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枝頭鳳凰是個斷翅 (番外1-5)作者:魏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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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承澤book18.org

  番外(1)連胤衡父母 book18.org

  「這個娛樂圈它就是這樣啊!你不爭自然有人會去爭,到時候落到最後面的可是你!就這一次機會了,再抓不住你準備什麼時候才能事業成功起來啊?你還真等著老天爺從你頭上掉餡餅!」 book18.org

  「不對!現在這就是一個餡餅,掉在你腳邊,就看你撿不撿了!」 book18.org

  她低頭捏著指尖,指頭肉被掐到泛白,垂目順發落在肩頭:「可是——」 book18.org

  「可是什麼啊可是!舒旎,我就搞不懂你還在執著什麼,我做你經紀人有四年的時間了吧?大大小小的機會我都給你爭取過,你也算是小有名氣,就差這一個舞台了,四年還沒混出頭,差的就是這個鍥機!」 book18.org

  「別讓我失望好嗎?」他著急的拍腿:「別猶豫了啊!機會就在這了!」 book18.org

  「我先出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好好想想!錢和名氣重要,還是你覺得底線重要!」 book18.org

  「但這不是你說的,這是潛……」 book18.org

  潛規則,她還是沒能說的出口。 book18.org

  一旁茶几桌上放著宣傳海報,國際電影電視節,她明白這個舞台對自己來說有多重要,甚至可以在這個台上一夜出名不是問題。 book18.org

  努力盼望了這麼久以來,機會就擺在面前了。 book18.org

  手指交叉互相抓著,越來越緊,難受的將眼睛閉起,前思後想,猶豫不決。 book18.org

  擺在所有慾望面前,底線好像就真的不那麼重要了,她遵循了四年的底線,破格一次也能換來這樣的機會,也是值得的! book18.org

  舒旎毅然睜開眼,起身匆忙朝著門口走,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點煙的經紀人一愣。 book18.org

  「小齊,我同意了,就按你說的來做吧。」 book18.org

  他欣喜若狂差點把嘴裡的煙掉落:「真的啊!哎呀太好了,我總算是要把你給盼出頭了,舒旎你信我!這個決定做的完全正確!」 book18.org

  她難以啟齒的僵硬笑起。 book18.org

  但她也沒想到這麼快,當天晚上就被換了身短裙和露臍衫,送到了酒店頂層。 book18.org

  「不,不是說,先吃飯嗎?」 book18.org

  經紀人推著她往前走:「吃飯算個什麼事啊,這才是最重要的,對方秘書都給你房卡了,別讓他等著急了,你快點進去!」 book18.org

  她握著手裡金色的卡片手指在發抖,猶豫的低下頭,盤起來的秀髮落下幾縷碎髮絲,垂在纖細的脖頸上。 book18.org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這時候還在發什麼愣啊!要是再不快點,我都要跪下來求你了,你覺得這個時候拒絕,對方會給我們好臉色看嗎?」 book18.org

  「不僅舞台你上不了,還要被砍資源啊!」 book18.org

  舒旎咬咬牙:「我知道了。」 book18.org

  「快去快去!」 book18.org

  房卡上寫著6668,她抬頭尋望,找到了那間雙開大門,白皙柔美曲線的玉腿,邁起步伐小心翼翼,握住把手往下摁。 book18.org

  門沒有鎖。 book18.org

  大門往裡被打開,她瞳孔微微緊縮,轉頭看向在樓梯口的經紀人,著急的不停朝她揮手讓她進去。 book18.org

  已經沒有退路了。 book18.org

  邁進去的那一步,房間裡空調冷氣開的十足,她渾身打了個冷顫。 book18.org

  關上門,越過面前透光的蝴蝶屏風,裡面大屏的電視機打開,播放著一台音樂劇,悠悠輕緩鋼琴聲環繞。 book18.org

  她探出腦袋,看到了坐在凹陷下榻客廳沙發上的男人。 book18.org

  「連先生。」她沒注意自己聲線顫抖厲害,呼叫出聲格外害怕。 book18.org

  男人手中握著精緻的玻璃杯往嘴邊送,微微晃動起裡面圓滾的冰塊,黃酒被光折射出來的顏色格外耀眼。 book18.org

  他放下了杯子,一手撐在沙發椅背上,朝她勾勾手指。 book18.org

  意思是讓她過去。 book18.org

  舒旎吞咽口水,邁著小步不安朝他走去,電視機不斷反射的光打在他深邃眼窩中,鼻樑高挺,被酒光染濕一層涔薄的唇,微抿起勾著唇角。 book18.org

  他長的很清雋,一眼看起來像極雕刻的五官,並不是在她想像中油膩的男人,白襯灰褲,休閒衣著儀表堂堂。 book18.org

  一手捂住短裙,小心翼翼下了凹陷的台階,來到他的面前。 book18.org

  「我們見過,何必這麼生疏。」他聲音沉沉的,格外穩重。 book18.org

  可舒旎卻一臉茫然。 book18.org

  「我們,見過?」 book18.org

  「你上一部劇我參與的投資,我們在劇組說過話。」男人歪了頭,笑容有幾分嘲意:「你當時問我,是不是工作人員來著。」 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沒什麼印象。」 book18.org

  「不要緊。」 book18.org

  他突然摟住了她的細腰,往懷裡一抱,自然的將她放在了腿上。 book18.org

  舒旎驚駭睜大眼,局促不安撐住他的肩膀。 book18.org

  「那已經不重要了。」他仰頭,溫潤的笑意在眼中四散開,著迷痴痴望著她的臉:「這樣看來,這麼漂亮的臉蛋比上一次看到的還要白,真是看不出一丁點瑕疵,連眼睛都這麼水靈,像個泉水一樣。」 book18.org

