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被俘以後book18.org
作者:多肉楊梅 book18.org
(一)在敵軍主帳被一手提拔的副將脫光搜身 book18.org
「沈將軍,元帥有請。」book18.org
獄卒嘴上說著客氣的話,手上的力氣半點不松,麻繩緊緊勒住沈青的雙手,手臂從本就凌亂虛掩的衣袖裡露出,捆綁的紅痕印在皎潔光滑的玉白肌膚上,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book18.org
這雙手從前握刀斬殺北漠千萬人,揮劍時君王都要為之膽寒,如今只能被這無名兵卒肆意拉扯。book18.org
她被狠狠推入主帳,被藥物卸去全部武力的身體是如此無力,沈青勉力想要站住,只能踉蹌匍匐在地。一雙手伸過來,她想要打開,旁人看來卻是柔若無骨地搭在了鋼鐵甲冑上。book18.org
主座上的人眯了眯眼,「開始搜身。」他下令。book18.org
那雙手游移到她的腰間,用力一扯,凌亂不堪的粗布外袍應聲掉落。袍下的身體只有寥寥幾片布料遮蔽,大片瑩白的肌膚暴露在軍帳昏黃的燭光下,晶瑩耀眼。纖細修長的雙腿幾乎站立不住,全靠合握住腰肢的粗大雙手支撐,往上是飽滿到不可思議的弧度,在粗布遮蔽下戰戰巍巍。沈青下意識攏起雙臂,雪白的玉乳在冰冷的鋼鐵盔甲前顫動,搖曳的波光讓帳里的兩個男人同時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你!怎麼會是你——「沈青看清雙手在她腰間游移的男人,以為早已麻痹的神經還是震動出聲。book18.org
「想不到吧,沈將軍。你引以為傲的上下一心的沉家軍也會有叛徒,還是你親自指點,一手提拔的副將沈軼。」主座上的男人開口。book18.org
沈軼沉默不語,仿佛被點名的人不是他。那雙手卻忠實地開始執行命令向上游移,狠狠扯下遮蔽住胸乳最後的布料。雪一樣的兩團蹦跳出來,在粗布的摩擦下泛起淡淡的紅光,大掌堪堪包裹住玉乳,冰冷的手碰到溫暖的乳肉的時候停滯了一瞬,仿佛在憐惜它的柔軟,但旋即開始狠狠蹂躪。仿佛兩團新鮮酥酪,本應用玉瓷承托,卻在這握刀劍的粗糙雙手裡被無情揉弄擠捏。大團的乳肉被捏成各種形狀又鬆開,再被狠狠拍打,在空氣中顫動出艷麗驚人的弧度。頂端的一點紅莓被狠狠地攏、捻、挑,變得更加鮮艷,落在原本沉默的男人猩紅的眼底,呼吸逐漸抑制不住地急促起來。隔著單薄的布料,沈青感到臀部貼著的男人的身體變得滾燙,堅硬的像石頭一樣的粗大東西頂著她,幾乎要碰到她的腿心。book18.org
沈青感到噁心,被俘以來她設想過所有糟糕的結果,不包括在北漠主帥面前被自己的副將玩弄姦淫。沈軼粗暴的觸碰讓她痛,遠處霍予一瞬不瞬的凝視則讓她恐懼,霍氏全家幾乎全部死於她手,落到這樣的人手裡,也許不如當時被俘時就一刀了斷了自己。身後的男人仿佛感受到她的意念,動作緩和了下來。她尚未吐出一口氣,又控制不住地驚呼出聲。沈軼放過了那團已經被玩弄得脹大沉實的乳,扯下了她身上最後蔽體的衣物。book18.org
女人的雙手被吊起扣在帳頂的圓環上,這樣的姿勢下修長有致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凌亂的青絲流瀉在皎白的肩臂,被蹂躪得泛紅的挺拔的玉乳映著腰上被大力掐握出的掌印,兩腿之間竟然是雪白的,顫抖著的腳尖將將碰觸到地面,她渾身上下再無一絲其他顏色。book18.org
沈軼站到了她的背後,緊緊貼住她,這樣的姿勢就像他們從前千萬次演習彼此掩護。如今這個從她十五歲,他十歲開始就站在她身後的人,她以為會一生在她身後守護她,直到他們或她戰死沙場的人,要在敵軍的營帳中當著敵人的面姦淫她。 book18.org
(二)要我,還是要帳外的幾千個男人挨個干你 book18.org
沈軼脫下盔甲,滾燙的身體貼住她,從十四歲起他就比她高了,但直到此時沈青才絕望地意識到身後這具男人軀體有多麼高大,賁起的古銅色肌肉攏住她雪白纖細的肩臂,像囚籠恨不得鎖住她。雙腿被強力掰開,她艱難地想要站穩,卻只是讓腿心更大地暴露在身後和眼前的男人眼中。嬌嫩的花蕊在空氣中顫顫巍巍,肉粉色的小縫緊緊閉合著,一絲情動跡象也無。沈軼狹長的眼眸暗了暗,長指毫不留情地狠狠捻起小珠開始揉捏。book18.org
痛,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禁地突然被這樣粗暴玩弄,沈青只覺得劇痛。想到這個人是沈軼,更是裂骨一樣的痛。為什麼...大概是太痛了,她竟然恍惚念出聲。book18.org
身後的男人仍然沉默。代替他的回答是擠入乾澀甬道的手,粗大的指節摩擦著嫩肉強迫它吞吐,一根,兩根,三根...粉色的肉穴在粗暴的擴充下被擠壓地蒼白,男人的大掌探入又完全抽出,快速地抽插著,漸漸帶出晶瑩的露水和淡淡的血絲,裹在修長的手指上,有一種淫靡的妖冶。另一隻手揉擰著肉珠,直到它艷紅地像要滴血,碰一下都會聽見女人抑制不住的呻吟才放過,轉而攻向顫動著的玉乳,幾乎失控地包裹住那一團軟肉,狠狠攥緊又鬆開。book18.org
男人沉重的喘氣聲和女人壓抑著但不時溢出的呻吟交織在抖動的燭光里。沈軼一手揉捏著雪白的乳,一手在肉穴瘋狂抽插著,古銅色的軀體幾乎將被吊起的女人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他的動作越發粗野,手指帶出飛濺的淫水,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迴響在安靜的帳中。book18.org
主座上的霍予只是安靜地凝視著曾經戰場上最強大的敵人,不時端起眼前艷紅如血的酒杯抿下一口。book18.org
巨大的痛苦和恥辱幾乎將沈青淹沒,男人汗濕的發摩擦在她耳邊,是一種熟悉的乾淨的皂角和鐵劍的銹味混合的獨特氣息,她恍惚間像是回到從前,受了重傷又被敵軍追擊,男人背著她,她的頭緊緊地挨著他的,他也受傷了,卻隻字不提,說:「將軍放心,沈軼在這。」book18.org
太荒謬了,她已經不知道是藥物的作用還是她快要瘋了,居然會在眼前這個欲色爬滿眉梢仿佛想將她吞吃的男人臉上看見當年那個清秀安靜的少年。book18.org
她揚起頭閉上眼,想躲開遠處那雙仿佛實質的沉沉的目光,也不想再看這張陌生的臉。卻被沈軼狠狠扼住下巴,唇被攫住,那股熟悉的氣息更加鋪天蓋地而來,沈青激烈地搖頭想要躲開,換來的只是更兇猛的進攻。他像某種獸,咬住心心念念的獵物就不肯再鬆口,齒關被扣開,舌也被糾纏住,男人侵占住她唇齒間身體里每一處縫隙,心滿意足地舔吮著,身下手指應和著節奏猛烈地抽送。她淺淺抽氣,沈軼仿佛發現了什麼,手指按住那一處軟肉更劇烈地摩擦,媚肉和淫水在指間翻滾,大片晶瑩的水珠四濺,令她恥辱的歡愉不受控制地爬上脊骨,她徒勞地搖著頭,淚水終於從緊閉的雙眼裡流出,卻立刻被身上的男人吮去。book18.org
沈軼解開她手上的束縛,幾乎是緊貼著身軀將她壓倒在地,他扯下身上的衣褲。巨大的硬挺抵住她。book18.org
「要我,還是要帳外的人來挨個干你。」book18.org
註:修改了一下文案和第一章里敵軍主帥的名字,從慕珩改成了霍予。 book18.org
(三)劍鞘在她腿心抽插 book18.org
「夠了。」 主座上的人突然發話,沈軼猛然抬起頭,一瞬低下,默默退到一旁。book18.org
霍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絲不掛的女人,視線逡巡過她緊閉的雙眼,被吮吸得嫣紅的雙唇,遍布紅痕淤青的胸乳腰肢,和微微翕動著吐出露珠的腿心。輕輕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沈青,沈將軍。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覺怎麼樣,爽嗎?」book18.org
沈青睜開眼,衣冠整齊的男人微笑著俯身看著渾身赤裸的她,像看一隻被拔光了羽毛的鳥兒。book18.org
霍予,北漠戰神霍震霆幼子,自小習武少年成名,卻混跡江湖與遊俠為伍,揚言要做霍家第一個不從軍的男兒。霍震霆聽之任之,甚至親自將他送到武林盟主門下受教。直到久陵城一戰,沈青用計令霍震霆和長子霍延父子離心,霍延失援被沉家軍圍困於久陵山七日,力竭戰死。固守久陵城的霍震霆悔之不及,倉促出兵,被早與沈青合謀的西夏伏擊,全軍覆沒。久陵城失守,西夏軍屠城三日,久陵城無一活口留下。此役之後北漠元氣大傷連失數城,皇庭震怒,令人將霍震霆屍骨鞭屍遊街,一代戰神落得身名狼籍暴屍荒野。book18.org
但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如今的霍予是北漠新一代的戰神,唯一的主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北漠新帝歷經宮廷傾軋體弱多病,未來皇庭是否改姓還未可知。book18.org
沈青不知道這個時候她還在想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她張開嘴喃喃著什麼,霍予皺眉,低頭靠近想要聽清。就在這一瞬間,沈青咬破後槽牙中的藥囊,透明的液體對著咫尺之外的男人迸射而出——book18.org
「滋拉」藥液腐蝕鋼鐵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匕首貼著霍予的臉頰飛過,扎進不遠處的桌腳,漆黑的氣體盤旋而上,一看就是致命劇毒。霍予抬手,摸了摸臉上被匕首割出的深深的血痕,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擲出匕首之後便垂首而立看不清神情的沈軼。book18.org
霍予將鮮紅的血抹在沈青嘴角,沿著下頜,白皙的脖頸一路下移,直到纖細的鎖骨。他仍然是微笑著的,俊逸絕倫的臉龐一半被淋漓的鮮血覆蓋,一滴一滴滴在他正漫不經心塗抹的皎潔的女體上,有一種詭異的恐怖。他按住那雙瘦削的像蝴蝶翅膀一樣展開的鎖骨,輕輕一笑。book18.org
」喀嚓「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響迴蕩在過分安靜的營帳里。伴隨著沈青的痛呼出聲。她的琵琶骨,斷了。book18.org
霍予舔舐上布滿他的血和她的冷汗的頸窩,仿佛在品嘗絕美佳釀。他撫摸著身下女人顫抖著的腿心,濕潤的觸感似乎讓他很不滿意。他抽出隨身的佩劍,龍泉劍凜冽的光芒一閃而過,不遠處一直垂首靜立的沈軼霍然抬頭,旋即又收回眼神。book18.org
男人將劍鞘插進了女人的肉穴。book18.org
巨大的撕裂的痛苦之下小穴驟然收縮。鍛造十年才出一把的絕世名劍,劍鞘也是冰冷的,帶著血腥氣,此刻被包裹進溫暖柔軟的女體之中,精細的花紋摩擦著嬌嫩的軟肉。身體里冰涼的尖銳的東西在翻攪,骨頭被硬生生折斷的痛卻是灼熱的,一陣疼,一陣冷,一陣熱,沈青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無處不在的痛苦,卻只是將劍鞘吃的更深。book18.org
霍予的眼睛驟然收縮,他把劍鞘從女人身體里拔出,扔到一邊。沈青還未來得及吐出一口氣,身體便被粗暴地掀過去擺成跪伏的姿勢,男人掀開衣袍握住她的腰肢,陰莖狠狠撞入已經被蹂躪得張開泛白的肉穴。 book18.org
(四)當著副將的面被敵軍主將狠狠肏干 book18.org
巨大的硬物長驅直入的時候沈青還是感到了痛。她的腰被霍予牢牢握在掌心,被迫抬起的臀肉摩擦著男人的衣袍。這個她今生最大的仇敵,屠戮了近半沉家軍,策反她最信重的副手的男人,正伏在自己身上,他的肉棒正狠狠搗入自己不著片縷的身體,而他甚至是衣冠整齊的。book18.org
肉棒毫不留情地撞入,小穴本能地努力張開吞進這和劍鞘一樣堅硬的巨物。太大了,飽受蹂躪的肉穴缺乏花液的潤滑,根本不能承受他。霍予將她的腿打得更開,抓住飽滿的臀肉狠狠衝撞。太深了,她恐懼地意識到灼熱的硬物深深地進入了自己體內,甚至想要入到更深的不能被允許的地方,她想要掙扎,擺動的臀肉在身後的男人看來幾乎是種引誘。他輕笑出聲:「沈將軍,這麼喜歡霍某的肉棒嗎。」 說著羞辱的話語,霍予重重拍擊臀肉,雪白飽滿的肉團抖動著,小穴條件反射地收縮,將他緊緊絞住,他哼笑著抓住沈青的腰肢,狠狠埋下身盡根沒入。book18.org
「啊——」被完全侵占的恐懼讓沈青控制不住地痛苦低吟,卻只是更助長了男人的興致,他挺身不管不顧地快速抽插著,每一下都盡根沒入又拔出。肉體拍擊的啪啪響聲連綿不斷,嬌嫩的肉穴被肏弄得一片狼籍,混雜著血跡的晶瑩液體包裹著青筋暴露的肉棒被帶出又被搗入,女人被撞擊得趴伏在地前後搖擺,胸前柔軟的白肉擠壓在冰涼的地面上,每一下都摩擦出觸目驚心的血痕,而她連抬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book18.org
霍予一手將她半攬起,大掌握住遍布指痕血跡的潔白乳房狠狠抓揉著,另一隻手揉捻著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而身下的抽插更劇更烈。沈青已經無法阻擋了,無論是痛苦還是歡愉,只能任它們蔓延過自己的全身。她口中溢出的呻吟逐漸改換了意味,臀部擺動的節奏開始迎合肉棒的律動。朦朧間她睜開眼,對面的沈軼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了頭。book18.org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赤裸的下身粗大的肉棒直直挺立著,頂端甚至溢出晶瑩的水珠,衝著她的方向顫動。這樣的距離,她好像能看見他眼中的自己,被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狠狠肏幹著的自己,艷色從臉頰上褪去,她開始瘋狂掙扎。book18.org
