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守寡的美人師娘後 (1-18)作者: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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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守寡的美人師娘後book18.org

  作者:燙手山芋 book18.org

  第1章 青闌 book18.org

  【被作者怨氣詛咒,穿書了】book18.org

  沈青闌望著一望無際的白色空間,一時間有些發矇。book18.org

  他剛剛不是還美美地窩在房間裡看小說嗎?怎麼一眨眼,居然出現在了這個奇怪的地方。book18.org

  就在沈青闌茫然之時,一道輕快的聲音打破了白色空間長久的安靜。book18.org

  「嗨~親愛的宿主,歡迎體驗接下來的奇妙旅程,你做好準備了嗎?故事馬上就要開始接下來的劇情展開了喲……」book18.org

  明明這道聲音說出的每個字都不陌生,可組合在一起,就讓沈青闌一句話都聽不懂。book18.org

  什麼宿主?什麼劇情展開?book18.org

  這都什麼和什麼?book18.org

  「等等!」沈青闌擺手示意暫停:「請問,你是誰?我現在這又是在哪裡?你說的劇情展開,又是指的什麼?」book18.org

  「呀~對不起,請宿主原諒小系統剛剛開始實習,沒有什麼工作的經驗,居然忘記向宿主解釋具體情況~」歡快的聲音讓沈青闌感覺說話的是個粗心的小孩子。book18.org

  系統?book18.org

  浸淫網文多年的沈青闌,立馬從這段話里捕捉到了一個讓他熟悉的詞語,霎時間,他仿佛明白了什麼。book18.org

  「我、我這不會是穿書了吧??」book18.org

  小系統立馬溫柔地回應:「是的呢~宿主您因為吐槽過小說《逆仙狂》被小說作者怨氣鎖定,被選中穿書,而宿主您在現實世界因為熬夜太多,已經腦死亡,變成了植物人了哦~」book18.org

  沈青闌一個激靈,忽然想起他死前看的最後一本小說,就是這本修仙小白文《逆仙狂》。book18.org

  飽覽群書的他書齡越大,就越難挑到合胃口的網文,這個月難得挑到一本文筆劇情俱佳的小說《逆仙狂》,便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book18.org

  這本小說的作者雖是個新人,但是無論是劇情、人設、節奏和文筆都相當不錯,可唯一讓沈青闌詬病的,就是作者每章都會花大量篇幅地描寫刻畫男主的美貌,簡直把男主的模樣誇得驚天地泣鬼神。book18.org

  他越看到後面就越感到不爽,所以忍不住每章都在評論區吐槽一下,沒想到一眨眼,這居然就穿書了?!book18.org

  沈青闌欲哭無淚,小系統趕忙安慰:「宿主別傷心,其實只要您完成任務,也有能回到現實世界的機會的~」book18.org

  沈青闌頓時精神起來:「什麼任務?」book18.org

  小系統故意賣了個關子:「宿主~您知道您穿書的人是誰嗎?」book18.org

  沈青闌:「誰?」book18.org

  小系統:「男主……」book18.org

  沈青闌大喜過望,男主雖然被他吐槽過太過於貌美,可全文都是他扮豬吃老虎的爽文劇情,一路上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最後走上人生巔峰,穿成男主,這怎叫他不高興。book18.org

  可還沒等他高興太久,馬上就又有兩個字飄進了他的耳朵里:「的媽~」book18.org

  沈青闌被震驚得好久不能回神:「可、可我是個男的啊!」book18.org

  他話一說完,心間忽然沒來由地一動,手不自覺往下摸,直到摸到了一處地方,停下輕輕按了按。book18.org

  沈青闌:「……臥槽!」book18.org

  「宿主,您這具身體雖然外看是男性,但其實是雙性,所以也是能生育子嗣滴~」系統在一旁說。book18.org

  沈青闌立馬回想一遍劇情,卻發現書中似乎都沒怎麼寫過男主母親的情節,他現在唯一能記得起的,只有一句:「(男主)這幅好皮相,還得多虧他那位曾被譽為修真界第一美人的母親。」book18.org

  這也是為什麼,他現在才知道男主的母親其實是個男人。book18.org

  系統接下來將有關男主母親的身份信息灌入了沈青闌的腦中。book18.org

  原來,男主母親沈青闌,乃千鶴門綺霞峰的青闌仙君,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仙君,修為深不可測,一把青闌劍縱橫修真界數十年,少有人能敵。book18.org

  但是除卻修為,修真界一提起青闌仙君,卻是他那一張雌雄莫辨,美得無人能敵的臉,令修真界無數男女成為他的袍下之臣。book18.org

  可青闌仙君仿佛無心於男女情事,一直是單身一人。book18.org

  直到青闌仙君快一百歲時,忽然傳出他要與師兄長襄仙君結為道侶的消息。book18.org

  神仙眷侶,羨煞旁人。book18.org

  一時間,修真界無數人扼腕長嘆,美人已名花有主。book18.org

  可沒人想到,長襄仙君半年後忽然在仙魔大戰中意外隕落。book18.org

  青闌仙君後來也無心另尋新歡,就這樣,守了整整十年的寡。book18.org

  系統:「您現在所處的劇情節點比小說正文要早,正是青闌仙君守寡十年的時間點,男主現在還沒有出生,所以您的任務是……」book18.org

  對於系統所說的那個任務,沈青闌心中忽然起了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你不會讓我生、生……」沈青闌簡直說不出後面的話。book18.org

  「對滴~」系統高興地道:「您的任務就是順利把男主帶到這個世界來!」 book18.org

  第2章 子凜 book18.org

  【銅鈴聲起,黑夜將至】book18.org

  沈青闌花了好長時間,才消化了這句信息量巨大的話。book18.org

  他沒想到,自己想回到現實世界,居然得把男主生出來。book18.org

  沈青闌腦袋混亂了好久,忽然察覺不對勁:「可你剛剛告訴我,青闌仙君已經守寡十年了,他一個寡夫要怎麼生孩子?」book18.org

  系統聲音依舊歡快:「您別擔心,男主的父親自然是有的,您的合作夥伴是他~」book18.org

  話音一落,沈青闌眼前浮現一道場景,荒廢破舊的寺廟中,一人蜷縮躺在角落,俊朗的臉上一片潮紅,雙眼緊閉,死咬牙關,高大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book18.org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人不對勁。book18.org

  因為沈青闌已經得到了青闌仙君的記憶,他一眼就認出了地上那人的身份。book18.org

  「秦子凜?長襄仙君的弟子秦子凜?他是男主的爸?」沈青闌震驚地問。book18.org

  「是滴~」系統歡快地答道。book18.org

  看著地上躺著的秦子凜,沈青闌一時間感受複雜。book18.org

  系統忽然道:「哎呀!親愛的宿主,小系統到下班時間啦,所以接下來就需要您趕緊進入劇情啦~」book18.org

  你一系統居然還有上下班?難道不應該隨叫隨到嗎?book18.org

  沈青闌還想再說什麼,可天旋地轉之間,他已經雙腳觸底,施施然地從天上落在了破廟門前。book18.org

  還未容沈青闌多想,他就一眼看到了廟裡痛苦不已的秦子凜。book18.org

  要離開這個世界,沈青闌首先要保證的就是合作夥伴不能死。book18.org

  他一踏入破廟中,便聞到了空氣中詭異的香味,隱隱混雜著一絲血腥味。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獲得了青闌仙君的記憶,他一見到秦子凜,心裡居然莫名擔心了起來。book18.org

  「子凜!」沈青闌毫無阻礙地喊出聲,仿佛他就是青闌仙君本人。book18.org

  原本躺在地上痛苦不堪的秦子凜,在聽到沈青闌一聲呼喊時,身體猛地一震,費力睜眼,就看到朦朧一片里,一張清冷絕美的臉湊近過來。book18.org

  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秦子凜, 霎時間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出現在面前,不由痴痴出聲喊道:「師娘……」book18.org

  來人輕輕應了一聲,便輕輕將他扶起,擁入自己的懷中。book18.org

  腦袋一靠近,沈青闌身上獨有的雪松香飄入了秦子凜鼻中,這味道極淡極淺,只有與沈青闌親密相貼時,才能聞得到。book18.org

  秦子凜迷糊地想,這淫毒還真是厲害,除了把師娘幻化出來,居然連他小時候曾在師娘身上聞過一次的體香,都一絲不差地幻化了出來。book18.org

  「子凜,你怎會獨自在這廟中?身上又怎麼這麼燙?」沈青闌驚訝地問。book18.org

  秦子凜身上仿佛被烙鐵炙烤,只咬牙道:「弟子擅自離隊,欲追殺一隻妖獸,卻沒想一時大意,中了毒,所以才會這般。」book18.org

  秦子凜以為眼前這一切都是淫毒製造出來的春夢,但是依舊不敢褻瀆一塵不染的師娘一絲一毫,所以他還是沒有把話說全。book18.org

  「你可知身中何毒?」沈青闌問。book18.org

  秦子凜怎會說,他自知自己所中之毒至淫,如果沒有人以身作解,必死無疑。book18.org

  可他即便是死,也不敢對沈青闌說出一個冒犯的字眼。book18.org

  見秦子凜咬牙不說,沈青闌心中著急萬分,可又奈何不了。book18.org

  就在此時,沈青闌耳畔忽然響起系統歡快的聲音:「哎呀,小系統太著急下班啦,忘記告訴宿主,秦子凜是中的淫毒哦~」book18.org

  說完,系統仿佛下線一般,立馬消聲。book18.org

  沈青闌震驚開口:「淫毒?子凜你中的是淫毒?」book18.org

  秦子凜也不知過去不懂一點醫術的師娘,是如何認出了他所中之毒的,但是他也並未多想,因為他已經完全把眼前一切當做了自己的一場春夢,那麼夢裡的師娘能說出一些他本該不知道的東西,自然也算正常。book18.org

  沈青闌話語一落,就察覺到自己環抱秦子凜的手臂上貼上了一片熾熱如鐵的東西,而且隱隱還在往他手上戳。book18.org

  他立馬意識到這是什麼東西,不由面上飄過一片淡緋。book18.org

  秦子凜亦是察覺了身體的異樣,羞恥浮上心頭,即便是夢,恨不得當場拔劍,自刎謝罪:「抱歉,師娘,弟子此舉實在太過冒犯,師娘罰弟子吧……」book18.org

  可沒想到,以往惜字如金的沈青闌卻出聲寬慰他,道:「子凜不必自責,這都是身中淫毒之人的自然反應,師娘又怎會怪罪子凜呢?」沈青闌的聲音仿佛一隻溫柔手,輕輕地撫慰著他。book18.org

  沈青闌不懂醫術,只能把秦子凜帶出此地,再尋醫問診了。book18.org

  其實他倒是隱約猜到了,為什麼系統會把他給安排到這個劇情節點。book18.org

  是怕他像他以前看過的穿書文主角一樣,凡事一個字「拖」,就是不走主劇情,鹹魚到「全書完」?book18.org

  好你個辣雞系統,連這都算到了?book18.org

  可儘管如此,沈青闌依舊沒有做好心理準備。book18.org

  還、還是再拖一拖吧。一向鹹魚慣了的沈青闌心裡默默盤算著。book18.org

  可他剛想把人扶起,秦子凜就虛弱出聲:「師娘,沒用的,我中的是……」book18.org

  就在此時,兩人腰際兩顆一模一樣的銅製小鈴鐺發出的一道悅耳鈴聲,打斷了秦子凜,並且聲音之大,讓兩人皆是一驚。book18.org

  千鶴門這次來的秘境較以往去過的秘境非常之不同,這個秘境一旦到了所謂的「夜晚」,就必須躲在房屋內,不能外出踏入黑暗一步,否則就有去無回。book18.org

  而且這個秘境的晝夜沒有固定長短的,晝夜交迭也是毫無規律,所有進入這個秘境的人,都必須依靠一種特質的銅質小鈴鐺預警報時。book18.org

  一旦這個小鈴鐺響起,就意味著夜晚馬上就會到來,需要趕緊找到房屋避夜,鈴聲越大,也意味著這個夜晚持續時間會越長。book18.org

  沈青闌以前也來過這個秘境,但是還從未見過銅質鈴鐺發出如此大的聲音。book18.org

  以沈青闌的經驗,可以知道即將到來的這個夜晚,至少十個時辰以上。book18.org

  這下怎麼辦?看樣子,黑夜馬上就要來了,不能離開這個破廟一步,否則一出去就等於一個死字,可是不立馬尋醫診治秦子凜的話,秦子凜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book18.org

  一旦秦子凜死亡,就直接宣判沈青闌回家無望。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沈青闌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book18.org

  他自然知道,當下正是一個絕佳的,能和秦子凜發生關係的機會,要是能一擊即中,要不了多久就能回現實世界了。book18.org

  可是他還沒做好準備,要與這樣「陌生人」發生關係,即便他有青闌仙君的記憶,可他還是沒能把自己完全當做青闌仙君。book18.org

  更何況,他都不清楚秦子凜的態度,如果他堅持來個霸王硬上弓,說不定會適得其反。book18.org

  「呃、唔——」book18.org

  就在沈青闌猶豫不決之時,靠在他身上的秦子凜發出痛苦的一聲,呼吸急促,面色已經紅得不得了了,身上衣裳全被汗濕,雙拳緊握著,看得出是忍耐到了極限。book18.org

  可即便如此,秦子凜依舊沒有開口說一句冒犯沈青闌的話,仍舊是雙眸緊閉,死咬牙關,看樣子是想死扛了。book18.org

  一直還在猶豫的沈青闌一咬牙,終於是下了決心。book18.org

  不管其他原因,不管正在他面前受此折磨的是誰,他沈青闌都不會是個見死不救之人。book18.org

  更別說,對象還是秦子凜。book18.org

  沈青闌也是那種一旦下了決定,就絕不會再猶豫的人。book18.org

  「子凜,師娘來幫你。」book18.org

  說完,沈青闌咬牙,伸出手,輕輕握住了秦子凜胯下那根炙熱如鐵棍的物什。 book18.org

  第3章 紓解 book18.org

  【就算是師娘求你了,讓師娘幫幫你】book18.org

  沈青闌本就是劍修,五指纖長,骨節如玉,冰涼沁人,往日裡用來握劍的手,此時隔著衣物略略握著那物,便有一股色氣油然生出。book18.org

  他手中那物,溫度奇高,松握在手中,體積頗為可觀,粗略感覺足有十八九厘米長,一想到自己胯下那秀氣的玩意,沈青闌莫名有了些挫敗感。book18.org

  而就在沈青闌覆手握上那刻,懷中雙眸緊閉的人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喟嘆,似乎是有了一絲快意。book18.org

  可下一瞬,神志不清的秦子凜抬手,笨拙地想要推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的手,嘴裡念念有詞:「師、師娘,別……這,於理不合……」book18.org

  被秦子凜照顧了數年,沈青闌自然知道自己亡夫留下的這位關門弟子性格如何。book18.org

  內斂溫和,懂事知禮,骨子裡是一個相當保守的人,無論情況如何緊急特殊,是絕對無法接受自己的師娘給他做這檔子事,哪怕他就快要死掉。book18.org

  但沈青闌哪會管這些,他雖然有青闌仙君的記憶,但是骨子裡,還上和那位寡言冰冷的仙君不一樣。book18.org

  再加上秦子凜算是他的合作夥伴,是絕對不能死的,沈青闌早早就明確了這一點。book18.org

  「無妨的,你切莫過多心慮,你既然喚我一聲師娘,我便有幫助弟子的義務,再說,這一切都是師娘心甘情願的。」book18.org

  秦子凜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可立馬還是艱難開口:「不,弟子還是覺得……」book18.org

