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小小的世界(中H) book18.org
過了九點，圖書館裡只剩稀稀拉拉幾個人。book18.org
紀小梅站起來伸了個小小的懶腰，開始收拾準備回宿舍。book18.org
側後方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她身形定了一下，卻好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專注地把書和筆袋仔細地放進書包。book18.org
「同學，你……你是英語系的嗎？」book18.org
她回頭看去，是個清秀的瘦高個兒男孩，看她的眼神左右躲閃。book18.org
紀小梅動了動嘴，還是選擇了先回答問題，「不是，安大沒有英語系。」book18.org
「哦，」男孩咧嘴一笑，努力做出輕鬆的表情，「我看你拿這麼厚一本英語書還以為你是學這個的呢。正好我有幾個問題不懂，可不可以……」book18.org
這時口袋裡突然震了兩下，紀小梅迅速掏出手機摁開短消息。book18.org
凡烈：這周末我去你那兒？book18.org
她不由揚起了嘴角，對那個男孩搖搖手機：「我男朋友。」book18.org
「哦……」男孩的神情是肉眼可見地泄了氣。book18.org
紀小梅有點無奈，但她實在無暇顧及每個碰壁的人的心情。她抱歉一笑，背起書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book18.org
走出圖書館，紀小梅拿出手機想了想後回道：這周班裡有活動，我不能總不去。有兩門難課我也得再好好看看。book18.org
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手機就叮噹作響，她又好氣又好笑地接起來。book18.org
「紀小梅！」凡烈拿江市話氣勢洶洶地叫她大名，還夾雜著熟悉的遊戲背景音樂。「你冷酷你無情……你不喜歡你的凡哥哥了是不是？」book18.org
紀小梅扶了一下額頭，自從兩個人關係親密後這小子越來越崩人設，沒旁人就熱衷於打滾撒嬌。book18.org
「下個月初我回一趟江市，」她迅速說，「偷偷的，就咱們倆，行了吧？」book18.org
「那多累啊，還是我去找你。」book18.org
「不累，我就一個背包。」紀小梅一口回絕，「嗯……等我熟悉了這邊再帶你轉。」book18.org
「那我給你訂機票。」book18.org
「不用！」book18.org
「只訂返程行了吧姐姐？來的票你自己買，火車飛機輪船火箭你隨便挑。」凡烈鍥而不捨。book18.org
紀小梅嗯了一聲，兩位小朋友終於達成一致。book18.org
手機對面傳來霸總的笑聲，「這次你的時間都是我的，聽到沒有？！」 book18.org
「都是你的。」book18.org
她輕輕回道。 book18.org
掛了電話，她沒有把手機收起來，而是給何北然發了一條消息。book18.org
-多謝學長的邀請，不過那天我準備回江市，不好意思不能跟你們教研室出去玩了。book18.org
何北然很快回了過來。book18.org
-沒關係，那下次再叫你。十一不是剛回去過嗎？這麼想家呀？ book18.org
-這次主要是偷偷回去看男朋友。學長會幫我保密的吧？book18.org
一直到她回到宿舍，紀小梅才收到了回信。book18.org
-哦，這樣啊，那封口費可不能少。book18.org
她舒了一口氣，回了兩句客套話就把手機丟在了床上。 book18.org
秋雨打在車窗上，一層玻璃把寒意隔在車廂之外。穿過一條又一條長長的隧道後，雨便悄無聲息地停了，黑色的群山退到身後，窗外豁然開朗，片片綠色分外養眼。book18.org
紀小梅隨著人流出了站，一眼就看到了人堆里的凡烈。book18.org
「這邊！」凡烈單手插兜，舉起另一隻手沖她打了個「來來來」的手勢。book18.org
紀小梅抿了抿嘴角，不緊不慢走上前去，還沒走到跟前就被拉過去抱起來甩了一圈。book18.org
「想不想你凡哥？」凡烈拿額頭頂著她的小腦瓜，「凡哥有驚喜給你。」 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你說的驚喜就是一起坐地鐵？」紀小梅充滿疑問地看向凡烈。book18.org
驚喜本人坐在她身邊，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像極了藏起滿分試卷憋著放大招的小學生。book18.org
「好吧，」紀小梅聳聳肩，「江市的地鐵開通後我還是第一次坐，挺方便的。不過去你家還要倒一次公交的吧？那我們在哪兒下車？……」沒等話說完，凡烈就站起來一言不發地拉起她大踏步下了車。 book18.org
紀小梅索性不問了，任由他拽著自己的手走出地鐵口，穿過成排高大的梧桐，拐進一個幽靜的小區。兩人手拉手來到一扇暗紅色鐵門前，上面還有各種小廣告留下的痕跡。book18.org
「你搬家了？」紀小梅越來越莫名其妙。book18.org
凡烈掏出一把鑰匙，輕輕打開了門。 book18.org
一個小小的客廳，家具跟空調看起來半新但很乾凈，靠裡面的房門開著，能瞥見臥室的一角。book18.org
凡烈拉著她進來。book18.org
「衛生間在這邊，原來的熱水器有點不給力，我讓人換了個新的。還有個小廚房，不過沒通天然氣，改天我們一起挑個電磁爐吧！……」book18.org
「這是你租的房子？」紀小梅突然問。book18.org
「怎麼樣？夠不夠驚喜？」凡烈咧開嘴，笑得像個憨憨，「這裡離火車站近，你以後回江市就方便多了，能馬上有個休息的地方。」book18.org
紀小梅遲疑了一會兒又問道：「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book18.org
「為了我們兩個！」凡烈搶著話答，「不光是為了你，我也方便啊，這可比酒店住得舒服多了。」他丟了個色色的笑過來。book18.org
紀小梅低下了頭，好一會兒沒有吭氣。等了幾秒鐘，凡烈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下巴。book18.org
「怎麼？被土豪感動哭了？你說個數，價格合適的話凡哥把你也包了。」book18.org
紀小梅扭過頭去擦著眼睛笑，另一隻手輕擊了他胸口一拳，馬上被拉進了懷裡。 book18.org
兩個小小的人，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里，久久地擁抱。 book18.org
「凡烈。」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book18.org
「你是不是傻？我喜歡你啊！」book18.org
「哦……」book18.org
「哎，都這個氣氛了，你不表示一下？」book18.org
「我……我也喜歡你。」 book18.org
不知道誰先吻的誰，不知覺間兩個人已經赤裸相呈難捨難分。book18.org
有汗珠滴到紀小梅的小腹上，她抬頭看身體上方年輕男人沉迷的臉，忍不住伸手輕撫他律動的胸口。凡烈抓過她的指尖吮了一下，「小梅，來，坐我上面。」他翻身躺下，順勢把她駕到了自己大腿上。 book18.org
紀小梅有些不知所措，微微側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book18.org
「聽話，」凡烈伸手來回划過她的兩腿之間，用指尖和言語挑逗她，「你看你都這麼濕了，還說不是想我干你？你想要的對不對？那就坐上來，自己動。」 book18.org
一定是有某一個關鍵詞，戳破了紀小梅不知名的深處。她覺得背上有冷汗在滲出。book18.org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臂內側，恍惚中青色的靜脈在扭曲暴動，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 book18.org
給我一塊布，緊緊纏住這軀殼，book18.org
莫要漏出一絲腥臭的氣息。 book18.org
「小梅～」看她不動，凡烈換了戰術，聲音加了三個糖度，「人家好累，你快點坐上來嘛～」book18.org
紀小梅緊緊閉上眼睛，輕輕抬腰，扶住肉棒摸索到洞口，緩緩沉身吞了進去。book18.org
凡烈十二分滿足地看著她的臉，向上用力頂了兩下，「對，很好……快動！」 book18.org
屏蔽了視覺，紀小梅又來到了自己的世界。 book18.org
鬧市街頭，骯髒的計程車里，黑紅臉龐的司機枕著胳臂，愜意地看騎在身上的赤裸少女，一根粉紅的肉條隨著她的上下起伏被下身來回吞吐。 book18.org
「不行……」她低頭停下動作，雙手撐住凡烈的肩膀。book18.org
凡烈壞笑了一下，箍緊她的腰飛快地聳動下身。book18.org
「別別……好深！」她哀鳴起來。book18.org
凡烈故作無奈地停下，「那你自己動。」book18.org
紀小梅低頭把臉深深埋進頭髮里，不發一言，仍是紋絲不動。 book18.org
良久，她聽見凡烈輕嘆一聲，然後自己下面那個要命的小突起被溫暖的指腹覆住了。以這裡為中心，一波又一波奇異的感覺在身體里蕩漾開來。book18.org
「不要………難受……」紀小梅要哭了。book18.org
凡烈得意地欣賞著她的表情，「你動動呀，動動就不難受了。真的，不騙你。」 book18.org
紀小梅閉緊雙眼。book18.org
無邊的黑色中，她赤裸的身體懸在半空，被巨大的觸手緊緊纏繞，冰涼又滑膩。book18.org
這裡沒有凡烈，沒有紀小梅，沒有雄雌，沒有攻受，沒有呵責，羞辱和壓制，無需任何遮擋。她只高高揚起脖子拋動身體，讓汗液交融，慾望噴發。 book18.org
沉淪吧。book18.org
我已落入地獄。 book18.org
一絲呻吟從紀小梅緊咬的牙縫裡漏了出來，她繃緊了腳趾尖，一陣鈍痛從足背爬上小腿。 book18.org
「這麼爽嗎？抽筋兒了都。」聽見凡烈戲謔的聲音，她睜開眼睛。凡烈的手有力地揉捏著她的腳掌，很快疼痛感就緩和下來。 book18.org
「你下面咬我做什麼？差點兒把我咬斷。」凡傻上癮了，追著左右躲閃的紀小梅問。book18.org
紀小梅繃著臉轉過頭去，不理會他。凡烈就笑嘻嘻地把頭湊上去，拿胡茬蹭她的脖子，貼著她耳朵小聲說:「班長，你好騷啊。」book18.org
紀小梅抄起枕頭丟他，被他一把抓住，「生什麼氣啊，我是在誇你聽不出來嗎？」book18.org
凡烈連枕頭帶人扯進懷裡，兩隻大手伸到她的身下，大力地蹂躪著她的臀肉。book18.org
「這下該到我了。」 book18.org
紀小梅坐在他的大腿上，看著凡烈的眸子一閃一閃。 book18.org
一簾纏綿，萬家燈火。 book18.org
12 噩夢開始（微H） book18.org
兩年後。 book18.org
已是嚴冬，紀小梅把鑰匙插進鎖孔推開了門，一陣涼意隨著她的身形卷進了不大的房間裡。book18.org
她隨手把背上的書包卸到沙發上，放下裝滿蘋果和核桃的手提袋，不由得動了動鼻翼。整個屋子裡充滿了一股子淡淡的肉香，分外勾引食慾。臥室里則傳來陣陣遊戲的槍聲。book18.org
「小梅！我這把馬上就好了！」聽到開門的聲音，凡烈在臥室里大聲喊道，頭也不回地繼續操作鍵盤滑鼠。book18.org
紀小梅應了他一聲，洗了個手，然後拿了個小水壺給窗台上一盆肉嘟嘟的綠植澆水。這是剛租房子那會兒兩個人一起逛江市的花卉市場時凡烈一眼看上的，圓圓的肚子上俏皮又可愛地伸出三根小枝椏。店主介紹說這叫象牙宮，長的慢但好養。兩個人寶貝一樣捧著這盆瓶子似的小傢伙回了出租屋，放到向陽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照料起來。兩年過去了，這傢伙肚子大了一圈，枝椏也粗壯了一些，漲鼓鼓的顯得格外的萌。 book18.org
遊戲結束的背景音響起，凡烈伸著懶腰走出來，攬住紀小梅倒在沙發上。book18.org
「早說你還提了東西我就去車站接你了嘛。」他看看門口的手提袋，回頭親了她一口。book18.org
紀小梅輕輕搖搖頭，「不用。我跟學長一起回來的，他路上一直幫我提來著。」book18.org
「什麼？！那個姓何的？」凡烈坐了起來，揚了揚眉毛，「以後少跟他打交道。我上次去你那兒，就覺得他看你眼神不一樣，不曉得有什麼鬼心思。」book18.org
「你瞎想什麼，」紀小梅扶額，「人家去年就交女朋友了，我們三個還一起吃過飯。」book18.org
凡烈不置可否地從鼻子裡冷哼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我媽去澳洲玩買了雙靴子帶給你，有空回我家去拿一下。「book18.org
紀小梅停了一下，然後平靜地說，「謝謝阿姨，又讓她破費了。」book18.org
「沒事兒，」凡烈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她的耳垂，「我媽說了，都是一家人，別客氣。」book18.org
「什麼這麼香？」紀小梅岔開話題。book18.org
凡烈眉開眼笑，「排骨。你這狗鼻子挺靈的啊！我買了個煲湯鍋，今天就小露一把身手，注意點啊，等會兒肚子喝撐了別怨老公！」book18.org
紀小梅輕輕一笑，故意露出一副嫌棄又無奈的表情，摸摸凡烈的頭道，「不怨你。」 book18.org
別說，這湯除了忘記加鹽以外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吃完了簡單的一頓飯。紀小梅麻利地在廚房收拾著碗筷，背後便貼上了一個熱乎乎的懷抱，一隻手不安分地隔著褲子伸進她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紀小梅停下手上，無奈地說，「不要打擾正在幹活兒的人。「book18.org