霍予一時不察,竟讓沈青從身下扭開。她往前爬了幾步,伸手去夠那把被他隨手拋擲在一旁的龍泉劍,指尖剛碰觸到劍柄,劍就被狠狠扔開。男人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拖回自己身下,跪坐在完全趴伏在地的女人腰間,巨大的硬物再次貫穿她的身體。book18.org
「怎麼?還想要龍泉劍?小穴這麼貪心是不行的。沈將軍,我會好好滿足你的。」他貼在她耳邊低語,像是情人的低喃,說出的卻是像刀子一樣割人的話語。這個姿勢甚至更加屈辱,男人肆意地把著她的腰,大開大合地盡情抽插著,沈青覺得自己是砧板上的肉,被鈍刀磨著,割著,已經被剁碎了,絞透了,這把刀想要的卻更多更多。book18.org
夜已經很深,北漠主將營帳的燭火卻仍然高懸。兵卒們都嚴守命令退到了百尺之外,這樣他們便聽不見帳中令人血脈賁張的吟哦,喘息和低泣。book18.org
帳中的沈軼牢牢盯著眼前這對緊緊交纏的身影,他的手握上自己高高昂起的肉棒。沈青的臀被迫拱起承受霍予,粗大的肉棒在雪白的臀間瘋狂地抽插著,沈軼的手按照一樣的節奏上下滑動著,他看著沈青,凌亂的青絲傾瀉而下擋住了她的側臉,他只能想像她似痛苦又似享受的樣子,眼角的淚光,嫣紅的唇。想像自己的手現在緊緊抓握住她無力撐在地上的雙手,自己的肉棒在她溫暖濕潤的肉穴里盡情肏動。沈軼覺得自己要瘋了。 book18.org
(五)當著副將的面被敵軍主將肏開宮口內射 book18.org
沈青也快瘋了。被帶來這裡前被灌下的藥終於完全發揮作用,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沙漠裡跳動的魚,好乾渴,好焦灼,想要貼近那一點溫涼的肌膚,想要被澆灌。僅存的那一點意識在告訴她身上的男人是敵人,會傷害她,要殺了他,身體卻想要他靠的更近,更深。她抬起臀想要貼近,霍予感受到她的變化,近乎惡意地貼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開始小幅度抽動。「啊——」像煙花一樣的快感沿著脊骨往上一點點的爆炸開,沈青熱到快要蒸騰,她開始輕輕地小幅擺動,難耐地討好著前一刻還在折磨她的肉棒。男人倒吸一口氣,將她翻轉過來直起身肉棒再次盡根沒入,她的腿被彎折成不可思議的弧度,這個角度沈青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猙獰的肉棒狠狠侵占進自己的身體,他大幅度地抽插著,每一下都狠狠頂上甬道最深處的小口。book18.org
男人的撞擊越發兇猛,越來越深,她拱起腰卻被他按下去,」沈將軍想要了嗎?那便給你吧。「他緊緊抱住她,肉棒更大力地撞擊,一下,兩下...甬道深處緊緊閉合的小口被撞開,灼熱的液體噴涌而出。「不——」殘存的意識想要推開,卻被男人抱的更緊。book18.org
「沈將軍,被我肏的感覺怎麼樣。爽嗎?」book18.org
沈軼倒吸一口氣,手上的動作更快,白灼從他手中噴涌而出,濺射在沈青散落的青絲上,黑髮白點裹著女人遍布紅紫血漬淤青指痕的雪白的肉體,腿心被搗得一片狼藉,混合著血和精液的液體緩緩流出,可憐極了。book18.org
霍予將女人抱起坐到主座上。她被擺成兩腿大開的姿勢,無力地攀附著,全靠男人的手臂支撐。肉棒在穴口逡巡,不懷好意地戳動著顫抖的軟肉。他鬆開手,女人的身體驟然下落,完完整整地把硬挺的肉棒吃了進去。「不——」女人呻吟出聲,剛高潮後的甬道無比敏感,緊緊絞住牴觸著第二次的侵占。霍予大笑,拍打著雪白的臀肉,「沈將軍想要的話,不如自己動。」book18.org
身體里的火焰像是要把她燒乾,沈青的腳尖勉強夠著椅子,顧不得這個蹲坐在男人肉棒正上方的姿勢是如何的羞恥,幾乎是無法控制自己地上下套弄起來。滾燙的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帶來無比的酥麻,仿佛千萬隻螞蟻爬過她的身體。她低抵吟哦著,身體凹成不可思議的弧度,胸前白兔一樣的乳貼著男人的面龐上下搖曳抖動著,不時被男人掌摑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沈青的意識逐漸昏沉,她的手無力地搭在男人的肩上,在上下聳動之間觸碰到一片粗糙的肌膚,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她朦朧地睜開眼,猙獰的刀傷劈開男人上半個背部,匆匆縫合的痕跡仍在,翻卷的皮肉下是新生的暗紅肌膚,橫亘在形狀優美的蝴蝶骨之間,顯得格外瘮人。這是青痕刀砍下的傷,她記得,她親手砍下的傷。book18.org
這一戰原本占儘先機,北漠龜縮久陵山以北許久,西夏從西出兵,沉家軍從東繞平原圍攻,是要一舉包圍北漠,直攻王庭的。肅州、燕州拿下的輕而易舉,正是在燕水旁沈青第一次和霍予正面相對,傳說中的北漠新一代戰神在她的刀下全無還手之力,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徹底將霍家最後的骨血徹底抹去了。誰能想到這居然是北漠誘敵深入的計謀。沉家軍深入久陵山被斷後,西夏援軍久不至,軍心浮動。但那時仍然是有轉機的,南寧十萬虎賁軍就隔山駐紮在邊境,直到她派出沈軼,沈軼帶著那封蓋著軍印的信翻山去求援,再也沒有回來。book18.org
後來的事情她已經不願再去想了,在眼睜睜看著親如兄弟的將士們在她面前被屠殺,鮮紅的鮮血浸滿她的臉,她的盔甲,她的刀,她卻動彈不得。就像她當年救不了自己的父母,如今她也救不了他們給她留下的唯一的家人,她的沉家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book18.org
她恨,她真的好恨。book18.org
沈青的指甲深深陷入那刀痕,她沒有半點力氣,卻還是想撕開它,撕開眼前這個正在肆意姦淫她的人。霍予感受到女人無力的掙扎,大笑出聲:「怎麼沈將軍,是不是很可惜。但凡你的刀法再准一些,如今也不會只能躺在這裡任霍某肏乾了。「book18.org
他將她抵到桌上,拿起手邊的酒壺對著兩人的交合處澆下去,冰涼的液體刺激的小穴緊緊收縮。鮮紅的酒液混合著白漿和體液,渾濁又淫靡。霍予拔出肉棒,捻起碟中的一枚葡萄,在沈青驚恐的眼神里將它抵到穴口。「葡萄美酒夜光杯,古人誠不我欺。」鮮艷的深紅色果肉在一樣艷紅的穴口滾動著,裹上濁液,他拿起,液體粘連著小穴和果肉拉起晶瑩的絲線,「看來沈將軍的小穴很餓呢。」 葡萄被推入,肉粉色的小穴拚命絞動,想要把柔軟寒涼的異物吐出去,卻只是吃的更深,軟膩的果肉一點點消失在甬道里,霍予幾乎著迷地看著這極度淫靡的畫面,扶起肉棒頂著正瘋狂收縮的小穴狠狠撞入。 book18.org
(六)靠在副將身上被敵軍主將高舉雙腿肏干 book18.org
「不——」太荒唐的感覺在體內爆炸,冰的涼的軟的和滾燙的肉棒絞纏在一起,她被刺激得渾身顫抖。霍予的手擰上被酒液浸的更顯鮮紅的陰蒂,用力刮擦著。一重一重的快感迭加著從被玩弄的不成樣子的下體衝上沈青的脊背,她痙攣著,大片大片晶瑩的液體從身下流出,裹著紅紅紫紫被搗爛的果肉和酒液,流到身下鋪著的貂絨上,映著仍然不斷顫抖著的皎潔女體,霍予欣賞著這幅淫靡至極的畫面,感嘆:」當年久陵山初見,沈將軍英姿颯爽好不威風。你知道那時候我在想什麼嗎?「肉棒又一次狠狠搗入剛剛高潮過的小穴,」那時候啊,我就在想,沈將軍這副身段,被壓在我身下狠肏的樣子一定美極了。我要剝光你的衣服,用肉棒狠狠肏你,肏到你天天求著我要。再把你丟給我北漠將士挨個享用,讓他們看看南寧沈將軍是個怎樣的嬌媚淫娃。「book18.org
他抱著沈青霍然站起身。他們的下身仍然緊緊相連,他惡意地鬆開手,肉棒成了她唯一的支點,她被迫環抱住男人,只感覺到下身含住的灼熱硬物進的更深,更加膨脹,滿滿的擠在她纖細的身體里,是完全的貼合和侵占。羞辱的話語迴蕩在耳邊,已經不能對她構成任何意義。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切呢,她麻木地想著,也許不如當時咬破藥囊自己吞下那毒藥。book18.org
男人抱著她走動著,這個姿勢下肉棒在女人的甬道里左右翻動,撞擊著每一個之前未曾覆蓋的角落,而女人一點逃脫的餘地都沒有。霍予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走向沈軼,一邊走一邊拋動。每一下都深深地頂入再抽出。從沈軼的視角,背對著他的女人雙腿緊緊盤在霍予的腰上,無助地伏在他肩頭,青絲傾瀉下來裹住纖細的腰肢,被男人抓握著的大腿根部已經泛出淤青,抖動的臀肉跟著男人的頻率吞吃著巨大的肉棒。這樣被人任意欺凌的樣子,看得他又硬了。book18.org
沈軼從霍予手中接過女人的上半身,環抱住她傷痕累累的肩膀,把她的頭靠在自己身上。如此溫情的姿勢,只是方便了霍予更加大開大合地抽干。沈青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曾經讓她安心如今令她噁心的氣息,「不——」她難耐的搖頭,身後的男人只將她扼得更緊,霍予每一次大力地抽插,她都被撞得摩擦著他赤裸的胸口。沈軼低著頭,看著她緊皺的眉頭,有衝動去抹平,卻只是覆上她被撞得顫巍巍的乳兒,開始揉捻。在他眼前霍予站在女人兩腿之間,握住纖細的身軀肆意地抽幹著,女人的大腿被高舉著,沈軼看得見泥濘的穴口,張開的嫩肉被巨大的肉棒撐開,吐出的白漿在無數次的抽插之下被打成白沫,裹著仍然不知停歇瘋狂進出的青色肉棒,淫靡地讓他下身硬痛。他心煩意亂地揉弄著女人胸前的兩團,高漲的肉棒戳動著女人的腰背,每一次霍予的衝撞,敏感的龜頭都摩擦著女人滑膩的肌膚。book18.org
霍予一聲長嘆,快速抽動了數百下,第二次滿滿射在女人體內,他壓下身,緊緊貼住沈青的腿心,像是確保要她吃下每一點精液。他拔出肉棒,居高臨下地看著委頓在男人懷抱里下身抽搐著流出白漿的女人和她身後仍然低著頭看不清神色的男人。book18.org
「她是你的了。」 book18.org
(七)在敵軍主將注視下被當成弟弟的副將狠肏 book18.org
連續高潮又被射滿的小穴幾乎是酥麻的,沈青尚未意識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沈軼已經扶著高漲到發痛的肉棒撞入仍在痙攣的小穴。身體里最溫暖最私密的地方再次被滾燙的巨物填滿,這一次是她當作弟弟一樣看待的男人。book18.org
她想自己是一定是瘋了吧,被沈軼用手玩弄乳穴的時候她也這麼想。怎麼會有這一天呢,從被她從戰場上撿回來的那天開始,他從來都是溫馴的,忠誠的,最辛苦最難的任務他也一定能做的很好。她欣賞他,相信他,把他當作是那個夭折在母親懷抱里的弟弟,把一切武藝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book18.org
她激烈地掙扎,想要從這瘋狂的亂倫一樣的性愛里逃離。沈軼按住她,「即使這樣,也還是不想要我嗎?」他拿過手邊的藥瓶,含住液體對著她的唇渡過去。熟悉的辛辣的味道,是被帶來這裡之前灌下的藥。「春日醉,我的將軍大人,好好做場春夢吧。」book18.org
沈軼抱住她纖細的不斷顫抖著的身體,肉棒小幅度緩緩地進出著。他吮上她脖頸間被霍予弄上的血痕,耐心的一點點舔舐,鎖骨被折斷的地方已經腫起,在雪白的肌膚上更加觸目驚心。他輕輕吻著,沿著它一路向下,含住被玩弄了一個晚上艷紅欲滴的胸蕊。他的舌裹住那嬌嫩的紅點,輕咬慢吮著,另一隻手撫上另一邊顫抖的乳,不同於早前的粗暴,這一次他的觸碰溫柔到不可思議。修長的手指拂過被揉捏的滿是指痕的乳肉,輕如羽毛的觸碰反而讓敏感的肌膚泛起粟粒。他吐出吮吸得紅艷艷的胸蕊,又去吃另一邊嬌嫩的花蕊。身下的抽插不疾不徐,淺淺撞擊著。他一向是很有耐心的,他等待著,等著藥效發揮,等著身下仍然在無力掙扎的他的將軍心甘情願的被他占有,做他的女人。book18.org
被玩弄傷害的疼痛在藥效之下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爬滿四肢的酥麻感。她不知道哪一種更折磨人,但這痛了一晚上之後片刻的停息簡直像是從冰冷的水底來到太陽底下,沈青迷迷糊糊地抬起身,想要離溫暖的來源更近。book18.org
沈軼受到鼓舞,更緊地抱住她,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幾乎融為一體。他找上她的唇,先是輕輕的啄吻,冰涼的唇間熟悉的味道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卻立刻被他叼回含吮住。他懲罰性地狠狠抽動下身,小穴的刺激讓她抑制不住地開口,被沈軼趁機找到小舌狠狠吮住,身下是抽動著的男人的肉棒,唇舌之間也全是男人的氣息,沈青避無可避,只能被迫與他唇齒交纏。津液交融的淫靡聲響在帳中迴蕩著,霍予看著交纏的身影,眉目暗了暗。book18.org
「將軍,說,要我干你嗎?」沈軼仍然緩緩地抽動著,一手玩弄著乳,一手按壓著陰蒂。焦渴的空虛感席捲著沈青,想要被填滿,被占有。她不知道身上的人在等些什麼,拱起身子向他發出邀請。男人越發興奮,身下抽動的速度逐漸猛烈起來,他衝撞著那早被他用手指狠狠姦淫過的一點,狠狠吮吸著女人被他捲入自己口中的舌,沈青難耐地擺動著,被過度開發的身體又一次被鋪天的快感席捲,小穴緊緊絞著男人,他抑制不住地低吼出聲,狠狠撞進女人身體深處,噴洒出熾熱的液體。book18.org
霍予發出一聲嗤笑,他走過來蹲下,用自己硬挺的肉棒拍打著女人被吮的紅腫的唇。book18.org
「本想我們兄弟二人玩夠就把你送去勞軍,沒想到沈將軍的身子這麼淫蕩,真是讓人慾罷不能。「book18.org
「我的肉棒還是沈軼的肉棒,先吃哪個,沈將軍選一個吧。」 book18.org
(八)被夾在副將和敵軍主將中間姦淫 book18.org
沈青扭頭,幾乎本能地往沈軼懷裡躲了躲。霍予眼神暗下,他把沈青的身子翻過來,擺成跪伏的姿勢,脹滿的肉棒第叄次肏入小穴。被蹂躪了一整晚的小穴幾乎是反射性地分泌出豐沛的汁液包裹住他,混合著剛剛被沈軼射滿的精液和體液,潤滑的不可思議。他握住女人的腰肢,毫無章法地大力撞擊起來。book18.org
