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黑羊傳 (13-18)作者:nx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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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黑羊傳】(13-18)book18.org

作者:nxambook18.org

標籤:#異世界 #後宮 #歷史 #爽文 #小馬拉大車 #母子book18.org

  第13章 黛紫淫情暖紅帳,賈璉貪色丟寶玉book18.org

  雪雁取來了糖果,奉在探春面前,探春謝過,正要收下,又聽得夏白言道:「三妹妹來了,只吃盞茶,回頭叫老太太曉得了,怕是要責備我的。三妹妹見諒,兄長招呼不周,這點糖果,權且當作茶點用些。」book18.org

  探春愣了愣,倒也沒多心,客氣了兩句,打開紙包,取了一粒。book18.org

  因是當著夏白的面,她吃用的格外矜持,櫻桃小口似啟未啟,連牙齒都不曾露,含在檀口內,小舌裹著,貝齒輕齧,一枚石榴籽大的糖果,在女兒家的小嘴裡慢慢細咬了好一會子,道白一口茶水漱完了,探春這一粒糖都還未曾吃下。book18.org

  這般慢吞,旁人便是拘於禮貌,心下也該煩躁了。book18.org

  但夏白卻面帶春風,微笑觀賞,如是看桃花漫落,柳絮起舞,不僅沒有急躁,反而觀瞧得興致盎然。book18.org

  倒是探春給夏白這般看著,有些羞紅了臉孔,連忙扯開了話:「林哥哥方才說姐姐身上不大好了,妹妹既然來了,合該去看望過才是的,只顧著同哥哥說話,真真是失了禮數。」book18.org

  探春要去探望黛玉,夏白不僅沒緊張,心裡還很是玩味。他不免想像,倘若探春入了內,看見那滿身白濁精液的黛玉和紫鵑,又會是何等表情。book18.org

  「難得三丫頭有這份心,來,我帶你前去。」book18.org

  他帶著探春進入內室,方才探春來時的動靜,裡頭的黛玉和紫鵑也聽了個分明。book18.org

  處子新破的紫鵑是又畏又羞,顧不得破瓜的少女痛楚,掙扎著想起身著衣,可壞心眼的黛玉卻偏不讓她起身,拉著她一起臥在床上。book18.org

  紫鵑羞得不行,又聽得外頭探春和夏白要進來,趕緊扯過被衾裹在身上。book18.org

  黛玉卻是渾然不懼,聽得探春要進來,反而有些興奮。book18.org

  明明身上也滿是白濁精液,這姑娘還偏生膽大的很,一絲不掛,仍由被灌滿陽精的小穴外露,還不時從白皙稚嫩的身子上抹一點親兄長的精液,舔到小嘴裡細細品嘗。book18.org

  這紫鵑到底是個好的,心裡頭知道忠著主子,見黛玉這般模樣,趕緊把她一塊裹進被衾里,遮掩了稚女春光。book18.org

  黛玉和紫娟同寢一衾,反而是更加的不老實了,緊緊纏著紫鵑的嬌軀,兩個女孩子的玉體勾在一塊,黛玉的雙腿夾著紫鵑,刻意磨蹭著,將小穴里盛滿的精液細細蹭在了紫鵑的大腿上,那膩滑的觸感,讓紫鵑不由得回憶起方才小穴給夏白精液射得滿滿當當的感覺,一時間屄穴又騷癢起來,忍不住扭著燥熱的身體,也分開雙腿摩挲著黛玉的身子,尋覓著快感。book18.org

  她曉得這樣不好,那頭探春就快進來,萬一給三姑娘瞧見,不僅自己丟了臉面,沒法在宅子裡再待下去,就連爺和姑娘也得受累。book18.org

  可黛玉偏生巴不得給探春看見才好,如此才好叫這三妹妹一起陷入到這淫慾魔窟里來。book18.org

  黛玉舔著紫鵑的耳垂,溫潤小嘴故意吹著熱氣兒,耳鬢廝磨、水乳相交,直吹得紫鵑春心好不蕩漾。book18.org

  「姐姐,妹妹伺候的可還適意呀?」book18.org

  紫鵑情慾難耐,死命壓抑著春喉中的婉轉嬌喘,哀求黛玉道:「姑娘,三姑娘等下就要進來了,讓她瞧見您和爺都沒個好。奴婢的名節不要緊,莫壞了您和爺的事情。」book18.org

  這話說得很是妥貼,沒一味求饒,也沒拿什麼道理來教訓黛玉,只說「莫壞了您和爺的事情」,黛玉最是要緊在乎兄長的,也就這麼句話可叫她聽進去了。book18.org

  兩女窩在被子裡,好容易安生了,紫鵑合著眼睛裝模作樣假寐,不多晌就聽得門前來了響動。book18.org

  「林姐姐,你身上可好些了?」book18.org

  探春撩起帘子,一步入這暖烘烘的內室,就嗅著一股異味。book18.org

  她到底黃花閨女,年歲較待遇還小,沒聞出這是什麼氣味,只覺得這味道腥臭得緊,好似相思樹,不禁的皺了皺俏鼻,略略露出了厭惡的神色。book18.org

  北方天冷,又是數九寒月,屋裡燒著地龍、掛了門帘、閉了窗戶,暖則暖矣,唯獨方才歡好的氣味一時散不掉,故而叫鼻子忒靈的探春嗅了出來。book18.org

  夏白這淫魔頭也不在意,就是要帶著黃花處子進來聞聞自己精液的味道,順帶著好調戲調戲紫鵑這個內里悶騷的。book18.org

  只該說,這夏白黛玉究竟是打小淫亂廝混的親兄妹,玩弄女孩子的心思都一個似樣,就是要給冰清玉潔的純潔女孩,抹上點兄長的污穢,沾染些自個兒的氣味才好。book18.org

  探春是個玲瓏心,慣會做人的,與夏白這兒是敬著而不親著,聞出了不對勁,卻不去說破。book18.org

  夏白卻非得說破,如此還好調戲調戲這朵「日邊紅杏」。book18.org

  「方才顰兒用了藥,可是藥味熏著了三妹妹?」book18.org

  「林哥哥說哪裡話,藥越是苦的,便越是好的。」探春笑道,言語好不伶俐,簡單就給這屋中的精臭味作了好聽說法,「林姐姐是什麼病呀,我聞著,藥里好似用了石南的。」book18.org

  「是也。《太真外傳》裡頭說,『上發馬嵬,行至扶風道。道旁有花,寺畔見石楠樹團圓,愛玩之,因呼為端正樹,蓋有所思也。』蓋此物又命端正樹、相思樹也。」book18.org

  這《太真外傳》錄述楊貴妃之艷事,乃當代的禁書,夏白張口即來,探春卻不好接詞,就是誇讚一句學識淵博都不好的。book18.org

  又礙著這一位權柄洶洶,不敢指斥什麼,只能訕笑一聲,往黛玉那床邊而去。book18.org

  「林姐姐,你覺著如何了?」book18.org

  探春來在床邊,床上衾下,竟臥著兩個女孩,那一個眉目柔順,眼中帶情的,不是紫鵑又是何人?book18.org

  這雙姝同枕的場面,可是看得探春好一陣發愣。book18.org

  丫鬟給姑娘陪夜侍寢的事常見,探春身邊那侍書翠墨便是夜夜伺候著,可再是主僕親近,也不曾聽聞誰家丫頭伺候小姐伺候到被子裡的。book18.org

  偏生黛玉還在使壞,在被衾下頭連番挑逗著紫鵑。book18.org

  紫鵑卻怕露了餡,趕忙解釋道:「我家小姐著了風寒,她身子骨本來就弱著,屋內燒了地龍取暖尚且不足,蓋著被衾還手腳發寒,這才著我來給姑娘暖床了。」book18.org

  這也算說得過去,黛玉的身子弱是眾人皆知的,而且好歹都是姑娘家,雖說有些不合規矩,但這林家兄妹也素來沒甚大規矩,連老太太那兒都敢不給面子的,這等小事,探春何來由的去管他?book18.org

  「林姐姐身子弱,可該多將養著些好,姐姐也是個有大福分的,林哥哥這般體貼的人,千般呵護萬般小心,真真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這屋子裡起了地龍,燒者暖盆,卻連一點煙味道都不聞,比家裡的銀霜炭還好哩!」book18.org

  探春著實會說話,對著黛玉一頓猛夸夏白,聽得黛玉心裡咯咯直樂。但因為是在裝病,她只能忍著笑意,扮著虛弱模樣。book18.org

  「三丫頭真會說話,不過我家這哥哥,確實是天下一頂一的好哥哥呢。」book18.org

  黛玉雖是扮著病,但剛剛歡好過,又與紫鵑女女廝磨了好一會子,臉上潮紅餘韻卻是藏不住,探春眸子稍稍挪挪,在黛玉臉上停了下來。book18.org

  紫鵑比黛玉還在意,連忙道:「姑娘臉上熱的,得擦擦汗才是。」book18.org

  這話出了唇,紫鵑自己先後了悔,她說擦汗,自己身上卻是赤條條的,一旦從被衾里出來,必定叫探春看到自己的滿身白濁精液的裸體模樣。book18.org

  想尋晴雯來,那丫頭因為自己給冷落了沒破身,這會子嘔著氣也不在跟前。book18.org

  好在探春素來會來事,見狀便趕著說道:「我來吧,紫鵑姐姐你躺著就是。」book18.org

  若是平常,紫鵑定然要把活兒爭過來做的,這回卻只好含著羞,點頭謝過了探春。book18.org

  探春讓侍書幫著打了水,從床頭取了手巾,可這手巾一入手,探春就覺得有些不對,好好的綢緞手巾,如何黏糊糊的?book18.org

  她卻不知道,這手巾是方才夏白和黛玉、紫鵑歡好後,用來擦精液的手巾,那黏糊糊的東西自然是夏白的精液。book18.org

  探春心思敏慧,卻也想不到會是這等穢物,只想著方才那些言語,以為是黛玉用了什麼藥材擦身,又是當著林家兄妹的面,她的性子哪裡會露出嫌棄?book18.org

  自是手巾蘸了水,替黛玉擦拭著臉面。book18.org

  給擦過夏白精液的手巾擦著臉面,黛玉倒很是歡喜受用,嗅著那手巾上親兄長的精液味道,不禁的又動了情。book18.org

  「林姐姐,身上可要擦一擦?」book18.org

  探春不過客氣一問,卻把紫鵑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好在這慧紫鵑急中生智,須臾間想到了一條藉口:「三小姐,林大爺還在這兒呢,卻是不好勞動您了,還是等會子我來吧。」book18.org

  探春回頭瞅了眼盯著黛玉看的道白,捂嘴輕笑了聲。book18.org

  「林哥哥真是愛惜妹妹,盯得目不轉睛呢!」book18.org

  她方笑完這一句,又覺著有些不對,以手掩嘴,不知如何問得一股腥臭味,倒是和這房中的石南氣味很是相似。book18.org

  但旋即又釋然,想必是這手巾上的藥水亦是用了石南,故而有這等味道吧。book18.org

  原本探春還想取笑夏白一句,讓夏白出去便是,可給這異味一打岔,她按了心思,只替黛玉擦了擦臉面,又給掐了掐被子,就起來了身。book18.org

  「林姐姐好好休息,身子養好了,我們姐妹再敘話,我這兒呀就不多打擾姐姐了。」book18.org

  「還要謝過你來看我,今日外頭冷得很,可帶了手爐?若是手爐愣了,揀我這兒的銀骨炭換換,可別凍著了。」book18.org

  黛玉客氣道別,直到夏白送這位賈府三小姐出了屋,紫鵑可才把心放了下來。book18.org

  可黛玉卻不欲放過紫鵑,還要調笑她:「紫鵑姐姐,方才說好了你給我擦身子的,要不現在就來擦擦?」book18.org

  紫鵑俏臉一紅,低頭道:「還是等三小姐走了吧,我去換了乾淨的巾帕,打了清水,再與姑娘擦身。」book18.org

  「姐姐這是哪裡話,敢莫這手巾不幹凈?」黛玉拿起方才擦過自己臉面的手巾,嗅了嗅,又輕輕咬住一角,「這巾子呀,最是乾淨了,就該拿這條巾子來擦!你聞聞,這氣味可好聞不?」book18.org

  紫鵑俏鼻抽了抽,不由紅了臉,低聲話了一句「好聞」。這丫頭終究是給夏白調教好了,聞著夏白靡靡精液之味,已經不由喜歡得緊了。book18.org

  黛玉咯咯笑著,坐起身來,露出嬌嫩的玉體,轉身對著夏白道:「兄長,您看看,紫鵑姐姐說您那瓊漿玉液好聞咧,您還不多賞她一些?」book18.org

  紫鵑這才覺著夏白復進屋來了,羞得鑽進被衾里,可夏白黛玉這對邪童淫娃如何會放過她?book18.org

  掀了被衾,夏白捉起了紫鵑,黛玉順勢就將滿是夏白精液的手巾塞進了紫鵑口中。book18.org

  「好姐姐,方才咱們互相的磨,沒盡興致,現在兄長來了,咱們接著快活吧。」book18.org

  林家兄妹齊力淫玩著紫鵑,那頭探春離了這道雪齋,攜著侍書又往賈母這院來了。book18.org

  且說,這探春素來聰慧醒目,是榮國裡頭難得的明眼人,看得清人心,拎得清輕重,早先便瞧出來老太太不喜夏白,偏生又對這特務提督沒奈何不說,家裡頭接二連三遇上這些腌臢事情,總得向著她那不喜的外孫兒伏低做小。book18.org

  今日裡她自去了夏白小院,說來是沒甚的,夏白自也說了,姐妹們只如往日裡一般來去即可,可探春多著個心眼,預備著老太太多心,打夏白這兒出來了,還得往老太太那兒去侍奉著,好免叫老太太以為她是投敵營去了。book18.org

  來在賈母院中,許是寶玉給老太太藏外頭去了,這院裡少了那混世魔王,竟然冷清了許多。book18.org

  大小婆子、媳婦、丫頭的,也都忌諱著,不敢多嘴去提寶二爺的事,倒不是老太太不許,乃是怕給二老爺聽著,到時候追問起寶玉下落來,那可就是進退兩難了。book18.org

  不答是得罪二老爺,答了是得罪老太太,現在這府裡頭風雨飄渺的,哪個也得罪不起啊。book18.org

  探春進了廳堂,與老太太請安,見賈璉也正在老太太這處,不免心內稀罕,這璉二哥是管著外頭的爺們,平日裡少見往老太太這處來,莫不是又出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老太太讓探春免了禮,在一旁坐著,婆子上來了茶水乾果,探春也不多言語,屏息凝神聽著老太太與賈璉說道。book18.org

  「璉哥兒,你與寶玉雖是兩房生的子弟,但你卻是挨著二老爺住的,與寶玉如親兄弟一般的手足。二老爺是個敦厚君子,為人做事太實心,老婆子我心裡欣慰,卻也不好忍見他斷了自己親生的事情。你素來是個能體諒人,有孝心的,可得幫襯著二老爺些,好好看護著寶玉。」book18.org

  賈璉雖不上進,不過花錢捐來的官,可庶務一道也算精通,外客來往結交,頗得人情世故。book18.org

  這會子與老太太答話,既是克孝盡禮,又能如沐春風。book18.org

  「老祖宗說的是,寶玉是犯了些子錯事,可哪個爺們不犯這些事呢?珠大哥同珠大嫂子那般琴瑟和諧的人,不也曾犯饞偷腥嗎?這等事情,也就是二叔父那等正人君子忍不得,這滿京城的貴胄人家,哪個家裡沒有這般的事情?要我看來,這反而是賈家的幸事了,到底咱們家是詩書簪禮的門第,不比旁家,門風清正,故而要寶兄弟受些磨難。可他日寶兄弟悔改了,浪子回頭須是金不換的美名,咱家的門風,更是清名呢!」book18.org

  這賈璉的嘴,比起王熙鳳也是不逞多讓,慣會在老太太跟前說好聽的,竟是給寶玉奸死賈蘭的千古奇恥,生生是說成了貴胄人家的尋常事。book18.org

  賈母眼昏心不昏,知道個輕重,此等話語聽聽便也是了,正經主意卻是耽擱不得的。book18.org

  「璉哥兒有這份心,老婆子心裡頭就太平了。前回鳳哥兒說的,我思來念去,還是個正理,目下寶玉在京城是不好待了,咱家裡頭還住了個特務提督,保不住哪天發了誓,叫我這心肝寶貝尖兒又活受一回罪,還是去大同避上一避吧。璉哥兒啊,你寫封書信,與王家老爺送去,囑託他好好照料著寶玉,只要過了這一難,賈家感他的恩德!」book18.org

  到了這時候,賈母縱是再捨不得寶玉這個心肝寶貝尖兒,也不得不撒手了。book18.org

  寶玉再留住京城,抬不起頭做人,還得防著皇帝老子哪朝想起他來,更更要命的是,寶玉但凡踏進了西府給他老子撞上,鐵定是個打死的下場,這事誰攔都不好使。book18.org

  「老祖宗說的是,大同是個妥貼地,王家老爺那京營節度使的官兒是誰舉薦上去的?那可是先寧國的官職,沒我家的恩德,他豈能坐踏實了?老祖宗安心就是,我備份厚禮,再與寶玉多帶些盤纏,到了大同絕不會委屈了他。再與王家老爺說道明白,嚴明老祖宗思念孫兒,請他每月寄封書信來,以寬老祖宗思念孫兒的心。」book18.org

  「好,好,璉哥兒做事果然妥當!」賈璉這主意聽得賈母好生歡喜,一張老臉近日來難得的有了笑顏。book18.org

  探春冷眼看著,她卻沒瞧出這賈璉做事如何妥當了。book18.org

  寶玉一個深宅紈絝,慣日裡只會謅些胡詩,編扯故事的,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大同,豈非是羊入狼窩?book18.org

  帶那許多盤纏,是怕招不來聞腥味的餓狼?book18.org

  這探春是這西府里難得的明眼人,知道自己給許了林夏白,這位侯爺前途好,顏色美,手腕硬,夫婿之選沒有更好的了,相比之下這賈府內的一眾男人,真真是相形見絀。book18.org

  往日她還覺著寶二哥殊有才情,值得親近,幾番事歷下來,她看明白寶玉不過是個銀樣鑞槍頭,既無擔當,又無能為,還做出了姦殺親侄這等駭人聽聞又噁心至極的事情,如何還喜歡得起來?book18.org

  這般先入為主了,探春的屁股自然跟著歪到了道白的大腿上。book18.org

  不過她也無意去點醒這老太太,那一日賈母的心狠著實叫她看分明了,老祖宗眼裡真就只有寶玉一個寶,平日看似那麼喜歡的鳳姐,硬是冷著心腸叫給關在門外一宿,活活把這伶俐討喜的孫媳婦給跪病倒了,也不見這老太太心疼上半點的。book18.org

  這老太太眼昏,瞧不出探春面色的譏色,猶叮嚀囑咐賈璉道:「你且去看看你那兄弟,他生來體弱,受了一晚上的驚嚇,莫壞了身子。」book18.org

  「老祖宗放心,我備齊了物什,衣被、藥貼、熱食,都揀些好的攜去,再點兩個精巧的小廝,一併帶著伺候,定不令寶玉吃苦的。」book18.org

  有了賈璉這般話語,賈母可算是安下了心,放心讓賈璉去了。book18.org

  原來那一晚,賈母擋住賈政,將寶玉藏住,待得賈政鬧將得筋疲力盡,人倒了架,無力再盯著了,她才招了於賈政跟前跪了一些,一般樣憔悴不堪的賈璉,讓其保了寶玉去個安生地。book18.org