「還沒玩過廚房Play呢，也不知道啥滋味。」身後的男人嘟囔著，手上更起勁了。book18.org
「烙屁股，烤香腸。」紀小梅低頭嘩嘩沖盤子。book18.org
凡烈抱著她的腰笑得像個公雞在打鳴，「小梅，你完了，你被我帶壞了。」 book18.org
她被連拉帶扯地進了臥室。book18.org
空調呼呼吹著熱風，還是不敵江市這潮濕的冷空氣。凡烈連頭都鑽被子裡，只露出一隻手臂拍床，「小梅快進來！」book18.org
紀小梅又氣又笑，脫了襪子踩了那不安分的手兩下，馬上被抓住腳踝拽進了被窩。兩具火熱的身軀糾纏在了一起。 book18.org
凡烈今天似乎特別溫柔。book18.org
他不緊不慢地吻著紀小梅的耳垂，舔下細長的脖頸，用舌尖逗弄她胸口的小櫻桃。紀小梅都忍不住張開腿夾緊了他，他仍是孜孜不倦地吻下她的小腹，埋頭在她兩腿之間耕耘。耐心的前戲像獵手布下的陷阱，紀小梅心甘情願地閉上眼睛，仰起頭抬起下身長長地呻吟了一聲。book18.org
凡烈這才提槍上馬，剛進去她就忍不住又低低地叫出聲來。動了一會兒，凡烈讓她趴下，一手抄起她的腰從背後侵入進來。book18.org
這個姿勢一向很深，但獵手今天真的很溫柔，似乎在醞釀著什麼。book18.org
「小梅，寶貝兒……」他輕聲喚道。book18.org
紀小梅知道要來了，她支起了耳朵。book18.org
「今天讓我做後面好嗎？」凡烈撫摸著她光滑的背。 book18.org
紀小梅沉默了一會兒。book18.org
「你以前讓我穿那些衣服我也穿了，去陽台我也去了……可我真的很怕疼。」book18.org
「不怕不怕，」凡烈迅速回道，「我慢慢來，我會很小心，不會弄疼你的。」book18.org
紀小梅不說話了，凡烈覺得這應該是默認了，於是悄悄地把一根手指擠了進去。book18.org
「靠！」他不禁罵了一聲，這個緊窄熱乎的新鮮感覺讓他情緒高漲，顧不得太多。他下身抵在那個小小的褶皺上，用力往前一頂，猛地撐開了半個頭。book18.org
「啊——————」一向隱忍的紀小梅突然高聲慘叫，聽得凡烈瞬間就下了頭。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不做後面了。」凡烈哄著懷裡鼻頭紅紅的女孩兒，往她下身摸了一把看了看，「別怕，沒出血……好了，別哭了……」 book18.org
最終他規規矩矩做了一回，還盡心盡責地又讓紀小梅小腿抽筋一次才罷休。book18.org
清理完身體凡烈在被子裡摟著她，得意地划著一塊手掌大的螢幕，大大的彩色照片一張接一張地出現在紀小梅眼前。他用肩膀擠擠她，討好般地說，「這個新出的蘋果手機太他媽牛了！小梅，我也給你買一個好不好？你可以給我發你照片吶，我要看你的……」book18.org
紀小梅轉過身去，「不要。」book18.org
「你那個手機都用三四年了，鍵盤都不好使了吧？」凡烈努力勸道。book18.org
「我自己會買，」紀小梅說，「平時做家教能攢下一些。」book18.org
凡烈知難而退，繼續摟著她一起玩起了手機。 book18.org
北市。 book18.org
「這回月考超超英語第一次過了百分線，他自己都高興壞了……」燙著卷頭的女人樂呵呵地把紀小梅送到家門口，「紀老師，下周要不咱們每次多上會兒，讓娃多學點兒？錢我肯定不會少。」book18.org
「超超他自己也很用心，」紀小梅謙遜了兩句，「那下次多上半個小時試試吧，時間太長學的效果也不太理想。」book18.org
寒暄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這家的門出來。微微顫動的電梯里，她盤算了下卡上的金額，變形的不鏽鋼牆面上她的笑臉看起來有些扭曲。 book18.org
出了樓道口，只聽得一陣風嘯，冰涼的氣流卷著雪花撲到紀小梅的臉上。她吃了一驚，抬頭望去，昏黃的路燈下鵝毛般的雪片漫天飛舞，地上已經積起了薄薄一層。這是她到北市上學以來見過的最大的一次雪，也徹底打消了她今晚回江市的念頭。book18.org
紀小梅掏出手機給凡烈發了條簡訊，然後把羽絨服的帽子拉到頭上，走進了這無邊的黑色世界中。 book18.org
突如其來的大雪，街上幾乎看不到幾輛車，只有偶爾的一輛公交車慢吞吞地駛過，輪胎捲起地上的雪片，像麵粉一樣打著旋兒散開。平時這個點兒的話，這個小區附近還是有不少店鋪的，但此時都早早關緊了大門，小攤兒們更是一個不見蹤影。book18.org
紀小梅頂著風，一步一步往前走。她看看周圍無人，便大著膽子仰起脖子伸出舌頭。book18.org
「好涼……好大的雪花，江市沒有這麼大的，」她心想，「可惜還沒有買新手機，不能拍照發給他。」book18.org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趕著路，餘光掃到前方不遠處一輛車靜靜地停在路邊，黑黑的看不清裡面。book18.org
紀小梅並未多想，緊了緊領口埋頭往前走。 book18.org
「咔！」book18.org
是車門打開的聲音。book18.org
紀小梅停下腳步，眼前一隻穿著舊靴子的大腳踩在了雪地里，她有些迷惑地抬起頭。還未等她看清來人，嘴巴就被捂緊了，汗臭和煙味衝進她的鼻腔。那人一把扣住她，迅速往車裡拽去，紀小梅剛要撲騰手腳，就被另一個人按得死死的。她橫在後車座上無意義地掙扎著，瞪大眼睛看著車頂，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book18.org
「別動，」一個帶著濃重北市口音的男聲在頭頂上方低吼了一句。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貼在她的臉頰下，前方副駕的男人扭頭過來，在她面前舉起一個黑色管子一樣的東西，按下開關，電流通過滋滋作響。book18.org
紀小梅停止反抗，以沉默表示服從。book18.org
捂著她嘴的那個人笑了一下，紀小梅依稀看見他發黃的齙牙。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平躺在三個陌生的，充滿惡意的男人的大腿上。book18.org
「走了。」駕駛座上一直沒有發話的人開口了，聲音里有不容抗拒的威嚴。紀小梅看不見他。book18.org
車裡頓時安靜下來，一件外套劈頭蓋臉地落了下來，她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book18.org
發動機聲響起，這輛毫不起眼的車子消失在了紛紛揚揚的大雪中。 book18.org
13 噩夢 上（中H） book18.org
車子開得很平穩，紀小梅默默地在腦子裡勾畫著地圖，但很快就發現這是徒勞。開車的那個人很狡猾，他頻繁地左拐右拐，不一會兒就讓她迷失了方向。待得周圍再聽不到別的聲音，這車才停止了迷宮走位，朝著一個方向直直開去。 book18.org
途中紀小梅似乎聽到附近有流水聲，她繃緊了全身，以往看過的各種新聞圖片浮現在她腦中。 book18.org
按住她的三個男人似乎也鬆懈了一些。紀小梅感覺有一隻手在摸索她的腰帶，而明顯屬於另外一個人的手則從上而下摸了進來。 book18.org
「操你媽的，」她聽見那個齙牙的聲音，「手還怪快的，沒見過逼啊？」book18.org
另一個尖嗓子回懟道:「沒見過你媽的逼，改天給我摳一摳。」book18.org
「我操你媽！」齙牙罵了一句，把手直接伸進紀小梅的內衣里揉捏起來。book18.org
她感覺腰間一松，心裡咯噔一下，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兩根冰涼的手指遊了進來，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侵入了她的下身，還惡意地抽插了兩下。book18.org
「挺緊的，今天有得爽了。」尖嗓子評價道。book18.org
這時車緩緩停了下來，車外一片死寂，只能聽到輕微的雪打在車窗上的聲音。book18.org
「干正事。」紀小梅聽見駕駛座的那個男人說。 book18.org
頭上的外套被揭開了，尖嗓子不情願地抽出手指在身上蹭了兩下，把紀小梅推起來坐在他腿上，開始搜她的衣服。book18.org
齙牙掏出一隻小手電打開，審視著從口袋裡掏出來的零零碎碎的東西。book18.org
借著微弱光線的反射，紀小梅看見前排的那個拿電擊棒的男人也轉過頭來，嘴唇上有一溜兒小鬍子。這人瞅了她幾眼，嘿嘿笑了起來:「這女娃挺漂亮。」book18.org
尖嗓子把她的東西掏得差不多了，聽得這話捏著她下巴扭過來也看了一下，「好逼都讓狗日了，她下面早讓人操開了。」book18.org
「點一下。」沒有感情的命令聲從駕駛座傳來。book18.org
「一個手機，三百現金，一張工行的卡……還有一個學生證。」 book18.org
駕駛座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手機？」book18.org
「老款諾基亞XXXX，挺舊了，估計賣不上錢。窮逼學生。」尖嗓子把手機摔到一邊，懊惱地捻著那寥寥幾張舊票子。 book18.org
前方傳來一聲長長的呼氣聲，似乎對這趟狩獵相當的不滿。副駕駛的小鬍子用眼神請示了一下，然後伸手把那張卡拿了過去。book18.org
紀小梅聽見前面那人撥通了一個電話，機器女聲響起:「歡迎使用中國工商銀行電話銀行服務。查閱餘額請按1，銀行卡掛失請按2…請輸入卡號…請輸入密碼…」book18.org
一張陰鷙的臉從駕駛座椅右邊轉了過來，吊白眼盯得紀小梅打了個寒顫，她迅速報上了一個六位數。book18.org
安靜的車內，機器女聲清晰可聞，「您卡上的餘額為:四、千、四、百、五、十、三元。轉帳請按…」book18.org
車裡的氣氛頓時好像輕鬆了一些，尖嗓子揉了把紀小梅的屁股，表示滿意。小鬍子道:「老大，剛來那路上就有取款機。」book18.org
車裡幾個人同時看向尖嗓子身邊靠車門的一個年輕人，紀小梅這才注意到他，看起來跟她年紀差不多大，身材瘦小，染一頭黃髮。book18.org
黃毛有些手足無措，他看看窗外的大雪，萬分不情願地哦了一聲。齙牙笑嘻嘻地說，「哦個啥，這是你表現的好機會。」book18.org
「密碼記住了沒？注意點，快去快回。」被叫老大的人把卡遞給他。book18.org
黃毛接過來放進內兜里，緊了緊外套，推開車門奔了出去。一陣風卷著雪花飄進來，尖嗓子趕緊把車門關緊。 book18.org
老大重新隱藏到駕駛座靠背之後，「行了，玩吧。」 book18.org
紀小梅本來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直沉湖底。book18.org
她的褲子一把被尖嗓子扯了下來，很快下身就被扒了個精光。她看到自己的大腿上馬上起了雞皮疙瘩，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尖嗓子把紀小梅轉過來架在自己腿上，抬起屁股褪了半拉褲子，掏出一根硬邦邦的傢伙啪啪打了她的小腹兩下，「知道怎麼伺候人吧？自己坐上來。」book18.org
紀小梅沒有反抗，昏暗中低頭看著這根醜惡的東西懟了進來，身體的自重讓她瞬間被貫穿到底。 book18.org
她睜大眼睛，咬緊牙關，死死盯住眼前這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尖嗓子有些不自然，他避開紀小梅的視線，一言不發地擒住她的腰顛動下身。 book18.org
車裡另外幾個男人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book18.org
尖嗓子可能是知道後面排著隊，他高速抖動著，不一會兒就按著紀小梅不動了。齙牙早就把褲子拉下來，手裡把玩著在一邊等著，看他不動了馬上把紀小梅往自己這邊拉。book18.org
肉條從身體里滑了出去，一陣腥臭在車內瀰漫開來。 book18.org
「急錘子，」尖嗓子提上褲子，「小心點兒，別滴車上。」他隨手撿起紀小梅的內褲，粗暴地往她的下體里塞。book18.org
紀小梅哼了一聲，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book18.org
這車裡並不寬敞，齙牙也是同樣讓她騎自己腿上，急不可耐地狠狠頂了進去。他比尖嗓子粗大一圈，紀小梅忍不住「啊」的叫出了聲。book18.org
「操！」齙牙緩了口氣，「差點把老子叫出來。」他沒有著急動，而是摟過紀小梅的脖子貼上去，把舌頭伸進她嘴裡吸。咸膩的口水淌過她的舌頭，煙味熏人。book18.org
嘖嘖地吸了一會兒，齙牙開始賣力往上頂，他力氣大，打得兩人交合處啪啪作響。紀小梅眼神已然失焦，只咬緊牙由他擺布。齙牙看到她這表情，邊頂邊道，「你可別怪咱們，都怪你自己，這麼晚了一個人在外面走…」 book18.org
「你屁話咋恁多呢？」小鬍子從副駕駛轉過來催他，「快點完事得了！」說著他開了車門，跟后座的尖嗓子換了個位置。book18.org
齙牙不吭氣了，埋頭苦幹，紀小梅被頂得直翻白眼。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男人長出一口氣，停下了動作。book18.org
在旁邊看著的小鬍子開始解皮帶，「快點，取錢的小子要回來了。」他看齙牙拔出來，馬上一把抄過紀小梅的腰，「趴下！」book18.org
紀小梅轉身跪在后座上，把頭深深埋在手肘里，她感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小鬍子似乎早有準備，他把女孩的內褲捏在手裡胡亂擦了擦那攤污物，然後把兩根手指插了進去使勁攪了兩下，用力把裡面的東西往外刮。他的手指格外的粗糲，痛得紀小梅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小寶貝兒，別怕，他沒我大。」齙牙摸著她的頭髮，似笑非笑地安慰她。book18.org