「啊——「沈青不知道是痛還是難受地呻吟出聲,腰肢卻高高拱起承接著男人瘋狂的侵犯,凹成誘人的弧度。沈軼看著面前的女人泛紅的臉頰眼角沁出的淚光,皺眉看著霍予,似乎有不贊成的意思,卻在霍予看過來之後無聲低下頭。他撩開披散在女人臉頰兩側的碎發,輕輕按壓著那剛剛還在他唇舌之間像花一樣柔軟綻放羞澀回應的雙唇。沈青感受到他的碰觸,抬起頭,在這漫長的夜晚裡第一次直直地盯住沈軼的眼睛。book18.org
「不要這樣看著我啊。」沈軼嘆息著,一手遮住她的眼睛,一手扼住她的下巴迫她張開雙唇,將碩大的性器送了進去。book18.org
滾燙的異物長驅直入,帶著淡淡的石楠氣息和熟悉的沈軼的體味。沈青感到荒謬極了,她不是沒有見過他的身體,軍營里日夜同行甚至同榻而眠,一同躲避敵軍追擊的時候他曾經裸身抱著她為她禦寒,那時候她看見過這與她身體不同的構造,高高挺起的巨大的硬挺,沒有任何攻擊性地羞澀地顫抖著。如今這曾經溫馴安靜地躺在她身側的硬物侵占進自己的口腔,以如此羞恥的姿勢。book18.org
沈軼挺身,肉棒完全地被送入她的唇腔間,身上最柔軟的地方同時被滾燙的硬物占滿,巨大的刺激下沈青想要吐出來,唇舌不自覺地吸吮讓本想溫柔抽送的沈軼倒吸一口氣,他跪起來握住女人的肩,狠狠撞進艱難容納著他的巨物的小口,龜頭觸碰到柔軟的喉壁的奇異觸覺讓兩個人同時不自覺地發出呻吟,一個歡愉,一個痛苦。沈軼輕輕抽送著,感受著自己的尖端被她柔軟的舌包裹的奇異觸感。book18.org
霍予感受到女人下身忽然地絞緊,冷哼一聲,握住女人的腰肢更加大力地撞擊起來,沈軼配合著他的節奏抽送著,沈青柔軟的身體仿佛架在兩個肉棒之間,每當被霍予撞擊得向前,小穴剛剛逃離灼熱,沈軼的肉棒就狠狠送入喉舌間。這瘋狂的感受讓沈青渾身泛起粉色,瑩潤飽滿的乳被撞擊得在兩具夾住她的肉體之間連連前後搖晃,顫顫泛出令人發瘋的波光。霍予伸出手握住兩團,滿意地喟嘆著,他五指夾住滿溢的乳,伴隨著撞擊的頻率狠狠捏揉著,雪白的乳肉在他黝黑的大掌間被揉成各種可憐的模樣,兩團之間深深的溝壑被擠弄得更加深邃,落在女人身前的沈軼眼裡,燃起一片猩紅。他抓住女人的頭髮,迫她向後仰起頭更深地承接自己的肉棒,睪丸摩擦著女人的臉頰,每次撞擊都蹭得泛紅。唇舌被迫分泌出更多津液包裹著這滾燙的侵犯著腔體的異物,在潤滑之下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幾乎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喉口,近乎窒息的感受讓沈青痛苦得渾身繃緊,身後的男人低吼一聲,站起來撈起女人的腰肢大開大合地撞擊了幾下,伏在女人背上再一次在她的身體里釋放出自己的灼熱。沈軼緊緊揪住她的頭髮,重重抽送幾下,唇舌之間滾燙的液體同時迸發,沈青幾乎麻木的感受著口腔和子宮被同時灌滿的荒淫,不會再有更荒誕的事情了吧,她想。book18.org
男人卻遠遠意猶未盡,霍予抱起她放到鋪滿貂絨的案上,擺成側躺的姿勢。他從前面環抱住沈青,雙手撫過女人顫抖的纖細的背,不盈一握的腰肢和渾圓的臀,在臀縫之間不懷好意地摩挲著。「沈將軍更喜歡沈軼的肉棒是嗎?那今天這裡就讓他來開苞怎麼樣?「沈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不——「她以為自己在尖叫,發出來的只是模糊到像是呻吟的微弱聲音,迅速被霍予用唇舌堵住。他饒有興味地舔舐過女人唇間混合著精液的石楠氣息和女人的甜香的津液,身下的肉棒再一次滑入女人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他緊緊貼著女人的身體,幾乎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雙手掰開緊繃的臀肉露出嫩粉色的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穴口,」沈軼,你還在等什麼?「book18.org
另一雙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沈青雪白柔軟的軀體夾在黝黑和古銅色的肉體之間,有一種誘人的美麗。沈軼撫上女人顫抖的挺翹的臀,修長的手指沿著臀縫滑下,停留在那緊緊閉合的嬌嫩穴口,輕輕按壓著。霍予自顧自地肆意抽幹著,沈青的臀被迫迎合著他小幅搖擺著,每一下都撞上沈軼不懷好意的手指。「啊——」一次狠狠的撞擊,手指滑入後穴,只沒入一個指節,沈青已痛得呻吟出聲,後穴緊緊地絞弄著,想要將這異物趕出去,小穴隨之緊縮,幾乎絞得霍予丟了身子。他皺眉狠狠拍打上女人的臀,雪白的臀肉在沈軼眼前晃動,他深吸一口氣,對準後穴將肉棒撞入。book18.org
痛,甚至比今夜初次被侵占更痛。毫無潤滑的後穴的每一個褶皺都在叫囂,瘋狂地收縮著排斥著。她側過身體想要逃離,卻只是將自己更深地迎上霍予的肉棒,他趁機狠狠搗弄著小穴,飛濺的淫水四溢,濺到沈軼臉上。他抽出肉棒,伸手去抓揉女人身前充血挺立的陰蒂,將一手晶瑩濁液塗抹到自己的肉棒上,再次對著翕動的小穴狠狠撞入。book18.org
「不——」沈青驚恐地叫了出來。今夜第一次,她感到了絕望。胸前的飽滿正被兩隻手肆意地玩弄著,身下另一隻手正揉捻著陰蒂,她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手,只感覺自己的身體沒有一處不在被玩弄。而身下最敏感的地方正被男人狠狠撞擊著,身後男人完全沒入的瞬間,她幾乎能感受到兩根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膜,無比荒唐的感受讓她頭皮發麻,瘋狂掙扎想要逃離,卻意識到前後都被男人緊緊地環抱著,完完全全地被侵占,沒有一絲縫隙。兩根肉棒同時盡根沒入又同時抽出,每一次撞入都讓她無法抑制地發出長長的呻吟,她拚命收縮著身體絞弄著肉棒,想快點結束這荒淫的折磨,兩個男人卻好像較勁一般更快速地抽插著。沈青被淹沒在這似痛苦又似歡愉的浪潮里,無法醒來。 book18.org
(九)我要你回到他們身邊 book18.org
沈青從深淵一樣的夢境中驚醒,單薄的寢衣濕透。那個噩夢般的夜晚已經過去叄天了,每當她閉眼,眼前仍然是無休止衝撞的男人的肉棒和令人瘋狂的淹沒她的情潮。book18.org
她起身去夠桌上的冷茶,想要讓自己冷靜。忽然意識到這間從未有第二人出現的房中並不止她一人。book18.org
「誰——」木簪激射而出,撞上男人手中的瓷杯,茶水潑灑在白衣上,一片狼籍。輪椅上的男人毫不在意,搖動輪椅到桌前又倒了一杯冷茶遞給她。book18.org
「不愧是沈將軍,被廢了全部內力和琵琶骨手上功夫還是這麼強。」他悠悠道。book18.org
沈青打量著眼前輪椅上的男人,滿身狼籍也掩蓋不住通身的清貴氣息,那雙手一看便不是握刀的手,修長白皙,端著茶水都仿佛撫琴一般優雅。這樣的人,面孔卻是平平無奇的,除了過於蒼白的顏色,幾乎是人群中一看就會忘記的臉龐。是上好的人皮面具,沈青在心中下定結論。他似乎一絲武功都無,單薄地一陣風就可以吹倒。但她分明記得那個瘋狂的夜晚最後,她渾渾噩噩間聽到十二道軍令急傳,霍予是如何不情不願地把自己交到來人手中。能命令霍予的人,她的眼神複雜地流轉。book18.org
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水,遞出一張單薄的紙。「梟的字,沈將軍總還是認得的吧?」book18.org
「你是梟?!」沈青驚疑不定。從十年前她接手沉家軍開始,就有來自北漠的不明信件用各種隱秘的方式出現在她眼前,有時是北漠行軍圖,有時是糧草部署,有時是對敵北漠的策略,署名為梟。每次經過交叉或事後驗證總是真的,她向來謹慎,甚少直接採用梟的信息,除了五年前破釜沉舟的久陵離間計,這一次也是萬般無奈,被俘前最後一刻她向這個神秘的同盟發出了求救信號。對梟是誰,她向來有所猜測,只是眼前這個人——book18.org
「現在還遠沒有到你可以見到梟的時候,沈將軍。」男人似乎被她的話逗笑,輕輕咳嗽起來,頓了頓才道,「在下容衍,奉命來和沈將軍做個交易。」book18.org
「容公子,我要提醒你,現在的沈青一無武功,二無將印,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不過是軍營中的普通戰俘。你要如何與你口中的沈將軍做交易?」沈青盯著男人緩緩吐字。book18.org
「沈將軍說笑了,這世間不是還有兩個人知道你的身份嗎?」他的視線划過被濕透的寢衣包裹的玲瓏女體,不帶一絲情色意味,卻讓沈青臉色倏然蒼白又泛紅。book18.org
「霍予,沈軼,或許應該叫他霍軼。霍震霆的私生子,多年前被送去沉家軍做釘子,誰也沒想到他能做的這麼好,能得到沈將軍如此青眼。」容衍的敘述平靜又冷漠。「你說的沒錯,在世人眼中南寧戰神沈青確實已經死了,你的『屍骨』和青痕刀都已經被運回寧都,即將國葬。霍予下一步就會授意沈軼帶著你的將印回到南寧,收攏剩下的沉家軍。」book18.org
沈青霍然抬頭,那個晚上霍予羞辱的話語還迴蕩在耳邊,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之後發生的事情。「那麼,你要我對他們做什麼?」book18.org
容衍臉上泛出滿意的笑容,「皇庭十二道軍令連下,整整半天時間霍予和沈軼才肯將你交回。沈青,沈軼愛你,霍予或許恨你,但他捨不得殺你。」book18.org
「我要你回到他們身邊,像當年殺死霍震霆和霍延一樣,讓霍家最後的這點血脈徹底消失。」 book18.org
(十)溫泉療傷被裸身玩乳 book18.org
水聲潺潺,流過煙霧籠罩的庭院,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夜色如此靜謐,只有遠處竹林花草隱約在風中搖動的沙沙聲。book18.org
沈青靜靜地靠臥在水底,黑沉的夜色下皎白的裸體被溫暖的泉水包裹,散發出瑩潤的光澤,光潔如玉的乳房,腰肢和大腿上紅痕隱約,可見這具身軀曾經遭受過怎樣非人的蹂躪。輪椅滾動的聲響在身後響起。book18.org
「容公子今天來得晚了些。」沈青旁若無人地裸身從水中站起,熟練地扶著只著單衣的男人坐入水中,背對著他坐下,行走之間雙腿之間的陰影若隱若現。男人視若未睹,修長的手指划過女人白皙消瘦到幾乎透明的脊背,從身後按上她被折斷的琵琶骨。book18.org
沈青咬住雙唇,抑制住即將從口中逸出的呻吟,試圖把自己的注意力從在肩上揉撫的男人的手指上移開,繼續發問,「計劃仍然照舊嗎?」book18.org
「沈將軍不必擔憂。皇庭要殺你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容衍慢條斯理地把藥膏抹上瘦削的鎖骨,手指在附近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打著圈。火辣的痛感從靠近心口的地方泛起,然後是像螞蟻噬咬一樣鑽心的麻癢,沈青抑制不住地輕吟出聲。她有千萬個問題想問,梟和北漠皇庭是什麼關係,沈軼的身份是怎麼逃過沉家軍的查驗,身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她所想的那個人。但經過這幾天的試探她已經明白,這個人不想說的話,她半點也問不出來。book18.org
仿佛聽見了她心中盤旋的疑問,惜字如金的男人難得多吐露了幾句,「明天你會看到沈軼的卷宗,他的身世,在沉家軍這些年做了什麼你不知道的事情,都在裡面。」男人的手打著圈向下緩緩游移,攏住女人胸前飽滿挺立的乳。沈青輕輕顫抖著,這樣療傷已經五日了,這裡顯然離北漠皇庭不遠,甚至有同源於渭水的溫泉,據說配上來自皇庭的秘藥有助於斷骨生長。只是這秘藥,她不知道是不是那夜被灌入了過多的春日醉改變了自己的體質,還是這秘藥本身就有助情的成分,每次療傷都仿佛又一場身心折磨。只是從前無論如何情動,至少身後的男人都視而不見,讓她能保有僅剩的一點尊嚴。book18.org
然而今天容衍似乎格外不同,那雙彈琴弄茶的手撫弄著盈盈的兩團上挺立的乳珠,像彈撥著琴弦一樣輕輕捻動。他玩弄了一會兒,直到兩粒本就紅翹的茱萸變得鮮紅硬挺,雙手捧起雪玉一樣的乳肉,愛不釋手地上下緩緩拋弄著。溫泉汩汩地從沈青盤起的雙腿下流淌過,帶走晶瑩的液體。沈青不堪忍受地皺起眉頭,「容公子,這也是交易其中的一環嗎?」book18.org
容衍低笑一聲,放下被撫弄得脹大沉實的玉乳,改成環抱的姿勢輕輕把頭靠在女人的耳側。「如果我說是的話,沈將軍願意嗎?」不等沈青開口,他又道,「沈將軍不必憂慮,容衍可不是強迫佳人的下作之人。只是嬌軀在前,情難自禁罷了。」這個人用著極盡曖昧的姿勢說著情難自禁,語調卻是冰冷的。他輕輕擊掌,這些天來一直為沈青送來衣物飯食的啞婢低著頭出現在溫泉旁,放下一塊暗色的布料後又低頭退下。book18.org
「將暗語縫在賞賜給啞婢的香囊內側,再配上特製的香草,專門吸引沉家豢養的信鴿,的確是萬無一失的通信方式。」男人的手撫上剛剛敷上膏藥的白玉肩頸,輕輕按揉著,「只是我們費了這麼大力氣才把沈將軍從那兩人手裡搶出來,怎麼能甘心為他人做嫁衣呢?」他按了按女人顫抖的鎖骨,力道不大,卻充滿警示性。book18.org
「好了沈將軍,棋局已經布好,你的斷骨也已經續上了六七,明天容衍就不會來了。霍予還是沈軼,究竟是誰會先入局,容衍可是好奇萬分呢。」book18.org
男人云淡風輕的聲音伴隨著輪椅滾動的聲音消散在風中,只余渾身顫抖的女人在溫泉中,半晌,她狠狠地擊上水面,水波濺起,模糊了她捂住面孔的雙手。 book18.org
(十一)她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book18.org
沈青又回到了熟悉的牢獄裡,皇庭的死牢比起軍營似乎更加戒備森嚴,被關進來的兩天裡沈青連半點其他牢房的聲響都沒聽到,一切都是寂靜的。又或者這整個牢獄都不過是容衍為了營造出她即將被秘密處死的假象的設計的一部分,沈青百無聊賴地想著,她想起容衍給她拋下的最後一句話,她也很好奇,究竟是誰會先來「救」她。book18.org
