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傳奇(同人綠改亂加續)】 (33) book18.org
作者:魔雙月壁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book18.org
2001年夏天村東頭那片地被征去建了新型工業園。在豬瘟和母親的雙向壓力下,父親一番搖擺後還是重操老本行,把養豬場搞到了城東小禮莊。為此他時常念叨,「當年要不是你媽攔著,真包了建築隊,咱現在也發了。」不過養豬也有養豬的好——何況是父親這樣的老手——只要沒攤上大病大災,除了換季,平常也悠閒。02年父親又承包了幾畝魚塘,算是和小舅合營。後者呢,在民房外擴建了兩間簡易房,再搭上二樓,開了個小飯店。我也光顧過幾次,生意還湊合,畢竟附近就有個長途客運點。何況魚塘的釣客們好歹也得吃碗飯。 book18.org
緊隨養豬場,2001年冬天村子也要拆。起初說是劃撥為一個三本的新校區,結果一荒就是兩年。直到去年那堵綿延而頹唐的圍牆才被推倒,長出來的是北方汽車城和若干名字都令人眼花繚亂的商業樓盤。全村十二個生產隊分三撥被安置到了平海的角角落落。出於鄉土觀念和某種可笑的尊嚴,村裡組織人手到鄉鎮和區政府鬧過幾次,最後也不了了之。當然,村幹部都發了一筆,一種靠以往賣樹賣地賣機器所不能企及的大發。 book18.org
那一年趕上我高考,最後一學期幾乎全是在母親的宿舍里度過的,母親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成了流行的『陪讀媽媽』。02年4 月份我們就搬到了這個城東北的御家花園,有個二百來戶吧,大多是以前的鄉親。 book18.org
我家在五樓。母親習慣走樓梯,我也只能跟著。「想吃點啥?」她那條白生生的胳膊在我眼前晃呀晃的。 book18.org
「隨便。」 book18.org
「隨便隨便,隨便能吃嗎?」母親在拐角轉過身來,繃緊俏臉,卻馬上又笑了出來。斜陽黏糊糊地趴在天窗上,仿佛時光在恍惚間遺落的一條殘影。 當然不能隨便,在母親提供的短得不能再短的菜單中,我選了雞蛋西紅柿撈麵。母親很快忙活起來。我問奶奶呢。她頭也不抬,「聽說你要回來,高興得不得了,誰知這會兒又跑哪兒啦?」 book18.org
我倚著門框,哦了一聲。她麻利地拌著麵粉,呲呲呲的,一頭青絲彈性驚人在肩頭顫抖不止。我不由想到一個特別流俗的詞——蒼蠅拄拐棍也爬不上去。 「咦...」母親回頭瞥我一眼,又扭過臉去,半晌才說,「你也不累,歇會兒啊,監工呢這是?嫌熱空調打開。」 book18.org
「不熱。」我轉身去開空調。 book18.org
不等拿住遙控器,廚房傳來母親的聲音,「別開了,當心著涼。」 book18.org
吃面時我狼吞虎咽。母親坐在一旁,說,「你不能慢點?」 book18.org
「好吃啊。」我伸了個大拇指。 book18.org
「德性。」母親笑笑,捋了捋頭髮。 book18.org
「啥時候把頭髮剪了?」我盯著面,含混不清。 book18.org
「還以為你眼不靈光呢。」椅子挪了挪,母親說,「就前段時間啊,短點也好打理。」 book18.org
我沒吭聲。因為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打記事起母親就是一頭長髮,偶爾也會稍加修理,但剪這麼短還是第一次。 book18.org
「咋,可難看?」母親突然說。 book18.org
「哪兒呀,我媽如花似玉,漂亮著呢。」我抬頭笑了笑,又埋了下去,「就是習慣了長頭髮。」 book18.org
母親有那麼一絲的羞澀卻沒說話。我攪攪碗里的面,剛想說點啥,奶奶回來了。一陣風似地,她老人家把我抱了個結實,「孫子哎——」她唱道。 book18.org
晚飯就我們仨。父親來電話說太忙,回不來。我自然也不餓。母親就拌了倆涼菜,做了個鱔魚湯。黃鱔是自家塘里養的。步入二十一世紀後,我就再沒見過野生鱔。想當年我們冒著酷暑,沿河梁一路摸過去,一個晌午也能弄個兩三斤。螃蟹和田螺更不消說。然而村東那條河已乾涸多年(事實上還存在與否都難說),連平河都要時不時地靠市政調水來避免斷流,至於魚蝦什麼的——小禮莊魚塘倒是有一些。 book18.org
