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枝頭鳳凰是個斷翅 (番外21-26完)作者:魏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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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魏承澤 book18.org

  番外(二十一):姑姑姑父。可憐我,別不要我 book18.org

  如願參加奔牛節的那天,連戈雅並沒有加入大街小巷被牛追的部隊里。 book18.org

  只因為詹朝宗以死相逼的攔著她,她從來沒有見他這麼緊張過。那些兇悍的公牛在下面追著幾百個大漢,滿街的紅布飄舞吸引著公牛來頂撞,牛角能把人活生生的插死。 book18.org

  接受過文雅教育的他,就算曾經在性事上過於暴力,可他也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一面,也絕不允許她到下面參加這麼危險的活動。 book18.org

  但她來西班牙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特意挑選了奔牛節的舉辦日期,所以他緊張到跟她吵了一架,拿著刀子抵在自己脖子上威脅她,要從這下去就先割了他的脖子。 book18.org

  連戈雅以為他瘋了,沒忍住大笑出來。 book18.org

  明明嚴肅的事情,卻被她一陣笑聲給打敗的毫無他施展之地。 book18.org

  她笑的前仰後合,捂著肚子跌倒在沙發上,用手指摸去眼角冒出來的淚,說話聲都被笑的喘不上氣。 book18.org

  「你笑什麼。」他拿著刀子的手在用力的發緊,朝著自己脖子上晃了兩下,用盡嚴肅的聲音質問:「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book18.org

  「不是。不是。」她擦著眼角的淚,嘴巴笑到僵硬的閉合不上,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你居然會自殺威脅我,我要真的想讓你死,你是不是就拿刀子往自己脖子上插了啊?」 book18.org

  「你想讓我死?」他腦子大概是不好使,呆滯問出這個難以置信的問題。 book18.org

  酒店房間在2樓,四角形的獨特房間,有5個開扇的落地窗,從外面傳來男人們和女人們的尖叫聲。 book18.org

  是被牛追的大部隊趕過來了! book18.org

  連戈雅急忙從沙發上起身,跑去一扇落地窗外,扒著欄杆興奮的往下看,兩邊的街道很狹窄,是一個不足三米寬的小巷子,對面的那棟樓也有許多人都探出腦袋往下望。 book18.org

  一整個街道都飄揚著西班牙的國旗,還有紅色的聖費爾明圍巾,他們舉在手中高揚著,沖樓下那群奔跑的人加油打氣,她看了眼身旁的紅色窗簾,也拿起來跟隨著人們口中的呼喊聲尖叫。 book18.org

  少女般的歡悅,趴在欄杆上大笑揮舞。 book18.org

  公牛奔跑的速度極快,剎那間便消失不見,身後跟著密密麻麻穿著白色T恤的人群,有人拿著晃動的果汁噴濺在空中,猖獗笑聲渾厚無比。 book18.org

  詹朝宗真覺得瘋了,就連剛才抵在脖子上的刀子也慢慢的放下來,凝望著欄杆上的人影,牛群離開後,也依然開懷大笑著。 book18.org

  她是真的很喜歡,至少覺得比喜歡他要喜歡多了。 book18.org

  詹朝宗對自己地位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所以她剛才那句:我要是真想讓你死。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book18.org

  這個節日一直持續7天7夜,晚上沒有公牛狂奔,在城市的中心廣場上,夜晚卻有各種活動,夜生活在這裡才十分的高揚,人們拿著香檳酒互相噴洒,滿地都是砸爛的雞蛋殼。 book18.org

  夏季炎熱,她只穿著短褲和開叉的襯衫露出平坦小腹,如同脫韁的野馬,加入那些噴洒香檳酒的隊伍里。 book18.org

  熱鬧的場景下,詹朝宗格格不入,穿著黑色長褲和短袖,目光就在緊緊盯著她,不給自己眼睛任何喘息的機會,生怕她跑到哪個角落裡不見了。 book18.org

  正在搖晃著香檳酒的人,一手捏住瓶口,朝他呲牙笑的開朗,眼裡遍布星辰,他也在跟著笑,看著她朝自己跑來,以為是要擁抱。 book18.org

  已經做出張開懷抱的舉動,她卻用酒的瓶口對準了他,剛剛搖晃的液體,滋拉一聲,從瓶子裡噴濺而出,撒了他滿身粘液的酒漬。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 book18.org

  他閉上眼,並沒生氣,抹了把酒精臉,無奈一笑。 book18.org

  「現在能抱我了嗎?」 book18.org

  她之前跟著侄媳來過一次,第二次來,連戈雅已經很熟悉了哪裡有美食,帶著他每路過一家店都想去嘗嘗看。 book18.org

  而水土不服的特性,在詹朝宗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book18.org

  胃部消化不良,嘔吐不止,胃絞痛,半夜來到診所里輸上液,她在他的身旁陪了他一整晚,睡倒在腿上。 book18.org

  那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候了,大膽的撫摸上她的臉頰和頭髮,這一天的快樂,才總算輪到他了。 book18.org

  一連六天,他沒怎麼吃過東西,意外的是,戈雅很心疼他,她說:「等奔牛節結束了,我們就回國,去吃你想吃的東西!」 book18.org

  而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他感覺她不怎麼捨得離開這裡。 book18.org

  「我們每年都來,好不好?」 book18.org

  她笑了笑,倚在他的肩頭閉上眼。 book18.org

  最後一天的夜裡,廣場中心有焰火表演,每個人的手中都有蠟燭,他們也領取了蠟燭和聖費爾明圍巾。 book18.org

  尖字塔的樓上有很多人在拍照,廣場中心人擠人的竄動熱鬧,有人在樓上講話,用的是西班牙語,他們也聽不懂,詹朝宗看向一旁的女人,同人們歡樂的高舉手中紅色圍巾和蠟燭。 book18.org

