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黑羊傳book18.org
作者:nxam book18.org
第一章 黑魔王陰立黑羊教 林家女亂倫林家兄 book18.org
兩彎似蹙非蹙籠煙眉,垂然微蹙,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帶淚攜羞。態生兩靨之愁,愁中嗔媚,嬌襲一身之病,病裡帶嬌。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幾聲嚶嚀,承恩奉露,手擰輕紗,嫵媚映影。book18.org
林黛玉伏在鴛鴦紗帳內,細眉微蹙,眼角帶淚,若是平常,這本就多愁善感的顰兒哭就哭罷,偏此時又有不同,雖是垂淚,卻面紅肌羞,多有嫵媚之色。原是身後的少年,攬著黛玉的細柳腰肢,不斷挺著那根壯碩肉棒,不斷進出這少女嫩穴。只可憐這林黛玉,身量尚小,而今不過十歲,豆蔻之年都不及,卻被那一根嬰兒胳膊粗壯的肉棒來回抽插,想應是頗多痛楚,卻猶帶淚侍奉,盡力承歡。book18.org
好在這少年也顧惜美人,見黛玉已然到了絕頂高處,再承受不起了,也就輕輕饒過,鬆開精關,白濁洪流滿灌嬌小谷穴,直溢出牝戶。而黛玉自也泄了身,全身如生了病魘似的提不起力氣,軟在床上。book18.org
少年到底心疼這抱病西子般的黛玉,樓了起來,抱在懷裡,但手腳卻依舊不老實。兩隻手指肆意的上下撫摸不說,還嘬著黛玉那小小的乳頭,吸吮乳汁,胯下那條怒龍卻還插在黛玉的小穴里,不曾分離,也不曾因泄了身而就小上幾分,依舊嚴絲合縫,大半精液淫水仍舊賭在黛玉的稚穴中。book18.org
這淫靡交媾的二人,便是巡鹽御史林如海的一對兒女了,長子林夏白,少女林黛玉。且說這林如海年少中得探花郎,本是進士出身,歷任蘭台寺大夫、巡鹽御史等職,祖上卻也是勛貴之家,侯爵府邸。其先父林廣瑰承襲爵位,又深得太上皇寵信,執掌錦衣衛,權傾一時,緝捕刑私,無所忌憚。朝中嘗有言官上陳其事,懇循先代舊例,置東緝事廠,相與約束,然以內宦,又不及之,太上皇乃恩許林廣瑰並掌東廠事務,合二司為總理特務緝私衙門,民間仍習稱錦衣衛者,以林廣瑰為提督特務事,專緝臣私。林廣瑰遂操權矯命,蹂躪天下,百官無敢言,以至於林廣瑰為其子迎娶賈家女,公然與京營節度使賈代善相約婚姻,結交行伍,亦無不妥之聲,到了今上履至尊之位,林廣瑰猶權柄在握,無人可制,時人更謂之「黑魔王」。book18.org
說來,黑魔王名號也非空穴來風,傳聞這林廣瑰深信巫蠱,拜百蠕手之神,所謂「黑羊娘娘」者。陰立黑羊教,私相流傳,頗有聲勢。這黑羊娘娘,據說也是送子的女神,故民間百姓多有敬畏,但入得教者,方知此物淫邪不堪,那與林如海結姻的賈氏女,進得門來,花燭之夜卻不在洞房,而被那林廣瑰密送黑羊祠堂,不知以何妖法,處女感應而孕,生得那林夏白。故而,這林夏白生來便被教中人謂以「聖子」,崇敬至極。待得林廣瑰病終,黑羊教竟也越過了林廣瑰親子林如海,直接奉林夏白為教主,暗中萬千權勢,盡在其手。book18.org
而這黑羊教,自是淫邪姿態,尤奉兄妹、母子亂倫之姿為聖事。林廣瑰沒前,特又為林夏白求得了一妹,即所謂林黛玉者。且說這林黛玉,亦非凡胎,乃是絳珠仙草。黑羊娘娘竊得仙草,使入塵世,遂化為賈敏腹中胎兒。而這靈石既經了黑羊娘娘的手,自不免染了些淫邪之氣,生來便對兄長頗多依戀。兄妹二人自幼同吃同住,同寢同眠,無所禁忌,而其父林如海不過傀儡木偶,如何敢管得老子留下來的邪教事務,連相見都是不敢的。於是,林家偌大的宅院,百萬的家私,都成了林夏白的掌中物,自任他放肆。book18.org
而今,林夏白長得十三歲,並小三歲的妹妹皆是出眾的容顏,白肌似雪,眉目風情,尤其是身上一股西子病氣,讓人我見猶憐。這位林家大爺,若是抹了胭脂,穿上羅裙,真真是一等一的美人,誰又想得到會是一個男兒身?book18.org
不過,當這病嬌美人起的床來,身上羅衾順著玉絲般的肌膚滑落,露出身上那碩大陽器時,定無人敢視為女兒。而黛玉雖說是西子之態,時常抱病,然夏白自由黑羊娘娘的法力加持,精液有靈丹妙藥一般的奇效,故而從不曾少了房中事。縱是因體量不足,未能盡嘗箇中滋味,多是忍痛承恩,卻也是夜夜歡歌不斷,所謂病態,至多是給房中助興罷了。book18.org
夏白既起的床來,床前久候的少婦侍女連忙上前,伺候日久,她怎不知此時該如何做。只見那少婦侍女身著無袖低腰裙、被家中少爺喚作「旗袍」的異服,上前匍匐拜臥在主子面前,這一彎腰、一提臀,自把細腰美臀展露無遺,更妙的是,她身上的裙衫下擺只到腿根,兩側還開了好高的叉,直到腰間,衣服底下更無中衣內飾,一時間曲線畢露,白嫩圓潤的美臀都展露了出來,便是那下面刻意為了迎合主子喜好而剃得乾乾淨淨的幽谷美鮑,也若隱若現,遮在上頭上頭的絲綢雲霧,只需要輕輕一抹,便能扒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夏白欣賞著這美景,卻沒有動作,只是任由侍女伺候。侍女面色帶羞,匍匐著湊上前,聞得叫她心神蕩漾的味道,張開檀口,便含了進去。只是林夏白雖不過十三歲稚齡,陽物卻生得十分碩大,侍女的微妙小口哪裡含得住,一直深入喉嚨里,才勉強容納下來。book18.org
這般伺候自然令夏白很是享受,便放開尿關,送了一股熱流進去,讓侍女品嘗得渾身顫抖,身體燥熱。book18.org
侍女含著主子的尿,雖不是最最愛吃、最最美味的陽精,但也已經是女人難以拒絕的美味。book18.org
看著侍女嬌羞又享受的模樣,夏白心裡一陣舒暢。拍了拍侍女還鼓鼓的臉頰,便讓她趕緊吞咽了下去,然後好服侍自己穿衣。book18.org
侍女略有不舍的咽下,將主子龜頭馬眼裡最後一滴都舔盡,方才起身,服侍夏白穿衣。book18.org
而床上的少女,則支著手臂,不顧自己胸脯屁股都露了個精光,撲閃著明眸,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夏白更衣,也不正經。旁人穿衣自是內外整齊,帽冠束帶,偏夏白也不著裡衣,赤著身子,只外罩一件玄色輕紗大氅,用的是上好的蘇錦,輕薄剔透,可見肌膚,但氅衣者,敞也,露出胸膛不說,下半身的那根碩大陽物更是一無遮攔。頭上也不束冠,自顧自的披散著頭髮。book18.org
穿戴罷了,林夏白,坐到床邊,將妹妹抱到自己大腿上,摟抱著還不忘褻玩那女兒家冰清玉潔的身子。book18.org
「今日便要進京去賈家了,敏奴可想念家裡,思念老人?」book18.org
聽到「賈家」二字,伏倚著著夏白大腿的少婦侍女不由恍惚,原來這人便是夏白、黛玉生母,榮國公賈代善之少女,嫁與探花郎林如海的賈敏是也。只可嘆昔日名門貴女,大家閨秀,如今身陷邪教,與丈夫無夫妻之實、處女誕子不說,還淪為了親生兒子的性奴,為人母,卻又給兒子生了個不知女兒還是妹妹的孩子,盡日所為的不過是吸精飲尿之事。book18.org
「確是想過……想來兩位兄弟如今也已經是老爺,膝下更有兒女環繞……曾聽聞說如今賈家有了四春,具是美色,正合該侍奉爺的。」book18.org
林家兄妹上京,用的是母親歸寧的名義,賈家那邊如何知曉林夏白的荒淫事情,只以為賈母最疼愛的少女想念家裡人,畢竟離家十多載,回一次娘家也屬正常。book18.org
「可咱這一去,可算是寄人籬下,不如家裡自在,爺也不好肆意尋歡的。敏奴怕不怕夜深寂寞,空閨難耐?」book18.org
夏白越是看賈敏那欲想歸鄉卻不敢開口的模樣,更起了逗弄這生身母親,褻辱她一番的心。book18.org
不過,到底是黛玉疼人,便主動湊上來,吻住了哥哥的舌唇。夏白被她帶動情慾,雙手在妹妹的私處和稚乳間撫摸更烈,口舌交纏,津液都淌了出來。book18.org
「哥哥何必捉弄母親,待你到了外祖母家,那榮寧二國,不早晚也是你的溫柔鄉?」黛玉嬌嗔,舔著哥哥下巴上殘留的兩人津液,到底是給賈敏解圍了一番。book18.org
夏白大笑,拍了拍妹妹的嫩臀。這林黛玉於他,到底同其他人不同,賈敏雖是母親,也有亂倫快感,但終究只是性奴,只有歡愛,不得情意。但林黛玉,卻是能得他一份心意。book18.org
「榮寧雖大,將來自也少不得再奸玩一番,到時姐妹母女同床而侍,豈不美哉?」book18.org
夏白說的話若讓外間旁人聽了去,只怕是駭絕俗倫,只是他全然不當回事情,便是賈敏黛玉,也不過稍稍嬌羞些,同樣不以為意。book18.org
揉著妹妹的稚臀,夏白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味,只不過到底事情要緊,隨意褻玩揉捏了番,便讓敏奴取了衣衫來,親手給黛玉穿上,而其間又有一番香艷,更不必言說。book18.org
閨房內廝鬧完,時辰早已近了中午,兄妹並母親隨意洗漱後又用了餐點,夏白自出屋幹事去了。book18.org
屋外排場,更勝閨內。這後院淫玩之地,夏白當然不會留男人在此,只有一干丫鬟小丫頭,就是年紀大些的媳婦嬤嬤都是沒有的。刺客外間恭立了四個丫鬟,觀齒歲也不過八九歲之姿,衣著皆暴露,只以娛主賞玩,兼以助淫性為要。book18.org
且說著夏白做了黑羊教的教主,本就荒淫,猶好稚齒幼齡,但偏偏同一樣的美味享用久了,不免疲乏,便時而著家中婢女性奴,穿些成熟些的婦人、妓女衣衫,以求刺激。眼下這幾個婢女,穿的皆是緊身勒肉,凸乳翹臀的黑色衣衫,這衣衫看上去不一般的光滑,甚至隱隱還有幾分異麗光澤,看上去是能反光。夏白為了整飭出這等衣服也是大費了許多周章,乃是黑羊娘娘所「賞賜」的,呼之為「皮衣」,原是專給熟透了的少婦風情使用的,而今用在這些沒熟的稚嫩少女身上,但也有幾分趣味。book18.org
這幾個丫鬟見了主子出來,自是恭敬下拜,外間用的福禮,這裡卻是不同,幾個女孩一如方才的敏奴,匍匐在地,收腰翹臀,那身緊緻的衣服倒是把那少女腰肢勾勒得緊,便是美鮑的駱駝趾形狀,也可覷見一二,兼之這衣衫無袖無褲,白花花的嬌嫩胳膊和大腿橫陳在前,更是一番養眼美色。book18.org
四個婢女匍匐著簇擁在夏白身前,舔著他的肉棒陰囊,夏白拍了拍其中一女的臀,讓她們起身。book18.org
「可都收拾妥當了?」book18.org
「都已收拾齊備,爺的吩咐,未帶多少家什,只是備足了銀子罷了。教門在都中也頗有人手和銀錢,爺毋庸憂心。」book18.org
夏白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去寶壇吧,走之前且看一看。」book18.org
這四個侍女都是被夏白調教妥當的性奴,怎會反駁,當下起了轎。book18.org
這林家宅院,自是江南園林格式,講究的是一個秀麗,而夏白又喜歡幽深之感,故多山石林木,多有曲徑通幽之處,等閒只會迷失在其中。book18.org
夏白坐的轎子穿過山石林木,水簾假湖,最後聽到了一界幽深洞口處。洞穴幽深,兼且暗淡無光,然這夏白卻無甚關礙,自行自得,如在黑黢黢之中也見識得路。深入洞中,方豁然開朗,裡頭原是一處池水,池水白濁,又添有腥臭味,竟是一池男人精液。池邊諸多稚齡女孩子,也是暴露衣著,其中幾多女孩腹部隆鼓,竟似有孕。這些女孩子自然也是夏白的性奴,以夏白的淫慾,如何只賈敏黛玉二人便足夠,區區幾年間,便姦淫了不知多少女孩,其中自然不少有了身孕。夏白本就是淫邪的黑羊娘娘的聖子,一身奇異之能,凡被他姦淫受孕的,生下的只會是女孩,除了黛玉這等人生的女孩,其餘女兒於夏白而言,也不過是性奴罷了,父女之情能有幾許?至多是借父女亂倫來添加幾分刺激,助一助淫樂而已。眼下,這些性奴就在喂那些少女飲池水,這池水儘是夏白的精液,乃是蘊著夏白從黑羊娘娘處得的神通的淫池,莫說是飲,便是在周遭聞了那腥臭味道,也能催淫女子的。book18.org
池後是一處打造精細的祭壇廟宇,供奉在大殿上卻非菩薩,而是一面目可憎的怪異玩意兒。這便是所謂的黑羊娘娘了,夏白虔誠頂禮膜拜了一番,然後便見周身蕩漾起非比尋常的黑氣來。book18.org
池邊的女子都聚攏在夏白身邊,舔舐著他的身體,尤其是那一根好大的肉棒,在淫池催淫下,這班性奴情慾大動,當即與夏白交媾起來,便是一時搶不到那根陽物,也借夏白的手,夏白的舌,一解情慾之苦。或是乾脆女女相慰,總之無所顧忌。book18.org
而這般淫亂的無遮大會,更令夏白感受到,自己的法力正在攀升。 book18.org
第二章 入榮國賈母惜孤女 見靈石夏白謀寶玉 book18.org
待得了卻殘秋,新冬未冷,這林家上京的隊伍便起了程,母女三人擁數百奴僕,再遣十數家僕攜帶家私行禮便上了路,往那都中去也。只這路上雖有舟楫快浪,但仍不免路途遙遠,又是江河顛簸,林家兄妹也並不遊山玩水,到底不過在船艙中淫亂。因畢竟是來了外頭地界,林夏白自是不憚他的,但終究想著有大計在身,不願圖惹事端,便也只是隱晦,偶爾抓來小丫鬟雪雁,狎玩一番,解解饞罷了。book18.org
