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枝頭鳳凰是個斷翅 (番外16-20)作者:魏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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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承澤   番外(十六):哢哢(H) book18.org

  車外的風景一路都很冷清。 book18.org

  三兩束陽光從街邊大樹的縫隙間透照下來,越過正在馬路上飛馳的車頂,光斜照的愈來愈多,一片陰涼過後,又重新破入光明。 book18.org

  只有主駕駛的車窗打開了一條縫隙,隆隆灌耳的風聲十分響亮。 book18.org

  高中畢業時候,宓路雲學了駕照,但他卻沒想到,有一天,可以讓媽媽坐上他開的車。 book18.org

  不時的望向副駕駛座里,繫著安全帶,雙眼出神的女人,盯著前面道路,似乎陷入了一片了無盡頭的迷茫。 book18.org

  今早連胤衡離開家時,他將媽媽從樓上抱了下來,放到昨晚已經準備好的這輛車中。 book18.org

  讓他最驚喜不過的,是媽媽並沒有反抗,他為她穿上了外套,上車時幫她繫上安全帶,宛如沒有靈魂的空軀,被操控了這麼久的傀儡,她終於能得到自由,宓路雲覺得自己起碼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book18.org

  他把自己的媽媽,從父親那個魔鬼的手中解救出來了。 book18.org

  忍不住的笑出聲,開始期盼起了美好的生活。 book18.org

  「媽媽,你想去哪個城市告訴我,我都可以帶你去,我們兩個過上新的生活好不好,把以前你從來沒給我過我的愛,全部都還給我。」 book18.org

  他趁機轉頭看了她一眼,女人低下了頭,長發從肩膀緩緩地滑落至胸前,依舊沒說話,眼皮想要閉合。 book18.org

  「是睏了嗎?沒關係,睡吧,等到你醒了,就會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了。」 book18.org

  看著路途越來越偏,街邊三兩的小店逐漸消失,周圍到處都是蔥綠的大樹,馬路筆直成一條,看不到盡頭,人煙也開始稀少了。 book18.org

  「逃不掉的。」 book18.org

  開車的人手忽然一抖,他差點沒打穩方向盤。 book18.org

  看著她,像是在喃喃自語,低頭打懨的眼皮半垂,濃密的睫毛幾乎將她的眼神全掩蓋住了。 book18.org

  「逃不掉的。」 book18.org

  她又說。 book18.org

  「媽媽,你在說什麼?」宓路雲抓緊了方向盤:「我們會走的,你是還不願意離開爸爸嗎?他關了你這麼長時間,你怎麼還這麼執迷不悟啊!」 book18.org

  「逃不掉。」這次,她搖了頭,語氣平淡卻掩蓋不住的失望。 book18.org

  他不明覺厲笑了起來,腳下也不由踩低了油門。 book18.org

  「別這樣,我們已經快跑出這個省區了,你肯定是累了,還在做噩夢,到下一個市區,我就帶你去吃點好吃的東西,你還沒吃過我爸之外的手藝吧。」 book18.org

  宓卿閉上眼,歪頭睡倒在座椅上。 book18.org

  他開了五個小時,中途沒有休息過,眼睛疲憊的不敢離開路面,從清早開到中午,看著車載地圖,他已經跑了幾百公里,按他這個不停歇的速度,從高速公路上一直走,就算他爸已經發現想要追過來,肯定還需要點時間。 book18.org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想帶她先去吃點飯。 book18.org

  車子下了高速公路,來到這座城市繁榮的市中心,人多的地方按理說才最不應該被發現。 book18.org

  宓路雲將車停在了露天停車場。 book18.org

  他剛熄滅,準備解開安全帶,卻看見車外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一大群的警察,帶頭的警察中手裡拿著槍,其餘的人握著全是警棍,以彎腰防備的姿態,快速的將整輛車子包圍。 book18.org

  那把帶槍的警察,隔著玻璃窗瞄準他的頭,手中拿著對講機,快速的說著什麼。 book18.org

  車窗降下來的縫隙,他聽到他的聲音: book18.org

  「車牌號已經鎖定,嫌疑人目前在駕駛座。」 book18.org

  「把手舉起來!」這句是朝他吼著說的。 book18.org

  宓路雲想發動起車的希望也徹底破碎,他緩緩將手舉起,斜眼看到右邊的那三名警察,從腰褲中抽出短小的鐵棍,用力砸向車窗的邊角,直接砸碎了玻璃,從裡面打開門鎖,將車門拉開。 book18.org

  「你們幹什麼!」 book18.org

  他慌了神想要抓住宓卿的衣角,對他們撕心裂肺的大吼:「不准動我媽媽!」 book18.org

  熟睡的人被這掙扎聲喚醒,子彈衝破前面的擋風玻璃,直接打進了他的肩膀中。 book18.org

  與之而來的爆吼聲,宓卿被人抱著從副駕駛下車,她驚慌失措的扭頭,看到他捂著血流不止的肩膀,緊皺眉頭滿腔悲痛倒在方向盤上,刺耳的喇叭鳴笛聲,震響在整個停車場。 book18.org