  等他們講話過後,周圍的鼓樂高奏,人們口中齊唱著歌聲,有條有調。 book18.org

  』Pobre de M,Pobre de M, Pobre de M, que se han acabado las fiestas, de San Fermn.『 book18.org

  與此同時,天空煙花爆炸四響,劈里啪啦的燒焦聲綻放開五顏六色。 book18.org

  向來不愛熱鬧的他,也被同她氣氛感染唱出。 book18.org

  緊接著是人擠人的步伐,他被迫往後退著,剛想去找身邊的人,臉上的笑容卻剎那間消失。 book18.org

  原本在他身旁並肩的女人不見了。 book18.org

  他放下手中的蠟燭和圍巾,在人群熱潮中不斷的回頭觀望,他荒神的表情與周圍人的開心格格不入,臉上肌肉僵硬動不了。 book18.org

  「戈雅,連戈雅!」 book18.org

  他大吼著,覺得她丟下他了,她想一輩子生活在這麼熱鬧的國家裡,再也不要他了,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國,孤獨終老。 book18.org

  「戈雅,戈雅,在哪,連戈雅你在哪!」 book18.org

  擠過並肩的人群不斷的往前走,煙花和歌聲將他的吼聲全部淹沒,奏鼓的聲音震耳欲聾。 book18.org

  』Pobre de M, que se han acabado las fiestas, de San Fermn……『 book18.org

  「戈雅,連戈雅!」 book18.org

  詹朝宗吼叫嗓子嘶啞,他的表情徹底哭出來了,亂了神志扔掉自己手中的蠟燭,竄動的人群將他擠向人流最稀薄的地方,而身後一片空地,他的周圍完全沒有她人影。 book18.org

  「嗚戈雅,戈雅你別丟下我,戈雅!連戈雅啊!」 book18.org

  男人頭一次這麼無助,他兩眼的淚往下滑落,倉皇失措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衝進人群里找了又找,又被擠出。 book18.org

  他絕望哽咽的哭出聲,看到燈光下,販賣香檳酒攤位前,站著的女人歪頭懶笑望向他。 book18.org

  她裸露的肩膀上搭著圍巾,整個人在泛黃的燈光顯得消瘦高雅。詹朝宗見她後哭聲更大了,跌跌撞撞的朝她跑過去,像個孩子的控訴。 book18.org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你要丟下我了,你別不要我啊。」 book18.org

  她捧住他哭濕的臉,無聲的開懷大笑,抖著肩膀,眼裡泛起晶剔的淚光。 book18.org

  「傻子。」 book18.org

  他在她的手掌心裡哭成淚人,喃喃自語念著:「別不要我,別不要我。」 book18.org

  番外(二十二)石碩/三河 偏執隱忍 book18.org

  野狼是群居動物,一個群居性極高的物種,擁有兇猛的攻擊力和無法減退的體力,捕獵的食肉者。 book18.org

  獨居出來的狼,沒有磨滅的本性,與他毫無差別的動物,即便是不同的物種,骨子裡那點不為人知的畜生本能,三河一點點恨著這個男人。 book18.org

  在天氣最炎熱的夏季,她懷孕了,悶在窗戶封死的房間裡,幾乎喘出來的每一口氣,都足夠她窒息。 book18.org

  才出去了三個小時,回來就看到光著身子的人,一手搭在床邊懸空,胸前起伏不斷呼出熱氣,累和熱汗,像霜打的茄子蔫蔫不已。 book18.org

  他放下電腦包,關門,拿出手機,打開了空調。 book18.org

  吹出涼風的一剎那,她緊皺的眉頭也跟著鬆懈下,石碩走過來,掰開她的雙腿。 book18.org

  裡面流出粘稠的精液,全部干在大腿上成一片片的精斑,大概是過於悶熱,雙腿間散發出一股性慾的腥味,那是只有交合時才會有的味道,淡淡的騷香,一股難以言喻氣息。 book18.org

  看著被分開的雙腿,三河眼睛困累眯成一條縫隙,她毫無力氣,只能任由他的擺布。 book18.org

  已經快一年了。她的神智早已麻木,就連面對著現在的生活也不知道哪裡是出路。 book18.org

  往日幹練的金黃色短髮,早已長了不少,枕在腦袋下面,長時間不搭理的頭髮,也隨著她的心情,變得乾枯毛躁,一用力就會從中間斷裂。 book18.org

  床邊響起窸窸窣窣脫衣聲,她再度用盡全力的睜開眼,發現他已經又要準備好再度侵犯她了。 book18.org

  連一個剛懷孕的孕婦都不放過,三河伸出手,拍著他的肩膀試圖抗衡,被他握著手腕,放在頭頂上壓去。 book18.org

  「你確定要反抗我嗎?」 book18.org

  他總是用這種反問的語氣,來製造出驚恐的情緒,因為不知道下一秒他的臉會變成什麼顏色。 book18.org

  她哽咽發出啜噎哭聲,身上男人並沒把她的哭聲放在心上,跪在床上要脫下褲子時候,她突然動手反抗了他,兩隻手像是扇子一樣不斷的往他身上扇打,瘋狂與他叫囂。 book18.org

