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求保護反遭蹂躪借護花再折敗柳 book18.org
這一回家,娘告訴她,在安徽的哥哥下周要回來了,哥哥是因盜竊罪判4 年在那兒服刑的,想起哥哥的罪孽,春花恨他,她臉上不光彩,但畢竟是同胞骨肉,聽說他回來,心頭又是一熱,要娘等哥哥回來了,就叫他到她新屋裡來玩。book18.org
春花每次回去時,就小心翼翼地,生怕碰見那畜生,還好,由於母親從中周旋,她從未見他面,她從心裡不願見他,但長久不見父親,心裡又疙疙瘩瘩的,和母親說話的時候,就左顧而言他的,母親也看出點什麼,偶爾的提一句,春花心裡才踏實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心理,明明不願見他,可每到家裡,又隱隱地想起他。她不知道他們父女見面後,父親會對她什麼態度,想起父親給她的難堪,一股恨意又升起來。book18.org
母親在家伺候老畜生和照顧小外孫女,當然沒法與哥哥一起來,丈夫仍住院觀察,春花一人備了酒菜服侍一別四年的哥哥。對於妹妹這幾年的變化,卻會令這個浪子刮目相看,兄妹倆談起以往,黯然神傷,就觸動了春花的心思,與丈夫結下的疙瘩,並未解開,丈夫也因此病倒,況且那老畜生並未就此善甘罷休,只是礙於事情的暴露,暫時無顏面對女婿,那畢竟被女婿將他捉姦在床,可他那一顆未滅的賊心,還每每惦記著女兒,就在女婿住院期間,還時不時地如魔鬼般地出沒在她屋前窗外,只因春花時時陪伴在病床,再加上防範的緊,他未得機會罷了。book18.org
見到了,春花從心頭升起了某種安全感,她欲將這幾年鬱結在心頭的苦水,一吐為快。她要哥哥教訓教訓那老不死的' 畜生' ,可話到嘴邊,又溜回去。她拿起酒杯給哥哥又斟了酒,掂量了又掂量,是的,這等醜事她實在難以啟齒呀!她怎麼對哥哥說呢?那畢竟是女人最忌諱的事情,就那麼原原本本地告訴哥哥,可那個字又怎麼能說出口?book18.org
哥哥看出了妹妹的心事,嚼著雞腿,催促她,' 有什麼不好對哥哥講得呢?' 是啊,兄妹之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怨只怨那喪盡人倫的父親,要羞也只是他羞,他做的壞事為什麼非要她承擔?春花心頭壯了壯勇氣,簡簡略略、遲遲疑疑地將這醜事挑破了。遇到那個字,她就支支吾吾地躲過,但哥哥還是從她躲閃的目光里聽明白了,他吃驚地張開口,半天沒合上。book18.org
這些事,憋在心裡太久了,平時無人可說,記得丈夫病前幾天,有一次與母親姐姐談起,已經彼此相知,也就絲毫不在避諱,談及老畜生的獸行,越講越氣,曾咬牙切齒地商量著用藥毒死這畜生,將毒藥拌在飯里還是融在酒里呢?姐姐甚至想出在老畜生干那事時,從背後割下他的雞巴子,正談得起勁,老畜生回來了,看到他的面孔,三個女人頓時嚇得啞口無言了。book18.org
文明社會中的法律與習慣,傳統觀念中的思維,幾乎無需交戰,便是後者占據上風,' 家醜不可外揚' ,一句話扭曲了多少帶多少人的心態!book18.org
這一刻,妹妹求助哥哥也是這句古話的延續,但是春花說著說著就發現哥哥的眼神變了,聽到父親和妹妹做了那種事,他想都不敢想,雖然自己做過偷雞摸狗的事,坐了牢,但那只是經濟上的犯罪,人世間還有比那種花事更可恥的嗎?光是那被人知悉後掛了破鞋遊街就讓人無地自容,更何況和自己的親人,和自己的女兒搞破鞋,尤其是聽到妹妹讓父親搞大了肚子,他連想都不敢想,親爹和親閨女做那骯髒的事,這在監獄裡都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何況發生在自己家裡,聽了妹妹說到這裡,他疑惑地看著春花的肚子,吃驚的眼神變得越來越迷惑,難道妹妹真的讓父親做大了肚子?父親真的就趴在妹妹的肚子上做那樣的醜事?這一切在他本就混沌的世界觀里,又添了混沌。book18.org
妹妹被哥哥盯著害羞地低下頭,這種事情兄妹間哪能說出口,況且又是被父親多次強暴,她感覺哥哥的目光肆意地侵入了她的身體。book18.org
' 你是說,老頭子,奸了你?' 蹲過監獄的人雖然不忌諱那個字,可面對自己的妹妹,他還是吃驚地扳住她的肩頭,費了好大的勁才擠出那個字,別忘了這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再怎麼也不會想到沾污自己的妹妹。book18.org
春花難言地點了點頭,他半晌怔怔地,' 那麼說,這老傢伙奸了他女兒。'他實在不敢相信父親的作為,以前他偷偷摸摸地拿別人的東西,老頭子就綁起他來,嫌他丟人現眼,往死里揍他,可他現在竟然做這禽獸不如的事情,奸自己的親閨女,趴自己閨女的肚子,這和禽獸還有什麼兩樣?在監獄裡也只知道有人偷人家的妻子和女兒,這大家並不以為可恥,相反卻為此津津樂道,大家在一起閒著無事相互傳授著經驗和感受,最讓大家瞧不起的就是強姦人家未成年的幼女,可姦淫自己的女兒卻從來就沒聽說過,誰人會和自己的女兒干那種丟醜敗壞的事?和自己的女兒睏覺,那不是豬狗不如嗎?book18.org
春花的心撲撲地跳,她不知道哥哥此時究竟怎麼想。book18.org
' 那妹妹,他總共奸了你多少次?' 看著春花難言地說不出口,他又問,'說呀,他奸了你幾次?' 春花躲過哥哥那逼人的目光,' 我也說不清,啊呀,哥,你別問了好嗎?' 誰知哥哥忽然冒出一句,' 我在牢里受苦,這老不死的卻在家裡沾花惹草、風流快活。春花,告訴我,他,他都怎麼弄你?' 春花羞騷地驚訝地看著哥哥,他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問,他怎麼連這都能問出來?他怎麼弄,難道她做妹妹的能告訴哥哥爹怎麼弄?她捂住了臉,那個過程無疑讓春花感覺到爹又強姦了她幾次。book18.org
哥哥的眼睛裡完全沒有了憤怒,倒是多了一種說不清楚的飄忽的光。book18.org
' 說呀,' 他晃著她的肩膀,' 老頭子都和你怎麼弄?' 他急切地想知道父親和妹妹的細節。book18.org
' 哥――' 妹妹受不了,' 你讓我怎麼說出口?' 她哭了,哥哥的追問讓她實在無地自容。book18.org
' 那第一次,他怎麼上了你――' 哥哥這次已經不是在關心妹妹,他是在關心爹強姦妹妹的過程,那老頭子強姦妹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爹是如何姦淫妹妹的,他怎樣就在家裡把自己的女兒姦污了,會和他欺負女人一樣去欺負她嗎?他會在她的掙扎中強行撕掉她的褲子,然後壓在身下死命地搞他嗎?甚至搞得她痛哭流涕之後,再向他求饒?他不知道,只憑自己的經驗和記憶想像著父親作弄妹妹的情景。book18.org
她實在被逼不過,遲遲疑疑地說,' 他爬上來,抱住了我,我嚇怕了,他就――' 春花怕哥哥不相信,簡略地敘述著。book18.org
' 他就怎樣?怎樣?' 哥哥看著她的眼睛急切地想知道下面的過程。book18.org
' 我,我和他打起來,可他死死地把我按在炕上,你知道他的力氣那麼大,他趁我喘氣的時候,就用手撕,撕我的衣服――嗚――' 春花低低的訴說。book18.org
' 又怎樣?' 他的腦海里順著妹妹的思路想下去,臉色紫脹著,等待著下文。book18.org
' 我不從,兩手又動彈不得,就咬了他的肩頭一口,他疼得一縮手,我起身想跑,卻被他一把揪住,正好揪在我的內褲上,扯拉一聲就撕開了。' 哥哥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他象在聽黃色故事一樣急於得到下文,' 那麼說,那老傢伙就,就看到了你那裡,' 他吃驚地張大了嘴,想像著爹抓著妹妹的內褲,貪婪地看著妹妹腿間那東西的眼神。book18.org
' 你沒有――' 他催促著、膩想著,' 爹是不是,是不是――' 他究竟不知道爹下一步會怎樣。book18.org
春花含羞地欲言又止,但經不住哥哥的盤問。book18.org
' 我嚇得一手捂住了那地方,' 終於順著哥哥的思路下來了,他的腦海里出現妹妹兩手捂在赤裸的腿間的情景,而父親卻一副急於想看個究竟的樣子。book18.org
' 那爹――'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爹顯然不會就此罷休,' 你那地方――'兄妹倆說到這裡,只能用' 那地方' 來表達,但那已足夠讓做哥哥的遐想半天,他知道妹妹說的' 那地方' 指的什麼。book18.org
' 誰知那畜生就撲上來,把我壓到了炕上――啊呀,哥,我實在說不出口。' 妹妹臨到那事上,她羞得說不出話,急得哥哥渾身燥熱,火抓火燎地。book18.org
' 說呀,妹妹跟哥哥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你捂住了你那地方,他就怎樣?' ' 那畜生壓上來,就伸手去扳我的手,我死壓著,哪有他的力氣大?' 春花又想哭。book18.org
' 那是不是他就――' 做哥哥的急於往下聽,到此時也沒突破妹妹' 那地方' ,心裡如貓抓似地,仿佛有接著往下聽的的小說回頭,他只是想聽妹妹更多的那地方的故事。book18.org
' 我和他掙扎,可他死死地壓住我,吼得象公牛一樣,就在我沒了力氣時,他就,就――' 春花說到這裡捂住臉哭了。book18.org
哥哥伸長了脖子,似乎要看透妹妹,臉漲紅著,意猶未盡,' 那你,你不會叫娘嗎?' 哥哥從心眼裡不希望妹妹受糟蹋,提醒著。book18.org
' 娘那時去了點心店,再說,那醜事我怎麼叫的出口,要是讓娘和街坊知道了,爹和我做那事,我的臉往哪擱?' 哥哥聽得緊張時,挨上去攥住了妹妹的手,' 可你不告訴他她們,他不更會弄你那地方嗎?' ' 我,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只是怕被人知曉,沒臉見人,誰知越是這樣,他就越來勁――' 妹妹哭訴著當時自己的處境。book18.org
哥哥將妹妹更拉近了一步,攥住了的手緊緊地握著,' 可你不是捂住那地方了嗎?' 他的眼睛盯在妹妹的褲襠里。book18.org
' 我捂得住嗎?' 春花急得有點跺著腳,恨不能哥哥當時在那裡,' 他的氣力那麼大,看我漸漸沒了力氣,就使勁扒開了我的手,哥――' 春花到此時還是一連求助的樣子,仿佛哥哥就在當場,' 然後,就――' 她羞得說不下去,淚水順著面頰流下來。book18.org
坐著的哥哥聽的已經緊緊地摟住了妹妹的腰,他看那地方的眼光都直了。book18.org
' 是不是,是不是,' 他著急地晃著妹妹,一時也是急得想得到結果,' 他弄了你?是不是?' 哥哥聽到這裡渾身緊張的繃緊了,和自己搞女人如出一轍,摟住妹妹腰的手滑上了臀部,重重的氣息噴在春花的臉上。book18.org
看著妹妹只知道哭,他緊張的心一下子跌落下來,他知道那個結果了。重重地嘆了口氣,' 妹妹,你說,爹是不是操了你?' 春花從捂著的指縫裡看到了父親扭曲的臉,當她聽到那個' 操' 字時,她哆嗦了一下,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她' 霍' 地站起身,她沒想到哥哥竟用了那麼侮辱的詞,那個只有男人們在罵人的時候用的髒字,哥哥竟用在了親妹妹的身上,一時間,羞臊的臉上一下子怒容重現。但哥哥已先妹妹一步用身子關上門又落了鎖。book18.org
' 哥,你幹什麼?' 春花一下子蒙了,慌張地躲閃著,以她經歷的她知道了自己的愚蠢行為所帶來的後果,但她不敢確信。book18.org
' 春花,' 哥哥趨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她,喝了酒的嘴在她臉上亂吻,' 哥哥也想――' 想什麼,他沒說出來,可那個' 也' 字分明告訴春花,哥哥已經步如爹的後塵,成了第二個爹。book18.org
看著哥哥不知是因為不勝酒力還是因為聽了爹地亂倫而漲紅的臉,她害怕了。book18.org
' 哥,你放開,讓人看見。' 她小聲地,企圖說服哥哥。book18.org
' 春花,這裡又沒人,哥哥想――' 他囁嚅著,不敢看春花的臉,但最終象下了決心似地,' 想看看你那地方。' 春花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親哥哥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她的心碎了。book18.org