過分安靜的牢房裡忽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昏暗的過道火把次第亮起,遠處的刀劍撞擊的聲響逐漸靠近。身著黑衣的男人破開牢門,扶起無力癱軟在地的沈青,小心避開她身上滲出血跡的傷痕,將她妥帖地裹在大氅里。「果然,是你。」沈青嘶啞地開口。抱著她的男人震了震,一言不發,只是將她緊緊地裹入懷中,一路破開守衛殺出。book18.org
沈青在熟悉的懷抱里,感受得到男人每一次劈殺時肌肉的震顫,滾燙的鮮血濺射到她唯一露在空氣中的髮絲上,帶著濃重的血腥與刀兵之氣,熟悉的聲響與氣息仿佛回到戰場,激起她血脈里的渴望,她戰慄著,渴望殺戮,渴望復仇,渴望踏平每一個擋在她眼前的人,沒有一絲力氣的身體和懷抱著她的男人身上的氣息卻又提醒著她眼下的處境。她張開嘴,咬住緊貼著的男人的心口,牙齒陷入肌膚,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沈軼對戰的動作似乎停滯了一瞬,只是將她更緊地按進自己懷中。book18.org
一層血肉破碎在沈青齒間,她閉上眼,想起容衍給的卷宗,想起這十年的陪伴和並肩作戰居然全都是一場假象,想起那個噩夢一樣的夜晚他是如何無情地羞辱自己,她不顧發酸的雙頰更狠地咬了下去,竟硬生生被她撕下來一塊淋漓的血肉。book18.org
沈軼悶哼一聲,手上拼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他踢開最後一個擋在死牢門口的守衛,躍入等在一側的馬車。「快走。」book18.org
沈軼揭下覆面的面紗,扯開夜行衣,動作間拉扯著他被守衛砍傷的肩,這一次他帶來的都是親信中的親信,雖武藝精湛,但以少敵多面對皇庭的一等守衛還是太吃力。懷中的女人撫上他翻卷的皮肉,狠狠地對著傷口中心模糊的血肉按下手指。以她現在的氣力,這點疼痛對男人來說甚至不如心口被撕下的痛。他沉默著,直到她力竭鬆手。book18.org
「為什麼。」沈青別過頭。book18.org
「我是霍震霆的兒子。霍予手中有我的身份卷宗,我不能賭,你不會信我。」他看著她不肯直視他的眼睛。「霍予要我選,將你丟給將士勞軍還是一起……一樣的,我不能賭,我寧願你恨我。」book18.org
沈青嘲諷地冷笑出聲,「那麼現在呢?你要把我交還到霍予手中嗎?」book18.org
「不!」他幾乎應激地否認,「霍予當然在找你,但我怎麼可能……」他合握住女人還沾著他鮮血的手,「我知道你很難再相信我。但現在,我是唯一能幫你躲過皇庭和霍予追殺的人。」book18.org
沈青終於願意看向他,直直凝視著她的那雙眼仍然像過去十年間每次望著她時一樣,盈滿眷戀與希冀,像忠誠的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只是在被惡犬狠狠咬傷之後,沒有人會再相信它偽裝出的可憐。「以什麼身份呢?你苦心孤詣潛伏南寧十年,換來覆滅半個沉家軍,俘虜沈青的功績,應該不會只是為了做霍予的一隻狗吧?」book18.org
男人深吸一口氣,說出她在容衍的卷宗上讀到的事實,「霍震霆死的太突然,他的舊部分崩離析,並不完全聽命於霍予。他們很樂意有我來與霍予分庭抗禮。」book18.org
「但是沈青,他是我哥哥,我唯一的親人。」他將頭靠在合握住的雙手邊,一種虔誠的姿勢,話語卻幾乎是威脅的。沈青當然聽得懂,他在問她,為了讓他對抗霍予,她願意付出什麼代價。 book18.org
(十二)在她額頭落下安撫性的吻 book18.org
沈軼有的是耐心,沈青一向知道。很多年前他剛進沉家軍的時候訓練弓箭,天分一般,力氣也不足,但他肯從早到晚不停歇地在校場重複地練習一個挽弓的動作,直到他能順暢拉開同輩將士里最重的弓。那時候沈青早上去議事經過校場看見他,晚上回到軍營空蕩蕩的校場上還是同一個人在反覆重複一樣的動作,她自以為是很勤勉的,面對這小小少年也是十分讚嘆。就是那時候,她開始注意到沈軼。book18.org
沈青記得當年從這一批戰場上收養的孤兒里遴選自己的貼身侍衛,沈軼輸了內選最後一戰,站在隊伍里垂頭喪氣像極了可憐的小狗,她把令牌交到沈軼手裡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的神采那麼閃亮,耀眼到像太陽。他的快樂和驚喜是這麼地顯而易見,她也被他感染笑了起來。那時候爹娘都還在,她還只是個掛名的少帥,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指點這個一根筋的侍衛練武。她說揮刀練習叄百下,他絕不在二百九十九停下,很快他就進步到可以和她接招拆招了。有時候她會帶他去自己練武的竹林,安靜的日光下只有他們兩個,她躺在草地上叼著狗尾巴草看少年舞刀颯爽的身影,內心的得意大約不比爹爹當年看著她十歲就把青痕刀譜背下的驕傲差。book18.org
沈軼的手輕輕撫過睡夢裡的沈青唇邊泛起的微笑。貢品安眠香果然好用,帶她回到別院這幾天以來難得看她沉睡,她夢見了什麼呢,她的爹娘,還是南寧在等她歸去的人,總歸不會有自己這個狼心狗肺背叛她的人就是了。book18.org
他苦澀地笑笑,手沿著她消瘦許多的下頜下滑,觸碰著她已經看不出紅腫的琵琶骨,蘸取皇庭賞賜的續骨膏藥輕輕塗抹上,低頭的動作讓他的頭髮傾瀉下來,和沈青鋪散在枕上的青絲交纏在一起,房裡燈火昏暗,只有香爐里裊裊燃起的煙霧,籠罩著似是相擁的男女,如此溫情而曖昧的畫面,如果不是睡夢中的女人突然開始掙扎。沈軼倏然收回手,在香爐里點起一支新的安眠香。沈青漸漸平靜下來,原本就被他打開微敞的寢衣一番動作下更加鬆散,透出起伏的山巒誘人的弧度,瑩潤的肌膚上刑求的痕跡更加觸目驚心。他皺眉解開寢衣的系帶,女人皎潔的身體上累累的鞭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這兩天她抗拒他的觸碰,只能讓別院侍女給她上藥,侍女支支吾吾說不清傷情,他怎麼也沒想到皇庭的人會對她下這樣的狠手,慕容珩和沉家之間,居然也有這麼深的仇怨嗎。book18.org
沈軼把止痛的膏藥塗上女人的肌膚,從她飽滿的胸乳一點一點下滑到纖細的腰肢,柔韌的大腿,不帶一點情色意味的觸碰,就好像當年在軍中為她上藥。沈青的身體在他不斷的觸碰下顫了顫,他將沈青的衣襟攏起,蓋上錦被,輕輕地在女人額頭落下一個安撫性的吻,在香爐里點起新的香膏。book18.org
沈青聽著沈軼合上門,叮囑侍女的聲響逐漸遠去。她睜開眼,撫上被男人觸碰過的額頭,眼神複雜地流轉。她想,她大概知道沈軼想要的是什麼了。 book18.org
(十三)你心中明明有我 book18.org
翌日的皇庭議事堂,霍予斜倚在王座旁的次座之上,聽著堂下臣子挨個彙報軍政之事。北漠新王慕容珩病弱,一個月難得上朝一次,霍予在此次大捷之後獲封攝政王,聽政倒是比慕容珩更加勤勉。今日的霍予卻似乎格外漫不經心,他玩弄著手上龍泉劍的劍穗,神思不知道游移到了何處。book18.org
「……叄十六郡過去叄年已經徵收兩次糧草稅,如今秋收在即,如果為了對南寧動武再行徵收,民怨難平啊。」內政大臣跪伏在地,大段大段地慷慨陳詞著,台上的人卻沉默不語。book18.org
許久,他丟開劍穗嗤笑一聲,「誰說要動武了。」霍予看向台下垂首默立的沈軼,「沉大將軍,沈青,找到了嗎?」沈軼跪下,平靜道,「臣無能,已派出第叄組人馬搜尋南寧北漠邊界,仍無音訊。」book18.org
「沈將軍,再找不到沈青,你手中的沉家軍將印也就沒用了。屆時你才是真正的無能為力了,你,明白吧?」霍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沈軼一震,伏下身不語。book18.org
散朝後,沈軼獨自走出議事堂,經過叄叄兩兩還在討論著今日議事的其他臣子們,走向馬車,卻看見別院管家正等在車前,「你怎麼會在這兒?」他招手讓管家進入馬車,「公子,那位…病了。」book18.org
沈青發了高熱。book18.org
飽受蹂躪的身體早已虧空,兼之憂思過度夜不能寐,她就像緊繃的弦,一觸就斷。這場氣溫變化引起的高熱就如被火燭點燃的稻草,無法阻止。book18.org
沈軼緊緊握住女人被汗浸濕的滾燙的雙手,聽著醫師戰戰兢兢地說出病情,藥石難醫的言下之意幾乎浮於表面。「夠了,你退下吧。」他抱起沈青,輕飄飄的身體仿佛一捏就碎,在他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這麼虛弱了嗎。book18.org
高燒下的沈青意識也是模糊的,她低聲呢喃著,「爹爹…」「娘親…」。沈軼扶著她靠坐在床頭,試圖把濃黑的藥汁送入乾涸裂開的嘴唇,甫一送入又從嘴角流出,被體內的火焰炙烤著的喉嚨無意識地抗拒著。沈軼端起藥含入自己口中,銜上她微微張開的唇,一點一點把藥汁哺入。嘴唇相接的時候沈青好像感受到什麼,又開始掙扎,他禁錮住她的雙手覆身其上,緊緊含住她的唇,這樣掠奪的姿勢,唇齒的交融卻不帶一絲情慾。他安撫著她的唇舌,一點點度過苦澀的藥汁,就這樣喂完一碗又一碗,沈青身體的溫度漸漸下去,卻開始顫抖著發冷。沈軼解開她被汗浸透的寢衣,脫下自己的衣服緊緊環抱住她。book18.org
冰冷的顫抖的女體和火熱的男人的軀體交纏在一起,她幾乎是無意識地攀附在熱源上,恨不能融入其中。沈青的頭依偎在他的胸口,雙腿交纏在他的雙腿之間,他環抱著女人的腰肢,明知不合時宜還是為了這難得主動的依附心跳不已,他緊了緊雙臂,讓女人更舒服地靠在自己心口。他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清醒,清醒後又會不會再用那種冷如冰雪的眼光看他,但至少這一刻他有完全的她在懷抱里。book18.org
「沈軼…」女人囈語出聲,他震動著低下頭,沈青仿佛沉浸在某個久遠的舊夢之中,她閉著眼皺起眉,「你快走…別管我…」沈軼深吸一口氣,撫上女人細膩的肩頭一枚圓圓的凹痕,她的意識大約還被困在瀾滄江,那一戰她初出茅廬,陷入北漠軍陷阱被困山林,一路戰一路退,最後只剩下她和他。她中箭的時候是他為她拔出深入肩頸的箭頭,一口口吮去瘀血,她傷口感染,渾身顫抖的時候是他把她抱在懷裡,用體溫給她取暖,最後也是他背著她,一步步扛著背後連綿不斷的追兵走出的山林。那時候她也像現在這樣意識不清,卻還是不停地喃喃著讓他快走,他那時候說了什麼呢,他說,「將軍放心,沈軼在這。」book18.org
「沈青,你心中明明有我。」他低下頭把女人抱得更緊,吻上肩上那枚傷口。 book18.org
(十四)與我結同心 book18.org
北漠的日光劇烈又短暫,院子裡翠綠的葡萄藤爬上枝椏結出果實,夏天就這麼過去了。book18.org
沈青的身體漸漸好起來,那一天之後,沈軼和沈青的關係進入了奇異的平衡。她不再抗拒他為她上藥,有時候甚至願意和他下盤棋聊聊天,他們心照不宣地裝作那個北漠大營的瘋狂夜晚並不存在。沈青在等,沈軼也在等。book18.org
這一日沈青如常在院子裡邊曬太陽邊翻看著棋譜,卻看見別院的侍女面龐紅通通地跑過來小聲與她告假,她漫不經心地准了,侍女臉漲的更紅,跑走前卻又大膽問她,「夫人,今晚是七夕呀!你怎麼也不打扮一下呢?」沈軼謹慎,別院除了管家,侍女侍從無人知曉他的身份,只以為他們是前來山間養病的富家夫婦。沈青失笑,七夕,七夕,這從來與她無關的節日,她自然不會記得,只是……她想起昨日沈軼特意問她是否已經完全康復,想不想今天出去走走,她自然不會拒絕,只是原來,他的心思已經這麼按捺不住了嗎。沈青合上棋譜,那麼她最好也不要讓他失望呢。book18.org
夏末初秋的夜晚,空氣和天空都是清冽的。沈軼推開別院的門,一身暗色錦袍襯得他格外俊逸,他撫了撫鬢角,抬頭尋找他在等的人,一眼驚艷。book18.org
從瀾滄江知道「他」其實是「她」,沈軼在心中無數次描摹過她穿上女裝的樣子。別院的這些日子她大多數時候臥床,難得起身也只是披一件素色外袍。這是第一次,他看見她簪起的長髮,眉間的花鈿,絳紅的唇和流仙般的裙。這是他早早在別院備下的衣服,他也從未妄想過她會願意為他換上罷了。book18.org
沈軼哽住,快走前去握住她的手,「你…」他看見那雙流光璀璨的眸子,忽然又什麼都不想問了,「走吧,帶你去看看北漠皇城的七夕。」book18.org
沈青自小在寧都長大,寧都水草豐沛湖泊眾多,七夕大多數青年男女都會去水邊踏青,放荷燈許願,幽靜而私密。北漠皇城雖然也被渭水圍繞,但渭水湍急河岸高企,皇城人反而愛在城中搭起市集慶祝節日。燈火從山腳一直蔓延到皇庭所在的山頂,兩側儘是攤販遊玩之地,熱鬧非凡,沈青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等氣勢的市集,饒是心不在焉也不由得讚嘆。琳琅滿目的烤串,兔子燈,投壺在眼前划過,相依相偎的男女們或竊竊私語或開懷大笑,滿面都是春風,沈青也被感染微微笑了起來。沈軼見她開懷,凝起的眉頭也不由得鬆動,他緊緊攬住女人腰肢的手鎖得更緊,回頭示意暗衛們跟上。低頭問沈青:「想不想試一試投壺?」book18.org
男人呵出的熱氣在耳邊,沈青按捺住想要躲開的衝動,渾不在意道:「好啊。」book18.org
投壺攤的老闆喜盈盈地迎上來,「哎呀好般配的公子夫人,裡面請裡面請,小店五投叄中就可自選彩頭。」沈軼手抵到唇邊咳了咳,臉上浮現出紅暈,將箭矢遞給她。她握住箭,心中暗暗計較,她的琵琶骨經歷了溫泉療傷和後來的日日上藥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按常理並不應該這麼快,沈軼,是在試探嗎。book18.org
「叮」,她拿定主意,一支擦過壺口落在地上,她皺眉,拿起第二支,仍然旁落。她拿起第叄支箭矢,整個人卻被溫暖的臂膀環抱住,她纖細的背與腰肢緊貼著男人,幾乎能感受到男人賁起的肌肉的震顫,沈軼合握住她握箭的手,帶著她向前投擲,「叮」,「叮」,「叮」,叄支接連入壺,圍觀者爆發出喝彩聲,老闆只得捧上彩頭,一碟精巧的小玩意兒之間,沈軼捻起一對同心結,看向眼光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沈青,只是將它們放入自己囊中。book18.org