  說來,這賈璉於庶務一道算得精通,賈家外府事務悉出其手,京城內外,兩京上下,榮國府得多少房舍,多少田畝,都在他的算盤上,知道的比賈政賈赦兩位老爺還清楚。book18.org

  可這賈璉不知怎的,許是偷情慣了,出了事便習慣往此處躲,又許是倉促急慌,兼之跪了一夜,神昏智迷,竟把寶玉藏去了多姑娘家裡。book18.org

  這多姑娘是個什麼貨色,人盡可夫,端無倫理羞恥之心,小廝們都與這媳婦是「好友」。book18.org

  說來賈璉雖然不是什麼好貨色,但卻也不是個惡物,固然好色,卻從不人家清白姑娘家的,只與多姑娘這等本就失了身,下流無忌的玩耍,色則色矣,終究不曾禍害哪個。book18.org

  然則,他藏了寶玉在那多姑娘家,著實是個昏舉。book18.org

  寶玉那一夜中了夏白施的毒咒,玉裡頭的太虛幻境都給夏白污染,也是亂了神智。book18.org

  送到多姑娘這兒是渾渾噩噩,不知春夏,而多姑娘這淫亂無忌的,一經男子挨身,便覺遍體筋骨癱軟,見著寶玉如此個貴公子送到了跟前,又是混亂穿的衣服,里褲中還一股子騷臭精液味道,惹得她直流口水,待人走了,這色中女鬼哪裡等得?book18.org

  壓著神智不明的寶玉上了榻,雖然那根銀樣鑞槍頭是細了些,但細皮嫩肉又沒經過女人的少年,她這還是頭一回嘗,真真是把寶玉作了妓男一般,榨了個乾乾淨淨。book18.org

  多姑娘自個兒是爽過了,卻把寶玉給要了半條命去,一來究竟年少,不似夏白那般有得邪功法力,幼少之念本未長成,二來又是受了一宿的驚嚇,一夜的淒冷,讓這如狼似虎的女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第二日頭裡昏得連爬都爬不起來,只覺得下頭那根玩意兒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book18.org

  瞅見寶玉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只顧著自己快活的多姑娘才算醒了淫蟲,嚇了一大跳。book18.org

  倘若這賈家老太太視作掌心寶的寶二爺死在了自己屋裡,那扒了她的皮都是輕的,趕忙掐人中,捂胸口,可算把氣順過來,累了一夜,又給多姑娘騎了一夜,寶玉便是萬般精力都耗盡了,昏昏沉沉睡去,如是死豬一樣,多大動靜都叫不醒。book18.org

  而多姑娘還來不及歇口氣,打個盹眯個覺,賈璉就帶著一車東西來了,害得她只能強撐著一夜征伐的身子,強打笑容去迎又一位二爺。book18.org

  「璉二爺,您可真是會使喚人喲,把寶二爺這金玉般貴重的人放在我這兒,拍拍屁股又走了,都不讓咱快活一下,如今又來是哪個意思?」book18.org

  這多姑娘身上頗有幾分姿色,若不是那風騷身段,何以能引得賈璉這樣的公子哥都給她迷了眼?book18.org

  賈璉也最愛這女子的一股騷味,掐了軟乎乎的屁股一把,笑呵呵進屋。book18.org

  「人你可看好了?老太太可是關心得緊,有個閃失,你我都擔待不起啊!」book18.org

  賈璉怎麼說,多姑娘反而鎖了眉頭,她也不是傻的,寶玉那副樣子,擺明出了事情,她是淫亂,卻不是找死的貨。book18.org

  「璉二爺,寶二爺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book18.org

  賈璉斜了這風騷女子一眼。book18.org

  「這些事情你就甭管,左右人過幾日就走了。」他指了指外頭進不了這小門小戶的馬車,好不豪橫,「瞅見了沒,外頭那車東西都是老太太備給寶二爺的,伺候好寶二爺,斷少不了你的甜頭。」book18.org

  多姑娘好色,自然也就貪財,看見外頭那一大車子,笑魘如花,自個兒就往著賈璉身上送,恨不能把衣服扒凈了,貼到這位爺身子裡去。book18.org

  「好二爺,奴家就知道你想得到我,累了一夜,要不進屋去好好歇歇?」book18.org

  多姑娘是般的風騷女子,騷味自不只是靠著娘們身子,這門學問,可不必孔夫子教誨淺多少,衝著賈璉耳旁吹了口氣,把賈璉身子骨也酥軟了。book18.org

  「寶二爺睡著呢,輕易醒不過來的,等他醒了,這幾日你我哪來的好時候?」book18.org

  累了這麼兩日,床鋪自然是頂好的解乏之物,賈璉心下大動,精蟲上腦,沒了顧忌跟著多姑娘進了屋。book18.org

  多姑娘也著實是個奇女子,把寶玉肏了一夜,又來壓著賈璉,竟還是如狼似虎,渾然的不累。book18.org

  賈璉偷歡,帶的幾個小廝自然給他趕去門外看著馬車,家裡除了個睡得昏昏沉沉的寶玉,再無旁人。book18.org

  多姑娘固然不知羞,賈璉還是要點臉子的,沒好意思在睡著的寶玉跟前交媾,拉著多姑娘在柴房中顛鸞倒鳳。book18.org

  他卻不知,就這麼一沒盯著眼,寶玉一個大活人,生生給人悄摸摸擄了去。book18.org

  第14章 拙心玉辜負痴忠人,黑魔頭調教花犬奴book18.org

  賈璉自己快活著的時候,昏睡中的寶玉給一夥神秘人套進袋子裡,裝著就走,隔壁柴房裡和多姑娘激情偷歡的賈璉是渾然不覺,門口看著馬車的幾個小廝也只顧著自個兒打屁聊天,何曾想光天化日有人會來偷大活人。book18.org

  這伙子人劫了寶玉,不聲不響直出了城,一路上山,最後來在林家的莊園。book18.org

  不必多言,這幾人皆是夏白遣來的,他做了這麼許多文章,就是要整得寶玉生無可戀,如此他才能好好煉化那枚寶玉,將警幻仙子一干美色,統統的吞入腹中。book18.org

  「做得好,下去領賞吧。」book18.org

  這夥人在莊園前謝了夏白的恩,這莊園裡頭儘是夏白禁臠,如何進的男人?book18.org

  唯一破例進來的寶玉,夏白很快便會叫他成了那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兒。book18.org

  夏白進在園子裡,芷熙等一乾性奴具來伺候,寬了衣裳,又用口舌奉了茶,若非眼下還有正經事情要做,夏白必先好好賞過這些知情解意的奴兒。book18.org

  「爺,這人該如何處置?」book18.org

  芷熙替道白更了九蟒飛魚服,解開腰帶,嗅著褲子裡那動人春情的氣味,不老實的舔了一舌頭,眉目顧盼之間,期許已不言自明。book18.org

  「爺自來處置,你且做你的事情,晚上再來肏你。」book18.org

  見夏白此時無意玩弄自己,芷熙只得略帶哀怨的吻了吻那根碩大陽物,隨後為主子換上衣褲,披了大氅,即帶著一眾鶯鶯燕燕、床上共侍一主、乃至於時常女女互慰的姐妹們下去了。book18.org

  夏白拖著寶玉來在大堂上,就將人這麼丟在了地上,然後喚來了秋紋、麝月、媚人諸女。book18.org

  這幾女身上只著了一件黑色綢緞肚兜,裹住胸,蒙著肚,遮了屄,唯兩隻細白的手臂和一對修長的玉腿露著,其餘春色正面去瞧是嚴嚴實實,半點不見,可後頭卻明白看見肥環瘦燕的美臀和光潔如壁的玉背。book18.org

  這已然是她們在園子裡最最保守的衣裳了,若是平常,幾條絲帶纏在身上,將女孩子頂要緊的屄穴、屁眼和乳頭半遮不掩,那可算是穿著衣裳了,便是穿著肚兜,也是鏤空透明,屄穴、屁眼和乳頭都隱約可見。book18.org

  幾女來了,在園子裡黑調教可這麼些時候,都明白曉得如何伺候夏白,秋紋用奶子蹭著背,麝月則把夏白手臂夾在乳間,手指恰好摸著春水洋溢的騷穴,而媚人直給夏白抱上了大腿,肉棒正好嵌入屄穴里,空著的左手順勢摸進肚兜里,玩弄著奶頭。book18.org

  幾女都給夏白破了身子,喉嚨、陰道和腸子都給精液洗了一遍,便是如此,芷熙猶嫌調理得不夠,每日得在夏白留的精液池內泡一個時辰,渾身上下,從頭到腳,直到每根頭髮絲都浸透夏白的精液味道,才算得合格性奴,目下別人眼中她們已是蕩婦淫娃,在夏白這兒,還不過是沒調教好的便器罷了。book18.org

  幾女盡心侍奉,可待她們看清了地上躺的是哪個,皆是變了面色,一個個臉面時紅時白的變幻著,不由自主的欲把身上不大的布料拉長些,遮掩了女孩子的春色。book18.org

  這點細微動作,如何躲得過夏白的眼去?book18.org

  他明明白白看在眼中,暗暗搖頭,芷熙是調教出成果來了,幾女已然不當寶玉是主子,只曉得做夏白性奴。book18.org

  然則如此猶然不足,顧著自個兒的羞恥心,如何能讓夏白玩得痛快?book18.org

  固然他不會讓其他男子看得自己玩過的女人身子,但他亦不許自己的性奴不聽命令,自作主張。book18.org

  於是,他狠狠插進媚人的子宮,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痛得媚人嬌喘一聲,又重重打了秋紋與麝月的屁股一巴掌,兩女同樣吃痛叫出了聲。book18.org

  若是芷熙等調教透了的性奴,給夏白這麼打這麼肏,必定是享受得緊,還得求夏白這麼打這麼肏,這幾個丫頭竟然叫痛,可見還得好生調教。book18.org

  夏白從麝月的屄里抽出右手,端起几案上的茶杯,一潑水撒在寶玉臉上,講這貴公子生生潑醒。book18.org

  幾女見夏白要弄醒寶玉,心中更是羞驚,卻半點不敢忤逆這位爺。book18.org

  寶玉渾渾噩噩醒來,茫然看著上首擁著數女的夏白,許是昨晚給多姑娘榨得狠了,這一時半會兒的都眼睛半張不閉,睜不明白,茫茫然望著周圍,過了許多時才看清了那幾張臉孔究竟是誰。book18.org

  「林兄弟?這是何處,你身邊……這不是媚人嗎?」book18.org

  看著坐在夏白腿上的女孩,尤其看著兩人那上下聳動的姿態,好歹也經過雲雨的寶玉,漿糊般的腦子後知後覺明白過來,自己屋裡幾個丫頭都到了夏白手裡,如今這副模樣,儼然已經成了夏白的性奴玩物。book18.org

  一時間寶玉腦子裡只是發懵,卻想不到其他,往昔圍在自個兒身邊的鶯鶯燕燕,屋裡快活玩耍,紅袖添香的女孩,如今卻是穿著頂頂下賤的衣衫,給別的男子操弄褻玩,任誰見了腦子不發懵?book18.org

  也是寶玉給這幾日的事情嚇壞了頭腦,竟不覺得羞恥,亦無有憤恨之感,只是看見夏白那副神情,本能的縮了縮肩膀,好似看見老爹一樣的畏怕。book18.org

  「寶兄弟,你觸怒皇帝,院裡的姑娘們為了救你,只能以身抵罪。若是按律,都得發往寧古塔與披甲人為奴。我不忍心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給那般糟蹋了,便帶來我這邊,麝月、秋紋、媚人幾個,謝我的恩情,就做了我胯下性奴,如今讓她們見一見舊主人,也算還了往日恩情。」book18.org

  夏白玩弄著媚人奶子的手用力一抓,痛得媚人嬌喘得更番厲害,寶玉卻呆愣愣的坐在冰涼地上,看著媚人這幅從未對他露出過的神情。book18.org

  「這幾個丫頭都被我肏過了,身上每個穴都是,故而她們的身子,包括往後會從她們肚子裡誕下來的小淫奴,具是我的東西,自然不能還給你了。」book18.org

  夏白又「啪啪啪」的打了秋紋和麝月的嫩臀幾巴掌,寶玉雖然看不見,但聽著聲響,也該猜著夏白是在做甚了。book18.org

  「寶兄弟,你可有不情願的?」book18.org

  「我……」寶玉方張了嘴,便去見媚人潮紅歡愉的臉色,儼然是給夏白肏到了高潮,只得悶悶的垂下腦袋,不作言語了。book18.org

  「既然寶兄弟無言語,那邊如此吧,日後我定會好生疼愛她們幾個的。女孩子家,年輕顏色正好的時候,就該多多肏弄淫玩,如此方不負韶華。」book18.org

  許是在故主面前給主子姦淫肏弄,今日的媚人著實不禁肏,才多會兒功夫就高潮了,淫水肆虐得該甚是厲害,若非夏白的肉棒堵著,只怕潮吹的淫水都能射到寶玉臉上去。book18.org

  而夏白卻還未盡興,只是慮及等下還有更好玩的,才隨意內射了媚人一泡濃精,灌的她子宮滿滿當當,秋紋和麝月拖著翻著白眼脫了力的媚人下去時,一路拖拽是一路流下了一道氣息濃郁的乳白精液軌跡。book18.org

  寶玉雖被黑色肚兜遮擋了視目,看不見媚人身下是個什麼模樣,但大抵也能猜著,此時的媚人只怕比昨晚的多姑娘還要一塌糊塗。book18.org

  而夏白便毫不在意的裸著勃起的碩大肉棒,看得寶玉瞠目結舌,再想想他那銀樣鑞槍頭,寶玉垂著腦袋,都不敢去看了。book18.org

  「好了,這幾個丫頭你見過了,不過我這兒還有一個你的忠奴,進了此處府邸這麼些時日了,我都不曾碰過她,切帶你去瞅瞅吧。」book18.org

  「啊?」寶玉一時反應不過來,剛才夏白那出淫戲,雖然沒真切看見女孩子的玉體,可靡靡之音,照舊勾得他心念糜爛,褲子下頭那玩意兒不經意的就硬起來,偏生抬頭一瞅見夏白碩大的肉棒,自己又覺得很是自慚形穢,愈發的不敢叫夏白髮現自己硬著了。book18.org

  「你想不起她來?」夏白輕蔑笑著,這寶玉就是這麼個只顧著自己的混球,尋常時候姐姐妹妹叫得多少親切,可真出了事情,就只會顧著自己,半點擔當沒有,轉頭還忘了給自己付出了全部的女子。book18.org

  夏白這麼一冷笑,寶玉腦子才轉了起來,想著方才秋紋、媚人、麝月都在了,自己院裡也就襲人不見到。book18.org

  「可是襲人?」book18.org

  「不錯,她為了你,甘願清白不要,明也不要,這般的忠奴,你不去看一看她?」book18.org

  寶玉縮著脖子,夏白這地只叫他覺著像是龍潭虎穴,恨不能早些離了這地。book18.org

  「非、非得見嗎?」book18.org

  「你若不見也就罷了。」book18.org

  夏白披起大氅,套好衣褲,轉身便走。而他這麼一走,寶玉心中更加的沒底,趕忙的道:「我見,我願見她。」book18.org

  「那便隨我來吧。」夏白暗自冷笑,從正堂後繞了出去,不遠處就到了地牢。book18.org

  寶玉看著這地方,陰暗淒冷,鐵索橫枷,不由得就想起了那詔獄大牢,腿軟了軟,頓時不敢向前了。book18.org

  「林兄弟,襲人可是犯了錯處?若是、若是她犯了錯,還請林兄弟寬恕則個……」book18.org

  寶玉嘴上求著情,腳下卻不肯走了,夏白給這軟蛋鬧沒了耐心,用力拽了這窩囊公子一把,寶玉腳下一個不穩,滑了一跤,順著地牢石階骨碌碌滾了下去,摔在地上,直摔得鼻青臉腫,身上好不疼痛。book18.org

  若是在賈府中,莫說摔得這樣,便是擦破個指甲殼都得他嚎啕一陣,可此地著實陰森可怕,上頭又有個活閻王,寶玉哭喊都不敢的,只能咬著唇,把驚怕都咽了肚裡去。book18.org

  「林兄弟,這裡好生的黑……」book18.org

  「滋」的一聲,寶玉也沒見著夏白如何施為的,就見他手中亮起一隻火把,不知何時竟走到自己前頭去了。book18.org

  「跟上。」book18.org

  地牢中混黑一片,就夏白這麼點光亮,寶玉如何敢不緊跟,即刻綴上,不敢太近,又不敢太遠,只能跟著夏白的影子,好似是一條尾巴。book18.org

  走了不知多遠,前頭可算有了明亮,寶玉不由的快了幾分腳步,一踏進去,頓看見了襲人。book18.org

  這寶玉院裡的頭牌丫頭,此時身上罩著件黑布,寶玉看不見其身上的光景,只見得襲人雙臂吊起,頸上又套了根拴狗的狗鏈,腳踝上也綁著鏈子,殷桃小嘴中塞著胡桃木的口球,這嘴裡東西塞得久了,涎水自制不住的滴滴答答往下淌,眼上還給蒙了眼罩,叫其視不得物,發不出聲。book18.org

  手腳和脖頸上的鎖鏈說緊不緊,絕傷不著女孩子的柔嫩肌膚,可說松也不松,襲人給這麼縛著,手腳皆朝後扯著,項上一根鏈子又將其牢牢往前拷住,只能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好似一條母狗般的。book18.org

  這副姿態,還是夏白不想給寶玉瞧著春色,才遮掩了一番罷。book18.org

  若是尋常,襲人押在牢里,自然是身無片縷,那身黑布下的嬌嫩玉體,早已遍布許多傷痕。book18.org

  這些傷痕卻不是施刑鞭打出來的,夏白如何捨得傷了自己性奴的嬌嫩肌膚?book18.org

  將來皆是自己要玩要肏的。book18.org

  那許多痕跡,實乃芷熙等人調教之時,挑逗襲人奶子、屄雪和屁眼等敏感之處,或吻或捏,一點點留下的,不傷肌膚,還很是誘人。book18.org

  這襲人也著實是個厲害的,任芷熙等人調教了這許多日子,身上每寸肌膚都給吻遍摸遍,來來回回動情潮吹了不知幾多回,卻還是嘴硬,只認寶玉這個主子,乃至於飯食都不吃,竟是要絕食而死,芷熙只得每日硬把夏白的精液灌進她嘴裡,一來不能讓其死了,夏白精液可是靈丹妙藥一樣的東西,拿來當飯吃都能使女子青春常駐的;二來,夏白精液亦是催情奇藥,每回調教前,都給灌上一盤,保管調教時叫這貞節烈女快活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然則,固然襲人每次給調教時都糜爛一灘,好似蕩婦淫娃一般,可調教過了,又還是嘴硬,身子淫蕩了,心卻還當自己是烈女。book18.org

  若是強姦肏了襲人,固然得了身子,卻沒什麼意思,也是為了徹底收服這個頑固不堪的丫頭,夏白特意把寶玉捉來,好教襲人徹底屈服於自己,同時也可玩點新花樣。book18.org

  「林兄弟,這、這為何要這般的罰?襲人畢竟是個女孩子家,這樣的鎖著,是不是……」book18.org

  聽著寶玉的聲音,襲人身子顫抖起來,瑟縮著只盼望寶玉莫要看見她這般的醜態。book18.org

  「你心疼她?」book18.org

  林夏白回眸一望,那狼顧鷹視的目光,嚇得寶玉心裡一驚,縮了縮脖子,不敢答夏白這話。book18.org

  「寶玉,我也不難為你,你若不想襲人受這等的苦,我給你條路。你現在得罪了皇上,又做下了那等蠢事,便是逃去了大同,也未必能安生,老太太想著托王子騰的人情,我卻素來知道,王子騰此人最是勢利眼,為了向上爬,焉知他不會賣了你?」book18.org