待棄了舟楫,轉輾馬車,臨得榮國府門,大門口已開了正門來迎貴客,一衣著華貴、二十來往的年輕公子帶著一幫門子管家,立在兩隻大石獅子中間,見了夏白下了車門,即昂起笑臉,拱手上前,道:「姑母和林弟弟、林妹妹可是來了,老祖宗不知念叨了幾回。」book18.org
林夏白見狀,先讓賈敏和黛玉安候車內,自個兒上前答禮:「勞動世兄了,想必是璉二哥當面,小弟有禮了。」book18.org
賈璉仔細打量,只見這林夏白一頭青絲挽起,束髮戴著玄色啼烏冠,外罩前後九蟒緊袖束身飛魚服,腰系纏玉茜香羅金腰帶,腳下登一雙烏緞細紋小朝靴,端是一位少年公侯,誰又成想,這般瀟洒風流、美人帶嬌的可人公子,卻是邪教首腦,特務頭子。book18.org
又見夏白只是拱手,著實有一番氣度在,不似別家,儼然大氣,心下不由多敬一敬。「林兄弟路上辛苦,二老爺專門囑咐了我,讓開了正門,鋪上門板,馬車直接入內便是。姑母回來,闔府都再高興不過的,便是弟弟妹妹頭一回來,到了這裡,也便是到了自己家,莫要想家,要甚子物什,只管與我說來,林妹妹若是有要吃的要玩的,也只管同內院裡你二嫂子說,下面婆子丫頭有不好的,也只管說來,定沒有委屈了的。」book18.org
夏白與這賈璉彼此客套了一番,便乘著車進了榮國府,一路彎彎繞繞,又換車坐轎,進了垂花門,穿過兩邊抄手游廊,再轉過插屏,過了小小的三間廳,終於是到了正房大院。book18.org
門磯之上,幾個穿紅著綠的丫頭見了林家兄妹,忙迎了笑臉上來,說:「剛才老太太還念呢,可巧就來了。」於是三四人爭著打起簾籠,一面聽得人回話:「林少爺林姑娘到了。」book18.org
母子三人方進房時,只見兩個人攙著一位鬢髮如銀的老母迎上來,黛玉便知是他外祖母。方欲拜見時,早和母親被她外祖母一把摟入懷中,心肝兒肉叫著大哭起來,絮叨那些個母女相思之苦。當下地下侍立之人,無不掩面涕泣,黛玉縱心中無悲,但卻有雙女英娥皇的漣漣淚眼。一時眾人慢慢解勸住了,黛玉方拜見了外祖母。——此即史氏太君,賈赦賈政之母也。當下賈母亦將其餘人等一一指與黛玉:「這是你大舅母;這是你二舅母;這是你先珠大哥的媳婦珠大嫂子。」黛玉一一拜見過。賈母又說:「請姑娘們來。今日遠客才來,可以不必上學去了。」眾人答應了一聲,便去了兩個。book18.org
一邊賈敏同賈母與諸舅母嫂嫂掩淚不止,期間又問答黛玉了些事情,另一側夏白卻是一直冷眼旁觀。說來也怪,這史老太君把黛玉疼得心肝肉兒似的,卻對那外孫不聞不問。原來這黛玉肖母,與賈敏幼時容貌酷似,賈母最寵少女,自然疼愛;而夏白則很有他那祖父的稜角,賈母看到那模樣,雖是標緻得緊,連她老人家都不得不暗暗讚嘆幾聲,但終究對昔日的林提督黑魔王有所芥蒂,一時不知如何相對,故且冷落在了一邊。book18.org
好歹幾個媳婦孫媳婦知道好歹,噓寒問暖一番,老太太這才拿正眼瞧了夏白。book18.org
「白哥兒著實是個有本事的,」賈母嘆道,「聽聞皇帝格外青眼,特讓你襲了祖父的爵,又承了特務提督的官兒,往今必是個有大作為的,可務要好好看顧你這妹妹!」book18.org
「老太太說的是。」夏白微笑著應和,然而從進門至今,他卻始終未和外祖母見禮。book18.org
而賈母心下雖不喜,卻也無可奈何,今兒見這外孫穿的一身飛魚服,便知道這是有備而來,故而方才特意說明白了這位爺身上的爵位官職,乃是曉得這人實在是賈家這樣的中等人家惹不起的,只得高高供著。好在外孫女到底稱心如意,叫老太太喜歡的緊。book18.org
夏白旁顧周圍,只見一群鶯鶯燕燕,賈家幾個姑娘也到了,依著李紈坐了,夏白便不由一一打量過去。book18.org
當先的自然是寡婦李紈,雖年紀輕輕的寡婦失業,但此時也不過是二十上下的年紀,因得禮法,穿著素淡,看起來槁木死灰,但終究是青春美妙的年紀,容貌身段都是極好的,兼且一身少婦韻味,倒也頗有風情。book18.org
邊上的自然就是賈府的「三春」了,二姑娘迎春,身段豐盈,雖被身上衣衫遮掩,但夏白觀其身姿便料定其乳臀規模定然不小,雖木訥寡言,卻不想有一身風騷;後頭的三姑娘探春,鴨蛋臉面,目光有神,毛看起來應是個頗有主見的,顧盼之姿不似俗類,又添輕盈身段,夏白估摸要想收服當是一番趣事;最後的四姑娘惜春,雖也寡言少語,但瞧她看人的神情,想必也是個有心思的,況且年齡幼嫩,正是夏白所好。book18.org
這林夏白瞧著這幾位姐妹時,三春卻也在打量他和黛玉。三姐妹本已為黛玉那天上仙女般兒的容顏所驚嘆,再見了夏白,心裡卻更是吃驚,真不知如何有生的這般好的人物,她們仨幾乎要將這林家哥哥認成姐姐了。book18.org
與姐妹們見禮完,夏白微微笑道:「今日眾姐妹一堂,著實熱鬧,不似家中寂寞。只是何故不見二位舅舅?」book18.org
邢夫人不知深淺,只當夏白年幼懵懂,便笑著回道:「白哥兒若想見你大舅舅,待會兒我領你去拜見就是了。」book18.org
「舅母這話就差了,」夏白微笑不變,轉過臉來,卻瞧得邢夫人心下一驚,「本是一家人,何必作兩家說話,不如請了兩位舅舅一道來這兒說話,豈不更熱鬧,大家也好好團聚團聚。最好連寧國府的珍大哥和蓉哥兒一家人也請了來,那才好呢。」book18.org
夏白此言一出,登時堂上變得鴉雀無聲,賈赦賈政作為老爺,來不來賈母處自是他們的情願,無事賈母也不會強要他們來的,更何況夏白作為晚輩,本當去拜見舅舅才對,哪裡可以讓舅舅來見他的呢?book18.org
登時不少人都悄悄去瞧賈敏,或有譏諷,瞧你是如何管教的兒子,也有擔憂的,盼望著賈敏趕快訓一訓這孩子,也好打個圓場,免得老太太動怒。但賈敏卻似全然不見似的,只是和賈母說笑,她們哪裡知道,這賈敏早已是夏白胯下性奴,非是她們想的那般母子綱常了。book18.org
賈母心下立刻不悅了起來,但瞧見那一身前後九蟒飛魚服,也只得按捺下這口悶氣。book18.org
「說的也是,今兒好不容易外甥來了,一家人總該團聚團聚才是。」見老太太神色不好,還是王夫人出聲打了圓場,她情知這林家的少爺是惹不得的,而她那妯娌又沒這等剔透的心思,便主動幫賈母說了這話,也免得她老人家臉上不好看。book18.org
賈母不說話,終究是沒能駁了夏白的意思,於是下人們便也明白該如何做事了。又去了幾個人去請賈赦賈政與寧國府的賈珍等人,然後這堂上便沒了什麼聲音。book18.org
好在這時,外間卻傳來了一聲笑語。「我來遲了,不曾迎接遠客!」book18.org
黛玉心下納罕道:「這些人個個皆斂聲屏氣,恭肅嚴整如此,這來者系誰,這樣放誕無禮?」book18.org
夏白倒不顯意外,仍舊安坐,只看著一群媳婦丫鬟圍擁著一個人從後房門進來。這個人打扮與眾姑娘不同,彩繡輝煌,恍若神妃仙子:頭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帶著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繫著豆綠宮絛雙魚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裉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格風騷,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黛玉連忙起身接見。賈母笑道:「你不認得她。她是我們這裡有名的一個潑皮破落戶兒,南省俗謂作『辣子』,你只叫她『鳳辣子』就是了。」book18.org
「原來是璉二嫂子。」夏白出聲,倒叫賈家諸人詫異,這林家少爺多咋這般熟悉家裡?而一想到這林夏白的職事,賈母王夫人等人不免更加憂心。book18.org
這鳳姐兒打量了夏白一番,不由連連咂舌,道:「怪道老太太總念叨著外孫女,瞧這模樣,竟是個嫡親的孫女,這通身的氣派,端的是標緻好模樣,怨不得老祖宗天天口頭心頭一時不忘。!」book18.org
其他人聽了,都不由嗤笑起來,賈母笑罵道:「你這潑皮破落戶,生的是什麼眼神,那是白哥兒,這才是孫女!」book18.org
鳳姐兒轉睛一瞧,發現老太太懷裡還有個小美人,連連笑了起來。「誒喲喲,該打該打,不成想林弟弟林妹妹都是這般好顏色,卻是讓大傢伙兒笑話了。」說著,還給夏白福了一禮,道了些告饒的話語。book18.org
旁人都被鳳姐兒鬧的笑話逗樂了,原本僵硬的氣氛有歡快了起來,唯有夏白含笑不動聲色。他情知這王熙鳳不是個好相與,最善鼓弄唇舌討老太太歡心,自己穿著前後九蟒飛魚服,她如何會認錯,只怕是進來前便聽得廳內動靜,故意來個彩衣娛親罷了。book18.org
不過這王熙鳳也確實好本事,被人笑了,也不惱,拜見了姑母賈敏,然後還主動上前問候黛玉:「妹妹幾歲了?可也上過學?現吃什麼藥?在這裡不要想家,想要什麼吃的、什麼玩的,只管告訴我;丫頭老婆們不好了,也只管告訴我。」book18.org
黛玉乖巧,一一答了,最後道:「我自來是如此,從會吃飲食時便吃藥,到今日未斷,請了多少名醫修方配藥,皆不見效。哥哥苦心看顧,只是小心調理,如今還是吃人參養榮丸。」book18.org
賈母聽了,倒對夏白高看一眼,竟不想這心高氣傲的主兒對妹妹這般體貼,因道:「正好,我這裡正配丸藥呢。叫他們多配一料就是了。」book18.org
王熙鳳便連連稱是,一面又問婆子們:「林少爺林姑娘的行李東西可搬進來了?帶了幾個人來?你們趕早打掃兩間下房,讓他們去歇歇。」book18.org
婆子們答了,賈母聽林家帶的奴僕雖多,貼身伺候的卻只不過帶的一個小丫鬟和一個嬤嬤,旁的排場到了京師便被打發了,便指了身側兩個二等丫鬟。「敏兒離家許多年,回到家裡,自是和老太婆一塊住,也多說說知心話。你倆兄妹也是可憐見的,纖細體弱的,應當多配幾個人。這兩個丫頭,在身邊伺候,是個好的,如今便服侍你們吧。」book18.org
這兩個丫鬟,一個水蛇腰,削肩膀,眉眼又有些像黛玉;另一個眉目柔順,眼神體貼,一看便是會照顧人的。報了姓名方知,這二婢便是晴雯與鸚哥。book18.org
吃了會兒子茶,又用過了瓜果,去請老爺們的婆子媳婦們也回來了,但賈赦賈政影兒都沒一個的。王夫人恍然若覺,向賈母告罪道:「是我忘了,今兒老爺帶著寶玉還願去了,本就不在府里。方才見了妹妹和外甥,一時感傷,又喜又悲,竟是全忘了。」book18.org
賈母點點頭,不見喜怒,而去請賈赦的婆子則道這大老爺今兒身上不好,恐見了妹妹外甥更感悲切,暫且不忍相見。book18.org
這顯然是不願給夏白這個臉面了,說來也是,哪裡有舅舅去見外甥的道理。廳中主人心中明白,但卻多不忍言說。book18.org
倒是夏白似乎沒察覺出箇中滋味來,還對賈母道:「這趟進京,本是承老太太好意,但兄妹兩個叨擾門下,怎不好不盡些孝心?從江南來,便帶了些禮物孝敬,本想一併呈給老太太和舅舅們的。所以,還是煩請二嫂子使人再去請一請吧。」book18.org
聽了這話,賈母雖還是覺著不是個滋味,但到底算這哥兒還是個有孝心的,心裡頭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什麼舅舅見外甥的事情,她就是再介意又能如何?便著了王熙鳳去請她公公。book18.org
鳳姐兒去了,幾個姐妹捺不住心裡的好奇,便問道:「林哥哥,你給老祖宗帶的是什麼好寶貝?大老爺沒來,卻好先把給老太太的寶貝獻上來。」book18.org
便是賈母也有些好奇,須知這林家在林廣瑰在時,便是富豪之家,天知道那黑魔王抄了多少家,扒了多少皮。夏白也不藏著掖著,拱了拱手,便使人將禮物抬上來。book18.org
「金陵多少年的老話了,『賈不假,白玉為堂金作馬』,今兒送給老太太的,便是一座白玉堂。」book18.org
只見十數個個小廝,抬著一四尺見方的玉台,步履維艱的進了廳堂。賈母以下的眾人,都不進附身望去細瞧。那玉台上雕欄畫棟、樓閣草樹、車水馬龍,竟是將一座江南玉園林搬到了檯面上,樓閣雖小,但雕欄漆畫,乃稚乳樹葉草叢,竟無一不精妙,栩栩如生,這般手筆,著實罕見,這物什,怕是皇家也難得。book18.org
抬到近前,老太太仔細端詳,許久不能釋手。忽的有驚嘆了一聲,反嚇了眾人。book18.org
只有夏白含笑,問道:「老祖宗可瞧得眼熟?」book18.org
「如何不眼熟。」賈母聲中竟有悲意,似要落淚,在座的無不大倞,「這不正是金陵的老宅嗎?可多少年不曾見過了!」book18.org
眾人聽了,且鬆了一口氣,又更覺得這林少爺端是好手筆,送禮送得如此貼心。book18.org
接著又奉上了給老爺太太們的禮,倒不過是些尋常物什,所謂古董字畫、珠寶珍玩而已,並無新意倒是給三春的禮物,又有了些波瀾。只見小廝捧著三個罐子,送到跟前。「江南多海商,而今國朝不設海禁,便搜羅了幾樣東洋、西洋的人玩意兒。此物不甚貴重,只是中原少見,也算有些滋味,便送與姐妹們嘗一嘗。」book18.org
這般藏著掖著,叫人如何不好奇,卻又實在猜不出是什麼。迎春木訥,惜春年幼,於是探春便問道:「林哥哥帶的禮物,定然是好的,只是哥哥剛才也說了,這東西中原少見,我們閨閣裡面必然是沒有見過的,還是請哥哥告訴我們吧。」book18.org