  「滾啊,滾啊!你滾開啊!」 book18.org

  「嗚嗚嗚啊!嗚啊……啊!」 book18.org

  他全當做看不見那張哭成淚人的臉,曾經幹練女強人,充滿自信與傲慢,以俯瞰的姿態,哪有現在的卑如塵土,連反抗被毆打,她都難以抗衡。 book18.org

  石碩任由著她雙拳拚命在他身上捶,也阻擋不了那根性物可以衝進她的身體中。 book18.org

  「啊!啊啊你去死,為什麼不去死啊!啊啊!」她像個瘋子尖叫,雙手用力抓緊身下的布料,幾近絕望的哀吼。 book18.org

  無論她使出多大的力氣在他身上拍打怒吼,得到的只有一個結果——用力操進來的雞巴。 book18.org

  強姦。 book18.org

  「有用嗎!窕窈。」他嚴肅叫著她的名字,雞巴擴張乾燥陰道,朝她宛如仇人對待的進攻,任由裡面未成形的孩子被攪和在肚子裡,痛不欲生。 book18.org

  「啊啊啊!禽獸不如的東西,啊!等我出去嗚嗚等我出去,我一定不會,一定不會放過你啊!」 book18.org

  石碩卻笑了。 book18.org

  他臉上很少會有笑容,向來都是公事公辦,給人一種為人正經,斯文成熟模樣。 book18.org

  只有最野性的一面,在她面前會徹底暴露。 book18.org

  「等你出去?」 book18.org

  「下輩子再說。」 book18.org

  她瀕臨絕望的時候,總會這麼大吼,已經被他折磨瘋癲,三河敞開了的大腿,以屈辱的姿勢往自己上半身壓,她的哭聲震耳欲聾,慘的咧開嘴巴猙獰,拉住他的衣領質問。 book18.org

  「你放過我啊,嗚啊啊!我受不了了,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book18.org

  石碩閉上眼,眉頭緊鎖,拽掉自己衣領上她的手,埋頭只顧著泄出性慾。 book18.org

  做錯了什麼。 book18.org

  他才是做錯了,從關她開始,就是他一己私慾在作祟,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率先做出了行動。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再次睜開眼,渾濁的雙瞳變得悲怒對視:「但你要再繼續反抗我下去,我把這個孩子活活操死也不是不可以。」 book18.org

  「你他媽的就是個變態,變態啊!」三河往他臉上撓過去。 book18.org

  三個指甲印迅速划過臉皮,很快浮出紅腫。 book18.org

  腦子裡面沒有多想,抓住破碎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往床頭櫃的稜角用力磕上去! book18.org

  咚! book18.org

  一下。 book18.org

  咚咚。 book18.org

  兩下。 book18.org

  三下。 book18.org

  直到她發不出聲音,石碩將她的腦袋扳正過來,狂烈的舌吻撬開口齒攪拌在唾液之中,與她接吻的同時,額頭流出來的血,也漸漸渡在了兩人的口唇中。 book18.org

  三河冷靜了,只是因為太痛,充滿冷氣的屋子裡,讓她無比害怕面前的這頭野獸。 book18.org

  身上男人喘著熱氣,每一下都很有節奏,往腫脹的陰肉裡面衝擊摩擦著稚嫩穴洞,搭配著深沉的喘氣,很有吸引力的性慾,將她要活活操死。 book18.org

  精液釋放於她已有生命的子宮中。 book18.org

  「懷孕不能長時間吹空調。」他說著,關掉了空調。 book18.org

  一聲滴響後,房間裡再度恢復如桑拿房蒸熱的溫度。 book18.org

  拔出雞巴,他便沒有在管,那些精液爭前恐後的從裡面流出,雙腿長時間岔開的姿勢,躺在床上也依然保持著這種怪異的形態。 book18.org

  她繼續感受炎熱,精液被熱氣蒸出腥臭的味道,干在大腿上,洗不掉的骯髒粘液。 book18.org

  歪著頭,任由他在為她處理額頭的傷口。 book18.org

  手法細膩,溫柔,包紮的小心,輕緩。 book18.org

  「還疼嗎?」他憐惜的問,親吻在傷口裹著的紗布之上,仿佛將這片創傷弄出來的人不是他。 book18.org

  「累了就好好休息,我一直都在。」 book18.org

  三河閉著眼,在心中默默的回答他,期望他去死。 book18.org

  又一天的強暴結束,她計算著日期,也是沒有希望的一天,快一年來,大概三河家也早已放棄尋找她的下落。 book18.org

  石碩端來了溫粥給她喝,見她醒了卻沒有動靜,躺在床上干瞪著眼睛發愣,對他的話置之不理。 book18.org

  他放下手中的粥,擱在床頭桌面,隨後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抓起來,一隻手輕鬆的將她身子整個往上提起,靠坐在床頭上。 book18.org

  那股翻了白眼的窒息,以及她掙扎的拳打腳踢,他都裝作沒看到。 book18.org

  「吃飯了。」 book18.org

  番外(二十三):死或生 H book18.org

  他陰晴不定的情緒,三河流血了幾次後,總算是長了記性。 book18.org

  悶在房間裡很熱,她受不了房間裡沒有冷氣的流通,哀求他打開空調。 book18.org

  但只有在做愛的時候,他才會打開冷風散氣,每當他出去,就會像把她放在一個密閉的汽車中,每一次,三河都要爬到門口,用僅有下面那一條縫隙,來讓自己的鼻子流通呼吸。 book18.org

  她實在是太絕望了,從來沒有受到過這麼難以忍受的事情。 book18.org

  石碩推開門時,直接撞到了她的頭。 book18.org

  地上的人沒醒,他蹲下來小心翼翼把她的腦袋移開,才發現出了很多汗。 book18.org

  「窕窈。」 book18.org

  人還有反應,只是中暑了。 book18.org

  她渴望冷氣,很想要涼意,乾燥的喉嚨艱難發出顫抖的哼聲。 book18.org

  「想開空調?」 book18.org

  三河再度發出怪異的聲音,喉嚨說不出話,她滿身暴熱的汗水,身體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 book18.org

  蹲在她面前的男人揉著她的發,不著調的情緒,幽幽道:「那得有努力才行。」 book18.org

  她已經熱的受不了,做好了被操的準備。 book18.org

  可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石碩將她抱在床邊地上,跪在他雙腿中間,解開皮帶,面對著他的胯下,三河隱約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book18.org