  沈青闌見自己好話說盡,秦子凜依舊一副不肯屈從的樣子,心裡也是起了點怒火。book18.org

  自己都不管什麼面子裡子了,還容得他拒絕?book18.org

  沈青闌一時怒從心中起,未多思量,手直接往衣褲里伸去,徑直就想直接從里去拿那物什。book18.org

  雖然做好了基本的心理準備,可之前是隔著衣物,還沒明顯感覺,現在直接去碰,沈青闌才知這物什究竟有多麼燙手。book18.org

  但騎虎難下,沈青闌哪能撒手不管?book18.org

  可沈青闌心裡始終有著一層障礙,再加上他以前可沒給別人擼過,捧著那物,竟不知首先該如何下手。book18.org

  最後只能毫無章法地用力搓揉了一下,可馬上就聽見頭枕著他懷裡的秦子凜悶哼一聲,看樣子是有些痛苦。book18.org

  「呃、嘶——」book18.org

  沈青闌被這一聲刺激得迅速清醒過來,被手中那熱物一燙,立馬就鬆開了手:「抱歉!子凜,師娘方才是不是太過用力了?」book18.org

  「無、無事,弟子無事,師娘莫自責。」秦子凜微微睜開眼,輕輕掃了一眼,可面前場景卻如夢境一般模糊不清,唯有眼前人面容格外清晰,美艷驚人的臉上帶著幾分後悔內疚,一想到這是師娘在擔心他,即便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秦子凜也依舊為此暗自心動不已。book18.org

  或許,也只有在夢裡,師娘才會對他露出這種關心的神情吧……秦子凜內心苦澀萬分地想。book18.org

  沈青闌沒有注意到秦子凜嘴角的苦笑,一想到自己這位小徒弟如此善解人意,他後悔的同時,就想自己得盡全力讓正在受苦的秦子凜稍微舒服一些。book18.org

  「就算是師娘求你了,讓師娘幫幫你。」沈青闌一邊柔聲哄著,一邊嘗試著撫慰著手中的孽根,儘可能溫柔擼動著柱身,不一會兒就聽見秦子凜情不自禁發出舒服的喘息聲。book18.org

  見這終於是有了點作用,沈青闌心情稍好了些,他加快了擼動柱身的速度,又青澀地用指甲扣了扣馬眼,其中流出的透明液體便很快沾濕了他的手,懷中人的喘息聲也愈發得的重。book18.org

  沈青闌以為秦子凜很快就能瀉一次身,沒想到足足一刻鐘,秦子凜才終於瀉了出來,粘稠滾燙的精液射得沈青闌滿手,連胸前衣襟也沾濕了不少。book18.org

  可就在沈青闌以為秦子凜已經解完毒,自己終於可以松會兒手時,手中的肉柱卻絲毫不見疲軟,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硬了起來。book18.org

  「怎麼還這麼硬?」book18.org

  沈青闌脫口而出,卻絲毫沒察覺自己這簡單的六個字,可謂是充滿了色慾,直接叫秦子凜那東西刺激翹起首來。book18.org

  沈青闌能清晰感受到手中的肉柱又漲大了一圈,是一隻手都險些握不住的程度,柱身的溫度比先前更是高了不少,鈴口止不住地分泌出清亮的液體,絲毫不像是已經射過一次的樣子。book18.org

  沈青闌的手已經被擼酸了,但是見秦子凜仍舊一臉痛苦,雖然一言不發,肚子忍受折磨,他只猶豫了一次,還是再次握了上去,因為剛剛才幫了人射了一回,算是積累了不少經驗的他便很快就輕車熟路開始操作。book18.org

  可這一次花的時間比前一次還要久上不少,待秦子凜粗喘著激射出來時,沈青闌雙手已連手指彎伸都有些困難。book18.org

  沈青闌剛想鬆一口氣,卻又震驚地看見,那孽根竟是又硬了起來! book18.org

  第4章 一吻 book18.org

  【那清冷的雪松香,爭先恐後地躥進他的五臟六腑】book18.org

  沈青闌看著暴露在微寒空氣中的昂揚猙獰的孽根,聲音不由帶了點抱怨地說:「這淫毒為何這般厲害?不是已經射了兩回了,怎麼還是這般……」book18.org

  而半躺在地上,背靠破舊的桌案,發出粗重喘息的青年一聽這話,往日內斂隱忍,鮮少見情緒波動的臉上,居然難得浮起一片羞憤之色,眼角已經變紅,胸膛重重地起伏著。book18.org

  青年微開,但是低著頭,似是不願與身旁的白衣仙君對視:「師娘,若不是弟子,您也不必行此侮辱不堪之事,弟子萬死亦難辭其咎,但弟子身中之毒非尋常淫毒所能比,此毒來源於淫幻蛇蟾毒囊,乃天下第一淫毒,一旦沾染,無藥可救。」book18.org

  沈青闌一怔,「你說你中的是淫幻蛇蟾毒囊中的毒?」book18.org

  「正是,師娘知道此毒?」秦子凜一驚。book18.org

  沈青闌點頭。book18.org

  青闌仙君素有過目不忘之功,曾飽閱書籍典藏,沈青闌雖然不會辨別毒物,但是卻記得此毒症狀作用。book18.org

  淫幻蛇蟾作為天下極為罕見的妖獸,雖然它毒囊里的淫毒會讓人死於至烈至強的淫慾之中,但它的膽也是世間為數不多的幾味可用於高階修士修礎補基的靈藥。book18.org

  「難怪,我還說一般的淫毒怎會如此厲害,瀉了兩次身,也毫無作用。」沈青闌恍然道。book18.org

  「若是一般的淫毒,只要有人以身做解,自然能保得一命,可淫幻蛇蟾之毒卻不在此列。」秦子凜悵然道,看樣子是已經做好了一死了之的準備。book18.org

  「其實此毒並非無解,」一旁的沈青闌深呼出一口氣,似乎是在心中下了什麼決定,再抬眼,裡面只餘一片決斷:book18.org

  「只要用對了正確的解藥和方法。」book18.org

  「師娘,此話怎……」book18.org

  還不等秦子凜說完,便見一身白衣的美人目光如水地低頭看著他,聲音溫柔,問:「子凜,你現在好好看看,你面前的人,我,是誰?」book18.org

  「是師娘……」秦子凜下意識回道:「是夢裡的師娘……」book18.org

  這是從剛才就以為這全都是場夢?那這就好辦了。沈青闌一邊心裡想著,一邊握緊了手,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定。book18.org

  神志不清的秦子凜話音一落,眼前的人影驟然放大,火熱的唇上貼上一片清涼,上頭隱隱還有點濕意。book18.org

  仿佛比剛才聞到的濃郁了好幾倍的清冷的雪松香,爭先恐後地躥進他的五臟六腑,仿佛如火苗掉進一堆乾柴里,咻得就炸開了他心頭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慾望。book18.org

  可即便再貪戀這香氣,秦子凜仍舊下意識就要推開身前之人。book18.org

  忽然一句話飄進了他的耳朵里:book18.org

  「子凜,這是在你的夢裡。」book18.org

  ——潛台詞是,你想幹什麼都是可以的。book18.org

  見秦子凜還在猶豫,沒有直接拒絕,沈青闌頓時覺得這個往日守規矩都守得有些死板的弟子也還算孺子可教。book18.org

  沈青闌反正是已經想好了,如果秦子凜解毒後不認,他也不介意,反正自己也算爽了一回,對方也解了毒,如果能藉此就一發即中,那還算他沈青闌利用了秦子凜,真正的賺大發了。book18.org

  再說,秦子凜也算修真界少有的才貌雙全的人才,那玩意也大,大機率解毒的時候也不會很難受,沈青闌自我安慰道。book18.org

  總而言之,誰也不虧。book18.org

  沈青闌見秦子凜沒反應,淺笑著把頭湊過去,又在他的唇上啄一下。book18.org

  這不吻不要緊,一吻瞬間就燒斷了秦子凜心頭最後一絲理智。book18.org

  是啊,這一切都是自己死前的一場夢。book18.org

  自己都要死了,還用得著擔心自己小心隱藏多年的,對自己關照有加的美人師娘那卑劣不堪的心思暴露嗎?book18.org

  蹭地一下,秦子凜如同猛獸撲殺獵物一般把清冷的美人狠狠壓倒在地,想要把自己多年來在夢裡對師娘重複過,不知多少次的慾望,完全地傾撒出來。 book18.org

  第5章 旎夢 book18.org

  【那人墨發下,一對精緻的蝴蝶骨優雅又清冷】book18.org

  秦子凜有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他暗戀他的師娘。book18.org

  暗戀了足足十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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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凜出生卑賤,父母早逝,如果不是剛好碰見一同下山歷練的長襄仙君和青闌仙君,並有幸被長襄仙君收為關門弟子,他怕是早就和父母一樣,死在了那禍及五郡的滔天水患中。book18.org

  他入千鶴門時,青闌仙君和長襄仙君還未結為道侶,但是當時兩人共使一套流光劍法,其威力,世上再無人出其右,無數臭名遠揚的妖魔都死在兩人這一對鴛鴦劍下。book18.org

  長襄青闌,早已被世人齊稱為「千鶴長青」。book18.org

  兩人後來會結為道侶,似乎都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book18.org

  長襄仙君待秦子凜極好,並沒有因為他的出身而有絲毫虧待與歧視,反倒更加憐愛他這位懂事勤奮的關門弟子,平日裡要是得了什麼靈器丹藥,都會先想到他。book18.org

  而秦子凜對長襄仙君亦是十分敬重,對於長襄仙君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奉若真言。book18.org

  兩人的師徒關係絲毫不遜於父子。book18.org

  而且,巧合的是,秦子凜的眉目間,是有幾分相像長襄仙君的,當時被帶回千鶴門時,有不少人認為這秦子凜是長襄仙君在外頭的私生子。book18.org

  可讓秦子凜悲痛的是,長襄仙君僅教導了他一年,就在仙魔大戰中意外隕落。book18.org

  而作為長襄仙君的道侶,青闌仙君亦是受了極大的打擊,悲痛欲絕,修為大跌,性子也變得頗為孤僻古怪,終日躲在綺霞峰後山的竹林,輕易不出來。book18.org

  千鶴門掌門駐雲仙君實在放心不下自己這個喪偶不久的小師弟,便想派個弟子去竹林貼身照顧,以免發生什麼事故,而沒有人能及時發現。book18.org

  可綺霞峰的師兄師姐們大多都是出身顯赫,最次也是名門世家,從小到大都是被伺候的命,哪裡伺候過別人?book18.org

  更別說這個別人,還是綺霞峰無人不懼、無人不怕的青闌仙君了。book18.org

  遂紛紛推諉。book18.org

  眾人對這差事避之不及,沒想到,到了最後,居然是綺霞峰年齡最小的小師弟,主動請纓,接下了這擔子。book18.org

  不為別的,就因為仙魔大戰時,長襄仙君重傷不治,迴光返照時,對當時唯一守在他身邊的秦子凜的最後一句囑託:book18.org

  「幫、幫我照顧好你師娘……」book18.org

  秦子凜現在仍記得,他第一次進後山竹林,面見自己這位已經半年未出現在綺霞峰眾人面前的師娘時的場景——後院湖邊,臥在竹榻上那人,一雙黑眸半眯著,濃密的睫毛如小刷子一般,在涼風中不時輕顫,右眼眼尾處一點小黑痣勾人魅魂,青絲如潑墨,披散於雙肩,一襲素色薄衫松垮穿著,半露出一小塊瑩白如羊脂的胸膛來。book18.org

  薄衫下擺被掀起一角,一條欺霜賽雪的小腿露了出來,小腿肚線條流暢柔滑,腿肉盈盈如一弧上弦月,不肥不瘦,暴露在空氣中的腳掌微縮著,腳趾尖被湖風吹得有些泛紅,而那纖細腳踝上,一顆紅豆大小的肉痣乖巧地嵌在上面。book18.org

  美人鬢角一縷黑髮垂下,露出的半張臉,眉眼如畫,美得雌雄莫辨,叫人見之失魂忘語。book18.org

  這具軀體的每一處,都仿佛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完美得讓人不敢相信。book18.org

  「年紀這麼小?日後怎麼照顧我?」book18.org

  白衣仙君沒有睜眼,嗓音淡漠,如水如月,卻嫵媚勾人至極。book18.org

  這是秦子凜來千鶴門一年多以來,沈青闌對他說的第一句話。book18.org

  當晚,剛滿十四歲不久的秦子凜,便做了人生的第一個春夢。book18.org

  被他從背後壓住,狠狠蹂躪的美人,雖因被墨發遮住,看不清面容,可發出的魅人的聲聲喘音,青澀卻勾人,一身清然仙氣更添幾分妖冶。book18.org

  仿佛天生就是應該被人壓在身下,無情鞭撻的妖艷尤物。book18.org

  因為他的侵犯,美人在那一聲聲嬌喘中,修長雪白的的頸子,如仙湖裡的天鵝一樣,舒展開來。book18.org

  秦子凜無師自通般撞擊著身下之人,往美人如玉的肌膚上留下只屬於自己的印記,再用情慾逼得對方丟盔卸甲,理智全失,不自覺配合他猛烈卻熱情的動作,待兩人共同攀上情慾的高潮,一齊享受情慾過後的醉人的餘韻。book18.org

  懷中美人背對著他嬌喘,墨發下,一對精緻的蝴蝶骨優雅又清冷,嬌弱地起起伏伏,似還在有意無意地勾引著背後的人,勾引他繼續方才的暴行。book18.org

  秦子凜鬼使神差地擁了過去,懷中人也微微轉過了頭。book18.org

  而也就在那個瞬間,他終於是看清楚了身下人的模樣。book18.org

  那人右眼半眯著,眼尾處有一點圓圓黑痣,正乖巧地貼在那雪色肌膚上。book18.org

  秦子凜頓時驚醒過來,粗重的喘息中,他猛地掀開身下被褥,只見腿褲間早已是泥濘一片。 book18.org

  第6章 雲雨 book18.org

  【師娘,弟子接下來,要冒犯了……】book18.org

  秦子凜這個以下犯上,來得毫無預兆,沈青闌沒有準備,直接被摔了個眼冒金星,烏髮鋪散了一地。book18.org

  幸好破廟地上墊了不少稻草,再加上,秦子凜再精蟲上腦,也沒有忘掉他終歸是他師娘,及時在他後腦勺墊了下手,因此並沒有摔得很痛,只是有點暈。book18.org

  秦子凜推倒沈青闌後,忽然沒了下一步,只撐著虛壓在沈青闌身上。book18.org

  秦子凜低垂著頭,就離身下人只有約一指之距。book18.org

  身下人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平坦的胸膛起起伏伏,從骨子裡生出股糜爛卻醉人的芬芳。book18.org

  秦子凜忍不住啞聲輕喚:「師娘……」book18.org

  沈青闌還沒從這陣眩暈里緩過來,下意識輕輕呢喃了一聲,讓聽者如被羽毛輕掃心口。book18.org

  「師娘,弟子接下來,要冒犯了……」秦子凜喘著粗氣道。book18.org

  小弟子的炙熱鼻息扑打在臉上,仿佛激射起細微的火花,還似留下一串火辣的灼烈感,燙得沈青闌意識都有些迷醉。book18.org

  沈青闌似乎又聞到了他剛進破廟時,聞到的那股子詭異的香味,可意識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有些遲鈍的,讓沈青闌無力多想什麼。book18.org

  做春夢還搞什麼規矩?還非得報備一下?真是個死古板。book18.org

  沈青闌有些哭笑不得。book18.org

  可不知道為什麼,沈青闌鬼使神差地沒有吱聲,只是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應。book18.org