  他伸出冰涼的手指,去觸碰她的眼。 book18.org

  舒旎本能反應閉上眼睛,不語的咬牙扼制住自己心臟狂奔的膽怯,只聽他喃喃自語的聲音:「真是乾淨。」 book18.org

  「一張白紙,真漂亮。」 book18.org

  手從臉皮划過,移開了…… book18.org

  「啊!」舒旎睜大眼捂住白色短裙,他的手指朝著下面移去,並不理會的掙扎,反倒笑著問她:「都進來了,還不明白要做什麼事嗎,那不然你穿這身衣服,是打算勾引空氣呢?」 book18.org

  舒旎眼中泛水光,淚眼婆娑,泫然欲泣。咬住下唇的牙齒哆嗦個不停,那根手指還在朝著裡面進入,她緊張的雙手,逼自己慢慢鬆懈,放鬆起身體。 book18.org

  撐開底褲,鑽進了無人進入過的花穴。 book18.org

  她失控趴在男人肩頭啜泣,隨著手指越進越深,乾燥的陰道因為緊張泛不出一滴濕潤。 book18.org

  「連先生,啊……我,我沒做過。」 book18.org

  「看得出來。」 book18.org

  「求您輕些,可以嗎?」她抖動語氣里,卑微請求。 book18.org

  男人笑了,用實際行動回應她。 book18.org

  不可以。 book18.org

  那晚的慘痛歷歷在目,與她談笑中溫潤儒雅的男人,做起愛來像個瘋子,她一次次跪在茶几上逃跑,被他抓回來殘忍的朝她身體上用巴掌毆打。 book18.org

  兩次摔落在地毯上,雙腿中間流出血,她怕自己會死,拚命叫著求他不要,說了自己什麼都不想要了,只是拜託求他放過,回應而來的是他拿著酒杯朝她臉上潑著剩餘的酒,抓住秀髮逼著她揚頭,殘笑吼聲命令讓她清醒點! book18.org

  嗓子乾巴巴叫出來聲音如指甲劃在玻璃上,生生斷裂開。 book18.org

  撕碎的衣物被黃色的液體浸濕,她倒在地上無助抽搐起疼痛雙腿,害怕干瞪著眼,從頭頂傾斜而下的尿液,澆灌在臉皮上淅瀝瀝朝著兩側凌亂秀髮上流。 book18.org

  他掐著她的脖子,騷味的尿液居然被自己喝了下去,乾嘔著去踢他這個變態。 book18.org

  他卻還在她傷痕累累的陰道里折磨。 book18.org

  「給我吞下去!」 book18.org

  振聾發聵的低吼,帶血的性器朝她嘴裡塞入,抽動的肉棒,開始在喉嚨里源源不斷射精。 book18.org

  舒旎不停扭動腦袋瘋狂掙扎,他固定住她的腦袋,直接朝食管捅了下去。 book18.org

  血腥味瞬間從鼻腔中滾了上來,滿帶血絲的眼球凸大,宛如一具死不瞑目的乾屍。 book18.org

  不止一天,她被男人操了足足一周,在房間裡沒有節制換著姿勢和地方做愛,每一處滾落的地方,都帶過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鮮血。 book18.org

  以為熬過了這些痛苦的強姦,將會是一片光明的前途。 book18.org

  可卻不曾想,換來的是封殺。 book18.org

  他說要放過她的那天,讓她在一張白紙上簽字,她以為那是不准把事情說出去的承諾書,於是喜極而泣傻乎乎簽了,得到的卻是一張結婚證書。 book18.org

  從酒店裡出來坐上車的那一刻,各類報紙和新聞電視上,已經沒有了她任何蹤影,大變活人的消失,沒有一個人在意,舒旎被帶進一處龐大雄偉的別墅莊園。 book18.org

  在那裡,才是她窮途末路一生的黑暗。 book18.org

  舒旎抗拒不服從連澹泓一切命令,也挨到了該有的懲罰,把她關在房間裡沒日沒夜對她進行著繁瑣姿勢性愛,逃出去成了她最重要的事情。 book18.org

  這座莊園,大到她根本跑不出去,於是她跑出了房間,下樓去求連澹泓的父親,來到書房裡朝他跪下,拖著一具殘破的身體,穿著衣衫不整的襯衣和肥大的褲子,求求他幫幫忙。 book18.org

  那老人對她的求助一句不吭,直到連澹泓趕來,拿起桌子上的印章朝他扔過去大吼。 book18.org

  「廢物!連個女人都看不住,虧你還姓連!」 book18.org

  印章砸在他的肩膀上掉落,舒旎難以相信,卻看到連澹泓沉著不悅的目光,彎下腰要抓起她的頭髮。 book18.org

  舒旎尖叫著避開他的手,終於知道了他們父子之間骯髒的本性,她從兩個男人的眼皮底下跑出書房,邊哭邊跑,即便知道這麼做毫無用途,但她害怕的根本不能控制自己。 book18.org

  樓梯上,她看到了一個衣著光鮮華麗的短髮女人,跌跌撞撞跑過去抓住她的胳膊:「拜託,求求你救救我!嗚嗚求你,求你救我啊!」 book18.org

  連戈雅對她的求救不過看了一眼,便往她身後望去,司空見慣笑起:「看樣子我哥哥,還是這麼惹人煩啊。」 book18.org

  番外(2)姑姑。 book18.org

  她打開冰箱拿出一壺冰茶,一手轉動著玻璃杯往裡倒入。 book18.org

  聽到頭頂的腳步聲,她斜眼望去樓梯上,陰陽怪氣的朝他笑。 book18.org

  「這麼晚了還下來,不享受晚上宣淫,看樣子氣急攻心,嫂子被你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book18.org

