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偏心老執拗護愛孫 失孤母悽苦求孕嗣 book18.org
是夜裡,還沒來得及安分下來的賈府,又給這一遭糟心事攪了個地翻天。book18.org
首先驚動的自然挨著寶玉那院子的賈母,老太太好幾夜沒能睡安穩了,好容易寶玉回來,可算能踏實安歇了,卻不想半夜裡又給滿面焦急的鴛鴦給喚了起來。而一聽鴛鴦說寶玉將賈蘭給奸死了,只覺著天塌地陷一般,幾欲背過氣去。book18.org
好在鴛鴦、琥珀等人忙掐了人中,給老太太救醒了過來。book18.org
老太太醒轉之後,頭一件事就是讓鴛鴦帶著人去阻攔二老爺,讓琥珀帶著寶玉速速逃出府去。她情知賈政若是知曉寶玉做下這般事情,只怕真要給打死了的,而屆時卻是求情都不好求情的。book18.org
然則,在場的李紈卻是當面給暈了過去,夏白抱著李紈橫行過府,喊人去找大夫,下頭人多少都看見了,惹得這府裡頭又是沸沸揚揚,賈政又如何不曉?聽清楚了林之孝家的來報的話,險些嘴給氣歪了,當即揀了一條腕粗的木棍,要去打死這逆子。好容易醒來的王夫人苦苦哀求,賈政心中怒火只是更盛,罵道:「正是你往日寵溺過甚,所謂慈母多敗兒,今日之禍,豈不知正由你這樣深院婦道人家而起,我何止要教訓那孽畜,也當要好好教訓一番你這蠢物!」book18.org
說著,舉棍便打,好在彩雲彩霞二婢忠心,上前替王夫人挨了一下,弗然以王夫人這虛弱身子,只怕一棒給打死了的都是有的。book18.org
扔下王夫人,賈政提棒出屋,他院裡的人見今日這位老爺連太太都打了,再沒個敢為寶玉求情的,紛紛避開了去。這賈政猶如古之名將入陣,出入皆似無人之境,唯來在了寶玉那小院前,才遭到了琥珀攔阻。book18.org
奈何,如今寶玉做下的這事,便是老太太親身前來都未必好使,琥珀如何能攔得住,反給賈政聳了一把,摔在了地上,竟扭傷了腿,一時起身不能。book18.org
沒了這最後一層阻礙,賈政可算過關斬將,闖進了寶玉屋裡,卻不見寶玉身影,唯有賈蘭那衣衫不整、精液未乾的屍身在地上。一見如此,賈政又氣又惱,氣急攻心之下,如失了渾身力氣,棍棒特跌落在地,忽而嚎啕大哭起來。book18.org
賈政這般,旁人反倒得是好言相勸,先是賴大,既是榮國府大管家的,如何也躲不過去,只得來勸,賈政全然不理。後頭賈璉到了,其人倒也乾脆,見此情狀直接跪在了地上,跟著一塊兒哭。book18.org
直到賈赦來了,賴大等人才算鬆口氣,只盼著這位大老爺出面,能寬慰起二老爺來。book18.org
出了何等事情,便是賈赦,又能如何說呢?這時候什麼話都是不對的,勸是錯,慰也是錯,好話是錯,賴話也是錯,真話是錯,瞎話還是錯,可偏偏這破事就掉在自己跟前,如何都避不過去的,只得硬著頭皮,勉強上前。book18.org
「存周且節哀,家門不幸,沒奈何的,非是你的過錯。寶玉這孩子,錯亦不在他身上,只是沒福氣,遭了這樣的事情,如今這般,倒也不必選了,斷了便是,若是舍了寶玉,能挽回皇上的心意,也算亡羊補牢了。唯獨蘭哥兒,實在是可憐……」book18.org
「我非是是在哭那孽畜不端,給家門惹下這等禍事來!」到底大哥來了,賈政總算支起半個身子,有了回應,「而蘭哥兒固然無辜可憐,我這番卻也不是在哭這孫兒,我哭的是我那夭折的兒子珠哥兒啊!」book18.org
賈赦一聽,只覺得頭皮發麻,卻是連應聲都不敢了。book18.org
「想吾兒自幼早慧,行為端方,又中皇榜,吾家當興。偏偏又少年早夭,只留下這一棵血脈。唯獨這孩子同樣的爭氣,早早讀了詩書,受了教誨,本以為吾家大難,將來非蘭哥兒不可興復,卻不想又遭了這等禍事,難不成真是天要絕我賈氏,竟許不得一個麟兒嗎?」book18.org
說罷,又伏下身去痛哭。賈赦無奈,這番話叫他如何勸慰,他膝下可有半個麟兒?偏生那最疼小兒子的老太太到這時都不曾過來,只叫他來做這個為難人。book18.org
可巧,賈赦一眼瞥見了跪在角落裡頭,縮得和鵪鶉一般的兒子賈璉,當即一喝,將賈璉喊了過來,吩咐他處理此間事宜,乃是好好勸了二老爺,請他莫要傷心過度,早早去歇息養身才是;又得妥貼處置了侄兒賈蘭,這樣死狀,是萬不能再叫人瞧見的。book18.org
後一件事倒好辦,叫些妥帖心腹人來盛斂了屍骨,直接裝好了棺材,擇日下葬便是。唯獨前一件事情,你這個做大哥的都勸不得,如何我這個做侄子的就勸的好了。book18.org
賈璉只覺著一個頭兩個大,萬般無奈,這活的二老爺他是動不得的,就只能先處置了死的小蘭大爺,乃是命吳新登去府庫里剪裁出幾丈錦繡來,先團團包裹了賈蘭屍身,再著令林之孝連夜去訂棺材。book18.org
這等事宜,賈璉精通庶務,處置得爽利,可二老爺那裡,他卻是無法,還得請王熙鳳去搬老太太。book18.org
王熙鳳也頭疼,別的時候她見場面插科打諢,打個圓場,倒是不成問題,可眼下的局面,儼然是個死局,二老爺誰都勸不好,偏偏這事情如此難堪,二老爺不鬧,大家尚且能混個糊塗,遮掩遮掩,騙騙自己人也就過去了。可二老爺這般不罷休,卻是要讓大家遮掩都不能,真要將一家門的體面都扯下了。book18.org
若是旁人,若不是這般事體,要扯下大家的臉面,大傢伙能一塊子給人趕了出去。可偏偏這是正當家的二老爺,又是這樣前所未見、駭人聽聞的腌臢事,一家子只能哄、只能勸,縱然是騙,也用不得強,難不成還能把二老爺給轟出去?便是最能克二老爺的老太太,這時候也只敢避而不見,卻是不能真要二老爺放過了寶玉,真不讓二老爺來別哭他那兒子孫子的,不然,這事情傳到外頭,全天下都只會說她老婆子是老邁昏聵,是不知廉恥,卻不會有人來說賈政的不孝。book18.org