  「那、那可如何是好,林兄弟,你可千萬要救一救我啊!」book18.org

  寶玉這人最是禁不住嚇,夏白如此一說,他霎時便軟了腿。book18.org

  「我有一條路子,可以護你。」夏白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冷笑,「這天下,莫大於皇權,皇上那頭你得罪了,能護著你的,只有皇帝身邊的親信了,但凡替你說上兩句好話,都是一條生路。」book18.org

  「那、那該去求哪個?」book18.org

  「大明宮掌宮內監,戴權。」book18.org

  寶玉一怔,糊塗問道:「如何要去求個腌臢的閹人?」book18.org

  「正是這等閹人,才最稀罕你這細皮嫩肉的公子哥,你去了,他自會好好待你的。」夏白摩挲著手上扳指,心念是愈發的陰險,「你幫我這個忙,我便饒了襲人。」book18.org

  寶玉聽得不對,什麼「細皮嫩肉的」,這是要吃自己,還是要睡自己?book18.org

  「這,林兄弟,我是最受不了那些腌臢閹人的,你叫我求他,我如何挨得住?」book18.org

  「既然寶玉你不願,那便罷了,但襲人卻恕我不能放出來了。」夏白盯著寶玉,他便是要寶玉在襲人和自己間去選,而夏白再清楚不過,寶玉這銀樣鑞槍頭的性子,只會顧著自己,怎會願意為一個丫頭犧牲了自己?book18.org

  果不其然,寶玉連連搖頭,那給蒙著眼的襲人身軀一震,夏白便是不去瞅,也知道這丫頭此刻必定對寶玉失望不已。book18.org

  為了寶玉,襲人自己甘心入了夏白的囹圄,而寶玉為了她,卻連個太監都不肯去求,她一時心中悽然,只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一副衷腸,都是錯付了此人。book18.org

  「這……」寶玉原還待說些什麼,夏白卻不與他開口,冷冷一聲「送客」,寶玉不知怎地,身形四骸不由意動,自個兒轉身入了那黑黢黢的廊道里,欲呼夏白,卻口不能言、聲不能嘶,唯得提心弔膽,步在這黑暗之中。book18.org

  趕走了寶玉,夏白打開牢房,揭了襲人身上的黑布,露出一具嬌嫩嫩的玉體來。book18.org

  芷熙調教甚有分寸,既得辱得這襲人羞愧無堪,不能傷了這一身皮肉,若是留道疤痕,豈不是叫爺玩得不痛快?book18.org

  故每時調教,雖有皮鞭抽打,卻是浸透了夏白精液的松垮鞭子,打在襲人身上,催情之用大雨疼痛,玉體上一道道紅通通的鞭痕,非是傷及肌膚,卻是發情之故。book18.org

  夏白以指拂過襲人肌膚上的鞭痕,每及一處,襲人身子便顫上一顫。book18.org

  「你這丫頭,這般忠心,不還是給人始亂終棄?」book18.org

  襲人嗚嗚咽咽,似是欲說什麼,然則口中塞了球,便是發聲,也只有一串晶瑩涎水淌下來,倒也淫靡得緊。book18.org

  「爺不似寶玉那等人,會哄你騙你,卻出了事情,斷不至於他那般沒個擔當的。」book18.org

  指頭摸到了襲人的要緊處,夏白的手法何等老道,襲人又是給調教了許久,動了情泄了身,唯獨那欲壑填不滿。book18.org

  夏白越是這般的淺嘗則止,襲人越是挨不住情慾,痙攣的腰肢扭動起來,如是母狗在主動求歡一般。book18.org

  夏白取下她口中的胡桃木,給了襲人片刻的喘息之機,隨即又重重吻上兩瓣嬌嫩紅唇。book18.org

  這襲人雖是不經人事的處子,可讓芷熙調教這許多時,身子都泄了幾多回,夏白強吻,她回應得何等熱烈,主動奉出舌頭,讓夏白一嘗美人滋味。book18.org

  過了許久,這男女唇瓣才分了開口,夏白舔了舔唇上的美味,輕笑起來。book18.org

  「如何,肯乖乖做爺的奴犬了嗎?」book18.org

  襲人是個痴忠的,可命中注定與寶玉無緣,寶玉那句言語出來,她也曉得了自身與這位爺終是無份,但痴忠不減,這時候仍不答夏白,還要為寶玉請求:「我的性命,白大爺要拿去也是無妨,只求爺饒恕寶二爺。方才大爺言語,只說寶二爺去求了那太監便饒恕奴婢,卻不曾言及寶二爺如何。奴婢竊自猜度,便是不饒奴婢,大爺也要把寶二爺弄去那什麼太監處的?爺要怎麼玩弄奴婢都成,只求……」book18.org

  「喲,你還同我講起了臉面來了?」夏白拽著鎖鏈,帶動襲人頸上的項圈,扯得她只得伸長了脖子,卻被腳上鎖鏈纏住,好不難受。book18.org

  「爺不是你家寶二爺,憐香惜玉的心是有的,辣手摧花的毒也是有的。我不過是要玩你,你個丫頭在我跟前何等臉面,還敢講三講四?」book18.org

  襲人眼角滴下一滴淚來,旋即又給眼上的罩布給吸了。book18.org

  「不過嘛,只會聽話挨肏的奴犬玩的多了,你這樣有性子的倒也新鮮。」book18.org

  夏白呼了口氣,牢房中的鎖鏈俱都斷了,襲人一時失了鎖鏈束縛,可給縛的久了,她倒不會站了,腿上起不來力,只得跪在地上,跪在夏白胯下。book18.org

  夏白也不去扶,便如此居高臨下冷冷看著這痴忠丫頭跪在跟前。book18.org

  「爺允你一個周全寶玉性命,如何,你還要與我講什麼嗎?」book18.org

  「謝大爺恩德,奴婢、奴婢願做犬馬,報效爺的大恩。」book18.org

  襲人是聰慧明白的,夏白開這個恩已是難得,後頭該如何,不需他的言語,襲人自己也知道。book18.org

  她本就動情難挨,屄穴里早已春水泛濫,正好跪在夏白跟前,抱著夏白的大腿,一點點朝上摸索,很快便摸到了那要緊物什。book18.org

  縱是隔著褲子,縴手觸及那碩大火熱的東西,還是叫襲人屄穴痙攣顫抖起來,竟又泄了一次身。book18.org

  她強忍著身體的無力,解開褲帶,奈何雙眼給蒙了罩布,不甚方便,正要解去,卻給夏白喝住:book18.org

  「不准解,蒙著眼脫,用嘴來脫。」book18.org

  襲人含羞忍垢,用口鼻細細去尋腰帶褲頭所在,奈何目不得視,稍一不慎,吻在那陽根上,陽剛雄氣湧進鼻腔,這夏白渾身氣液俱是誘女動情之物,襲人二度泄了春水,險些跪都跪不住,還是夏白提了她一把,可算支住了身子。book18.org

  好不容易,襲人找准了地方,銀齒解開褲頭,嗅著夏白身上叫人意亂情迷的氣味,艱難用嘴脫下褲子,卻不想這褲子才落,那碩大陽根「啪」的彈了出來,正正好好打在襲人臉上,聲音好不響亮透徹。book18.org

  她哪裡見過這樣情狀,吃了一驚,正想要避開,卻給夏白按住了頭,粗暴將肉棒塞進了襲人的小口之中。book18.org

  「好生含著,與爺舔爽利了,自有賞賜。」book18.org

  這等事情,芷熙調教她的時候,也曾用女孩子的蔥蔥玉指沾滿夏白精液,強著襲人來吃,舔吮摩嗦,襲人給調教得也略會一些。book18.org

  只是以往吃的不過是女孩子的蔥蔥玉指,哪裡比得這真物什來的大、來的粗、來的硬?book18.org

  襲人含著夏白肉棒,一時只覺得險些連氣都透不過來,好一會兒功夫才適應了,慢慢舔吮著。book18.org

  這等口舌伺候,於夏白而言著實不痛不癢,若非念在襲人是頭次侍奉,又是調教得奴犬,他可沒得這般耐心。book18.org

  舔了許久,襲人舌頭都累了,夏白依舊沒有要射的意思,直讓這丫頭不知所措。book18.org

  還好這時芷熙來了,也不看正在口舌伺候的襲人,跪在夏白身後言道:「稟爺一聲,那賈寶玉出府去了。」book18.org

  「嗯。」夏白稍一點頭,側目看向自己這得用的美人,「你是如何調教的?一盞茶的時間了,用嘴的伺候不好。」book18.org

  給夏白喝斥,襲人戰戰兢兢,芷熙卻不惶恐,巧笑著膝行到襲人身邊,摟著嬌嫩裸軀,上嘴輕咬起了夏白的睪丸陰囊。book18.org

  「襲人妹妹,今兒爺親自臨幸,我好好教你,你可緊著學好了。要讓爺痛快,卻不是這般傻乎乎的含著便是了的,可得著要緊地方,才能叫爺爽快了。來,你學我這般,舔著此處,輕輕咬著皮囊亦可,卻不要弄疼了爺。」book18.org

  襲人笨拙的吐出肉棒,學著芷熙樣子,舔起了夏白睪丸。book18.org

  而芷熙接手滿是襲人涎水的肉棒,不急著含入,而是先射出靈巧活絡的長舌,舔開馬眼,細細吮著。book18.org

  這般伺候果然奏效,夏白愜意哼了一聲,摸了摸芷熙的頭,以示嘉獎。book18.org

  得了夏白嘉獎,芷熙自然更加賣力,渾身解數伺候了一遍,同樣一盞茶的時間,讓夏白爽利的放開精關,射了她一臉白濁精液。book18.org

  芷熙一邊舔著唇上精液,一邊摸起了愣呆呆的襲人奶子。book18.org

  「妹妹可看懂了?看懂了就學一遍,爺這根好物,怎麼都不會累,否則哪裡有你每日那麼多的瓊漿玉液吃?」book18.org

  襲人心中悲哀,可便是為了寶二爺,她也得忍著這辱。正待含上夏白肉棒,卻不想夏白不要她含了,一把將其推倒在地。book18.org

  「吃了爺那麼多的瓊漿玉液,如今也給回報爺一二了吧?」book18.org

  襲人自然懂得意思,如今在人胯下,身不由己,任夏白百般玩弄,她也只得逆來順受。遂分開大腿,露出粉嫩的少女處屄,只待夏白來姦淫。book18.org

  芷熙很識趣的將鴛鴦羅帕墊在襲人身下,等著承接處女落紅,又主動吃起了襲人的乳頭,為夏白增添姦淫處女的情趣。book18.org

  襲人已備好了失神,眼角的淚俱都忍住了,卻不想夏白不急著進來,反而低身吻了吻她的額頭。book18.org

  「你許是不甘,可做了爺的女人,爺如何會不疼你?忘了那負心的寶玉,從今往後,就做爺一人的母狗便是,爺再是玩弄你的身子,卻是把你裝在心裡,你只能在爺這兒受委屈,別的人斷不能欺負了你的。」book18.org

  這句話語,霸道又無情,襲人怔了怔,竟覺著比寶玉那許多的甜言蜜語都叫人心暖,微微點頭,紅了面龐。book18.org

  肉棒插入,處子落紅滴在鴛鴦羅帕上,紅得恰如襲人身上的情慾一般。book18.org

  第15章 賈璉問計錯往北,晴雯難挨情慾刑book18.org

  次日上了三竿,夏白還窩在鴛鴦暖帳中,幾個美人在側服侍。book18.org

  他起了身,身上只掛了段曼妙輕紗,卻不著衣褲,命芷熙取了剃刀來,分開挨了一夜征伐仍未醒轉的襲人大腿,颳起了她的陰毛。book18.org

  夏白不惜女子有陰毛,全得颳得乾乾淨淨,最好是天生白虎,或是幼稚女兒,生來便無毛髮,如此他才最喜。book18.org

  冰冷冷的剃刀挨在女孩子頂緊要的陰戶邊,襲人仍未有知覺,可見昨晚給夏白破瓜征伐,是累成了什麼模樣。book18.org

  把襲人的陰戶颳了乾淨,不留一根絨毛,粉嫩的屄穴清晰可見。book18.org

  昨晚夏白把這處子新瓜射滿了精液,子宮裡灌得滿滿當當,白濁止不住的從陰道里淌出來,過了一夜,屄裡頭還滿是精液。book18.org

  夏白又令芷熙取了筆來,蘸了蘸屄里的精液,在襲人兩瓣嬌嫩的陰唇邊,左寫了一個「女」字,右寫了一個「又」字,這屄合起來,便是一個「奴」字了。book18.org

  而這兩個卻也不是夏白隨意寫的,他以精液為墨,自己的法力作引,寫下這兩字,便是生生世世留在襲人的屄上了,比刺了青還要難以磨滅。book18.org

  「爺這字寫的真好看,奴婢也想要一個。」芷熙嗲嗲的在夏白跟前撒嬌,舌頭滑溜的挑逗著那根碩大陽根,夏白輕笑了笑,如是愛撫貓咪一般。book18.org

  「回頭你懷上了爺的女兒,就給你寫一個。」book18.org

  「那咱給說好了,爺,你可要多肏奴婢幾回,好讓奴婢早些懷上爺的女兒,日後也好母子侍奉,增添些爺的淫興。」book18.org

  夏白逗弄了一會兒芷熙,這是調教好的奴婢,他不急著淫玩芷熙,卻挺起肉棒,對著襲人的臉蛋,一泡尿滋醒了美人。book18.org

  疲憊不堪的襲人蒙朦朧睜開了眼,她嗅著撲面而來的尿騷味,不知怎的竟覺得是如此,忍不住伸出舌頭好好嘗了嘗。book18.org

  「如何,這滋味可美乎?」book18.org

  聞得夏白的聲音,襲人才清醒過來,只覺得臉上身上濕濕漉漉,再抬頭觀瞧,夏白那條碩大龍根正猙獰對著自己,霎時教她回想起昨晚是如何的般此物撻伐的,不禁蜷縮起來,都顧不上滿身的尿了。book18.org

  「好了,知你新破了身子,應當疼著,今日就不肏你了。」夏白從芷熙手中接過項圈,親手給襲人戴在了頸上,「既然做了爺的母狗犬奴,就該有個犬奴的樣子,來,出去遛遛。」book18.org

  昨晚襲人給夏白折騰得厲害,此刻半點不敢反逆主子,乖乖四肢撐地,光著身子如母狗一樣匍匐行走,而夏白亦不著片縷,牽著襲人到花園裡溜著。book18.org

  那根碩大的猙獰肉棒,恰好就在襲人頭頂,嗅著那溢於口鼻一整晚的陽精氣味,襲人竟不覺得下身發癢,還殘留著精液的屄穴里又泛起了春水。book18.org

  給肏了一整夜,固然是折騰得死去活來,生生怕了此物,可又不知怎的,好似有幾分依戀,回想被這東西填滿身軀的感覺,真真是有幾分心動。book18.org

  夏白看著昨日還敢與自己頂項的襲人,今日已是這般乖巧,嘴角微笑,便知這條母狗已經調教成了大半。book18.org

  只是既然是犬奴,就該有狗耳狗尾巴才是。book18.org

  他忽的頓住腳步,襲人不明所以抬頭,疑惑看著主子,卻不發問。她曉得,母狗是不該講話的,若是爺要她講了,她才能講。book18.org

  「今早起來,你似乎還不曾排泄過吧?」book18.org

  縱是有了大半奴性,給夏白這麼講話,襲人還是羞紅了臉,只微微點頭。book18.org

  「來,就在此處尿了吧。」book18.org

  襲人看看四周,此處正是花園內,花團錦簇、美不勝收,這般好地方,夏白卻要自己做那污穢事,以此辱玩自己而供他淫樂。book18.org

  雖知道夏白的用心,可襲人已不似昨日那般厭惡,反而心中隱隱有股子快感,竟是給夏白虐的久了,反而隱隱愛上了受虐。book18.org

  然則,這四肢著地,她卻不知該如何尿了,想著夏白讓自己做母狗,便該是如母狗一般的撒尿,遂笨拙學著母狗模樣,翹起一條腿來,對著艷麗的牡丹花叢尿了起來,只見一道晶瑩流水橋橫在粉牡丹間,那繡在女孩子家出嫁紅衣上的嬌嫩花朵,給從同樣的嬌嫩襲人屄穴中出來的尿水玷污著。book18.org

  見此水簾出穴的美景,夏白也動了情慾,胯下的肉棒硬了數分,不過念及昨晚的征伐,他還是憐香惜玉,沒有再在此地操弄襲人不堪征伐的嫩屄,只是伸出指頭,摳了摳襲人的屁眼,驚得襲人渾身一激靈。book18.org

  「好得很,好得很,真是爺的乖巧母狗。」夏白在襲人屁眼上一寸的尾巴骨處摁了一下,悄悄留下法力,待以時日,便能讓這條乖巧母狗長出可人意的尾巴來,「好了,尿也尿過了,回去歇著,等爺有了閒,再來好好調教你這條犬奴。」book18.org

  見夏白沒肏自己屁眼,襲人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裡連著屄穴又不禁空落落的,她還真有點想夏白肏自己,在花園野地里狠狠作踐自己。book18.org

  然而,夏白尚有那麼許多處女不曾用過,不能將時光都用在一隻犬奴身上,他牽著襲人回了屋,芷熙等給夏白著了九蟒飛魚服,又安排一眾裸身侍女,以胸脯作器皿,盛了早點上來,供夏白填肚。book18.org

  夏白一一俯首於一眾侍女的酥軟奶子中,吃過了早點,又飲了一懷孕性奴的乳汁作早茶,吃過淫過,這才起身出了門,往榮國而去。book18.org

  來在榮國府門前,車轎還不及進門,早早等在此處的賈璉趕緊攔下了夏白。book18.org

  「白哥兒,禍事了,禍事了喲!你可千萬救兄長一救啊!」book18.org

  賈璉拽著夏白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死不肯鬆開,縱是夏白曉得他是為何,依舊給這幅模樣驚了一驚。book18.org

  「璉二哥,你莫要心急,慢慢說話就是。」book18.org

  賈璉抹了抹鼻涕眼淚,四下望了望,又神秘兮兮地道:「白哥兒,此處不是說話地方,你隨我來,我悄悄只對你一人言講。」book18.org

  夏白也隨著他去,穿過蓮花門,也不知這賈璉是如何想的,竟引著夏白一路到了寶玉那冷冷清清的小院裡來。book18.org

  他進了門,還探出脖子去小心瞅了瞅,再三確認無人,這才緊緊閉上房門,哀聲同夏白言道:「白哥兒,寶玉丟了!」book18.org

  「寶玉丟了?」夏白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發問,「那日裡蘭哥兒出了事後,寶玉就不曾見到過,不是早就丟了嗎?」book18.org

  「誒呀,白哥兒你那日護了珠大嫂子,又在東府裡頭,不曉得這邊事情。老祖宗何等偏心的人物,只顧著寶玉這一個孫子,重孫子給弄死了也不掉滴眼淚的,為了不讓寶玉給二老爺打死,她把人呼了下來,叫我好好藏住。你曉得的,她老人家發話,我哪裡能說個『不』字,沒奈何,只得照做,卻不想人藏得好好的,明明里外都有人把守著,確實光天化日憑空不見了,你說這事情……」book18.org

  賈璉咽了咽口水,眼中滿是驚恐,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打顫。book18.org