  連澹泓根本沒想著搭理她,捲起襯衫袖挽到小臂,從酒櫃里拿出了瓶黃酒,取下杯子。 book18.org

  「真被我給說對了,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book18.org

  「連戈雅。」他出聲便是冷漠,氣氛陷進死沉沉的泥潭,轉頭瞪著她。 book18.org

  「嗯?」她昂起頭屢見不鮮,淡定朝著嘴裡灌茶。 book18.org

  「聯姻對象還滿意嗎?」 book18.org

  「你看起來對我的婚事並不感興趣。」 book18.org

  「我只是在好奇,爸該怎麼利用你補上集團這麼個大窟窿。」 book18.org

  她咽下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悅耳,聲如鶯啼,脆響的環繞在角落的每一處縫隙。 book18.org

  連澹泓對她不悅的擰眉。 book18.org

  「哎呦,我只是覺得可笑。」她還在控制不住的笑,一手捏著茶杯,令一條胳膊托在腋下,往身後冰箱上倚靠,晃了晃手中的冰茶,眼角笑出了淚。 book18.org

  「有多可笑?」 book18.org

  「可笑我這個被利用的女兒啊,你說連家三輩好不容易有我一個女兒,卻還把我當成來填補漏稅的工具,讓我跟一個政客結婚。」 book18.org

  「好歹是個省長。」 book18.org

  「省長又怎樣,不像你啊,真羨慕,能娶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如果我也是連家男人就好了。」 book18.org

  他起開酒瓶,朝著杯子灌入:「我沒心情聽你跟我發牢騷。」 book18.org

  「你以為我有心情,不是你先戳我痛楚嗎?」 book18.org

  她切笑聲,杯子擱在大理石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扭捏著姿態朝外面走,又回過頭來,沖他指了指。 book18.org

  「我告訴你,連家產業若是能保住,可全都要歸功於我,以後說話給我客氣點,少在我面前指揮。」 book18.org

  他放下瓶子,一手撐著台面望向她的背影。 book18.org

  「連戈雅。」 book18.org

  「幹什麼?」 book18.org

  「你那個聯姻對象,可是出了名的性虐狂。」 book18.org

  她腳步一頓,下一秒又弓腰捂腹大笑,爽朗的天籟笑聲靈響環繞,費力的直起身子,用手指勾走了眼角的淚水,雙手背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外走,自始至終沒回過頭,又一邊惋惜。 book18.org

  「哎呦,你說他要是連家男人,那可真就一點都不稀奇了。」 book18.org

  「不過說的對啊,他做了上門女婿,那可不就成了連家男人嗎。」 book18.org

  婚期很急,認識沒有一周,談話都沒超過百句,便定在了下周結婚,一切婚禮所用的東西都是加急空運過來。 book18.org

  她坐在化妝間看著鏡子裡妝容精緻的女人,紅唇算是在蒼白的臉上增添了唯一一抹顏色。 book18.org

  沒過一會兒,幾個連家人進來,客套的說著恭喜的話,她本來也就把這些話聽成笑話,樂著跟他們回應,看著大嫂懦弱低頭拉著自己身上衣袖,遮住胳膊的傷口,給她了個鼓起的紅包。 book18.org

  她笑笑感謝的接過,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book18.org

  「四哥,我四嫂呢?」她帶著白色頭紗,看向連澹泓。 book18.org

  男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幽幽吐出:「好好結婚,不關你事。」 book18.org

  「我當然會好好結婚呢,四嫂犯錯在家閉門思過呢?」 book18.org

  他厲眉一擰,門外傳來了司儀吆喝聲。 book18.org

  連戈雅撫平婚紗站起,燦爛笑著朝他們昂首:「婚禮開始了,走唄,你們誰有相機倒時候記得把我拍的漂亮點啊,畢竟是人生最後一次結婚。」 book18.org

  「小妹,第一次結婚就說這種話啊。」 book18.org

  「哈哈哈,我還想要第二次呢,有嗎?」 book18.org

  「噓噓!這話可不能亂說。」 book18.org

  悅耳的笑聲從化妝間傳到了婚禮現場,人人笑著她對這樁婚事的滿意程度。 book18.org

  晚上的洞房花燭夜,她被安排在了丈夫家裡,那個權力滔天,性癖怪異人人皆知的年輕省長。 book18.org

  詹朝宗進到房間裡,帶著滿身酒味,明明長著一張人人都覺得善意和睦的正經臉,穿著婚禮西裝還未脫下,真就斯文敗類,先拿出了床邊抽屜里的鞭子,甩在地板上命令。 book18.org

  「跪下去。」 book18.org

  連戈雅穿著紅色旗袍,坐在床邊笑了起來,露出白齒:「新婚第一天就讓我跪,不合適吧?」 book18.org

  唰! book18.org

  鞭子抽過胸前,力道之大,她的衣服被抽開一道口子,痛的捂住胸部弓腰。 book18.org

  「跪下去,我不會再跟你說第三遍。」 book18.org

  她流著冷汗悶笑出聲,又是一鞭。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詹朝宗,你這鞭子抽過多少女人,沾了多少血還往我皮上打?不會感染什麼性病吧。」 book18.org

