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棚架底下瓜代屌、自留地里種淫情 book18.org
他說到這裡,抬頭看了預審員一眼,舌頭在嘴唇上打了個圈,兩個嘴角上都乾裂的吐著白沫,那眼神里象是想要口水喝,可一看到人們那冷峻的目光,就不敢提出要求。book18.org
「說吧,說吧。」有人無可奈何催促著他。book18.org
壽江林嗑巴一下,用手抿了抿嘴,「說起來,不怕你們笑話,和她娘做時,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我那死老婆子那地方黑,陰門特大,插進去寬寬鬆鬆的,沒甚大滋味。這也可能是被我撐得,人家都說,女人屄,老來稀。可秋花和她娘不一樣,她那玩意兒,就像是特意造的,箍在屌頭子上,緊緊地,我從背後干她時,特意看過,我那雞蛋大的屌頭子被她的屄包著,那肉肉就把皮翻上來,像一道環那樣卡在屌頸子上特舒服,所以我就很願意跟閨女做,好東西誰不喜歡要?再說,她的那個玩意兒也好看,玩弄起來水多,很有趣,不象她娘。女人玩多了,你們就知道,我這輩子沒白活。屄和屄不同,平常夾在腚溝里,不被人看見,就會認為女人屄都一個樣,操起來都一個味,其實女人的屄有很多道道,每玩一個都會有新的感受。以前我沒和閨女弄,就覺得不管什麼屄,玩幾次就膩了,可自從我上了女兒,就覺得那滋味、那享受,就跟升天一樣。你們想想,閨女整天在我面前走,那走路的姿勢就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特別穿上那個牛仔褲,他媽的,那是誰人設計的,簡直就把個女人的東西全露出來,鼓鼓的、飽飽的,簡直把兩條腿撐得合不攏,從遠處看,兩腿之間總是留有很大的空隙。我就想,那肯定是為男人留著的溝溝,那玩意兒肯定不一般,果不其然,待我脫了她的褲子,就被迷住了,秋花的屄很胖,屄和屁眼幾乎連在一起,是屬於那種有風味的女人,經得起玩味。跟秋花在一起,並不全是和她行房,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有時就是想抱著她,玩玩她那玩意兒,就像那些什麼藝術家欣賞作品一樣,秋花也是我的作品,她可是我從她娘的模子裡刻出來的,嘿嘿,沒想到我能刻出這麼好的東西,那臉蛋、那家什――「說到這裡,他舔了一下嘴唇。」怎麼形容也不過,嘿嘿,其實女人的那個玩起來,都是有個性的。有時,我玩著玩著,就想,我這輩子做人也知足了,在外面我玩的屄不計其數,一回到家,還有三個女人在等著我,而且還是我閨女,那個心裡整天就像飄在雲端里,要不他們怎麼說,我越活越年輕。我想我這年輕,都是讓閨女滋潤的。」他談起女人來,眉飛色舞,一副淫邪的樣子。book18.org
「好了,據實說,不要摻雜自己的感受。」有人催促著他。book18.org
壽江林知道自己收不住,又說多了,就趕緊打住話頭。book18.org
「就在我要泄了時,忽然聽到秋花剛才提到的四丫在門外叫:秋花,秋花。」秋花嚇得不由自主地答應一聲,「哎――「身子自然想站起來。book18.org
我一驚,就在女兒想站起來脫開我身時,屌子猛地噴射出來,全射到秋花那雪白的屁股上。我一陣虛脫,看看秋花站在門後正提著褲子,一邊答應著,還不時地用手伸進褲子裡擦拭著,我知道那肯定是剛才我射進去的。book18.org
「叔――「秋花敞開門時,看見我的四丫叫了一聲。book18.org
「奧。」我勉強地答應著,就轉過身來,扣上褲扣。book18.org
「秋花,你老呆在家裡,幹什麼?」四丫親熱地拉著她。book18.org
「沒,沒做什麼。」秋花顯出一絲慌亂,但卻努力地裝出沒事似地,低下頭看著腳跟。book18.org
「哎――我跟你說――「四丫貼著秋花的耳邊,看了我一眼,嘁嘁喳喳地說著什麼。book18.org
我看著秋花的身影,心裡一股邪火升上來,這就是剛才還被我操著的女兒,現在卻人模人樣地同別人說著話,她的身體和屁股里一定還淌著我射給她的精液,果不其然,就看見秋花兩腿撇了撇,用手往外撳了撳夾在腚溝里的褲子。book18.org
「叔,我和秋花出去啦。」四丫甜甜地說。秋花被她拽著跑出院子。book18.org
「那你這次和你女兒不是在屋裡吧?」有人迫不及待地插嘴道。book18.org
「不是。」他的眼光躲閃著,「在――在院子裡。」「你和你女兒光天化日地在那地方,就沒想到有人會來?」「沒!那次我並沒想要弄她。不怕你們笑話,在這之前,我一連三天都沒脫檔,她娘那時還不曉得這事,我和她又是剛上手,圖個新鮮,幾乎一挨她身子,就插進去,就像小青年結婚那會,沒見過女人似地。嘿嘿,不知怎麼的,越老越不叫調,那些年,手裡有倆錢,屄見過不少,可一見了閨女,就象中了邪一樣,一門心思在她身上。就像是哪輩子沒見過那玩藝兒似地,有時恨不能整天都在她身上,巴著她娘不回家。哎――中了魔了!現在想起來,無非也是那樣,秋花的屄又不是金的銀的,又沒有特殊構造,我怎麼就那麼沉迷?說實在的,無非她就是我閨女,就這麼點特殊。什麼女人都能成為自己的女人,唯獨閨女不能,可我壽江林就生生地把兩個閨女都弄成我的女人,所以我就可著勁兒地造制她們,那慾望也不知怎麼的,比吃了春藥還厲害,屌子一天到晚都撅著,一有空,就和秋花日弄,實在操累了,就歇會兒,看看她娘還沒回來,就又上去,後來秋花被我折騰怕了,一見我就兩腿打哆嗦、就躲,可在家裡,她能躲到哪裡去,反正巴掌大的地方,就象把種豬放在圈裡配種似地,不配上,那公豬不老在圈裡竄竄?看見她那可憐相,我的火騰就上來了,看看她娘去了點心鋪,我也不管她正在做什麼,就過去抱她,她起先還知道往屋裡躲,可那還由得了她?我就在後面追,追上了,就按在地上肏她,肏得她嗷嗷地叫著,' 爹,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我抱起她,看看門外,就又操進去,那幾天,我幾乎是在她身上過的,身子都被她掏空了,走路時都打著趔趄。那天雖然她娘去了鄰家,我也沒想,一來不知她娘哪霎回來,二來也想和閨女啦啦呱、說說話。如果有那個心思,我早就抱著她上了炕,男人肏女人,只有在隱秘的地方,才能肏著舒暢,況且是和自己的閨女,可經過那一次,我才知道,在院子裡和女兒弄,才會更有交歡的快感。那一次,秋花老在我面前說弄不弄的,我就忍不住了,那天她娘去了鄰家串門,春花還在上學,就臨時起了壞意,在院子裡搞了她。」「那你就不怕別人看見?聽見?」「當時也沒往那方面想,只是聽著秋花和我談那事,又躲躲閃閃的,雖然不明說,卻比直接說出來更能撩撥人,我心裡就貓爪似地,就拿些葷話來撩撥她。女人嘛,你不撩激她,她是不會讓你弄的,秋花說那事吞吞吐吐、藏藏掖掖的,不由人不忘那方面想。我一邊和她談著,一邊就想著怎樣勾搭她,因為那時我看見她沒有那個意思,每次都是我強行要求她,看著她羞羞慚慚的模樣,就想趁著家裡沒人玩玩她,秋花怕我和她做那事,每當我靠近她時,她就走開,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弄得火上來了,恨得牙根都疼,。可大白天的,左鄰右舍都在家,你總不能追著、趕著閨女,上去奸了她吧,畢竟是和自己的閨女干那灰事,我就趁她不注意時,拽住了她,秋花想掙,可牆裡牆外的,不敢弄出大聲音,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秋花才淚眼撲簌地服了軟,就那樣,站在院子裡伸進衣服里玩她,等到秋花掘起屁股時,我還看了半人高的短牆,就覺得特刺激,又由於初次和秋花那個姿勢。」「什麼姿勢?」有人追問。book18.org
「就是――「壽江林抬眼看了看,囁嚅著說,「就是和狗那樣,那天也不知怎麼想的,就把閨女弄成那個姿勢,學著公狗的樣子操,由於一邊幹著,一邊看著自己的屌子在女兒的屄里進進出出的,屌子特硬,插的特深,也許由於害怕的緣故,秋花的屄從始至終都很乾燥,我就抱著她往裡狠搗,搗得秋花一直求饒。」「你真是個畜生。」有人聽不下去了,狠狠地罵了一句。book18.org
壽江林嚇得憋住聲,不敢說話,預審廳里氣氛沉悶起來,壽江林不知該怎麼辦,他搓著手,蔫頭耷腦的。」說吧,繼續說。」預審員擺了擺手,口氣無奈地。面對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父親,你還能說什麼呢?book18.org
壽江林吐了一口氣,大概覺得放鬆了一下。」秋花她娘那時還不知道我和秋花好,每次和女兒同房時,都是瞅准了她不在家,我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肯定沒我的好,她娘保准和我鬧。為了長期保持和女兒的姦情,我做起來就特別小心。」秋花起初怕她娘發現,後來看看沒事,也就由著我糟蹋,她娘那時點心鋪里的事不多,我又在碼頭上工作,所以和秋花在一起的時間也就很少。有時趁她娘晚上出去的那會兒,把閨女約出來,但都是在秋花的抗爭中,摟摟抱抱,親個嘴什麼的,最多摸下秋花的屄,干饞著撈不上身,有好幾次都沒得手。book18.org
那天我在菜園子弄地,她娘讓秋花到院裡幫忙,中午的時候,園子裡的人都回家了,我看看四下無人,就蹲下來和女兒說,' 秋花,你娘在家裡幹什麼?'' 她在縫被。' 她看了我一眼,警惕地往邊上挪了挪,我知道那死老婆子每年縫被都要封好幾床,就放了心,痒痒了一上午的那心思就上來了,我撂下手中的钁頭,看著秋花彎下腰從上衣襟里露出的雪白的奶房,咽了一口唾液。book18.org
園子裡雖說沒了人,但四周都是開闊地,干那事又不是一下二下就解決的,我猛然想起屋後那架黃瓜,就說,' 秋花,爹去那邊解個手。' ' 奧――' 秋花仍蹲在那裡,平著土墩。book18.org
' 你不去嗎?' 我站在那裡猥褻地想。book18.org
' 我一會,摸平了這幾個。' 她弓著腰,兩手按在菜畦上,快速地平著。book18.org
' 那我先去了,你快點。' 我以為秋花知道我的心思,就顛顛地跑去了等她。book18.org
可等我解完了手,弓在黃瓜架底下伸頭看她時,她卻坐在園畦上歇晌。book18.org
' 秋花,過來。' ' 幹啥?' 她或許明白,知道我在那等她。book18.org
' 你來看個東西。' 我哄她,企圖要她過來。book18.org
' 啥子東西?爹,快弄完了回家。' ' 死妮子,快來,看這個啥東西。' 我鑽出架棚就想走過去。她大概看出我要動強,下意識地望了望四周,就不情願地嘟起個嘴慢騰騰地走過來,一邊嘟囔著,' 又做什麼嘛。' 等她走近瓜架,我一把拽了進來。book18.org
' 爹――' 她慌亂地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 看,看你爹的東西。' 我兩手把著那東西讓她看,她臉一下子脹紅起來,害羞地扭過臉不吱聲。book18.org
' 秋花,爹,爹想你。' 我肉麻地地對著她說,伸手摸著我惦記了一上午的奶子,她白了我一眼,十分不情願地,' 爹,那天差點被四丫看見,你就不覺著個啥?' ' 覺著個啥?' 我捏著她的奶頭,' 爹惦記著你一上午了,就等這一霎。' ' 可四丫要是發現了,她還不說出去?' ' 她不會發現的,她怎麼知道我們會做這事?' 我急不可耐地說,' 父親和女兒在一起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 可她說――' 她支支吾吾地。book18.org
' 她還說什麼?' 我在眼前擺弄著那東西給她看。book18.org
' 她說,干那事千萬別把那東西弄進去。' ' 哪東西?' 我沒弄明白,小孩子家家的,說話吞吞吐吐。她紅著臉,小聲地說,' 熊!' 我瞥過臉驚訝地看她,沒想到四丫知道得還很多。book18.org
' 那會懷上仔的。' 秋花瓮聲瓮氣地。book18.org
' 傻閨女,你知道個啥?' 強行按住了她的頭,她被我按得趔趄了一下。book18.org
' 那就那麼巧?公的配母的,還得多少次,爹就那麼幾次,你能懷上?' '四丫說的。' ' 四丫知道個啥?你又不是金子的,哪能那麼准?' 我狡辯地,哄著她。book18.org
' 可四丫說,喜兒就一次就懷上了。' 她說的顯然是《白毛女》里黃世仁強姦喜兒一事,' 小丫頭,嚼舌頭根子,黃世仁和喜兒那是主僕關係,喜兒天天伺候他,還不大肚子?' 我淫蕩地把她的頭按在我的屌子上,在她的嘴角磨。book18.org
' 秋花,看爹那東西象不象根黃瓜?' 我看著女兒,又望望耷拉在瓜架上的粗短的根根黃瓜,心裡起了一絲邪念。book18.org
' 爹,外面有人。' 她小聲地說,小臉蠟黃蠟黃的。book18.org
我靜下來側耳聽聽,一陣細風從瓜架底下溜進來,刮的葉子刷刷響。book18.org