花市燈如晝,他們漸漸走到山腳人煙漸少的地方,渭水在黑暗中奔騰而過,背後熙攘人流的嬉鬧聲仿佛都被隔絕。沈軼握住她的肩,低頭看進她的眼睛,「沈青,你想好了嗎?」「你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帶我出來,不怕被霍予發現嗎?」沈青避而不談,「霍予有的是叄十六郡的麻煩要處理,並不在皇城。皇城如今,一半是我的人。」他平靜的回答,一點也不遮掩這短短几句話下面的刀兵之氣。沈青聽明白了,她從沈軼囊中取出小巧的同心結,低頭將一隻系在自己腰間,手指撫上男人的腰,剛系上另一隻,立刻被男人的手緊緊握住帶入自己懷中。沈軼的唇幾乎是立刻找上她的,如饑似渴又欣喜若狂地,難耐地吮吻著她柔軟的唇瓣。 book18.org
(十五)在馬車裡被剝光上衣玩弄乳房 book18.org
沈軼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幾乎讓沈青窒息。下頜被男人的手緊緊扼住,貪心地想讓讓她滿滿地承受他,她順從地啟開齒關,立刻被男人的舌侵襲,瘋狂席捲過她的唇舌之間,貪婪地吸吮著每一個角落。她微微不適地擰動著身體,卻只是被男人更緊地按入懷中,幾乎要將她融入自己身體的力度。他含住她的舌,引誘著她進入自己的唇腔。沈青的呼吸間儘是男人的氣息,舌在他的唇齒之間被吮住,她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融化在這個親吻里,她的身體軟下來,男人的手隔著精緻的流仙裙撫上她渾圓的胸乳,輕輕揉捏著,身下滾燙的硬物隔著衣裙緩緩在她的腿間頂弄。book18.org
沈青的口中逸出一聲嬌吟,男人再也無法忍耐,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一旁早已靜候的馬車。book18.org
沈青被推倒在馬車柔軟的坐墊上,男人立刻覆身其上,一邊不間斷地吻著她的唇,一邊揉弄著她的乳,下身的撞擊愈加劇烈,她幾乎隔著衣物能感受到那灼熱的頂端的形狀。沈軼難耐地開始試圖解開她的衣裙,這流仙裙層層迭迭美如夢幻,卻也重重暗扣極難解開,他的手逡巡許久不得章法,竟一下從肩頸處將它扯開。重迭的衣裙之下裸露出皎潔的肩頸,褻衣的系帶纏繞在鎖骨深邃的凹陷處,掩蓋著隱約起伏的山巒,有一種驚人的誘惑和美麗。book18.org
沈軼沿著天鵝一般的脖頸一路吮吻下去,咬住那纖細的系帶,摩挲扯開,紅色的衣襟鬆散開,半遮半掩著白玉一樣的椒乳,深紅的茱萸在單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顏色的刺激讓男人的眼睛瀰漫上猩紅。他的手伸向下身緊緊挨著的地方,欲要再撕開,卻被女人按住。他幾乎是半哀求半憤怒地看向沈青,看見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和閃躲的眼眸,「不,不要在這裡。」她的聲音細如蚊蚋。book18.org
沈軼移開手,抱起沈青,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上身被扯開的衣裙鬆散掉落下,沈青本能地捂住胸口,卻只讓胸乳之間深深的溝壑更加深邃。沈軼抓住她的雙手舉到頭頂,「讓我好好看看你。」他低喃著,他看著女人泛起淺淺粉色的雪白的肌膚,瑩潤的挺翹的兩團和深紅的乳尖,纖細的不盈一握的腰和埋在重迭衣裙之下的身體。他從瀾滄江那一夜開始就發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要得到的他的將軍的身體。book18.org
他撫上那在空氣中顫抖的雪玉一樣的乳,緩緩揉弄著,看著它在自己的手中被肆意揉成各種形狀。這樣的眼神太灼熱,幾乎要燙傷她,沈青閉上眼,下一秒又因為胸乳的奇異觸感驚惶地睜開。沈軼咬上了另一邊的乳,牙齒陷入柔軟的乳肉,她呼痛,男人滿意的放開,看著潔白晶瑩的玉乳上一排鮮明的齒痕,抓住她的手隔著衣服去摸他的胸口那塊被她咬下的血肉的傷疤。「現在你也有我的痕跡了。」他低語,握住女人的腰肢開始就著馬車前進的節奏上下輕輕地拋動。兩團乳肉在他面前如驚兔般上下跳動著,美麗到讓他發瘋。他含住一隻,大力地吸吮著,身下的硬挺更用力地隔著衣服頂弄著女人,被灼熱的硬物一而再再而叄地摩擦著,緊閉的小穴滲出晶瑩的蜜液,沾濕一片輕盈的紗裙。 book18.org
(十六)讓她自己將肉棒送入穴中 book18.org
回別院的路分明短暫,沈青卻感覺仿佛在馬車上度過了無限長的時間,沈軼把她裹在大氅里抱回房間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book18.org
沈軼將她放到床上,解開大氅,包裹著的女人上半身已然全裸,玉乳被玩弄的紅艷濕漉,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模樣更加惹人憐愛。他褪下自己的衣物,露出青筋暴露的性器,他半跪到她身體兩側,將這猙獰的硬物放到她雪白柔軟的胸乳之間。book18.org
她顫抖地更加厲害,男人試探性地攏住兩團乳肉,包裹住肉棒,埋在溫香軟玉之間的美妙體驗讓他忍不住想要立刻開始肏弄,然而女人幾乎無法控制的顫抖讓他停滯。他俯下身抵住沈青的頭,「看著我,看著我…」她睜開眼,看向他的眼睛裡滿是某種被深刻地傷害後的驚恐與畏懼,狠狠刺痛他。他輕輕撫上女人的頭髮,以一種安慰的姿勢,「我剛剛太心急了,沒事的,沒事的。」book18.org
他安撫性地環抱住沈青,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鼻尖,唇,呢喃著:「我不會傷害你的,再也不會了。」book18.org
他的手溫柔地撫過她的胸乳,腰肢,與其說是愛撫更像是試探,指尖經過之處激起一片粟粒,他耐心地解開纏繞在女人身上的衣裙。手指緩緩下探到已經被露水濡濕的腿心。那個夜晚的恐怖回憶再次回到沈青眼前,「不——」她開始大力地掙扎。book18.org
沈軼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坐在床頭,跪坐在她兩腿之間仰頭看她,「這不可怕,我會讓你快樂的。」他低下頭跪伏在她腿心,緩緩舔舐上那汁水豐沛之處,沈青繃起腳尖仰起頭,不願看男人的頭顱是如何在自己身下曖昧地移動。book18.org
他的舌撬開像蚌殼一樣緊緊閉合的腿心,將那粒珍珠含入口中吸吮,最柔軟的地方被同樣柔軟溫熱的舌裹住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沈青的脊背,她難耐地仰起脖頸,卻並未再阻攔。沈軼受到鼓勵,放過那粒被含吮得充血硬挺的小蒂,試探性地用舌觸碰著她柔軟的貝肉。晶瑩的液體從中流出,是屬於她甘甜的滋味,他大力地舔弄著,手指摩挲著剛被舌玩弄過的陰蒂,兩重快感的襲擊讓沈青避無可避,她的手攥住男人伏在她腿間的頭髮,卻不知道是想讓他停止還是更深。沈軼的舌幾乎完全深入甬道,他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深入又抽出,每一次都捲起一捧花液,手指跟隨著節奏捻起陰蒂又鬆開,溫熱的舌頭帶來的刺激與肉棒又不同,空虛從他吸吮的地方漸漸升騰,沈青全身的感官幾乎都集中在那一點,感受著他柔軟的頂弄,吮吸和摩擦,瘋狂的快感交織著渴望,她呻吟出聲,大片大片液體從身下湧出。男人抬起頭看她嬌媚難耐的模樣,微微笑起,唇邊還沾染著她晶瑩的花液,格外淫靡。book18.org
沈軼吻上她微張的口,唇舌交纏間將她的液體氣息度給她,他握住她的手,引領她撫上自己已經滾燙髮硬的肉棒。沈青的手並不算小,竟也無法一手合握,難以想像這樣的巨物曾經是怎樣在自己的身體里翻雲覆雨,恐懼又開始抬頭,她微弱地抗議,「不——」。沈軼包裹住她的手,引導她慢慢地前後移動著,讓她感受這猙獰的巨物是如何在她手心溫馴地彈動。他的頭抵住她的,在她耳邊輕輕詢問,「可以嗎?」book18.org
沈青的睫毛快速地抖動著,她無聲地小幅點頭。沈軼握住她的手把肉棒緩緩移動到她微張濕潤的穴口,鬆開手讓她自己將肉棒送入穴中。 book18.org
(十七)各種姿勢被沈軼肏干 book18.org
粉色的穴口翕動著吐出露珠,沾濕猙獰的古銅色肉棒的頂端,沈青的手扶住它,顫顫巍巍地迎上去,眼睜睜看著巨物的頭撐開小穴狹窄的入口,疼痛和酥麻同時沿著脊背炸開,她竟不知道哪個更加難耐。她搖著頭想要往後退,沈軼跪起身體按住她的手,身下的硬物順勢一氣貫入她早已濕滑到不可思議的甬道,他們同時發出滿足的慨嘆。book18.org
沈軼就著跪坐的姿勢將她攬入懷中,寬闊的胸膛緊緊貼合著她柔軟的胸乳,而下體的撞擊越發劇烈,肉棒拔出又狠狠撞上小穴,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沈青跪起的雙腿被撞的顫顫巍巍抖動著,只能更緊地環抱住男人的身體,下身瘋狂的充盈感之後又是瘋狂的空虛,這極致的感受的交替幾乎讓她也要發瘋,她不自覺地微微擺動著臀,試圖更好地承接男人的侵占。沈軼的手揉上飽滿的臀肉,迫她更快地前後擺動吞吃下肉棒,狹窄的甬道許久未經這樣的侵犯,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抗拒著巨物,卻只是讓男人的抽插更劇,更烈。肉體拍擊的聲音伴隨著相接處飛濺的液體,古銅色的男人軀體和雪白的女體緊緊交纏著,男人的大掌抓握著女人的腰肢與臀,最纖細和最豐滿的地方都被掌控著,仿佛兩隻纏繞在一起的藤蔓,帳幔重重圍住的床幃里是極致的淫靡和香艷。book18.org
沈軼見她幾乎要被肉棒衝撞到床頭邊緣,抓住沈青的雙手自己向後躺下,引導她坐起在自己的腰間。他們的下身仍然緊密相連,身體的翻轉讓小穴受到的刺激更加極致,甬道突然的收縮讓沈軼幾乎忍耐不住。他懲罰性地輕輕拍擊著女人在他眼前抖動的渾圓玉乳,顫動的波光美麗得不可思議,沈軼眯起眼睛,握住女人的腰肢,扶著她迫她完全坐下吃進自己的肉棒。這個姿勢下肉棒進到甬道前所未有的深處,沈青發出一聲無法控制的呻吟,她弓起修長的背仰頭,緊繃的曲線仿佛一隻天鵝。而男人貪婪地將天鵝抓在手中,大掌抓揉著兩團可憐的乳肉,將它們攏到一起拍擊著,左乳上他留下的齒痕猶在,映襯著被拍打的紅痕和被揉弄出的指痕,更加狠狠刺激著男人。他狠狠頂弄著肉棒,雙手把握著女人的腰迫她上下起伏著迎合著自己的節奏,每一次都撞擊著甬道里最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極致的快感在身體連接處迸發,花液大片地涌動而出,沈青不堪忍受地趴伏在沈軼的胸膛上,男人的侵占卻遠遠還沒有結束。他環抱住女人翻過身,跪坐在她身體上方開始大開大合地抽幹著,剛剛高潮過的花穴極度敏感,狠狠絞弄著不停歇的肉棒。沈軼俯下身含上她的唇,像是要將她吞吃入腹地撕咬吸吮著她已無反抗之力的口腔,大掌肆意揉搓著女人的胸乳,下身更加大力地抽乾了數十下,灼熱的液體在女人體內噴洒而出。 book18.org
(十八)乖乖留在我身邊 book18.org
「夫人,新的侍女侍從都在這裡了。」別院管家恭敬地垂首,沈青放下手中的棋譜看過去。這些日子霍予和沈軼之間的暗流涌動逐漸擺上檯面,沈軼謹慎,別院的人已經換了好幾波,按理說只會越來越換成他的親信。只是——沈青眯起眼,她分明在這些人中看見了當初容衍溫泉山莊的啞婢。book18.org
啞婢抬起頭,平靜的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她泛起波瀾的眼睛看過來對上沈青的,倏然低下頭。這眼神讓她不由自主想到那個坐著輪椅的人。沈青玩味地勾起嘴角,看來,終於有人等不及了。book18.org
晌午剛過,沈軼急匆匆推開別院房間的門,看見眼前人仍然安然坐在窗邊的榻上才舒一口氣。沈青懶洋洋地抬頭看過來,沈軼放慢腳步撫了撫鬢角,坐到她身邊將女人攏入懷中,正欲開口,沈青先他一步發問:「霍予回皇城了?」,他哽住,半晌默然點頭,「放心,只要你在這裡,都會沒事的。」男人的手撫上女人消瘦的肩,他回想起侍從的稟報,常常陷入深思茶飯不思的沈青,就像他剛剛進來時看到的那樣,只是長久地凝視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沈軼的手不自覺用力,沈青輕輕嘆一口氣,「沈軼,我從來沒有問過你。你的父親幾乎等於死於我手,你不恨我嗎?」book18.org
沈軼一震,「我沒有父親。」他把女人更緊地抱入懷中,摩挲著她的髮絲,「我的母親是霍震霆正室的婢女,霍氏善妒,我是個意外。他不當我是他的孩子,我也不當他是我的父親。」book18.org
「那你為什麼…」沈青喃喃著,她回想著容衍關於沈軼的卷宗。出生即喪母,如果不是被霍老夫人攔下,他當時也將死於霍夫人之手。霍老夫人去世之後他流落街頭,直到十歲上被霍震霆找回送去邊境做釘子。這樣的人,怎麼會對霍家如此忠心呢?book18.org
沈軼的手緩緩下移解開沈青的衣裙,揉撫上她柔軟的身體,唇舌在她的頸肩游移,話語因為吮吻著她的肌膚而變得模糊不清,「一開始只是為了活命。後來…是為了你啊。」男人的呼吸逐漸沉重,大力扯開女人的衣裙將她壓倒在身下,肆意地輕薄著。沈青順從地仰起頭承受,像這段時間以來的每一天。她的視線飄忽著,看向窗外逐漸染上金黃的樹葉,恍惚間她又看見了那雙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的眸子,啞婢在樹後輕輕地向她俯首。book18.org
歡愛之後沈軼如常抱沈青去沐浴,他環抱著女人坐在浴池裡,大掌細心地揉搓過每一寸剛被他蹂躪後的肌膚。「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沈青的聲音微微嘶啞,沈軼不語,把頭放在她的肩上,閉眼輕輕呼吸著她的氣息。許久,溫熱的水有了涼意,他才開口,「我有了如今的權勢,可以護住所有我想護住的人。沈青,乖乖留在我身邊,好嗎。」book18.org