  他將鞭子對摺,用來抬起她的下巴,對視著那張面無表情的厲色,薄唇輕啟。 book18.org

  「你錯了,這是專門為你定製的鞭子,力道還滿意嗎?」 book18.org

  「我如果說不滿意呢?」 book18.org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book18.org

  唰! book18.org

  肩頭落下沉重一鞭,是皮質的材料,她經受不住的皮肉綻開,痛的屏息呼吸。 book18.org

  眼看他還要再抽落一鞭,冷汗越流越多,最終憑著這具軟弱的身體經受不住,臀部從床邊滑落,跪在了他的腳下。 book18.org

  他拍拍她的腦袋,冷漠的說:「下一次,速度快點。」 book18.org

  連戈雅笑。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臉被抽歪在了左側,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臉發愣。 book18.org

  「我要回答。」 book18.org

  唇顫顫的開始上下不停抖動。 book18.org

  「回答!」 book18.org

  「哈……」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另一半臉也被抽了一巴掌。 book18.org

  終於,她笑聲失控,放下手揚起腦袋猖獗哈哈大笑出聲,瘋子一樣,根本停不下來,越覺得可笑,眼淚都冒了出來,雙眼淚霧茫茫的看著頭頂上方男人的臉。 book18.org

  詹朝宗面無表情,在她臉上狠狠給了一巴掌。 book18.org

  她笑聲還是不斷,疼麻的臉很快紅了起來,接著被抽的腫起。 book18.org

  密密麻麻的巴掌往她臉上落,她笑了多長時間就被抽了多久,直到最後實在頂不住,被抽趴在了地上,右邊的臉皮已經爛開,皮下的紅血絲聚集成一團腫塊往外擴散,她倒在地上笑聲抽搐,喉嚨干到發不出聲音。 book18.org

  男人用皮鞋踩住了她的手,屈膝蹲在她的面前,鞭子挑起她的下巴。 book18.org

  「該說什麼了?」 book18.org

  臉頰狼狽的腫塊開始擠壓,整個臉變得腫大不堪,頗有醜陋,她咳嗽著喉嚨里冒血的氣體。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大聲點!」 book18.org

  「是!」竭盡全力吼出來的聲音,食管破損。 book18.org

  詹朝宗動作輕緩撫平著她雜亂的髮絲,像在摸一條狗。 book18.org

  「你父親說過了,把你交給我,隨便讓我玩,別想著能有什麼解脫,好好聽我的話,就少些皮肉之苦。」 book18.org

  她咧開唇角,眯著眼點頭:「是。」 book18.org

  「我不喜歡你身上這種味道,下一次,用麝香味的香水。」 book18.org

  「是——咳,咳!」 book18.org

  手上的腳踩的愈發用力,皮鞋後跟壓著纖細的手指,連戈雅疼哭冒出淚,咬住牙極力忍住要脫口而出的嘶吼。 book18.org

  「叫主人。」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算乖,勉強合格,該開始正事了,衣服脫掉,跪上床。」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她由他玩了兩年的主僕遊戲,身體碰到他就會流水,用麝香味的香水,是他在自己身上做上標記的符號,聞到硬起來便將她拉來操,不分場合,不分時間。 book18.org

  後來調順習慣了,她也便改不掉這個味道,猶如永遠標記在了她的身上,成為他的物品。 book18.org

  番外(3)大伯 book18.org

  「大嫂,你給我這個做什麼?」 book18.org

  連戈雅笑著看她往自己手中塞東西,而她一臉驚恐的往後看,拜託她別出聲。 book18.org

  「戈雅求你好不好,我真的求求你了,我是走投無路了,只有你能幫我!不要告訴連山城,求求你!」 book18.org

  她笑而不語的接過那張紙條,已經攥的皺巴巴,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撕下來的紙,費力打開,發現是求助她買避孕藥的一段話。 book18.org

  「哈哈。」若不是捂住嘴,她已經笑的失控了。 book18.org

  「大嫂你真有趣,這東西我怎麼會幫你買呢,我自身都難保啊。」 book18.org

  「可是,你是在連家裡唯一能出去的女人了,我求求你,我求你……」 book18.org

  眼看她要下跪,連戈雅急忙抓住她瘦弱的胳膊,故作驚訝嘆息:「唉呀你可千萬別跪啊,要是讓我大哥知道了,你剛生完孩子就朝我下跪,那得把我殺了不可呢。」 book18.org

  「嗚戈雅!」 book18.org

  她嘆了聲氣將紙條塞進口袋裡:「大嫂啊,你怎麼還是不了解我哥呢,知道連家為什麼這麼多孩子嗎?五個兒子,一個女兒。」 book18.org

  眼睛彎彎眯笑,望著她,只聽她說。 book18.org

  「我們全都是親兄妹,在我們很小的時候,我爸爸把媽媽關起來,不停的在房間裡折磨她,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媽媽也跟現在大嫂一樣呢,特別渴求著避孕,可那個時候可沒什麼藥。」 book18.org

  「你猜猜她最後是因為什麼去世的?」 book18.org

  無視她眼裡恐懼,連戈雅笑聲脆響,眼淚都冒了出來:「大嫂你真是膽小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book18.org