' 死丫頭,哪裡有人,是風。' 我看著屌子上流出一根細絲似地粘涎,就挺起來在秋花的臉上蹭。' 快把褲子脫下來。' ' 爹,這裡那麼髒,怎弄?' 她還是想擺脫。book18.org
' 怎弄?你還是象那天趴下,爹從後面弄。' 我著急地去脫她的褲子。book18.org
' 爹,我不想那樣,象個狗似地。' 她扭擺著身子。book18.org
' 那你想咋樣?' 我一邊扒她的褲子,一手就等不及地去抓她的屄,手指扣進去,玩她。她不答,皺著眉,滿臉的不高興。book18.org
' 肏屌還知道挑挑揀揀的,' 我粗魯地說,說了又覺得和女兒說這話不應該,就麻利地將她的褲子扒到膝蓋以下,我蹲著的姿勢,頭幾乎碰到她那裡。book18.org
' 爹,你想怎樣都行,就別那樣好嗎?' 她還是不願意。book18.org
' 傻妮子,都這一霎了,還管哪樣?哪樣還不是爹肏你?' 我扣著她那有點胖乎乎的屄。' 秋花,不管哪樣,操起來舒服就行。肏屄就圖個自在,以前爹和你娘,都是盡著法子肏,你娘從沒挑三揀四,爹要她怎樣就怎樣,怎麼到了你,卻這不行那不中的。你別瞎聽四丫的,爹是過來人,女人又不是搞一個,什麼花樣沒見過?只要痛快,日著舒服就行。來,把腚翹起來。' 我從她腳踝上把住她腳,一邊一邊地脫,然後將她的褲子扔到瓜架底下。秋花瑟瑟地縮著身子,想掩蓋她的腿間。咳!這哪能成?爹不就是想看你的腚溝?要沒有那地方,爹還找你幹嗎?book18.org
我拽著她一條腿,她站不住,倒在我身上,我喘著粗氣抱著她,秋花的毛那時還沒長齊,屄白白嫩嫩的,看起來格外惹火,我一手扣進去時,她' 啊' 地叫了一聲。book18.org
然後我找著她的小痘痘摸她。book18.org
她渾身哆嗦著,不敢吭聲。我在她的屄溝子上來回搓,又捏住她的豆豆,'舒服不?' 她皺著眉不說話。book18.org
' 四丫沒爹,想讓她爹弄都沒有。秋花,爹弄你,就是想讓你自在。' ' 可爹不能弄閨女。' 秋花倔強地。book18.org
' 誰說不能?關上門在屋裡,爹還不是照樣操?這村裡說不定爹都在操自己的閨女,你沒聽那劉師傅和他閨女?' ' 那不是親閨女!' 秋花強辨著。book18.org
' 親閨女怎麼了?親閨女照樣操。女人長個屄就讓男人操的,不操還痒痒來。' 我翻過她的身,仰面躺在我懷裡,她的小屄被扣的流出了水,屄縫咧開著,呲著鮮紅鮮紅的的屄肉,我就想起她娘那皺巴巴的老屄,扒開了看,猛然間,我想起剛才看到的粗短的黃瓜,那絲邪念又升上來。就順手從瓜架上摘了一根,擼去滿身的刺,一手摸著女兒的小痘痘,把黃瓜對準那裂開口子的小屄。book18.org
' 爹――你幹什麼?' 秋花大概看出了什麼,驚乍地伸手往自己那裡摸。book18.org
' 嘿嘿,爹想用黃瓜――'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起了那個壞意。book18.org
' 不要――不要――' 她驚嚇地想翻爬起來,被我死死地夾在腰間,用腿箍住,我想看看那根黃瓜插入我閨女身子裡是個什麼樣。拿著黃瓜的手在那裡掘了掘,看著被掘翻了的陰唇,順勢用力一搗,大半根黃瓜頂了進去。book18.org
' 疼!' 她哭出聲,感覺到冰涼的黃瓜有點硬,直插到身體深處。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那根黃瓜在女兒白嫩的屄中插進抽出,手指快速地搓著她的豆豆。book18.org
' 爹――爹――' 她極力地想擺脫我的惡作劇,扭動著屁股,一股淫慾湧上來,我更快地抽動著黃瓜,深深地插進去,感覺到比平時的我更進去一塊。' 啊――疼死我了。' 她一下子湧出滿臉的淚水,我知道下手狠了點,就抽出來,用黃瓜在她的屄內掘,欣賞著女兒性器被撐開又癟下去的模樣。book18.org
' 秋花――' 園裡突然傳來老太婆的聲音,秋花和我同時嚇得停下來,一動不動。book18.org
' 秋花――' 老太婆在園子裡看了看,嘴裡嘀咕著,' 這爺兒倆哪去了?'我看著秋花的小眼瞪得溜圓,恐懼之情溢於言表,我的心也怦怦直跳,耳朵始終聽著外面的動靜。捏著黃瓜的手一動也不敢動。秋花一時間小臉蠟黃,可憐巴巴地弓著身子,忘卻了自己還赤身裸體地躺在父親的懷裡。尤其是性器里夾著那根黃瓜,讓人看起來甚覺淫猥。book18.org
老太婆望了一會兒,走到黃瓜架前停住腳,又叫了一聲,' 秋花――家什都在,人去了哪裡?' 心下疑惑著,走了過去。那一刻,我真怕她掀起瓜秧子往裡看,那我和女兒的姦情就會暴露無疑。book18.org
' 爹,我們回去吧。' 聽著老太婆腳步聲消失了的時候,秋花舒了一口氣,才敢動了動身子。book18.org
' 回去做甚?你娘肯定還沒回家。' 看著女兒還夾著黃瓜的情景,淫笑著撥了一下。book18.org
秋花低頭望了一眼,害羞地用手撥拉掉,掉下去的黃瓜粘滿了白白的液體,剛剛殘留的驚嚇一掃而光。我一下子抱住她,' 秋花,讓爹把你肏了吧。' ' 娘――娘――' 秋花掙扎著,死活不肯,她可能害怕娘再回來。book18.org
我們父女倆在那狹長的瓜架下弄得葉子唰唰作響,我又害怕弄塌了瓜架,不敢太用力,秋花滑溜的身子幾次從我手裡掙脫。book18.org
' 爹――' 她瞪著小眼乞求,大概被我剛才的淫辱激怒了,她沒想到我會在瓜架底下用黃瓜弄她。' 我們回吧。' 我的身上、腿上都被她抓去鮮紅的印痕,看著她氣喘的樣子和漲紅的臉,又不敢過分用強,不敢大聲說話,我一時無可奈何。book18.org
' 秋花,聽話。' 我想把她哄過來,拽住她的手腕死死不放。book18.org
' 不――' 她別過頭。book18.org
' 你想作死!' 我壓低聲音恐嚇她,想使她就範。誰知她這次鐵了心,作力往外掙,看著她幾乎全裸的身子,我忽然鬆了一口氣,' 不怕丟人,你走吧。'伸手抓起兩人的衣服。book18.org
她一驚,看著自己精條條的光著身子,一瞬間意識到眼前的處境,爹不會給她衣服。book18.org
' 爹――' 她蹲下來,哭了。book18.org
我惡狠狠地看著她,' 怎麼不跑了?看你光著身子跑出去,讓別的男人看個夠,死丫頭。' 我知道女兒這個時候打死也不會出去。book18.org
她害怕地嚶嚶地哭,身子一抖一抖地,褲子在我手裡,她光著身子不會跑出去。book18.org
這時,天正晌午,日頭照下來,瓜架底下密不透風,弄得我全身是汗,剛才和秋花的撕纏讓我感到了一絲匱乏,人年齡大了,難免體力有點不支,再加上這些日子連著發生性事,一幹活身子就虛的不行,我半蹲在那裡喘著粗氣。book18.org
' 爹――' 她終於哭紅著眼求我,' 咱不弄吧。' 我不搭理她,手裡攥著她的內褲。book18.org
' 我是你女兒,你就忍心那樣一次一次地糟踐我?' 她傷心地哭著,眼淚撲簌地,' 你怎麼那麼糟踐我?' 我知道她是指用黃瓜,就說,' 那你過來,' 我看著她下蹲的姿勢,兩腿分開著,兩瓣陰唇裂開,露出鮮紅的屄溝子和扎煞在外面的兩片肉葉。book18.org
' 我不――' 到底還是自己的女兒,這時候她還知道撒嬌。book18.org
' 不怎麼著?看把你能的。' 口氣雖硬,卻顯示著親情,' 那你走吧,你走出去,讓別人看見了你這樣,還不把你強姦了,保不准把你的身子都弄污了,看誰還會要?' 我知道她不會逃,就蹲著挪過去。book18.org
' 傻丫頭,' 我疼愛地摟住她瑟瑟的身子,從她腋下探手抓住了她的小奶子,' 你和爹又不是第一次,還害什麼臊?' ' 爹――' 她仰起小臉,' 可我是你女兒呀。' ' 我知道!我還會不知道你是我女兒?' 我抓著她的奶頭用力捏給她看。book18.org
' 秋花,爹知道你是我女兒,爹也知道我――可爹不是弄了你嗎?一回是弄,兩回也是弄,還大差那幾回?只要自在就行,人活著,就是為了享受,爹和你日,你不是也舒服?你和別的男人,無非也是這樣,為什麼不趁在家裡先和爹自在一回?你閒著也是閒著,何不趁早先享受享受,過幾年,你大了,再找個男人。'那奶子在手裡捏扁了,奶頭鮮紅鮮紅的,看得我兩眼直勾勾的,真想舔一口。book18.org
' 爹――' 她鼓嘟著嘴,想哭,' 我不想弄。' ' 傻閨女,都到這份上了,爹還能剎住火?爹就是想要了你,秋花,你知道的,我和你娘好久都沒有辦過。' ' 我不管!' 一臉的氣不過,' 娘會知道的,你還是放了閨女吧。' 她想用力掙出去。book18.org
' 可爹想怎麼辦?' 我從她下蹲的姿勢摸向她的屄,熟練地插進她的縫隙中,看著秋花的眼。book18.org
' 你想,你想有我娘。' 她拽著屁股想掙脫。book18.org
' 爹不喜歡你娘。' ' 那――那你――' 她結結巴巴地,' 那也不該和自己的閨女。' ' 我知道不該,' 輪到我可憐巴巴地求她,玩女人還是要兩廂情願,這樣才能玩得痛快,' 爹不是已經和你睡了嘛。' 她不答,因為她知道我說的是事實,爹已經和她上過床、困過覺,按農村的風俗,她應該是爹的女人。book18.org
' 你沒看那些鬧洞房的,兩人睏了覺,就是兩口子了。爹和你――嘿嘿,也困過覺。' 看看她不說什麼,知道閨女無言以對。' 秋花,爹等不及了,你試試,試試爹這裡。' 我想讓女兒摸我硬挺的東西。book18.org
' 你不要臉,連自己的女兒都做著,' 秋花拽開了我,生氣地哭出聲。book18.org
' 爹也知道,可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惦記著你這裡,爹為了你,幾年前,就不挨你娘的邊了,爹就想操你的屄,你不讓爹弄,爹哪受得了?來,別聽四丫瞎胡說,她再怎麼逞強,最後還得讓男人操。' 我淫猥地把她抱在懷裡,偏過頭摟住她的脖子,親她的嘴,她躲不過,我就把一口唾液喂進去,小年輕的談戀愛都是一口一口地度著互相喂著。' 你要是再逞強,爹就用黃瓜――' 我恐嚇著她。book18.org
' 爹,你不能――' 秋花趕緊吞咽了,乞求我。book18.org
' 爹不能!好閨女,爹就是想試試的你的屄多大,爹氣不過――' ' 那你以後不能――' 秋花委屈地,大概覺得我傷了她的自尊。book18.org
' 哈哈,你以為爹喜歡那樣呀?你的屄還不是爹的?' 我低下頭親了她一口,' 要是弄壞了,爹還不心疼死,爹以後就跟你睡。' ' 可――' 她又想提起四丫,看到我的臉色,忍住了不說。book18.org
趁熱打鐵地,' 要知道,這世界還有我不能睡的女人,沒有我不能操的屄。' ' 爹――' 她顯然嫌我說話難聽,臉皺起來。book18.org
' 呵呵,是不是不喜歡我那樣說?' 我把著她的腚,' 你這裡不是呀――爹的小騷屄。' ' 是也不能說,多難聽!' 秋花頰上飛起一朵紅暈。book18.org
' 好了,不說了,不是騷屄,是香噴噴的。來,閨女,把腚翹起來。' 我從她的背部沿著臀縫往下滑。book18.org
' 爹,不那樣吧?' 她可憐巴巴地求我,顯然已經退了一步。book18.org
' 不哪樣?' 我看著她的臉,削弱她的防線,手已漫過屁眼夠到她的屄縫下端。book18.org
她羞紅著臉,扭捏著,吞吞吐吐地,' 別從後面。' ' 那你喜歡哪樣?讓爹從前面干?' 我已扣到她軟軟的屄門,她氣息緊了起來。book18.org
' 是不是喜歡看著爹弄?小騷貨。來,掘起來。' 我用力推她的臉。book18.org
' 不!' 她一扭身,掙脫了,正面蹲著看著我。我們父女就那樣對峙著,好一會兒。' 好,那你走吧!爹不強迫你。' 我生氣地虎起臉。她看我不歇氣,原本不願的口氣軟下來。book18.org
' 象個狗似地,怪羞人。' 跟著身子扭了扭,想擺出那個姿勢,又舍不下臉。book18.org
我伸出手,摸著她雪白的屁股,' 象個狗似地又怎麼了?狗還知道願意跟誰就跟誰,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哪像你,喜歡誰都不敢說,爹喜歡閨女,還不中?沒看咱家那條黃狗,還不是和她的崽又生了一窩?你卻連父親都不願意給,還說孝順爹。來,聽話,把屁股翹起來。' 她聽了這話,臉紅紅地。book18.org
' 狗是畜生。' ' 畜生不也知道肏屌操屄,也知道生兒育女,人和畜生有什麼兩樣?有本事你這輩子不找男人,爹也就死了心。要是畜生就能,爹原意是畜生。' 我刺激著她,秋花張了張嘴,沒說出什麼。book18.org
' 來吧,只要舒服就行。' 我撥拉著她的屁股對上我,她大概聽了我說那樣的話,心就軟下來,任憑我把她的屁股擺弄著,沒怎麼反抗,借著我的力順從地翹起來,看著她暴露出的碩大的屄孔,我弓身挪過去。book18.org