  他手肘抵地,稍稍撐起上半身,頭繞到一側,伸出粉嫩的舌尖,如毛筆著墨一般,柔柔地舔了下,對方的紅得快滴血的耳垂。book18.org

  這一舔,如同往一盆熱油里潑水,瞬間炸開了青年好不容易維持在面上的矜持。book18.org

  秦子凜一手有些粗暴地捧著美人的頭,吻上那瑩白沁人的冰肌,他曾在夢裡,無數次在上面留下過充滿曖昧的紅痕。book18.org

  可沒有一次,比現在這場夢裡的更加真實,更加讓人情動。book18.org

  自他吻上那修長雪白的天鵝頸,便聽見頭頂一聲如細蚊蠅聲的嚶喃。book18.org

  似是快意,似是夸嘆。book18.org

  這一聲,愈發激出了秦子凜氣血升涌,順著那雪嫩頸子一路吻下,印下一串情色的吻痕。book18.org

  沈青闌的意識愈發遲慢,身體里仿佛有一團火,越燒越大,兩腿之間隱隱有股熱流流出,暈濕了一大片布料,令他不自覺想要合攏雙腿去摩挲。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間,用手輕輕擁住了懷中人,還失手攪落了發冠,青年黑髮散下,與身下美人的交織在一起,如墨交融,不分彼此。book18.org

  秦子凜心頭早已升騰火勢生猛的邪念與情慾,忍不住隔著衣物,如野獸交配一般,挺胯去頂身下美人的似合未合、欲縱還迎的腿間。book18.org

  沈青闌本就敏感至極的隱秘之處,被秦子凜這卒起不意地一頂,直接下意識發出了一聲夾雜著快意與羞恥的呻吟,右手五指如交合一般,猛地插進了秦子凜腦後黑髮中。book18.org

  這個舉動如鼓勵一般,把秦子凜變成了一頭髮情期的野獸。book18.org

  他伸手去解白衣仙君身上的衣裳,卻半天沒成功,一怒之下,那珍貴奢華的衣裳便被震成了幾塊破布,而被衣物遮掩的那具瑩白如月的身軀,此時也終於露了出來。book18.org

  理智也到了崩潰邊緣的沈青闌,忽感身上一涼,不給時間反應,他的雙腿猛地被強制分開,又被高高抬起,搭在了一副寬闊的肩膀上。book18.org

  因為得到了青闌仙君的記憶,他此刻一想到隱藏一百多年的隱秘之地,忽然就毫無遮掩地直接暴露在了別人的眼下,供他人賞玩褻弄,沈青闌一下子頭皮發麻。book18.org

  既刺激,又羞恥。book18.org

  沈青闌不敢抬頭去看,哪怕他只要稍微一仰頭,就能把一切都看清楚 ,可他還是不敢。book18.org

  因為,他似是預感到接下來會將要發生什麼,而且,在無聲無息中,居然還生出了一絲不願承認的期待。book18.org

  期待被人貫穿,期待每一下頂弄,都能讓他的靈魂和身體,都跟著一起震顫。book18.org

  可忽然,腿間粗糙的碰觸感拉回他一絲清醒。book18.org

  沈青闌這才慢悠悠地想起,自己還未告訴秦子凜自己是雙性人的事實。book18.org

  正當他還打算找個理由去糊弄一下青年的時候,沈青闌忽然被身下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book18.org

  沒想到秦子凜不僅對面前看到的一切沒多大反應,甚至還大膽地用指腹,直接摩挲了下那朵,一邊在風中瑟瑟發抖,一邊微淌著清液的嬌嫩花朵。book18.org

  秦子凜看著眼前這口秀氣,甚至可以說是稚嫩的小穴,喃喃自語道:「居然真的是個夢啊……」book18.org

  沒想到秦子凜居然還認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格外真實的夢,但是也讓沈青闌鬆了口氣——真的懶得再編藉口了。book18.org

  秦子凜說著,直接伸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這處,只能出現在他夢裡的師娘身上的,畸形器官。book18.org

  而秦子凜此舉無疑於直接在沈青闌的理智上蹦躂,因為他自己也沒想到,這刺激的快感竟會如此真實,真實到他都控制不住下半身那處地方,任由噴出了強度遠超他羞恥心可以容忍的程度的透明液體。book18.org

  「師娘,你下面噴水了……」book18.org

  秦子凜仿佛什麼都不懂一樣直直說道,一遍還不知羞恥地抹了點那淌出的水液,在沈青闌面前,用嘴嘬了嘬:「好甜。」book18.org

  也不知道秦子凜是不是故意這麼做,去挑逗他的神經的,反正沈青闌是完完全全被這話和舉動,刺激得滿臉潮紅,羞憤欲死。book18.org

  秦子凜抬頭就看見平躺在地的美人,此刻正睜圓一雙美艷杏目,裡面寫滿了讓人忍不住憐愛的羞惱,微張著嘴,露出裡頭一點嬌嫩的粉。book18.org

  一想到此時此刻,師娘正情動地躺在自己身下任他採擷,秦子凜忍不住抬身在美人唇上吻了一下,還輕輕咬了口那勾人的小舌尖尖,惹得美人發出羞赫驚呼。book18.org

  秦子凜手上動作亦是沒停。book18.org

  他雖然在夢裡與師娘做過許多更大膽的事情,但是到底是在夢裡,很多細節都是模糊不清的。book18.org

  可此刻,他仿佛無師自通般,熟練用手,先是撫摸搓揉著陰蒂,折磨得沈青闌嬌喘不止,這才探指其中,開始淺淺抽插。book18.org

  沈青闌以前看小說時,只是聽說過雙性人在情事上比尋常人更加敏感淫蕩,可到底沒有仔細研究過此類題材,所以在這領域倒真算是小白一枚,此時也只能任由秦子凜擺布。book18.org

  可他沒想到,當秦子凜給他揉捏那顆小豆子時,自己這具身體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大,原本如雪一般的肌膚都因此浮出了一層薄粉,嘴巴不自覺就發出了嬌喘聲,而且理智愈發模糊。book18.org

  心中那團火越燒越旺,只想趕緊找人滅火,沈青闌難受得身體忍不住扭動,腿間那處地方方法爬進了螞蟻一樣,又酸又癢,只想趕緊有個粗大的東西進來磨一磨,給他止止癢就好,而一根手指很明顯是不夠的。book18.org

  見秦子凜遲遲沒有動作,沈青闌鬼使神差地光裸著腳,在他背上推搡著,似是無聲在催促,讓他趕緊進來幫幫他。book18.org

  可沈青闌不知道自己那處小穴實在太過嬌小,雖然已經足夠濕潤,可若讓秦子凜強行挺入,勢必會讓那處撕裂出血。book18.org

  即便是在夢裡,秦子凜依舊不敢讓他的師娘受疼受苦,即便自己此刻如被熱油烹炸一般備受煎熬。book18.org

  因此,秦子凜強忍著痛苦,先是往那穴里插入一指開拓,接著才兩指、三指往裡抽插。book18.org

  可三指才抽插了幾次,沈青闌便已經被那情慾折磨得美目含淚,聲音似在求饒一般:「子凜,你、你快進來,師娘那裡,真的好難受……」book18.org

  秦子凜本還想再多準備一些,畢竟他現在三指插入,都還是有些困難。book18.org

  可一聽到沈青闌這委委屈屈的聲音,秦子凜再難忍耐,遂立刻提搶,闖了進去。book18.org

  可秦子凜遠遠忽略了自己那物和沈青闌那地方的大小程度。book18.org

  即便是勉強能插入三指的程度,可當他那又粗又長的物什才粗魯地往裡插入一個頭時,沈青闌就已經被劇烈的撕裂感,疼得直接叫出了聲。book18.org

  「太、太大了……」沈青闌可沒意識到自己這話哪裡不對。book18.org

  可這幾個淫詞落到秦子凜耳朵里,就刺激得身上的秦子凜更加血氣噴張,恨不得直接把自己那傢伙盡根沒入,把此刻嬌媚動人的師娘干到兩腳朝天。book18.org

  可他到底還是忍住了。book18.org

  「師娘,我剛剛不小心弄疼你了。」秦子凜一遍抱歉說著,一邊強忍著,想把自己那駭物往外抽離。book18.org

  「別!你、你別走!」book18.org

  沈青闌尾確實被剛剛那撕裂感疼得想殺人,但是當秦子凜要抽走時,巨大的空虛感莫名生出,那又酸又癢的感覺入浪潮一遍迅速涌了上來。book18.org

  沈青闌一出聲,秦子凜就立馬停住了動作。book18.org

  沈青闌撐起上半身,臉上一片醉人的酡紅,道:「你、你先別走,你慢慢動一動,這樣我應該是能承受的。」book18.org

  秦子凜猶豫了一瞬,才道:「是,師娘。」說著,便開始緩慢地聳腰抽插。book18.org

  秦子凜在入口處每輕輕頂入一下,沈青闌就渾身蘇爽一下,腰部自然微微弓起,喉嚨也不由自主地發出嬌媚的呻吟聲。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沈青闌便嬌羞開口:「你可以再進來一點…呃啊!」book18.org

  忽然被秦子凜更深入的一記挺入直接爽得快要失了聲的沈青闌,感覺自己快要在這情慾中瘋掉了。book18.org

  滅頂一般的快感,如同暴風雨一般,無情掃蕩著他腦中的每一絲多餘的思緒,幾乎不允許他在這滔天的情慾里有過多的想法,只想拉著他永遠沉淪其中。book18.org

  沈青闌的雙腿被反剪於他的胸前,秦子凜每一記狠狠地頂入,沈青闌的十指便在對方寬闊的腰背上划上幾道刺眼的劃痕。book18.org

  秦子凜接下來的逐步深入,已經不需要沈青闌的批准,因為他的每一次提胯,都會迎來身下人嬌媚的歡迎。book18.org

  那小穴里的每一寸穴肉都緊緊吸附著他的孽根,簡直吸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十年里做的每一場春夢,都沒有比此刻,能更加讓他痛快地釋放出骨子裡壓抑著的暴戾。book18.org

  而那似乎能包容他的所有暴戾的小穴的每一寸嬌嫩穴肉,會在他的每一次抽離而不舍地挽,留復而又迅速往上狠狠碾過去,仿佛把裡頭榨得得糜爛與潮濕。book18.org

  空氣中仿佛瀰漫著快要腐爛的水果的甜膩滋味,讓二人的意識愈發地模糊,只一味著重複著天底下所有有情人之間能做的最親密的情事。book18.org

  忽然一記深頂,沈青闌發出一聲悶哼,眼前仿佛閃過一道白光,身體深處傳來異樣觸感,他脫口而出:「好、好像要頂到底了…呃啊!」book18.org

  他感覺秦子凜那孽根似乎已經頂到了最深處,已經沒辦法再往裡進了哪怕一點點了,再進一點,怕是連肚子都要捅穿了。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那地方,都快要壞掉了。book18.org

  可就在他想鬆一口氣時,壓在他身上的弟子,忽然喘著粗氣,在他耳邊低語道:「師娘,弟、弟子還沒完全進來。」 book18.org

  第7章 巫山 book18.org

  【師娘,弟子的毒好像還沒解完……】book18.org

  「什、什麼?你還沒完全進來嗎?可是我……呃啊!」沈青闌驚呼出聲,可又馬上被秦子凜一擊頂弄撞得心神都停滯了一瞬。book18.org

  連帶著他自己前頭那根存在感很弱的秀氣東西,也都刺激得射出了一小股粘稠的白精,有幾滴甚至還飛濺到了自己的下巴上。book18.org

  沈青闌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到底有多麼誘人,美目半瞪,粉舌未露,微紅的眼尾和鼻尖,楚楚可憐,連在被人狠狠侵犯,以至於失態而後仰的脖頸的每一絲弧度,都從骨子裡透著一股子天真的媚態。book18.org

  仿佛聖潔的神仙被拉下神壇被凡人玷污,哪怕身體沾滿情慾,可依舊由內而外都不染世俗凡塵。book18.org

  在他身上,兩種互為矛盾的氣質,不僅融合得很好,還成了這世間最勾人的蠱惑。book18.org

  美人仙君臉上每一個細微的神態變化,或痴、或醉、或亂,都能沒得讓施暴者目眩神迷,恨不得永遠把這位仙君壓在胯下,讓他干盡天底下最淫亂最不堪的事情,然後永遠沉淪在男人的精液中才好。book18.org

  可邪念與理智博弈下,他卻覺著自己瘋掉了。book18.org

  他知道他的師父長襄仙君生前和青闌仙君琴瑟和鳴,恩愛非常,所以哪怕是在以前的那些夢裡,他每一次進入他的師娘身體,他都不敢造次,不敢出聲去喚身下人一聲師娘,而且幾乎每一次進入,都是從後入。book18.org

  是的,他都已經在夢裡違背常倫地與他的師娘共赴巫山不知多少次了,可他都還是不敢看著他師娘的正臉進入。book18.org

  可這一次,秦子凜覺得自己徹底瘋了,瘋得徹徹底底!book18.org

  他親吻著身下人身上每一寸肌膚,留下重重痕跡的同時,還要充滿惡意地,一聲聲地喚著這個死死界定了二人在世俗眼中的關係的稱呼:book18.org

  師娘……book18.org

  ——師娘,你可知,我肖想你多少年了……book18.org

  十年……整整十年啊!book18.org

  而他這一聲一聲的呼喚,意外成了兩人水乳交融時,最致命的催情藥!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受過青闌仙君的記憶的同時,還存在順便把附贈的情緒體驗也一併吸收的可能性的緣故,秦子凜這一聲聲的呼喊,仿佛還真給沈青闌勾出了一絲,他作為師娘,卻和亡夫的弟子苟且的羞恥感來。book18.org

  「師娘,我想都進到裡面去。」把頭埋在沈青闌頸窩裡的秦子凜忽然開口說。book18.org

  沈青闌被這句話刺激得回了些神智,下意識出聲,聲音里莫名透著股嬌憨:book18.org

  「別……」book18.org

  可他話還未說完,秦子凜毫無預兆地把埋於那口溫熱肉穴的孽根拔出大半,旋即抬臂提力,環腰平穩把沈青闌從地上抱了起來,聲音似是在哄小孩:book18.org

  「師娘,你信我,我不會弄傷你的……」book18.org

  ——我怎麼捨得弄傷你呢?哪怕……是在夢裡……後半句,秦子凜強忍著沒說出口。book18.org

  他手上動作不停,不等沈青闌回應,就以坐抱式的方法再次重重撞進了沈青闌的身體里。book18.org

  沈青闌悶哼一聲。book18.org

  他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最深處猛地一痛,仿佛有一把鑿子在裡頭用力鑿。book18.org

  可緊隨其後的洶湧快感又讓他爽得頭顱高仰,雙手收緊抱住這個少見不聽話的弟子寬闊的肩膀,且在上面抓下一道道指甲痕,以示懲罰。book18.org

  「師娘,還是沒全進去。」秦子凜在他耳邊提醒了一句。book18.org

  這樣都還沒進去?可明明都已經深到那種地步了,難不成真得把我的肚子捅穿,才能……下一瞬,還未等他從這痛苦中緩過來,自己的身體又被輕輕抬了起來,繼而又重重砸下,快感與疼痛感讓沈青闌不能自已,完全支配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秦子凜周而復始地向他的身體深處開發挖掘。book18.org