而至於這腌臢事是否會外傳,一家人幾乎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要外傳的。自家人倒是好管,可那頭不還有個林家的大爺嗎?有著特務提督的官職,前頭又三番兩次欠了人家的人情,這回又憑什麼再叫人給你們家這破事情遮掩?難不成調全京城的緹騎來查,誰說個賈家的閒話便下詔獄處死?book18.org
便是老太太,這時也只得好生想想賈赦同她提的那樁事情,便是將二丫頭給夏白做個小,可細細想來,如此大的人情,若是只用一個姑娘抵債,到底是遠不夠的,又想起夏白來賈府那一天,獨對探春格外有意,便想著要不將二丫頭三丫頭都送了去。只是老太太又嫌這般過於沒有臉面,好似賈家的女兒只是件抵債的貨,不是個正經的小姐似的。book18.org
老太太有謀算,卻只是關起門來自己謀算,便是往日最見用的王熙鳳,也不曾開門讓人進來說上半句話。可憐鳳姐,平日裡八面玲瓏好生厲害一個人物,這夜裡只得跪在老太太門前,任她百般哭訴,起先屋裡還有傳話,說是老祖宗身上不好,給驚嚇過度,見了二老爺怕更傷心云云,後頭老太太索性就是不開門,不去見賈政。起先鳳姐只想著法兒的哀求,可老太太卻是巋然不動,始終不見動靜。眼見天蒙蒙亮了,鳳姐才想明白過來,必是寶玉就藏在老太太屋裡,須知,寶玉那院除了夏白與李紈,便是老太太的人最先到,可賈政到時,混不見李紈身邊的素雲碧月二婢,顯然那屋早叫老太太的人把持住了。以老太太對小兒子的寵愛,如何會賈政哭至這般都不去相見?也唯有這個她更疼的孫子,才會讓她捨得如此了。book18.org
如此想來,鳳姐這才發覺,原來二老爺也並非無的放矢,怕是見寶玉無蹤影,就猜到了此事,不是藏賈母屋中,就是被賈母庇護住逃出去了,總之要拿住寶玉,非得過老太太這一關不可,所以才有這一番哭,便是要逼老太太前來相見,迫使母親放棄那個作孽的孫兒。可老太太倒也夠狠心,亦或可說是偏心,真就裝聾作啞,裝傻充愣,任兒子這樣哭鬧。book18.org
折騰了一整夜,夏白帶著李紈去找大夫未歸一整夜,王熙鳳在老太太屋外求了一整晚,賈璉在賈政跟前跪了一整夜,一家人可把自己鬧得精疲力竭。然而就是如此,還是不安分,第二天,東府的賈珍許是得了什麼風聲,竟遣人送話來,說秦氏思念丈夫,不肯來西府居住。book18.org
這哪裡是思念丈夫,秦可卿分明連賈蓉的面都不曾見著,何論相思?分明是賈珍在暗諷西府,西府里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好把家裡清白的兒媳婦送過去,你這西府里最最貴重的公子,連自己親侄兒都敢姦殺,遑論是侄兒媳婦呢!book18.org
老太太接到這口信,幾乎要嘔出血來,卻又拿賈珍沒奈何。一來,她自曉得此番是自家理虧,賈珍之言其實在理,且沒把大實話說出來,已經是看在長輩份上,給老太太和賈政留了臉面;二來,她細細思慮,多少也猜出,這賈珍只怕還為那蓉哥兒之事,對西府有幾分怨氣,又因著皇帝的態度,有心同西府疏遠,這是私心,卻也是分家避禍的正理,老太太縱使是知曉,也不好藉此說事。再者,如今家裡頭就夠亂了的,一大把年紀的人,哪裡還有精力再去與賈珍勾心鬥角呢?book18.org
只是,她如何也想不到,此刻夏白竟就在秦可卿的床上,當著李紈的面,同可卿並寶珠瑞珠二婢翻雲覆雨。book18.org
原來,昨晚夏白抱了李紈出去,根本不曾去找過大夫,直接闖入了寧國府,叫起了賈珍。夏白進寧國,是帶著錦衣衛的大兵的,直嚇得賈珍以為夏白是來抄家的,衣服都不及穿體面了,就慌忙來夏白跟前答話。而待夏白與之說清了西府裡頭事情的原委,這人更是驚得半天回不過神來。他賈珍已經算是夠混帳了的,東府幾近給他翻了過來,肆意妄為,卻還從沒有做出過這樣的事情來。心神未定之下,又當著夏白手下的兵,自然是聽夏白說什麼便是什麼。book18.org
夏白吩咐頭一件,就是讓賈珍去找大夫,卻不能說明病因,只說城外道觀里的大老爺身上不好了,只一塊兒找了來寧國府,免得讓人猜中真相。二則便是要賈珍去戴權家中去等候著,要些宮中的言語。book18.org
這都是正經的主意,賈珍自無二話,至於此番猶若夏白馬前卒,大大丟了面子的事情,說個不好聽的,經了寶玉那件事情,賈珍恨不得去做這個馬前卒。他可看清楚了,夏白這權勢,才真是起死回生,皇帝身上真能有臉面的,這般人不巴結,還有誰值得巴結?那偏心的西府老太太還是那事情都辦不成的王子騰?book18.org
因是,這一夜裡,東府中全是夏白做主,賴升想要來伺候,反給夏白當面唾了出去,府裡頭叫緹騎給圍了,說是以防消息走漏,卻是把寧國府的人當賊一般來防。book18.org
接管了寧國府,夏白便肆無忌憚起來,直接抱著李紈進了秦可卿那屋。秦可卿原本處子新破身,對男女之事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可夏白又不常見,幾乎夜夜只能用寶珠瑞珠二婢聊以自慰。好容易夏白來了,自然一番乾柴烈火,都不用夏白來說,已經穿上了上回夏白送來的衣裳,斜臥榻上,妖冶以待。book18.org
夏白如何是忍得住女色誘惑的人,當即也先不管李紈,將可卿好生肏了一頓,直到了五更天,才將這淫娃給肏貼服,渾身沒有半點力氣來承奉。book18.org
這時候,夏白才有閒心去理會李紈。book18.org