' 這樣好,爹就喜歡你這樣子,象只母狗似地等我上。' 看著親女兒那個姿勢朝上自己,我忍不住地從她後面往上看,秋花的屄雖說小,可肉鼓鼓的,屄幫子象水牛那樣豐盈,和屁眼連在一起,兩隻奶子尖翹翹的下墜著,吊在胸脯下,比她娘確實有韻味,也更能撩起人的火來。book18.org
我學著公狗的樣子一下子騎在她的腚上,一手拿著屌子戳在她的屁眼上,從上往她的肚子地下滑,屌子被她的屄肉包裹著,順著屄溝子往前聳,屌頭子划過她前面的豆豆竄出來,又趕緊抽回來。book18.org
' 爹――' 由於我騎在她掘起的腚上,承受不住,腿不住地打哆嗦,我彎腰抱起她,從她腋下抓住她的兩個奶子狠搓。book18.org
' 啊――' 她低呼一聲,一下子爬在地上。book18.org
我知道她是受不了我的折騰,剛想起身,可她又勉強地撐起腿,翹起的屁股更明顯地暴露出看在我眼裡顯得更碩大的屄。book18.org
' 使點勁撐著。' 看著她晃悠悠的屁股,我摸了她的腚溝一把,扶著她的豐臀,攥住紫脹的屌子,用屌頭子撥拉開她飽滿的屄肉,在那裡鑽著,鑽得秋花身子緊張著等待著我的侵入。' 撐住了。' 說完,我一下子跨上去,跟著一記,屌子撐裂了緊閉著的陰唇,狠狠地貫入她的屄心子。book18.org
' 秋花――' 快感讓我不由自主地悶哼了一聲,那緊楸楸的象套子一樣箍在屌子上,麻酥了我半個身子,' 爹肏你,就想痛痛快快地肏你。' 秋花一聲不吭地趴在潮濕的地上,支撐著我一下一下地狠搗猛操,我瘋了似地肏著親生女兒,黃瓜架下悶熱的氣息再加上兩人的亢奮,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但從秋花濕潤的屁眼上和每次鋸過的屄肉上泛著淫靡的氣息讓我感受到作騰親生女兒的刺激。book18.org
' 爹――爹――' 秋花跪撐在那裡,被我肏得一聲一聲地叫著,她那象母狗一樣的姿勢令我發狂。四周很靜,只有我作騰她時碰到葉子發出的刷刷聲和兩人性器的碰撞聲,就在我忍不住地想射進去時。book18.org
秋花突然回過頭來叫了一聲,' 爹――別弄進去,四丫說會懷上的。' 又是四丫,聽到女兒說會懷上,猛一激,那股要命的感覺噴上來,屁股一挺,直插到秋花深處,跟著一擊,' 啊――啊――' 大股大股的精液在秋花的驚叫中直射進她的屄心子裡。book18.org
' 秋花,爹讓你懷崽,懷上爹的崽。' 秋花的裡面灌滿了我的精液,也許就是那一次,秋花有了。壽江林從父女亂倫的激情中一下子墜落下來。book18.org
「你女兒那麼哀求你,你為什麼不讓她避孕?」有人想探究壽江林此時的心理,冷不丁地問。已經對女兒有了雙重身份的他,為什麼還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她懷孕。book18.org
壽江林想了想,大概想理清一下思路,「避孕倒有時也想過,可沒有好的辦法,戴上套子,我就感覺象牲口戴上籠口,干饞吃不到草。你想想,戴上個那個,就覺得和女兒隔著一層,一來那個緊,箍在屌頭子上,沒感覺,二來操女人,不就是屄和屌摩擦,圖個舒服?戴著那個操,那還是操屄嗎?以前我找雞,怕得性病,那是沒辦法,可和女兒,不就是想親熱親熱,享受連在一起的感覺?一想到和自己的女兒在操屄,那個刺激是任何女人都達不到的,嘿嘿,不怕你們笑話,一操起來,到時候就什麼都忘了,哪還顧得上那東西?」「你女兒那麼小,你就不怕她懷上你的孩子,毀了她的身子?」「怕是怕,開始的時候,以為閨女年齡小,還不到生孩子的年齡,就沒在意,可後來被我弄上一回,她娘帶去流了,我就想,反正是個破貨了,一次兩次都無所謂,再說,生孩子還不是女人的家常便飯,長那個東西不就是懷孩子用的嗎?所以就不怕了,心裡總覺得懷上了再做掉不就得了。」「可你知道,萬一你女兒由於什麼原因,不能流了,生下來怎麼辦?」「生下來?」他撓了撓頭皮,看著眾人,一副不解的神情,大概他想問,你們問這些幹什麼,可又沒出口,想了想一副敢做敢當的樣子說,「生下來,我認了,我的種,我哪能不認?男子漢,敢作敢當,就是遊街示眾,我也認。做下了,就做下了,不能讓閨女一人承擔,我畢竟也是孩子的父親,大不了,我和閨女一起拉巴他,再多一張嘴無所謂,春花她娘也還能幹,等春花把孩子奶大了,就趕緊給她找個婆家,嫁出去,瞞過去就行了。」他說得很輕鬆,完全不考慮那樣的後果,「後來那死老婆子知道我總是偷偷摸摸地和閨女來,她管不了,也曾勸我,還暗地裡塞給閨女一把保險套,要她在我干那事時給我戴上,閨女坑坑遲遲地拿出來時,我正干在興頭上,你想,男人要射出來時,恨不能連身子都進去,可閨女卻要我拔出來,那不是要我的命?心裡那個恨呀,恨那死老婆子攪了我的興,就一把奪過來撇了。後來還打了老婆子一頓,嫌她多管閒事。都是她在家惹是生非,要不,我和秋花好好的,她怎麼會離開?我操女兒,她是吃乾醋,我就偏操給你看,我的女兒,我怎麼著,她管不著。」他說到這裡,還暗自得意,一副氣嘟嘟的樣子,有人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好尋找新的突破口。 book18.org
(二十一)秋去春來滿園春、蝶浪蜂狂恣意采 book18.org
「那你和小女兒春花又是怎麼一回事?」預審員決定不再浪費口舌,直接挑起話題。由於壽秋花此前沒有揭露其父的行為,按壽江林的說法,他們父女倆的關係屬於通姦,通姦即使發生在父女間,也只是道德問題,不屬於法律範疇,因此他的強姦罪就無法定刑,因而預審組決定突審他和二女兒的曖昧關係。book18.org
「春花――「他頓了一頓,賊眼四處看了看,二女兒畢竟是他心頭的傷痕,他思考著,在琢磨著怎樣說下去,「春花這孩子無情無義,不知道疼人,我自小就疼她,喜歡她。我和大女兒有了那種關係,本來就背著她娘的,原本想讓秋花和我相好,栓拴大女兒的心,女人嘛一旦喜歡上男人,她就一心一意地把心放在我身上,幫襯幫襯家裡,我也收收心,省得隔三差五地去那些歌廳、洗頭房什麼的,那些婊子,無情無義的,錢一到手,就翻臉不認人,哪還管兩人恩愛纏綿的時候,不象自己的閨女,怎麼弄,也是父女情分,再說,這樣也是親上加親,爹和閨女,恩恩愛愛的,本來就有親情,再加上男女感情,床上的事,會更和諧,她和我好了,也會把我看成自己的男人,我還有心思去嗎?喜歡她還來不及呢,我掙了錢花在她身上,她肥水也不外流,又乾淨,也不會染上病。這樣兩下里省,好讓家裡有個好收入,家庭關係也就穩定了,我和她娘連同她姐三個人周濟她,她還不吃香的喝辣的?說真的,我和大女兒通姦,其實都是為了這個家,人都說女大外向,她娘不大趁我的意,我就想找個稱心的女人,我和大女兒好了,兩個女人一齊扶持我拉巴小女兒,總比我自己強,這樣春花自然會享福,可誰知她不領情。秋花雖說也是我女兒,但是凡事總有個親近厚薄,我選擇她做我的女人,一來她大,人都說長姐如母,她是老大,自然承擔著做母親的責任,就是我不找她,她也應該伺候我這做父親的,要不還怎麼叫長姐?身為姐姐,命里就註定是父親的半個妻子,所以我和她有那事是難免的。我這樣做也完全是為了春花,就是不讓她受罪。可誰知她卻告了我,弄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連飯碗都丟了。這不是在背後給我捅刀子?她合起伙來和那個死老婆子整我,讓我感覺到她在我心口上撒了把鹽。」唉――說起來,都怪那死老婆子。book18.org
79年那年末,她好說歹說地把秋花送往崇明農場,我心裡雖然捨不得,但又不敢說出來,怕老婆子跟我急,嘿嘿,和自己的女兒干那事,怎麼著也覺得理虧。可好不容易好上了,還不足意,就被她娘支派走了,秋花那時也就和我好了一年多,身子剛滋潤過來,人家都說,女人一沾男人身子,就會好看起來,渾身水靈靈的,越發有女人味。秋花就是,原來有點單薄的身子,被我的精氣一灌,身子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我剛弄她的時候,身子骨還有點瘦,可經了幾次,就漸漸豐滿起來,小奶子原先癟著,尖挺挺的,後來也大了,奶幫子也肥厚了,抓起來很暄軟,發育的就像一個大白饅頭,就連女人那東西也比以前水靈了,原本幾根毛茸茸的,可現在看起來,就象一地春草,小孩子家家的,雖然白嫩,沒經過陣仗,開不了苞,被我沖了幾次,就滋潤起來,尤其後來,那地方肉嘟嘟的,摸起來都有快感,秋花那小屄,真沒的說,我這做父親的沒白做。他舔了一下嘴唇,仿佛女兒就在他眼前,人家都說,女人的那個就是一朵花,我細細地品嘗一下,還真象一朵花,那些做詩的說是海棠花,我細看了看秋花的,可比海棠受看多了,海棠花顯得單薄,可秋花的肉乎乎的,還是重瓣,花也就是讓人看起來感覺到一時美麗,可女人那東西卻是對男人的衝擊和震撼,全身的細胞都調動起來了,恨不能有化進去的感覺。不知道你們感覺沒感覺到,反正我一見了秋花,就想,就想連身子都進去,說真的,明知道進不去,可心裡就有一股要化進去的慾望。那說戲的以前還說賈璉那花花公子見了女人,恨不能化在她身上,我對秋花就真有這種感覺,也許這都是我的精水澆灌的。就可惜那死老婆子拆散了。看到她,我就癲狂起來,而秋花也是剛剛和我順過勁來,也許正是因為這,她娘才想了那個法子,唉!我望著大女兒的身影,坐在那裡喝著悶酒,心裡巴不得女兒回心轉意,哪怕她跟我私奔,我也會給她找個窩,兩個人和和睦睦地在一起。要不是那老婆子在場,我真想過去哄哄她,把她抱在懷裡勸她不要去,你知道女人最擱不住哄的。以往和大女兒上床,我都是一邊梳攏她,一邊哄她,儘管她哭哭啼啼,但最後還不是乖乖地躺在那裡,可著勁兒地任由著我弄她,想起來真心跳得慌。book18.org
就那樣我眼瞅著大女兒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走出家門,自己的女兒,又有了感情,我打心裡就把她當自己的女人一樣看,你想想,能不心疼?實在坐不住,我背著她娘,追出門外,看著大女兒哭得像淚人兒似地,我那個辛酸呀。book18.org
「秋花,別聽你娘的,回來吧。大不了,我養著你。」大女兒只是哭,看著怪可憐的,也不知她娘怎麼想的?我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替她抹淚,她只是掙著不讓我樓,可也真怪,只要一挨大女兒身子,我那東西噌地就起來了,硬梆梆的,就好像為她生,為她長似的,誰讓我養了這麼個俊女兒?秋花那時雖說是少女,但已有少婦的風韻,畢竟是懷過孕,渾身上下散發著女人的氣味,看起來確實讓人心疼。摟在懷裡,心裡就沒抓沒撈的痒痒的不行,但在那時候,她娘還在那邊,只能幹忍著。book18.org
「回來爹還和你好。」我掰開她一直蒙在眼上的小手,心疼地望著她粉嘟嘟的小臉,那個心呀,真全放在她身上了。book18.org
「不,不要,爹,你把人家的臉都丟盡了。」我知道她說的是我讓她懷孕的事,可我那也是沒法子,她懷孕不懷孕,我哪裡知道?男人只知道怎麼讓女人自在,讓女人舒服,那懷孕還不是女人的事嗎?再說也沒想到秋花那麼不經弄,就那麼幾下,就有了,天生一塊生孩子的料,這要擱在舊社會,還不是公公婆婆的寶貝疙瘩?正當我想向她發誓保證以後不出這樣的事時,那老婆子一下子出現在面前,臉鐵青著,不過她沒敢罵,怕街鄰四房知道。book18.org
我嚇得縮回手,看著女兒扭身哭著走了。book18.org
大女兒走了,我揪心呢!一連好幾天沒心思吃飯,只是喝悶酒,心裡氣著那死老婆子,瞅准機會摔碟子打碗。那老婆子也識趣,每天整好酒,炒好菜,小心地伺候著,只是沒有女兒在身邊,晚上缺個知心的女人,心裡憋火。就這樣憋了幾天,那火上來了。春花那時還小,不太懂事,她姐姐剛走,她一個人也怪孤單的,就纏磨著我,起先,我只是想秋花,夜裡翻來覆去地,平常一個活生生的人說走就走了,老是像丟了魂似的。再說,春花那小妮子比她姐長得還俊,人不大,該凸的都凸出來了,小奶子鼓鼓的,饞人,一走路,屁股翹起來,簡直就是勾引男人上她。我又是個耐不住的人,一天沒有女人就憋得慌,眼睛便始終盯著春花的屁股蛋,隨時隨刻地想探知她內褲里的秘密。你想,整天眼瞅著身邊的女兒在眼前來回地晃,不躁心才怪呢,想秋花想得慌了,又沒個女人摟摟抱抱的,就眼饞起二女兒春花。book18.org
但一想想那死老婆子的臉,剛體會出的味兒就嚇跑了,晚上實在憋不住,就抱著那老臉老皮的女人搞。book18.org
正巧那些天春花畢業在家閒著沒事,老婆子又忙著點心鋪的事,我的心就痒痒起來,自然也就往春花的身上放,本來我就疼二女兒的,這回就更加疼起她來,實指望二女兒能是個孝順女,象秋花那樣疼我,可她一點都沒那意思,我試了幾次,她都不開竅,心裡就象澆了盆涼水。book18.org