  空調打開,吹出涼風的一刻,鋪面打來在她裸露的肌膚,渾身燥熱被剎那拂平。 book18.org

  她的嘴裡也塞滿了男性碩大的肉根,小嘴滿滿鼓起來,惹人憐愛的撫摸上去,不僅吃的嘴巴鼓大,下面平坦的腹部也微微隆起。 book18.org

  他從未享受過女人口交帶來的舒適感,一時間陶醉忘乎所以,理智都被稀釋,雙手撐著身後,不禁眯眼揚頭嘆聲。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三河不會舔,也從來沒人教過她該如何去吃一個男性器官,她猶豫,要不要咬斷這根東西,然後就再也不會被他壓著欺負了。 book18.org

  「不要做那種無謂的想法。」 book18.org

  她肩膀猛地一抖。為什麼他能聽得到她在想什麼。 book18.org

  石碩睜開眼,朝胯下看去,撫摸上她的發頂:「明知道會被打,就不要做受傷的事,你受傷我也很難受。」 book18.org

  她停止了嘴中的動作。 book18.org

  腦袋上的手猛一用力,他的肉棒整個穿透了喉嚨,發出刺激乾嘔聲。 book18.org

  眼淚奪眶而出,她撐著他的大腿,開始賣力的吞吐起來,生怕再被插進嗓子眼裡,將她食管活生生的插壞掉。 book18.org

  胯下的腦袋上上下下,節奏異常平穩,他享受在口腔舔舐中,望著那張流淚的臉,曾經高傲的人也向來沒有這麼愛哭過,現在倒是變成了一個受氣小哭包,眾星捧月長大的女人,怎麼會受到過這種屈辱。 book18.org

  三河孕肚漸大,看著她肚子裡生命隆起,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那是他的孩子,每次做完愛都會格外小心的撫摸上肚子,趴下頭,耳朵貼進聆聽著裡面,但也聽不到什麼。 book18.org

  不知道胎動又該何時會來。 book18.org

  逐漸的,她連起身都變得很費力,也跪不到地上為他口交了。 book18.org

  石碩的工作全年無休,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待在家裡,在她懷孕八月的時候,請了兩個月的假期。 book18.org

  為了能更好的給她補身體,他總是起個大早去魚肉市場,買最新鮮的食物。 book18.org

  常來獨居的他學會做一手好飯的本領,在她看不見的時候,總會自己上網搜尋關於孕婦的食物,也利用關係找到連家醫院的醫生,請求該怎麼照料孕婦。 book18.org

  但三河卻總覺得他是個用胯下思考的男人。 book18.org

  想到這裡,切菜的手也一頓。 book18.org

  他低頭髮了一會兒呆,叫醒他的,是一旁咕嚕嚕冒泡的滾水。 book18.org

  臥室里開著空調,身上蓋著的棉被擋住冷風,她將被子拉在脖子上,睜眼看到地上的一件西裝外套。 book18.org

  猶豫了一會兒,三河掀開被子,捂住龐大的肚子,艱難下床。 book18.org

  她想找找看外套的口袋裡有沒有手機。 book18.org

  跪在地上翻了一會兒,卻在內襯的口袋中發現一瓶藥。 book18.org

  很小的一瓶,手掌大小,小字的說明卻是寫著用來治療精神分裂症,躁狂症。 book18.org

  打開瓶蓋,發現裡面已經吃了很多,只剩下小半瓶了。 book18.org

  原來他知道自己有病。 book18.org

  三河抖著肩膀發出諷笑,罵著他精神病。將藥瓶重新放回了原位,沒有手機,想來也是不可能的,他這麼謹慎的一個人,不會給她留有任何破綻。 book18.org

  而就在幾天後,她發現他買回來大量的醫用物品,消炎液,鎮痛劑,手術用的橡膠手套,大量的一次性針管。 book18.org

  她臉色蒼白,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book18.org

  他要給她接生,甚至生孩子都不讓她去醫院。 book18.org

  三河怎麼也沒想過,他能把她給關到這種地步。 book18.org

  「是不是我死了,你都要把我骨灰埋在這兒!」 book18.org

  「你最近的表現很聽話。」他說,在辦公的時候抬起視線看了她一眼,流露威脅:「所以我不希望接下來還能對你動粗,你知道我的手段,也應該曉得怎麼表現。」 book18.org

  委屈的淚漫過眼眶,她無能的想要嘶叫,習慣於服從的她知道,這麼做沒有用處,還會換來一陣毒打。 book18.org

  或許醫院就是她最後跑掉的機會了,她只能藉助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來實現。 book18.org

  三河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去做,她已經有了忍痛的準備,看著距離就差一步的床邊,盯著自己隆大的肚子。 book18.org

  咬咬牙一狠心,在床邊翻了過去。 book18.org

  整個身體摔在地面的一瞬間,肚子著地,與之而來的疼痛很快便清晰來到她的身體神經中。 book18.org

  她干吼著嘶叫,看到自己腿間流出來的羊水,知道是破了,那一股股疼痛令她生不如死,捂住自己的肚子發出慘痛尖叫,痛苦不已。 book18.org

  石碩聞聲快速打開了門,他看到那一地的血水,和她滿頭大汗的哀求,奄奄一息的狀態里滿臉痛苦的忍到盡頭。 book18.org

  「救命……救命,嗚啊,嗚嗚嗚救,救我啊!啊啊!」 book18.org

  他在抬頭看去,床邊被抓滿褶皺的床單,暗了眸子。 book18.org

  關上門,走去角落裡拿出率先準備好的醫療用具。 book18.org

  「不!不!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會死的,我會疼死啊啊,我要去醫院!你不可以,不可以!」 book18.org