' 哥,哥,你瞎說什麼,你喝醉了。' ' 不,不,我沒醉,' 他摟抱著的手開始亂摸,' 給我吧。' 她躲避著在她臉上亂拱的哥哥,顧不得擦剛才掛在臉上的淚水,顫著聲說,' 不,不!哥哥,我是你親妹子,親妹子呀。' ' 可老頭子也是你的親爹呀,' 他仰起臉看著她,臉上還有著一股乞求和稚氣未脫。' 他能做,我為啥不好做呢?' 他箍著她,比父親更多的是蠻力,也比父親更急於想看親妹妹的那地方。book18.org
' 好哥哥,親哥哥,' 她不得不使出女人的柔功,口氣軟下來,哄著他,'繞了妹子吧,你忍心糟蹋你親妹子嗎?小時候,人家罵我,你都護著,你可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呀。' 哥哥的手似乎鬆動了,春花兩手解著哥哥的手,' 你在監獄裡,妹妹想著你,想著你回來,好保護我。' 她任由哥哥在她臉上拱,不敢惹急了。book18.org
' 在家裡,爹欺負我,我就想哪一天哥哥回來了,好好教訓一下那老畜生。哥,你不能,不能再走爹的路,' 也許春花不該再提那老畜生的事,因為哥哥聽到這裡原本鬆動的手忽然勒緊了,' 有什麼不能?' 他抱的她緊緊地,享受著女人的氣息。' 他是你親爹,都能做的,還差我?' ' 爹是畜生,你也是嗎?哥,你放了我吧,我受的苦夠多了,這,這要讓他知道了,叫我怎麼活呀?' ' 怎麼活?你和爹的醜事他不也知道嗎?哪還差我這一個?' 他的手開始撕扯春花的褲子。book18.org
' 你們,你們怎麼都是畜生呀――' 春花羞憤已極,她實在不堪忍受先被爹再被哥侮辱的事實,她聲嘶力竭地哀求哥哥。book18.org
但哀求打不動哥哥的心,在監獄多年的他早已心硬如鐵,妹妹的經歷讓他本就躁動不已的慾望猶如火上澆油,他沒想到自己身邊的女人竟也能用,父親的蠻橫征服了妹妹,自己又何比苦苦廝守那道倫理的籬笆,看著妹妹那凸顯女人味的身體,想著父親曾無數次地洞穿她,他激動地渾身燥熱難當。當知道妹妹的那地方被爹用過之後,他的心放開了。春花作為妹妹那神聖的東西,已經不再神秘了,他不斷地盤問著,盤問著妹妹和爹的細節,為的就是滿足一下那顆乾枯的心,一遍又一遍地反覆褻瀆自己的親妹妹,以前他也曾對妹妹有過幻想,可那該死的道德讓他僅有的一絲念想壓抑了,在監獄裡,在沒有女人的日子裡,獄友們互相談論著那些有關女人的老話題,可越是這樣,人們的心理越變態,哥哥無數個夢裡都出現過妹妹的影子,甚至也曾夢見和妹妹交合,但醒來的時候,他羞愧、惶惑、自責,暗罵自己的無恥,但現在他不用了,他不用只是在心中意淫、蹂躪妹妹了,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姦淫她,象爹那樣。一想到爹,那僅存的一絲道德便煙消雲散了,沒想到連坐牢的人都忌諱,都不敢涉足的亂倫禁忌,父親卻在家裡接二連三地發生著。book18.org
在經歷了反覆的思想鬥爭後,慾望戰勝了道德,情慾吞噬了倫理,父親的行為像一把鑰匙漸漸打開了他塵封多年的心結,他不想只是在心中占有她,他要用自己實在的那地方來占有親妹妹的那地方。book18.org
' 好哥哥,親哥哥,你不能――,不能糟蹋你的親妹妹,我是你親妹妹,啊――' 她已精神恍惚,語無倫次了,想讓哥哥為自己解脫困境,卻跌入更大的困境,這在心理讓她怎麼也無法接受。book18.org
哥哥不管不顧,爹和妹妹睏覺的事實讓他徹底打破了不能亂倫的觀念,娘和妹妹的忍讓,讓他明白原來操自家的女人更安全、更刺激,眼前這個作為妹妹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他還會有什麼顧慮呢?爹已經跟她無數次地睡過,甚至還讓她懷過孩子,娘和她都能忍受得了,還在乎他嗎?一想起妹妹和爹操過,他心裡就激動不已,他瘋了似地死活抱住她,連拖帶抱地弄到床沿上,他沒想到自己面對了那麼些年的妹妹原來也可以搞,也可以給自己快活,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敢想像的,即使在監獄裡那些寂寞難挨的時光里,他都不敢去想,他可以去搶、去偷,偷人家的錢財,偷人家的女人,但絕對沒想偷自己的妹妹,這是打死他都不敢想的,可父親卻在家裡偷了,搶了,聽妹妹說,他搶了她的第一次,又偷了她的身子,還想占有她的心,妹妹委屈地訴說,讓他想入非非,他知道妹妹不敢告發,不敢張揚,更不敢拒絕,那就是說,只要父親想要,她都必須給他,即使有了丈夫,有了孩子。book18.org
他在激動之餘,想像著那個爹,爹強姦了兩個妹妹,並親手扒下了她們的內褲,他就那樣活生生的去扒自己閨女的褲子,扒閨女的肚子,媽的。他暗罵了一句,咽下了一口唾液。而他現在正面對著自己的妹妹,他要象爹那樣親手扒下她的內褲,讓這個他疼愛著、關心過的女人在他面前光出身子,露出那地方,一睹令他神往、令他癲狂、令他痴迷的女人東西,然後操進去,在爹曾經操過的地方。book18.org
' 哥呀,' 春花看著哥哥色迷迷的樣子,喘不成聲,眼巴巴地乞求他,欲哭無淚,' 你真的那麼狠心,那麼狠心地糟蹋你的親妹子――' ' 春花,別說了,這事哥哥又不是欺負你,既然他們都能做的,哥也會讓你舒服的。' 在他的印象中,男人和女人除了相互取樂,根本不存在誰欺負誰。這在監獄裡已經得到論證的,那些淪為黑社會的女流氓,不就是不斷地玩弄男人,從玩弄男人中尋求刺激、尋求樂趣嗎?男人和女人其實在性的態度上都是一樣的,都強烈地希望多占有異性,並使他們臣服於自己。爹占有兩個妹妹除了有挑戰亂倫的刺激外,更多的卻是男人的這種心理作怪。book18.org
看著妹妹痛苦的流滿淚水的臉,他在妹妹的反抗中,兩手抓住褲子把她從裡面倒出來,隨即抓住了她亂踢亂蹬的兩腳,分開了,身子從她的腳底慢慢靠上去。book18.org
春花感覺全身冷艘艘的,哥哥的目光直接侵入她的私處,她知道這將是已經無法改變的事實了,她隱諱著說了多次的那地方已經暴露在哥哥面前,羞於跟哥哥提及的就要遭受到哥哥的侵犯了,她再也不必對著哥哥躲閃地說,' 我那地方了' ,因為哥哥已經清楚地看到了那個被爹侵犯了多次被叫作' 屄' 的地方。她無法倖免地將再次遭受哥哥的蹂躪。book18.org
她的心在流血,眼睛流露出完全絕望的神情,突然聲色俱厲地:' 哥,你要操就操吧,反正這個屄是你們壽家的,你們不怕出醜我還怕什麼。' 她哭著,似乎變得一點不在乎了,' 反正爹已經操了多少回了,我的身子已經不幹凈了,你要不嫌髒,就揀了那個老畜生的破爛。' 是破爛也好,是殘花敗柳也好,男人要女人就不會在乎她以前是什麼貨色,難道父親要過的女人,哥哥就嫌棄她的不潔不貞嗎?這又不是婚戀娶妻、成家立業,再也忍受不住了,在她的叫罵聲中,還是被她那地方激盪著,顫抖著猛地對上了,春花一瞬間豁出去了,放浪地挺著身子和哥哥磨了一下,性器對接的時候,春花流淚了,這個曾經被看作寶貝的東西,一而再,再而三地接連被家人禍害著。book18.org
' 哥,哥――你不是要嗎?妹妹也不在乎了,那老東西在這裡舔過、操過,你要不嫌乎,就上。' 她揮著淚說。book18.org
哥哥看著兄妹這個姿勢,慾望激增地刺了進去,跟著被妹妹夾得舒服地哼了一聲,他聳動著屁股,抱住妹妹的兩腿,猛烈地交媾起來,他這時再也顧不得妹妹是不是破鞋,顧不得妹妹是不是爹扔的破貨了。book18.org
' 你們都不要臉,我還要臉幹什麼?' 她絕望地看著趴在身上的哥哥,羞辱地別過頭,再一次遭受來自親人的凌辱。book18.org
這就是那個在小時候護著她、疼著她的哥哥,而今卻仰仗著野蠻的體力在妹妹成熟的肉體上肆意地蹂躪。book18.org
又一場罕見的人獸搏鬥,在這文明世界的一個斗室里,人倫沉淪,再沉淪。 book18.org
(十五)以身飼虎難逃厄運,狗狼相爭兩敗俱傷 book18.org
『怎麼會這樣呢?都不是人,不是人!' 當不久前,筆者找到壽春花談及此事,只聽她還是一迭聲地如此發問。這樣的事已兩次成為殘酷的事實,這不是人的人,已經有了兩個,你為什麼不去依靠法律,不去報案,不奮而起身保護做人最起碼的尊嚴與人道呢?book18.org
' 我想到了死,我想我還活著幹啥,有啥意思。看著還未竣工的家,我結了繩子套上樑,正欲上去,隔壁阿嬸突然咚咚地敲門,她兒子衝進門把樑上的繩子拉去,還一直問為啥。為啥?我能告訴他們為啥嘛?那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與哥哥啊,告訴了他們,他們怎麼想,我只有默默地流下傷心的淚,搖頭嘆息。他們見我悶悶不樂,又勸慰我,又倒茶給我喝,然後又暗暗派人告訴在醫院裡的丈夫快回家。' 用傷害自己的辦法去懲罰別人,實在與當代文明格格不入,但碰到了這樣的事情,你又怎麼向路人啟齒呢?book18.org
無顏再見丈夫了,春花鎮靜而又堅決地向馮提出了離婚,丈夫不知箇中原因,心想我早已原諒了你和岳父,這又何苦呢?可他不知自己的舅子在妻子倍受摧殘的心窩上又撒了一把鹽,如果他再一次目睹那樣的場面,看見舅子和自己的妻子亂倫,他還能忍受嗎?book18.org
壽春花堅決要離婚,她無法原諒自己和自家這種獸窩家庭地亂倫行為,與其說遷怒於丈夫,倒不如說是懲罰自己。book18.org
她心情憤慨,思想混亂,感情衝動,這一切交織成一個簡單而果斷的行動――辦離婚手續。book18.org
馮對此事還是感到突然,他沒想到一向鍾愛自己的的妻子,為何變得那麼不可理喻,岳父糟踐她時,她忍受了,被丈夫發現了姦情,她痛悔地作賤自己,也忍受了,可現在她又為何變得那麼堅決?望著痛苦中的妻子,再一次勸慰著,'是不是你父親又找你了?' 他本不想說出這樣的話,怕刺傷妻子,可事到如今,春花離婚的原因也就只有這一條了。book18.org
春花搖搖頭。book18.org
老實巴交的馮沉默了,但他還是不死心,想勸回和他相依為命的妻子,他知道就是有那事妻子也不好張口,誰能告訴自己的丈夫爹和她上床睏覺呢?book18.org
' 我知道你心裡苦,其實我也覺得窩囊,可碰上了這樣的事,你就得忍啊。春花,聽我一句勸,我們就這樣吧。' ' 不行!' 春花還是堅持著,沒有商量的餘地。book18.org
他向前拉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 我都不怪你,你還有什麼心思呢?再說,這也不是你的錯,你知道,出了這種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誰願意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占著?換了別人,我會去揍他、告他,可我能嗎?那是爹呀,想想我心裡就窩囊,我和自己的岳父共同睡著一個女人,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只有憋心著。春花,我知道,你是被逼的,不說是咱親爹,就是被二下旁人強姦了,任誰也受不了,這事,你也別窩心著,也別覺得虧欠了我,以後實在挺不過,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說出這樣的話哭了。book18.org
對這樣的丈夫,你還能說什麼呢?他甚至都屈從到春花可以和父親繼續亂倫。可他哪裡知道和妻子亂倫的現在不光是父親,還有她的親哥哥,他能容忍嗎?他那因此而病倒的身子還能經得住再一次打擊嗎?book18.org
' 別說了,還是離了吧。' 春花的口氣雖然軟下來,但聽起來還是很堅決。因為她最受不了哥哥的背叛,她滿懷希望哥哥能幫她脫離苦海,可誰知他卻在她心上又插了一刀。父兄的接踵而至,讓她難以接受,剛剛舔噬完傷口,就重又添了新傷。看著滿臉乞求的丈夫,她實在不忍再讓愛她的丈夫遭受更大的打擊,她唯一的選擇只有離開。book18.org
' 你若為老頭子的事,沒必要。如果為了我,我不在乎發生的事,' 他怕妻子沒聽明白,乾脆和她敲明白了,' 春花,即使他以後再找你,再有這樣的事,你能抗就抗,能躲則躲,實在不行,嗨!也就認了――' 再明白也不過的話了,那厚道老實的馮,其實還不知哥哥蹂躪妹妹的暴虐。從內心講,確也不能容忍如此使他難堪的亂倫醜事,父親和女兒,這怎麼說,在他的思想意識中也是不存在的。既然木已成舟,跨入了這一步,他只有接受這種現實了,可他原本脆弱的心,還能再一次接受另一輪的打擊嗎?book18.org