「多吃點,你爸專門給捉的,看你瘦的,在學校是不是就不吃飯?」奶奶給我掇了個鱔魚塊。她那股興奮勁還沒下去。自打進門她嘴都沒消停過——一股腦搬來好幾個籮筐,東家事西家事,嘩啦啦地倒了一地。我完全能理解奶奶那旺盛的表達慾望。平常父母忙,周圍老人少,小區環境也不比村裡自在,她老人家當然憋得慌。 book18.org
「是該多吃點。」母親笑笑,或許還衝我眨了眨眼,「黃鱔能大補。」 從98年初三開始,母親就沒少弄各種東西給我補過,甚至在高考前還給我整過「六味地黃丸」,名曰縱慾過度別拖垮了身子,我到今天都在想她當時去藥店有沒有被醫師問是給誰用的。母親說完也給我夾了一塊,但我已經喝了瓶啤酒,實在消受不起。於是最後那一杯酒我給母親端了過去。她一仰脖子就見了底。我不由愣了愣。 book18.org
「哎...」奶奶搗搗我,「房後老趙家大剛又給捉到局子裡去了。」 「哦——為啥?」 book18.org
「為啥?還不是賭博,人家說還吸毒,反正就是給錢燒得慌,以前多實誠啊。」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他媳婦倒落個自在,不哭不鬧,就差放鞭炮了。」 book18.org
我把湯喝得嗞嗞響。 book18.org
「我去看面發了沒。」母親起身,「一會兒蒸饃饃。林林你吃幾個包子啊?」 book18.org
我吐出最後一塊魚骨,卻不知說什麼好。 book18.org
奶奶又搗搗我,壓低聲音,「啥也別說,都是兩套房給燒的。」 book18.org
一碗湯喝得人滿頭大汗。翻翻手機,陳瑤也沒回簡訊。我只好拍拍肚皮,滾到了沙發上。隨手捏了幾個台,剛到中央五套奶奶就放話了,「又看黑人拍皮球,有啥好看的?」 book18.org
我問,「那看啥?」 book18.org
她捶了捶脖子,「啥都行——看平海台啊,這幾天老說咱們村。」 book18.org
沒有辦法,我只好走過去給她老人家捏了捏肩膀。奶奶就笑了。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讓她趴到了沙發上。平海台在播本地新聞,但多半不會出現我們村——就算出現,也只會是北方汽車城。 book18.org
然而緊接著的一條新聞就是鳳舞劇團。我不由目瞪口呆。也不是目瞪口呆,而是猛然在公眾傳媒上看到自己大名時那種不敢置信。同攝影棚布景一樣,播音員的聲音透著股說不出的單薄和寒酸,似乎隱隱都能聽見回聲。不過畫面一轉便是歡欣鼓舞的人民群眾。 book18.org
「昨日市紅星劇場舉辦了一場慶五一義務演出,在弘揚傳統文化的同時,為勞動人民送去了節日的問候。主角鳳舞劇團奉獻了經典評劇劇目《金沙江畔》,贏得了廣大觀眾的滿堂喝彩。市委副書記張行建一行全程觀看了演出,並於結束後慰問了全體演員。張行建強調,評劇作為全國第二大劇種,作為一種傳統文化和地方文化,應該得到傳承和發揚……陪同觀看的還有我市傳奇商人王子秋,以及戲曲傳承人蘇芷薇。」 book18.org
「你媽的劇團啊。」奶奶仰了仰脖子,總算反應過來,「傻小子,咱家劇團啊這是。我說咋這麼耳熟呢。」她一骨碌爬起來,拍拍我,「就是咱家劇團,老天爺啊。鳳蘭,鳳蘭——」 book18.org
母親很快跑了出來,滿手沾面,「咋了?」 book18.org
「這不咱家劇團?」 book18.org
「昨天的演出。」母親笑著點點頭。她看了兩眼就又進了廚房。 book18.org
「……作為一名老票友,蘇紫薇還傾情獻唱……」 book18.org
「這個女的好年輕。」奶奶興奮得有些過了頭,接連拍我兩下,「這,這就是李春玉她家閨女吧?鳳蘭鳳蘭,快看——」 book18.org
這次母親沒跑出來,而是倚在門口苦笑道,「又咋了,我這正包包子呢。」 「沒事兒。」奶奶說,「這小伙和這大姐好像是兩口子?」不要笑,她老人家確實是這麼說的。 book18.org
王子秋和蘇紫薇這對老少配,連我都知道的事情,何況母親與王藝竹阿姨的關係那麼好,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好像是的。」廚房裡很快傳來剁面聲。 蘇紫薇的嗓音非常好聽,不愧是早前就練過的,她衝著鏡頭唱起戲來。什麼唱段我說不好,可能是《小酸棗》,反正奶奶是跟著哼了起來。好在新聞沒允許她繼續為所欲為,沒唱兩句就給掐了。「咋不唱了。」奶奶有些不滿,「唱得不錯嘛,咋不讓人唱了?」她一隻腳在沙發幫上翹得老高,有種說不出的滑稽。我想笑笑,卻猛然打了個飽嗝。晚飯吃得確實有點多。 book18.org