夏白一笑,到底是敏探春,說的話妥帖,也敢說話。book18.org
遂令小廝打開罐子裡面,裡面竟是一粒粒五角星狀的白色物什,顏色質感到有幾分像長安的雪花糖。book18.org
「此物是東洋來的金平糖,據說原本也是南洋的紅毛弗朗機人傳來的,說起來也是尋常糖果,但味道獨特。東洋窮困,皇室都拿來送禮的,但在咱們這種人家其實真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誒呀,這哪裡還不算貴重!」邢夫人連聲嘆道,「可聽哥兒說的,那東洋人的國王也拿來送禮的,想必不是尋常能得的吧?」book18.org
夏白微笑,並沒細說來由,只是道:「於我還好,姐妹們若是喜歡,我讓南邊的人時常送些來。」book18.org
王夫人也笑著對賈母道:「老太太,您瞧瞧,可見這哥兒也是個孝敬友愛的,難得又這般有能為,端的是好福氣啊。」book18.org
賈母也笑呵呵的,似乎方才對夏白的芥蒂此刻都煙消雲散了。book18.org
說著,夏白從罐子裡拈出一粒糖果來,遞到探春面前。「三妹妹可想嘗嘗滋味?」book18.org
探春一怔,不免猶疑起來,雖說是兄妹親戚,但也講個禮法,若接了這糖,難免有男女授受之虞,平常那寶玉在閨閣內是不忌憚這些的,可眼前這位林哥哥到底不是寶二哥啊。縱是探春聰慧,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這逾越禮法的舉動,自己是接還是不接,最後還是看向了賈母和王夫人,看她們的臉色才肯行事。book18.org
要說夏白這舉動,固然是讓賈母等人吃驚,但心思如賈母王夫人者,很快就想到了別的地方。要說逾越禮法,夏白這作為是不妥,但賈母卻想著,夏白這般做是不是對探春有意?要說夏白娶探春,那還真不算虧待了三丫頭,反而算得上是她高就了,畢竟是庶出,且以林家的滔天權勢,果真能親上加親,那實在再好不過。book18.org
因想到了這一層,賈母也未呵斥,反而看了女兒賈敏一眼,見著女兒只是含笑,便道:「既是你哥哥的一片心意,就吃了吧,你們兄妹本合該好好親近。」book18.org
聽罷,探春便接了夏白手中的糖果,自不免有所肌膚接觸。這卻是寶玉都沒有過的,探春紅了臉,略帶羞的將糖果送進口,果然是好滋味。book18.org
恰好這時,賈赦也到了,果然這位大老爺聽到有好東西孝敬自己,便也不端那架子了。另一邊寧國府,因賈珍是人「玉」字輩,更沒得和賈赦這般同賈母端架子的能耐,便帶了繼室尤氏、兒媳秦氏,一併來了。book18.org
見到寧國府的人,夏白左右看看,明知故問道:「聽說珍大哥有一子,喚作蓉哥兒的,如何不見?」book18.org
「那不成器的東西沒福氣,」賈珍看在夏白送上的好禮份上,笑臉相迎,他不過是在五軍都督府有個閒職,縱是在寧國府能翻過天來,卻可不敢在特務提督面前拿大,因此也不計較夏白以弟見兄的事情,反正本就是平輩,也沒甚說法,「本來剛娶的親,卻不想方將媳婦接了過門,洞房都沒入得,就因為牽扯到了官司,要做勞什子人證,自去了金陵,半年都未歸。」book18.org
夏白頷首,狀若恍然,其實心知肚明。他看向一旁的秦可卿,生得裊娜纖巧,嬌柔身段,以夏白的眼光,一看便知這是天生淫蕩,縱使禮制約束出了一個溫柔平和,但只要稍加調教,定是個最得意不過的性奴。因此,夏白特意給賈蓉找了麻煩,這等美人的處女紅丸,怎麼可以被賈蓉這樣的玩意取走。book18.org
說笑了一陣子,天色也見晚,賈母見這麼些人都在跟前,如此熱鬧,最是高興,便統統留了飯。book18.org
眾人移步賈母后院,安設桌椅,李紈捧飯,熙鳳安箸,王夫人進羹。剛落了座,便聽得外面丫頭進來笑道:「寶玉來了。」book18.org
夏白眯起眼來,這賈寶玉一來,滿屋子的人都似在繞著他轉,再看這眾星捧月的公子,倒還真是個滿月面孔,胖嘟嘟的大圓臉,脖子上繫著一塊玉,這面孔和這玉,大抵就是如此受寵的緣故了。尤其是那所謂通靈寶玉者,夏白一看見此物,便覺得隱隱不適,此物或有克制黑羊娘娘的能耐,因而夏白暗中起了心思,想尋機將此物給料理了。book18.org
賈寶玉進來,同賈母王夫人等人見了禮,再拜見了姑母賈敏,然後雙眼登時就瞧向了黛玉。寶玉看罷,因笑道:「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賈母笑道:「可又是胡說,你又何曾見過他?」寶玉笑道:「雖然未曾見過他,然我看著面善,心裡就算是舊相識,今日只作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賈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book18.org
寶玉走近黛玉,黛玉自不喜歡有陌生男子近前,如今更不同這賈寶玉有什麼似曾相識的情狀,見他如此無禮,不由自主的便向一旁挨著坐的兄長身上靠去。book18.org
見這林妹妹好似不喜自己,刻意疏遠,寶玉好不失落,但卻不肯罷休,問了姓名,黛玉答了,因著再問表字。夏白替黛玉答道:「妹妹小字顰兒。」book18.org
寶玉見了夏白,雖是好顏色,他素來也愛男風,但卻不知為何,看到這林夏白,他卻忍不住的心生厭惡。倒是一旁賈政見了,發作道:「孽障,見了你兄長還不見禮!」book18.org
寶玉素來懼怕老子,賈政這一喝,他心中再有厭惡也不敢如何,連忙問候,也問了姓名表字。book18.org
夏白說了名字,又道:「因要辦皇差,祖父臨終前特遺贈了字,所謂『雪台』者是也。」book18.org
賈政撫髯頷首道:「雪且清白,台且挺拔,好字。」book18.org
寶玉哪裡在乎夏白好不好字,又追著問黛玉道:「妹妹可也有玉沒有?」book18.org
黛玉蹙著眉毛,冷淡答道:「不曾有玉。」book18.org
寶玉聽了,登時發作起痴狂病來,摘下那玉,就狠命摔去,罵道:「什麼罕物,連人之高低不擇,還說『通靈』不『通靈』呢!我也不要這勞什子了!」嚇的眾人一擁爭去拾玉。賈母急的摟了寶玉道:「孽障!你生氣,要打罵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寶玉滿面淚痕泣道:「家裡姐姐妹妹都沒有,單我有,我說沒趣;如今來了這們一個神仙似的妹妹也沒有,可知這不是個好東西。」賈母忙哄他道:「你這妹妹原有這個來的,因你妹妹之祖父去世時,捨不得你妹妹,無法處,遂將他的玉帶了去了:一則全殉葬之禮,盡你妹妹之孝心;二則起祖父之靈,亦可權作見了孫女之意。因此他只說沒有這個,不便自己誇張之意。你如今怎比得他?」book18.org
一眾人都在哄那賈寶玉,獨夏白摟著妹妹冷眼旁觀,好巧不巧,那玉正摔在他腳邊。book18.org
「素聞寶二弟有一樣落草就帶來的寶貝,今日親眼見到,也算得日後談資。」夏白開口,其餘人等都不敢出聲,只去看他,「恰巧後日正要進宮面聖述職,倒可將此祥瑞說與聖上知曉,說不得龍顏大悅,還會賞賜寶二弟一番。」book18.org
聽了這話,賈母欣喜得不得了,連連誇讚,反而是寶玉愁眉苦臉,不僅瞧不上夏白說的什麼面聖、賞賜,反而見到他摟著那神仙般的妹妹,隱約起了股子敵意。book18.org
但夏白如何會在意這個腹內草莽的混世魔王,他已打定主意,要讓這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賈寶玉,好生吃上一回苦頭! book18.org
第三章 勇晴雯香津做藥引 道雪齋艷洗鴛鴦浴 book18.org
宴罷,諸人自是各自回去,賈敏隨賈母一道,晚上也好多聊聊貼心話。原本賈母想將黛玉留在身邊,但夏白哪裡會肯。同這些人如此近,又如何好閨中快活,便謝絕了,轉搬去臨後門的一處院子,挨著梨香院的三間房住去了。book18.org
而晴雯、鸚哥二婢既被賈母指與了夏白黛玉,自是一同跟了來,連著賜下的一干小丫頭和嬤嬤,都在外間伺候。那些嬤嬤自不必說,夏白是不耐的,也用不著屋裡伺候,小丫頭也只備洒掃之事,在別處伺候的,唯獨晴雯、鸚哥,確實要暖床陪寢的,兄妹二人要想做些什麼,怎的都難逃她二人。book18.org
進了屋,下人本已收拾好了夏白黛玉的兩間屋子,但晴雯、鸚哥卻是臨時指的,夏白便道:「你二人且先自去收拾,待會兒再來伺候,我同妹妹說會兒子悄悄話,不用顧著這裡。」又道:「今日舟車勞頓,晚間歇息前須得沐浴一番,去叫婆子們燒好了水,備一個大大的浴盆來。」book18.org
鸚哥柔眉順眼,自是無不從的,晴雯卻是匹胭脂馬,性子烈,不過眼下卻也沒什麼不妥需她說嘴的,便都去了,留夏白黛玉獨處在屋內。book18.org
「有這兩個丫鬟在,哥哥你晚上可耐得住?」晴雯鸚哥一走,黛玉便來使壞,舔著夏白的耳垂,故作誘惑姿態。book18.org
「這有什麼,不過是施些手段罷了,看我不將她們調教得妥妥噹噹。」夏白哪裡是禁得住誘惑的人,素來又強勢,當即抱起黛玉,上下其手。其實,黛玉而今不過稚齡,身上又有什麼摸得適手的地方?偏偏夏白就好這一口,尤其愛摸臀,手伸進黛玉的裙衫,下頭全無礙手的地方,揉著光滑柔嫩的肌膚,又弄了些勾拉捻彈的手段,不一會兒黛玉便嬌喘連連。book18.org
「那,哥哥,要耍什麼手段?我可要好好瞧瞧。」黛玉一邊嬌喘著,一邊繼續舔舐夏白的耳垂。book18.org
夏白稍一思慮,便有了計謀。「你且看著。」他取來了黛玉平素吃的人參養榮丸,和留著的一罐金平糖,一同擺在几案上。book18.org
未幾,晴雯鸚哥收拾妥當,前來跟前伺候,夏白黛玉仍並坐床上,同二婢說話:「老太太讓你們來伺候,想來必是好的,只一條,我這妹妹自幼多病,身子嬌弱,卻不能像別家那樣服侍。他人至多不過是侍湯喂藥罷了,我這妹妹服藥,卻不一般,所謂體弱者,不可久消化、逢生猛,藥丸須由人含化成了水,口對口的喂入,假使期間沾了生氣,這藥就吃不得了。」book18.org
晴雯鸚哥面面相覷,卻不曾聽聞這樣喂藥的,而且女孩子的名節最是要緊,如何可以口對口的喂藥?book18.org
見二婢遲疑,夏白當即作色。「如何,做不得嗎?若做不得,便自回老太太處去,我也不為難你們,須知,我疼愛這妹妹,便是天上的玉兔也願意摘下來,做的有半點不好的,我定然不饒她!」book18.org
晴雯性烈,最受不得這樣激將似的話,立刻駁道:「如何做不得!」book18.org
「好!」夏白頷首,他等的就是晴雯這句話,鸚哥妥帖,遲疑未決,他卻不等鸚哥回話,接著便道,「那我且做一遍給你們看,然後學來。」book18.org
說罷,便取了一粒人參養榮丸喂進自己口中,過了片刻,吻上黛玉,兩人咽喉微動,似真是將口中藥液並涎水渡了過去。book18.org
二婢何曾見過這樣香艷淫蕩的場景,一時只顧羞,其餘都忘了,鸚哥不由自主的掩面,不敢去看,晴雯也看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及想到方才自己應的話,更是面紅耳赤,卻偏偏性子執拗,不肯食言。book18.org
半晌,夏白才鬆開了黛玉的唇,黛玉自是面色緋紅,眼神迷離,唇分時竟還拉出了一道津水絲線,好不淫靡。黛玉察覺了,竟伸舌舔了,一併捲入口中,再品嘗回味了一番。book18.org
夏白開了那罐金平糖,去出一粒來。「你二人學來,將這糖當做藥,喂入我口,做得好,我方准你們伺候,做不好,自回老太太處去罷。」book18.org
鸚哥實在挨不住了,她自是個妥帖人,剛才見了那一幕已經羞怯的不行,如今又要同男子唇舌相接,她如何做得來。「爺,不是奴婢不願,可畢竟男女有別……」book18.org
「有什麼要緊!」夏白厲聲呵斥道,「你不願做?」book18.org
「奴婢不敢……」鸚哥嚇得一哆嗦,倒是晴雯性子直,乾脆地道:「老太太既指了我來伺候爺,本也是將我給了爺的意思,爺有意,做得做不得都是要當房裡人的。且看爺這般愛惜姑娘,想也是會疼人的,奴婢就是身子給了爺,倒也甘心,只是一條,爺同姑娘須是兄妹,往日要好也就罷了,這等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做了,伺候湯藥的事,奴婢來做便是了。」book18.org
說著,直接張口吞了金平糖,還咬了夏白的手指一口。夏白也不曾想到,這晴雯如今勇烈,一時反應不及,已被她坐上身來。勇晴雯深吸一口氣,似是死士訣別,然後便用力吻上了夏白的唇,只不過這晴雯勇則勇矣,卻到底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不懂風情,只想著把口裡已含化了的糖水渡進夏白口中,一味的用力,反而叫夏白半點也不舒服愉快。book18.org