  「白哥兒,你說,莫不是蘭哥兒回來索命了吧?他死的那般的悽慘,擄去了寶玉,到五殿閻羅前去訴冤狀,這事……」book18.org

  「璉二哥胡思亂想些什麼,世上哪裡來的神神鬼鬼?」book18.org

  「是是是,白哥兒說的是……」book18.org

  賈璉抹著額頭上的冷汗,全不知自己面前的這位恰是個邪教頭子,活生生的神魔人物。book18.org

  「依我看,寶玉大抵是給人綁了票了,璉二哥,你將人藏到了什麼地方去?」book18.org

  賈璉自不好說是藏到了多姑娘家裡,只能支支吾吾道是藏在了家裡某個下人屋裡頭。book18.org

  「那便是了,下人屋裡,龍蛇混雜之所,三教九流的窺見你這麼個公子哥送了人過去,綁了票要勒索你,不是尋常之事?」夏白說的不無道理,賈璉跟著連連點頭,「此事我命錦衣衛去查,絕不聲張,二哥放心就是。那幾個下人也不能放過,須得防著監守自盜。」book18.org

  賈璉雖不是什麼好胚,但心腸還是有幾分善意的,聽道白這麼講,覺著對不住多姑娘,便扭捏求了句情:「白哥兒講的是極有道理,不過那家人我知道,素來是好的,查當然要查,但家中女眷,是不是……」book18.org

  夏白心裡冷哼一聲,嘴上還是客客氣氣的。book18.org

  「璉二哥說的有理,我曉得分寸,你放心就是。」book18.org

  「那就好,那就好……」book18.org

  賈璉鬆了口氣,夏白話卻還沒說完。book18.org

  「不過,此事還有個疑難——倘若老太太問起來如何是好?我的主意是,索性報老祖宗,說寶玉去大同避禍了,反正老人家去不到大同,也看不到那頭什麼情形,至多瞅著書信,聽王子騰言語罷了。璉二哥,我看你乾脆也跑一趟,一來躲躲老祖宗,省得她老是問你,露了破綻可就麻煩,二來,寶玉沒到大同,這事情還得你親自過去打點疏通,尤其是王子騰處,你是他侄女婿,說得上話。」book18.org

  說著,夏白又低聲道了句:「若是銀兩上有疑難的,璉二哥只管說就是了,我也盡力幫手。」book18.org

  賈璉聽得心中感動,幾乎就要對著夏白跪下來磕頭了;「哎呀,白哥兒,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如何過這個坎兒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是沒齒難忘呀!」book18.org

  夏白心中冷笑,等我淫玩了你妻子和丫鬟,你再來謝我好了。book18.org

  「璉二哥言重了,你我兄弟,何必說這些話。我先派人在京城中搜尋寶玉下落,你抓緊功夫速速動身,此事不宜遲,遲則生變。」book18.org

  「對對對,我這去準備!」book18.org

  賈璉既走,夏白也不去給賈母問安,這榮國府經了寶玉的兩樁亂子,賈母的偏心是被眾人明明白白看在眼裡,人心散了,自然要頻發妖孽。book18.org

  夏白樂見賈府生亂,於他而言是越來越好,如此方才好作壁上觀。book18.org

  回了道雪齋,未曾進門,就嗅著屋中一股子女孩香氣,掀了帘子,正好見著秦可卿並李紈坐在屋裡,和黛玉敘著話。book18.org

  「誒呀,叔父來了,我才還和姑姑念叨您呢。」book18.org

  這秦可卿已是自己胯下性奴,畢竟天性淫蕩,只是稍做調教,便完全沉溺痴醉於夏白的精液肉棒,忠心無二。book18.org

  而李紈死了兒子後,本是渾噩,可受了夏白精液,不多時就懷上了孩子,這陣子更是枯木逢春一般,每日裡心思都顧在腹中孩兒上,每次與夏白交歡,都求他把精液射入子宮內,好給胎兒溫養著些。book18.org

  夏白破了哪個處女,收了哪個性奴,從來都是不瞞著黛玉的,因而秦可卿與李紈的事情黛玉知曉得一清二楚,了當的就將兒女當作床上姐妹對待。book18.org

  而秦可卿做了性奴後,性子更加淫媚,李紈亦因為腹中胎兒,常識亂了了個兒,三人坐著說話,反而和睦無比,倒是旁邊伺候的晴雯聽著那些淫詞艷句,羞得臉孔通紅,下身又濕漉了起來。book18.org

  「可卿與紈兒如何來了?」book18.org

  晴雯夾著雙腿,替道白更衣,脫去飛魚服,換上在家內常穿的寬鬆袍服。book18.org

  而夏白卻不這麼輕易放過她,坐到主位上的同時,順手把晴雯抱坐在了腿上,還當著黛玉、秦可卿與李紈三女的面,將手伸入她的襖子,直入裡衣,淫玩著胸乳。book18.org

  黛玉、秦可卿與李紈三女或是見怪不怪,或是覺得理所當然,皆無異色,反是晴雯羞得難堪,卻又不敢抽身,只能任由夏白淫辱,身下濕的是更加厲害了。book18.org

  「回爺的話,紈姐姐家的兩個妹妹今日來探望,記著爺曾問起過這兩個姑娘,便叫她們先且住下,爺若是有意,今夜便能採擷品嘗了。」book18.org

  秦可卿嬌笑著答語,這淫娃,給夏白開了苞啟了蒙之後,享受過精液滋潤,是越發的會來事了,媚骨天成的,一顰一笑都勾人魂魄,只見她那麼嬌笑兩聲,晴雯明白感覺到身形硬物頂起,不偏不移,正好頂在她那濕透了的地兒,害得她又當著三女的面驚叫一聲。book18.org

  夏白自不在意晴雯的羞態,反而玩弄得更狠,手指撥弄著乳上紅豆,只是指頭動彈,便快讓晴雯泄身了。book18.org

  「可卿和紈兒有心,事情辦得好極。不過今日不是時候,等下我還要進宮,李玟李綺便先在東府住下,若是賈珍問起,只管說是我的意思便是。」book18.org

  「奴曉得了。」秦可卿乖巧應聲,她很是懂得,這位爺要如何做便如何做,自己只管伺候便是了,卻是不得替夏白做決定的。book18.org

  秦可卿不過是性奴,不敢亂問,黛玉卻是沒這個忌諱,直接問道:「兄長如何要今晚進宮,可是有急事?入了夜宮城怕是要落鑰,可還進得去?」book18.org

  夏白神秘一笑,答道:「我自有辦法,昨日出門未歸,今夜又要進宮,兩晚不曾陪你,顰兒可想念兄長?」book18.org

  「當然想念,一夜兄長不在枕邊,妹妹都睡不安穩。」黛玉笑答,渾不覺羞,「我卻還是好的,可卿和紈姐姐才是難熬,兄長几日才去她們那邊一回,難得承受雨露,不如今日姐妹幾個一同承歡,兄長可要賣賣力氣啊!」book18.org

  夏白大笑,放開晴雯,摟著三女就往裡屋走。book18.org

  給落在後頭的晴雯本該鬆口氣,卻又覺著心裡空落落的,好幾回了,夏白每次都把她玩得情慾高漲,偏偏又不要她的身子,晴雯本是心高氣傲的性子,可來在夏白屋中,漸漸懷疑起了自己,明明容貌能耐都不輸別人,明明一頭來的紫鵑都破了身子了,夏白如何就是不碰她呢?book18.org

  裡間夏白同三女的歡笑淫樂之聲好似催耳魔音,聲聲都扣在了晴雯的要緊處,自來了夏白這兒伺候,晴雯無一日不給自己的淫水弄濕幾條裙褲,不是夏白恣意淫玩,就是黛玉故意挑逗。book18.org

  漸漸的,晴雯也學會了自慰自瀆之事,索性此間無人看見,便挨在椅子上,白玉小手伸進裙子裡,好生滿足著自己。book18.org

  反正裡間夏白與三女聲音那般大,左右也無人敢過來,聲音該叫出來就叫出來,晴雯也不壓抑自己,她也是破罐破摔,就算給夏白看見也無所謂了。book18.org

  「啊,白哥哥比以前更大了,肚皮都給頂起來了。」book18.org

  「嘻,顰兒,等下爺那好物射進來,你這小肚皮怕是要變得比紈姐姐還要大了喲!」book18.org

  「白哥兒,也給我一些,將我射滿了,讓肚裡的孩子好好品嘗品嘗!」book18.org

  「把心放在肚子裡便是,每個人都有份,今天非把你們三個肏到下不來床!」book18.org

  「嘻嘻,爺,這可是你說的,我饞了好久了呢!這騷屄早是爺這根陽物的模樣了,也可得把它喂得飽飽的,還不止是騷屄,奴的屁眼、嘴巴,也饞了好久嘞!」book18.org

  「哼,就你這騷貨最饞,看今日爺把你里里外外,每寸肌膚都給射滿了精液!」book18.org

  「真的?爺,你可不許吹牛哦!」book18.org

  「可卿姐姐,你是不知道,在蘇州家裡啊,有一座精液池塘來著呢,白哥哥的上百個性奴一塊兒在裡頭洗澡都成!」book18.org

  「菩薩喲,爺,你如何能射這麼多精液?」book18.org

  「哼哼,你不懂的事情多著呢,好好伺候爺,管教你每日都舒坦的骨頭都酥軟得不想動!」book18.org

  裡間的淫言淫語聽得晴雯屄里春潮泛濫得更加厲害,她已經泄了兩回了,可慾火還是壓不下去,越是自慰,她反而越是覺得空虛,好希望能被夏白那根大肉棒給填滿。book18.org

  「你呀——」book18.org

  陡然響起的聲音嚇了晴雯一跳,身下一時把持不住,淫水如春雨乍落一般泄了一地,珍貴的波斯地毯上都積起了一個小水窪來。book18.org

  「你、你休看我……」晴雯羞赧的遮著臉,全渾然忘了自己裙子還掛在腿上,粉嫩的屄穴和白花花的屁股都露在外頭。book18.org

  紫鵑看著晴雯這般模樣,無奈嘆息,跪下身來,給晴雯舔起了屄穴。book18.org

  「都這樣了,開口求爺一聲,讓他收了你,又如何嘛!」book18.org

  「你別這樣,那麼髒,你不要舔啊!」book18.org

  「爺的精液和尿我都吃過,還覺著你這髒?你真心想伺候好爺,就莫嫌棄這些物什腌臢,早晚得給爺吃的。爺到底還是疼咱們的,他的東西不髒又不臭,比林姑娘吃的藥還要靈,疼你才讓你吃這些,最多便是他要個情趣淫樂我們而已,咱們這種出身,不是本來就該給爺們玩弄的嗎?跟著爺,總比跟著寶二爺好吧?」book18.org

  紫鵑一邊舔著,口舌間不時發出吸吮淫水的「哧溜」聲,聽得晴雯更是害羞。book18.org

  「你、你少來教訓我!你身子給了爺,要做姨娘了,便蹬我臉子來了?」book18.org

  晴雯還是緊緊遮著臉,可紫鵑這些日子受夏白和黛玉調教,口舌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晴雯才泄過身,這又給紫鵑舔得動了情,腰肢誠實的扭動了起來。book18.org

  「哪個就要做姨娘了,你還不懂?在爺這兒,除了林姑娘外,咱們都是以身子供他取樂的性奴罷了,沒個高低貴賤的。也就是爺疼著我們,除了淫玩,不把咱們真當物什看,而是當咱們是姑娘待著,你老想著這些,難怪爺不碰你,這便是在熬你的性子了!」book18.org

  晴雯漲紅了臉,紫鵑講的明白,她心底里隱隱也是曉得的。book18.org

  可這丫頭生來便是胭脂馬的烈性子,如何放得下這臉子?book18.org

  寧可如此不尷不尬的吊著,也邁不出那一步去。book18.org

  然而紫鵑的口舌這陣子鍛鍊的是太厲害了,舔得晴雯實在吃不消,情動的厲害,心裡漸漸開始覺得,似乎放下顏面,像條母狗般同夏白搖尾乞憐,那種低賤的姿態和期待的歡愉,莫名的讓她興奮不已。book18.org

  若是尋常,晴雯便該暗啐一聲,罵出口來了,可給夏白調教了這麼些日子,不知不覺的,她已經給勾出了淫蕩的性子,念頭一起,竟是怎麼都按捺不下來。book18.org

  「如何,你是自己進去,還是要我給你通稟?」book18.org

  「呸,浪蹄子,我看你是自己忍不住,想進去求肏吧!」晴雯這般罵著,腦海里卻不由自主想像起此時屋內夏白同黛玉、李紈、秦可卿三女,該是什麼淫蕩的模樣了。book18.org

  「你去不去嘛,你不去,我可自己個兒去了。」book18.org

  晴雯推開紫鵑,也不提起裙褲,一副豁出去的模樣,邁步就往夏白裡屋走。book18.org

  「去就去,反正都掉在虎穴裡頭了,還怕給老虎吃了嗎?」book18.org

  晴雯一邊頭用豪言壯語給自己打氣,一邊心裡頭就和兩股間一樣的濕濕噠噠,小步來到屋門前,還沒推敲,門先自己開了,赤身露體的夏白邁步出來,噙著笑,玩味看著晴雯。book18.org

  「你說哪個是老虎?」book18.org

  方才好不豪氣的晴雯看著夏白,霎時又變成了可憐無助的小白兔,本能就要縮起身子。book18.org

  夏白怎會讓這到手的美人溜掉,一把拉了過來,抱在懷裡,不客氣的玩弄起晴雯的身體來。book18.org

  「爺,我、我……」book18.org

  再性烈的胭脂馬,到了老虎口中照樣只能瑟瑟發抖,夏白索性將這匹母馬橫抱而起,往裡屋便走。book18.org

  晴雯羞得將腦袋埋在夏白胸膛上,這赤身裸體的肌膚相親,叫她把道白身上方才歡好的濃鬱氣味俱都嗅進了口鼻中,愈發的動情。book18.org

  「紫鵑,去拿條鴛鴦羅帕來。」book18.org

  紫娟聽了,捂嘴應是,知道夏白這是要給晴雯開苞,忍不禁輕笑了聲。book18.org

  晴雯也是見著過夏白給女孩子破處模樣的,哪裡不知道紫鵑笑些什麼?book18.org

  可這一會兒是連半點駁斥的氣力都無,想著等下要經歷的事情,真是欲拒還羞,臉孔紅得堪比豆蔻。book18.org

  進了裡屋,晴雯忍不住好奇瞥了眼,見方才跟著夏白一塊進屋的三女,李紈肚子挺得老大,好似懷胎六月一般,腹中滿滿都是夏白的精液,而這痴心女猶想著存住寶貴精液,挺起胯來不使精液外流;秦可卿又是不同,這淫娃給夏白調教了陣子,骨子裡千百般的媚態淫性都給勾了出來,比起只想著受孕生子的李紈,這秦可卿可就是渾身都是淫慾,一如此時她滿身的精液一般,好似是給精液洗了個浴,臉上都是白濁,肌膚一片滑膩,猶且樂此不疲,伸出舌頭舔著紅唇上的美味精液,美滋滋的刮進口腹中。book18.org

  李紈與秦可卿,夏白雖然疼愛,但到底只是性奴玩物,就是用來洩慾的,肏玩起來自然以夏白快意為要。book18.org

  唯獨黛玉,這是夏白的心頭愛,兄妹交媾不會似其餘女子那般作踐,只是精液射滿了小穴,身上多了幾多吻痕。book18.org

  見了夏白抱著晴雯進來,這最受寵的黛玉不由得調笑道:「白哥哥終於捨得吃了這妮子了?好也,如此一來,妹妹今後也多個一塊兒暖床廝磨的姐姐了。」book18.org

  晴雯聽得更羞,然則夏白卻不顧她,扔在床上,秦可卿立即便纏了過來,滿身精液的便往晴雯身上蹭。book18.org

  「今日見這晴雯丫頭還是個處,我便怪道呢,爺這屋裡哪裡有女孩子守身如玉的。原來是特意挑了日子,讓姐妹們一塊兒觀摩爺是如何給女孩子破處來的。」book18.org

  晴雯張口欲言,秦可卿便吻了上來,她滿嘴都是夏白的精液味道,又刻意渡了些口中的殘精與她。book18.org

  要說,夏白的精液晴雯也不是沒有吃過,明明是完璧處子,那根大肉棒卻舔了不知多少回,但這般一邊給女孩子口舌濕吻著,一邊又滿口滿鼻的吸入夏白精液氣息,這確實頭一會兒,沒幾多時候,她腦袋便昏昏沉沉的,全然陷在了淫慾中。book18.org

  「你這淫娃,射給了你那麼許多還不滿足麼?」book18.org

  夏白抓著晴雯的大腿,全不須什麼前戲,方才外間紫鵑給她虛凰假鳳一番,這晴雯下身早就泥濘不堪,只等著一條怒龍來堵住川流不息的春水了。book18.org

  紫鵑取來了鴛鴦羅帕,夏白一拍晴雯的大腿,已然急不可待的母馬乖乖抬起屁股,讓紫鵑把鴛鴦羅帕墊在下頭。book18.org

  金劍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book18.org

  怒龍直入,破了處子完璧,晴雯卻全不覺得破瓜之痛,縱使夏白的肉棒直插進子宮中,晴雯都只覺得滿足爽意,給夏白吊了許久,空虛難填的欲壑終於灌入菩提水,傾入紅蓮兩瓣中。book18.org

  「爺,爺,我要……」book18.org

  夏白破了那麼多處子,少有晴雯這般慾火旺盛的,本來給情慾折磨得深軟無力一人,被肉棒破了處子身後,反而如魚得水,竟有力氣以雙腿緊緊纏住夏白腰身,屄內肉壁牢牢吸住肉棒。book18.org

  以往夏白總是以一敵眾,再多女子侍奉,照樣殺得她們腰肢亂顫,淫水泗流,這晴雯平常看著不同風情,卻不想小穴吸力厲害,讓夏白毫不爽快,幾乎堪與調教多時業已熟透的秦可卿相比了。book18.org

  「恭喜妹妹破處,今後咱們便有得玩了。」秦可卿這淫娃最會來事,一邊摟著晴雯親吻,將身上精液蹭在晴雯身上,一邊揉捏玩弄著兩人的雪白美乳。book18.org

  到底是夏白調教熟了的,知道怎麼揉捏最能讓女子動情,怎麼玩弄最能讓夏白看得快意。book18.org

  而黛玉也不甘落後,抱上兄長的身軀,主動索吻。book18.org

  別的女子再以身體顏色侍奉,到底不過性奴而已,唯有黛玉,一吻便讓夏白情慾高熾,肉棒又脹大幾分,讓晴雯低吟高叫起來。book18.org

  紫娟也面帶羞色的解下了衣衫,在夏白這兒被調教了這麼許多日子,她已然深知如何取悅這位爺,並且對男女性事食髓知味。book18.org

  抱上李紈,嘴親著嘴,乳壓著乳,屄磨著屄,女女廝磨,活活一副春宮美景。book18.org

  本來說好今夜要進宮去的夏白,到底是流連於這美人溫柔鄉,整夜交媾不止,道雪齋內,海棠花開,春色已來。book18.org

  第16章 冬雪未至梅先開,黑羊晦影落元春book18.org

  一夜荒淫,夏白不知射了幾多精液給這五女,又送得五女上了高潮雲巔多少回,最終秦可卿、李紈、紫娟、晴雯四女都精疲力竭,滿身精液的昏睡過去,夏白遂摟著黛玉品味溫存餘韻,將至天明,兩人方才昏昏沉沉睡去,待得日過午時醒來,到底此時賈府還未全入夏白掌中,秦可卿與李紈多少有些顧忌,便早早離去。book18.org

  而紫娟、晴雯二婢,雖然做得了夏白的女人,可也曉得自己身份不過是個性奴玩物而已,婢女的本分還失不得,趁著夏白黛玉未起,先起來洗漱了,然後備下兩位主子的衣裳、茶水、飯點,候著兄妹倆起床。book18.org