可卿室內溫暖,本就燒著地龍,點了香爐,余煙裊裊,紅粉清塵,最是暖人心的場所。李紈臥在可卿榻上,暖意融入心間,漸漸可就醒轉過來。可偏偏醒來頭一眼,就覷見夏白與可卿正在行那不堪之事。若是平常,或許還有李紈還有些活泛心思,又或要呵斥一二,可此時李紈著實是心如死灰,動也不想動的,心中除了賈蘭那悽慘死狀與一股子報仇的恨意,便再無他念。book18.org
待夏白肏罷了可卿,將可卿並二婢軟無力的身子排在地毯上邊,三具美胴體橫陳腳邊,頗是快意。大步跨過腳下三女,挺著一根碩大肉棒,來到榻前,橫手攬起了佯裝昏睡的李紈。book18.org
夏白輕挑起李紈精巧的下巴,與那雙無神眸子對視著,只見那雙眸子裡果然是如一潭死水,沒有半點生氣。book18.org
「大嫂子這般模樣,可是要任我採擷?」book18.org
見李紈仍無動靜,夏白倒也乾脆,將李紈剝了個乾淨。雖說是生育過的女人,但李紈身形倒還如處女一般,腰肢輕盈,小屄粉嫩。那賈珠早夭,想來也不是什麼強壯之人,大略也未曾好好耕耘過這李紈吧。book18.org
夏白這樣的人,論美人,黛玉那般的絕色都是天天在胯下把玩的,只是玩一具皮囊斷然是滿足不了那滔天欲壑。因而,他心蓄惡意,要這李紈自己淫蕩發騷,主動來求歡。book18.org
只見他眸子裡又晃起滲人的赤光,連稱呼都換了,細細低語道:「小紈兒,你且聽爺道來。蘭哥兒固然逝去,可母子血親連心,若是蘭哥兒轉世投胎,也當再從你肚子裡出來,可是此理?」book18.org
這一語,總算令李紈稍有觸動,死水般的眸子少放了些光彩,只是仍蒙著一層灰翳。book18.org
「既如此,你再生育一回,那蘭哥兒轉世投胎而來,你母子豈不就團聚了?」book18.org
李紈小口囁嚅一下,凝噎半許,才吐出個「蘭兒」來。book18.org
「若是小紈兒念子心切,爺自然也應幫手一回,你且看來。」book18.org
夏白面上掛笑,可這笑卻很是帶一股子邪氣。抓了李紈的手,強著人家握住自己那根碩大陽具,炙熱堅硬的觸感甫一入手,便驚得李紈要脫手而出,幾近恢復了靈明。book18.org
此時夏白復出言道:「小紈兒,你看此物,豈不正合你意?有這等大的陽具,定能讓你再懷上一胎,生下一對女嬌娃,不非更美?」book18.org
李紈痴痴念念,分明眼前晃著一對妖異赤瞳,卻渾然不見,反而任人擺布,蘭兒變成了女嬌娃也不去管了。手中握著夏白的碩大肉棒,竟不願意撒開手了,但許是常年守寡,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去做來。book18.org
「如何,小紈兒到底是要還是不要?」book18.org
直到夏白出言點醒,李紈才猛地回神,卻是視這肉棒好是熱切,如是突然間通透了,開始上力套弄揉搓。book18.org
然而,李紈那點侍奉的水準,於夏白而言未免太不受用了些,往日裡,黛玉便是用一雙玉足,都比李紈侍奉得快意許多。見如此狀,夏白便不得不親自教導一二。book18.org
夏白手把手,扶著李紈蔥蔥玉指,摁在了馬眼之上,輕搖著那玉玲瓏般的指甲蓋,教李紈挑逗馬眼、搓弄侍奉。book18.org
到底是自己最曉得自己,如何能讓自己快活。不幾時,夏白就有了些感觸,馬眼中稍稍滲出了些白濁,染污了李紈的玉指。而李紈見此,又聞到夏白精液的腥味,更為熱切,且不願再用手侍奉,反而將身靠了上來,一手握著夏白肉搏,一手掰開了自己小屄,主動奉身與夏白。book18.org
這便是夏白所欲,若說強姦這等玩法,看女子拚死抗爭卻無奈受辱,姑且也算得一種趣味,但這等玩法於夏白而言,至多是偶爾的小菜,用不慣的。倒是叫女子自己淫賤獻身,反而更合夏白的意,因而此時夏白乾脆召來寶珠瑞珠二婢,以她們噴香溫軟的身子為枕,倚靠其上,又讓可卿躺在身邊,玩弄著一對妙乳,時不時再親親美人的嘴唇,愜意享用這李紈的侍奉。book18.org
這李紈自個兒將夏白那碩大肉棒迎入身內,雖因莖大屄小,頗有些吃痛,但想著受孕之事,卻反憂慮這肉棒插得不夠深,見尚有一截在外,努力下腰,想再吞納進去,好確保受孕。奈何夏白陽具實在太大,一般女子都無法將整根納下,李紈幾度下腰,這肉棒都已逼近宮口,幾乎便要插入子宮,快感排山倒海一般而來,激得李紈渾身無力,終究再插不進去,只得放棄,以手支著夏白的肩膀,自個兒開始下上動腰。book18.org
夏白素來嗜好黛玉一般身輕體柔的女兒,乳臀豐肥的美熟婦,雖也養了不少,但便是如賈敏這般身份殊有趣味的,也只是跟前為奴取樂,不如黛玉那樣受寵。這李紈卻正是熟婦風情,身子柔糯爛熟,摸著臀乳,只覺著是在攀摩天界的雲朵,綿軟舒適,不可言語。book18.org
這番風情,雖非夏白所嗜,亦不失為一種趣味,偶爾換換口味也是不錯。夏白挑起李紈散下的髮髻,將三千青絲綰去身後,好把那一對美乳展現出來,叫夏白賞玩個夠。book18.org
這李紈此時,全不在意夏白的舉動,只賣力收挺著臀跨,讓夏白那條怒龍在自己小屄中來回進去。然則,李紈賣了半天力氣,究竟是大家閨秀的出身,房事一道不甚精通,未能讓夏白射出來不說,自己倒先泄了一回身。book18.org
到底夏白自幼便女人不斷,若有心要守住精關,任這裡可卿李紈齊上,卻也難叫夏白射上一回。施施然將頭枕在瑞珠乳上,手指復悠然在李紈乳頭上打著轉兒,這般恣意姿態,夏白卻仍不滿足。book18.org
「小紈兒,你這般,卻怕是難從爺這裡榨出精來啊!」book18.org
李紈聞言大急,奈何不得技法,縱是依仗著本能搖曳腰肢,卻不能榨出一滴精液來。book18.org
夏白一拍可卿的臀,這平日裡溫恭淑儉的良家少女,此刻卻是給調教妥當的淫娃性奴,只憑夏白在自己屁股上的一巴掌,就曉得主子是何用意了。book18.org