  「既然你心急的選擇把這個孩子給早產,那我也只能成全你。」 book18.org

  「啊,我痛,嗚嗚啊我痛啊!」 book18.org

  他蹲在她的胯下,分開雙腿,冷漠抬起眼皮,盯著那張痛不欲生的臉,吐出來的話毫無人性。 book18.org

  「想生,就自己用力,不想生,它就死在你的肚子裡。」 book18.org

  番外(二十四)報應的愛 book18.org

  長時間生活在室內封閉的環境,她連一天都無法下床走路,加上生產,身體落下了太多的病根。 book18.org

  無論是在白天還是夜晚,晴天或者陰天,三河的咳嗽聲都一天比一天嚴重。 book18.org

  石碩知道這大概是她身體肺部有些問題,只是他無法將她帶去醫院治療,也不能把醫生帶上門來診治。 book18.org

  稍有不慎的疏忽,三河家的人就有可能找到她。 book18.org

  龐大的名門望族,不僅會把她帶走,也會將他給殺了。 book18.org

  就連他們的孩子,都不會有一個完整的家。 book18.org

  那是個女兒,長得很可愛,窕窈本來就有混血的基因,發色遺傳了她,瞳孔是淺棕,顏色淡的不太像話,有股說不出的美麗,宛如一個小型版的洋娃娃。 book18.org

  他很喜歡這個女兒,從出生開始便學會握住了他的手指,平時只要放在嬰兒床里就會哭,被他抱起來不過幾秒,便會停止哭聲。 book18.org

  女兒也很喜歡他。 book18.org

  石碩是這麼認為的。 book18.org

  但因為窕窈的病情,讓他沒有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去照護她,隨著她的咳嗽越發嚴重,有時候經常會咳得睡不著,按照她的病況,講給連家醫院的醫生聽後,初步診斷可能是肺炎。 book18.org

  開始給她的抗生素有所好轉,但很快極具強烈的咳嗽又比第一次嚴重起來。 book18.org

  她每次咳嗽都是會喘不過氣,像是要將內臟一同給嘔出,難受到咳咳聲停不下,於是家裡面又配置了霧化機器。 book18.org

  石碩每天出門上班之前,都會給她做完一次霧化治療,她帶著氧氣面罩,裡面刺鼻的藥味吸進鼻腔和口中,一隻手托著她的腦袋,不許她動。 book18.org

  不時的咳嗽已經讓她過於疲憊了,靠在他的肩頭便睡著了。 book18.org

  臥室里添置了越來越多的攝像頭,確保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都能在螢幕裡面將她看到。 book18.org

  女兒被送去了保育所,在她的咳嗽沒有好之前,石碩沒辦法顧忌到孩子。 book18.org

  但越是焦慮,她的病情便越好不了,持續了三個月的咳嗽,他清楚的知道再這麼下去會演變為更嚴重的病症。 book18.org

  石碩犯了難,工作也漸漸開始使不上心,他煩躁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擔憂她的病情,可更擔心她會被三河家發現。 book18.org

  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手機正播放著實時監控,她坐在床頭,就那樣一直不停的咳。 book18.org

  雙手緊握放置唇前,石碩閉上眼,將拳頭又抵在了額頭上,低下頭,心煩意亂。 book18.org

  焦躁不安之際,他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book18.org

  於是當天晚上,在公寓樓下面的理髮店中,買下了一個理髮器推子,將她的頭髮從頭頂的髮根處,全部推光。 book18.org

  推子的聲音在大腦上嗡嗡嗡的震動,三河咳累的虛弱喘聲,無神呆滯的眼,望著自己碎掉斷裂下來的頭髮,鋪在面前被子上。 book18.org

  她早已心如死灰,沒有任何反抗。 book18.org

  在她的額頭和眼睛纏繞了一層繃帶,用口罩把她的臉裹上,帶上帽子,這樣就不會有人將她認出來。 book18.org

  凌晨兩點,石碩帶著她去了連家醫院。 book18.org

  她的肺部已經變得渾濁不堪,身體虛弱的各項正常指標都沒有達到,面前的醫生看著嘆氣都於心不忍。 book18.org

  還沒等醫生開口,他再度說出一句驚人的話。 book18.org

  「不要住院治療,你告訴我用什麼辦法,怎麼治好就夠了。」 book18.org

  「你,你這,她肺部都感染成什麼樣了,不住院治療能好嗎。」 book18.org

  「我說了,給我治療的辦法。」石碩不容置喙的語氣,讓面前醫生很為難。 book18.org

  「那我需要問一下病人的想法。」 book18.org

  三河眼睛憔悴的無法睜開,不是她不想說話,而是在下車時,她的嘴巴被一層膠帶粘了起來,帶著口罩的她,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樣,除了那雙眼睛已經變得污濁。 book18.org

  「我是她的監護人,所有的決定我來做主,你不需要承擔任何的責任,我現在就要治療的辦法沒聽明白嗎!」 book18.org

  強大的逼壓下,醫生妥協了。 book18.org

  肺炎是較為漫長的治療,一昧霧化是沒有作用。石碩從醫院裡拿到了大量的藥物和針劑,每份藥和輸液都要每天進行。 book18.org

  他要把她的病給治好,這就是眼下最需要做的事情。 book18.org

  已經推掉了所有的頭髮,往日精緻自己在印象里也消失了,三河摸著自己光禿禿的發頂,露出悲哀的哭笑,那扯起來的嘴角,尤為痛苦。 book18.org

  她曾經,最喜歡自己的頭髮了。 book18.org

  石碩每天都會朝她胳膊上扎針,手背輸液,藥物打進來總會讓她陷入永無止境睏倦睡意。 book18.org

  她不知道這些藥對她而言究竟有沒有作用,但是他一定在藥里加入了安眠的成分。 book18.org

  也正因為這樣,咳嗽只壞不好。 book18.org

  她都要被他折磨瘋了,又一次在白天打藥的時候,三河甩開,他即將要插進她胳膊中的針頭。 book18.org

  對她突如其來的反抗沒有做好準備,那根針劑被打掉了地上。 book18.org

  「你是不是誠心想讓我死。」三河語氣虛弱問出這個問題,她塌下肩膀,面色憔悴,兩聲嘆氣,就足以把他內心壓垮掉。 book18.org

  「我沒有這麼想過。」石碩低下頭,又重新拆開了一包新的藥劑。 book18.org

  他只是很害怕,她在輸液的時候清醒著,會拔出針頭扎進自己的動脈中自殺,這個不大的房間中,他試想過所有對她存在危險的可能性,比如撞牆,跳樓。這麼尖銳的針頭,也是她的武器之一。 book18.org