  夏白是魔教聖子,一身修為,又囚了警幻仙子,莫說一夜荒淫,總是夜夜笙歌,照樣生龍活虎,精力無窮。book18.org

  然則黛玉卻不行,夏白憐惜妹妹,見黛玉未醒,伏在自己胸膛上,摟著他的脖子酣睡,便也不起,好叫妹妹安睡,與妹妹相比,再大的事情都得擺到一邊去。book18.org

  直到日頭西斜,斜陽自窗樞照入屋中,暖洋洋的陽光落在了黛玉白碧般的嫩臀上,她才終於醒來。book18.org

  肉眼惺忪之時,便感到自己小穴內充實滿足,抬頭看見兄長那張與自己八九分相似的連璧美容,夾緊了雙腿,主動撐著身體上去索吻。book18.org

  兄妹倆上下兩張嘴巴都在激烈熱吻,舌齒嘗津,龍枕璧穴,津水與情液迸射橫流,幾乎就要再續昨晚的大戰。book18.org

  這時晴雯板著臉進來,她昨日剛破了處,若在尋常人家,洞府花燭夜後,第二日在床第間享受男人寵愛的本該是她才對。book18.org

  不過黛玉到底是主子,又是夏白最最疼愛的妹妹,她自然也沒話,可今日兩人都醒來了,還要這般做愛與她看,這性烈的胭脂馬卻是不樂意了。book18.org

  「未時三刻了,請爺和姑娘洗漱。」book18.org

  她將臉盆擺在床頭架上,然後跪在床前,畢竟昨夜裡再淫靡的模樣都見過了,對夏白黛玉兩人的裸體毫無羞澀,輕車熟路的用嘴舔起了兩人交媾結合處溢出來的淫液。book18.org

  黛玉心思聰穎,曉得晴雯這是吃醋了,輕笑一聲,念著這位姐姐昨日新破瓜,便將這伺候的機會讓與了她。book18.org

  「兄長今日還有大事,時辰又不早了,早些起床動身才是。」book18.org

  夏白明白黛玉的意思,遂笑了笑,輕吻妹妹面頰,肉棒退出了黛玉濕滑的小穴,怒勃在晴雯臉頰前。book18.org

  縱然昨日眼睛看得真切,身子感受得透徹,可挨得這麼近瞧這根碩大肉棒,晴雯還是不禁咽了咽口水,為此物尺寸暗暗吃驚。book18.org

  嗅著那股子精液味道,哪怕一夜狂歡,這根肉棒上反覆沾染了五女的淫水,其中還有她的處子落紅,論理該是臭不可聞,可晴雯還是忍不住湊上去細細品嗅。book18.org

  「好了,莫要傻看著,給爺清理乾淨了,然後更衣,昨夜你這母馬誤了爺進宮,今日還不快快伺候。」book18.org

  晴雯吞咽著口水,想矜持一番,可最後還是沒耐住情慾,張口含住了夏白的肉棒,細細品味舔舐。book18.org

  因為還有要事,夏白這回沒多折騰她,痛快的射了這新收性奴滿口的精液,然後穿戴整齊,騎馬進宮。book18.org

  身為特務提督,夏白要出入宮禁易如反掌,他才到宮門,戴權便候在此處了。book18.org

  「誒呀,咱的林侯爺哇,如何今日才到?可是叫咱家昨日等的好苦,差點就要遣人去尋你了。」book18.org

  戴權抱怨著,夏白不以為意的笑笑,自己是放了這太監一回鴿子,然而那又如何?book18.org

  這些斷了根的閹人,一個個都指望著黑羊娘娘能讓他們再續子嗣,命根子的事情都得求自己,讓他白等一天又如何?book18.org

  沒有自己,這幫子太監就是在廟裡頭跪幾天幾夜都沒用。book18.org

  「戴總管,我這不是來了嗎?」夏白步履隨意,邁步便往宮門內走,「你要的人,我已經捉到,您給個地兒,求偶派人送過去。」book18.org

  一聽這話,老太監頓時喜笑眉開,一張老臉跟開了花似的。book18.org

  「誒呀,不愧是林侯爺,咱家這下輩子都靠侯爺的恩德了。」book18.org

  夏白對老太監的馬屁沒什麼感覺,過了宮門,他還是如同在自家莊園一般閒適隨意。book18.org

  「皇上近來可安?」book18.org

  提到這事,戴權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左右張望一番,確認沒什麼探聽,這才低聲對夏白講出事情:「陛下近來事煩食少,看著是越來越憔悴了,尤其是西北的戰事一起,他好幾夜都不曾合眼……唉,我們這些做奴婢的真是替主子擔心,卻又幫不了什麼……」book18.org

  夏白眉頭一挑,「事煩食少」四個字聽在耳中,他便曉得皇帝是命不久矣了。book18.org

  「我去看望看望賈女史,不勞戴總管帶路了。」book18.org

  老太監一怔,尋常官兒進宮自然都是見皇上的,夏白倒好,卻是來看後宮的女史。book18.org

  不過戴權也沒話說的,一來自家的命根子還在這位爺手裡攥著,他還想要後半生的香火,就得依著夏白,再者,夏白到底只得十三歲,黑羊教中自然是統掌全教的聖子教主,眾人威服,可在外界看來,多是覺得夏白幼沖之年襲爵,到底只是個孩子,不以為意。book18.org

  戴權亦是如此作想,且人家和賈元春乃是血緣表親,之前見面皇帝都沒說什麼,他個太監管這閒事作甚?book18.org

  如此,夏白到元春宮中自然暢通無阻,他本就執掌錦衣衛,黑羊教在宮中又有眾多信徒,再加上夏白早已於元春身邊埋了抱琴這顆棋子,賈元春就好似落入他落網的蝴蝶,有翅難張,飛都飛不出去。book18.org

  見了夏白前來,元春亦是吃了一驚,她既給送進了宮裡,就曉得這去處最是見不得人,之前能和自家表弟見上一面已是皇上恩典,如何現在又來了?book18.org

  亦不曾聞得陛下有傳召旨意,只叫元春心內好不疑惑。book18.org

  然而人都來了,她自不能避而不見,還是客客氣氣出來迎了。book18.org

  夏白再見元春,只見這位大姐姐和上回見面時殊無二致,梳了宮裡人的流雲髻,作婦人打扮,未破身的處子卻刻意梳了這樣的髮髻,只能給夏白看到。book18.org

  就那枯魚銜索的皇帝,只怕連元春這等年輕女郎的面都不曾見過。book18.org

  「見過大姐姐,小弟有禮了。」book18.org

  夏白躬身作揖,禮數周到,元春也低腰作福還禮。book18.org

  「也有一禮。林兄弟今日如何來了,可是陛下召見?」book18.org

  「西北起了戰事,陛下有些軍情上的事情相詢,大姐姐知道的,我管著錦衣衛,有些軍情便假我之手傳遞往來。」book18.org

  夏白信口胡謅,反正元春也不能去找皇帝驗證。元春不疑有他,與夏白進屋同坐,夏白將將坐下,刻意嘆息一聲,欲言又止。book18.org

  元春不禁問道:「林兄弟這是何意,你我姐弟親如一家,有什麼話語不便對姐姐講的?」book18.org

  「唉,大姐姐不知,今日覲見,只見陛下憔悴至斯,心有感觸而已。」book18.org

  元春不禁默然,身在宮中,有些風即便不想聽照樣會傳進耳朵里,皇帝龍體欠佳卻還是整日勞心竭力,國政未曾攜帶片刻,此事她是知道的,今日夏白這麼一說,她更加覺得,這宮中怕是早晚要變天了。book18.org

  「有此仁德明君,國家之幸,社稷之福。」元春說著絕對不會錯的場面話,在宮中這幾年,她懂得了一件事——多說多錯,少說少說,但不說未必無錯。book18.org

  夏白一步步引元春入彀:「前陣子三皇子給圈禁宗人府了,由忠順親王約束贍養,此事大姐姐可知道?」book18.org

  當今皇帝年不過知天命,膝下子嗣只得三皇子、四皇子與五皇子三人,立嗣以嫡以長,然而皇帝並無嫡子,三皇子就當是皇長子,然而皇帝帶他在宮中居住,又偏偏不立他為太子,也是耐人尋味。book18.org

  如今忽然圈禁宗人府,連元春這深宮的小小女史都聽聞了,可見此事波瀾之大。book18.org

  元春不願理會這些事情,她很曉得,如今的賈家全無沾染政事的能耐,遂勸夏白道:「陛下聖心獨斷,自是有他道理的,你固然簡在帝心,卻不要恃寵而驕,旦實心任事便是了。」book18.org

  夏白搖頭,元春的見識很是不錯,但凡賈府里的男人有她一半見地眼光,也不至於是如今這個模樣。book18.org

  然而,元春不想沾染風波,夏白偏要把她往風口浪尖上推。book18.org

  「大姐姐說差了,賈府什麼光景,你該是清楚知道的。當年義忠親王壞了事,寧榮二府便一日不如一日了,眼下忠順親王當政,與賈家甚是不睦,再加上昔日與義忠親王近親的三皇子也圈禁,大姐姐還看不出,這是什麼風頭嗎?」book18.org

  元春如何不知?book18.org

  她正是因為知道的明白,這才要裝作不知,只因她曉得這是條死路,賈家如何能是忠順親王的對手?book18.org

  說是忠順親王與賈家為難,實則是忠順親王背後站著的皇帝要算當年舊仇罷了。book18.org

  義忠親王未壞事的時候,賈家是那一派的,後來今上鬥倒了義忠親王,坐了大位,又韜光隱晦了多年,才尋到合適由頭一舉打得義忠親王萬劫不復,而今便是逐步剪除賈家這些舊敵黨羽的時候了。book18.org

  此事乃是皇帝欲為之,大勢滔滔,何人能阻擋?元春只盼家裡人能拙一些,笨一些,如此皇帝說不得不會把賈家看作險患,貶為庶民便算了。book18.org

  「林兄弟莫說了,你若是來這兒說這些言語的,還是請回去吧。後宮不得干政,你說這些,既是害我,也是害你!」book18.org

  元春拂袖欲去,夏白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驚得元春險些叫出聲來。book18.org

  「林兄弟,你放肆了!」book18.org

  「大姐姐,我實話跟你講,今日皇帝可是問了我這樣一句話:『倘若朕命你大義滅親,卿可從命?』這話什麼意思,大姐姐不會不懂吧?」book18.org

  元春心裡一震,甚至忘了掙扎。book18.org

  「陛下枯魚銜索,時日無多了,當此之時,他更要為四皇子掃清障礙,凡是於四皇子繼位不利的,不論是前朝餘孽,還是地方權臣,都得死!」book18.org

  誰是前朝餘孽,誰是地方權臣,元春如何不知?book18.org

  四皇子年不到二十,皇帝卻已時日無多,萬一駕崩,四皇子能坐穩這江山嗎?book18.org

  為了後人安泰,皇帝做出何等的狠毒事來都不足為奇,到底天家無情,連三皇子都能圈禁,何況一個本就不待見的賈家?book18.org

  「那又能如何?」元春美目哀戚,愁滿心腸,「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子如螢,焉能抗拒天威?」book18.org

  「倘若我說能呢?」book18.org

  夏白把元春拉入懷中,元春本想掙扎,可許是曾經夏白命抱琴藏在元春閨房中黑羊娘娘像起了效用,她看著夏白的眸子,覺得這個年少的表弟或許真有主意,便不做抵抗,靜靜聽著他的言語。book18.org

  「只要繼承大統的不是四皇子,賈家不就有活路了?」book18.org

  元春一怔,脫口而出道:「你莫非想保五皇子?五皇子向來是閒雲野鶴的性子,只願做個糊塗王爺,朝野上下都曉得其人的荒唐名聲,這樣人如何能坐上太子之位?」book18.org

  「非也,這五皇子看似荒唐,實則精明的很。他那副作態,都是刻意做給人看的,三皇子、四皇子皆知其不會與之爭嫡,五皇子自然可以安享太平,他根本是大智若愚。」book18.org

  夏白摟住元春腰肢,感受到姐姐身子的微微顫抖,他嘴角含笑,也不急於更進一步。夏白淫女無數,很是曉得分寸,不急於一時。book18.org

  「不過,我非是要保他。不論哪個皇子,想要繼承大統,都得合皇帝心意,而要合皇帝心意,自然不會放過皇帝視作眼中釘的前朝餘孽。」book18.org

  元春悚然而驚,若不讓三個皇子繼承大統,還能是誰?book18.org

  夏白莫不是要保義忠親王的遺孤?book18.org

  這事情可比保五皇子奪嫡還要不靠譜得多,義忠親王一支要想繼承大統,除非當今皇帝一脈絕嗣,可今上成年的男嗣就有三個,三皇子和四皇子也有了子嗣,如何會輕易絕嗣?book18.org

  除非……book18.org

  「你莫不是要造反逼宮?」book18.org

  「大姐姐小看弟弟了,何須如此,只要今上再生一個襁褓中的皇嗣,咱們不就另有選擇了嗎?」book18.org

  元春深深蹙眉,對夏白有些失望,覺得這弟弟是眼高手低,盡出餿主意。book18.org

  「你自己都曉得,皇帝龍體日漸憔悴,如何能再育皇嗣?就算退一步講,哪宮娘娘已經懷上龍種,卻也未必會和咱們一條心。更何況襁褓嬰兒如何能服眾,能勝得過那三位皇嗣……」book18.org

  「四皇子見今上病重,急於求成,遂矯詔殺害圈禁於宗人府的三皇子,以絕後患,皇帝震怒,下令處死四皇子。如此大位只得五皇子繼承,而五皇子素無此志,憂鬱成疾,鬱鬱而終,今上不得已傳位襁褓嬰兒,不是合情合理?」book18.org

  元春只覺得夏白摟著自己腰肢的手好是冰冷,渾無活人的溫度。他果然是要三位皇子全部去死,只留一個能任他擺布的嬰孩。book18.org

  「做得到嗎?」book18.org

  「大姐姐莫忘了,錦衣衛就在弟弟手中,而且……」夏白嘴角冷笑,好似狼顧鷹視,凶意狠然,「大明宮總管戴權,也是我的人。宮禁內外,弟早已牢牢掌控,誰死誰生,都由我一言而決!」book18.org

  元春心頭猛地一跳,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只得十三弱齡。book18.org

  「……你真有把握?可即便如此,皇上龍體這般憔悴,如何能……」book18.org

  「大姐姐,你還不明白?」夏白俯下身子,鼻息都貼到了元春臉面上,「宮禁內外由我掌握,戴權又是我的人,起居註上如何記錄,都隨我心意,我說是皇嗣,那就是皇嗣!」book18.org

  「你要狸貓換太子!」book18.org

  夏白的手輕輕解起了元春的衣衫,元春身子微微顫抖,但卻沒有抵抗。book18.org

  「我會讓大姐姐懷上孩子,朝野內外只會曉得大姐姐懷了龍嗣,到時生下來便是太子。今上勞累成疾,還能有多少時日?到時你我便能挾天子以令諸侯,賈家危難豈不自解?」book18.org

  元春心知肚明,夏白根本不是為了解什麼賈家危難,只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罷了。book18.org

  然而,元春確實動心了,她不願在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荒度青春,即便皇帝龍體尚安,元春這般青春女子,卻要將少女身子給一個行將就木的枯槁老人,誰會願意?book18.org

  她很是清楚夏白這廝不是好東西,狠毒如蛇,無情似虎,可賈家和她要想改命,還真就只能與這頭惡虎共謀。book18.org

  她心裡實則已然動心情願,可還是不免矜持一二。book18.org

  「這計太險,萬一生的不是男嗣,而是個女孩……」book18.org

  「外臣豈知皇嗣雌雄?大事自有我為之,姐姐安心就是。」book18.org

  夏白已經解開元春外衣,伸手肆無忌憚摸了進去。book18.org

  元春到底是四春之首,年歲又是正好時候,肌膚與黛玉這般幼女一般滑嫩,卻又豐滿許多,夏白摸進肚兜之下,輕輕揉搓嬌嫩乳首,引得元春不由蹙眉,抬手握住夏白臂膀,似是要抗拒,卻又按捺下來。book18.org

  「你這傢伙,只怕招惹了不知多少女人了吧。說了那麼許多,講什麼為賈家好,說到底還不是貪我身子?」book18.org

  「大姐姐明鑑,弟確實是貪慕姐姐身子。我是真心不捨得大姐姐枯萎這陰暗的宮裡,荒廢了青春年華。」夏白將元春抱到腿上,緊緊摟住,兩人肌膚相貼,元春處子身子忍不住顫抖,但從頭至尾都不曾推開夏白。book18.org

  她是個聰慧女子,曉得夏白要什麼,也曉得自己求什麼。book18.org

  「你現在就要?」book18.org

  「早些把孩子生下了,不然我怕皇帝老兒活不到咱們孩子降生。」book18.org

  元春沉默片刻,忽然道:「到床上去。」book18.org

  夏白一笑,橫抱起元春,大步往床底走去。book18.org

  來在床邊,元春忽然抓住夏白衣襟,被解開裙絝而裸露出的白皙雙腿緊緊夾住夏白的腰,直起身子就吻住了夏白的嘴唇。book18.org

  美人獻吻,夏白如何會拒絕?book18.org

  固然元春處子風情,吻得並不熟練,夏白還是耐心以口舌指導,引著元春品味這番樂趣。book18.org

  待得唇分,元春已嬌喘連連,而夏白猶舔著唇舌,回味元春舌津之妙。book18.org

  「大姐姐雖然生熟,但應該也研習過一二吧?」book18.org

  「入宮之前,當然有嬤嬤教過,只是這宮中學過這些的女人,多半一輩子都用不上罷了。」book18.org

  夏白壓著元春的身子,兩人一起滾到了床榻上,一旁秀枕上的戲水鴛鴦歡快纏綿,夏白也取了早就備著的鴛鴦羅帕出來,墊在元春身下。book18.org

  「大姐姐放心,我管保今後你在宮中絕不會寂寞。」book18.org

  元春冷哼一聲,她把夏白這人看得透透的,知道這小子肚裡裝的什麼壞水。book18.org

  「你休來唬我,你碰過的女人沒有上百也有數十吧?等我生了皇嗣,於你無用了,你自有新歡,還會再來?」book18.org

  「呵,大姐姐小瞧弟弟的能耐了。新歡舊愛,不論多少,弟弟絕不會冷落一個,管教你們都滿足了。」book18.org

  夏白扯開元春身上的肚兜,欣賞著碧玉無暇的身子,那毒辣的目光叫元春好似已經給姦污了一般。book18.org

  她到底少女處子,縱然再是冷靜成熟,這時也不免覺著羞澀,便主動解起了夏白的褲頭,大家都赤條條的,自然沒什麼好害羞的了。book18.org

  然而,她真的扯下了夏白的褲子,看到那昂然勃立的怒龍,可給狠狠嚇了一跳。book18.org

  「怎的這般大!」book18.org

  「姐姐如今信了嗎?」book18.org

  夏白身子壓了上來,元春的美乳緊緊貼在夏白胸膛上,那根又硬又粗又大的肉棒也頂著元春小腹,在她兩股間流連,不時划過屄穴美戶,竟讓元春動了情,陰戶內泛起了春水。book18.org

