氣,終於父親不顧一切地解開了她的腰帶,兩手突進了她的防線,貪婪地薅住了她的陰毛,春花一時間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book18.org
她無力地靠著牆,和他僵持著,父親紅著眼,一點點往下移動,從春花高高鼓鼓的陰阜上,慢慢地移到裂縫的上端,手幾乎夠到她前端的陰蒂,春花知道如果父親一旦夠到那裡,就等於成功了,那老東西會千方百計地挑弄女人的陰蒂,因為他知道,女人無論怎樣反抗,一旦被男人捂弄上那地方,就會全身酥軟,這已經是百試不爽的事了。book18.org
春花努力地尋找著機會,瞅准空子,使出渾身力氣,瘋了似地抵抗著,這在壽江林看來也是前所未有的,但他究竟是玩女人的老手,壓住閨女肚子的腿始終不動,頭抵在春花身上讓她施展不開,手跟著往下一竄,就扣進了那高高鼓鼓的裂縫。book18.org
' 啊――' 劇烈的疼痛讓她弓下腰,壽江林趁機把手插進她的裂縫。book18.org
' 騷貨!' 他狠狠地罵道,報復著女兒的反抗,' 看你還逞能,今天我做了你。' 他抓住她的屄毛往上薅,春花疼得眼淚流下來,硬是不吭聲,就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她聽到娘踢踏踢踏的腳步聲。' 春花,春花,' 壽江林氣急敗壞地撒開手,狠毒地看了女兒一眼,臨走的時候還猥褻地摸了她的臉一把。娘推開門,看見春花披頭散髮,漲紅著臉依在牆上喘著氣。book18.org
母親當然明白女兒面臨怎樣的處境,要是自己晚一步回來,閨女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個模樣,那老畜生肯定已經靠在牆上就把女兒做了。book18.org
' 回去吧。' 母親簡單的一句話,讓一直緊繃著的女兒鬆弛下來,她再也沒有力量支撐著了,身體順著牆慢慢地滑下來。book18.org
' 你以後就不要來了。' 母親毫無表情地說,這樣的事已經太多了,她連憤怒都沒有了,壽春花只能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book18.org
在家休息的春花正摟著女兒午睡,一個人影竄進了她的睡房,女兒和她同時被驚醒了,望著女兒甜甜地叫著' 姥爺' 的臉,看著父親氣急敗壞的樣子,她知道今天無論如何也難以倖免了,為了不讓女兒一顆童稚的心受到污染,為了保持這個她無比珍惜的家,她二話沒說,轉身拿起一把糖將戀戀不捨地女兒哄出了家門。book18.org
女兒在臨出門的一瞬間,跑回來,用拿著糖的手,樓住了姥爺的大腿,親昵地吵著讓他抱,壽江林尷尬地躲在一邊,一時間不知所措。book18.org
雖然他從內心裡也很親這個外孫女,可他更想做的是親自己的閨女,因此上他不想在外孫女身上糾纏。book18.org
' 姥爺,媽媽為什麼趕我走?' 她天真地想希望留下來,和姥爺在一起,因為姥爺每次來都給她帶好吃的。book18.org
可這時的姥爺根本就不喜歡她,' 乖,聽媽的話,姥爺和媽還有事要做。'壽江林看著乖巧的外孫女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book18.org
' 去吧,啊――' 壽春花走過來,牽著女兒的手,含淚把她哄出去,她這時多麼希望父女三人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可這個畜生一樣的爹哪裡還會想這些。他只是想外孫女趕快離開,他好和女兒一起享受那無與倫比的父女之愛。book18.org
就在外孫女蹦蹦跳跳地走出門的一剎那,他握住了閨女的手,春花沒有甩開他,任由他握著,壽江林看著孫女回頭對著他一笑,就把春花摟在了懷裡。book18.org