春花經歷了兩次不能接受的現實,內心深處感到了扭曲後的苦痛與羞辱,與其說等丈夫知道了無法忍承受,倒不如說她無法面對這份殘忍與醜陋,她心虛地選擇了離婚,只有用分開來截斷自己對丈夫的虧欠。book18.org
當她懷揣著那份離婚書時,她再一次流淚了,從兩人結合到現在從沒紅過臉,可以說彼此恩恩愛愛,實指望白頭偕老,可到如今,只是因為父兄地亂倫導致了夫妻反目。book18.org
那張嶄新的證書上,清清楚楚地鋼印還記憶猶新,馮英俊的面龐曾讓她無數次地記起他的溫柔和愛憐,自己依偎在他的肩頭,幸福地笑著,可這一切,將從此以後化作泡影,她不再是他的妻,他也不再是她的夫,他們彼此之間無牽無掛,即使自己再有糾紛,也已經與他毫無瓜葛。娘不能保護她,爹又是那樣的爹,想起今後,她的淚無聲地流下。book18.org
帶著某種絕望、某種失落、某種瘋狂,她奔上了南下流浪的征途,可不多天,她便原道返回,權衡再三,住進了那個令人厭惡的娘家。book18.org
正如丈夫對她勸慰一樣,得逞的卻是你家――book18.org
兩條惡狼都在,自己是送貨上門,怨誰?怪誰?恨誰?南下流浪未成,她多少有點後悔,認識到解除婚姻是往自己脖子上套上枷鎖,可就那樣整日懷著羞愧和自己的爹和哥哥一次又一次再度踏上亂倫,她又心猶不甘,以前為了自己,為了家庭,為了丈夫,她反抗過、掙扎過,可備受蹂躪的經歷讓她身心俱疲,尤其是在她原本希望得到哥哥的幫助,反而遭受哥哥的欺凌之後,她再也無法忍受背著丈夫讓兩條淫棍姦淫的事實,她羞愧、內疚,每次在丈夫的愛撫下,再也體味不出性交的快樂,相反卻更感到自己身體的骯髒。兩條惡狼輪流上陣,自己幾次束手就擒,唯有被姦淫的命運,亂倫已成既定的事實,自己的身體里早已灌注了亂倫的精液,再反抗還有什麼意義?最終還不得乖乖地任由他們在她身上發泄那種獸慾嗎?那輕微的反抗只能是男女調情的興奮劑,助長爹淫辱她的興趣,助長各個姦淫她的威風。看在爹和哥哥眼裡只能更增加他們凌辱她的動力。可如果不,那不就等於默認了他們的獸行。一想到從這以後,她每天都得躺在這三個男人的身下,讓他們玩弄,她就一陣噁心,她甚至都想像得出爹和哥哥玩弄她時的那種慾望飛揚的表情。她能承受得住爹、哥哥還有丈夫同時和她要求干那事嗎?book18.org
回顧自己走過的近三十年的路,不禁悲從中來,她先是失去了丈夫,失去了愛情,失去了家庭,更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失去了女人最要緊的貞操和人格,而這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一手造成的,他為了滿足自己的獸慾,輕易地奪去了兩個女兒的貞操,並導致了哥哥和她再度亂倫,她恨生她的父親,更恨自己,可那種微弱的恨又能怎樣呢?book18.org
軟弱和世俗的觀念象兩座沉重的大山壓得她爬不起來,她只能躺在那兩座大山下,任由父親和哥哥再度蹂躪,蹂躪得她體無完膚。book18.org
生在這樣的流氓窩裡,她想破罐子破摔了。book18.org
回來的那天下午,淫雨霏霏。她哥哥將她攔堵在裡間里欲行非禮,她死活不依,準備魚死網破,不再顧忌罩在這個家庭門楣的假面了,就在兄妹兩個撕打著糾纏時,他們聽到了母親的聲音,哥哥看了她一眼恨恨地走了出去,春花鬆了一口,抬起疲乏的胳膊擦了一下汗水,可她知道哥哥和她那是早晚的事,送上門的東西還能保持的了多久?已經嘗出她那裡滋味的他還會罷手嗎?book18.org
晚飯是在沉悶的氣氛中完成的,一家人圍坐在那裡一聲不吭,春花從父親偶爾瞟過的余光中看出了那綠瑩瑩的野光,但她已經習慣了,吃完飯後,母親照常洗碗,但春花看出母親手地顫抖,她知道母親為她擔心,她已聞出了家庭內部打亂倫理輩分的骯髒氣息,她知道女兒不改回來,尤其不該離婚住進這個家,以前他們還害怕馮,現在還害怕誰?女兒的抵抗太軟弱了,經不了幾個回合,就敗下陣來,母親呢,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老頭子折騰。她不能總看著女兒吧,可老頭子卻整日惦記著,惦記著女兒那作為女人的東西,他恨不能時常揣著、品嘗著、觸摸著,在心理一千遍一萬遍地玩弄著、臆想著女兒的那個――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東西,那個讓他欲仙欲死的玩意兒,那個始終割捨不斷的家什。已經走到這步了,任誰都無能為力了。book18.org
夜很深的時候,她聽到了哥哥的腳步聲,繼而從母親的臥室里傳來父親的咳嗽聲,哥哥站在門口靜靜地好一會兒,又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她舒了一口氣,就在她迷迷糊糊地想睡著時,隱約中聽到母親的門響了一下,她支楞一下醒了,接著就聽到父親極小的腳步聲,他是掂著腳走過來的,春花意識到那個時刻又到來了,哥哥沒做成的,爹會做下去。book18.org
門輕輕地動了一下,沒有推開,春花知道父親回來,臨睡前把門插死了,她在儘量避免受到攻擊。book18.org
「春花,開門。」父親低低地說,見她沒答,用手推了推,春花嚇得大氣不敢出,見推不開,他回身輕輕地走了,春花直到他不會歇氣,果然一會兒,他找了把螺絲刀,輕輕地伸進去,撥弄一會兒,他太熟悉她的門了,就像熟悉她那裡一樣,不用費力,就將插銷敲開。book18.org
「春花。」在掩上門的一剎那,他驚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春花不知他怎麼弄開的門,就想弄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總喜歡撬她那裡一樣,世上那麼多女子,他為什麼單單要女兒?book18.org
黑暗中,他像一頭肥胖的豬,笨拙地爬上床抱住了她。book18.org
「爹,媽在那屋。」她不敢叫,只是下意識地挪動身體,怕被媽知道,臉沒地方擱。雖然母女都知道這老畜生的醜事,但要真當著面讓爹做,她還不羞死?春花流著淚央求「我如果不為了媽媽,就不會來了,我離了婚,也為你打過胎,不該受的罪都受了,誰家老子把自己的丫頭老是欺負著。」誰知爹的大手爬上她軟軟的胸脯後卻說:「春花,爹哪是欺負你,爹為了你好,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是不是想爹了?」他的手在春花的身上摸,對女兒說著下流淫蕩的話。book18.org
「你別,別在這。」她拿開父親的手,向床里挪,儘量拖延那被羞辱的時刻。book18.org
「那去哪?要不去你娘那屋?」他淫笑著,摟過她的頭,「你娘早睡過去了,就算我們倆把床搗破她也不會知道。再說,她知道也沒啥,「他說的是實話,這些年,就在妻子的眼皮底下,他不是照樣玩弄了兩個閨女?她又不是不知道,最多也就是鬧幾場,可鬧夠了,罵夠了,他還是照樣玩,閨女是他的,他生的東西,他喜歡,他不玩誰能玩?妻子那裡厭倦了,他就圖個新鮮,正好兩個閨女水靈靈的先後都起來了,他就忍不住了,年輕的肉體總比妻子的新鮮,且不說女人那家什,但就兩個奶子也不一樣,鮮嫩而有彈力,捏起來水嫩嫩的更有手感。book18.org
他的氣息、逼上來,「我就知道那個窩囊廢滿足不了你,是不是還是覺得爹好,干那個事來勁?說實話,爹就是願意和你干這事。」他開始扒她那刻意束緊的褲子,春花兩手把著不讓他得逞。壽江林慢騰騰地上來,爬到她身上,他知道她不會反抗很久的。book18.org
「你回來了,爹高興,以後你媽就住那屋,你就住這屋。」他不顧女兒的反抗,手從春花捂緊的一端插進褲子裡,淫笑著抓住了春花的那裡。」春花,你這裡真軟和。」手抓住她肥厚的陰唇,「比你媽的還好,春花,說真的,那死老婆子一點讓人提不起興趣,爹就願意和你――「他親了她一口,「以後爸每晚都過來。」「你下去,你個畜生。」春花實在聽不下去了,她翻騰著身子往下掀他,壓低了聲音聲色俱厲地。book18.org
「春花,爹就是個畜生,爹要不是畜生,能操自己的閨女?」他狠狠地抓著她那裡,春花疼得咧開了嘴,但她沒有求他,忍住聲沒有叫出來,她知道父親是故意羞辱她。book18.org
「別人都說爹不能操自己的女兒,可他們那是沒有操過,其實操自己的女兒比操誰都痛快,人這輩子不就是圖個痛快?女人的屄都是一樣的,可女兒的就不一樣,那是自己生出來的,自己再操進去,還有比這更讓人刺激,更讓人快樂的嗎?妻子算什麼,到處都是,玩過了還不是一把老皮,可女兒不一樣,春花,你又不是沒和爹睡過?折回你婚也離了,男人也沒有了,還能一輩子守空房?爹就來、來給你填房。」他已經把春花的褲子扒到了膝蓋上,挪移著身子把自己那硬硬的東西往女兒腿間戳,春花夾得緊緊的,死活不肯,她羞於在那屋的母親,儘量不讓母親看到這一幕,誰知越是這樣,越逗起那老畜生的興趣。book18.org
他坑坑痴痴地,「其實你很浪,每次爹一挨身,你就流出騷水,嘿嘿,我看過那窩囊廢的,他不如我的大,大了搞起來女人舒服。」他猛地扒開女兒的腿,春花羞得別過頭,她像是被父親看到心裡頭似的,因為那該死的地方正如父親所說已經水漫金山了,她不知道她為什麼竟不住父親的折騰。壽江林嘿嘿一笑,就在他對準女兒的腿間狠命地刺下去時。book18.org
「春花,你在幹什麼?」母親拉開了燈,悉悉索索地問。book18.org
那老畜生霎時趴在那裡不敢動了,春花沒有吱聲,輕輕地推開他,撤出身子,她暗自慶幸母親幫了她一把。book18.org
那一晚,那老畜生沒敢再來。 book18.org
(十六)父子同穴連宵會,母女共夫又一春 book18.org
第二天,女兒告訴了母親,在壽江林的淫威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母親流著傷心無奈的淚水對女兒說,「你不該離婚住在家裡,以前他對你那樣,現在還能有好?娘也是過來人了,知道女人的難處,可你爹那脾性,你又不是摸不著,他想要,誰人能攔的住?我也勸了你大大,他不但不聽,反而打我。昨個晚上回來,你爹那眼光,我就知道他要做那事,你想你丈夫那樣看得緊,他都想法子――弄――這次你回來,沒個怕頭了,還能囫圇了?我提心弔膽地睡不著,老是聽著動靜,誰知一迷糊,他就從身邊溜走了,我知道他又到你那裡去作孽,春花,你要是實在沒地方去,就忍了吧,你大大又不是第一次,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說,你孩子也有了,就別在乎這個了,誰叫你攤上這麼個爹呢?哎――娘年齡大了,實在也沒力氣,你爹又是那麼頭畜生,娘也習慣了,你又是過來人,比不得姑娘那時候了,金奶銀奶都過了,你要是不覺著窩囊,不覺得什麼,就隨了他,由著他把虧吃了吧。」說完母女二人抱頭痛哭。book18.org
可就這樣把虧吃下去嗎?壽春花望望空洞洞的房間,仿佛到處都是父親瘮人的目光,她知道母親說的是實情,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獨處一室,父親還能繞了她?寡婦門前是非多,以前在家為閨女,還能有個藉口,怕三怕四;結了婚,有了丈夫,也還能有依託,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在男人的眼裡,她已經是個破貨,只要她的褲帶松一松,便什麼男人都可以上。父親以前對她那樣,現在這種情況,在他的面前,她的褲帶還能緊得了?再緊,他也可以扒下來,為閨女時,已經夠緊地了,可他不照樣按倒她,隨時隨地地發泄?現在她離婚住在家裡,他還怕什麼?怕她失了處女身?她早已不是,怕懷孕?也沒理由,沒了丈夫,沒了家,而爹又接納了她,就等於接納了她的一切,面對寡居的女兒,他還能收住心嗎?book18.org
春花為避免父兄的糾纏,權衡再三,不得不到外面打工,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在那時是找不到活的,就那樣她飢一頓飽一頓地在外面轉了三天,最終還是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裡,她已經疲倦了,疲倦了這個人生,這個倫理顛倒的世界。自己苦撐苦熬,究竟為了誰?娘無能為力,對這事已經不在乎,爹又是一門心思和自己――哎!連家都沒有了的人,還有什麼事看不開的?book18.org