沈軼沐浴後即被幕僚急信召走。沈青獨自慵懶地倚靠在床頭,鬆散系上的寢衣微敞,白玉一樣的飽滿若隱若現,晶瑩剔透的肌膚上遍布鮮紅的吻痕,分外醒目。啞婢將她散落在院子裡的棋譜收好,放回書架,低著頭退下合上門。沈青看向書架,半晌起身吹滅燈火。 book18.org
(十九)如此親密又如此遙遠 book18.org
北漠的秋天高雲淡,金燦燦的陽光籠罩著皇城,邊關大捷以來民心振奮,市集更為熱鬧,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來來往往。戴著厚重面紗的沈青走下馬車,閃身進入茶樓。book18.org
「閣下當真好膽量。」層層帷帳後的茶室,沈青凝神看向對面輪椅上的白衣公子。book18.org
「佳人相邀,怎敢不從。」容衍微笑,眼神里卻沒有一點笑意。「如果不是啞婢傳來消息沈將軍邀約,容某還以為沈青已經醉臥沈軼的溫柔鄉,樂不思蜀了呢。」book18.org
沈青的臉上浮上一絲紅暈,她輕咳一聲,「這不是容公子所希望的嗎?」她遞過手中的絹帕,打開平攤在兩人之間的茶桌上,將手中上好的蘭雪茶傾灑其上,隱約的暗繡浮現。book18.org
「沈軼在皇城的據點,都在這裡了。」book18.org
容衍詫異地抬起眉頭,他看向沈青,半晌伸手欲接過絹帕。沈青伸出手,纖細的手指按在蒼白病弱的手上。「容公子應該也記得,這並不是交易的一部分。」溫泉山莊的夜晚,她答應容衍孤身回到霍予或沈軼身邊,挑撥兩人對峙,以此換取在兩人鬥爭白熱之時容衍助她脫逃返回南寧。book18.org
容衍充滿興味地看著她,「這額外的籌碼,沈將軍要容某付出什麼來換取呢?」book18.org
「我要沉家軍將印,要沈青光明正大地回到南寧。」她直視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知道南寧已經為『沈青』國葬,但霍予一日找不到我,便一日不會放沈軼帶將印回南寧——現在的霍予更不會放虎歸山。沉家軍將印在沈軼手上已經沒用了。」book18.org
「確實是很划算的買賣。」容衍悠然煮上一壺茶,「但已死的沈青要怎麼回去呢?寧帝可不是好相與的。」book18.org
「那就是閣下要考慮的事情了。慕容珩,又或許,我該尊稱一聲陛下。」沈青的語氣毫無尊敬之意,被她點破身份的傳說中病入膏肓的北漠王卻倏然笑開。「不愧是沈將軍。」book18.org
他伸手為沈青點茶,行雲流水的動作仿佛山中雅士,嘴中吐出的卻滿是血腥寒涼之語,「成交,沈將軍,只要你能活到霍予沈軼刀劍相見那一天。」book18.org
「這就不勞閣下費心了。」沈青莞爾,神采間隱約有了當年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南寧戰神的風采。book18.org
天色將晚,沈青回到別院,推開門卻看見沈軼正立於院中,明顯等待了許久的姿態。見她回來,他眉頭舒展開驟然又擰緊,「怎麼這麼晚?」「怎麼了?不是說好一個月讓我出去一天散心嗎?」她漫不經心地答,取下從市集上帶回的包裹,打開給他看,「你看,給你買的。」她將小而精緻的玉飾掛到沈軼腰間的同心結上,正正落在圓環中心。沈軼面色緩和了一點,「霍予回皇城以來固然一直沒有動靜,但他越安靜,我越擔心。」他就勢環抱住她,「這段時間,就不要離開別院了。只有你在這裡,我才能放心。」沈青在他的懷抱中安靜地點頭。book18.org
屬於秋天的風聲蕭瑟而過,裹挾著陣陣落葉飄落在相擁的兩人肩頭,如此親密又如此遙遠的距離。 book18.org
(二十)看你今晚能不能讓我快活 book18.org
天氣漸漸寒涼下來,沈青幾乎被軟禁在別院,沈軼寸步不許她離開,甚至連去別院後的田野散步也不再允許。沈青百無聊賴,不是與自己下棋,就是教侍女們刺繡,啞婢因為不會說話,格外得她憐惜,也得到她指點更多。book18.org
這一日她正在院子裡翻看棋譜,啞婢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繡著帕子,不時抬頭比划著問詢什麼,沈青溫柔地低頭為她解答,一片歲月靜好。直到沈軼帶著人猛然推開門闖入。book18.org
這些日子他似乎皇城事務繁多,已經數日不曾來過別院。沈青抬眼看著多日不見的男人,他從前來別院都會刻意換上錦袍,今天卻全副盔甲而來。前段時光柔軟溫存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似乎風一吹便消失了,眼前的人冰冷剛硬,讓她久遠地想起北漠大營的那個夜晚。她深吸一口氣,「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男人不答,只示意身邊的侍衛上前。啞婢被狠狠拽起,雙手被粗魯地綁縛到身後,侍衛推搡著她跪伏在地上,她看向沈青,向來平靜的眼神中也流露出驚惶。她緊緊攥著的未完成的繡帕被侍衛扯下隨意地丟在地上,軍靴踩過,一片泥濘。沈青眼睛微縮。「她怎麼了?」book18.org
沈軼緩緩走到啞婢身邊,眼睛卻是直直地盯著沈青。book18.org
「霍予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接連打掉了我幾個在皇城的據點。」他一手摺斷啞婢的胳膊,血霧和淚光同時湧上不能言語的眼睛,像無聲的慘叫。「這個婢女原本不在別院新人的名單上,剛剛查出來是霍予的人動了手腳把她塞進來。」book18.org
沈青避過眼,不願再看。沈軼走到她身後,扼住她的下頜逼她直視伏在地上顫抖的啞婢。「這樣的人,我要怎麼懲罰呢?」book18.org
「她是霍予的人,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曾加害於我。」沈青平靜地反問。沈軼微微笑起來,「是啊,我也想問。真可惜這是個啞巴,否則十八種刑罰挨個試過去,她總有開口那一天。」他看著沈青的眼睛,「但既然是個啞巴,就沒用了,殺了吧。」book18.org
「不——」沈青開口,侍衛看了沈軼一眼,停下手中揮刀的動作,「我確實對她另眼相待。但那是因為她年紀最小又不會說話。」她看進沈軼的眼睛,「沈軼,你想問我什麼,直接問。不要用無關的人的性命做筏子。」book18.org
沈軼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看不出一絲動搖的痕跡。刀割一樣的疼痛在他心口泛開,喉頭溢出血腥味,他咽下,忽然狠狠吮吻上她的唇。帶著恨意的唇舌在她口腔內翻攪,沈青猝不及防,下意識地開始掙扎。沈軼一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打橫抱起,一邊繼續噬咬著她,「沈青,要裝,就裝的像一點。前段時間你不是演的很好嗎?」book18.org
沈軼將她推倒在床上開始撕扯著她的衣裙,門外的侍衛啞婢猶在,沈青大力地掙扎,捶打上沈軼肩頭的舊傷,沈軼的眼睛泛出血絲,他示意侍衛帶走啞婢,手扼上她的咽喉,「想讓我留那個婢女一命?好啊,看你今晚能不能讓我快活。」 book18.org
(二十一)被蒙住雙眼被迫口交 book18.org
沈軼一手束縛住沈青的雙手,一手撕扯開她的衣裙。他撫上她已經完好看不出傷痕的鎖骨,「究竟是誰給你療傷。沈青,你被帶走的那段時間,真的在皇庭嗎?」book18.org
他問著,卻似乎並不想聽到她的回答,一邊抬起她的下頜欲啃咬上她的唇。沈青擰過頭,清凌凌的眼睛看著他,「你在懷疑什麼,沈軼,懷疑我與霍予勾結?你是不是瘋了?」沈軼暗淡地笑笑,「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是可能,這不是將軍你教我的嗎?還是你要我相信你是心甘情願地留在我身邊,相信你願意愛我?好啊沈青,證明給我看。」book18.org
沈軼解下自己的鎧甲,站在跪伏在床上的女人身前,猙獰的性器彈跳在她眼前,手指按揉著她柔軟的唇,一種充滿暗示的姿勢。沈青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那樣的眼神讓他想起在北漠大營的那個夜晚,沈軼幾乎想立刻將她擁入懷中安撫,只要她不再這樣讓人心碎的眼睛看他。但他又想起霍予輕蔑的眼神,想起侍從彙報里沈青無故消失的行跡,想起那些她明明在他懷裡卻神思不知飄向何方的時刻。沈軼抽出腰帶,束縛住她的眼。book18.org
朦朧的黑暗之中觸覺被無限放大,沈青只感受到滾燙的硬物抵上自己的唇,她小幅度地搖頭想要躲開,卻被男人按住後頸長驅直入,灼熱的肉棒摩擦著口腔,男人的氣息充盈在她鼻息之間,沈青麻木地屏住呼吸,不去想接下來會發生的事。book18.org
沈軼扯住她的頭髮,迫她一前一後地吞吐著自己,他握住沈青的手讓她攏住肉棒未被含住的根部,被含吮和被包裹的雙重刺激讓男人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他大力地在她唇腔中抽插起來,猙獰的性器青筋暴露,在柔軟的手指和唇之間快速地摩擦著,快感極速地累積,沈軼扯開掛在女人脖頸間搖搖欲墜的乳兜,大掌狠狠抓揉著伴隨著女人前後搖擺的動作顫抖著的胸乳。這些天以來在性事上他足夠小心翼翼,不忍心傷她,也怕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只是如果她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又何必控制自己的慾望。book18.org
沈青皺起眉頭艱難地吞咽著橫衝直撞的硬物,她半仰起頭,讓性器和喉嚨的摩擦不至於那麼痛。從男人的角度俯視,她揚起的修長的脖頸宛如天鵝,黑色的腰帶束縛在白皙的肌膚上,被她沁出的淚珠潤濕,讓他更有毀壞破碎的衝動。他抽插的動作越發劇烈,肉棒狠狠摩擦著喉頭的嫩肉,女人柔軟的舌被迫包裹吸吮著這粗暴的侵犯者,被吸附吮弄的快感一再迭加,他狠狠吸氣,在她口中快速抽送幾下,噴射出灼熱的液體。book18.org
白漿從沈青的唇邊溢出,帶著男人氣息的液體充盈在她的唇齒之間,她微張開嘴嗆咳著想要吐出,卻被男人扼住下頜。沈軼扯開蒙住她雙眼的布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狼狽的模樣。「咽下去。」 book18.org
(二十二)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怎麼樣 book18.org
沈青的下頜被迫抬起,口中滿滿的男人射出的液體順著揚起的頭的角度流入喉中。沈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剛被蹂躪過的紅唇微啟,白色的液體星星點點在齒間舌頭,喉嚨小幅度被迫吞咽著,他的一部分正在被她吞下,這樣淫靡的想法讓他下身刺激得發痛。book18.org
「沈軼,停下吧。你會後悔的。」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的沈青艱難地開口,明明是被掌控的人,看著他的眼神卻是憐憫的。沈軼看著她眼眸里仿佛無法被打破的平靜,恨意又一次湧上心頭。他近乎親昵地貼上她的唇,輕輕呢喃,「沈青,是你逼我的。」book18.org
沈軼束縛住她的手,把沈青擺成她最厭惡的跪伏的姿勢,握住肉棒從她身後肆意地撞入,毫無潤滑的甬道突然被侵占,沈青發出一聲悶哼。男人不復這段時間的溫柔憐愛,動作大開大合肆無忌憚。他俯下身貼上女人的背,手撫上她正吞吐著自己硬物的下腹,感受著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怎麼樣,嗯?」他大力地抽插著,被腰帶捆住雙手的沈青無法支撐平衡,被衝撞得趴伏下去。男人像惡魔一樣的低語卻如影隨形,「接下來你就不要想離開這張床了,你能見到的人只有我,每天被肏開子宮射滿再含著我的肉棒入睡,這樣很快就會有一個像我一樣的孩子吧。」他將肉棒深深地埋入甬道,她幾乎能感受到頂端在自己的身體里的跳動。「像你一樣,沒有母親的孩子嗎?」沈青譏諷道。book18.org
「你——」沈軼的手在她腰間收緊,被激怒的男人從沈青身體里抽出自己的肉棒,又大力撞入,粗魯的動作讓她的身體繃緊到極致顫抖著。男人刻意地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再拔出,狠狠地撻伐著女人顫顫巍巍的身體。沈青無法抑制地發出半哀鳴半呻吟的泣音,小穴滲出晶瑩的露水想要中和這殘忍的懲罰的力道,卻只是讓沈軼衝撞的頻率更快更狠。他握住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迫使她起伏迎合著自己抽插的節奏。臀被肉棒狠狠拍打著,泛出誘人的紅色,沈軼一手揉捏著臀肉,一手伸到她起伏的胸前抓揉著被撞擊得像白兔一樣彈跳的乳,酥軟盈滿雙手,下身被小穴緊緊絞弄著,沈軼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這麼淫蕩的身體,沈青,我真應該早點干你。」book18.org
他把女人抱起,邊走邊肏動著將她放到窗邊的軟榻上。這裡正對著梳妝鏡,沈青被迫抬起頭看著鏡中身後的男人是怎麼一邊玩弄著自己的乳一邊蹂躪著自己的下身,雪白的肌膚被包裹在古銅色的軀體間,淫水從兩人相連的地方飛濺四溢,她閉上眼,只願當作這是一場噩夢,卻被男人握住脖頸迫她轉過頭承受他的吻,沈軼噬咬著她的唇,下身的撞擊愈發劇烈,他喘息著把自己深深地埋進女人的身體里,釋放出白灼。 book18.org
(二十三)對著鏡子被掰開穴口送入緬鈴 book18.org
沈青顫抖著,無力地趴伏在榻上,她的手被腰帶緊緊地束縛著,下身仍然和男人緊緊相連。沈軼側臥過來,從身後環抱著她,女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嵌在他的懷抱里,親密地聽得見彼此心跳的聲音。book18.org
