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鰱魚大學城麥當勞怪談（下）book18.org
妹妹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她看著我，眼神愈發清澈，她緩慢地喘著氣，像是如釋重負般，「哥，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book18.org
「你能有什麼事兒啊，妹妹。」book18.org
妹妹笑了，「燈亮了，你也在，當然沒事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哥啊，把你的那個東西，拔出來，還有，把繩子給我解開，好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在一個個地開廁所隔間門，這個廁所就三個隔間，馬上就會到我們。book18.org
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割開妹妹手腕上的繩子，然後把我們兩個的下身簡單收拾了一下，那人也打開了第二扇門。book18.org
「嗯？你在這兒啊。」外面傳來一個男聲，「你自告奮勇地進來，怎麼就縮在這裡啊。」book18.org
「啊？我——」隔壁的王欣雨支支吾吾，「我進來後，衛生間的燈突然就滅了，有什麼東西開始追我，我趕緊躲進來了。」book18.org
「是不是穿著黑色西服？」book18.org
「對。」book18.org
「你先出來吧，怎麼地這麼濕，誰搞的。」book18.org
隔壁傳來腳步聲，王欣雨出去了，我已經把快濕透的褲子穿好了，而妹妹則默默地把被撕爛的內褲、自慰棒、口球和眼罩收進了包里，然後從馬桶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但很明顯已經用不了了。book18.org
她拿出香水給我和她自己都噴了一遍，又用橄欖油點了點我們兩個的額頭，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架，念了一句「望主垂憐」，我什麼也沒說，看著她把這一套搞完。最後在我們兩個對視一眼後，我拿著工兵鏟先一步走了出去。book18.org
外面有兩個人，一個是妹妹的朋友王欣雨，她的裙子被沾濕了，下面的黑絲也是濕的，不知道是不是坐到了地上沾了我們兩個做愛時噴得到處都是的淫水。book18.org
另一個人則是位相貌堂堂的少年，看上去像是個高中生，但能明顯感覺出來比一般高中生要老成許多，和將近一米八的身高比起來，他的肩並不算寬，身材也算是苗條，但就算透過衣服也能感受到一種力量感，這個人肯定不一般。book18.org
「雅婷！你來救我啦！」王欣雨看到妹妹後喜出望外，直接朝著妹妹撲了過來。book18.org
我和妹妹今天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別說她了，我的雙腿都有點打擺子，感覺飄飄然的，妹妹就更是得拽著我的手才能站直，王欣雨這麼一撲那還得了，我趕緊把妹妹往懷裡一拉，躲過了這個雖然苗條但也得快一百斤的人型生物。book18.org
「咕，你輕點。」妹妹轉過頭看我，我正納悶兒她怎麼不大高興，就看到她裙子之下，雙腿之間，開始下小雨一般啪嗒啪嗒地掉白濁，更是有好幾道精液從她的雙腿上流下來，既是在白絲的掩護下也相當明顯。此刻她正夾緊雙腿，嘗試阻攔精液繼續漏出。book18.org
「你沒堵上？」我小聲說。book18.org
「你試試啊，你真以為多舒服嗎？」妹妹一句話給我懟了回去。book18.org
「那你不清理嗎？」book18.org
「你的這東西又多又粘的，哪兒那麼容易。」book18.org
「那還是我的罪過了，我懺悔。」book18.org
「可你現在臉上的表情就像個為自己性能力超乎常人沾沾自喜的公猩猩。」book18.org
「也好也好。」book18.org
「一點也不好。」book18.org
「有什麼不好的，總不能讓我陽痿吧？誰照顧你的下半身。」book18.org
「我是說你這個態度。」book18.org
「好好好，是哥哥錯了。」book18.org
真是奇怪了，我一直很在意會不會社死的，現在怎麼跟妹妹的朋友還有另一個陌生人面前就能這樣說悄悄話了呢？book18.org
不過好在，那個陌生人就看了眼妹妹，然後就在廁所中走動了起來。book18.org
而王欣雨則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雅婷，我聞到了一股味道。」book18.org
「什麼味道？」book18.org
「戀愛的酸臭味。」book18.org
「······」book18.org
「被我說中了？」book18.org
「我只是在想，你說這種話，你自己不尷尬嗎？」book18.org
「為什麼要尷尬呢？我確實感覺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book18.org
「女同死開啊！」book18.org
看著妹妹又跟王欣雨打在了一起，她的臉變得很快，從剛才做完後的羞澀，清理時的冷靜，再到與我鬥嘴的小哀怨，然後是對王欣雨的罵罵咧咧，最後她在罵完王欣雨後轉過頭來偷偷看了我一眼，眼神好似一個擔心孩子的母親。book18.org
之前面對妹妹時怎麼沒有發現，她處理人際關係乃至這種被捉姦的事情都如此的遊刃有餘，或許她並不熟練，但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book18.org
尤其是現在，妹妹衣冠不整、一身精液淫水味，沒夾住的精液也在不住地流，在白絲上並不明顯，但嘀嗒嘀嗒的聲音卻非常很明顯的，即使可以用這裡是廁所的理由搪塞過去，可妹妹是知道的。book18.org
她剛和自己的哥哥在黑暗之中進行了一次包含了拘束元素的無比刺激背德的性行為，如果不是安全日便可能讓她懷孕的精液在之前就已經留在了她的子宮中，而這次更是爆射到能肆意流精好一陣子。book18.org
她是信教的，信東正教，平日裡也保守，她是怎麼做到在這種我都有點害怕、不自信，生怕被發現抓包的情況下還能八面玲瓏，從容應對的呢？book18.org
搞不懂。book18.org
我湊到妹妹耳邊，「我看王欣雨沒懷疑咱倆啊，是不是咱們在她眼裡還蠻正直的？」book18.org
「是她人傻，」妹妹慢慢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夾緊雙腿，「好了，現在好多了，剛才連合都合不上。你也別光往我裙底看，想想我們怎麼出去。」book18.org
「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加我一個唄~」王欣雨湊了過來。book18.org
妹妹把湊過來的我輕輕推開，「在想怎麼帶你出去，本來進來就是來找你的，現在找到了就走唄。」book18.org
「不愧是雅婷，別的不說，自信是真的自信！」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啊？當然是誇你了？」book18.org
「你最好真的是，欣雨那個臭男人怎麼回事？」book18.org
「你是說你哥嗎？啊別打別打，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跑到這個奇怪地方了，這裡有好多奇奇怪怪的人，第一個看起來像正常人的就是他。」book18.org
「然後他就讓你當馬前卒來廁所？」book18.org
之前那陌生男人正仔細地觀察衛生間中的種種怪象，在一些黑色的污濁旁駐足，像個年紀輕輕、意氣風發的偵探，聽見這話他轉過頭來，「可不是我逼她的，我可跟她說清楚了。」book18.org
妹妹哼了一聲，「你說的時候我在電話那頭兒可聽著呢，你可沒說那麼清楚。」book18.org
「有那個時間嗎？你們出去就知道了。這裡沒有規則，也就黑影會害你們。」book18.org
妹妹的臉色有些難看，「那也很危險了。」book18.org
「受害者是吧。」「哥你閉嘴。」book18.org
王欣雨問道：「規則，那是什麼？」book18.org
「光說沒用。」陌生男人先一步走出了衛生間，我怕這個燈像家裡居民樓那樓道的感應燈一樣突然滅掉然後出現奇奇怪怪的事情，不敢怠慢，帶著兩個小女生就要出去。book18.org
我快步走出衛生間，卻聽見身後有衣服摩擦的聲音。身後有人，我的心頭又湧上一股預感，這預感經由妹妹的口說了出來：「哥，那個燈，在變暗。」book18.org
我一個大跨步把兩個小女生拽了出來，「啪」，衛生間的燈滅了，我猛地轉頭向衛生間的黑暗中看去，卻清楚地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book18.org
還是看不清臉，但那輪廓赫然是我自己，他站在第一個隔間，也就是那個陌生男人進衛生間時第一個打開的隔間，那時那裡應該沒有人，而現在它就站在那裡，咧嘴對我笑，手上拿著一根形制類似單手短兵的東西。book18.org
「砰！」我下意識地把衛生間的門關上。我的手勁很大，雖然心中沒有什麼波瀾，卻還是感覺冒了一身冷汗，就好像我的精神沒有受到影響，但身體卻率先做了反應一樣。book18.org
「哥，怎麼了？」book18.org
「我看見了一個很像我的黑影。」book18.org
妹妹看了看王欣雨，「我見過那個黑影，你呢？」book18.org
「我不知道，」王欣雨搖了搖頭，「我被一個熊一樣的黑乎乎的東西嚇得差點當場去世，然後就躲進隔間了。」book18.org
「你在衛生間遇到的它？」book18.org
王欣雨點了點頭，妹妹卻皺了皺眉，「這麼小的地方你遇見它，你怎麼一點事兒都沒有啊。」book18.org
「我不知道，」王欣雨又搖了搖頭，她似乎感覺到妹妹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點怒氣，就縮起脖子俏皮地說道，「可能，是看我太可愛啦，下不去手呢？」book18.org
妹妹少有的沒有懟王欣雨，連話都沒有接，而是看向我，「看著，那東西對我們倆有點意見啊。」book18.org
「怎麼了？它怎麼你們了？」王欣雨問道。book18.org
「別好奇，好奇心害死貓。」book18.org
哦，我說妹妹怎麼被人捆在馬桶上安排了呢，應該就是黑影乾的，這黑影還幹這種事？這麼變態的嗎？book18.org
我帶著想要確認這事的眼神看向妹妹，妹妹回以這事兒誰問誰死的眼神。看來是真的。book18.org
沒動王欣雨，專搞妹妹，和我相像，手段變態，還跟我似乎有點過節，這都是啥跟啥。book18.org
「別在那個門前待著了，」陌生男子示意我們遠離衛生間，「找個座位坐吧。」book18.org
我拉著妹妹往旁邊挪了幾步，「你剛才說衛生間沒有規則，那就是說其他地方有規則咯？在哪裡，告示守則之類的。」book18.org
「嗯？」男子挑了挑眉毛，「挺敏感啊，你見過？」book18.org
「見過類似的。」book18.org
「在哪裡？」book18.org
「在我們——」book18.org
妹妹站出來，「不在這裡，也不在這附近，出去告訴你。」順便她還肘了我一下，應該是知道我要說什麼吧，她咬著牙低聲說，「你這個大嘴巴。」book18.org
「出去？嗯，」男子點了點頭，「有機會吧。」book18.org
「雅婷你看！」王欣雨指了指麥當勞的那一邊，「之前就一兩個員工的，現在怎麼又多了兩個拖地的！」book18.org
正好我也發現了這兩個男保潔，他們提著的桶跟那天晚上見到的保潔阿姨和今天下午見到的狗男女手上的桶一模一樣，裡面也裝著黑乎乎的液體。book18.org
「開始了，」男子看了看周圍，「你們找個位子吧，遠離這些詭異坐，別張揚就不會有事。」book18.org
妹妹皺了皺眉，「你可說要給我們看規則的。」book18.org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book18.org
王欣雨雙手合十，「拜託啦，我到現在還不懂你們說的那些規則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我打圓場道：「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剛才就一直在幫助我們，也不介意再讓我們看看規則吧，而且我們認識這裡打工的員工，我們知道顧客的一些禁忌。交換一下？」book18.org
男子往另一個方向瞥了一眼，很快一個男人從那個方向走了過來。book18.org
那是一個已經發福的中年男人，有著一張敦厚的胖臉和大大的啤酒肚，還戴著眼鏡。我下意識覺得他應該待在辦公室，而不是這裡。book18.org
剛剛他就靠在牆邊抽煙，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地用另一隻手伸進褲襠里瘙癢。不知道陌生男人離開這個中年人進了衛生間多久，但那中年人的腳下已經有著好幾個抽完的煙屁股了，以至於煙味已經飄到了我們這邊，現在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過來，他手裡除了正在點燃的香煙以外沒有拿其他東西，袖子和衣服下面也沒有類似的輪廓。book18.org
「小范啊，你進去的太久了，嗯，三個人？」中年男人掃過我們三個，微微昂起頭微笑道，「那你的工作做的還不錯。」book18.org
「你好，小伙子，」他舉起拿著香煙的手，在空中慢慢地比划著，「你從衛生間出來我就在觀察你了，你很有潛力，不愧是年輕人，眼疾手快腦子轉得也快。但是吧，這衛生間裡是有詭異的，我勸你們在這個門前久待。」book18.org
「他們想看規則，而且也知道一些規則，可能是我們不知道的。」book18.org
中年男人點頭道：「一個正常的流程就應該是這樣，」他看向我們，「你們想看規則的心很好，但我們這裡只有員工的規章制度，你們也要看嗎？」book18.org
「當然。」我答道。book18.org
王欣雨歪頭，「所以規則到底是什麼？」book18.org
我們找了個和其他人都有一定距離的偏遠位子坐下，兩張平時只能各坐兩人的小沙發擠了五個人，那兩個男人坐一起，我們三個坐一起，我坐在最外面。book18.org
我先開口，「哪邊先說？時間有限。」book18.org
年輕男子拿出手機，「我拍了照，你們呢？」book18.org
「我們是口傳，」我指了指妹妹，「她記得最清楚。」book18.org
中年男人把煙掐個半滅丟在地上，「沒有實物可就沒有可信度啊，光憑腦子記，萬一有個錯漏，或者乾脆就是胡編亂造的，我們到時候找誰追責呢？」book18.org
妹妹把嘴一撅，「愛信不信，摩西十誡叫我不得作假，我就不會故意扯謊害你們，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有什麼彎彎繞，但我不會害人，也不想被人害。」book18.org