  秦子凜好像是著了魔的海盜,認準了那個地方藏有寶藏一樣,不管不顧地一下接一下往裡頭鑿。book18.org

  而在他懷裡,美人纖瘦的軀體隨著一下又一下地起伏,每一次由上至下的撞擊,讓沈青闌又疼又爽。book18.org

  披散著發的美人被肏得眼眶紅紅,半眯著的眼眶裡盈盈潤潤,仿佛下一刻就會流出淚來。book18.org

  他纖細的腰肢,被這遲遲沒有結束的情事折磨得酸痛不已,如果沒有背後那雙粗礪的手掌扶住,怕是早已經撐不住,直接軟倒在地了。book18.org

  沈青闌感覺自己地下那處地方,仿佛已經被秦子凜這幾百記操干,給肏得近乎熟透,快到壞掉不能用的地步。book18.org

  「快、快停…那裡真的快要壞掉……啊啊!」沈青闌帶著哭腔的求饒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秦子凜一記前所未有的深深頂入,仿佛把沈青闌的靈魂劈成兩半,而秦子凜之前那總是余出一截在外頭的肉身,此刻已經盡根沒入,只余兩顆囊袋露在外邊。book18.org

  身體最深處被那肉柱鑿開並狠狠插入,滿臉潮紅的仙君已被插得雙目失神,連半個字都發不出。book18.org

  「呃、呃……」book18.org

  這是……插到子宮了嗎?沈青闌暈乎乎地想,下意識還想伸手去摸,確認自己的肚皮沒有被捅破掉。book18.org

  耳畔秦子凜還在一聲一聲溫柔地喚他,但仿佛和現在正狠狠插在他身體里的,是完全兩個人。book18.org

  突然,秦子凜的一句話拉回了沈青闌些許理智:book18.org

  「師娘,我可以射到你裡面嗎?」book18.org

  看似詢問的語氣里,好像藏著一絲越界的試探。book18.org

  可沈青闌沒有多想,他有些激動地直接道:「沒關係的……你射吧,子凜,你都射給師娘,全射到師娘裡面……唔啊!」book18.org

  不等沈青闌把話說完,便有一股粘稠的濁液噴射進他那被秦子凜鑿開個小口的子宮裡,滾燙的液體直接淋到內壁上,直接刺激得沈青闌身體一個激靈,靈魂仿佛都在和身體一起痙攣,兩條又直又細的長腿驀地懸在半空,腳背緊繃,弓起一個漂亮的弧度。book18.org

  幾乎是同時,沈青闌前頭那根東西也吐出了點東西,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已經射過一次的原因,這次幾乎沒能再射出多少。book18.org

  可與之相較的是,秦子凜這次射精射了許久,兩人又這樣保持動作過了好一會兒。book18.org

  待到射完,沈青闌感覺自己兜了一肚子的精液,全靠還插在裡面的秦子凜給堵住,才沒有直接流出來,可他稍微一動,還是能感受到液體流出。book18.org

  小腹處溫溫熱熱的,意識恍惚,仿佛裡頭真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book18.org

  沈青闌慢慢回過神,才發覺二人剛剛這次情事是不是未免做得太久了點,久到他全身都要散架一樣。book18.org

  這次做了這麼久,這毒應該是解得差不多了吧?book18.org

  而且對方這次還在他身體里射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一次就懷上,可畢竟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聽天由命了。book18.org

  還以為能躺下休息休息,他已經精疲力竭到躺下就能睡著,沒想到緊摟他腰背的手紋絲不動,現在還留在他身體里那根東西,也似乎沒有軟下來的意思。book18.org

  沈青闌心裡忽然咯噔一聲。book18.org

  這毒,莫非還沒……book18.org

  下一刻,秦子凜心有所感似地開口,聲音里聽不出一絲疲憊:「師娘,弟子的毒好像還沒解完……」 book18.org

  第8章 孽徒 book18.org

  【所以,你下的決定,就是以死謝罪?】book18.org

  沈青闌醒來時,屋外已經是正常的「白天」了。book18.org

  躺著看了好一會兒破廟屋頂,沈青闌終於是想起了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越回憶到到後面,就感到後面走向有些不對勁。book18.org

  沈青闌剛想起身,可才一動,就仿佛中了定身咒一般,動也不動了。book18.org

  因為,沈青闌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兩腿之間,有一股暖流從中潺潺流了出來。book18.org

  昨夜,他如饕餮貪吃食物不知滿足一樣,貪戀秦子凜精液所說的那些荒唐話和乾的那些荒唐舉動,此刻如放映機一樣,一幀又一幀重複浮現在他腦海中。book18.org

  沈青闌雪白的臉蹭地爆紅一片,渾身仿佛燒了起來,喉嚨不自覺地吞咽了下口水。book18.org

  低頭一看,自己蓋了件灰色薄被,而在被下,自己只穿了件白色薄衫,很明顯不是自己昨天穿的那件,自己的衣裳在昨晚被人碎了乾乾淨淨。book18.org

  視線往微敞的領口看去,有限的畫面里,或輕或重的吻痕密密麻麻鋪了一片,而其餘看不到的地方會是什麼模樣,沈青闌心裡已經有了數。book18.org

  而在他鎖骨處的吻痕,則比其他地方更重更明顯,抬手一碰,還有些刺痛感。book18.org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狗給咬的,秦子凜這小子,以前還以為是個懂事知輕重的,現在看來,精蟲上腦了,也都是一個樣。book18.org

  本來兩人昨晚開始做了一回,時間特別持久,沈青闌就以為這淫毒解得差不多,可沒想到秦子凜那玩意總是不軟。book18.org

  沈青闌又擔心這毒確實沒給解乾淨,會留後遺症,後面就又陪著給秦子凜胡鬧了好幾回,前兩次還勉強有點意識,後面實在扛不住了,最後不知是算暈過去了還是睡過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估計只有秦子凜自己知道了。book18.org

  當然,沈青闌還是能從自己酸疼快要散架的身體上,猜到一二。book18.org

  身上乾爽一片,看樣子是有被人仔細清理過,沈青闌算是在心裡稍微給秦子凜找了點優點。book18.org

  環視一周,不見秦子凜蹤影,沈青闌莫名有些擔心。book18.org

  忽然瞅見地上放了個小木盒子,拿起打開一看,瞳孔瞬間縮了一下,旋即也不管腿間詭異的觸感,掀開被褥,來不及穿鞋,直接赤腳就往廟外跑。book18.org

  由於太過激動,沈青闌還險些摔倒,幸好扶住了門欄,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可抬起頭,眼角餘光一掃,理智瞬間拉回了身體急急往外沖的勢頭,他緩緩立起身,看向了跪在他面前的人。book18.org

  只見秦子凜跪在廟門前,身板挺直,低頭不語,雙手高高懸空,掌心托著一柄摘了劍鞘的長劍,身上被清晨露水沾濕了好些地方,也不知道他到底維持著這個動作,在這裡跪了多久。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場景,沈青闌心裡冷笑一聲。book18.org

  呵,這是在玩負荊請罪?book18.org

  秦子凜沒抬頭,但很明顯也意識到了,沈青闌此刻就站在他身前,所以他率先出聲打破了兩人之間詭異的氛圍。book18.org

  秦子凜朗聲道:「逆徒秦子凜大逆不道,罔顧人倫,請師娘一劍殺了逆徒,以祭師父在天之靈,一洗千鶴門之恥。」book18.org

  他這話說完好一會兒,卻始終沒聽到前頭一絲動靜,只有沉默。book18.org

  直到秦子凜快要坐不住時,忽然看到視線前方突然探來一雙白皙嬌嫩的美足,光裸著,上頭沒有一聲毛髮,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人一手握住。book18.org

  圓潤可愛的腳趾,因為在地上站得太久了,都被冷風凍得有些泛紅,讓人見之便心生憐愛,恨不得解開裡衣,將其攏進懷中去暖。book18.org

  可此時,這雙如同上天最出色的藝術品的美足,就這麼直接踩在灑滿了大小不一、或尖或鈍的石子地面上,簡直可以說是暴殄天物。book18.org

  秦子凜猛地想起,就是眼前這雙美足中的一隻,在昨晚,還輕輕在他背上來回摩挲過,甚至還被搭在他肩頭,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跟著一晃一晃的。book18.org

  秦子凜忽覺背上有塊肌膚,此時竟莫名生出了酥麻的觸感。book18.org

  可還沒等他再想,理智便強行壓下了腦中逐一浮起的情色畫面和淫亂聲音。book18.org

  秦子凜你簡直禽獸不如,此刻居然還敢去想這些有辱師娘的事情。book18.org

  秦子凜在心裡已經重複多次把自己罵成狗血淋頭了,可即便如此,他心頭的內疚與自責還是沒有消退一絲一毫。book18.org

  他今日在破廟裡醒來,還未從死後餘生的驚喜中反應過來,便看著面前的場景,與自己那場大逆不道的夢裡的場景,一處處無縫對應起來!book18.org

  沒人知道,這種近乎荒誕的話本情節,所帶給他的衝擊力是到底有多麼大。book18.org

  地上一地碎得不能再碎的布,仿佛在無聲控訴著他昨晚的暴行。book18.org

  尤其是當他察覺到,他自醒來就摟緊不放的懷中人,背上有一副比自己夢裡所見到過的,都還要更加漂亮精緻的蝴蝶骨,且上面不知被人反反覆復地粗暴印下了多少次的濃重吻痕。book18.org

  看著眼前這一幕,瞬間懂了一切的秦子凜,腦中轟的一聲炸開了一道驚雷!book18.org

  「我要是知道你今天一醒來就滿心求死,那昨晚,我根本不會救你!」book18.org

  沈青闌出聲打斷了秦子凜的思緒。book18.org

  那清冷的聲音,很難讓人聯想到,這樣冷然出塵的一個人,會心甘情願雌伏在其他男人身下,並露出那情動的嫵媚模樣。book18.org

  秦子凜聞言,臉上神情一滯,眼裡藏得極深的一絲希冀瞬間湮滅。book18.org

  「師娘,我……」秦子凜想要說些什麼,可到底說不出一句解釋的話來。book18.org

  他該解釋什麼?book18.org

  解釋他為什麼會中淫毒?book18.org

  為什麼會強迫師娘,然後玷污了他的清白?book18.org

  為什麼醒來後不直接自殺,而是非要等師娘醒來,逼他親手結果自己這個玷污了他清白的孽徒?book18.org

  秦子凜自己都看不起自己。book18.org

  他那些骯髒卑劣的心思,他都不敢說出口,去污了他師娘的耳朵!book18.org

  他自嘲地笑了笑。book18.org

  師娘救他,是因為他是他的師娘,是因為他是他亡夫最疼愛的弟子。book18.org

  而不是他會對你,對你秦子凜一個什麼都比不上他亡夫的後輩,有其他什麼畸形虛妄的情感!book18.org

  不然以你一介靈嬰中期的修為,能強迫得了分神巔峰期的師娘?book18.org

  你秦子凜只不過是這個世界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即時有一天突然消失,也不會有任何人記起。book18.org

  「砰」的一聲,秦子凜整個人忽然被一陣勁風甩到十米之外。book18.org

  而隨著他「咚」的一聲重重摔到地上,不遠處銀光一閃,剛剛還被他捧在掌中的佩劍已經半截插在了地上,劍柄晃蕩不止。book18.org

  還不等秦子凜反應,胸口衣襟被人猛地抓著提起。book18.org

  「所以,你下的決定,就是以死謝罪?」沈青闌聲音里透著森然的怒意:「秦子凜,你個逃兵!」 book18.org

  第9章 失控 book18.org

  【輕飄飄幾個字,炸得他心神劇震】book18.org

  看著眼前一心求死的秦子凜,沈青闌簡直氣不打一處來。book18.org

  本以為最差的情況,要麼是秦子凜主動疏遠自己,或者當做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可誰知秦子凜反應竟會如此絕烈,居然還敢當著他的面玩起了橫劍自刎,幸好察覺得及時,被他一下子給打飛了出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可才打完,沈青闌心頭頓時漫上一絲後悔,反省自己方才是不是太過用力了,別秦子凜沒在獵妖尋寶時受傷,給他這個師娘一掌打傷了。book18.org

  但沒等他自責一會兒,看到秦子凜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沈青闌心口怒火復燃且愈發暴烈,心生怨氣地想,剛剛怎麼沒再多用點力,最好把這混小子打清醒,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犯這種渾了!book18.org

  若有旁人在場,看著秦子凜臉上的表情,都會以為昨晚被占了便宜的是他,可明明吃虧的是他沈青闌好嗎?!book18.org

  被他搞了一夜,連覺都沒睡好,現在都感覺這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走起步來,輕飄飄的,仿佛踩不到實地。book18.org

  而秦子凜倒好,一覺起來,精神百倍,甚至還敢當著他的面玩自殺。book18.org

  拽著秦子凜胸前的衣襟,沈青闌氣得逼對方與自己對視。book18.org

  兩人現在不過一拳之距,甚至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吸間帶出的溫熱氣息。book18.org

  一想起這人昨晚把他搞得儀態全無,求饒都不肯放過,沈青闌恨不得馬上就暴打他一頓,以泄心頭之恨。book18.org

  可還不等他行動,鼻尖忽然又飄來一絲極淡的詭異香味,這熟悉的香氣來得太過蹊蹺,瞬間讓沈青闌警惕了起來,馬上屏息,捂住口鼻。book18.org

  可那味道只是鼻尖匆匆略過,沈青闌渾身力氣就仿佛一瞬間被抽干,兩腳一軟,整個人就這麼直接往前一頭栽了過去。book18.org

  幸好被秦子凜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肩膀,這才免於以頭搶地的慘案發生。book18.org

  秦子凜順勢把渾身疲無力的沈青闌攬進懷裡,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讓他自己都有些詫異。book18.org

  「師娘!師娘你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秦子凜連忙詢問,見沈青闌情況不對,幾乎一瞬間,就把兩人之間剛剛還一觸即發的矛盾給拋在腦後了。book18.org

  就這麼一會兒時間,沈青闌臉上飄起一片淡淡緋紅,眼神開始變得迷離飄忽,連帶著呼吸都急促起來,雙腿不自覺就開始合攏摩挲起來。book18.org

  能感受到身體深處的情慾高漲,沈青闌拚命攏起最後的一點兒理智,捕捉到了不對勁。book18.org

  是……是那香氣!book18.org

  沈青闌早就察覺出自己昨晚越到後面,身體的反應越發荒唐,荒唐到他覺得自己才是中了那淫毒的人,而不是秦子凜。book18.org

  沈青闌如同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就把剛剛一直攥在掌心的木盒拋得遠遠的。book18.org

  那盒子一被拋離,那情慾的浪潮就仿佛被凍結了一般停了下來,沈青闌頓時感覺到自己輕鬆了不少。book18.org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身體里的情慾只停了一瞬,緊接著不退反升,且愈演愈烈。book18.org

  要失控了!book18.org

  這是沈青闌漿糊般粘稠的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句話。book18.org

  沈青闌理智已然被情慾燒得乾乾淨淨,循著身體里最原始的慾望去行動,直接一頭撲在了秦子凜脖頸處,用力去咬了口,可惜他現在靈力全無,如同乳牙還未長成的小獸,再使勁,也只能咬出個帶血的牙印,把毫無準備的秦子凜咬得「嘶」的一聲。book18.org

  從把沈青闌抱在懷裡,秦子凜就開始觀察起沈青闌這一系列無由的詭異舉動,還未等他看起沈青闌到底是把一件什麼東西拋了出去,頸窩處就被人咬了個正著,傷口處,幾滴圓圓小小的血珠從中泌出。book18.org

  而沈青闌的兩手本能地往秦子凜身上鑽,如同兩條小蛇般,靈活極了。book18.org

  可還沒動幾下,就不幸被人抓住,兩手手腕如兔子被揪住長耳一樣扣緊提起,連帶著上半身都向上聳了聳。book18.org

  「師娘,你這是在干……」秦子凜話還未說完,就被眼前這一幕,驚到當場失神——被他扣住兩手的美人,微垂頭顱,幾縷順勢滑落的墨發下,那張美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臉上,一片醉人春色,瞳孔被情慾熏得有些失焦,從那微張的唇里吐出的熱氣,如酒香般芬芳醉人。book18.org