「沈青……」沈軼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哽住。他的手撫過女人云霧一般披散的髮絲,觸摸著她肩上那枚瀾滄江留下的箭傷,被背叛的憤怒消散之後,神情里剩下的是無邊的悵惘。book18.org
「無論是誰,都比我好是嗎?」半晌,他疲憊地把頭埋在她的肩上,呼吸著她的氣息喃喃著。book18.org
沈青不理解,明明是他在傷害她,為什麼沈軼可以讓自己聽起來如此可憐。下體被貫穿撕裂的疼痛和被羞辱的痛仍然在身體里蔓延,她睜開眼,「霍予的消息來源不是我,信不信由你。」她早知道慕容珩不能盡信,卻也沒想到他會出乎意料給她送這麼一個大禮,當初莫名其妙給她溫泉療傷留下把柄,別院裡啞婢幾乎是絲毫不避人地傳遞消息,他到底想做什麼?沈青思忖著。身後的男人感受到她思緒逐漸游移,眸色變得更深,「我信和不信,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他翻過身覆在女人身上,逼她直視進他的眼睛。「沈青,只有留在我身邊,你才是安全的。你怎麼不明白呢?」book18.org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沈青幾乎要譏笑出聲,「安全?隨時隨地等你召幸,被你玩弄的安全嗎?」book18.org
「原來你是這麼看我的。」沈軼輕輕地笑起來。「那便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玩弄吧。」book18.org
沈軼將沈青扶坐起來,迫她正對著鏡子坐起,直視著鏡子裡她被他環抱雙腿大開的淫靡模樣。他的手環繞到身前,揉撫上女人的胸乳。剛剛飽受蹂躪的乳肉在空氣中不由自主地泛出粟粒,本就挺翹的乳尖顏色變得更深,他輕笑一聲,幾乎是惡意地擰上乳珠,沈青下意識地弓起背,乳肉整團落入男人的手中。溫香軟玉在手,沈軼肆意地揉弄著,他的頭輕輕搭在女人的肩上,「看來,你的身體很喜歡被我玩弄呢。」他若有所指地看向鏡中,沈青胸前的兩團豐盈在男人的大掌中顫顫巍巍,男人掂弄著飽滿的下緣,兩隻乳像雪白的玉兔一樣上下跳動著。他玩了一會兒,將乳肉攏起,像搓揉麵糰一樣無情地摩擦著兩團嬌嫩的乳肉,深深的溝壑映襯著女人深凹的鎖骨和她難耐地揚起的脖頸,幾乎像一種邀請。book18.org
「從前軍營里你熟睡的時候,每夜每夜,我就在你背後看著你,想著這衣服下的身體多麼曼妙,我什麼時候才能把你剝光狠狠干你。」他近乎著迷地看著女人被他肆意玩弄又無法反抗的模樣。「現在,你終於屬於我了。」book18.org
他從榻下的暗屜里抽出錦繡包裹的盒子打開,沈青看清裡面的東西,眼睛狠狠收縮。沈軼捻出小巧的緬鈴,在空氣中輕輕撥弄,精緻的小珠在鈴中滾動著,折射出璀璨的光。他撫上女人的小穴,剛被內射完的穴口仍然不時吐出混著白色混濁的晶瑩液體,嫩肉微微翕動著,腿心之間一片泥濘。他將緬鈴從穴口緩緩推入,迫沈青抬頭看著鏡中自己的肉穴是怎麼將這晶瑩剔透的小珠吃下,小小的珠子幾乎一下就被穴口吞噬進去消失在蚌肉里,更多晶瑩的液體從穴口湧出包裹著緬鈴,甚至沈軼的手指和手中捻著的絲線也沾染上。「不——」沈青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畫面和感官的雙重刺激讓她無法再默默忍受,「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沈軼玩弄著手中的絲線,悠哉地引導著緬鈴在她體內時快時慢地滾動,軋上那最敏感的一點反覆研磨,沈青被這瘋狂的折磨刺激得欲彎下身,卻被男人的臂膀牢牢控住。 book18.org
(二十四)玉勢和肉棒一起肏開宮口 book18.org
「放過你?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我呢?」沈軼從盒中取出玉勢,溫潤的巨物並不如他此刻已高高挺起的性器粗大,卻分外長,頭部微微勾起,可以想像在女人的甬道中衝撞起來會是怎樣可怖的快感。book18.org
「不,不要…」沈青終於開口乞求,她開始感到這個夜晚的走向逐漸超出她的控制。沈軼的神情她已經再看不清,只感到那冰涼的器物貼上自己的下身,那瘋狂的珠子還在自己體內震動著,喚起一陣陣的暖流,小穴甚至是渴盼地張開吸入那巨大的異物。「真淫蕩啊。」沈軼饒有興致地看著這淫靡的畫面,緩緩地把玉勢和緬鈴一起推入更深。book18.org
「不——」沈青挺起腰背,異物在體內深到了讓她恐懼的深度,可怕的是沈軼還沒有要鬆開手的意思。她看向沈軼,是乞求的意思,男人卻刻意地誤讀:「怎麼,還想要更多?好啊,今天就好好的滿足你。」book18.org
他握住手中的玉勢大力地在女人早已一片泥濘的甬道內抽動起來,一手控著緬鈴的絲線時快時慢地震動著。玉勢勾起的角度頂著甬道最深處的嫩肉,每一下撞擊都仿佛撞到她靈魂深處,那瘋狂的珠子在她體內肆意地滾動著摩擦著,一陣一陣的空虛酥麻從它碾過的地方湧出。她想要抓住什麼,卻無法移動雙手,想要喊叫什麼,最後發出的卻只是嬌媚無比的呻吟。book18.org
沈軼眼底泛起猩紅,他看著鏡中女人被玩弄的泛紅的胸乳,被撐開的吐著淫靡的汁水的小穴,身下的硬挺幾乎快要炸開。他坐到女人對面,解開捆住她雙手的腰帶,讓她環抱上自己的肩,一手將已經被玉勢撐得滿滿的小穴掰得更開,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摩擦著穴口。沈青意識到他的意圖,臉變得蒼白,「不要,不要這樣沈軼,我求你。」「太晚了啊。」沈軼嘆一口氣,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放緩,狠狠撞入她已經容納著緬鈴和玉勢的穴。book18.org
被撕裂的極致的痛和被摩擦的極致的快感同時湧上脊背,沈青感到自己幾乎被淹沒,噴涌的潮水從身下湧出。溫潤的玉勢和滾燙的肉棒同時在她身體里進出,沈軼控制著節奏,每一下都緩慢地深入到最深的宮口,緬鈴被擠到深處,肆無忌憚地顫動著,巨大的空虛蔓延上來,壓倒了痛,沈青抬起身體更緊地依附著男人,雙手難耐地在他寬闊的脊背上划動。沈軼笑出聲來,「沈青,說你要我,我就給你。」沈青閉上眼,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我要你。」book18.org
沈軼俯下身,開始肆無忌憚地律動,被填滿的快感伴隨著太深入的恐懼,她想要躲開,卻只是把自己更深地送進男人的懷抱。「說我是誰。」他大力地抽送著,玉勢幾乎是抽打著女人的小穴,白沫從紅艷艷的穴口泛出,極致的刺激下沈青的面頰也泛起紅暈,「沈軼,啊——」男人在她喚起他的名字的瞬間狠狠地撞入,緬鈴在最敏感的那一點顫動著,宮口被撞開,潮熱的露水第二次從她身體里湧出。與此同時男人液體頂著她的子宮噴射出一股一股的濃稠液體。 book18.org
(二十五)再給你一次機會 book18.org
久陵山的風雨連颳了十幾天,這一年的秋天格外凜冽。book18.org
沈青從馬車裡往外看,陰霾籠罩的天空下是連綿的高山,久陵江繞山蜿蜒而過,隔絕著她心心念念的故鄉。如此波瀾壯闊的風景,她卻沒有一點心情欣賞。book18.org
十幾天了,沈軼發作完的第二天她就被他帶上馬車一路南行,她隱約推測出沈軼和霍予的相持或許暫時分出了勝負,沈軼是被趕出了皇城。只是,為什麼是久陵?她凝眉,這個地方實在讓她有不好的預感。五年前的那一戰實在慘烈,她被霍震霆父子逼到死角,南寧朝廷以需要守衛寧都為名拒絕派出援兵,她迫於無奈採用了梟的信息,聯合西夏離間霍震霆父子。是低劣的手段,但也著實有效。她看向遙遠的山腳下隱約浮現的黑灰城牆,似乎還能看見當年被鮮血浸透的城門的慘烈模樣。久陵城,五年之後,她要在這裡再次和霍家人拔刀相向嗎?book18.org
天色漸晚,馬車在驛站停下。沈軼掀開門帘伸出手,想扶她下車,沈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向後閃避躲開他的接觸。男人的眼神暗了暗,徑直抓上她的手。男人的體溫帶來的是這十幾天來連綿不斷的被迫承受他的觸碰的夜晚片段。沈軼拒絕聽取她任何的解釋,這些天來他們之間唯一的接觸就是在床上。一個男人想折磨一個女人,在床上能用的各種方法他大概都用盡了。在最初的痛之後,沈青已經能非常,非常平靜地抽離出自己看待這件事了,但身體對傷害源的反應是不由得她自己控制的,被強迫,被侵占,被迫打開,被迫高潮的回憶碎片掙扎著要從她被按捺下的心境深處湧出。book18.org
她長吐出一口氣,「沈軼,我們應該談一談。」出乎她意料的,沈軼沒有像過去這些一天一樣沉默以對,「到了久陵城,你想談什麼都可以。」book18.org
驛站的侍從恭敬地迎上來,「將軍,已經都準備好了。」沈青瞥過侍從的腰間,眼神一凝,那分明是當時在溫泉山莊她賞賜給啞婢試圖傳遞消息給自己的人,卻被慕容珩發現扣押的香囊。她看過去,侍從恰好抬起頭,平平無奇的眼睛裡是深水湖一樣的平靜。book18.org
沈軼鬆開她的手,「你先去樓上休息。」沈青明白這是他要與幕僚議事了,點頭旋即轉身,卻又被男人抓住手,「沈青,你——」半晌,他只是又鬆開她,「你去吧。」側過的臉看不清神色。沈青蹙眉,事情發展到今日,慕容珩,沈軼,還有藏在幕後的霍予,她已經無法對其中任何一個有全盤的把握。只是……昔日在戰場上揮斥方遒的沈將軍昂起頭,這樣才有賭和贏的樂趣,不是嗎。book18.org
沈青走進二樓的房間,身後的侍從立即關上門守在門口,生怕她聽取樓下一絲一毫的對話。她走近房間裡唯一的桌子,那枚香囊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放在桌子正中央。她深吸一口氣打開它,一字一句讀過裡面的暗語,字字心驚。book18.org
夜色濃黑如墨。深夜了沈軼方結束議事回到樓上,沈青已經熟睡。他的手撫過女人散亂的髮絲,纖細的脖頸和錦被外的肩,有慾望讓他想要用力按下去喚醒她,像過去這些天一樣迫她再一次承受自己的憤怒與失望,卻最終只是把錦被輕輕拉上覆蓋住她的肩頸。「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他喃喃著,從身後緊緊環抱住女人的身體閉上眼,「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在他的懷中沈青睜開眼,黑白分明的眼眸望向虛空,隱約下定了決心。 book18.org
(二十六)她舉起刀砍向沈軼 book18.org
南寧戰神沈青,贏得都是以少勝多,死局裡翻盤的勝仗。瀾滄江反敗北漠,久陵城逼死霍震霆,崑崙山誘降西夏王軍……她的謀略逐漸比她的刀法更為世人所知。沈青欣然接受這老謀深算的名號,戰場上她好賭,也擅賭,從來布局乾脆利落的她,如今這一局,卻也猶豫了。輸了的代價無非是一死,贏的結局她卻有些看不清了。book18.org
馬車在驛道上疾馳而過,沈軼下了死命令,今天一定要抵達久陵城。沈青從衣襟里摸出那枚已經被她摩挲得泛出毛邊的香囊,眼神複雜地變化著。裡面藏著的暗語早在當日就被她焚毀,那些字句卻如此清晰地印刻在她心間。book18.org
雲夢,圍攻,毒殺。book18.org
馬車行至半途,刺耳的弓箭聲倏然響起,箭雨連綿而至,馬受到驚嚇,高高躍起。沈軼躍入車廂將沈青抱上自己的馬,厲聲道:「轉道雲夢!」book18.org
沈青被他牢牢護在胸前,沈軼揮刀劈斬過像網一樣兜頭襲來的箭支,身後陸續傳來侍從中箭掉下馬背的悶哼聲,追兵緊緊地咬在他們身後,直到轉入雲夢山,沈軼一行顯然對地勢了如指掌,在地勢陡峭深林密布的山野間疾速穿梭,身後的弓箭聲方才逐漸遠去。book18.org
天色暗下,密林間幾乎看不見天,黑暗有如實質地沉沉壓下。沈軼在半山的一處易守難攻的山洞關口停下,勒令隨從布陣休憩。沈青看向他,「看來今天,是到不了久陵了。」沈軼不語,閉上眼拒絕與她對話的模樣是她這些天來看厭了的,隔著山洞深處微弱的火光,沈青看著對面曾經無比熟悉的男人,大約是權勢和地位真的可以改變人的面相,她如今已經再也無法從這張時刻透著寒意的冷峻面孔上看見當初那個溫柔安靜的少年的模樣。她閉上眼,靜靜等待著。book18.org
夜色濃重,山下的火光刀劍聲漸近,沈軼一行雖然守住了關口,難耐對方援軍一批接著一批,隨從一個個地倒下,對方的攻勢卻逐漸猛烈,沈軼帶著沈青且戰且退,逐漸退到半山的崖邊。book18.org
裹著黑衣的將士一批又一批地湧上來,鮮血和火光在黑夜中交錯,沈青撫上鬢髮間閃著光的發簪,這些人並不像她從前見過的皇庭衛軍。她回頭看身後萬丈深淵下的雲夢澤,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book18.org
一支冷箭朝沈青的方向激射而來,她似是陷在思緒之中尚未反應過來,一邊正在對敵的沈軼橫撲過來將她裹在懷中躲開這支冷箭。箭射偏落地,沈軼卻發出一聲悶哼,他低頭,肩頭正滲出成串的黑色血珠,尖銳的發簪幾乎整個沒入他的肌體。沈軼看向懷中手握髮簪未留一絲餘力的,他正試圖保護的女人,低低笑開,「我還是賭輸了啊。」他抬起手中的刀,似是要砍向她,卻在飛速流竄的毒素作用下幾乎握不住刀柄,被沈青一把奪過。book18.org
沈青旋身避開他的懷抱,舉刀就對委頓在地的男人砍下。 book18.org
(二十七)一直以來你們都在演戲 book18.org
「叮——」鐵質的箭矢飛來,將她手中的刀狠狠撞開。纏鬥的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盡數退下靜立一旁,霍予鼓著掌從密林間緩緩走出,「不愧是沈將軍,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book18.org
沈青的瞳仁收縮,「竟然是你。」電光火石間她明白過來。「一直以來你們都在演戲!」book18.org
「同樣的離間計在霍家人身上用兩次,沈將軍也是黔驢技窮了啊。」霍予遠遠地看著地上顫抖著吐出黑血的男人,嘆息一聲,「你怎麼會天真到以為,沈軼會為了一個女人背叛我呢。」book18.org