老婆子每早4 點就上點心鋪,自己躺在那就空落落的,要按往常,我早上去偷偷地叫醒大女兒秋花過來,每次叫她,她就順順溜溜的,因為她怕妹妹知曉和我做那灰事,面上過不去,就憋住聲不說話,我總是趁這時用被子蒙住她,兩個在被底下弄那事,秋花被玩不過了,也是憋屈著不吭聲,只是大口喘氣,我就知道女兒上浪了,我才把嘴從她那地方挪開然後騎上去肏她,肏得她急了,就口吐白沫,抓住被角撕扯,身子一拱一拱的泄出一股水來,泄了水的那地方異常滑溜,我再讓她跪趴著,悄悄地下了床,學著公狗的模樣從背後肏她,她被我操得披頭散髮,實在挨不過,就悶哼兩聲,直到我把熊一股一股低射進去,她才「天哪!天哪!」地叫出來,然後兩個摟抱了一起睡。現在想起來,大女兒大多是那時懷上的。book18.org
「好了,沒關係的事不要扯太遠了,你是怎樣強姦你小女兒的?」他眨巴下眼,尖尖的下巴張了張,接著說起來。book18.org
「要說強姦,也不見得,春花那孩子精靈、犟,她不論做什麼事,就是同意,也假模假樣、一驚一乍的,我想,我和她做那事,說不定就是這個原因,這孩子打小我就從心裡喜歡她,她也知道,從不怕我,她應該懂得孝順我,再說,我逼她,強迫她,也是為了她好,我那麼巴結她,討她歡心,她不會不知道。我和她姐的事,她風言風語地也聽說過,肯定知道,有時候還用另一種眼神看我,我就知道閨女大了。男人那方面強了,不一定不是好事,至少女人會歡興,幹起來也特別來勁。」「那天她娘四點多走的,我躺了一會兒,就想起秋花,可遠水解不了近渴,手摸了那裡一會兒,越渴越想,後來聽到春花在閣樓上翻身,才起了那心。她姐那時候也是不同意,可我用了點手段,就乖乖地從了我,我就想像姦污她姐那樣把她奸了,她還能怎麼著?她哭她鬧,我由著她,奸了她還能再揭回去?只要我讓她體會出味來,知道好就行。女孩子對於性事未嘗之前是飯,嘗了之後是盼,她體味出好來,我就可以每天早上瞞著她娘和她睡覺,這比秋花在的時候還要長,也省得想大女兒秋花。」那時也是有點操急了,光想著和她生米做成熟飯,破了她身子,她也就破罐子破摔,可誰知還沒等她體味出興來,就把她按到了鋪上,和我想像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春花連抓帶挖,讓我沒有別的招子,想想,當時要是先制服她,施點手段,摸摸奶子,扣扣屄什麼的,讓她流點水,興許以後就成了我的人。都是那時想秋花想的,把事情看簡單了。唉――也是該著,自從和秋花好上了,我哪脫得空?想摟就摟,想上就上,小妮子有味,也願意弄,不象她娘,人老了,雖然一件家什不缺,但就提不起興趣,那個也蔫頭耷腦的。這不,幾天沒有女人摟著,就暈頭了。book18.org
等我稀里糊塗地奸著她,才覺出不對勁,春花那裡太干,磨得屌子都有點疼,更不用說閨女了,她又是處女,還能受得了這?我就想停下來,吐口唾沫什麼的,抹在她的屄口上,潤滑潤滑,好讓閨女體味出快感,誰知這小妮子像瘋了一樣,看我一鬆手,就抓我的臉,我想制服她,就拼了命操進去,直操得她乾嚎起來,好在是在閣樓上,堵得嚴實,別人聽不到,我壓住了她的兩個胳膊,把她身子摺疊起來,整個屄朝上,半跪著肏她。後來想想,一來她是怕,二來也被我弄疼了。你想想,閨女還未開苞,我那屌子又大,哪經得住我折騰?事後她娘告訴我,她那地方被我生生地撕裂了,就是貼近屁眼那裡,撕開了,好幾天不能走路。小屄腫得老高。唉!都怪我見了女人沒命,猴急似的。book18.org
二女兒火氣大,沒想到我完事後,她一把撥拉下我,一個勁地哭,我想安慰幾句,她卻爬起來就走,她――她把我倆的事都告訴給她娘。那一霎,我確實有點害怕了,但靜下來又一想,我和大女兒的事,她娘不是也知道,也沒把我怎麼樣,後來還不是由這我折騰?她娘最多把她支派走了,其實她們母女都是要臉的,都怕鄰里街坊知道,只要我做的隱秘,不讓她們娘倆丟臉,在家裡,我再怎麼折騰她們,也由的我,只是這一開始我知道惹禍了,就躲了出去。book18.org
後來,她娘果然沒敢聲張,只是背地裡把我罵了一頓,想起來,那天躲出去是對的,要不,嘿嘿,她娘倆在火頭上,還不把我撕了?罵完了,也就沒事了,她娘暗地裡守得緊,不讓我有一絲機會。book18.org
「那你二女兒懷孕是什麼時候?」「你們說春花懷孕?哦,那應該是在她結婚後吧?」「壽江林,你不要裝糊塗,老實交代。」「報告政府,我沒有裝糊塗,我承認強姦了二女兒,但她懷孕卻與我沒關係,我和她那有一天沒一早上的性關係,根本起不了作用,再加上我年齡偏大,體力大不如以前,就是精子上也沒有多少成活率,這我看過一些醫書,像我這樣年齡的,雖說有性事,但射出去的只是精水,沒有多少精子,我小女兒又是那個火燥脾氣,不幹想的慌,乾上了又打怵,所以每到那個時候,儘管一個勁地往裡弄,可也弄不了多少,這一點,我小女兒可以作證,她不象我大女兒,我說怎麼著就怎麼著,臨到我要射精時,她都是把我掀下去,來不及了,就一下子把我的那個拔出來,看著我射得她滿手都是。噯,年齡大了,心有餘而力不足,我也不願意和她鬧得太僵,眼看著女兒那寶貝似地東西眼饞,也倒不了多少給她,我倒是想給她懷上,特別是她結婚那勁,我就想先把女兒搞大了肚子,讓她懷上我的崽,她那窩囊丈夫能知道什麼?反正這時候是澡塘子尿尿無處查照,懷上了也可以生下來。唉,誰知我小女兒每次完後都趕快蹲下來,劈開腿,讓那本就沒有多少的東西流出來,再由她娘用熱水給她洗,這樣她裡面還能存多少?她那麼折騰,哪能就懷上了?這都是她娘出的騷注意,這死老婆子光跟著瞎攙和。她和那個窩囊男人倒是懷過,但那都是她自己走了之後的事。」「壽江林,據你老婆和女兒說,在這之前,你曾經把你二女兒搞大了肚子,到底有沒有這事?」book18.org
「沒,沒有,你們不要聽她們栽贓,屎盆子都扣到我頭上。我和大女兒做的時候,倒是有過,這我承認。可那是我們倆自願的,我那時還滿有力氣的,女兒又不大抗爭,兩人在一起就像兩口子似的,親嘴咂舌,女兒那裡又光鮮,人干那個不就圖個新鮮嗎?每次在女兒身上,一搗鼓就個把小時,噴起來就沒個完,秋花那時往往就像死過去一樣,任由我擺弄著往裡射,直到把我大女兒那裡灌滿,還咕嘟咕嘟地溢出來,那時也不知怎麼的,我那東西那麼多。媽的,光看著大女兒的屄里往外冒我的精液,我就興奮,還用手抹一點,塗到秋花的嘴裡,可她只是搖搖頭,看著她小嘴一張咽下去,我心裡那個姿呀,唉!連屄毛都濕透了,我就用衛生紙給女兒擦,擦到那地方,女兒就羞得接過去,不讓我弄,我也是好奇,就站在旁邊看著秋花扒開屄縫由里往外粘,連屄孔的肉都看得到。這是親女兒呀,以前我找小姐,玩完了,小姐都是自己跑到洗手間裡去弄,可秋花就那樣在我面前翻弄她的屄,看起來都熱血沸騰,我還能不起興?慌慌地摟過了,親嘴,她推著我,' 爹――' 我老著臉皮說,' 爹看看,看看你的屄。' 秋花就紅著臉,低下頭順著我的目光,秋花的屄葉薄而柔軟,屄肉鮮紅,看起來那麼乾淨,我的下面就一躍一躍地抬起頭來,看得秋花臉更紅了。' 秋花,爹――''壞爹,不理你。' 我自己都驚訝我的性能力,和她貼著身子,送進去。秋花的臉就仰起來,我含住了咂裹。那時候,我和她沒日沒夜地摟著折騰,她再不行,我也會給她種上,按現在小青年的說法,那叫愛的結晶,再說,我和她相好,也願意讓她有我的種。」「你好好想想,春花在結婚前曾流過產,就是這樣你都沒放過她,你還否認什麼?」在預審員凌厲的攻勢和不斷追問下,壽江林垂下了頭。book18.org
「我有罪,我有罪,可我確實不知道那是我的,因為每次我用暴力蹂躪她後,都是她娘用水給她洗身子,說是這樣可以洗去我的罪孽,懷不上我的孩子,我為此還生過氣,每次干她時,就儘量折騰得時間長點,臨到出那個時,還故意用枕頭墊在春花的腰部,心裡想反正由她娘收拾,懷上了更好。這都是春花她娘那時用的法子,我們那時折騰得多,她娘隔三差五地懷孕,後來看看不行,又沒有保險套,就用了這個法子,你不說,還真管用,打那以後,她娘我怎麼弄,都沒懷過。和春花就不是這麼回事,她娘可能被我和大女兒秋花驚了,知道我一旦上了身,不會罷休,你想我能罷休嗎?秋花,她讓她走了,難道她還讓春花走?那鄰居會怎麼說?我算準了那死老婆子的招數,就故意先躲開去,等她放鬆了,再瞅機會。閨女總不能綁在你身上,果不其然,她看著看著就漏出空當,春花有了那次,開始恨我、躲我,我都不惱,我得讓她消消氣,出出火,等她氣消了,火沒了,我的火就上來了,我千方百計地想瞅著空子在她身上把那股邪火消了,這不,嘿嘿,還是又上了。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你用那些法子儘管用,只要不堵上閨女的屄,我就有地方捅。女兒懷孕當然好,可不懷孕,我也少了麻煩,只要我能舒服就行。春花開始還和我打,打著打著就不行了,這事上,還是男人的力氣大,沒有別人管著,你還能怎麼反抗?喊人又不敢,打又打不過,還不是被我壓在身子底下?被我乾得多了,幾次下來,她都懶得跟她娘說了,說了中什麼用?無非罵幾句,過幾天,我又那樣。而且還狠,你不是不願意嗎?那好,我弄一次就折騰你一次,直到你求饒,她沸哧沸哧地躺在床上,捂著眼,扭過臉,我看著春花那高高鼓鼓的濕淋淋的屄,歇了口氣,然後鋼釺一樣地插進她的裂縫,一捅到底。給閨女下種不象田地里種穀子,講究個深淺,做這事越深越好,直到我感覺到閨女那緊緊地能抵住我馬口的硬物時,才知道插到底了,就一滴不落地泄進去,當時我還氣哼哼地想,我叫你洗,我叫你洗,看看你洗得乾淨,還是我泄得多。呵呵,報應,這不,她到底還是懷上了。」「可政府,我小女兒春花有個特點,就是她那地方特別鼓,特別肥,屄門特別大,我老婆子和她姐的屄都有點黑,大女兒秋花的屄口還有點後傾,在前面不太好乾,每次我都掀起她的腚,在她腰下墊個枕頭。可她那裡鮮紅鮮紅的,就像一對花瓣,水艷艷的好看,屄門也特別大,看起來很順眼,也特別軟,男人一爬上去,身子就酥了,春花還有個好處,就是裡面會動,屌子一插進去就象個小嘴似的一吸一吸的,骨頭都酥了,讓人乾了一次就想下一次,上了鴉片癮似的。要說我和她保持了這麼久的關係,這只能怨她,你們沒見過,她是屬於那種蓮花形的重疊門戶,屌子一操進去,分好幾層,箍著特別過癮。我沒想到我壽江林一輩子沒出息,卻生了兩個俊俏的女兒,還給她們都下了種,就是蹲了監獄,也值,值了。」他說這話連涎水都流出來,一副淫賤的下流相,讓在座的預審員都感到噁心,同時也感到深深的震撼,一個家庭有如此的獸父,即使閨女再純潔也會造其毒手。究竟壽春花有什麼特意功能令他這個做父親的如此著迷、如此迷戀?竟置自身於牢獄也不顧? book18.org
(二十二)進牢獄難鎖女兒情、訴冤屈再起告父心 book18.org
記者為了一探究竟,終於見到了這個被父親稱作「愛女「的壽春花。book18.org
從她的長相不難看出,她的面貌姣好,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顧盼有情,卻也如她父親所說天生會勾人,高挑的鼻樑下,是一張微微上翹的豐滿的嘴唇,不算大,但看起來有點女性性器的感覺,一笑起來還略帶點酒窩,給人甜甜的感覺,這正是那種讓男人骨酥筋軟的典型類型。只是身材顯得有點瘦,臉色萎黃,這或許是因為父兄的多年蹂躪,心理受到壓抑所致。book18.org
由於父兄的所為,記者不免又多看了幾眼,壽春花雖然身材單薄,但乳峰高聳,具有男人迷戀的特質,不知是這位身居異質的女子是因為被其父曾經無數次地觸摸和玩弄過,以致才形成的這種天然的碩大無比,還是得力於遺傳形成的天賦,而這種蜂胸蛇腰的女子對男人有著天然的殺傷力,是那種不露而自騷的典型代表。用她父親的話說,就是春花在那裡一站,你就不由得往那方面想,她一說話,一投足,你身子都酥了,要是一笑,你就自然地想到要和她上床,你說男人要是和這麼個女人在一起,不說是別的男人,就連我這做父親的都被俘虜了去。她是女人呀,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為了她,我連父親的聲譽都不要了,寧願為她伺前伺候,為她做牛做馬,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想想,誰家父親能拋下架子去伺候自家的女兒,能屈辱地去討她歡心,甚至跪在她面前為她寬衣解帶,為她洗腳捶背?可我壽江林就能做到,雖說那事上,我強姦了她,可這些事上,我是真的甘願付出,春花要是有良心的話,她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和她同床共枕不假,那不都是因為我喜歡她,甘願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暗地裡,哪時候我不是哄著她,怕她冷著熱著?有時候,我都寧願讓她多躺會,而自己下床給她打個荷包蛋什麼的。閨女,爹的心頭肉,貼身的小棉襖,暖床的熱水袋。人家說,寧為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真不假,我就是死了,也要死在我閨女的的石榴裙下,也死在她的海棠花里。唉――風流銷魂,一輩子快活。book18.org
這就是這個畜生般的父親對面前這個女兒的評價,不過記者從第一印象上,感覺出壽江林不但會欣賞女人,對春花的評價也比較中肯。book18.org