「雅婷好帥！」book18.org
「嗯哼——」我點點頭，把到嘴邊的『妹妹』二字憋了回去，還是別讓他們知道我們的關係比較好，「她就是這麼個人，要不這樣，你把手機給我看那張照片，雅婷告訴你們她知道的規則。」book18.org
男子點頭，「可以，時間本來就不多了，吵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book18.org
中年男人對著地上的煙頭碾了幾腳，「我說年輕人，你這麼個小娃娃怎麼說話這麼沖啊，知不知道什麼叫尊重長輩？還摩西，你該不會是個基督徒吧。年紀輕輕的就搞些封建迷信！」book18.org
還教訓起我妹來了！「她信啥和你有關係嗎？我看信點啥倒還好呢，省得精緻利己主義謊話連篇害人害己。」book18.org
「封建迷信可是原則性問題！你懂不懂政治？」book18.org
妹妹正色道：「你就說同不同意，還是由他決定？別浪費時間。」book18.org
「我們的時間可很寶貴啊老人家，」我笑眯眯地說道，「按照我們上次的經驗，很快就會有人來威脅我們的人身安全了。」book18.org
「這方面我可比你懂，別想裝模做樣來嚇我。先讓那個小娃娃說上兩句聽聽真假，口說無憑再加上封建迷信，誰知道她能說出什麼鬼話來？」book18.org
「憑什麼？」妹妹皺緊眉頭，「不想告訴我們就直說，我們好聚好散，也算是一種對彼此的祝福。不要變成折磨。」book18.org
「換。」男子一錘定音，把手機遞了過來。book18.org
我接過手機看了起來，那是一張被放在桌子上的員工須知，看背景應該是櫃檯的里側，上面是這麼寫的： book18.org
麥當勞收銀員須知book18.org
1、請穿好全套員工服，包括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員工帽和印有麥當勞logo的圍裙，保持全身整潔，但油漬不用理會。book18.org
2、請向顧客推薦油炸類食品如麥辣雞腿堡、麥辣雞翅等，不要推薦非油炸類食品如奧爾良雞腿堡、奧爾良烤翅，記住本店沒有可樂。book18.org
3、請積極回應顧客的要求，得到顧客好評會有現金獎勵，不要毆打顧客。book18.org
4、留意舉止奇怪的人，尤其是那些長時間不點單、多管閒事、詢問可樂、找尋出口、表情驚恐的人類，當發現他們時請不要輕舉妄動，告知你的同事，他們會處理。若情況屬實，你多獲得一天的工資。book18.org
5、穿著全白和全黑西裝的人請無視。book18.org
6、我們全店員工竭誠為顧客服務，顧客就是上帝。 book18.org
我很快看完了須知，妹妹還在跟兩人說著我們所知道的規則。book18.org
「一是不要留座，尤其是一個。二是吃飯時不能和鄰桌說話，別多管閒事。三是別吃油，吃要喝可樂。四是看到穿色西裝要無視。」book18.org
「年輕人你別自己就給概括了，你以為的可不一定就是那樣，把細節什麼的都講清楚。」book18.org
年輕男子接話道：「比如第二條這個不能跟鄰桌說話，是真的只有吃飯的時候不能嗎？還有別多管閒事這種話也太寬泛了。」book18.org
我補充道：「有個員工跟我提了好多次別多管閒事，這應該不僅限於吃飯的時候。你看這員工須知里不也有多管閒事嗎？」book18.org
「就當是坐下了就別跟其他人說話，須知讓我看看。」妹妹拿來手機掃了一眼，「看來這裡很討厭那種不太『懂事』的人呀。」book18.org
「我看你就不太懂事啊，小姑娘。」book18.org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老東西，在座的都沒有點單吧，」妹妹看了看周圍低著頭打掃的員工，「會不會已經被記上了？」book18.org
年輕男人搖了搖頭，「不會，我很確定。」book18.org
王欣雨看妹妹把手機還了回去，「雅婷，我還沒看呢。」book18.org
妹妹擺擺手，「你不用看，反正看了也沒用。」但她還是遞了過去，順便還瞅了一眼年輕男子，「不介意我把手機給你的小女友吧。」book18.org
「你這就把我送出去了啊！」book18.org
「是你先叛變的。」book18.org
我咳嗽了兩聲，看向年輕男子，「所以，你們之後打算怎麼做？還是你們跟那個收銀的py交易了，他不為難你們？」book18.org
「只是現在而已，」男子擺擺手，「到時候讓一個人去點單就好了。」book18.org
中年男人指了指王欣雨，「你去吧，你這娃娃長得人畜無害，他肯定不會亂想的。」book18.org
「憑什麼是她？」妹妹皺眉道，「她不僅人畜無害還好忽悠，幾句話就能被拐走，讓她去幹嘛？你想賣了她不成？」book18.org
「不准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誰教你的！」老登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她從頭到尾什麼作用沒起什麼事兒都沒幹，哪裡有光享受不負責的道理？要是她在我手底下工作，我立馬就給她踹出去！」book18.org
妹妹拍案而起，「這裡沒有人給你工作！老東西！你要是想耍官威你就給我滾！你真當這裡是你的辦公室了嗎？！」book18.org
王欣雨顫巍巍地站起來，「雅婷——」book18.org
我看著默不作聲的年輕男子，從包里緩緩拿出工兵鏟。book18.org
「好了，」男子站了起來，「我去，那個老哥你也跟我一起，這樣可以了吧。」book18.org
「憑什麼——」中年男人狠狠地指了指昂著頭的妹妹，話說到一半又收了回去，他笑了笑，「好，你去吧。」book18.org
看著他的臉我一陣惡寒，一些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我看向妹妹，一副打算把她和王欣雨也帶上的表情，妹妹搖搖頭，小聲道：book18.org
「沒有哪裡真的安全，這個老頭是討人厭，我估計他憋著壞水兒呢。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沒什麼威脅，但離開視線後就不一定了，他肯定很會搞別人。反倒是收銀台那邊的味道讓我作嘔。」book18.org
「准嗎？」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都是。」book18.org
「什麼話，不准你打我？還是你有別的想法？」book18.org
「我，」我瞟了眼旁邊正盯著我們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和氣定神閒的年輕男人，「我就是覺得走一起好，怕你出事。」book18.org
「理由呢？」book18.org
「感覺那樣安心點，我也能保護你。」book18.org
「光這樣可出不去，我至少感覺到兩股惡意，可不能給他們做小動作的機會。」book18.org
「你要主動出擊？」book18.org
「差不多，先看好這個老頭，然後是那個收銀員，哥你待會兒啥都別干，就聽著。」book18.org
「知道，你保重。」「幾步路讓你說的。」book18.org
我默默把包放在了妹妹腿上，然後把工兵鏟藏到身後，跟男子一起去了收銀台。因為有不能空一個座的規則，妹妹和王欣雨跟我一同站起來，王欣雨正要坐到鄰桌，但妹妹一把抓住了她。book18.org
「坐到鄰桌那個老東西不就想幹嘛就幹嘛了嗎？」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能跟鄰桌說話不能多管閒事你忘啦？」book18.org
「哦！雅婷你記性真好。」book18.org
而中年男人則又點了根煙抽起來，一副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得逞的樣子讓我有些不安，希望我的預感是錯的。book18.org
收銀員是一個微胖的男性，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覺就是普通，沒啥特點。野蠻生長的頭髮蓋住了他的部分眼睛，讓我看不太清他的眼神，還有他在看哪裡。book18.org
我們站定身子，便問到從後廚飄來的食物香氣，讓我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儘管知道這裡的油是有問題的，但我的肚子卻已經在咕咕叫了。book18.org
我非常想搶在男子前面喊出「點單」二字，然後買它幾個香辣雞腿堡香辣雞翅什麼的炸雞漢堡大吃特吃飽餐一頓，但妹妹之前對我的叮囑，也就是那句啥都別干卻好像烙印在了我的腦海中，讓我慢慢冷靜了下來，肚子也不怎麼叫了。book18.org
最後，還是男子開了口，「點單。」book18.org
收銀員沒有回應，只是看著我們的方向。須知上不是說要積極回應我們，向我們推銷嗎？怎麼一副司馬臉。book18.org
不過細想，須知里只是說了顧客好評有獎勵，沒說差評有懲罰，只有一句輕飄飄的「不要毆打顧客」，所以就算這樣冷冰冰地對待顧客也沒有問題。book18.org
畢竟放在正常的飯店裡，顧客如何如何跟打工人的員工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他們的工資大部分都是按工時算，又沒有什麼指標和業績的要求，更別說是在這種地方了。book18.org
男人點了兩個香辣雞腿堡兩個辣翅兩杯冰美式，看來是給那個中年男人點了。店員看向我，我跟著點了兩個香辣雞腿堡一個勁脆兩個雞塊一個辣翅兩杯冰美式和一杯熱牛奶。book18.org
店員頓了頓，感覺應該是琢磨出來了什麼事情。他抬眼看向我們兩個，「你們兩個吃那麼多？」book18.org
男子指了指身後坐著的幾人，「一起的。」book18.org
「那不行，」店員搖搖頭，「本店各點各的，這是規矩。」book18.org
他那裡的須知也沒寫啊，「這是哪兒來的規矩？」book18.org
店員微微昂頭，「來我們這兒的顧客都是各點各的，你們不知道嗎？」book18.org
「第一次來，」男子接話，對著那邊的中年男人招招手讓他過來，「別在意。」book18.org
店員點點頭，又看向我，「那兩位是你的什麼人？」他明顯指的是妹妹和王欣雨。book18.org
他問我的時候，我感到好多視線箭一般扎在我身上，肚子也開始叫了起來，帶著一種空腹過久的疼痛，就好像被孤立的感覺化為了身體的痛感。看來我得回答，「學生，帶他們來補習。」book18.org
店員笑了，「還挺上進。那這位老師你點什麼？」book18.org
「等她們。」我朝妹妹招手，讓她們過來。book18.org
「這都要教？不會吧？我看您就別這也操勞了，給她們點機會。」book18.org
「點個單讓你說得跟考試一樣，」我咧嘴笑道，「不用你操心，我們有數。」book18.org
店員搖了搖頭，「不像。」book18.org
先過來的中年男人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了，「你是她們的保姆嗎？這種事情都要護著，現在的小娃娃就是被你這樣的老師慣壞的！一個個的沒人帶著啥都不知道，還一點教養都沒有！」book18.org
他媽的，這個人有病吧。怎麼幫著那個收銀員這樣說話？他是你爹嗎？book18.org
「你要不要先看看我手上的東西再說話。」表情管理有些失控的我把藏在身後的工兵鏟拿到身前，「老先生，少管閒事，別讓我動粗，我可是練過的。」book18.org
我話里特意提了「少管閒事」，畢竟這個老東西成天指指點點的，他跟我又不熟，這不就是多管閒事嗎？book18.org
可須知上寫著留意「多管閒事」者的收銀員卻沒看那老東西，反而看向我，「老師拿著這東西，教壞了學生咋辦？」book18.org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book18.org
老東西又開始了，「老師得起模範帶頭作用，哪兒有對著老人舞刀弄槍的，你這是要行兇！不管管嘛！」book18.org
中年男人看向收銀員，收銀員點點頭，「先生，老人家都這麼說了，您先去座上冷靜下吧。」book18.org
這倆還串通上了？他們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在我們出廁所之前就勾結了嗎？我一下子被搞蒙了，雖然這個老東西一直在指指點點，但年輕男子一直在做事，讓我覺得他們至少也是可以暫時站在一起的，怎麼這麼快就要出賣我們了？不，不對，好像從收銀員開始用規矩刁難我們開始，他們就一直在把注意和矛盾轉移到我們身上，真狠啊。book18.org
我看向年輕男子，他正看著一旁蠢蠢欲動的清潔員，低垂著頭、機械地拖著地的清潔員稍稍抬起頭，抬眼賊一樣地看向我們的方向，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同時停下動作的還有其他收拾桌子、守在門口的快餐店員工。book18.org
似乎收銀員說要把我請走後，那些店員就在等我接受他的安排，不然就要有所動作。這都是啥跟啥？我是哪裡做錯了嗎？還是——book18.org
死寂般的沉默中，妹妹拽了拽我的衣服，「先回去吧，胳膊擰不過大腿。」book18.org
就在他們等待著我和妹妹商量出個結果的時候，妹妹突然給了旁邊的王欣雨一腳。被食物香氣迷得走不動道的王欣雨立刻清醒了過來，然後衝到收銀台前報菜名一樣地點了一大堆食物，期間越來越多的哈喇子從她的嘴角流出，好像被美味的食物勾去了魂兒一般。book18.org
雖然看不見收銀員的表情，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他對王欣雨的表現相當滿意，就當他張開嘴要說話的時候，妹妹狠狠地拽了下王欣雨的衣服，把她拽小雞子一樣拉到身後，自己則叉腰向前了一步面對收銀員，同時還不忘向後一腳給王欣雨踹了個趔趄。book18.org
清醒過來的王欣雨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妹妹則是滿臉自信，「老東西，我們當然不用教，更不用你教。收收你的心眼，小心遭天譴！」book18.org
「封建迷信！」book18.org
「哼，誰知道你背後是不是也求神拜佛？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句經驗主義的廢話，也沒看你多辯證唯物呀。」說完，妹妹把胸口的十字架從衣服里翻出來，看向收銀員，「小哥，點單。」book18.org
「夠了，滿嘴信口雌黃！你以為你懂些什麼！」中年男人對著妹妹吼道，可妹妹卻好像沒聽見一樣，微笑著看向收銀員，中年男人卻突然間笑了，轉頭看向我，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哦，我知道了，就是你這樣的老師教出來了這樣沒禮貌的學生！你這個老師是怎麼當的，教出來的學生連做人都不會！」book18.org