  「最後是難產去世的,肚子裡第七個孩子,也死在了腹中,很慘吧?」 book18.org

  「你是我大哥的妻子,我大哥的人,那我就祝你別向我母親那樣,死的那麼慘吧。」 book18.org

  「連戈雅……戈雅!」 book18.org

  她失控抓她的胳膊,只見她笑容殆盡,朝著她身後喊了一聲:「大哥。」 book18.org

  楊穗的面容瞬間塌了,那唯一的恐懼也變成了尖叫,畏怯的蹲下來抱頭。 book18.org

  連山城站在她的背後,先是瞪了連戈雅一眼。 book18.org

  她失落的揮手扇了扇風:「哥哥都不怎麼待見我呢,在家裡真是悲哀啊,別忘了當初可是我救的連家!」 book18.org

  連戈雅切聲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下樓。 book18.org

  男人大掌提起單薄的蕾絲睡裙衣領,將她一路拖回屋子。 book18.org

  嬰兒的哭啼聲在副臥響起,那麼刺耳聒噪。 book18.org

  楊穗被他掐住摁在牆上,艱難扯著脖子上他的手指,哭的鼻涕也一同冒出來。 book18.org

  「我是看在你剛生完孩子的份上,才讓你出去在莊園裡散心走走,沒想到這才幾個小時,你就蹬鼻子上臉了?」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 book18.org

  她根本說不過他,以至於每次被打的時候都只能哭的喘不上氣,挨多了也哭的越來越狠,打著冷顫用淚霧的雙眼求他。 book18.org

  「告訴我,你剛才跟她說什麼了!」 book18.org

  男人雄壯的身體壓上來,膝蓋分開她的腿往上頂在腫起的花穴上,她痛的費力踮起腳尖。 book18.org

  「嗚,嗚嗚……」 book18.org

  連山城一手撐在她腦袋邊的牆壁,氣笑的點頭:「你可以不說,我也能去問連戈雅,但如果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懲罰可比你現在要嚴重多了。」 book18.org

  「嗚不,嗚嗚不要。」 book18.org

  「那還不給我說!」 book18.org

  楊穗雙手握住他的手指,掐的她逼不得已仰起頭,艱難出聲:「我說,我,我只是想,求求她,幫我去買……避孕藥,我不想,不想再懷孕了,好痛,求你不要內射。」 book18.org

  男人嗤笑的聲音洪亮,拍著她的臉蛋低低罵了她一句該死。 book18.org

  「如果她要是真給你,我必須得給我生!」 book18.org

  「想避孕是嗎?行啊,我連著操你兩個月內射,在兩個月里你要是不懷孕,我可以給你避孕,但如果懷上了,那以後就接著生。」 book18.org

  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已經八十的幾率在他那裡了,搖著頭哭叫。 book18.org

  「我不,嗚我不!不!」 book18.org

  「不?」他難以置信語調反問,低頭瞪著她:「你覺得你有這個權利說不嗎,那我們這個交易也不用做了,給我接著生。」 book18.org

  「啊不!不要!我做,我答應你嗚嗚啊!」 book18.org

  他笑了,抓起她的脖子朝著臥室床上扔,無視隔壁房間裡嬰兒的哭叫。 book18.org

  「今天就開始,多說一句讓給你避孕的話,臉和屁股你自己選一個抽。」 book18.org

  女人躺在床上哭的一直在抖,身體控制不住,她很瘦,胳膊和腿上都是皮包骨。 book18.org

  在開始被他關起來的那段時間裡,患上了厭食症,不停的打藥和灌飯,才終於保住了一條命,一直到現在生完孩子,也長不出來一點肉。 book18.org

  她也不過才二十一,在連家裡最小的女人,輩分卻也最高,楊穗恨透了這個陰間地方,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待的,每一個人性格都足以變態到活活把人生吞也不眨眼。 book18.org

  楊穗開始只是為了上大學而缺錢,什麼都不懂就愛上資助她的「好心人」,哪知道那些對連山城來說微不足道的錢,就是為了釣她上鉤,扔進連家這個沸水鍋中蒸煮,活活生剝了她的鱗。 book18.org

  他讓她生孩子,又把生出來的孩子當做垃圾,不聞不問的丟在臥室,每一次楊穗都格外費力求著他讓給兒子喂奶,他卻把她的奶水吸的一乾二淨,就只讓她絕望抱著孩子哭。 book18.org

  嫁到他名下,唯一慶幸的一件事,是兩個月的內射沒有讓她懷孕,而他也因此去做了結紮。 book18.org

  連山城不把兒子當做親生孩子,沒有教好的他,血液里融著男人的基因,也在逐漸成型怪異的性格。 book18.org

  連家的子嗣永遠都不會斷,這個宛如被上帝詛咒的家族,還在迎接著下一個倒霉鬼跳圈進來。 book18.org

  番外(4)男主爸媽 book18.org

  「把門關上,額把,臥室門關上,關上拜託你,孩子還在看…求求你,別,別啊!」 book18.org

  連澹泓咬上她的後脖頸,逼得她昂起頭手指抽搐抓緊被子,呲牙痛苦的神色,她本不想讓門口的孩子看到,可現在只想他能夠開口阻止男人的動作。 book18.org

  「看怎麼了,讓他多學一學,男人是怎麼操女人的。」 book18.org

  帶血的肉棒使勁在陰道中抽動,速度猛快不停歇,舒旎眼淚掉下來,艱難的將眼珠移到右邊的臥室門口,望向五歲的孩子,站在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book18.org

  「不要。」她小聲的對他哀求,搖頭的幅度很小:「別看,出去衡衡,嗚,媽媽求你,嗚嗚把門關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男人抓著她的頭髮摁在枕頭中,女人痛苦的用手拍打著床邊,聲音悶在被子裡發出嗚嗚低喘,跪著的雙腿也開始漸漸往下平。 book18.org