令春花意外的是在案件審理的初期,她也被拘留過,母親和她的告發,只是逞一時之氣,在法庭最初的調查取證和庭審中,由於壽春花不願拿出證據,其母又支吾其詞,不能述說當時的現場,以致使案審工作無法進行,法庭考慮到各方面的負面影響,想勸說壽春花撤訴,誰知壽江林恨其母女所為,反咬一口,反告兩人串通一氣,有遺棄行為,隨使案件案件有了反覆,再加上事情弄得沸沸揚揚,壽春花覺得無臉見人,就有了悔意,其母也迫於輿論,不再到庭上申訴。book18.org
因案件牽扯到其姐壽秋花,法庭曾私下取證,但秋花也因怕家醜外揚而沒有承認作證,因此根據壽江林的反訴,作為案件的主要人員壽春花在案件的初審過程中,無可避免地成了誣告人被拘留了。book18.org
1988年1 月,壽春花到了監所女隊開始服刑。book18.org
無視法律也罷,玩弄法律也罷,不懂法律也罷,這場最終誰也弄不清楚的家庭離奇案子最終還得由家庭本身來解決。book18.org
冷冰冰的手銬,陰森森的鐵門,淒涼地監房,壽春花在這嚴密監視的狹小空間裡反思著自己的過去――她好恨好悔好怨好屈呀!兩個折磨她的禽獸至今逍遙法外,而備受他們蹂躪的她卻苦度鐵窗。唯一讓她值得欣慰的是,在這裡,她可以安靜地度過每個夜晚,她可以不再屈辱地忍受那畜生般的糟蹋,她可以從良心上脫離那面對祖宗和人倫的背叛的煎熬,她的身子從成熟以來度過了最為平靜的一個月,這一個月里,沒有父親的滾爬,沒有哥哥的騷擾,更沒有那畜生般的作騰,她安安靜靜地養了一個月。或許她太需要休養了,幾年了,她的那裡就從沒有停止過侵入,無論是暴力還是溫柔,一刻不停。或許她那裡已習慣了那東西的存在,這些天,每到夜晚,她內心深處都感覺到一絲不適。唉――人只是適應環境的動物罷了。book18.org
失去自由的痛苦,她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可這一切本不應該她品嘗,只因她還局限於人倫道德,只因她還有著人類未泯的羞恥心,也因她還對父親有著那僅存的一絲眷戀,她才得以體驗了這牢獄之苦。如果她是一個放蕩、毫無羞恥之心的女人,她完全可以承受父親的虎狼,接納哥哥的淫辱,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讓他們沉迷、臣服於自己的胯下,她可以為所欲為地讓自己的父兄聽命於自己,看著他們為了討得一絲歡愛而厚顏無恥,她完全可以憑著自己的姿色,享受男女肉慾的歡愛,追逐兩性的愉悅,這樣她的生活將是豐富多彩的,以她現在的經歷和身體,周旋於三個男人之間將是綽綽有餘,在家裡,伺候丈夫,回娘家,獻媚於父親,背地裡,勾引哥哥,她象品嘗著美酒一樣沉浮於慾海里,追逐性的享受。book18.org
可她不能,她擺脫不了中國古老的傳統,擺脫不了固有的人倫道德,脫衣侍夫,穿衣見父的道德在她腦海里根深蒂固,她怎麼能在父親面前脫光了躺下去,然後和父親一起追情逗欲,尋歡覓愛呢?她也無法面對父親那曾經生養了自己的生命之根,那可是和母親一起創造了自己,她怎麼能再和父親一起創造下一代?每一次,父親勸說著她,讓她扮演母親的角色,她都羞憤得無地自容,可父親不管這一切,他凌厲,他粗暴,瘋狂地攫取他不應該攫取的東西。玩弄、蹂躪,極盡淫蕩之能事,他甚至象嫖娼一樣將她置於妓女的地位,用手、用嘴,甚至用繩子將她一次一次地推向不該有的高潮。book18.org
她現在一無所有,可這一切,追根溯源,都是父親親手毀了她,她想起唯一令自己挂念的尚在娘身邊的小女兒,也是在那――她的心猛地顫抖了,一絲不祥的預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有點坐立不安,寢食難言。book18.org
八九歲的小女兒如花似玉,這畜生毀了我,是否也會――她想起小女兒那光潔白晰的鮮嫩的腿間和父親那黑黑的堅硬如鐵的醜陋,以及曾經對自己有過的霸道,那一刻,她的心顫慄了,那野蠻的禽獸父親是否也會像對待自己那樣借疼愛孫女之名,將粗糙的手摸進女兒的腿間?然後將扦插了閨女一輩子的醜陋東西,再撕裂外孫女那稚嫩的花朵?她不敢想下去,不敢想那個慘遭蹂躪的鏡頭。在女監的新收犯組裡,她總是一個人靜靜地流淚,當初在外面遭受此災時,尚無人可說,而今在監獄服刑,成了犯人,還期望什麼?聽天由命吧,也許就像那算命先生說的那樣,自己命犯桃花,沒想到這個桃花竟然是自己親生的父親,難道冥冥之中真的讓自己遭受此劫?上天造就了自己,難道就是要她來飽受親生父親的凌辱?她上輩子真的在感情上欠了父親的,要這輩子用自己的身體來償還?如果真這樣,為什麼非要成為父女?若是其他的什麼關係,再怎麼樣,自己也就認了,即使成為他的情婦,他的婊子,她也認了。一想到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壓在身下肆意地玩弄著,她的心就顫抖。唉――真的是命!她想起那算命先生此前的話,你命帶桃花,註定這輩子要還債,不過命主如果遠離塵世也許能躲過此劫。當初她不明白,也沒往那方面想,不過現在看來,她真的是來還父親債的。要不他為什麼這麼折騰自己?凌辱不說,還――她羞得捂住了臉,那情景真的難以說出口,他有時竟然把她綁起來,象玩玩具那樣玩她的屄,男人姦淫女人,哪有那樣子的?他就是在報復!book18.org
一次隊長要她們深挖自己的犯罪根源,她抑制不住地哀痛,抱著一根大柱子痛哭失聲,她有什麼根源?唯一的根源就是她不該生在那個家,不該有那個畜生爹。可這一切她能選擇嗎?他獸慾發泄完了,種下了,母親自然會懷胎,她連選擇在哪裡的機會都沒有,那個畜生爹把母親造制枯萎了、蔫了,他沒興趣了,就看著閨女漸漸發育,看著閨女的花苞漸漸開放,他又――那個恐怖的早上,她一輩子都不忘記,又黑又粗的,在她的哭鬧中直接扦插進去,她是他的女兒,是應該受到父親的呵護和疼愛的,可他怎麼能當成妻子來用?想了,就找她來排泄,不管你身體舒服不舒服,不管你來沒來例假,他想要,就順理成章地制服她,然後插進去,拚命地搗,就是搗破了,穿幫了,他也得排進去。這些年,她裡面全是他的,她就象是他的儲精罐,每天都灌得滿滿的,一走路,裡面都會發出唧唧的聲音。就連她結婚了,他都沒放過,總是尋著一切機會要她,這讓她從心裡不能接受,往往晚上丈夫剛剛和她做完愛,第二天父親又來了,淫笑著摸她的,還酸氣沖天地問她有沒有被男人弄過,有這樣的父親嗎?閨女有沒有過性生活,他都問?她忍住不說,想躲開,可已經被弄過無數次,又是在婆家,隔牆都是鄰居,一有動靜還不都聽到,他顯然也仗著這一點,就變著法子調戲她,她刷碗,他從背後摟著她,摸她的奶子,她拾掇屋子,他從後面把手插進她的腚溝里,直到她不耐煩地停下來。想我了嗎?這時他問,你要干就快點。閨女皺著眉說,不讓他得逞,他不會罷休。他樂顛顛地抱著她,按在餐桌上,從上到下地舔她,舔得她忍不住地呻吟起來,他才爬上去姦淫她,一干就半個多小時,直到泄出來,還摸摸她那裡,戀戀不捨地提上褲子。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book18.org
她的非同尋常的淚,引起了女警官的注意。這一天,管教把她單獨請進了辦公室,親手為她倒了一杯茶。book18.org
她熱淚盈眶,真想撲在隊長身上放聲痛哭一場,她太需要愛,太需要傾訴了。可她的遭遇能向誰訴說?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丟人,一想到「破鞋「二字,她就渾身發抖,她是只破鞋,可這鞋又是誰穿破的呢?是她自己的親生父親,這隻鞋父親已經整整穿了5 年,如果不是自己揭發了,他還會穿,直到穿得鞋底掉了,鞋幫破了。book18.org
「壽春花,你有什麼委屈,就放聲哭吧。」管教扶著她顫抖的肩膀,聲音里充滿著慈愛溫情,壽春花一下子感受到從沒有過的溫馨幸福。book18.org
她「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在她信任的人面前任熱淚橫流,任委屈宣洩,連同內心的苦楚,連同憤恨怨怒,還有痛悔與憂慮,這一切彙集在她靈魂與情感的大海里撲騰翻飛,奔流而下――管教震驚了,憤怒了,她沒有想到世上竟有這樣禽獸不如的父親,竟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book18.org
「你應該依靠法律,揭發你父親的罪惡,你父親這樣對你,你還顧念他什麼?」事情可沒有這樣簡單。book18.org
父親有退休工資,還在工地上繼續發揮「餘熱「,家中的經濟主要靠他支撐,萬一揭發了他,他進班房,母親的生活依靠誰?她記得當初非但父兄兩人警告她,而且母親、姐姐也擔心一家人吃官司,這如何受得了?因此上才產生了悔意,有了現在的結果。book18.org
現在再想翻案,母親姐姐也不會輕易作證,已經壓下的家醜再此翻騰出來,那豈不鬧翻了天?況且還會牽扯到姐姐進去,她思慮再三,還是選擇了沉默,那「破鞋「的名聲壓得她翻不了身,她記得父親曾惡狠狠地說,如果你告我強姦了你,你一輩子就是只破鞋,被你父親穿破了的鞋。book18.org
毋庸諱言,這是一場人情與法律的抗爭,一次光明與黑暗的對壘,一次罪惡與道德的較量,一場情愛與人倫的廝拼。 book18.org
(二十三)陷囹圄孽根初成,思幼女母心堪憂 book18.org
當記者在女監找到壽春花時,正是她因檢舉揭發父親的罪孽而保釋在外。book18.org
原本高挑的的身材更加瘦削,蒼白而憔悴的臉上仍然掩蓋不住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雖然精神壓力和生活的艱難在她身上雕刻出了印痕,但只有她那樣的漂亮女人才能有的特殊的雙峰仍顫動在穿著不多的囚服里,掩蓋不住女人的風騷,讓人浮想聯翩,這個有著坎坷經歷的女人,即使在生活最艱難的時候,也能散發出女性的光鮮和魅力,怪不得她的父兄都那麼沉迷於她的肉體而不能自拔。book18.org
她一開始接觸筆者提出的話題,整個表情完全陷入了厭惡的大海里。book18.org
「我不想提起他們!""他們「顯然是指父親,是指哥哥,「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他們。」說到這裡,她憂心又起。book18.org
「我在這裡一天也活不下去,回到家,閒言碎語肯定會有,街坊鄰居指指點點,戳著脊梁骨,我怎麼有臉活下去。」她到現在還在乎這些,其實碰上誰又能不在乎呢?你不在乎,可那些好事的人卻不會忘記,他們會永遠在你的背後說三道四,津津樂道地談著別人的隱私,把你心底的傷痛作為他們取樂的談資笑料。book18.org
壽春花捂住了臉,她也只能捂住了臉自己哭,誰能理解她,理解一個像她這樣多災多難的無辜女性?撫慰一顆本不應該承受那麼多的孤寂的心靈。book18.org
「我不敢想下去,不管怎麼樣,我是不能再跨進那扇門了。」那扇門對她來說就是恥辱門,就是一道遭受奴役和壓迫的門檻。就是在這扇門裡,她原本美好的記憶全打碎了,她人生最值得回憶的爛漫的少女時代被父親親手給泯抹掉了,並打上了恥辱的印記,連同她美麗純潔的身體都被父親深深地烙上了烙印,那是她內心不願公開的隱秘,可現在這隱秘已經公白於天下了,已經變成家喻戶曉的事情了,在人們的眼裡,她是個壞女人,是個淫蕩的女人,是只被父親玩弄過的破鞋,是個專會勾引男人上床、人盡可夫的婊子,是個任父親哥哥專門發泄的垃圾桶、儲精罐,她不但和父親上床,還懷了他的骨血,更有眉有眼地說,她是每夜沒有哥哥就不能活的浪女人,她哥哥之所以進了監獄,就是因為她勾引了他,她竟然大白天穿著底褲躺在床上,讓哥哥進來看見,還有人說,她洗澡從來都不擋,還故意把腿搭在高檻上,為的就是讓父親看見她的身子,你想想她那麼漂亮,又赤身裸體,什麼男人能忍得住,忍的一次,還能忍兩次?所以先是哥哥上了她的床,然後她又勾引自己的父親上了床,讓父親日夜摟著她睡。他們暗地裡指責她,說她是一個道德淪喪、寡廉鮮恥的東西,是妲己再生。似乎不是父兄強姦了她,而是她玩弄了自己的父親,誘姦了親生哥哥,是個專門勾引家裡男性的狐狸精。book18.org
「現在四鄰八舍誰還會不知道我們家的醜事?我是在那裡頭長大的呀。」是的,好事不出門,歹事傳千里。況且亂倫本身就對人們有著太多太多的吸引力和注意力,還有比亂倫更能刺激某些人那病態的陰暗心理嗎?book18.org