母親看著女兒憔悴的模樣,心疼地說,「要是實在找不著,就算了吧,還是住在家裡吧。」春花扭頭看了看那個房間,心酸地想,自己這一但進去,不就等於送貨上門嗎?可不住進去又能到哪裡去?想想以前,就是在這張床上,父親總是半夜爬上來,那時自己還是黃花閨女,連反抗都有點羞愧,更不用說喊叫了,乍被父親抱在懷裡,心裡就嚇得要命,父親總是連摟帶抱,親嘴摸奶,等到自己被壓在身下,已經渾身沒了力氣,只有哭的份兒,那父親就解開褲子,分開她腿,強硬地插進去。可現在,難道再重複這個過程?回頭看看母親,母親正流著淚看著她,看到她轉過頭,又別過臉去。book18.org
「媽――「她說著流下痛苦的淚水,她實在不願邁進那張罪惡的小床。book18.org
「孩子,你要是覺著委屈,就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娘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娘也不好說什麼,能忍就忍了吧,權當他不是你爹。」聽著娘說出這種話,春花的心已經死了,這分明不是讓自己容許和爹的關係嗎?他要不是爹,自己也認了,大不了和他過,可他不是,趴在身上的時候,春花就難過得揪心,他怎麼就那樣和自己的親生閨女搞?權當不是爹,說得容易,不是爹那又是什麼?一屋一個,輪流使用,難道真如父親所說,自己就成了他的――春花沒敢想,也不願想。book18.org
娘沒看春花的臉,春花從娘的語氣里明白了娘不會再為她抗爭,她已經厭倦了,只能默認了丈夫對女兒的行為,「還是洗把臉,歇歇吧。」娘站起來說,備受精神與身體折磨的春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實在太累了,蹣跚著走到那個令人厭惡的房間,她知道自己這一但進去就再也邁不出來了,她就像一隻待父親宰割的羊,雖然心裡有著千般的不願意,但不得不等待著那個結果,就是父親對她的蹂躪、糟蹋、侮辱,甚至是隨心所欲地玩弄、調戲、姦淫,然後痛快淋漓的在裡面排泄,經歷了抗爭、逼迫、忍讓、默認、順從,他名正言順地走進女兒的房間,理所當然地爬上女兒的床,心安理得地和自己的女兒行房,一切都變得那麼自然、和諧,仿佛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個順序,父親可以為所欲為地占有女兒的身子,春花就是他的女人,他就該在她身上彌補失去的一切。book18.org
躺在床上的壽春花瞪著大大的眼睛,流下一顆清淚。book18.org
爹在晚飯後去了鄰家,她心裡多少有點好受,就在她剛迷糊著進入夢鄉時,她聽到門吱地響了一聲。book18.org
「媽,我沒事。」她以為媽又過來勸慰她,就扭過頭反過來想勸媽,可她看到的是哥哥那一雙狼一樣的眼。book18.org
「你,你幹什麼?」春花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容納了父親不等於也容納了哥哥,她太大意了,忘記了家裡還有一個焦渴的野獸,而這個野獸更是伺機而動。book18.org
屢屢強姦未遂的哥哥又一次向尚在睡夢中的妹妹發起了進攻,驚醒之後的妹妹拚死抵抗,搏鬥之中哥哥雙手扼住了妹妹的頸部,幾乎窒息的妹妹情急之下張嘴咬住了他的肩膀,他疼得叫了一聲,卻更加兇猛地進攻著,四條大腿壓在一起,糾纏著,漸漸地凸起的地方嵌進了女人的凹處,兩具赤身裸體的肉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向著某處用力,春花渾身被箍得生疼,她忍命了,那處裂縫被強烈地塞滿後帶給她陣陣顫慄,她被操得幾次昏迷,太強悍了,那青春的肉體簡直就是力量的凝結,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體內爆發。book18.org
就在他痛快淋漓地在妹妹身上一逞獸慾的時候,母親聽到那一聲喊叫推門而入。一夜沒睡好的母親單等著丈夫回家後去女兒那屋,她知道女兒這一回,就認可了這個事實,哎――今晚,那老頭子不知怎麼作騰女兒,這麼長時間了,沒挨女兒的身子,他還不象個驢一樣的折騰她?只是別讓閨女受了害。她象是有心事似的,在等待著,直到她聽到了那聲輕微的推門聲,她的心格登一下子,知道那個時刻來臨了。意外地聽到女兒開始了撕打,她擔心女兒這樣會受到傷害,心裡撲撲亂跳,死丫頭,既然已經有那麼多次了,你還在乎什麼?你為他打過胎,為他離了婚,娘都接受了,你還逞什麼強?可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女兒再怎麼的,也不會這麼劇烈,她爹那畜生難道不知道愛惜?她掂起腳尖悄悄地下了床。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又步入老畜生的後塵,天哪!怎麼會這樣,她搜尋著身邊的家什,隨手拿起來,闖了進去。book18.org
「你這個畜生,我打死你這個畜生。」母親掄起掃帚向騎在女兒身上的兒子打去,哥哥捨不得那最後的時刻,抱住了春花的肥臀往裡一擊,拚命承受住母親的責打,痛疼和噴射的快感讓他叫了出來,他就那樣在母親的目光里酣暢淋漓地射進了妹妹的體內。看著母親再次打過來的掃帚,他躲開後,光著屁股慌忙跑了出去。book18.org
「作孽呀,家裡怎麼就出了這麼個畜生呢?」母親看著兒子一瘸一拐地跑出去,那碩大的屌子蔫巴著悠蕩在腿間,她甚至還看到兒子那裡流出的白白粘粘的東西。該死!她羞得幾乎要捂住臉低聲罵了一句,同情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兒,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兒子,就發生了這麼骯髒齷齪的事,她能怎麼辦?春花心酸地不忍看母親難受的臉,頭向里歪著,淚順著臉頰嘩嘩地流下來。book18.org
「春花,「母親強忍著淚水,春花知道自己也同樣憋得慌,等母親上來安慰她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媽――「母女倆抱頭痛哭。book18.org
「他弄了你?」母親還心存僥倖,她沒想到幾天後等待她的是同樣的命運,兒子弄完妹妹後連同她一起弄了。book18.org
「嗯。」春花點了點頭,母女倆同時盯上春花那粘濕了的陰毛,很顯然,兒子折騰後留下的。book18.org
「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媽――「兩人哭夠了,一對苦命的母女無言地對視,「媽,你說,我又怎麼活?先是爹,後是哥。」母親看著女兒蒼白的臉,用手抹著她的淚水,「春花,媽也沒辦法,碰上了,哎――「此時任何勸解都顯得蒼白無力,這個苦命的女兒怎麼就這般命苦?丈夫強姦了她,兒子又再次姦淫,她那瘦弱的身子能承受得住這般折騰嗎?book18.org
「媽――我是不是只破鞋?」春花喃喃地,「他們父子倆誰願要誰要,我成了他們壽家的婊子,一隻不值錢的破鞋。」春花悲憤地抽泣。book18.org
「傻孩子,別說傻話。他們壽家,你不是壽家的?」母親心疼地看著有點痴呆了的女兒,恨恨地說,「遭天殺的畜生,你們弄誰不好,有本事弄別家的女人去,弄自己家的女人算什麼?」母親看到女兒這樣,只圖一時痛快,口無遮攔,似乎想要排解女兒的委屈。」他們怎麼就那麼狠心,來,今晚到娘的房間裡睡吧。」她怕女兒想不開,會尋短見。春花毫無知覺,毫無思想地讓母親攙扶著。book18.org
可他們忘記了那老畜生的存在,在遭受了意外的打擊後,母女倆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境,兩人在默默無語中互相嘆息之後漸漸有了些疲倦。book18.org
天快亮的時候,那老畜生回來了,他先是在春花的門前聽了一會,就輕輕地推開了女兒的門,隨後看到了空洞洞的床,極度失望之餘,又驚愕了一會,就心灰意懶地走回房間。book18.org
當他看到床上躺著兩具肉體時,幾天的忍耐和等待,讓他破滅的希望重又燃起來,他看到了床上的女兒,他的心狂野了、興奮了,原想在女兒的房間裡得到微弱的反抗後,就會迅速地用暴力制服她,然後酣暢淋漓地姦淫,這已經是臆想和現實最完美的結合,女兒的反抗和掙扎總是讓他覺得性事的多彩多姿、回味無窮,那種勉強地掙扎、半推半就時常撩得他心癢難耐、火抓火撩,春花每次的反抗都不一樣,推拒、扭打、辱罵、哭泣,什麼辦法都用到了,可最後還是乖乖地讓自己肆意地凌辱。可現在用不著了,看著女兒露在外面的雪白的肢體,想像著覆蓋在被子裡的那具誘人的肉體,剛剛疲軟的東西噌地脹硬起來,他真的沒想到女兒自己會到他的床上,難道她真的順從了?他可以為所欲為地姦淫她了?一想到這,他的雞巴迅速地膨脹。扭頭瞥了一眼沉睡中的妻子,站在炕下,迅速地脫光了衣服,便欣喜地抱住了睡在一邊的女兒。book18.org
「春花。」極度欣喜地輕輕喚了一聲,期待著女兒的回應。看著女兒那睜開的眼睛裡閃爍著淚花,他的心尖兒都顫。」我就知道還是你最疼爹。」在他的意念中,女兒主動躺在床上,顯然就是允許了和自己的關係。女兒的離婚看來也是為了自己,她的心裡是有著爹的。book18.org
「我養的女兒就知道你知情知意。」已經憋了幾天的慾望一下子敞開了,他沒想到一直害羞的女兒今晚竟主動上了他的床等著他,她是怕爹憋壞了?還是自己離婚後有了那個意思?不管怎麼說,女兒和妻子已經同床而眠,想起兩個女人可以讓自己搞,他的心顛顛兒的。閨女,就知道你孝順,可他從沒玩過這麼孝順的女兒,那一刻,他心裡有著無比的暢意,到底是自己的女兒,最終還是惦記著爹,連這事,都向著他。book18.org
「春花,以後你就把這當作家。」他爬到女兒的身上後,就貼著春花的臉想撩起她的情意,「以後我就是你的男人。」春花已經對這個亂倫窩有點麻木了,哥哥爬下她身子的那一刻,她就想到了這個結果,父親今夜也不會放過她,自那次被強姦以後,不管女兒願意不願意,他都用暴力重複那個動作――姦淫,她已經習慣了、麻木了,即使結婚以後,她都得忍受父親的亂倫,在父親面前,反抗是徒勞的、無為的,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他的力氣大,早晚有一天,他會再次上她、玩弄她,而且變本加厲,仿佛要彌補以前的一切。春花無意識地躺在那裡,聽著他說的那些淫蕩下流的話,就在她感覺到父親吭吭哧哧地在幾小時前哥哥插過的地方又擠進來時,聽到裡面「嘰「的一聲,她知道那是哥哥剛剛泄進去的精液,父親在哥哥的精液潤滑下在她陰道里狠沖猛撞,蒙在兩人身上的被子發出乎乎的聲音。book18.org
「閨女,叫給爹聽,叫給爹聽。」他像一隻發了情的公狗那樣發泄著獸慾,完全扭曲了的面部搜尋著春花的表情。」爹知道你疼爹,早晚會給爹,爹就等著這一天。」終於壽江林在進攻的同時,曲弓著腰含住了女兒的奶頭,春花那麻木了的心,突然湧上一股快意,跟著爹又是一陣猛烈的撞擊。book18.org
「叫呀,別憋著。」春花強抑著不發出聲音,但心底里那股慾望卻像山洪一樣爆發著,她不得不皺起眉,咬唇忍受著,「以前你怕三怕四,現在你還怕什麼?你屋裡頭又沒有人,叫出來吧。」他快速地蹬著腿往裡衝擊。book18.org
「春花,你浪了,你就叫,爹願意聽你叫。」這個玩女人的高手從女兒那難抑的表情里看出了自己的勞動成果,他高興地把撩撥女人的各種方法都施在了女兒身上。他想聽她叫,聽她難抑的叫床聲,於是他不但操她,還用手指操,用唇操,操得春花咬唇拱起身子,又被爹兇狠地操下去,在她的體內掘,春花悶聲地忍受著,兩手抓住那骯髒的床單,就是不叫出來,壽江林就抓住女兒的肥臀搗得春花身子一顫一顫的,他努力地想讓女兒發出那抑制不住地叫床聲。book18.org
終於他從作騰女兒身體中感受到那種快感強烈地湧來,他將女兒的身子抱起來,蜷到自己身下,又猛地沉下去,沒想到女兒那裡竟會痙攣地收縮,夾得他象飛了一樣,原本想和女兒再作騰一會,讓她叫出聲來,可那致命的快感卻讓他收都收不住。book18.org
「啊――「他忍不住叫出來,「爹泄了。」春花身子跟著連拱了幾拱,夯得炕床咚咚直響,那熱乎乎的精液混合著哥哥的一起在她子宮內流淌,她滿頭大汗地軟癱著,發出微弱地喘息。book18.org
「春花,其實爹最疼你。」他貪婪地享受著女兒的肉體,「從小爹就疼你、寵你。」看著一語不發的女兒,這個隨時突發肉慾的男人一點都不顧忌身邊的妻子,也許從女兒躺在他床上,他就感覺出妻子和女兒的順從,已經那麼多次了,她還能怎麼著?大不了挨幾句罵,再大不了,就他媽的想挨揍,他揍起妻子來,可一點都不手軟。book18.org