  「跪好了!」 book18.org

  連澹泓在她耳邊低吼,慎人的吼聲是她的噩夢,忍住大腿的抽搐急忙跪直,呼吸不暢,他開始在她臀部抽巴掌。 book18.org

  「唔!嗚嗚嗚!」 book18.org

  啪啪的巴掌響亮不斷,看著她的屁股左躲右躲,不斷往前閃,每落下一巴掌,身體就會抽搐,男人看笑,撇去門口的孩子。 book18.org

  「都看清楚了嗎?」 book18.org

  他的眼神朝他對上,懵懂中一片的死氣沉沉,只是盯著他們的動作,也不說話。 book18.org

  「好好瞧瞧該怎麼對待你以後的老婆,不聽話她是要挨打的,直到給她打的再也不敢,那才是你的成功。」 book18.org

  他揪著頭髮讓女人抬起頭,滿臉淚水和髮絲的狼狽,不停吸著鼻涕,嗚嗚啜哭,將她的臉移去給孩子看。 book18.org

  「這就是調教後,有多痛她的眼淚會告訴你,連家可不要一個不會教女人的男人,學不會就往你自己身上抽!」 book18.org

  舒旎衝著孩子艱難的咧出笑容,搖著頭想要告訴他不要這樣做,不要聽他的,一定不要。 book18.org

  「搖什麼!」她的腦袋被殘忍挨了一巴掌,啪的一聲墜下去:「頭這麼會腰屁股也動起來,怎麼在床上就像是個死人了?發情的浪勁去哪了!」 book18.org

  「饒了我吧老公,饒了我…饒了我。」 book18.org

  她看不見的地方,連澹泓臉色直線陰沉,壓住她的腦袋往下碾壓,使勁逼她堵住呼吸,憋氣愈發痛苦,絕望將臉埋在那痛苦唔悶。 book18.org

  「抽了你這麼久還敢反抗我,你是真的一點不長記性啊,找死的事情你是做的挺好。」 book18.org

  他從陰道抽出,褐色的肉棒被染成了濕潤的紅色,舒旎聽到他走下床翻柜子的聲響,一般就是去拿用來懲罰她的工具。 book18.org

  用來打她的戒尺划過空氣發出唰的響聲。 book18.org

  舒旎回頭看去,緊隨著尖叫聲用柔軟的被子將自己裹住,連大腿上的痛也顯得多餘,瘋狂朝著角落裡爬去。 book18.org

  「不要打我!老公,拜託你,拜託你別打我啊!」 book18.org

  他冷漠的沉著一張臉,朝她逼近,隔著被子用堅硬的戒尺往她身上抽打。 book18.org

  「啊啊!」 book18.org

  柔軟的被子很輕,根本阻擋不了什麼疼,他的手不斷往上抽落,啪啪的狠勁絲毫不管會打在她哪裡,不停的揮落,一次又一次,抽在她的身上,腦袋上。 book18.org

  舒旎痛的在被子裡不停彈跳,滑稽像個可悲小丑,悽慘的尖叫吵人多餘。 book18.org

  站在門外的男孩,手心泛著痒痒的感覺,他體會不到被打的疼痛,可他想與自己父親一樣那樣施暴,也想感受一下抽在人身上的痛快,看起來十分爽。 book18.org

  「啊!啊別打了,拜託你啊老公!不要打了嗚嗚求你,我求求你!」 book18.org

  連澹泓一直將她打的不敢在被子裡反抗,沒有了動作,也停止了呼救聲和求饒,只是時不時的在裡面抽搐著身體。 book18.org

  再叫出來的聲音,變得很嘶啞,他聽夠了這些像是劃在玻璃上的聲音,不斷抽著她的身體來獲得情緒鎮定,心情逐漸緩和。 book18.org

  戒尺落下身側,呼吸的喘氣變得平靜,閉上眼,空氣瀰漫著腥味。 book18.org

  血的味道,令他有一種執迷不悟的感覺,越握越緊的戒尺,最終扔在了地上。 book18.org

  毆打停止了,門外的孩子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book18.org

  他坐在床邊只是搖晃自己的雙腿,沒過一會兒,爸爸來到他的房間裡。 book18.org

  去樓下端著倒好的茶,小心翼翼上樓,又再次到了他們的臥室里。 book18.org

  媽媽趴在床上背後蔓延著血淋淋的戒尺傷痕,胳膊的血肉也一同翻了過來,趴在床上抽搐的身體不停止,眼淚一直流。 book18.org

  可能是太疼了,他將茶舉起來給她:「媽媽。」 book18.org

  舒旎艱難撐開眼皮,乾裂的唇呼吸很虛弱,想伸出手接過,可怎麼也沒辦法做到,抽打的胳膊太過疼痛,肌肉一動便引來撕扯。 book18.org

  他將茶放在了床頭。 book18.org

  「衡衡。」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不要聽你爸爸的。」她說著不停的搖頭,眼裡面也有了淚:「不要聽他的,一定不要,你長大不能變成這樣的人,一定不可以,聽媽媽的好嗎?要對女孩子好一點,不可以讓她受傷。」 book18.org

  他眨著黑亮亮的眼睛:「可是爸爸——」 book18.org

  「那是不對的!」她帶著哭腔撕扯:「打人就是不對的,他在家暴我,等你長大了,帶媽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求你,媽媽求你了,你是我最後的希望。」 book18.org