原本想把女兒留下來,以阻止父親的惡行和非分之想,但現在看來,還是讓女兒離開更為明智,因為父親那賊一樣的目光告訴她,他會不顧一切地要她,即使當著外孫女的面,在他的心裡,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的享受,妻子都不足以使他斷了想法,那屁大的孩子還能知道什麼?book18.org
春花從父親的目光里讀懂了他的獸性,瞬間她改變了想法,她怕,怕父親會不顧一切地當著女兒的面和她親熱、摟抱、甚至上床。book18.org
就在她目送著女兒轉身回屋的時候,父親摸到了她的頭,春花用手推開了她的手,惱羞成怒的父親在女兒頭上狠狠地打了一拳後出去了,悲憤、羞辱的淚水交加著從春花的眼眶中湧出,她哭了,哭她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個年頭所遭遇的不幸,哭世上有這種天良泯滅的生父。她知道父親不會就此罷休,不一會兒他又進來上了炕,春花流著淚央求著,' 爹,求求你放了我吧,來生來世我做牛做馬伺候你。' ' 不用來生來世,今天你就做馬伺候我。' 他見女兒軟下來,猥褻地說。book18.org
' 可我是你的女兒啊,你的親生女兒啊,你就眼睜睜地看著糟蹋你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春花還是想用親情打動他。book18.org
' 親生女兒怎麼了?親生女兒也是女人,也得讓男人騎,春花,你就是爹的馬子,爹就是想騎你。' ' 可我現在有男人了,你也有了外孫女,你就行行好,別再找我了,好嗎?' 她真誠地對著父親,試圖打動父親的惻隱心。book18.org
' 你有男人,那我是什麼?' 父親一字一頓地說。book18.org
' 你是我爹呀,我一輩子的親爹。' ' 春花,我是你爹,這不假,可我也是你男人,一個地地道道地睡了你的男人。你這一輩子還要幾個男人?我要了你的身子,你就是我的,就應當把我當男人來看待、來伺候,我想要你,你就得給我,你娘沒教你?要從一而終嗎?難道你還要另外的男人弄你,做不貞不淑的蕩婦嗎?再說,我生了你,養了你,你這身子是我給的,我用她也是理所當然,也比其他男人都有權利用你。' 他用一副無賴的嘴臉對著女兒說。book18.org
' 可你也知道,這世上爹是不能睡女兒的啊。' 她有點聲嘶力竭了。book18.org
' 不能?笑話!我都睡了你幾年了,我睡你的時候,誰來說不能了?我和你睏覺,也沒見得出什麼事,可見爹也能睡女兒,不要聽那些狗屁話,你是女人,就是讓男人來睡的,在家裡,我睡了你姐,爹是你們姐妹倆的男人,我今後還要睡你。' 他說著就來扒她的褲子,他太知道現時的女兒的心理了,就是仗持著女兒的退卻來要挾女兒,迫女兒就範。春花往炕上退卻,蜷著腿,保存著最後一絲尊嚴,她知道如果今天再放棄了自己的矜持,逾越了父女的界限,她就沒有退路了,那以後躺在這張床上的她,就只能和父親持續亂倫下去,那她也就只能象對丈夫一樣對爹,隨時和爹步入亂倫的溫床,同爹一起尋性覓欲,一起尋歡作樂,一起高潮、低谷,淪於人類不齒的道德深淵。book18.org
' 爹,你別,別――我都四個月了,你就別糟蹋我了。' 她想以此為藉口,最終讓爹就此罷手。book18.org