  而沈青闌先前只被粗略穿好的薄衫,此時已經敞開,在寒風中,露出半個圓潤可憐的肩頭,兩條又白又長的腿躲在半堆起來的衣擺下瑟瑟發顫,整個人散發著沒有攻擊性的無辜之感。book18.org

  就如同刀俎上一塊任人宰割的魚肉。book18.org

  任誰看到了,都會忍不住血脈賁張,只想立馬把美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一番,讓美人在自己一下又一下的狠烈頂弄下,發出比黃鶯鳴叫聲還婉轉動人的嬌喘,最好逼得美人哭紅著眼,連連求饒,以滿足自己卑劣的施暴欲。book18.org

  可即便是雙手受制,沈青闌仍舊老實不起來,上半身動不了,下半身居然自己動了起來,雙腿微微張開,用腿心在秦子凜的大腿上前後磨搓,似乎是在模擬性愛抽插,嘴裡還輕輕發出快慰的嚶嚀。book18.org

  幾乎是一瞬間,秦子凜大腿處就傳來一陣濕意,嚇得他身體僵硬,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可沈青闌磨了一會兒,秀美的眉頭蹙起,昨晚享受了比這刺激千百倍的情愛慾念,此時他的身體已經不能輕易滿足了,內心深處的空虛需要狠狠的貫穿頂弄才能填滿。book18.org

  秦子凜再遲鈍,此刻也明白面前到底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師娘,你再堅持一下,我現在趕緊帶你回營地,找醫……」book18.org

  他趕緊抱著沈青闌起身,口中不停地一聲聲地喊著,試圖喚起沈青闌一絲清醒,不知道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還是真的有用,沈青闌眼中浮出一絲清明,嘴唇蠕動著。book18.org

  秦子凜遂趕緊湊耳去聽,本以為能聽到其他的什麼有用消息,耳畔幾個字輕飄飄落地,卻「轟」的一聲,炸得他心神劇震,險些快站不住。book18.org

  因為他清晰地聽見,沈青闌氣若遊絲地道:「來、來不及了……」book18.org

  「子凜你…快、快操操師娘……」 book18.org

  第10章 哭腔 book18.org

  【你就這麼討厭師娘?】book18.org

  在秦子凜的注視下說出這句話,似乎已經耗盡了沈青闌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現在的沈青闌,仿佛一朵成熟的罌粟花,原本清冷的雪松香都染上了誘人的情慾,足以讓人只是一聞,就心甘情願跟隨一起失控墮落。book18.org

  秦子凜雖慣是恪守禮教之人,但骨子裡也不是個古板到分不清輕重緩急。book18.org

  雖然不知道師娘這淫毒是如何沾上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必定和救他,脫不了關係。book18.org

  當務之急是趕緊緩解師娘情慾之苦。book18.org

  沈青闌神志不清之際,竟然直接把自己的手指插進自己那已經泛濫成災的小穴里,來回抽插,模擬性交,小穴被插得發出「噗嗤」的淫蕩聲音。book18.org

  可他僅靠自己一隻手,遠遠不能滿足穴里快要沸騰的慾望。book18.org

  無助的沈青闌被情慾折磨得眼眶紅紅,眼裡水霧氤氳,欲求不滿的喘息聲愈發充滿蠱惑。book18.org

  「師娘,我幫你。」book18.org

  一根粗礪的手指如救星一般,溫柔地插入那口溫熱潮濕的小穴里,插入的深度是沈青闌自己用手所遠遠不及。book18.org

  而每一次抽插帶出的溫熱淫水,很快就把秦子凜整隻手沾得水淋淋亮晶晶的。book18.org

  先是一指,後來加了一根,直到三指都順利放了進去摳挖,沈青闌緊鎖的眉頭卻並沒有。book18.org

  「師娘,我想進來。」秦子凜問,聲音循循善誘。book18.org

  他下了決心,就會堅定地去完成。book18.org

  沈青闌早就被情慾折磨得精神幾近崩潰,胡亂點頭:「你進來就是……」book18.org

  他把腦袋埋秦子凜的胸膛,大口呼吸著男人身上的氣息,仿佛那能緩解他的痛苦一般。book18.org

  可馬上,懷中人輕輕抵住秦子凜的胸膛,不露臉,聲音卻如貓兒一般撓人,隱隱還帶著一絲害羞:book18.org

  「去廟裡……」book18.org

  秦子凜從善如流,輕鬆抱起沈青闌疾步走向破廟,懷裡的人此時一手緊緊拽著他的衣領,仿佛在拽著自己的救命稻草。book18.org

  「快一點,師娘裡面,好難受……」book18.org

  沈青闌胡言亂語地呢喃著,雙條修長潔白的腿在衣擺下撲騰個不停,腿心又酸又癢,仿佛有一萬隻螞蟻在撕咬著他的穴肉。book18.org

  疾步走回破廟裡,秦子凜剛想把沈青闌放到鋪著褥子的地上,懷中人卻孩子氣似的搖頭,帶著哭腔求道:「不想在這裡做……」book18.org

  秦子凜的師娘,心疼得不行,哪能不同意,旋即抱著師娘,掃開香案上積塵的香燭蠟台,把褥子鋪上,再把懷裡的人如珍寶一般,輕輕放了上去。book18.org

  沈青闌甫一被放下,便軟得像一灘水,衣衫半敞的胸口在香案上起起伏伏,整個人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嬌嫩花苞。book18.org

  「師娘,把腿打開。」秦子凜掐了掐身下人纖細的腰肢,聽到了更加嬌媚的喘息聲,腰上柔軟觸感讓人捨不得放手。book18.org

  沈青闌感覺自己是架在烤架上熾烤的獵物,渾身都使不上勁,更別說自己主動把腿打開,只能任由衣擺下兩條腿,被兩條有力健壯的手臂強制打開並抬起,不知羞恥地向他人露出腿心那美麗動人的風景。book18.org

  暴露在空氣中的那口粉嫩色的花穴似乎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視著,怯生生地顫了下,從穴口裡面淌出大股股騷甜的淫液,還混著幾縷昨晚被侵犯時被侵犯灌入的乳白精液,這一幕香艷的畫面十分具有感官衝擊。book18.org

  連秦子凜自己都不知道,他昨晚到底在師娘這口嬌嫩的穴里射了幾次,總之做到最後,師娘的肚子都被精液射得微鼓了起來,沒有東西堵住,就大股大股地流出來。book18.org

  一想到昨晚師娘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他早已硬挺起來的孽根瞬間又漲大幾分,鈴口泌出了濕潤水液。book18.org

  其實秦子凜已經猜到了,自己為什麼明明中了必死無疑的淫幻蛇蟾毒,最後卻沒有如古籍上記載那般死於淫邪的幻夢中——想必就是他師娘青闌仙君身下這口嬌小異常的畸形女穴的緣故。book18.org

  忽然,秦子凜心頭一動,那師娘現在這來得毫無緣由的如野獸發情般的情態,是不是也和這有關呢?book18.org

  秦子凜沒有再深入細想下去,他看著因為昨晚過於激烈性事而紅腫的陰唇,此刻正可憐兮兮地翕合,仿佛無聲地邀請,邀請他把他的慾望統統發泄進來。book18.org

  「師娘,弟子要進來了。」book18.org

  說著,秦子凜就把自己早已硬熱如鐵棍的孽根對準穴口,慢慢推了進去,因為之前就有用手指擴張過,再加上昨晚已嘗情事,那小穴直接被撐起了個不可思議的緊繃的肉圈,穴口邊緣的皮肉甚至被撐得有些透明。book18.org

  但秦子凜還是分外小心,他擔心師娘在這短時間內就再承受如此激烈的情事,身體會吃不住。book18.org

  他不想傷到師娘。book18.org

  他只想讓師娘在這場荒唐性事裡歡愉起來。book18.org

  因此,他分了三次進入,循序漸進,最後一下,成功頂到了師娘身體的最深處。book18.org

  而隨之響起的,還有身下人舒爽到了極點的呻吟聲。book18.org

  可即便秦子凜都已經這般小心,沈青闌纖細柔軟的腰還是被插進身體的滾燙粗大異物,向上頂起了一個情色至極的弧度,這一個無聲的動作,簡直比什麼話都容易激起施暴者的征服欲。book18.org

  秦子凜既然已經成功進了沈青闌的身體,接下來的動作便無需再顧忌太多了。book18.org

  弟子開始挺胯,狠狠地撞擊著他身下的柔弱的師娘,直接撞得美人身體東倒西歪,露出失神的勾人情態來。book18.org

  真的是欠操。book18.org

  陳舊殘破的香案被劇烈的動作撞得吱啞作響,讓人聽著擔心馬上就會散架。book18.org

  沈青闌的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被幾下撞遠了,最後還會被弟子粗暴地拽回,復而又狠狠頂入,整具身體仿佛被釘在那孽根上。book18.org

  每一次貫穿,都速度極快,力量極重,沈青闌的腿甚至都沒法夾住秦子凜的腰,只能如破舊布偶一樣,任由秦子凜的手指在他的大腿處掐出青青紫紫的指痕。book18.org

  若是從旁觀者的視角去看,只能看到到情慾浪潮下,被侵犯者無助、迷茫和羞恥交織的複雜神態,和侵犯者居高臨下的冷酷暴行。book18.org

  可荒謬的是,明明不久前在廟外,無論是修為還是實力,都單方面碾壓另一方的人,此刻卻一臉失態地雌伏著,任由對方對他施加侵犯。book18.org

  兩人身份的巨大調轉,給這畫面帶來了精神層面更為強烈的衝擊。book18.org

  可實際上,這百來記兇狠的撞擊,卻很好地慰藉了沈青闌這具淫蕩空虛的身體,給他帶來了近乎滅頂的快感,讓他無暇去有其他任何多餘的想法,只能聽著自己發出更加嬌媚的呻吟聲。book18.org

  沈青闌感覺自己就快不行了,而此時秦子凜插在他體內的孽根也漲大了幾分,看樣子也是忍不住快要射了。book18.org

  沈青闌忽然似痛似爽地叫了一聲,原來秦子凜往他身體里重重鑿了幾下,很容易地就鑿開了宮口,插了進去。book18.org

  可就在沈青闌隱隱期待著身體,即將被滾燙的精液灌得滿滿當當之時,插在他體內的孽根的動作不僅停了下來,甚至還艱難地想往外拔。book18.org

  他不想射在他裡面。book18.org

  沈青闌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了這麼個想法,心口沒來由一堵,鼻頭酸澀,喉嚨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嗚聲。book18.org

  虛壓著他的秦子凜還以為自己哪個動作弄疼了師娘,可還沒出聲,就聽見身下帶著哭腔地輕聲問說:book18.org

  「你、你就這麼討厭師娘?」book18.org

  秦子凜寬闊的腰背瞬間僵住,繼續聽身下傳來細如蚊蠅的哭聲:「你…你甚至都不願意射到師娘裡面……」book18.org

  秦子凜頓時精關失守。 book18.org

  第11章 內膽 book18.org

  【弟子不會再胡鬧了】book18.org

  當滾燙的精液第三次澆射在子宮的內壁上,灼熱的溫度把沈青闌刺激得腦中一片空白,雙目失神。book18.org

  待結束這場可以說得上漫長的射精,沈青闌理智開始回籠,一抬眼,就能看到破廟的屋頂下那尊布滿灰塵的菩薩雕像,面相悲憫慈懷。book18.org

  沈青闌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現在躺著的,居然正是在此廟供奉的菩薩放置供品的香案。book18.org

  自己仿佛被扒光,成為了上面的一碟貢品。book18.org

  一想到自己和秦子凜在神佛香案上,如野獸一般瘋狂交合,沈青闌只覺頭皮發麻,如芒刺背,不敢再抬頭看。book18.org

  用力抱著秦子凜的腰背,把腦袋埋進頸窩裡,他才心裡稍微好受點。book18.org

  「師娘。」秦子凜輕聲喚他。book18.org

  沈青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看得出神志已經清醒了。book18.org

  「弟子要出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秦子凜緩慢地把自己的孽根從沈青闌身體里拔出來,背上傳來觸感,如同被貓輕輕抓了一下。book18.org

  秦子凜貼心地把沈青闌身上的白衫整理妥帖,可上面依舊有明顯的液體沾染上,後又幹掉,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沈青闌想站起來,雖然他身體非常的難受,可他現在還有點話要說給對方聽。book18.org

  腳一觸地,就仿佛踩在了棉花上,幸好有秦子凜用手從腋下托住,不然他很有可能摔倒。book18.org

  可他才直起腿站住身形,兩腿之間就不受控制地流出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他的兩腿內側,一路蜿蜒流下。book18.org

  仿佛失禁一般。book18.org

  顯得色情極了。book18.org

  沈青闌害臊得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book18.org

  秦子凜很明顯看見了,但沒有多說什麼,只問了句:book18.org

  「師娘能站得住嗎?」book18.org

  沈青闌全身仿佛被卡車碾過,疼得不行,但他依舊死鴨子嘴硬:「……我可以。」book18.org

  秦子凜眸光一閃,仿佛看穿了沈青闌一樣,打橫抱了沈青闌。book18.org

  把沈青闌嚇了一跳。book18.org

  秦子凜從乾坤袋裡拿出他的幾件乾淨內衫,鋪在地上,讓沈青闌坐了上去。book18.org

  「弟子只帶了一套乾淨被褥,現在只能委屈師娘先在上面休息一下。」book18.org

  青闌仙君有很嚴重的潔癖,從來不用別人用過的東西,沾都不沾一下。book18.org

  才放下沈青闌,他便起身要走,沈青闌下意識一急,拉住了他。book18.org

  秦子凜似是一驚,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耐心道:「弟子不會再胡鬧了。」book18.org

  聽到這個回答,沈青闌卻是一怔:「那你這是去……」book18.org

  「弟子去把師娘剛剛扔掉的東西撿回來。」book18.org

  沈青闌這才想起自己之前用力甩掉的那盒子東西。book18.org

  秦子凜起身,可還沒走出廟門,就又聽到沈青闌突然在背後說:「那內膽不要再用檀木盒保存,換成寒玉盒,還要再下三道凝冰咒封存。」book18.org

  秦子凜一愣,點了點頭,出去了。book18.org

  先前,沈青闌之所以一打開那木盒就急沖衝去尋秦子凜,是因為他看到裡面放的是一枚淫幻蛇蟾內膽。book18.org

  淫幻蛇蟾內膽有幫助高階修士修基補礎的功效,尤其是對修為意外暴跌的高階修士,更是有奇效。book18.org

  但此內膽稀世罕見,可遇不可求,鮮少買賣,主要的獲取途徑,就是獵殺取膽。book18.org

  而越人跡罕見的地方,就越有可能遇見活的淫幻蛇蟾。book18.org

  在知道秦子凜是為了取那內膽才中的淫毒,沈青闌瞬間就明白了他這弟子脫離大部隊,獨身冒險的真正目的。book18.org

  那內膽,是為了給他這位師娘用的。 book18.org

  第12章 毒王 book18.org

  【秦子凜心裡猛地一痛,他忽然覺得面前之人,離他前所未有的遠。】book18.org

  在沈青闌的印象里,秦子凜是個稍有些死板的人,恪守禮教,從不逾矩。book18.org

  所以,當他一覺醒來,只看見淫幻蛇蟾的內膽,而不見秦子凜蹤跡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秦子凜接受不了昨夜的事實,覺得對不起他,於是找地方尋短見去了。book18.org

  沈青闌這才慌慌張張地起身去尋。book18.org

  幸好,秦子凜還沒死板到這種地步。book18.org

  突然,沈青闌身體僵了僵,雙眼緊閉,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詫,後又浮上怒意,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和誰爭辯。book18.org