小鬍子冷哼一聲，把紀小梅的下身抬高一些，悠著勁推了進去。他淺淺動了兩下，然後跟不要命一樣前後聳動起來，一雙大手緊緊掐住她的大腿根，疼得她幾乎要窒息。book18.org
齙牙似乎對他這種有點不上檔次的玩法不置可否，翻了個白眼轉過頭去。 book18.org
突然車窗被人敲了兩下，然後車門被拉開了。book18.org
「操！」小鬍子轉過頭去，瞪了車門外的黃毛一眼，「老子屁股都要凍掉了。上那邊去！」book18.org
黃毛看見車裡的情形眼睛直發愣，他很快反應過來，繞過車拉開對面的門要往裡鑽。book18.org
「行了，你進來玩吧，我出去透透氣。」齙牙讓黃毛坐他的位置，出去靠在車門上，在雪裡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黃毛拍落頭上和肩上的雪，把卡和一疊鈔票遞到前邊，「老大，四千四百。」book18.org
東西被接了過去，仍是沒什麼起伏的聲音響起，「很好。玩吧。」 book18.org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外面太冷，黃毛掏出來軟趴趴的一小團。他看看身邊被小鬍子懟得一聳一聳的紀小梅，猶豫了一下，把她的頭按到自己的下體上。book18.org
「喲，你不怕她給你咬掉啊？」小鬍子賣力動著還不忘揶揄他。黃毛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一把揪住紀小梅的頭髮把她的頭拽了起來。「乖乖含老子的雞巴，要敢弄疼我把你牙都敲掉！」說完把那團軟肉遞到她的嘴邊。book18.org
紀小梅的臉扎在一堆雜草中，濃郁的雄性的味道讓她幾欲作嘔。她順從地低下頭，含了進去。book18.org
黃毛嘗到甜頭，膽子大了些，「嘴巴箍緊點！對對……操你媽的，真雞巴會舔，是不是男朋友教的？啊？說……」book18.org
「少說廢話，快點兒弄完了我還有事問她。」老大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他。book18.org
黃毛不敢再說話，按著紀小梅的頭把不爽都發泄在她嘴裡。book18.org
小鬍子應該也是差不多了，他加速了動作，突然對著身下一顫一顫的臀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book18.org
紀小梅被打得措不及防，渾身一緊。book18.org
「操操操……這騷逼真他媽會夾！」小鬍子緊緊抵在她身後。 book18.org
紀小梅下身已是一塌糊塗，她歪歪頭，把嘴裡的腥苦的液體也吐出來。book18.org
不知道誰把她拽了起來，把褲子扔到她身上。紀小梅的手抖得太厲害，好半天才勉強套到腿上。 book18.org
14 噩夢 中（中H） book18.org
老大敲敲車窗，示意齙牙進車。不大的車裡又塞滿了，紀小梅被推搡著坐在幾個男人腿上，她努力抬起頭。book18.org
老大從駕駛座上轉過身，冷冷地盯著她，好像一條伺機而出的毒蛇。book18.org
「小姑娘，你這點錢，不夠。」book18.org
紀小梅頭髮凌亂，眼睛微微睜開，不解地看著他。book18.org
老大把她的手機遞給她，「給你家裡打電話，說你急用錢，讓你爸媽打十萬給你。」 book18.org
紀小梅猛地瞪大了眼睛，渾身都僵住了。 book18.org
「就說你出了事，理由你隨便，說你把老人家撞傷了，把別人的車碰壞了，什麼都行。讓你家裡人馬上打十萬到這個卡上。」老大輕描淡寫地說。book18.org
「我家沒那麼多錢，手機是同學用舊了三百塊錢賣給我的。」紀小梅頭低了下去，有氣無力地說。book18.org
老大跟小鬍子對視了一眼，開口道:「我不管你那麼多，我們哥幾個出來雪裡守了一夜，這幾千塊錢根本不夠分。現在，你，馬上給我打電話。」他把手機又往紀小梅面前懟近了一些。book18.org
他剛才翻了一遍電話本，這手機里除了一個「家」以外全是人名，完全找不到任何關於家人的一絲線索。通話記錄和簡訊只有最近幾天的記錄，全都是跟一個外地小流氓的，而對方明顯是在玩這個倒霉的傻女孩。迫不得已他才出此下策。 book18.org
「現在電話打不通。」紀小梅沒有抬頭，「我家座機夜裡都拔線，免得有要債的打騷擾電話。」book18.org
「那打手機。」book18.org
「沒有，我家開小賣部的，就店裡一台座機。」book18.org
「打！」老大把手機扔到她身上，伸手用力捏住了她的兩頰，紀小梅吃痛眉毛揪在了一起。book18.org
她乖乖撿起手機，老大這才鬆開手，冷哼了一聲。book18.org
紀小梅開始給「家」撥號。一年前江市號碼升位時她家就把座機停了，現在紀父紀母一人一個手機，她很有把握。 book18.org
連續的忙音將老大的耐心消磨殆盡，他奪過手機按開電話本，「那給你同學打，從頭到尾，一個一個打！」book18.org
「都是學生，手裡不比我多。」紀小梅越來越鎮靜，「再說，這個點兒打電話借錢，她們肯定會報警。」book18.org
車裡又陷入一陣沉默。紀小梅暗暗攥緊了拳頭。book18.org
「那現在不打，」老大冷笑了一聲，「等天亮你再給你家裡打，看他們接不接。」他發動了汽車，book18.org
「天亮之前我們找個地方歇歇腳。」book18.org
紀小梅的身體又開始發抖，她張了張嘴，但什麼也沒說出來。book18.org
那件外套再次罩住了她的頭。 book18.org
車走了不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她被推著下了車，磕磕絆絆地上了幾十級樓梯，耳邊聽得哐的關門聲，她眼前才恢復了光明。 book18.org
這是一間簡陋的客房，粗糙的牆面，廉價的被褥，破舊的家具。暖氣管銹跡斑斑，但意外的很給力地散著熱氣。在大雪天裡凍了半夜的幾個男人一下子快活起來，笑罵著抖落身上的雪花，把外套脫了下來。book18.org
尖嗓子推開房間裡的內門，一個不算乾淨的蹲廁出現在眾人眼前。這裡看來應該是那種城中村私營的小旅館，連個洗浴都沒有，只有一個水龍頭和一個已經有些發白的塑料盆。他虛掩了下房門，背對著外面，淅淅瀝瀝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book18.org
老大環顧了一下這房間，走到窗邊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了看。他回頭上下打量了下紀小梅，毫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book18.org
「脫。」book18.org
紀小梅早有心理準備，但她像定住了一樣沒有馬上動作。房間裡慘白的螢光燈把屋內的一切照得一覽無遺，數個剛剛在她身體里肆無忌憚發泄過的男人此時圍成一圈，虎視眈眈地盯著她。book18.org
「脫。」老大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很明顯，他不想說第三遍。 book18.org
紀小梅服從了。她慢慢地把羽絨服和毛衣脫下來，然後是內衣，最後才把褲子褪了下來，她的內褲已經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這屋裡至少有二十度，可她還是忍不住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老大緊緊盯住她白皙的身體，好一會兒沒有說話。book18.org
「嘖嘖，這女娃，臉蛋漂亮，沒想到身材也這麼好。」小鬍子欣賞著紀小梅大腿根部的紫痕，隔著褲子擼了兩下，似乎已經急不可待了。book18.org
老大微微皺了下眉頭，突然開口道，「去，把下面洗乾淨。「book18.org
話一出來，其他幾個男人都詫異地看向他。book18.org
老大神情不變，「快去。把他們的東西都摳乾淨。」book18.org
尖嗓子最先反應過來，「喲喲喲，老大，你也要玩啊？這可是頭一回！哈哈哈……」book18.org
老大沒有理他，吊白眼始終停在紀小梅身上。book18.org
紀小梅抱著雙臂，轉頭看了看那個廁所，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了進去。她打開水龍頭接了半盆水，水珠濺了一些到她腿上，她被涼得打了個寒顫。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想去關門，老大一腳把門踩住了，「你還想跑？」book18.org
紀小梅突然眼睛開始發酸。她低下頭竭力忍住淚意，在五個男人的注視下緩緩蹲了下去。這目光像是一把柴刀要劈開她，把她所有見不得人的地方都看個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她盯著布滿黃漬的瓷磚地面，手指機械地伸進下身攪動，把帶出來的白色粘液用刺骨的涼水沖走。 book18.org
她換了三次水，然後抬起頭試探性地看向面前的老大。book18.org
老大垂著眼睛看了看她，點點頭。book18.org
紀小梅並沒有起身，反而換上一副卑微的表情，「我……我想上廁所。」book18.org
「哈哈哈……」尖嗓子在老大背後笑了出來，「原來美女也是要拉屎撒尿的啊。」book18.org
老大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你要尿？」book18.org
紀小梅咬牙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你尿吧，」老大好像在說一件家常小事，「別想給我搞什麼鬼。」他腳上踩了踩廁所門的門邊，沒有絲毫動搖的樣子。book18.org
紀小梅的眼淚突然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她用手背擦去，不讓自己哭出聲來。book18.org
「看把娃都整哭了。」齙牙在人堆最外面懶洋洋地說。book18.org
僵持了幾秒，紀小梅妥協了。她把頭埋在胳臂里，兩腿之間的縫隙里射出一條細細的水線。book18.org
「美女撒尿都這麼斯文，哈哈哈……」book18.org
「那是，你剛那聲，跟騾子似的……」 book18.org
紀小梅覺得自己應該是已經死了，但周圍這一切幻象卻遲遲不肯消失。 book18.org
「尿完了就擦乾淨過來。」老大鬆開了腳，轉身往床那邊走去。其他幾個人跟著轉了身。book18.org
紀小梅用手掌抹了抹了水滴，幾句低語飄進她的耳朵。 book18.org
「等會咋整？」book18.org
「不能留，她看見臉了。」book18.org
…… book18.org
破舊的小茶几邊，黃毛拿著一個暖壺倒了幾杯熱水分給大家。老大坐下拿起來喝了幾口，看見紀小梅從廁所走了出來。他打量了下她慘白的臉色，抬抬下巴，「躺床上去。」book18.org
紀小梅眼裡一片茫然，她順從地爬上床，仰躺下來。book18.org
老大仰脖子喝完杯中的水，起身向床邊走過去，手裡不慌不忙地解開皮帶。其他幾個人好像沒看到一樣，縮在茶几邊，悶頭嘬著紙杯。book18.org
感覺到床墊陷下去，，紀小梅動了動眼睛，又馬上閉上。book18.org
她看到了一條可怕的大蟒。book18.org
眼前一片黑暗，她似乎聽到了觸手緩緩游過來的滋滋聲，讓人毛骨悚然。 book18.org
胸口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她扭過頭去咬緊牙齒不讓自己出聲。book18.org
老大指尖用力地捻著那兩顆，粗糙的指腹刮過她胸下一顆痣揉了幾下，像是格外中意它。book18.org
「睜眼。」老大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book18.org
紀小梅看到了屋頂的燈，燈罩里還有幾隻死蟲子。她抬抬脖子，又看到全身赤裸的老大跪坐在她的兩腿之間，胸前的幾道刀疤觸目驚心。book18.org
老大把她的兩條腿分開，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她的下體，然後伸進去兩根手指攪了兩下抽出來聞了聞，應該是滿意了。他低頭握住大蟒頂在那個小小的口子上，用力擠進去半個頭。book18.org
紀小梅身體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往下看了看，皺了皺眉，又用力往裡頂了一下，但還是沒能進去。身下的這具軀體繃得僵直，一直在發抖。book18.org
老大似乎並未因此困擾，直接抓起她的腳踝分開到最大，用力往她頭頂上壓，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男人帶著體重壓了下來，借著水的潤滑一刺到底，像是要把她釘穿在床上。 book18.org
我會怎麼死？book18.org
她想。 book18.org
床板吱呀作響，老大雙手壓著她的腳踝打著夯，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內臟搗爛。不過幾十下，他拔出來看了一眼，皺皺眉頭。book18.org
紀小梅得以休息片刻，輕輕喘著氣，突然眼前出現了那條大蟒，頂端和溝槽里還沾有一些白色粘液。book18.org
她抬起眼睛，老大自上方按住了她的頭，「你沒洗乾淨。」book18.org
「太深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book18.org
「舔乾淨。」老大平靜地說。book18.org
紀小梅看看眼前猙獰的大蟒，一陣腥酸撲鼻而來。她張開嘴，緩緩吞了進去，用舌頭裹了幾下。她好像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冷笑，然後喉嚨里被猛頂了一下。她忍不住乾嘔起來，身體往後縮去。book18.org