我本來是想罵回去的，但那種被針對被孤立的感覺混合著痛感再次壓下我的鬥志，可退一步越想越氣，我還在思考著如何解決，卻被妹妹突如其來的一下跺腳鎮住了，不僅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兄妹關係，自然不理解為何妹妹如此生氣，只是她生氣後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甚至沒有去看中年男人，而是微微低頭後再抬頭迎向收銀員的目光。book18.org
她的臉上掛著苦笑，眉目間都是無奈和哀怨，她的小手往收銀員的手邊伸了伸，差幾厘米就要碰到了，「你說，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在多管閒事呀，他又不是老師，還在這裡對著我們指點江山，我們根本不認識他，但又不敢對老人怎麼樣。唉，小哥，快餐店應該不歡迎這種愛多管閒事的人吧。」book18.org
妹妹的衣袖不知道什麼時候撩了上去，奶油般白嫩的膀子讓收銀員看得入神，妹妹再往前靠了靠，我們做愛後被液體沾濕的凌亂上衣配上還帶著點粉紅的臉頰以及這副迫於現實不得不求助他人的可憐模樣搞得收銀員舌頭都捋不直了，說的什麼話我聽不清，但看到他連連點頭的樣子，肯定是被妹妹牽著鼻子走了。book18.org
妹妹稱不上特別漂亮，但帶著外國風韻的面孔加上耐看的五官就是能第一時間抓住對方的眼球，只是讓別的男人見識到這股魅力的感覺並不好，我的心中五味雜陳。book18.org
妹妹的這個姿態轉換得太突然，沒有見識過的中年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然後大怒，「你這個狐狸精！」book18.org
在他說出更難聽的話之前，我朝著他的方向把工兵鏟狠狠扔出，旁邊的年輕男人用力一推，將中年男人推到在地，工兵鏟擦著他沒有多少頭髮的頭皮飛了過去，撞在牆壁上後又彈到中年男人的身上。book18.org
中年男人嚇壞了，剛才兇狠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謀，謀殺啊！」他殺雞一般叫道。book18.org
我從包里又拿出一把露營用的那種單手斧，「閉嘴！不然我必殺你！」book18.org
收銀員也被這景象嚇壞了，「來，來人，控制住他！他瘋了！」book18.org
我面向收銀員，舉起斧頭做出要扔的姿勢，「我點單了，我是顧客，你們就是這麼對待顧客的？」book18.org
我看出來了，或許其他員工不算人，但面前這個急色又膽小的小胖子一定是正常人類，他的那份須知也是像居民樓的須知一樣在指導著正常人類如何行動，而且從規則——book18.org
留意舉止奇怪的人，發現他們時告知你的同事，他們會處理。book18.org
這一條來看，他就像偵察單位一樣負責標記我們，那直接控制他不就好了？他敗就敗在被妹妹那一腳鎮住之後又被妹妹趁虛而入帶著走，再被我的暴力行為嚇得現出原形，這種過山車一般的從驚嚇到舒適再到驚嚇的體驗讓他亂了陣腳。book18.org
看到我的斧子隨時可能出現在他的頭上，收銀員鼻涕眼淚一起出來，「別殺我，哥，別殺我，我求你！」book18.org
果然，猜中了。被針對的感覺和胃部的絞痛都消失了，我不禁鬆了口氣，可就在這時，收銀員突然抓住妹妹的手，用力把妹妹拉到身前。book18.org
「沒想到吧！」book18.org
「滾。」收銀員剛暴起要威脅我們，或者指使那些詭異店員攻擊我們，不動聲色拿起工兵鏟的年輕男子就一鏟子拍在他的後腦，妹妹反手一拽把渾身癱軟的收銀員拽到收銀台上，然後順手拽下了他的員工帽和帶著logo的圍裙，整個過程不到一秒鐘。book18.org
見我們傷害了收銀員，那些詭異員工舉著掃把提著水桶就朝著我們沖了過來，拖把上水桶里全是黑漆漆的油，在一旁默默等待不知道揣著什麼的王欣雨突然拿出一小瓶橄欖油，用力地向那些員工潑了出去，那些員工顯然忌憚著這橄欖油，竟一時間不再向前，而是將舉起的拖把放下清理起地上的橄欖油。book18.org
小瓶子裡的橄欖油並不多，兩個清潔工一人兩拖把就清理乾淨了。我向前一步，準備跟這些員工爆了。這時，妹妹已經利落地戴上帽子，穿上圍裙，面對著即將向我們快速靠近的詭異店員，她大吼道，「停下！他們都是顧客，不許傷害他們！回到你們的崗位！」她的一聲大喊成功制住了這些店員，讓他們轉身回去了。book18.org
「完事~」妹妹拍了拍手，然後不動聲色地往我的方向挪了一步，「穿著員工裝的規則看來就是要這樣用啊，我的直覺是對的呢。」book18.org
「要是不對呢？」我脫口而出。book18.org
「都是對的了，想什麼不對的幹什麼，晦氣。」book18.org
拿著我工兵鏟的年輕男子把還癱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拽起來，「合作愉快。」book18.org
妹妹哼了一聲，「可不怎麼愉快。」book18.org
「但結果是好的。」book18.org
王欣雨也湊了過來，「雅婷沒事就好。」book18.org
「別，我不好。」妹妹擺擺手，又看向兩人，「別搞得我們好像很熟一樣，你們之前就想把我——老師賣掉對吧？不用跟我扯嘴皮子，把你們知道的關於這個地方的一切告訴我們。」book18.org
年輕男子聳聳肩，「我們也是今天歪打正著進來的，能知道些什麼？」book18.org
「那位中年男士可不是這麼說的哦，」我在旁邊提醒他，「『年輕人，我可比你懂。』這話誰說的來著？」book18.org
中年男人臉色鐵青，年輕男子賠了個笑臉，「他倚老賣老的，別當真。」這話一出，中年男人的臉色更差了。book18.org
妹妹笑了，「別裝了，你們一個偵探似的，一個大爺似的，藏也不藏，演也不演，現在再找藉口已經晚了。我沒跟你們計較之前的作為已經不錯了，要不現在算算帳？」book18.org
中年男人哪兒受過這種小姑娘的氣，「別趁人之危我告訴你！」book18.org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把他趕走之後喝我一口湯你這個老變態！你盯著我哪裡看了我都知道！」book18.org
「你，你——思想齷齪的人看別人都是思想齷齪的，我看你幾眼怎麼了？別血口噴人！」book18.org
「我不想跟你爭，」妹妹拍了拍手，「跟你這種人耍嘴皮子就是浪費生命，還是把你請出去好了。來啊，把這個愛多管閒事的可疑人物扔出去！」book18.org
詭異員工們似乎感受到了妹妹的情緒和想法，提著水桶和拖把走向中年男人。book18.org
「你也不簡單啊，」年輕男人看向妹妹，「這就役使上了這些詭異，他們可是邪惡的造物，你能允許自己和他們同一陣線嗎？你信教對吧。」book18.org
「這有關係嗎？我從沒想過讓這些東西去害人，反倒是你們倆個，」妹妹指向年輕男子，「如果我這一身落到你們手裡，你肯定會用他們尋找出去的方法，然後縱容你旁邊那個王八蛋侵害我們，那個王八蛋拿到之後他的嘴臉能奸佞到什麼程度更是不需想的，這麼看來現在反而是最好的境況。」book18.org
「小丫頭，你別以為自己就掌握了一切，你學校里學的那點東西在這裡雞毛不是！這裡詭異的東西多的是！」book18.org
妹妹點了點頭，「多說點，都有啥？說不定說出點有用的我就不把你扔出去了，先說一句，可別想在我這裡撒謊，或者讓我覺得你在撒謊。來吧，機會只有一次。」book18.org
「這位教師，」年輕男子看向我，「您的學生平常也是這樣嗎？我是說，很多詭異的物品被人類穿戴後，往往都會受到其影響。如果您的這位學生平時也是這樣有控制欲的話，那當我沒說。」book18.org
控制欲？妹妹平時確實很強勢，說她帶了那麼一點點控制欲也沒問題，而現在這副女王一樣的模樣，我覺得挺解氣的。媽的這個老登逼逼了那麼久給我們上嘴臉，給他扔出去都便宜他了，我妹太善良太能沉住氣了，要是我估計已經上去就是兩腳了吧。畢竟警察啥的也管不到這裡，對方更不像是什麼守法群眾，來嘛，叢林法則嘛，看見我手上的登山斧了嗎？不想跟我妹妹唯心來跟我唯物呀。book18.org
不過年輕男子說的話啊也有幾分道理，這種穿上了之後直接就可以影響那些詭異東西的衣服要是給我穿那我保準是不想穿的，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詛咒啊影響啊之類的，就像是吃了這裡的油一樣情緒思維受到影響。book18.org
我是不覺得會有什麼折壽啊有毒物質啊什麼的，可精神上的影響我之前已經受到過了，聞到這裡食物的香氣會被迷惑，被孤立或者處在某種不利的境況也會催生強烈的飢餓感，沒有理由這件衣服就不會有類似的影響。book18.org
我確實開始懷疑妹妹有沒有受到這身衣服的影響，如果她只是我的學生，像賈鍾賈雪王欣雨等人，我可能還會想著趕緊插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book18.org
不過，事到如今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從來沒有向他們透露過我們的兄妹身份，她可是我妹誒，她什麼樣我能不知道？book18.org
我好像能感受到年輕男子的話語似乎帶著某種神奇的魔力，每個字都戳在我的痒痒肉上，讓我深以為然。我確實深以為然了，可她還是我妹啊，血濃於水的感情我怎麼可能單單因為這點懷疑就怎麼著她。book18.org
所以，我靠了過去，戳了戳妹妹的腰眼。book18.org
「呀！」妹妹受了驚嚇一樣往旁邊一躲，看到是我後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記旋轉踢，「你有病是不是？我辦事兒呢！一邊玩去！給我把王欣雨看好了別讓她瞎跑。」book18.org
哦，是我的妹妹啊，那沒事了。book18.org
「你們，不只是師生吧。」book18.org
我聳聳肩，「誰知道呢？」然後轉頭去找王欣雨，「嗯？王欣雨呢？」book18.org
「啊？！」妹妹趕緊轉過身來，卻怎麼都找不到王欣雨的蹤影，「她人呢？哥你看到她去哪兒了嗎？唉！她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book18.org
年輕男子笑了，「哥？也罷，我其實看到了她去哪兒了，但你們都得放過這個人。」book18.org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告訴我她去哪兒了！不讓我讓他們連你一起扔出去！」book18.org
「這裡可是會吃人的，小丫頭，」中年男人眼看著店員要把自己架出去，自己走到了門口，「它不僅會吃了那個傻女人，還會吃了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年輕人，你就等著吧！」book18.org
「給我滾出去！」妹妹一聲嬌喝，離中年男人最近的詭異員工一個大飛腳就給他踹了出去。中年男人肥胖的身體竟然穿過了玻璃門，然後消失在了外面的一團濃霧當中，外面什麼反饋都沒有，依舊是一片死寂。book18.org
「他，死了？」沒有見血也沒有屍體，我不知道這個老登到底怎麼樣了，這麼一個惱人的老逼登消失了固然解氣，也算是達成了我的願望，世界清凈了，但一想到一個大活人可能就這樣死了，我的心裡某處就難免有一點點點點的不好受。book18.org
「死了最好，去地獄有的是東西能治他，留在人間反而是在噁心別人。」妹妹剛說完又皺了皺眉，狠狠地給了我一腳，「王欣雨都丟了你還可憐他呢，他有什麼好同情的？他做領導時噁心的下屬不知道得有多少呢！你趕緊想想王欣雨什麼時候沒的！」book18.org
「好好好，王欣雨從你拍手後就沒說話了，是不是那個時候就走丟了？」book18.org
年輕男子剛才就好像在思考著什麼，突然，他露出一副五味雜陳的表情，「你們可能要失望了，那個老東西沒死，真沒想到被快餐店員工『請』出去居然也能通關，老東西走了狗屎運。」book18.org
「通關？」book18.org
「就是出去。」年輕男子把手裡的工兵鏟扔到地上，走到快餐店門前，對著妹妹招了招手，「找個員工給我請出去，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女學生是被一個長得很像那個老師的黑影拖走的，從你們身後的那條道去了員工休息室，順便再告訴你們，那種黑影是詭異裡面最危險的，它們會藉助規則誕生，但卻沒有什麼規則會限制它們，至少我沒見到，我建議你們別去，一般這種東西無視就好。當然，如果你們土著有什麼自己的手段就當我沒說。」book18.org
「好了，那就請這位多管閒事的可疑人員出去吧，員工！」妹妹拍了拍手。book18.org
「砰！」又是一個大飛腳，年輕男子同樣消失在了迷霧中。book18.org
「為什麼會有這樣出去的方法啊。」不得不說，我大驚。book18.org
「請出去當然是出去了，我想應該是穿上這身皮之後不會有人會想的是把別人這樣完整的送出去吧。別想了，快去找欣雨，唉，這個倒霉蛋。」book18.org
「所以，這算是卡bug？你看這些員工都拿著拖把和水桶，你要是想讓他們打人那絕對是用那些石油一樣的液體往人身上招呼的，誰能想到你直接讓他們把人家踹出去！」book18.org
「別惦記著你那逼推理了，怎麼？是欣雨不夠漂亮，激不起你的保護欲嗎？你寧肯沉迷於推理遊戲也不想著救救人家。」book18.org
「兩不耽誤，而且，我很專一。」book18.org
「你專一個屁！」book18.org
「我這還不專一？」book18.org
「給我看看你有沒有新加那個找你補課的小姑娘。」book18.org
「這是工作。嘿！你怎麼關心上這個了，是王欣雨不夠善良，勾不起你的同情心，還是你們是塑料姐妹花？」book18.org
「去你的，那個黑影就是衝著我來的，我有很強烈的預感。」book18.org
「那要是錯了呢？」book18.org
「錯了咱們兩個在這裡扯皮的大傻蛋就是罪人！」book18.org
門沒鎖，妹妹一擰開門把手，我登時就是一腳把門踹開，然後一手工兵鏟一手登山斧衝進去準備開無雙。book18.org
裡面一片漆黑，從門外照進來的燈光延伸到那一邊的牆角，有一個小姑娘縮在那裡，就是王欣雨。book18.org
我正準備開口詢問王欣雨的狀態，卻突然有股風兒從我的脖子後面吹過，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的側後方閃到了正後方。有東西一直縮在門邊！它趁著我進來的時候出去了！book18.org
我立刻轉身，「砰！」門關上了，房間裡再次一片漆黑，媽的上當了！book18.org
我甩開工兵鏟，用力擰開門，猛地一開門，然後就看到妹妹一記斷子絕孫腳就踹了上來，我本能地往後猛退，後退了幾步才站住腳步。我人傻了，黑影呢，不是出去了嗎？book18.org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我正看到就在門邊，在同樣一臉懵的妹妹身後，那個和我長得十分相似的黑影還在那裡，它根本就沒出去，它只是把門關上了，該死，它動起來沒聲音的！book18.org