摸著女兒汗津津的額頭,他知道女兒剛剛被折騰得渾身沒了力氣,女人在這方面上比男人差,剛從女兒身上爬下來的熱乎乎的身子又試圖擁住女兒,他被女兒額前的一縷散發激盪著。book18.org
「自在嗎?」他為女兒撩起來,愛惜地放到腦後,女兒出人意料的反常讓他湧上一種征服後的強烈占有欲,往常輕微的抵抗常常讓他覺得女兒心外有人,而今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離了婚的女兒,他覺得她仿佛永遠是自己的女人,他慢騰騰地爬上女兒的身子,感觸她的豐滿和柔腴,嘴裡發出喜悅後的哼哼聲。book18.org
「是不是還是和爹姿?」他說著話,手已經在女兒濕潤的陰唇上划過。」爹想再來個馬後炮。」他對著女兒熱熱地說,想討的女兒歡心,就用手插入女兒的大腿間,感覺兩人剛交歡過的地方一片狼藉,女兒那裡濕濕的,不,不是那裡,是女人的――一想到鄉間裡人罵人的話,他的心就是一麻、一盪,這種滋味太好受了。book18.org
和自己的女兒,想都沒想過,要不是那些歪人說的葷話,自己也不會想起和女兒。畢竟這是人們最忌諱的事,可越是忌諱,人們就越是說的神秘和刺激,村裡那劉師傅和女兒的事傳得有鼻子有眼、有根有據,既是笑料、佐料,又是挑動人們神經的興奮劑,壽江林就是從那副興奮劑里讀出了女兒的女人用處。養了一輩子,到頭來好使了,卻送給別人用了,還賠錢賠物陪笑臉,這不是憨蛋嗎?自己干裝卸工操心費力掙那麼點錢,還得拿出一半送給小姐,圖的就是那一霎的舒服,可家裡兩個女兒卻白白地閒著,看著女兒一天天鼓起的胸脯,他的眼睛放光了,心兒野了,年輕時候最惡毒的罵人話就是操你女兒,如今他不但可以說,而且可以當著女兒的面說,「春花,我操你,爹操你「然後就在女兒的目光里直接操進去。――他瘋了,癲狂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他做了,以前偷偷摸摸地,現在他明目張胆,原以為妻子會和他拼,可她只是表示出不願意,就被他幾個耳刮子征服了,世上認為那麼不可能的,他卻輕易而舉地得到了。book18.org
壽江林起了起身,象要證實似的,把手深深地扣進去,粘粘的,全是自己的精液,聞一聞還帶有他媽的青草味,誰說女兒不能操?我壽江林就操了,我還在她娘的床上操她。book18.org
他看著女兒的臉,「嘻嘻,春花,這是什麼?」他想要女兒說,說那個令他發狂的字,手在裡面一旋,旋得女兒身子一顫,他笑了,「爹剛才都泄進去了。」以前他泄給妻子,現在他泄給女兒,忽然他湧上一個念頭,那就是看一看填滿女兒那裡的精液,身子便慢慢地縮下去,平坦坦的小腹,一縷濕濕的陰毛緊貼在高高的陰阜上,再下就是――他把臉貼近了,順著那條像女人嘴角收縮的的地方往下看,天哪!長長的、白白胖胖、肥肥厚厚,看得他感覺有一口痰升上來,又咽下去,他不知道爬過多少女人,可他現在看到的是女兒的,親生女兒的,迷迷糊糊地,他低下頭,瘋了似地用嘴貼上去,滿滿地含住了,那一刻,他不知是什麼味,只是瘋長了的滿腔的情慾。book18.org
「春花,爹給你舔。」接觸了一下,他想看春花此時的表情,抬頭望向春花時,春花的嘴角似是微動了動,他欣喜地知道女兒有了反應,她似乎驚訝於父親的作為,他竟用嘴舔自己那裡,被蹂躪的花朵猛地炸了一下。book18.org
「你個屄,你個騷屄,爹給你舔。」他再次爬下去,這次是象豬一樣,用嘴拱開了,拱著女兒軟軟的陰唇。他說這話時,下面一下子又硬起來,他更快地動著,甚至用手扒開女兒那裡,作更深地舔舐。book18.org
「春花,爹用嘴給你舔。」女兒的大腿僵直地繃緊著,當他的嘴無意中碰到裂縫前端的硬粒時,春花顫慄了一下,跟著一聲低微的飲泣,這聲飲泣撥動了他占有女兒的心弦,這個令他發狂了十幾年,令他占有了處女卻沒有占有她心的女兒,尤其令他不能容忍的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在他的百般阻撓、百般哀求和威脅中,她毅然地和那個窩囊廢男人離家結婚,這令他變態的性慾更加扭曲了,一想到從此以後,女兒就被另一個男人折騰,他揪心般地疼,尤其是看到女兒回家後,那幸福的神態和挺著一個大肚子,他就受不了,這個肚子本應該為他挺的,可現在女兒卻莫名其妙地挺起來,挺得名正言順地在他面前晃,晃得他心裡的酸火燃燒起來,他知道女兒和那個窩囊廢男人肯定干過無數次,那個窩囊廢男人的髒東西也曾和他一樣大股大股地泄進女兒的身體里,他甚至清楚地記得那白白的精液和紅紅的陰門形成鮮明對比的景象,以前女兒未出嫁的時候,在女兒連著一層薄膜的屁眼中間,他黑黑的屌子和卵子整天撕纏在那裡,將作為父親的無數精子灌進去,女兒都是忍氣吞聲地承受了,可現在不一樣了,那個男人趴在女兒的肚皮上,用那醜惡的東西插進女兒深深的陰道里。一想到這,他心裡就受不了,他的眼光從女兒那熟悉的腿間一直溜到高高的鼓囊囊的胸脯上,他知道,女兒那些被自己玩弄千遍萬遍的地方今後每夜都會被另一個男人玩弄,他甚至想像得出那個男人會和他一樣用嘴舔著女兒的那個,他的血往上涌,仿佛要用眼光剝光女兒,看著她的裸體和令他沉醉的性器。他不知道這世上是不是每個父親都會有這種想法,但他肯定女兒出嫁的那天,每個父親都會酸溜溜的,時不時地會產生一種吃醋的感覺,當那個男人從自己的身邊把父親最疼愛的女兒帶走時,他會產生那種淫穢的想法,潛意識裡知道那個男人會和女兒上床,會熟悉這個連親生父親都不能逾越的女兒的秘密,尤其是看著女兒大了肚子之後,做父親的會馬上想到是那個所謂的女婿操了女兒,這種想法折磨著世上每一個父親,可在現有的世俗觀念和倫理道德,做父親的只能忍受著心理的煎熬和折磨,面對心愛的讓自己想入非非的女兒而不敢越雷池一步,可他自己越了,他不但越過了女兒的雷池,還偷走了女兒的秘密,可正是如此,他更不能容忍那個和他有著一樣權利的男人,侍寢之女豈容他人窺視?book18.org
他睡不安生,吃不香甜,他知道他整天惦記著的、心疼著地女兒會被別人壓在身下宛轉成歡,她會為他做飯、為他穿衣、為他睡覺、為他生孩子,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一天天被他弄大的肚子,把她光鮮的模樣弄得憔悴了、萎蔫了,他甚至都想像出女兒被他玩弄的樣子,和那男人做那事的醜態,他幾乎發狂了,扭曲的慾望不得不讓他時常潛在她的窗前屋後,搜尋著一切可能的機會。book18.org
「你是我的。」他的理論終於得到驗證,「我生、我養、我淫。」這是天經地義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干撒的力氣,「女兒是家生的東西,是父親的附屬品。」再說,父親本應該疼愛女兒,疼她、愛她,就要占有她,給她快樂,而人類最大的快樂就是性愛,做愛是人類追求尋歡作樂的最高境界。book18.org
他如痴如狂地把著女兒扭動的臀部像一隻發情的公狗貪饞地舔著春花的一切。 book18.org
(十七)機關算盡太聰明法網恢恢懲禽獸 book18.org
「天吶!我沒想到這老畜生會那樣沒有人性。」老人痛苦地抽搐著,羞愧地蒙住了臉,老畜生的作為讓她再也沒有任何幻想了,那夜,她被父女倆人的聲音生生地弄醒了,你想,折騰成那樣,連炕床都震的咚咚響,再加上壽江林放肆地吼叫和壽春花那拚命抑制的喘息,什麼人還能睡得著?book18.org
那是怎樣一個場面呀?在同一張床上,就在她的身邊,她的丈夫正同她的女兒亂倫交媾,兩條肉蟲赤裸裸地交纏著,脖子壓著脖子,大腿夾著大腿,全身上下嚴絲合縫地,那淫穢的場面任誰都無法接受,尤其她爹,一把鬍子亂蓬蓬地拱在春花那黃而柔軟的陰毛上,舌頭象刷子一樣來回地舔著春花那嫩紅的屄肉,他的兩隻粗糙的大手壓著春花那掰得大大張開的屄唇上。老人說到這裡,閉上了眼睛,那場面令她無法描述,一睜開眼就是丈夫碩大的黑黑的卵子磨在女兒春花小巧豐盈的瓊瑤鼻上,而那根紫筋暴漲的屌子卻橫穿在春花的嘴裡,連腮幫子都撐得鼓鼓的,女兒被弄得一頭亂髮攤在炕席上,天吶!就是娶個二房還得避諱一下呢,可他就那樣沒羞沒騷地當著我的面霸占自己的親生女兒,還為她舔――舔――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天吶!天吶!」她一臉重複了好幾個天吶,看來這事件實在令她觸目驚心。想想看,自己丈夫和親生閨女干那事,任何女人見了都會無地自容。」我沒想到我一再讓步,一再容忍,竟會落下這步田地。」老人說不下去了,磕磕絆絆地語無倫次。book18.org
誰家出過這樣的事呀?這不是丟先人的臉嗎?哎――這樣的事就讓我攤上了。這樣的醜事哪能抖落出去?四鄰八舍會怎麼看?和自己的閨女――弄那事。咳!我為了這,忍了,也勸閨女忍著,可你們想沒想,作為一個女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人找別的女人,她會是什麼心境?可我還得勸閨女忍下這口氣,那是我的女兒呀,我怎麼就老糊塗了,勸女兒和自己的爹做那等醜事。原本想,你畜生就畜生你一個人,閨女委屈,就在家裡委屈吧,也是活該我這人有這種想法,要不也不會造這罪。原本我想,大女兒秋花被他弄了,吆喝出去,女兒臉沒處擱,我的老臉也沒處放,再說閨女也被他破了身,又為他墜過胎,別人知道了,還不會笑話死?那樣也不合算,閨女在家裡,被他糟蹋回,就糟蹋回吧。反正已經不是什麼黃花閨女,他爸也親近過她,就不在乎多一次少一次。我不說,閨女不說,那死老東西更不會說。哎――誰知這老畜生弄了一個還不盡興,怪不得人家都說,男人就是吃著碗里,望著盤裡,他給大閨女破了身,看我們不吱聲,膽子就大了,二閨女水靈靈的,正是花朵一般,他的心就麻翹翹的,那老色鬼就有瞄上了。女人哪!生下來就是這麼個命,她爹饞上了春花,就象個公狗一樣整天圍著她轉。街坊鄰居都誇她,真是鮮嫩的一朵花,誰見了誰饞,也難怪他爹,村裡的小伢子也整天圍著我家門口。你們不知道,二閨女十三四的時候,那女人該翹的、該凸的,就都翹了凸了,胸脯挺挺的,一走路連小屁股都撅起來,真是羨煞人。尤其閨女的那地方,隆起的向小籠包,那是在沒人的時候,我看到的,皮膚細膩、滑軟,象緞子一般,小毛毛整齊柔順,不象別的女人,亂蓬蓬的。那老畜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暗裡就上了心,趁我不在家,爬上閣樓。你想想那還能有個跑?閨女自己睡在上面,他一個大男人上去了,還不象貓見了老鼠一樣,沒幾下,就被他制服了,他也不管閨女哭不哭,就把她開了苞。book18.org
那天他接連著把二閨女弄了兩次,二閨女跑出來的時候,連走路都別拉別拉的,哎――事後我過去,光血就流了一被單。嫩生生被他戳破了,又是那般不要命,她哪受得了?連著屁眼的地方都裂了口。book18.org
老人抽泣著訴說丈夫的獸行。」我一睜眼,那真是噁心呀!閨女那頭被他壓著,可他卻挺著那黑黑的屌子往閨女嘴上磨,春花把頭擺開了,他騷得不行,兩腿騎在女兒的肚子上,壓著春花不讓他動,卻把兩手箍住女兒的大腿,他的鬍子就和春花的屄毛弄在一起。天哪!那老畜生竟用嘴拱開閨女的屄,然後再伸出舌頭,在春花的屄縫裡,那騷狗的舌頭伸到春花的――春花的屄里――「這不是弄顛倒了嗎?你就是干那畜生的事,也應該順理成章地用屌子去――女人的屄不就是讓男人用屌子去乾的嗎?可他竟然用嘴――誰家的老子這樣糟蹋自己的女兒,他這不把女兒當狗,當畜生嗎?book18.org
我實在忍無可忍,才來報的案。她扭頭捂住了欲哭無聲的臉。半晌又嗚咽著,我丈夫那畜生竟用牙咬住閨女的屄往上理,嗚――嗚――她說不下去了。book18.org
下面是她們母女的血淚控訴:book18.org
我是棋盤社社員魏桂蓮,控告我丈夫壽江林強姦其親生女兒一事。從前年二月份起,我丈夫常去二女兒房中要強行發生兩性關係,女兒不從,他要挾刀子扒女兒的肚子,這樣一直到現在,有時夜裡來,有時早上來,次數之多,無法回憶。我每次對我丈夫進行好言規勸,他都說,這事不要你操心,我的女兒我知道怎麼做。並立刻將我毒打一頓,嫌我多管閒事。他糟蹋女兒,女兒不從,更遭毒打,經常將我母女打得滿身傷痕,體無完膚。book18.org