「紈姐姐,你平日裡是學問好的,但這床上的學問卻大著呢!我今日只先教你這最簡單的一條,咱們做女人的,生來就該給爺肏的,但是肏這樁子事情,卻不是讓那肉棒插進小屄,然後攪動攪動就成了的。紈姐姐素識詩書,應當曉得這情趣是最最難得的,這『撒鹽空中差可擬』,與那『未若柳絮因風起』,分明皆是在詠雪,如何就有高下了呢?紈姐姐聰慧通透,理應想得明白此中的道理。」book18.org
可卿亦是個有才學的,一席話比喻得巧妙,李紈幾乎一點就透。只是李紈縱是通曉了可卿意思,恍然大悟之餘又不禁茫然,這床上情趣,又該如何呢?book18.org
見狀,可卿輕盈一笑,曼妙身姿似一條美人蛇,爬著纏上了李紈。book18.org
「紈姐姐還不明白,妹妹只好貼切教教姐姐了。」book18.org
可卿伸出粉嫩冒著濕熱氣的小舌,輕輕一舔李紈小腹,唇齒熱氣激著李紈的肌膚,此處恰又距李紈同夏白二人結合處相差無幾,一股熱流自小腹直衝天靈,再漫及渾身,不由得李紈身上一哆嗦,潭口張啟,發出了一聲靡靡之音。book18.org
至此,李紈已然懂了可卿的意思,想那床第之間,女子身上能叫爺們玩的,除了乳兒、臀股、小屄,便要數一條婉轉妖嬈的嗓子了。要說這叫床,於女子而言實則無師自通之事,然而這入門容易,精通卻難,如何叫得好,也是一門功夫。那床上功夫深厚者,只消用那嬌音,不給碰一下,便足教漢子泄出精元來。book18.org
李紈自幼也不曾練過曲,大家閨秀,便是嗓音婉轉,卻不會練習過叫床的事來,因而此刻便只能在言辭上下功夫了。此時這李紈一門心思只想著叫夏白射出來,灌滿自己小屄,讓自己懷上孩子,至於前因後果,卻是全忘了個乾淨,所念所想只有叫夏白射出來,自己懷孕這一樁事情而已。book18.org
故此,因著可卿那撩人舔舐,李紈不必自己動手,便有了三分感覺,叫出淫詞浪調來不過水到渠成。book18.org
「爺,求、求爺射與小紈兒吧,紈兒要懷上孩子!」book18.org
夏白摩挲著保住的嫩足,懶懶反問道:「是要懷誰的孩子?」book18.org
「自然是要懷爺的孩子!」book18.org
「如何懷上爺的孩子?」book18.org
「讓爺的大肉棒,在小紈兒的小屄里射出來,射滿了又香又濃的陽精,讓小紈兒懷孕!」book18.org
「是要射到何處去呀?」book18.org
「射到小紈兒的小屄里來,射到小紈兒這風騷浪蕩、淫賤下流的小屄里來,小紈兒就是爺的便壺,爺只管射到小紈兒這低賤的身子裡來,小紈兒要給爺生下孩子來!」book18.org
李紈意亂情迷,早已把希求懷孕的原因給忘卻,賈蘭之死在她心中,也全然給懷孕生子一事替代,於此時李紈認識而言,懷孕生子便是賈蘭復生,因而懷孕生子是頭等大事,便是她全心全意的追求,旁的甚麼倫理道德、綱常禮教,統統該一邊了去。book18.org
因著這些許稚嫩不成樣子的淫詞,夏白稍快意了些,但猶是不夠。自在那天虛環境捉了警幻與一眾魔舞姬,享受了天上艷情後,便愈發的慾壑難填了。book18.org
「爺聽聞,小紈兒家中還有兩個妹妹?」book18.org
「是了,紋兒綺兒,俱是水蔥兒般水靈的姑娘,難得的是乃是一胎同胞。」李紈一邊努力侍奉著夏白,一邊回憶其自己一對堂妹,憶起往昔佳美,汗水淋漓的臉蛋上有了幾分笑容。此情此景,這般笑倒更顯詭異。book18.org
「若是你們姐妹三人一同來侍奉,爺自然更加快意高興,或許就能射給小紈兒了,又說能多射些,讓小紈兒也生下紋兒綺兒一般的雙胞胎來,豈不美哉?」book18.org
李紈不由依言幻想起那般景象,果然心生嚮往,腦海一片混蒙中,出賣了自己兩個水蔥兒般水靈聰慧的堂妹,許諾要將李紋李綺獻與夏白。book18.org
至此,夏白堪堪才滿意,自二婢身上挺起身來,摟緊了李紈腰肢開始發力,那在李紈小屄中逡巡已久的陽具猛地前挺,真真就突破宮頸,直入李紈子宮。如此自是劇痛,而劇痛之餘,卻又是無上快樂,李紈且痛且爽,一時喊著「好痛莫來」,一時又呼道「快些射來」,意亂情迷,混沌一片。book18.org
好在夏白到底憐香惜玉,沒真打算折磨李紈,快意一番後便將大股陽精具射入李紈宮內。具知,這夏白的精液,最是滋養女人的寶貝,如此大股精液入體,不禁足以治癒方才破宮之痛,便是李紈自身也受益許多,枯槁破敗漸去,還復來青春顏色。book18.org
待夏白抽離了肉棒,出了那小穴,李紈早已不支,癱軟在床上。而腹部因夏白射足了精液,竟微微鼓起,好似已經有了身孕。這李紈輕撫隆腹,面帶欣慰滿足之色,又好似釋然,喃喃自語,卻不曉得在說些什麼。book18.org
而夏白分明射了那麼多精,身下肉棒仍然挺立,他一拍寶珠瑞珠二婢的嫩臀,這二婢方才倒也乖巧,讓自己枕靠了那麼許久,此刻夏白就將自己屌上與自李紈小屄流出來的陽精賞與她們。復又瞧了瞧天色,見離日明尚有些時候,便拉來回復了些力氣的可卿,接著淫樂。 book18.org
第十二章 紅羅帳內玉呷醋 尿騷院裡春訴情 book18.org
紅羅暖帳之內,黛玉跨坐於夏白身上,腰姿搖曳、香汗淋漓,一頭青絲如風撫動,輾轉摩挲於小巧未見隆起的乳尖與光潔嬌嫩的玉背之間。book18.org
晴雯、紫鵑二婢侍立一旁,面上滿是羞紅,連頭也不敢來抬。服侍這二位主子如此些時日,縱然夏白始終不曾要了她們的身子,可該看的不該看的、該摸的不該摸的,全叫這位爺得了個遍,二婢心裡頭都是曉得的,自己的清白已是許給了這位爺的。而夏白黛玉兄妹,整日同吃同住、共浴共眠,說是兄妹,行止卻與夫妻無二,不過到底沒見過他們越了那條底線而已,也曾以為兄妹情深,雖有不妥,但到底不會誤大事的,卻不想今日裡夏白回府後,黛玉竟是情如烈火,當著二婢的面,拉了兄長上床,給二婢端是演了出龍鳳好戲。book18.org