壽江林根本不吃這一套,也許他知道女人懷孕四五個月正是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候,這時可以說瓜蒂牢固,根本不怕折騰,他拽住了閨女的腿往下拉,然後抓住了她的腰帶,春花看著父親那狼一樣的眼,她害怕了,害怕由於自己過分的抗爭,爹會把她倆的事抖露出去,想到這裡,原本抗拒的心萎頓了,她不敢,面對他的淫威,他的恬不知恥,她又一次屈服了,不再反抗了,只是默默地把淚咽到了肚裡,學會了忍受的她不想讓面前的畜生毀了自己的家,毀了自己的幸福,她仍把幻想寄托在對父親的順從上,想以暫時的屈辱換回長久的幸福,她太了解父親了,父親的霸道讓她不得不奉獻女兒的一切,已經有過的事實減弱了她的羞恥感,她不再對亂倫那麼反感,那麼噁心了,只是從心底里想讓父親遮蓋住和自己的關係,因而她選擇了退讓和不再聲張,默默地順著父親的意思展示著女人的一切,希望爹能快點結束這亂倫的醜事。book18.org
' 爹,這次我依你,你以後就不要來了。' 她眼巴巴地乞求爹,就像乞求一個無賴,父親扒光了她剩下的最後一條內褲,從炕上把她抱到了懷裡,猥褻地用嘴含著她紅暈的奶頭,手伸到她下面亂扣,春花無奈地羞澀的張開腿讓他順利地在那裡摳摸。book18.org
壽江林順理成章地抱著她親她、哄她,' 今天只要好好地讓爹弄,讓爹騎,爹依你。' 為求一時快活,他坐著把那根硬得像捅火棍似的東西放到她腿間隔著陰縫抽插,春花感覺父親的那裡從肛門慢慢地撐開陰唇鑽出來,然後又縮回去,再次穿過。她知道爹是在慢慢地玩弄她,爹像一個調情高手,把她窩在懷裡,和她親嘴,春花不得不由著他,感受他兩面的進攻。' 你不是說給爹當牛做馬嗎?今天你就給爹當一會牛,做一會馬。' ' 爹――' 春花受不了父親在那裡的挑逗,她緊張的神經似乎要崩潰了,她知道父親說的當牛做馬是什麼意思,那是要翻過來正過去地騎她,趴下來跪過去地操她,用他所謂的肉鞭子抽打她的性器讓她做他的馬子、情婦。book18.org
她窩心著,不去看父親的臉,' 你就快點做吧。' 她閉上眼,他要,她不給他行嗎?可她受不了父親那種殘噬人倫道德的猥褻。一點一滴地崩潰她的神經,父親像一條靈蛇一樣在她的胯間靈巧地穿過,偶爾探出頭,又竄入草叢。book18.org
' 那你就給爹再懷一個。' 他三根手指撐開女兒的陰道往裡猛插,感受到春花裡面的寬大,' 爹給你下種,下在你這裡。' 他把屌頭子對準她的猛地插進去。book18.org
壽春花兩手放到父親的小腹上,想減緩他的力度。book18.org
' 爹,那不能的,我要給你生了,羞都羞死了' 她惶惶地看著爹,任由爹在她身上摸,眼睛卻始終看著外面,她怕,怕自己的丈夫回來碰見這場面,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她沒想到爹竟提出這樣的要求。book18.org
' 傻孩子,你就是給我懷上了,誰知道,以前你懷上孩子,怕別人說三道四,去打胎,爹依你,可現在,你就是和爹懷上三個四個的,別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他讓春花一腿撐著,另一腿架在他肩上,側著身子看著女兒的陰戶,手伸過去玩弄。' 爹和你這樣,不是也沒有人知道。' ' 爹,親爹。' 春花感覺到爹的手簡直就是一個挑撥性慾的開關,她哆嗦著哼了兩聲。book18.org
' 怎麼了?' 爹狡猾地著看她,那分明是在告訴春花,他知道女兒現在要什麼,手更快地鋸過她上面的陰蒂,一陣更強的慾望讓春花幾乎支撐不住,卻被爹從下面扶住了。book18.org
' 爹,你這樣糟蹋你女兒,讓我今後怎麼過?' 她內心仍在掙扎。book18.org