還有我二女兒離婚在家一年,在這一年裡經常逼迫和她發生性關係,還三番五次地暗中調戲她、猥褻她,甚至無恥地去脫女兒的褲子,有時其女不同意,就遭到他更加慘無人道的姦淫,這樣斷斷續續,直到發生了這事。當時我們母女為顧全臉面,沒有聲張。可這老畜生得理不饒人,他竟然公開地在我床上姦污自己的女兒,簡直人面獸心。我們母女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向法律機關進行控告,希望法律為我們伸張正義。book18.org
控告人:魏桂蓮1984年8月10日book18.org
法律是正義的,看完這封血與淚交織的控告信,一切有正義感的人都會激起無比的悲憤。1984年12月20日,上海浦東區法院依法審理了壽江林強姦猥褻親生女兒一案,並依法定程序對壽江林強姦女兒一案提取了證據。被害人壽春花當堂向法庭提供了兩條被其父壽江林作案時撕碎的內褲,經法醫鑑定,內褲上的精斑確係被告壽江林的。從醫院婦產科的流產記錄上也確如壽家母女所說,壽春花曾於1980年7 月份做過人流,是一個三月大的女嬰,法醫在查問了流產記錄時,還發現壽春花的姐姐於1979年9 月份亦曾在此做過刮宮,從保存的成型胚胎中,法醫檢測到,兩姐妹的懷孕胚胎均系壽江林所為,也就是說,嬰兒的父親即是壽江林。法庭還注意到一個奇怪的事實,那就是在醫院的手術單簽字的「丈夫「一欄里,均簽上了壽江林的名字,也就是說,從表面上看,當時壽江林是以丈夫的身份同意兩個女兒流產的,事隔那麼多年,當時的醫護人員都無法回憶。這是為什麼?但從壽家母女零星的語言中和當時情況的推斷,壽江林當時應該是代簽的,他是患者的唯一家庭男性,故在女兒流產的記錄上籤上了丈夫一詞,可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儘管壽江林百般抵賴,其妻又百般為家醜掩飾,都掩蓋不了其強姦侮辱女兒的事實,那女兒肚子裡的孩子就是鐵的證明,壽江林其實就是孩子親生父親,那自然也就是兩個女兒的事實丈夫,他在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裡,喪心病狂地先後讓兩個親生女兒都懷上了他的孩子,成為自己女兒的東床快婿、枕側之人和地地道道的男人。真是天網恢恢,報應不爽。為了把此案辦成鐵案,法醫又在壽春花的陰道里提取了分泌物,由於壽春花同其母在第二天早上報的案,因此壽春花陰道里的精液還是新鮮的、成活的,這和壽江林的精液完全符合,更有細心的法醫在壽春花的內褲上還發現了一根和壽春花不同的陰毛,後來證明那根陰毛是壽江林跟女兒性交劇烈時,因強烈的摩擦而留下的,種種證據證明,壽江林確是十惡不赦的強姦親生女兒的惡魔。book18.org
壽江林對此事也供認不諱,但只是否認了強姦一詞。鐵案如山,至此壽江林強姦一案公開審理,是這個作惡多端、道德敗壞、天良喪盡的衣冠禽獸終於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book18.org
(十八)齷齪人做齷齪事、骯髒心難抵骯髒情 book18.org
在監所支大隊,記者見到了已被無數次稱之為「老畜生「的壽春花的父親壽江林。book18.org
他今年已60歲,兩隻招風大耳特別顯眼,精瘦細長的身子微微曲著,眼袋鬆鬆地下垂著不敢正眼看人,一看就知道是個性慾旺盛、姦邪之徒,縮成一團的嘴唇四周,鬍鬚刮的鐵青,不知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孽,還是為了更利於舔弄女性的陰部而故意所為,記者從那萎縮的相貌上,怎麼也不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瘠塌乾癟的老頭,竟然長期霸占、猥褻自己兩個親生女兒達6 年之久。一見到那副模樣,就令人聯想到和自己女兒亂倫的畜生。實在不想採訪他、發問他,來這裡找他,更多的是出於在採訪中被激起的憤恨與厭惡,想看一看這衣冠禽獸到底是何副嘴臉?book18.org
看來他腦子一點也不糊塗,一雙老鼠眼骨碌碌地轉著,透出一副淫蕩與狡黠。book18.org
「當時我腦子裡糊裡糊塗,認為反正是自家人,做那事也無所謂,女人反正早晚也是那麼回事,長那個玩意兒不就是讓男人用的,「他搔了一下頭,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犯法,――我裝卸工,做了三十幾年,很苦――拉扯她們也不容易。」他言外之意是要女兒回報他的操勞和養育,可他選擇的卻是這樣一條回饋之路。book18.org
「事情是做了,和自己的女兒做那事本不應該的,本來想這是我和閨女之間的事,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現在我勞保也沒有了,官司要吃15年,做人到此結束,我恨,我悔,只是沒想到女兒會告發我,她這樣太無情。」他看了看記者,沒說下去。那意思顯然是女兒不該告他,不該將這作父親的親手送進監獄。book18.org
那你有沒有想到你給女兒多大的傷害嗎?她現在家庭沒有了,丈夫也失去了,難道怪她無情?book18.org
「傷害倒是有一點,但還沒有那麼嚴重吧,她丈夫那人很窩囊,了了不可惜,男人還不有的是?我和她,那是屋裡頭的事情,難以說清楚,床頭上,誰能斷得清?再說又是我和自己的女兒,她不願意,我強迫過她,這不假。她後來不也過來了?頭一次,誰家女孩子不害羞,何況又是和我這做爹的,難免會打鬧的。當年她娘和我鬧洞房,也是羞得不敢來,我也是硬上的。春花後來幾次,她就不鬧了,只是哭,可哭著哭著就知道好了,我做到興頭上,她咿咿呀呀的,偶而叫幾聲,可我畢竟是她父親,弄得自在了,也放不開,只是一個勁地把那地方往我身上拱,說實在的,我女兒的肉夾子有勁,不象那些娘們,被男人搗弄得鬆了,要不說男人都喜歡未開苞的,嘻嘻,不瞞你們說,我的那兩個閨女,都是我給開得苞,想想,也值了,我這一輩子睡的女人不說,可光黃花閨女就三個,她娘,那時沒經驗,也被人鬧累了,上去沒幾下,就象撒泡尿似的,後來聽人說黃花閨女好,可到底好在哪裡?又沒個比較,這不,等我和閨女弄了,才知道,真舒服,那苞簡直就是箍在屌頭子上,勒著被屌子撐破的。春花那時剛和我好過幾次,只是知道使悶勁,弄得浪上來了,就裹住我的屌頭子往上夾,夾得我有點撐不住了,我也就放開勁搗進去,搗得她喘不過氣來,有幾次,我以為她真沒氣了,就停下來,擱在鼻子上試試,幸虧她連叫了幾聲,喜得我一連串地往裡搗騰,我就知道閨女是想要我再狠一點,我這做爹的還能留著力氣?女人想那事想急了,恨不能連個人都塞進去。前幾年,我就聽說有個女人想那事把個燈泡都塞碎了,這不還得醫生從裡面取。閨女這樣,不好意思說,我這做爹的不攢力氣,就把她按在炕上,象搞她娘那樣往死里搞她,我那東西大,搞得她死去活來,鼻孔都張開了,還喘著粗氣,我就知道她被我搞到浪尖上了,當年她娘每到這時,都咬著我的肩膀,恨不能我把卵子都塞進去。女人做得多了,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春花其實就是滿想和我做的,只是認為我是他爹不好意思,其實有什麼不好意思?男女只要痛快就行。她和我打、和我鬧,都是做給我看的,和女兒睡覺,本想藏著掖著,誰知先是她媽發現了,也和我鬧,這騷娘們就是欠揍,怕我和女兒好了,不要她,女人都是小心眼,你們想,這可能嗎?我和閨女,那是圖個新鮮,誰人不喜歡摟著個嫩的,再說,我也不是那樣的人,老夫老妻的,還能就不搞了?看她們這樣鬧,有時想算了吧,閨女也睡了,嘗了鮮,知足了,真讓人知道了,也不好。可一看到閨女,心就痒痒,就想偷偷摸摸地和閨女好,時間長了,也催他了,反正女兒和男人睡也是早晚的事,現在閒著也是閒著,擱著也是浪費,只要自己弄得她舒服了,難保她不想那事?女人也就是嘴頭子緊,屄頭子松,閨女來月經了,就會想男人,我又是給她開過苞的,那地方擱在那裡,不白擱了?只要自己小心點,別讓他娘發現了就行。誰知女兒就有了,她娘過來和我拚命,我也害怕了,知道躲不過去了,就想在家裡解決了,這不還給了她娘倆60塊錢。」「哎――自己家就能解決的,「他說到這裡,抬起頭,「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不好!悶在心裡,就不會有什麼事。」記者吃驚了,他沒想到這人面獸心地東西竟有這樣的一種怪論,他對女兒的性傷害是永遠難以癒合的,而他卻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就過去了。book18.org
「你就沒想過你良心上說得過去嗎?你這樣對你的女兒是社會不容的。」記者憤怒了。book18.org
他低下頭,想了一會兒,「社會容不容那是他們的事,我老婆和女兒都容得了,別人說三道四中什麼用?春花要是不容我,她有了,那麼大的事,她會不拒絕我?男人心粗,不知道女人那些事,可閨女自己知道那是我給她開的懷。春花懷上了,後來我不照樣和她睡?別人都是瞎操心。我和女兒的事,應該由我和女兒去解決。大閨女要真不願意和我睡,跟我說,我也決不會再和她辦那事。可我是她爹,她知道我暗地裡想她,想得很厲害,我們農村人不像你們城裡人那樣,想了就在一起啦啦呱,可我那時就是想跟她睡覺,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搞破鞋,她娘就常罵我不要臉,跟女兒搞破鞋,可我要是跟別的女人搞破鞋,還不被人連家都砸了?想想還是和女兒搞安全。秋花那時大一點,她知道我和她娘很久很久不辦那事了,就是有時想,也是還沒插進去就泄了,這些都是我和女兒辦那事時說的,她當時也很同情我,還主動地摸著我的胸膛,看著女兒對我的體貼,那一次,我動情地親了她,還親了她的――屄,當我裹著她的那裡吞咽時,她竟舒服地'天哪!天哪!' 地叫著,白花花地流了很多。從那以後,我每次日弄她,都先用口讓她高潮。她雖然不敢主動地找我,可每次我找她,她都不怎麼反抗,甚至有一次,我扒掉她的內褲時,她竟然伸進我的褲襠里抓我的屌子。就是那一次,我才知道閨女喜歡我。」壽江林說到這裡,很痛快的樣子。」秋花疼我,雖然第一次我逼著給她破了身子,可女人不經過一次,就不知道甜頭。後來她知道她娘和我沒了房事,同情我。長姐如母,就是那個意思。秋花很懂事,知道自己的角色,從小就承擔起母親的責任,她娘不行了,她還不替了她娘一樣上父親的床?再說,我也需要個暖床疊被的,身邊看著兩個,不用白不用。別人怎麼說也沒有用。女人那東西,又弄不壞,天底下,沒見哪個女人的家什被弄壞的,再說,我們父女辦那件事,確實也姿,她就那麼的家什,除了尿尿,還不就是造愛?我肏她,強起別的男人。」「那你――你想怎麼去解決你和你女兒的事?」記者避開了那些淫穢的話題,那實在不是人的想法,「你就沒想到你這樣將會導致你女兒亂倫懷孕嗎?」「我和女兒那樣,她事先不同意,是我的錯,我不該強迫她。可也並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不就是男女在一起樂呵樂呵嘛。我是她父親,父親和女兒做那事,也不是欺負她,男人和女人不就是玩玩嗎?兩人在一起尋尋開心,圖個自在。再說,女兒大了,也知道要那事了。哪個男人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女兒嘛,和男人一樣,該想的時候,你攔也攔不住,牛發情了,還知道跑騷呢?女人一樣會浪,會找男人。古時候那個鶯鶯,還不是通過丫環私會?我閨女到了那個年齡,自然也知道浪,也知道勾引男人。就是我不做,她也會和別的男人做,倒不如我先把她睡了,圖個自在,也增加父女感情。人家都說,日久生情,我她日弄了,她就會更加愛惜我、孝順我,做那事時也知道疼我,做起來也順當,等她再找別的男人,就知道父親的好。要不她也不會讓我做,我們都是過來人,也都知道男人和女人那點破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是早晚的事,與其便宜別的男人,倒不如自己先用了,兩人都圖個舒服。又沒撕破皮,弄斷腿的,那叫啥子欺負。至於你們說亂倫,在家裡的事,還論那些?我和秋花、春花做,她們還叫我爹,就是做那事時,她們也一口一個爹地叫,也沒見出了什麼亂倫?閨女是自己的,總不會因了那事,叫著什麼難聽的話,就不認爹了吧。」他滔滔不絕地說著,完全擺脫了那副萎縮的樣子,說到激動處,還巴達著嘴。book18.org