  最後他咬牙對著虛空,憤然低聲罵了一句:book18.org

  「我操死你這個狗屁系統。」book18.org

  而就在秦子凜進屋前,沈青闌神情已恢復如常。book18.org

  秦子凜恭恭敬敬地,把裝著內膽的寒玉盒遞向了地上坐著休息的仙君可沈青闌卻沒有接,只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book18.org

  「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秘境里有淫幻蛇蟾的?」book18.org

  淫幻蛇蟾因為內膽功效奇特,世間罕有,如果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很難靠機緣遇到。book18.org

  秦子凜似乎早猜到沈青闌會問他,回道:「弟子在藏經樓外樓的一本遊記上看到的。」book18.org

  沈青闌繼續問:「那你可有仔細翻閱完那本遊記全部內容?」book18.org

  「並無。」秦子凜臉上有了一絲遲疑。book18.org

  果真如此。book18.org

  盡力平息心頭起伏的情緒,沈青闌道:「那你可知道,這本遊記曾經並非是藏經樓外樓的藏品,而是內樓的一本殘本。」book18.org

  秦子凜一驚,立馬反應過來:「這是個陷阱?!」book18.org

  沈青闌點點頭,印證了他的猜想。book18.org

  「我也是被人用線索,引到這裡的。」沈青闌已經查看了青闌仙君的記憶,方才下的這個定論。book18.org

  他看向秦子凜繼續道:「但他們的目的不是你,而是我。」book18.org

  「我所修之劍道,重在修心,如果劍心不穩,修為會有大幅度的暴跌。」book18.org

  沈青闌頓了頓:「當年,我就因為你師父的死,從洞虛中境直接跌到了分神巔峰。」book18.org

  只跌兩個境界看似跌得並不是很多,可實際上,即便驚才絕艷如青闌仙君,從分神巔峰到洞虛中境,足足用了三十年。book18.org

  而且當初那一跌,他險些連洞虛中境都沒有保住。book18.org

  可見長襄仙君的意外離世,給身為道侶的青闌仙君打擊之大。book18.org

  聽到這裡,秦子凜心裡猛地一痛。book18.org

  看著面前之人距自己不過三尺,可他卻覺得兩人之間隔得前所未有的遠。book18.org

  沈青闌並未察覺秦子凜情緒驟然低落,繼續解釋道:「我猜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讓我看著你毒發身亡,藉此摧我之劍心。」book18.org

  秦子凜陪伴在沈青闌身邊十年,確實當世少數幾個能讓青闌仙君稍稍記掛幾分的人。book18.org

  而且,秦子凜在這些人里,還是實力最低的一位。book18.org

  這盤局,確實設計得近乎天衣無縫。沈青闌都不禁在心裡誇了一句。book18.org

  「從古至今,唯有一人,雖中了淫幻蛇蟾毒囊之毒,但是並未毒發身亡。」book18.org

  秦子凜反應過來:「師娘說的,可是毒王鍾玄岐。」book18.org

  沈青闌低頭:「就是他。」book18.org

  毒王鍾玄歧雖然已經作古快兩百年,但他的故事,修真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book18.org

  鍾玄歧之所以被稱為毒王,除了他的一身毒功,在當時無人能比之外,還因為他是個純粹的瘋子,以身試盡了天下八大奇毒而未死,這八大奇毒中,就包括了淫幻蛇蟾毒囊之毒。book18.org

  「藏經樓內樓藏有一本鍾玄歧的手抄版毒經,上面就記錄了淫幻蛇蟾毒囊之毒的解法,就是……」book18.org

  說到這裡,沈青闌不好意思去看秦子凜,咳嗽了一聲:「中毒之人,只要與陰陽同體之人交合,方可解毒。」 book18.org

  第13章 解毒 book18.org

  【只要師娘需要弟子,弟子上刀山下火海,都會去做】book18.org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book18.org

  「那之前那次,又是為什麼?」秦子凜突然開口問。book18.org

  這個「之前」,很明顯是指他被打飛後發生的那次。book18.org

  可秦子凜這麼一問,沈青闌臉上的神情忽然變得很奇怪。book18.org

  「是因為這枚內膽?」秦子凜追問,在沈青闌要他用新的方法封存這內膽時,他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book18.org

  如果不是這內膽有問題,那沈青闌察覺到不對勁後,沒理由要立馬把它給扔得遠遠的。book18.org

  沈青闌沉默了好一會兒,滿腦子都是方才系統告訴他的話。book18.org

  整理好思緒,沈青闌終於開口:「是,也不完全是。」book18.org

  他看向秦子凜:book18.org

  「還因為你。」book18.org

  秦子凜聞言一怔:「我?」book18.org

  「據鍾玄歧毒經上所著,淫幻蛇蟾毒囊之毒的解法並沒有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解毒,而是將毒素嫁接或者說是轉移,意思是說,這淫毒並沒有消失,而是轉移了,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了另一個身上,而被轉移此毒的人,也就是先前的用作解毒的陰陽同體之人。」沈青闌道。book18.org

  這一番解釋並不難理解,秦子凜一下子就懂了。book18.org

  「那師娘你現在……」他臉上的神情變得極為緊張,雙手似是想抬起但卻強行忍住,可身體和聲音的劇烈顫抖,卻暴露了他的內心。book18.org

  「我現在沒事,你且先聽我說完。」book18.org

  沈青闌寬慰地道:「據毒經上說明,其中有一個點很關鍵,那就是被轉移此毒之人的中毒表現還是和直接中毒的不一樣。直接中毒之人,淫毒爆發非常迅猛,並且只能使用轉移毒素來解,而轉移此毒者卻有了過渡期,你可以理解為……」book18.org

  「發情期!」book18.org

  秦子凜遲疑地重複了一下這個詞:「意思是,只需要在所謂的『發情期』解毒,就可以延緩毒發對嗎?」book18.org

  「對。」沈青闌點點頭:「而且解毒的方法比較簡單,就是被轉移毒素者在這個期間發泄完情慾,也就是與人交合即可。」book18.org

  沈青闌在說最後一句話都時候,臉上有一絲不明顯的尷尬。book18.org

  秦子凜瞧見了,試探地問:「那師娘你之前就是處於這個所謂的發情期?」book18.org

  在得到沈青闌肯定的回答後,秦子凜馬上又提出新的疑惑:「那這個過渡期時間是不是太短了點,大概才五個時辰的樣子……」book18.org

  「不。」沈青闌搖頭:「這次不一樣,我這次,是被誘發提前發情。」book18.org

  「因為那枚內膽?可……」book18.org

  「內膽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是因為你,因為你曾經中過毒,你身體內殘留的毒素,雖然不能致死,但是會作為『誘導源』之一,和內膽一起,誘導那些已經被轉移到他人身上的毒素,使其發作。」book18.org

  也就是說,如果內膽和中過淫幻蛇蟾毒囊之毒的秦子凜同時在場,就會誘導轉移毒素到自己身上的沈青闌「毒發」,即提前「發情」。book18.org

  「所以,之前,因為我沒有使用正確的保存方法保存那內膽,才致使師娘你發情的?」book18.org

  秦子凜反應很快,舉一反三:「那師娘你身上這毒,有沒有其他解法?不是暫時延緩毒發的解法,而是徹底地解毒。」book18.org

  沈青闌沉默良久,最後道:「有。」book18.org

  「是什麼?」秦子凜驚喜問。book18.org

  「是……」沈青闌咬緊牙關,忽然不敢去看秦子凜。book18.org

  「是和我有關嗎?」秦子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旋即毅然道:「只要師娘需要弟子,弟子上刀山下火海,都會去做。」book18.org

  如果不是因為他主動踏進了這個局,這世上幾乎沒有人能夠傷得了分神巔峰的沈青闌。book18.org

  「此毒還是只能『轉移』,但是和給你解毒用的方法不一樣。」book18.org

  沈青闌經過了艱難的心理鬥爭,但是一想到回家,他終於還是艱難道:book18.org

  「此毒若需再次轉移,必須通過母體分娩,將毒素轉移到新生兒身上,才能成功,而且父體是必須參加中過淫幻蛇蟾毒囊之毒之人。」book18.org

  秦子凜聞言一怔,視線不自覺就移到了沈青闌的小腹上。book18.org

  意思是,師娘若想解毒,必須生個孩子,還必須和他生個孩子? book18.org

  第14章 補償 book18.org

  【弟子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無需師娘任何報酬!】book18.org

  見秦子凜愣神不言,沈青闌還以為他這是不願意和他合作解毒,在心裡把那個狗屁系統罵了個狗血淋頭。book18.org

  其實沈青闌剛剛撒了個謊,青闌仙君看過千鶴門所有的藏書,所以沈青闌很清楚,藏經樓內樓里那本鍾玄岐的《毒經》手抄版里,確實提起過一句所謂毒素轉移者後期會有發情期的存在,但是根本就並沒有涉及淫幻蛇蟾毒囊之毒的二次解法。book18.org

  也就是說,毒素根本無法轉移,哪怕是生了孩子,發情期依舊會存在。book18.org

  而他剛剛說的這個方法,其實是系統告訴他的。book18.org

  系統給出的解釋,倒是冠冕堂皇。book18.org

  反正秦子凜沒資格進藏經樓內樓,自然也沒辦法質疑這個解法的是否存在,更何況他這話半真半假,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來。book18.org

  秦子凜只能選擇相信他說的。book18.org

  而且,按秦子凜的為人,如果不用這個方法逼他,沈青闌還不知哪天,才能再有機會和秦子凜滾床單呢!book18.org

  雙性人雖然能夠誕下子嗣,但是極難受孕,想靠他倆這在破廟的兩回,就順利懷上秦子凜的孩子,簡直痴人說夢。book18.org

  系統把一切說得這麼清楚,沈青闌權衡利弊下,自然也知道,這會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book18.org

  「那,這個孩子,他會受影響嗎?」book18.org

  秦子凜問了個沈青闌從來沒考慮過的問題。book18.org

  沈青闌之前滿腦子都是趕緊完成任務回家,至於後面,他也就沒想那麼多了,因為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個虛幻世界,他何須考慮那麼多?book18.org

  可當秦子凜問出這個問題時,他的心裡忽然產生了一些自責和愧疚感,還有對秦子凜的驚訝與敬佩,沒想到他這個徒弟都這個情況下了,居然還想過為這個孩子考慮。book18.org

  還算有擔當。book18.org

  「無礙,此毒素在新生兒體內並不會殘留,絕大部分毒素都會隨著胎盤排除,不會影響那個孩子的。」沈青闌胡謅了一句,以打消秦子凜心頭的顧慮。book18.org

  但見秦子凜仍舊沉默,沈青闌還以為他仍舊顧慮著那個孩子,遂趕緊補充道:「其實你不必為那個孩子擔心,他畢竟是師娘我的親骨肉,我不會不管不顧的,我會把他養在身邊親自撫養,對外也只會宣稱是我隨便在外面找人生下的,你既然與你師父生得像,那孩子想來也不容易引起外人懷疑,你也不會受任何影響,這樣沒人會知道你和他之間的關係。」book18.org

  秦子凜聞言一窒,心頭從未如此難受過。book18.org

  當他知道,師娘腹中會誕生一個融合了他與師娘兩人血脈的生命時,他的整個人,仿佛過一下子就從地下飛上天。book18.org

  可還不等他高興,就聽到那個孩子和他不會有除了血緣外的任何關係,還會被世人視為野種時,他的心又馬上從天上重重砸到地上,並且直接砸了個屍骨無存。book18.org

  「師娘!」book18.org

  秦子凜忽然開口,音量陡然變大,差點嚇得沈青闌一跳。book18.org

  卻見秦子凜低著頭,看不清臉色,胸膛正在大幅起伏,似乎情緒很激動。book18.org

  沈青闌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剛要再說什麼,卻被秦子凜抬手攔住,再抬起頭,神情已然恢復正常,仿佛之前情緒驟變沒有存在過一樣。book18.org

  他一字一句地道:「只要師娘願意,弟子自然聽從。」book18.org

  這是答應了?book18.org

  沈青闌大喜過望:「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定一個契約吧,你既然助我解毒,也不能只出力而沒有補償,這樣,師娘知道你即將突破至靈嬰巔峰,便將我珍藏的一枚凝魂丹送你,到時候助你一臂之……」book18.org

  「弟子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的,無需師娘任何補償!」book18.org

  秦子凜罕見地出聲打斷,聲音變得極冷。 book18.org

  第15章 歷練 book18.org

  【我怎麼感覺小師弟和子凜這孩子,關係一下子親近了許多……】book18.org

  沈青闌提出補償,本質上是因為他對欺騙秦子凜的愧疚。book18.org

  可秦子凜的反應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想,展現得罕見的偏激。book18.org

  可不等沈青闌再說什麼,秦子凜已經起身離開了破廟,只留下一句話:「師娘您好好休息,待休息好了,我們再一齊返回營地。」book18.org

  此次秘境開啟時間並不算短,但是兩人在破廟卻耽誤了太久,他們必須今早與千鶴門的其餘人會和,再一起離開秘境。book18.org

  沈青闌也不知道秦子凜這是怎麼了,只能先讓秦子凜靜靜想一想。book18.org

  待沈青闌休息好了,秦子凜的情緒也已經恢復如常,溫潤內斂,和他的師父長襄仙君很像,可若仔細去看,眉眼間還隱隱有一絲不發的隱忍。book18.org

  看似是一頭已經馴化溫順的犬,實則骨子裡還是帶著天生的暴戾野性。book18.org

  為了方便定位千鶴門其他人的所在地,沈青闌使用了子母螢瓶。book18.org

  子母螢瓶,顧名思義,就是用能互相定位對方的母子螢蟲製成的瓶子,通常用於戶外探險。book18.org

  很快,沈青闌便確定了千鶴門其餘人所在方位,兩人御劍而行。book18.org

  這個秘境非常大,所以他們花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與其他人碰面。book18.org

  「青闌,子凜,你怎麼倆怎麼才回來?若不是松平攔住我,我都想去尋你們二人了。」扶靈仙君見沈青闌戴了頂白色斗笠帽回來,以為他這位小師弟是哪裡受了傷,一臉緊張地上前詢問。book18.org

  沈青闌當初拜入千鶴門被收作關門弟子時,上面已經有了四位師兄,大師兄正是當今千鶴門掌門駐雲仙君,而眼前的松平仙君和扶靈仙君則分別是三師兄和四師兄,至於二師兄,則是已經離世十年的長襄仙君。book18.org

  沈青闌雖然入門最晚,年齡也最小,可仙骨極佳,是師兄弟五人里,最有天賦之人,平日裡在師門,也最受師兄和師父的關心和愛護。book18.org

  後來,沈青闌與二師兄長襄仙君結為道侶,很順利地就得到了師門上下一致的支持與祝福。book18.org

  可世事難測,長襄仙君驟然離世,讓沈青闌受了重大打擊,修為大跌,從此性格大變,躲在綺霞峰後山鮮少出現。book18.org

  四師兄扶靈仙君很心疼自己這個小師弟,派個綺霞峰弟子貼身照料著的主意,一開始還是他出的。book18.org

  這幾年,沈青闌情況好了很多,偶爾也會出來逛逛,這次難得還提出來秘境,為那些徒子徒孫保駕護航,順便也算是散散心。book18.org

  沒想到這一出來,就差點出事了。book18.org

  扶靈仙君心裡頗為自責。book18.org

  沈青闌身上吻痕密密麻麻,頸脖處就有好幾處遮都遮不住,只能用斗笠帽給擋擋,淡淡道:「三師兄,我和子凜因為捕獵一頭妖獸多花了些時間,後來又遇到了『黑夜』,所以才耽誤了這麼久,很抱歉讓你和四師兄擔心了。」book18.org