  最可笑的是,他居然被以拐賣殺人罪而逮捕了。 book18.org

  他人面獸心的父親,坐直升飛機趕來,將他的媽媽帶走,而把他置之不顧的丟在這座陌生城市,陌生的拘留所里。 book18.org

  連胤衡在她身上一遍遍的發泄著,憎罵難聽的話,從耳廓中灌輸給她。 book18.org

  「媽的,媽的!他以為他會有多大的本事!居然敢拐走你,操!」 book18.org

  連胤衡控制住她的手臂舉過頭頂,然而她根本就不會反抗,無論被他插得再怎麼暴力如同強姦乾澀,惱火的理智讓他失去所有溫柔的前戲,重新變成那張惡毒的臉孔,許久沒見他以怒火的姿態欺壓,眼角突如其來的皺紋擠壓的兇狠。 book18.org

  她要窒息在他可怕的眼神中。 book18.org

  「你難道不知道他心裡那點東西嗎!為什麼你不反抗,我不是說過有事情就按我給你的按鈕嗎!為什麼沒有按,為什麼!」 book18.org

  他甚至揪起了她的頭髮往上拉,兩隻眼裡充滿血,生氣的問她:「怎麼不說話啊!你永遠都是這張木頭臉,無論我怎麼折騰你,眉頭都不皺一下,是不疼嗎!」 book18.org

  「宓卿,宓卿!這是不是也是你設計好的?曾經你自己逃不了,現在我一手養大的兒子,居然幫著你逃!是不是你早就埋下好的陷阱啊!」 book18.org

  擠壓肉穴的肉棒毫無停頓,打樁機的速度瘋狂入了她的陰道,褶皺出現偏差,被擠得在裡面冒出層出不窮的血絲,龐大性器官撐開陰道,往上頂起肚皮,她終於發出了一絲痛叫的聲音。 book18.org

  而僅僅是插進她的子宮裡,有多少次做愛他都心疼的沒捨得插進去過了,再次將全根沒入,沒想到會是以這種心情下。 book18.org

  「我恨啊!我恨,我好恨!」他像怨婦般又做愛又一邊抱怨給她聽,成為他的心情發泄桶。 book18.org

  但沒過多久,就趴在她的胸前哭了出來。 book18.org

  「嗚,是,是我,嗚我失控了,對不起,卿卿,卿卿。」 book18.org

  「我不該這麼對你,我錯了。」 book18.org

  「卿卿,你永遠都是我最寶貴的卿卿,別離開我。」 book18.org

  什麼時候,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張殭屍臉,就算不說話,也能從那雙平淡的眼裡深深感覺到自己罪惡的存在。 book18.org

  所以他想盡一切辦法來讓她重新融入進這個世界,為了能看到她臉上更多的表情,哪怕是以前對他的恨意,生氣和難過。 book18.org

  他想讓她再笑,他已經忘了,她的笑容是什麼樣子。 book18.org

  「我不操了,你開心點,求你!都是我該死,我對不起你,求求你。」 book18.org

  拔出東西之後,他一直抱著她哭到沒有盡頭,宓卿在痛的窒息里,總算得以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她看著他,任由將她折磨遍體鱗傷。 book18.org

  「笑一笑,跟我笑笑好嗎,卿卿,求求你。」男人卑微的哀求,滄桑的鬍渣摩擦過她的下巴。 book18.org

  屋檐外天又放晴,落窗的雀兒用尖嘴敲打窗戶——哢哢,哢哢。 book18.org

  奇怪的男人,奇怪的自己,什麼樣的人生,才能過得如此失敗。 book18.org

  「好痛。」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臉上已經流滿了淚,彎曲的腰,痛的往上抬起,連胤衡手足無措替她抹著淚,滿是自責。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插得那麼用力,哪,哪裡痛啊卿卿,對不起。」 book18.org

  「背……」她虛弱吐出,哭聲喘息:「背好痛啊。」 book18.org

  番外(十七)大伯連山城 book18.org

  連家發生變故那天,所有的產業都在連胤衡的名下了,莊園裡面的連家人早已經不奢望待在這裡,他們不想活在一個侄子管理之下,更何況也不會給他們一分錢。 book18.org

  榨乾老爺子最後一點財產,兒子一個個接連離開,然而到最後,他壽命到頭,也沒有一個人陪在他的床前,老爺子死在了連家醫院。 book18.org

  這龐大的莊園裡,如今只有他這個長子還住在這裡。 book18.org

  連山城很久之前便開始做起商業投資,還不會那麼快到沒錢走投無路的地步,他打算跟楊穗一直住在這,廝守到老。 book18.org

  只是很顯然,她並沒有這麼打算,知道連家人都走了之後,以為她跑走的希望更大了,又重新點燃了以前埋藏心底的希望。 book18.org

  連山城自以為打算跟她長相廝守的一輩子,也在她的慢慢試探中打碎成了泡沫,他脾氣從來不好。 book18.org

  只是出門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他開車到別墅樓下時,剛巧見到大門關上。 book18.org