這丫頭明明是要渡糖水,卻因為處子初吻,一點都不曉得如何做,竟牙關緊閉,糖水如何渡的過來,反倒是因憋了氣,面孔漲得愈發的紅,氣息都斂了,怕是這般下去得憋斷氣。夏白也被她咬人一般的吻搞得口舌不適,心中不免有些怒意,便抓了晴雯腰肢,重重的在她豐臀上拍了一掌,說來這晴雯生得好身材,腰肢纖細如水蛇一般,但卻有豐盈的臀股,夏白一掌拍上去,臀浪漣漣,手感果然不比黛玉這等少女,不免有些意猶未盡。book18.org
而晴雯臀股受創,自是大驚,且羞且怒,卻是在羞怒間鬆了牙關,夏白趁勢欺進,舌頭伸進了晴雯口中,將她口中每一處細細舔了個遍,那些糖水自是一滴都不曾落下,一時間,晴雯只覺得口中儘是夏白的味道,便是口鼻間也只聞見夏白的氣息,這男人的陽氣一纏上身來,便是晴雯勇烈的性子也有些招架不住了,身子一軟,全癱在夏白懷裡,全身上下,連口腔屁股,都任夏白玩弄。book18.org
黛玉就坐在夏白身邊,看得好玩,心道這奴婢竟不同家裡那些性奴,還曉得主動,怕是個好玩的,日後不妨多捉弄,且看哥哥如何調教她。而另一邊看著的鸚哥,卻是連站都快站不住了。須知,這鸚哥年歲已近天葵之年,略曉得些男女情事,見此情況,又兼屋內淫靡氣息,身下竟止不住淌起水來。她怕叫少爺姑娘瞧見,便並緊了腿,可偏偏這時兩腿泛軟,立都立不住,幾欲癱軟在地,身子似一團爛泥。這鸚哥不想別人察覺自己異狀,可巧黛玉卻是個眸明眼亮的,何況又是個古靈精怪的性子,刻意問道:「鸚哥姐姐,你這是怎的了,臉這般紅,站得如此怪異?誒呀,你裙子怎地濕了!」book18.org
鸚哥羞得面孔通紅,恨不得即時逃出去,偏偏腿軟的動不了。晴雯被夏白吻著,頭腦里一片混沌,發生了何事也不知,但夏白卻不然,他斜了一眼過來,鸚哥只看到一個眼神,便再也立不住,直接軟倒在地。book18.org
黛玉過去,將她扶了起來,又故意把手搭在她的下身私處,果不其然,黛玉一摸,冰涼一片黏濕,因叫了起來,還刻意的大聲:「誒呀,鸚哥姐姐,你這裡怎的如此的濕黏黏!」book18.org
鸚哥以無地自容,遂哭了起來,黛玉便安撫著,半拉半就的,將她拖到了床邊。book18.org
這是晴雯已被吻得幾乎失了神智,無知無覺一片混沌,夏白便鬆開了她,分開了唇,涎水竟是止不住的從那兩瓣嬌嫩紅唇淌下來,淋濕了胸前衣襟,方含苞帶鼓的胸前美色,隱約若顯。見此情景,夏白不由笑了。「你們兩個,說的壯烈,不過喂個藥,卻一個濕了胸前,一個濕了腹下,罷了,且先去洗洗吧。」book18.org
見晴雯尚未回神,鸚哥仍起不得,夏白輕輕彈了一下晴雯的鼻頭,彈醒了這小蹄子。「你這喂的,什麼回事,再好好練來,何時練好了,再准你服侍姑娘。」又對鸚哥道:「你也一樣,且看你是個貼心的,竟不意這般站不住跟腳。是了,鸚哥者,學舌的玩意兒,看你是學不好舌,便給你改個名字,喚你紫鵑罷。」book18.org
說了,夏白起身,一手一個,竟拉扯了晴雯紫鵑兩個女孩,往已備好的浴盆而去。book18.org
因方才夏白有言,特要了個足夠大的,眼下這盆竟能將夏白黛玉、晴雯紫鵑四人都裝下。其實,這四人都不過十歲來往的年紀,黛玉更是虛歲十歲罷了,能有多大點身材,又都生得纖細唯妙,不似寶玉那種胖墩,自然是裝得下。book18.org
晴雯紫鵑兩個,本是奴婢,自該來服侍寬衣的,可她們何曾服侍過男子,何況是夏白這等霸道的。到底是奴婢規矩不敢逾越,最後還是羞著面孔給夏白褪了衣衫,卻是不敢多看一眼的。book18.org
這等姿態,夏白調教了那麼多丫頭,自是見得多了,他不慌不忙的幫黛玉脫得精光,然後便伸手向晴雯紫鵑。book18.org
「爺可使不得。」紫鵑雖羞,但不敢推就,反而是晴雯,縱剛被吻得失了神智,這會兒又來犟嘴,「哪裡有主子和奴婢一塊洗的,要我們服侍便服侍了,卻是不可如此的。」book18.org
「我這裡可沒有這種規矩,要講主子奴婢,就合該聽我的話。」夏白如何管得,直抓來晴雯,一把扯了她的外襖,利索的扒下衣襟,袒露出一對兔兒來。卻見晴雯胸前乳兒,雖不大,倒也不小,晶瑩如玉,俏麗挺拔,端是玉乳,夏白當即便摸了一把,果然好手感。book18.org
晴雯被如此輕薄,自是不依,便要反抗,但夏白將她拉到身邊,猛地一物頂在她小腹,結結實實嚇了她一跳。「方才可說的,『做得做不得都是要當房裡人的』,這會兒又不是要你身子,只是洗一洗,如何就不願了?」book18.org
晴雯下身被頂著,言語又被拿捏住,終是無可奈何,就當自己認命,只好由這位爺輕薄了去,便任夏白褪去她衣衫,然後給抱進熱騰騰的浴盆里。另一邊的紫鵑,就更是如此,晴雯敢頂項,她卻是沒這膽的,夏白脫她衣服,也只是流兩行眼淚,然後就和晴雯一道進了水裡。book18.org
四個人都進了浴盆,黛玉自是纏著夏白不放,這會兒也不怕晴雯紫鵑看見了,兩條白潔的大腿夾著哥哥的肉棒,來回揉搓,以贈歡愉。而夏白則一邊摟著晴雯,一邊揉著紫鵑,又是給她們洗身子,又是把玩她們身子,好不恣意快活。book18.org
且說,這晴雯身材好,正合夏白的意,那紫鵑身姿卻也不差,不然也做不得賈母房中的二等丫鬟,胸竟比晴雯還大些,只是胸型沒那般好,到底年紀稍大些,臀股也更豐潤,夏白給她清洗著下身的粘稠,摸著美鮑,倒也是一品名器,只是苦了紫鵑,羞得恨不得當初就死了過去,可偏偏夏白的手指如有魔力,每摸一處便癢一處,最後實在難耐,雙腿竟自己糾纏了起來,去搓動私處,稍解其癢,求些快感。book18.org
夏白見紫鵑已知了味道,便不再挑逗,由她自己去體味,待會兒再給她開蒙。另一側的晴雯,到底勇些,既進了水,拋開了一切,倒覺得什麼也無所謂了,敢睜開眼去看夏白。可這一看,還是嚇了她一跳,雖也聽那些婆子嬸子說過不堪入耳的葷話,但現在見了夏白的下身肉棒,真想不到如何這般大,這般猙獰,更意想不到的是,那嬌弱弱病怏怏的林姑娘,這會兒竟用女兒家最緊要的地兒伺候那物什,偏偏自己看了,還有些意動。book18.org
但夏白如何會放過她,故道:「可想摸一摸?」book18.org
晴雯嚇了一跳,連連搖頭,夏白又如何會依,抓了她的手,強著使她摸上了自己的肉棒。這猙獰東西一沾手,晴雯便感覺手中滾燙,好似握了一團火,又硬邦邦的,不由自主的捏了兩下,竟是紋絲不動。book18.org
黛玉見了,都忍不住笑她:「你卻是用的什麼勁,這般男人怎麼會舒服,須大些力氣,著那前端尿尿的眼兒揉捏。揉捏的好,這寶貝待會兒還有賞賜給你哩!」book18.org
晴雯聽了,鬼使神差的,便照著黛玉所說,揉捏了馬眼兩下,只不過到底是處子風情,不得要領,夏白依舊沒什麼快感,便打了一下這美婢的翹臀,訓道:「口舌的功夫須練,手上的功夫也須練,這般伺候像什麼話!」book18.org
這心高氣傲晴雯也不做言語,只是手上用力,心裡暗暗下了決心,要伺候好主子,豈能再被如此訓斥。可嘆這晴雯心氣之高,便是做了腌臢事兒,也想著要做得最好。book18.org
夏白享受著晴雯不甚熟練的柔荑伺候,回過頭來,又瞧向了紫鵑。目今晴雯算是收拾妥貼了,而本妥貼的紫鵑卻是不妥帖的了。晴雯是匹胭脂馬,性子雖烈,但馴好了卻是最安心適意不過的;反是這紫鵑,曉事懂禮,要叫她丟了以往那些綱常,反而不容易,指不定哪天回賈母那兒告自己一狀。雖然這榮國府,連帶上寧國府,合一塊兒夏白也不怕,卻不想平白壞了自己的好事。因此,他也得使些心思,好生調教一番這慧紫鵑。book18.org
「方才晴雯學了渡藥的活兒,你可學得來?」book18.org
紫鵑心裡明白,今兒自個兒是沒有倖免的理了,不禁心下悲哀,本來被賈母指給林家兄妹,看他兩個生的花容月貌,又風度翩翩不似俗類,以為自己也是有了個好去處,不想這二人生的一副好皮囊,內里卻這般腐臭,兄妹亂倫不說,第一天進房裡的婢子,即刻便要拿來淫玩,只怕這屋裡每一個乾淨的。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失了身便是回了老太太那裡,只怕將來也沒得出路。況且這林少爺,到底也不是全然只會淫邪的廢物,身上有著特務提督的差使,說來比那寶二爺強不知到哪裡去,日後縱是水生火熱,好歹有個錦衣玉食。book18.org
想到這裡,紫鵑也不再矜持,方才本就因晴雯與夏白的香艷吻看得濕了身,已頗動了些情意,這會兒又是坦誠相見的,倒也似晴雯那般,不再顧慮其他,便主動獻吻,送上香唇,任夏白品嘗。book18.org
夏白吻上了這紫鵑的唇,倒是比那晴雯曉事得多,鬆弛有度,口舌闖入也並不抗拒,只任君采拮,唯獨自己那條香舌不曉得糾纏,難免少了一分情趣滋味。book18.org
看紫鵑也已臣服,黛玉也就不忍耐了,趁那晴雯搓弄著肉棒,紫鵑和夏白濕吻著的時候,她也鑽到紫鵑身後,從背後伸手,抓捏住了紫鵑的乳兒。被黛玉這一偷襲,紫鵑如何不慌張,與夏白分開了唇,就想要掰開黛玉的手。可夏白如何會許,也一併上來,抓了紫鵑的屁股,兄妹兩個前後夾擊,摸得紫鵑嬌喘連連,身上說不出的酸麻瘙癢,卻又怎的都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任那兄妹兩個淫玩。book18.org
可巧這晴雯見了那兄妹倆褻玩紫鵑,心裡偏又起了怪心思,自道這身子生的也是大好皮囊,模樣身段都好上紫鵑幾分,如何只玩紫鵑,不玩自己?心下頓時不服,便越發賣力的給夏白搓弄,漸漸的夏白竟有了快意,便放了紫鵑,捉了晴雯,強把那碩大的肉棒塞進晴雯的小口。book18.org
夏白的陽物何其的大,晴雯小巧嘴巴如何吞得下,到底夏白還憐惜幾分,沒有硬插進深喉,只讓晴雯含著前端數寸,道:「用舌頭好生的舔,舔尿尿的馬眼,有好東西與你!」book18.org
晴雯不免心下慌張,一則用這口舌去舔弄男人尿尿的玩意兒,只覺得髒臭作嘔,二則想著夏白所謂的好東西,莫不是要尿進自己的嘴裡?可眼下被夏白強捉著,她有脫不開,如何能反抗,眼角縱是都擠出了眼淚,也不得不照著舔弄。book18.org
未幾,夏白覺著腹下熱流已到了精關,也不多堅持,便一股腦兒的射了出來,大股滾燙的精液充滿了晴雯的口腔,又腥又臭,可偏偏晴雯嘗著,這腥臭味道外,竟又有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使這口裡的黏稠玩意兒像是瓊漿玉露一般的好吃,含在嘴裡,居然不捨得咽了。book18.org
射了一發,夏白那怒龍般的肉棒卻不見變小,馬眼還殘餘著些許精液,到底晴雯處子風情,不曉得珍惜這物,沒舔乾淨。黛玉見了,哪裡肯浪費,便也舍了紫鵑,上來舔舐。book18.org
對妹妹,夏白自是大方的,便把殘精都射與了黛玉,黛玉畢竟稚齡,嘴巴實在不大,殘精也足以滿溢唇齒。見那紫鵑痴痴看著,黛玉嬌嬌一笑,主動吻上紫鵑,將口中精液渡過去。紫鵑本欲抗拒,但嘗到這味道,也如晴雯一般,欲罷不能了。book18.org
將這二美婢折服了,夏白也不再挑逗,開始認真洗刷兩個嬌美人的身子,只不過夏白雖只是老老實實的洗浴,可期間自不免上下其手,晴雯紫鵑被他這般摸的,又如何能忍受,況且夏白胯下威武,一根怒龍般的肉棒尚在挺立,又如何像是泄完了火的。book18.org
晴雯猶在回味口中滋味,到底紫鵑體貼,雖是羞了些,依舊壯著膽子自薦。「爺可還爽利?若是還要,奴婢、奴婢也伺候的得,便是、便是身子,主子要用,也沒有不可的理……」book18.org
說罷,捂了紅通通的面兒,都不敢瞧人了。只是晴雯不由的詫異,竟不意這紫鵑能說出這般的話兒來。book18.org
不過夏白並不想在這浴桶中用了紫鵑的處子,便道:「用自然是要用的,但姑娘家的處女身,卻也應當憐惜一番。今兒你們不過剛識了滋味,如何伺候得舒坦,且不過玩玩你們的胸兒臀兒口兒罷了,來日有個好日子,再叫你們知了這男人的滋味。日後只管在我房裡,包你們食髓知味,現且伺候著便是。」book18.org
這話一出,晴雯紫鵑都是意外,本以為這夏白是個荒淫無道,只顧著淫樂自己爽利,倒不想還有幾分體貼,知道憐惜女兒家。見她們洗得也差不多了,夏白便起身,挺著昂然的肉棒,抓了毛巾來擦拭身子。book18.org
紫鵑便也跟著起來,許是被這樣玩弄後也想通了,這會兒也不遮不掩的,便要去服侍夏白更衣。但夏白並不許,反過來抓了紫鵑的手,將她拽到懷裡,挺拔的肉棒頂著紫鵑的臀溝,頓時紫鵑半點力氣都無了。「更什麼衣,本也是要上床安歇了,何必更衣,便這樣睡了便是。且說,主子要睡覺,丫鬟不暖床的嗎?脫光衣服,更該互相依偎取暖才是。」說著,便拿著剛擦了胯下的毛巾,擦拭起紫鵑的身子,猶是那隆鼓的胸兒,更是被他好好擦了一番。book18.org
被這般玩弄,紫鵑自是不大習慣的,但她卻是個聰慧的,又慣有忠心,如今跟了夏白黛玉,便也半就著從了。夏白又擦乾了晴雯黛玉,一手抱了一個美婢,黛玉還掛在他脖子,雙腿牢牢夾緊了他的腰,也不知夏白如何這般大的力氣,竟抱了三個人,一路抱到了床上。book18.org
把三個女孩都送到了床上,一拉大被,四個人便躺下了。大被同眠,美人在懷,夏白一邊摟著一個美婢,而最疼愛的黛玉自是躺在夏白身上,因著身材嬌小,便刻意挨得靠上些,挺了乳兒供哥哥舔舐,雙腿盤屈起來,細嫩的腳丫合掌,包裹著那根挺拔熾熱的肉棒,不斷摩挲,讓兄長享用些淫樂。book18.org