老大暫時放過了她，從她嘴裡退出來重新插入她的下體，插了幾下又拔出來命令她舔乾淨。如此數次，他才真的滿意，專心致志地打樁。book18.org
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紀小梅雙眼緊閉，滿頭冷汗。小茶几周圍幾個男人一直埋著頭，沒有一個人往床這邊看一眼。book18.org
持續了好一會兒，老大緩了下來，他眯起眼睛打量起紀小梅的臉，大拇指的指腹用力擦過她被咬得深紅的下唇，「張嘴。」book18.org
紀小梅以為又要讓她舔，不料老大俯下身來，「喝我的口水。」book18.org
這個從未聽過的要求讓她呆了一瞬，然後顫巍巍地張開了嘴。book18.org
老大把身子放得更低一些，像街上那些上了年紀的男人吐痰一樣，往她嘴裡吐了一口。「吞了。」book18.org
紀小梅閉上眼睛，喉嚨哽了一下。book18.org
這似乎讓老大很是受用，他又玩了幾次後就忍不住加速，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在紀小梅的兩腿之間，密集的攻擊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息下來。 book18.org
聽到皮帶扣響的聲音，小鬍子幾個人才轉過頭來。老大拉上褲子拉鏈，接過一杯水仰頭一飲而盡。book18.org
「老大，能不能玩了？」尖嗓子小心翼翼地問。book18.org
老頭回頭看了一眼床上已經沒什麼反應的紀小梅，「玩吧。」book18.org
幾個男人互相交換了下眼色，開始脫褲子。 book18.org
15 噩夢 下（中H） book18.org
紀小梅張著腿無力地躺在床上，眼睛還睜著，但已然沒了光，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男人們一個接一個爬到她兩腿之間，撐在她身體兩邊聳動下身，房間裡的啪啪撞擊聲一直沒停過。book18.org
輪到黃毛時，他下身動了兩下就停了。book18.org
「小伙子，你不行啊！」尖嗓子套上褲子，時刻不忘挖苦他。book18.org
「你們射太多了，裡面滑得不行。」黃毛有點不滿，爬到紀小梅頭邊又想插她的嘴。book18.org
「別玩嘴，」老大突然開口，「等會兒我要用。」book18.org
黃毛悻悻地退回去，忽然有了主意似的。他用力把紀小梅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然後把她屁股抬高了一些。book18.org
紀小梅像是已經沒什麼反抗意識了，任他折騰，直到黃毛把梆硬的下身頂在她身後的褶皺上。book18.org
「不要！」她突然尖叫起來，把屋裡其他幾個人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黃毛更得意了，衝著尖嗓子揚揚眉毛，下身猛地向前頂去。book18.org
紀小梅頭埋在床上，渾身抖得像篩子，嘶啞的哭聲從臂彎里漏出來。book18.org
「真他媽緊。」黃毛咧了下嘴，對這個獨創的新玩法感到特別滿意。他撈住紀小梅下滑的腰身，開始大力抽插，痛痛快快地發泄了一通。book18.org
他剛退出來，紀小梅就軟軟地倒了下去，一股紅白相間的粘液從她兩腿之間流出來，把床單染濕了一大片。 book18.org
一直冷眼旁觀的老大看看床上一動不動的紀小梅，站了起來。黃毛趕緊跳下床，轉身開始穿褲子。book18.org
老大並沒有上床，而是把她拉到床邊翻了個兒。紀小梅仰起頭無力地搭在床沿，長發垂落在地面上。book18.org
她半睜開眼睛，又看到了那條大蟒。 book18.org
你們殺了我吧。book18.org
她微微動了動嘴唇。 book18.org
老大這次很有耐心，一寸一寸地往她喉嚨深處推。每次紀小梅覺得到極限了，他還能再往深進一些，打破她對自己身體的認知。book18.org
等到男人開始抽插的時候，紀小梅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小鬍子趕緊跳上床來按住她。book18.org
喉頭劇烈收縮，她翻了幾次白眼，意識逐漸變得模糊。口水順著臉頰淌到頭髮上，還夾雜著點點血絲。book18.org
齙牙在一邊看得臉色都變了，小聲嘀咕道，「死人不是第一回，活活乾死人還沒見過。」book18.org
老大這次玩了很久，久到按著紀小梅的小鬍子都有點害怕起來。他看老大全根頂進去不動了，才大著膽子伸手探了探她的鼻子下面，然後放心地下了床。book18.org
「沒事兒，「他打了個哈哈，「這女娃耐操。」 book18.org
紀小梅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她看見頭頂上巨大的醜惡的器官，還有老大毒蛇一樣的眼睛。她的眼淚跟腥甜的口水一起往下流。嘴裡的大蟒已經開始軟化，但老大並沒有退出去的意思。book18.org
突然，一股騷苦的液體在她嘴裡噴射開來，燒得她受傷的喉嚨灼痛不已。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翻身滾到了床下，溫熱的液體持續地澆在她的背上，一股騷味瀰漫開來。book18.org
「哈哈哈哈……」小鬍子拍巴掌笑了起來，「還是老大會玩，喂小妮子喝聖水！」 book18.org
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紀小梅再也按不住胃裡泛上來的噁心，悶哼了一聲張開嘴，又苦又酸的汁液一股股從鼻腔和喉嚨里噴涌而出。 book18.org
圍觀的男人們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老大慢條斯理地系好了褲子。book18.org
窗外已經有些泛白，似乎有車急速駛過的聲音。老大迅速走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觀察了幾秒，「這裡人太多，走。」book18.org
五人迅速套上外套，從桌上拿起煙盒跟打火機塞進口袋。 book18.org
都結束了嗎？book18.org
她想。 book18.org
等爸媽跟凡烈找到我的時候，他們會是什麼心情？book18.org
紀小梅抱緊自己全裸的身體，身上還有黃色的污漬。 book18.org
「你……你幹嘛？你去哪裡？」尖嗓子看著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女孩，話都打結巴了。 book18.org
紀小梅好像沒聽到一樣，腳底下實一步虛一步地向廁所走去。她打開水龍頭接了大半盆水，然後舉起來，毫不猶豫地朝身上潑了下去。book18.org
幾個男人看得目瞪口呆。book18.org
「乖乖，這水能把手都凍掉。」齙牙喃喃地說。book18.org
潑完第二盆水，紀小梅的嘴唇已經沒有一點血色。她抖抖索索地拿過自己的外套往身上擦了兩下，把衣服一件件穿起來，不時用手背擦去不斷湧出的淚水。然後她竭力用鎮定的聲音說：「走吧。」 book18.org
老大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她，也沒有催她的意思，他又看了她一會兒，轉身往外走去。book18.org
「頭蒙上，帶走。」 book18.org
在黑暗中，紀小梅的身體隨著車輕輕搖晃。她想了很多很多。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會回想這二十年出頭的經歷，會想家人，會想凡烈，但一個念頭纏繞在她腦中，揮之不去。 book18.org
我會怎麼死？book18.org
會被勒死？會被敲碎腦袋？會被捅穿心臟？會被堵上嘴綁緊沉進河裡？……book18.org
能不能先把我電暈了再殺？那樣會好受一些吧。 book18.org
越想她反而越平靜下來，甚至在想到凡烈的時候露出了一絲微笑。 book18.org
對不起，爸媽。book18.org
再見了，我的男孩。book18.org
她心裡輕輕說。 book18.org
16 恍若隔世 book18.org
漸漸地，她開始覺得有些異樣。車外面越來越嘈雜，還能聽到鳴笛和街上人大聲吆喝的聲音。又開了一會兒，車停下了，但沒有熄火。她頭上的外套被取了下來。 book18.org
紀小梅有些發懵地坐起身來，扭頭看了看車外。天已經大亮，雖然街景很陌生，但無疑是個熱鬧的地方。book18.org
老大從駕駛座上轉過頭來，「下車。」 book18.org
紀小梅服從了，她驚訝地發現齙牙幾個人都在車裡沒動，只有老大打開車門站在了她面前。book18.org
「跟我走。」他命令道。book18.org
紀小梅默默地跟他並肩而行，走向不遠處的路口。她心裡又升起了一陣希望，但又不敢相信。 book18.org
快走到路口時，老大停下了，她也跟著止步。book18.org
老大轉過身正對她，盯了她的眼睛一會兒，開口道，「你走吧。」book18.org
紀小梅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地抬起頭看他。老大沒有多解釋，從口袋裡掏出她的手機跟學生證遞給她。她茫然地接過來，發現手裡還多了一張紅色鈔票。book18.org
「不用你給家裡打電話了，我放你走。」老大看她似乎沒明白，又加了一句。 book18.org
冬日清晨的街頭，早點攤子已經坐滿了，時不時有人匆忙地從他們身邊走過。一切顯得是那麼的不真實。 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著這個男人，白天看起來他有一些陌生，皮膚粗糙，眼神疲憊，似乎跟這街頭其他為生活奔波的人們沒什麼兩樣。 book18.org
「回去不准亂說，更不准報警，不要讓我再找到你。」他毫無表情地動著嘴唇。book18.org
「還有，不要再一個人走夜路。」book18.org
他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把紀小梅推了進去，然後跟司機打了個招呼，「師傅，把她送到安大。謝謝了。」 book18.org
車發動了，紀小梅靜靜地坐在後排，看著老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後方。 book18.org
「去安大哪個門兒啊？」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打量著她有些凌亂的頭髮，鼻子裡輕嗤了一聲。book18.org
「南門。」紀小梅簡短地回答，「跟三環交叉路口那邊有個藥店，就停那兒。」 book18.org
天已經放晴，灰色的樓，青色的瓦，路人遺落的手套，街角堆起的垃圾，都藏在了雪的下面。馬路兩邊的梧桐樹一棵棵倒退，逐漸有她熟悉的景色出現在車窗兩邊。 book18.org
恍若隔世。 book18.org
紀小梅從藥店一出來就拆了包裝，把藥丸摳出來倒進嘴裡，費力地用口水咽了下去，然後把紙盒隨手扔進路邊的垃圾箱。 book18.org
她打開宿舍門時，一個女生剛剛睡醒準備起床的樣子，看到她嚇了一大跳。book18.org
「小梅？！你沒去你男朋友哪兒啊？昨晚去哪兒了？怎麼臉色這麼差？！」 book18.org
紀小梅苦笑了一下，「下大雪，車次取消了。太晚我就找地方住了一夜。」book18.org
「哦哦……」那個女生一臉同情，「這麼大的雪，也難怪。那你趕緊休息，在外面那些地方哪能睡得好。」book18.org
「嗯，」紀小梅坐上床鋪打開被子，她猶豫了一下，「那個……能不能借我三百塊錢。我剛回來公交車上錢包被偷了。」book18.org
「啊？！你咋運氣這麼背呢！」聽聞這話宿舍幾個女生都扒開床簾探出頭來。book18.org
「五百夠不夠？」book18.org
「我這還有兩百，拿去。不著急還。」book18.org
「小偷真是太可恨了，小梅，你以後可得當心點兒……」 book18.org
「謝謝。」紀小梅輕輕地說。 book18.org
躺下後她看了下手機，凡烈還沒回消息。誰料剛閉上眼睛，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book18.org
「啊？你今天不來了啊？我剛看到消息。」凡烈在手機里大嗓門抱怨道。book18.org
「嗯，北市這邊好大的雪，去不了。」紀小梅把頭蒙在被子裡小聲說。book18.org
「哦……好吧，沒辦法。不早說……我都走到小區門口了。」隔著手機紀小梅都能聽出他懊惱的樣子，她強打精神道，「我昨天就給你發消息了。「book18.org
「哎呀，這不是在打遊戲嘛……「凡烈訕笑了一下，「那下周！」他放低了一點聲音，「下周來讓我干後面，你凡哥認真做功課了，這次保證不疼。」book18.org
對面遲遲沒有迴音，凡烈幾乎以為斷線了的時候，紀小梅平靜的聲音傳了過來。book18.org
「我不知道，快要考試了。下周再說。」 book18.org
凡烈掛完電話，在小區門口發了會兒呆，然後攔了一輛出租。book18.org
他在江市一條有名的茶藝酒吧街下了車，大踏步走進一間裝修得很低調的門面，徑直走上二樓推開了一間包房的門。book18.org
包房內的大桌子邊圍坐著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聽到開門聲都驚訝地把目光聚在他身上。book18.org
「喲！小凡，怎麼還是來了？」最裡面正對著門坐的一個微胖的男人滿臉堆笑站起身來，向他舉起手臂，「不是說這周末要陪女朋友嗎？怎麼？還是覺得九哥才是你的真愛？」book18.org
凡烈走過去跟他輕輕擊了個掌，「九哥。女朋友有事兒不來了，你們開局了？」book18.org
「還在閒聊吶，馬上開，算你小子來得及時！「九哥拍了拍他的胳膊，指指斜對面，「你坐那兒去。」book18.org