  在車裡的人看得清楚,指尖敲打著方向盤,頓時笑了。 book18.org

  開門下車,用力關上了車門。 book18.org

  打開後備箱,從里拖出一根銀色的棒球棍,朝著房子裡走去。 book18.org

  楊穗在廚房中切菜,拿著刀子的手攥不穩,顫抖壓下去。 book18.org

  身後傳來男人的腳步聲,她吸著鼻子,顫巍巍回頭看去,見到了他手裡那根東西。 book18.org

  這根棒球棍,如同上次她被打斷腿時候的棍子,長的很相似。 book18.org

  可她明明記得那根棍,已經壞掉被扔了。 book18.org

  「如果我再回來晚一點,是不是就出去了?」他將棒球棍屹立在腳邊,淺淺笑意反問嗯了一聲。 book18.org

  楊穗緊抿著唇瘋狂搖頭。 book18.org

  「我只是想看看,今天兒子回來了沒。」 book18.org

  他扔下了棍子,卻還沒等她鬆一口氣,男人的腳往她布滿淤青的小腿上踹去。 book18.org

  「啊!」楊穗哭著跪倒在地上,裙邊落到大腿根,整條腿都是掐痕和捶列印記,蜷縮起那條腿避免再受到傷害。 book18.org

  「別動那些歪心思。」連山城俯瞰著她,雙眼埋藏在陰影之下。 book18.org

  「嗚,嗯嗚嗚!」 book18.org

  她一瘸一拐的撐著廚台爬起來,繼續做飯。 book18.org

  連山城在餐桌邊看報,手邊放著一杯熱氣飄騰的咖啡,廚房裡出來的女人端著菜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 book18.org

  他斜視了一眼那綠油油的青菜。 book18.org

  從來沒說過讓她做飯,而以前都是保姆做好送來,從她可以下樓的那一刻,就每天主動做飯,生怕再將她關到樓上。 book18.org

  今天的也是兩菜一湯,曾經沒嘗過她的手藝,連山城知道她的家裡很貧窮,所以自小也學會做飯,只是被他關起來的這十幾年裡,也沒機會嘗到。 book18.org

  他放下報紙,楊穗拉開凳子,撐著桌邊艱難坐下,看著他拿起筷子吃,她自己遲遲沒動。 book18.org

  連山城的筷子抵在盤子邊停住,他警惕心一直很強。 book18.org

  女人低著頭,把拳頭緊握著,落在瘦肩的髮絲往下滑落,語氣滿是哀求:「我媽媽……送信,說爸爸快不行了,我能回家嗎,我想去看看他。」 book18.org

  說到最後,聲音愈來愈小。她家住在貧困的深山,至今還需要寫信來保持著跟她的聯繫。 book18.org

  他放下了筷子,拿起手邊的咖啡。 book18.org

  「無論你回不回去,他都會死。」 book18.org

  楊穗難以想像這是他可以說出來的話,淚水脫眶往下掉,哭泣不止發抖縮著肩膀。 book18.org

  「吃飯。」 book18.org

  「嗚……嗚,嗚我只是,想,想見他最後一面。」 book18.org

  「需要我再明確的告訴你一遍不准回去嗎?你敢走出這個房子,腿就別想要了。」 book18.org

  她隱忍已久的情緒唰的一聲爆發,起身拿起手邊的杯子,將裡面的涼水朝著他臉潑了上去!。 book18.org

  「畜生,畜生!你到底有沒有心啊!你關了我十五年,我十五年沒有回過家,憑什麼不讓我回去!」 book18.org

  桌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響聲,她再度露出恐懼已經為時已晚,巴掌迅猛的朝她臉上扇來,人倒在地上,痛苦捂住臉,爆發出嘶吼啼哭聲。 book18.org

  她絕望將自己脊背彎曲,用力埋在雙臂中,哭聲扯著嗓子拉扯出血絲,聲音在整棟房子裡迴響。 book18.org

  連山城不耐煩的摸著臉上水珠,將頭髮往後推去,一腳踩上了她小腿! book18.org

  「啊……啊啊!啊畜生,畜生啊!」 book18.org

  「你是不想活了!跟了我這麼久,為什麼現在又敢惹我了?既然給我忍了,就一輩子忍下去!」 book18.org

  他彎腰抓住女人一頭散落的碎發,殘忍的往上拉起,她痛苦的整張臉都在往上提,剛才扇腫的右邊臉很快就浮起了腫脹,仇恨的雙眼死死盯著他,一字一字的惡罵:「畜生,你個畜生啊!」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又朝著剛才扇過的右臉輪過去,他指著她的鼻尖,怒目圓睜:「我的脾氣你不了解?再說多一句,臉我也能給你毀了!」 book18.org

  「嗚啊,啊啊!」楊穗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惱火過,她尖叫著去抓他的衣領,絕望質問。 book18.org