夏白最最是疼愛妹妹的了,凡是黛玉所欲,素來無不允的。不過礙著黛玉身嬌體弱、西子病氣,素來是夏白布施雨露,黛玉承歡則個。今日黛玉卻好是激情,自己坐了上頭,腰肢搖曳,亦是遠勝以往,好似心中頗有情怨,要借這般交媾方才得以訴說。book18.org
到底黛玉年幼,又素來身嬌體弱的,泄了身後,夏白憐惜,亦把精關放開,射了一股子濃精進黛玉體內,以作溫養。book18.org
黛玉失了力,身子癱軟下來,好在那一根碩大肉棒牢牢插在黛玉屄內,黛玉自伏下身來,趴在夏白身上。夏白憐愛摟住妹妹身子,又目示二婢,將屋內暖爐燒暖一些。book18.org
「今個兒是怎的,如何這般求歡?」夏白摟著黛玉,在妹妹耳根邊上低聲情語,一隻手復摸了下去,輕揉著黛玉稚嫩的臀肉,撫慰黛玉。book18.org
黛玉將頭依在兄長肩上,聞著兄長身上氣味,忍不住又夾了夾雙腿,夾緊了深插於自己屄內的那一根好肉棒。book18.org
「昨日裡老祖宗是許了將二丫頭、三丫頭與你做妾?」book18.org
「是。」夏白不遲疑便點了頭,「你可是吃醋了。」book18.org
「自然是吃醋了。」黛玉微蹙眉兒,皺起俏鼻,矜嬌可愛的姿態,看的夏白插在黛玉屄內的肉搏不由得一動。book18.org
「我是你親妹妹,自是做不得正妻,便是連個妾都做不得,還不如二丫頭、三丫頭呢。」黛玉言語好是泛酸,偏還有意無意瞥了一眼那旁低著頭恨不能堵了耳目的晴雯同紫鵑。book18.org
「這是哪裡話。」夏白一拍黛玉嫩臀,惹得黛玉一聲嬌喘,「待我大功告成之日,便將你明媒正娶,昭告天下!」book18.org
這話出來,黛玉反而撇嘴。「哥哥何必來用這話騙我,斷不能的事,妹妹有自知之明,能今日這般雙宿雙棲、肌膚相親便已知足,不求那些名分。」book18.org
「與你說了,你又不信我。」夏白揉著黛玉臀兒,輕輕搓揉,這稚齡女兒的臀兒雖不及李紈那等熟婦人妻來的挺翹,卻稚嫩溫柔,別有一番風味。book18.org
「那我再問你,可是要讓李紈為你誕子?」黛玉追問,順勢又呼了一口熱氣,噴到夏白耳邊,倒叫夏白好一番心猿意馬,那插在黛玉膣腔內的肉棒又好是漲了幾分。而黛玉卻是得寸進尺,儼然是感知到了體內兄長肉棒之變化,乃夾緊了雙腿,激得夏白頗為意亂。book18.org
「是如此……呼……顰兒若是有所願,哥哥素來沒個不允的,只管說來。若妹妹不想珠大嫂子生養,便不給她這個種就是了。」book18.org
「兄長要讓誰生養,哪裡能是我這個妹妹做得了主的呢?」黛玉翹著那彎籠煙眉,心中儼然歡喜,「珠大嫂子到底可憐見的,年紀輕輕守了寡,本就是冷冷清清寂寞人,唯傍著一個蘭哥兒過活。而今偏生這獨一個的倚靠也這般下場,我也心中如何不憐憫,兄長為她送種,自然是一樁大善事,妹妹如何就這般忍心,見珠大嫂子此生孤苦無靠?只不過唯有一樁,凡事須得有個先來後到的,還請哥哥讓我懷孕,先給哥哥生下一個女兒來,往後也好母女同床、三代同侍,豈不樂哉?」book18.org
「原來顰兒打的是這般主意。」夏白肉棒已給黛玉挑逗得難以忍耐,若非黛玉,換個旁人,只怕早顧不得對方方才承歡,身體疲累,早給狂風驟雨狠肏一番了,唯是黛玉,夏白才會屈己悅容,忍到現在。book18.org
而如今黛玉提出來的要求,卻是想要給夏白生個孩子,夏白哪裡還會忍耐?按在黛玉嫩臀上的手早已蠢蠢欲動,此刻更是不安分了起來,先是打著圈的挑弄著後庭,漸而乾脆手指伸了進去,扣弄起黛玉的屁眼來。book18.org
縱是身子早給兄長里外玩了個遍,可這後庭素來嬌弱,夏白憐惜妹妹,不曾如何弄過。此刻進了外物,不由得一陣收縮,肛門閉緊了,把夏白手指牢牢夾住。book18.org
此刻黛玉是給夏白前後夾攻著,男女之間、兄妹之際,本就是黛玉勢弱,床第歡愉,若非夏白憐惜退讓,根本挨不下來的。眼下這般境地,黛玉心中固然悸動,卻多少有些吃消不起,不免求饒幾分,只是嘴上尚要耍花槍:「兄長走錯了道,插前頭的小屄,妹妹才能受孕吶。」book18.org
「前頭的小屄不是正插著麼。」夏白微微一笑,前面肉棒換換抽插起來,後頭插在黛玉屁眼裡的手指也細細扣弄著,前後夾攻,登時就殺得妹妹丟盔棄甲。book18.org
說是吃消不住,實則也享受得禁。後庭快感,叫黛玉不多時就泄了身,偏偏後庭還給兄長手指玩著,也忍耐不住,竟是有了慾望。book18.org
「兄長快莫玩了,射在妹妹裡頭要緊,妹妹、妹妹我……」黛玉眉眼撲扇,轉眼似是要落下淚來,「我想、想要如廁了。」book18.org
卻不想,黛玉這一求饒,夏白反而淫慾更熾,肏弄得更是狠了,抽插得黛玉嬌喘連連,淫蕩浪叫,只羞得一旁晴雯恨不能即刻掩面而走。book18.org
不敢,晴雯雖羞,腦子裡卻是清醒的,她身側那紫鵑可就沒這般能為了。只見那紫鵑面色潮紅,呼吸粗重,身子一軟,便癱坐在地上。晴雯吃了一驚,連忙關切看去,卻不想見到紫鵑裙裾之下,西域貢來的波斯地毯之上,竟染有了水漬,一陣騷味撲鼻而來,晴雯方才後知後覺,原是這紫鵑看得動情,自己先泄了身了。book18.org
紫鵑那般動靜,夏白如何不知,他單手抱起黛玉嬌柔身子,仗著腰身矯健,立起來肏黛玉,二人結合之處,黛玉小屄里灌的男精女液,終究是再堵不住,汩汩順著二人的腿淌下來,直比漏身的紫鵑更是淫靡。且夏白肏得激烈,黛玉連連呻吟,也不知黛玉又泄了幾回身,夏白又射了沒有,身下這淫流端是不曾停休。book18.org