' 糟蹋?你和你男人沒弄過?' 他摸著她的粘粘滑滑的屄葉,肆意地擄掠,' 這叫享受,男人喜歡做的事就是玩女人,女人最享受的事就是被男人玩。傻閨女,你好歹也經歷了兩個男人,怎麼還沒開竅?人這一輩子,不就圖的上下兩件事?吃得好玩得快樂,一個人如果一輩子只見一兩個異性的東西,那活著也沒意思了,學學爹,爹這一輩子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見過的屄各種各樣,可說真的,就是沒亂倫過。你以為你的屄和其他的女人還有什麼兩樣嗎?可你是我閨女,爹這輩子就想痛痛快快地亂倫,享受一下和自己閨女干這事的滋味。春花,人一輩子還有幾個年輕,你和你男人操,開始是新鮮,時間長了就覺得膩味了,起不了興,可和爹不一樣,就因為我是你爹,你才拘束著、放不開,可越是這樣越刺激,越逗人思想,雖然女人的屄,不能公開著,可她也最願意讓男人弄。男人女人不操屄不弄屌還有什麼意思?那活著也就沒滋沒味。' 他嘟噥著,從上倒下劃拉著她,眼睛始終盯視著她,不讓她心藏一絲隱秘,' 何況我這是和我的女人,我的馬子。' 看著春花那鮮紅的屄洞,' 春花,我睡了你那麼多次,你難道一點情意都沒有?你心裡就沒放下你爹?' ' 爹,你讓我怎麼裝得下你?你是我的爹,以前在家裡,你睡我,我認了,可我現在結了婚,有了男人,你還這樣,我怎麼對得起他?' ' 對不起他?傻丫頭,爹弄你,你又沒少一塊,再說,你不也看了爹的?你說,爹和他到底哪個更讓你自在?' ' 爹,我求求你,快別說了。' 春花的心在掙扎,說真的,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馮都比不上自己的爹,可這一樣嗎?book18.org
' 嘿嘿,知道你不敢說,' 他兩根手指並著,插進女兒的洞裡,看著春花的肉一伸一縮,' 哪個女人經了我上身,都會離不開我,爹知道,爹的大,弄起來時間又長,能把女人渾身弄酥了,' 他輕輕地裹住女兒的嘴唇咂了一下。book18.org
' 你沒感覺出來?' 他炫耀似的歪了歪屁股,故意把雞巴露出來。' 我先日弄上你,你就是爹的,你不承認也不行,你是我的馬子、姘婦,我想騎你,玩你,你就得讓我騎。' ' 爹――' 春花說了半句,沒說下去,她受不了父親那種話,那種刺激人倫理道德語言。book18.org
' 怎麼了?' 壽江林明知故問。book18.org
' 你,就別羞辱我了。' 內心的掙扎和感官的刺激讓她徘徊在人倫的邊緣。book18.org
' 那好,爹就不說了,爹現在就騎你,騎著我的女兒,我的馬子,和你一起升天。' 壽江林望著女兒濕淋淋的花朵,淫猥的扎煞著的陰瓣,他真想永遠無拘無束地玩弄著,光明正大地和女兒睡在一起。book18.org
' 快點吧。' 春花知道難以倖免,皺了一下眉頭,催促著,可內心裡也究竟不知道是想讓爹早點結束這亂倫還是隱隱地期待。book18.org
可壽江林卻並不急於騎上女兒的身子,他想慢慢地玩弄她,讓她一步一步地接受兩人的關係,看著女兒裸露的一切,他放縱著亂倫的慾望,把味著父女性愛的樂趣,從女兒側跪著的身子底下把玩她的身子。book18.org
' 春花,讓爹給你下吧,爹就稀罕你給爹生個兒。' 春花羞得把頭掩藏在耷拉下的秀髮里,她不知道爹為何念念不忘要和她生兒育女。book18.org
' 爹――你――' 她欲言卻被爹打斷,' 你也不用怕,懷上了就說是你男人的,神不知鬼不覺地生下來。' ' 可那算什麼?' 春花還是想說服爹那邪惡的慾望。book18.org
父親沒說話,一張噴著酒氣的大嘴親吻著女兒的性感嘴唇,春花想躲卻又不敢,只得違心地讓他親著。壽江林淫蕩地粗魯地從春花的嘴裡勾出舌尖咂吮,父女兩人就那樣坐在炕上,腿盤著腿調戲,偶爾用堅硬的屌子劃一下春花的腿間,合著親嘴在那裡猛頂,頂得春花眼睛殤殤兒的,就有點把持不住了。book18.org
' 算什麼?算你和爹生的孩子。春花,爹就想搞你,在家裡你娘的床上把你的肚子搞大,看著爹的種子把你的肚子一天天撐大,然後從你那裡生出來,再親眼看著你奶孩子,和爹一起把她拉把大。' 春花知道說服不了爹,爹從始至終都把握著局面,他象中了邪一樣,一門心思想操她,操自己的閨女。book18.org