「爹總是要叫的,只不過辦起那事來,就管不了這些了,還希望女兒叫自己一聲男人,本來嘛,做的是她男人才能做的事,有一次,我就要求著女兒,秋花羞慚慚地怎麼也不叫,但擱不住我再三要求,況且我也會折騰她,弄著她那裡讓她欲罷不能,秋花肉滾滾的身子扭來扭去,最後忍不住地叫著我,聽著女兒叫起來,無非是興奮、刺激,私底下還想,我肏的是自己的女兒,親生女兒,我是親生女兒的男人。只是想歸想、姿歸姿,就是別讓女兒懷上孩子,萬一懷上了,也別生下來,這不,兩閨女先後都懷過我的種,可我就是沒讓她們生,生下來,不就亂了套了,是叫爹,還是叫姥爺?嘿嘿,那才亂了輩分,跟自己的女兒生孩子,這天底下還沒有過的。兩個閨女也知道這一點,先後都背著我去流了,不流能咋地?和自己爹的,能張揚出去?也就圖個一時舒服。人生在世,吃、操二事。女兒懷孕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那事做多了,也很正常,就像我,開始的時候,偷著摸著和她們姐妹倆,後來就乾脆每天弄一次,誰家的女人不懷孕?不懷孕到還是有毛病,公狗母狗都還生個狗崽。我和女兒這麼長時間,又沒做過避孕,如果她們沒懷過,那肯定是有問題。這不,她有了,例假也沒了,她娘跟我鬧,其實就是要錢,我給了她,她把閨女帶去醫院一做,什麼事也沒有。以前我和大女兒困,也給她懷過,天天蹭過來磨過去的,小心地哪霎?再說,那時和女兒困,只圖個自在,也沒想到她會生,只當她年齡小,又怕她娘看見,好容易逮著個空,還顧得那些事?就沒完沒了地造制她,閨女也沒提過要避孕,我也就圖個舒服。嘿嘿。」他呲著一口大黃牙笑了笑,「其實這幾年我也盼著有那麼一天――「他躲閃著目光,一雙老鼠眼轉動起來,「這不,她最終還是離了婚的。」看他神情,對女兒的離婚還沾沾自喜。book18.org
記者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竟無恥到認為他強姦女兒是為了愛,為了讓女兒得到享受。book18.org
他操著一口蘇北話,兩手撐在桌沿上,眼睛朝上面看著,在不得已說的後悔話中,還夾有似是冤屈他的口吻,他語無倫次地反覆強調的是:這是自己屋裡的事,是他和女兒的私事,每當提起他的女兒,他的面部抽搐著,似乎還在責備女兒的無情無義。book18.org
當記者想問清他還記不記得他共強姦女兒多少次時,他想著並掰著指頭喃喃自語,最後無奈地說,「這多年來,想了就去那屋,怎記得清?再說一舒服也就忘了,也許春花記得。」他說起這些事來,一點也不心虛,倒像是平常家事似的。當記者再次問到他對強姦女兒的看法時,他想了想,倒反問了記者一句,強姦是不對,可秋花那樣子,你不強姦她,她能夠接受的了?女人那點事不好說的,她就是想也拉不下臉來,更何況和我這做父親的。你把她辦了,她也不會說什麼,所以女人只要你有能耐把她的褲子脫下來,那以後她就會對你百依百順。這不,秋花和春花都讓我,讓我用那法子弄了,沒拖她們的褲子,她們和你打和你鬧,一旦脫下來,她們就只有哭的份,秋花是在辦飯的時候,被我按在儲藏室里,春花是我趁著她娘去了店裡,她一人睡在閣樓上,鬧歸鬧,脫了褲子,再怎麼鬧,也得順著你來。她和她娘都沒說出去,還不是由著我折騰?怨只怨她哥哥那畜生,女人最受不了這事,讓兩個男人弄來弄去,這不,事就發了。哎――他抱著頭坐在那裡,一臉痛苦的樣子。他倒不覺得是自己犯了罪,反而抱怨起自己的兒子來。我和自己的女兒怎麼啦?你不弄,別人弄,反正是賠錢的買賣,當爹的還圖個啥?你拉扯她,給她吃,給她穿,等長得水靈靈的像花一樣,自己眼饞著不敢動,還得賠錢送給別人,好事都讓別人賺去了,做爹的干忙乎。因此,我就想,我圖個啥?圖她以後孝順我,伺候我?我當裝卸工,一個月有那麼多錢不稀罕,我就稀罕女人,這些年,雖說女人沒少見,可真正那麼嫩喬、那麼水靈的,還真沒遇上過,況且閨女還是黃花閨女,未開過苞的,這些年,女人不值錢,三十五十的就可以搞一回,可黃花閨女值錢,頭水怎麼也得三五千。以前和她娘結婚那會,也未體味出頭水的滋味,在外面找的那些,都是些被人日爛了的賤貨,哪象自家的閨女,未破過身,心裡老早就惦記著,看女兒的眼神也就不再是爹的眼神,尤其是看到女兒一天天長大,長得好看了,心更痒痒的不行,就好像有股火沒發泄出來,對那老太婆也沒好臉色。閨女到了十幾歲上,就出落得越發好看,走起路來和原先也不一樣了,在農村這個份上,那些媒婆就開始張羅了,心裡就火急火燎地,特別是花錢玩弄了別的女人後,更是對女兒蠢蠢欲動,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說實話,也沒那個膽量,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想,女兒這個年齡該是發情了,那些髮廊里、歌廳里的女孩子大都這個歲數,還不是被人摟著、抱著,放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那東西不用不白浪費了?再說,女人那家什又弄不壞,不如自己先用了,圖個自在,權當她們出去打工掙錢,過幾年,再嫁出去,還不一樣?這也是做爹的賺的,就當她們孝順我,我不圖吃、不圖喝的,就圖她們那一口,女人嘛,就那麼回事,抱到床上,把那事辦了,就一樣了。那些歌廳里的小姐還不是掂酸拿醋、推三拒四?等到客人花了錢,就故意作出一副扭捏,可經不住男人再三挑逗,幾下下來還不乖乖地被梳攏了?管他什麼閨女不閨女,她要是在那些地方打工,我花錢去樂和,她也得伺候我,我照樣和她辦那事,擱在家裡的東西,先用了再說。誰知這還犯了罪,我這些年掙的錢不都賠給她們了麼?我做爹得要她們回報一下,稀罕她們一下,樂呵樂呵,倒不行了。不就是玩玩嗎,玩別人的女兒,咱沒錢,可玩自己的女兒,現成的東西。說我操自己的閨女,我認了,也由著別人說,別人罵,那是吃不到魚嫌魚腥,有本事也回家操去。book18.org
看來這的確稱得上是頭畜生,可記者暗暗納悶,像他這樣一個瘦弱的老頭哪來那麼強烈的性慾?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又怎能制服的了年輕有力的女兒?恐怕這個問題無論誰也難以啟齒,讀者只有自己去體會。 book18.org
(十九)滿副案卷滿副淚、父女演繹兒女情 book18.org
不過從當時案審的長長的調查案卷里大概能了解一點來龍去脈。book18.org
「壽江林,你說你沒強姦你女兒,那你女兒壽秋花1978年秋懷孕一事是怎麼回事?」「我女兒壽秋花78年秋懷孕這件事,我知道。可你們也不能說是我做下的,閨女大了,有個仨倆相好的,難保不出問題,這只能怪我家教不嚴,可她娘愣說是我下的種,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有那事嗎?年齡不饒人呀,人都說,人老無屌干,我就是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精力,我和她娘做那會,她娘就是沒生。你們也知道,男人年紀大了,喜歡那口,可生育上就不一樣。閨女懷上了,我就想,保不准她想男人想野了,和人亂搞,我這老頭子就是和她再搞幾次,她也不會生。我被她哭鬧得沒法,嚷出去又怕丟臉,就扔給她娘倆60塊錢,讓她們去衛生院做了。權當我去嫖了一回,其實她們就是無臉去做,訛倆錢,讓我頂缸。」「那你承認不承認和你女兒有過性關係?」聽著壽江林的狡辯,預審員口氣有點嚴厲。book18.org
「有過。」壽江林眨巴眨巴眼睛,小眼睛轉了一轉,趕緊說。book18.org
「到底是誰找的誰,你講仔細點。」「是我主動找的她。那時,我在裝卸隊工作,你們知道,裝卸隊那幫青年沒個好東西,仗著有點錢,哪個沒有幾個相好的,工休的時候,盡說些七葷八素的,談的人痒痒了,晚上回家就想那檔子事。可老婆子年齡大了,不受看,也沒甚趣味,我就看上了大女兒秋花,也存了心,但我當時還不敢,畢竟是自己生養的閨女,和自己的女兒干那事,這不是畜生嗎?想了幾天,也就撂下了。但經不住那些年輕人的撩撥,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也就花兩錢,在外面找個女人。秋花那時和我找的女人也小不了多少,我就有時難免把心思放到她身上,還經常地往她身上瞄,看她的胸部和走路的姿勢。有時那些壞小子教我看女人開沒開苞,我也回來看秋花走路的姿勢,秋花走路兩腿閉著,沒看見象那些壞小子說的兩腿外撇著,就相信女兒還是個黃花閨女。也是越看越想,哎――家裡有個漂亮女兒,簡直就是受罪,哪個男人不想摟個漂亮女人?我找的那些女人還叫女人?可我女兒那臉蛋、那身材,簡直讓人丟了魂,不吃飯都想,因此上,我就時常弄點好布給她,讓她知冷知熱地。時間長了,大女兒也看出了點什麼,每次見了我都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我就有時說些話兒撩她,她聽了,捂著嘴笑著,低下頭臉紅紅的走開,我倒覺得她對我有了意思,就越發存了心思。77年端午節後那天,我見女兒一人在家做飯,就又說些葷話來逗她,也想和她成就了那事,免得天天惦記著,讓人難受,沒想到女兒聽了很生氣,也說了些不三不四的話,我見她沒有那意思,很失落,也很冤枉,白化了那些錢在她身上,可想想平時她對我的態度,又怕女兒抹不開面子,就決定趁家裡沒人做了她。我在套間的雜物室里喊她,她不應,便竄出來,強行抱到那屋,閨女起先不應,但經不住我摸,摸得她渾身軟了,一個勁地喘氣,我知道女人的勁上來了,手伸進襠里一掏,水汪汪的,就知道閨女想了,二話沒說,爬上去,把她給肏了,肏的時候也沒見她怎麼反抗,只是一個勁兒地翻白眼,肏到高興處,還咿咿呀呀地,連白漿子都冒出來了。兩人完事了,我想摟著她說會兒話,安慰安慰她,誰知她抹抹眼淚,提上褲子,一聲不吭地又做飯去了。到後來再找她,她只是哭。我知道女人就是撕不開臉皮兒,女孩子嘛,頭一回干那事都扭扭捏捏的,一旦捅破了那層紙,就無所謂了,也和我相好了。以前總覺得爹和閨女不能幹,其實真干開了,也沒什麼,兩人上了床,還不是一樣?倒是閨女一口一個爹叫得我渾身象著了火一樣。爹和閨女也是男人和女人,也都長那麼個東西,長那個東西,不就是做那個來著?又沒有什麼礙事的,很順流。」book18.org
「那你知道這算不算犯罪?"「犯罪?哪個男人沒有個仨倆相好的?我和自己的閨女好又不礙別人的事,犯的哪門子罪。你們非要說我犯罪,爹和閨女不能辦那事,可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連秋花都勸我,閨女和我好了,就不覺得是這麼回事了,秋花和正常女人一樣,我倒覺得很順當,我們也象夫妻那樣互相摸、互相調情,倒不覺得這是閨女,這是爹,幹起來,特有勁,先前和她娘,我覺得自己老了,辦不了那事,可和秋花,我就象青年似的,有時一夜來兩次,那滋味,根本不能和別人比。後來秋花再勸我,我就說,你和爹覺得不舒服?她不答。我就又說,那是爹進不去?她的臉羞得更紅了。我就摸著她說,秋花,你比你娘還好,爹以前都半月二十天弄不了一下,可和你哪天不是一兩次?」他梗著脖子反駁,磕磕巴巴地,「雖然每次她起初不願,那是受了你們的影響,一旦日上了,她蠻舒服的,有時還和那死老婆子一樣哼呀哼的,抱著我亂叫,我就拚命地肏她、操她,直到她渾身癱軟了,流出好多水,不能動了,我才泄給她。如果這也叫犯罪,那天底下哪個男人不和自己相好的干?」「你就沒想到她是你女兒?」沒想到案卷中也涉及到這個問題。book18.org
「女兒怎麼了?我和女兒那是有感情的,是兩相情願,我們相好並不是為了錢,以前我在外面賭,在外面嫖,把錢都禍害了,可現在我有了女兒,從來不在外面嫖,有那個閒錢還不如給閨女割塊布做件衣服,穿在身上我也愛看,閨女也喜歡。大女兒懷了孕,我還想和她保持這種關係,可那老婆子知道後,硬是逼著大女兒去流產,隨後又支走了,無非是不想我沾染她,我知道,老婆子也是掂酸吃醋,看我和大女兒好,心裡不舒服,嫉妒,尋著法子調撥我和大女兒的關係,不讓我占她的身子。天底下大婆子都這副徳性,心眼小。」他說到這裡,還氣憤填膺,唾沫亂飛。book18.org