到底黛玉沒了力氣,癱軟下來,若非夏白一手抱著腰肢、一手扣著後庭,只怕真給摔在地上。如是,夏白才饒過了黛玉,抽出了那絲毫不見小的肉搏,裡面淫水登時傾泄而出,打濕了腳下地毯。book18.org
黛玉雖是沒了力氣,見如此,卻好是惋惜,道:「哥哥如何抽了出去,這好物都流了去,妹妹如何懷哥哥的女兒?」book18.org
「再射與你便是,顰兒勿憂。」夏白不驚不慌,插在黛玉後庭里的手指仍舊慢慢悠悠扣弄著黛玉的屁眼,「且說,你方才不是要如廁嗎?為兄這就帶你去排解一二。」book18.org
若非是襁褓嬰兒,那個女孩會給男子看自個兒排泄的污穢事?便是黛玉與夏白這等淫亂無忌的兄妹,亦不曾如此。而今夏白這麼說,儼然是要親手與黛玉把尿,令黛玉好是大羞,卻也不否。乃是心裡以為此乃情趣,雖是羞澀萬分,卻正該以己身的羞怯以供兄長淫樂的。book18.org
夏白這樣抱著黛玉,一根碩大肉棒尚且挺立著,行走晃動之間,不是抽打兩下黛玉那無毛嫩穴。但不想,竟不向著恭房而去,乃是開了屋門,兩人便如此赤身裸體走出屋去。book18.org
若是在姑蘇林家莊園,這般自是無妨礙的,那宅院裡兄妹倆不著片縷,肆意遊玩,性致到了,便在哪處交媾起來,院子裡凈是夏白性奴,哪裡玩不得。然此處卻是賈府,雖說賈家上下經了這兩回事情,給夏白妥貼拿捏住了,可到底是外人家裡,防不得哪個不開眼的就進了院子裡來。book18.org
故此,黛玉不由得掙扎了一二,只是轉眼就給夏白安撫了。只見夏白從黛玉身後抱著妹妹身子,雙臂穿過黛玉膝彎,以胸膛抵住黛玉嬌背。book18.org
「顰兒只管尿,兄長抱著你呢。」book18.org
立身小院之中,雖仍是道雪齋內,卻是屋外,算來是個野地。野地放尿,這般事情豈不羞恥?且方才黛玉後庭給夏白扣得意動,指不定一時忍耐不住,還要排糞,這樣的事情,便是個村姑農婦都不好意思為的,何況是黛玉這般侯府千金、人間仙子呢?book18.org
然則,黛玉此刻面上雖羞,心下卻反有一股悸動,這等違逆禮法人倫之事,著實是刺激人心,以至於黛玉心中就有幾分快意。初時尚放不下那樣臉面,可夏白一使起壞來,竟吹著口哨催尿,黛玉終究忍耐不住,一道淡黃水流傾瀉而下,便尿在院中,落得一地碧波。book18.org
一放開羞恥之心來,黛玉也無忌起來,尿完爽利之後,不僅不羞,反問夏白:「兄長可也要尿尿?」book18.org
夏白稍稍一愣,俄而便知黛玉心意,欣然應允。book18.org
黛玉得了夏白的允,自夏白身上下來,只是方才給肏得狠了,一時腿腳站立不住,就跪在地上,膝行至夏白身後,自背後環臂於夏白身前,扶著那一根碩大肉棒,反給兄長也把起尿來。book18.org
夏白須是個無羞恥之心的,自是恣意放尿,與黛玉尿液混在一道。尿罷舒暢之後,又轉過身來,身前挺立的那一根巨物,順勢打在黛玉臉上。黛玉以面貼著夏白那一根肉棒,溫柔撫慰,再抬頭時,兄妹二人不禁對視一笑。book18.org
到底外間天寒,夏白雖能運功驅寒,可黛玉體弱,承受不起太久。只一會子,夏白又將黛玉抱進屋來。book18.org
眼見地上癱軟的紫鵑伏地不起,喘息連連,又看那晴雯攥手低目,儼然仍有牴觸,黛玉不由得心中一動,對夏白道:「兄長,紫鵑姐姐平素服侍的妥貼,每日裡盡心盡責,藥也喂得好。今日她見破了我倆好事,如此動情,可憐見的,就請兄長收了她吧,取了紫鵑姐姐清白身子,好叫她嘗一嘗人間至味,也解心中慾火。」book18.org
這黛玉只說著紫鵑,好似不見一旁的晴雯,晴雯聽了愕然羞憤之餘,竟不禁對紫鵑心生兩分嫉妒。她素來自傲,以為論相貌、活計,都要強紫鵑幾分,卻不想黛玉竟是這樣寬待紫鵑,反看她不起,心中不忿,爆炭脾氣有心發作,可夏白當面,畏於主子的威,不敢言語。book18.org
夏白掃了晴雯兩眼,觀其反應,便知黛玉心計,立即欣然應允。伏在地毯上的紫鵑,嗅著自己淫水氣味,尚未回過神來,就給夏白攔腰抱起,與黛玉一同給放在了榻上。book18.org
紫鵑初始仍舊懵懵懂懂,許是方才震驚過度,一時不知情形。而待夏白取來了一條繡著鴛鴦的白絹,紫鵑情知這是鴛鴦羅帕,盛處女落紅之物,遂明白過來夏白是要拿自己哪般了。book18.org
只是明白過來,紫鵑卻不怕亦不惱,心中反而有三分欣喜,此刻才明白,原來這幾月里,在這位爺身邊耳濡目染,自個兒早已經給訓成了淫蕩性子,心中隱隱早就盼著給主子肏。book18.org
只說這紫鵑聰慧,明了自己心意,只是微微一嘆,便主動褪起衣衫,躺在床上,學著方才黛玉模樣,笨拙張開雙腿,預備著給夏白玩弄身子。book18.org
見狀,夏白與黛玉一對視,黛玉輕聲笑起來,伏下去去吻住紫鵑嬌嫩唇瓣。紫鵑倒不驚,平日裡給黛玉侍藥的活計都是她做,這會兒倒算輕車熟路,只是往日都是她吻黛玉來也,今日卻是黛玉主動,這黛玉的吻技,又豈是紫鵑這等處子可以企及?不一會子,紫鵑就給黛玉吻得意亂情迷,未瞧見夏白捏了一柄刮頭的小刀子走近前來。book18.org
紫鵑仰面躺在床榻上,夏白坐在床沿邊,以手覆著紫鵑下身。女孩子家最緊要處驟然給男子的手摸上,熱乎乎的手掌貼著至嬌嫩的那處,哪怕紫鵑心中已經備著,卻還是不禁身子一顫,只是旋即自己按捺下來,又沒了動靜。book18.org
原以為夏白即刻便要用他那根嬰兒胳膊大的陽具插入自己的處女穴,給自己開苞,卻不想夏白指使輕揉撫摸,只是紫鵑下身淫水未乾,小屄里尚有不少殘餘,偏生夏白手指還伸了進去,將裡頭的蜜水淫液一滴滴的摳了出來。book18.org
這般動作,令紫鵑不由自主身子顫抖了起來,這倒並非是因為夏白手指在她小屄的動作挑動了情慾,只是因為羞恥,因為夏白正在將這等紫鵑覺著比尿液更骯髒的物什,塗抹著她的下身。book18.org