沈青拉起沈軼擋在自己身前,刀橫在他的脖頸前,「我不明白。沈青還有什麼價值能讓你們費這麼大幹戈。」book18.org
霍予看著鮮血從沈軼被刀緊緊勒住的脖頸流出,眼神微眯,「沈青確實沒有,你身後的大魚卻有。沈將軍,你這隻餌,可是把北漠朝堂掀了個底朝天啊。」他若有所指地看一眼遠處的山頂。漆黑的夜空里一輪圓月從雲朵後浮現,灑下冰冷的微光。book18.org
「況且,我痴心的弟弟也捨不得你。我只好與他賭這一場。」霍予緩緩踱步靠近他們,「只要你真心歸順於沈軼,做兄長的我也不介意成人之美。可惜沈將軍果然如我預料的一般,心如蛇蠍。」他近乎仇恨地吐出最後四個字。book18.org
沈青已經退到山崖邊緣,黑衣人以霍予為中心逐漸形成包圍之勢,她全盛之時尚且難以以一敵千,何況如今的她內力全無。book18.org
粘稠的鮮血從沈軼口中不斷地溢出,浸染過刀柄沾染到她的手上。沈青握刀的手沒有一絲顫抖,「既然霍將軍這麼憐惜自己的弟弟,想必也不願看霍家最後的這點血脈再死在你眼前吧。」book18.org
「沈青,慕容珩不會來的,拖延時間也沒有用。」沈軼嗆咳著開口,言語和臉色一般地灰敗。「你殺了我也好,我再也不欠你什麼了。」他輕輕笑起來,竟然將脖頸向刀抹去。book18.org
沈青被迫將刀回撤,就在這一瞬間霍予飛身躍過擊開她手中的刀想要將沈軼搶過,沈青旋身鬆開沈軼將他推入霍予懷中,趁霍予行動受阻的片刻狠狠一掌擊向霍予胸前。霍予始料未及,條件反射地反擊出一掌,澎湃的內力相撞,爆發出的力道竟將兩人一齊撞下山崖。book18.org
「不——」沈軼伸出手,只來得及扯下沈青腰間的同心結。原來她一直拖延時間不是在等慕容珩,是在強行內力逆流撞開穴位,原來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的生死。他吐出一大口黑血,握緊手中那枚他珍重為她掛上的小小飾物,「去搜雲夢澤,快——」book18.org
圓月冰冷地照耀著這一幕,也照耀著山頂坐在輪椅上俯瞰這一切的男人,「沈青啊。」他捂住唇咳嗽著溢出感嘆,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血色全無,「真是總能讓我意外呢。」他身邊的啞婢蹙眉,似是焦慮地向他示意些什麼。book18.org
「怎麼,你心疼了,因為她之前為你求情麼?」慕容珩俯視著雲霧繚繞的山腳下漆黑如永夜的雲夢澤,「別擔心,沈青可沒這麼容易死。」book18.org
「不。」啞婢看著他,定定地打出手勢,「公子,是你的心亂了。」book18.org
「是嗎?」慕容珩啞然,「也許吧。這場棋局這樣惜敗霍予,我也真是不甘心呢。」他搖動輪椅,「走吧,我們去雲夢藥王谷。」 book18.org
(二十八)從此再也沒有人叫過她青青 book18.org
沈青從無盡下落的噩夢中驚醒,溫柔的夕陽透過窗紗照進疏落雅致的小屋。床邊姿容絕世的女人輕蹙著眉頭看她:「青青,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book18.org
有淚不自覺地從沈青眼角湧出。被踐踏,被背叛,被欺騙的時候,她都沒有哭。此刻面對看著自己長大的長輩,她突然覺得萬分的痛和委屈。「嵐姨——」她哽咽著把頭靠過去。「沒事了,沒事了青青。」谷明嵐輕輕撫著她的肩,「谷里的弟子把你們撿回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你內力逆流筋脈全亂,還有好幾處骨折。先在嵐姨這裡好好養著。等好了,你想去哪,藥王谷都護著你去。」那雙像娘親一樣慈愛的眼眸看著她,眼神里滿是瞭然和因為瞭然而生的憐惜。book18.org
「霍予——」沈青敏銳地捕捉到「你們」二字,「他也在藥王谷?」book18.org
谷明嵐微微皺起眉,「青青,你知道藥王谷的規矩。無論皇親貴胄階下囚徒,來到這裡都是病人,絕無見死不救之理。」她低下頭,沈青看不清她的神色,「再說,等你見到他,你就知道了。他現在,不會對你有什麼威脅的。」book18.org
沈青不解,谷明嵐給她蓋上被子,「好了,你剛醒,不要想這麼多。先好好再睡一覺養身體,嵐姨先去處理一下谷中事物,明早來給你上藥。谷十七會在門口守著你,安心睡吧。」古靈精怪的女孩聽見自己的名字,從門口探進頭,對沈青綻放出大大的笑容。book18.org
即便是極度虛弱,沈青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谷十七,上一次來到藥王谷,嵐姨收養的孩子序號才到七,一晃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嗎。藥王谷憑藉地處雲夢天險,雖然隸屬於北漠地界,卻隱約獨立於叄國之外,不分身份收治病人。沈青的母親谷明雲,現任谷主谷明嵐都是上一任老谷主收養的孤兒,北漠南寧兩國關係尚緩和的時候,少年沈青常常在雲夢消暑,與谷中新來的孩子玩耍嬉戲,更是從谷明嵐那裡學得一手醫毒雙絕。book18.org
直到…..沈青閉上眼,直到那一年兩國開戰,她披上戎裝,不再踏入北漠一步,不久雙親驟逝,從此再也沒有人叫過她青青。她側過臉,兩行淚從面頰划過。book18.org
沈青的傷勢沉重,加之積鬱已久,縱然有谷明嵐親自診治,也耗費了不少時日方能離床下地行走。墜落山崖時還是層林盡染的深秋,等她走出小屋,樹葉已經盡數脫落,枯木橫斜在煙波浩渺的雲夢澤畔,一片疏冷。book18.org
卻有身影在林間舞劍,瀟洒如寫意,矯健如游龍,氣勢磅礴有吞山河之勢。冰冷如雪的劍光閃過,沈青瞳仁縮起。「龍泉劍!」她攥緊身邊十七的手想要後退。book18.org
「阿予哥哥!」身邊的女孩卻歡快地舉起手向舞劍人揮舞著。book18.org
霍予收劍向他們走來,俊美的臉龐上滿是汗珠晶瑩發光,他渾不在意地用袖子抹去,卻在看見十七旁的女人時忙收起袖口捋平衣衫,「沉衣公子!你果然在這。」他笑起來大聲向她招呼。book18.org
「什麼——?」沈青來不及去想霍予怎麼會知道多年前她行走江湖時用的化名,就被男人大咧咧地攬上肩膀。「谷主都和我說了!放心,我完全懂得你的顧慮,倘若以女子之身拔得武林大會頭籌,還不得被那些老頭子口水噴死。」book18.org
武林大會,這甚至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她少年貪玩,化名藍沉衣劍挑北漠武林,她確實隱約記得最後一輪對戰的是一個霍姓少年,當年橫空出世的少年天才。但他怎麼可能會是霍予。不,就算他是,霍予怎麼會突然提起十年前的事。book18.org
沈青幾乎條件反射地避開霍予的碰觸,卻在旋身時扭到還未癒合的腳踝。她悶哼出聲,十七和霍予雙雙搶上前扶住她。「那群馬賊!當真死有餘辜,待我回去皇城,一定讓官府把他們一網打盡。」book18.org
「馬賊?」沈青的眼神複雜地變幻,她看向眼前這張面孔,她熟悉的乖戾帶著邪異之氣的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似曾相識的少年人的開朗與天真。她想,她知道霍予怎麼了。 book18.org
(二十九)就當一切還是十年前 book18.org
「霍予落在了湖裡,受傷遠沒有你重。但他的頭撞到了暗礁,記憶停留在了十年前。」谷明嵐站在沈青身側,看著正和十七嬉戲玩鬧的霍予。book18.org
「青青,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嵐姨無論如何都是偏向你的,只是霍予與我的故人有舊,我受故人所託,必須要照料他一二。我知道你們之間仇怨深刻,嵐姨只想請求你,至少在藥王谷養病這段時間,就當一切還是十年前。」book18.org
十年前的沈青是什麼樣的呢?化名藍沉衣的她,輕盈得像山谷里的風。她只是沉凌風和谷明雲的掌上明珠,藥王谷最年輕的傳人,只要不去想她在南寧只能做「他」,只要不去想那些隱約已經顯示出命運猙獰面目的家國軍事,她就是無憂無慮的。book18.org
一年裡的大部分時光她都在江湖遊走,朝飲酒夕看劍,醉了就在小舟上躺下順著江河漂流,醒來又是新的一天。在這樣的日子裡,她在北漠邊境捲入一場賭局,決定代人去參加那一年北漠的武林大會。book18.org
那時候的她心高氣傲,行事毫無顧忌,青痕刀既出,絕無不見血收回之理。七八回合之下北漠高手幾乎全數敗於她刀下,沉衣公子之名如驚雷瞬間在北漠武林炸開,江湖人士紛紛議論這毫無師承來歷的神秘翩翩少年,閨閣女兒那一年掛在月老廟的紅繩十有八九都寫滿了藍沉衣。北漠長老院自是不服,派出一名此前名不見經傳的霍姓少年來挑戰她。book18.org
北漠的夏天一向熱烈,她初次與霍予交手那天更是陽光酷熱,空氣都泛著焦黃。她心情煩躁,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麻煩回去藥王谷避風頭,對著面前少年劈頭就是連刀砍下,卻每一下都被精準地接住化解,甚至隱約有被反制之意。她意識到面前這個素衣少年不是平庸之輩,只得拿出十二分精神全力應對,青痕刀意古樸,講究的是大開大合,乾脆利落,對方的劍術卻詭異輕盈,以無力克有力。每一次都輕巧避開她的重攻,像蛇一樣粘附在她的出招上,令她無法擺脫也無法攻破,萬般煩躁之下,沈青使出了青痕刀譜第十式,她從未在對戰中用出的一式。book18.org
劈天蓋地的渾厚刀意斬來,萬里晴空下天與雲似乎都被劈開,磅礴的氣勢下十米開外的觀戰席上的茶水亦震得顫抖,北漠武林首席長老霍然站起,抬手欲叫停對戰。卻已經太晚,龍泉劍舞出像暴雪一樣綿密的劍光,仍被這開天破地的一刀斬得粉碎,青痕刀砍入少年閃身欲避開的後背,劈斬出鮮紅的血色。沈青意識到不對,強行收手,仍難以阻止青痕刀去勢。霍予悶哼一聲,跪倒在地。book18.org
比武場上,生死不論。饒是如此,沈青仍然覺得愧疚,她飛身上前,點上幾道大穴試圖為他止血,那少年抬起頭,俊美非常的臉龐因為沾血而顯示出幾分妖異的美,他笑起來,狹長的雙眸璀璨異常。「沉衣公子,在下霍子我。」book18.org
霍子我,霍予,明明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告訴她他的名字了。但這個人在之後的十年她的回憶里竟然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book18.org
(三十)霍某可有幸,與沉衣公子同游? book18.org
枯木橫斜的雲夢澤畔,蒸騰著冷意的浩瀚湖光映著比雪更冷的刀光。沈青揮出一刀,脫力跪伏在地,她的身體先被用毒毀去了武功基底,強行衝破內力封鎖又經曆數次骨折,虧空得太過厲害,谷明嵐傾盡全力,也只能為她恢復叄四成功力。book18.org
「誰——」她眯起眼睛,石子疾速擊向人影搖動的樹後,被龍泉劍輕巧擋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book18.org
「是十七放我進來的。」藍衣男子緩緩走過來,狹長的眼眸里是她不熟悉的溫情和小心翼翼。「她說你想趕快恢復功力。我來陪你練刀吧,就像,就像你那時陪我復健一樣。」book18.org
沈青啞然。霍予這是以為她迴避不見是因為武功倒退不願見昔日勁敵嗎?這種心情,大約只有十年前心高氣傲的沈青才會有,離她實在是太遠太遠了。book18.org
如今的沈青,只會抓住身邊能抓住的一切。book18.org
「好啊。」她昂起頭,「我可不會客氣的。」book18.org
凜冽的劍光與刀光在湖畔交錯,刀意磅礴,劍法輕盈,持劍者雖然有意收斂力度,仍然是一場酣暢淋漓充滿力量之美的對戰。霍予顯然對她的刀法極度熟稔,每一擊都承托住她的力道再順勢撥回,相較於她自己練刀時滯澀的力量軌跡,沈青明顯感到身法和力道都流暢許多。她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忘記對面的人是誰,沉浸在刀意之中。book18.org
不知不覺天色將晚,沈青仍意猶未盡,霍予收劍看她,「也是有些累了,聽說谷主給沉衣公子開了小廚房,霍某一向嘴饞,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沾個光?」攜恩以報蹭飯的話被他說的光明正大,沈青看著他浸滿汗水的上衫,一時竟說不出拒絕的話。book18.org
十年前的藍沉衣為表歉意,照顧了重傷在身的霍子我足足叄個月,直至他恢復功力。當時他們是如何相處的,沈青已經完全記不起了。但大概總不會是如今這尷尬的模樣。book18.org
雲夢的夜空蕭疏冷寂,一盤圓月無聲地籠罩著煙霧瀰漫的山谷。沈青的小院裡也是寂靜的,二人面對面坐著,豐盛的菜肴擺在中間的小几上,只能聽見偶爾碗碟碰撞發出的清脆的窸窣聲。book18.org
「你——」兩人同時出聲打破這寂靜。霍予的臉上爬上一絲紅暈,他輕咳著,「沉衣公子,待傷好後,可要和霍某一起去北陵川看看?」book18.org
「北陵川?」沈青抬頭,地處北漠極北之地的冰川,傳聞中山巒如水晶一樣剔透卻險峻異常,人跡罕至而被喜愛探險的武林人士奉為聖地。book18.org
「是啊,那天在雲夢山頂喝酒的時候,你說想去看北陵川和西夏海生花。西海還不是能出海的季節,現在去北陵卻是冰山最為壯美的時候。」月光拂過男人深邃的眼,裡面盛滿的情緒比月更明亮,從前沈青看不懂這樣的眼神,但經歷過沈軼,她不會再不明白。book18.org
「好啊。」她勾起唇輕輕微笑起來,「待我傷好,一言為定。」book18.org
那天晚上沈青難得的夢到了少年時代。book18.org
她躺在小舟上看著無邊無際的天,想著還可以去哪裡消磨時光,手裡是從這場耗了她叄個月時間的賭局裡贏下的劍穗,她散漫地拋動著,價值萬金的珠鑽在她手中也如石子一般。忽然有人在岸上大聲地喚她的名字,她幾乎是驚喜地抬起頭。book18.org
夏末的彼岸花如煙霞一般開滿河畔,藍衣少年飛身至小舟上,向她俯下身伸出手,俊美的臉上笑意比花更艷麗,「霍某可有幸,與沉衣公子同游?」book18.org