  「我有什麼錯啊!我到底犯了什麼錯,我只是想回家見我爸爸!嗚嗚我也,我也是我爸媽的女兒啊,你當初騙我,給我貧困金資助我上大學,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book18.org

  她被他關起來,夢寐以求的大學也成了幻想,生孩子時,她才二十一歲。 book18.org

  「瘋了瘋了,我看你真是瘋了,把你放下來的這幾天,得寸進尺了!」 book18.org

  他又一次將她扔在地上,泄怒踹著她的腿,連山城一直都想把這腿給斷了,滿腿的淤青,他要看看這兩條腿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book18.org

  「啊!啊啊痛,痛啊!」 book18.org

  大門從外面打開了。 book18.org

  剛上初一的兒子回來,背著藍色書包,看到趴在地上的媽媽朝他伸出手求救。 book18.org

  「救救我,救救我——」 book18.org

  下一秒,她的腦袋被一隻大腳給踩住了,砸在地面發出響亮咚的一聲。 book18.org

  男孩兒抬頭看了一眼不愉悅的爸爸,低下頭,背著書包快速跑上了樓,一邊跑,嘴裡發出咯咯瘮人的笑聲。 book18.org

  番外(十八)斷裂的雙腿 book18.org

  縮在被子中,她抱著懷中的書信一直哭到將整張信紙染濕。 book18.org

  她的爸爸去世了,而這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信件即便加急趕到,她還是沒有來得及看到他最後一眼,整整十六年沒有回去過,信紙上有她爸親手寫下的字,歪歪扭扭,卻盡力用筆墨划上。 book18.org

  我很想你,女兒。 book18.org

  哭聲在被子裡嗚嗚哼哼,她要將自己悶死窒息在裡面。 book18.org

  信來之前,已經經過連山城的手裡看過了,他任由她在被子裡哭,聽著哭聲從大變小,漸漸沙啞停下,最後喘息的節奏愈發加快,後來到平靜,更像是睡著了。 book18.org

  等到把被子掀開,已經被眼淚泡濕的信紙軟塌塌粘在枕頭上,眼角淚水粘的都是碎髮絲,划過的水珠還未乾,被子裡的熱氣來自淚水蒸發。 book18.org

  將信紙抽走,扔進了一旁垃圾桶,他站在床邊注視了一會兒那雙腫起來的眼睛,去浴室里用毛巾浸泡著溫水,給她擦乾。 book18.org

  下午醒來,她掀開被子趴在地上,身上只有一件白裙,細如竹竿的雙腿彎曲跪在地面,淤青爬滿小腿的瘦肉,爬到床底下在找著什麼。 book18.org

  「在幹什麼?」 book18.org

  見他進來,她像是瘋了一樣爬過去就抓住他的褲腿質問:「信呢!信,我爸媽給我寄的信呢!」 book18.org

  一頭亂髮披散在臉上,他端著手中半溫茶水,眼皮也不顫一下。 book18.org

  「髒,扔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她趕緊爬去垃圾桶裡面翻找,可裡面是空的! book18.org

  「我信……我的信,我信呢,信呢啊啊!」楊穗轉過頭朝他撕心竭力的哭吼。 book18.org

  「不是說了嗎,扔了。」 book18.org

  「嗚嗚,那是,那是我爸爸給我寫的,你憑什麼啊,我爸去世了,他說想我!因為你我才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面!都是你啊,為什麼還要把我的信給扔了!」 book18.org

  虛弱無力的雙腿在用力打顫起身,連山城站在原地,他冷漠看著她,更想瞧瞧接下來她還能使出什麼花招。 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啊。」 book18.org

  身高的差距,楊穗清楚的知道她打不過面前這個男人,就算她撲上去像條狗一樣撕咬,也只是會被他踹的雙腿跪在地上爬不起來。 book18.org

  「哭夠了嗎。」男人毫不關心的詢問,正要將手中的溫水遞上前。 book18.org

  她刺耳的尖叫,衝上去居然推他肩膀,猝不及防的撲襲,高大的身體倒下,手中的玻璃杯也掉落,撒了一地的水,女人坐在他的身上雙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 book18.org

  「啊啊啊!」一邊吼,用她最大的力氣往脖子上掐,虎口摁住他的喉結壓下去!顯然是把他朝著死里弄。 book18.org

  在第一下窒息時,連山城拽住她的手腕猛地扯開,強大的力道瞬間將她反轉,腦袋重重砸落地面,緊接而來的拳頭朝她肚子上猛的捶打! book18.org

  「嘔——」 book18.org

  女人剎那露出面目猙獰的臉色,雙眼瞪大的周圍滿是紅色血絲,眼球中間往外凸起,窒息的腹部像是被緊緊勒上一條繩子,無法喘氣。 book18.org

  緊接著,更多的重拳朝著她大腿上一遍遍砸上來,腹中的窒息令她根本尖叫不出聲音,她只能看著他的動作,一遍又一遍,男人嚴肅緊繃著臉,不斷將拳頭朝著哆嗦的腿上砸去! book18.org