妹妹剛才應該是把我當黑影了，發現是我之後人愣在了原地，然而不愧是我的妹妹，她就算察覺不到也靠直覺轉過了身，然後把手裡的十字架拍了上去。book18.org
黑影一下子被拍散了，視覺上化作了無數的顆粒，隨後融入了漆黑的環境中，我和妹妹同時都深感不妙，我拽起牆角癱著的王欣雨，她就好像按下電源的機器一樣躥了起來，朝著門外猛衝，把門旁的妹妹都撞倒了。book18.org
我正要衝上去扶妹妹，一根漆黑色的尖刺卻從我的腦後將我整顆頭顱貫穿，連帶著貫穿了妹妹的腦袋，我們兩個對視著，眼神里都是難以置信。book18.org
奇怪的是，沒有鮮血，只有劇烈的疼痛和一種漫長的頓挫感，我感覺身體好像都麻木了，尤其是腦袋，又疼又麻，以至於我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這令人難以承受的不適感上，而當不適感褪去的時候，我和妹妹已經到了家門口。book18.org
記憶慢慢湧現，我想起我們三人一起出了快餐店，分開，打車回家，然後上樓走到家門口。book18.org
我本想對妹妹說些什麼，或者問上兩句她的情況，但我們兩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疲憊和茫然，便都沉默了。book18.org
妹妹開了門，我們兩個進了門，連洗漱都沒有就回到了各自的臥室睡覺了，至於現在幾點，管他呢。book18.org
這一覺我睡得特別沉，也是累的，跟我第一天教書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醒了，睜眼一看，屋裡一片漆黑，幾點了？book18.org
我拿手機一看，凌晨三點，起床上個廁所，上完回來繼續睡。book18.org
我下了床，正好聽見屋外有響動，估計是妹妹也起來了，我有些擔心妹妹的狀態，尤其是在快餐店裡是她穿的那身員工服，我怕真有什麼影響，便趕忙開門出去。book18.org
我一開門便感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香氣帶著一種木頭的氣味，還有點甜絲絲的味道，而香氣的來源則是客廳茶几上的那個小香爐。妹妹此時正穿著白襯衫跪在香爐前用右手劃十字的同時輕聲禱告：book18.org
「主啊，我心渴想你，如鹿切慕溪水。我投靠你的翅膀下，到你殿中，我就得到靈性的飽足。我的心平靜安穩，如斷奶的孩子在他母親的懷中。」book18.org
除了香爐的一點光亮外沒有任何光源的客廳中，一個穿著單薄白衣的少女在香火的香氣中輕聲禱告著。如果不是這裡是我家、香火氣味是好聞的、少女念的禱詞是向善的，還有這個人是我妹，就算從背後看也很可愛，我一定會渾身起雞皮疙瘩，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撞見鬼了。book18.org
我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妹妹結束了禱告，做了個深呼吸。book18.org
我問道，「不睡覺在這裡燒香乾嘛？」book18.org
「我要是能睡著幹嘛來這裡燒香。」book18.org
「睡不著？做噩夢了？」book18.org
「你猜得挺准，」妹妹站起身，「我餓了，你吃嗎？」book18.org
「吃啥？」book18.org
「甜餅，還有酒，我一定要喝一點，呼——」妹妹說完又做了個深呼吸。book18.org
我們家裡有地暖，妹妹卻不是就要打個顫，「你這是咋了？做啥夢了？」book18.org
「起來就忘了，之前也做過。一般禱告之後喝點紅酒就好了。」book18.org
「之前？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因為你睡得太死吧。」book18.org
「不對啊，我之前可是熬夜黨，天天三四點睡。」book18.org
「這有什麼好驕傲的，」妹妹從冰箱裡拿出甜餅熱上，又開了瓶紅酒，自己先喝了一小口，「你躲被窩裡看手機和我在外面禱告兩不相干吧。」book18.org
「我總得上廁所吧。」book18.org
「誰不上廁所啊。」book18.org
「算了，你之前就做噩夢嗎？我還以為是因為店裡的那些事。」book18.org
「應該也有關係，但關係不大，至少對我是這樣的。我看你們被食物香氣勾得魂都沒了。」book18.org
「我還好吧，主要是你同學。我是被他們盯得肚子疼。」book18.org
「看出來了，你們這就是遭到了侵蝕，受到了影響。這店的背後一定是個邪惡的魔鬼，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book18.org
「那你呢？我看你好像沒啥事兒。」book18.org
「嗯哼，」妹妹雙手抱臂道，「那個所謂的食物香氣在我這個聞慣了沉香乳香的鼻子裡可難聞得很，更別說從這個衍生出來的其他影響了，也就是最開始那油有問題，吃進肚子了確實沒辦法，除此以外我可都很清醒哦。」book18.org
這小妮子好像飄了，「就算被黑影捆在馬桶上被某人肏翻的時候也是嗎？」book18.org
「嘖，當然是清醒的。我可是受害者，是你突然啥都不管衝上來的好吧。」book18.org
「你那能叫受害者？受害者能爽成那樣子？」book18.org
「我都被捆上了，我還能怎麼樣？只能享受咯，怎麼？給你表演一個誓死不從啊？您配嗎？」book18.org
「哈哈，我確實不適合當那個ntr別人的黃毛。」book18.org
「可你在表現上也差不多吧，種馬先生。」book18.org
「有這麼叫你哥的嗎？對了，那個員工服呢？你不是穿著嗎？」book18.org
「那個衣服很臭的，扔洗衣機了。」book18.org
「你有沒有看出什麼東西？那個穿了就能指揮那些詭異員工，感覺會很危險啊。」book18.org
「沒有啊，沒看出來有什麼危險的，我還往上抹了些聖油，想看看它的臭味是不是來自上面的什麼力量，最後我發現那些臭味跟你床上的衣服一樣就是太久不洗了，就扔洗衣機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怎麼？你要去送檢？你認識人嗎？」book18.org
「不認識。」book18.org
「那不得了，啊，一想到再過不到三十個小時老娘就要坐在教室里上課了，唉，嘖，唉，嘖，唉。」book18.org
「是不是又能睡著了？」book18.org
「甚至不想醒了。不行，」妹妹搖了搖頭，「我都被你傳染了，差點就也變成混日子的臭鹹魚了。」book18.org
「我很負責的好不好？」book18.org
「在你來這個學校當老師之前？」book18.org
「那我對家人也很負責的好不好！」book18.org
妹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是說這個負責嗎？」book18.org
我大驚失色，「你懷上啦！」book18.org
妹妹眯起眼睛，「要真懷上了你早下地獄了。」book18.org
「呼——那就好。」book18.org
妹妹指著我的鼻子，「所以，下次必須用套子了，知道嗎？」book18.org
「啊？原來還有下次？」book18.org
「那沒有下次了。」book18.org
我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我們兩個干到一起的孽緣，「雖然我從各個立場上也希望我們兩個沒有下次，但，嗯，這事兒我覺得，嗯，就，其實跟咱倆的意願沒啥關係。」book18.org
「看你這個態度，應該不止有下次，還會有孩子，然後就是德國骨科。」book18.org
「你要跟我結婚？」book18.org
「你看我這話說得像是在抬舉你嗎？我是說你要是還這種模稜兩可隨波逐流的態度，那些齷齪的思想侵蝕你扭曲你讓你犯下大錯只是時間問題。」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嗯？」book18.org
「這裡面又不只是我，不還有你嗎？你看我墮入深淵，然後也跳進去是吧？發揮一下你的主觀能動性，你又不是個物件兒。」book18.org
「我只是打個比方，不要想那麼複雜，」妹妹擺擺手，「你心裡所想肯定會影響到你的抉擇，進而影響結局。」book18.org
「肯定的啊，所以我原則上不想有下一次。」book18.org
「你加了原則上就跟沒說一樣。」book18.org
「我總不能對你撒謊吧，明明知道自己沒有這方面的自制力還說，『啊，妹妹，對不起，我不該三番五次地和你做愛，一定沒有下次了！』這不像個渣男嗎？」book18.org
「可如果連說都不敢，那不就更做不出來了嗎？哥，如果你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它一定會預言你的未來。」book18.org
「怎麼可能，妹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真沒必要。」book18.org
「就是因為都知道你是什麼德行，所以才要讓你端正態度啊。」book18.org
我擺了個停的手勢，「好了好了，到此為止。說回店裡遇到的那兩個人，他們好像很——熟練？」book18.org
妹妹歪了歪頭，「有嗎？那個老逼登只給我一種他很蠢的感覺。他們確實知道很多，而且還說了那種話，什麼土著原住民啥的，還有什麼規則。」book18.org
「我們是土著的話，他們是什麼？西班牙殖民者嗎？」book18.org
「你這麼說不覺得自己頭皮癢嗎？」book18.org
我撓了撓頭皮，「確實，你看他們說通關啊土著啊，還一副那種自私自利的嘴臉，從頭到尾好像就是在想著怎麼賣我，我好久好久之前看了些類似的小說，他們好像就是什麼玩家之類的吧？」book18.org
妹妹搖搖頭，「不知道，我從來不看那種小說，我剛看完國內名著，還買看完國外的呢，沒精力看。如果他們真是什麼從其他地方來的『玩家』的話，那還是把他們歸到魔鬼的範疇吧，我想不到和他們一起會有什麼好事，至少這次接觸下來對方是一幫子自私自利的人，只會給我們添堵。」book18.org
「如果他們是在通關這些詭異的場景的話，那我們又算什麼？」book18.org
「我們就是我們呀，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就是，額，我總感覺，我們最近和這些怪東西的接觸是不是有點太頻繁了？會不會跟他們有關？」book18.org
「有關係又如何？」妹妹把熱好的甜餅放到我面前，又給我倒了杯紅酒，「上帝自然有祂老人家的安排，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我是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可害怕的，反倒是那個黑影離譜得很，尤其是它還是你的樣子。」book18.org
說到這裡，我揉了揉還在隱隱發痛的太陽穴，「確實很麻煩啊，但還好被我們解決掉了。真是的，為什麼會有那種詭異的地方和詭異的東西呢？」book18.org
「要是用東正教的說法，這可能是一種邪惡力量的顯現，也可能是對你我道德行為的懲罰，也可能是一種考驗。怎麼說呢，還是知道的線索太少了，下次遇上好好了解一下。」妹妹把茶几往外面推了推，然後跪在我面前。book18.org
「不想有下次了。對了，你老說我被侵蝕了什麼的，上帝他老人家能凈化這種東西嗎？」book18.org
「當然了，洗臉是幹什麼的？」book18.org
「不是普通的洗臉吧。」book18.org
「當然，但也不算很麻煩。」book18.org
「給我整一個唄，我感覺自己有點惡念纏身的意思。」book18.org
「你惡念纏身什麼啊，」妹妹拉開我的褲鏈，「你就是急色，你這個老色鬼。」book18.org
「我不到30好吧。就是說，預防一下，咱倆都洗一下，不麻煩吧。」book18.org
「我說不是很麻煩不就是麻煩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有的教堂都是接的自來水管？想做真正的聖水很麻煩的，而且我們也沒事啊，沒事洗臉幹什麼。」book18.org
「防患於未然嘛。」book18.org
「嘖，」妹妹粗暴地把我的內褲扯開，把已經有勃起之勢的肉棒解放了出來，「你會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做的一次飯而把廚房上下都打掃一遍嗎？」book18.org
「額，理論上，我應該是會的，但之前跟人合租，我認識到，我是個懶逼。」book18.org
「那不得了！」妹妹狠狠地擼了下我的肉棒，「不要因為沒理由的猜疑就麻煩你的妹妹好不好？」book18.org
「這不就是直覺嗎？你不也老是靠直覺辦事嗎？」book18.org
「能一樣嗎？我每天都禱告，每天都念聖經，你呢？」book18.org
「我不念就不能成為直覺型選手了嗎？相信下你哥好不好？」book18.org
「不想跟你辯，嗷嗚——」妹妹嘆了口氣，然後含住了我的龜頭。book18.org
「嘶——」好爽，我拿起熱騰騰的甜餅，咬了一口，「真好吃，妹妹你不吃嗎？」book18.org
「嘶溜嘶溜——」妹妹用舌頭順時針舔著龜頭，「我在吃啊，啾嗚~」book18.org
「你不吃甜餅？」book18.org
妹妹又舔弄了幾下，然後含得更深了一下，「咕滋咕滋❤，我一開始就問的你吃啥啊，我只是餓了，吃這個就好，嘶溜嘶溜~」book18.org
隨著妹妹的一次吮吸，我感覺龜頭被溫暖濕潤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起來，一股吸力將前列腺液從我的馬眼中吸進妹妹的嘴裡，連帶著我最後一點的猜疑也吸了去。book18.org
「哦，好爽，真棒。」我大口吃著甜餅，手裡不自覺地摸了摸妹妹的頭。book18.org
「小人得志，嘶溜嘶溜——」妹妹嘴上說我小人，但嘴裡卻勤快了不少，不過感覺她還是不熟練，先不說舌頭只會來回來去地轉，這個牙就——book18.org
「臥槽，別咬！這是你哥的命根子！」book18.org
「咕滋咕滋❤，」妹妹含著肉棒小幅度地進出了幾下，「第一次吃這玩意兒，別要求太高，嗷嗚，嗯咕❤」book18.org
「疼啊，咱服務能不能加錢啊，不咬人的那種。」book18.org
「還加錢？看不起誰呢？你嫌我服務不好，我還嫌你這根不好吃呢，要不是我真餓了，嗷嗚❤」妹妹有一次吞下了我的龜頭，然後慢慢地含住小一半棒身。book18.org
「你吃點別的不行嗎？非得跟我命根子過不去？」book18.org
「啾啵啾啵❤，不然呢？我吃你哪兒？來回來去不就這根肉棒是可選的嗎？」book18.org
「額，好像，確實，是這麼個理，好怪啊，我怎麼那麼爽，但又感覺那麼不對勁兒呢？」book18.org