  「要不然怎麼能說你心思細膩精明呢,果然是在商業上摸爬滾打的男人。」 book18.org

  她笑起來,比起往日憔悴的溫柔,現在沒有頭髮的她,倒不像是個瘋子,精緻的五官依然凸顯著她的美麗,只是在這份美麗有所代價,眼睛幾乎是睜不開的頹唐,精神萎靡不振。 book18.org

  「石碩。」三河抬起手,撫摸上他的臉。 book18.org

  已經習慣於支配她的男人,第一次被用這種寵愛的方式來摸臉,他一時間忘了自己。 book18.org

  「我真是打心底的敬佩你,你說我們的女兒,以後會不會也變成你這副模樣?」 book18.org

  我們的女兒。 book18.org

  簡單的五個字,使得他頭腦發昏,發脹,暈暈乎乎,陶醉在他從未得到過的愛情裡面,深情注望著面前的她。 book18.org

  「窕窈,你愛我嗎?」他握住她的手背,將她炙熱的手心緊緊貼在自己的右臉上,不經意間往上蹭去。 book18.org

  她淺淺的咳嗽著,手中攥住從他手心,神不知鬼不覺偷來的針劑,單手撇去針帽。 book18.org

  「窕窈?」他再度著急的詢問,生怕得不到令他滿意的答案。 book18.org

  尖銳的針頭舉起,朝著他胯間用力猛扎了進去! book18.org

  男人從未有過痛裂的嘶吼聲爆發而出,她擰著針管,手上的力道不輕還重,幽幽反笑著詢問。 book18.org

  「你說呢?」 book18.org

  番外(二十五):宓路雲 book18.org

  他覺得自己一直都挺有霉運的。 book18.org

  雖然家裡並不窮,也一直沒體驗過窮的滋味是怎麼樣,正常人的煩惱他統統都沒,可自小到大,只有唯一一件,陪著他長大。 book18.org

  得不到媽媽的愛。 book18.org

  小時候的他總以為,所有小朋友的媽媽都跟自己一樣,整日躲在屋裡面不會出來,不見天日,需要爸爸的照護,半夜房間傳出令人不明所以的聲音,動聽又奇怪。 book18.org

  可長大了才發現,只有他媽媽是這樣的。 book18.org

  曾經偷偷在門縫裡看到她貌美的容顏,他便一直記到現在,逢人就想炫耀,自己的媽媽是個超級漂亮的天使,美人,仙女。 book18.org

  青春期時的他知道了,這是戀母,在道德上不被允許發生的存在,愛上自己的母親,聽起來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可他從小就這樣,一直都是這樣。 book18.org

  而到大學後,他沒了家。 book18.org

  原因是他爸親手把他給送進了監獄裡,因為他綁走了自己媽媽。 book18.org

  在被監獄裡關了半個月而無罪釋放之後,銀行卡凍結,他全身上下現錢加起來不到五百塊,也回不去了那個家,電話拉黑,甚至用權利限制他的出行,讓他就連回家也只能有兩個方式。 book18.org

  要麼走著,要麼就求人借錢坐車回家。但他清楚的知道,回去之後,恐怕也只能住在姑爺家裡,他爸大概一輩子都不會認他這個兒子了。 book18.org

  於是已經大學畢業後的他,選擇先在這個城市找工作,畢竟活著他才能見到媽媽。 book18.org

  他提前預支了工資,租了房子,因為工作業績良好表現勤奮,第二月給了不少的獎金。 book18.org

  同事們說他很幸運,來異地工作實習期兩個月就能賺的比正式期還要多。 book18.org

  只有自己知道,他人生是一片複雜的烏雲。 book18.org

  宓路雲。 book18.org

  宓路雲。 book18.org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自己的名字很不吉利,一路上都是雲,看不見太陽的那種。 book18.org

  而他覺得,他的太陽就是媽媽。 book18.org

  一直在這個城市待了五年多,他不是沒有想過改變,反而很想,很想,不想每天都幻想在媽媽的美貌中,他找不到任何一個比她還要美麗的人。 book18.org

  宓路雲試著去跟女人交流,做個正常的朋友,談個正常的戀愛,但他發展的極限,到牽手那一步就不了了之。 book18.org

  他發現自己很厭惡被觸碰,這種「背叛」媽媽的感覺。 book18.org

  一通隔了五年之久的電話,連胤衡打來的。 book18.org

  「你媽媽想見見你。」 book18.org

  聽他平穩的語氣,似乎是已經放下了對他的仇恨,而這包圍他五年的烏雲,突然之間煙消雲散。 book18.org

  他甚至沒來得及請假,當天晚上就買了機票,回到他朝思夢想的家中。 book18.org

  到家後已經是凌晨了,別墅從外面看,已經全黑了,沒有一盞燈亮。他下了計程車卻沒敢回家,一直在大門口守著。 book18.org

  夜晚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抱著自己雙腿昏昏欲睡。 book18.org

  第二天一早,連胤衡開門發現了他。 book18.org

  「還準備在這蹲到什麼時候?」他一向威嚴的父親,現在也如此嚴肅,光是繃著臉一言不發就足以給人強大威懾力,明明只是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褲長袖睡衣而已,對他也沒什麼威脅。 book18.org

  「爸。」 book18.org

  「別叫我爸。」 book18.org

  他還在生氣,都已經五年了,這老頭真記仇。 book18.org

  宓路雲心中嘀咕著。 book18.org

  見他轉身進去了,他也一不做二不休的跟上。 book18.org

  剛踏進大門他就看見了,已經會自己下樓的媽媽,正扶著欄杆,小心翼翼邁著腳步,連胤衡趕忙過去扶住。 book18.org

  他杵在原地愣住,沒來得及開心,是因為看到了她身上穿的跟著他爸款式一樣的睡衣,只不過她的是白色,兩人站在一塊兒,高大的男人懷裡護著嬌小的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寵溺的低頭親吻她。 book18.org