  他的手被她握住,女人冰冷的掌心傳來溫度格外刺痛皮膚,遮掩住的身體只露出來脊背,血腥味縹緲在空氣,他的眼睛看著那些血和紅色的肉。 book18.org

  「媽媽,你很疼嗎?」 book18.org

  「很疼,我真的好疼,你快點長大吧衡衡,一定要把媽媽從這裡救出去,答應我好嗎?」 book18.org

  「可是爸爸,讓我來給你送茶,他說,要把你說的話全都告訴他。」 book18.org

  她表情僵硬的過分,頓在那裡不知所措抖著唇:「你不會告訴他的,對嗎?」 book18.org

  「爸爸說的話。」男孩低著頭,為難的眨了眨眼睛:「爸爸說過,讓我告訴他。」 book18.org

  「你別說,我求你別說!別說啊!」 book18.org

  「我不會撒謊。」 book18.org

  「那就什麼都不跟他說!只是不說話你做不到嗎!媽媽求你了啊衡衡,你要說的話我還會被打,真的好痛!」 book18.org

  「我不說,爸爸也會打我。」 book18.org

  她第一次覺得這麼恨鐵不成鋼,對自己的兒子求救,才五歲的孩子,抓著他的手越發用力,胳膊上的血肉都在使勁的往外流血:「別說!別說啊啊!」 book18.org

  她變得很可怕,他想做到跟爸爸一樣的冷漠,用盡力氣掙脫開她的手,轉身跑了出去。 book18.org

  「衡衡!胤衡,連胤衡!」 book18.org

  沒過多久,二樓的哭聲又一次迴響在別墅里,他跑下了客廳,嘟起嘴喘著粗氣,告密的刺激感也這麼快樂,踮起腳去廚房的櫥柜上拿杯子,想要快點喝杯冷水來解決一下自己心裡的怪異。 book18.org

  可手指怎麼也碰不到玻璃杯,腳尖踮到抽搐,咬住牙用力蹦起來! book18.org

  身後傳來了女人愉悅的笑聲。 book18.org

  番外(5)姑姑姑父 二更~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清脆動聽的笑好像在嘲諷他是矮子。 book18.org

  細嫩的手捏住他怎麼也勾不到的杯子拿下來,放在了他的面前,空氣里融入一股怪異的香水味。 book18.org

  「小矮子,長得這麼低。」 book18.org

  他回頭瞪著她,女人略作驚訝挑了挑眉:「跟我哥哥長得還蠻像的啊。生氣起來都是這張木頭一樣死魚臉。」 book18.org

  「我不是死魚臉。」 book18.org

  「遺傳了你媽媽吧,有點可愛,帶個假髮就是女孩子了。」 book18.org

  「我不是女孩子。」 book18.org

  「現在的小孩子怎麼這麼無趣,連玩笑都不會開了?」 book18.org

  他拿著杯子放在水龍頭下面接水,抱起來咕咚咕咚往嘴裡灌去。 book18.org

  女人在一旁沏著咖啡:「樓上你爸媽打架呢?」 book18.org

  「是我爸爸打媽媽。」 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了,連家裡怎麼會有女人打男人。」 book18.org

  咖啡的顏色像是泥土,咕咕灌進杯子,一股莫名的香味有些勾引人,他咽了咽口水。 book18.org

  「想喝?」連戈雅晃著杯子,看他單純的眼神也在跟隨著杯子晃動。 book18.org

  當著他的面,將咖啡灌進了自己口中。 book18.org

  他面無表情瞪著她。 book18.org

  「再長大點啊小蠢貨,真期待你能變成什麼男人,以後是不是也會對自己的老婆那樣。」 book18.org

  「你生一個孩子不就知道了。」 book18.org

  「哈哈哈你這小鬼,還會開大人玩笑呢!我才不要生。」 book18.org

  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含笑里露著對他的蔑視:「生出來你這種小惡魔,我得恨死我自己。」 book18.org

  「你的老公,會打你嗎?」 book18.org

  她嘴角笑算不上有多好看,但一定是難看的:「叫姑姑。」 book18.org

  「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就叫。」 book18.org

  「哼。」 book18.org

  她放下咖啡杯子離開,男孩兒抱著冰涼的玻璃杯,看著她走了,不知道來這棟主樓做什麼,她總是喜歡來這裡,可這裡也不是她的房間。 book18.org

  主樓門口進來了一個男人,那是姑父,比她個子很高,站在她的面前說了些什麼,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粗魯逮出去。 book18.org

  他笑,抿著涼涼的白開水,杯子下面的嘴角笑的很是開心,期待著她被收拾,誰讓她剛才把他當成一個小蠢貨來看。 book18.org

  「你投訴的,嗯?」 book18.org

  面前白紙文件放在她的眼下抖了抖,男人語氣似是氣笑又在醞釀著下一步該不該伸出手。 book18.org

  「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 book18.org

  「連戈雅,你最好是自己承認,別逼著我動手。」 book18.org

  「無論我承不承認,你都會對我動手。」 book18.org

  他扔下文件,抓著她的頭髮往樓上拖,幾根秀髮斷裂在他的手中,吃痛的閉上眼。 book18.org

  他大步跨著台階笑了:「你真做的不錯,向監督局投訴我這個省長?以為換了個省我就追查不到你了?我真是想看看你哪裡來的自信,是覺得不會被我發現,還是不會被我給弄死!」 book18.org