凡烈順著他手看過去，一個披著栗色大波浪的年輕女人對他笑了笑，把自己的座位禮節性地往一邊挪了挪。book18.org
「小凡，九哥知道你沒見到女朋友難受，專門給你安排到大美女身邊。你等會兒可要憐香惜玉啊！」有人起鬨。book18.org
凡烈嘴角輕輕一勾，「該殺殺，我這裡可沒有留情兩個字。」book18.org
身邊的女人頗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九哥放下咖啡杯，拍拍手招呼起來，「差不多了，咱們開始吧。本人今天輪值法官，現在開始發牌。……天黑請閉眼……」 book18.org
包間裡沒有窗戶，一群人殺得天昏地暗才出了店門。幾個女孩子吵著要去唱歌，凡烈落在最後邊，慢悠悠地跟著他們往街角一家KTV店走。book18.org
「小凡，你還真不留情啊。」剛才的卷髮女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邊，「一開局就把我幹掉了。」她抬起頭，咬了咬深紅色的下嘴唇。book18.org
凡烈扭頭看了她一眼，一般這個時候他都會禮貌地回一句「是嗎不好意思啊人太厲害了沒辦法。」但今天，可能是心裡有個坑，他脫口而出：「怎麼？木子姐被我乾得爽不爽？」book18.org
叫木子姐的女人誇張地笑起來，粉拳掄了他胸前好幾下，「現在的大學生都像你這樣嗎？討厭！」book18.org
九哥聽聲兒回頭看了看他倆，馬上又轉回身去。 book18.org
音樂響起，木子姐一開口就驚艷了全場，掌聲雷動，連凡烈也不禁多看了她幾眼。曖昧的紫光燈下，她坐在點歌機旁邊的高腳凳上，陶醉地唱著一首失戀情歌，翹起的腳尖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book18.org
「小凡你要唱什麼？」一曲唱畢她坐回凡烈身邊，「咱們來個對唱。」book18.org
「行啊。」凡烈拿起了話筒。 book18.org
「閉嘴！」木子姐拿著話筒大吼一聲，「你殺豬呢？！」book18.org
凡烈不理她，雙手握麥繼續撕心裂肺地吼。木子姐笑得東倒西歪，掄著話筒在沙發上追打他，他就滿場子邊躲邊續詞兒，整個包間笑罵一片。book18.org
好容易切了歌，凡烈手裡的麥馬上被奪走了。book18.org
「這玩意兒你今晚別想碰了！」木子姐雙手叉腰氣勢洶洶道。凡烈聳聳肩，起開一瓶百威仰脖子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咱們來玩骰子吧，你會不會啊大學生？」她拿過桌邊的一個杯子，熟練地搖起來。book18.org
凡烈鼻孔里哼了一聲，把酒瓶往桌上一放，「那姐姐你教我。」 book18.org
一行人搖搖晃晃從KTV出來時已經九點多了，九哥送走幾個玩友，回頭看看凡烈和歪頭閉眼靠在他身上的木子姐，抿抿嘴用力對他眨了幾下眼睛，「小凡凡，快送你姐姐回家。」book18.org
凡烈無奈看看肩膀上的栗色大波浪，問道，「九哥，你知道她住哪兒嗎？」book18.org
「不知道不知道有時間下次再出來玩兒啊……」九哥一溜煙小跑，聲音都遠了。book18.org
凡烈有些手足無措，他推推半個身子都壓在他身上的女人，「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家。」book18.org
木子姐半睜開眼睛，臉頰通紅，醉笑了一下，「回屁的家。在辦離婚呢，你送我回去不得鬧起來。」book18.org
凡烈一愣，「你結婚了？」book18.org
小電影里的各種鏡頭在他腦子裡閃過，他覺得身上有個地方不太聽話，蠢蠢欲動。book18.org
木子姐慵懶地嗯了一聲，又栽回他身上。凡烈不動聲色地把胳膊移到身後，摟住了她的腰。book18.org
「冷。」女人埋頭往他懷裡鑽。book18.org
凡烈非常上道地打開外套前襟，把軟香溫玉擁入懷中。木子姐摸上他結實的胸口，抬頭醉眼朦朧地跟他對視。他低頭親下去卻被躲開了。book18.org
「大街上耍流氓呀？」book18.org
凡烈的心徹底被吊起來了。他只啃過小酸梅，也想嘗嘗水蜜桃的味兒。 book18.org
「那不在大街上，換個地方。」book18.org
他手上輕輕捏著女人的腰，在她耳邊低語道。 book18.org
17 做賊心虛（微H） book18.org
昏暗的酒店房間裡，沙發椅上衣物散亂，垃圾桶邊的地上還丟了一隻用過的套。雙人大床上，一對嬌小的腿纏在男人精壯的腰上，隨著他身體的起伏呻吟聲陣陣傳出。book18.org
「不行，人家要被你乾死了……」木子姐嗯哼不斷。book18.org
這台詞還是第一次真切聽到耳朵里，凡烈深吸一口氣，緩了一緩繼續埋頭猛干。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靠！」這一聲叫得他尾巴骨都麻了，狠狠地頂了幾十下後撐在女人上方不動了。book18.org
人妻真他媽太上頭了！ book18.org
凡烈再睜開眼睛時，天才剛剛亮。他轉頭看看身邊睡得正香的女人，起身悄悄地溜下了床。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他剛提上褲子，就聽到背後木子姐玩笑般地叫他。他頭皮一麻趕緊回頭，「你你你幾個老公啊！」book18.org
木子姐倒在床上咯咯笑拿起手機，「小凡，留個電話。」book18.org
凡烈猶豫了一瞬間，被對方看在眼裡，「不留也行，我去色誘九哥，看他招不招。」book18.org
他有點不情願地摸出自己的手機，「你號多少，我給你打過去。」 book18.org
他一個人匆匆地走出了酒店，沒有什麼意義地往街道左右看了好幾次，這才攔了一輛出租上了車。 book18.org
「小梅呢？回北市了？」凡媽把一盤炒菜苔往凡烈面前推了推，「吃蔬菜。」book18.org
凡烈夾了一大筷子放進碗里，「她沒來，下大雪車好像停了。」book18.org
「哦……」凡媽邊吃邊念叨，「她要是來，這雪天正好能穿我給她買的靴子……」book18.org
凡烈吃了兩口，「她也忙，要到考試季了。」book18.org
凡媽讚許地點點頭，靠近他一些小聲問：「你倆處得還好吧？人家小梅可是個好孩子……」book18.org
凡烈嘴裡嚼著菜含糊不清地說，「我也是好孩子。」book18.org
「那你複習得怎麼樣了？」一直沉默吃飯的凡爸開了口。book18.org
凡烈不說話了，埋頭乾飯。book18.org
凡爸看了他一眼，輕嘆了一口氣，「咱們家對你就一個要求，順利畢業。平時學不進去了，來廠子裡隨便轉轉也是好的。」book18.org
「哦……」 book18.org
廚房裡嘩啦啦的水聲不停，凡媽把桌子簡單擦了一下，順手拿起凡烈丟在沙發上的大衣。她鼻翼動了動，皺起了眉頭。book18.org
「烈烈！」她高聲喊起來，「你昨晚去哪兒了？」book18.org
水聲停了，凡烈雙手泡沫出現在廚房門口，「唱歌去了，還是跟那幾個桌遊群的朋友。」看見凡媽不說話了，他繼續嘩嘩地忙起來。book18.org
凡母把大衣掛回兒子房間的衣櫃里，還是忍不住又聞了一下，滿臉疑惑。忽然，大衣口袋裡傳來兩聲震動。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機掏了出來，螢幕是亮的，能看見一條新短消息預覽。book18.org
木子姐：今天早上都不等人家一起走……book18.org
螢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擰成一團的眉毛。 book18.org
紀小梅坐在自行車后座上，輕輕摟著男孩的腰。book18.org
路很長很長，像是沒有盡頭，而天，越來越黑，男孩越騎越快。book18.org
紀小梅覺得很冷，她收緊了雙臂，然後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腳絞進了飛速轉動的車輪里。book18.org
「凡烈！快停下！」她尖叫起來，用力拍打著男孩的後背。對方回過頭來，她瞬間臉色煞白。book18.org
她看到了一雙毒蛇的眼睛。book18.org
紀小梅低下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絞成一塊塊碎片，散落在黑色的地面上，滿地蠕動。 book18.org
「小梅！小梅！……」book18.org
聽到焦急的呼聲，她吃力地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小梅，你身上好燙，是不是發燒了？」一個女生輕輕推了推了她，另一個女生咚咚咚跑過來遞過來一杯熱水和兩片藥。book18.org
「謝謝……」她動了動嘴，發出的聲音嘶啞又無力，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book18.org
「昨天那麼大雪你還在外面跑，肯定扛不住的。」兩個舍友看她還算清醒，欣慰地笑了。後面那個女生擠上前來，「這個退燒藥我媽給我備的，一點也不苦，你試試。」book18.org
紀小梅眨眨眼睛，嘴角稍微動了一下，費勁地抬起上身接過了水杯。 book18.org
這場發燒讓她在床上躺了三天。等她能坐到窗邊吃點東西了，這才給家裡打了個電話。book18.org
「我沒事……就是有點感冒，現在好多了……」她吞了口熱水，小聲對著手機說。book18.org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注意身體呢！現在還燒嗎？今天吃的什麼？……」對面紀母著急得不行。book18.org
紀小梅又安慰了母親很久才掛上了電話。她趴在窗台上向外望去，驚訝地發現，才幾天時間北市的雪已經化得無影無蹤，就好像從來沒有過那一夜，陽光把一切蒸發得乾乾淨淨。 book18.org
她猶豫了很久，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book18.org
「寶貝兒！今天身體好些了嘛？」凡烈歡快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好了一些，不過感覺還是不行……我這周想再休息一下。」她恢復虛弱的聲線小聲說。book18.org
凡烈長長地「啊——」了一聲說，「那我去找你唄！」book18.org
「不要！」小梅馬上拒絕，緊接著放軟了口氣，「我身體不舒服……沒辦法跟你……」book18.org
「又不要你動，」凡烈半開玩笑道，「我上門送陽給你采，好好補補，說不定做完你就精神了。」聽不到紀小梅回答，他略有尷尬地說，「……那我就去看看你，不做。」book18.org
「這話你自己信嗎？」紀小梅無奈地說。 book18.org
凡烈心不甘情不願地掛上了電話。他劃了劃短消息記錄，暗暗下決心，下次看到紀小梅不管她願不願意，一定要拉她去買個帶攝像頭的手機。book18.org
這時木子姐的彩信恰到好處地發了過來。凡烈點開一看，眼睛都睜大了一圈，然後飛速給她打字。book18.org
-我靠！你是警察？book18.org
-乘警，弟弟。這身帥不帥？我家還有一套，不上班的時候穿的哦～想不想看？book18.org
凡烈看到這幾個字，下邊蹭的就起來了，他惡狠狠地打字。book18.org
-真他媽騷。book18.org
-你不喜歡騷姐姐嘛～book18.org
-什麼時候下班？ book18.org
約好時間，他把手機扔在宿舍床上，有點失魂落魄，甚至一瞬間不知道自己是否處於真實的世界。不過當他再次見到木子姐的時候，就把這一點點的情緒都拋到腦後了。book18.org
他們先去了上次那家KTV，木子姐唱著歌，他就把手指從裙下伸進去肆意地摳挖，欣賞她被話筒放大數倍的呻吟聲，差點忍不住在包間裡就把她辦了。到了酒店，看到只穿上身制服的木子姐，他罵了一句，把她丟到床上就毫不客氣地開始大幹特干。book18.org
夠野，帶勁。 book18.org
這之後他們又約了一次，剛辦完事紀小梅的短消息就突然來了，把凡烈嚇得心率飆到一百二。他趕緊躲進廁所點開消息，原來是紀小梅通知他說因為生理，要再推遲一周過來。book18.org
他鬆了口氣，馬上回道：沒事兒，你注意身體，多喝熱水。我等你。book18.org
凡烈出了廁所門，木子姐全身赤裸，側臥在床上單手撐頭，笑吟吟地看著他，「女朋友查崗啊？」book18.org
「查屁的崗。「他有些撐不住氣場，抓過褲子往腿上套。book18.org
木子姐鼻孔里笑了一聲，轉身抽出一根煙點上，輕輕向他吐了一口。book18.org
凡烈毫不掩飾地皺起眉頭，把手在鼻子面前揮了兩下，「我先走了。錢結過了，你想幾點走都行。」book18.org
聽到房門砰的關上的聲音，木子姐看向窗外，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她用光滑的粉指甲彈了下煙灰，仰頭吐出一個圈。 book18.org
而此時，北市，紀小梅看著那條貼心得不正常的短消息，愣了半晌。 book18.org
18 舉刀相向（微H） book18.org
「小梅！」book18.org
出站口不斷湧出的人流中，凡烈一眼看到了她。他馬上揮動雙臂，原地跳了兩下。book18.org
紀小梅也向他招招手，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book18.org
凡烈上前一把抱得她雙腳離地，然後拿下巴蹭她的額頭，「老婆，想死我了！我們多久沒見了？一個月有了吧？」book18.org
紀小梅默不作聲地跟他抱了一會兒，凡烈這才發現她兩手都提著東西，趕緊接過來。book18.org
「這什麼呀？怎麼這麼多東西？」book18.org
「給阿姨的。她上周給我打電話說想吃北市的核桃和大棗。」紀小梅簡短地回答。book18.org
「我媽給你打電話了？！」凡烈瞪大眼睛，「她沒跟我說過呢！」book18.org
「沒啥，她估計聽你說我病了就打個電話問候一下，說很想我，叫我身體恢復了儘快回江市。」紀小梅邊走邊道，餘光瞟了一眼凡烈，又馬上移開。book18.org