這被窩裡的動靜,又如何瞞得過同臥的二婢呢。紫鵑只是埋了頭依靠著夏白的臂彎,面孔赤紅卻當作不見,任由夏白上下其手,摸了她的乳兒穴兒;然那晴雯到底不是好相與的,縱今日被調教得有些不行了,此刻被夏白渾身上下任意摸著,多少不自在,尤其是下身處女穴,最是挨不住夏白這等調教老手的撫摸,只覺得瘙癢難耐,既想讓那隻熾熱的手速速停下,又渴望那手指力氣能重一點深一點來個痛快的。最後終是挨不住,晴雯便乞求道:「爺,我、我想起夜。」book18.org
夜裡黑黢黢一片,晴雯也瞧不見夏白的臉色,只聽得他的話語:「怎的,還不曾伺候我起夜,你倒先要尿了?」book18.org
晴雯羞紅了臉,但夏白的手已經伸了過來。「罷了,且讓我伺候你這丫頭一遭便是。」說著,便將晴雯抱了起來,雙手穿過她的腿彎,讓晴雯好似嬰兒般,背抵著他的胸膛,自然而然的,那碩大挺拔熾熱堅硬的物什也頂住了晴雯的臀溝,酥麻的感覺打尾巴骨直衝天靈,縱是想反抗,這會兒也沒半點力氣了。book18.org
夏白這般抱著晴雯,竟是要像抱嬰孩般,給晴雯把尿,這叫晴雯如何尿的出來,本就羞得夠嗆,兼且屁股後頭那物什頂著,更不願尿了。book18.org
「如何不尿了?尿尿還要我幫嗎?罷罷,就遂你的意吧。」晴雯尚不明其意,突然間夏白的手便撫上了她尿尿的地兒,摳弄起來。這手段晴雯如何招架得住,連連求饒。「爺莫要摸了,爺莫要摸了,我要尿了!」book18.org
夏白鬆了手,晴雯下身便一瀉千里,晶瑩的水珠滾撒而下,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尿了一氣。尿完了,夏白取了張手紙,給晴雯細細擦凈了,再抱了她回床上,卻是繼續撫摸褻玩如故。book18.org
此時此刻,晴雯卻是徹底服氣了,也未必真愛了這主子,說不上哀樂,到底是明白了自個兒大約是沒法逃離這魔爪,何況這位爺雖然手段反俗違倫,可到底有幾分憐香惜玉在,跟著他也未必是件壞事。book18.org
床上這倆丫頭懷著心事,到底這晚被折騰狠了,漸漸就在夏白懷裡睡了過去。 book18.org
第四章 初入宮皇帝死宵衣 亂宮闈魔頭緩圖謀 book18.org
次日一早,晴雯紫鵑兩個做奴婢的早早醒了,只是昨晚荒唐淫亂,醒了也精神不濟,起不來身,何況夏白那雙手摟著兩人,叫她們又如何能起身。也沒想著,這夏白大家公子錦衣玉食,卻也早早醒了,見她們二人醒來,頭先一件事竟是取了她們的香吻,手上又是褻玩不停。book18.org
晴雯紫鵑二婢如何吃得消,只忙勸他快快起了身去老太太處晨昏定省為是。夏白也不以為意,依舊玩著二婢的身子,待日上三竿,趴在夏白赤裸裸胸膛的黛玉也醒了,方才喚了外間候著的雪雁進來服侍。book18.org
這雪雁進來,見晴雯紫鵑面色通紅,和自家少爺同臥在被子裡,到底年幼嘴快,張口便道:「兩位姐姐昨晚可快活?咱睡在隔壁也聽得心痒痒呢!」book18.org
晴雯紫鵑自是更羞,夏白卻無所謂,自顧起身坐在床邊,挺起那根昂然肉棒。雪雁見了,眼前一亮,便上來跪在夏白面前,張口便含住了這好物。夏白放開尿關,只見雪雁喉嚨吞咽,順暢的把夏白的一泡晨尿都飲了下去。book18.org
飲罷,夏白還不忘調戲一番:「味道可好?」book18.org
「再好不過了!」雪雁小丫頭片子,自幼便被買進林府,又是從小被夏白調教妥當的,不通那些世俗人倫,只曉得以淫樂取悅夏白,說出這話來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反倒樂呵呵的,看得那晴雯紫鵑心裡冰涼。book18.org
按說,做了家裡少爺的丫鬟,有些姿色,年紀又合適的,自然少不得要成房裡人的,這等命數便是晴雯這樣心高氣傲的主兒也是認的。可做房裡人把身子給了主子是一回事,做飲尿這樣下賤的腌臢卻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如寶玉房裡的襲人,雖是丫頭,旁人卻無不當作姑娘敬著的,可曾聽聞她去飲寶玉的尿的。二婢想到這一層,心裡不免有悲愴之感,原以為這主子雖是荒淫,但到底是會疼人,現在瞧來,夏白竟是只顧著自己淫樂,全不把丫鬟當人看的,自己連那貓兒狗兒都不如的。book18.org
雪雁童言無心,可黛玉卻生了一顆比比干還多一竅的七巧玲瓏心。她只觀晴雯紫鵑的神情,當下即把她二人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因嬌笑道:「二位好姐姐,昨夜裡嘗了更好的滋味,今兒卻看不上這瓊漿水了?這雪雁還喝得美滋滋的,你們卻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哩。」book18.org
紫鵑一怔,晴雯卻是立時想了起來,昨晚口舌侍奉夏白那根肉棒時,所嘗到的比瓊漿水更美妙的滋味,心下不由的一時蕩漾。book18.org
黛玉接著道:「這侍奉,卻可不是時時會有,人人能嘗的,雪雁伺候了我這麼些年,也不過借這回入京的時機,多嘗了幾回。你們若不信,何不親自嘗嘗?」book18.org
晴雯紫鵑哪裡肯依,若說舔精是閨中情趣,飲尿就真的是下賤了,便是教坊司里的妓女大多也是不願為的。而眼下夏白的尿也被雪雁喝得一滴都不剩了,又哪裡還有呢。不過夏白見妹妹逗弄著二婢,自也來湊趣:「瓊漿是無了,玉露卻還有,可還想喝?」book18.org
昨夜嘗了滋味的晴雯紫鵑如何這會兒如何不知「玉露」是何物,只羞了面孔不肯,可雪雁這妮子卻是見縫插針了,見這兩個主子新寵的姐姐不要喝這好物,便自告奮勇,上來再度含了夏白的好肉棒,熟練的侍奉著,加上這會兒有黛玉在背後幫著伺候,夏白本也沒打算多忍耐,就隨意射了一番在雪雁嘴裡,把她小嘴射得鼓鼓囊囊的。book18.org
雪雁無知,得了夏白這美味的精液,自然想的是自己好好吃了,可黛玉給她打了眼色,這才明白過來,湊到晴雯紫鵑身邊,送上嘴去,含混不清地道:「二位姐姐,一起來吃呀。」book18.org
晴雯紫鵑本要推脫,可聯想到昨晚口中的美妙滋味,加之身側黛玉雪雁的慫恿,也就半推半就的吻了雪雁的唇,渡了些吃。果然,雖然味道腥臭,可就是欲罷不能,只含在口裡,便覺得唇齒留香。book18.org
「喜歡吧?可好吃?」黛玉嬌笑著,上來吻住紫鵑的唇,一併享用。book18.org
夏白見了這美人互吻的景致,只是付之一笑,任由黛玉玩去。book18.org
自穿戴好了衣衫,離了內闈,一路上並未見到幾個僕人。悠然信步,快到了垂花門,才有一小廝來,報了老太太請去榮禧堂的事。夏白遂馬不停蹄,即趕往榮禧堂。book18.org
到了地兒,卻見堂上一片愁雲慘霧,全不見昨日的風光,賈珍並尤氏也在此處,然賈珍臉上也多是哀戚,幾個婦人掩面垂然,似是要落幾滴眼淚的,也不知這淚珠究竟何處擠的來。book18.org
賈母見夏白來了,當頭哀怨幾句:「白哥兒如何這時才來?」book18.org
不及賈敏告解,夏白先搶白一句:「回老祖宗,初到北地,與家中難免不同,今早到底起得晚了,方才又得了外間的報兒,延宕了些時辰,還請老祖宗見諒。」book18.org
賈母蹙蹙眉頭,問道:「得了什麼消息,竟遷延至此?你是特務總督,有的話本是不該問的,但今日家裡才得了南邊的信,知道出了事,你若是能幫上一二,解了這難,老婆子也得和你道聲謝,珍哥兒也定感你恩德。白哥兒,你可知道蓉哥兒在南邊的事兒?」book18.org
夏白點點頭,目光在堂上掃了一遍,眾人皆屏氣凝神,尤是那賈珍,雖平素打罵那兒子狠得全不像親老子,但到底是他唯一的後嗣,現在出了事情,如何不憂。book18.org
掃視了一番眾人,夏白方徐徐開口道:「正是為的此事。本案原不過是和蓉哥兒搭不著邊的,請他不過做個人證罷了,只是無奈到了金陵地界,那金陵知府賈雨村——啊,正是二舅舅舉薦的那個,不識好歹。蓉哥兒正是多事之秋,本該潔身避嫌,賈雨村卻偏番延攬,蓉哥兒年少,那裡禁得住他那番盛情,自是盡去享用了。不意賈雨村壞事,給今上定了罪,這哪裡是能翻的!蓉哥兒受了那賈雨村的牽連,一併下了大獄,說來還是錦衣衛辦的案子,但下邊人做事,我如今初來乍到的,也不曾怎的理事,卻是目今才得了消息。」book18.org
賈母急急問道:「那蓉哥兒可還有得救?」book18.org
夏白瞥了眼一旁的賈珍,見其只是嘆氣,並無言語。「實在難說,若是皇上認定了要他死,那便無幸理的。左右明兒我要進宮面聖,且去求個情,死馬當活馬醫吧。」book18.org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若是如此,就是菩薩保佑祖宗顯靈了。」聽夏白這一句話,賈母如吃了定心丸,撫著胸口,鬆了一大口氣。倒是旁邊賈珍,雖也輕鬆了些,但看神情死還不如賈母那般為兒子焦急。觀其神色,更像是心有戚戚,說是擔心兒子,不如說是擔心那賈蓉的禍事會牽連及他,要了寧國府的命。想來他也年輕,三十來歲,並非後嗣有難,便是沒了賈蓉,大不了日後再生一個便是了。book18.org
夏白轉頭看向賈珍,賈珍趕忙拱手作揖:「林家兄弟,若是真能幫上一幫,莫管他有用無用的,兄長日後定銘記在心,有什麼吩咐,必無不從的。」book18.org
「珍大哥哪裡話。」夏白隨口客套了幾句,又道,「說來,還有一事。蓉哥兒這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左右不過看皇帝心思。但卻有一點,須備著那雷霆大發,株連抄家的禍事。」book18.org
聽到這個,賈珍臉色一變,就是在座的賈赦賈政也唬了起來。「若是如此,該當如何?」book18.org
「先寧國祖宗餘澤,旦不是謀逆大罪,總是無性命之虞的,只怕爵位有礙。然蓉哥兒娶了親,這就麻煩了,控怕蓉哥兒媳婦要遭罪。」book18.org
夏白說到這裡,便戛然而止,但所謂聞弦歌而知雅意,其他人哪裡聽不出他的意思。賈母因嘆道:「蓉哥兒媳婦是個乖巧孝順的,重孫媳婦之中,偏她最得我的意。說來也是造孽,進了門,到底沒同房過的,何苦讓人家受這樣的罪。不如乾脆放她去吧,免得牽連。」book18.org
卻不想夏白連連搖頭。「這如何使得。目下她在府里,有賈家庇護,自可無恙,若是放她回了去,秦家小門小戶,又是老夫子當家,只怕轉眼人就要沒了的。還是留在這裡罷,倒是可以令其搬到老太太這裡住,便是來了人拿,還敢同老太太要人不成?」book18.org
這話稍稍吹捧了一番賈母,賈母又確實喜愛這個重孫媳婦,想了想便依了。book18.org
又說了一會子閒話,左右都是些婦人無用的嗟嘆,晚了在廳中擺了飯,又吃了一頓,卻是哀哀戚戚,不幾時就散了。book18.org
夏白忙了半日的事務,不過是來京後的一些瑣事,吩咐了僕人也就打發了。晚間回了道雪齋,昨夜初調教了的兩個美婢知夏白愛洗沐,已擺好浴盆,等著伺候。黛玉調皮,故意拿了昨夜的話來問:「兩位姐姐,誰來為我侍藥?」book18.org
晴雯紫鵑對視一羞,具難啟齒。最後還是紫鵑去服了藥,嘴對嘴喂與黛玉。book18.org
夏白在一旁自看著,也不出聲,晴雯膽子大些,今日也曾聽了婆子嬸子說嘴,問道:「爺,你明日真去向皇帝為小蓉大爺求情?可莫要因給人求情反害了自己,惹著皇帝嫌。」book18.org
這話略有些突兀,不像個婢子該說出來的,況且晴雯來屋裡不過兩天,連身還沒破,哪裡來的這許多掏心話。夏白只略一思索,便猜得定是有什麼人同她講了,晴雯才會複述一二。book18.org
「今日可有何人與你講了什麼?」book18.org
聽得夏白拿問,晴雯面露難色,一時不語。夏白估量這晴雯畢竟是個丫鬟,交際左右不出那麼幾人,且會為其遮掩的,頓時心下瞭然。book18.org
「可是鴛鴦?」book18.org
晴雯大吃一驚,脫口而出:「爺如何猜得到。」book18.org
「如何猜不到。」夏白隨意笑笑,信息揣摩鴛鴦的思量,「怕是鴛鴦今日聽了我令秦氏來媳婦居住,到了老太太跟前,怕把禍事也帶了來吧。雖說是個忠心的,也有思量,只是眼界有些淺了。」book18.org
「她也是好心……」晴雯欲為鴛鴦辯解幾句,到底是好姐妹,不過未說完,便被夏白抬手打斷了。book18.org
「無妨,我自是知道她的忠心。你新跟的我,不知爺的脾氣,凡事勿憂,該你知道的,自不會瞞著你,不該你知道的,卻也無需操心,只管伺候好了爺和姑娘,便是好的。」book18.org
晴雯聽了這話,雖心裡還有一肚子話,也不好再說了的。只是服侍著夏白沐浴,然後晚上赤身裸體的讓人摟著睡了。book18.org
又是一夜過去,這一日夏白和兩婢,帶著外間的諸多小丫頭、僕婦嗎,都是早早起了。夏白本人也是收拾妥當,又穿著那身飛魚服,乃是準備進宮面聖。book18.org
此事最是繁瑣不過,外臣入宮,禮制規矩,條條框框,多是鎖人手腳的東西,夏白最不耐那個。須知,這夏白往日在自家窩裡就是個橫行無忌的魔王,何時會受他人束縛,且按他本性,又非賈政那般的老實君子,心裡是無君君臣臣的,此番進京,更是一肚子陰謀,只是這陰謀未逞,不可小不忍則亂大謀,只得忍耐一二。book18.org