他利用自己在外面掙的錢,玩女人,找小姐,根本不管妻子的感受。按他自己的說法,一個人一輩子只見過一個女人,只操一個屄,那就白活了。可女人玩多了,就不覺得新鮮了,屄看多了,就不覺得稀奇了,於是他就把眼光瞄到家裡,心思放到閨女身上,他想嘗嘗自己閨女的味道,想玩玩自己親閨女的屄,因為外面的女人,只要自己有錢,就隨時可以上,不管丑的俊的,老的少的,他可以拿錢去買、去嫖,他最喜歡嫖完了,玩夠了,看著女人數錢的眼神和姿勢,那種感覺讓他從內心裡感覺到一個男人的成就。可親閨女就不一樣了,他不能用錢買,不能用言語挑逗。看著閨女走路的姿勢,說話的腔調,他就想像著那緊繃在閨女腿底下的妙物是不是和別的女人一樣,盤起來、夾起來是不是也可以軟乎乎、皺巴巴的,他知道肯定一樣,可再一樣也是自己閨女的,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身份的。別人能做婊子,能做雞,能讓千人騎、萬人操,可閨女不能做,他也不願意讓她們做,一想到清清潔潔的閨女讓別的男人玩過來、弄過去的,他心裡就不是滋味,所以他也不能嫖,如果閨女真做了婊子,他想他會真的拿了錢去嫖她們,嘗一嘗父親嫖自己閨女的滋味,他會拿錢到那場所點名要她,看著她們倚門賣笑,然後花錢消費,一把一把的票子買她們的親嘴,一張一張票子買她們脫去衣服,再大把大把票子買她們身體的每個部位,最後讓她們躺在票子裡買愛、買身體,直到作為嫖客和婊子達成最後的交易,然後在閨女的身體里泄凈,看著閨女數著大把大把的嫖資,他作為父親揚長而去。可他不能,至少現在不能。女兒已經先後都嫁出去了,不可能到那種骯髒的場所,那他這做父親的就根本不可能再有嫖自己女兒的機會了。book18.org
但在家裡,在這個獨立的王國里,在這個隱秘的世界裡,他可以為所欲為,他雖然不能讓女兒做妓,不能強迫她們接客、賣身,但他能支配她們的身子,他想操她,就暗地裡一個一個地把她們禍害了,他想讓她們姐妹倆懷孕,沒出三個月,秋花和她先後都懷上,又打掉,現在他又想讓她――她掘起屁股無奈地任他擺布,感覺到父親那捅火棍似的屌子在她的屁眼和陰門間來回地摩擦。春花趴在那裡將頭窩進耷拉下來的亂髮里。壽江林已經騎上去了,他沉重的身子壓在她的胯上,那硬挺的屌子從她掘著的臀縫裡撲撲楞楞地竄上去,只留下一對碩大的卵子擠夾在她的陰戶上,讓她感覺到熱乎乎、軟乎乎的,爹的手從她的懷兩側伸下去攥住了已經熟透的乳房,她感覺到他熱乎乎的氣息噴在脊背上。那一刻,她的腦海里突然出現母狗交配的場面,四蹄撐著等待著公狗人樣地站著往裡插。book18.org
' 春花,爹只是知道他是我的種就行。' 他抱著女兒的腰忽然坐下來,' 爹就是想看著我和女兒的種生下來。' 他想讓她懷,她不懷能行嗎?可生下來又怎麼叫呢?book18.org
他抱著她沉重的身子往上舉了舉,春花感覺父親拿生命之根頂在了自己生命之門,兩個下面都粘粘滑滑的,父親扣在裡面的手退出來,喉結強烈地咽著唾沫,抱著女兒的手往下猛坐了一下,跟著下部往上一挺,一沉一聳之間,那根碩大的東西就連根挺進了春花的陰道,春花那羞辱的心裡泛起一陣麻酥,她知道這是性的強烈摩擦帶來的結果,強忍著沒有哼出來,只是慢慢地閉上眼睛。book18.org
' 進來吧,春花。' 他飛快地望她身體里鑽。book18.org
' 爹給你下種,給你下種。' 說這話時,就可著勁兒地鑽進她底部,春花的身子就酥軟,象飛起來一樣,但她還是忘不了自己的肚子,' 爹,你輕點。' 她擔心爹的莽撞會帶來胎兒的夭折。book18.org
' 怎麼了?' 爹放開她的嘴,看著她抖動的大奶子,低下頭含住了一邊黑黑的大奶頭,手托住乳房的下面揉搓,下身追著她擺動的臀部往裡狂頂,春花拗不過他,就下意識地收縮起子宮,狠命地夾他,壽江林悶哼了一聲,縮起屁股一搗,感覺到頂到她深處的麻翹翹的快感。book18.org