壽春花說到這裡平攤著雙手,露出心中萬般無奈和無助的神態,來監房之前,記者已了解到他父親壽江林已被重新立案,法庭正在進一步調查取證,通過管教的勸說,壽春花已經將作為父親強姦自己的鐵證的兩條被撕碎的粘有父親精斑的內褲呈交給法庭,壽江林還是矢口否認自己強姦女兒,說那些精斑是女兒在他手淫自慰時,從撒落在地上的弄上去的,根本不是自己強姦女兒噴射的,他甚至說,女兒就是想誣告他。法庭已作過鑑定,那條被一撕兩半的內褲上只有父親壽江林和女兒壽春花的指紋,內褲上的精斑也確係父親壽江林的,為了更進一步取證,法醫還對內褲的底部做了滲液化驗,證明所滲液體是從女兒春花的陰部排泄的,這無可辯駁地證明,這條內褲確係父親壽江林從女兒身上脫下來的,壽江林在強姦女兒時曾將精液排泄到女兒的內褲上。隨後法醫又對壽春花提起的80年流產去醫院作了進一步的核對和取證,她的母親也將出庭作證,只是她的姐姐壽秋花始終保持沉默,而不願出庭,也許她害怕拋頭露面,當著那麼多人訴說父親和自己的性行為,恐怕無論如何她也不願接受這樣的現實,那和當眾剝光了她淫辱還有什麼區別?估計四鄰八舍對案情多少有點眉目,也相信當法庭宣判之日,會有更多的人來看熱鬧。看來,沒有比亂倫更令人生厭的字眼了,也再也沒有比亂倫更能吸引人的眼球了,那些跨越村村溝溝而來參加庭審的人們,更多的是想弄清楚壽春花的父兄是怎樣長期奸占她們姊妹二人,如何姦淫玩弄兩個年幼的女兒並致其懷孕的。相信也有更多的人們關心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想進一步弄清楚父女以及兄妹亂倫的細節,以供茶餘飯後大肆宣染和添油加醋,甚至作為性生活的助推劑,甚或成為人們意淫自己年輕美麗的女兒的一種餌料或藉口。難道亂倫本身真的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嗎?這應該值得當世和後人的思考,如果人們都那麼關注亂倫事件本身的話,那麼不久的將來,也許亂倫就會成為極為平常的性事,甚至不會有亂倫這個概念了。book18.org
「我想我的女兒,我這裡有一張她剛寄來的照片,喏,她身上這件毛衣剛織好,我就出事了――可我從心裡不想回去。」她抹著眼角的淚。」可女兒怎麼辦?」她想起了小女兒,小女兒和她母親一樣,長得可愛動人,可越是長得好看,她越擔心,姐姐貼了心地遠嫁他鄉,自己又深陷囹圄,那「畜生「瘋了似地情慾,難道不會膨脹到小女兒身上?做父親的已經毀了女兒,難道還能在乎自己的外孫女?保不准他會對自己八九歲的小女兒下手――這麼長時間,他憋脹了的性慾得不到發泄,一旦看到外孫女的身體,他還能控制的了?那麼鮮嫩的肉體,那麼美艷的尤物,就是神仙也難以自持,何況這畜生一樣的爹。一想到這,她的淚刷地流下來,那最初的疼痛和羞愧以及受到親生父親蹂躪的無奈讓她臉色煞白,她知道娘在這些事面前是束手無策、無能為力的,她不會為她們做過多的抗爭。這是一場親情與獸性的抗衡,人倫與道德的較量,終於壽春花鼓足了勇氣揭發了父親的獸行。book18.org
在記者採訪結束時,已了解到她父親壽江林已於傍晚立案服刑,她的母親作為旁證在眾目睽睽之下作了陳述,人們在不勝唏噓中傾聽著親生父親凌辱女兒的過程,當母親聲淚俱下地講述著父親如何姦淫親生女兒,她又是如何帶著女兒為他流產的時候,更多的母親臉現憤慨,牙根緊咬,但如果你稍加留意的話,那些已為人父的聽眾們的臉上卻閃現著游移不定的神色和沾沾自喜,更多的卻是用視覺的餘光瀏覽著和父親一起來的坐在旁邊的親生女兒的表情以及她們日漸凸現的胸脯上,更有甚者,一邊聽著父女交合的細節,一邊緊緊地握著親生女兒的小手,而作為女兒則羞澀地將頭深深地低下,仿佛此時在遭受著親生父親的戲弄。這種反應太強烈了,人們多多少少地感受到了亂倫的威力,壽江林因強姦猥褻幼女罪被判20年,這足以讓壽春花放心了,那個長期折磨她的身體和精神的惡魔終於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從此她的身體不會再造受親生父親的侮辱和侵犯,她可以在每個夜晚都能安心地度過而不必擔驚受怕,她的可愛的八九歲的如花似玉的女兒可以無憂無慮地生長在明媚的陽光下,盡情地享受親人的溫暖與愛撫,而不會過早地被那個惡魔親手蹂躪了她的含苞待放的花蕾,奪去她的純潔之身,她也不會像她母親那樣過早地承擔著人倫踐踏的惡名,背負著沉重地「破鞋「名聲而東躲西藏,這應該最值得慶幸了。book18.org
但春花的心理並不輕鬆,惡魔雖然被懲罰了,但他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無論從生活上還是情感上她都有著和他千絲萬縷的關係,姐姐為避免鄰人的目光整日不敢出門,娘的生活已衣著堪憂,自己――她說不出,在監所一個月,她知道自己已懷有身孕,為此,她申請過檢查,醫生的診斷令她目瞪口呆,子宮嚴重受損,子宮膜壁異常,再做人流,就會子宮不保,弄不好連性命也保不住。book18.org
聽了醫生的話,她流淚了,從內心講,她實在不願生下這個孽種,可上天給與她太多的災難,讓她連一點選擇的權利都沒有,先是那個喪盡人倫的父親的糟蹋,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奪走了她的處女之身,又是自己的哥哥讓她再度失貞,當然她並不想為那個禽獸父親保持貞操,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從一而終或者一次定終身的話,那她倒願意哥哥破了她的貞節,或者肆意地賣給任何一個男人,以報復父親對她的侮辱。她寧願讓那個作惡多端的父親為她戴上綠帽子,做一個地地道道的縮頭烏龜,眼睜睜地看著她像一個娼婦一樣,隨時隨地和人上床。book18.org
她有時恨得牙根都疼,哥哥地亂倫使她雪上加霜,而一度產生破罐子破摔的輕生念頭,就是在父親受到應有的懲罰後,他的陰魂不散,仍然託付在她身上,成為她今後的生命中的一部分,她是爹的種子,可她這爹的種子又承託了爹的種子,再度結合成為母胎,爹給了她這個女兒這麼一個名分,讓她成了她兄妹的母親,爹事實上的妻子,他不但在床上占有她,還在她的靈魂深處,根植了壽家的血脈,這是她不願看到的事實,但那是確實存在的,父親在她離婚後將那個不知是福是禍的孽胎種在了她的子宮裡,讓她在裡面孕育,直至生育。 book18.org
(二十四)訴衷情暗藏玄機博同情管教勸春花 book18.org
「你還有什麼顧慮嗎?」管教幹部親切地問,心情也變得輕鬆,畢竟自己為壽春花出了一口惡氣。book18.org
「你父親已經服刑,你不必擔心你的出路了,你的小女兒也不會再受到禍害。」壽春花無言地點了點頭,可淚水止不住地又流了下來。book18.org
「有什麼想法你就說,不要悶在心裡。」管教幹部可謂苦口婆心,她還有什麼顧慮呢?連自己那樣的醜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人家,還有什麼不能訴說的呢?她抬起了頭。book18.org
「我懷孕了。」「那好呀,很值得慶賀嘛。案件弄清了,你無罪釋放,回去好好地和丈夫團聚吧,你再生一個胖娃娃,讓孩子的爹犒勞犒勞你。」管教幹部高興地說。孩子的爹?一聽到這個詞,她的心在流血,這個孩子的爹可是自己的親爹,讓他犒勞自己?那不等於是再度亂倫。book18.org
「可――可這個孩子我不能要。」她支吾著,臉色緋紅。book18.org
「為什麼?你怕在這裡那一段時光?」管教疑惑地問。book18.org
「不――不是,那不是他的。」她恨恨地說。book18.org
管教看著她的目光,「你是說――那是你――你――「她沒有再說下去,答案顯而易見了。壽春花已多次遭受親生父親的蹂躪,孩子不是丈夫的,那只能是自己的親爹的,這太可怕了。book18.org
「嗯。」壽春花決定不再隱瞞下去,點了點頭,「但我不能確定是誰的。」"誰的「當然是指父親和哥哥,因為自離婚後,她已經好久沒有同丈夫同房了,一想起丈夫,她的內心就充滿了歉疚,如果不是爹,她應該是第二個孩子的母親了,她的生活本應該充滿了陽光和歡笑,可現在她卻淪落到這個地步,雖然不是囚犯,但和囚犯何異?book18.org
「你是說有可能還是你哥哥的?這怎麼可能?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他們的,你可以生下來。」管教怕她因這事兒精神恍惚,弄錯了日子,那就可惜了。」咳!你們家――真亂了套了。」管教脫口而出,說出後又有點後悔地看著壽春花。book18.org
「我們家,就別提了,有那老畜生還不亂套?爹不是爹,閨女不是閨女。」壽春花說到這裡黯然神傷,「我現在不生下來也不行了,醫生說,說如果在流,子宮就會被切除,甚至連性命都難以保住。」她捂住臉哭了,一個女人到了這種地步,她只有傷心的份了。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管教也被這樣的事情弄得不知所措,如果真是她父兄的骨血,那生下來怎麼辦?不生下來,那勢必會傷害及春花的生命。」春花,你的命也真夠苦的,你真的也被你哥哥強姦過?」管教從內心裡更願意春花是幻覺。book18.org
「我願意那是場夢,可不是,管教。」壽春花這次哭出了聲。book18.org
管教看著她如此悲傷,不想再觸及那段往事,就說,「你好好想想,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也許你弄錯了日子。」管教搖著春花的胳膊,希望看出她臉上的驚喜。book18.org
「不用想了。」她抽抽噎噎地,「我和丈夫已離婚半年多了,自那個孩子因為父親流了後,我們雖然因孩子的事見過面,但從沒同過房,有時我倒是希望他提出來,可他在這方面上永遠是尊重我的。我回家後,父親看我離了婚,就以為我沒了瓜葛,膽子也大起來,時不時地向我表示那種慾望。因為父親的要求,我躲避過,曾想外出打工,以躲避我父親的糾纏,可在外面太難了,流浪了三五天就不得不回來,就在我回來的那個晚上,我記得剛剛來完例假的第三天,父親半夜裡撬開門,爬上我的床,死皮賴臉的乞求著,我跪著哀求他,訴說我離了婚的苦楚和遭受的白眼,可他紅著眼無恥地告訴我,在我離開的那些夜晚裡,他一直睡不著,常常夢中看見和我赤身裸體的抱在一起,醒來後就想像著我手淫。我被他說的羞憤不已,害怕娘醒來會發現爹在我床上,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一門心思地要和我做那事,他甚至無恥地說,你已經是寡婦了,還在乎什麼?以後就在家裡專一無二地伺候我,你根本不用怕你娘,她已經被我反鎖在屋裡,不會看見我們的事。然後就推到我,扒掉我的內褲。」「爹,你別再禍害我了,再這樣下去,光羞也羞死了。」我哭著推他,想把他掀下炕去,他卻緊緊地分開我的大腿,一下子舔在那裡,並按住我的豆豆揉搓,唉!他是玩女人的老手了,知道女人的致命弱點,再說,他對我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就連我大腿上哪裡有顆痣,他都能說出來。那一刻,我渾身被他弄得燥熱無比,也許女人真的需要男人的撫慰,離開丈夫很長時間了,作為女人,我也想有個男人靠一靠,父親肯定知道我這個離了婚的女人的想法,要不他一上來,就直接舔弄我那裡。我被他舔得全身沒了力氣,就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即使我再反抗,他也不會放過我,那些年,我結了婚,他不是照樣和我?我現在丈夫沒了,他還能放過我嗎?反正身子已經被他玷污了,就由著他吧。誰知他舔完了,卻又要我舔他的,我不幹,他就反過來抓著我的頭髮,強行把我按在他的屌子上,挺著下身往裡送,我拗不過他,就被他用屌子撬開嘴唇,我看到他好幾天沒洗的東西嵌在冠溝里,心裡一陣噁心,但他卻自顧自地扯著我的頭髮一抽一拉地舒服著。那一刻,我真想給他狠狠地咬下來算了,省得他再作騰我。book18.org
「那晚娘不知怎麼沒醒,爹把娘反鎖在門裡,就大著膽子用各種方式摧殘我,先是猥褻、挑逗,再就是脫光了玩弄,最受不了的是他那透視性的視奸,他可以連續十幾分鐘地扒開你,從你的肛門一直到陰戶、陰道,擺出各種姿勢供他欣賞,什麼側臥、仰臥,分開大腿,夾住陰戶,直到讓你跪著,他從後面看,他不光看,途中還用手撩你的奶子,搓你的陰戶,就象買牲口那樣,甚至躺在你的肚皮地下,用腳伸過去撩開你的陰戶,把大拇指插進去玩你的屄,他卻在你的肚皮底下,含住你的奶子。這就是我的爹,我的親爹。我們父女倆就膽戰心驚地相互弄著對方,直到他忍不住爬上我的肚子,操了進去,我被父親的大膽嚇暈了,父親快速地在我身體深處抽拉,只一會兒,就發生了痙攣,我忽然想起今晚是我的排卵期,就想推開他,卻被他死死地抱住,一股一股的精液排泄到我的子宮裡,燙激著我,我的意識模糊了,任由父親的精液灌進我的身體,那一夜,父親上了我三次。我不知他為什麼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有那麼多的激情和渾身使不完的精力,天明的時候,他才偷偷地溜回娘的房間。想來,就是那一夜,我懷的孩子。」「可後來,你不是又被你哥哥――「管教欲言又止。book18.org