「閒出病了，哥，啾啪啾啪❤」妹妹用力地絞緊口腔，吮吸了幾下肉棒後又吐了出來，「你看你平時說要出去走走，說要在家鍛鍊，結果都堅持不了幾天，然後就在家手沖，你閒下來就覺得自己不自在不是肯定的嗎？這說明你還是個想上進的人，但僅限於想了。」book18.org
「額，嘖，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在沖的。」book18.org
「哥，你的內褲，味道真的很大。嗷嗚，跟，這個味道，一樣大，啾叭啾叭❤」book18.org
我啞然失聲，然後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你這樣，我很尷尬呀。」book18.org
「噗哈❤，哥，真相才是快刀，你不能天天在家這樣了，我知道你上班很累，但回來還手沖那不是更累嗎？你肯定大於一周兩次了，你看，你肉棒的前列腺液都好少。」book18.org
「啊？這不是白天剛做過的原因嗎？我上次手沖還是上上周吧。」book18.org
「啾叭，做愛不是也一樣嗎？啾啵啾啵啾啵❤」妹妹大力吮吸了幾下，「不論是自己來還是來找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自制力都是一個大問題，你年輕了可能還好，咕滋咕滋❤，老了怎麼辦？」book18.org
「你怎麼開始教訓我了？你不是餓了嗎？你快吃呀你快吃呀，別說話了專心吃好不好。」book18.org
「急了急了，唉，」妹妹嘆了口氣，然後開始全神貫注地吃起了肉棒，「啾叭啾啵啾啵❤」book18.org
香爐還在燒著，氤氳的香氣還充斥著客廳，帶著些甜味的香氣鑽進我的鼻子，配合著下身正被妹妹含在嘴裡舔弄吮吸的肉棒傳來的爽感，一種我不想深究但就是無比激烈的感情讓我整個人都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精關自然很快就受不住了。book18.org
「臥槽，射了！你接好，別嗆著！」book18.org
「啾嚕嚕嚕——」「嘶溜嘶溜❤，咳咳咳——」雖然提醒過了，但妹妹還是咳嗽了幾下才把精液順利地咽下肚，「咕滋咕滋❤」book18.org
妹妹又吸了幾下，把馬眼裡的精液全吸乾淨後才吐出肉棒。book18.org
「好吃嗎？」book18.org
「難吃，感覺我的胃被玷污了。」妹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來，「還是這個好。」book18.org
「那你就去喝這個呀，唉，還好我的命根子沒被你咬出血。」book18.org
「不一樣，」妹妹晃了晃手指，「我肚子餓了要吃飯，我精神餓了要喝聖血也就是紅酒。」book18.org
「那你什麼時候開始禍害我的命根子？」book18.org
「我餓了的時候呀。」book18.org
「啊？」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那餓了的時候是什麼餓了？」book18.org
「餓了就是餓了，那種感覺真的來了我就找你了。」book18.org
「好奇怪啊，我想做了就找你，你餓了就找我是吧。」book18.org
「不，你想做了別找我，你忍著去，不做又不會死，請鍛鍊下自己的自制力。」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這是餓肚子了，能一樣嘛。」book18.org
「哦，人有三大慾望——」book18.org
「臥槽，哥，別，我只是餓，餓了就去吃東西不是很正常的嗎？」book18.org
「哎呀，妹妹，你要學會延遲滿足呀，這不是會走路的小孩子就要開始鍛鍊的東西嗎？」book18.org
「那哥你呢？」book18.org
「啊？」book18.org
「哥你屋裡的那箱薯片，是什麼時候拿來吃的？」book18.org
「額，想吃就吃啊。」book18.org
「那我呢？」book18.org
「額，想吃就吃吧。」book18.org
「那我餓了。」book18.org
「好好好，我有點睏了，我躺這兒當屍體了，你吃飽了回去睡覺。」book18.org
「好。」book18.org
說完，我用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上，然後妹妹趴在我的腿上，開始吃起來我的肉棒。book18.org
「千萬別咬，謝謝。」book18.org
「求我。」book18.org
「媽的，我睡了。」book18.org
只要我睡著，應該就不會疼醒了，對吧？book18.org
額，嗯，啊，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book18.org
算了，先睡吧，白天還要帶著妹妹跟我媽去和別人吃飯。book18.org
他媽的，好煩啊。book18.org
啊，恐怕只有妹妹的小嘴能讓我舒舒服服地進入夢鄉了吧。book18.org
「嘶——」疼，「艹！你別咬了我的小祖宗！」 book18.org
8.真假家人怪談（上）book18.org
睡到自然醒後，我從沙發上爬了起來。book18.org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我聞了聞身上的味道，也去準備換洗的衣服。book18.org
腰有點疼，我摸出來一盒補鐵和鋅的藥出來吃了幾個，拿冰箱裡的飲料順了下去。book18.org
「哥你又喝飲料，多喝點水。」妹妹裹著浴巾擦著頭髮就出來了。book18.org
「你是不是滿足什麼條件後就會閃現到我旁邊？」book18.org
「我真希望我有這種神通，可惜我沒有。」book18.org
「算了吧。我洗澡去了，整點吃的。」book18.org
「哦，等著。」book18.org
我進浴室洗完澡出來，妹妹已經在小口小口地綴飲著紅酒，「你真有情調。」book18.org
「啥情調啊，當飲料喝。」book18.org
「妹你又喝飲料，多喝點水。」book18.org
「我喝的水比你多多了。」book18.org
「那是你沒條件，要是你學校有平價飲料，看你每天喝不喝吧。」book18.org
「不喝。」book18.org
「那蜜雪冰城。」book18.org
「那倒是可以。」book18.org
「那不完事了。」book18.org
「可事實上，你就是比我喝水少啊哥。」book18.org
「你到我這個年紀，你也跟我一樣。」book18.org
「別看扁我，」妹妹喝完半杯紅酒，又把甜餅掰成兩半，小口地吃了起來，「陳賀平回家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啊啥，你忘了昨天王欣雨和陳賀平是一起失蹤的嗎？今天凌晨他回家了，跟我發了消息，我早上起來又確認了一遍，他沒什麼事情，就是有點累。」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還哦，你個當老師的怎麼這麼不上心。」book18.org
「你這就難為我了，我又不教他，就這兩周見過幾面，那麼多學生我能記得他是誰長什麼樣就不錯了，而且我還那麼多事兒。他跟你說他遇見什麼了嗎？」book18.org
「他說是有人幫了他，他沒遇到什麼怪東西就出去了，大概就這些，其他的就有點臆想了，可能是嚇的。」book18.org
「叫他去找心理老師瞅瞅。」book18.org
「還真行，」妹妹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我叫他去了，學校的心理老師還挺厲害的，我去找過幾次，效果很好。」book18.org
「你還用去？」book18.org
「她也信教。」book18.org
「原來是去開宗教會議的。」book18.org
「瞧你說的，」妹妹輕笑兩聲，「就是去聊聊天，哥你見過心理老師嗎？」book18.org
「我啊，在食堂見過，那個褐紅色頭髮的對吧。看著挺面善的。」book18.org
「對，劉老師人很好的。」book18.org
「砰砰——」book18.org
「哥，有人敲門。我去開。」妹妹起身，看見自己身上的浴巾後又看向我。book18.org
「你哥還沒穿褲子呢，」我趕緊把褲子穿上，「來了！」book18.org
我去打開門，發現門外是賈家姐弟。book18.org
「羅老師好。」「羅老師好。」book18.org
「嗯，啥事兒啊？」book18.org
姐弟對視了一眼，內向的賈鍾站了出來，「父母出去了，想在您這兒待一天。」book18.org
賈雪晃了晃肩上的挎包，「作業和課本也帶來了，您不用擔心我們沒事兒干。」book18.org
「想得真周到，你們帶歷史的了嗎？」book18.org
「當然，來您這兒怎麼能不帶呢？」book18.org
「真懂事，進來吧。」book18.org
兩人進了家門，看了看門口的鞋櫃，「羅老師，我們要換鞋嗎？」book18.org
我妹沒讓外人換過鞋來著，「不用換。」book18.org
妹從她臥室里探了個頭出來，「賈雪！你們怎麼來了，不用換鞋，等我換個衣服哈。」book18.org
我讓兩人坐到沙發上，然後走到冰箱前，「想喝點啥？只有水溶C和牛奶。」book18.org
「喝水就行了。」book18.org
「那我給你們燒一壺，桌上有甜餅，還沒涼透，想吃就吃。」book18.org
「好嘞。」賈鍾說著就拿了一塊吃。book18.org
我笑了，「你是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我這兒還有冰棍吃不吃？」book18.org
賈鍾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看來他想吃。book18.org
臥室門開了，妹妹穿著白色薄襯衫和黑色短裙走了出來，「你自己拉肚子別帶上別人。」book18.org
我把雪糕遞給賈鍾，又拿著另一支雪糕在賈雪面前晃了晃，被後者拿了去，「媽不是說嘛，夏天不能吃涼的，但是冬天可以。」book18.org
「媽還讓你早點讓她抱孫子呢，也沒見你領個小姑娘回來啊。」book18.org
「那你不得鬧翻天了。」book18.org
「誰要鬧翻天？誰鬧翻天？誰稀罕你似的，要是有哪個姑娘跟了你，那可真是遭了老罪咯。」book18.org
「對我有點自信好不好？我現在也是有經驗的人了。」book18.org
「什麼經驗？」book18.org
「我現在至少跟三位女性長時間同居過，是不是很厲害？」book18.org
「奶奶，媽，我，這叫厲害？」book18.org
「這對我可是一項偉大的壯舉啊，尤其是我跟你們三也沒啥矛盾啊摩擦啊是不是？」book18.org
「你確定？」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你刷牙了沒？」book18.org
「沒，忘了。」book18.org
妹妹笑了笑，「要不要摩擦摩擦？」book18.org
「不了，我去刷牙。」book18.org
賈雪笑道，「羅老師你在家裡好卑微啊。」book18.org
我清了清嗓子，「這就不得不提古羅馬的家庭結構了，古羅馬的女性在社會上沒有什麼地位，也不能成為公民擔當公職，在法律上更是男性的財產，但是在家庭中卻有著很高的地位，這就是所謂的男主外女主內。」book18.org
賈鍾賈雪一起點了點頭，「那羅馬女性就真的什麼都當不了嗎？」book18.org
「有個特例，就是維斯塔貞女，這個是——」book18.org
「你給我刷牙去，磨磨唧唧的！」妹妹給我推進浴室，「我給你們講，這個講起來比較長，得從羅馬的宗教說起。」book18.org
「雅婷你也懂這些？」book18.org
妹妹打了個哈哈，「你是不知道哥哥給我講了多少遍這個玩意兒，現在我要來拷打你們了！給我聽好了，事情是這樣的——」book18.org
我刷完牙洗完臉，妹妹又推門進來給我臉上打油。book18.org
「你真是我的第二個媽。」book18.org
「媽什麼，你是我祖宗，我不給你抹你就敷衍了事。」book18.org
「現在知道當老師是什麼感覺了嗎？」book18.org
「少廢話，趕緊洗臉，然後再打上這個爽膚水。」book18.org
「媽，我真不是你們家姑娘。」book18.org
「我才不認你這個兒子。」book18.org
突然，妹妹愣住了。book18.org
「媽，咋了。」book18.org
「別媽媽媽的，媽在下面呢。」book18.org
「你好地獄啊，說得跟咱媽沒了似的。」book18.org
「她就是在正下面啊，樓下。嘖，你別打岔！」book18.org
「哦，怎麼了？」book18.org
「我餓了。」book18.org
「可我腰疼啊親，你等我磕一段時間鋅片。」book18.org
「哎喲喲，這就不行了？不是，你妹就是餓了，想吃東西，又不是要扒了你的皮，你怕啥啊男孩子家家的，你的威風呢？」book18.org
「我哪兒的威風啊，你在說啥？」book18.org
妹妹側目，「裝傻？」book18.org
「好吧好吧，都依你好了吧，」我把褲子連著內褲往下一脫，「都是給你慣的，啥事兒都順著你，就等著吧。」book18.org
「等啥？嗷嗚——」妹妹慢慢地蹲下身子，把我還軟著的肉蟲吃進了嘴裡，「等社會毒打我嗎？什麼大人的陳詞濫調，啾嗚~少提這種沒意思的東西，見不到媽了，你就是第二個媽，啾啪啾啪❤」book18.org
妹妹溫熱的口腔讓我迅速地勃起，硬挺的肉棒填滿了妹妹的口腔，妹妹便吞吐了起來，讓之前零星的快感持續刺激著我的大腦，「真爽，這不挺好的嗎？我當你媽，你當我媽，咱們各論各的。」book18.org
「一點也不好，咕嗚，嘶溜嘶溜——我當你媽是我操心，你當我媽還是我操心，好在哪裡了？你倒是爽了，啾啪啾啪❤」book18.org
「我是爽啊，從內到外的舒暢，妹妹，你做的好呀！」book18.org
「別摸我頭！咕嗯，咕滋咕滋，咳咳，你又變大了，什麼時候射？啾嗚❤」book18.org
「這不得讓我醞釀一會兒嘛，別著急，你哥讓你解解餓還是能做到的。」book18.org
「啾啵——真的？」book18.org
「臥槽，你該不會連你哥的腎功能都懷疑吧。」book18.org
「是你自己說的腰疼，嗷嗚❤」book18.org
妹妹說話時聲帶的震動通過她的小嘴傳到了我的肉棒上，配合著妹妹愈發熟練的小舌和不時給點小刺激的牙齒，我慢慢地來了感覺。book18.org
就在我們開始閉眼享受的時候，「老師，我能進來嗎？我上個廁所。」是賈鐘的聲音。book18.org
我趕緊把褲子穿好，就剩讓妹妹吞吐的肉棒留在外面，「好，進——」我正要讓他進來的時候，妹妹突然拍了拍我的大腿。book18.org
「啾啵❤，哈~賈鍾同學你等一下！」她朝門外喊了一聲，又看向我，「你讓他進來幹嘛？」book18.org
「嗯？你吃東西這麼講究嗎？還不能讓人看到吃相。」book18.org
「吃其他的可以，吃這個不行，」妹妹的臉有點紅，「收起來，我現在沒那麼餓了。」book18.org
「矯情，」我收了起來，「怎麼這個就這麼講隱私了？」book18.org