' 爹,求你,輕點。' ' 放心,爹弄不壞我的寶貝外孫。來。' 他狂喜地抓著她的臀部。book18.org
' 換個姿勢,讓爹騎大馬。' 他淫蕩地看著女兒乖順地掉過頭來,馬趴著向他暴露出碩大的生殖器,一念間,他刺激地想,自己的親生女兒竟然採用這個姿勢等著他上她,女兒的這個姿勢太誘人了,就像騾馬交配一樣掘起屁股,他晃起身子跪起來,扶住了女兒的腰,一腿翹上女兒肥白的臀部,看著女兒磨盤似地圓臀和那菊花一樣的屁眼,那一刻,他感到了自己是一頭種馬,輪流著在和家裡的三頭母馬交配下種。book18.org
壽江林在女兒圓臀中間的屁眼裡研磨了一回,就分開閨女那長長的濕淋淋的陰唇,準備兩腿騎上去,插入閨女的身體時,馮匆匆地趕回家裡。book18.org
他氣得七竅生煙,一把推開妻子,衝出家門。book18.org
春花怔了一下,趕忙追出去,不一會兒,馮又回頭走,拉上妻子,直奔岳父家興師問罪去了。book18.org
待他們兩人趕到家,只見岳母正在做飯,老畜生不見人影,馮自然嗓門拔高,言語難聽,母親隱約聽出了什麼,自己的男人自己還不知道?看著女兒一句話不說,她只是陪著女兒流淚,等到深夜11點鐘,那老畜生還是沒有回來。book18.org
' 春花,你們就先――' 母親終於說話了,眼巴巴地看著女婿。book18.org
馮扭頭看著一邊,氣嘟嘟的臉色盯著外面。春花捂著臉抽泣。book18.org
' 那老畜生今晚是不會回來了。再說,這麼晚了,鄰里八舍――' 母親還是擔心讓村人知道,春花的心微動了動,其實春花也擔心這件事,她不覺扭頭看了看丈夫。book18.org
' 你要是還在乎這個家,就先回去吧,阿―――' 母親這次是帶著乞求地說給女婿聽的。馮知道再等下去也沒有結果,' 家醜不可外揚' ,自然是馮事後也想到的。岳父和妻子做出這種事,傳出去不但說他們家,連自己的臉也沒地方放,自己的岳父給自己戴了綠帽子,讓他這做男人的還怎麼在別人面前站著。再說,就是岳父回來了,又能怎樣?你還能把這丟人現眼的事弄得紛紛揚揚,讓全村人都知道妻子和岳父睡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嗎?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承認自己做了王八嗎?book18.org
於是,咬咬牙,還是打落門牙往肚裡咽,一跺腳站起來,扭頭往家裡走,母親依在門口看著女兒,小聲地說,' 別拌嘴。' 末了又對著已走了好遠的女婿說,' 路上小心。' 在這個家裡,她是嚇怕了的。book18.org
兩人一路上沉默不語,男的在前女的在後,一步一步挨到家時已凌晨3 點。book18.org
丈夫從此病倒,二周後驗出是A肝被送到醫院,春花也因父親強行用那種姿勢而動了胎氣流產了。看著丈夫的病容和落落寡歡,她自感罪孽深重,尤其是不敢正視丈夫的眼睛。book18.org
和父親的每一次,她都覺得欠丈夫的越多,這或許就是被稱為弱者的女人。book18.org
她格外殷勤小心地伺候丈夫,每天燒好飯,將新鮮蔬菜按時送到丈夫身邊,強顏歡笑地千方百計讓丈夫高興,老實溫和的馮看著妻子暗自垂淚、委曲求全的樣子,也在病榻上慢慢地理智地接受了這不堪想像的事件。妻子熬紅的眼和無奈的痛苦讓他從心理上原諒了妻子的不端,於是他重又對妻子好起來,病房裡也偶爾響起了夫妻的笑聲。book18.org
只要從此結束,一切就打上了句號。book18.org
春花也想從此不再上娘家,只是丈夫得了病怕影響孩子的身體,左右平衡,最後還是決定把女兒送回娘家。只是偶爾偷偷地與娘約好看望看望,唯一讓春花慶幸的是,自打出了那事,父親再也沒來找過她。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