「哦……」凡烈把她拉過來換了個方向走，「不坐地鐵，我爸的司機在外邊呢。怪不得我媽今天叫我接了你先回家吃飯。欸，你是不是瘦了？…」 book18.org
這頓家常飯的菜色意料之外的豐盛。兩人到家時，紅色大木桌上已經擺了好幾個菜。凡媽邊端菜邊熱情招呼他們：「快去洗手準備吃飯！小梅呀，身體好點兒沒？謝謝你幫阿姨帶東西……」book18.org
凡烈把她推回廚房，轉身對紀小梅偷偷做了個怪臉。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次回來她臉色不太好。 book18.org
等凡爸也進了家門，飯局才正式開動。book18.org
凡媽一如既往地對紀小梅噓寒問暖。「小梅你還當學生代表上台發言了！？這麼厲害啊，嘖嘖……」她又給紀小梅碗里夾了一塊魚，「我們小梅啊，成績好，人也這麼漂亮，性格又這麼乖，」她瞪了一眼把頭埋進碗里扒飯的兒子，推了他一把，「你們也快三年了吧，啥時候咱們去見見小梅爸媽，早點兒把這事兒定下來。」 book18.org
此話一出，紀小梅和凡烈兩個人都身體一僵，互相看了一眼，整個飯桌都沉默了。book18.org
凡媽有點尷尬，還是凡爸幫她解了圍:「孩子們都還小，等多歷練歷練，穩下來再說吧。」 book18.org
一直到桌上都收拾好了，這話也沒再被提起。book18.org
廚房裡凡爸難得的幫妻子洗碗，他看看外面，小聲對凡媽道，「孩子們都還沒畢業呢，別嚇著人家小姑娘。」凡媽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自顧自地擦起灶台，「現在不早點把事情定下來，以後不曉得會搞成什麼樣…」 book18.org
兩個小輩告辭出了家門，一路無語。book18.org
一個不敢問，一個不敢答。 book18.org
回到兩人的小房子，凡烈才覺得舒坦一些。他攬過紀小梅的腰，從後面抱住她往沙發上一靠，嘴唇就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從毛衣下面探了進去，卻被紀小梅按住了。book18.org
「小梅，寶貝，老婆…」book18.org
他看著站起身來的小梅，可憐巴巴地搖搖尾巴。紀小梅輕輕摸摸他的頭，「我先去把衣服掛好。」book18.org
「好噠！」 book18.org
紀小梅走進臥室推開衣櫃，掛上外套和一件帶來的換洗襯衣。她的目光停在一件卡其色的男式大衣上，看了許久，她面無表情地關上了櫃門。book18.org
「小梅！你幹嘛呢！」凡烈在外面催她。book18.org
「我想洗個澡！」她大聲應道，迅速掏出手機按了一條簡訊點了發送，然後若無其事地拿了自己的睡衣走了出去。 book18.org
凡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平時午飯後的困意遲遲不來。突然，枕頭邊的手機響了兩聲，她打開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氣，一下子起身坐直了。book18.org
小梅:阿姨，為什麼凡烈在江市有女朋友了，你還要我們定下來？book18.org
凡媽急得跳下來，床前走了幾個來回。她翻開手機蓋，按了幾個字又刪掉，好一會兒才發了出去。book18.org
「不爭氣的崽子…」她捶了捶床，再沒有一絲睡意。 book18.org
「小梅！」凡烈太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大喊。book18.org
浴室方向傳來悶悶的回應:「馬上好。」book18.org
「小梅——」book18.org
沒有回應。book18.org
「小梅小梅小梅——」book18.org
咔的一聲，浴室門開了，小梅裹著睡衣邊擦頭髮邊走了出來。她順手拿過洗衣架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book18.org
凡烈笑嘻嘻地坐起身來就要上咸豬手，「老婆，洗白白了？」book18.org
紀小梅側身躲了一下，小聲說，「頭髮還濕著呢。」book18.org
「來來來，讓老公幫你吹。」凡烈今天格外有興致。一個月不見，他是真想紀小梅了。book18.org
凡烈沒怎麼用過吹風機，對著紀小梅一頭垂到肩膀的黑髮有些手足無措，只好硬著頭皮回憶托尼老師們的動作一陣猛操作。book18.org
「應該差不多了，怎麼樣？」他關了吹風機，撥弄了下眼前的一堆亂糟糟的雜草，有點不好意思，「老公做的這髮型好不好看？」book18.org
紀小梅低著頭，整張臉都藏在亂髮下面，半天沒有回應。book18.org
「小梅。」凡烈試探地叫了她一聲，輕輕撥開她的頭髮，紀小梅滿是淚痕的小臉露了出來。book18.org
他慌起來，「小梅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他想去擦她的眼淚，卻被紀小梅側臉躲開了。 book18.org
紀小梅退後一點，靜靜地看著他，看得他心裡發毛。book18.org
「你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她擦了擦眼睛下面。book18.org
凡烈眼珠亂轉了幾下，決定抵賴到底，「什麼意思？」book18.org
紀小梅嘴角動了動，眼神冷得可怕。book18.org
「這周二晚上你寢室長給我發簡訊，說等會兒學校有查寢，讓我聯繫你早點回去。我發簡訊問你在哪兒，你回我說你在參加宿舍兄弟的生日聚會。」book18.org
「對啊！」凡烈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跟他們喝了幾杯所以回去晚了。」book18.org
紀小梅歪了歪頭，「如果你跟你宿舍的男生在一起，你們寢室長怎麼會來找我？」book18.org
「記錯了！」凡烈迅速改口，「那天是跟桌遊群的幾個朋友一起，不是宿舍的人。」book18.org
紀小梅沉默了一會兒，「有女性朋友嗎？」book18.org
「有男有女，一大群呢，哈哈哈……」book18.org
紀小梅轉身推開衣櫃，在那件卡其色大衣上摸了一下，捏起一根長長的淺色頭髮，舉到凡烈眼前，然後放到耳邊跟自己頭髮比了比。她抬起眼睛，用「這下你怎麼說」的眼神看向凡烈。book18.org
凡烈不以為然，「有個女的喝醉了，非要往我身上靠。」book18.org
紀小梅看著他久久沒有說話，然後把自己手機拿過來放到他面前。 book18.org
凡阿姨：小梅，相信阿姨，他跟那個女的肯定不是認真的，年紀比他還大。 book18.org
凡烈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先一步服軟，上前一把抱緊了紀小梅，「別生氣啊！對不起，那是我喝了酒，她又來撩我，我一時昏頭就……我喜歡的是你，我就是……就是跟她出去玩了幾次，沒有別的任何關係。」book18.org
紀小梅一動不動，下巴搭在凡烈肩膀，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book18.org
凡烈聽懷裡的人好一陣沒聲息，便小心翼翼地放開她，伸手拂去她的淚痕。紀小梅沒有躲開。他覺得現在這人看著還算冷靜，於是大著膽子說，「你別亂想，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嘛。別生氣了，好不好？」book18.org
他低頭啄了一口紀小梅的鼻頭，又吻下嘴角，順勢含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小梅，你打我吧，讓你出氣。」他見紀小梅還是沒反應，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臉上輕輕扇了兩下。book18.org
紀小梅的眼珠子像失去了生命一樣，不看他，但也不知道在看哪裡。book18.org
「小梅——」凡烈換了個曖昧的聲線，悄悄把手伸進她的睡衣里。按照過往的經驗，沒有什麼是一發和好炮不能解決的。book18.org
沒料到紀小梅反應異常激烈，她猛的發力，一把推開了他。凡烈不棄不撓，馬上抱了回來，「你幹嘛呢？還生氣呀？」 book18.org
「你跟她做過了？」紀小梅突然開口問。book18.org
凡烈被這個直球打得措不及防，「沒有」兩個字在舌頭上打圈，就是說不出口來。book18.org
他的心口怦怦亂跳，而懷裡瘦小的身軀在不斷發抖。 book18.org
怎麼會這麼痛，痛到無法呼吸。book18.org
紀小梅閉上眼睛任淚水不斷滑落臉頰。book18.org
好像有血液從心臟被榨出，從眼睛和耳朵里流出來。撥開美麗的玫瑰，枝葉下面都是密密麻麻蠕動的蛆蟲。 book18.org
「分手吧。」紀小梅的聲音聽起來也在顫抖。book18.org
凡烈咬了咬牙：「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了。我們以後還跟以前一樣好好的不行嗎？！」book18.org
「不行，不可能回到以前。」book18.org
「我不分！咱們這麼久，我有多喜歡你你知道的，你也喜歡我對不對？所以不准說分手這種屁話！」book18.org
「喜歡？」紀小梅緩緩抬起頭，突然控制不住了一般吼了出來:「你只是喜歡干我對不對？」book18.org
「不是！」凡烈馬上否認，「我是喜歡你才想跟你做啊。」book18.org
「那剛才那個女人呢？」book18.org
凡烈語塞，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抱緊她:「那不一樣。總之我沒騙你，我是真心喜歡你，我不要分手！」book18.org
紀小梅像小鹿一樣，在他懷裡開始劇烈掙扎。他不敢用強，只能撒開手，看著她轉身開始換衣服。這會兒他才真的慌了，「你要去哪兒？」他攔在門口，「不准走，我不分手！我……我他媽是真的喜歡你，你怎麼不相信我？！」book18.org
他的呼吸急促，聲音也變得嘶啞。 book18.org
確實，凡烈有時候是會對著其他女人發饞，但他從未想過跟紀小梅分開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他看著這個女孩在他手掌上綻開，記憶鋪滿他的青春夢。在凡烈看來，紀小梅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割肉？絕對不可能，不允許！ book18.org
紀小梅迅速穿好了衣服來到門口，把凡烈往一邊推去。凡烈猛的把她摁在牆上，眼睛發紅，「紀小梅！你他媽怎麼不聽我說話！」book18.org
然而他只看到一雙不信和抗拒的眼眸，這讓他怒焰瘋長，惡從心生。 book18.org
凡烈一隻手就把她的雙腕攥得緊緊的按到頭頂上。他喘著氣低下頭去，用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齒瘋狂掃蕩。昏暗的客廳里，他能清晰地感應到女孩顫抖的身體。 book18.org
「小梅，」他把暴起的下身頂在她的小腹上，聲音卻變得異常的溫柔，「你不聽我說，我沒別的辦法。我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不要分手好不好，好不好？……小梅， 我以後不會再干蠢事了，真的，你相信我……」他的下巴在紀小梅肩膀上摩挲，嘴唇滑過她脖子側面的肌膚。 book18.org
騙子，騙子。book18.org
紀小梅對自己說。 book18.org
她使勁反抗了幾下，卻是紋絲不動。兩人交往這麼久以來凡烈從沒跟她硬槓過，沒想到他的力氣原來是這麼的可怕。 book18.org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身體。從腿開始已經開始被絞得粉碎，無數肉塊在小房子的舊地板上翻滾蠕動。 book18.org
「放開！我不想聽！你說的一個字我都不想聽！」紀小梅突然尖叫起來。book18.org
「紀小梅…」凡烈咬緊牙，把她翻過去按緊，單手拽下了她的褲子。book18.org
他用力捏搓白皙的臀瓣。book18.org
這是他的。book18.org
他又蹂躪起兩腿之間的花瓣。book18.org
這也是他的。book18.org
他好像登上了一個王座，在絕對壓制中獲取了不可言表的顫慄和滿足。book18.org
絕不可能放手。 book18.org
「小梅，聽話。你再犟，我就…干你後邊了。」凡烈低聲吼道。book18.org
紀小梅掙扎了一會兒停了下來，突然她冷哼一聲:「那你來啊。」她回頭看著凡烈詫異的表情:「反正後邊我又不是第一次了，挺爽的，你來啊！」 book18.org
肉還在撕扯，她需要一把刀，趁著痛勁兒跟過去一刀兩斷。 book18.org
凡烈覺得心口被捅了一刀:「紀小梅，你想分手不用故意說這種氣話吧？」book18.org
紀小梅依然看著他，並不答話，只輕佻又鄙視地勾動嘴角。book18.org
凡烈既氣又疑，這一個月來紀小梅一推再推就是不回江市，又是為了什麼！？book18.org
「真的假的？你到底什麼意思？」他厲聲問。book18.org
紀小梅反而平靜下來了，「真假有什麼關係，又不影響你干我。」book18.org
凡烈怒火中燒，不及細想。無論真假，今天這個坎兒是過不去了。book18.org
他更惱火的是小梅的犟脾氣。平時那麼溫順軟和的小梅突然變得如此冰冷絕情，拒人千里之外，不僅不聽他解釋，還拿刀戳他心窩子。 book18.org
他用一根手指塞進那個小褶皺，裡面很乾澀，而他的手指又硬又粗糙，一定很痛吧。 book18.org
凡烈用力抽插了兩下，這個女人讓自己這麼痛，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痛？book18.org
他察覺到手指周圍一陣陣的壓迫感。很明顯，紀小梅非常緊張，但她依舊沉默，好像在說「對吧對吧你就是只是想干我對吧？」book18.org