「就是覺得，還是別讓人看見的好。」妹妹站起來拍了拍膝蓋，又把嘴裡的津液咽了下去，「再說了，是我在吃東西，我想講究一點又沒有礙著你。」book18.org
「可你是在吃我啊。賈鍾你進來吧。」book18.org
我們二人開門出去，賈鍾進來關上門。我閒得無聊坐在沙發上，看餐桌上坐著寫作業的賈雪和妹妹。book18.org
我正琢磨著今天的安排，卻發現賈雪看看妹妹，又扭過頭來看看我，看一次也就算了，過了不到半分鐘後又看，我們有什麼好看的嗎？book18.org
我站起身走近她們倆，假裝去看她們在寫什麼作業，實則注意一下妹妹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book18.org
我來到妹妹身後，往前探頭去看作業，然後偷偷往她身上瞄。這個丫頭穿的襯衫不怎麼貼身，能看到裡面的內衣，雖然看不到全貌，但感覺是比較保守的那種。賈雪肯定不是在看這個，我繼續學麼，最後定格在了妹妹的脖子上。book18.org
妹妹脖子上有好幾個紅印，不重，很輕，但數量有點多，想不注意到都難。這是昨天我親的來著，那我脖子上妹妹親的應該也這麼明顯吧。book18.org
嘖，地暖那麼熱也不能在家裡圍圍脖，穿高領，又是兄妹又是師生的男女脖子上同樣有這個東西，怎麼看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吧。假裝是被蚊子咬的？算了，當不知道吧，越描越黑。book18.org
「哥，你看出來這題該咋寫了嗎？」book18.org
「我死去的數學知識正在攻擊我。」book18.org
「所以到底該咋寫？」book18.org
「等我拍一下。」book18.org
「原來你不會啊！」book18.org
「我都說了我的數學知識已經離我而去很久了，來，我拍一下。」book18.org
「誰沒有手機啊，你要是只能拍題誰找你啊！」book18.org
「好，額，是這個，你看看這個解題過程。」book18.org
「哦好。」book18.org
「能看懂嗎？」book18.org
「同樣的話問你，你是老師。」book18.org
「可我是歷史老師。」book18.org
賈雪湊了過來，「你們這是在研究什麼題啊，大題嗎？」book18.org
「選擇，我怕講錯了，嚴謹一點總是好的。」book18.org
妹妹白了我一眼，「就是肚子裡沒東西。」又看向賈雪，「對了賈雪，中午我媽帶我們去吃飯，你們也一起去吧。」book18.org
賈鍾剛從廁所里出來，「我們也去？還有誰嗎？」book18.org
「我姨和姨家的孩子。」book18.org
「這，是不是不太好？我和我姐就是你們的同學和學生，跟你們親戚一起是不是有點——」book18.org
賈雪問道，「去哪裡吃？」book18.org
妹妹看向我，「哪裡？」book18.org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我問問去，八成是那個湘菜館，反正肯定不貴。」book18.org
「湘菜館啊，」賈雪摸了摸下巴，「也可以，我挺喜歡吃辣的。」book18.org
「這是吃啥的問題嗎姐。」賈鍾看向我，「真的就是去吃個飯嗎？我們可能去的事情您跟阿姨說了嗎？」book18.org
「正在說。」book18.org
「那啥，我先問一下，有訂包間嗎？」book18.org
「應該沒有吧，怎麼了？」book18.org
「就是想知道是不是要想談什麼事情，要是這樣我們跟去不是很尷尬嗎？」book18.org
「不是談事情，就是見個人吧，要是談事情我媽肯定就跟我說了。」book18.org
「見個人也不好吧。」book18.org
賈雪肘了下賈鍾，「有什麼好不好的，直接看阿姨同不同意不就好了嗎？問那麼多幹什麼？」book18.org
「姐啊，這有的事情人家同意不代表人家樂意啊。」book18.org
「別學大人說話了，」賈雪做了個鬼臉，「成天想那麼多小心掉頭髮。」book18.org
賈鍾揪了揪頭髮，「已經開始了。」book18.org
媽回了，「嗯——我媽說不太方便，那個姨的兒子特怕生，見我們仨應該就已經是極限了。」book18.org
「沒事，」賈鐘擺了擺手，「這樣直接說開了也好。」book18.org
賈雪叉起腰，「還有閒心大方呢？我們去哪兒吃飯啊！」book18.org
「點外賣？」book18.org
「要不這樣，」妹妹插了進來，「那個小崽子怕生，肯定定了包間，咱們四個一起去，你們倆在外面找個桌子吃，我們去裡面會會他。」book18.org
「你這搞得跟赴鴻門宴一樣。」book18.org
「一個不想見人的小崽子被他媽帶來吃飯，這陣仗——我有點不好的預感。反正他們倆家裡沒人，咱們走了咱們家也沒人，帶他們出去算了。你說呢哥？」book18.org
「不麻煩你們就行，」賈雪笑了笑，又和賈鍾一起看向我，「羅老師？」book18.org
三小隻都看著我，我聳聳肩，「也行，你們去那裡隨便吃，到時候我結帳。」book18.org
「好哦！中午有飯吃咯弟弟！」book18.org
「咱倆不是來這兒要飯的吧。」book18.org
「傻弟弟，免費的午餐不吃？」book18.org
「羅老師的面子肯定要給的。」book18.org
我撓了撓頭，「怎麼還有面子的事兒，沒這話。」book18.org
妹妹湊了過來，「你就是這裡面最好面子的，別裝！」book18.org
「好好好，我好面子行了吧。你們趕緊寫，最好能寫完了，我先回屋找點東西。」book18.org
「找啥？」book18.org
「不知道，先找著，有用就拿上。」book18.org
「你好閒啊哥。」book18.org
「因為我判完作業了，你要寫完作業了也可以這麼閒。」book18.org
「備課呢？」book18.org
「明天不上，不用備。」book18.org
妹妹抱起上臂，「呵，大人。」book18.org
「你呵啥呵，說得好像周一不留作業你就會提前寫周二的一樣。」book18.org
妹妹撅了噘嘴，「呵，大人。」book18.org
「你再呵！」我把妹妹攔腰抱起來，「你給我放學留下來補習！肘，跟我進屋！」book18.org
「我都雙腳離地了你說你媽呢，要幹啥趕緊的。」book18.org
賈鍾撓了撓頭，「老師您平時都是跟雅婷這麼親熱的嗎？」book18.org
「這還算親熱？小打小鬧罷了，」我把妹妹放下來，「小時候沒抱過她，現在加倍補上。」book18.org
妹妹扭過頭去，「沒聽說過。」book18.org
賈雪抱住妹妹，「雅婷這麼可愛，小時候沒抱過？怎麼忍住的。」book18.org
看賈鍾也點了點頭，我歪過頭去想了想，「確實不記得小時候抱過她，大概是那個時候她不親我吧。」book18.org
妹妹補了一嘴，「現在也不親。」book18.org
「親不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吧賈鍾？」book18.org
賈雪看賈鐘不說話，戳了下他的腰眼，「你問他個悶葫蘆幹啥，要我說，你們倆可比大多數兄妹都親！」book18.org
我點點頭，「這話我愛聽，那叫什麼來著？兄妹間最重要的是什麼？！」book18.org
妹妹努了努嘴，「還惦記著你那《讓子彈飛》呢。還有賈雪，可沒有這樣巴結我哥的，就算你不說吉祥話他也會請你們吃飯的。」book18.org
賈雪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胸口，「這可是姐的心裡話，掏心窩子的，是吧賈鍾？」book18.org
「我叫賈鍾我不是鍾，不用說啥都要敲我一下聽聽響。」book18.org
賈雪肘了下賈鍾，「不敲你一下，誰知道你是真鍾假鍾。」book18.org
「是賈鍾！」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說笑過後，我回屋收拾東西，把我的挎包塞得鼓鼓囊囊，回頭一看，正看見一張紙條規規矩矩地躺在我的桌子上。book18.org
「嗯？誰放這裡的。」我過去拿來一看，《家庭成員備忘錄》，這不是我最開始看到的那張紙嗎？怎麼又跑到我桌子上了，我記得放抽屜了。book18.org
我又仔細看了下上面的內容。 book18.org
家庭成員備忘錄book18.org
1、你是一個好哥哥，未來的一家之主，不要讓你的家人失望。book18.org
2、規律的生活是維持健康的根本，每天晚上十二點到早晨六點是就寢時間，請按時睡覺，不要到處走動。同時，也請多出去走走，多鍛鍊身體。book18.org
3、請確認辨別住戶外的任何人，哪怕他讓你感到熟悉。book18.org
4、晚上若有人敲門，切勿主動應答，也不要開門查看，除非你非常確定門外是誰。book18.org
5、酒是感情的紐帶，是人們自古以來最可靠的慰藉，請確保每天都喝上一杯，但晚上就不要喝了。死麵餅是最好的下酒食品，請適當搭配著食用。book18.org
6、你的家人是你最好的幫手，你和他們的感情是最好的矛與盾，請將它用在正確的地方。book18.org
7、你的身體很健康，你不用吃藥。book18.org
8、你的屋子就是你的城堡，請不要隨意與人分享。 book18.org
額，嗯，啊。這上面的規則我看了之後記了一段時間就忘了，現在回看，好多規則我好像都違反了。book18.org
第一條，我跟妹妹做了，算不算讓爸媽失望？book18.org
這第二條，別說我好像有幾天晚上跟妹妹通宵交流感情，昨天我們倆就都起夜跑到客廳睡去了。book18.org
第五條每天喝酒我記不起來有沒有每天喝了，但晚上好像是喝過的吧。book18.org
第七條好像也——鋅片不是藥，是補品，應該沒問題。book18.org
然後這個第八條，我讓兩小隻進來了，算不算違反？book18.org
可我都這個德行了，好像也沒什麼事情啊。難道這上面的真的就是備忘錄？是某人給我的建議？或者我忘了我自己做過備忘錄來著？但它自己能自己跑出來就說明問題了吧。book18.org
等會兒，我記得紙背後也寫了句話來著。book18.org
我翻過紙張，這紙張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列印出來的字，沒有標題，頁碼是66，看來是某個列印資料的其中一頁。這張紙上面還有四個黑腳印，就算是做備忘錄也太不講究了吧。book18.org
奇怪了，我記得剛開始備忘錄後面就一句話的。讓我看看這頁紙上寫了啥——book18.org
哥哥有一個美貌的妹妹，哥哥愛妹妹。book18.org
哥哥為妹妹憂急成病，妹妹還是處女，哥哥以為難向她行事。book18.org
哥哥的朋友問哥哥為什麼一天比一天瘦弱，哥哥說是愛他的妹妹，思勞成疾。book18.org
朋友說，你不如躺在床上裝病，你父親來看你就求他讓妹妹來照顧你，喂你吃飯，這樣方便。book18.org
於是哥哥躺臥裝病，父親來看他，他求父親叫妹妹來照顧他，給他做兩個餅，好從妹妹手裡接過來吃。book18.org
父親叫妹妹來照顧哥哥，妹妹進到哥哥屋裡，哥哥正躺在床上。妹妹摶面，在他眼前作餅，且烤熟了，將餅從鍋里倒出來。他卻不肯吃，便讓其他人離開他出去，其他人也就出去了。book18.org
哥哥對妹妹說，你把食物拿進臥房，我好從你手裡接過來吃。妹妹就把所作的餅拿進臥房，到哥哥那裡。妹妹拿著餅上前給他吃，他便拉住妹妹說，妹妹，你來與我同寢。book18.org
妹妹說，哥哥，不要玷辱 book18.org
「嗯？」這一頁到這裡就結束了，甚至妹妹的話都沒說完。這內容，看行文像是某篇外國古籍里的，這故事邏輯也像，喜歡妹妹然後就直接跳到做愛去了，這像是古代外國人的邏輯。book18.org
「嘎吱——」「在看什麼？」妹妹探了個小腦袋進來。book18.org
我揚了揚手裡的紙，「看古代的兄妹亂倫呢，這紙你列印的？」book18.org
「啊？」妹妹趕緊閃進來，把門關上，大步走過來看紙上寫的什麼。book18.org
她沒兩下就看完了，「舊約的事兒，你不會想聽以色列人的故事吧？」book18.org
「以色列啊，那算了。」book18.org
「反正就，兄妹亂倫不是主要的，這個哥哥幾段之後就被妹妹的另一個哥哥殺了，就是個做背景板的混蛋。」妹妹轉過去看紙的正面，「你怎麼開始搜集這種變態故事了，哥，還是聖經故事，這麼追求刺激？」book18.org
「啊？這不是你的嗎？」book18.org
「這怎麼可能是我的？要是我的，這上面肯定是原文，這哥哥是大衛的兒子，它大衛的名字哥哥的名字妹妹的名字都沒有，怎麼可能是我列印的。」book18.org
「可這也不是我的啊，比起我你的嫌疑更大好吧，真的，哥哥不會看不起你的。」book18.org
「還看不起我，你誰啊？這就不是我的！你看這上面都寫著規則，怎麼就不能是上面賜給你的。」book18.org
「賜給我的？誰？」book18.org
「我哪兒知道，可能是上帝的啟示，也可能是魔鬼的蠱惑，最近遇到那麼多事情怎麼你還懷疑我在裝神弄鬼！」book18.org
「我沒懷疑你裝神弄鬼啊，我就單純覺得聖經故事的話可能是你的。」book18.org
「還瞧不起我，哼！」妹妹把紙拍在我胸口，「這上面的腳印太黑了，不像人踩上去的，像是專門按上去的，哥，你得注意了。」book18.org
「我確實覺得違反了上面的規則，但是好像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啊。」book18.org
「你非要等發生了什麼之後再去後悔嗎？反正不論這個東西是誰賜給你的，你都要認真對待，知道嗎？」book18.org
我擺了擺手，「知道，不用你說。」book18.org
「你要認真對待這上面能有四個腳印？還有，背後的故事雖然斷章取義，但你看這第66頁，還有這上面的內容，肯定意有所指。」book18.org
「那你覺得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現在還不知道，」妹妹扭過頭，「你自己不會想嗎？這可是你自己的規則，是吧，哥哥——」妹妹拉了個長音。book18.org
「額，」我又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哥哥愛妹妹，哥哥趕走其他人和妹妹獨處，然後——」我咽了口口水，瞟了眼正看向別處，臉上寫著「你難道還不懂嗎？」的妹妹，「妹啊，這真不是你弄的？」book18.org
「不是不是不是！都說了幾遍了不是我弄的！我真是服了！」妹妹摔門出去了。book18.org
聽著「咣當」一聲巨響，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看著紙張背面的鞋印，那漆黑如墨的印記好像魔鬼的笑臉一樣，我甚至能隱約聽到幾聲輕蔑的笑。book18.org
傻子也能猜到妹妹剛才想要我推倒她，她臉上的紅暈，她粗重的喘息，她期待的眼神，也確實勾起了我的慾望。book18.org
為什麼不上了她？那兩個學生在外面聽不到的。我腦中生出後悔的念頭，但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念頭。先不說這房子的隔音能不能讓那兩個學生聽不聽的到，光是那兩個學生在外面，而我是他們的老師這件事，就讓我堅定了我剛才是正確的這個想法。book18.org