  可這一幕在宓路雲看來,是他爸在他面前宣示主權罷了。 book18.org

  宓卿下了樓,這才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 book18.org

  她的眼中帶著疑惑,烏黑的秀髮搭在瘦小肩膀上,手中不由的緊了緊身旁男人的衣袖,甚至退半步的動作,都格外謹慎,瘦弱的她,表情看著楚楚可憐。 book18.org

  「他是誰?」 book18.org

  宓路雲沒來得及笑起來,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book18.org

  「不記得了嗎?」連胤衡摟住她的細腰:「昨天早上你不是還問我,我們的兒子在哪?」 book18.org

  「他是我們的兒子?」 book18.org

  帶著疑惑探究的口氣,宓路雲低下頭,眼淚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book18.org

  「是啊,怎麼忘了呢,記性又開始退步了。」連胤衡撩撥著她耳邊的秀髮,露出嬌嫩的耳朵。 book18.org

  他扶著她坐在了花園裡的矮板凳上,靠著身後的竹子椅背,清晨的天氣泛著涼意,為她搭了一件淺灰色毛絨毯。 book18.org

  「今天吃鬆餅和昨天運回來的鵝肝?」 book18.org

  她咽著口水,朝他笑著點頭。 book18.org

  被揉了揉發頂,又在臉頰落下一吻後,男人才起身走去廚房。 book18.org

  宓卿朝著玄關看了一眼,見到他還仍然站在那裡,低頭抹著眼睛。 book18.org

  「不過來嗎?」 book18.org

  宓路雲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一整圈,不想哭卻又忍不住,他脫掉鞋子扔了背包朝她走過去。 book18.org

  「嗚……嗚媽。」 book18.org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book18.org

  他蹲在她的身旁,女人纖細的手,放在了他頭頂上揉了揉。 book18.org

  就如同,學著剛才男人對她那樣做的舉動。 book18.org

  宓路雲甚至可以感受到從她手心裡傳來的熱度,髮根和額頭變得焦燙,剛才的哭聲也止住了。 book18.org

  「變化的認不出來了。」她露出了笑容,這比他印象里平時的笑容甜多了,好甜好甜。 book18.org

  「那,媽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名字嗎?」 book18.org

  她表情一愣,想了很久很久,沒說話的時間大概有兩分鐘。 book18.org

  他露出苦笑:「宓路雲,馬路的路,雲朵的雲。」 book18.org

  許是他解釋的方式太過直白,宓卿一下子便回憶起來,恍然哦了一聲。 book18.org

  看著甚至是呆萌,比他回憶里,每天被關在樓上臥室里的媽媽,要更加活潑開朗了。 book18.org

  「路雲,路雲。」她一邊念著名字,一邊用手摸著他的發頂,回憶的思緒飄了好遠。 book18.org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book18.org

  「那媽,你當初怎麼會想給我起這個名字啊?」宓路雲朝她笑著,試圖來讓自己笑得好看一些,不惹她那麼討厭。 book18.org

  望著花園裡飄著荷花的水池,她什麼都記起來了。 book18.org

  「當時懷孕,不想要你,所以喝了很多的酒都沒能把你流掉,後來你出生,我也不喜歡你,想著把你殺了,那時候的你還是個嬰兒。」 book18.org

  她說著,聲音越輕,到最後嘆了一聲。 book18.org

  「我的人生,一路走來都是烏雲。」 book18.org

  宓路雲蹲在她的腿邊,呆滯麻木的臉仰頭看向她。 book18.org

  他從未想過,也根本沒這麼想過,自己一直愛著的媽媽,從他有生命那一刻起,便對他全是仇恨,這個名字,原來也是。 book18.org

  番外(二十六)一家三口 終章。 book18.org

  他不想離開家裡,就只能承受他爸每天在他面前宣誓主權的疼痛。 book18.org

  即便他表面已經對他沒什麼計較,可眼底的爭鋒相對,只有兩個男人自己知道。 book18.org

  在外面獨居的五年,宓路雲學會了做飯,他一大早就來到廚房,花了三個小時,桌子上全是他能做出來的手藝,八個盤子擺滿了餐桌。 book18.org

  冰箱裡兩天的食材也被他給騰空了。 book18.org

  連胤衡看到這一幕,只是皺著眉,聞著菜味的油煙。 book18.org

  「你媽媽不喜歡吃這些。」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不喜歡,她又沒嘗。」 book18.org

  許是說話的方式太過硬氣,男人瞪了他一眼,宓路雲還以為他會把他給趕出去。 book18.org

  不過還好,沒有。 book18.org

  宓卿起床後,揉著眼皮下樓,連胤衡攙扶著她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先是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口。 book18.org