凡烈捋下睡褲彈出大傢伙，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了抹，抵在了後穴口上。book18.org
身下的女人渾身繃得發抖，但仍然沒有任何服軟的意思。他很失望，單手把紀小梅的屁股撈高一些，猛的一挺身。紀小梅悶哼了一下，就再也沒出聲兒。 book18.org
太緊了，緊得凡烈自己都疼，但他只管悶頭髮泄，仿佛服軟就是在認輸。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紀小梅好像稍微放鬆了一些，於是試探性地停下來，從背後抱住她小聲說，「小梅，我真的喜歡你，我們不分手好不好？」book18.org
紀小梅頭也沒回：「你完事了？」book18.org
「你他媽……」凡烈火又冒了上來，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這女人抖動的臀肉上。他放開了所有顧慮，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了上去。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肉體相撞的聲音，兩個人都默不作聲，進行著這場沒有受益方的性事。 book18.org
凡烈草草泄了出來，他後退兩步，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按在那個還在一抽一抽的穴口上。紙張很快被浸濕，他拿起來一看，白色濁液里還夾著一片一片的紅色。他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突然清醒過來。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他開始慌亂，「是不是很疼？」book18.org
紀小梅直起身自己擦了兩下，她看看紙，又多抽幾張按住，手有些發抖地提上了內褲。book18.org
凡烈覺察她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差，不敢再硬來，只能看她艱難地穿好衣服，拿起背包。book18.org
「小梅，小梅……你別不說話啊！你這樣我害怕，你你……你打我也好啊！」book18.org
「別跟過來，我會報警。」 紀小梅冷冷地看著他平靜地說，「現在我這樣子，所有人都會站在我這邊。」 book18.org
他眼睜睜地看著紀小梅走進電梯，直到門完全關上，也沒有再看他一眼。 book18.org
19 逃離 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凡烈就後悔了，他拔腿從樓梯間追出去，卻已然不見紀小梅的蹤影。book18.org
他原地跺了兩下腳罵了一句，轉身跑回屋裡找出手機打過去，長長的回鈴音後只聽到冰冷的機器女聲:「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book18.org
這個點兒應該已經沒車回北市，他在屋子裡踱了幾個來回，又拿起外套出了門。 book18.org
凡烈匆匆打了一輛車來到紀小梅住的家屬院外，下了車就往大門裡闖。book18.org
「唉唉！站住！你找誰？」大門邊簡陋的門房裡，一個頭髮已經全白的老爺子叫住了他。book18.org
「紀小梅，2棟4樓的。」凡烈有些氣喘吁吁，大冬天的他出了滿頭的汗。book18.org
「你是小梅什麼人啊？」老爺子似乎跟他犟上了。book18.org
凡烈不耐煩了，邊回答邊往裡闖，「我是她男朋友！」book18.org
「我怎麼從沒聽小梅說過她有個男朋友。」老爺子理直氣壯地攔住他，「你給她打個電話，不然我不能放你進去！」book18.org
「你！…」凡烈氣得把拳頭都捏起來了，他冷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book18.org
他繞院牆走了一小段，熟練地扒上牆頭蹬了兩下就翻了進去。看到紀小梅家燈是亮著的，他稍微安心了一些，掏出手機又打了一次那個熟悉的號碼。 book18.org
鈴聲持續了很久很久，就當凡烈已經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停止了。book18.org
「小梅！」book18.org
「你是……凡烈？」對面傳來了一個陌生的女聲。book18.org
「是阿姨嗎？」他馬上反應過來。book18.org
「哦，我是小梅的媽媽。」對面似乎熱情了一些，但聲音仍有些防備:「她剛回來，現在洗澡去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book18.org
「嗯，」凡烈背靠到樓梯間牆上小聲說，「都是我不好，惹她生氣了。」book18.org
「小梅她有時候脾氣就是犟得很，平常都好好的，一旦吵起來就鬧得厲害。」紀母突然話多起來。book18.org
凡烈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阿姨，那我等會兒再打。她現在不接我電話。」他聽紀母「好好」了兩下聲便按滅了手機，蹲在牆角煩躁地揉了兩把頭髮。 book18.org
他度過了漫長的十分鐘。等他再次打過去，對方已經完全換了完全不同的口氣。book18.org
「你不要再打過來了，」手機里傳來紀母冷冷的聲音，「小梅現在狀態不太好，你暫時不要找她。」book18.org
凡烈不知道紀小梅跟她說了什麼，他焦急道：「阿姨！阿姨！我就在樓下，你讓小梅接電話…」book18.org
他停住話頭，怔怔地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看了很久。慢慢地，他順著牆溜了下去，把頭埋在臂彎，偷偷抹了一把眼睛。 book18.org
夜色漸深，江市潮濕的冷空氣像針一樣刺進凡烈的骨縫裡，他把身體縮緊一些。book18.org
他都想好了，等再見到紀小梅，他得上前一把就抱得緊緊的，然後委屈地說：「老子在這等了你一夜了！」從此再也不放手。 book18.org
耳邊偶爾傳來電梯上下的聲音，他閉著眼睛連連點腦袋。迷迷糊糊中聽到頭頂上傳來由遠而近的腳步聲，他一個激靈直起身來向上看去。 book18.org
樓梯間的小窗外已經泛起青光，一個中年男人背著手站在樓梯上，自上而下用嚴厲的眼神盯著他。 book18.org
這種被人用目光穿透的感覺似曾相識，他撐著發麻的腿，慢慢站起來。book18.org
「叔叔……」book18.org
「昨晚回來小梅說你們分手了，」紀父的眼睛沒有離開眼前眼圈和下巴都發青的年輕人，「她沒有說為什麼，但態度很堅決。」book18.org
他停了一下，沒等凡烈開口他緊接著說：「她手腕上有淤青。如果是我想的那個原因，你給我馬上滾！」book18.org
「叔叔！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凡烈剛起來的一點希望被慌張沖得不見蹤影。book18.org
「你還有臉說話！？小梅一直是個乖孩子，你以後不准再來找她！」紀父厲聲喝道。book18.org
凡烈紅著眼睛後退了兩步，轉身走出了樓梯間。 book18.org
他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小房子。book18.org
只是少了一個人，這房間裡的空氣都變了味道，沙發，小桌，甚至連窗台上的那盆象牙宮都看起來那麼落寞。book18.org
他一個人躺在大床上，枕頭上還有紀小梅頭髮的味道。因為胸口太難受，他抱著枕頭側了個身，眼淚從左眼滑進右眼。 book18.org
「你怎麼能這麼狠？……」 book18.org
安大。 book18.org
頗有年頭的三層舊樓下，凡烈抬頭朝二樓最靠邊的窗戶看去，目光鎖定了一件他熟悉的襯衣。他穩了穩氣息，撥通了紀小梅宿舍的座機，把手機貼到耳邊。 book18.org
「喂？」這是一個他沒聽過的女聲。book18.org
「我找紀小梅。」凡烈說。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我姓凡。」book18.org
「哦，你就是凡烈吧。你別打了，小梅說你們分手了，跟我們說你打的她都不會接。」book18.org
「麻煩你把話筒給她好嗎？」凡烈換了乞求的口氣。book18.org
對面沒有馬上回應，凡烈猜她是不是在徵求紀小梅的意見。他剛想再說話，耳邊已是嘟嘟的忙音。 book18.org
凡烈深吸一口氣，仰起脖子沖那扇窗戶大喊起來：「紀小梅！紀小梅！」他無視周圍幾對正在附近親親我我的小情侶們的側目，一口氣又連喊了好幾聲。book18.org
過了幾分鐘，一個管理員模樣的阿姨從宿舍樓門口出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女生。他認出是紀小梅的室友。book18.org
阿姨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同學，你這樣吵得宿舍里的人都沒法休息啊。麻煩請你儘快離開。」book18.org
「我找紀小梅！」凡烈說，「我從很遠坐飛機過來的。今天我一定要見到她！」book18.org
「不管你坐飛機坐船，人家不見你你就應該再想辦法，而不是在這裡影響大家。」宿管阿姨見怪不怪地回道。book18.org
兩個女生躲在阿姨身後附和著：「就是就是。跟你說啊，紀小梅說你有暴力傾向，我們剛叫學校保安了，你趕快走！別在我們樓下晃蕩。」 book18.org
凡烈張口就想反駁，餘光卻瞥到不遠處確實有兩個穿制服的男人正在往這邊走。他一咬牙，轉身離開了。 book18.org
回程他沒有買飛機票，而是一個人踏上了長長的列車，看著車窗外發了一路的呆。 book18.org
「小梅，他好像走了！」book18.org
宿舍門被推開，兩個女生前後走了進來。book18.org
紀小梅躺床上，滿臉木然聽著窗外的爭執，看見她們邊坐起身來沖她們輕輕一笑，「太謝謝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book18.org
「這有啥，」那個圓臉的女生雙手叉起腰，「對渣男就得狠才行，不然他會一直纏著你不放。」book18.org
屋子裡幾個女生都笑了起來，一個扎馬尾的女孩故意逗她，「那要有人纏你一輩子呢？」book18.org
圓臉女生有點臉紅，自我解嘲道：「先讓我碰到個願意纏我三個月的男生再說。」book18.org
大伙兒又鬨笑起來，紀小梅靜靜地躺回去，看她們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地嬉鬧。 book18.org
纏我一輩子？好呀。book18.org
她想。 book18.org
手機突然傳來持續的震動，紀小梅以為又是凡烈。她拿起來看了一眼，馬上起身接起來貼到耳邊，邊應著邊走到宿舍走廊上。book18.org
「你們什麼時候考完？」手機里傳來何北然輕快的聲音，「時間差不多的話，寒假搭個伴一起坐車回江市唄！」book18.org
紀小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學長，可不可以……借我三千塊錢？」book18.org
何北然有些詫異，不過他爽快地回答：「行啊沒問題。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困難了？」book18.org
「嗯，我錢包被偷了，不想跟家裡說，」紀小梅說，「前段時間身體不舒服，帶的家教也辭了。」book18.org
「你早點跟我說嘛！咱們這老鄉加校友的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對了，你男朋友呢？我記得他家裡不是……」book18.org
「我們分手了。」紀小梅打斷了他。book18.org
「哦哦……」何北然沒有追問，很快換了話題，「你哪天有空？我把錢給你。對了，你現在身體狀況允許的話，我還可以幫你介紹個實習，有工資的，是一個跟我們教研室有過合作關係的公司。」book18.org
「是嗎？謝謝學長！」 book18.org
何北然動作很快。晚上她打開郵箱時，已經有一份資料躺在了收件箱裡。紀小梅立即著手準備起來。book18.org
「小梅！睡了吧！你一個學霸都這樣，搞得我們都好緊張。」對面的女生爬上床，開了自己的床頭小燈。book18.org
紀小梅無奈地說，「今晚就沒看成書，一直在學做簡歷。」book18.org
「早點兒睡！」對面拉上了帘子。book18.org
紀小梅活動活動脖子，繼續低頭對著電腦，在網頁上搜索一些簡歷模板。她輕輕地滑動滑鼠，眼球上下掃過螢幕上閃動的文字。book18.org
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條新聞標題上，心跳陡然加快，食指下意識地點了下去。 book18.org
北市警方宣布成功抓獲一個連續實施搶劫殺人的五人團伙。以楊某（35歲）為首，從去年九月起多次犯案，目標主要為夜晚落單的年輕女性。……十一月某日，五人駕駛一輛某某牌轎車，在西站某路將路過的陳姓25歲女性擄入車內，帶到羅山附近的偏僻處，實施輪姦後將其衣物除去捆在樹上，用鈍器擊打頭部致其死亡。……十二月初，五人再次……據團伙成員郭某交代，他們已持刀實施搶劫10餘起，共搶走現金9.5萬元，手機12部，首飾若干，並致至少三人死亡。警方正對此案做進一步的調查。 book18.org
紀小梅的手發抖得厲害，以至於她點了好幾次才把這個新聞窗口關掉。 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臉色慘白，胃裡一陣一陣有東西在翻滾。她的腦海里出現那對毒蛇的眼睛，腥臭的黃色的泛著苦味的記憶一下來涌了上來。book18.org