如果兩個學生不在呢？或許我會上吧，但這張紙實在是太奇怪了，妹妹看完這個故事後好像就認定了一定要按照故事裡來，都不懷疑一下的。妹妹確實有很強的第六感沒錯，但她也很警惕的啊，會用各種各樣的油啊儀式啊來探路。更別說現在我有一種懸崖勒馬的僥倖感，為什麼我會到懸崖邊，我乾了什麼就到了懸崖邊？我不知道，是有什麼房間中的大象被我忽視了嗎？book18.org
嘖，想那麼多幹嘛。有沒有可能妹妹只是單純的想做？不可能吧，妹妹能做到在同班同學、好朋友的隔壁做愛嗎？她不是很保守嗎？book18.org
不過這樣的話，我是不是讓家人失望了？第一條就是這個。我趕緊看了眼紙張背面，卻發現上面只有三個腳印了。為什麼少了一個？我不是違反了第一條嗎？難道腳印是血量或者封印？都沒了之後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還是——book18.org
我把紙扔到桌上，奪門而出。妹妹正和賈雪賈鍾談笑風生，臉上沒有一點不快，看到我出來，她站起身，款款走過來，摸了摸我的兜，「沒帶出來？」book18.org
「我去給你拿。」book18.org
「不用了，就放那裡吧，或者放茶几上那個香爐的旁邊，當是鎮邪了。」book18.org
「你剛才真的生氣了？」book18.org
「當然啊，」妹妹湊到我跟前，邊給我整理衣服邊小聲說道，「一個女性暗示到那種地步你還裝傻，誰能不生氣？」book18.org
「可那張紙——」book18.org
「不用問我它是好是壞，我不全知也不全能，但我知道那是屬於哥哥你的規則，不論那是上帝的指引還是魔鬼的蠱惑，堅持自己的本心，堅持向善，就一定能得到聖靈的護佑。」book18.org
「所以你剛才演了哪一出，就是要考驗我，給我表現的機會？你沒有對我失望，那個腳印又少了一個，我做對了，對吧。」我突然有點感動，沒想到妹妹如此聰慧，為她的哥哥這樣鋪路。book18.org
「考驗啥啊，沒演，」妹妹吐出小舌，「以後我說你不舉你不許還嘴，純純膽小好色男一個，到嘴的鴨子都能飛掉。」book18.org
「嘿！好賴話都讓你說了！」我把妹妹抱起來，「這就重來一遍，我得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book18.org
「臭不要臉！」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把妹妹放下來，「時間差不多了，」我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然後看向一旁吃瓜的兩小隻，「我媽說要上來，我讓她別上來去車庫了，我們開車去，你們倆是跟我們一起，還是自己打車？也不遠。」book18.org
「載他們兩個就完事了，還讓他們打車幹什麼？」book18.org
「咱媽愛嘮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聳了聳肩，「我是不想聽她跟我講人情世故了，你呢？」book18.org
妹妹摸了摸下巴，「媽也是為了你好。」book18.org
「那你聽她念經去。什麼『兒子你當老師得和學生保持距離』『寶兒你跟同學得多點心眼』『這是咱們自家人吃飯讓外人來幹嘛』『你讓他們來還讓他們在外面吃幹什麼，人家會怎麼想？』」book18.org
「停停停，我頭開始疼了，不要再念緊箍咒了。」妹妹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握住賈雪的手，「你們兩個還是打車吧。」book18.org
「一會兒下樓，你們出去我就給你們打車，地點就定南門，車號發給你們，尾號6969。」book18.org
「羅老師你這手機尾號也太不正經了吧。」book18.org
「隨到的，運氣好吧？」book18.org
妹妹哼了一聲，「悶騷。」book18.org
「砰砰——」「誰在敲門？」book18.org
「我去看看。」我湊到貓眼前，看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她有點顯老，可能30多歲，黑髮黑眸，但是高鼻樑深眼窩，典型的外國人長相，可看著她的臉，我又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book18.org
比起備忘錄上說的那條「辨認任何住戶之外的人」的規則，我更關心她的精神狀態，表情木訥雙眼無神，像是丟了魂兒一樣。這種狀態有點讓我感到不適，也怕她突然發起瘋來。為什麼她會敲我們的門？book18.org
「你看啥呢！」妹妹把我往後一拽，她自己湊到貓眼前，「媽！」book18.org
「媽？」我人傻了，妹妹管外面的那個女人叫媽？book18.org
「你怎麼上來了！」妹妹隔著門向外面喊話。book18.org
「我不能上來嗎！」是我媽的聲音。啊？外面不是一個外國女人嗎？book18.org
我把妹妹拉到後面，又湊上去看，真是我媽！那之前的那個女人呢？去哪兒了？book18.org
媽撅起嘴，「還不給我開門？讓你媽在外面孤零零地站著嗎？」book18.org
「不是，你怎麼上來了？」book18.org
「你們兄妹倆都要問我一遍是吧，我不能上來接你們下去嗎？」book18.org
我退後一步，示意妹妹去開，我湊到放在門邊的聚合物長劍旁，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昨天就是從白天開始出事的，奶奶的。book18.org
妹妹開門把媽迎進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我鬆了口氣。book18.org
媽看見賈鍾和賈雪後，微微皺了皺眉頭，「這是你的學生？」book18.org
「隔壁班的，他們家住樓上，爸媽出去了就來我們這兒了。」book18.org
「那我們也要走了呀，不能讓他們自己留在這裡啊，要不跟我們吃飯去吧。」book18.org
「不用了阿姨。」賈雪擺了擺手，「我們待會兒出去吃。」book18.org
「是啊，不打擾你們。」book18.org
「沒什麼打不打擾的，」媽擺了擺手，「你們去哪裡吃？」book18.org
賈鍾跟我對視一眼，「還沒想好，我們出去慢慢找。」book18.org
「哦，那要注意安全哦。」book18.org
賈雪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謝謝阿姨！你們這就要走了嗎？我們一起下去吧。」book18.org
「好，走吧。」book18.org
「我去拿包。」book18.org
「哥你穿拖鞋去？」book18.org
「這就叫鬆弛感。」book18.org
媽不高興了，「趕緊換鞋去，要見人呢。」book18.org
妹也接茬兒，「說你呢，趕緊換鞋去，你不丟人我們丟人。」book18.org
「你妹說得好啊，一點也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挺帥一小伙兒上面穿風衣下面穿拖鞋，這什麼呀。」book18.org
「是啊，街溜子一個。」book18.org
「嘿！」我指著妹妹，「你小子，助紂為虐是吧。」book18.org
「助紂為虐？正義執行！」book18.org
「少看點番，看日本的東西不好。」book18.org
「啊？」媽看向妹妹，「你還看小日本的東西呢？」book18.org
妹妹一下子紅溫了，「你還說我？」但是下一句她爆了我，我就該爆她了，所以她忍住了，「我，我就看看，媽，都要學習嘛。」book18.org
「哦，多看點中國的，日本美國的東西都教壞人。」book18.org
「是是是，對對對，是吧妹。」book18.org
「你小子！」book18.org
「我小子！」book18.org
「別吵了你倆，快換鞋。」book18.org
「我拿東西。」我往臥室跑。book18.org
「我也拿東西。」妹妹跟著我往臥室跑。book18.org
「你去我屋兒拿東西幹什麼？」book18.org
「我不能去你屋兒拿東西？」book18.org
「我看，你是想跟我火併！」book18.org
「我並你娘親！」妹妹一腳給我踹屋裡去，然後把門帶上了。book18.org
「你不是來我屋拿東西嗎？看我幹嘛。」book18.org
「你想拿的東西，就是我想拿的東西。」book18.org
「你是說，這個？」我拿起寫著備忘錄和兄妹亂倫故事的那張紙。book18.org
「對！」妹妹突然伸手去夠，我一舉高，她就夠不到了。book18.org
「這就是身高優勢！所以你要這個幹什麼？」book18.org
「你要這個幹什麼？一個上面有黑腳印的複印紙，你不放自己屋裡也不放香爐鎮著，非要帶上。」book18.org
「我不能帶上嗎？我怕忘了上面的規則，我這人健忘，要都記下來這上面也不會有黑腳印，我沒事兒拿出來看看，不行嗎？倒是你，這是我的規則，我得看，你看什麼？」book18.org
「監督你唄。」book18.org
「哦呦，妹妹啊，你不管你自己的規則，倒是管上我了，你應該也有一個類似的備忘錄吧。」book18.org
「這個，」妹妹拿出《聖經》，「我遵照的規則都在這裡。」book18.org
「那裡面還有兄妹亂倫呢！」book18.org
「你怎麼不說那個上了妹妹的哥哥三天之後就死了。」book18.org
「我不到啊，現在你告訴我了，所以我是不是早該死了。」book18.org
「放屁，瞎說什麼呢。」book18.org
「怎麼了，這不是你的規則嗎？」book18.org
「不是，到現在也沒有說違反那個規則就要死吧。」book18.org
「那你拿著你的規則，我拿著我的規則不就好了嗎？我這個你又不是沒看過。」book18.org
「砰砰——」「你們倆在裡面幹嘛呢！磨磨蹭蹭的。」book18.org
「馬上就出來！」我喊道，隨後看向妹妹，「你怕我看出你的小心思。」book18.org
「哼，」妹妹扭過頭，「反正拿在誰手裡都一樣，你可想好了，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戴著十字架還能避避邪，你有什麼？」book18.org
「你這可說到點子上了，」我一拉桌子的抽屜，拿出一串佛珠，「這可是咱媽給我的，師父開過光，能不能跟你的十字架比劃比劃？」book18.org
「你！」妹妹衝著我齜牙咧嘴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還怪可愛的。book18.org
「好了好了，給你好吧。」我把備忘錄遞到她手裡，「但相對的，你要把你的規則給我看。」book18.org
「哦，」我突然順從她，搞得她有點點懵，我趁機啵了下她的嘴，「嗯！」book18.org
「怎麼？床都上過了，不讓親？」book18.org
妹妹好像不太會對付我現在這個樣子，就退了一步去夠門，「你，你怎麼變了人似的。」book18.org
「你不是說我悶騷嗎？還真說對了。」我摸了摸妹妹的小腦袋瓜，然後把佛珠手鍊戴在手上，「好了好了，走吧。」book18.org
「嗯。」妹妹開門走了出去，我跟在後面，「等會兒！」妹妹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輕薄白襯衫，「我去換個衣服，不能這麼出去。」book18.org
「你才想起來嗎？姐姐。」book18.org
「去你的，你這身在家穿了兩天的衣服也給我換掉！」book18.org
一邊的賈雪在喝茶，「阿姨，他們倆關係真好啊。」book18.org
「你們姐弟關係也很好啊。」book18.org
賈鍾從廁所里出來，「還沒好？」book18.org
「他們兩個可能拖了，」媽笑了笑，「還好他奶奶不在，不然又要嘮叨了。」book18.org
「對了，阿姨，」賈鍾坐到沙發上，「您為啥要敲門啊，沒有這個家的鑰匙嗎？」book18.org
「有啊，」媽摸了摸出一串鑰匙，「不過我忘了是哪個了，我不經常上來。」book18.org
「好吧，阿姨，您還是少上來吧。」賈鍾嘆了口氣，「咱樓里好像有變態。」book18.org
「變態？」媽皺起眉頭，「這不報警抓他？」book18.org
「還沒到那個程度，但應該是有，您小心點。」book18.org
「我小心啥啊，我這麼大了誰看得上？你們得小心啊！尤其是女孩子。真的不能抓他嗎？誰啊？」book18.org
賈鍾賈雪對視了一眼，「魏家的。」book18.org
「姓魏？不認識，他住哪兒？」book18.org
「就樓下，501和601都是魏家的，您多注意。」book18.org
「哦，哦，好。這事兒我還不知道呢。」book18.org
「他也沒幹什麼很出格的事兒，但是保不齊會幹什麼。」book18.org
「沒事，」媽擺了擺手，「人啊，多去想好事，保持正能量，就更能遇上好事，這就是因果。」book18.org
「是是是。」book18.org
「快十一點半了，你們兩個快點！」book18.org
賈鍾湊到賈雪耳邊，「姐，他們倆好像進的一個屋子。」book18.org
賈雪也湊到賈鍾耳邊，「玩挺大，他們脖子上的紅點阿姨好像沒發現。」book18.org
「發現了就完了。」book18.org
「咱就替他們說蚊子多，沒啥，這種家長不撞見現場，肯定不信兄妹能搞在一起。」book18.org
「不撞南牆不回頭啊。」book18.org
「撞了南牆也不回頭。」book18.org
「真好。」book18.org
「假好。」book18.org
「賈郝。」book18.org
「甄蒿。」book18.org
媽來了興趣，「你們姐弟倆交頭接耳啥呢？」book18.org
「哦，」賈鍾坐正身子，「說名字的事兒。」book18.org
「名字？」book18.org
「嗯，」賈雪站起身子，「說如果爸媽再生一個就叫賈郝。」book18.org
「好名字啊，現在鼓勵要孩子了，說不定還真行。你們爸媽有想法嗎？」book18.org
姐弟倆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還是少一個受害者吧。」book18.org
「受害者？你們家怎麼了？」book18.org
賈鐘擺擺手，「沒怎麼。」book18.org
賈雪坐下來，「阿姨你們家真好啊。」book18.org
媽笑了，「是啊，我們家可好了，有時間可以過來玩。」book18.org
賈鍾對賈雪小聲嘟囔了句，「那我們家就是假好唄。」book18.org
「連賈郝都沒出生呢，好什麼好。」book18.org
「他們還不出來！」book18.org
「馬上出來了！」在妹妹臥室里的我對著門外喊道，然後繼續在妹妹的衣櫃里翻起來，「你這裡還真有我的衣服。」book18.org
「有黑的不就行了嗎？你還會穿別的？」book18.org
「我又不是只穿黑的，只是嫌麻煩。妹你換完沒？我回頭咯。」book18.org
「又不是沒看過，裝什麼清純。」嘿！book18.org