說來,紫鵑算是個水多的,方才泄身時夏白就瞧出來的了,那般水量,若非裙裾遮掩,紫鵑又刻意忍耐之,興許便是個潮噴盛景。只是方才泄了太多,此時殘餘的倒不夠用了,未能讓夏白塗遍那一叢幽幽陰毛。book18.org
因而,夏白便向黛玉借了些水,乃是黛玉下身殘留的淫水兼夏白精液,及二人尿液混合之物,濡濕紫鵑下身,方才用小刀,細細颳起了紫鵑的陰毛。book18.org
而這冰冰涼的觸感,甫一觸及那女子至嬌嫩處,激得紫鵑情不禁挺起了一下子腰,還險些磕在了刀口上,若非夏白收力得及時,只怕就要在這豐美水草地留下一道疤痕了。book18.org
「莫動。」夏白一拍紫鵑的豐臀,紫鵑便老實不動了,只蒙著自己的眼,任黛玉吻著她的嘴唇乳頭,任夏白刮著她的下身陰毛,等候夏白來姦淫。book18.org
且說,紫鵑年紀說大不大,卻小也不小,再大上兩三歲,也算是熟落了,若是外間粗使的丫頭,大概便是配個小廝的年紀,不是夏白最喜的齒歲;而小一些,倒與黛玉差不離,只是紫鵑已過了那麼兩三年,這個年紀,不似李紈那般熟,又不似黛玉這樣稚,總算在夏白的心好之內,唯獨生養的好,早早長了濃密陰毛,卻是夏白不喜的,非得颳得同黛玉那般的白虎一樣乾淨,方才可心。book18.org
而今眼見清理適意了,這紫鵑又老早動情了一番,儼然可採擷的時機,夏白便挺著那根饑渴了好一會子的肉棒,頂到了紫鵑的小屄口上。book18.org
這紫鵑倒也敏感,方才抹淫水時哆嗦了一回,刮陰毛時又哆嗦了一回,這回夏白真提槍來了,明明心裡頭早有了預備,還是忍耐不住再哆嗦了第三回。偏偏夏白又只在口上細細摩挲,又不插進來,紫鵑反而急了起來,腰肢無師自通就扭動起來,雖不出聲,卻是在求歡無疑。book18.org
見如此,夏白也不多言語,總是這紫鵑到底是個可意的,性子素來溫順,將來還要她服侍黛玉,倒也無須過於淫虐,這般本分伺候就已足夠。因是,便插入紫鵑小屄內,處子鮮血順著夏白肉棒,漏出了兩滴,落在紫鵑屁股底下墊的那張鴛鴦羅帕上,綴了一個漂亮的梅花印子。book18.org
處子新破瓜,插進來的又是夏白那樣碩大的肉棒,紫鵑自然吃痛,一時間就欲呼叫,卻給黛玉適時貼上了嘴唇,緊緊吻著,半點聲音漏不出來。黛玉復抓了紫鵑雙手,用她褪下來的衣衫縛住,如此紫鵑上身給黛玉困住,下身又給夏白奸著,偏偏腰肢搖曳不停,似是給夏白黛玉一對兄妹強姦了一般,好不淫蕩。book18.org
不過,看著如同強姦一般,實則紫鵑快活無比,過了頭上破瓜那一陣痛,後頭便是無盡歡愉,紫鵑被夏白黛玉這幾月調教下來,一時也算食髓知味,樂在其中。book18.org
唯獨苦了一旁看著的晴雯。book18.org
先是夏白黛玉兄妹交媾,玩了許多花樣,又是扣後庭,又是野外放尿,滿屋子都是男女的淫靡味道;然後又是夏白黛玉兄妹一起來奸紫鵑,偏這紫鵑水多,淫水濡染了腳下地毯,晴雯隔著繡花鞋都感到了腳下濕軟。身處這般境地,哪裡不會動情?book18.org
可分明是動了情,夏白黛玉卻只顧著玩紫鵑,將她這個大活人晾在一旁,以晴雯這樣心性兼此時心情,又會如何?自免不了暗暗切齒、攥拳用力,唯獨今兒紫鵑儼然是得了夏白寵愛,眼瞅著今後位分便要高上晴雯一截,晴雯便是心中忌恨,如之奈何?這晴雯又素來不是個有心計的,有那等能為暗中使個絆子構陷一番,怕是不知何時衝動一二,勇字上頭忘了分寸體統,闖下禍事來也未可知。book18.org
不敢目下到底是夏白跟前,紫鵑又在夏白身下承歡,忌恨也好、動情也罷,晴雯皆不得不一人忍了。唯獨情動意亂,下身也稍稍滲出愛水來,這卻是不妙了。以晴雯性子,如何肯同紫鵑那般出醜,當眾泄身噴一地淫水來?因而便使勁夾緊了雙腿,勉力煎熬忍耐著。倒不是忍耐不住,只不過未免太難熬了些是罷。book18.org
而這邊里,夏白肏了紫鵑實則不多時,奈何紫鵑是個身體敏感的,也是了,方才僅僅觀看夏白黛玉交媾,便能看得泄了身,這會子真讓夏白插了進來,只怕感官刺激更勝目淫十倍。黛玉那等嬌弱的身子,猶且能挨著夏白肏上許久,泄兩三次身子方才力盡,可紫鵑卻是捉襟見肘,夏白不過抽插幾回,紫鵑就給叫喊著要泄身,惹得夏白狠狠打了紫娟一同屁股,好歹黛玉憐惜著,好好吻著紫娟上身緊要地兒,催情助淫,才算叫紫娟又起了情趣,讓夏白接著肏了。到底,紫鵑是個沒耐力的,夏白不夠盡興,不過念著紫鵑處子新破,便射了精液在小屄內,也算與紫鵑滿足一回,然後才拔了肉棒出來。book18.org
肉棒甫一離開紫娟小屄,白濁精液並處子落紅一道淌出,落在鴛鴦羅帕上,偏生紫鵑是個水多的,整張白絹濡染得濕漉漉,便是床褥亦多沾染了紫鵑淫水。夏白不禁皺眉,令紫鵑舔乾淨了自己肉棒,再將床鋪上用舌頭清理一凈,以這美婢的口兒乳兒再發泄一通,才算了事。又溫言安撫了一些,說是讓她好好伺候黛玉,今後一同侍寢,並不贅言,顯然是不懼紫鵑見破了自己與妹妹亂倫姦情後,去與旁人嚼什麼舌頭。book18.org
這邊滿足了黛玉,吃了紫鵑,晾著晴雯,快意一番後,夏白穿戴齊整,預備離了道雪齋。也不曾想好今日該往何處去瀟洒淫樂,卻不想探春攜著丫頭侍書,來訪他這小院。book18.org
夏白聞探春前來,稍稍詫異,旋即便想了明白。那日老太太為著遮掩寶玉惹下的滔天禍事,縱是心內再不情願,也只得求到夏白這個特務提督頭上。只不過,老太太能拿捏著不去見兒子賈政,夏白自也敢拿捏著不去見老太太,只留在東府內,抱著可卿、李紈快活。而東府的老爺賈珍,那晚給夏白趕去打聽消息,也是久久未歸,老太太心中著急,一咬牙,派了賈赦去東府裡頭試探個夏白的心意。book18.org