一通勞頓,及至日上三竿時,才入得宮,又等在那養心殿外,候著皇帝與諸軍機議事。好在夏白也不是那等下品流官,到底是身上有侯爵的特務總督,一品大員見了也要緊三緊的人物,故而也有太監伺候著座椅茶飲。book18.org
說來,今上也算是一代勤政明君,旰食宵衣自不必說,自身也格外勤儉,少有大興土木、巡遊天下這等耗費靡奢的事,不類太上皇。如今人至不惑,更是少女色,整日只在這養心殿忙於正事,少聞新幸哪個妃子的事情。book18.org
夏白在殿外等了許多時候,一盞茶都喝乾了,也不見人來宣。倒是皇帝身邊的大明宮掌宮太監戴權,此時不知打何處溜達了來。這太監身為內宦,權柄是不可小覷的,賈家那幾個老爺,見著這閹人也許小心賠著笑,但到了夏白這兒卻不同,只見那老太監笑呵呵的湊上來,給夏白請安道:「林侯爺,老奴給侯爺請安了。」book18.org
夏白不辭不避,坦然接受了戴權的問安。這老太監如此奴顏婢色,倒也並非只是諂媚夏白權勢,權勢再大也大不過皇帝,而是這老太監也深信黑羊教,須知,那黑羊娘娘是主淫邪和衍嗣的邪神,這太監本是絕了嗣的廢人,但又有哪個太監不渴望傳宗接代呢?故此,這宮中反而倒多有供奉黑羊娘娘的,這戴權雖不知林夏白的聖子身份,卻知道黑羊教乃林廣瑰所立,因而對林家人格外恭敬。book18.org
隨意與戴權客套了幾句,夏白問道:「皇上還在操勞國事?」book18.org
「可不是嘛!這樣的萬歲爺,真真是國家之幸,只是就是苦了陛下了,皇上自己也曾說,『百僚未起朕已起,百僚已睡朕未睡』,古往今來,何曾有過這般好的皇帝啊!」book18.org
老太監說著,還揉了揉眼,似是抹了兩滴眼淚。book18.org
夏白不動聲色,接著問道:「那陛下每日飲食如何,可還安好?」book18.org
「陛下胃口尚佳,只是一向崇佛,習慣了茹素,難免有時精力不濟。」book18.org
夏白點了點頭,不再問皇帝的事情,轉而隨意談了些時事。這老太監知道的倒也不少,畢竟是皇帝身邊的親信太監,官員來往,大略都要過他眼的。若是旁人,這等話自是秘辛,老太監一個字也不可以多說的,但在夏白面前,卻是知無不言。book18.org
談了一會兒,養心殿里的小太監來傳召夏白,便暫別了這老太監,往養心殿里而去。見到皇帝,其實也無甚要緊事,只是見皇帝確係勞於政事,竟是面目憔悴,難掩疲態,如此之姿,夏白一見便知此人性命絕對無多。book18.org
皇帝見夏白,一套俗禮後,不過簡單慰問幾句,多是詢問祖父林廣瑰之事。夏白也一一對答,中間順口提了賈家寶玉的事。皇帝稱讚一句,好似並無幾分興致,夏白卻也不急,有戴權那老太監在宮裡,辦事不過如反掌耳。book18.org
覲見不過一刻鐘的功夫,皇帝便乏了,只勉勵了幾句「用心辦差、不吝官爵」之類的話語。臨到末了,才忽然想到,這宮中還有一個賈家女,許是念及表親,又許是而今這皇帝身體空乏,確是沒有了宮闈之念,竟允了夏白去見一見女史賈元春。book18.org
夏白辭陛,出了養心殿,卻見那戴權仍留待在原地。這倒也省了夏白一番功夫,便從戴權處討了一個熟知宮內門路的小太監,領了他去賈元春所在的宮苑。book18.org
說來這賈元春,十一二歲便進了宮,而今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較夏白倒是大上幾歲,但在宮內到底不過是稚嫩處子罷了,如今不見名位,家裡又沒甚人能進宮探望,這些多年只得在深宮裡熬著日子,想也是說不出辛苦。而今這夏白來了,雖算不上是一家的人,卻也到底是嫡親的表弟,真真連得上的親戚,乍聽聞,元春怎不高興。只是三春爭及初春景,元春之慧,須是探春都遠遠比不上的,整個賈家裡,也就這一人最是明白,只高興了一瞬,元春便覺著詫異了,這裡可是深宮大內,外男如何進的來,更如何能見得自己的呢?book18.org
可畢竟是皇帝的口諭,又是大太監戴權身邊的人引的路,元春也不好多嚼問,恭恭敬敬迎了夏白進來,屋內其餘不相干的人也打發了出去,只留著同自己一塊兒進宮的丫鬟抱琴在旁伺候。book18.org
夏白與元春一番寒暄,口稱「大姐姐」,算是續上親,然後坐定,再仔細瞧這元春的相貌。說來,元春算得著是夏白見的諸多女孩子中數一數二的了,便是黛玉,未出落得開,而今也略略遜色元春幾分。秦可卿倒是可一較風騷,只是體段比得上,終究是小門小戶的出身,一身氣質是不及的。這元春而今十五六歲的年紀,既有幾分豆蔻年華的可愛,又早早梳了宮裡人的流雲髻,作婦人打扮,卻是添了幾分成熟姿態。說來可笑,夏白一看元春便知,這是未破身的處子,卻刻意梳了這樣的髮髻,不知是給誰看,想來不過是宮裡規矩如此。然而,那皇帝早已枯木難春,這深宮中的幾多幽怨,又有何人能填?book18.org
夏白想到此處,心中不由暗暗冷笑,這深宮裡的人,不日便將是自己的囊中物了。book18.org
元春並非賈府里那些黃毛丫頭,入了宮的人,心思怎會簡單。她細細打量了這位蘇州來的表弟,總覺得其人心思陰沉難測,恐怕不懷好心,但畢竟是府里難得的來人,到底不管怠慢的。這元春一時心思九轉,得了定計,便吩咐了抱琴取了頂好的貢茶來,奉予夏白。book18.org
抱琴捧著茶碗,走到夏白跟前,盈盈拜下。「請林侯爺用茶。」book18.org
夏白接過茶碗,居高臨下,把這丫頭的窈窕身姿都給看了個遍。雖說抱琴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謹守禮制的肥腰大袖,遮掩了女子的美妙,但架不住這女兒身姿優美、天成麗質。說起來,元春本就是賈母幾個女兒中年紀最大的,抱琴自然也是琴棋書畫幾個中年紀最長的,看來也得有十八九歲年紀,正是身子長開的時候,不似黛玉那般小巧玲瓏,豐乳肥臀,好不美味。book18.org
賞玩了一番美婢後,夏白收回目光,揭開碗蓋,香氣撲鼻而來,不用品味,但憑這香氣,夏白便已經辨出了這茶的來歷。book18.org
「嚇煞人茶,大姐姐有心了。」book18.org
元春見夏白很滿意,因笑道:「林家弟弟是蘇州人,正巧我這兒有幾兩貢來的碧螺春,若是合你的口味,便是再好不過的了。」book18.org
夏白一聽,立時放下了手中剛嘬飲了一口的茶,問道:「大姐姐在宮中,過的日子卻只有幾兩碧螺春?」book18.org
元春笑容平和,不急不怯,溫緩道:「我在宮中位分低微,還是皇上記著賈家,平日裡頗有些賞賜。需知,別家的女史在宮中卻還未必有我這般適意。」book18.org
聞弦歌而知雅意,元春雖然沒有明說,但夏白也聽出了話外之意。說的是位分地微,實則暗指自己不能直達天聽,這是要夏白不要想著利用自己給皇帝吹耳旁風。顯然,元春這是把夏白當作來拉攏靠山的了,自古以來這般事就屢見不鮮,女兒進了宮,娘家人就想著做外戚,只不過如今的賈家沒這般的野心,也沒這等的能耐,反倒是林家這個姻親,有著特務提督這般要緊又敏感的官爵,保不準會動什麼心思。而元春自不願用賈家去為他們火中取粟,這般話語,便是要讓夏白先絕了這念頭。book18.org
只不過,夏白卻不曾想過用元春去吹皇帝老兒的枕頭風,這元春乃是自己定的禁臠,豈容得他人觸碰。為保這賈府大小姐的處子之身,夏白可沒少在宮裡使力氣,君不見,這皇帝整日只理政務,不顧後宮的嗎?這全是夏白下的功夫。要對付皇帝,戴權那等閹人,可比身嬌體柔的嬪妃公主們便利多了。book18.org
「但到底是大姐姐,若是沒見著也就罷了,我們只當大姐姐是在宮中享福。今日見了,卻沒有視而不見的理。我從蘇州來時,也帶了不少蘇州的玩物,過幾日便送進宮來。大姐姐要些什麼,只管與弟弟開口,如今我兄妹吃住在賈家,合該報答一二。」book18.org
元春如何能應,幾度回絕,但夏白硬是要送,還說要與皇帝去說,元春這才作罷,算是應了下來。book18.org
見元春應了,夏白忽的一指侍立一旁的抱琴,道:「我家裡的僕役自然是進不得宮的,到時候卻得有個引路接洽的人,今兒這裡抱琴也見了我當面,到時候便讓抱琴出宮一趟吧。」book18.org
忽然的就說到了自己,抱琴端的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道:「林侯爺說笑了,我一個丫頭,進了宮如何能出得宮,萬萬是沒有這般規矩的。」book18.org
「誒,如何沒有這般規矩,只要內務府那邊有了旨意便成。這你不必憂惱,自有我去說項。」book18.org
夏白如此說,抱琴縱是惴惴,也只得應承下來。book18.org
元春又與夏白多聊了幾句家裡的話語,多是在問父母兄弟的。賈政王夫人自不必多說,兄弟姐妹中,元春最掛懷的便是一母同胞的寶玉了。夏白也一一答了,待元春問及寶玉,便道:「今日倒也曾與皇上提及寶玉的事情,我新履重任,此前也不曾到過京城,便說了寶玉銜玉而生的故事,原以為能博萬歲爺一個樂,然而萬歲懨懨的,可是此前有人與萬歲說過此事,小弟今日犯了忌諱?」book18.org
元春屏眉思索了一陣,方答道:「寶玉的故事,京城遍知,皇上想來是知道的,但卻不知皇上如何是懨懨的了,向來是操勞政務之故,林家弟弟不必多慮。安心辦差,皇上自會青眼於你,無須做溜須拍馬之事。」book18.org
「如此便好。」夏白微笑著頷首,元春這番教誨是題中應有之意,這賈家大小姐到底聰慧,只不過任她諸葛轉世,也想不到夏白的真意。book18.org
閒話說了許多,天色也見不早了,夏白縱是有意品玩一番美色,卻也不該是這個時候。雖說林夏白向來肆意縱慾,但卻也是有大圖謀、大野心的人,小不忍則亂大謀。待得他日大功告成,三宮六院美色還不是任他蹂躪。book18.org
辭別元春,出了宮門,夏白打馬回府。臨到榮國府前,一望旁邊的寧國府,忽的又想念起另一位美人秦可卿來了。賈蓉被他設計誑去了金陵,而今這處子可卿獨守空閨,正是去好好安慰一番的時候。 book18.org
第五章 訪寧國羅裙美少年 翻雲雨可卿作淫娃 book18.org
清早,晴雯為夏白梳著頭,兩人身上都是不著片縷,夏白是在姑蘇這樣荒淫慣了,而這晴雯,幾日來夏白悉心調教過了,多少也省得自己左右得是這位爺的玩物,晴雯就是性子再烈,到頭來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一來嘛,夏白雖說荒淫霸道,但待她們還是好的,伺候了幾日,習慣了夏白的霸道,反而覺得心安,就是晴雯這等子傲的,也習慣了夏白的言語,況且夏白雖然霸道,但對她們卻也沒有刻意折辱,便是教訓,也都是她們做得不好,漸漸的晴雯心裡反倒有了幾分服帖;二來,夏白端的是好顏色,比之林姑娘也不少了幾分,姑娘家見了哪個有不愛的。更何況這樣的年紀,就已經襲了爵位,還做著特務提督這樣的高官,整個賈府每一個能比得上。book18.org
這清白身子真伺候了這位爺,晴雯想著也不辱沒自己這番青春年華。可這樣想了,回過頭來卻又不免患得患失起來。頭一晚就裸著身子大被同眠,暖床侍浴這些事體也是每晚都在做,可偏偏夏白至今都沒要她,反而叫晴雯心中不安——要說夏白沒碰過女人,晴雯是打死不信的,那般調情手段,那根碩大陽具,晴雯就是處子,也看得出來夏白是歡場老手了。book18.org
梳罷了頭,晴雯貼身服侍著夏白更衣,就連底褲,都由晴雯親手伺候著穿上。偏生那根碩大陽具好不安分,昂首挺立,晴雯本不想理會,可這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勃起在那裡,這褲子如何都提不上,夏白卻只是正襟危坐,好似勃起的不是他一般。book18.org
晴雯心裡明白,這更衣應當是丫頭做的事情,夏白若是自己動手,是他的好心,卻也是自己的不是了,連更衣這樣的小事都要主子自己動手,豈不顯得丫鬟沒伺候好嗎?book18.org
心裡尋思著,左右前日也已經用手伺候過了,於是,一狠心,晴雯伸手握住了陽具,就要往褲子裡塞。book18.org
可已入手才察覺到,這肉棒比自己的臉還燙,比那賈政教訓寶玉的棍子還硬,晴雯就是沒法讓這梆硬的肉棒動彈哪怕一下。book18.org
晴雯眼裡已經蒙了一層霧水,她這般要強的性子,如何肯半途而廢,可偏偏她越是急著要把肉棒塞進褲子,就越是拿這大寶貝沒一點辦法。book18.org
就在晴雯都快哭出來的時候,夏白忽然伸手撫著她的後頸。「之前就同你說,手上的功夫還需練,怎的今日還是這般?」book18.org
晴雯抿著嘴唇,還在嘗試用力,可肉棒就是紋絲不動。book18.org
「還記得那日雪雁是如何做的?」book18.org
那一天早上雪雁含著夏白肉棒飲尿的模樣頓時浮現在晴雯腦海中。難道我也要用嘴去……晴雯心內更加慌張,淚珠不爭氣的酒掉了下來。book18.org
「罷了,你做不來,還是讓雪雁來伺候吧……」book18.org
夏白話音未落,晴雯心裡的傲氣和狠勁就上來了,她突然的就咬住了夏白的肉棒,一雙妙眸閉得死死的,好似破釜沉舟一般的氣勢。可是,卻只喊著,舌頭也不曉得動一下。book18.org
不過,於夏白而言,他初步的目的已經達到。這匹胭脂馬不適合逼,只能順著她的毛,用激將法激她。今日能夠令晴雯口交也算達到了目的,做得差不要緊,只要有了第一次,之後慢慢的就能調教好。book18.org