  「你、你要做就快些,耽誤了時辰讓人撞見,你我都要完蛋!」book18.org

  「大姐姐莫慌,宮禁內外都在弟的手中,今日有的是時間享用春宵。」book18.org

  夏白揉捏著元春的乳首,元春的乳量比起李紈、秦可卿等女顯然不足,李紈畢竟是生養過的,秦可卿又是天生淫蕩媚骨,元春不能相比。book18.org

  然則夏白偏好這一口,小巧鴿乳,自有風味,舌頭輕輕舔過,元春如觸了雷一般,不由得繃直了身子,挺起了腰肢。book18.org

  「大姐姐可喜歡?」book18.org

  「莫玩了,快些做了,早點完事!」book18.org

  元春還是放不下矜持,夏白偏不順她的意。book18.org

  「大姐姐要小弟做什麼?」book18.org

  夏白明知故問,躁得她面紅耳赤。book18.org

  元春到底比尋常女子聰慧許多,知道言詞快意亦是閨中春趣,遂放下了身段,軟聲道:「弟弟進來吧,姐姐忍不住了……」book18.org

  「忍不住什麼?」book18.org

  元春咬著銀牙,一狠心,將從嬤嬤那裡聽得的粗鄙言語講了出來:「姐姐想讓弟弟的陽具肏進來,讓姐姐懷上弟弟的孩子!」book18.org

  夏白吻住元春,肉棒頂在了她的小穴上,元春識趣知意,分開雙腿,夾著夏白的腰,好讓那根粗壯碩大得可怕的物什進來。book18.org

  肉棒緩緩滑進元春的屄穴,她年歲到底不比那些熟婦,有些吃痛,可在夏白痴吻下意亂情迷,漸漸也不覺得疼了。book18.org

  處子殷紅緩緩淌出,在鴛鴦羅帕上又開出一朵鮮艷紅梅來。book18.org

  夏白向來是很體貼女子的,待元春痛楚過了,才徐徐發力,在未來皇太后的處女小穴中進出肏弄。book18.org

  元春起初對著乍入體內的物什還有幾分本能的抗拒,慢慢到底還是抵抗不了情慾本能,扭著腰肢,不自覺嬌喘出聲來。book18.org

  「你……有些深了,我怕……」book18.org

  初次交媾,縱然元春學過男女之事,還是本能有點害怕,畢竟夏白的肉棒實在太大太粗,生怕把她的小穴給肏穿了。book18.org

  而夏白卻以身體答了他,肉棒狠的一送,滿滿插入穴中,直入子宮,疼得元春叫喚出聲來。book18.org

  「姐姐莫怕,這樣子才能保證讓你懷上孩子。」book18.org

  夏白吻過元春眼角淚珠,順勢舔弄起了她的耳朵,卻不想這處正是元春的弱點,一時身子抖得厲害,夏白的肉棒本就插到了子宮裡,給元春的處女嫩穴裹得再緊不能,如今她又腰肢亂顫,狠狠刺激了夏白的肉棒一番,縱使夏白久經花場,差一點也給元春榨得射了出來。book18.org

  「姐姐真是厲害,初次雲雨便這麼會讓男人快活。」book18.org

  作為回應,夏白更加細緻地舔嗦著元春的耳朵,舌頭伸進耳洞,舔著敏感的肌膚,不想元春這處如此怕癢,一時禁不住,竟然就泄了身,淫水汩汩澆在夏白的肉棒上。book18.org

  泄了身的元春大口喘著氣,似乎想要歇息片刻,可夏白的肉棒還硬挺著,如何能容她歇息,繼續肏弄著,不給元春片刻的喘息之機。book18.org

  「大姐姐如何這般沒用?這麼快便泄了身,真能承得住小弟的雨露?」book18.org

  元春咬著牙,她骨子裡就是要強的性子,不然如何會上夏白的賊船,為他誕下皇嗣,謀奪大位?book18.org

  「你只管射進來,我一定懷上你的孩子!」book18.org

  「可大姐姐這般沒用,沒讓小弟快活夠了,射不出來啊。」book18.org

  夏白刻意調戲,元春緊緊咬著牙,緊緊抱住夏白,忍著小穴里的刺激,翻了個身,反過來把夏白壓在身下。book18.org

  「我今日一定讓你射出來!」book18.org

  她挺起身子,努力上下扭動腰肢,讓夏白的肉棒在自己屄穴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咬緊牙關,直讓龜頭頂進花心裡。book18.org

  乳花滾涌,臀浪翻飛,本來這已經是美不勝收的場景,再看著元春這處女為了讓自己的精液射進子宮,咬著牙紅著臉,猶自堅持倔強,這副姿態卻是夏白在別的女子身上極少體驗過的,倒是難得滋味。book18.org

  夏白到底憐香惜玉,看著元春已經氣喘連連,腰肢起伏都已然力不從心,也直起身來,緊緊摟住元春玉體,將肉棒再度深深插入她的子宮,然後放開屏到此時的精關,一股腦的將滾燙精液射入元春的子宮裡。book18.org

  自己子宮終於被精液射滿,元春不由露出疲憊而輕鬆輕鬆的笑容,伏倒在夏白的肩頭。book18.org

  「好燙……好滿……好生喜歡……白弟弟,我能懷上你的孩子嗎?」book18.org

  「我說能,就一定能。」夏白在元春耳邊溫柔地輕聲細語,輕揉撫著她光潔的玉背。book18.org

  元春閉上眼睛,靜靜回味著自己這背德的初夜。book18.org

  凡是被夏白肏過的女人,無不會愛上這滋味,元春亦是食髓知味,明明剛才還疼得直叫喚,這會兒又不捨得夏白把這大肉棒拔出去了。book18.org

  「我歇一歇,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book18.org

  「我方才說過了,今日有的是時間享用春宵,莫說一次,千百次都無妨,只是姐姐支撐得住嗎?」book18.org

  元春面色帶羞,已然徹底沉淪於情慾之中。book18.org

  「我一個人確實有些支撐不住,要不要讓抱琴進來一塊兒侍奉?她自幼伺候我,不會泄密的。」book18.org

  夏白嘴角掠起笑容,抱琴早就是自己性奴了,不過如今雙飛這對主僕亦是快意之事,自無不可,早晚有一日,元春亦會變成抱琴那般貪痴他精液的性奴。book18.org

  夏白要這位未來皇太后,尋常是母儀天下的皇朝真鳳,而私下裡便是搖尾乞歡的痴女性奴,屆時夏白便可肆意淫亂宮闈,不論前朝妃後,還是宮中女娥,俱都是他屌下奴隸。book18.org

  不止如此,夏白身負黑羊娘娘法力,生下子嗣只會是女兒,將來女帝臨朝,夏白自為攝政王,尊黑羊教為國教,將女帝並其妃後一併擴入後宮姦淫,不止要母女同床,還要帝後同侍一夫,淫亂天下,若能做到這般成就,黑羊娘娘便是國家唯一真神,道白亦能享受無邊法力,長生不老,連帶他一眾性奴永葆青春,以供淫樂。book18.org

  想到此處,夏白忍不住舔起嘴唇,期待著那一日的到來。book18.org

  第17章 幼女羅襪品玉足,二春懵懂飲白泉book18.org

  夏白姦淫元春、抱琴主僕,一直到了黃昏時分,元春、抱琴主僕被夏白肏得渾身白濁精液,幾乎神志不清,只痴盲的渴求肉棒。book18.org

  雖然還欲貪歡,但到底時辰有限,夏白給這兩隻性奴蓋好被子,起身離宮。book18.org

  宮中的棋子,他已悄然布好,接下來只需等待即刻。book18.org

  只是夏白向來不是等得住的人,如何耐得寂寞?book18.org

  丈夫一生無非功業與美人,功業於夏白順暢無礙,他自然不免要將時日花在美人身上。book18.org

  在元春、抱琴主僕身上折騰了大半日,回到道雪齋內,夏白仍有耗不盡的精力,昨日新破身的晴雯又食髓知味,固然矯情抹不開面子,身子卻是極老實,夏白也瞅出來了,這水嫩的人兒還真就是水多,哪怕自己不碰,只叫這小娘皮聽聽牆角,都能濡濕被褥,非得拿器物堵住了,才能治住這滔滔潮水。book18.org

  「今日裡二丫頭來了,說是來好幾日不見著我,故而來看看,她不比三丫頭那般有心思,想些什麼全在臉皮子上,我瞧啊,她多半是給誰指使來問賈璉的事兒的。」book18.org

  夏白披散頭髮枕在紫鵑腿上,由這善知人意的美奴愛寵揉捏著穴位,身下則是雪雁和晴雯一小一大兩隻性奴口舌侍奉,黛玉靠在他肩上,兄妹緊緊相貼,享受溫存。book18.org

  「她怎麼說的?」book18.org

  「還能怎說?二丫頭是個口舌笨的,問了半晌說不出個囫圇話,最後見你沒回來,也就去了。我猜著呀,多半是老太太那頭聽見了什麼風,賈璉走南闖北那麼多回,她哪兒能不放心,多半還是憂心著寶玉,哪個在她跟前鼓唇弄舌一番,她就又心疼孫子了。」book18.org

  「由她去,反正這賈府爛成這樣了,也折騰不起什麼風浪。」book18.org

  夏白摟著黛玉,愛撫著嬌臀,黛玉到底年雖小,胸脯未得張開,這小而翹的屁股手感最佳,乃是夏白的心頭好,每回兄妹交歡過後,總要揉搓一陣,適意適意。book18.org

  黛玉亦享受著兄長的愛撫,還故意引導著夏白去玩弄後庭,等夏白手指伸進去了便牢牢夾住,不讓他脫手出來。book18.org

  「說起來,當初二丫頭和三丫頭可是許了兄長的,要不擇個吉日接了過來,嘗個鮮?」book18.org

  「嘗鮮可以,但這院子才多大,裝得下多少丫頭?」book18.org

  黛玉調皮,夏白也不慣著,把黛玉抱到身上,對著小巧鴿乳舔了起來,把黛玉舔得嬌喘連連。book18.org

  下頭正舔著夏白肉棒的晴雯、雪雁二人忽的頭上多了兩條雪白的少女玉足,抬眼正對黛玉嬌嫩的小穴,只見那小穴里尚且淌著夏白的精液,這黛玉的春潮又涌動起來,淫靡的氣息撲面而來,惹得晴雯好是心熱眼饞,真想把臉邁進黛玉股間,將這位嬌弱西子小穴里的夏白精液全都舔出來咽下腹。book18.org

  可不等她動作,雪雁先把臉悶了上去,到底是伺候了多年的婢女,最懂得主人心思,和夏白一道上下夾攻,晚飯後就已經在夏白肉棒下去了幾回的黛玉不多時就支撐不住,再度泄身,而那潺潺春水和夏白的白濁濃精就都便宜了這小妮子。book18.org

  晴雯心裡鬱悶,卻又無奈,雪雁這丫頭年紀雖小,但卻是夏白、黛玉跟前的「老人」,論資排輩自己還比不過她去,遂只得更加賣力,欲使夏白早些射出來,叫她多嘗些這日思夜想的美味。book18.org

  夏白黛玉俱都給伺候著了,舒坦著了,才有餘力繼續言語:「此事不急,待等我把這賈府收拾停當,那些老厭物都掃乾淨了,到時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過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母親是不必在老太太跟前侍奉了,好久不見她,讓她尋個由頭回來,咱們好好『侍奉侍奉』她才是。」book18.org

  黛玉自然曉得是如何侍奉,她巧笑一聲,俯身吻住兄長,兩人口舌交纏,緊緊相擁,紫鵑看著,縱使在夏白屋中各種淫亂之事見得多了,還是不禁面紅耳赤。book18.org

  待得唇分,兩人唇瓣上勾搭了好幾條絲線,這兄妹還就這麼讓其吊著,自顧著說話,看誰先落了絲線。book18.org

  「聽說薛家要來了?」book18.org

  「是,薛家惹了官司,在金陵待了陣子,又靜極思動,大概想進京來謀個出路。」book18.org

  津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搖曳,夏白和黛玉每說一字,都要晃上三晃,大抵是都不想輸,兄妹倆的嘴唇挨的極近,稍往前努努嘴便能再度吻上。book18.org

  「我可聽說,薛家有個姐姐,還有一把鏨有『不離不棄,芳齡永繼』的金鎖,與兄長是同歲的,要來備選才人、贊善之職,兄長可有意乎?」book18.org

  「是有這麼回事,薛家也是昏了頭了,想尋這麼條出路。」book18.org

  夏白冷笑一聲,正要諷刺幾句,津液絲線恰好斷了,反被黛玉譏笑:「兄長得意忘形,卻輸了局了。」book18.org

  雖無明文賭約,但夏白還是願賭服輸:「你說要如何罰便是。」book18.org

  「那我說……」黛玉心思流轉,笑里都多了幾分的壞,「這幾日沒機會走動,總是躺在床上,鞋襪都不曾穿過,不如兄長給妹妹舔舔腳,正好乾凈著呢。」book18.org

  說是罰,可舔舐妹妹玉足如何算得為難?book18.org

  夏白坐起身子,雪雁、晴雯兩人識趣讓開,夏白捧起妹妹的香足,先吮吸起白霜葡萄般飽滿晶瑩的腳趾,連腳趾縫都不放過半點,舔得黛玉「咯咯」直笑。book18.org

  「好癢,兄長還是莫舔了。」book18.org

  「這如何使得?說了舔腳,那就得全舔得乾乾淨淨才行。」book18.org

  夏白對著雪雁和紫鵑打了個眼色,兩女立時會意,用身子壓住了黛玉,雪雁吻住自家小姐,這丫頭方才給夏白舔了許久的肉棒,後來又把黛玉小穴里的春水和精液都舔得乾乾淨淨,滿嘴的淫靡騷腥味道,一吻上來連帶著黛玉口舌內也全是這股氣味。book18.org

  而紫鵑則從背後摟住黛玉,一手揉捏著小巧鴿乳的粉嫩紅豆,一手探入下身,揉搓這陰蒂,把黛玉磨得好不銷魂,算是回敬了黛玉的幾度戲玩。book18.org

  黛玉給雪雁和紫鵑上下夾攻著,連聲呼喊都發不出來,而夏白更是不肯輕易放過妹妹,舌尖在敏感的腳心打著轉,黛玉癢得腰肢亂顫,卻又被晴雯用一對豪乳壓住了雙腿,害得她抽不出腳來,只能被夏白不斷這樣舔舐腳心。book18.org

  自然,夏白是極疼愛妹妹的,捉弄捉弄也就罷了,卻不至於真把黛玉如何。book18.org

  見黛玉著實挨不住了,這才繞過了愛妹,舌頭順著小巧金蓮一點點往上舔弄,如是揮毫潑墨一般,在黛玉的小腿上盡情的留下自己的津液涎水。book18.org

  而黛玉挨過了那一陣的癢,也緩過勁來,胸膛與小腹起伏著,從雪雁口中吸取甜蜜的氣息。book18.org

  黛玉乃是黑羊娘娘專為夏白所造,一身皮骨肉相俱是人間極致,縱然年小,可這雙美腿已然不知勝過多少紅顏。book18.org

  以往夏白還不覺著什麼,今日真的好生享用了一番,卻是愛不釋手,舔舐起來比對待任何美味佳肴還要用心,甘之如飴。book18.org

  忽的,他想到了什麼,暫且放下黛玉的美腿,光著身子起身,去到一旁從蘇州帶來的箱子內尋揀起來。book18.org

  「曹子建《洛神賦》云:『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塵』。蘇州織工冠巧天下,這絲襪本是命府上女奴細心織就的,只是來在帝京,不曾有機會取用,今日想起,妹妹來穿穿看。」book18.org

  夏白取出一條漳絨織就的純白絲襪,親手穿戴在黛玉的美腿上,珍珠白的絲絹掠過足尖時,黛玉蜷起泛著櫻花粉的腳趾,似初春含羞的貽貝新觸春潮。book18.org

  似透未透的霧靄沿著小腿攀援而上,晨霜凝結成的絲網在膝彎處泛起漣漪,夏白的指頭勾著蕾絲邊沿輕輕上提,指尖觸感似是柔順的絲綢,又似妹妹嫩滑的肌膚。book18.org

  月光漫過了黛玉的膝蓋,一直攀上大腿,只留下了少許肌膚留露在外,當最後一道絲線吻上大腿,沒被絲襪遮蓋的肌膚漸次暈染開蜜桃色的柔光,如同隔著釉色琉璃窺見含露綻放的辛夷花,而在兩腿之間的花蕊更是嬌羞待放,內里的蜜水蠢蠢欲動。book18.org

  知道妹妹又動情了,夏白卻偏不去享用花蕊的蜜露,反而捧著妹妹的腿盡情舔舐,他的津水著在絲襪上,本就半透不透的月紗愈發朦朧夢幻,白裡透紅的色澤前所未有的挑動了夏白的情慾,晴雯、紫鵑看到夏白膨脹的肉棒,嚇得幾乎都要驚叫出聲來。book18.org

  「兄長、兄長這般喜歡舔妹妹的腿麼?」book18.org

  雖然是給伺候著,黛玉卻也情慾難經,竟生生給舔得泄了次身,春潮恰恰好好澆灌在夏白的臉上。book18.org

  而夏白渾然不在意,反而仰頭深吸一口氣,將妹妹的氣息貪婪的收入腹中。book18.org

  「如何不喜歡?真是想起得晚了,早些想起,就該有更多樂趣。」book18.org

  夏白此時情慾高熾,前所未有的淫慾旺盛,因而手段也粗暴了些,抓起晴雯、紫鵑二女,恣意揉搓她們身上的美肉。book18.org

  晴雯、紫鵑二女固然吃痛,可給夏白這般撫摸玩弄,又有說不出的愉悅,不僅不推阻,反而飛兒撲火一般的湊上去,將身子往夏白身上蹭,目光都覬覦著那根脹得可怕的肉棒。book18.org

  然而夏白卻沒有用此物滿足她們,而是抵住了黛玉幾經征伐的小穴。book18.org

  黛玉也期盼已久,主動張開雙腿,小手扶著夏白的肉棒,嬌小的手掌都無法握住一圈,只能雙手齊上,才堪堪握住。book18.org

  「那今後妹妹便天天穿給兄長賞玩,家裡的、外頭的,所有性奴,也一併都備上數條。只要兄長喜歡,什麼衣裳,什麼玩法,妹妹都願意。」book18.org

  黛玉這句話叫夏白再也忍耐不住,挺腰一刺,肉棒直直插入黛玉的嬌嫩小穴。book18.org

  到底是黑羊娘娘天造地設的親兄妹,十歲稚女的幼穴,縱然給夏白奸肏了千百回,卻還是那麼的幼嫩緊緻,仿佛不論如何肏干,都不會讓黛玉的小穴鬆弛,只會讓這夏白最愛的屄穴變得與他肉棒更加契合。book18.org

  就似現在一般,夏白插了進去,陽具與陰戶嚴絲合縫,一點空隙也無,好似生來二者便是一體,就該如此結合在一起的。book18.org

  雪雁見夏白、黛玉兄妹倆玩得入情,也從黛玉身上離開,轉而蹦跳的來到道白身後,身上的精液淫水濺到了晴雯紫鵑身上,三女都不在意,只看著雪雁跪下身去,為夏白舔舐起了屁眼後庭。book18.org