賈赦什麼人物,向無正經能為,卻善旁門左道,他早有攀附夏白之心,寶玉回府那日就想主意要將女兒迎春許給夏白,以此拉攏這位權勢滔天的特務提督。只不過這一回老太太給的價碼比他還大,乃是將西府里兩個適齡的姑娘一併許了出去。book18.org
聽了賈赦所陳,夏白便答應下來,搬回了西府里來住,也幫著遮掩了寶玉那樁事情。至於李紈,卻並沒人過問,西府裡頭的人一個個瞧著慈眉善目,實則都是鐵石心腸,如今知道夏白令東府那頭幫忙贍養著,雖也心裡頭明白這樣不妥,卻沒誰願意去生樁事情給自己找不自在的。book18.org
至於許給了夏白做妾的迎春、探春,老子都點了頭,也無人去問她們樂不樂意。好在夏白對這些女孩子素來也算客氣和善,並不曾強求西府定下日子,也不要二春箍上出嫁前的規矩,只道姐妹們同往日間一般來往就是,復又送了許多聘禮來,惹得賈政推辭連連、賈赦喜不自勝、賈母冷眼旁觀。book18.org
迎春到底年歲稍大些,這個年紀出嫁雖早了些,但亦是有的。探春則到底齒歲稚嫩些,比黛玉還小些,往日裡見了面黛玉喚之「三妹妹」、「三丫頭」的,本就該是等上兩年。然而,迎春是個木訥糊塗性子,連丫頭都能欺負到她頭上的,倒是這稚嫩些的探春,生得好能為、好才情,才比黛玉干及鳳姐的,這府裡頭的風風雨雨,別的小輩不過霧裡看花,她卻是真能琢磨出個端倪來的。多少是想見了府裡頭老祖宗和二位老爺的用意,今日裡竟主動來請見夏白,倒叫夏白高看她幾眼。book18.org
只是此時黛玉、紫鵑都是渾身白濁,癱軟在床榻上不便來見客,晴雯又是滿腹怨氣,只好讓一個小丫頭雪雁來伺候,難免有些不美。book18.org
見是小丫頭來奉茶,探春全不動聲色,便是進院子時聞見了一股子異味,也全作不知,坐下了與表兄閒話起來,亦不說婚事,只談一些閒雜。book18.org
「璉二嫂子那夜裡在老祖宗門前跪了一宿,到底是跪病了。她本就是個身子弱的,卻又那般性子火辣,這一病下來只怕累月好不得。而她這一病,府裡頭一時間倒沒個好主事的,大太太跟老祖宗自請過一回,老祖宗否了,只是如今二太太也病著,珠大嫂子又遇上那等事情,只得叫二姐姐同我來管家,我們這等小女孩子家,如何管得好這一大家子的事體,璉二哥管著外頭,裡頭的事情也多少力不能及,好在還有姑姑幫得上把手,才沒讓二姐姐與我出洋相。」book18.org
夏白聽著探春話語,說的雖不過是些瑣事,可探春道來,卻頗見心思。一則抒難,算是以退為進,或是為了博個同情,或是為了求夏白幫襯;二是讚美,最後捧了賈敏一句,給夏白面上貼金。這樣的話語,探春這個年紀說的出來已經難得了,況且她這一番話說來,又只是如敘家常,平易之間見真摯,既無阿諛諂媚,又不婆婆媽媽。book18.org
「三妹妹哪裡話,本就是一家人的。唯獨你林姐姐近日身上又不大好了,不然也該她幫你一把,一家人,無需推脫。」book18.org
探春聽著夏白說了兩回「一家人」,面不作色,心下卻凜然。book18.org
「林哥哥說的是了,一家人,正該友愛和睦著些。說來還有一事,正想請林哥哥幫個手,出個主意。」book18.org
「旦且說來。」book18.org
夏白回的痛快,倒是探春,見夏白這般爽利,反倒猶豫了一二,輕咬了咬牙,方才道來:「是我那不成器的兄弟,林哥哥是知道的,我那兄弟是個慣犯渾的,素來沒眼力見亂張嘴巴,那裡日還叫老爺打了個半死,都是他自己造的孽。而今二哥哥出了事情,偏生姨娘沒讀過書,不懂得大道理,心眼盡可著錢眼裡頭鑽,滿心著以為今後這份家業該環兄弟來享,這幾日間已然頗不像話了。我心裡也知道此乃取禍之道,可一來環哥兒不聽我的言語,二來我也不好約束姨娘,如今滿心惆悵,只知道林哥哥足智多謀、能謀善算,這便想請林哥哥出個主意。」book18.org
徐徐說完了這番言語,探春望著夏白,卻見這位表兄上下打量著自己,惹得探春反以為自個兒今日有何不妥之處了。book18.org
「三妹妹的心意,為兄知道了。三妹妹既然這樣有心,為兄自不能不幫襯一把的,更何況,你我今後便將是同林鳥了。」book18.org
這最後一句,可算是點破了探春許給他做妾的事情,探春再是沉著冷靜,此刻也不禁紅了面孔,稍稍帶羞。book18.org
而夏白也明白了,這探春今日裡前來,所謂求夏白出主意,實則是在給她那親娘和親弟弟討個庇護。三丫頭年紀雖小,但卻是這偌大的賈府裡頭難得的醒目人,看出了賈家勢衰,單看賈母如此護著寶玉,便估摸出賈家早晚要遭禍,因而憑著自己唯一依仗,也便是夏白的妾身,來求個庇護,保一保她那腦筋灌了驢糞的娘和那心眼塞了蛆的弟弟。book18.org
而趙姨娘與賈環這二人,夏白倒也不以為意,看著探春這個聰慧份上,給賈環個安身亦無不可,至於趙姨娘,只看她拎不拎得清,若是這蠢貨腦子還有的救,他日放在探春那裡,取個性致倒也無不可。book18.org
得了夏白的保證,探春稍稍泄下一口氣來,老太太那裡興許覺著,賈家的女兒許給夏白做妾未免太低價了些,可探春並不覺著委屈。她自知,這已經是條頂好的出路了。而夏白自是也看明白了這一點,故而對這探春另眼相看。book18.org
「是了,那裡送三妹妹的糖果,可還合意?」book18.org
聞得夏白忽提起二人初見的事情,探春微微一怔,旋即點頭,客套著道:「林哥哥送的東西,自是極好的。」book18.org
「那便好了,我這裡還有一些,雪雁取了來,你拿了去,與姐妹們分著吃吧。若是吃完了,我再令下頭人貢來。」book18.org
這番話稍有些不妥,探春稍稍遲疑了一下子,只看著夏白面上微笑,還是應聲了下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