  每一下,都準確打在淤青上面,本就瘦的不正常雙腿,裡面骨頭被輕而易舉摁到致死地步,她的手在他結實手臂上撓出一道道紅腫的指印。 book18.org

  三十多下的毆打,他終於停了,看著大腿上面浮起青色的腫痕,拳頭骨印將肉捶出來了血。 book18.org

  連山城撐著地面屈膝站起來,踩上她左邊小腿,十分用力朝下碾壓。 book18.org

  「額……」 book18.org

  「你是挺不長記性的,做不到跑就想殺死我?」 book18.org

  他在笑,那張絕色的臉充滿陰毒,是她一生都恨之入骨的男人。 book18.org

  「有本事的話,下次接著來,看看到底誰先死。」 book18.org

  他鬆開了腳,踢著地上掉落的玻璃杯離開,水漬濺在她的臉上,裙子下雙腿保持著怪異的姿勢,宛如瘸了一樣,肌肉神經被打到沒了知覺。 book18.org

  晚上,連山城照例跟她做愛。 book18.org

  所以惹他生氣,他都朝著死裡面將人折騰,把乾燥的陰道操出來鮮血,讓她痛不欲生的直到她求饒,聽她哭著說再也不敢的謊話。 book18.org

  嬌弱的身軀哪哪都瘦,吃不胖的體質,骨頭一捏就斷,想要把她的雙腿給打斷也十分的容易,只是他沒有做,還等著每次她痛苦的朝他祈求。 book18.org

  只有那樣,連山城才覺得被滿足興奮感。 book18.org

  楊穗腿能勉強走了之後,她總要扶著牆壁,一瘸一拐,雙腿的肌肉一旦哪條腿沒有把控到平衡,就會狠狠跪下去,本來脆弱的膝蓋也會摔的鑽心疼。 book18.org

  她要下樓去做飯,來到樓梯前,用咯吱窩夾著樓梯欄杆,半蹲著彎腰,這樣才能把力氣都集中在自己的胳膊上,不會讓腿那麼疼。 book18.org

  艱難下樓姿勢,她忍痛咬牙,腳下卻猛地一滑。 book18.org

  與之而來的驚恐,讓她胳膊也沒有夾緊,緊接著整個人哐噹噹從樓梯中間滾落了下去。 book18.org

  身體和腦袋都發疼的一同炸裂,雙腿骨頭聽到咯嘣的聲響,她疼痛徹底崩潰捂著頭失聲大哭。 book18.org

  驚愕的看到那樓梯上,有一灘格外明顯的橄欖油漬,從中間的台階一路流了下來。 book18.org

  「啊……啊啊嗚,啊!」 book18.org

  她捂著大腿根,胳膊也完全使不上力,悲痛的哭聲之中,楊穗看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笑聲怪異的兒子。 book18.org

  而他的手中,正捏著那瓶已經擠完的橄欖油,滿臉堆笑,愉悅不已。 book18.org

  那是她的親生兒子。理智瞬間潰敗,肝膽俱裂的哭聲震響耳根發疼。 book18.org

  「為什麼!啊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決裂的哭聲,質問著他,也在一同質問著對她不公的老天。 book18.org

  番外(十九):斷了的雙腿和互相折磨的人 book18.org

  楊穗住進了連家醫院,她疼昏過去,腿上動了手術,半昏迷的時候插著氧氣管,聽到慘叫聲,睜眼看到病房裡被打跪在地上的兒子。 book18.org

  他的父親拿起類似門柱的東西,不斷往他腿上揮打。 book18.org

  連山城一句話沒說,房間裡只有孩子慘叫,一棍又一棍,不間斷落下抽的他雙腿變形,嗚啊啊求饒,說著再也不敢。 book18.org

  只是睜開眼皮懨懨看了一眼,她便再次昏了過去。 book18.org

  雙腿神經受損,修復起來要很久的時間,每天都要進行痛苦的康復訓練,吃藥和吊針,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最後過了一周漸漸接受她雙腿暫時不能正常行走的事實。 book18.org

  而持續半個月的康復訓練,她每日在疼痛和絕望里反覆的掙扎,痛哭流涕憎恨自己為什麼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又為什麼會淪落至此。 book18.org

  她恨透了當年自己單純,才有現在囚禁這她自由的地獄。 book18.org

  看見她無能為力的哭嚎,連山城始終都沒有安慰過一句話,他只是像個旁觀者一樣,坐在一旁看著她對自己的折磨。 book18.org

  不會忍耐的下場,除了把自己逼瘋以外,也沒有什麼好結果。 book18.org

  果不其然,三個月就出現了精神問題。 book18.org

  這在連家的醫院裡很常見,也有醫術頂尖的精神治療師,只是連山城並不打算給她治療精神狀況,只開一些藥物來穩住她的心神。 book18.org

  往日專門為連家人服務的醫院,現在早已成為柳市頂端名院,收管在連胤衡的名下,在這裡,也遇見了連戈雅。 book18.org

  詹朝宗帶她來複查,看到正在院外抽煙的他。 book18.org

  兩人見面聊了兩句,默契的誰也沒有提起連家裡發生的變故,仿佛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book18.org