  人突然拽不動了。 book18.org

  回頭看去,她雙手扒著旋轉樓梯欄杆的一根柱子,被薅痛的頭髮也仍然無動於衷。 book18.org

  「我給你兩秒鐘的時間鬆手。」 book18.org

  她面無表情抱著欄杆不說話。 book18.org

  男人鬆開了手,下一秒便抬腳往她身上猛踹去。 book18.org

  看著她猝不及防的動作,受驚的手沒有抓好,直接朝著寬窄樓梯咚咚滾下。 book18.org

  「額……」 book18.org

  頭頂傳來男人腳步聲,又突然踢著她的腹部,將她踹去旋轉樓梯的拐角,直接滾落到了一樓地上。 book18.org

  連戈雅滿頭大汗從地上爬起來,呼喘著不穩的氣息,朝著門口一瘸一拐的大步跑。 book18.org

  詹朝宗三兩步追上,抽出皮帶的同時,將她踹倒在地,她急忙抱頭,果然那根皮帶是朝著她的臉來的。 book18.org

  在連家裡,她可以隨心所欲的出門,也正因為詹朝宗管不了她的自由,所以打她的時候總會朝著臉上打,那些口罩都遮掩不住的傷口,便會阻止她出門,見人。 book18.org

  這個男人多狠多奸詐啊,各種辦法都有,她抱著頭的手被踩住,皮鞋無情往下碾壓,冷冷命令。 book18.org

  「手拿開。」 book18.org

  她一言不發,兩條胳膊擋住臉,踩痛的手背傳來皮裂的痛苦,眼淚粘濕在衣袖上。 book18.org

  「跪起來。」 book18.org

  連戈雅咬住牙,等待著他的腳移開,翻過身體從地上爬起來,雙膝落地跪倒在他的面前,臣服的姿態低頭壓在他的胯下。 book18.org

  「該叫什麼了?」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他的笑很是動人,抓起那頭破裂的碎發往上提:「最後問你一次,是不是你投訴的。」 book18.org

  「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book18.org

  皮帶甩起的瞬間還是划過了她的臉皮,眼淚飆出,她想舉起手捂住,腹部被皮鞋堅硬的鞋尖跺上。 book18.org

  「額啊!」 book18.org

  「你真的以為我是沒有證據?投訴怎麼不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呢,以為換了個名字和身份證號我找不出來你?說我家暴女人,敗壞了黨的優良作風,呵,我真是要被你給氣笑了,今天這頓打,你必須挨,懂嗎?」 book18.org

  她垂頭閉上眼。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巴掌划過臉扭去:「我讓你說話呢!主人說的話為什麼不回答!」 book18.org

  「嗚……是!」 book18.org

  「承認了?」他在笑。 book18.org

  接踵而來的巴掌抽的皮也掉下來,她都感覺的出來已經疼成了一顆豬頭,皮帶在身旁甩了甩,他往後退了兩步,猛地往她肩膀甩上!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你以為投訴了有什麼用?我的官職可比你想像大的多啊,就算是你被我抽死在這裡,也別想著能有一個會給你報仇的法律。」 book18.org

  連戈雅捂住臉抖著肩膀失控哈哈大笑出聲。 book18.org

  她總是喜歡笑,無論是開心還是難過,被一邊抽一邊笑,也成了詹朝宗喜歡看她的表演。 book18.org

  身上穿的連衣裙被抽爛破開,裡面血絲流的染紅了粉色裙子,笑的眼睛眯起擠出來淚,越流越多。 book18.org

  臉上被抽打的增添上一道道新的疤痕,肉終於是抽爛了,刺痛感她嘗過很多次,到現在已經麻木。 book18.org

  「詹朝宗……」 book18.org

  男人攥緊皮帶發狠往她脖子上甩:「該叫什麼稱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給我大聲叫出來!」 book18.org

  「主人。」她發抖的牙齒打顫,終於是不笑了。 book18.org

  「我讓你大聲點!」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主人!」 book18.org

  他停下了皮帶,往地上一扔,呼吸急促的想要平復下來:「你想說什麼。」 book18.org

  女人仰起頭,眼睛下面的皮往下翻,血順著下巴一滴滴流在地板上,一張宛如鬼的骯髒血臉,露出卑微的姿態。 book18.org

  「我做了絕育,輸卵管切斷了,隨便你怎麼操,我都不會有孩子。」 book18.org

  他眼睛微愕睜大。 book18.org

  還沒來得及伸出巴掌朝她臉上扇,卻發現自己的手抬不起來。 book18.org

  女人跪在地上,手掌撐住地面,慢慢朝他爬過來,用帶血的半張臉蹭上他的褲腳,一條被打遍體鱗傷的狗,來祈求獲得主人的寵溺,微笑著對他說。 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以後就是主人真正的容器了。」 book18.org

  「你……」詹朝宗分不清她是真的在討好他,還是為了報復他。 book18.org

  「誰讓你做絕育的?」 book18.org

  明明生氣,可他的聲音卻連自己都覺得平靜過分。 book18.org

  她眨著眼睛,笑容漸漸平下:「主人不喜歡?只是為了能讓主人更好的把我當做狗來使用。」 book18.org

  他閉上眼,放在她頭頂上的手,遲遲沒有用力去抓住。 book18.org

  帶她去連家的醫院檢查了一番,她做的的確是不可逆絕育手術,而且是去小醫院做的,子宮裡面受損嚴重,需要在醫院裡住院觀察,不然很可能變成癌症。 book18.org

  那段時間,詹朝宗常常待在病房外的客廳里沉默著冥想。 book18.org

  他詢問了很多醫生,沒有一個能讓她重新懷上孕。 book18.org

  沉默持續了兩個多月。 book18.org

  在她出院的時候,又重新對她撿起暴虐,不斷往她身上抽和打,似乎是為了泄憤,手勁要比原來狠了很多。 book18.org

  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他恨她,對失去永遠不能擁有一個孩子的恨意,在她身上虐打,連同以後那份孩子的希望,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血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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