夏白指導了一番,晴雯才學會用舌頭的去舔,才慢慢會吞咽。只不過到底是頭一回,夏白也就沒用深喉玩法,而這晴雯吃了好一會兒的肉棒,都沒讓夏白的陽具軟下來,反而自己的口舌累得沒法子繼續,不得已,夏白只好讓她改用手,夏白自己也不控制精關,才勉強射了晴雯一臉。book18.org
也因為這一番折騰,穿個褲子的小事竟耽擱一刻鐘,一旁給黛玉梳頭更衣的紫鵑是全程看著的,不免的心裡就慶幸,自己伺候的事林姑娘而不是林少爺,看著晴雯的眼神不禁就多了幾分憐憫,可視線一碰到那根只是稍稍軟了一些,勉強能夠放進褲子裡的肉棒,頓時心就急促跳了起來,卻不好說心裡到底是一番怎樣的心情。book18.org
紫鵑內里心思百轉,卻沒想到自己因為分神,早就讓黛玉看了個分明。黛玉卻也不說破,前日她就瞧出來了,晴雯是個性子烈的,如烈馬一般,得馴服了才能吃;而紫鵑卻是個悶騷的,心思固然聰慧,但正是因為心思聰慧,故而心裡總想得太多,什麼事情心思都要轉上三轉,這樣的性子,倒也是好玩得緊。book18.org
「今日你且在這裡歇息,我去東府走一遭,若有事了,去那兒尋我便是。」book18.org
夏白體諒晴雯初次伺候,便讓她留在房裡侍候黛玉,自己離了道雪齋,往日在家中常跟隨的幾個性奴不曾伴在身邊,他又不喜長隨跟從,便孤身一人出了榮國府的後門,往東邊的寧國府去了。這寧國府的門子見夏白是打榮國府出來的,身上穿的又是前後九蟒飛魚服,如何還不明白是何等的貴客,一邊忙迎了進去,一邊又急遣人去知會東府的大老爺賈珍。book18.org
且說這賈珍,今年不過三十來歲,老子賈赦當年也曾中得進士,算是個人物,奈何卻偏偏迷信修道,棄了爵位官身去煉勞什子的丹藥。而這賈珍自然早早的承襲了爵位,東府里又沒個能管教他的,把東府翻過來也奈何不得。可這賈珍雖是窩裡橫,頂著賈家族長的名頭好似威風無邊,奈何卻拿外頭的人沒法兒。昨日老太太差人來叫,他卻不似賈赦敢推說什麼身上不好的胡謅藉口,趕緊的就去了西府。而見了夏白,也不敢拿大,須知單那特務提督的名頭就拿捏的賈珍腿哆嗦,他這等勛貴紈絝,旁的不怕,最怕這等刑私爪牙,萬一被拿了個把柄,恐是連祖宗的餘澤都保不住自己,要是進了詔獄,更是惶恐不知終日。因而聞說夏白上門,連忙親自出來迎接。book18.org
夏白見了賈珍,客套寒暄兩句,也無甚他話,只說住在道雪齋,與東府不過隔了幾步的路,見東府梅花開的正好,便過來借花賞賞北國的景。賈珍聽了,心下大安,如何不許得。本要讓賈薔作陪,可夏白卻婉拒了去,隻身去會芳院裡走走便可,若是興致盡了,一會兒也就自回府了。book18.org
賈珍到底不敢違逆夏白,且這會兒心裡琢磨不透這人肚裡的喜好,也就隨了他去。book18.org
這東府里,如今正經的老爺自是賈珍,上頭的賈敬只在城外道觀修道,下頭有兩個嫡孫,一是賈蓉,即賈珍之子,如今因干係人命官司被遣去了金陵,已逾半載,賈珍倒也不挂念;二則是賈薔,自幼亡了考妣,全是賴賈珍養大的。東府里的正經主子,也就此三人,加上賈珍續弦尤氏,賈蓉妻子秦氏便是了。book18.org
且說這秦氏,方過門,賈蓉洞房都未入得,便被遣去了金陵,當今世道,不免有些許人閒嘴,說幾句克夫相的話兒。這秦氏,又素來是個如黛玉一般多心眼的,旁人說一句惡話,都要在心裡嘔上個三日,這時日裡聽得那些閒言碎語,又如何不鬱悶。奈何閨門女子,終日只不過被困在這金碧銀粉玉雕欄的籠子裡,出不得門,見不得人,無處發泄胸中鬱悶,唯這會芳院裡賞一賞梅,游一游湖,算是解個悶兒了。book18.org
往日裡自家院子,成日逛著也無不妥,畢竟是深牆大院之內,誰人嚼得舌頭。可今日偏生來了個外客,秦氏也不知,可巧便遇見了前來賞梅遊園的林夏白。book18.org
秦氏乃賈蓉之妻,小了夏白一輩,見了這遠了幾服的親戚,秦氏心裡雖詫異,卻也心思敏捷,禮節周到,登下便作了福禮,巧笑問候:「問林叔父安,如何到東府來了,如何沒見到林姑姑?」book18.org
夏白看著秦氏,生得裊娜纖巧,嬌柔身段,前日在賈母處見到,便已知是天生淫蕩,最是適合調教為性奴不過。而且此人才思慧黠,頗通文墨,玩起來更有幾番情趣。book18.org
「昨夜聞得梅香來,問了才知,這東府有一座會芳院。想著江南的園林我也是瞧慣了的,邊想著來試看看北國的院子是何風光。」book18.org
「林叔父是南省的人,蘇州的園,杭州的湖,何處不是好景色,這會芳院要比起來,可就比不得了,小氣的多。既然叔父想看,就讓侄兒媳婦引薦一番吧。」book18.org
夏白欣然同意,雖說早上晴雯口舌伺候了一番,但那等技法,如何泄得了夏白的邪火,正要拿秦可卿來褻玩。book18.org
與秦氏遊了一番院子,到了中午,賈珍還派了人來請飯,本不過是客氣,卻不成想夏白竟應了,叫賈珍真真納悶,如何老太太那邊都不去,偏愛賴在我這東府?可又沒奈何,到底不敢趕這位爺,也就一道用了飯罷。book18.org
席間也並無甚滋味,賈珍和夏白如何是一路人。雖說賈珍也是個紈袴膏粱,玩的女人做的惡事多了去,卻怎比得過林夏白這黑羊教主,到底眼界不在一個面上,終究不過泛泛談些,然後便罷。book18.org
用完了飯,賈珍到底摸不透這特務提督的心思,看著夏白心裡就發毛,便告了聲惱,自去高樂,而夏白卻好似遊興未盡,又去遊園,秦氏雖有些厭了,但眼下公公不在,她若不作陪,便是失了禮數,只得繼續陪著。過了午時,本是遊興昂然的夏白忽又乏了,告了罪向秦氏求個地兒歪一會兒子。秦氏尋思這夏白許是公子心性,興致來的快去得也快,便請了他去天香樓一坐。然這夏白又推說自己聽聞秦氏有幾樣古董寶貝,請求一觀,沒奈何,秦氏便請了夏白去自己閨房。book18.org
那幾樣古董寶貝,便是所謂唐伯虎的海棠春睡圖、秦太虛的對聯、武則天的寶鏡、趙飛燕的立盤、安祿山擲過的木瓜、壽昌公主臥的榻、同昌公主制的聯珠帳、西子浣過的紗衾、紅娘抱過的鴛枕,如是之物而已。book18.org
夏白一一觀看了,不時品評兩句,看罷,忽對秦氏道:「昨日我送你那兩匹蘇錦,可還喜歡?」book18.org
昨日夏白大方送禮,秦氏也得了數匹蘇錦,心裡也記得此事。不過回來細瞧了,卻發現錦緞里竟還有兩件衣裳,更叫人意外的是,這衣裳偏偏還與秦氏身材體量如出一轍。秦氏何等心機的人,發現了此事,昨晚夜裡便輾轉了千百回的思緒,翻來覆去的琢磨夏白的用意,今日兀的聽了夏白說及此事,更是轉瞬間腦海中百轉千回,幾多猜疑都浮了上來。book18.org
「叔父送的錦緞自是極好不過的,侄兒媳婦歡喜得緊。」秦氏一邊猜度,一邊卻又閉口不提那幾件衣裳的事。book18.org
可秦氏不提,夏白卻偏偏要說。「喜歡就好。那幾件衣裳呢,可還合身?」book18.org
這話便有些唐突了,都是送錦緞讓女子自裁成衣的,何來直接送衣裳的,若是送得成衣,豈不是說女子的身材體量都被外人知曉了去,當今世道,這與被人看光了身子有何異?book18.org
因而秦氏為要保自家貞操,連忙回道:「叔父說笑了,許是叔父將林姑姑那幾件衣裳誤放進了緞子裡,侄兒媳婦這就給揀了出來,好叫您帶了回去。」book18.org
夏白不慌不忙,坐到那壽昌公主臥的榻上,倚著紅娘抱過的鴛枕,道:「既如此,且先拿出來瞧瞧,看哪個下人這般糊塗,亂放了東西。」book18.org
秦氏狐疑,但還是遣瑞珠去取了衣裳,還細細整好,用匣子裝起,手捧了送到夏白跟前。book18.org
夏白從瑞珠手中接過匣子,兀自打開,扯了衣衫一抖,這衣裳大小,顯然不是黛玉那般稚齡少女穿的,反合秦氏這樣的身高體量。夏白展開了衣服,不做聲,站了起來,忽的將衣服往身上一披,秦氏和兩個丫鬟見了,都是一怔,不明白這位爺唱的又是哪一出。book18.org
夏白拔了束髮的簪子,披散了頭髮,好似懶起的美人,妖艷奪目。「你看若是我穿了這衣裳,可美得過你?」book18.org
秦氏著實被驚得說不出話來,縱她再聰穎,卻何曾見過這樣場面,從來只有爺們凌辱女人,卻哪兒見過穿了女人衣裳比美的?可偏偏這夏白生得實在太好,冰肌玉膚、西子臉蛋,乍一看,秦氏竟真覺得面前之人比自己還美半分。恍惚之間,秦氏莫名的點了點頭,夏白嫵媚一笑,更奪去了她幾分心神,邊上寶珠瑞珠兩個婢女更是不堪,全被夏白的萬種風情眯了眼,似這妖嬈公子勾一勾手指,她二人便會乖乖上去,自獻羅裳。book18.org
夏白見火候差不多了,尋思再這般挑弄,這秦氏也該回過味來,未免事情麻煩,遂啟檀口,法力蕩漾,妖冶的靡靡之音灌進幾個女子的耳朵里:「兩個丫頭,怎還不來服侍更衣?」book18.org
寶珠瑞珠被這酥糯的靡音攪得神魂顛倒,不由自主的上前,服侍著夏白脫去了身上的衣衫,竟忘了這是男子,黃花閨女的處子羞怯全丟了去。直到為夏白褪了褲子,那怒龍般挺立的肉棒玩意騰地彈起,這兩女孩才大驚失色,略略回過神來,腦海里卻還在疑問為何這美麗的女子身上長了這樣一個可怕的玩意兒什。book18.org
夏白倒全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抱著衣裳,回身一轉,如隋唐時的胡旋舞一般翩翩圜轉,那衣裳翻飛間披到身上,不一會兒,那身艷麗服裝便穿戴好了。須知,夏白送秦氏的衣服,哪裡會是一般人穿的正經衣裳,總是王熙鳳的鮮艷服飾也比不得夏白平時玩的情趣。這衣裳自是用上好冰蠶絲織的透肌薄紗,織工細膩,疏而不密,隱隱透露著肌膚的光滑,又緊束著腰身,薄紗貼著身子,渾身曲線身姿展現得淋漓盡致。下身裙擺更是風騷,兩邊裙擺開叉,足提到腰間,如夏白這般翻飛起舞,又是內里一無所著,自不免泄露幾分春光,看得幾多美景。更不提那腰間、胸脯、手臂多暴露鏤空花紋,女兒身子的美都呈現出來,卻有偏不讓人看個分明,才最是誘惑淫蕩。book18.org
這秦氏先前卻不曾察覺這衣裳的奧秘,現在看了夏白穿在身,才曉得這根本是一件淫婦裝,便是尋常妓女也不會穿的。而想到自己要是穿上了這衣裳,真真是見不得人,讓人知了,更是死了都挽回不得名聲的。但這會兒要她做一番烈婦姿態,卻又覺得手腳酥麻,起不得身,張不開口,下身已有微微涼意,不覺間竟是濕了。平常瀰漫處子閨閣幽香的房內,眼下只充斥著淫靡味道。原是夏白今早在道雪齋內,晴雯口舌侍奉之下,已然射了一回精液,此刻身上自然還有一股龍精虎猛之氣,方才裹著衣裳自然不聞,此刻卻褪遍中衣,一身羅裙外再無遮掩,自然不免彌散屋內,雖不及晴雯那般切切實實吃到了口中,可秦氏本是天生的淫蕩媚骨種子,只聞得這股味道就動了情。book18.org
秦氏已是面目緋紅,眼神迷離,那邊夏白卻還不罷休,著寶珠瑞珠兩個丫頭給他上妝,竟是真想把自己打扮成個女兒模樣。吻了胭脂,梳了髮髻,點了紅妝,妖冶美艷之姿就是青樓的花魁也羞赧幾分。如此一個妖艷美人,卻傍得秦氏身邊,捧起她的手來,細聲糯語地道:「聽聞姐姐小名可卿,可叫得嗎?」book18.org
許是寶珠瑞珠給夏白梳妝時,用了秦氏平常用的脂粉,幽香並男子的淫靡味道混在一塊兒,本是該嘔的氣息,這會兒卻叫她覺著無比動人甜美。book18.org
「叔父、叔父想叫便叫,愛叫便叫就是了。」秦可卿挨不住,幾乎以求饒的語氣說著,自己也不禁倚靠向了夏白。book18.org
「怎的還叫叔父?」夏白挑起可卿的夏白,輕佻的用手指玩弄著那兩瓣紅唇。這紅唇似要滴出血來一般的美艷,可卿的臉又如要擠出淚來一般的楚楚可憐,到了這時,可卿已然動情,闔身上下骨子肌膚里的本能情慾也全叫夏白勾了出來,夏白一根手指觸摸著她的嘴唇,她自己個兒卻像是聞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珍饈一般,主動伸出舌頭,先小舔了一下這根男人的手指,然後又情不自禁,乾脆將夏白的手指全含進口裡,一段如蛇似水的香舌裹著夏白的手指,來回的舔舐吸吮。book18.org
夏白不由笑了,果然是個天生的性奴種子,渾身的風騷,只是稍稍一勾引,便翻江倒海一般全泄了出來。探出手去,順著可卿的衣衫往下摸,果然下身處已是一片濕膩,竟是被夏白一番挑逗就泄了身。秦可卿須是過了門卻未破身的處子,未經過人事雲雨,卻能有得這般風情。book18.org
到了此刻,還何來幾多的顧忌,夏白挑逗可卿,自己也慾火高漲,下身的玩意兒隆得老高,偏偏有穿了一身艷服,好似花魁一般的女子,卻有著這麼大的男人玩意兒,又妖又怪。一片服侍站立的兩個丫頭寶珠瑞珠,這會兒已是連眼眉都不敢往夏白身上打的了。book18.org
「可卿,舔的快活須莫忘了我,咱還有一好物,定叫姐姐更快活!」夏白掀開裙擺,因為裡頭不著寸縷,那猙獰的怒龍登時現在可卿眼前,只這時可卿瞧了此物,卻不覺厭惡,動了情的她心下早已隱隱期盼。夏白抽回了手指,指頭上濕漉漉,儘是可卿的美津,夏白便以這沾滿了淫靡香津的指頭塗著自己那根肉棒,同時挽了可卿的玉頸指引著她俯下身來。book18.org