  「現在省長也不做了?」 book18.org

  「嗯,我已經退出的很乾凈了。」 book18.org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連山城夾著煙,另一隻手穿插在褲子口袋中。 book18.org

  「帶著戈雅四處走走吧,她以前想好好的去西班牙玩一玩,我還沒實現她這個夢想。」 book18.org

  「嗯,挺好。」 book18.org

  兩人又陷入了一片遙遠的沉默,指尖的煙也逐漸燃燒到了盡頭,他將煙頭彈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中,煙味吸進大腦中的感覺,只有沉醉和頹廢。 book18.org

  「大哥。」詹朝宗第一次叫他的輩分,男人嗯了一聲。 book18.org

  「疼愛一個女人,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book18.org

  面前刮過一陣蕭條的小型龍捲風,明明是夏季,微風輕拂的卻格外淒涼。 book18.org

  他哼笑,胸腔中發出悶悶響聲,樣子也根本沒在笑。 book18.org

  「詹先生。」背後傳來護士的喊聲。 book18.org

  還沒等詹朝宗開口,連山城先轉身走了:「去吧。」 book18.org

  他回頭望,一樓診斷室玻璃窗里,連戈雅正朝這邊看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的人不是他,而是她的哥哥。 book18.org

  回到病房,床上的人正一臉痛苦低頭撕著自己的頭髮,手指抓著髮絲間的縫隙用力往下拉,在經歷著痛苦的折磨,全身悲痛煩躁,就算不發出聲音,也能無聲的感覺到她現在罪惡般的憤怒,整個人都在發出咆哮。 book18.org

  連山城過去抓住她的手,在她臉上給了一巴掌。 book18.org

  「瘋了!」他吼著斥責。 book18.org

  楊穗扇歪臉,別過頭,一言不發,一雙空洞無神眼,在窗外斜照進來的陽光下,顯得也很衰敗。一片純潔的白桃花之地,變成荒蕪人煙的枯草樹。 book18.org

  就這麼保持著一個動作不動,連山城拉開凳子坐下,交疊起腿,依然是勝利者的坐姿,握住瘦小的手,放在自己滾燙的手心中,讓冰涼的皮膚慢慢變得溫暖。 book18.org

  窗外遠處的桃樹結出小小果實,他第一次見到她時,也在桃花樹下,僅上高中的她,周末穿著一身不張揚的白裙,在春天結出白色的花下,靜靜仰頭欣賞著。 book18.org

  只是一抹春風吹過,捲起地上掉落的花瓣,跟著她的裙角一起張揚舞動,讓他記了很多年。 book18.org

  馬尾的髮絲輕撫過空中一片花瓣,靜默落到他的眼前,幾乎快要到睫毛,聞到不是桃花香味,而是一片茉莉的香氣。 book18.org

  後來他才知道,那片香氣,是來自她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book18.org

  她總是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以此來掩蓋貧窮自卑的自己,就算穿著最樸素的白裙,她還是沒有自信可以挺直腰板,因為沒有錢的自卑,深深刻在心臟。 book18.org

  二十八歲的他,對一個十八歲的高中女孩兒,心動的一塌糊塗。他走的每一步路,都在對涉世未深的少女算計。 book18.org

  從得到她的那天起,連山城也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看到楊穗在自己面前跳樓,砸在四樓下那片桃花樹里。 book18.org

  一切來得都很迅速,哐當落地,桃花樹折斷了腰肢,他丟了手中的煙,朝著那片樹林下瘋一般的跑去! book18.org

  護士和醫生迅速趕來,他焦慮到耳朵開始嗡嗡作響,電線斷開了連接發出卡帶的聲音,蚊子般的低鳴聲成一條直線,在耳腔中持續不斷。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連先生!我們的疏忽,沒聽到病房裡砸玻璃的聲音!」 book18.org

  整棟病房樓所有窗戶都只能打開一條縫隙,監控里她拖著殘廢的腿從床邊下來,拿起凳子哐噹噹往窗戶邊角上砸,跳樓之前的她一切表現都很平靜,坐在那裡靜靜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book18.org

  可縱身一躍,她沒有任何的猶豫。 book18.org

  這一跳,原本可以復原的雙腿,也徹底斷裂。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book18.org

  從那之後,連山城受到了精神上的刺激,每次當她身體有了什麼行動,耳朵里都會發出低赫茲的蚊音,持續傳輸,他瘋狂制止著她的動作,隨即又痛不堪忍捂住耳朵。 book18.org

  甚至在嚴重的時候會躺在地上打滾,發出像畜生一樣的嚎叫聲,他滿頭大汗,怎麼也停不下耳朵里這些謎一樣的聲音。 book18.org

  醫生來診斷過,心理上的疾病,唯一能給他治療的人,只有楊穗。 book18.org

  而她明白了他發病的原因,失去雙腿的人,在他忍耐極限里挑戰著折磨他的神經,每一次都將他折騰得滿頭大汗,失控捂住耳朵,睜大猙獰雙眼,滿臉恐懼的跟她道歉。 book18.org