  宓路雲本想裝作沒看到,但她卻主動回吻了他,親在他剛才親她的位置上。 book18.org

  這令他難以置信瞪大眼睛,一旁男人溫柔笑起,順便還抽空抬頭看了他一眼。 book18.org

  「瞧瞧,這些都是你兒子為你做的,嘗嘗看?」 book18.org

  她本想接住遞來的筷子,連胤衡猶豫之下,還是將筷子拿過來,夾住一塊肉嘗了嘗後,再重新夾起一塊喂給她。 book18.org

  這樣子更像在試毒。 book18.org

  他爸居然會怕他在菜裡面下毒! book18.org

  宓路雲緊張握著筷子,不安的看她,含下那塊肉,在口中細嚼慢咽的品嘗。 book18.org

  她臉上露出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即將要被他捕捉到! book18.org

  口中的肉足足嚼了十下,餐桌上一片寂靜,等待著她給出品嘗後的答案。 book18.org

  「唔。」 book18.org

  宓路雲咽著口水:「好……好吃嗎?媽。」 book18.org

  他的語調甚至已經抖了起來。 book18.org

  宓卿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book18.org

  連胤衡精準把握到她的情緒,捏著抽紙抽出兩張,將手放在她的嘴邊。 book18.org

  她吐出了那塊肉…… book18.org

  「你媽不喜歡吃油煙味重的東西,這肉太老了,嚼著費勁。」連胤衡無情的給出評價,將衛生紙扔進了垃圾桶里。 book18.org

  他也只能失望的低下頭,瓮聲瓮氣嗯道:「我下次,會改進的。」 book18.org

  「不要緊,味道還可……」 book18.org

  話沒說完,連胤衡手指撓向了她細胳膊下面,宓卿脫口而出的呻吟,一陣細軟的嬌嗔聲。 book18.org

  沒來得及躲避,就被他用力禁錮在懷中,朝著她耳邊幾乎要嚼碎掉了牙齒。 book18.org

  「寶貝,你叫什麼呢?」 book18.org

  她不明所以,抱怨皺起眉:「不是你先。」 book18.org

  筷子啪的掉落在地上。 book18.org

  宓路雲急忙趴下去撿,結果腦袋重重撞擊在了餐桌邊緣,剛準備捂頭,腿軟的從凳子上滑了下去,整個人都往下一跪。 book18.org

  響聲片刻後,連胤衡掐住她的下巴,埋在她的脖頸上用力吞吐著呼吸,想要冷靜。 book18.org

  「注意點分寸。」他嚴肅說。 book18.org

  「可明明就是你先——」 book18.org

  「我,媽,我先上樓了,你們吃。」他捂住額頭,將筷子扔在了桌子上,一瘸一拐的扶著欄杆,步伐軟的能隨時跪倒下去似的。 book18.org

  沒人看到,他手掌之下,那已經紅透出血絲的臉皮,咬著嘴巴,到了爆發忍耐的極限。 book18.org

  好難受。 book18.org

  雙腿間,好難受。 book18.org

  他曾經以為自己一直是性冷淡,除了晨勃以外,不會對任何的畫面感興趣,可現在才發現,他不是,只有媽媽能讓他變成這樣而已。 book18.org

  明知道不該的禁忌,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狠狠用拳頭打著自己的臉,來試圖平復。 book18.org

  他們會一直在他面前秀恩愛,無視他的感受,活的仿佛是個空氣。 book18.org

  宓卿吃的早飯,還是連胤衡親手做的,她對那一桌子的菜絲毫沒有興趣,口味已經被他養的刁鑽,根本滿足不了讓她驚喜。 book18.org

  宓路雲想抓住她的胃,也失敗了。 book18.org

  上午時,他們會窩在一起看書,客廳里是他們兩個的小世界,不過通常是宓卿在看,連胤衡抱著她,時不時親吻著她的臉頰,或者玩弄她的手指和頭髮。 book18.org

  宓路雲只能在樓上看,根本融入不進去那個小世界,他覺得自己窩囊,可又無可奈何。 book18.org

  兩人有時會在花園裡一起種花,清理池塘,嬉笑聲里的愛意,他們才最般配。 book18.org

  腳上踩滿了泥土,連胤衡端來一盆熱水,蹲在她的面前幫她清洗著雙腳,宓卿舒服的聳起肩膀,雙手撐在凳子邊緣,眯眼裡瞧見了二樓的人。 book18.org

  「他在樓上一直看我們。」 book18.org

  連胤衡早就察覺到了視線,頭也不回的說道:「還準備看到什麼時候?學學以後怎麼對待你老婆嗎?」 book18.org

  宓路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狡辯。 book18.org

  「我……我我,反正也沒事幹,看看而已。」 book18.org

  「既然在家裡也沒事,哪來的就回哪去。」 book18.org

  「這也是我家。」 book18.org

  「這是我的房子。」連胤衡轉頭盯著他,冷光里散著幽幽寒氣,令他無可辯解。 book18.org

  宓卿抓住了男人的衣袖,不明所以笑著:「幹嘛生氣。」 book18.org

  溫柔的她,總是一副嬌軟,渾身都軟的不像話,紮起的低馬尾順著肩膀垂落下,穿著最小號的睡衣也鬆鬆垮垮,慵俏的臉蛋,連一條的皺紋都不存在,哪像是已經生過孩子的女人。 book18.org

  連胤衡無奈親吻上她的小腿。 book18.org

  「不生氣,你最乖了。」 book18.org

  翌日,詹朝宗和連戈雅來了,他們又從西班牙回來,給宓卿帶來了不少禮物,沒想到宓路雲也在。 book18.org

  「早說你們兒子回來啊,這都忘記給他買禮物了!」 book18.org

  「當他不存在就行了。」連胤衡說道。 book18.org

  宓路雲裝作沒聽見:「姑爺。」 book18.org

  「好久不見。」 book18.org

  「嗯,好久沒見了。」 book18.org

  之前高中時被叫家長,詹朝宗還歷歷在目那老師的話。 book18.org

  抽空逮到機會跟他獨處的時候,問道:「你都出去工作這麼多年了,現在還有那種感情嗎?」 book18.org

  「有。」 book18.org

  站在二樓的欄杆旁,往下俯瞰著客廳沙發上,開心拿起圍巾在身上比劃的她,手心抓著欄杆緊了又緊。 book18.org

  他眼裡的情緒,比少年時要更強烈了。 book18.org

  詹朝宗可惜嘆了口氣:「但她是你爸爸的。」 book18.org

  宓路雲卻自傲的笑了,昂起頭來猖獗挑起嘴角,那是高高俯瞰,掌控全局的自信。 book18.org

  「沒關係,我會活得比他長。」 book18.org

貼主:吻眼淚於2024_10_14 9:21:13編輯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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