「你們不知道,秋花打被我開了苞,也漸漸地喜歡做那事,這我從她每次和我乾的態度和表情上就看得出來,儘管我干她的時候,她總是躲躲閃閃,嘴裡還乞求著' 爹,你不能,不能和女兒做這個的。' 可那是害羞,怕她娘,她越是那樣,越逗起我的火來。我不能幹,那要和誰干?我養的閨女,倒不能弄她的身子。」「她先是害怕,有時還嚶嚶地哭泣,可被我乾的歡暢了,就喘息著叫幾聲,'爹,親爹。' ,身子扭動著。連連上拱,我聽到她的叫聲,就瘋了似地往裡搗,每次都搗的她那地方紅腫的好幾天不敢走路。」他說到這裡,突然嘿嘿地笑了幾聲,蒯著頭不好意思地,「你們不會笑話我吧,我這一把年紀了,還,還這麼沒出息。」看看別人不搭理他,他自嘲地咳嗽兩聲,「秋花那時發育得早,來了例假,也到了行房的年齡,可她的屄小,又有點後傾,干她時,老覺得不得勁,但是特別舒服,後來我就琢磨著,讓閨女爬下,從後面干,秋花害羞,不願那個姿勢,每次都是我勸說著,扶著她,她才崛起屁股,媽的,我閨女那樣那才叫女人,屄鼓鼓的,很是肥美,干進去,水孜孜地,就像箍在屌頭子上,緊緊巴巴的。待我又乾了小女兒春花,我才知道,她娘的屄大,夾在腚溝的前端,春花的屄肥,特有肉,乍脫了衣服,只看見一條細縫,後來才聽他們說那叫' 一線天'.而秋花的屄和她們兩人都不一樣,和屁眼幾乎連在一起,每次干她都很費事,從正面都得掀起來,秋花有很害怕,所以總是在她痛苦難忍中肏進去。可我知道,女人的屄肏的次數多了,自然就撐開了,寬鬆了,她娘不就被我肏鬆了?秋花畢竟和我時間短了,那小屄也沒日弄上幾回,就被她娘打發走了,就是現在有時還想起來,不知道這回大女兒的屄是不是還那麼緊。你們,你們要是有機會,和她日弄上一回,就明白了,嘿嘿,保證舒服,那屄可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緊地。」「你不是說你女兒和你是有感情的嗎?那為什麼每次和你都拒絕?」「拒絕?不見得。」他仰起臉,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被預審員逼視得只好低下頭,嘟囔著。book18.org
「要說拒絕,有那麼一次,那次她娘不在家,我拿眼睛示意她,她走開了,我就從背後抱住了她,想和她好,也不知怎麼回事,她推開了我,後來我才知道,她當時聽到院門外響了一下,怕她娘回來,就拒絕了。後來,我每次找她,她都先躲開,我看看她躲到屋子裡之後,就溜進去,我知道她那是拿欠,就總是在她不經意間摟著她,向她求歡,她每次都嚇得心撲撲地跳,兩隻手推拒著我,不讓我從她的衣襟里伸進去,我連哄帶拽地把她按在地上,把她內褲扒下來,有時撕得急了,內褲就撕成兩半,光這樣就撕碎了好幾條,可撕碎了,還得我給她買,我就趁下次給她送褲頭的時候調戲她,她扭捏著起先不肯要,我就摟著她說,是不是沒穿?她紅著臉不答。我想解她的褲帶,她捂著不讓我動。我知道秋花沒錢買,又不好意思跟她娘要,就硬塞給她,直到她紅著臉捏在手裡。」「是不是好長時間沒穿褲頭了?」我捏著褲頭的一端,並不撒手,她羞不過,轉過身子,捏著褲頭的手就鬆了。book18.org
「來,讓爹給你穿上。」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嚇得瞪著小眼看我,「爹,要是被娘知道了――「我伸進去,從她的褲襠里插進去,果然什麼也沒穿,毛蓬蓬、軟乎乎的屄攥在手裡,就覺得她全身一陣哆嗦。」你娘知道了怕什麼?爹給你穿褲子,把你這個包起來,再說,你娘這回不會來,秋花,來,讓爹肏你。」「不――不――爹――「她嚇得往後退,我抓著她的屁股往身前帶,然後推倒她,騎上去,掀起她的兩腿。book18.org
「爹,饒了我吧。你不能――「她嚇得縮成一團。book18.org
我看著她嚇得騰紅的小臉,扒拉開她夾緊的的兩腿,「還有我不能的?」說著,一用力操進她的屄里,她那時已經和我同房多次,屄溝子被我捅的有點寬鬆了,不象開始那幾次,還未經人道,我的屌頭子又粗,操起來費事,常常磨的皮都有點紅腫,她疼我也疼,就拔出來,吐口唾沫,再插進去,她被我操怕了,撐著我的腰不讓我用力,可我那還管得了那些,生生地扒開她的手,就肏進去,肏得她死去活來,一口一個「親爹。」可就因為是親爹,才會肏自己的閨女,要不我在哪裡找不到個女人,人家說三條腿的蛤蟆,兩條腿的女人有的是。呵呵,我是不是說得有點過了。他停下來,咽了口唾沫,看看人們不搭理他,覺得無趣,就又開始說起來。想起來那時只顧著和她干那事,自己舒服,根本沒考慮閨女的感受,人家說兩口子辦事,雙方自願的才會享受,我和秋花一次下來,往往看見她的屄都被搗腫了,有時甚至連著屁眼的那地方都撕開了,好幾天長不上,自己看著都心疼。秋花那小臉就更不用說了,眉頭皺起來,小嘴鱉拉著,眼淚撲簌撲簌地,我想哄哄她,她卻轉身走了。可這一次就不一樣,我一搗進去,她' 呀'地叫了一聲,兩眼泛白,癱了過去。book18.org
我知道秋花有這麼個毛病,她行房的時候總是渾身癱軟著,開始的時候,我還有點怕,怕被我干過去,就用手摸摸她的鼻息,看看她醒過來再干,時間長了才知道,我閨女那是被操得舒服的背了過去。後來,每到這個時候,我就一邊插進她裡面猛頂,一邊用手指捏住她的小痘痘挫,她受不了,才又一翻白眼,喘一口氣,' 老天!' 跟著大口喘著氣,' 爹――爹――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你弄死我算了。' 我就說,' 弄死你?弄死你,爹以後弄誰?''爹――爹――' 她叫了兩聲,口吐白沫,下身白漿子汩汩冒出。book18.org
你們說,我女兒要是不願意,要是不舒服?哪來這麼多白漿子?他頓了一頓,看了看眾人,她肯定是泄身了,後來我聽人說,女人那樣就是潮吹。只有高潮的時候,才那樣。book18.org
「壽江林,你放明白點,你強姦不強姦你女兒不是你自己說的事,你只管交代,少牽扯你和你女兒那骯髒的情景,繼續說。」預審員實在聽不下去,訓斥他道。book18.org
壽江林怔怔地看著地面,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不敢抬起來,唯唯諾諾地說,「是,是,我交代,我交代。」「我為了長期奸占我女兒,每次姦淫完後,都要給她買點東西,以討她的歡心,女人嘛,都喜歡貪圖小便宜,你讓她高興了,她就會由著你弄,由這你折騰,秋花在這方面比她妹妹強,不象春花那麼死心眼、犟脾氣,人家說,大閨女要飯,死心眼,不就是說的這事?那東西能換飯吃,能換衣穿,還能讓自己快活,何樂不為呢?秋花有病的時候,我也很關心她,總是設法做點好吃的給她,哄她開心,所以下次我再想那事時,她也不過分拒絕。家裡雖然緊巴點,可我每次開支後,留點錢都給她。也算我做那事給的補償。你們別小看這些錢,總算起來比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找女人沒少花,我在外面找個女人,玩一次也就三十五十的,秋花雖然不是每次幹完都給她,但化在她身上的錢也有好幾百。只是――只是,「他遲鈍著,像是在掐著指頭算,「統算起來,是比那樣少,可我還要掙錢供她吃、供她穿,這些都不算在內,我給的那些錢,就是為了跟她好。」「那你是不是也把你閨女看作那樣的人了?」有人聽了,氣不過,厲聲問。book18.org
「沒――沒――「壽江林趕緊否認,他認為如果按嫖娼論,他的罪就大了,按這樣算的話,他已經無數次的嫖了,他知道,他的一個哥們,僅一次就被公安處罰2600元正。這些年,怎麼說,也有幾百次,按一次兩千塊錢,也得罰他幾十萬。但他沒有想到,他強姦女兒是道德和法律都不會饒恕的。book18.org
「我女兒怎麼能和那些爛女人比?那都是些千人騎、萬人操的貨,不是說洞房夜夜換新郎嘛,那些女人哪天不得被三兩個男人上?什麼樣的男人不趴在身上?可秋花卻只和我一個人弄,她那家什是乾淨的,她身子裡也只裝過我一個人的,你們不知道,女人要男人多了,光那東西也就盛不下,幹起來還咕嘟咕嘟往外冒,那年我和幾個小青年去洗頭房,他們膽子大,先把那事辦了,等到我進去,那小姐已經被乾得有氣無力的,我給了錢,一插進去,他媽的,噗嗤一聲就冒出一股白漿,弄得我噁心了好半天。嘿嘿,現如今不是講純天然、綠色食品嘛,我閨女可是地地道道的綠色的,從沒被別的男人沾染,我幹起來就放心,不會傳染上什麼病,不像那些妓女,什麼樣的男人沒經歷過,什麼樣的屌子沒插過,我自己的閨女,我就是多付一點錢也放心。大不了,也和那些做生意的一樣,包了她,包了她的身子。現在都興這個,叫什麼包二奶,秋花現在也沒有經濟來源,我要她在家裡就拾拾掇掇的,每月再給她點零花錢,那還不象包了她一樣?那樣,我給她錢,就象我掙錢給我的婆娘一樣,那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女人的好。」他說到這裡,聲音低下去,似乎也覺得從道理上說不過去。book18.org
「我和她上床,是暗地裡想和她相好,如果不是她娘從中作梗,秋花也會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把我當男人的。」「那你就沒細想想,你能成為她的男人嗎?」「我知道――「他抬起頭,象是很通情理似地,「那不能!我是她爹,是吧?哎――這社會就這樣,非要拆散人家,我和那老婆子過不上一塊,暗地裡找個可心可意地說說話,也不行。可我喜歡她,不是說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就要拿生命來愛護她,我喜歡秋花就要把一切都給她,錢我由著她花,東西我盡著她吃,至於稱呼,我不在乎,什麼爹不爹的,她不叫也可,只要她的身子屬於我就行,不在乎那些名分。你們不知道,我的屌子見了她娘,怎麼弄都不抬頭,可一見她的家什,就霍地起來,還硬得跟鐵棍似地,這真是一見鍾情,要不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見了女人哪來的那麼大勁頭?三天兩頭地上,操起來還個把鐘頭,那真叫舒服,不由你不想,秋花也是修來的福,碰到我這麼個好男人。你們也都是過來人,都經歷過女人,好男人最多十來分鐘,可我――沾沾自喜的,曾經多次讓她兩次高潮。所以我就想,我和閨女是前世修來的姻緣,這輩子註定要成為夫妻,也就打心眼裡想背地裡和她好,讓她舒服一輩子,死心塌地地跟了我。」「她雖然懾於我做父親的威嚴,但總的來說還是願意跟我好的,她一個女孩子家做那事不便出口,又是和自己的父親,總是羞羞答答的,不容易。有一天,她告訴我,' 爹,你總是這樣弄我,也不是回事,要是左右街坊知道了,我還怎麼活?' 我聽著她那句話,看著她可憐楚楚的模樣,就哄著她說,' 傻閨女,人家怎麼會知道我和你弄那事?'「"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她怯怯地說。book18.org
我一聽就來了精神,認為女兒會說出什麼話來。或者跟我要個名分什麼的,可我這個樣子,在家裡偷偷摸摸還可以,真要給她個別墅什麼的,不瞞你們說,這些年,我掙的錢,都吃了、喝了,玩了女人,也沒攢下幾個。可我心裡還是希望她提出什麼來。book18.org
「那你要怎弄?」我站在她面前,調戲性地問。book18.org
「王家四丫說,女孩子結婚前是不敢弄那事的,爹,你以後就別弄了。」她憂心忡忡地。book18.org
「瞎說!」聽著閨女在我面前老說弄不弄得,我一下子抱住了她,按在兩個奶子上,「女孩子大了,都想那事,爹和你弄你不舒服?」「可你是爹呀,我老是怕。」「怕什麼?」我摸出她兩個奶頭,放在手裡旋著,「爹和你做的可嚴實著呢,我們關上門,就是弄個底朝天,誰知道,這個村裡,說不定還有好多,你想想,那個劉師傅不就是和他閨女?再說,自己不說,誰會想到爹還會和閨女做這灰事,那個劉師傅要是不說,別人誰會知道?這樣的事別人想都不敢想,可爹就敢。秋花,爹知道你怕,可爹就是想肏你,那四丫想,還沒有爹來。」我說著就把她窩在我的面前,讓她跪趴著,撩起她的後襟,從她掘起的屁股後面操了進去。book18.org
「舒服吧?」把著她的兩瓣屁股抽送著。book18.org
「爹――「她被我肏著,羞辱地趴在地上哭。book18.org
「死妮,你娘又沒死,你嚎什麼。」我往下壓她的腰,以使她的腚掘得更高。book18.org
「爹,你不該――「她被我操得喘著粗氣。book18.org
「爹不該,那誰該?」這種姿勢很刺激,夾得緊,又插得深,屌子特舒服。book18.org
「四丫說,只有自己的男人可以,爹――「她的頭髮散亂著,奶子被操的在胸前悠蕩著。book18.org
「那爹就是你的男人。」秋花的屄和屁眼同時在我眼前晃,看著女兒像狗一樣地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干,我這做爹的刺激地全身都顫抖起來,屌頭子比平時更大了一寸,秋花的屄本來就小,撐得她的屄肉飽飽的,次次干到她的花心。直到她哀號著,發出輕微的呻吟。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