既便如此,我還是吃了倆包子。韭菜雞蛋餡。母親說,「你悠著點,別晚上鬧胃疼。」我也不想胃疼,但對熱包子實在沒有抵抗力。母親也吃了一個,完了跑陽台上打了個電話,自然還是劇團的事。奶奶畢竟是老了,興奮勁一過就開始打瞌睡,不等包子出籠就回了屋。 book18.org
剛母親接包子時,王偉超來了個電話,問我回來沒。我說回來了啊。他說喝酒啊。我說大半夜的喝雞巴酒。他說明天。明天更是沒空。「那就後天吧。」他說,「反正你隨時有空隨時過來。」王偉超現在是個胖子了,喝啤酒就像倒水。 母親進來時,我問,「又是評劇學校的事兒?」 book18.org
「嗯。」她在我旁邊坐下。 book18.org
「到底咋樣了?」 book18.org
「基本算談成,協議還沒簽,對方要價有點高。」 book18.org
「多少?」 book18.org
「管的寬!」母親瞪我。 book18.org
「多少嘛?」 book18.org
「七八十萬大概。」 book18.org
「那咋弄?」好半會兒我才說。 book18.org
「有文化產業補助,然後你王阿姨說服了子秋那孩子參股,我們自己再搞點政策貸款就夠了。」 book18.org
我不知該說什麼,於是就沒人說話。鐘錶滴滴答答,有點活潑過頭。 「你呀你,貸點款又不是還不上,別愁眉苦臉的。」母親拖長調子,摸摸我的頭。 book18.org
我只好笑了笑。 book18.org
「嘖嘖,真沒事兒。」她踢我一腳,又靠過來,捏了捏我的臉。 book18.org
終於,我抬頭看了母親一眼。或許天有點熱,又或許接包子那股氣還沒透清,她臉蛋紅彤彤的,像鵝黃底布上綻開的一朵嫣紅刺繡。我不由有些恍惚。 噗嗤一聲,母親卻笑了出來,「傻樣。真心疼你媽就過來揉揉肩,只想著你奶奶啊。」 book18.org
於是我就過去揉肩。母親頭髮真香啊。和我一樣,她愛出汗。這話聽著真怪,確切說,是我和她一樣,愛出汗。總之,襯衫後背已有幾團濕跡,隱隱能看到文胸弔帶的輪廓。「趴那兒吧。」我說。 book18.org
「這樣不行?」母親扭過臉來。 book18.org
「趴那兒我才好施展身手啊。」我吸吸鼻子。 book18.org
母親看看我,笑了笑,還是起身趴到了沙發上。「撂個抱枕過來。」她說。 老實說,按摩啥的我一竅不通,頂多是看電視有樣學樣。不過迄今為止,我的顧客朋友們倒沒給過差評。先是肩膀上一個來回,再撩起頭髮按了按頸椎,然後一路向下拍打到腰部。接下來是肩胛骨,腋下,肋側。母親身上暖乎乎的,我不由大汗涔涔。她卻突然扭了扭身子,笑了一聲,「癢。」 book18.org
我只好停下來,說,「我使點勁兒。」 book18.org
母親點頭。可剛抓住腰,她就又笑,「不行,不行,媽受不了這個。」這時,她的電話響了,顯示是蘇紫薇。母親翻身,接起手機,說了幾句,對方的聲音有點小。我剛想豎起耳朵,她們就說完了。 book18.org
「咋了?」 book18.org
「沒事兒。演出的事情。」母親站了起來,伸了伸腰。 book18.org
「還按不?」電視里播著狗屁電視劇。我看了好一會兒,才吐出這麼一句。 「免了。」她在矮凳上坐下,金色的大麗花一番飛舞,「媽怕癢。」 我癱到沙發上,回味著母親腰肢的柔軟,心不在焉的接連換了好幾個台。 「按吧。」半晌,母親托起下巴,沖我笑了笑。她總是喜歡這樣捉弄我,搞到讓我抓耳撈腮時,再給我點甜頭吃。 book18.org
這次母親安分多了。我在細腰上一通捶打,她都沒吭一聲。等我捋了捋長裙,她卻要爬起來,「完了吧?」我按了按腰,她就又趴了下去。即便長裙寬散,細腰下還是隆起了一個圓丘,中間隱隱裂著條誘人的溝壑。我吸吸鼻子,感到手都有點發抖。順著輪廓滑了一圈後,搞不懂為什麼,我猛然抓住兩瓣肥厚的臀肉,大力掰開,同時朝外搓了個來回。母親一下就爬了起來。一眨眼功夫,她就在沙發上坐好,攏了攏裙子,紅霞滿面,「好了好了,這就行了。你奶奶還在屋裡呢!」 book18.org
我直愣愣地站著,喘息間汗如雨下。「坐啊。」母親攏了攏頭髮,她說話笑盈盈的卻沒有看我,但是我已經被母親欲拒還迎的姿態撩撥的忍不住了,我猛地撲了上去,將嘴巴印在了母親嬌嫩的紅唇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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