  「對不起,對不起,穗穗,對不起。」 book18.org

  楊穗只是一度以為,他自以為是的道歉,是在懇求她別折磨他。 book18.org

  但後來才明白,他的道歉,只是在為另一件事—— book18.org

  已經消失已久的兒子。 book18.org

  番外(二十):男主父母——怎麼會有希望的存在 book18.org

  從連家莊園搬到了不知名小鎮的鄉下,待在這棟綠植圍繞的兩層洋樓里,到處都充滿花香味道。 book18.org

  舒旎的生活也有了明顯改善,這裡沒有在連家裡壓抑的施暴存在,只有房子周圍不見平地,到處都是起伏的山坡,他們來到這裡時,不知道開了多久的車,一整天時間裡能看到全部是山。 book18.org

  連澹泓甚至沒打算關她,這座山是他的,憑她只有兩條腿的東西,任憑有碩大的翅膀也休想逃得出這座複雜的山丘之路。 book18.org

  開始的生活並不無聊,她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自由,雖然只能局限於這棟房子裡,一樓外面的花壇,是她可以隨心所欲栽種花朵的地方,甚至每一朵花她都起了屬於它們的名字。 book18.org

  半年來,她從沒見過山外的風景,也知道大概這輩子走不出這四周環繞的大山了,今後的生活,只能格外謹慎的在連澹泓脾氣下小心翼翼試探。 book18.org

  折磨了她大半輩子的男人,以為終於能像一對正常夫妻一樣平靜的生活下去。 book18.org

  舒旎提議想養一條狗,什麼品種的都可以,只要是一條狗。 book18.org

  用木板製作的大床,被他一晚塌掉了兩根板子,她狼狽趴在床上喘息,雙腿流出精液,聽他答應了她這個要求。 book18.org

  第二天,連澹泓回來時,手裡籃子提了一隻才一個月大的小黃狗,那隻狗很小很可愛,是常見的田園犬,耳朵尖尖彎下去,放下來的時候,就朝著舒旎蹦蹦跳跳的跑來,耳朵的尖尖也在隨著一晃一晃。 book18.org

  她被逗樂的蹲下,將小黃狗抱在懷中,濕噠噠的舌頭不斷往她臉上舔湊,惹得她癢意咯咯歡笑。 book18.org

  那是連澹泓從沒見過的笑容,居然讓一隻狗給輕易做到了。 book18.org

  小黃狗被她起名喜旺,因為不喜歡叫,也在變相希望它能叫出聲來。 book18.org

  舒旎將喜旺照護的很好,她耐心的教它很多動作,可以來陪著她玩,房間裡除了二樓不允許它上去以外,樓下全都是它的場地,可它從來不跑出別墅範圍以外的地方,每天就在樓梯口趴著等待舒旎下樓。 book18.org

  長長的尾巴總是搖的很歡樂,哈著舌頭開心的擠眉眯眼笑起來,見她雙腿不方便蹲下來,也小心翼翼扒著她的腿兩腳站起,求著她撫摸。 book18.org

  舒旎很喜歡它,看待的比任何物品都要珍貴,在她種花的時候,也會守在一旁,見多了她每天澆花,每次都會貼心的咬住水壺送上來。 book18.org

  「好乖好乖,喜旺好乖。」 book18.org

  它尾巴總是搖的格外快速,像個螺旋槳。 book18.org

  養了它一年之久,夏天的蚊蟲將它背上咬出了一塊皮膚病,舒旎拜託連澹泓能帶回來點藥給它治療。 book18.org

  他一周里總會出去兩次,通常是去買些家裡的必需物品食物,和她想要的東西。 book18.org

  他也自然知道她多寶貴這條狗,從它只親近舒旎就能看得出來。 book18.org

  「傷好了嗎?」連澹泓手中握著茶杯,目光看向她棉麻裙下雙腿間。 book18.org

  她知道他問的,大概是前天的操傷,陰道里還在泛著腫痛,坐在凳子上摩擦了腿根,還是很麻。 book18.org

  「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她聲音很小。 book18.org

  「那不如自己決定一下今晚用的姿勢。」男人嘴邊勾著的笑,帶著譏諷揶揄。 book18.org

  舒旎點點頭,只是紅著臉低頭說了一句:「都可以。」 book18.org

  「自己說。」 book18.org

  她記得他喜歡用的姿勢,可還是想選一個不讓自己那麼疼的:「平躺著……就可以。」 book18.org

  從她嘴裡念出的話,臉已經紅到不行了。 book18.org

  以為不會受那麼疼的傷口,但她還是想錯了,連澹泓比平時做的,對她還要狠,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在性窒息的邊緣里掙扎,她根本不知道這個男人哪裡來的無名怒火,巴掌起落揮打在奶子,左右開弓的扇打完全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book18.org