「可卿看好,我這兒被姐姐的津水弄得髒了,可能幫我清理一番?」可卿湊近了那根玉莖肉棒,比方才濃厚千百倍的淫靡氣息並著自個兒的香液味道撲面而來,下身私處不自覺便有了感應。想著要舔此物,念及這是爺們平常撒尿的處,可卿心裡到底猶豫了一下,也只那麼須臾,可卿轉念一想,若是舔了這物,豈不等同於喝了爺的尿?自己現在如此形狀,最是下賤,合該辱夠了自己這賤人才好,便是飲尿也為應當,竟一時因情慾大動,反以折辱自己為快意,立即含了下去。須知,夏白這玉莖肉棒可是碩大,前日晴雯只含得半截,而可卿卻莖入深喉,一下含了大半。book18.org
這可卿的舌功果然了得,雖是處子風情,卻不與晴雯紫鵑同,先用深喉搗弄了幾下,再滑了出來,一條滑嫩小舌裹著玉莖,婉轉舔弄,勾勒回圜,方才一陣疾風驟雨,舌尖舔弄著龜頭馬眼叫夏白好一陣快意,忽的又輕輕點水,如小鳥啄食一般只是點到即止,又讓夏白不能悉數發泄了出來。原是使得一套欲擒故縱的好把戲,讓夏白的享受如潮汐大浪,一波連著一波,一陣勝過一陣。夏白不由心下暗道,果然是個騷貨尤物,這般天賦,尋常性奴如何能及。book18.org
可卿細細伺候了一陣,許是自己心下難耐,肉棒雖然好吃,可自己下頭的小穴幽谷已經瘙癢難耐,欲壑待填,正該用這大寶貝來好好滿足一番,舌尖不由的便加快了動作,一陣急促,夏白一時都把控不住精關,一股腦的都悉數射了出來。book18.org
而可卿畢竟是處子,如何經歷過這等事情,縱是媚骨天成,自有風騷,卻有如何能知曉男人的事情。這一片白濁,兀的都湧入了嘴裡,可這小小的嘴巴本已被那碩大的物什塞了個滿當,這會兒卻哪裡容納得下這般多的精液。儘管這精液滋味實在美妙,可卿初嘗便迷得不肯輕棄,奈何浩如螟螟,大量精液湧入喉嚨,使得可卿一時不由嗆了起來,張開了口,汩汩白濁便灑了出來,胸前衣襟沾滿了此物,便是臉上身上,也濡滿白濁,煞是淫靡。book18.org
旁邊站的寶珠瑞珠,此刻也如昨日的晴雯紫鵑一般,下衫稍稍有些濕了。而夏白一下精液爆發,更是使得這淫靡味道充斥房間,兩婢難以自矜。夏白斜了眼,看這兩婢雖然與可卿比起來只算是中等姿色,但到底年齡小些,頗有情趣,又想著能同時玩弄主僕三人,更是樂事,便招招手,喚了她們過來。book18.org
也不知怎的,夏白一招手,似有一雙無形之手,拽著她們向前。臨到跟前,那淫靡氣息更是濃厚,二婢的氣息都不由急了幾分。book18.org
「你們主子身上髒了,還不清理乾淨?」book18.org
得了夏白的吩咐,這二婢此刻卻是想都不帶想的,直撲在主子身上,舔著她身上殘餘的精液。可卿本在回味口中餘味,一隻手已不自覺的摳弄起下身,稍解慾火,卻不想兩婢這樣撲了上來,爭著舔她身上的精液。偏偏方才那白濁瀉出的時候,大片灑了在胸前,寶珠丫頭不知故意還是無心,專舔著這裡,隔著衣莎,可卿那兩團美乳被這般粗糙舔弄著,又更勾起了胸中慾火,忍不住的便出聲呻吟。而瑞珠卻更是不敬,胸前的精液被寶珠舔了去,她搶不到,便去天可卿嘴上的,一來二去,乾脆吻住了可卿,舌頭伸進來刮嘴裡的精液,卻是要和主子搶精液吃。book18.org
可卿本欲推搡反抗,但身子被慾火煎熬,沒得力氣,軟軟的癱在榻上,任二婢欺凌。而夏白只在一旁看著,乍看起來,是一絕美妖冶少女看著三個姐姐做女女不倫之事,她自個兒反路幾分童真可愛,然這原是帶個碩大不一般的肉棒寶貝的,真真是不可思議。book18.org
寶珠瑞珠二婢舔了許久,自己個兒也累了,趴在可卿身上,三女皆嬌喘連連,呻吟陣陣,顯然無不情慾到了極點。可偏偏夏白到這時還無動作,若說方才因可卿侍奉泄了身累了,身下那根肉棒這會兒卻還挺立著,似乎更大幾分,可見也是起了淫念的,卻就是不動。book18.org
可卿聰慧,心中明白,這分明是要自己開口,主動去求姦淫。心下悲哀,卻又快意,原是往昔禮法婦道拘束慣了,這會兒乍知無幸理,反倒覺得一切羞辱都是好的,正該這般辱著,才夠痛快。book18.org
想通此道,這可卿故作媚骨柔音,嬌答答的,自甘淫蕩地道:「爺,快來奸了奴吧,今日沒了爺這根好物,奴定是活不得了。」book18.org
夏白微微一笑,也不知如何變出了三張絲絹白帕,遞與可卿。「可卿知道這是什麼嗎?」book18.org
可卿接了,一見上頭繡著戲水鴛鴦,當下一羞,心知肚明。「道是何物,正是鴛鴦羅帕,本是新婦初嫁,洞房花燭處女破瓜時,墊在身下承那處女血的,不想爺還曉得疼人,帶了這個。」book18.org
夏白摟過可卿,撩起髮絲,看著這張淫蕩的美貌容顏,心中快意非凡,到底把這尤物收為了胯下之臣。「不錯,今日便當是你我洞房花燭夜,便是你這兩個美婢,爺一塊收了,日後陪你做姐妹。」book18.org
說罷大手一扯,便拉下可卿的褲子,那一輪豐碩美臀登時展露眼前。夏白忍不住拍了一巴掌,臀浪翻飛,好不美妙。book18.org
可卿本已難耐,只等夏白奸了自己,可這會兒真槍到陣前,許是聽了洞房花燭的話語,卻又犯了怯,掙扎了起來。「爺,奴也是想將處女身子給了爺的,可萬一到時小蓉大爺回了來,知道了此事,如何是好?」book18.org
夏白的手指已經順著臀溝,緩緩往下摳弄了起來,這會兒聽了可卿的問,不急也不惱,只是用另一隻手撫弄著床上這會兒貓兒般的兩隻婢女。「你做了爺的人,爺日後怎還會令別的男人碰你,賈蓉,你覺著他可還回得來?」book18.org
可卿心下一驚,頓時明白今天地步皆是夏白籌謀,原自個兒根本逃不出他這魔掌。心裡又如塞了一團棉球,堵得難受,雖知不該問,可偏偏這會兒已連貞操都不顧及了,竟脫口說了出來:「爺早惦記著了,為何不幹脆娶了奴,便是做個妾,也好過眼下這般偷偷摸摸。」book18.org
問完可卿心裡就悔了,這等話怎可說之於口,定是會惹惱了這霸王,指不定要一氣之下,便將自己棄之如敝履,糟踐一番便吃干抹凈不認帳,自己一個弱女子,將來又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卻不想夏白並不惱,只是重重拍了可卿的屁股,然後有撫摸著,大笑了一聲道:「此事你便無須知道了,若是想要個名分,將來少不得你的,但現下爺確實要在兩府里好好玩樂一番,再做他算的。」book18.org
夏白這話雖未說通透,也露出了幾分端倪,可卿一聽就明白,想來這夏白饞的不止自己一人,東西兩府那麼多女子,閨閣處女,少婦風情,想來是少不得要多玩幾個,便是全淫了一遍也是有的。念及那些大家閨秀,將來少不得和自己今日一樣受這般淫辱,可卿心下好不快意,巴不得即可讓那些妮子來被這肉棒玷污了才好。book18.org
可卿想得稍稍出神,夏白卻已經乘著這會兒功夫將她和兩隻小貓都拔了個光,等可卿回過神來,自己已被夏白平放在床上,陰部下面也早已墊好了鴛鴦羅帕。如此景象,可卿心下一邊悲哀,一邊期待,到底自己的處子身今日是要被玷污,且是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取了去,世間所謂婦道,今日盡喪,名節全污,來日不可見人的。而越是這般想,她下身的洪水越是泛濫不可收拾,娟娟水流已染濕了鴛鴦羅帕,更把床鋪沾染。book18.org
夏白壓上了她的身子,一根擎天玉莖頂著她的小穴,偏又遲遲不入,只現在陰道口慢慢打轉,那龜頭的灼熱觸碰著可卿身上最細嫩的肌膚,細微的刺激都如霹靂雷涌,叫可卿渾身酸麻,只想著趕緊進來了才好。到底可卿沒耐住,連聲哀求,能想到的淫賤話語都使上了,只求夏白快快奸了她,最後還親自上手,把這夏白的大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小穴,默默探入一點,那粗壯的物什便叫可卿的處女小穴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龜頭的小小一截,就撐得滿滿當當,真不敢想要是這根肉棒全進來了,卻要如何。book18.org
到了這個份上,夏白也終於不再玩弄,攔著可卿的腰,先是徐徐慢入,一點點的將自己的肉棒填入這緊緻的處女小穴。秦可卿果然天生淫蕩媚骨,風騷種子,小穴內的觸感縱是夏白閱女無數,也是無與倫比,每一處繾綣褶皺都恰到好處的刺激這夏白這根肉棒,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夏白大塊,忽的猛一挺身用力,破了可卿的處女膜,肉棒直入可卿小穴深處。這時可卿也不覺得怎的疼了,只有滿穴的滿足,要說痛楚,也唯有因這肉棒甚大還帶來的緊脹之痛,而這痛楚,卻也因穴中快樂被淡去大半。book18.org
雖說夏白素來愛好挑逗、玩弄兼且以言語凌辱性奴,心底還是體貼幾分的。知這可卿處女破瓜,可承玉露,難受雷霆,破了那層處女膜後,也不急切,只等她適應一些,在慢慢推進,直至花心宮口,頂得可卿忍不住叫出聲來。這呻吟的調,可似那求歡的貓兒,聽得床上另兩隻小貓心痒痒,忍不住的便互相撫摸起來,抓抓乳,扣扣穴,口舌交纏。一旁的夏白見了,情慾更炙,肉棒好似又大了些許,令可卿嬌聲連連。book18.org
夏白肏弄著,急緩並濟,手法老道,偏可卿不行,本就被挑逗了許久,身子泄了一陣,現在被這般技法肏著,如何扛得住,不一會兒就又泄了身,可這時夏白卻是持久,肉棒只插進可卿小穴里大半,眼見是只增不減,情慾高熾,一點不見要射精的跡象。可卿卻是到了極限,被肏得幾近神志不清,語無倫次,便是稱呼也不知亂了機會,先是喊著「爺」,後頭又變成了「哥哥」,不一會兒哥哥變成了「弟弟」,後頭什麼「爹爹」、「兒子」都冒了出來,最後只剩聽不清名堂的聲音,身子也不知泄了幾回,就是夏白的碩大肉棒將小穴堵得嚴實,潺潺的淫水還是不住的從肉棒和牝戶交合處緩緩滲出,並著那處子鮮血濡染了身下的鴛鴦羅帕。book18.org
到最後許是夏白都見可卿實在是承不得歡了,便放縱了精關,在可卿最後一次的泄身中也射了精,大股的精液直衝花心,慢慢灌進了子宮。夏白抱著可卿,又溫存了一會兒,方把肉棒拔了出來,卻不想這一拔猶如堤壩開閘,精液、淫水並著處子鮮血什麼的,一股腦兒的泛濫了出來,染了處子落梅的鴛鴦羅帕被夏白抓起,他用手指蘸了蘸可卿牝戶上還殘餘的處女血,勾勒了幾筆,竟將鴛鴦羅帕上的落梅勾勒出形體來,隱約是個風姿妖嬈的女子。book18.org
而可卿此時已不得動彈了,縱使夏白這精液是再好的補藥,縱是夏白方才已著實屌下留情,只溫柔的肏弄沒肏傷了可卿的身子,眼下可卿也已是徹徹底底的力竭,半點力氣也無,再承不得歡了。book18.org
偏偏夏白猶未盡興,便看向了一旁的寶珠瑞珠,這兩個妮子方才女女相親,竟也把自己玩的泄了一通,但到底只是丫頭片子,頂多不過指頭互相扣扣牝戶,舔舔彼此的乳頭,沒破了身。夏白乾脆捉來這兩個,好好教了她們何為魚水之歡,從親吻、撫陰至吸乳、舔精,事無巨細的手把手教了一遍,最後在兩婢嬌喘哀求中,取了她們的處子,又收了兩張帶著處子落梅的鴛鴦羅帕。book18.org
待折騰完寶珠瑞珠二婢,可卿也稍稍恢復了些力氣,雖猶不得承歡,卻不是方才軟泥般癱在榻上的模樣。並著二婢,皆倚著夏白身上,夏白還抓了三女的手,引她們揉搓著自己猶未消下去的肉棒,時不時親親她們的嘴,吃吃她們的乳,盡享些溫存余香。book18.org
這會兒泄盡了慾火,腦袋恢復了些清明,可卿回想方才舉動,竟覺得萬般荒唐,自己本該抵死反抗才是,便是夏白能為再大,大得過女子的貞潔不成?卻怎的就入了他的彀,莫說後頭的交媾,便是想想前台那些淫言穢語都覺著不可思議,這等話如何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細細想來,還是夏白入了自己閨房後,身上帶的那一股淫靡氣息,現在嘗過了雲雨滋味,可卿放後知後覺,原來那便是精液的滋味了,想來應是今日早間,夏白已玩了哪個女子,連衣衫都不曾換,就來了東府,故意尋得自己。卻不想這精液如此厲害,竟有這般的催淫奇效,自己不知不覺就著了道,回過神來卻已失了貞操。book18.org
現下,若叫可卿守節而死,她怕是做不到的,已嘗了雲雨滋味,便是知了那是騙是偷,卻放不下了,反而心下不禁回味,那滋味似刻骨銘心,心裡貓抓似的還想著再嘗。book18.org
溫存許久,夏白終是起了身,準備穿衣離去。可卿忽的覺著捨不得,忙起身,不顧身子赤裸凌亂,抱了夏白的腰。「爺,你今兒是快意夠了要走,卻叫我如何是好。目下天都將黑了,你我在屋裡待了如此之久,方才又、又幾多穢語,只怕早叫人聽了去。外間老爺知道了,爺自是無事,可叫奴如何活啊!」book18.org
夏白輕輕拍著可卿的手,又看了看身側的瑞珠寶珠,見都是一般神情,具是怕自己吃干抹凈便轉頭不認的,遂安慰道:「你們放心便是,今兒你們既做了我的人,這染了處子血的鴛鴦羅帕我都收了去,如何會不管你們。將來便是爺的禁臠性奴,只管安心伺候即可,旁的一律勿憂。要是想,今晚帶了你們回西府也無不可,賈珍什麼東西,敢和我翻一下臉試試?」book18.org
可卿並二婢聽得此言總算稍稍放了心,但她也知,對男人不可只聽言語,還需看能為,只是若今日真去了西府,怕這蕩婦淫娃的名聲沒風也要坐實了,最後又與夏白纏綿許久,求了一問,放了夏白離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