紀小梅蜷著身子站起來，用最後的力氣奔進廁所把門反鎖好，跪在地上低下頭開始一股股地往外吐。她吐了很久，吐到最後連液體都出不來了，只能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乾嘔。book18.org
平息下來後，她無力地靠在廁所門上仰起頭，用手背擦了一把臉上糊成一片的眼淚和污物。 book18.org
20 腳下的狗（中H） book18.org
這家公司不大，只占了半層小樓，格子間一眼望過去就二十來號人。book18.org
紀小梅走到最裡面的房間前，抬手輕輕叩了三下門。她聽到裡面一個南方口音的男聲，「進來吧。」book18.org
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小心地推開門，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瘦高個男人從大辦公桌後站了起來，伸手示意她坐在茶几邊的小沙發上。book18.org
「你就是紀小梅吧？」這人順手拿過幾張資料在她對面落了座，「聽小何說你可是個學霸。」book18.org
「程總過獎了。」紀小梅微微垂下眼睛，雙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book18.org
程總邊看手頭的幾張紙邊打量了她好幾眼，笑了起來，「第一次實習吧？沒有經驗不要緊。看得出來，你是個做事相當認真的人。先自己介紹一下吧!」 book18.org
這場面試格外地輕鬆，好像只是一個過場。很快程總就敲定了她的實習，吩咐技術部的人跟她對接工作事項。book18.org
「這裡是公司，不會因為你是女孩子就對你放鬆要求。」程總和藹地看著紀小梅笑道。book18.org
紀小梅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努力的。」book18.org
他滿意地揚起嘴角，又轉頭吩咐一邊的技術經理，「不用她卡點兒上班，你多看著點兒，讓她把要的東西按時交上來就行。」book18.org
「謝謝程總。」紀小梅說。 book18.org
她從公司一出來就給何北然打了個電話道謝，然後禮貌地表示想請他和他女朋友吃頓便飯。book18.org
「你在科技園那邊吧？」何北然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我剛好也在附近。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女朋友過來太遠了，下次再說。」book18.org
「行。」紀小梅爽快答應了。 book18.org
然而買單時她還是沒能搶過何北然，回學校的路上紀小梅跟他客氣了好幾句，都被他不動聲色地打回來了。book18.org
「哪天我沒錢了也要去找你的，你可不准裝不認識我。」他打趣道。book18.org
「那我認真賺錢，保證給學長兜底。」紀小梅順著他給的台階下。book18.org
兩個人一時都沒再說話，順著馬路邊靜靜地走。北市這個季節的空氣乾冷，凍得人牙疼，紀小梅把圍巾往下巴上攏了攏。 book18.org
「剛跟男朋友分手？」何北然冷不丁地問道。book18.org
紀小梅坦然地「嗯」了一聲。book18.org
「第一次分手？」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何北然好一陣子不說話，紀小梅只好先打破尷尬，「不問為什麼？」book18.org
何北然笑了笑，「異地戀，很好猜，不需要問。」book18.org
「你跟你女朋友多好啊，」紀小梅轉移話題，「已經從博士生宿舍搬到新房了？上次吃飯聽她說的。」book18.org
「其實……也就那樣，」何北然似乎有些不以為然，「因為每天都能見，總覺得隨時都可以，所以經常一拖再拖，有時候一個月才做一次。」book18.org
紀小梅停住了腳步。book18.org
「異地的話……」何北然也跟著停了下來，轉過頭對她頗有深意地笑了笑，「一定是乾柴烈火吧？」book18.org
紀小梅抬頭盯住他的眼睛，但這個討厭的傢伙反而開始侃侃而談，「我看你男朋友那個樣子，需求很強吧？你們每次見面做幾次？三次？四次？」book18.org
紀小梅掉頭就走，「學長今天謝謝了。錢會儘快還給你的。「book18.org
「別啊，」何北然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叫住她，「我又不幹什麼，就隨便聊聊。」book18.org
紀小梅回頭無奈地看著他，一副「你看看你自己說得都是什麼鬼話」的表情。book18.org
他掏出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真就是聊聊。我平時壓力也挺大的，找不到人說這些。你就沒這方面的煩惱嗎？」book18.org
紀小梅沒有回答他，但也沒有挪動腳步。book18.org
何北然又往空中噴了一口煙，「你跟他做爽嗎？就沒點兒不痛快？」book18.org
女孩像一座冰雕，一動不動，隱藏在路邊高樓下的陰影里。book18.org
何北然笑了笑繼續往前走，他換了個輕鬆的語氣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女朋友你也看到了，特溫柔，在家也是挑不出毛病。她是我導師的一個親戚介紹的，她自己中專畢業，就特別崇拜學歷高的。你知道嗎？她甚至……每天非要給我洗腳……」他感受到紀小梅吐槽的眼神，又自我解嘲道，「真的！你想想，一個家裡有好幾棟樓的千金大小姐每天蹲著給我洗腳……床上也是，什麼都由著我，躺在那兒隨便我折騰……」book18.org
「那你還折騰出壓力了？」紀小梅忍不住打斷他。book18.org
何北然笑得差點被嗆到，「不是，你別把我想那麼變態……其實，很難講出口吧，就是……就是有一些東西，你必須壓抑著，不能表現出來。這就挺有壓力的。」book18.org
紀小梅沒有追問，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邊，慢慢地邁著步子。book18.org
何北然又找話，「哎，你還沒回答我呢？你跟你男朋友做爽嗎？你喜歡跟那小子做嗎？」book18.org
良久，紀小梅道，「喜歡的。」book18.org
「哈哈哈……」何北然大笑起來，把煙掐了丟進路邊的垃圾箱，「我就知道。」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何北然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凝視著她，「從第一眼見你，我就知道了。你眼睛裡有慾望，」他咧咧嘴，「凡烈把你調教得很好。」book18.org
「住嘴！」紀小梅臉色有些變了。book18.org
「別生氣嘛。」何北然聳聳肩，把手插到褲兜里繼續走，「我這是在誇你，又純又欲，可遇不可求，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紀小梅冷靜了一些，「你覺得女朋友不夠勁兒，所以想到了我？」book18.org
何北然擺擺手，「你用的這詞兒真有意思。我只是想……」他向她湊近了一些， 「他跟別的女人胡搞，你就不想找別的男人出出氣？」book18.org
紀小梅不動聲色回道，「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想都想得出來。這個年紀的男娃兒，開了葷哪憋得住？」何北然像在說些稀鬆平常的生活瑣事，「很生氣吧？是不是恨不得一腳踩爆他的球？哈哈哈哈哈……」他平日爽朗的笑聲此刻聽起來掛著濃厚的油膩。book18.org
紀小梅加快了步伐，她不想再聽這個面目全非的學長說一句話，但何北然依舊緊緊跟著她，「小梅，我說，你有沒有看過別的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她沒有回答，埋頭走路，暗自攥緊了拳頭。book18.org
「別怕，我真不是想對你怎麼樣，」何北然仍是一副輕鬆的表情，「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他放低了聲音。 book18.org
昏暗的路燈下，紀小梅抬起下巴，皺著眉頭看向他。許久後，她點了點頭。 book18.org
何北然推開酒店房間的門走進來，把手裡的便利店袋子扔到床頭櫃，摘下腕錶，解開袖口。他回頭看紀小梅背靠房門，雙手抱臂，頗有防備地看著他的樣子，笑了起來。book18.org
「都跟你說了，不會對你怎麼樣，」他把襯衣脫下扔到一邊，從腰間抽出皮帶，「你照著我剛說的做就行了，就當幫學長一個忙。」book18.org
何北然很快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貼在他下身的線條上，顯得格外鼓鼓囊囊。沒了衣物的遮擋，他看起來比紀小梅印象中更壯碩一些，汗毛很重，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book18.org
他看紀小梅還是一副謹慎的神態，就主動平躺到房間中間那張大床上，雙手舉過頭頂，「你要是擔心，就把我的手綁起來。」他扭頭示意紀小梅可以用他的皮帶。book18.org
紀小梅這才走上前來，跪在床頭，把他的兩隻手腕纏了一圈又一圈，固定得緊緊的才放心。她抬頭正跟何北然對上目光，馬上扭過了頭，起身從床頭的袋子裡取出兩包還未開封的絲襪，一雙肉色，一雙黑色。她猶豫了一下，把肉色的那雙的拆開了。這時她覺察到何北然的目光，趕緊轉頭瞪了他一眼，「不准看！」book18.org
何北然扭頭看向天花板，「不想我看你的話，你可以把我眼睛蒙起來，那不是還有雙黑的嘛。」book18.org
紀小梅像是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聽從了他的建議，把黑色絲襪重疊了好幾次，綁在了他的眼睛上。book18.org
她脫了外褲，把肉色那條絲襪套上腳尖往上提，光澤延伸到大腿，攀上臀峰。book18.org
酒店的床很軟，她小心翼翼地登上去走到何北然兩腿之間，單腳踩了上去。 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看到何北然露出了她從未見過的表情，嘴巴微張，戰慄又陶醉。book18.org
「再用點兒力。」他指示道。book18.org
紀小梅聽他的話，用足底來回擠壓著布料下的凸起。book18.org
「……靠下面那塊兒也踩一下。」腳下男人的聲音有些變調。book18.org
紀小梅照做了，她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生怕把他弄受傷。book18.org
何北然的胯部開始主動迎上來，內褲前面一片深色的水漬，「直接踩……」他似乎很難受。book18.org
紀小梅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俯身幫他把內褲褪了下來。一根小鋼炮蹦出來指著肚臍，鋥亮的頭部在肚皮上劃出一條水線，微微挺了幾下。book18.org
粗糙的纖維帶著年輕女孩足底的溫度，緩緩擦過皮膚的褶皺，何北然緊握高舉的雙拳，長長地悶哼了一聲。book18.org
「別怕，」他微微喘著氣，「就把我當那個狼心狗肺的小子，使勁兒踩。」book18.org
紀小梅皺了皺眉，腳上加重了力道，還使勁碾了幾下。何北然看似痛苦地低吼了幾聲，但明顯腳底下的性器更硬更燙了。這讓她有些困惑。 book18.org
此時此刻，紀小梅是王，她已經掌握了如何用力道的輕重來震懾腳底下的這條狗，她甚至能感覺到血管搏動時的緊張。但她非但沒有一點期待中的快感，反而覺得胃裡隱隱有些不適。 book18.org
羞辱和被羞辱，情緒反應也許來自某次遙遠的記憶。當羞辱的部位跟生殖器官聯繫到一起，這種反應就轉化為了強烈的性衝動。她不知道何北然曾經經歷了些什麼，但很明顯，她記憶里的，並不算美好。 book18.org
紀小梅低頭看去，何北然高舉雙手，被黑色絲襪蒙住雙眼，他渾身肌肉繃緊，額頭上沁出汗珠，嘴裡還發出滿足的聲音。book18.org
這個男人真奇怪，把自己最軟弱的地方遞到她腳下任由踐踏，卻看起來如此享受，好像這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一件事。book18.org
紀小梅開始覺得這是一個無趣的遊戲。她的大腿已經有點發酸，也不知道這場荒唐的鬧劇要持續到什麼時候。book18.org
忽然何北然稍微抬起了上身，他雙眼被蒙著，對著她的方向小聲說，「我想舔你的腳。」book18.org
他張開嘴，伸出一條濕漉漉的紅舌頭。book18.org
一股苦味從紀小梅的胃裡翻湧上來，她忍不住捂著嘴巴乾嘔了一聲，腳下頓時失去控制，重重地踩了下去。book18.org
何北然痛叫一聲，身體向上拱了一下，幾股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來，落在他的胸口。 book18.org
紀小梅退後兩步，臉上恢復了冷淡，就像剛看完一出拙劣的表演。她迅速脫下絲襪，扔到何北然身上，開始往身上套褲子。「這次是謝謝你幫我，」她穿上襪子，「以後這種事情不要來找我了。」book18.org
她走到門口，又轉身回來爬到床頭，三下兩下把何北然手腕上的皮帶解開扔在床上，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book18.org
何北然在床上一動不動。蒙著眼睛聽到關門聲後，他凝固了很久，才緩緩摸過身上的絲襪，放在臉上嗅了嗅，然後用它裹住半軟的下身慢慢擼動起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