「我哥哥和我那是在一個星期以後,應該是安全期。」春花回憶著每一個細節。book18.org
「你當時避不開他們,怎麼就沒想到避孕?」「避孕?」壽春花苦笑了笑,「那畜生肯嗎?你讓他戴套子比殺了他還狠,我知道那幾天是危險期,行房時極易懷孕,那夜爹和我之後,我也做了一些措施,可經不住天天做,你知道那畜生每晚都不脫當,可以說夜夜行歡,日日春宵,我離了婚回家,他就把我當作了,當作了他的女人,你不依他都不行。他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想來想去還是爹。」壽春花長嘆了一口氣,「其實娘也知道,只是經歷了那麼多的事,她厭倦了,厭倦了那種提心弔膽、挨打受罵的生活,所以只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躲不開的事情,你還能怎樣?娘曾經說,催他吧,看他的良心。可那畜生還有良心?他的良心都讓狗偷著吃了。我爹每晚都等她睡了,才反鎖上門,過來和我睡,可以說在那些日子裡,我爹上半夜摟著我娘,下半夜就摸上我的床,摟著我這做女兒的睡。我不知道他和我娘同不同房,但他每次上我的身,屌子都硬的像塊鐵。要說娘不知道,那是假的,娘都明白,那一夜,爹剛進來,摸著我的頭,我就聽到娘在那屋嘆息了一聲,爹和我嚇得不敢動,只聽得娘翻了一下身,又沒有動靜了,爹屏聲息氣地慢慢摟著我,在等著娘重新睡下。那一段時間,靜得怕人,甚至都聽到我和爹心跳的聲音,我內心裡真希望爹能停下來。可就是那樣,他也老實不了,他的手先捏著我的奶子,後又,又伸到我的腿襠,插進我的,我的屄里,我怕娘聽見,就硬把他的手拿開,可他卻小聲地貼在我耳旁說,沒事,這樣沒有聲音,你娘不會知道。」我聽了以後,臉一下子紅了,只是礙於怕娘知道而沒有過分強拒。book18.org
爹就那樣在娘的等待中從我的大腿根一直往上摸,捏著我滑滑的肉葉時,不經意地搓弄,等你被他撩起來,夾住了大腿不讓他動時,他忽然又掙開,一路爬上陰唇的前端,猛擼那挺起來的陰蒂,我一下子受不了,剛想叫一聲,他卻騰出一隻手來捂住你的嘴,「別叫,你娘。」我只得翹起身子來舒緩那難抑地興奮,爹卻聽了聽,顯然是在聽那屋,聽到那裡面沒有動靜,一個翻身,騎上去,準確地插入那濕漉漉的陰道,我被那種撩心逗欲的玩弄刺激得長大了口,目光祈求他兇狠的插弄。book18.org
「閨女,爹弄死你。」他惡狠狠地說。book18.org
我只得抱著他的屁股,借著那勁頭猛壓,心裡恨不能爹連身子都進去,那種噬心咬骨的慾望太強烈了,而爹會借著這強烈再次讓你崩潰,他會恰到火候地說出那些惡毒的淫浪話語。book18.org
「騷屄,我操死你,春花,爹肏你的屄。」他猛沉下去,炕床被搗得咚咚響。book18.org
一直沒睡得娘被這心煩意亂的折騰聲攪得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拉開燈,透過閉緊地門說,「春花,該睡了。」娘無奈地。book18.org
我一下子從高潮中跌落下來,「爹,爹,娘――「我想讓他終止我們父女的性行為,可他卻用兩手從他塞進我陰道里的陰莖旁邊插進去,合著他的操弄猛挖我的寬大的陰道。book18.org
我受不了,慾望再次被掀起來,娘的影像在那屋刺激著我的神經,我挺著屁股迎合爹的下沉,爹一下子差點被我掀下去,卻更緊地攫取了我。我們第一次在娘的制止中快速地完成了父女的交媾。book18.org
「春花,睡吧。」娘大概聽到我的呻吟,聲音鬱郁地說。book18.org
「爹――「我大口喘息著,眼睛裡表達著說不清的含義。爹卻抱著我的屁股,抬起來,深深地錐進去,「爹射給你,射進你的屄里。」那一次,爹射了很多給我,幾乎灌滿了我高高鼓鼓的裂縫,還順著濕漉漉的陰溝流到屁眼下。book18.org
管教聽得呆了,一張嚴肅的臉變得嫵媚而騰紅,她從壽春花的神色、語氣和心情等諸方面體味出此時壽春花已不完全是被強迫的了。book18.org
「你――你不是――?」她想說,終沒說出來。book18.org
壽春花羞澀地說,「我也不知道,那一晚為什麼失態,為什麼如此放縱自己的慾望。從那以後,雖然爹每次都是強迫和我過性生活,但我內心裡其實已經喜歡上這種亂倫的感覺,你不知道,和自己的爹太強烈了,以前我只是懼怕,後來和丈夫以後,才知道性原來這麼美好,但我忍受不了亂倫的事實。等我結了婚,回過頭來再看看性,卻又是一番天地,尤其和自己的爹,刻骨銘心,欲仙欲死!只是我心裡仍放不下輿論的譴責,和爹每次弄完後,都是無盡的後悔。」「你,你說的這都是真的?」管教目瞪口呆、面紅耳赤,她沒想到亂倫真的會使一個人失去理智,亂倫真的有這麼大的魅力嗎?book18.org
「我從來沒騙過人,我說的都是心理感受。我知道我這麼說大逆不道,也有點放蕩的意味,可那的確是我後來的真實感受。爹每次折騰完我後,我都長時間地虛脫過去,渾身像被抽了筋似地,下身一片汪洋,這是和自己的丈夫從來都沒有過的。我爹太會玩女人了,他的屌子奇大,貫入進去簡直就像被捅穿了,如果不是女人的東西大,簡直就受不了。這也是我後來擔心小女兒的緣故,我想像我這樣痛恨亂倫的人,都被爹的獸行折服了,那爹離開了我的生活一樣會乏味,他自然會被我漂亮的女兒吸引過去而再度亂倫。」「我沒想到,真沒想到――「管教自言自語地說,其實她的下身也一片汪洋,壽春花說到動情處,她感到兩腿一陣戰慄,一股液體從大腿根處溢出來,洇濕了她的內褲,特別是當她聽到亂倫那字眼時,竟一時意識模糊,難道人們的潛意識裡都或多或少地有著一份亂倫的慾望? book18.org
(二十五)求大同心事難解因倫理又存心結 book18.org
「那為什麼你後來又告了你父親?」管教不理解,「你對父親已經認同了,並能從中體驗到性愛的美好,你完全可以和他相攜一生,況且你母親也接受下來。」「按理說,我不會走這條路了,我為閨女時,父親那樣對我,我都能接受和屈從,離了婚,丈夫沒有了,心裡雖然恨父親,可已經對這些漠然了,況且和丈夫比較起來,父親確實能讓女人得到快感,那一夜,我從父親身上領略到了一個女人應該得到的性愛,心裡也多少接受了。可是,沒想到的是,我哥哥後來的加入打破了我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兩個親人輪流上陣,最讓我受不了,他們不拿我當親人,我自己也感到好象是妓女,身心上受到很大的侮辱。特別是哥哥姦淫我後,讓我覺得無地自容。我哥哥比我父親更粗暴,我爹還知道撫摸撫摸,讓女人動情,可他卻直接插入,只顧自己一時痛快。你想哥哥是沒見過多少女人的人,他每次都忘死里整我,爹又是那種性慾很強的人,我的身體有點吃不消,每次被折騰完,就覺得體力和強度都被透支了,好幾天恢復不過來,再加上整天在一個屋裡碰頭打面的,那種尷尬的心理實在難以接受,我和我爹已經那麼久的關係,他折騰我,多少也有點認可了,可平白無故地又來一個哥哥,夾在兩個親人中間,就好像被脫光了站在他麼面前,總覺得自己好像雞那樣,我心理的尊嚴受到挑戰,就覺得他們不把我當人,再說,我怕爹會因此和哥哥爭風吃醋,而弄得事情沸沸揚揚的,敗壞了我的名聲,尤其不能容忍的是,那晚爹竟當著娘的面和我做那事,這種淫亂的場面讓人太難看了,因此一氣之下,就和娘報了案。」「那麼說,如果沒有這些因素,你會和你爹長期亂倫下去?」管教已經不是在勸說,而是在和她談心,交流感受。book18.org
春花想了一會,點了點頭,「都到那個地步了,我還能回頭嗎?我爹也不會罷休。我娘被逼無奈,曾經勸我,春花,你能忍,就忍了吧,權當不是你爹。我私下裡哭過,可再怎麼哭,也得過日子,最難挨的是晚上,提心弔膽地等著那個時刻,爹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過來,踢踏著鞋,手伸過來,摸著我的頭,就爬上來,然後壓上我的身子,不管我怎麼想,抱著我,就去脫內褲。嘴裡還嘟囔著:把燈打開。那時心裡真不想開著燈,可不開燈他又不願意,只好違心地把燈打開,他就曲著身子,從我的上面順下去,一邊脫我的內褲,一邊用手去抓我的――嘿嘿,寶貝,爹沒白養你。他摸著我那裡分開了,用嘴拱著。」「你是說他每次都這樣?」管教聽到這裡問。book18.org
「差不多吧。他都是先從肚臍下吻起,在你的毛里理一會,然後就扒開,用舌尖舔,一手插進去亂掘著,掘得你渾身散了架,要不,我怎麼說,爹很會玩,他看到你開始扭身子時,就用手捏住你的豆豆搓,搓得你忍都忍不住,不得不拱起身子,下身濕地一塌糊塗。」「春花,不是我說你,你爹真的是一個調情聖手、採花高手,如果他不是你親爹,你也許碰上了一個好的性伴侶,你這輩子會享不盡的性福。」「也許是。」春花承認,「雖然他是我爹,我都忍了那麼長時間了,反抗心理早就過去了,已經進入了厭倦期了,不會再告了。最難接受的是最初被他搞著,一想到和自己搞的是自己的親爹,他再怎麼弄,也不會起興,只是被動地接受,搞一次就是煎熬,哪裡還有興趣?一次下來,那裡被弄得火辣辣的難受,連走路都有感覺。那時兩人的關係雖不經常,可偶有一次,就讓我死的心都有,見了他就像老鼠見了貓,我越那樣,爹越興奮,越想搞我,說有快感、刺激,抱著我還說些下流的話我聽,什麼下流說什麼,說的我心裡老有自己成了爹的女人的感覺,矛盾極了。你想,我爹最初那樣強姦我,我都沒有告發而忍受了,就是因為我害怕身敗名裂,可一旦名聲和現有的處境沒有改變,我還有能力去抗爭嗎?人到了這個地步,就只想著維持現狀了,這也是我能長期默認爹和我睡覺的直接原因,我想爹和我亂倫,只是一時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可若事情暴露了就會受到世人的指點和唾罵,一輩子翻不了身,想想那樣的後果,我還是願意接受父親,至少這只是在我們家裡發生的事情,況且又都是黑夜,閉閉眼就過去了,也沒有給我造成最大的直接傷害,況且肉體的接觸你一旦習慣了,反而變成一種享受,爹的房事多,花樣多,不是那種死板的男人,也許正因為這,他才對固定不變的一個女人不滿足,才敢對世俗的觀念作出挑戰,他強姦我,就是在尋求一種刺激,一種冒險,從而更多地享受性的樂趣,享受不同層次的女人。他曾經告訴我,女人應當在場上是貴婦,在家裡是賢婦,在床上是蕩婦,所以爹和我性交,就是千方百計地讓我變成他想像的那種蕩婦,供他姦淫,供他取樂。一開始,我覺得是一種折磨,一種屈辱,但後來我屈從了,就變成一種享受。管教,有時你想想,我爹的話也不無道理。人們都說性交是骯髒的,是上不了台面的,可每個人卻都樂此不疲,不管男人女人;每個男人都把自家的女人看得緊緊的,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甚至恨不能這輩子不讓她交往男人,可一到年齡,又給她說婆家,又給她相男人,你說這不矛盾嗎?過來的人都知道,性是美好的,做愛是一種享受,可為什麼人們都壓抑著,只是在心裡想著,而不敢表示出來?離了婚那段日子,我為了躲避父親外出打工,晚上一個人在租住的空蕩蕩的矮房裡,心裡又害怕又難受,真想有個人靠一靠,可在那樣的環境里,那樣的條件下,又有誰會疼我?白眼、挨餓、寂寞讓我受夠了,我不得不又回了家,至少家裡還是溫暖的,還是溫飽的,至於其他的我想都沒想,回來的那天晚上,爹就上了我,我第一次感覺到他的溫柔,感覺到父愛的光輝,破天荒地第一次摟抱了他,爹的撫慰,讓我空寂的心得到了慰藉,我也第一次感受到高潮。後來,爹每晚都來,我也真像那麼回事似的,夜裡睡不著,等著他,等著他冷不丁地闖進來,粗暴地插進去,然後粗魯地撕扯我的奶房,每當爹用嘴撕咬我的奶子時,我就像母親懷抱嬰兒那樣變得享受起來,況且他在下面又不停地戳弄我,讓感覺到象飛起來一樣。管教,不怕你笑話。」她頓一頓,看著管教。book18.org