  這等玩法,夏白在蘇州時也玩過,但來了京城,身邊都是些新收的性奴,又多是嬌貴小姐,玩不出這種花樣來。book18.org

  也就雪雁在身前伺候的久,門道精湛,才來了這麼一出。book18.org

  而晴雯和紫鵑看著雪雁居然去舔那地兒,一時都愣住,連往夏白身上磨蹭求歡都忘了。book18.org

  她們只曉得那地方最是骯髒,口交舔陰還可說是情趣,畢竟能吃到可口的精液,可舔那地方,豈不是要……book18.org

  「怎的,怵了?你們難道不是身心都給了爺,那地方就舔不得了?」book18.org

  夏白看著二女的神情,輕笑一聲,兩手各自摸向晴雯與紫鵑的屁眼後庭,扣弄了起來。book18.org

  晴雯性子烈,吃不得激將法,當即不服:「哪個說的,我也可以舔,只爺別給舔得早早泄了,沒讓姑娘舒服夠。」book18.org

  「啪!」book18.org

  晴雯還敢犟嘴了,夏白狠狠賞了她的翹臀一巴掌,在她屁股上留下了紅彤彤的手掌印。而晴雯卻渾不在意,反而還覺得很是舒服。book18.org

  「這可是你說的,既然如此,自明日起便由你來伺候了。」book18.org

  晴雯撅著嘴,這丫頭就是這樣,心高氣傲,什麼事情都要爭個好。不過夏白也喜歡她這副傲氣,若是所有性奴都一個樣,那卻沒有意思了。book18.org

  這一晚又是荒淫至極,夏白通宵達旦肏干四女,他有法力護體,龍精虎猛,絲毫不覺著疲累,可幾個女孩卻不行。book18.org

  黛玉承了最多雨露,最先疲倦睡去,然後晴雯、紫鵑與雪雁一一承歡,可縱然四女齊上,終究也沒能敵過夏白這怪物。book18.org

  至清晨雞鳴日出,夏白神清氣爽,而四女卻是渾身精液、玉體橫陳,七倒八歪在床上,每一個起得來。book18.org

  夏白遂自己穿了衣服,走到外間,左右今日無事,暫且守著幾個女孩,免得有人來了撞見。book18.org

  昨晚里嘗了許多香津美肉,女孩子的春水喝得半飽,今日夏白自己沏了茶,在堂屋中飲茶過過口,尋思著等下去尋哪只性奴嘗嘗別的口味。book18.org

  正想著,門外有了動靜,抬眼看去,卻是母親賈敏來了。book18.org

  她來自己兒女這兒,身後也沒帶著人,因而見到兒子夏白,反而以母跪子,臉蛋主動往夏白的襠下去湊。book18.org

  直到觸到了那好大的物什,她又抽了抽鼻子,仔細嗅著氣味。book18.org

  「爺昨晚怕是一宿沒歇息吧,這麼重的氣味,隔著褲子都聞見了。」book18.org

  夏白挑起母親的下頜,雖是母子,賈敏今年實則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當年她因神跡受孕,生下夏白時的年歲比如今的黛玉還小,若非黑羊娘娘法力高深,讓她虛腹產子,只怕便是分娩之痛便足以要去女童性命。book18.org

  也是因此,賈敏誕下夏白後仍是處子之身,那層膜依舊給兒子留著,直到三年後,夏白長成了些,能粗略借到黑羊娘娘的神通,遂借法煥身,三歲孩童長成了十三歲少年模樣,與賈敏交合,破了生母處女,使她再度受孕,生下了黛玉。book18.org

  故而夏白與黛玉,算是亦父亦兄,平常夏白還是更喜歡把黛玉當作妹妹多些,畢竟他性奴不知幾何,只要有心便能使女子受孕,且夏白乃黑羊聖子,司掌淫慾,生下的只會是女兒。book18.org

  反倒是妹妹,只賈敏能生,便是再生,也生不出黛玉這般與他天造地設該是一對的好妹妹來。book18.org

  「許久不曾碰過敏奴,可是想念爺的氣味了?」book18.org

  賈敏連連點頭,目光一直盯著夏白下身高高支起的褲襠,心意不言自明。book18.org

  「這是兒子的不是了。」夏白換了稱呼,他的性奴多得是,母親就這一個,母子血親亂倫的玩法也只能在賈敏這裡享用,「今日便來好好孝敬孝敬母親。」book18.org

  他伸手摸進賈敏的衣裙,扯開那身捻金線織鶴紋綠緞,揉捏著那對曾以乳水喂養他的奶子。book18.org

  因為生養了兩個孩子,又時時被夏白用親子精液滋潤,賈敏的豐乳常年可以分泌甘甜乳汁。book18.org

  若是尋常乳娘,乳汁甜中還帶些腥味,可賈敏卻是被夏白澆灌了許多年的,一身體質自與常人不同,乳汁只有甘甜清香,且還帶幾分催情效用。book18.org

  實際上,夏白在蘇州時曾以黑羊教秘法煉製過【情丹】,用以催淫,而這【情丹】主藥便是夏白的精液,賈敏的乳汁、黛玉的淫水,以及處女初潮的經血。book18.org

  服用此丹,再如何的貞節烈女都要變成蕩婦淫娃,只是夏白不喜用藥,只煉製了一次,之後便束之高閣了。book18.org

  不過,縱使不用來煉丹,賈敏乳汁的催情之用也可增添閨中淫趣,或是乾脆給夏白、黛玉當作解饞的飲品。book18.org

  自來了賈府,賈敏便不曾與夏白交歡過,身上乳水也一直蓄著,兩隻乳袋沉甸甸的,似是比以往又大了幾分,夏白輕輕一捏,便有新鮮乳汁射出來。book18.org

  「居然積攢了這麼許多,母親可真是淫蕩啊!卻不能浪費了,許久未嘗,孩兒也饞得緊,多擠些出來給孩兒解解饞吧。」book18.org

  夏白一手摟著母親的腰,把她抱起,另一手捏著她的嬌乳,對著原本準備用來煮茶的茶器,輕輕擠捏,乳白色的汁水如撒尿一般,注入茶器之中。book18.org

  若是尋常女子,擠出十合乳汁也就差不多了,可賈敏是黑羊娘娘法力和夏白精液別意栽培過的體質,生生擠出了四倍多的乳汁,幾乎灌得茶器半滿。book18.org

  賈敏不住喘息,卻不是覺得疼痛,而是被親生兒子如此淫玩奶子,已經動了情,身下淫穴無比可怕這好兒子的肉棒來填補寂寞。book18.org

  「顰兒也好久沒嘗母親的乳汁了,還有兒子新收的那幾個性奴,都得嘗嘗母親的奶水。」book18.org

  夏白換手,捏住了另一隻乳房擠了起來,不多時,又擠出了四十多合的乳汁,把能裝一斗水的茶具灌得半滿。book18.org

  然則如此夏白尤覺得不夠,還舔舐起了母親的乳房,把綴在紅嫩乳頭上欲滴的乳汁一併舔入口中。book18.org

  「真是美味,母親也嘗嘗吧。」book18.org

  夏白吻上賈敏的嬌唇,將口中的乳汁渡過去一部分,這乳汁有催情之效,賈敏卻無道白那般的護體法力,自己的乳汁入了口,本就忍耐多日高漲難耐的情慾徹底是按捺不住,轉過來反按住了夏白,伸手就去解夏白的腰帶,一把將褲子拔了下來,那一晚淫亂交歡後的濃鬱氣息撲鼻而來,於賈敏而言真是比世上任何的花香都要來的迷人,牢牢攥緊夏白的肉棒不放手,張開小口,總是艱難也毅然決然的喊了上去,用上多年實踐出來的本領,以渾身解數舔弄著夏白的肉棒,伺候著兒子的這根大東西。book18.org

  看著母親如此淫蕩,道白也是肉棒大動,變得更加碩大,挺腰一刺,將大肉棒插入母親的深喉中。book18.org

  好在賈敏被夏白多年調教,技術精湛,能承受得住這樣的刺激,若是晴雯、紫鵑那等沒甚經驗的稚嫩丫頭,只怕喉嚨都要給捅傷了。book18.org

  也就是知道母親受得住,夏白才敢這樣胡來。book18.org

  賈敏喂了這許多的乳汁,夏白也烏鴉反哺,在母親口內射得滿滿當當,濃濁的精液十倍回報了母親哺乳的母愛。book18.org

  賈敏甚是歡喜,她已好多日不曾品嘗這等美味了,一時份量太大難以全部咽下,又實在捨不得,將夏白的精液吐入茶具中,混著自己的乳汁,倒是將這隻茶具裝滿了。book18.org

  「爺的東西好生美味,奴還想再吃。」賈敏自己扒下裙衫,露出剔得沒有半根陰毛,粉嫩與少女別無二致的陰戶,搔首弄姿引誘著夏白。book18.org

  夏白這等淫魔如何禁得起挑逗,立即把親生母親壓在茶案,狠狠肏弄起來。book18.org

  賈敏已經好些時日不曾享受夏白的雨露滋潤,兒子的肉棒肏進屄穴,把寂寞許久的幽徑曲道填得滿滿當當,每一下抽插都直頂花心,深入夏白曾待過的子宮內,讓賈敏欲仙欲死。book18.org

  而夏白這陣子玩的都是些十來歲的處子幼女,亦好久不曾肏過賈敏這等成熟夫人,難得有個能容受他碩大肉棒的屄穴,也是盡情施為,把今日還沒發泄過的淫慾全部灌在母親身上。book18.org

  滿庭春情,正是:book18.org

  「梨渦釀就一溪白,燕子銜回半闕哀。book18.org

  最怯露珠偷吻處,春雨幽徑待郎來。」book18.org

  親生母子在庭院之中白日宣淫,若是給旁人看到了,縱然夏白手眼通天,多少也要費點功夫擺平,如此豈不耽誤他賞玩美人?book18.org

  故此,夏白施了法力,觀瞧著道雪齋周圍,見得迎春探春惜春帶著司棋、侍書等丫鬟,往著自己這兒來了,心下一動,有了主意。book18.org

  「母親,二丫頭、三丫頭來了,這兩個兒媳婦你可喜歡?」book18.org

  縱是賈敏這等給夏白調教妥當的性奴,被兒子這般用力肏著,也是高潮連連,意亂神迷,聽著夏白的話,伸著舌頭目光渙散,全然沉浸於性慾快感之中。book18.org

  夏白無奈,只得狠狠以肉棒貫穿了母親的子宮,將這自己待過的地兒射滿了精液,逼得賈敏高潮泄身,氣喘連連,無力再戰,其神智才清醒了些。book18.org

  眼看著迎春探春都快到門口了,夏白見賈敏這身裙裝繁瑣,一時半會兒穿不妥當,乾脆也不給母親擦拭身子,就讓她光著屁股,只是稍加法力使了個障眼法,保證外人看不出來便是。book18.org

  而賈敏亦不覺羞,她給夏白調教了那些年,披著障眼法,全身赤裸給兒子當狗溜到大街上亦有過,羞恥之心於她何足輕重?book18.org

  只有夏白開心才是勝過性命的頭一位大事!book18.org

  「白哥哥可在?妹妹來訪,可能進來?」book18.org

  探春伶俐曉事,報門聽聽根腳,待到夏白喊進,她才帶著二姐姐和司棋侍書兩個丫頭進來。book18.org

  「呀,卻不想姑母也在此處,給姑母見禮了。」book18.org

  探春迎春低腰扶立,剛給夏白肏得腿都不穩的賈敏本想寒暄幾句便罷,但夏白趁著探春幾女低頭,拍了下賈敏還沾著精液的屁股,讓她上前去扶起兩個侄女。book18.org

  賈敏對兒子自然是言聽計從,軟著腿腳上前,扶起迎春探春。book18.org

  「妹妹們何必多禮?一家人嘛,快快起來。」book18.org

  拜著的迎春探春,眼鼻正對賈敏淌著精液的屄穴,只是瞧不見而已,但起身之時清楚嗅到了精液味道。book18.org

  兩個黃花閨女,處子稚童,如何曉得這是什麼氣味。book18.org

  畢竟是夏白的精液,女孩子聞聞都要動情的,探春迎春聞著好生歡喜,絲毫不疑,只當是姑母身上獨特的香氣。book18.org

  「來,一併坐吧,我這兒得了些四川貢來的泉水,據說這泉水白如母乳,女子飲了得配良緣,多子多福,兩位妹妹來得巧,何不嘗嘗?」book18.org

  「還有這等奇物?卻是從不曾聽聞過。」book18.org

  迎春是個笨那性子,沒多想便開口疑問,可以夏白今日的威勢,拿出來的物什是能質疑的?便是夏白撒了泡尿在碗里,也得捧作玉液瓊漿。book18.org

  探春心思玲瓏,趕緊替探春找補道:「應是有的,我似是在什麼書上覷見過,只是讀書不精,也就曉得個大概,記不清楚。難道白哥哥連這等奇物都能弄來,卻要沾哥哥的光了。」book18.org

  夏白看著探春,笑而不語,只是伸手在桌下玩弄母親的豐臀。book18.org

  賈敏會意,主動執起灌滿自己乳汁和夏白精液的茶具,給迎春探春斟茶。book18.org

  迎春探春受寵若驚,豈敢讓長輩親自斟茶,連忙勸了下來,又見此處並無丫鬟,探春遂親自斟了茶水,先敬姑母和兄長,再分給姐姐和自己。book18.org

  夏白看著迎春探春,雖是春風帶笑,但他身上威勢太深,只是看著都叫迎春探春好生緊張,下意識地,揚起螓首,細飲著所謂的「泉水」。book18.org

  賈敏的乳汁和夏白的精液自不是凡物,迎春和探春飲了下腹,雖然覺著有些騷腥,含在口中還黏糊糊的,但催情之效自沾到唇齒便發作起來,兩女只覺得美味非常,甚至不捨得咽下去。book18.org

  「怎麼樣,可還入得了兩位妹妹的眼。」book18.org

  迎春木訥,不會說話,只愣愣的品味著賈敏的乳汁和夏白的精液,猶且回味無窮。book18.org

  探春則含著夏白的精液,口齒不清言道:「果然奇物,都是托白哥哥的福!」book18.org

  看著兩個處女稚子懵懂看著自己的精液,無比美味的品嘗著,夏白不由得又情慾高漲起來。book18.org

  本來他還想把這兩個丫頭留到之後慢慢吃掉,現在卻等不得了。book18.org

  第18章 糊塗案葬送薛家財,皇家事斷絕王朝嗣book18.org

  賈敏的乳汁,夏白的精液,俱都是催情聖物,迎春探春兩個處女飲了,豈能不動情?book18.org

  不多時,兩女身上就燥熱起來,下身泛起了春潮,看夏白的目光都迷離了許多。book18.org

  夏白看了眼兩女身後的司棋侍書兩個丫鬟,她們雖年歲大些,但到底也是沒見過世面的處子,只是聞著氣味,雙腿便開始扭捏起來。book18.org

  夏白一雙狼眸鷹目品過多少女子,一眼看出,這兩個丫鬟的裙衫已然被春水濡染。book18.org

  「司棋姑娘、侍書姑娘,也來嘗一嘗吧。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就當是賞你們的,別和老太太說便是,沒人會道你們不懂規矩的。」book18.org

  司棋侍書兩個丫鬟如何敢和主子同坐飲茶?book18.org

  忙謝恩婉拒,但夏白堅持,加上迎春探春已亂了情慾,這時候不開口替她們擋話,兩丫鬟只能硬著頭皮,夾著雙腿,淺淺飲了一口夏白遞來的茶水。book18.org

  與迎春探春一般,嘗到了夏白精液的,哪個有不動情的?book18.org

  不一會兒,這四個處女便已亂了心神,迷糊起來,探春見二姐姐臉頰上沾了白濁,便親了上去,舔著迎春的臉蛋,細細品嘗姐姐和精液的滋味。book18.org

  而司棋侍書兩個,年紀大些,更耐不住這個,亦是耳鬢廝磨起來,好不淫靡。book18.org

  夏白抱起母親,撤了障眼法,露出賈敏的屄穴,用肉棒狠狠插了進去,四女也沒意識到這是何等不德之事,反而睜大眼睛,仔細看著夏白的肉棒在母親的屄穴中一進一出,聽著賈敏的嬌喘叫春,心猿意馬,情慾難耐,口乾舌燥,不由得將杯中白濁飲得精光。book18.org

  「看來妹妹們是真喜歡這水,甚好,這一壺都飲了去吧,莫同哥哥客氣。」book18.org

  四女如何還會同夏白客氣,他開了口,年歲最小的探春忙不迭拿過茶具,給四人茶杯斟滿,倒的一滴也不剩。book18.org

  看著四隻處女如饑似渴的飲著自己的精液,夏白情慾高熾,肉棒又大了幾分,惹得賈敏一聲綿長呻吟,驚起了樹上的鳥兒,也驚動了內屋睡著的黛玉等人。book18.org

  臘月寒天,黛玉赤身裸體,只披了件大紅猩猩氈與羽毛緞斗篷,便走出來,看著夏白又想出新法子來淫玩女子,不由輕笑出聲來。book18.org

  見得妹妹赤身裸體只披了件斗篷出來,夏白心疼這丫頭,怕她受了涼,趕緊招手,把黛玉攬到自己懷中。book18.org

  「傻丫頭,如何這般就出來了?若是受了涼該如何是好!」book18.org

  「誰讓哥哥獨自在外頭玩耍,不帶上妹妹的?」book18.org

  賈敏背靠著夏白,屁股壓著夏白小腹,兩腿無力的搭在夏白大腿上,下身全靠深入屄穴的一根碩大肉棒支撐起來。book18.org

  黛玉使壞,跨坐到母親身上,壓著母親的身子,小穴主動去磨蹭夏白露在外頭的那截肉棒。book18.org

  母女兩人,屄穴伺候著同一根肉棒,這番亂倫場景,迎春探春幾女看了卻渾無感覺,只盯著在賈敏和黛玉屄穴內時隱時現的肉棒,暗暗咽著口水。book18.org

  給兄妹兩人夾在中間,這兄妹倆又是情場老手,忒會對著賈敏的敏感之處下手,黛玉吮著母親的奶子,夏白肉棒連連捅進花心,沒一會兒就給賈敏折騰得不行,喘著氣,身子全都亂了,只能任由夏白、黛玉兄妹倆姦淫玩弄。book18.org

  到底還是黛玉心疼母親,又許是她也饞兄長的肉棒了,從母親身上起來,央著兄長求肏。book18.org

  夏白對妹妹從來都是予取予求,在母親體內滿滿射了一次後,才放開賈敏,肏起了妹妹的嬌嫩小穴。book18.org

  而賈敏雖然給肏得無力,還是跪在地上,努力以口舌舔弄著兒子肉棒和女兒屄穴的交合之處,舔得口鼻臉上全是淫水和精液。book18.org

  這場亂倫淫戲玩了快一個時辰,直到黛玉體力不支敗下陣來,夏白才放過了這對母女。book18.org

  而迎春探春、司棋侍書兩對主僕,雖然沒給夏白肏干,也一樣是身子無力,數九的天汗透了衣衫,香汗淋漓的,尤其下身,更是一片隱秘。book18.org

  待其回過神來,卻是見夏白、黛玉和賈敏母子三人,坐在那裡烹茶煮水,黛玉裹著一身大紅斗篷,賈敏衣衫整齊,夏白更是風流倜儻,全不見剛才的淫亂之態。book18.org

  四人隱約覺著方才看見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可卻又想不起來,只覺著做了場夢一樣。book18.org

  又不知為何,大冬天的衣衫都汗透了,恨不得趕緊回去更衣,快快吃完了茶,尋了由頭就告罪回去了。book18.org

  她們卻不知道,剛才在她們面前正襟危坐的黛玉,身上除了件大紅斗篷外便沒有任何衣物,近乎是全裸的在她們眼皮底下,優雅端莊的烹茶煮水。book18.org

  「兄長,你如何不順勢吃了二丫頭、三丫頭?」book18.org

  外人一走,黛玉馬上跨坐上來,渾不記得方才連連求饒的姿態。book18.org

  「呵,若非你這妮子,爺會放過這送上門來的美味?」book18.org

  夏白拍了拍妹妹嬌嫩的屁股,又心疼丫頭凍著,緊緊抱在懷裡,貼著肌膚用自己的體溫暖和黛玉。book18.org

  過了數月,冬雪化盡,春開鳥鳴,薛家也到了京城。book18.org

  薛家此來,一是為了寶釵備選才人、贊善之職,二是為了了結薛蟠惹下的官司,這兩樁事情,哪件都須得託人求情,而這都城之中,還有哪家比林夏白權勢更大、關係更近的麼?book18.org