  一旁的松平仙君,見了跟著沈青闌一起回來的秦子凜,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可又很快就平靜了臉色:「對啊!小師弟,你和秦子凜這麼久都沒回來,我和扶靈都還以為你們倆遭遇了什麼不測了呢!是不是哪裡傷到了,怎麼還戴東西給遮住,讓師兄我看看,有什麼……」book18.org

  說著,松平還抬手想去揭開沈青闌斗笠帽的白紗,沈青闌剛想後退一步躲開,松平的手卻猛地被人捏住。book18.org

  秦子凜一臉冷色,和平日裡溫和緘默的模樣截然不同,眼睛裡藏著鋒芒。book18.org

  卻見秦子凜撒手,淡然道:「三師伯,師娘他身體不太舒服,見不得風。」book18.org

  松平仙君初時還被這氣勢鎮住了片刻,待反應過來,一見是他,怒火中燒:「好你個秦子凜,當真是沒大沒小,昨天未經允許,擅自離隊,我們都還沒來得及責罰你,你現在還敢插手你師伯之間的事情里來了?我非要代替你師父……」book18.org

  沈青闌也沒想松平仙君會想來掀,遂強忍心頭不適,打著圓場:「兩位師兄,師弟我確實身體不適,子凜剛剛也是太緊張了,三師兄別介意,昨日要不是子凜救我,我怕是今天難得全胳膊全腿地回來了,你們二位就別責罰他了。」book18.org

  說完,他就帶著秦子凜走了。book18.org

  松平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放肆地打量了一圈沈青闌遠去的絕艷背影,眼睛裡流露出一絲貪念,但一瞥到緊隨其後的秦子凜時,眼睛裡則又驚又疑。book18.org

  一旁的扶靈仙君倒是「咦」了一聲,若有所思道:「我怎麼感覺小師弟和子凜這孩子,關係一下子親近了許多……」book18.org

  沈青闌沒有過多關注身後之事,只是和秦子凜一起沉默地站在遠離眾人的一角,期間,秦子凜的幾位師兄師姐倒是都跑來恭敬請安叫了聲「師娘」。book18.org

  青闌仙君往日裡就不愛與這些後輩打交道,此時為了維持人設,沈青闌自然也是能敷衍就敷衍。book18.org

  而秦子凜這幾位師兄師姐又何嘗不是避之不及的想法呢?book18.org

  雖然沈青闌貌若天人,即便是他們這些從小到大見過的大小美人數不勝數的世家子弟,也得承認他們這位師娘的貌美,絕對當得上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稱號。book18.org

  可沈青闌的脾性實在太讓人捉摸不透,尤其是他們的師父長襄仙君走後,那更是讓人不敢輕易接觸。book18.org

  見沈青闌敷衍地應了幾聲,他們唯恐惹得師娘不快,匆匆走了。book18.org

  走時,還順便拉走了秦子凜。book18.org

  秦子凜為人溫和良善,平日裡師兄師姐求他個什麼事,只要不過分,他都有求必應,因此,秦子凜和他們關係倒也處得不錯。book18.org

  二師姐莊其鈴容貌秀美,為人包容大氣,處事妥帖,平日裡最得師兄弟們喜歡。book18.org

  她是知道秦子凜離隊實情的,如果昨天不是有她隱瞞一二,怕是秦子凜才走沒不久,就會被兩位師伯給逮回來了。book18.org

  莊其鈴問:「小師弟,你昨日辦事可一切順利?師娘他,可有責怪?」book18.org

  秦子凜先是道了聲謝,才解釋道:「雖然中途出了些意外,但也算是辦得差不多了,師娘也並無怪責。」book18.org

  見他這麼說,莊其鈴和其他的師兄師姐們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而身為五個師兄弟的主心骨的大師兄方一洲,此時又詢問了下具體情況,聽一切無礙,這才放秦子凜離開。book18.org

  可不待秦子凜提步,三師兄蔡之康和四師姐鍾朧月攔下了他。book18.org

  「小師弟你過來。」蔡之康嘚瑟地道:「小師弟,我今天剛從四師伯那裡打聽到了一個消息,你想不想知道?」book18.org

  一聽他這麼問,大師兄和二師姐彼此默契對視一笑。book18.org

  蔡之康打小就嘴關不嚴實,剛打聽到了什麼新鮮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給別人。book18.org

  秦子凜自然也曉得他這位三師兄的脾性,剛想說話,就被四師姐鍾朧月拽住胳膊,得意道:「三師兄不說,四師姐說!」book18.org

  然後,鍾朧月便在蔡之康又惱又氣的眼神里把這個消息,一口氣說了出來。book18.org

  原來,在他們進秘境這幾天裡,千鶴門界下許多城鎮,都在近半個月里,不約而同發生了許多妖獸侵襲之事,各大城鎮遂紛紛派人上山尋求幫助。book18.org

  而掌門駐雲仙君也早有想讓四峰弟子歷練的打算,這下子倒也是瞌睡了來枕頭,一拍即合。book18.org

  於是便一邊安撫了上山尋助的人,一邊向身在秘境的兩位師伯通了口氣。book18.org

  青闌仙君現在的修為雖僅次於掌門駐雲仙君,可素來是閒雲野鶴慣了,從不插手門中事務,也就沒有得到駐雲仙君的消息。book18.org

  秦子凜聽聞此事,一派若有所思。book18.org

  不一會兒,時機成熟,扶靈和松平兩位仙君一齊施法,打開了秘境大門,千鶴門一行二十來人,這才成功離開。 book18.org

  第16章 燈下 book18.org

  【師娘,再等等,弟子還有些學到的東西,都沒來得及給師娘看呢……】book18.org

  回到綺霞峰,沈青闌便一直呆在後山,連駐雲仙君請他去東青峰參加集會,也沒有去。book18.org

  若是以前,沈青闌不可能不賣駐雲仙君的面子去一次,可他現在渾身吻痕都還沒消乾淨,總不能又帶著斗笠帽去。book18.org

  索性就拒絕了,反正青闌仙君素來率性乖張,這麼干,倒也不算出格。book18.org

  駐雲仙君和扶靈仙君也只以為沈青闌此次回來多有疲憊,更加心疼這位小師弟,一邊不僅讓他多加休息,一邊還送了很多靈藥仙丹過來。book18.org

  綺霞峰後山環境清幽,竹林小院,鮮有外人,倒還真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book18.org

  沈青闌就這樣,在小院裡閒了好幾天。book18.org

  直到第三天,沈青闌才意識到,這幾天時間裡,秦子凜似乎有要事在身,來去匆匆,很少在他眼前晃悠,較之以往,頻率可以說得上是非常低了,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麼。book18.org

  但是沈青闌倒也沒過多在意,一是他也覺得秦子凜需要自己的空間,二是他也懶得應付。book18.org

  不過,為了避免發情期到了,卻找不到秦子凜的情況,沈青闌把用一對子母螢蟲製成的琥珀石中的一枚交給了秦子凜,用於及時聯繫對方。book18.org

  沒想到清晨把東西給秦子凜,快到傍晚時分,沈青闌就心有預感,發情期將至,遂用子母螢琥珀給秦子凜傳了消息過去。book18.org

  是夜。book18.org

  萬籟俱寂,月明星稀。book18.org

  沈青闌沐浴後,只穿一件白色外衫,躺於榻邊,一邊燃燈看書打發時間,一邊等某個晚歸的弟子。book18.org

  屋內燈火綽綽,沈青闌看著膝蓋上的書頁,恍惚回過神,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居然一個字都沒看進去,身體也愈發溫軟無力,仿佛一張網兜住收攏。book18.org

  只覺房內空空,幾分空虛攀上心頭。book18.org

  門扇發出打開的聲音,秦子凜寬闊的身形映入眼帘。book18.org

  昏黃燈光下,竹榻上一人身形綿軟如綢,窈窕媚魅,絕美的半張臉被曖昧打亮,盈盈水眸里情意如潮,似在哀怨,又似在羞澀,纖細如柳的小腿探出衣衫,淺淺交疊著,清冷雪白的肌膚被燈光染上幾縷暖意。book18.org

  秦子凜見此景,先是一怔,後又迅速道:「弟子在藏經樓翻閱典籍,太過入神,未察師娘訊息,因此晚歸,請師娘責罰。」book18.org

  他倒真不是故意晚歸的,只是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有這麼晚了,匆匆回來,氣息稍有不穩。book18.org

  榻上美人卻如小貓般發聲:「無礙,你回來就好。」book18.org

  「那師娘且待弟子先行沐浴一番,再……」book18.org

  秦子凜話還未說完,就見沈青闌直起柳條般纖細的腰,從榻上坐起身,赤著腳,一步一步向他款款走來。book18.org

  沈青闌半開的衣衫下,平坦的胸膛在背著光的夜色里如羊脂玉般溫潤瑩亮,光裸的腳指甲如海邊靜趴的貝殼漂亮小巧。book18.org

  走得愈近,秦子凜愈發能感受到那人身上勾人的綿綿暖意,身體仿佛被點著了,迅速熱了起來。book18.org

  「不用了,師娘好像快忍不住了……」book18.org

  說著,沈青闌貼上秦子凜的胸膛,四肢如八爪魚一樣,攀了上去。book18.org

  秦子凜身上仿佛有著讓他發狂的香氣,讓沈青闌忍不住想要貼近去嗅,腦中意識愈發遲鈍,身體全靠下意識行動。book18.org

  其實在他一見秦子凜,體內就瞬間如有暖流躥動,腿間不自覺開始泌出濕意。book18.org

  秦子凜短暫地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有力的雙臂一把撈起沈青闌的腰肢和臀部,惹得懷中美人一聲驚呼。book18.org

  秦子凜三步並作兩步,走至床沿,輕輕放下。book18.org

  沈青闌如一灘香泥軟在榻上,面上已是一片醺然春色,雙眸如星,衣衫半褪,露出潔白無瑕的身子。book18.org

  沈青闌身體內如火燒灼,雙手去解秦子凜衣裳,卻被抓住反扣,壓在頭頂,不得動彈。book18.org

  沈青闌忽地驚呼,旋即嬌喘連連,下意識垂頭去看,一顆頭顱正埋於胸前。book18.org

  原來是秦子凜輕輕含住了他胸前的乳尖,時不時還用牙齒輕咬,舌尖挑逗著,把那粒粉嫩的茱萸咬得挺立,在微冷的空氣中顫顫巍巍,乳暈也被吸吮得漫上誘人緋色。book18.org

  沈青闌被秦子凜突如其來的侍候刺激得渾身顫慄,只覺另一邊的空虛酸癢,同樣渴望著親密地舔弄。book18.org

  沈青闌下意識嚶嚀道:「子凜,你舔舔師娘那邊……啊!」book18.org

  秦子凜已從善如流,輕輕含住了另一粒精緻的茱萸,如果說之前還有些陌生笨拙,此時他的動作已經熟練了許多,舌尖靈活地舔弄幾下,乳尖就迅速充血硬了起來。book18.org

  另一頭,秦子凜的手也沒閒著,無聲探到沈青闌身下,五指粗略握著沈青闌那根,靈活地摩挲著柱身,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兩粒囊袋。book18.org

  不過一會兒,沈青闌便在自己的一聲重重的喘息中泄了出來,沾得秦子凜滿手都是粘稠的精液。book18.org

  沈青闌看著渾身寫滿情慾的自己已經一絲不掛,再看看虛壓在他身上的秦子凜,仍舊衣冠楚楚,甚至還用床頭的帕子擦了擦泥濘的手指。book18.org

  只是微汗的臉龐,證明著他此時也不是真正的不為所動。book18.org

  沈青闌覺得這幾日不見,秦子凜在床上仿佛變了個人,如果說之前還只是個只跟從原始慾望的毛頭小子,那現在就仿佛變成了縱橫情場多時,遊刃有餘的老手。book18.org

  「你、你這些…都從哪裡學來的……」沈青闌稀里糊塗地問。book18.org

  秦子凜放下帕子,俯下身吻上他的耳垂,溫柔吸吮一陣後,在耳畔恭敬回道:book18.org

  「弟子這幾天去了藏經樓,學到了很多。」book18.org

  原來他這幾天不見蹤影,竟是跑去藏經樓學這些東西去了?!book18.org

  可、可藏經樓里又怎麼會有這些不正經的書啊……見秦子凜一臉正經,沈青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夸秦子凜勤奮好學,孜孜不倦?book18.org

  秦子凜擦好手,摸向沈青闌身下,然後抬起,手指瑩瑩潤潤:「師娘下面都濕透了……」book18.org

  被他這麼一弄,這能不濕嗎?沈青闌面紅耳赤地腹誹道。book18.org

  那頭秦子凜已經把一根手指伸進下面開了小口的小穴里,只聽見羞恥的「咕嘰」一聲,手指便已順利插了進去。book18.org

  穴內潮濕綿軟,如小嘴一樣溫情含住了進入的異物,還隱隱想吸著往裡送。book18.org

  秦子凜溫柔地開始摳挖撫弄著穴肉,為接下來的進入擴張著通道。book18.org

  秦子凜一邊手不歇著,另一邊在沈青闌身上落下曖昧的吻痕,引得美人嬌喘連連。book18.org

  待到開拓得差不多,沈青闌已經軟得直不起腰了,只能任由秦子凜擺弄。book18.org

  秦子凜這才在沈青闌脈脈情意的視線中,褪去衣衫,露出精壯的肌肉。book18.org

  不同於沈青闌骨如細柳,膚滑如玉,妖嬈動人,秦子凜肩寬如牆,四肢精壯,極具爆發感與力量感,是另外的一種美感。book18.org

  尤其是他胯間那根肉根,猙獰可怖,尺寸駭人,即便沈青闌早已為之撫慰過,但一想著這玩意要往自己身體里,給全部插進去,簡直太可怕。book18.org

  沈青闌剛別開視線,眼前一條薄紗落下,紗尾作結,縛於腦後,遮去一切視線。book18.org

  耳畔卻聽秦子凜道:book18.org

  「師娘,我要進來了。」book18.org

  看著眼前尚未回過神,還在痴愣的沈青闌,秦子凜臉上里浮出些許艱澀。book18.org

  說完,抬起沈青闌一條腿,扶著肉根,慢慢往身下人腿間插了進去。book18.org

  「疼…呃……」book18.org

  才進一個頭,沈青闌便被插得雙眼失神,雙手緊緊拽住了身下被褥。book18.org

  秦子凜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分身進出不得,龜頭被那小穴吸得幾近失魂,直接往沈青闌柔嫩的臀肉上拍了下,不輕不重,卻刺激得沈青闌又縮了下身體。book18.org

  「師娘,別咬那麼緊!」book18.org

  秦子凜喘著粗氣,剛剛差點就被師娘給夾射了。book18.org

  沈青闌聲音顫顫:「太、太大了,疼……」book18.org

  雖然經過破廟兩次,可幾日下來,沈青闌那處仿佛又恢復如初,嬌小得可憐。book18.org

  他那處實在太小,而秦子凜那物什又太大,雖然已經被淫液濕潤了,可強行往裡去,仍舊讓沈青闌受不住。book18.org

  秦子凜雖然也被吸得難受,恨不得扯開腰,往裡面橫衝直撞一通。book18.org

  可一見師娘這般,他心疼得不行,停下動作,溫聲哄道:「那弟子再慢一點。」book18.org

  說著,一邊親吻著他的鎖骨,一邊緩慢地抽插著,另一隻手從沈青闌腰下環過,溫柔撫弄著那處敏感的軟肉,儘可能給予舒緩。book18.org

  待到儘可能適應了,秦子凜再逐步深入,直至頂到底。book18.org

  和之前一樣,秦子凜還有一小截肉根仍留在穴外,沒能被穴肉含住。book18.org

  但沈青闌的雪白的小腹已經被頂得有些凸起,形狀稍長,如一座小山丘,色情極了。book18.org

  秦子凜動作開始快了,他挺胯往裡撞擊著,肉刃劈開一層層軟肉,徑直頂到身體至深處,直接頂得沈青闌妖媚呻吟出聲。book18.org

  「輕…輕點呃、啊……」book18.org

  沈青闌額頭上沁出點點冷汗,可又什麼看不清,摸向小腹處,似乎想檢查自己的肚皮,是否被這一捅給捅穿了,可還不等放下心來,他又馬上被接下來的一記狠狠貫穿,給頂得只能語無倫次地喊著徒弟的名字。book18.org