  腫起來陰道還是被摩擦破了,她扯著聲音悲傷的哀叫,她都有清楚的數著,插著三十多下,就疼的呼喊尖叫,握住男人的手指,淚流浸濕枕頭。 book18.org

  「輕點,輕點老公!」 book18.org

  「不是說傷口好了嗎?怎麼還是插出來血了?」連澹泓衝著粘帶血絲的肉棒,往裡用力一插,質問著:「嗯?」 book18.org

  「嗚嗚,嗚老公,老公我真的好痛啊。」 book18.org

  「既然選擇了跟我做,再痛都給我忍著!」 book18.org

  她沒忍住仰起脖頸嚎啕大哭,聽到了樓下喜旺傳來響亮的汪汪叫聲! book18.org

  第一次聽到它雄性般吼大的聲音,舒旎大概知道它為什麼會叫,是聽到了她哭泣的聲音,而唯一能心疼她的,居然只會是一條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連狗都不如。 book18.org

  荷爾蒙味道迸發在身下,戳搗的血肉淋漓,血絲從陰唇縫隙中冒了出來,他一遍遍低喘著在獵物身上啃噬的舒適聲,趴在她耳根,吸的口水響亮。 book18.org

  「再哭!」他一掌掐住奶子吼:「再哭就把你給乾死!」 book18.org

  痛苦的她咬住發白下唇,每一次撞擊都從牙齒縫隙中擠出來弱小不堪的哼嚀。 book18.org

  連澹泓在第二天下樓時,發現那隻狗會對他呲牙了,壓低身子的警惕一邊往後退,一邊對他又發起進攻的狀態。 book18.org

  他手腕搭著黑色長外套,蔑視了它一眼,拿著車鑰匙走了出去。 book18.org

  下午回來,院子裡的舒旎在種花施肥,時不時的扶著花壇邊緣支撐著疼痛的雙腿,花田包圍的洋樓下,她像童話故事中的主角,棉質長裙套著一件藍色圍裙,長發紮成溫柔的低馬尾,落側在胸前。 book18.org

  溫柔的一塌糊塗,這是他為她一手打造的生活,也是他後半生想一直欣賞的美景。 book18.org

  她開心的接過他手裡的皮膚藥,追到房子一樓里,抱住那隻狗在背上的傷口上噴洒。 book18.org

  連澹泓接了一杯溫水,倚靠在櫥櫃前,那隻狗被藥物刺激疼痛,噴完藥後甩了甩身子,藥水直接濺到了他的腳面,男人沉臉擰了一下眉頭。 book18.org

  「不行,別,別在這裡甩!」 book18.org

  舒旎慌張的說,拿起抽紙趕緊跑過來,跪在他的腳邊,擦拭腳背上的藥水。 book18.org

  「滾開!」連澹泓厭惡那畜生身體濺出來的粘液,一腳踹在了她的腰上。 book18.org

  「汪汪!汪汪汪!」 book18.org

  今早對他呲牙的狗,已經有了攻擊的徵兆,衝上來對著他的大腿猛咬一口,牙齒深陷進血肉。 book18.org

  「額啊!」 book18.org

  舒旎驚慌失措尖叫:「不要!不要!鬆口啊!」 book18.org

  連澹泓踹開它,轉身從廚房裡拿了一把刀子,帶著怒目猙獰怒火,拖著一條冒血的大腿,朝撲來的狗身上用力插了下去! book18.org

  剛才還囂張狂叫的狗,此刻瞬間疼痛哀叫的奄奄一息,舒旎猛地推開他,抱住地上那條狗嗚啊開始放聲大哭,她責罵著他是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臉被扇歪的時候,懷中那條狗還在氣息奄奄的沖他吼叫。 book18.org

  「喜歡畜生是嗎?」他怒笑拉住她的頭髮,往自己身旁拽,在她臉上開弓扇打,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將嘴巴打出了血,那隻狗從她懷中被扔了下去,飆濺出來血,刀子拔出,用力抵在她的脖頸上,怒的面紅耳赤。 book18.org

  「舒旎,你想跟著一條狗死嗎!」 book18.org

  「殺了我,你有本事殺了我啊!」她就要把脖子往刀刃上用力割去。 book18.org

  千鈞一髮之際,連澹泓快速拿走,舉起刀準備往她手背插下去,她像是感知到了痛苦,撕心裂肺哀吼,往他大腿上的傷口猛地抓了一把,一手的血。 book18.org

  「媽的老子弄死你!」 book18.org

  拽著她的頭髮往地上甩,她的身體擦過地上狗的血液,滑落到了桌邊,腦袋重重撞上去,目光看著呼吸已經停止的狗狗,躺在不遠處血水地面。 book18.org

  刀子捅到了她身上,狗咬傷他的位置,在她身體也同樣留下這片傷口,痛哭的嚎啕,寂靜深山裡,沒有人會聽到,無盡迴響。 book18.org

  之後,他拔了她種植的花,搞殘了她一條腿根,也殺了她最鍾愛的喜旺。 book18.org

  一手打造夢中餘生童話,再度被他親手搞成煉獄。 book18.org

貼主:吻眼淚於2024_10_07 10:01:52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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