  加之賈母和王夫人厭煩夏白,熱情挽留,於是寶釵和薛姨媽便以姨娘親的身份寄住在榮國府,所居之處正在夏白的道雪齋旁。book18.org

  這薛寶釵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book18.org

  罕言寡語,人謂藏愚;安分隨時,自雲守拙。book18.org

  夏白所見一眾女子中,算是別立一格,品格端方,容貌美麗不提,兼且天質聰慧,博學宏覽,是難得的書卷美人,又不失靈慧之氣。book18.org

  夏白自然是格外關愛,在道雪齋內也不任性胡來了,以免給寶釵聽了不諧之聲去。book18.org

  薛家初到,拜會賈母時,夏白不曾前去,刻意要讓寶釵主動來見。果不其然,不過多久,薛姨媽就攜著寶釵,帶著婢子香菱上門來了。book18.org

  「姨媽所請之事,我當然是願意幫手的,但也容我直言,此事不好辦。」book18.org

  薛姨媽急道:「可是銀兩上有什麼疑難?姨媽曉得白哥兒替皇上辦著大事,花用不小,若是有什麼需要之處,薛家千百個願意替聖人分憂的。」book18.org

  夏白暗暗搖頭,這薛姨媽做事心急,無甚遠謀,開口便說了不該說的話。book18.org

  「非是如此。不瞞姨媽,皇上旰食宵衣,為國操勞過甚,再加上今年四皇子壞了事,鎖拿之後又離奇死在了宗人府里,更讓皇上心力憔悴。這選秀的事情嗎……我看皇上是無此心思的。」book18.org

  薛姨媽一愣,寶釵也是神色黯淡下來,不過這姑娘志氣高,不為此困頓,反過來還安慰母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若是不成也就罷了,還要多謝兄長解惑。」book18.org

  「哪裡的話。」book18.org

  夏白擺擺手,將沏好的茶水遞與寶釵,順勢打量了兩眼這位少女,妝容樸素,卻難掩麗質,高貴淡雅,飲茶時的姿儀也十分優美,除了淫慾,夏白對其亦不無欣賞。book18.org

  「這事我幫不了什麼,不過宮中賈家的大姐姐懷了龍種,寶妹妹若是有心,不妨多在此處多花些心思。宮闈難進,但我多少還有些路子,能夠遞的上話。」book18.org

  薛姨媽和寶釵連連道謝,寶釵心思慧敏,知道夏白這主意是正理。book18.org

  方才說的隱晦,實則夏白已然暗示,當今只怕時日無多,最得寵最看好的四皇子壞了事,又在宗人府內死得離奇,薛家才入都城都聽說了是三皇子下毒手的傳聞,大位歸屬尚未落定,皇上殯天之後,說不得元春腹內的孩子真有機會——人家背後可是有夏白這位掌握要害的大權臣的。book18.org

  而薛姨媽目光就短淺多了,沒聽懂夏白的言外之意,只當是讓她們巴結元春,沒太放心上,反而追問起了兒子薛蟠的事情。book18.org

  「白哥兒好心,姨媽還有一件事情要求你幫忙的。我家那呆子,為個丫頭打死了人,這醜事多半你也聽過了,唉,若是這呆子有白哥兒一成的聰慧,我也就安心了——還請哥兒看在姨媽這張老臉的份上,救一救他,我在金陵求遍了老親,都沒能把他從應天府的大牢里保出來,只能請白哥兒出手了!」book18.org

  「這事……」夏白故意皺眉,裝作為難模樣,「姨媽,不是我推脫,這事情本來沒什麼,人命官司雖然重,但總有辦法。可此事麻煩就麻煩在那賈雨村身上,此案起初是賈雨村經手,可賈雨村壞了事,成了欺君大案,你家哥兒牽連其中,這事情就不是人命官司那麼簡單了,而是有同黨之嫌了!」book18.org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薛姨媽一個婦人,聽到「欺君」二字,可是給嚇得夠嗆。book18.org

  「首先,必須得與那賈雨村切割了。這事情有些棘手,因為案子,你家哥兒和賈雨村應酬了幾次,知曉的人太多,人證物證都在刑部和督察院錄了檔,要想翻案,卻得想想辦法……」book18.org

  夏白的語言,好似在薛姨媽心中那桿秤上反覆加籌,先是「欺君」這枚重籌,緊接著又上了「刑部」和「督察院」兩枚籌碼,薛姨媽險些給嚇昏過去。book18.org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book18.org

  薛姨媽反覆念叨著,心中已然慌了神。book18.org

  寶釵也給嚇到,她固然聰慧,可畢竟是不經世事的少女,如何曉得那麼多,不過還是穩住了心神,反而安慰著母親:「母親莫慌,林家兄長既然說了想想辦法,必是能有辦法的。有林家兄長這定海神針在,天塌不下來。」book18.org

  寶釵如此一說,薛姨媽也回過神來,趕緊向道白求計:「哥兒是頂聰明的,切務求蟠哥兒一命,只要救得我兒,金山銀山我都捨得!」book18.org

  夏白心裡暗暗一笑,薛家身為皇商,面子雖然不大,里子卻厚實得很,有了薛家的金銀錢財,他的事情也就更容易了。book18.org

  「姨媽莫要這麼講,大家都是老親,幫襯是應當的,您這般說,反倒像是我貪圖你家金銀才幫忙的一樣。」夏白先是給自己立起一塊大大的牌坊,然後才把早已想好的腹案道了出來,「我有個主意,只是如此做事,恐怕將來名聲不大好聽。」book18.org

  「不管名聲好不好聽,只要能把蟠哥兒救出來,要如何都行啊!」薛姨媽握緊了夏白的手,淒聲哀求著。book18.org

  「姨媽稍安勿躁,聽我慢慢說來。蟠哥兒這事兒,最大的轉機,就在他是如何同賈雨村結識的。刑部和督察院查過,給兩人牽線搭橋的是隔壁寧國府的賈芸,只要咬死了賈芸,說是賈雨村覬覦薛家財富,請賈芸為中人,薛家只是上當受騙,給賈雨村和賈芸兩人誆去了許多銀兩,再上下運作一番,如此便能脫罪了。」book18.org

  寶釵聽了頓時一驚,薛家若是這麼做了,可就把寧國府得罪死了。book18.org

  固然那賈珍在兒子下了大獄後,聲色犬馬照樣不曾停過,可哪怕他真是個棒槌,為了面子也得和薛家磕一磕,而薛家這細胳膊,豈能擰得過寧國府這條大腿?book18.org

  薛姨媽卻想不到這麼許多,聽到薛蟠有救,眼睛裡直放光。book18.org

  「我就道白哥兒有主意,只要能救出我兒,打點多少銀子我都捨得!」book18.org

  「母親,此事還是三思,若是得罪了寧國府……」book18.org

  寶釵趕忙相勸,救兒心切的薛姨媽聽到這句提醒,陡然醒悟過來,神色猶豫。book18.org

  「也是,萬一寧國府那邊怨恨我家,從中作梗,恐怕……」book18.org

  「姨媽有這番擔憂也是情理之中,不過我私下裡說一句,寧國府那邊也討不得好。」夏白壓低聲音,說得煞有介事,「賈芸入罪,乃是聖上的意思。」book18.org

  薛姨媽和寶釵都是一怔。book18.org

  「這卻是為何?」book18.org

  「還能為何?一是先寧國的瓜葛,當年義忠親王的事情,賈家上下諱莫如深,可他們不提,難道聖上就會忘了嗎?再者,如今寧國府里當家的賈珍又是個荒淫糊塗之輩,這等人,聖上早有心處之,加上如今聖體欠安,哪怕是為了後繼著想,也該把這些荊條上的刺都給拔乾淨了!」book18.org

  薛姨媽和寶釵聽得悚然而驚,夏白是特務提督,擔著要害的職司,這等秘辛出自他口,母女倆自然是堅信不疑的。book18.org

  「這麼,賈家要壞事……」薛家到底是皇商,最是曉得利害,薛姨媽聽了此話,馬上就起了心思book18.org

  「是寧國要壞事,先榮國當年還是有功的,在四王八公那裡也有情面,再者,侄兒雖然面薄,但總能在聖上跟前說上話的。」夏白寬慰了句,薛家母女要是跑了,他豈不是少了個氣質出眾、詩書雅然的性奴淫玩?book18.org

  寶釵鬆了口氣,這來到都城之前,她還有「憑風好借力,送我上青雲」的志氣,可真到了都城,聽了夏白兩句言語,這都城的風險便嚇得她萌生退意。book18.org

  「多虧了白哥兒,若非是你,我們婦道人家,如何曉得這許多要害?唉,姨媽也沒得什麼報答,只能用庸俗之物答謝,白哥兒可莫要推辭!」book18.org

  薛姨媽雖然頭腦不甚警敏,但人情世故還是精明的,馬上送了夏白數張銀票,夏白與其推辭了一番,還是收了下來。book18.org

  「蟠哥兒的事情,若是姨媽沒有意見,我便著人寫份供詞,回頭遞交到刑部和督察院去。此事有我,姨媽儘管放心就是,只不過蟠哥兒最好還是往南方躲躲,莫要拋頭露臉,省得再被有心人利用,反而壞了性命。」book18.org

  「白哥兒放心,此事我定會好生囑咐,莫讓他再惹是生非。」book18.org

  薛家母女千恩萬謝,別過了夏白離去,而夏白卻拿起方才寶釵飲過的茶杯,品了一口,美人香氣縈繞齒間。book18.org

  不多日,刑部發了批文,以賈雨村欺君瞞上、結黨營私的罪名,判處其斬立決,賈芸等人視為同黨獲罪,賈珍等三族連坐,發配西北。book18.org

  本來寧國府的秦可卿、尤氏等人也要連坐,不過夏白保了下來——這本就是他幕後指使,如何會讓秦可卿等人遭殃呢?book18.org

  上書言說寧國遺澤,女眷圈禁寧國府,不受肉刑,而皇帝那邊亦應許了,讓夏白監管寧國府一干圈禁人犯。book18.org

  緊接著,三皇子也遭到圈禁,理由是謀害至親,不多時和四皇子一樣,在宗人府內離奇暴斃。book18.org

  一時間民間謠言紛紛,有說是四皇子索命,又說是皇帝虎毒食子,亦有說是五皇子看得機會奪位。book18.org

  不論真相如何,已經行將就木的皇帝早就分不清是非,宮禁握在夏白手中,皇帝身邊俱是戴權等夏白爪牙耳目,夏白讓他信什麼就得信什麼,有諂言在耳,再加上元春懷孕的消息,沒幾日,五皇子也被下令處死,皇位便落到了元春腹中的孩子身上。book18.org

  三位皇子接連薨逝,都城一時風雨飄渺,人心惶惶,誰都看出這是要變天的模樣,唯有一度如履寒冰的賈家,突然成了香餑餑。book18.org

  本來元春懷有龍種就是大喜事,若不是東府壞了事,賈家早該好生慶賀一番的,如今元春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坐穩了皇嗣之位,賈家雖然不好大張旗鼓,還是關起門來私下慶賀了一番。book18.org

  「若是寶玉也在就好了——」酒桌宴席上,賈母開口就是她的寶玉,「他親姐姐封了貴妃,將來要做母儀天下的太后,他便是國舅。二老爺,你上個摺子,奏請皇帝赦了寶玉吧?」book18.org

  賈母這麼一開口,本來熱熱鬧鬧的酒席頓時冷清下來,賈赦不忿撇嘴,賈政唉聲嘆氣,薛姨媽尷尬不語,夏白冷眼旁觀。book18.org

  「回母親的話,賢妃娘娘有了龍嗣,我家做臣子的就該竭忠盡力,豈能恃寵而驕,憑此脫罪呢?」賈政是個沒能耐的道德君子,張口閉口都是些死板話,聽得賈母好生不喜,當即拉下臉來。book18.org

  「這如何是恃寵而驕?寶玉又沒有什麼大錯……」book18.org

  她才說半句,夏白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她——在這榮國府里,也只有夏白有這膽子,不讓賈母這位老祖宗把話說下去了。book18.org

  「老祖宗,寶玉回來,如何面對珠大嫂子?」book18.org

  只這麼一句話,徹底堵死了賈母,她就是再偏心寶玉,其奸死賈蘭,害得李紈喪子這事情,也圓不過去啊。book18.org

  「罷了罷了,都是你們的道理,我這老婆子的話也沒人聽了。」賈母聳拉著老臉,悶悶不樂,而往日裡最能討她歡心的王熙鳳此時也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她便借題發揮起來,「鳳哥兒,你家的璉哥兒呢?他送寶玉去大同,如何去了這般久,連年都不回來過了?」book18.org

  說到賈璉,王熙鳳滿面愁容,拿手絹擦了擦眼角,泫然欲泣。book18.org

  「老祖宗說的是,他走了後,起先還有書信回來,後來一直不見訊兒。我往大同的伯父那裡寄了信,寄了好幾回,卻都不見迴音,真真是怕他出了事……」book18.org

  說著,王熙鳳便哭出了聲,大夥趕緊都來安慰。好不容易止住了淚,賴大連滾帶爬進來,慌慌張張,一看就是出了事的模樣。book18.org

  「壞、壞事了,韃子破了關,入寇山西,大同已經丟了,據說王家老爺殉國,璉二爺他也……」book18.org

  他話沒說完,王熙鳳已經暈厥過去,賈母起先還在發懵,馬上想到寶玉也在大同,頓時背過氣去,眾人還來不及去扶,王夫人也跟著從椅子上軟了下去,一家子人手忙腳亂,大呼小叫。book18.org

  夏白最是果斷,立刻起身,一腳踹在賴大的臉上,踹得他滿臉的血。book18.org

  「胡說什麼!韃子如何破得了長城?大同城塞固若金湯,更有紅衣大炮守城,就是冒頓、拓跋珪再世也破不了大同,狗奴才,膽敢在這裡危言聳聽?」book18.org

  給踹了一嘴血,賴大這才回過神來,連連磕頭求饒,說自己是失了魂,聽岔了話,只是韃子入寇,沒有破大同。book18.org

  王夫人和王熙鳳是真的暈過去了,根本聽不到這話,而賈母卻緩過一口氣來,氣若遊絲地問道:「你、你講的是真的,大同沒破?」book18.org

  「是,千真萬確,大同沒破,都是小人剛才講差了話,害老祖宗受了驚嚇,該打,該打!」book18.org

  賴大不愧是榮府大管家,一個個耳光狠狠往臉上招呼,抽得自己眼冒金星,差點比賈母先暈過去。book18.org

  「好了好了,不會說話的東西,滾了下去!」賈赦趕走賴大,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此事,只能睜眼望向此間唯一知用的夏白。book18.org

  大老爺看夏白,其餘人等也跟著看他。book18.org

  「此事緊急,我須得馬上入宮。你們好生伺候著老祖宗、太太和璉二嫂子,我會請太醫來。」夏白環視了眾人一眼,不怒自威,好似這個家他個外姓才是真正的管事人一般,「我先把話語說在這裡,誰都不許犯渾,韃子入寇,這是存亡之秋,受著朝廷的爵祿,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個想逃,想把家私往南方搬的,仔細腦袋!」book18.org

  說罷,他轉身離開,騎馬入宮。book18.org

  此時的皇宮,如同是夏白的後宮一般,皇帝早就虛弱得躺在榻上動彈不得,戴權等人都是黑羊教徒,又因夏白的恩賞,有了後嗣,自然對夏白死心塌地,言聽計從。book18.org

  夏白入宮後,直入上書房。book18.org

  這本是皇帝批閱奏摺、處置軍國大事的要害之地,然而隨著皇帝龍體欠安,許多政務不得不假手他人,三個皇子先後死於非命,做弟弟的義順親王也在夏白阻撓下投散限制,於是批閱奏摺的權柄,反而落到元春手中。book18.org

  元春已顯懷半年,孕肚不小,但被囚鳥籠的少於一招掌控權柄,對這權勢滋味如痴如醉,縱然挺著孕肚,也孜孜不倦地把控著國家大權。book18.org

  夏白一走進來,門口幾個宮女都是眼熟之人,正是夏白調教妥當的襲人、媚人、秋紋、麝月幾女。book18.org

  她們被夏白安插進皇宮,既是伺候元春,同時也是夏白監視其的耳目。book18.org

  「給爺請安。」book18.org

  看見夏白,幾女本能的跪下請安,都是給夏白用肉棒和精液調教得清清楚楚的身子,很識趣地四肢伏地,撅起屁股,親吻夏白的靴子。book18.org

  看見這幾隻性奴母狗,夏白的肉棒漲了漲,但裡頭還有個更好的玩物,他暫且按下淫慾,只是用腳輕踹了踹幾女的奶子和屁股,然後走進上書房中。book18.org

  抱琴識趣地掩門,然後才去招呼元春:「娘娘,爺來了。」book18.org

  專心批閱奏摺的元春聽到夏白來了,起先還因太過專心沒反應過來,夏白自後頭摟住她,雙手直接伸入衣袍,一手搓揉起奶子,一手撫摸著孕肚,呼出的氣直撲她的耳根。book18.org

  「大姐姐這般勤政,倒是讓小弟心疼啊!」book18.org

  元春紅了臉,這具嬌軀早給夏白肏透了,被這雙手一摸就發情,身子一軟,便倒進了夏白懷裡。book18.org

  「還不是你個壞種,若不是為了腹中孩子,誰願意做這些辛苦事?」book18.org

  元春享受著夏白的愛撫,批閱奏摺的硃筆早不知丟到了哪裡去。book18.org

  大姐姐可想念小弟?」book18.org

  「不想?」book18.org

  「那如何不著裡衣?」book18.org

  夏白一上手便察覺了,元春除了這身宮裝,裡頭什麼也沒穿。book18.org

  也就是宮中服飾保守,若是夏白給性奴穿的那些皮衣、旗袍之類,這早春的天只怕要凍著孩子了。book18.org

  元春臉蛋愈發的紅,這冤家明明什麼都知道,偏生非要她親口說出來。book18.org

  「能是為何?整日等你來,卻見不得你的面……」book18.org

  「這不就見上了?」夏白如何不知美人之意,元春固然懷著身孕,可到底是少女風情,一朝食髓知味,如何能捨得?book18.org

  夏白當即去了衣衫,肉棒填入元春久旱的小穴,狠狠地滿足了大姐姐一回。book18.org

  「嗯……輕些,莫頂到了孩子!」book18.org

  「大姐姐安心就是,我的孩子,豈會輕易受傷?」book18.org

  夏白一點也不客氣,肉棒深深頂了進去,穿過子宮頸,直入了子宮,與未出世的孩子第一次見了面。book18.org

  元春固然擔心孩子,但這一下也叫她好生滿足,不由愜意的呻吟一聲,雙腿緊緊夾住了夏白的腰,自己就動了起來。book18.org

  「看來大姐姐很是喜歡小弟啊。」book18.org

  「油嘴滑舌……不過,你這壞種也確實叫人歡喜。」book18.org

  夏白剝開元春的衣衫,吮吸起了她的乳頭,許是夏白的精液滋養之故,懷孕半年的元春已有了乳汁,且不似尋常婦人之乳有股子腥味,味極甘甜,夏白啄飲起來很是酣暢。book18.org

  「大姐姐奶水真是好喝,以後小弟便每日以此解渴了。」book18.org

  「你是要我日日都懷著身孕嗎?」元春嗔怪了一句,但想著夏白那甘甜如飴的精液,似乎又有些意動。book18.org

  「如何能讓大姐姐這樣受苦?」book18.org

  夏白沒有嚴守精關,而是直接痛快的射入元春子宮,無數弟弟妹妹與腹中孩兒相聚一堂。book18.org

  自然,夏白即便是射了出來,肉棒依舊硬挺,再射個幾十輪亦不成問題。book18.org

  「有此物滋養,大姐姐就是不懷身孕,也能為小弟貢獻美味汁水。」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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