  可還沒喊幾聲,一切聲音就被秦子凜盡數吞入腹中,連帶他整個人都每一根骨骼,都被一次次貫穿給碾碎嚼爛,一口口吃掉。book18.org

  兩片肥美的臀瓣被重重的操干給干到肉浪翻湧,紅彤彤的,妖艷得很。book18.org

  沈青闌每被秦子凜頂出一塊距離,就又被狠狠拽回身下,繼而迎上來的,又是無窮無盡地貫穿。book18.org

  羞恥的交合聲響徹了整間竹屋。book18.org

  綽綽燈影下,人影交疊,十指相扣,纏綿依偎。book18.org

  沈青闌的身體在這一次次的撞擊中,被一次填滿,被帶到情慾的最高潮,肆無忌憚地釋放著自己最真實的一面。book18.org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渙散的沈青闌被秦子凜肏得整個人都熟透了,發出馥郁的果酒清香。book18.org

  燈火下,美人半影半亮,妖嬈如畫。book18.org

  雙臂無力地勾在秦子凜肩頭,隨著撞擊,而顛得起起伏伏,如洶湧浪潮中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別一個浪頭打翻沉落。book18.org

  「師娘,冒犯了……」book18.org

  沈青闌還沒開口,就忽被身上人都一記深頂,給頂到失語,而後就是幾記重鑿,直接把子宮口鑿開。book18.org

  旋即,眼前一片白光閃過,無力動彈的他,只能任由溫柔如巢穴的宮腔內被一通滾燙的精液澆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而被秦子凜精液這麼一射,沈青闌之前射過一次的分身也昂起首來,可還不等泄出,鈴口被捏住,欲射不得,簡直把沈青闌憋得快要發瘋。book18.org

  「子凜你…呃……」book18.org

  他剛想伸手去抓,不僅手被抓住,連腰被掐住,靈巧地轉了個身,腰下墊了一個長枕,屁股微仰,淌著精液的穴口處又被灼熱昂首抵住,隨時可能被狠狠侵入凌掠一通,嚇得沈青闌動也不敢動。book18.org

  秦子凜附耳過來,道:book18.org

  「師娘,再等等,弟子還有些學到的東西,都沒來得及給師娘看呢……」 book18.org

  第17章 窗前 book18.org

  【就如同空白畫紙被嫣紅桃色溫柔暈染,一階清渠上,開出了一樹艷麗的花苞】book18.org

  日麗風清,流水潺潺。book18.org

  兩隻調皮的雲雀從林間飛出,落在庭院,啄啄停停,搖頭晃腦,好不悠閒。book18.org

  兩隻雀跳到窗前,還沒啄幾下,就被窗里突然伸出的一隻手,嚇得「撲哧」兩聲飛遠了。book18.org

  扣住窗欄的手,五指骨節分明,如琢如磨,指甲圓潤精緻,只是手背凸起的青筋,暴露了手的主人,此刻處境仿佛有些特殊。book18.org

  「呃…啊!」book18.org

  充滿色氣的呻吟聲從窗子傳出,與之相隨的還有令人忍不住面紅耳赤、浮想聯翩的激烈交合聲。book18.org

  從窗內看去,竹榻上,一個衣衫不整的美人被壓在榻上矮桌,一頭墨發如黑緞,光澤柔順,散在料峭清冷的背脊上,胸前兩粒茱萸在一聳一聳的頂弄中,被凹凸不平的竹桌磨得充血漲紅。book18.org

  美人上半身伏在矮桌上,雙膝半跪於榻上,雙手無物可依,只能儘可能地抓住能抓的一切,遂一手抓住矮桌前沿,另一手扣住頭頂窗欄,才能勉強穩住。book18.org

  奈何身後的頂弄太過用力,兩片膝蓋都被磨得通紅,不盈一握的腰肢,無力地塌出了一個勾人的小坑。book18.org

  沈青闌又被一記深頂給頂得失魂,高揚著頭,爽得幾乎忘了呼吸。book18.org

  他都有些迷迷瞪瞪的,明明剛剛兩人還不過是在榻上吃烏梅湯,怎麼一會兒就乾柴烈火,又滾到一起?book18.org

  距離兩人上一次發生關係,還是在三天前。book18.org

  那次秦子凜不曉得從藏經樓看到了什麼不正經的書,當晚拉著他試了好些他見都沒見過的花樣,每次都非得弄到沈青闌又哭又喊,才肯罷休。book18.org

  那一夜,兩人胡鬧了不知多晚。book18.org

  沈青闌到最後,已經是動都動不了,分身射了好幾次,到最後,甚至只能泌出腥臊的尿液,全身黏黏糊糊的。book18.org

  最後還是秦子凜下榻洗了乾淨布巾,給他擦乾淨,過程中還險些又擦槍走火。book18.org

  幸好秦子凜給忍住了。book18.org

  第二天,沈青闌就一覺睡到到午時,醒時腰酸背痛,幾乎下不了床。book18.org

  今天,沈青闌在窗邊榻上小憩,忽感有些悶熱,秦子凜似心有靈犀,問他想不想喝點烏梅湯。book18.org

  青闌仙君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秦子凜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為的。book18.org

  但後來兩人相處久了,秦子凜才發現青闌仙君也有不為外人所知的一面。book18.org

  就好比青闌仙君雖然已經辟穀快幾十年,但卻還有偏愛酸甜可口的湯湯水水的嗜好。book18.org

  尤其是燥熱的夏日午時,吃一盞酸甜澄澈的烏梅湯,能讓青闌仙君心情閒適一整天。book18.org

  見今天沈青闌在榻上翻來覆去,稍微合上眼一會兒,過不了多久就會皺著眉頭醒來。book18.org

  秦子凜主動問他想不想喝一盞烏梅湯,在問出口的瞬間,他驚訝地捕捉到了沈青闌眼底一閃即逝的雀躍,那是秦子凜以前從未在師娘臉上見過的情緒色彩,讓人見之難忘。book18.org

  為了能照顧好沈青闌,秦子凜努力練了一手好廚藝,每次與師兄師姐們聚餐,都是他主廚,而且都能得到眾人的一致誇讚。book18.org

  待秦子凜把一盞放了碎冰塊的烏梅湯端上桌,沈青闌俯下身,拿起勺子輕舀起一勺散發著絲絲寒氣的湯水,上下兩片唇瓣輕輕貼上白瓷湯勺。book18.org

  ——就如同空白畫紙被嫣紅桃色溫柔暈染,一階清渠上,開出了一樹艷麗的花苞。book18.org

  一縷墨發從沈青闌耳畔滑落,妥帖地靠在臉側。book18.org

  秦子凜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攏起那抹發,本想勾回沈青闌腦後,卻在兩人視線相交的一瞬間,僵在半空。book18.org

  沈青闌不知何時扭頭看向他,美麗驚艷的臉上漫上一薄緋紅,眼睛仿佛蒙上一層輕紗,如夢似幻,霏霏如霧。book18.org

  剛剛被湯水潤濕的雙唇,水淋淋的,微微張開,露出弦月般的雪白齒面。book18.org

  從秦子凜這個角度低頭望去,能清晰地看到,沈青闌微敞衣裳下,寫滿了兩人歡愛的痕跡,都還未消乾淨。book18.org

  沈青闌暖烘的鼻息,細細噴到他都手心,像只縮在掌心的小動物。book18.org

  秦子凜剛想收回手,卻見沈青闌一低頭,居然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舌頭還靈活地在指腹上打了個圈。book18.org

  這情態,明顯就是情動的表現。book18.org

  「師娘……」book18.org

  秦子凜沒有料到沈青闌這次發情期來得竟會如此突然,如此毫無預兆。book18.org

  但既然形至如此,也無需過多廢話了。book18.org

  秦子凜眼色一斂,俯下身,一邊輕輕擁吻住了腰身柔軟的對方,另一邊,把矮桌上的瓷盞移到了不會阻礙到他們接下來行動的地方。book18.org

  沈青闌雙膝跪於榻上,雙手環住秦子凜的脖子,上半身像是掛在了他身上一樣。book18.org

  一吻畢。book18.org

  秦子凜說到底還是知識雖足,經驗尚且不夠嫻熟,一個吻,把自己也給吻得氣息不穩。book18.org

  但見懷中的美人師娘,卻反被他的反應惹得妖冶一笑,似乎在笑他一個小輩,在長輩面前,故作成熟。book18.org

  秦子凜亦是被他這個小小舉動挑逗了神經,重重在美人腰際一捏,瞬間就讓懷中人嬌喘連連,自顧不暇。book18.org

  把沈青闌上半身置於矮桌之上,身體折成一個跪趴的姿勢,頭顱無力地貼於桌面,雙頰潮紅,兩目失焦。book18.org

  沈青闌在後山大多只著一件素色長衫,意味著他素衫之下,是真正的一絲不掛,毫無遮礙。book18.org

  素衫下擺被掀開,露出兩瓣如蜜桃一般的臀,高高翹起,露出一處小口迭迭合合的小穴,水光瑩瑩,似在邀請來者進入。book18.org

  手指挑開穴口兩片肥厚的陰唇,帶著薄繭的指腹輕柔撫弄著陰蒂,在師娘情動的呢喃聲中,使手掌濕澤一片,再探指其中,溫柔摳挖抽插。book18.org

  直至空虛被秦子凜從身後狠狠填滿,他的靈魂才得到了一瞬間的安寧與快意。book18.org

  可下一刻,秦子凜的抽出與插入,頂得太深,幾乎要把他的靈魂都頂出這具軀殼,把腹中的五臟六腑都給頂得移了位。book18.org

  竹榻被上面劇烈的動作撞得嘎呀作響。book18.org

  不過抽插了幾下,沈青闌就感到自己要跪不住,膝蓋骨疼得快要碎掉。book18.org

  身體里那東西仿佛成了風箏的最主要的那根骨架,硬生生撐起了他這幅漂亮的紙糊皮囊,不讓塌下。book18.org

  「子凜,太深了…呃啊……」book18.org

  沈青闌語無倫次地說,身體被頂得向前一聳一聳。book18.org

  沈青闌仿佛被情慾的浪潮裹挾拋得高高,又狠狠墜下。book18.org

  快感席捲了他的身體的每個角落。book18.org

  就在兩人共歇風雨,齊赴巫山之時,一道煞風景的聲音,透過窗子,傳進了兩人耳中。book18.org

  「師娘……屋裡是您嗎?」book18.org

  是三師兄蔡之康。 book18.org

  第18章 溝渠 book18.org

  【哪怕是維持著這樣虛假的關係,他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book18.org

  蔡之康見屋內的動靜小了些,又試探地遙遙喊了聲。book18.org

  可屋內又是毫無反應。book18.org

  蔡之康撓撓頭,開始懷疑起自己方才聽到的聲音是否是自己的幻聽。book18.org

  就在此時,屋裡又是一陣竹榻嘎呀聲,隱隱還摻雜著些許不正常的呼吸聲。book18.org

  「之康……」屋裡傳出沈青闌的聲音。book18.org

  蔡之康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是、是我!師娘!」book18.org

  心裡自我懷疑,師娘以前就是這聲音嗎?怎麼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屋內又靜了好一會兒,才傳出聲音:「你…來後山…呃……所為何事?」book18.org

  時停時續的音調,仿佛在克制隱藏著些什麼。book18.org

  蔡之康沒想太多:「師娘,你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book18.org

  「不用、呃!」book18.org

  未說出口的聲音,仿佛都被什麼東西給強制堵住。book18.org

  蔡之康心頭莫名一跳,嘴裡莫名渴燥起來,就連臉上似乎都燙起來。book18.org

  他總覺得屋裡的反應太奇怪。book18.org

  好像有些說不出的……book18.org

  色氣?book18.org

  可一想到這個詞,蔡之康就覺得自己真的是魔怔了,怎麼會把這個詞和素來清心寡欲的師娘關聯到一起呢?book18.org

  簡直是大不敬。book18.org

  一想到沈青闌冷若冰霜的臉,和他那一身深不可測的修為。book18.org

  蔡之康有些後怕,也不想再多管,頭皮發麻的他,只想趕緊離開此地。book18.org

  遂把自己此行的目的,一股腦說出來:book18.org

  「師娘,那個,就是掌門讓弟子我轉告您,有些事情想請您去東青峰商商量量,本來這事應該是小師弟乾的,但今天一整天都沒見著他的人影,所以弟子我才未經師娘允許,進了後山……」book18.org

  勉強把事說清楚,蔡之康大口喘氣,聽見屋裡破碎的回答:「我知…道了……」book18.org

  蔡之康如聞大赦,蹭的一下,就跑得沒了人影。book18.org

  而在他看不見的屋內,窗邊竹榻上,沈青闌偏著頭,艷麗的唇瓣被秦子凜從背後咬住,發出「嘖嘖」的曖昧水聲,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book18.org

  身上的白衫已褪至腰際,不僅遮不住什麼,反倒更顯欲拒還迎,露出的大片平坦的胸膛上,吻痕遍布。book18.org

  秦子凜一隻手捧著沈青闌半邊臉,另一隻手撫上他滑膩的小腹,清晰地感受著自己在師娘體內的存在。book18.org

  察覺到懷中人快要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秦子凜一鬆開了手,兩人的唇就拉出了一條曖昧的銀色水線。book18.org

  「師娘,三師兄已經走了,你可以不要夾那麼緊了……」book18.org

  之前蔡之康出聲,險些嚇得沈青闌直接把他給夾射了。book18.org

  秦子凜捏捏他肥美的臀肉,清晰感受到沈青闌漸漸放鬆了下來。book18.org

  想起沈青闌方才緊張的表現,秦子凜一時間起了些惡意,一邊扶著懷中纖細的腰肢,狠狠往上頂弄,一邊嘴裡念叨:book18.org

  「師娘這是怕被人發現與徒弟通姦嗎?」book18.org

  沈青闌扭頭,迷迷瞪瞪地看了他一眼,似在詫異,似在羞惱,明媚日光下的一姿一容,美得不可方物:book18.org

  「別亂說…唔呃……」book18.org

  未說出口的尾音,消弭在他動人的呻吟中。book18.org

  秦子凜不再多言,專心致志地抱住他的腰身,不知疲倦般,一下又一下往上頂弄著。book18.org

  兩人從午時一直胡鬧到日頭偏西,要不是顧及著沈青闌晚上還得去東青峰,秦子凜才不想就這樣勉強結束。book18.org

  情至深處的師娘,有別人見不到的萬種風情,一顰一笑,都叫人沉醉其中,讓他想永遠獨占,不肯鬆口。book18.org

  可一想到,自己與師娘這段不可暴露在太陽下的畸形關係,可能隨時終止,秦子凜就忍不住冒出個邪惡的念頭。book18.org

  他想那個師娘身上的毒永遠都不要解,這樣,他就能永遠和師娘在一起。book18.org

  哪怕是維持著這樣虛假的關係,他也心甘情願,甘之如飴。book18.org

  可良心卻又在另一頭給予他煎熬,讓他時刻謹記著,沈青闌是他的師娘,是他永遠都高攀不起的人。book18.org

  陰暗骯髒的溝渠,不過是享受了片刻本不屬於它的月輝,居然就敢奢望永遠獨占天上那輪遙不可及的明月?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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