「兩碼事，我最近克製得不是很好嗎？」book18.org
「那你等著吧。」book18.org
「哦，那啥，你想要我的那個備忘錄，到底是為了什麼？我怕冤枉你了。」book18.org
「什麼冤枉啊，我就是拿來給你統籌一下，你總是缺心眼，萬一來個知法犯法，呵。」book18.org
「我老師，還能知法犯法？」book18.org
「那可不一定，反正你想看我又不會不給你看，不用非得你拿著啊。你啊，從你臥室里出來就跟拿著結論找證據一樣，那個腳印少了一個你很開心吧，我確實沒生你氣，更別說對你失望了，但是你想繼續拿這張破紙探我深淺這件事，我很不喜歡。」book18.org
「所以，你，還是，害羞了？」book18.org
「想多了，我都說了，是為了你好。我拿著這個，會更有用。而且，上面又不是都跟家人有關的規則，你家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想用這張紙當晴雨表猜我心思，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啊，哥哥。」book18.org
「剛才你急匆匆地追著我進屋跟我急赤白臉爭論搶我『備忘錄』的時候要是有你現在一半的冷靜就好了。」book18.org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book18.org
「讓我看看你臉——」book18.org
「別回頭！換衣服呢！」book18.org
「又不是沒看過，裝什麼清純。」同樣的話送給她。book18.org
我一轉頭，發現她已經換完了，對著鏡子塗口紅呢，「這不是換完了嗎？」book18.org
「還沒穿鞋呢。」book18.org
「扯歪理。」book18.org
「哼，」妹妹抿了抿嘴唇，站起身來，「你換啊，趕緊的。」book18.org
「好吧，就當你矇混過關了，喜歡害羞的小姑娘。」book18.org
「誰你家小姑娘。」book18.org
不一會兒，我打開妹妹臥室的門，拉著妹妹出來。book18.org
我把裡面的衣服換了下，還是妹妹嘴裡沒品味的一身黑，黑襯衣黑風衣黑褲子，整個一黑衣人。book18.org
妹妹就不一樣了，穿在裡面的黑色襯衣是那種露出雙肩的款式，而且領子特別高，到了下巴的那個位置，不僅擋住了一些不好讓人看到的東西，還襯出妹妹脖頸的纖細，露肩和貼身的設計也顯露出妹妹嬌小卻有料的身材。一件外黑內紅的夾克披在外面，讓妹妹的上半身顯得沒那麼單薄，再配上將將蓋住大腿的紅色格子呢短裙和厚厚的黑色連褲襪。真是太好看了！我妹妹就是好看！但是不能表現在臉上，要矜持。book18.org
「你這衣服布料真好。」我如此誇讚道。book18.org
「花了好多心思的，也花了不少錢。」book18.org
「挺值。」book18.org
媽、賈雪和賈鍾看了也連連稱好，然後我穿上運動鞋，妹妹穿上小靴子，我們就出發了。臨走前我在懷裡揣了一把匕首一根甩棍，包里還有一把工兵鏟和一把斧頭，好在一起進樓道和電梯的時候什麼都沒發生，就是——book18.org
電梯停在了六樓，電梯門打開，外面是魏崇榭。我和妹妹之前遇到的事情跟他有很大關係，所以我和妹妹立刻縮到了一起，我更是把妹妹拉到我面前擋住伸進風衣內兜掏匕首的動作，尤其是他胸前還掛著他那台照相機。book18.org
看見我們，他揮揮手打了個招呼，然後就進來了，應該是我媽在，他也沒說什麼。可現在問題來了，他會去哪裡？book18.org
電梯下到一樓，賈雪賈鍾要出去，魏崇榭也要出去。這還得了！想到那時我突然試探他要不要給妹妹拍張照的時候他興奮的神情和顫抖的身體，我渾身冒出一陣雞皮疙瘩——這樣賈雪他們也不安全啊！book18.org
就在我剛挪出一步，即將下定決心追出去的時候，妹妹已經衝出去了，她應該想都沒想，或者早就想好了。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大步跟上。book18.org
「你們倆！」book18.org
「我，」我轉頭看著電梯里的媽，「額，我們要列印個東西。您先下去吧，我們之後打車過去！」book18.org
「就是這個！學校要的資料！」妹妹掏出那張看上去像是複印紙的「備忘錄」晃了晃，不像我還轉頭琢磨著怎麼圓上，她頭也沒轉，直挺挺地盯著魏崇榭的後背，看得魏崇榭轉過身來，有些尷尬地笑了笑。book18.org
「那個，小姑娘，我後背有什麼東西嗎？」book18.org
「沒什麼，」看見賈鍾賈雪已經出了樓門，跑得沒影了，妹妹輕巧地搖了搖頭，「你不走嗎？這樓道太窄了，我們要出去。」book18.org
「走，當然走，」魏崇榭笑了笑，然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妹妹，「小姑娘，你這身真漂亮，太適合你了。要不出去我給你照一張？保證專業，不要錢。」book18.org
我敢保證，這拍完一張肯定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向前一步攔在妹妹身前，「不用了，我們趕時間，之後再說吧。」book18.org
「哦，好。」魏崇榭眯起眼睛，點頭笑道，「那下次吧，我們相處的時間會有很多的。」然後就轉身走出樓門，去一邊的花叢中端詳去了。book18.org
我拉著妹妹快步出樓門，往外走追上賈雪和賈鍾，「我們一起打車去吧，我媽一個人開車去了。」book18.org
「啊？」賈鍾撓了撓頭，「阿姨的車不在外面嗎？」book18.org
「在車庫啊。」book18.org
「去車庫？」賈雪皺起眉頭，「咱們六號樓下車庫的門都壞了，出不去的。家裡都抱怨交了停車費還得停在外面，我媽還因為這事兒數落我爸，我記得很清楚。」book18.org
「我姐說得沒錯，」賈鐘點了點頭，「家裡說了不止一回。」book18.org
「那我媽，她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拿出手機，撥打起我媽的電話。book18.org
我妹用力一拍我的後背，「這邊地下沒信號的！」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回去呀！」book18.org
我正要取消撥號，電話突然接通了，「兒子，什麼事兒？」book18.org
「啊？」我看向妹妹，「這邊地下真沒信號？」book18.org
妹妹聳了聳肩，「看來是我說得太絕對了。」book18.org
我接上電話，「媽，你在哪兒？」book18.org
「車庫啊。」book18.org
「啊？往車庫的門不是壞了嗎？你怎麼進去的？」book18.org
「你聽誰說的，門沒壞啊，你爸昨天給你幫忙去還是從車庫回來的。」book18.org
「啊？」我看向賈鍾賈雪，「這車庫門是壞了還是沒壞？你們去看過嗎？」book18.org
兩人搖了搖頭，「家裡開車一般是爸媽吵完架了其中一個人開車出去，我們不坐車，只坐公交和地鐵，但他們確實說過很多次這個事情。」book18.org
妹妹踮起腳攬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語：「之前也有假的我給你打電話，這個可能也是。」book18.org
「但這只是可能啊，」我反過來在妹妹耳邊低語，「咱媽一個人，這樓又玄得很。」book18.org
「相信咱媽，身正不怕影子歪。」book18.org
「相信不了一點，我得回去看看。」說完我看向姐弟倆，「你們也出來了，正好去打車吧，我得回去看眼我媽。」book18.org
「好。」姐弟倆點點頭。book18.org
「妹？」「還能咋辦，我跟你啊。」book18.org
我繼續接起電話，「媽，我突然想起來那個列印店有點遠，下次再去吧，沒必要今天耽誤時間。」book18.org
「那你們趕緊過來吧，我已經在車裡了。」book18.org
「好，先別掛電話。」我拉著妹妹又重新回到樓里，想坐電梯下去，但電梯卻停在了六樓不動了，等了一分鐘還是沒動。book18.org
「你們倆怎麼還不來啊？」book18.org
「電梯不動了，有人他媽占著。」我眉頭皺起，看向妹妹，「剛才那個姓魏的還在那邊嗎？我沒注意。」book18.org
「不在了吧，我不記得有看到。」book18.org
「難道是他搞的？只有他知道我媽下到車庫了。」book18.org
「可地下一層還有人住啊，他怎麼知道我們是要結伴出去的？我們沒說話啊。而且，他怎麼知道我們就一定會回來？還去的六樓。」book18.org
「這樣，你跟爸打電話問問車庫的事兒。」book18.org
妹妹晃了晃微信記錄，「爸也說車庫沒問題。」book18.org
「難道是姐弟倆有問題？」book18.org
妹妹搖了搖頭，「至少我看不出來。」book18.org
我又接起電話，「媽，我們下不去了，你先出去，在路口等下我們。」book18.org
「電梯用不了走樓梯唄，那麼麻煩幹什麼。」book18.org
我怎麼跟媽媽解釋那個不能多人一起進樓梯這個規則，「額，那個門鎖了，我們下不去。」book18.org
「哦，好吧，你們快點，你姨已經到了。」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最後當我們趕到路邊的時候，媽正在車裡刷著手機。我們倆上了車後一言不發，只是互相對望。book18.org
車庫門真的是好的，姐弟倆為什麼要騙我們？book18.org
妹妹給我發了個消息，「難道他們父母遇到的那個壞掉的車庫門和媽遇到的好的車庫門都是存在的，只是在不同的空間？就像是樓道里的那個情況一樣。」book18.org
「應該是。既然我們那層存在只有701和702住人的樓道和只有703和704住人的樓道，那存在一個能進入的車庫和一個不能進入的車庫就也說的通了。他媽的，這麼離譜，真的不搬出去嗎？」book18.org
「誰信啊，你看爸媽都沒遇見過這種事，咱倆說了親戚誰會信啊，更別說警察了，警察都不管這個地方。到時候要有個傻逼給你扣個散播謠言的帽子，你這個老師就不用當了，我這個學也不用上了。」book18.org
「這都啥啊，要不我這周住外面好了。」book18.org
「我也打算這周回學校住，希望會好一些吧。」book18.org
「巧了，我也要回學校教師宿舍住。」book18.org
「你真的來？我感覺咱倆在一塊就沒有好事。」book18.org
「別烏鴉嘴了。」book18.org
「這是直覺。」book18.org
妹妹又發了個無語的表情，然後靠在我身上開眠了。book18.org
開了一會兒，媽突然問道：「那兩個學生來咱們家，他們家長知道嗎？」book18.org
「應該不知道吧。」book18.org
「你是老師，不知道通知他們家長嗎？到時候找過來鬧你怎麼辦。」book18.org
「我們見過面，他們家長還行。」book18.org
「那是給你看的，兒子，你好好問問，我跟他們聊天，覺得他們家環境可能不太好，孩子是好孩子，但是家長嘛，聽他們說是天天吵架。」book18.org
「你跟爸不也天天打嘴架嘛。」book18.org
「那一樣嗎？你爸是成天欺負我，你也不下來管管你爸。」book18.org
「他怎麼欺負你了。」book18.org
「強詞奪理唄。」book18.org
「沒事，你也沒多講理。」book18.org
「至少比你爸講理。總之，你有他們家長聯繫方式嗎？話肯定是要說的，該走的流程要走，別人才不會找你的麻煩。」book18.org
「好吧好吧，那我給他們家長打一個吧。」說著，我給賈鍾他爸打了微信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book18.org
「您好，哪，哪位？」對面確實是賈鍾他爸，但是怎麼好像舌頭沒捋直啊，聲音也沙啞。book18.org
「那個，賈鍾賈雪的爸爸，我是他們老師，他們出門的事情跟您說了嗎？」book18.org
「什，什麼？他們不是在屋裡學習嗎？賈鍾！賈雪！他媽的！他們，他們真跑出去。」賈鍾他爸，我記得是叫賈鮑吧，我是沒想到一個正常家長會在跟老師打電話的時候罵人的，而且罵得聲音很刺耳，聽起來還有種舌頭沒捋直的感覺。book18.org
不過比起賈鮑是什麼狀態，我更關注的是姐弟倆居然沒有跟他們家長說就偷跑出來了，而且撒謊說他們家裡沒有人。為什麼？不行，我得先穩住家長。book18.org
「現在孩子是安全的，我們在帶孩子出去吃飯，吃完飯我親自給您送回來，您這個聲音，是喝酒了嗎？」轉移話題，省得他要姐弟倆跟他通話。book18.org
「怎麼了？這裡讓每天喝一杯酒，我多喝點不行嗎？」book18.org
「可以，當然沒問題，您先休息，孩子們的安全我向您保證。」book18.org
「哦，好，辛苦老師您了，吃完飯您給打個電話，我來接他們。」book18.org
「沒問題，那個，孩子家長，」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兩句，「孩子們偷跑出來確實不對，但高中生嘛，總是有些奇思妙想，而且他們也第一時間來找我了，還是蠻懂事聰明的，您別因為這事兒生氣哈。」book18.org
「怎麼會，您送回來就是了。」book18.org
「好的好的，那我先掛了。」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說完了，可以了吧。」book18.org
媽點了點頭，「這才對嘛，當老師就得這樣負責任。那個家長喝酒了？」book18.org
「整個樓不都讓喝酒嗎？」book18.org
「沒有啊，咱家沒說讓喝酒，再說了，你奶奶那個身體怎麼可能喝酒。」book18.org
「啊？」book18.org
「你們讓喝酒？」book18.org
「免費送的，當然喝了。」book18.org
「少貪小便宜。」book18.org
我擺擺手，「知道知道。」book18.org
「快到了，叫你妹妹起來吧。」book18.org
「等到了再叫。」說著，我又給姐弟倆發了消息問他們到哪裡了，還有他們家裡到底有沒有人。book18.org
他們說他們也快到了，而家裡有沒有人這個問題，他們都非常肯定地說，沒有人。我繼續問他們家人都去哪裡了，他們回答說都出去了，但去哪裡了，不知道，他們也不過問。問他們之前也是這樣，之前也是不知道嗎？他們說是。聽起來像是真的有事情在瞞我，吃完飯回去得好好問問他們。book18.org
想著想著，我也睏了，正抱著妹妹要睡，車停下來了，到地方了，我就晃了晃妹妹的肩膀叫她起來了。「嗯？色狼——」妹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輕輕地拍了下我的臉。book18.org
「到地方了。」我揉了揉她的腦袋。book18.org
「哦。」妹妹揉了揉眼睛，打開車門出去伸了個懶腰，我則是打著哈欠從另一邊出來。book18.org
沒看到賈鍾賈雪，我問了一下，他們還沒到，就告訴他們來了就在外面的桌上點菜吃飯，然後拉著妹妹跟媽進去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