「你說吧,就當咱們姐妹閒聊。」壽春花羞澀地一笑,倒像一個成熟風騷的女人,悄悄地說,「這亂倫真像他們所說的吸大煙一樣,上癮。」管教輕鬆地一笑,那意味深長,「你是不是說,就像人們所說的,聽慣了打呼嚕的,乍一離開還睡不著?」「有點像,但又不完全是。由於在外面幾天心灰意懶,又想念親人,回來後第一次遭到父親的姦淫,我的心裡雖然還是有點抗拒,但已經比較能接受了,尤其是那晚被父親弄得幾乎失禁,渾身像散了架一樣,聽到母親在那屋長一聲短一聲地嘆息著,爹又細細爬過來,給我舔,舔得我身子拱了幾拱,卻被父親用胳膊壓下去,跟著跪倒我腿間,一下子捅進去,捅的我忍不住地長長地叫了一聲,身子結結實實地跌到炕上,我聽到娘在那屋氣息一下子全沒了,他似乎在傾聽著這屋的動靜。春花,別叫出來,爹從我那裡抽出紫紅的屌子,又一下子貫進去,貫的我不得不捂住了嘴,爹痛快地騎在我身上,挪移著尋著角度往裡插,插得炕床咚咚作響,我聽到娘在那屋一聲一聲地嘆息著,我就在那難抑折騰中迅速地進入高潮。爹肯定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委屈,也了解我一個結了婚的女人需要,所以他一上來,就直奔主題,他一邊幹著,一邊扣著我,還看著我的表情用力,直到我大口喘著氣,翻著白眼象死過去一樣,他才揉著我的奶子射進去。我都聽得到他射精的咕嚕聲和用力地喘氣聲。爹後來每次晚來那麼幾分鐘,我就翻過來覆過去地睡不著,內心裡總是隱隱地期待著,傾聽著門把手地響動,直到有了動靜,我才閉上眼睛裝模作樣地睡下,爹每次上床的姿態不一樣,有時在床下他就伸過手來,一把按在你的屄上,有時從腳後跟掀起,等掀到那地方,用被子一下子蒙住你,猛地騎上去。記得有一次,他撬開門,乍然來到我面前,把我從床上抱起,一直來到客廳里,和我娘隔著一層門,把我按在地板上和我造愛,我清楚地記得我娘咳嗽了幾聲,可我爹卻讓我馬趴著,他從背後掀起我的裙子操進去,那時由於屋子裡暗,看不清,他在騎著我的屁股時連蹬了幾下門,我娘還問了一聲,什麼聲音?我爹卻一刻也不停地,我在堵老鼠窟窿。黑燈瞎火地,你就不能明天堵?明天老鼠還不跑光了?沒你的事,趕緊睡吧。我就在他們一問一答中迅速進入高潮,我爹從我的肚子下穿開我的屄溝子,揉搓著我的豆豆,讓我幾乎跪爬不下去,我連著拿開幾次,都讓他擺弄開,屌子猛地掘進去,又迅速拉出來。沒有幾下,我就抽風似的泄了身。那種令人激盪和亢奮的滋味你想都不敢想。」「這麼說,你還是有點迷戀你爹了?」聽著春花激盪的訴說,管教極力掩飾著自己的表情。book18.org
壽春花沉默起來,從15歲起到現在,爹幾乎都是和她度過每個夜晚,她的那張床上睡過三個男人,爹是第一個上過她床、爬上她身子的男人,也是最多的一個,從性的角度來說,爹也是最好的一個,儘管他強迫過她,逼她做各種各樣的姿勢,但爹可以真正稱得上是床上功夫,爹在性上不拘束,放得開,只要能煽情,能讓彼此亢奮,他無所不用其極,他甚至會在女人即將高潮的時候說些黃色的下流話來增加性的趣味,儘管那些話看起來都是罵人的話,但在那種時候、那樣的氣氛說出來,讓人增添了受不了的意外刺激,他會刻意地表述兩人的倫理關係,並粗魯地叫著我的小名,用最難聽的罵人話罵我,「騷婊子,浪屄。」然後露骨地說,「閨女,爹肏你,就是想肏我親閨女的屄。」讓你由不得高潮,由不得渴望。管教,你說,我是不是也淪為蕩婦、淫婦了? book18.org
(二十六)欲中求歡愛無度兩相悅天地無倫 book18.org
管教沉思了一會兒,她到底是一位知識女性,「從性本身的意義上和追求上來說,還算不上。因為性是美好的,是人類追求享樂的手段之一,並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是骯髒的、低級的、下流的,相反,它是高尚的、純潔的,是男女身體和感情交流的最赤裸的一種表達,男女相悅最終是通過性器官的交合來達到身心愉悅和情感交融的,但這要決定是怎麼表達,用什麼方式,更要取決於人們的價值取向、輿論道德和風俗文化,但本質的東西應該是男女之間的態度。因為性不僅需要繁衍,更多的是一種娛樂,尤其現在這個社會,生育已經不是性活動的主要目的,人們大多數還是以取樂為動機。你和你爹由最初的強暴、強姦,到你的默認和縱容,這是一個質變的過程,強暴、強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對現存倫理的挑戰,你爹尋求性的多樣化和娛樂性,現有的女人已不能滿足,因此上他想到了女兒的性,可那種性是人倫關係中最深的、束縛最大的,可他充分利用了,去打破了,因為他知道男女之間的性時間久了就會疲乏,就會厭倦,就會沒有激情,如果不加以利用,在性資源上確實是一種浪費,要不現在國外最流行換妻,那就是充分利用了男女之間的性,讓男女在新鮮中體驗到刺激、體驗到一種強烈衝擊。你父親強行從自己親生女兒的性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並把這種快樂傳染給了你,你默認了,忍受了和爹現有的關係,那就是說以前他是你爹,是不能沾染你身子的男人,可等他強行上了你之後,你礙於更大危險的存在,從心理上已經接受了爹的行為,他在你的意識中就已經不單單是那個不能和你性交得男人,而是一個可以和你同床共枕,用你們農村人的話說,可以和你同房、行房得男人,但這些對於你來說都是被動的,你從你男人的身上得到了性的快樂,體驗到了真正的性交,反過來你又從父親那裡認證了這一點,因而你覺得父親才是你得理想性夥伴,父親從女兒身上得到了滿足和快樂,而女兒也從父親身上得到了高潮和前所未有的興奮,這是一種性的互補,是性愛的真是本質,也是人類性愛的發展方向,你和你父親才真正享受到性的娛樂性,實現了你們自我封閉的價值取向,從而達到了人類性愛的真諦。從理論上說,不管是誰,用什麼方式和手段,只要能追求到愛本身具有的娛樂性,體驗到做愛的那種欲仙欲死的境界,才是最具有目的性和方向性。」管教怕她聽不懂,又說,「這麼說吧,只要你心理上接受了,你和你爹做愛從理論上講是完全可以的,因為法律並沒有規定,當爹的不能和女兒性交,那只是道德和理論上的範疇,你的道德就是要和親爹上床、做愛,你家的倫理就是父親可以擁有自己親生女兒的肉體,親爹可以在女兒發育成熟時和她交配並繁衍後代子孫,這都是可行的。」「那――那――「壽春花臉色緋紅。book18.org
「當然這並不是說不要倫理道德了,倫理道德只是一定時期一定範圍存在的,它也是會發展、會變化的。你是不是擔心社會輿論的譴責?輿論只能不贊同你的做法,並不能阻止你這樣做,你做不做是你和你爹之間的事,就像個人的愛好一樣,俗話說得好,蘿蔔青菜,各人所愛。並非人人都是共同的嗜好,你爹就喜歡那口,而你又接受了,那你們兩人就可以天長地久,就可以相濡以沫,就可以同床共枕、顛鸞倒鳳,這都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是你們父女之間的情感交流方式,至於輿論,你完全可以不去管它。春花,說真的,你應該去追求你的幸福,和你爹一輩子恩恩愛愛,享受美好得性福。」「管教。」她不知道作為犯人的管教,為什麼會說出這一番言論?難道她是在調笑她,抑或是贊同他們父女之間的行為?book18.org
「傻子,我只是作為個人的觀點,並不代表大眾的主流,如果大眾都贊同了這件事,你和你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甚至你爹還可以娶了你,就像古埃及的法老一樣,娶女娶妹,甚至自己的母親,埃及第十八王朝的阿美諾菲四世,他的第一任妻子居然是他的母親娣娣,第二任妻子是他的表妹妮弗瑞娣娣,第五任妻子則是他和妮弗瑞娣娣生的女兒。但如果真正那樣的話,大概你爹又不會那麼瘋狂地要你姐和你,因為那並不刺激了,性這東西,越束縛越好,越隱秘越好,越禁忌越能刺激人的器官,這就是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喜好亂倫的緣故。其實亂倫在中國非常之多,自古就有,只是在家庭環境中,人們做得太隱秘了,你想,父親和女兒,兄弟和姊妹,甚至母親和兒子都有可能在臥室的床上、地板上,甚至浴室里發生亂倫,這種情況太普遍、太簡單了,只要你存心,只要你往那方面想,你就有可能發生,只是做的隱秘一點,就是被著家裡的其他成員。他們偷偷摸摸地互相一個眼神,便躲在陰暗的角落裡享受彼此的性,貪婪與自己親人那份神秘和刺激,有的甚至是兒子半強制性的在無人的時候去摟抱母親,母親礙於臉面和世俗又不敢聲張,只好忍氣吞聲,但更多的是父親和女兒的禁忌,他們大多都是在女兒的發育過程中,父親藉助自己的威望和女兒的崇拜漸漸地勾搭和挑逗女兒,女兒在不知不覺中遭受父親的侵犯,從而跌入了半通姦的境地,這樣的事發生的太多了,只是鑒於現有的社會人倫觀點,不管願意不願意,發生了都不會公開,也不便張揚,亂倫的雙方都默默忍受著。有的一時衝動,偶爾為之即行停止,有的是沉溺其中不能自拔,亂倫的雙方長期發生性關係而樂此不疲,更有甚者,還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那就是由於環境的隱秘,關係的隱秘而造成女方懷孕而不敢流產,只好瞞著周圍的人們生下來,而成為兩人亂倫的有力佐證。春花,其實你大可不必為父親的事而耿耿於懷,你爹說得對,只要不說出去,誰人知道?」你和你爹已經保持了那麼久的關係,你娘也已經默認了你們二人的性行為,你更應該注意保護別外露,更不能讓你哥哥知道,讓你爹和你共同擁有一個秘密,即使導致懷孕,能流就流,實在不行,生下來也未嘗不可。book18.org
「可我――我受不了那畜生那樣弄我,他竟在娘的床上強迫和我性交,我的面子過不去,覺得羞恥。」「那你娘說什麼了嗎?」「她倒沒說。」「這不就得了。你娘知道你和你爹睏覺,他就容忍了你們行房的事實,至於在哪裡,對她來講,已經無所謂了。她不反對,你又何必呢?是,性關係有他的唯一性和排他性,但你娘和你爹的事實在先,並得到公開承認,其實你也知道你爹會跟你娘每晚同房,這是法律承認的,是不可改變的,因為在法律上你爹和你娘本身就是一對性夥伴,你的內心其實是不想讓你爹同時擁有你們母女兩人,簡單地說,你想你爹只和你一個人發生關係,而不能容忍娘在身邊,其實這就是你的弱點,一個女人的弱點,你應該認識到,爹占有了你娘之後,又先後和你姐及你睡覺,就是想在他的生活中同時擁有多妻多妾的征服欲,他想把他生命中三個最重要的女人連在一起,變成自己最親密的女人,這樣你就可以無話不談,對他來說,也就沒有秘密可言,他之所以敢在你娘面前姦淫你,就是想讓你娘不但從心理接受你,更重要的是從生活中接受你,只要你們接受了這個事實,無形中,他以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和你們娘倆同床共枕,一被同眠。他可以在回到家的第一眼看到你們,並可以隨時隨地地和你們其中的一個進行心理宣洩和肉體交流。它不但要擁有你們的身子,還要征服你們的心,要你們母女三人甘心情願地服侍他一個人。」「你爹在你娘面前弄你,就是想讓你娘公開承認你們的關係,你麼不但是父女,更是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這就是他心底的願望,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身份的公開挑戰,只要你娘默認了,那下一步,你爹肯定會公開和你睡覺,他會來往穿梭於你們母女之間。如果那一天你不是一時衝動使事情暴露,有可能你爹下一步就想讓你和娘同一張床,他會當著你的面再和你娘行房。你離了婚,就再也不屬於任何一個男人,就不存在被別的男人奪取的危險,你的心和身子以及你的性都是獨立的,可在家裡,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你爹的,爹才是你真正意義上的男人。他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會和你娘一樣稱為他床上的性伴侶,所以他的潛意識裡是想能在同一張床上同時搞她兩個心愛的女人,現在不都興雙飛嗎?他興許想輪流玩弄妻子個女兒,實現他一妻多妾的夢想。」「可這太荒謬了,我畢竟是他的女兒,他暗地裡和我搞,這已經超越人倫了,怎麼還能――「她迷惑不解地問。book18.org
「這就是男人內心的本質,中國特有的夫權思想。在國外,男人和女人只要兩情相悅就可以隨時上床,要不他們都實行換妻甚至換母,哪像我們中國,固有的性夥伴,追求從一而終,追求為男人守節。女人的性器和男人的性器其實都處於同等地位,男人可以亂搞,為什麼女人就不能?有人說,茶壺總是配多個茶碗,可女人的性器是一個容器,是漏斗,無論你有多大的容量都可以接受。其實在古代的埃及,國王法老不是沒有先例,他們為了維持種族的純潔,保持自己現有的地位,會跟身邊的每一位女性親人亂倫,其中當然包括自己的母親、姐妹和女兒,你爹和你行房,不想戴保險套,由你說的因素在內,但更多的我想,你爹本身就是想要你給他懷個孩子,他保不准就是想借你丈夫的名聲讓你為他生個一男半女,然後在家裡看著你母親和你兩個女人享受天倫之樂。他的潛意識裡會想,把你們母女兩人剝光了,在他面前露出你們的性器官,在他的面前展覽,他會無所顧忌地讓妻子和親生女兒的性器慢慢變化,然後隨心所欲地把種子一邊一邊地下進去,再看著你們母女倆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這樣他才有了成就感和輝煌感,他甚至還會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